第七章 嬌嬌女攻勢book18.org
下午五點鐘，兩隻青花瓷瓷器和蘇麻離青就送到了。book18.org
我看了看繪里找到的青花瓷盤子，這是一件哥窯精品，畫工簡潔而著色不多，價值至少一千萬日圓以上；優子的鳳流青花壺則是精細許多，雖然屬於民窯，卻是民窯中的精品，屬於龍泉窯出品，無論用料工藝和價值都不在五大官窯之下，價格應該是兩千萬日元左右。book18.org
「想到要砸碎這兩個精品，實在心裡不好受啊！」我把玩著青花瓷，嘆氣對兩個小美人兒道。book18.org
「就是，真的很漂亮呢……」淺織有些愛不釋手，「可惡的隆二，害得我們要毀壞這些精品，等我回去後非得用棍子教訓他一頓才是。」book18.org
綾馨也是一副捨不得的表情：「要不要我們先用青花瓷的盤子，把鳳流青花壺留下看看再說？萬一不夠的話，我們再用也不遲嘛……」book18.org
我想了想，剛才從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的碎片中找出不能用的碎片的確不多，還不到青花瓷盤子體積的三分之一，便點頭同意綾馨的請求。book18.org
全部工具都準備齊了，接下來開始正式修復了。book18.org
我先把青花瓷盤子打碎成小塊，再依次放進打磨機里；打磨機轉動之下，一會的工夫，一堆像是麵粉般的粉末出現在底下的盒子裡。book18.org
取出其中一半，我加入一點溫水將它們攪拌成粘稠的泥料狀，拿到一旁備用之後，還需要準備的是特製膠水。book18.org
自然不是現在就開始攪拌製作，因為膠水和泥料攪拌在一起後，幾分鐘的時間就會凝固，到時想再拿去修補粘合都不行了。book18.org
我特製的膠水是透過幾百次實驗後，得出粘合程度最好、不會破壞接口色澤，同時無色無味的極品膠水。如果拿到市面上，那些修復、做假做久的人包準搶著購買。book18.org
配料有環氧樹脂、熱熔膠等五種材料，依照不同比例調配就可以放好備用了。 裝有蘇麻離青的瓶子裡，蘇麻離青被烘乾成藍色粉末，只需要加水溶解就可以成為青花瓷最重要的染色劑。book18.org
但蘇麻離青同樣很嬌貴，除了燒制過程中要加倍呵護以外，融入水中成為顏料後更要快速用完，否則經過一段時間的風化就容易變色。book18.org
故而只有先放著，等需要用時再調配使用。book18.org
通常正規的修復第一步是清洗瓷器上的汗漬，將周圍的泥土，渣滓清除乾淨；當然不只這些，還有斷口的擦拭、消毒液的清洗等等。book18.org
幸好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是昨天才打碎的，之前保養得很好，所以清洗這一個步驟基本可以省略，只需要將斷口的稜角等部位用細砂紙磨一下就好。 接下來是將所有的青花瓷碎片做好記號，定好哪些該最先修補，哪些放在最後。這個步驟在中午時我已經做完，而且還簡略地比劃幾次，早就瞭然於胸。 我深吸一口氣，將底座擺在電動轉盤上面，將青花瓷粉和特製膠水倒了一部分進入一隻寬厚盤子，用木棍攪拌均勻後，不斷點在顏色基板上，透過加水、加入青花瓷粉、加入特製膠水，調控青花瓷粉的色澤和粘稠度。book18.org
這個步驟最考驗一個人的耐心和手法，既要迅速找到和修補瓷器一樣的色澤與粘稠度，又要手腳迅速，免得泥料放置在空氣中，久了會產生變化。book18.org
幸好剛才我也有練習這個工序，手早已不生疏，很快把粘合泥料配置好了。 然後就是粘合破損的青花瓷碎片。兩個美少女只見我雙手如閃電，一面用細毛筆將粘合泥料均勻塗抹在瓷片斷口上，一面小心翼翼地開始拼接粘合，動作讓人眼花繚亂之際，原本破碎不堪的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漸漸恢復完整形狀。 因為我製作的膠水粘合度很好，所以根本不用像其他人修補瓷器一樣，還要放上架子和支撐，用作加固。book18.org
等到粘合完最頂端的環形瓷片，將入口還原成圓圓的形狀，我才放下手中的毛筆，上下打量我的作品。book18.org
直到此時，屏住呼吸的小美人兒們才算鬆了一口氣。book18.org
「俊雄……」淺織輕聲問我：「這樣……是不是就大功告成了？」book18.org
在她們的眼中，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的形狀已經很完整，看不出有什麼修補的痕跡。book18.org
「哪裡，這才算剛剛開始而已。」我搖搖頭，「你們仔細看一看，在粘合的地方還有些色調不一樣。沒辦法，碎裂就碎裂了，雖然可以粘合補上泥料，但之前的完整畫工、受到的損害還是照樣存在，需要重新畫上去。」book18.org
兩位美少女連忙湊上前，眼睛都快觸碰到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看了好一陣子，淺織喜盈盈地道：「我覺得已經做得很好了啊，像是爺爺這種眼睛不好的，哪裡看得清楚」book18.org
我差點想打她的小翹臀一記：「淺織，正因為你爺爺眼睛不好，所以他可能經常用放大鏡去看啊，這樣一來痕跡不就更清晰嗎？」book18.org
「呵呵，說得也是啊。」淺織吐了吐粉紅小香舌，討好地道：「你繼續、繼續，要不要喝水啊？可不要累著了。」book18.org
我搖搖頭，閉目養神。book18.org
青花瓷粉的使用果然如同我之前所想，用得並不算多就全部粘連完畢，但這只是第一次粘連，隨後還要使色彩一致、內部胎體也要修補打磨，不能只是外表光鮮，裡面一團糟。book18.org
我在用泥料時，刻意注意塗抹在斷裂口的數量，讓它們可以剛剛連結好裂口，又不至於粘合後滿溢出來，造成梅瓶表面流淌泥料液體。book18.org
不過些許痕跡還是存在，現在要做的就是用小號的美工刀，將溢出的泥料刮掉。book18.org
這個活兒是一個非常細緻的工作，既要將多餘泥料刮掉，又不能損壞周圍的飾紋和釉色，故而我休息一會兒，養好精神再說。book18.org
美少女們沒有打擾我，一雙小手轉眼摸上我的雙肩，賣力地揉捏和捶打。 我知道這雙小手的主人是誰，雖然淺織的按摩技巧太過粗糙，但她這份心還是很值得讚揚的，所以任由她去了。book18.org
接下來，我感到身邊另一位美少女蹲下來，玉手輕柔地替我揉捏大腿肌肉。相比之下，綾馨的手法好多了，只不過她的力道小了些。book18.org
「你們這樣伺候我，讓我感覺自己是不是成為皇帝了。」我笑著對她們道。 「皇帝？」淺織輕輕掐了我一下，嬌嗔道：「你當我們是宮女啊？想得倒美……要不是你今天表現還算乖，我才懶得理會你呢……」book18.org
「咯咯……」淺織嬌美一笑，「你啊，本來就是一個風流種子，難道人家說一些親密的話，你就害羞了？少裝蒜了啦！」book18.org
靈動嬌俏的少女很有滿足感，我不和她再爭論，不然她說話輕佻點沒關係，但我這麼說的話就太沒有老師的樣子。book18.org
蹲在地上的綾馨也不覺笑出聲。book18.org
因為角度的關係，綾馨身上的體香順著空氣流動，直接進到我的鼻子裡，讓我的心緒更加輕鬆。book18.org
有了兩個美少女學生的按摩伺候，我很快就精神抖擻起來。示意她們站在後面後，我打開工作檯上左右兩盞強光燈，照得本來就瑩潤透亮的秀美青花瓷，更加閃爍動人無比的美景。book18.org
「我發現我喜歡上青花瓷了呢。」淺織小聲說：「俊雄，我決定了，以後我要收集各式各樣的青花瓷。」book18.org
「這倒是個不錯的愛好。」我頷首道：「只不過花費的金錢可不小，還有，你要交的學費更多。」book18.org
「嗯？什麼是學費？」淺織好奇地問。book18.org
見到我已經在用美工刀慢慢刮著溢出的痕跡，優雅清純的少女連忙拉了拉淺織：「好了啦，你別忙著說話，讓俊雄好好工作嘛！要是出了岔子怎麼辦？」 我微微一笑，停下手中的美工刀。「青花瓷的贗品是所有造假的古文物中，最為繁多和逼真的一個，像是老師曾經替師父的朋友們修復過許過青花瓷，說是修復，其實就是做假，因為這些保存不完整的青花瓷，無論怎麼修補都無法和原來的價值相提並論。透過大量修補而完成的青花瓷殘品，再用完好價格賣出去，不就是做假嗎？」book18.org
「你是說，我容易買到假貨？」淺織揮舞小拳頭，要不是我現在正在忙，她肯定一拳頭打在我的虎背上，「哼！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天才少女呢，只要認真學習，我才不會那麼笨，花高價買假貨呢。」book18.org
看著好朋友像是被踩住尾巴一樣的憤憤不平，綾馨心下暗自打定注意：「以後買小件的青花瓷就算了，但要買大件的和昂貴的，還是要找俊雄幫忙把關，免得這丫頭被人騙了後心情糟糕。」book18.org
「淺織，不要那麼激動。」我回過頭來，「老師也曾經上當過好多次，所以才有經驗。你能不上當最好，但切忌不要太過自大才好。」book18.org
「哈哈哈，你也上當過啊？說來聽聽！」靈動嬌俏的少女頓時來了興趣。 「是老師剛接觸青花瓷時，老師的師父拿出許多青花瓷讓我辨別，很多贗品都做得很好，各種造假手段層出不窮……我錯了多次後才總結出經驗的。」我淡淡道，「所以上當受騙不算什麼，關鍵是要總結經驗，以後同樣的錯誤不要再犯……多幾次後你也能成為專家。」book18.org
「這樣說還算不錯。」淺織總算露出笑容，「好吧，我不打擾你了，趕快工作吧。」book18.org
我點點頭，又轉身過去，拿起美工刀輕輕在補缺痕跡上颳了起來。book18.org
斷口粘合的位置我早就瞭然於胸，根本不用尋找，清理完一個就接著清理第二個……足足清理了一面大大小小二十個碎片的粘合口，才放下美工刀。 靈動嬌俏的少女趕緊又湊上去，由於這次知道哪些地方經過清理，小妮子觀察得更加仔細。等她轉過頭來，翹起秀美的大拇指，「俊雄，雖然說得很多了，但我還是要講你真是棒極了……如果我去買青花瓷，遇到你這種做假專家，肯定只有賠錢的分。」book18.org
我本來很高興淺織讚揚我，可話到後面，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褒還是貶，只得無奈地嘆口氣，站了起來。book18.org
綾馨以為我有什麼不舒服，緊張地問：「怎麼了？」book18.org
我指了指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六點半了，你們的肚子還沒有餓嗎？」 由於剛才修補瓷器的過程實在緊張又有趣，兩位小美人兒的注意力全在這個上面，真的忘記時間。book18.org
經過我一提醒，美少女們頓時感覺到肚子空蕩蕩的，再想起今天中午料理的美味，她們都覺得肚子好像忽然間餓得不行。book18.org
「俊雄……」book18.org
知道修復有望的淺織，心情大好之下乾脆拉住我。book18.org
「你幹什麼？」我好笑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不要亂放電，你還只是個小孩子吶！」book18.org
「討厭！」淺織氣得一拳打過來，「你這個混蛋！你欺負我！」book18.org
「好了好了，算我的不是。親愛的淺織小姐，你有什麼吩咐呢？」我平聲笑道。我才不會那么小氣，和淺織計較。book18.org
淺織想起自己的目的，輕咳一聲道：「我是想說啊，今天可是平安夜哦，我們是不是應該買點好吃的東西來慶祝節日呢？」book18.org
我心中盤算，加上出去採購食材及做料理，起碼得花費兩、三個小時，而今晚必須完成的步驟還有不少，如此好像有些浪費時間。book18.org
遲疑片刻，我和聲對小美人兒說：「要不明天大功告成後，老師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book18.org
淺織嘟起小嘴，撒嬌道：「不嘛不嘛……明天修補好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我得馬上趕回去，回去了哪還出得來？就今天晚上好不好？」book18.org
淺織一向是很驕傲的女孩子，但這個驕傲少女撒起嬌來，一顰一笑之間端的是迷人至極，定力稍微差點的都恨不得馬上把小美人兒抱在懷裡，肆意愛憐一番。 我也有一瞬間的失神，幸好很快回神：「明天中午好不好？」book18.org
綾馨見狀也橫了淺織一眼，「你是貪吃對不對？那好！俊雄，這個日子最適合吃海鮮，我們去橫濱港一趟，買些上等海鮮回來，熱熱鬧鬧做一頓大餐，就算花費一晚也沒有關係。然後我們再喝點小酒慶祝聖誕，喝醉了就睡下，明天再去想什麼修補青花瓷，反正又不是我們著急……」book18.org
「別……別……」靈動嬌俏的少女頓時服軟，她連忙抱住綾馨，可憐兮兮地對我道：「好吧好吧，明天中午就中午……嗯，晚上也行，了不起我豁出去了，吃了晚飯再回去，誰能把我怎麼樣啊？」book18.org
「這樣就好。」book18.org
我笑著往廚房走去。「不過你也別擔心，今天晚上的料理雖然簡單，但老師從來不做難吃的料理哦。」book18.org
「我相信你，俊雄，努力吧……」淺織眼睛一亮，「不好吃的話，我可會生氣哦……」book18.org
第八章 難眠的一夜book18.org
考慮到晚餐需要吃得清淡一點，我沒有做辛辣的食物，只是簡單地飯做了三份烤鰻魚井。book18.org
鰻魚是從北海道漁場直接空運過來的，這是前幾天天童淑美送給我的新年禮物之一，我幫她治好她的弟媳，她又不知道怎麼感謝我，只能送點北海道的特產，也算聊表心意。book18.org
既然是北海道數一數二的豪門夫人送來的禮物，自然是其中的極品。book18.org
比如鰻魚理所當然是野生的，比起生長在南方的鰻魚，這種鰻魚數量非常稀少，每年出產不過幾千尾，但體積更大，肉質更加鮮美。book18.org
居中剖開，鰻魚最大寬度居然有三十五公分左右，擺放在炭火烤架上，不一會兒就被烤出油脂，再刷上幾次甜辣的醬汁，等到入味之後立刻拿起來，直接放在熱氣騰騰的米飯上面。book18.org
再配上一碗味增湯，一碟甜薑片，烤鰻魚井就製作成功了。book18.org
米飯是中午剩下來的，所以整個製作過程不過十五分鐘。端上桌時，兩個覺得越來越餓的小丫頭拿起筷子，夾起鰻魚大口咬下去。book18.org
「嗯……好鮮美……」book18.org
「肉質也很滑嫩啊，一點都不用咀嚼，直接在嘴裡融化了。」book18.org
「還有這個醬汁一定不是外面賣的吧？比我家廚子秘制的醬汁還要香甜，辣味只有一點，但回味悠長……」book18.org
兩個美少女左一句右一句，幾句話下來米飯沒有吃兩口，大塊的烤鰻魚已經消滅乾淨了。book18.org
「俊雄……」book18.org
這次連綾馨和淺織一起眼巴巴舉起飯碗，望著我道：「還要一塊……」 我搖了搖頭，「晚上不能吃太多。」book18.org
「可是……現在都沒有菜了，難道我們只吃白米飯嗎？」淺織怒道，「這就是你款待客人之道嗎？俊雄，你太讓我失望了！」book18.org
「俊雄，你今天晚上給我們再烤兩條吧，明天才少吃一點，好不好？」綾馨也柔聲請求，她本來不是貪吃的女孩子，不過因為是自己心上人做的東西，她願意多吃一點，吃得越多，她的心裡越是甜蜜。book18.org
見到她們都在請求，我沒有辦法，放下碗筷走到炭火烤爐那邊。book18.org
幸好炭火現在還沒有熄，用手一扇，一股真氣掠過，火苗又冒出來。book18.org
「啪嗒……啪嗒……」book18.org
鰻魚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面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悅耳，不過兩位美少女覺得，如果時間過得再快一點就更好了。book18.org
只是烤制鮮嫩的鰻魚，十分鐘的時間已然足夠。book18.org
讓兩個撐著下巴發獃的美少女欣喜的是，我這次烤出的居然是一人兩條大鰻魚，香噴噴的油脂和醬汁流到白色米飯上，混合一股濃郁香味往上傳遞。 此時的飯已經有點冷了，但她們沒有管這些，埋頭仔細品嘗美味的鰻魚。 這樣的結果是，十五分鐘後肚子又撐得圓圓的兩位美少女，主動接過清洗餐具和打掃的任務，以此運動消化一下，免得待會脹著。book18.org
等到她們從廚房過來，我已經完成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又一面的清理。 隨著時間過去，期間我只喝了幾杯濃茶、去了幾次廁所，到了十點左右，總算把外表的泥料清理工作做完，這樣一來，整個表面更是光滑潤潔。book18.org
相對來說，梅瓶內里胎體的修補簡單多了。我拿著細細的磨砂紙在裡面全部磨一遍就可以達到平衡——梅瓶胎體里沒有什麼圖案，可以隨意摩擦，只不過最後要弄得勻稱。book18.org
內外的清理修補完成後，我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十一點。book18.org
美少女們緊張一天早就累了。我喝的是濃茶，她們喝的是濃咖啡，但仍舊睡眼惺忪。book18.org
「要不你們先睡了吧。」我指了指旁邊的客房，「裡面有新的棉被，浴室里也有新的毛巾和牙刷，想洗澡也行。」book18.org
「不……我們陪著你好了。」綾馨搖搖頭。book18.org
淺織捂住小嘴打個哈欠：「俊雄，還有多久能弄完，明天再弄不行嗎？你也可以早點休息啊！」book18.org
「我現在還不能睡。」我指了指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還記得在淺織家裡我對你們說過的話嗎？這個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的青花紋飾足足有六層。我要修補破損粘合處的細節就必須畫上六層，每一層都需要一段時間的處理和放置，直到確認沒有瑕疵以後才可以進行下一步。」book18.org
「啊？那得多少時間啊？」靈動嬌俏的少女打了個冷顫，天氣寒冷，外加我們關上空調，小妮子久坐久站不動，自然感覺冷。book18.org
「今晚大概不能睡了。」我淡淡一笑，「所以你們別管我，放心去睡吧，如果順利的話，明天上午就可以完成。」book18.org
「可是……」綾馨欲言又止。book18.org
「不用擔心今天晚上老師會化身大色魔的。」我平聲道：「放心，這點自制力老師還是有哦。」book18.org
「我不是說這個……」優雅清純的少女白了我一眼，難得露出一點嫵媚，「我是說你這樣很傷身體，乾脆再工作一會，我們一起睡吧，明天抓緊時間，應該不會耽擱。」book18.org
「噢！」book18.org
我都沒有反應過來，淺織駭然地望向她，「你說什麼？你這個小色女……」 「我是說……臭丫頭……」綾馨略一回想，馬上察覺自己的語病，她惱怒地瞪著好朋友，「你才是思想複雜的傢伙！明明人家不是那個意思……」book18.org
又羞又惱的綾馨嬌饜紅通通的，有種仙子入凡塵的感覺。book18.org
還是我替淺織解圍，安慰綾馨兩句，便拿出老師的威嚴，叫她們去洗漱，然後準備休息。book18.org
淺織和綾馨其實明白，身為年輕力壯的成年人熬夜一、兩次算不得什麼，但她們一個是心疼我，另一個是不好意思，都想要阻止。book18.org
最後既然我堅持要熬夜把工作做完，兩位少女只能叮囑我一番，攜手往浴室走去。book18.org
看著兩個小美人兒嬌嬈的背影，我微微一笑，繼續坐下來工作——老師為學生出力是天經地義的，相當於照顧自己的孩子。book18.org
家裡的浴室非常寬敞，外間是一個單獨的廁所，還有一個寬敞的洗臉漱口的開間。小美人兒上過廁所後，拿起我準備好的牙刷洗漱起來。book18.org
淺織疲倦得不得了，即使是漱口也微閉眼睛。book18.org
優雅清純的少女則不一樣，她一遍漱口，一邊在四周打量，還悄悄打開一個個小柜子，在查找什麼。book18.org
最後，皇天不負有心人，綾馨終於在靠近浴室的兩個柜子之間的地上，發現一瓶資生堂的乳液。book18.org
這瓶乳液根本沒有標識，用一隻透明的黃色樹膠瓶子裝著，用了一半，綾馨之所以知道這是資生堂的乳液，是因為她的家裡也有幾瓶。book18.org
這種資生堂的乳液根本不對外發售，是他們特地用最好的材料做出來，送給各位達官貴族的。book18.org
其中又分為好幾個類型的，這種特製的極品資生堂乳液恰好是櫻子送給各位同學的，就是她們這種十幾歲少女所用。book18.org
這款透明黃色樹膠瓶子所裝的乳液，洗澡之後塗抹在身上非常清爽和舒服，有助於肌膚鬆弛和休息。book18.org
櫻子所送的這一批，比其他豪門貴族女孩子們所擁有的，品質還要優勝。 問題也就來了。book18.org
優雅清純的少女柔柔笑了起來。既然這種資生堂乳液除了自己的同學們，沒有別人擁有，那麼為什麼俊雄家裡的浴室會有這種乳液出現呢？book18.org
當然不可能是俊雄所用，那麼唯一的解釋是……book18.org
想到此處，綾馨思索許久的問題終於豁然開朗。book18.org
「可惡的傢伙……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啊……」book18.org
少女輕輕跺腳，咬著銀牙想道。book18.org
這個晚上，家裡的三個人，我忙碌著修補纏枝青花白龍紋梅瓶，綾馨在客房裡輾轉反側，只有淺織一個人爬上床就睡著了，香甜得很……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