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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霖鈴對陸雪芊這個人了解得並不太深,但她對陸雪芊的那套劍法,則是世上最有資格評價的人,沒有之一。 book18.org
陸雪芊所修習的劍法名叫寒風拂雪,名義上是她師父天才劍客蕭落梅所創,但實際上和輕功落梅步法不同,這套劍法,實則脫胎自失傳劍法——寒天吹雪的殘本。 book18.org
寒天吹雪這門劍法是昔年狼魂之中殺人如麻的風狼沈離秋的絕學,因心愛弟子遇難,沈離秋性情怪異不想再收徒兒,便托給如意樓代傳。 book18.org
易惜蘭任如意樓主期間,與武林數派之盟暗中有過一場惡戰,樓內珍藏的多本秘籍就此逸散,許多精銳犧牲陣亡,寒天吹雪劍法就此失傳。 book18.org
脫胎自寒天吹雪的寒風拂雪,威力只餘下約莫七成,但蘊含在劍法中的殺性,則分毫未減。 book18.org
蕭落梅縱橫江湖十餘年,被譽為復興蕭家的不二人選,驚才絕艷仿佛凝聚了四大世家衰敗後殘留的所有榮光。可最後,她依然逃不脫殺性反噬的命運,行事日益極端,落得聲名掃地,退隱山林的下場。 book18.org
陸雪芊年紀輕輕就讓寒梅仙子之名傳遍江湖,除了四絕色的美稱之外,便是這門寒風拂雪劍法的效果。 book18.org
儘管為了這些信息晚出發了半個小時,但在車上細細咀嚼之後,韓玉梁領會到了易霖鈴想要表達的意思。 book18.org
這劍法邪性得很,可以逆溯使用者自身,令其殺氣越來越強,最終失控。 在人丁不多的舊時代,陸雪芊可能要十幾年才能積累出那股難以控制的殺性。 但到了這個時代,惡意遍布每個角落,殺人又如此輕鬆,她一旦開始滑坡,背後就像是壓了球型巨石,單靠自身絕無回天之力。 book18.org
所以,也許並不需要把那個心理診所設想得太過厲害。他們只不過是把早晚會發生的事情,提前了很多而已。 book18.org
這話有道理,但不能盡信。 book18.org
韓玉梁對江湖掌故了解得還算透徹,因此知道,如意樓史上的那位功勳樓主,曾在控心術高手那裡吃過一次暗虧,惹下無窮後患。以易霖鈴的性子,心裡對此道必定敵意不淺,主觀上多半會抬高自家嫡系的武功效果,壓低邪術的影響。 按他判斷,這門劍法的心性影響當然不容小覷,但陸雪芊絕不是對此一無所知,那門冰清訣她從小修煉,難道還能是為了防著長大之後天香國色遭到淫賊覬覦不成? book18.org
有冰清訣壓制的情況下,都能叫她的心防一潰千里,在明鏡台中發生的事情,絕不是「提前很多而已」這麼簡單。 book18.org
不過當下最要緊的不是探究其中的發展脈絡,而是抓住陸雪芊。 book18.org
如果易霖鈴對寒風拂雪劍法的判斷沒有錯,不進行強制干預的話,陸雪芊的情況只會越發惡劣。不要說黑街這種遍地劣跡斑斑之人的地方,就是放眼世界,又有幾個人敢說自己挑不出任何瑕疵,能避免被這瘋女人一劍斬殺? book18.org
許婷的車速,比來的時候快了不止一倍,想來是債務問題得到解決,超速罰單也不怕吃了。 book18.org
兇案現場位於韓玉梁曾經到訪過一次的下民地,那幾棟老舊高層公寓之一。 這次,他們不必再看照片,掛上金義安排人送來的假警官證,就可以長驅直入,看到最一手的情報。 book18.org
許婷已經被鍛鍊出屍塊崩於面前而不改色的鋼鐵神經,審視一圈,還能強擠出一個微笑,調侃一句,「還行,這次大部分都給了個痛快,虐殺得不多。」 的確不多,但虐殺的那三個,看吐了七、八個過來的警員,法醫搜集死者組織,都得用上小鏟子。 book18.org
「剁肉餡剁得這麼細,包餃子估計是一把好手。」開玩笑驅散著心裡的緊張,許婷飛快用設備把現場情況拍攝記錄下來,就地上傳到事務所伺服器,「老韓,你發現沒有,這個陸雪芊……對涉及男女關係的勾當下手特別積極,也特別狠啊。」 book18.org
韓玉梁點點頭,淡淡道:「我要是落在她手裡,估計剁得比這還細,能讓你拿來汆丸子了。」 book18.org
她瞄一眼他的褲襠,強笑道:「別,我還是喜歡整個兒的。才歸了我沒多久,你可給我保護好嘍。」 book18.org
再怎麼調侃,在這種鮮血地獄一樣的兇案現場,心情也很難不陷入沉重。 當然,在這裡的死者,依舊符合陸雪芊心目中的「罪有應得」。 book18.org
這是下民地的一處私娼寮,從城市外圍工農區的貧苦人家或者小型福利院招攬女孩,甚至乾脆拐賣一些年輕姑娘,在此操持皮肉生意。 book18.org
比起名氣更大的專業紅燈區「洗頭巷」,這邊的私娼寮規模小得多,但是,有它們自己的優勢,例如,提供洗頭巷不敢明目張胆提供的服務——雛妓。 本來在下民地一帶活動的就儘是些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人類殘渣,在這裡淪落的雛妓,自然也大都難以善終。 book18.org
可在如今世界可怕的男女比例、東方養兒為先的傳統觀念、隨著科技發展日益加大的貧富差距等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在這鬼地方自願濃妝艷抹強裝成熟賣弄風騷的小女孩,或是乾脆被父母販賣過來的倒霉姑娘,也不在少數。 book18.org
沈幽曾經提過,她作為清道夫最難受的時候,不是「做不到」,而是「做到了卻沒有任何效果」。 book18.org
這裡的雞頭被殺過不知幾茬,人販子也早已不敢進入黑街,但酒足飯飽在賭場贏了錢的男人,依然可以用票子買下一個相中的嬌小女孩,盡情發泄亢奮起來的獸慾。 book18.org
陸雪芊乾得比雪廊極端得多。 book18.org
她的劍就像一陣徹骨寒風,將這片陰暗角落的每一面牆,都吹滿了腥臭的血。 現場有兩個活口,都是年僅十五卻已經在這個行當沉淪三、四年的「老」雛妓,嚇傻了的兩個濃妝少女只能記住自己幸免於難的原因——雞頭說她倆來的時候不是自願的。 book18.org
其餘七個在這裡賣身的小姑娘,都被一劍封喉,整整齊齊擺放成了一排。 兩個雞頭,和一個昨晚在此包夜,沒有爽完就走的嫖客,則成了活生生看自己多處器官在身上變成肉餡的倒霉鬼。 book18.org
「葉姐確認了,上周剛有調查記者暗訪,再次揭露下民地的黑色產業鏈。本來不是什麼大新聞,在黑街這地方都已經見怪不怪了。」許婷看著手機上傳回來的訊息,小聲說,「可這次的調查記者是那個著名公益組織全視之眼(All-seeingEye)的成員,很多媒體跟他們都有合作關係,就一下子鬧大了。金署長最近還組織人手掃蕩了這邊兩次,這一窩算是剛避完風頭早早復工賺錢的。」 book18.org
結果錢沒賺著,人死光了。 book18.org
懶得跟鑑識課的警員在這兒一起聞腥味,韓玉梁問清楚案發時間是在清晨,距離現在不超過五個小時後,就立刻順著蛛絲馬跡往外追了出去。 book18.org
從那樣的兇案現場出來,陸雪芊就是天上的真仙子,也不可能幹乾淨凈一點兒血不沾。 book18.org
那些沒什麼幹勁兒採集個指紋都要打呵欠磨洋工的警員指望不上,韓玉梁和許婷寧願自力更生。 book18.org
留下的痕跡頗為鮮明,陸雪芊殺人之後,沒坐電梯,順著陰暗樓道,步行下了十幾層。 book18.org
中間的一個轉角,掉著她拋棄的運動裝外衣,上面染滿血污,都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book18.org
快出門的地方,四下散落著擦了血的衛生紙。 book18.org
「嘖,跟忽然來了例假沒帶衛生巾一樣……」許婷蹲下檢查了一下,照例拍照保存,「老韓,四、五個小時了,你覺得咱們還追得到嗎?」 book18.org
韓玉梁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淡淡道:「追追看,追不到……咱們回家就是。總比留在那兒跟一群笨蛋白忙活要好。」 book18.org
「有道理,那……咱們往哪兒追?」 book18.org
韓玉梁走出樓棟,站在朗朗晴空之下,望著遍地金色陽光,陸雪芊原本恍恍惚惚的蛛絲馬跡,仿佛融進了這片耀眼色澤之中,再也窺探不見。 book18.org
「算了,去開車,咱們回家吧。」 book18.org
周日下午,汪媚筠和沈幽都來到葉之眼事務所,參加了關於陸雪芊的討論。 但韓玉梁沒有出席。 book18.org
他幫薛蟬衣和葛丁兒搬回原本的診所,很刻意地迴避了這次小小的會議。 薛蟬衣有一個外地的飛刀手術,打包好行李就匆忙打車離開,最後在那個熟悉的小診所里忙碌的,就只有情緒看起來異常低落的小護士。 book18.org
她顯然並不甘心就這麼離開,但寫恐嚇信的事情已經敗露,繼續強留在事務所,反而會給薛蟬衣帶來預期外的危險,她只能不情不願地接受這個結果。 「韓大哥,這個我來吧……薛大夫的東西擺放都有固定位置的,她用習慣了,挪一點地方就不順手。」大概是想抓緊最後的機會和韓玉梁拉近關係,葛丁兒忙完大頭,就一直在他附近徘徊,搶著幹活。 book18.org
她今天沒穿護士裝,天氣已經挺熱,那頗為豐腴的身子,套在一身很有葉春櫻風格的樸素衣裙中。她的肉色連褲襪很薄,飽滿柔潤的腿將絲襪撐開到近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小腿肚側面毛囊發炎的小紅疙瘩。 book18.org
診所關著門,也沒開空調和換氣扇,在身邊繞來繞去的女人,正散發著包裹在化工香氣中的誘人肉味。 book18.org
葛丁兒蹲下整理著薛蟬衣的抽屜。她的上衣不長,裙腰和下擺之間,自然裂開了一條杏核狀的縫。 book18.org
覆蓋著細小汗毛的後腰,連著因身體豐滿而格外深邃的一段臀溝,一起暴露在低頭俯視的韓玉梁眼前。 book18.org
這並不是在勾引他,畢竟忙著收拾一頭大汗的姑娘,姿態很難稱得上撩人。 他卻出手了。 book18.org
或者說,這本就是他今天格外殷勤來到這個地方幫忙搬家的目的。 book18.org
他需要證明,自己並沒有受到武本卡加米的影響。這不僅事關他的慾望,也直接關係他的自尊。 book18.org
昨天任清玉饑渴難耐,幾次三番豁出臉面暗示,他卻一直興致不高,最後被她堵在廁所里,滿面赤紅直言求歡,才強打精神弄了她一個多小時,還被她誤會是在玩什麼吊胃口的調教,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 book18.org
他只好自我安慰,興許是此前玩得太多,稍稍有些厭了。 book18.org
可晚上與葉春櫻同床共枕,慾火卻依舊旺盛熾烈,明明知道她忙碌好幾天頗為疲倦,還是假借按摩放鬆的名義撩起了她的興致,將她翻來覆去折騰了近三個小時。 book18.org
幫她擦拭的時候,看著那微有紅腫的濕潤花瓣,他竟然還是想送進去,一口氣做到大天亮。 book18.org
早晨起來他特地去看了一眼許婷,想看看她海棠春睡的嬌俏模樣能不能喚醒一些似乎沉眠了的渴望。 book18.org
結果許婷比他起得還早,已經出門跑步練功順便買菜去了。 book18.org
韓玉梁暗想,是不是最近總徘徊在舊人之間,缺了幾分新鮮感,才會如此倦怠? book18.org
於是,他便打起了身邊「新人」的主意。 book18.org
薛蟬衣言而有信,肯定不會賴帳,但她今天有飛刀手術,他找不到合適時機。 陸南陽也算是答應過任他擺布,但討論陸雪芊的事情需要她在場,而且他一直想要把這女人留著,等抓到陸雪芊後,當面上了權作報復,就也忍下。 那麼剩下的合適人選,就只有這個看著傻頭傻腦的可愛小護士了。 book18.org
雖說遇襲的事情已經基本揭過,拿身體當報酬的話可以不必再提,但既然對方本就有意,他自然沒什麼收斂的必要。 book18.org
「呀!」腰後裸出來的肉忽然被溫熱的大手覆蓋,葛丁兒嚇了一跳,一個激靈扭過頭來,緊張地看著韓玉梁,「韓大哥,這……呃……謝謝你提醒。」 她把上衣往下拽了拽,本來就緊繃繃裹在裡面的胸脯也跟著搖晃,她匆忙把抽屜收拾好,站直身子整順裙腰,有點不知所措。 book18.org
「我不是在提醒你,我是覺得好看,想摸摸。」他運起洞玄真音,拿出了做淫賊時曾經無比嫻熟的勾搭手段,坐下拉住她軟綿綿的小手,用指肚輕柔撫摸著她濕潤的掌心,「很熱麼,出了這麼多汗。」 book18.org
「還、還好。」葛丁兒從旁邊桌上抽出一張紙巾,視線不知道該放在那兒,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被牽著的那隻手上。 book18.org
最初的慌張過去後,驚喜漸漸浮現,她試探著把五指握緊,反攥住了他的手,小聲說:「那個,韓大哥,我覺得……這邊收拾得……唔……差不多了。」 「今天知了殼不在,你可以放半天假了,對不對?」韓玉梁緩緩抬起她的手,先低下唇,輕輕碰了一下掌背,旋即,挪向指節,指尖,用舌頭托住,抬起漆黑的眸子盯著她通紅的臉,一寸一寸含吮進去。 book18.org
「嗚……」她渾身上下一陣酥顫,打了個冷戰似的,另一隻手一下子扶住旁邊的桌面,像是已經站不穩。 book18.org
他把她拉近,抬手從上到下解開扣子,濃烈的汗香從敞開的領口中蒸騰出來,一絲絲鑽進他的鼻孔。 book18.org
換做往常,他早已經堅硬成粗大的鐵棒。 book18.org
可此刻,那裡卻僅僅是有些發緊,略有抬頭的意思而已。 book18.org
他皺眉深吸口氣,運上了功法,褲襠里的小兄弟,終於打起精神,直挺挺昂高了頭。 book18.org
這就對了,這才是他,縱橫江湖的淫賊韓玉梁啊…… book18.org
「韓大哥,這……是不是……有點突然啊?」葛丁兒被拉到了很近的地方,聳立的柔軟胸脯,就快要頂在他的臉上。 book18.org
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氣氛,她就是個真正的傻子,也差不多該猜到要發生的事情。 book18.org
更何況她本來就沒多傻氣,扮可愛這樣的本領,很多女人成年後都會自動覺醒。 book18.org
男人喜歡看著不太聰明的女孩,覺得容易搞定,那麼女人就會自然進化出裝傻的技巧,讓自己針對性的看起來容易搞定。 book18.org
可看起來容易搞定,和實際上容易被搞,並不是一回事。 book18.org
葛丁兒認為,自己這會兒應該稍微矜持一下,把情況弄成半推半就,對這種風流男人,也能稍微提升點吸引力。 book18.org
但韓玉梁壓根沒有答話的興致。 book18.org
他的嘴此刻要干更重要的事。 book18.org
他突然抬起手,壓住葛丁兒的後腦,手上一拽,把她拉彎了腰。 book18.org
然後,輕鬆熟練地撬開了她驚愕的小嘴,開始盡情品嘗她還殘留了些許可樂味道的唾液。 book18.org
「唔?唔唔……嗯……哼嗯嗯……」慌張的悶哼轉眼就變得嬌媚,尾韻起伏,拖出了一道波浪般的調線。 book18.org
沒什麼經驗的少女,在這樣的深吻中,身體很快就開始了最自然的變化,從僵硬到酥軟,從戰慄到平靜,從深邃的乾燥,變成漸漸滲出的濕潤。 book18.org
葛丁兒癱倒在韓玉梁的懷裡,僅剩下雙手還有點力氣,攥著他後背的衣服。 他察言觀色,貼面磨蹭一下感受她此刻的體溫,心道,是時候了。 book18.org
稍稍放開葛丁兒的唇瓣,他親過下巴,吮上她汗津津的頸側,手掌拂過已經解開的衣襟,順著豐腴的腰身往後一攬,熟練無比地捏開了後背上的乳罩搭扣。 沒汗的地方熱得發燙,有汗的地方滑津津的涼,他上下撫摸,運起催情功法,再也不給懵懂少女將理智拔出情慾泥潭的機會。 book18.org
這才是我……這才是我……韓玉梁摟起她已經酥軟的身子,一口口親吻上豐滿的乳房,白嫩的胸脯也滿是汗水的淡淡鹹味,讓小巧的奶頭分外可口。 「裡面……有床……」葛丁兒呢喃了一聲,光滑的大腿在絲襪中微微顫抖。 很顯然,問診室里坐過不知道多少病號的椅子,並不是小姑娘心中願意接受的失身場所。 book18.org
他挺身站起,就這麼抱著她往裡面走去。 book18.org
「韓大哥……你……喜不喜歡我啊?」 book18.org
「嗯。」他含糊地回了一個鼻音,手肘一頂,進到了熟悉的房間。 book18.org
這是原來葉春櫻的住處,現在換了張床,成了病房。 book18.org
沒有開窗,屋裡挺悶熱,他放下葛丁兒,順手拉上帘子,打開了破舊的老式空調。 book18.org
涼颼颼的風吹過來,床上斜靠著的半裸少女哆嗦了一下,拉過了白色的被子,蹬掉涼鞋,漲紅著臉躺了上去。 book18.org
可站在熟悉的地方,韓玉梁這會兒莫名其妙滿腦子都是葉春櫻。 book18.org
坐在桌後一絲不苟詢問患者病症皺眉思考的她。 book18.org
看他時雙眼閃閃發亮仿佛望見了此生幸福的她。 book18.org
一次次摟下扳機不惜留繭子也要努力跟上的她。 book18.org
在身下嬌柔綻放又緊緊包裹住他銷魂吸吮的她。 book18.org
把所有嫉妒都埋在心靈深處一點也不流露的她…… book18.org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韓玉梁晃了晃頭,驅趕走那讓他感到苦悶的笑顏。 他退開兩步,轉身走向床上的葛丁兒。 book18.org
胯下的力道有些不足,他運了運氣,讓那垂頭喪氣的陽具重新變得堅挺。 不能再等了,少女的意亂情迷,並不會無窮無盡延續下去。 book18.org
他承認,這樣利用葛丁兒有點卑鄙。 book18.org
但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好人,他就是個淫賊。 book18.org
一個淫賊,而已。 book18.org
淫賊哄騙少女貞操,不是本職工作麼。 book18.org
「冷麼?」他低下頭,眼裡已經盈滿了捕食野獸一樣的光。 book18.org
「還好……」葛丁兒似乎察覺到哪裡不對,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收場,只能循著心底湧出的臣服感,柔弱地全交給對方。 他微笑,彎腰,一把掀開了那條礙事的被子,抓住她的腿把她拉到橫躺,俯身一邊運起秘術挑撥情慾,一邊讓親吻雨點一樣落在她袒露出來的肌膚上。 「嗯嗯……」嬌喘呻吟之中,葛丁兒的身上,漸漸布滿了吻痕和興奮的紅光。 他舔過已經有了水痕的單薄絲襪,咬住,拉起,雙手一扯,撕開。 book18.org
「韓大哥……我……我還是……第一次……求你……溫柔一點……」 撥開內褲,看著那嫣紅肉裂中晶亮的水渦,韓玉梁緩緩站起時,聽到了這句話。 book18.org
眼前一陣恍惚,一股衝動貫穿了勃起的陽具,讓他終於不必運功,依舊堅硬如鐵。 book18.org
「嗯,你放鬆些。」 book18.org
他柔聲叮囑著,不敢在此刻開口喊她的名字,只是緩緩壓下,推進,頂入她濕滑緊湊的處女蜜壺。 book18.org
「韓大哥……我愛你……韓大哥……我愛你……」 book18.org
「別喊了。」 book18.org
他皺起眉,在心裡對抗著莫名出現的,恍如心魔一樣的呼喚。 book18.org
腦海里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book18.org
當他回過神的時候,耳中聽到的,已經是葛丁兒強行忍住的輕輕抽泣。 他那沒有絲毫收斂的命根子,就以最粗大的狀態,一口氣撐開了少女柔嫩的花房。 book18.org
病床單子的雪白上,清清楚楚落下了幾點猩紅。 book18.org
空調的涼風從交合的股間吹過,那斑駁的血滴,轉眼就已凝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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