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夜入小玉兒房book18.org
自信滿滿的袁承志,沉思片刻,愈加自信,仗著自己的絕頂輕功,一掠上了房,觀察了一下方向,順著皇宮裡的屋頂,往南掠去,悠忽之間,出了皇宮的大門,迎著晚風,走在大街上,袁承志興奮不已,這裡,都是自己的天下!book18.org
前面不遠處,一座毫宅出現,袁承志暗自思量,不知道是誰的府第?接近五十米左右的時候,雖然是在暗夜中,袁承志仍然能夠看得清楚:睿親王府!多爾滾的府第?袁承志停下了腳步,忽然想起現代版的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的一個頗有爭議的歷史人物——小玉兒,據說是多爾滾的嫡福晉,按咱們現代好理解的話說,就是結髮王妃,也就是多爾滾娶的第一個王妃,袁承志好奇心一起,身影連晃,便消失在夜色中。book18.org
歷史上有名的大美人兒,大小玉兒,袁承志如今已經與大玉兒有了曖昧之情,小玉兒又是長的什麼樣?袁承志忍不住起了強烈的好奇心,甚至非常邪惡地在想:不知道多爾滾這傢伙,是不是那方面的能力很強?如果萬一特彆強的話,自己要做他的觀眾?靠,這樣太噁心了吧?心中思索著事情,腳下卻一點兒也不慢,避過侍衛的巡邏,穿過了幾道院落,來到睿親王多爾滾王府的內院,袁承志又犯難了,究竟哪裡是小玉兒的住所?book18.org
袁承志打量了一下,夜色中的房屋,一座座黑乎乎的,只有座小院裡還透出燈光,袁承志便飛身掠了過去,用倒捲簾的功夫,將自己的身子用腳尖勾住房檐,腦袋湊到窗前,裡面的說話聲越來越是清晰。book18.org
「福晉,王爺今天一回來,就睡到書房去了,看樣子心裡煩悶著呢。」book18.org
一個非常稚嫩的聲音,據袁承志這條有經驗的色狼估計,這個聲音的主人,肯定不超過十六歲!應該是個婢女吧。book18.org
「唉……王爺雖然征戰多年,戰功赫赫,可是,唉……」book18.org
這一聲嘆息,幽幽遠遠,顯然是一個成熟美婦的聲音,「王爺的心思太重了些,雖說大清的祖制也是允許他……可是,如今正處於戰亂時期,咱們大清的江山未穩,還不是時候啊。」book18.org
「福晉,您是說,讓我們王爺當皇帝的事?」book18.org
稚嫩的聲音天真地詢問道。book18.org
「不許胡說!」book18.org
被稱作福晉的成熟婦人,立刻訓斥道。book18.org
「是,福晉。」book18.org
稚嫩的聲音連忙答應。「福晉,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book18.org
「小妮子,你還有什麼不當說的?你十一歲就跟了我,如今已經五年了,我把你當作自己的女兒一般,想說什麼就說吧。」book18.org
福晉似乎在笑罵著這個婢女。book18.org
「奴婢從懂事起就跟了福晉,自然也是把福晉當作母親一般,只是,福晉您近年來失寵,讓奴婢心中難安。」book18.org
咕咚一聲,婢女似乎跪了下來。book18.org
「嗯?」book18.org
福晉顯然有些不高興,婢女連忙說道:「福晉不要生氣,婢女惹您生氣,該罰該罰。」book18.org
接著就聽婢女啪啪地自打耳光的聲音。book18.org
「別打了……你存心讓我生氣是不是?」book18.org
福晉話里含著輕微的怒意,啪啪聲停止了。book18.org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為福晉仗義直言,想當年,福晉被王爺寵的時候,那可是風光無限,奴婢臉上也有光呢,這兩三年來,王爺似乎專心於四福晉了,從來也沒有讓您侍寢,對您也太冷淡了,福晉天生麗質,才華出眾,性情溫婉,哪一點比那個四福晉差了?王爺真是……」book18.org
小婢女沒敢再說下去,身為婢女,如果敢說王爺瞎了眼,那還了得?book18.org
「唉……嫁到權貴之家,就是如此的命運,這是自己無法選擇的。」book18.org
福晉幽幽的聲音,雖然極輕,可裡面包含的那種失寵後無邊的傷感,卻讓袁承志心裡一顫,他恨不得衝進去將福晉摟在懷裡,輕輕疼愛:寶貝兒,我不會讓你失望地!book18.org
「哼,福晉總是這麼說,我覺得您應該找王爺去論理,哪怕跟王爺大吵一架,也總比讓我天天看到您這個樣子要好一些啊。」book18.org
說到最後,小婢女稚嫩的聲音充滿著顫抖著的激動之情。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這個小腦袋裡,哪裡來的這麼多心思?去睡吧,我這裡不用你伺候了。」book18.org
福晉有些不耐煩,也許她不願意談及這種話題,皇宮中的女人,深宮寂寞,是正常的;想不到王府里的福晉,也是這個樣子啊。畢竟,王爺一個男人之力,總是有限的,照顧不過來也正常,而且身為王妃,當然不敢隨便跟其他男人來往,王爺的耳目眾多,如果傳到王爺耳朵里,自己還有得活命麼?book18.org
袁承志知道這是最上首的院落,應該是只有嫡福晉才能居住,想來房間裡的女人就是多爾滾的嫡福晉了。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小玉兒?袁承志壓抑不住內心的好奇,用舌尖舔破了窗紙,單眼吊線,往裡面看去:呀!好一個白瓷一般的美人兒!book18.org
眼前的小玉兒,那誘人的玲瓏玉體在一層薄紗的包裹下楚楚動人,纖毫畢露的曲線讓她那天生的淡雅卻又給人另一種誘惑。兩道素雅的蛾眉遠山含黛,柔順的長髮綰在頭上,一支玉釵橫在其中,最後再帶上那翠綠寶石耳墜。體態豐盈,穿著一件潔白羅裙的美麗少婦,上身居然只有一件桃紅色肚兜,看樣子好象在準備休息了,那鼓鼓漲漲的一對誘人雙峰讓袁承志吞了一口口水。book18.org
見房間裡只剩下了小玉兒一個人,對這個美艷少女垂涎欲滴的袁承志仔細地聽了聽婢女的腳步聲已經遠去,那個婢女住的在了下院,離得小玉兒的房間很遠,兼之小玉兒居住的房間很大,裡面的小套間自然就是臥室了。袁承志毫無顧忌一輕推開窗子,飄身而入,如一團棉花落地似的,輕捷無聲。book18.org
小玉兒本來是準備休息了,因此將外衣早就除去,此時忽然覺得紗燈一陣搖晃,不由驚呼出聲:「誰——」book18.org
她只吐出了半個字,就被袁承志從後面摟住,掩住了她柔滑的嘴唇。book18.org
是什麼人如此大膽,深夜居然敢進入自己的房間?小玉兒明眸亂轉,嘴裡只能發出一陣被噎著的唔唔聲,她使勁兒掙扎了幾下,覺得對方的力量好強大,便索性放棄了掙扎。book18.org
袁承志趁機說:「你不用在隱瞞我了,玉兒福晉,我知道多爾滾要做什麼,哼,我是當今太子福臨,你不會不知道吧?我要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將你的丈夫抓起來了。多爾滾身為睿親王,居然包藏禍心,想要篡奪皇位,哼哼,這可是滅九族的大罪!」book18.org
「不……請太子法外開恩,太子,王爺對大清赤膽忠心哪,求你開恩。」book18.org
小玉兒一下子癱軟下來,身子傾倒在床鋪上,袁承志貼著她嬌柔的身子坐下來,感覺到她的身子正在顫抖,袁承志又說道:「福晉,我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今日一見,更讓我終身難忘,為你傾倒……」book18.org
說著,張開大手抱住小玉兒。book18.org
「不,太子,不要這樣。」book18.org
袁承志眼睛一瞪,「福晉,我能夠免除你夫君的欺君之罪,難道你就不能成全了我對你的喜愛之心?」book18.org
被袁承志抱住腰部,小玉兒從來沒有被丈夫之外的男子這樣親近過,她有點不知所措,想掙扎開,又生怕袁承志一怒之下,多爾滾全家滿門抄斬。可是,自己又豈能任他這樣輕薄自己?而且還是在王府自己家的閨房中。自己的丈夫還在書房中,隨時都有可能回來,一旦看到這情景……book18.org
「太子,求求你,不要這樣,王爺會看到的……」book18.org
袁承志哪裡捨得放手,一隻大手順著小玉兒的衣襟下擺摸進去,穿入肚兜,握住她一隻嬌挺的玉峰,小玉兒馬上芳心亂跳,坐立不安,秀峰被袁承志握住,她急著擺脫開,就欲站起來,袁承志卻一用力,就將小玉兒嬌柔的身子壓倒在床上。book18.org
小玉兒極力掙扎,袁承志有些不耐煩地說:「玉兒福晉,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真要是不喜歡我,我也不勉強,我現在就走。不過,我會帶兵包圍王府,尋找一下多爾滾準備好的龍袍,哼,你看著辦。」book18.org
「啊……你……千萬不要!」book18.org
小玉兒心中僅存的一點僥倖也被袁承志這句話破滅了,她所有的防禦一下子癱瘓了,她現在也明白,或許只有犧牲自己,才能拯救整個王府,一切罪孽都由自己來忍受吧。book18.org
袁承志見她放棄了掙扎,邪笑著將其外套脫下,衣衫滑落潔白的手臂,胸前的酥乳直欲破衣而出,微風從窗邊吹進來,將她的薄衫更是吹得緊緊地貼在玲瓏浮凸的曲線上,隱隱可見衣衫內透出的絲絲粉致肉色光華耀眼生花,當真是動人之極。book18.org
小玉兒羞澀地低下頭去,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沒有意思的,儘管如此,她還是嘴裡輕聲說道:「別……別這樣,我是你嬸娘,別……」book18.org
兩人呼吸同時急促起來,袁承志久抑的慾火再也無法忍耐,伸手將小玉兒柔軟輕靈的身體轉了過來,雙目灼灼地對上她的明眸,深深地吻了下去,在袁承志極有技巧的挑逗下小玉兒漸漸情動,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只是卻反而加深了與袁承志的緊密接觸,更是將袁承志的慾望完全挑了起來。book18.org
小玉兒只覺得有個火熱堅硬的物體正緊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只是驚呼在空氣里傳出了半聲,下面的一截已經被袁承志用嘴再度堵上,小玉兒的的身體不斷地軟化,最後只能倒在袁承志的懷內,再無力做出半點掙扎。感受著從柔軟的酥胸處傳來的高溫和懷內身體的扭動,袁承志一手下滑至她聳翹的香臀,小玉兒全身一震,身體僵直一片,忽然又陣陣的顫抖起來,全身上下都是燙得驚人。book18.org
袁承志雙手毫不停歇,在她的衣衫內胡亂作怪,小玉兒的酥乳在他有意識的挑逗下已是傲然聳立,雖然意亂情迷,卻仍是死死地咬住唇角,不肯發出一聲叫喚。book18.org
袁承志更沒有多餘的言語,在袁承志的魔爪下,轉眼間小玉兒身上的粉色的薄衫便飛到了一旁,只剩下了一件桃紅色的肚兜和白色褻褲,兩條白玉似的胳膊欺玉賽雪,輕薄的肚兜更遮不住春光,挺拔的雙峰和兩顆紅豆若隱若現。book18.org
小玉兒睜開眼來想要說話,卻見袁承志的雙眼正緊緊地盯在自己的身體上,只得發出了一聲驚呼就再度緊緊地閉上。book18.org
袁承志將她深深擁入懷內,唇舌在她的身體上每一寸肌膚上舔舐著,小玉兒渾身都在發顫,只懂得低聲的呻吟,她的雙腿糾纏交疊,一陣陣地扭動,袁承志胯下發力,火熱的慾望緊緊地抵上了她的雙腿之間,那柔軟的觸覺前所未有的刺激著他的感官,小玉兒的雙腿突然發軟,那強烈的情慾味道在她的體內發酵,令她再無半分的自主之力,只是任憑袁承志胡作非為。book18.org
袁承志一把扯去她誘人的肚兜,一對雪白的粉丘破圍彈出……book18.org
小玉兒急忙雙手環抱,想遮攔外泄的春光,卻被袁承志阻攔,隨手又扒下了她的褻褲。book18.org
立時,小玉兒一絲不掛的胴體展現在袁承志的面前,她羞懼交集,緊閉雙眼,一手保護胸部雙峰,一手遮掩下體,美麗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她卻沒想到這種姿勢看起來更能煽動袁承志的慾火。book18.org
袁承志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具讓人血脈賁張的胴體,心跳不由加速。book18.org
感覺到袁承志的目光注視著她雪白如玉的胴體,小玉兒預感到特殊的時刻即將開始,嬌軀微微顫抖著,或許是因為身無寸縷而感到一絲寒意,原本光滑如緞的肌膚竟起了一層小小的密密的凸起。book18.org
袁承志跪立在床上,一隻手托著她的腰部,另外的一隻手已經握在了她那渾圓小屁股上,將她的人託了起來。book18.org
「舒服嗎?」book18.org
袁承志一邊挑動巨龍刺激著那逐漸濕潤玉門關口,一邊小聲的在她的耳邊問她,她的雙腿被粗壯的腰部分的大開,硬挺碩大的巨龍頂端正頂在她那一片濕潤的幽谷入口,略一用力,小玉兒緊閉的花瓣瞬時被分開小小的缺口,緊緊的將巨龍夾在了當中。book18.org
倆人同時間一起叫出聲來,袁承志是因為太爽,而小玉兒是因為那嬌羞之處被丈夫之外的男人強行奪走,而引起的強烈的痛楚。book18.org
她微微顫抖的身體,袁承志直接一挺巨龍,「滋」的一聲,碩大的槍頭沒入了玉戶之中,小玉兒發出一聲悶哼,一雙玉手情不自禁斑竹了袁承志的肩頭,「你,不要啊……我是你嬸娘。」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玉兒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粗壯的巨龍,緊蹙著眉頭痛楚的哭叫起來。book18.org
袁承志徐徐發力,硬挺碩大的巨龍緩緩的一點一點的向這位美貌人妻下體的玉戶深處慢慢的戳入,伴隨著巨龍向體內的逐步捅插進入,隨之而來的痛楚使得小玉兒再也說不出話來,蜜液緩緩流溢而出。book18.org
小玉兒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落下,貞節竟然是在自己的臥房中,被這個霸道的男人奪走,硬挺碩大的巨龍緩緩的戳入體內的過程中被一點一點的破開。一種溫熱柔軟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袁承志的巨龍,這種舒服的滋味前所未有。book18.org
「你的身子真緊」袁承志道,話音未落袁承志猛然發力,火燙的巨龍兇猛的破開小玉兒那緊密的幽谷,宛如一把鋒利的長槍狠狠的戳到小玉兒體內的最深之處。book18.org
「哦……」book18.org
小玉兒痛苦的用手緊抓著床褥,這一下就像已經將她的肚子也給戳穿了,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在小玉兒強烈的痛楚當中,袁承志感受到一股欲仙欲死的酥爽。「美人,你怎麼還這樣緊?難道你丈夫開發不出來?」book18.org
小玉兒羞恥地閉著美目不說話,她又能說些什麼?袁承志的巨龍簡直比自己丈夫大出了一倍,忍受這樣巨大的巨龍進入自己嬌嫩的花園,那是一種折磨,同時也是一種快慰,小玉兒內心十分矛盾。對於福臨這個侄兒進入自己的身體,小玉兒的羞澀更是難當,快感傳來時,她卻忽然忘記了自己的嬸娘身份,只是拿袁承志的巨龍,跟丈夫多爾滾的小蛇進行著比較……book18.org
袁承志被這緊密而火熱的幽谷緊緊的夾著巨龍,雖然還沒有進一步的抽動,但是在捅入的一剎那已經感覺到了無限美好的滋味。book18.org
「啊……」book18.org
袁承志舒服的呻吟了一聲,大手在小玉兒的腰上輕輕的一托,小玉兒的腰身已經被抬了起來,同時雙腿硬是將她的雙腿撐起,令她那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的沖向天空,小小的幽谷被擴大至極限,以便承受巨龍進一步的插戳。book18.org
扶住了她的粉嫩美臀,碩長的巨龍向後一抽,瞬時間兩個人一齊倒抽了一口涼氣。爽,實在是太爽了,仿佛能夠感覺到小玉兒那嬌美的幽谷在抽出的過程中對巨龍的那一份無間的積壓和摩擦,強烈的快感順著巨龍直衝向頭頂,渾身的神經極度的興奮。book18.org
小玉兒只感覺到已經被完全充實了的身體,好像進入了天堂一般。book18.org
袁承志硬挺碩大的巨龍以及絕妙的技巧,強猛發力,直捅入體然後又全根抽出,深深的挖掘著小玉兒體內女性的本能,小玉兒啊啊的呻吟著,緊閉著眼睛,被強猛的力道直推到床頭的被褥上,蜜汁隨著巨龍抽提的動作溢流出來,灑落在床褥上,斑斑點點。book18.org
伴隨著巨龍持續不斷的抽送,頓飯光景之後,小玉兒下身的痛楚慢慢消失,如火燒般的強烈痛楚感也逐漸幻化為一種奇妙的舒適,漸漸的玉戶中已變為泥濘的沼澤。是時候了,於是猛烈的快速攻擊開始了。book18.org
隨著袁承志的持續攻擊,小玉兒漸漸產生一種奇妙不舍的感覺,不由自主的的呻吟出聲,逐漸淡忘了自己失貞的苦楚,身體也逐漸的配合著袁承志的動作,表情越來越興奮。終於在又一輪強攻下,小玉兒的身體突然一下繃直,玉腿忘乎所以的緊緊夾住袁承志的腰,口中發現一陣夢囈似的呻吟,達到了一個從來沒有過的高潮,在一陣陣愉悅的感覺中泄出了大股的陰精。book18.org
頭一次被男人弄的這樣爽,小玉兒嬌羞之際兩眼一翻,就簡單地暈了過去。book18.org
袁承志隨後輕輕巧巧的把自己送上了巔峰,在噴發的一霎那,「我要你今後做我的女人!」book18.org
雙修秘功的真氣伴著岩漿直接怒射進小玉兒的身體。book18.org
袁承志緩緩抬起身子,粗碩的巨龍從小玉兒下體玉戶中緩緩抽出,帶出了大股的淫水穢液。book18.org
平靜下來後,恢復清醒的小玉兒嬌羞地想穿衣服,卻被袁承志緊緊抱住不願鬆開,柔軟挺拔的雙峰被迫也緊緊貼住袁承志的胸膛,袁承志輕輕將其擁入懷中,道:「玉兒福晉,你儘管放心,我不會再追究多爾滾的反叛之罪,不過,如果他自己病死,可就怪不得我了。」book18.org
想到自己的丈夫,小玉兒幽幽哭起來,「你……你說話可要算數。」book18.org
袁承志愛、撫著小玉兒綢緞一般的肌膚,「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儘管放心。我如果真要是成心加害你們家,今晚之前就把你丈夫抓走了。」book18.org
小玉兒哼了一聲,道:「你還不是故意這樣做,目的就是為了占有我的身子。」book18.org
袁承志撫摸著她高聳,柔軟的玉胸,「玉兒,我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才這樣做的嗎?難道你不喜歡我嗎?」book18.org
小玉兒羞答答地說:「我有我自己的丈夫,我不能喜歡你。」book18.org
袁承志卻說:「可是你的丈夫滿足不了你啊,我能給你你丈夫給不了你的幸福,女人,哪一個不願意活在幸福里?」book18.org
小玉兒道:「你怎麼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就幸福了?」book18.org
袁承志擰了她的玉峰一把,「你的身體告訴了我,你幸福的時候,它們都有反應的。」book18.org
小玉兒嚶嚀一聲,雙手護住酥胸,「小壞蛋,你又欺負我,以後你不許再碰我。」book18.org
「好的。」book18.org
袁承志答應著,身體卻一翻身壓了上來,小玉兒驚慌地說,「你說話不算數?」book18.org
袁承志無辜地說:「沒有啊,我答應你今後不再碰你,可是並沒有答應現在不碰你啊……」book18.org
說著,巨龍刺入玉門。book18.org
小玉兒啊的一聲,被刺痛的雙手抱住袁承志,「小壞蛋,大色狼,又來欺負我……」book18.org
她張開口狠狠地咬住袁承志的肩膀上面的肉,袁承志嬉笑著說:「娘子,你咬疼我了,快鬆口。」book18.org
小玉兒咬著袁承志的的肩肉,搖搖頭,面露一絲狡黠的笑容,「我一說話就等於鬆口了,我才不上當,看你小壞蛋怎麼辦。你要是欺負我,我就咬你。」book18.org
袁承志見她擺明啦要和自己鬥爭,心中冷笑一聲,「小玉兒,還敢跟太子爺斗?看我不整死你。」book18.org
於是,袁承志將巨龍抽出來,一邊忍著肩頭的微痛,一邊用火熱的槍頭調謔玉門上面那一朵花蕾,「啊,恩……」book18.org
小玉兒被袁承志挑逗的渾身酥癢,「這個小壞蛋,這樣會逗人,哎!好難受啊。」book18.org
小玉兒忍不住將玉臀向上猛地一抬,將袁承志的巨龍吞入小半截,誰料袁承志身子一抬,剛進入的巨龍又滑了出來,「恩,唔……」book18.org
小玉兒難受地繼續向上挺,袁承志這一次卻有意的將身子向後一撤,「快給我……」book18.org
小玉兒終於鬆口說話了。book18.org
袁承志得意地一笑,「小娘子,你終於終於知道心疼你老公了?嘿嘿。」book18.org
袁承志一個翻身,將小玉兒抱到上面來,「這次全都交給你了。」book18.org
小玉兒嬌羞地扭動著柳腰,玉臀緩緩落下來,將袁承志的巨龍全部吃進去,「你,你居然還能這樣堅硬?」book18.org
袁承志抱住她的纖腰,巨龍緊緊抵住她嬌嫩的花心,「好娘子,難道多爾滾不行?」book18.org
小玉兒嬌羞地說:「我丈夫從來沒有跟我來過第二次……原來男人還能這樣的。」book18.org
她的聲音低的十分微弱。book18.org
小玉兒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極度舒暢,由於她處於上位,於是更加努力地上下顛狂,嬌喘聲不絕中,性器摩擦的YIN糜之聲更是不絕於耳,小玉兒無法抑制地升上了天堂……book18.org
第144章 「通內」之奸book18.org
小玉兒癱倒在袁承志身上,享受著袁承志身體上肌肉的脈動,袁承志撫弄著她的嬌臀,輕輕一拍,也是玩個不住,直弄得小玉兒嚶嚀連聲,過了一會兒,小玉兒忽然啜泣起來,聲音嗚咽,只是飲泣卻不敢大聲哭出來。book18.org
「咦?怎麼了?」book18.org
袁承志不知道小玉兒犯了哪門子邪,連忙扶正了她的嬌面,柔聲問道。book18.org
「嗚……」book18.org
小玉兒仍然飲泣,珠淚滾落,並不說話。其實,她的內心深處,正在想如今自己受到的冷落,和袁承志給予她的極端幸福,如果沒有嫡福晉這個身份,她肯定就要跟了袁承志去了,可是,如今自己的丈夫還在,這不是令她為難的事情麼?book18.org
「玉兒寶貝兒,你有什麼為難之事,我身為太子,還能夠幫你解決的,不要哭好不好?」book18.org
袁承志溫柔如斯,更是令小玉兒拿他跟多爾滾相比較之下,得出結論:一個女人,一輩子圖的什麼?不就是夫妻和美,幸福一生麼?什麼身份地位,與己何干?於是小玉兒哭得更凶了。book18.org
直到半個時辰之後,小玉兒把袁承志胸前哭得濕淋淋的,才慢慢收住了眼淚,羞澀地幫袁承志擦拭著胸前的濕痕。book18.org
「玉兒寶貝兒,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如此為難?」book18.org
袁承志伸手撫住她一對柔軟玉-乳,柔聲詢問。book18.org
「沒……沒事,我只是感傷自己的遭遇罷了。」book18.org
小玉兒眼角依然淚痕宛然,一雙玉手在袁承志身上用絲巾擦拭著。book18.org
「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告訴我,我一定給你做主!就算是多爾滾……哼,我也不會放過他!」book18.org
袁承志沉聲道。book18.org
「不……太子爺,奴婢懇請太子爺放過王爺。」book18.org
小玉兒俯身抱住袁承志,心想:既然跟這個冤家有了這麼一回,難道自己身來女人還能逃脫他的摩掌麼?既然自己無力反抗,就慢慢享受著生活的幸福吧。於是小玉兒露出嫵媚的笑容,輕吻著袁承志的嘴巴,柔聲說道:「太子爺,求你不要把王爺怎麼樣,我……我跟了你就是了。」book18.org
「好!改天我想你的時候,就由太后下旨,召你進宮說話。」book18.org
袁承志邪惡地說道。book18.org
「太后?」book18.org
小玉兒忽然想起,自己的姐姐大玉兒,本是皇后啊,這皇帝一死,她就是太后了,這才釋然,「好,我隨時聽候太子的差遣。」book18.org
用玉-乳摩擦著袁承志的胸前,這回倒還真是放得開了。book18.org
「好吧,寶貝兒,我會讓你幸福一輩子的。」book18.org
袁承志起身,穿好衣服,拍了拍小玉兒的柔肩,小玉兒卻是驀然將他一把抱住,兩人來了一個法式熱吻,在小玉兒的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袁承志閃身出門,一掠上了房,頓時胸中意氣風發,沒想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此容易就做成了!book18.org
回到太子宮,博氏早已睡熟,袁承志稍稍休息了一會兒,天就已經大亮,袁承志起身來到小院裡,練習著自己的武功,忽然一隻飛鴿從空中落下,袁承志手一招,停在他的肩頭,這鴿子當然都是訓練好的信鴿,取出其中的消息時,袁承志不由陷入沉思。book18.org
原來,北京城發生的一件大事,正預示著大明王朝的危局已成,這封密信說的就是這件事,雖然簡單,可是在袁承志這個明史專家眼裡,自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book18.org
朱由檢對官僚隊伍中的「南黨」、「北黨」的認識,預示著兩黨的魁首吳甡、周延儒成為矛盾的焦點,這位崇禎皇帝早已有戒備之心。book18.org
李自成的農民軍攻占襄陽、承天,形勢危急,朱由檢命令內閣次輔吳甡前往湖廣督師,收復失地。吳甡深知這個使命難以完成,故意拖延時間,遲遲不肯動身,結果落得個致仕(退休)的處分。book18.org
內閣首輔周延儒的日子也不好過。由於兵部尚書陳新甲與清朝秘密和談的事機泄漏,周延儒明明知道這是皇帝默許的重大舉措,卻明哲保身,不願意挺身承擔責任。朱由檢對此十分不滿,但又不便把事情攤到桌面上來,很是鬱悶。他在和親信大臣談到周延儒時,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朕恨其太使乖!」book18.org
所謂「太使乖」含義是多方面的,用來刻畫周延儒的秉性,可謂入木三分。它的意思大體是,過於精明,過於狡猾,過於算計,不願意挺身而出,不願意挽狂瀾於既倒,不願意犧牲自我以顧全大局。「太使乖」這三個字,把先前「還是他好」的讚譽,抵消了大半。周延儒在和內閣次輔蔣德璟交談時,得知皇帝的這一評語,他對蔣德璟道出了內心的秘密:為這樣的英主辦事,不使乖是不行的。在周延儒看來,「使乖」是為了保住烏紗帽,結果適得其反。這也許是善於「使乖」者不曾料到的結局吧!book18.org
崇禎十五年(1642)十一月初四日,清軍越過長城的牆子嶺要塞南下,五天以後,京師戒嚴。滿洲鐵騎縱橫馳騁,華北一片兵荒馬亂,作為中央政府第一把手的周延儒,沒有積極謀劃退敵的方略,顯得驚惶失措,一籌莫展,居然效法楊嗣昌的故伎,召集幾百個和尚、道士,在石虎胡同口搞了一個「大法道場」齊聲朗誦《法華經》企圖用這種方法迫使清軍撤退,當然是痴心妄想,後來清軍的撤退,完全是戰略目的實現以後的主動行為,與「大法道場」無關。book18.org
崇禎十六年(1643)四月初三日,朝廷獲悉清軍在飽掠以後準備北撤的消息。兩天後,朱由檢召見周延儒等內閣輔臣,聲色俱厲地說:朕欲親征!這句話把他對於時局的憂慮,對於內閣的不滿,曲折地表達了出來,使內閣輔臣大吃一驚。book18.org
周延儒趕忙跪在地上表示:臣願意代替皇上親征。朱由檢不表態,自顧自抬頭仰視,頻頻搖頭。book18.org
次輔陳演也跪下來請求:首輔事務繁忙,臣可以代替皇上親征。朱由檢仍不開口,只顧搖頭。book18.org
次輔蔣德璟也跪下來說:臣其實可以去。朱由檢還是大搖其頭。book18.org
機敏的周延儒有所領悟,再次請求到前線去指揮作戰。朱由檢這才冷笑道:先生果然願意去?朕在宮中作過占卜,此時此刻最為合適,你一出宮門,不要回頭,一直向東前行。並且交代他,以內閣首輔身份督師,阻斷敵軍歸路,務必全殲。book18.org
周延儒知道,在此之前吳甡受命督師故意拖延時間,皇上非常氣憤;他不想重蹈覆轍,立即行動。這是他的機敏之處。然而,他沒有馳驅戰場的經歷,指揮打仗畢竟是外行,何況對手是所向披靡的滿洲鐵騎!他不想冒著槍林彈雨去為國捐軀,這是他過於精明之處,也就是「太使乖」的秉性使然,結果把一幕喜劇演成了一幕悲劇。book18.org
當他趕到通州時,東起天津,西至涿鹿,三百多里範圍內,清軍把掠奪來的物資,車載騾馱,浩浩蕩蕩北撤。明朝軍隊根本不敢阻擊,只是在遠近城樓上不停地鳴炮恫嚇而已。這當然是周延儒的主意——避免與清軍直接交戰;他自己則躲在通州城內,每天忙於和幕僚、隨從、統兵將領舉辦宴會。前來「勤王」的四總兵——劉澤清、唐通、周遇吉、黃得功,輪流在絳色幕帳內大擺筵席,宴請督師大學士及隨征四大臣——方士亮、蔣拱宸、尹民興、劉嘉績。隨征四大臣又回請四總兵,「陪酌」督師大學士。book18.org
周延儒就是如此這般在筵席上面「督師」的。每天午後,督師衙門開門辦公,收受文書;晚上和次日早晨,兩次起草「捷報」向宮中傳遞。當時有人寫了一首打油詩,諷刺督師大學士周延儒:虜畏炎熇歸思催,黃金紅粉盡馱回。book18.org
出關一月無消息,昨日元戎報捷來。說的是周延儒名為督師,卻從來沒有視察前線,犒賞將士,他的所謂「督師」是在耍弄政治手腕。為了慰藉皇帝,不斷謊報軍情,詭稱捷報頻傳。book18.org
他的那些「捷報」全是假的。談遷在《國榷》中指出,如果周延儒真心要報效國家,在險要關隘布置伏兵,另外分兵從後面追擊,孤軍深入、疲憊不堪的清軍勢必遭到重創。然而他沒有這樣做,大量軍隊尾隨在清軍後面,放縱他們出塞北上。無怪乎當時有人懷疑周延儒是不是接受了清軍統帥的重賄,故意假道放行。這種懷疑顯然沒有根據,周延儒再奸佞,也不至於做出叛國的事情。但是,如此精明的他,居然在皇帝眼皮底下,謊報軍情,實在匪夷所思,或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吧!book18.org
周延儒此人太精明,太不老實,自以為占了便宜,其實是最大的吃虧。他也不想一想,如此眾目睽睽之下的戰爭動態,老是謊報軍情,難道不會露出破綻?朱由檢並非昏君,那麼容易欺騙?他早就有所布置,錦衣衛都督駱養性派出的情報人員,就在前線,他們打探到真實情況,通過司禮監太監報告給皇帝,所以朱由檢了如指掌。他對周延儒竟敢以謊報軍情的手法,欺君罔上,大為惱怒,下令五軍都督府、兵部官員組成軍事法庭,對周延儒「蒙蔽推諉」的案情進行審查。審查雖然是「背靠背」進行的,畢竟受審查的對象是政府首腦,軍事法庭不敢對周延儒嚴加懲處。book18.org
周延儒自己深知罪行嚴重,正惴惴不安地「席藁待罪」為了免於一死,自己向皇帝請求流放邊疆。book18.org
令人不解的是,皇帝下了一道措辭極其溫和的聖旨:「卿報國盡忱,終始勿替,許馳驛歸,賜路費百金,以彰保全優禮之意。」book18.org
這道聖旨是讓他體面地致仕(退休)為了保全對他的恩寵,還賞賜路費,由官方的驛站送他回歸宜興老家。當有關部門的審查報告送上,請皇帝批示時,他回答說:周延儒功大於罪,不必再議了。book18.org
就這樣,已經做好流放打算的周延儒,居然僥倖逃過一劫,得以衣錦榮歸了。book18.org
難道周延儒從此就可以優遊林下,避開政治風波了麼?book18.org
這很難說,恐怕凶多吉少。此人復出後固然做了一些好事,但是秉性難改,私心太重,過於貪婪,一旦下台,言官們決不會放過他。正如李清《三垣筆記》所說,有識之士以為,周延儒應酬交際太濫,門生故舊有所請求,很少有不答應的;他又熟於世故,講究情面,熱衷於權錢交易,對於賄賂是來者不拒。一旦事發,必將面臨兩難選擇,如果遵紀守法勢必遭來怨恨,如果徇私枉法必將連累自己,二者必居其一。李清也算是周延儒的門生故舊,了解他的為人,在他勢力最為顯赫的時候所作的預測,日後果然應驗了。然而,人貴有自知之明,這是機敏過人的周延儒始料不及的。book18.org
突破口就是周延儒的門生范志完。志大才疏的范志完,憑藉「座主」周延儒的權勢而飛黃騰達,由山西巡撫晉升為兵部右侍郎兼都察院右僉都御史,總督薊州、永平、山海、通州、天津各鎮軍務;以後又以兵部左侍郎兼右僉都御史,總督遼東寧遠軍務兼遼東巡撫,不久又兼任薊州、昌平、通州、登州、天津等處總督。也就是說,遼東、山海關內外、京津地區的防務,完全交給一個總督,這是極不明智的。當年袁崇煥這樣的幹才尚且難以盡責,何況范志完是一個大言不慚毫無軍事才能的人!為什麼周延儒會把如此重要的崗位交給范志完,其中必然有不可告人的內幕交易。一旦事發,這兩個人都難以辭其咎。book18.org
果然,清軍從長城的牆子嶺要塞突破,攻陷薊州、北京附近地區。這是范志完的重大瀆職事故,官員們彈劾他疏於防範、貪婪無能,要求嚴加懲處。朱由檢考慮到敵軍未退,責令他戴罪立功。但是他戴罪而不立功,膽怯之極,始終不敢與清軍決戰,聽任他的軍隊尾隨清軍,到處搶掠。book18.org
山東武德道兵備僉事雷演祚向朝廷揭發,范志完縱兵淫掠、剋扣軍餉,貪腐瀆職,就是這樣一個無德無才之徒,通過勾結「大黨」從一個小官驟然升為總督。如果沒有周延儒這個「大黨」為後盾是不可想像的。他把矛頭指向周延儒:「座主當朝,罔利曲庇,只手有燎原之勢,片語操生死之權,稱功頌德,遍於班聯。」book18.org
朱由檢召見雷演祚,當面聽取他的揭發,下令逮捕范志完。book18.org
崇禎十六年(1643)七月初八日,朱由檢召開御前會議,要雷演祚與范志完當面對質。book18.org
朱由檢問雷演祚,他奏疏中所說「稱功頌德,遍於班聯」指的是誰?book18.org
雷演祚回答,是周延儒。並且說,周延儒招權納賄,自以為有功,乘考選科道官之機,網羅門生。通過幕僚董獻廷之手,賣官鬻爵,凡是求得巡撫、總兵官職的,先行賄董獻廷,用兩根玉帶、十三顆珍珠作為暗號;如果成功,便有巨額賄賂送到周延儒家中。book18.org
御前會議的結果,范志完因縱兵淫掠、賄賂朝廷政要等罪狀,判處死刑。由於牽涉周延儒「招權納賄」的種種劣跡,朱由檢決心查個水落石出。book18.org
兵科給事中郝揭發吏部文選司郎中吳昌時,作為周延儒的乾兒義子,竊權附勢,納賄行私,凡是內閣票擬、國家機密,事事都預先知道。這不僅瀆職,而且過於肆無忌憚。郝如此分析周延儒的內心世界:由於慾望過多而無法剛直,雖然智謀足以掩蓋過失,畢竟缺乏謀國的忠心;一心想依附於君子,而又不肯屏棄小人。面對忠直之人表面援護,而實質疏遠;面對邪佞之人表面褻慢,而實質親昵。因此辜負皇上知遇之恩,耽誤封疆安危。他的結論是:周延儒是天下的罪人,吳昌時又是周延儒的罪人。book18.org
這話一點也不錯。吳昌時這個復社成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連他的同社盟友吳偉業也說,此人過於貪利,醉心於升官發財,自以為協助周延儒復出有功,專擅權勢,周延儒反而為他所累。book18.org
御史蔣拱宸的揭發更加令人震驚。吳昌時作為周延儒的親信,與董廷獻狼狽為奸,貪贓難以數計。有一場科舉考試,周延儒錄取了不少親戚以及用重賄買通關節的人,都是吳昌時為周延儒經辦的。周延儒的弟弟周肖儒、兒子周奕封公然榜上有名,毫無顧忌,以至於沒有文化的「白丁」以及充滿銅臭的商人,都利用賄賂,夤緣登榜。貪橫到了如此地步,心目中哪裡還有朝廷的法紀!最讓皇帝不能容忍的是,吳昌時竟然「通內」——買通宦官打聽宮內機密。朱由檢把蔣拱宸的奏疏放在書桌上反覆審閱,親筆寫下硃批。為了不讓宦官泄密,把奏疏放在自己的袖子裡,他要嚴懲吳昌時,進而嚴懲周延儒。book18.org
對吳昌時的審訊非常特別,是所謂「廷審」——在宮殿里由皇帝主持審問。崇禎十六年(1643)七月二十五日,朱由檢鄭重其事地身穿素服,帶著兩個兒子來到中左門,內閣、五府、六部等官員早在那裡恭候了。book18.org
朱由檢聲色俱厲地喝令吳昌時上前,要他交代「通內」的情節。book18.org
吳昌時矢口否認:祖宗制度規定,勾結宦官者處斬,法律極為森嚴,臣下雖然不才,怎麼能犯這種錯誤?book18.org
朱由檢命蔣拱宸當面對質,不料蔣拱宸在奏疏中說得頭頭是道,一見這樣森嚴的場面,嚇得渾身發抖,匍匐在地,說不出一句話。book18.org
吳昌時見到這種情景,口氣更加強硬:皇上一定要把這一罪狀強加於臣,臣不敢違抗聖意,自然應該承受。如果想屈打成招,絕對不可能。book18.org
聽到這些話,朱由檢火冒三丈,命令宦官準備嚴刑拷打,逼他招供。內閣輔臣蔣德璟、魏藻德出面勸阻,歷來沒有在宮殿裡面對犯人用刑的先例,建議把吳昌時交給司法部門審問。book18.org
朱由檢立即把他們駁了回去,振振有詞地說:此輩奸黨,神通廣大,離開此地,還有誰敢公正審訊?他的潛台詞是,吳昌時牽涉到周延儒,司法部門礙於人事關係,很難公正審訊。蔣德璟、魏藻德只得退一步,請求不要用刑,因為在宮殿用刑,實在是三百年來從未有過的事。book18.org
朱由檢這個皇帝卻並不拘泥於什麼「祖宗法度」反駁說:吳昌時這廝,是三百年從未有過的人!一記悶棍,把蔣、魏二人弄得啞口無言。book18.org
於是「三百年從未有過」的事情上演了。宦官對吳昌時動用酷刑,把他的兩腿脛骨夾斷,情況極為慘酷,哀號之聲響徹殿陛之間。在場的人莫不為之暗暗嘆息:嗚呼,國家元氣喪失殆盡了。由於吳昌時已經昏迷不省人事,朱由檢命令把他押入錦衣衛監獄。book18.org
不久,朱由檢指示刑部、都察院、錦衣衛,以「把持朝政,奸狡百端」的罪名,把吳昌時斬首。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