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花姝二book18.org
素真天-天姬宮book18.org
嘩,隨著一陣水聲,結束沐浴的晏明嫿從靈泉池中站立出來,晶瑩的水珠順著鎖骨一路滑下,越過飽滿的乳丘,掛在兩側粉嫩的花蕾上。book18.org
早有侍女等候在池畔,手捧衣裙奉上「主人身姿越發瑰麗,婢子險些看花了眼了」晏明嫿平日寬和溫柔,身旁奴婢也愛多說話。book18.org
晏明嫿微笑著勾了一下侍女的鼻子,取過一件百花紋樣的薄紗披在身上「為我準備一間靜室,我要消化此次外出所得,另外傳音給喬慈光師妹,物資配好後直接來府中見我。」book18.org
「諾」book18.org
。。。。。。。。。book18.org
晏明嫿端立於深宮靜室內,平穩調息,神念外放,確保無人窺視,又順便在室內四處布下許多禁制。book18.org
靜室內除了一張寬大軟榻以供坐臥,並無它物。晏明嫿側坐到軟榻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副畫軸,正是從喬慈光手上取來的那一副。book18.org
晏明嫿呼吸愈發粗燥,面色發紅,慢慢把畫軸展開,畫中的血腥凶戾之氣映照於靜室之中。book18.org
晏明嫿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畫中人的面龐,恍惚之間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初見時的深山私塾之中。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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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淫雨霏霏,室內二人相對站立於桌椅之間。book18.org
初見時相貌普通的煉丹師王高,已然被邪氣凜然的魔宗聖子裴凌代替,身著夫子衣袍,面目冷冽,周身煞氣,似乎下一秒便要擇人而噬。book18.org
反觀天姬晏明嫿,身著學童衣袍,束髮垂髫,身量稚嫩,隱約又回到了昔日豆蔻年華。book18.org
「你今日剛來,為師今日所講授的功法奧義,你記住了多少?」裴凌鷹隼搬銳利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女徒。book18.org
冷汗從晏明嫿兩鬢留下,她不敢抬頭,看著自己的腳下,兩隻玉蓮緊緊的蜷縮在繡花鞋中,雙手後背,十指糾結在一塊。book18.org
「夫子所講授的功法過於深奧,弟子沒能記住許多。」book18.org
「噢,所謂嚴師出高徒,今日不得不先打戒尺一下,手伸出來」裴凌顯然絲毫不留情面。book18.org
晏明嫿猶猶豫豫的抬起左手,剛剛伸開掌心,一戒尺便狠狠落下。book18.org
「嘶」尺中顯然蘊含著某種秘法,被打的手掌迅速紅腫起來,還帶著某種邪氣不斷侵蝕脈絡,帶來陣陣另人發狂的酥癢。book18.org
眼淚已經在晏明嫿的眼眶裡打轉,出身大家的矜持令她強忍著,不過裴夫子的考校顯然還遠未結束,夫子低頭靠到女徒的耳邊「為師大致講了些什麼,你還記得吧?」book18.org
晏明嫿只覺得被那陰寒的語氣凍的半邊身子都發麻了,又被一陣熱熱的口氣吹的耳根發軟,頭暈目眩,怯怯的答到「記得說的是一卷煉成爐鼎的功法。」book18.org
「哦,那便考考你,你說說,對於為師這樣的男修,什麼樣的女修,算得上是上佳的爐鼎?」裴夫子雙手如鐵箍般拷在晏明嫿的肩頭,強迫她與其對視,眸中的無盡漆黑,看的晏明嫿陣陣恍惚。book18.org
「夫子貴為聖宗聖子,選用的爐鼎自然也要是極好的,修為高深,體質特殊,出身名門的女修為最佳。若是如素真天等頂級宗門的,便再好不過。」說罷,晏明嫿又鬼使神差的低聲加了一句「比如,弟子這般的就符合。」book18.org
「好哇,為師還疑惑,你怎麼第一天就不聽講」雙肩上的雙手猛然發力,好像要把晏明嫿整個撕開一般「原來竟是要惦記著勾引自己的師尊,好個不知羞恥的淫娃,看來打手板已經不能夠懲戒你了,轉過身去,脫鞋!」book18.org
晏明嫿被扭過身去,背對夫子,面朝書案book18.org
站定「沒聽到嗎!脫鞋!」,晏明嫿被裴夫子嚇得一哆嗦,猶猶豫豫的把左腳從鴛鴦戲水繡面的花鞋中抽了出來。book18.org
見纖足緊窄,玉面光華,底面嫩紅,足心捲起成一窩,五趾緊繃如白芷,足踝如玉環偶得天成,小腿似仙藕受萬物滋養。book18.org
晏明嫿面如棗色,從小受禮法教誨,出身大家名門,女子的雙腳是萬萬不能給異性看的,如今又氣又羞,但又沒辦法,不聽講的是自己,橫生妄想的也是自己,確實該罰,正胡思亂想間,一戒尺正中足心。book18.org
「啊」一聲慘吟,如雷擊正中,半邊腿都沒了知覺,一到電流直擊雙腿之中,又麻又痛,不知是快意還是痛苦,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book18.org
「另一隻腳,也伸出來,兩邊要都打上幾下才行」神情恍惚間,裴夫子的話宛如天邊傳來,師命不可違,晏明嫿把右腳也抽了出來,整個人跪趴在書案前,足心向上,兩足併攏。book18.org
啪,一聲響,剛剛跪好的晏明嫿便是一陣哆嗦,緊接著如疾風暴雨般,兩足輪流被施加抽打。book18.org
打了幾輪過後,抽打停止,晏明嫿半是解脫,半是不滿的回頭望向夫子。book18.org
見裴凌夫子滿面厭惡,仿佛是看到了什麼污穢一般,手拿戒尺捅到了晏明嫿兩腿間。book18.org
「為師授業多年,也從未見過如你這搬不知羞恥的淫娃」晏明嫿這才警覺,腿間溢出的汁液竟然把褲子都給浸濕了,越發無地自容。book18.org
「夫子,徒兒釀成大錯,求你狠狠的責罰徒兒吧,徒兒受了此番教訓,定會悔改的。」book18.org
裴夫子頷首「不錯,孺子可教,你說說接下來要如何責罰你這劣徒才好。」book18.org
晏明嫿眼圈如桃,滴下幾滴淚來,把心一橫,乾脆把褲子脫下,恭敬背對夫子跪坐。book18.org
「請夫子打徒兒的屁股吧,在家中父兄就是如此責罰徒兒的。」book18.org
兩瓣如圓月般的臀兒落坐在已經被打腫的足心上,盪起瑩潤的光澤,冰涼滑膩的觸感碰上火辣的足心,又激發出戒尺傷痕中的邪氣,激得晏明嫿喘息不止。book18.org
「你在家中也是這般頑劣?也好,為師今日連令尊的份一起算上,重重責罰你」book18.org
說罷,裴夫子掄起戒尺,左右交替抽打起晏明嫿的兩邊臀瓣,不一會,兩邊白玉似的臀兒就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紅痕。book18.org
而晏明嫿腿心的水簾洞卻愈發泛濫,淅淅瀝瀝不停的流著花汁,每打在臀上一下,便飛濺出幾滴。book18.org
「好個淫娃,你這下面,又是什麼名堂?」裴夫子停止了抽打,給晏明嫿回答的時間。book18.org
晏明嫿面色潮紅,兩眼迷離,舌尖突出口中,含含糊糊的回答道「稟夫子,徒兒之所以適宜為爐鼎,關鍵便在此處穴竅,內有春水暗藏,芯中有一處靈脈先通丹田,再通心竅,後通中天,只一發便可貫通徒兒的神識與周天輪迴,昔日族中長輩告誡,萬不可告於他人,如今師尊問起,不敢欺瞞」book18.org
說罷,雙手扶住已經泛出血絲的雙臀,用力向兩邊掰開,兩邊中指把腿間蝴蝶樣的花瓣拉扯開,讓心子展露在夫子面前。book18.org
花瓣展開,露出其中櫻粉色澤,心口細小,正如細泉般一股股的向外流淌。book18.org
「徒兒頑劣,卻得夫子悉心教導,無以為報,但求夫子狠狠採補我,將這全身修為盡數取走,把這淫賤穴心狠狠搗爛吧」晏明嫿帶著哭腔哀求到。book18.org
「也罷,你我師徒一場,你既然有此夙願,為師哪有不成全的道理,就勉為其難吧,若再有下回犯錯,就把你的生機全部采盡,留作警醒後輩學子之用」裴夫子長嘆一口氣,開始寬衣解帶。book18.org
「若真有那麼一天,求夫子將我的屍身煉為艷偶,恣意把玩,再將神魂煉為靈侍,一旁觀看,作為懲戒」晏明嫿覺得夫子如此仁厚寬愛,就斗膽提出自己的後事安排,寄希望於夫子答應。book18.org
想來自己如此頑劣愚鈍,下回受夫子責罰必定是免不了的了,晏明嫿頓時感覺下腹宮中燥熱黏膩,口乾舌燥,一陣快感如電流划過,立刻小丟一回,潮水從花穴中噴發而出。book18.org
裴夫子把衣袍解開,抖露出下身碩大的陽物,兩邊抽打晏明嫿紅腫的臀部,皺眉冷斥「你想的倒好,如此頑劣,有何資格神魂服侍左右,下回必將你神魂煉化為靈力,至於肉身嗎,煉為艷偶也不是不可,畢竟你姿色還是有幾分的。」book18.org
「多謝夫子恩典」晏明嫿深受感動,閉氣凝神,準備承受。book18.org
正當此時,一股劇痛從股間傳來,裴夫子碩大的陽物不帶任何憐惜的直頂入晏明嫿的花道,極強的撕裂感從花道內的每一寸肌理上傳來,晏明嫿的雙目泛白,口中發出咯咯的瀕死之聲。book18.org
「恩,確是不錯的爐鼎之資」裴夫子點頭稱讚,隨手在晏明嫿身上點了幾處關竅,以靈氣逼出晏明嫿身上所剩的生氣,讓晏明嫿不至於當場斃命,然後向外拔出。book18.org
生機從關竅中湧現,給了晏明嫿一種幽魂歸位的極致快感,又隨著裴夫子陽物的拔出帶來陣陣重新游離的奇妙漂浮感,晏明嫿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關竅中生機被擠壓而出,肉身將死未死,神魂修為被猛烈採補所導致的。book18.org
於此同時,花道中隨著裴夫子陽物的拔出又再復進,脹痛撕裂逐漸轉為扭曲的肉體快感,晏明嫿只求夫子再快些,讓自己徹底體會這魂歸虛無的極致享受。book18.org
可是裴夫子到底仁厚,並沒有一次就將晏明嫿正法的打算,一邊運行採補之法,一邊不緊不慢的前後挺動,任由晏明嫿自行在桌案上扭動抽搐。book18.org
一波波如潮湧般的無盡刺激,讓晏明嫿徹底噴發了開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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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book18.org
陡然從幻想中跌落,一身快感化為虛無,使晏明嫿如遭凌遲般痛苦的抽搐起來。book18.org
顯然,她所能掌握的各種幻化觀想等各種法門還不足以支撐她模擬如此極致的快感。book18.org
「不不不,我要,我要」晏明嫿一臉痴態的把臉靠在畫卷的下半幅,裴凌身下血色王座的的旁邊,一邊伸出舌頭,舔弄畫中裴凌靴子的位置。book18.org
「求聖子恩賞,求聖子恩賞,嫿奴支撐不住了,嫿奴想要」她一招手,一段樹枝憑空生長出來,又盤結彎曲成一個如幻夢中陽物般碩大的木角先生來。book18.org
「聖子如此垂憐,嫿奴惶恐,嫿奴一定為聖子盡責,辦妥正道這邊一應事物,以迎聖子駕臨」說話間晏明嫿把那角先生抵放在畫卷中裴凌胯下的位置。book18.org
她張開檀口,用力包裹住角先生碩大的前端,好像那就是裴凌的龜冠,賣力的吮吸,舌頭頂在冠底的淺溝,細緻又溫柔的滑弄。book18.org
感到時機差不多了,晏明嫿張口小心的把龜冠放出,小心翼翼的對著畫中裴凌詢問「不知嫿奴可否有幸?」邊說邊盡力張開嘴巴,向畫中裴凌展示自己粉嫩的咽喉,一邊目光撇向畫幅角落裡,作為背景的聖女寶座上那模糊的白色身影。book18.org
「聖子厚愛,不,聖子誤會了,嫿奴豈敢挑釁聖女,若是聖子不信,盡可扒下嫿奴的皮囊,為聖子墊腳」晏明嫿媚笑著撫弄手中的角先生,將其上下摸遍,再順勢含入,直入自己的咽喉之中。book18.org
晏明嫿飛快地上下擺動自己頭顱,角先生在咽喉中發出陣陣嘩嘩聲,脖頸被阻塞的通紅,一頭烏髮來回甩動。book18.org
火候差不多,晏明嫿催動靈力,激發角先生,頓時一股腥膻氣味的木汁靈液噴發在她的咽喉之中。book18.org
晏明嫿緩緩地把那角先生從咽喉中抽出,再默默含弄龜冠片刻,運氣將全部白濁液體都彙集於口腔。book18.org
她邀功一般張開嘴,向畫中人展示自己口中的白液和因窒息而淚流滿面的臉。book18.org
「聖子大恩,嫿奴謝賞」晏明嫿含糊的應答,把口中白液盡數咽下,還不忘仔細把嘴唇舔乾淨。book18.org
做完一切,晏明嫿狗兒一般蜷縮在畫卷一角,也就是畫中裴凌的寶座一側,一臉期盼的看著畫中人。book18.org
把自己身上的百花紋樣的薄紗裹緊,展露出寶葫蘆般的誘人身段,前胸下拉漏出兩片雪白柔膩的上半,後臀提拉,展露一雙誘人的玉腿纖足,外加豐滿後挺。book18.org
過了半晌,好像聆聽了什麼天大的喜訊,一臉喜色的應答「聖子萬般寵愛,嫿奴感激涕零,是的,聖子已經一個月加十六天沒有臨幸過嫿奴了,嫿奴記得天數」book18.org
「嫿奴居然可以在聖子與聖女道侶大典前為聖子潤槍嗎?嫿奴驚喜非常」一邊說著話,晏明嫿一邊轉身伏趴,用靈力催動角先生浮空,從後上方狠狠插入自己的花道之中,開始抽動。book18.org
「聖子許嫿奴自慰吧,求聖子恩典」仿佛是得到了什麼許可,晏明嫿直接把身上的薄紗撕開,一隻手狠狠的抓住豐乳揉捏,還不忘用指甲挖扣乳首,另一隻手繞過後背,中指頂入後庭。book18.org
「嫿奴放肆了,明明嫿奴的後庭還未被聖子用過,就敢自行撫弄,望聖子恕罪」晏明嫿一邊扣弄一邊還不忘和畫中人互動「有句話,嫿奴不知當不當說?」book18.org
「聖女殿下雖修為深厚,天資絕倫,但是冷若冰霜,床笫之間怕是並無許多興味」晏明嫿一臉迷醉享受,說出這段話後,突覺角先生停止聳動,不由得臉色大變。book18.org
轉身向畫中人叩首「是嫿奴僭越了,求聖子責罰,是,嫿奴先行自罰,待聖子有時間再處置嫿奴」book18.org
一招手,角先生再行變換,成了一把帶著鋸齒的戒尺,開始不停的抽打晏明嫿的全身,一道道血肉橫飛的傷痕開始出現。book18.org
不停的抽打中,晏明嫿又達到了一個高峰「啊!聖子啊」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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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外的走道上,喬慈光正滿面潮紅的蹲在門口,一手深入裙中,居然在自瀆,手指不停的在那發紅髮燙的紅豆上揉捏。book18.org
她不知道師姐有沒有發覺,那畫卷上實際上被她做了手腳,畫卷之中其實原本並無背景中的聖女寶座,寶座與寶座上的模糊白色身影都是她用神念幻化上去的,為了滿足她的一點小小私心。book18.org
多麼希望與裴凌光明正大的結為道侶的人,是自己呀。book18.org
喬慈光免不了一陣酸楚,其實從師姐展開畫卷開始,她的神念便將靜室內的一切反饋到她腦中,等到匆匆趕來,侍女以為她是為了物資之事,也未加阻攔,就直接到了這靜室外面。book18.org
不知不覺間自己好像帶入了聖女的角色,新婚丈夫不滿意自己的床笫功夫,流連於絕色女奴,自己只能為了維繫宗門顏面,佯裝不知,卻又明明看得見那個賤人趴在丈夫座下,如母狗般翹尾求歡。book18.org
酸楚再加上異樣的莫名快感,灌滿了喬慈光的頭腦,等到清醒過來,自己也伴著師姐的節奏在門外自瀆開來,兩人都沉浸在這沒有男主角的情景劇中,也不知道師姐發覺了沒有。book18.org
不行,不能在這樣僵持下去了。book18.org
「天姬,宗門真傳弟子喬慈光求見。」 book18.org
貼主:湖中亭於2021_10_07 2:30:45編輯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