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法瑟的質問 book18.org
法瑟元帥？她來見我幹什麼？我不是都已經被公主殿下軟禁起來了嗎？她還不放心？book18.org
一聽這名字就下意識覺得來者不善，薛雷馬上反問回去。book18.org
蘇琳的回答就跟這陣子偶爾聯繫的那幾句一樣，沒有任何實際意義。book18.org
〖雷哥，我也就是個被架起來的小傀儡。哪兒敢問元帥要幹什麼啊。我看她眼睛心裡就發怵。我可膽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book18.org
對這種敷衍，大概沒有人比薛雷更熟。book18.org
他沒再追問，反正不管元帥還是國王，將來早晚都要見上一面。book18.org
他更關注此刻手上一臉滿足扭來扭去的幸運妖精，「紫蟲，剛才感覺怎麼樣？是你能接受的快感嗎？」book18.org
紫蟲點點頭，「當然能，太幸福啦。主人的手和嘴巴有神奇的魔力，厲害到我蜜汁都快不夠用了呢……可是，這個樣子不算結合吧？我只感覺到主人的舌頭尖進來了一點點。我是不是可以用你的手指證明我的彈性啦？」book18.org
「再等等吧。有客人來了。貴客。」薛雷嘆了口氣，轉述了蘇琳的提醒。book18.org
蕾莉亞毫不猶豫轉身，走向門口，「我去換甲。」book18.org
「應該不會動手。對方好歹也是洛庫爾蘭的最高軍事統帥，不至於過來跟咱們打一架。」book18.org
她沒有停步，「親愛的，這不是戰鬥準備，而是必要的姿態。我們要讓所有來試圖從你這兒得到什麼的人知道，這裡至少還有一位劍聖，一個上古魔物，隨時願意跟你同生共死。這樣，他們多少會有點忌憚。你也收拾一下換身衣服吧，一會兒咱們一起過去。」book18.org
「嗚……」被打斷了好事，紫蟲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含口氣，鼓起了面頰。book18.org
但她的確是個非常優秀專業的近侍，在空中穿梭了兩圈光環甩掉身上的狼籍，抖出無數紫色芒星，給自己換好了端莊大氣的過踝禮服，就飛舞著來來去去，比女僕們還要麻利地準備好了需要替換的衣服。book18.org
而且，紫蟲的審美水平比一般的女僕要強得多，和舞會那陣子專門來幫他打理的管家不相上下。有她抖擻精神上上下下努力，蕾莉亞換好戰鬥裝束過來的時候，薛雷已經被打扮得進宮面見國王也不會有任何問題。book18.org
去一樓會客廳等待了幾分鐘後，跟著女僕走進門的，卻只有琳琳一個。book18.org
她的衣著打扮與之前截然不同，雍容華貴像是個剛從王室巡遊慶典上離開的公主，珠寶和妝容不僅把她本來就出色的面貌勾勒的更加迷人，還用巧妙的額紋把她臉上奴隸身份的象徵——山桃花瓣刺青進行了修飾。book18.org
薛雷不得不承認，琳琳眼下這個形象，能讓她如今護教精靈的稱號更有說服力。book18.org
「教宗，貴安。」她屈膝行禮，擺擺手，示意周圍的女僕退下。book18.org
薛雷就近找了把椅子坐好，笑了笑，「法瑟殿下有事耽擱了？」book18.org
琳琳等無關人等都退下離開，才衝著蕾莉亞滿含殺氣的眼神縮了縮脖子，恢復成原本那副軟弱可憐的模樣，「雷哥，法瑟在另一邊的小單間等著召見你呢。她也要先做準備。你還能歇會兒。我就尋思，先來跟你見個面。」book18.org
薛雷笑著說：「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雷哥，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的形象啊？」她眨巴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我就不能想你，專門過來跟你待會兒嗎？」book18.org
「嗤。」蕾莉亞不屑一顧地笑出了聲。book18.org
蒂爾寧瞥她一眼，用舌頭把鮮美的葉子送到臼齒之間，狠狠磨碎。book18.org
薛雷沒怎麼在意周圍不友善的氣氛，指尖逗弄著坐在扶手上的紫蟲小小的腳丫，「你要是真心想跟我待會兒，那待多久都行。」book18.org
「但我想的，就只是一會兒，不是你要的……那麼久。」琳琳似乎很想委婉地表明出什麼，謹慎地說，「雷哥，就算是談戀愛的倆人，或者……結婚的兩口子，也不能整天呆在一起啊，肯定會煩的，對不對？」book18.org
「誰說的。我就不會煩！」蒂爾寧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尾巴，一挺蹄子站起來，怒氣沖沖地說，「你知不知道人類的生命有多短暫？千百年的漫長時光里我才能跟鹿爸爸在一起呆多久？我恨不得連覺都不睡，你竟然還會嫌煩？」book18.org
「蒂爾寧，她和你不同，不用因為這個對她生氣。」薛雷撫摸著小鹿的背，哄著她重新趴下，靠在他腿邊，「琳琳，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我還以為，舞會期間我給你的自由已經足夠了呢。看來是我低估了你的需要，抱歉。」book18.org
「我不是……不是那個意思。」琳琳從他的客套語氣中察覺到了什麼，忙不迭擺手否認，「我是說，嗯……我知道，你是被女神青睞的代行者，我是她安排到你身邊的錨，我沒有和你談條件的資本。但……我真的不喜歡像個奴隸一樣被你呼來喝去，隨便指使。我遇到不順心的工作，可以跟老闆大吵一架辭職，可我在你面前，連有點小情緒都不敢。」book18.org
「所以你就投靠了公主那一方？」蕾莉亞終於忍不住插進來一句，森寒的語氣讓紫蟲搖晃的腳丫都在空中僵直了一秒。book18.org
「這……沒得選擇吧？」琳琳小聲爭辯，「當時的情形已經那麼緊張了，人家又請來守護者坐鎮，又悄悄發兵威脅人魚之冠的信徒，我去那邊下注，至少會讓咱們不至於輸得那麼慘吧？雷哥，你想，要是連我都被軟禁在這兒，整個教會完全被王室把控，你不是更危險？」book18.org
她眨眨眼睛，觀察著薛雷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我真的……是為了你好。你性子太軸了，公主殿下們要是給你來硬的，沒有個緩衝，保不准要鬧崩。咱們這麼好的事業才剛開始，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就是該屈的時候了呀。」book18.org
薛雷端起旁邊桌上女僕留下的酒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你怎麼今天想起來告訴我了？」book18.org
琳琳陪笑著回答：「我這不是專程來看你消氣沒有。你要是還生我的氣，我就等晚點，外面的成果更大更好一點，再來跟你說。」book18.org
「沒什麼。」薛雷掃了她一眼，「我一開始就不怎麼生氣。我從沒指望過，你會為了我跟一個有兵權的公主鬧翻。你不是那樣的人。就像這世上可能沒誰比你了解我，也沒誰比我更了解你。」book18.org
「雷哥。那邊有什麼消息，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在外面幫忙的事兒，也可以告訴我。咱倆能在心裡那樣通訊，挺方便的。」book18.org
「對啊，有那麼方便的通訊，你何必專門過來跑一趟？」book18.org
琳琳做出很恰到好處的羞澀表情，「這不是想跟你見個面嗎。而且，萬一你想給我強化一下什麼的，我總不出現，也很麻煩吧？」book18.org
「沒什麼關係。」薛雷垂下眼帘，指肚輕輕揉著紫蟲的頭，覺得這個天真忠誠的小東西真是可愛極了，「我在這兒不怎麼需要發動能力。有穆琳幫忙，夠用了。」book18.org
琳琳抬起手，不自覺地咬了一下大拇指的指甲。她飛快地掩飾住這個略顯焦慮的動作，擠出頗為勉強的微笑，「那，雷哥你要是需要買什麼，不方便指使這裡女僕的時候，我可以幫忙的。」book18.org
「沒那個必要。通過你收納取出，你也挺不舒服的。你在外面忙，很辛苦，就不勞你費心了。」book18.org
琳琳的雙手交握在小腹前，緩緩低下了頭，「雷哥，要怎麼……你才能消氣啊？」book18.org
「我說我沒有生氣，你為什麼不信呢？」薛雷笑了起來，抬手把紫蟲舉高，「看，希拉米特家為了補償我，還送了我一個特別珍貴的禮物，她叫紫蟲。紫蟲，來，認識一下，我的護身精靈，琳琳。」book18.org
花妖精撇撇嘴，轉開臉，不屑一顧地說：「紫蟲不跟叛徒說話。」book18.org
「別這麼說。大家……只是選擇的路不一樣而已。」薛雷沒什麼誠意地解釋了一句，把紫蟲放到了肩膀上，目光，已經不再往琳琳的方向投去。book18.org
紫蟲分開腿，騎在他的肩膀上，「不和主人一路，那我就不用認識啦。記住臉，需要暗殺的時候不找錯人就好嘛。」book18.org
琳琳打了個哆嗦，乾笑了兩聲，「呵，這小東西……說話還挺有意思的。」book18.org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嗎？」話音剛落，紫蟲一拍翅膀，忽然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book18.org
光環出現，她穿梭進去，化作透明的影。book18.org
又一道光環擴散開來，她從中鑽出，就已到了琳琳的脖頸後面。book18.org
她小小的雙手往前一伸，紫色的花瓣帶著鋒利的邊緣貼住了琳琳的脖子。book18.org
紫蟲微微歪頭，笑眯眯地說：「猜猜看，我割斷你的脖子，需要幾秒？」book18.org
琳琳臉上頓時沒了半分血色，裙擺里藏著的雙腿也在劇烈地哆嗦。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猶豫半天，才略帶嘶啞地說：「殺了我，雷哥也會死的。」book18.org
薛雷站起來，招招手，「好了，別嚇唬她了。她膽兒小。」book18.org
紫蟲哼了一聲，飛回去落在他肩上，咕噥：「都怪她，打擾人家和主人親親熱熱。」book18.org
薛雷跟琳琳沒什麼想說的，對她此刻的窘態，反而有種心靈上的快感，「走吧，別讓長公主殿下等太久。」book18.org
以法瑟元帥的出身和地位，隨行人員絕對不可能少。book18.org
所以薛雷以為，見面的地方不是在這個會客廳，就該是另一個希拉米特家用的更大的會客廳。book18.org
但沒想到，最後見面的地方，是個很私密的小書房。book18.org
四個角都放著結界台，隔絕了一切聲音和偵測魔法。book18.org
這讓薛雷產生了一種很不應該有的錯覺——難道她其實是打算跟自己來一發？book18.org
先不考慮發生的機率，薛雷對那位元帥的好感目前還處於水平線一下，就算被勾引也沒什麼興趣。所以，他在門口跟守衛們費了一番唇舌，想要把蕾莉亞她們帶進去。book18.org
可惜最後沒能如願，走廊里兩排嚴陣以待的精英衛兵一副連呼吸也要聽從元帥指揮的架勢，只要門口的小結界檢測出薛雷身上的其他生命，就不允許他入內。book18.org
最後，他不得不連藏著露狄的火晶石都交了出去。book18.org
不過他和蕾莉亞都不怎麼擔心安全問題。門開的時候他們就看清楚了，屋裡只有兩個人——坐著的元帥，和一個站著的宮廷法師。book18.org
這種組合對付不了薛雷，就算法瑟是實力不遜色於蕾莉亞的強者，也別想在這麼小的空間裡帶個法師就勝過穆琳。book18.org
更何況，法瑟跟蕾莉亞之間的差距，比薛雷和她之間的都要大，大得多。book18.org
經歷過之前幾次類似的會面，薛雷也沒太把這種陣仗當回事。這些貴族私下見面就喜歡搞的神秘兮兮，好似生活需要這種儀式感。他都懷疑，那幫女貴族是不是聊八卦都要在旁邊開個隔音結界，再開始說以「我告訴你個秘密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開頭的實質廣播。book18.org
他進屋後升起的警惕之心，主要還是來自屋裡這兩人的組合。book18.org
那個站在元帥法瑟後面隨侍的宮廷法師，竟然不是波賽思。book18.org
這兒是希拉米特家的莊園，碧薩拉這個主人不出面陪同還可以說是公務繁忙，神禮日也無福休息。波賽思都不出現，讓一個陌生人站在這兒是什麼情況？book18.org
「你好，薛雷教宗。」這時，那位看起來頗為年長的女法師先一步開口了，「我是班爾薩·希拉米特，碧薩拉的堂姐，另一支血脈的家主。」book18.org
薛雷的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book18.org
希拉米特家已經統治經營了希拉瑪卡塔數百年，早就發展成了根深葉茂的大樹。book18.org
碧薩拉所在的血脈，是大樹目前最粗的一根主幹。book18.org
但同級別的主幹，還有兩支。其中一支的家主跟碧薩拉關係不錯，已經受託在外圍展開傳教工作。book18.org
顯然，班爾薩就屬於碧薩拉從沒提過的另外一支。book18.org
從年紀看，她比碧薩拉大不少。考慮到這個世界實力卓越者的青春也會被對應拉長，修煉過的人外表會比實際更年輕，那麼……已經顯出中年女人疲老之態的她，多半要比碧薩拉大至少十歲起。book18.org
當然，就是地球那邊，大家族中同輩差出十幾歲也司空見慣，更別說在這個壽命規律比較特殊的異世界了。book18.org
不管怎樣，出現在這兒的不是碧薩拉而是班爾薩，給了薛雷一個值得警惕的信號。book18.org
他看向端坐在桌後的另一個女人，神情迅速變得戒備。book18.org
「我是法瑟。」她抬起眼，很簡短地自我介紹了一句。book18.org
即使是私密會面，法瑟依然穿著很正式的戰甲，而非禮儀用品。武器就擺在她手邊，從之前跟冠軍領主托姆見面的經驗來看，這可能是洛庫爾蘭軍官的習慣。book18.org
她沒戴頭盔，但髮絲都服服帖帖地盤在腦後，上面沒有任何裝飾，只別著幾根和發色一致的不反光卡子。book18.org
她沒化妝，嘴唇上甚至有些翹起的干皮，高高的鼻樑和深邃的眼窩邊能看到幾個發炎的小紅疙瘩——可以靠治療法術輕鬆解決，但她沒那麼干。book18.org
她的實力讓她暫時還抓著青春的尾巴，並不顯老。可薛雷很難從她身上感受到作為女性的吸引力。book18.org
不是外貌的問題。她的五官很立體，很大氣，帶上金冠，會像個很有威嚴的女王，換成一般裝束，也是個好看的姑娘。book18.org
讓薛雷從心理層面上退避三舍的，是她令人心悸的眼神。book18.org
他毫不懷疑，如果有機會上，他扒光了法瑟肯定還是能硬。但只要半截她露出此刻的眼神，他八成要被嚇軟。book18.org
他在心裡拚命告誡自己不能丟了教會老大的顏面，硬撐著和法瑟對視。可無形的壓力確實越來越大，讓他的呼吸都不知不覺亂了節律。book18.org
不行，這樣下去要被壓倒了。book18.org
薛雷不願意在此刻服輸。不僅是因為作為男人的面子問題，也有之前波賽思的叮囑——一定要儘量避免在公主那一方的人面前表現得懦弱膽怯。book18.org
所有庫爾蘭人都討厭膽小鬼。book18.org
腋下有點出汗。薛雷覺得單純這樣梗著脖子硬挺，似乎不是辦法。他畢竟肉體上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普通人，在這種類似考驗的精神壓力下，唯一極高的屬性「幸運」顯然幫不上忙。book18.org
他暗暗咽了口唾沫，保持著和法瑟的對視，讓目光的邊界儘量擴大，包含進去她桌面上露出的整個半身。book18.org
然後，他微微眯眼，發揮出自己強大的想像力，結合積累的關於女體的閱歷和經驗，開始從腦海中剝除她的盔甲、內襯、胸衣……book18.org
很好，她的脖子挺長，身體這麼結實，鎖骨一定很性感。她的胸部不小，根部的肌肉充分，那脫光之後一定又圓又翹。對，她的皮膚這麼白皙，乳頭也一定是粉的，周圍有小小的絨毛，含到嘴裡玩弄一會兒，就會充血，顏色變深，拉長，膨大，發硬。book18.org
這女人為了地位和榮耀沒結婚，說不定還是處女。就算她有情夫來洩慾，瞧她這兇巴巴的眼神，一般男人肯定也受不了她。那就做愛不多，下面的肉縫多半也是粉的。要是分開大腿扒開陰唇衝著裡面舔，她叫起來的時候肯定就沒現在這麼威風了吧？book18.org
法瑟的神情閃過短暫的詫異。她緩緩眨了眨眼，無形的壓力頓時消失不見。book18.org
唇角微微向上揚起，她再次開口，語調也比剛才輕柔了很多，總算添上了本就該有的女性韻味，「很高興見到你，薛雷教宗。」book18.org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法瑟殿下。」薛雷謹慎地選擇了防守態勢，答話的同時，向前微微屈身，撫胸行禮。book18.org
「這段時間，我從菲爾汀和法薩爾那裡知道了你不少事情。來這裡之前，還跟你的護身精靈聊了聊。毫無疑問，你是女神賜給洛庫爾蘭的尊貴客人。」法瑟盯著他的眼睛，用很親切隨意的口氣問，「在希拉米特家住得還習慣嗎？這邊沒有什麼怠慢你的地方吧？」book18.org
班爾薩在後面用很微妙的口吻說：「法瑟殿下，我相信我能幹的堂妹和她的女兒可以招待好這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讓他快樂得什麼都不去想。」book18.org
法瑟沒有理會她，仍看著薛雷，在等待他的答案。book18.org
「這裡很好，我住得很舒適，很愉快。如果是這種招待方式，我認為兩位公主完全沒必要請守護者來參加商談。我都快忘了人魚之冠是什麼樣子了。」book18.org
法瑟沒有被這個夾槍帶棒的玩笑帶去另一個話題。book18.org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說：「這次的事情換成我，我也許不會像我的兩個侄女那樣做。但這不代表她們是錯的。教宗閣下，你是為女神散布福音的代行者，你應該清楚信仰的價值，也應該明白，那對思想的侵蝕意味著什麼。如果還有迴旋的餘地，我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庫爾蘭人成為任何女神的追隨者。」book18.org
「但是時代變了。」薛雷充滿自信地微笑，說，「女神們正在復甦，你的問題遲早會從允不允許，變成選擇誰。」book18.org
「所以，這就是我們的選擇。」法瑟拿起那把鋒銳的長劍，握緊，手甲發出清脆的聲響，「這選擇，也帶給了我一個困惑。教宗閣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誠實而明確的答案。」book18.org
「問吧。」意識到這應該就是元帥專門到訪的原因，薛雷調整了一下坐姿，等待著。book18.org
「這個困惑，是我之前一直堅持不允許你們教會在洛庫爾蘭擴散影響力的根本原因。我的部下搜集了足夠多的情報，我相信，你的確背負著女神的期待，是貨真價實的代行者，不是什麼僅能和神明溝通的騙子。」book18.org
法瑟撫摸著手裡的劍鋒，語氣漸漸轉為肅殺，「可為什麼即使是你的護身精靈，也沒辦法直接和豐產女神交流？教會的祭司、神官，沒有誰可以請示到豐產女神的諭示。唯一在教會中現身過的，是譜系中的下級神明，艾露迪特。」book18.org
她把劍刃轉向，直指著相距不遠的薛雷，每一個單詞都咬得非常沉重。book18.org
「教宗閣下，我希望你給我解釋，為什麼豐產女神要將所有的權柄不分大小主次，全部交給你來代行？她希望你來做教皇嗎？」 book18.org
第262章 庫拉坦三世 book18.org
薛雷恍然大悟。book18.org
他此前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明明紫月症都已經威脅到那麼多居民的安全，洛庫爾蘭軍方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施壓，不准王室給出傳教許可。為什麼豐產女神能帶來如此多的好處，他們教會也沒什麼危害性，公主們依舊是一幅如臨大敵的態度。book18.org
他甚至不是很理解，為什麼波賽思和母親會把野心暗中寄托在他身上。book18.org
當法瑟提出這個困惑，那凌厲的眼神就像一把劍，瞬間割開了他這個當局者面前的所有迷霧。book18.org
這個世界其他女神的追隨者，即使有領袖，也只是「最」接近神明的一個，而不是「唯一」可以和神明溝通的渠道。book18.org
如果是一般教會，文拉爾設置的神職人員中，有能力請示神諭的信徒等級，起步至多不能高過傳頌者、虔心者——也就是巡迴和定點傳教的基層負責人。book18.org
哪怕下層神職者求得的神諭會十分模糊，他們也該有這個能力，好證明神明是真實存在的。book18.org
這也是光明側女神們節約力量，不必慷慨給予過多恩賜，就能收集到信仰的主要方式。book18.org
至於黑暗側，則大都不吝於現身展示力量，要麼威懾來獲取敬畏，要麼誘惑來謀求追隨。book18.org
像薇爾思這樣從不吝嗇力量，通過標誌性的圖騰就能給予大範圍恩賜，但所有其餘事項，都僅通過薛雷這個代行者來進行的，獨一無二。book18.org
這就意味著，如果不加限制，自然發展下去，創神會所有追隨者的信仰，在流向薇爾思之前，都將集中在薛雷這個代行者身上。book18.org
這不僅是任何女神都沒有給予過凡間使者的巨大權柄，也足以令任何國家的統治者感到不安。book18.org
狂熱的信徒眼中，恩賜來源於薛雷，神力是薛雷在使用，那麼，代行者的意義，就和豐產女神本身其實沒有太大差別。book18.org
假如長公主和公主沒有進行任何干涉，等整個洛庫爾蘭的民眾都成為虔誠的信徒，薛雷這個名字，恐怕會變得比庫拉坦三世……甚至是王族庫爾雷斯都更加重要。book18.org
薛雷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殿下是在懷疑，我是個偷偷壟斷了女神權柄，試圖藉此來為自己謀奪權力的野心家。」book18.org
法瑟很坦率地說：「我之前的確這樣懷疑。不過，多方情報都顯示，你並不是那樣的人。所以我才要問你，為什麼？你要告訴所有人，薇爾思是失落在文明記載中的創世女神之一，最好的方法不就是讓她在關鍵的時候展現神跡嗎？是你覺得不到時候，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希望你的解釋足夠合理，不然，我只能認定你是個幸運且演技優秀的野心家。你此後的軟禁生活，恐怕就不會這麼舒適了。」book18.org
「如果您肯放下對宗教的偏見，認真看一看我們的教典，其實就能找到答案。」book18.org
她搖了搖頭，「那是你親自撰寫的著作。找你要解釋，比費力去讀那種東西高效得多。」book18.org
薛雷馬上開始解釋，為什麼會有目前這種單一溝通渠道的問題。book18.org
他並不需要撒謊，薇爾思所講述的理由，他本來就十分認同。book18.org
這個世界還沉睡者當年篡奪了權柄的偽神之主，所謂的母神露比婭。她依靠女兒們在世間引發的紛爭和動亂吸取能量，滋養自身。如今諸神復甦，偽神真神混雜在一處，作為被遺忘的豐產女神，薇爾思並不擅長戰鬥。她沒有足夠的能量和甦醒的露比婭一戰，所以一切行動都要儘量保持在那位偽神可能感應到的範圍之外或限度之下。book18.org
當喚醒足夠多的追隨者，有了作為女神最重要的信仰為底氣，薇爾思自然會重鑄創世者的榮光，將恩澤與諭示平等地賜予大家。book18.org
法瑟很耐心地聽完了所有的內容。她思考了一會兒，抬起手擺了擺，「班爾薩，你可以忙你的事情去了。」book18.org
班爾薩皺起眉，臉色顯得不太好看。但即使這兒是希拉米特家的地方，她也沒資格對抗法瑟的命令。很快，這略顯陰沉的女人就消失在了房門之外。book18.org
薛雷神態輕鬆，坐在原處笑著說：「殿下看來是有更重要的事想說。」book18.org
法瑟點點頭，「教宗閣下，你希望重新獲得自由嗎？」book18.org
薛雷思考了一會兒，謹慎地說：「就算是從生下來就一直當奴隸的人，也不可能不想要自由。真正的問題，只是在於自由的代價有多大。」book18.org
法瑟放下武器，拿起紅茶杯，喝了一口，「在護教精靈琳琳這個層級，創神會還有什麼樣的神職？」book18.org
「神恩聖女和神恩主教。」薛雷隱約意識到了對方的打算，心裡不免有些擔心，難道他和波賽思的計劃，已經被這位元帥猜到了？還是說，她壓根不在乎他們有什麼計劃，從一開始就打算用這種方法杜絕後患？book18.org
果然，法瑟微笑著說：「就神恩聖女吧。為洛庫爾蘭留下一位可以跟薇爾思殿下溝通的神恩聖女，這場無聊的軟禁，就可以宣告終結。」book18.org
薛雷露出為難的表情，「暫時很難。」book18.org
「哪一個方面很難？」book18.org
「和豐產女神溝通這方面。」book18.org
「唉……」法瑟嘆了口氣，神情微妙地搖了搖頭，「教宗閣下，這世上目前是不是只有你一位代行者？」book18.org
「對。未來應該也不會有第二位。」book18.org
「那麼新的神恩聖女，能不能和薇爾思殿下溝通，能不能得到神諭，神諭的解讀是否精確，由誰來判斷？」book18.org
薛雷舔了舔發乾的唇，遲疑一下，說：「我。」book18.org
「那麼，一個難題顯然已經解決了。你還有問題嗎？」book18.org
「人選呢？」他苦笑著問，「我猜，應該不會交給我來決定吧？」book18.org
「你有選擇權。畢竟，我希望咱們之間的關係能夠保持友好。不會在未來出現教宗和神恩聖女分裂教廷的悲劇。」法瑟站起來，把桌上那把華貴的雙刃劍收進鞘里，「帶你去見見候選人，就是我的另一個目的。」book18.org
「她們沒跟你過來？」事到如今，薛雷的心情反而輕鬆下來。book18.org
這位長公主的作風顯然比年輕的侄女強勢得多。菲爾汀至少還考慮過讓他和王室聯姻這條路，等法瑟親臨，王室那邊就已經連護教精靈這個幌子都不想用了。book18.org
沒猜錯的話，神恩聖女直接從王家用來聯姻的公主中選一個，讓薛雷來保證其傳達神諭的權威性，那麼，等他離去之後，洛庫爾蘭除了多一個國教，能完全抵禦紫月症的侵襲之外，不會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甚至，如果將來創神會廣泛傳播開來，洛庫爾蘭還能憑藉先發優勢，增強自身在西大陸的影響力。book18.org
他不禁暗自慶幸，要不是法瑟前陣子忙，沒顧上處理這些小事，現在的局面恐怕要棘手得多。book18.org
他又有些惱火。異世界的貴族不應該都是些目中無人趾高氣揚紈絝到令人掬一把同情淚的敗家玩意嗎？你們一個個不去欺男霸女殘酷剝削揮金如土是不是太不務正業了點兒？book18.org
從來了這兒就整天撞屄，給個裝逼的機會都不行嗎？book18.org
如他所料，法瑟搖了搖頭，「她們不適合出現在這裡，也不可能在希拉米特家的莊園常住。很快，我就帶你去見她們。你最好從現在就開始考慮，你更傾向於什麼類型的人選。」book18.org
她打開門，衝著外面招了招手。book18.org
穿著昂貴符文長袍的法師快步走進來，從懷中掏出一塊用來元素共鳴的魔晶石。book18.org
不一會兒，安撫好同伴擔憂情緒的薛雷，就跟在法瑟的身後，穿過了兩位專業法師開啟的虛空通道，來到了一處僻靜的花園。book18.org
看著不遠處以黑色為基調的高大堡壘，薛雷皺起眉，不安地問：「這是到了哪個要塞嗎？」book18.org
難道猜錯了，要見面的候選人不是普通公主，而是女將軍？book18.org
法瑟抬手示意開啟虛空通道的法師在旁等候，領著薛雷往另一側走去，隨口回答：「不，那是王宮的主體，也是整個洛庫爾蘭最堅固的城堡。」book18.org
穿過花園的門後，薛雷總算在視野中捕捉到了更像他印象中王宮的建築。但規模比那座巨大的堡壘差出很遠，連接在一起，就像是巨人腳下的小玩具。book18.org
堡壘帶來的無形壓迫感，一直持續到進入宮殿內，才算是被富麗堂皇的牆壁隔絕在外。book18.org
薛雷鬆了口氣，跟在法瑟後面，穿過一組又一組守護在此的精銳衛士。book18.org
二十多分鐘後，走得腳都有點累的他，停在了兩座頭戴王冠的獅鷲黃金像之間。book18.org
兩個年輕貌美的侍女迎過來，恭敬地行禮。book18.org
法瑟把佩劍和頭盔放在獅鷲像的底座上，走向那扇雕飾著複雜圖案的門。book18.org
兩個侍女一左一右發力，沉重的門扇發出並不明顯的摩擦聲，向外緩緩打開。book18.org
「法瑟殿下攜客來訪。」一個身上只穿著薄紗的年輕女郎毫無羞澀地在門內行禮，白嫩的赤腳踩著堅硬而光滑的地面，向裡面引路。book18.org
薛雷的視線情不自禁就被吸到了那扭動腰肢的曼妙背影上。book18.org
他知道這很不禮貌，眼前的女人保不準是庫拉坦三世的嬪妃，但……他實在是很難控制住。book18.org
薄紗做成了長袍的款式，無袖，前後擺，側高開衩，透明度比地球女孩夏天穿的肉色絲襪還高，簡直像是網眼密集版的蚊帳。book18.org
她脖子上帶著珠串，腕上戴著手鐲，足踝上掛著墜了銀鈴的金鍊，但偏偏那曲線性感的身體，在輕紗之下連片遮羞布都看不到。book18.org
雪白豐滿的屁股隨著她妖嬈的步伐扭動，肉感的縫隙之間，甚至能隱約看到毛髮的尖兒。book18.org
對薛雷這樣色慾被祝福過的男人，這段短短的路，他走得比之前煎熬多了。book18.org
見到國王之前，薛雷好歹克制住了沒有勃起。book18.org
見到之後，他只能選擇趁著行禮的機會彎腰，掩飾住那根不聽話的東西。book18.org
他一下子硬邦邦翹起了小頭當然不是因為寬大的座椅上那個體態微胖、金髮大半泛白的老男人，而是……剛才帶路那個級別的性感妖姬，王座和周圍起碼還有六個。book18.org
那六個高矮胖瘦都不一樣，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有很豐滿、一看就很能生的大白屁股。book18.org
其中一個小腹微微凸起，一個正在抱著孩子喂奶，剩下四個，都圍繞著當中衣衫凌亂的國王，連薄紗都沒穿。book18.org
尤其是彎著腰跪在王座前不知道正在做什麼的那個女人，一邊低頭動，屁股一邊在腳後跟上面左右扭，晃蕩在視野里的那條肉縫，簡直騷得出水——各種意義上。book18.org
薛雷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忍不住小聲咕噥：「我以為會是個更正式一些的場合。殿下，您該不會打算讓我從這些女人中挑一個吧？」book18.org
雖說這些女人很符合豐產女神的權柄風格，但……他培訓過程中，恐怕要擔心給國王陛下的金冠染上一些不該有的顏色。book18.org
法瑟的口吻顯得有些不滿，「陛下，您知道我今天要帶薛雷過來。」book18.org
「呵呵，」庫拉坦三世短促地一笑，輕輕拍了拍斜倚著的扶手，閃亮的戒指敲打出清脆的聲音，「豐產女神的代行者，應該對這樣的場面感到親切。」book18.org
七個女人一起默契地起身退到兩旁，之前跪著的那位還不忘幫國王陛下整理一下股間的衣物，然後一邊走開一邊悄悄擦了擦嘴。book18.org
薛雷想了想，承認他說得對。比起跟法瑟在密室談話的時候，他現在的確心情上輕鬆了很多。book18.org
就是肉體上變成了不太好見人的狀態。book18.org
不得已，他只好讓穆琳臨時幫了個忙，這才算是有底氣挺直腰板。book18.org
法瑟的表情非常陰沉，就好像她其實不是國王的妹妹，而是來捉姦的王后。她繃緊唇角忍耐著深吸了口氣，才維持著恭敬的語調說：「陛下，我已經把薛雷帶到了。」book18.org
國王點了點頭，抬手一擺，「好，那你可以忙你的去了。」book18.org
法瑟瞪圓眼睛，明顯愣了一下。她加重語氣，提醒什麼一樣說：「陛下，您應該有事情要跟薛雷說。」book18.org
「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你提醒我這個。」國王笑眯眯地摟住身邊最近的妃子，寬大的手掌穿過腋下，把玩著那又白又大的奶子，「法瑟，我親愛的妹妹，你是不是忘了，我要你帶薛雷來，是打算跟他談豐產女神的事情？」book18.org
法瑟皺起眉，目光越發迷茫，「陛下，這正是我打算提醒的話。」book18.org
「那，你還要留下旁聽？」book18.org
法瑟的神情立刻變得有些緊繃，「陛下，我這個姑姑，對侄女的未來，應該有建言的權力吧。」book18.org
國王點點頭，「不止，你可以全權負責。公主們隨便你安排。我的兒女從生下來就不全屬於我。我都當了三十多年國王，不會蠢到不記得這個。」book18.org
法瑟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平穩，像是被誰往胸口狠狠搗了一拳似的。她抿了抿嘴，語氣中甚至有了一股委屈的味道，稱呼也換成了另一個風格，「哥哥，你不可以這樣諷刺我。你知道，任何時候我都是和你站在一起的。我是護衛王座的劍，永遠都是。」book18.org
國王笑得更加親切，「這正是我打算交給你全權負責的原因。法瑟，該說的那一晚咱們都說完了。你知道怎麼做好，也知道怎麼做正確。今天所有適合的公主都停掉了課程，在自己的房間休息，等候著姑姑的傳喚。我認為晚宴是個不錯的場合，但現在還有不少時間，我難道就不能利用這些時間，跟這個很可愛的教宗談一些我想了解的事情嗎？」book18.org
法瑟嘆了口氣，不情願但不得不開口說：「陛下，職責所在，請您讓我明白，你打算跟薛雷談什麼。我想不出有什麼事，不適合我在場聽。根據情報，薛雷有能力從靈魂中召喚女神賜給他的隨從，讓他單獨留在這兒，有很大的風險。」book18.org
「我是不想讓你感到難堪。」國王摸了摸臉上修剪整齊的絡腮鬍子，聳聳肩，「我翻了翻創神會的資料，豐產女神對繁殖能力的提升，我非常感興趣。法瑟，我在這個位子呆了太久，你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休息了。但我知道我做的還不夠好，留下的兒女還不夠多，最後幾年我很想發揮餘熱，但你看到了，我……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我想跟教宗先生交流的，是男人的話題，關於如何征服女人的身體，如何打開她們珍貴的子宮，如何讓她們流汗流淚，哭泣著求饒。作為一個未婚女士，你確定要旁聽嗎？」book18.org
法瑟的表情有些呆滯，「陛下，您……您真的打算……談這些？」book18.org
「晚宴前我還有起碼四個多小時能用。你以為我為什麼把身邊最棒的姑娘都召集過來？我甚至準備了火葡萄和乳娘。我沒在跟你開玩笑，妹妹，我只是想把我應該負責的事情做到最好。就像你一樣。」book18.org
說完，國王看向薛雷，很認真地強調，「不過這個乳娘也是我的妃子，所以你不能直接喝，我會讓她擠給你。」book18.org
那個乳房圓潤飽滿，懷裡抱著小嬰兒的性感美人聽到這話，竟顯得有些失望的樣子，偷偷瞄了薛雷一眼。book18.org
薛雷想了想，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選擇裝啞巴。book18.org
法瑟臉上有些發紅，哼哧了兩聲，提高音量說：「陛下，您確定，公主的選擇，由我全權負責嗎？」book18.org
「我非常確定，親愛的妹妹。我相信你不會讓你的侄女失望，也不會讓薛雷教宗失望。這對大家都好。我不擅長這些，我只想做我擅長的事。更具體的，你跟其他姐妹商量就好。」book18.org
看國王陛下在播種造人方面鞠躬盡瘁的模樣，薛雷總算能夠理解，為什麼庫爾雷斯家在修行強者大都不婚不育的情況下，仍能開枝散葉到無比龐大，不得不分出多個支系。book18.org
他們選出來的一家之長，可真是太敬業了。book18.org
法瑟帶著掩飾不住的無奈神情，很快離開了這座瀰漫著薰香味道的宮殿。book18.org
薛雷比剛才心情更加輕鬆，抬頭看向庫拉坦三世，腦海里已經在構思，應該怎麼幫他提升播種命中率。book18.org
實在不行，乾脆做個圖騰掛到他寢宮裡得了。薇爾思的祝福中，受孕率提升的效果相當明顯，肯定對得起豐產女神這個稱號。book18.org
他正想著，就看到國王揮了揮手，讓除了乳娘之外的女人，都從兩側退了下去。book18.org
薛雷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覺得事情可能又起了變化。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指了指桌上的瓶子，「先賜你一杯酒。」book18.org
那個乳娘懷裡的孩子剛才交給其他嬪妃帶走，這會兒她仍一絲不掛，但看不出什麼羞澀的感覺，像侍女一樣拿起瓶子，倒了一杯，邁下閃耀著金光的台階，遞給薛雷。book18.org
薛雷努力讓自己的視線不要定格在王妃的乳房上，接過酒杯，「感謝您的恩賜，陛下。」book18.org
乳娘王妃淡定自若地拿起另一個小杯子，擦了擦奶頭，壓下對準，擠壓，讓腥香的乳汁噴射到小杯子中。book18.org
薛雷已經喝過很多次火葡萄，知道此時應該等候一會兒。book18.org
看小杯子裡的乳汁已經積蓄了一小口的分量，他才把火葡萄喝下去。book18.org
含著小杯子送來的乳汁，品嘗回口無比香甜的餘味，他的緊張感，算是消失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這是全國最上等的庫提拉米，絕佳的『掌旗手』。」庫拉坦三世微笑著開口，「還有我的愛妃為你獻上乳汁，教宗，這絕對是庫爾雷斯家沒有給予過他人的尊榮。」book18.org
這位國王沒有「朕」那樣的特殊自稱，看起來也沒有多少嚇人的威嚴，上來就招待喝火葡萄這種騷情的酒，還用上了自己有乳汁的妃子……坦白說，要不是理智還在提醒著身份差異，薛雷都想上去喊聲老哥了。book18.org
他很認真地道謝，之後，同樣很認真地說：「我的嘴巴很嚴。陛下，相信這位王妃也很得您的信任。如果您有什麼不方便讓法瑟殿下知道的事情，我想，您可以開始跟我談了。」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緩緩點了點頭，「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我剛才支走法瑟，用的其實是個藉口。我年紀大了，孩子早已經夠多。庫爾雷斯家交給我的任務，我覺得我已經很好地完成了。我對得起臣民，對得起所有庫爾蘭人。」book18.org
「是的，您很了不起。」薛雷斟酌了一下，把偉大替換成了比較委婉的詞組——通用語中「偉大」這個單詞還有用來形容男性器官尺寸的含義，他怕國王誤會。book18.org
「那，我就提出屬於我自己的，任性的要求了。」book18.org
他面帶微笑，「您是這裡的國王，您有這個權力。」book18.org
如果這位國王也是個野心家，那薛雷就能找到更多斡旋的餘地，起碼不至於找不到法瑟的破綻。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沉默了一會兒，斟酌好詞句，緩緩開口，提出了薛雷怎麼都沒想到的要求。book18.org
「我聽說你做愛的技術非常厲害，可以的話，我封你為老師，教教我吧。」book18.org
「哈啊？」 book18.org
第263章 國王的請求 book18.org
「陛下，請恕我沒明白您這個要求的目的。」薛雷努力做好表情管理，拚命不讓口吻中有質問或諷刺的味道。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可是國王。就算沒有完整的軍權，他仍是洛庫爾蘭實際上的君主。他的主要工作是留下足夠優秀、足夠多的後代，但不管從什麼角度去考慮，他應該也不需要用所謂的性技去討好某位王妃。book18.org
他完全可以想怎麼來就怎麼來。book18.org
所以薛雷的第一反應，是國王陛下在跟他開玩笑。book18.org
可庫拉坦三世的表情十分嚴肅，甚至，還透出一股淡淡的哀傷。book18.org
「我的要求，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聽說你有非常多的女伴，她們都對你死心塌地。參加過舞會的女貴族口中，你就是個能靠下體徵服一切雌性的天才。」他帶著不加掩飾的羨慕，「我並不奢求達到你的水平，我只希望，我有能力讓和我性交的女性愉悅，非常愉悅。」book18.org
旁邊的乳娘王妃趕忙小聲說：「陛下，我們都很開心能成為您的伴侶。」book18.org
「那不一樣。」庫拉坦三世擺了擺手，重複了一遍，「那不一樣。」book18.org
他把那女郎抱在懷裡，眯起眼睛，像是在回憶什麼一樣，說：「薛雷，這裡沒有別人，我不怕說得直接一些。我當國王太久了，法瑟很強勢，我早已厭倦，卻還是得在這個位子上呆著，等她找出認為合格的繼承人，和適齡王子中的優秀人選，一起接替我們兄妹的一切。」book18.org
他拍了拍懷裡女人的腰，感慨地說：「我享受了很多東西，這個王位不欠我什麼。但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生的，我只是一個播種者。我和這個王位最對不起的，是和我一起被關在這華麗籠子中的，一個個寂寞的母親們。」book18.org
在場的這位王妃咬住下唇，眼裡浮現出明顯的淚光。book18.org
「我，庫拉坦·亞蒂羅森·庫爾雷斯，作為國王壓榨了她們的一切。她們的青春，她們的肉體，她們的靈魂都獻給了我這個無用的男人，只為了，因這結合而能順利延續下去的血脈。」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撫摸著腦袋上鑲嵌滿寶石的金冠，「我給過她們很多東西，可是，我從未像個男人一樣，去疼愛過作為女人的她們。我以前沒有耐心，只想做好我該做的事。現在，我有了，但，我不會，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們都怕我。或者說，怕這頂王冠。我不希望我孩子的母親怕我。所以我想……學學如何做一個能讓女人感到快樂的男人。不是拿到金銀珠寶的那種快樂，也不是聽到兄弟姐妹封爵升官的那種快樂。我想讓她們在最親密的時刻感到愉快，因為我這個人，而不因為我是庫爾雷斯。」book18.org
「你能懂我的意思嗎？」庫拉坦三世的眼神，帶著幾分孩子一樣的期盼，「如果需要一些門檻，我不介意在宮中悄悄受恩，成為豐產女神的追隨者。只是，你得幫我瞞著法瑟。我那個妹妹……唉，不說她了，後宮的問題，本來也不需要她管。就是讓她知道，對教會不好。」book18.org
薛雷猶豫了一下，決定以退為進，「不，陛下，單純只是教授一些知識，並不需要受恩。我侍奉的女神很慷慨。以您的身份，成為信徒是件很嚴肅的事情，我還是希望您能慎重考慮。」book18.org
「我還沒有追隨任何一個女神，選擇追隨薇爾思有什麼好慎重考慮的？從我的職責出發，選擇豐產庇佑才是最符合現實利益的決定。」國王笑了起來，「好吧好吧，我知道，法瑟讓你對王室這邊可能有些戒備。這些事情都可以以後再說，你先決定，要不要給我當老師。我必須把實話說到前面，除了我個人的好感和你大概不需要的物質賞賜，我給不了你其他報酬。你能否自由，還是要看法瑟的決斷。」book18.org
薛雷看了看空曠的宮殿，好奇地問：「陛下身邊沒有內侍負責傳授男女之間的知識嗎？」book18.org
「有。但那不是我要的知識。」庫拉坦三世很明顯地自嘲了一句，「她們只會想辦法讓我學著又快又多的射精。」book18.org
薛雷本來還對「她們」這個性別代詞疑惑了一下，但馬上就在神識的幫助下明白，這個世界的絕大多數國家中，並不存在宦官。book18.org
女性被神明庇護，可以擁有相近身體素質——甚至更強的情況下，宮廷中沒有什麼活兒非要男人來干不可，自然也不需要為了保證皇帝國王的後代血統純正，預處理掉作案工具。book18.org
侍奉國王衣食住行的都是女性，那些把性知識代代傳承下來的嬤嬤，恐怕很難教會一個國王怎麼調情挑逗。book18.org
她們自己保不准這輩子就沒高潮過。book18.org
看著薛雷臉上迅速變幻的表情，國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當然，我的生活也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封閉。我多少能了解到一些。只是那些還遠遠不夠。我也不喜歡用那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至少在我能用肉體達到目的之前不想用。你願意幫我嗎？教宗。」book18.org
薛雷的表情也略顯尷尬，「陛下，我對此沒有太大意見。只是我從沒當過這種老師，所以我不能保證有效。尤其，您還想先嘗試純粹的肉體技巧。」book18.org
國王皺眉思索了幾秒，先問道：「如果，你身上沒有女神賜予你的特殊力量，只使用任何我也有可能得到的技術，你能讓女人喜悅到不能忍受嗎？」book18.org
薛雷想了想，就算把性技鎖定到聖階之下，只靠超凡滿級，擺弄任何成年女性人類也綽綽有餘，「能，無非是時間長短的問題。」book18.org
「哈，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我有一群優秀的大臣，還有一個厲害的妹妹，我有的是時間。來吧，這地方不夠好，跟我來，咱們換個更適合上課的地方，我敬愛的老師。」book18.org
從這男人身上薛雷完全感受不到作為國王的氣場。這兄妹倆做個比較的話，法瑟帶給他的壓力要大得多。book18.org
而且，很奇妙的，薛雷從這位國王身上，找到了一絲微妙而複雜的「同病相憐」滋味。book18.org
他忍不住想，如果換成他來做這個國王，最後，很可能就是庫拉坦三世這會兒的模樣。book18.org
那位乳娘幫國王整理好衣服之後，自己披上了一件和先前開門妃子身上同款的紗袍，陪在國王身邊並肩而行。book18.org
她的奶量很足，才喂過孩子還給薛雷擠了一小杯，走著走著，輕紗下的乳頭就又滲出了細小的白珠。book18.org
要不是進到長廊中馬上有侍女送上了手帕，薛雷真擔心她是不是要一路滴答著走過去。book18.org
他一邊跟在後面走，一邊苦思冥想，一會兒這課……要怎麼上。book18.org
要是國王早點說，他還來得及準備一些教具，生動而形象地來一堂性愛技巧課。book18.org
但他此前一無所知，穆琳能幫忙取出的存貨里只有些國王明說了不打算用的情趣玩具，難道要用指頭圈個環來模擬嗎？book18.org
女性的關鍵部位可都是非常敏感的，動作和力度的小幅度變化就能收到截然不同的反饋，女人和女人之間還都有明顯的差異，他覺得要是用手比劃，只能算是敷衍了事，庫拉坦三世恐怕也不會滿意。book18.org
當然，他沒有讓這位國王滿意的義務。他只是……覺得這男人很可憐。他想好好幫幫他。book18.org
他考慮，是不是可以跟國王提議，把當初參加過舞會的隨便哪個風騷貴婦召喚過來當教具。book18.org
畢竟，他性能力的傳言都到了國王耳朵里，看召見他時候的架勢，風氣顯然也跟保守不沾邊。這種課程，有個女助教還是要好操作很多的。book18.org
等進入那個比他地球時代的家整個都要大至少一倍的寬敞臥室後，他清清嗓子，決定開口：「陛下，我認為這種課程，需要搭檔。」book18.org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國王愣了一下，很驚訝地看著他，「如果不給你準備一個女人，我怎麼知道你教給我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效果？」book18.org
「哈啊？您準備了？」薛雷吃了一驚。book18.org
「當然。從聽聞你的技術和能力之後我就在準備這件事了。」國王扭頭看了他一眼，拍拍那個一直在擦奶水的妃子屁股，「去把她們叫過來。然後你就去休息吧，孩子太長時間見不到你，又要哭了。」book18.org
等那女人豐滿的屁股搖動著消失在門外，國王坐到椅子上，口吻比先前更加輕鬆隨意，「你可別誤會什麼，為了保證血脈的純度，我的妃子都動用過血魂契約。我不可能讓你直接在她們身上教學。萬一有誰比較死心眼認為那是背叛，我的愧疚，就又要增加一層了。」book18.org
「不過你可以放心，這座宮殿很大，侍女很多。你不用擔憂她們的地位和出身，能在這裡為我服務的女孩，都是貴族家的好姑娘。她們的家族可能勢力不大，但都給了她們良好的教育，和到這兒來所必須的……相對比較優秀的容貌。」他又流露出那種頗為失落的眼神，「遺憾的是，她們中的大部分，到最後也只能是個侍女。我沒辦法戳破她們美夢的泡泡，一會兒你從她們之間選一個吧，如果能讓她動心愿意離開，我會更感謝你。」book18.org
進門的時候國王就趕走了裡面待命的侍女，空曠的房間隨著他發言的結束而開始了一段尷尬的沉默。book18.org
薛雷不太習慣這樣的寂靜，考慮了一會兒，謹慎地問：「陛下，我能冒昧地問一句，您為什麼會突然動了這樣的念頭嗎？」book18.org
「我很早就有這樣的念頭了。我想從所有我能做到的事上補償她們。財富我已經給了太多……她們自身也享受不到全部。」國王眯起眼睛，手指摩挲著椅子扶手上的金邊，「我有個很喜歡的妃子，幾年前去世了。」book18.org
他打開了話匣子，但語速變得慢了許多，好像回憶的重量，拖慢了他舌頭的腳步。book18.org
「她來的時候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充滿活力，對一切都富有熱情。她為了對庫爾雷斯血脈的崇敬而甘願放棄天賦和潛力，來作我孩子母親的候選。她也是第一個敢在真正見到我之後明確露出失望表情的女孩。如果她的家世再好一點，我也許會跟法瑟商量讓她來做我的王后。」book18.org
他嘆了口氣，自嘲似的搖了搖頭，「不過在這裡，王后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頭銜。她應該不會為那個感到遺憾或高興。我在這裡有很多女人，她身上獨一無二的地方最多。她甚至還想要改變我。可惜……我那時還很年輕，還對自己的職責充滿了熱情。」book18.org
「她挺怕疼，嫁給我的第一晚就哭得非常慘烈。摸了自己一把，一直說哎呀要死了，出了好多血。」他說到這兒，笑了起來，「可等到她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八個祭司圍著她用白魔法幫她堅持了一天一夜才生下來，她喊得嗓子啞了半個多月，卻沒有哭。教宗，你說，她是不是個很奇怪的女孩？」book18.org
薛雷想了半天，只能默默小幅度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國王繼續說了下去，「孩子最後奪走了她。她生了兩個孩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她沒有因為生產的難關而殞命，卻因為撫養教導兒女而獻祭了自己。她……變得和其他妃子一樣，不再特別，不再獨一無二，也不再嘗試改變我。甚至不再抱怨我很少去找她。她的生命力本來是那麼飽滿，但我殺掉了其中的一小半，兩個孩子，則殺掉了剩下的所有。」book18.org
「她衰老得很快。禁止修行讓她比一般人家的姑娘還要短命。你看，我現在這些白頭髮，你應該覺得已經很多了吧？她比我小五歲，去世的時候，頭髮就已經全白了。」他翹了翹唇角，但沒能成功露出微笑，「我真的很喜歡曾經的她。她去世前，我在寢宮裡陪了她兩天一夜。她跟我說了很多話，很多很多，多到我記不住其中至少一大半。可有段話我絕對不會忘。」book18.org
「她說新婚那一夜，她疼得哇哇哭，我慌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滿頭大汗哄她的時候，她覺得我特別可愛。她說那時候，她真的以為，她可以愛上我。」國王在這裡稍微停頓了幾秒，看向薛雷，「教宗，我不懂什麼是愛，你懂嗎？」book18.org
薛雷的眼前閃過了拉雅、蕾莉亞她們的身影。book18.org
但他又想到了曾經的、後來的和現在的蘇琳。book18.org
他搖搖頭，很遺憾地說：「對不起，我也不懂。」book18.org
國王悠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嘆息，又像是鬆弛下來，「看來她說得對。像你我這樣被許多漂亮女孩環繞的男人，不會懂得這種東西。我已經不年輕了，我沒有那種無聊的不服氣心態。我只是好奇，所以，我問了她很多問題。她微笑著，一句一句回答我。像是在哄一個長不大的孩子。」book18.org
「那次談完，我想了很多。她臨終之前，我哭了。我問她……還有沒有什麼心愿，我會盡力幫她完成。然後，她閉上眼睛思考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來不及開口就已經跟我永別。她……她說，要離開的人已經不重要了，希望我能，好好珍惜還在身邊的人。」他沉默了一會兒，低頭擦了擦眼角，「她那時還能說幾句話，但我不能自私地全部占據。所以我讓開了位子，讓孩子們跟媽媽告別。那之後，她就沒再看我，直到咽下最後一口氣，魂歸冥府。」book18.org
「她把寢宮裡積蓄的財寶留給了兒女，把祈求身體健康的護符留給了我。我本來以為她會給我留一封信，或是別的什麼，能跟我說更多東西的媒介。但是沒有。」國王撫摸著手臂上的黃金護腕，那裡的內側，鑲嵌著一個手工雕刻的護符，做工比護腕要粗糙很多，但鑲嵌的非常精細，「我想，以她的性格，大概是覺得，我有那麼多嬪妃，她只是其中一個，那就……還是別浪費太多功夫了。」book18.org
屋裡再次安靜下來。book18.org
薛雷想了又想，小聲問：「陛下，您該不會是認為，王妃遺言讓您好好珍惜身邊的人，是指肉體關係上應該努力給予更多快感吧？」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愣了一下，跟著苦笑著擺了擺手，「當然不是。那之後我已經做了很多。可你知道，在這個黃金籠子裡關著，我能做到的，本來就十分有限。而且，其他女人並不像她，她們大都很好滿足。偶爾賞賜一次珠寶首飾，嘉獎一下她們娘家的封領，她們就會高興到掉眼淚。」book18.org
「我想這樣做，是因為她臨終前我問過的那些問題。我問她，和我在一起的這麼多年，是高興的時候多，還是難過的時候多。她很誠實地告訴我，高興的時候其實很少很少。我還問她，其他妃子被我寵幸的時候都很開心很高興，你就沒有過嗎？她還是很誠實，她說每次服侍我，她其實都很疼。只是不想讓我再慌張，才硬忍著不說。我不明白，我說她們都告訴我，這種事情女人會很舒服。她就笑，說，可能，是我和她的身體相性不合吧。」book18.org
他喝了杯水，眼裡浮現出微妙的快感，像是把傷口上發癢的痂掀開，摳掉，疼出一股解脫的爽，「我後來才知道她是在哄我。沒有什麼相性不合，只是別的女人不敢說。我是個糟糕至極的丈夫，我娶了一大堆年輕貌美的女孩，卻讓她們像是嫁給了一匹種馬。」book18.org
他望向那張寬大到足以容下兩位數女人並排獻媚的大床，「我做過一個夢，夢裡的我變成了一個邪惡的咒術師，為了優秀的後代，我用肉權杖畫下腥臭的法陣，把一個個年輕美麗的女孩放上去，獻祭她們的青春和血肉，換來那些所謂的……庫爾雷斯家的骨血。」book18.org
「薛雷，老去的和死去的，那些已經被壓榨到枯乾的，我已經無法挽回了。那麼，我想讓還有機會享受到快樂的女孩，在我的身邊體驗一下那種美好，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吧？」國王的眼神，近乎哀求。book18.org
薛雷的眼眶有些發酸。他很用力地點了點頭，只差沒有上去激動地雙手握住國王的手，「放心，陛下，您這個請求，我一定盡全力幫您完成。如果直接指導的效果不夠好，我回去就專門為您寫一本教材，保證淺顯易懂，插圖精細。我一定會讓您給您的妃子帶來幸福。」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帶著微笑，略略欠身，「感謝你，慷慨的教宗。相信我，能辦好這件事，你就得到了我的感激和友誼。不管未來我的哪個兒子坐上這個位子，我都會讓他為了他母親們得到的快樂，而向你表示謝意。」book18.org
雖然覺得靠這種方式得到一國王室的好感有點奇怪，但……薛雷一路走到這兒，啪啪啪的貢獻毫無疑問最大。他甚至都有點習慣這種解決問題的套路，享受起了這個舒適區。book18.org
閒聊一會兒別的，房門打開，一個氣質高貴，神情嚴肅的老年女人走了進來，穿戴得十分整齊，不過從頭飾和衣裝來看，並不是嬪妃，更像是常駐宮中的內務大臣。book18.org
「薛雷教宗，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按陛下的旨意，挑選合適的女孩。」book18.org
薛雷跟著那女人走了出去。book18.org
王宮繁複的走廊讓他頭暈眼花，拐了幾個彎，就有點不知身在何方的迷茫。book18.org
還不知道要走多久，薛雷嘗試攀談拉近關係，說：「真沒想到，陛下還是個很感性的人。」book18.org
大臣保持著筆直的站姿，頭也不回地說：「陛下跟您講故事了，對嗎？」book18.org
「對。一個……挺不錯的故事。」book18.org
「故事就是故事。陛下從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看浪漫主義悲情文學，有些話，教宗您最好不要太認真。」book18.org
薛雷愣了一下，「那陛下的請求呢？」book18.org
「陛下的旨意毫無疑問應該執行。不然，我這是在做什麼？」大臣的口吻帶著隱含的不滿，「但我實在是沒想到……宮廷的教師沒有學習過那些下流荒唐的技巧，陛下就動了找外人來指點的念頭。教宗，希望您能為這個奇怪的旨意保密。」book18.org
薛雷皺起眉，好奇地問：「陛下如此想學這種技術，你知道是為什麼嗎？」book18.org
大臣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跟著，像是個照管淘氣弟弟的無奈姐姐一樣，嘆了口氣，「以臣民和國王的關係，請原諒我不能給出有損陛下威嚴的答案。」book18.org
她接著邁開步子，有些惆悵地用比較委婉的方式說：「既然教宗您有時間，我就作為一個姐姐抱怨兩句家事。我的弟弟在男女關係上確實處理得不好。妃……不，我弟弟的情人們私下對此有過不少抱怨。年輕的一旦懷孕，對有孩子的事情都不如不必再陪寢那麼高興。後來不知道他怎麼發現了真相，所以就立志要變成一個很會『玩』的男人，讓情人們離不開他。」book18.org
大臣扭過頭，眼神就像個看見男女學生在操場上牽手的古板教導主任，「教宗，希望您能把握好分寸。不要讓陛下，變成外面那些放縱的荒唐貴族。」book18.org
「那麼，來選擇你的教學搭檔吧。」她推開門，指向裡面，滿臉厭煩。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薛雷更同情那位國王了…… book18.org
第264章 所謂的傳承者 book18.org
國王陛下比想像中的更加慷慨。book18.org
薛雷以為，能被拿來給他當教學搭檔的侍女，肯定是國王看不上，姿色平平準備找機會送出宮的。book18.org
沒想到屋裡高高低低二十多個候選，就算不能說都是什麼大美人，也至少都是之前舞會上等級偏高的壁花水準。book18.org
冷不丁走進來，他都有種錯入偶像訓練營里的幻覺。book18.org
「呃……殿下，這些都是我可以選擇的嗎？」他轉過頭，不太確定地問門外的大臣。book18.org
「是。」大臣平淡地回答，「選擇追隨這一代國王的侍女，當下一代繼承人上位，處境會比較尷尬。既然現在有一個機會，那麼，願意抓住這個機會的人，才有資格站在這兒。」book18.org
薛雷狐疑地掃視了一圈眼前的年輕女孩們，「她們之前知道我是誰嗎？」book18.org
「聽說過一些傳言。教宗，王宮並不是一個完全封閉的世界。她們也有親朋好友，有資格在休息日見面，喝喝茶，聊聊天。」大臣對這項工作顯然不是很有耐心，「請快點選擇吧，教宗。」book18.org
薛雷吁了口氣，走進整齊站成兩列的姑娘們之間。book18.org
他先從表情和眼神中了解了一下她們的心意。book18.org
很積極，的確都是想要趁這個機會離開王宮的，不存在被迫的問題。book18.org
這種時候，只能選一個反而讓薛雷感到有些愧疚。book18.org
跟著，影響選擇的自然就是姿色。book18.org
薛雷個人的嗜好和下體的傾向比較割裂。他更喜歡那種柔柔弱弱小巧嬌羞的溫順姑娘，但也承認，他的小頭總是在豐乳肥臀細腰長腿的性感尤物面前昂得更高。book18.org
從拯救剩餘青春年華的角度，選一個年齡最小的，性價比最高。但這種事兒光靠看很難判斷，薛雷又拉不下臉問一句，你們中誰最小。萬一被誤會他對未熟少女有什麼不正當的性癖，可就跳到哪兒也洗不清了。book18.org
他走了兩個來回，滿心糾結。book18.org
這時，他聽到旁邊傳來很輕很輕的一聲央求：「教宗先生，請您……選我的妹妹，好嗎？」book18.org
薛雷轉過身。book18.org
一個中等個子體型苗條的棕發少女完全不顧旁邊其他人投來的敵視目光，拉住旁邊另一個模樣有幾分神似但稍微矮一些的姑娘，偷看一眼門口確定大臣沒有注意到，緊張地繼續說：「求您了。我妹妹天賦很好的，她……可以比留在這裡有價值得多。」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忽然意識到，當這個女孩橫下心開口的這一刻，她自己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她冒著得罪周圍所有同僚的風險，就是想讓妹妹得到一個離開的機會。book18.org
旁邊的妹妹想要說什麼，但被姐姐強勢的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抿緊唇噙著淚搖頭。book18.org
喂，這裡是王宮吧？你們倆搞得像是在奴隸市場一樣不至於吧？不覺得對國王陛下很失禮嗎？book18.org
「好吧。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薛雷看向那個不知所措的妹妹，柔聲問。book18.org
「您好，我、我叫瑞娜，瑞娜·森萊司。」book18.org
森萊司……他回想了一下，好像是蒂羅森家的屬臣。這個姓氏有那麼一瞬間讓他產生了悔意，打算換一個跟法薩爾和法瑟交集不那麼深的目標。book18.org
但看瑞娜可憐兮兮的樣子，要是他此刻反悔，總覺對她們姐妹兩個非常非常不好。book18.org
算了，就這樣吧。反正助教也不一定能怎樣。他把持把持，說不定都不會真發生什麼。book18.org
帶著瑞娜離開房間，那個大臣只瞥了一眼，就很隨意地問：「你確定就是她了對嗎，教宗？」book18.org
「確定。」book18.org
「好。讓她帶你過去吧。我要為她辦理一些必要的手續。」大臣立刻轉臉離開，就好像此刻屋中吵吵嚷嚷的侍女們，和站在薛雷身邊微微發抖的小姑娘，都不過是王宮中的一些擺件——聒噪的擺件。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薛雷跟新認識的瑞娜聊了聊。畢竟，一會兒很大機率他們要配合給國王上課，過程中肯定要發生點兒超出當前關係的親密行為，那麼，即使對方是做好了各種服務的覺悟才跟著來的，他也更願意讓姑娘能儘量情願一點。book18.org
但他沒想到，這次聊天竟然無意中解開了他一個小小的疑惑。book18.org
從舞會開始薛雷就一直在高頻率的接觸各種貴族。他知道，大部分貴族家的孩子在出生後，會有神官或是占星師之類有一定預感的專業人士來進行一個天賦的初步鑑定。book18.org
這些孩子童年的成長過程中，還會接受到根據所在家族的地位層級而有所不同的層層檢驗。book18.org
天賦和資質，幾乎直接決定了處於同一個階層的孩子未來受到的培養等級。book18.org
所以薛雷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麼莎·庫里提有那麼好的天賦，卻一直學習各種禮儀和家務，最後成了招贅生孩子的工具。book18.org
原來，在這個實力提升會直接減弱生育能力，精英女性也大都不願懷孕進入漫長虛弱期的世界裡，人類貴族為了家族利益和延續，妥協平衡出了很多種處理辦法。book18.org
希拉米特家採用的路線，是選定優秀的繼承人綜合發展，犧牲後代數量，來實現少數精英化。這樣的家族在洛庫爾蘭是少數派，因為使用這種方法的家族，最後都因為家主對生育的需求、生育給家主帶來的影響，而漸漸轉化為多分支共同管理的局面，靠類似備份的方式，來應對可能的風險。book18.org
而在洛庫爾蘭……乃至所有人類國度中貴族最廣泛採取的方法，是和庫爾雷斯家維持王室延續一樣，將生育和管理的職責進行不同程度的分離。book18.org
這一點，薛雷在了解洛庫爾蘭王室的結構時就已經知道。但他當時不知道的是，貴族們對後代的需求，可不僅僅是多，最重要的，還是優秀。book18.org
所以，實力修行被限制在一般人水準的庫拉坦三世，其實是當時適齡的王子中，天賦最高的那個。book18.org
所以，從王后到王妃，乃至於可能被寵幸的侍女，也都要滿足王室對天賦需求的底線。book18.org
這些天資絕佳，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得不放棄可能的另一條人生路，從小被向著配種需求培養的孩子，在貴族間有個還算好聽的綽號——傳承者。book18.org
傳承者是標準的生育工具，但他們又比沒有資質只能被安排去負責生育的孩子地位要高。book18.org
這可能就是壁花們出現在舞會，而瑞娜這樣的女孩已經被送進王宮的原因。book18.org
這麼一想，女性傳承者，還不如壁花們幸運。book18.org
她們從孩子的時候就被視為生育的主體，資質和血脈延續的關鍵。不管是潛移默化的教育灌輸，還是日常起居被要求遵守的禮儀規矩，都和其他姐妹有著微妙的不同。book18.org
尤其是那些有可能被送入王宮幫娘家攫取大量好處，出身自小貴族家庭的女孩，心裡已經把生育後代視為了一種崇高無比的使命，思想遠比莎那樣的大貴族女兒極端得多。book18.org
瑞娜想要離開，她姐姐想要幫她離開，也並不是因為對這種人生感到憤怒，更不是因為想要反抗什麼。book18.org
而是因為她們知道國王最多再有幾年就要換人，到時候她們這些「先王的」侍女，不可能再留在王宮，如果得不到歸家的許可，將大機率陪同那位不會再被允許生育的退位國王，在遙遠偏僻的行宮中，做一輩子侍女。book18.org
她們將不可能再有機會證明自己子女血脈的優秀，那簡直等同於毀滅了她們的夢想。book18.org
至於她們這次如此積極的另一個原因，則是薛雷的身份——洛庫爾蘭第一個被官方允許傳播的教會的教宗。book18.org
被國王賞給這樣一個男人，努力榨取到他的精液，生下幾個優秀的孩子，當然比留在這兒等待看不見光的未來更好。book18.org
為了照顧瑞娜的情緒，薛雷決定還是先不提他不可能讓女人懷孕的事實。book18.org
等國王確定會讓瑞娜跟他離開後，他再考慮在什麼合適的時機開口比較好。book18.org
經歷過的伴侶越多，對待異性的態度就越自然親切，有種熟能生巧的味道。一路過去走了大概有不到二十分鐘，瑞娜對薛雷的態度就已經非常熱切。如果說剛出門的時候她眼裡的薛雷像是落水者眼中的浮木，那現在，起碼已經升級成了小遊艇。book18.org
眼見要到準備上課的房間門口，薛雷停住腳步，很慎重地問：「瑞娜，你知道一會兒上課，需要你配合我做的事情，是什麼嗎？」book18.org
瑞娜的神情，如同之前在王座附近赤身裸體活動的嬪妃一樣坦然而鎮定，沒有絲毫羞澀，「我知道，先生。您可以放心，一切圍繞神聖天職的行為，我都非常樂意配合。我很高興，我還有獻上自己微薄價值的機會。」book18.org
薛雷拍了拍她的肩，「不要小看自己的價值。走，一起進去吧。」book18.org
波賽思曾說，他需要適應身為上位者的一些想法，比如，喜歡忠誠而溫順的屬下。book18.org
但他發現，自己還是做不到。book18.org
當他意識到瑞娜的未來有可能需要靠他來安排的時候，他最先冒出的念頭，就是治好她被扭曲的思想，讓她恢復成一個正常的年輕姑娘。book18.org
他為這樣的想法感到高興，走進國王寢宮的時候，臉上的微笑都真誠了幾分。book18.org
屋內在等待的，已經不再是國王自己。一個女人站在他身邊，穿著和之前妃子同款的薄紗袍。book18.org
看容貌和身材顯示出的外在年齡，那女人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感覺，體態略顯豐腴，但還沒到走樣的程度。她的面龐和乳房都很圓潤，處於富有彈性和已經鬆弛的中間，就像坐在青春末端的滑梯上，已經在飛快下行，但暫時還沒到底。book18.org
薄紗掩蓋不住她腹部妊娠留下的痕跡，那些小小的「蛇」密集而扭曲，既像是紀念功勳的符文，又像是命運詛咒的遺留。book18.org
站在國王側後方的緣故，她並沒掩飾目光中的淡淡厭惡。看來，在完成生育的偉大職責之後，她確實已經不太想用肉體侍奉她的君王。book18.org
不好當著國王的面一直打量他的妃子，薛雷清清嗓子，在已經彎腰行禮的瑞娜身邊說：「陛下，我已經選好了。」book18.org
就沖不需要見面先跪下磕一個，他對洛庫爾蘭王室的觀感就能稍微扭轉幾分。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點點頭，看向瑞娜，「你叫什麼名字？」book18.org
瑞娜輕聲回答：「瑞娜·森萊司，陛下。」book18.org
他稍稍抬頭，微微皺眉，思考了一會兒，「森萊司……森萊司……啊，是蒂羅森家的屬臣，對吧？」book18.org
「是的，陛下。我是今年的第三期侍女候補。」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猶豫了一下，說：「教宗老師，你不是很在意女人的出身，對嗎？」book18.org
「對。或者，我在意的方向，很可能和您習慣的相反。」book18.org
他鬆了口氣，「那就好。瑞娜，忘掉侍女這個身份吧，等你完成配合教宗的授課任務之後，我將把你賞賜給教宗，成為他的隨從。你對此沒有意見吧？」book18.org
「沒有。我很高興。謝謝陛下。」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點點頭，對後面的妃子招招手，讓她來到自己身邊，「老師，這是我選擇的搭檔。你可以直接叫她夏恩。我之前跟你說過，我有個特別喜歡的女孩。夏恩是她的侄女。」book18.org
王妃夏恩盡力做出了一個得體的微笑，「您好，薛雷教宗。我是夏妮莉絲，托巴拉家的女兒。」book18.org
薛雷很快收起了眼裡的驚訝。從他並不豐富的文史知識中，他依稀記得，就算是穿越前的世界，姑侄同嫁在古代也並非沒有先例。只要血脈和輩分依舊錨定於父親，她們的子女就依然是正常的兄弟姐妹。book18.org
根據剛才的觀察，夏恩應該比菲爾汀公主還要年輕。以十年為代的話，庫拉坦三世這樣比較強壯健康的君王，大概能消化掉至少兩代王妃。book18.org
這的確可以說是建立在支配地位上的殘酷掠奪。book18.org
不管在什麼樣的世界，只要依舊是繁衍生息的根本，性就永遠擺脫不了權力這個巨大的影子。book18.org
不管是王權，皇權，還是神權。book18.org
薛雷沒有時間思考這些事情太久。因為，他要開始上課了。book18.org
他猶豫一下，誠實地說：「陛下，我之前沒有給男人上過這樣的課程，我需要好好考慮，該如何進行。您對學習的東西，有什麼詳細具體的要求嗎？」book18.org
「不要藉助外力。王宮的規矩很多，任何可能污染血脈的事情都不允許。所有需要藉助外力的技巧，我都要等離開這兒才能用。你可以先不用管。嗯……另外，我的精力和耐力你不需要考慮。宮中有專門負責這件事的女官，我隨時可以召喚她來幫忙。」book18.org
薛雷好奇地問：「女官不算是外力嗎？」book18.org
「不算。那是專門選拔出來的狐屬魂獸，她們會服用一些讓自身發情的藥物，靠體香來幫助我維持堅硬。這是少數被驗證過對血統完全沒有影響的輔助手段。」國王看了一眼夏恩，「但我希望最好不用，每次用她幫忙，我的王妃們就會比平時更不開心。」book18.org
本來薛雷認為妃子們可能是妒忌狐屬女孩的美貌，但看到夏恩不是很會掩飾的表情後，他發現，可能她們單純就是不想被國王壓在身上干那麼久。book18.org
看來，國王陛下的技巧的確糟糕透了。book18.org
「那……」薛雷沉吟片刻，試探著問，「陛下能簡單描述一下，你平常寵愛妃子的時候，大致是個怎樣的流程嗎？」book18.org
「嗯……」庫拉坦三世濃密的眉毛向鼻樑上方緩緩聚攏，「你如果讓我描述的話，那就是，選召在適孕期的妃子，與她交合，射進去兩到三次，結束。」book18.org
薛雷的臉垮了下去。book18.org
他忽然想到了以前看過的清宮戲劇作品，裡面的嬪妃受寵的流程大都是固定套路——翻牌子後脫光光洗香香太監拿著被子過來一卷一扛送上龍床，除了皇后都不能留宿，完事就要夾著一肚子龍種原路抬回去。book18.org
不知道是不是從表情上猜測到他在想像什麼糟糕的場面，庫拉坦三世忽然站了起來。book18.org
這位國王雖然有點胖，但還算強壯高大，一下子就把旁邊的夏恩襯得非常嬌小。book18.org
他的嗓門提高了一些，用很習慣的發號施令的口吻，說出了讓薛雷更加瞠目結舌的話。book18.org
「我今天的精神相當好。夏恩，你去門口，就當是我剛剛選召了你。咱們來實際演練一次讓你受孕的過程，給老師看看。」book18.org
夏恩很乖順……甚至是有些麻木地點點頭，轉身就走向門外。book18.org
薛雷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陛下，你說的演練……是指？」book18.org
「就是實際來一次，像士兵的演習那樣。」庫拉坦三世解開褲扣，沒有任何羞恥感地掏出了軟趴趴的肉棒，走到床邊坐下，看起來已經進入了準備狀態。book18.org
「這……會不會不太合適？」book18.org
「為什麼不合適？我的新婚之夜，也是這樣請老師指導的。」book18.org
「那個老師應該是女性吧？」book18.org
「這和男女有什麼關係嗎？老師就是老師。」國王很平靜地說完，跟著意識到了什麼，輕輕拍了一下大腿，「啊，是我忽略了，老師你是男人，看到那樣的場面會興奮。那有什麼關係，瑞娜不是在嗎，你可以讓她負責幫你解決。不過別急著用她現場教學就好，我讓妃子受孕的時候會很興奮，集中不了注意力，我擔心錯過知識點。」book18.org
薛雷想了想，只能保持著微笑後退半步，「好吧，陛下，我沒有其他問題了。」book18.org
這可能就是開放的異世界必須適應的特殊風土人情吧。book18.org
他摸摸臉皮，覺得自己差不多快要練出處變不驚的被動技能了。book18.org
既然國王陛下願意表演，薛雷忍不住又有了點兒小期待。能看這種等級的男人表演現場秀，還不需要割掉小弟弟，機會絕對是非常非常非常珍貴的。book18.org
看他表情恢復了正常，庫拉坦三世抬起手，清清嗓子，說：「好了，進來吧。」book18.org
薛雷認真地凝視著之後這間臥室里發生的每一件事。book18.org
門打開，夏恩走進來，脫掉身上的紗袍，走到一個擺放著多種魔晶石的圓形法陣中央，讓閃爍的藍色輝光對她赤裸的身體進行又一次清潔。book18.org
她走到床頭，彎腰拿起一小瓶東西，但抬頭正要喝的時候國王打斷了她，說：「這次不需要受孕。」book18.org
她點點頭，從抽屜里取出一個拓印符文，用手按在肚臍下方捂了一會兒。book18.org
等那道符文貼合肌膚開始生效，她又拿出一個小瓶子，來到庫拉坦三世身前，跪坐在那個柔軟的墊子上，張開口，抓起還很綿軟的陰莖放進去，舔舐，吸吮。book18.org
等國王的男根徹底勃起，夏恩站起身，躺倒在床上，打開小瓶子，把裡面含有止疼效果的潤滑乳液塗抹在股間，雙手抱住膝蓋，打開雪白的大腿，露出張開的肉穴，臉上浮現出非常熟練地笑容，說：「陛下，我準備好了。」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點點頭，爬上床，垂手壓低陰莖，對準，一挺，盡根刺入。book18.org
夏恩微微皺了一下眉，急促地抽了兩口氣。儘管已經是生育過的女人，在潤滑的輔助下承受這種突兀地侵入依然會顯得有些難受。book18.org
國王很興奮。book18.org
他一隻手把玩著夏恩的乳房，身體因為重心的問題稍稍往支撐臂一側傾斜，前後搖晃著身體，帶動陰莖在嬌嫩的性器中快速出入。book18.org
這種兇猛的節奏，用來播種的確效率很高。book18.org
沒一會兒，國王的喘息就變得粗重而急促。book18.org
大約四分鐘出頭，他粗喘著往夏恩身上一壓，射了。book18.org
全程觀望的薛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褲襠，確定自己還是豐產女神的代行者，而不是又穿越成了敬事房的大太監。book18.org
不過仔細想想，就算是太監，應該也不會被允許近距離旁觀皇帝和妃子肉搏吧。book18.org
只能說，眼前這個國王似乎沒有從維護血脈純度的本能中延伸出過強的占有欲，肯為了學習知識，讓男性老師站在可以數清妃子屄毛的位置看肉戲。book18.org
不管怎樣，一番實際演練之後，薛雷已經發現了問題。book18.org
國王陛下的性愛方式，其實就是育種交配而已。book18.org
他連過程中對自己慾望的滿足都挺克制，愛撫乳房都要擔心影響抽插的速度射得太慢。book18.org
這甚至比大多數動物的交配都簡單粗暴——它們大都會等雌性進入發情期。book18.org
面對這樣的學生，薛雷只能微笑著自我安慰。book18.org
沒關係，成長空間很大嘛…… book18.org
第265章 關於做愛的特別授業 book18.org
因為屋中唯一的侍女已經賞給了薛雷，夏恩在往一個小金盆中排出體內所有精液後，又過來幫庫拉坦三世清潔整理好下半身，才頂著一臉淡淡的疲態去外面沐浴。book18.org
本來是不需要那麼麻煩的，但薛雷建議說，最好讓王妃殿下認真清洗一遍。book18.org
夏恩才剛離開，庫拉坦三世就滿懷期待地說：「老師，你看出什麼問題了嗎？」book18.org
「嗯。」不好意思直接說看到的全是問題，薛雷比較委婉地表示，「問題確實很多，我覺得，我應該從最基礎的講起。但我首先要請陛下確認自己的心意，您，是真的想要讓妃子們享受性愛的愉悅，還是僅僅單純把肉慾的快樂看作一種賞賜？」book18.org
「有什麼不一樣嗎？」book18.org
「會有微妙的不同。但您要先給我答案。」book18.org
「是前者。我希望在播種的職責之外，我也能跟我的女人們……做愛。」book18.org
「那麼，希望一會兒我對您的指點，需要您做出的行為，不會讓您覺得那是一種冒犯。」考慮到風險問題，薛雷還是謹慎地先問，「您應該知道，做愛這件事中，男人也是可以為女方服務的吧？」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你放心，老師，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這裡沒有不可靠的外人，我保證，只要不是什麼很過分的服務方式，我絕對不會生氣。」book18.org
「呃……這個過分的界限呢？」book18.org
國王有些為難地思考了一會兒，「我如果說不能有損國王的威嚴，顯得太過寬泛。那……一會兒你先在瑞娜身上演示，你做的時候，我會判斷。不能做的，我就不學。」book18.org
很好，這正是我喜歡的教學方式。雖然學生是中年男性多少有點奇怪……薛雷在心裡咕噥了兩句，順便對穆琳叮囑一聲：你有什麼女方視角的好提示，也記得及時告訴我。要一般男性能用的，別拿ＡＶ男優作參考。book18.org
〖是，主人！我非常樂意！要不你把我放出去給你做教具吧？〗book18.org
我才不會把你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book18.org
〖嗚……主人明明是看中了瑞娜新鮮的肉體才對。主人家鄉的箴言果然很有道理。〗book18.org
什麼箴言？book18.org
〖金屄銀屄不如新屄。〗book18.org
薛雷看向瑞娜，果斷不再跟心音接茬，「你需要準備一下嗎？」book18.org
瑞娜想了想，輕聲說：「我上午工作了半天，我想，還是先去清洗一下比較好吧。」book18.org
「那邊不是有凈化法陣嗎？」book18.org
她小聲說：「但那個只有最基礎的清潔功能，滋潤肌膚的藥劑，和能讓人更加舒適的薰香，都要在沐浴中使用。按照程序，陪寢之前我需要去做那些準備。陛……啊不是，主人，我需要服用提升受孕幾率的藥嗎？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找姐姐要一瓶。」book18.org
「不需要。這次是授課，未必會做到那一步。」薛雷想了想，補充說，「即使會，也不是以懷孕為目標。你儘量放鬆配合我就好。另外，叫我的名字，或者教宗就可以。」book18.org
「是，教宗。」瑞娜果然還是選擇了敬稱。book18.org
薛雷點點頭，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等待課程開始。book18.org
不久，王妃夏恩先一步返回。book18.org
不需要等瑞娜回來，薛雷先清清嗓子，開始了基礎知識的傳授。book18.org
面前的學生，是具備豐富性經驗，卻沒有足夠性常識，也完全不懂性技巧的特殊對象。所以，他只能從最基礎的講起。book18.org
在一場能讓雙方滿意的普通性愛中，真正核心的插入後肉體摩擦部分，占據的時間反而不需要多長。簡略帶過對國王陛下來說沒有任何意義的約會、調情、氛圍營造製造合意步驟後，他將授業的重點，放在了前戲上。book18.org
人類女性沒有魔物進化種那樣為了榨汁而生的肉體，她們與男性如果從同一起跑線開始，進入亢奮狀態就會落後於對方很多。book18.org
所以足夠多的前戲，是拉近距離，讓雙方在插入步驟進行前位於同一愉悅程度的關鍵。而考慮到抽插過程中男女積累快感的速度差異，女性在前期高潮可以連續觸發的體質，想要同步達到快樂之巔，把女方的情慾推進到更高的水平線上，則更加穩妥。book18.org
薛雷沒有考慮讓國王陛下去學純粹給女人帶來愉悅的流程。一個被單方面侍奉了至少二、三十年的男人，能有性愛中讓女方也感到愉快的想法已經很不容易，等見到過王妃們在快感中展現出的嫵媚魅力後，說不定就自然而然產生了想要更進一步欣賞的慾望。book18.org
在他細緻入微的講解下，庫拉坦三世看起來十分疲憊，恍如精神上進入永恆賢者時間的雙眼，又漸漸亮起了少年般的光。book18.org
不管這是獵奇追逐新鮮感的心態也好，真的被某位王妃觸動也罷，在薛雷來看，只要能讓已經被孩子和責任困在王宮中，身心都已乾枯的女人們得到一些快樂，總歸不是壞事。book18.org
講解到中段，瑞娜穿著同款紗袍走了回來，有些拘謹地站在薛雷旁邊，認真地聽。book18.org
不久，儘量詳略得當地講述完畢，薛雷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喝水潤了潤喉，說：「陛下，這些概念性的東西，您大致上明白了嗎？」book18.org
「明白。」庫拉坦三世很嚴肅地點點頭，「看來，授種和你所說的做愛，的確不是同一件事。下面請具體指點我吧，老師。」book18.org
夏恩從聽到後段就顯得坐立不安，這會兒忍不住小聲表態：「陛下，您完全不需要如此的。您的時間那麼寶貴，這種無聊的歡愉……需要的也太繁瑣了。」book18.org
國王搖了搖頭，「我很快就會有很多很多時間了。即使你們全部選擇跟隨兒女生活，我身邊還是有需要跟著我度過剩餘人生的姑娘。我希望，她們能稍微喜歡一點，不再是國王的我。」book18.org
他瞥了一眼瑞娜，「老師，是不是可以進入實際操作的教學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知道該怎麼賞賜給大家你所描述的快樂。」book18.org
「陛下……」夏恩像是對性的愉悅感到羞恥一樣，很奇怪的帶著一絲惱火漲紅了臉。book18.org
薛雷好奇地問：「王妃殿下，就我所知，貴族女孩好像沒有被教育過，性愉悅是罪惡的吧？」book18.org
夏恩馬上很不屑地說：「但下流的母體沒有資格承擔偉大的責任。」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自己懷裡，「夏恩，我可愛的妃子，你已經完成了你的責任。你完成得很好。我想要學習的，就是如何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你的丈夫，給你一些物質生活之外的報償。」book18.org
國王沒有用賞賜這個說慣了單詞。看得出來，他的肢體動作和言談措辭都很生澀，就像個……在討好新婚妻子的笨拙處男。book18.org
薛雷趕忙拋開雜念，繼續解釋說：「我無意對王妃們所受的特殊教育指手畫腳。我希望殿下丟掉不必要的牴觸情緒，是因為女人的情慾在正常親密關係中很大部分受感性主導，你願意享受，和你不願意，會讓陛下在您身上的努力收穫差距巨大的效果。」book18.org
他猶豫了一下，加重語氣說：「您也不希望陛下因您而感到挫敗吧？」book18.org
夏恩抿了抿唇，雙手放在膝蓋之間，挺直後背，「我不會讓陛下失望，這一點，教宗絕對可以放心。」book18.org
「呃……大家都放鬆一點，不要把這個事情搞得太嚴肅。」薛雷笑著緩解一下忽然變成機密會議般的氣氛，「考慮到陛下的需求，我會先展示幾種合適的開場方式。來，瑞娜，到我前面……啊，不用脫，不用急著脫，一會兒讓我來。」book18.org
毫無疑問，從表情中就可以判斷，很多一般情侶很大機率會無師自通的親密動作，國王從沒做過。book18.org
他看到薛雷站起來和瑞娜擁抱在一起後，觀察了一會兒，問：「這和跟父母兄弟姐妹之間的擁抱……有什麼區別嗎？」book18.org
「沒有。伴侶本來就該是和她們一樣親密的人。」薛雷把下巴擱在瑞娜香香的頸窩，微笑著說，「這是對親密關係的確認。如果想要進一步提升對性愛的幫助，可以在赤裸的狀態擁抱。不過那步驟和親吻同時進行比較好。」book18.org
「為彼此脫掉衣服，也有一定的調情效果。陛下如果不太熟練，可以跳過這一步。」book18.org
「如果有時間，您可以嘗試帶著王妃喝一點酒，跳跳不需要伴奏的舞，適應倆人全面貼合在一起的感覺，然後……再來到床邊。我知道我說過的那些體位有的並不需要床，但起步階段我認為還是從基礎開始比較合適。」book18.org
「下面是親吻……啊，瑞娜還是初吻對嗎？那我可要認真一些。」book18.org
講解到這裡，薛雷一手摟腰，一手托著後腦，用很符合國王習慣的主導姿勢，拿走了瑞娜嘴唇的第一次。book18.org
完全青澀的少女所受的恥感教育並沒給她堆積起多少對愉悅的抵抗力，他照顧國王的接受能力，沒有使用聖階加持的特效，只靠單純的吻技，就輕輕鬆鬆讓懷抱中的姑娘滿面紅暈渾身發軟，不知不覺就被擺在床上，變成了不設防的乖順羔羊。book18.org
薛雷抬起身，用手指揮斷拖曳出的銀絲，看向氣息已經急促的國王，「陛下，這就是我說的耐心。由淺入深，一點點攻陷目標的耐心，和在攻陷之後，持續挑逗到對方進入狀態的耐心。如我先前所說，在女神賜福的領域之外，一般男女的親熱，耐心和情緒，其實比技巧更關鍵。」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托著下巴，不自覺把舌頭伸出來在空中動了幾下，皺眉問：「瑞娜，老師剛才確實伸到你嘴裡了嗎？」book18.org
「是，陛下。」book18.org
「那你是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最開始很緊張。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後來，就覺得身上又軟又熱，很……很想讓教宗再多……那樣對我一會兒。」book18.org
薛雷接過話茬，輕輕撫摸著瑞娜不算太大但線條很圓潤的乳房，撥弄了一下頂端已經膨脹的紅色小草莓，「陛下，接吻是很棒的方式。相信您已經看到，瑞娜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相信我，您只要按我說的方式練習，那麼在王妃沒有情緒問題和心理負擔的情況下，你們很容易體會到這行為的魅力。其實……你們不怎麼接吻這件事才是最讓我吃驚的。」book18.org
夏恩皺著眉小聲說：「那會影響受孕的效率。」book18.org
「但我們現在有時間。今天是神禮日，國王都會休息。」庫拉坦三世很期待地看向身邊的王妃，張開手，「要試試嗎？親愛的。」book18.org
薛雷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位學生這麼急切想要實踐。不過考慮到剛才就已經看過了錯誤流程的現場演示，這座宮殿里的王室成員顯然羞恥心和外界並不一致，他也只好努力適應，並忍不住幻想起教學後期可能會進入的奇妙４Ｐ場景。book18.org
幸好還有血統純正這個天大的規矩壓著，不然薛雷都擔心國王陛下會在賞給他一個女伴後興致勃勃玩交換遊戲。book18.org
他沒有這方面的性癖，拒絕共享——至少拒絕和其他男性共享。book18.org
夏恩眼神中的抗拒更像是不習慣，而非不願意。再說，在國王面前她就算不願意也沒資格拒絕。book18.org
於是他們吻到了一起。book18.org
作為已經有不止一個孩子的伴侶，他倆接吻的狀態笨拙到讓薛雷都不忍心笑出來。book18.org
他倆肯定接吻過，但看起來最深的程度也就是互相吮吮唇瓣。當舌頭進入到彼此的口腔中，這對兒中年伴侶竟然都露出了發現新天地的表情。book18.org
可能直到此刻夏恩才相信薛雷這個老師，她剛一體驗到國王耐心深吻的美好，就迫不及待幫她的陛下脫掉身上的衣服，讓兩具赤裸的肉體，緊緊擁抱著貼合在一起。book18.org
看了幾分鐘後，薛雷意識到，自己不出聲，他倆可能會吻到天荒地老。book18.org
於是他清清嗓子，提醒兩位尊貴的學員，該教下一個步驟了。book18.org
他不能上來就教得太高深，所以流程就是很普通的從接吻擁抱到愛撫口交，配合手指徹底點燃女體的情慾，或者乾脆來上一到兩次輕度高潮後，插入，用適當的節奏深淺變換技巧，給夏恩和之後其他的王妃們，留下難忘的美妙體驗。book18.org
由於接吻和擁抱的收效，愛撫的課程進行得很順利。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摘掉了王冠，屋內的四個人，兩對男女，成為了很公平的全裸狀態。book18.org
薛雷也漸漸進入了角色，把愛撫的技巧講得格外細緻。book18.org
「女性除了最常規的性器之外，其餘的敏感帶都因人而異，需要逐步探索出來。而了解敏感帶的大致部位，是愛撫這一步的關鍵。」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看向已經被他擺弄到膝蓋夾緊乳房飽脹的瑞娜，考慮該如何把通過反應確認敏感程度的經驗傳達過去。book18.org
這事兒他也不太擅長。因為聖階性技的感應能力已經讓他有了路徑依賴。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倒是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方法。他抬起身，暫時停下模仿愛撫的動作，下令：「哪裡舒服，告訴我。」book18.org
眼睛已經濕潤起來的夏恩軟綿綿地回答：「是，陛下。」book18.org
於是，老師薛雷就在旁驗收到了學生走捷徑拿到的同樣成果。book18.org
「陛下，乳、乳頭周圍……很舒服。」book18.org
「啊、腰……腰的側面這裡，比剛才重一些，太輕……會癢。」book18.org
「大腿的話，內側，內側更舒服。」book18.org
很明顯，已經生育過身體年齡又逼近中年的夏恩，並不能違背人類女性的自然規律。她成熟豐腴的身體里，積蓄著遠超少女的澎湃情慾。book18.org
國王為了鞏固新學到的知識點，足足耐著性子把她從頭到腳愛撫了七遍。book18.org
第二遍的時候他弄清楚了所有敏感帶。book18.org
第三遍的時候他明白進攻並不是對著最敏感的地方不斷輸出就好。book18.org
從第四遍起，他就已經像個學會了新技術的狂熱學徒，欣喜地不斷嘗試，從夏恩婉轉的呻吟中品嘗收穫的快樂。book18.org
薛雷猜，國王陛下的性技天賦，應該挺高的。book18.org
最後附加了潤滑乳液的那一遍，他很確定，夏恩高潮了。book18.org
女性的高潮其實有好幾種。book18.org
剛才那種欣快感的起伏曲線不大，但持續時間較長，與其說是一種釋放，不如說是一種狀態切換的象徵。可以看作，是女體以比較明顯的徵兆，邁入發情門檻的過程。book18.org
根據薛雷的觀察，全程唯一稱得上是阻礙的，僅有夏恩面對國王為自己服務這個事實而產生的惶恐。book18.org
唇舌在用於愛撫時的技巧，旁觀的時候他就已經都順便講解完畢。book18.org
那麼，接下來就是更重要的進攻目標——性器。book18.org
國王對力度的控制比較粗糙，而女性的股間花園又是最敏感的地帶，所以薛雷放棄了手指針對陰蒂的技巧，直接進入男性提供的口交服務。book18.org
國王實踐愛撫的時候薛雷一直在用手指幫瑞娜保持著身體的熱度。操控一個半熟少女的性慾對他來說易如反掌。book18.org
鑒於如狼似虎的王妃已經徹底發情，這次他趴下捧起瑞娜的臀部分開雙腿後，也就沒了舌上留情的打算。book18.org
舌尖、舌腹、舌底的鍛鍊方式他已經教給了國王，那麼，是傳授使用方法的時候了。book18.org
陰蒂、陰唇、陰道口，性器不同部位在不同階段的需求，從外圍挑逗到核心進攻的各種方式，薛雷一樣都沒有遺漏，在少女失神的呻吟中逐項傾囊相授。book18.org
即使刻意壓制了聖階性技的力量，這一連串認真細緻的刺激，依然讓瑞娜拚命忍耐著聲音，繃緊腳尖去了足足四、五次。book18.org
充分興奮的蜜壺已經變得鮮艷而富有彈性，薛雷用手指確認少女的陰道瓣內孔很大，只要注意力度不會太妨礙指交後，就趁熱打鐵，把下一課一起上了。book18.org
當絕頂的極樂帶來肌肉有力的收縮，從綻開的陰唇間噴出羞恥的水滴，國王瞪大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一串晶瑩而美麗的珍珠。book18.org
他立刻投入到實踐操作中，確認力度是否合適的方法，也和他的急切一樣一如既往。book18.org
「記得及時給我反饋。告訴我要輕點還是重點。」book18.org
可惜的是，這次王妃殿下沒能把命令遵守到最後。book18.org
她成熟的身體里實在是積蓄了太多無處安放的慾望，而她的國王陛下性技方面的天賦，也確實很強。book18.org
對力道的反饋僅僅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被越發高亢的呻吟和嬌喘沖刷得支離破碎。book18.org
不過最後那一聲悠長響亮的嬌啼，已經足夠作為庫拉坦三世所交考卷上令人滿意的成績。book18.org
擦掉下巴鬍鬚上微微發黏的淫液，國王緩緩抬起身，盤腿坐在夏恩張開的大腿中間，低頭欣賞著自己親口、親手完成的作品。book18.org
陌生的喜悅在胸中流淌，那和完成體內射精時候的快感截然不同，更加溫醇，更加綿長。看著夏恩迷離的目光，他頭一次從女人身上，獲得了授種孕育之外的精神滿足。book18.org
想要疼愛她們，卻不知該如何去做的迷茫慌張，也終於得到了安撫。book18.org
但是，課程還在繼續。book18.org
他依照薛雷的指點，側躺在主動擁抱過來的夏恩身邊，輕柔地撫摸她汗濕後更加嬌嫩的裸體。等浪潮的尖峰過去，他再次把自己的愛妃壓倒，貪婪地親吻她香滑的肌膚，像是要彌補曾經的時光中所錯過的缺憾，一口一口，帶著無法抑制地思念，吻到她身體的中心。book18.org
唇舌的動作越發熟練，粗糙的味蕾連陰蒂外皮縫隙之間的死角都能照顧到，手指也會非常準確地找到陰道內部最饑渴的、好似充血雞皮一樣凹凸不平的穹頂。book18.org
他用盡所有的耐心，實踐老師的教導，不斷交替刺激著夏恩的性器各處。book18.org
因為他火熱的腦海中還清楚地記得，授課一開始，老師提出的那個問題。book18.org
「你知道，什麼時機轉到插入階段，對女方最好嗎？」book18.org
他說了幾個錯誤的猜測，但聽到正確答案的時候，心裡又不怎麼相信。book18.org
他並不是覺得自己的王妃們都過於矜持羞恥。book18.org
他只是覺得，那件事怎麼可能讓女人快樂到說出那樣的話。book18.org
但，他聽到了。book18.org
而且，聽到了兩遍。book18.org
第一遍，是他身前激動到臉上有了淚痕的王妃夏恩，張開雙臂像個渴求擁抱的小女孩一樣看著他，呻吟般地說：「陛下，求求您，放進來……我懇求您放進來，我……我的裡面……好想要……」book18.org
第二遍，則來自已經在薛雷掌下扭動呻吟了幾十分鐘，屁股下的床單清清楚楚濕了一片的瑞娜。book18.org
那還不知道性愛真正滋味的少女，像是被王妃的話提醒了一樣，拉過薛雷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用胸脯主動按摩他的掌心，帶著無法詳細形容的嬌媚哭腔，說：「教宗，請……請快點用我，教陛下……怎麼做接下來的事情吧。」book18.org
庫拉坦三世已經不再年輕。book18.org
漫長的前戲讓他暫時恢復了軟化。book18.org
為了讓他能夠插入，夏恩毫不猶豫轉為趴下，緊緊嘬住肉棒，大口大口吸吮吞吐。book18.org
國王被口交過無數次，但這還是第一次，他感受到侍奉者的急切和貪慾。book18.org
他終於不再是作為國王，而是作為一個男人被渴望著。book18.org
當他充分勃起，準備進入夏恩拱高屁股迎湊過來的小穴時，他看到薛雷已經完成了足夠的擴張準備，正式侵入到瑞娜狹窄但極度濕潤的處女花房深處。book18.org
他看著瑞娜頂多有三分痛苦的喜悅神情，有些感慨地說：「老師，你可能不信，瑞娜……是在這王宮裡我所知道的女人中，第一個失去處女……還如此高興的。」book18.org
在夏恩有些語無倫次的催促中，庫拉坦三世緩緩推入到那個緊湊濕滑的成熟肉穴內部。book18.org
純粹的分泌物並不如調製的乳液那麼濃稠，那麼滑溜。book18.org
但這些都是他親自挖掘出來的蜜汁，調和了他親自挖掘出來的情慾。book18.org
他依照薛雷的指點，參考薛雷的動作，調整了幾次節奏，變換了兩個體位。book18.org
當他終於如願以償，在夏恩的絕頂喜悅中噴射出去後，他一邊趴在赤裸的女體上喘息，一邊看向還在擺弄瑞娜的薛雷，開口說：「教宗，你……願意也給我的兒子當老師嗎？」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