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珠玉其中book18.org
「你覺得，咱們還有做愛的必要麼？」book18.org
韓玉梁正借著天台邊的微光欣賞衛竹語極度高潮後更加迷人的曼妙肉體，冷不丁聽到她冒出這麼一句，頓時滿頭問號，「啊？」book18.org
衛竹語扶著他的胳膊伸直發軟的雙腿，滿臉都是徹底滿足後的倦怠，「我剛才已經享受過，此前想像不到的絕頂快樂。我看你之前那次，射得應當也頗為暢快。這大樓並不會徹夜開放，咱們真的還有必要做愛麼？」book18.org
「哦……」韓玉梁笑著摸向她已經被風吹乾的後頸，「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爽到了，夠了，對做愛沒興趣了，就想毀約，對麼？」book18.org
衛竹語側過身，手指撥弄一下他胯下還未硬起的陽物，淡淡道：「有了今晚，和我做愛，對你來說又不會是什麼難事。至於急在這一時麼？」book18.org
「不是急在這一時。」韓玉梁伸手握住她乳頭依舊硬挺的奶尖兒，緩緩道，「我是湊巧有個提議，覺得機會難得，不想錯過罷了。」book18.org
「嗯？」她微微蹙眉，「什麼提議？」book18.org
「我，對著外面射過，你，也對著外面射過，咱倆一先一後輪流肏了這城市，難道，你就不想同時再來一次？」book18.org
「同時？」book18.org
他附耳道：「咱們先做愛，就在這邊兒上做，使勁兒做，等你爽得差不多，我也要射的時候，我把你抱起來，對著外頭，狠狠肏到你噴水。我拔出來，跟你一起射。就像是，把這城市當作你的子宮，一起射個痛快。」book18.org
衛竹語抿了抿嘴，沒有答話。book18.org
「你也動心了，對不對？」韓玉梁笑了笑，雙手馬不停蹄上下求索，立刻施展渾身解數揉乳撫陰，非要叫她在這兒兌現了之前的承諾不可。book18.org
除了他確實饞衛竹語身子，想早早成就好事把生米煮成熟飯之外，還有一個理由，叫他越發迫不及待。book18.org
剛才他挖入那濡濕蜜壺，刺激潮吹的時候，察覺到衛竹語的牝屄，與尋常女子並不相同。book18.org
她外陰除了花苞極大之外沒有什麼異常，只是小唇生得玲瓏，包夾內斂，男子插入之後，相當於多了一重門戶。book18.org
但她內部生得極淺，皺襞也並不密集，是與修長身姿極不相稱的短窄幽徑。book18.org
他心裡好奇，趁著她意亂情迷淫汁噴涌的時候往深處探了探，果然，指頭將將盡根，便能觸到穴底。book18.org
而那底部，正是與尋常女子最不相同之處。book18.org
衛竹語的深處下側，另生著一個漲如巨珠的花心，外軟內硬，位置與真正花心相對，向著膣口的方向，延出一條微微突起的肉筋，到了興奮難抑的時候，上下兩顆花心都會來回挪動，越是快活，就動得越快。book18.org
若用現代科學的理論來描述，大約便是宮頸外口對側陰道壁生有息肉之類。book18.org
但在韓玉梁的記憶里，這應當是銷魂十景中的一種名器——藏珠。book18.org
衛竹語敏感超群，欲烈如火，怎麼想也符合與名器相配的天生媚骨。book18.org
藏珠媚穴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他怎捨得就此罷手。book18.org
天生媚骨，骨中藏媚。book18.org
以韓玉梁的本事，就是石女也能榨出幾滴蜜，更別說激情之後尚未平復，身子比平時更添三分敏感的絕色尤物。book18.org
不過沉默了這兩、三分鐘的功夫，衛竹語就已不敢再開口說話。book18.org
她抿唇閉目，蹙眉握拳，雙股緊並，仍夾不住蜜泉潺潺，順流而下。book18.org
韓玉梁指尖在她緊繃大腿內側一勾一挑，便刮下一層淫油，抬起到她面前，輕笑道：「當真不要？」book18.org
衛竹語忽然張口，在他指頭上不輕不重咬了一下，轉頭氣息凌亂道：「我方才說過『不行』二字麼？」book18.org
「好，那我可來了。」他急不可耐，抱著衛竹語溫軟香滑的身子往前彎腰一壓，便要用大腿頂開她雙股，從後面長驅直入。book18.org
「等、等等！」衛竹語急忙喊道，扭身掙開，瞪著他看了一會兒，「你……方才說的，當真能做到？」book18.org
方才那一壓，韓玉梁腰胯已經分明感受到她臀肉堅挺又不失柔軟的絕妙彈性，頓時慾火如熾，喘息道：「怎麼，怕我把不穩，叫你摔下去？」book18.org
衛竹語目光似水，媚眼如絲，回眸一望天台外的絢爛美景，喃喃道：「你那東西太大，得慢些進來。方才手指，我都有些痛。」book18.org
說著，她轉過身去，活動一下腰肢，舒展勻稱健美的裸背，向前屈身，雙手扶在護欄上，高高抬起白馥馥的屁股。book18.org
韓玉梁嗯了一聲，握住陽物湊上前去，急匆匆拇指一壓扒開緊緊湊在一起的臀縫，亮出水淋淋滑溜溜的艷紅牝唇。book18.org
衛竹語腿長，鞋跟又高，竟叫他難得一次湊得頗為勉強，不得不將雙腳併攏一些，才正好瞄準。book18.org
他耐著性子用胯下肉棒前後摩擦粉亮亮的陰核，真氣運出，仔細挑逗。book18.org
衛竹語酥哼一聲，膝蓋向內夾了一夾，那綻開陰唇內的肉粉屄口，也跟著猛地一縮，花蕊般往外擠出一滴蜜露。book18.org
蜜露流下，浸潤在前後摩擦的威武陽物上。book18.org
他後撤上挑，龜頭鑽在兩片細嫩軟薄的小唇之間攪拌研磨，轉眼就將整個雞巴尖兒都塗滿身前尤物的媚汁，跟著滑溜溜便是一塞。book18.org
應當是平常摳得多了，衛竹語牝口並不似尋常未經人事女郎那般緊湊，整顆龜頭輕輕鬆鬆便擠入嫩滑陰肉，破開了毫無防備的玉門關。book18.org
但意想不到的是，那原本如果凍般軟軟嫩嫩的膣口，在被陽物侵入後立刻收緊，好似一道道筋束縛上來，勒得寸步難行。book18.org
韓玉梁低頭看過去，摸摸那倆瓣死死夾著的桃尻，柔聲道：「竹語，放鬆些，你這麼用力，只會讓自己更疼。」book18.org
衛竹語牙關輕輕叩擊，顫聲道：「我……控制不住……」book18.org
他一怔，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憐惜。book18.org
看來，即便先前已經有了如此淫亂放縱的表現，此刻被他逐寸侵占到肉體內部的，終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本能的緊張已經蓋過了沸騰的情慾，讓她大腿側面都浮現出肌肉發力的凹痕。book18.org
他只好再次耐下心來，卡著陰門軟肉淺淺抽送，一邊讓她適應這碩大龜頭的尺寸，一邊款款愛撫，從頭到臀，從胸到腹。book18.org
不多時，這媚骨尤物便被他逗弄的泄了一遭。book18.org
他趁著那銷魂牝穴油滑無比，再次試探著往裡鑽去。可腰才一挺，前面就又如關了門一樣死死合攏。book18.org
他不覺氣餒，反而更加亢奮。以他經驗，此刻越是緊湊難闖，等進去後就越是裹吸有力，能讓男人快感如潮欲仙欲死。book18.org
於是，他再次後撤，仍在掛滿淫水的膣口磨弄。book18.org
愛撫來愛撫去，韓玉梁總覺得差了點什麼。book18.org
衛竹語泄了幾次，但還是少了幾分忘我的投入，遠不如先前噴向樓下的時候，有迸發到好似爆炸的情慾在奔流。book18.org
他左右一望，心中忽然一動。book18.org
這女人處處走的都並非尋常路，就連這蜜壺也與眾不同，明明練武練得沒了那層礙事的膜，深處卻比一切齊全的雛兒難搞得多。那，想叫她愉悅到徹底放鬆下來，酥軟迎合，是不是……也該用更符合她本能期待的法子呢？book18.org
反正算起來，雞巴頭都已經戳了進去，韓玉梁有恃無恐，手掌一伸，運出「伏龍擒鳳」的上乘功力，將她那條腰帶吸了過來。book18.org
不愧是衛竹語精心挑選的搭配，那小小的按扣一拆，腰帶抖開，便是一條可以當作鞭子，抽人又不會太痛的軟索。book18.org
韓玉梁拔出陽物後退半步，將軟索挽成雙股，對著她高高翹起微微搖晃的雪白臀肉，啪的一聲抽了下去。book18.org
「唔——！」衛竹語渾身一抖，回眸怒視。book18.org
韓玉梁迎著她的目光，淫笑抬手，緩緩將第二鞭揮落。book18.org
以她的功夫，要躲開這麼一下輕而易舉。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那堅挺又柔軟的臀部，還主動讓肉厚的部分迎了過來。book18.org
啪！啪啪啪……book18.org
轉眼，數十下軟鞭揮舞，數十道紅痕交錯，雪臀之上突起條條紋路，將大好屁股，分割的支離破碎。book18.org
韓玉梁粗喘著湊過去，壓下肉棒挺腰插入。book18.org
「嗚唔——！」衛竹語悶哼一聲，雙腿一陣哆嗦。book18.org
這次，他肏進得比先前更深，那緊咬的膣口鬆弛了些許，但深處的阻力依舊很大，硬幹進去，恐怕會拉扯到龜頭系帶。book18.org
他後腿拔出，甩手又是一頓鞭打。book18.org
軟索每次落在屁股上，衛竹語都會渾身一震。book18.org
可她抿緊的唇瓣中每次發出的哼聲，卻越來越嫵媚性感，痛苦之中，透出無法言說的迷醉歡暢。book18.org
腰帶的落點越來越接近臀溝的中心，她的膝蓋抖得越來越厲害，幾滴淫蜜接二連三被甩落下去。book18.org
韓玉梁再次湊近，抱住她的腰挺身插入。book18.org
「唔、唔唔……」衛竹語踮起腳尖，鞋子的後跟滑脫下去，露出她不住因發力而抽動的足底。book18.org
只差一點，就只差一點。韓玉梁已經感覺到那蠕動的銷魂花心就在近前，偏偏最後幾道肉筋格外有勁兒，讓他只能望珠興嘆。book18.org
這些絕世名器，消受起來果然不太容易。book18.org
他胡亂揉搓了幾下衛竹語搖晃的乳肉，拔出退開。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一左，一右。book18.org
臀瓣搖晃，股肉蕩漾。book18.org
啪！book18.org
緊跟而來的第三鞭，精準無比的橫抽在那不住晃動的恥丘下側。book18.org
充血脹大的陰核頓時一陣熱辣，銳痛直衝腦海，衛竹語悶嚎一聲雙膝發軟，險些跪趴下去。book18.org
韓玉梁伸長胳膊攬住她的腰，等她勉強站穩，放開又是一鞭。book18.org
「嗯——！嗯、嗯嗯……唔啊！」衛竹語仰頭嗚咽，脊背彎曲如弓，臀股巨震，嫣紅肉縫裡淅瀝瀝灑落幾點水珠，竟酣暢淋漓地泄了。book18.org
韓玉梁立刻上前，捏開她正哆嗦的紅腫屁股，對準因高潮而合攏的濡濕屄口，猛地往裡一搠。book18.org
「嗯——啊——！」衛竹語足尖點地，幾乎離開鞋子，身子往前探去，衝著摩天大廈頂上吹拂的夜風，放聲大叫。book18.org
她的膣口比之前緊，但深處，已阻擋不住韓玉梁堅硬的陽物。book18.org
那兩顆一大一小上下相對的膨脹花心，終究還是被粗魯的龜頭強行插入，擠在當中。book18.org
這藏珠媚穴果真淺窄，連易霖鈴、十六夜血酒那樣小巧玲瓏的扇墜美人都能勉強吃下大半根的陽物，此刻將衛竹語的子宮都快壓扁，皺襞盡數拉展，仍余了至少半根在外。book18.org
不過男人快活全靠前段，後半根進不去無傷大雅。更何況這罕見美器的確名不虛傳，尋常女子高潮時候只是內壁收縮蠕動，她衛竹語這條「藏珠」秘徑，不僅蠕動更強，收縮更緊，那兩顆軟中帶硬的真假花心，更是被拉扯得不斷搖擺，時而前後碾磨，時而小小畫圈，放著不動，都比一般抽送更加舒服。book18.org
韓玉梁暗道一聲慶幸。他此刻是從後面肏入，真宮頸動的幅度較小，硬度更高，假花心蠕動激烈，卻位於龜頭上沿，刺激還不算太大。book18.org
若是換成正常體位，下面那根敏感系帶被「藏珠」如此按揉，怕不是三分鐘不到，就得酥了骨頭噴進去滿腔熱精。book18.org
衛竹語嬌喘吁吁，低頭道：「不是……全進來了麼。怎麼……不動？」book18.org
韓玉梁撫摸著她紅中泛白的腫臀，柔聲道：「你是頭一遭，我怕你吃不消。」book18.org
實際上，是「藏珠」磨得太爽，他怕射得快。book18.org
「不礙事。外頭……比裡面痛。」她伏著身，半嗔半怨道，「你將我打成這樣，還怕我吃不消麼？」book18.org
「你是江湖俠女。吃些痛不妨事。但有些滋味，可比痛還難吃得消。」韓玉梁嘴上說著，手裡動著，繞腰摸向她那頗為好找的陰核，指肚按緊，真氣流轉，用出「消魂震」。book18.org
「唔！」衛竹語果然馬上閉緊嘴巴，屁股微微搖擺，好似抵抗一般專心「消受」起來。book18.org
韓玉梁一試，便知道自己判斷不錯，這藏珠名器快感越強，對陽物的刺激越甚。而且那真假兩顆花心自身似乎也有快感，與他龜頭磨得越狠，牝戶內便裹得越發綿密緊緻。book18.org
於是他深埋在裡面，一手把玩嫣紅乳蕾，一手按壓勃脹陰蒂，同時淺淺抽頂，讓龜頭卡著兩顆肉滾滾的珍珠，在其間不住往復穿梭。book18.org
他聽著衛竹語的呻吟，估摸著她快要到了時候，玩弄上下兩處的之間同時將秘術換為「仙針鑽」，森冷真氣凝成尖銳，觸電般瞬間擊打上去。book18.org
「啊……哈嗯——！」book18.org
赤裸的女體猛然變得僵直，發出好像腦子裡什麼地方壞掉一樣的苦悶哽咽。book18.org
一大片迷人的潮紅浮現在她汗津津的裸背，那圓潤結實的屁股猶如被兩隻手壓住一樣擠向中間，性感的腰窩、挺直的大腿、繃緊的赤足一起隨著某種神秘的韻律而顫抖。book18.org
就在她享受欲仙欲死的絕頂快樂同時，下體的銷魂名器，也將幾乎同樣的愉悅返還給了韓玉梁。book18.org
兩顆花心，整片內壁，一道肉筋，將龜頭恨不得搓碎一樣包裹著胡亂按揉，豐沛的愛液和子宮頸另一種更粘稠的漿汁混到一起，薄膜般覆蓋住所有插入的部分，酥麻的暢快迅速從涓涓細流變成爆發的山洪。book18.org
完全忘了還有要抱起她一道對著城市盡情射精的約定，大腦霎時間一片空白，韓玉梁摟著她猛挺幾下，等龜頭傳來被溫暖浸潤的熟悉滋味，他才恍惚地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射了。book18.org
淺窄的小穴根本容不下這麼多的濃精。book18.org
白漿從交合的縫隙中溢出，一些滴落下去，一些順著還在顫抖的大腿流淌，染過衛竹語晶瑩細嫩的肌膚。book18.org
韓玉梁愣神了幾秒。book18.org
他還以為自己在葉春櫻那兒已經鍛鍊出了對名器的抗性，現在一想，原來是自家小所長怕影響他的自尊心，一直在變著法子讓他，學那麼多媚術，原來是怕自己小穴太厲害麼？book18.org
他吁了口氣，消解掉無益的自滿之心，泡在衛竹語裡面不往外拔，一邊運氣活血通絡，一邊繼續小幅動彈，讓陽物迅速恢復精神。book18.org
衛竹語嬌喘片刻，覺得有些不對，伸手一摸大腿，蹙眉道：「你……已經射了？」book18.org
「嗯。」韓玉梁也懶得掩飾什麼，反正他精力充沛賢者時間可以忽略不計，直接在她濕漉漉的銷魂洞裡把陽物搖硬，興奮道，「一次、兩次我還遠遠不夠，放心，絕不耽誤咱們最後一起向城市獻禮。」book18.org
「獻個……屁。」她猶豫一下，還是嬌喘著罵了出來，抬手抓住護欄，把上身稍稍抬高，扭頭道，「我……我夠了。」book18.org
「你這就吃不消了麼？」book18.org
沒想到衛竹語能屈能伸，當即點頭道：「嗯，我吃不消了。這已比我自慰的快活強出百倍千倍，我……知足了。」book18.org
「這……那我……」book18.org
她咬了咬牙，忍耐什麼一樣道：「算了，都……這個地步，你快些日弄，弄夠了，射進來便是。」book18.org
韓玉梁加快速度乾了一會兒，忍不住問道：「我之前說的那場面，你真沒興趣了？」book18.org
「嗯。」衛竹語俯身弓背，扭動腰肢配合著他的動作，慵懶道，「你說的時候，我是挺想。但剛才……你叫我痛著升天那下，我……就不再想著了。」book18.org
她緩緩閉起眼睛，回味般舔了下嫣紅唇縫，「我當真已經夠了，你快些吧，莫等我興頭下去，你也做得沒有滋味。」book18.org
韓玉梁本想說不可能，但此刻在她裡面抽動，的確能明顯感到，周圍的愛液已不再如先前那般源源不絕，捏在他指縫的乳頭，也已不那麼堅挺。book18.org
他撫摸陰核，逗弄幾下，可衛竹語裡面的珍珠也漸漸遲緩，不願再動似的。book18.org
這的確是已經充分滿足的女體，倦怠著渴望休息的信號。book18.org
他以前見得多了，只是沒想到，衛竹語這麼貪，這麼媚，這麼亢奮饑渴，最後卻如此輕易就到了飽足至極的地步。book18.org
就像一個看似餓紅了眼的人，對著一桌山珍海味，只各嘗了一口，便抱著肚皮打著飽嗝再也吃不下去。book18.org
他稍感不太盡興，但一想今後還有無數良辰美景，倒也不必急在一時，便趁著她媚肉仍濕，鼓起勁頭連連衝刺，待到快射的時候，彎腰抱起她雙膝，龜頭抵著陰戶前庭運功一陣猛磨，硬是給她疲倦慵懶的身子磨出了一道憋悶酸脹。book18.org
韓玉梁往前一挺，在沖頂的酥麻中抽身而出，打開懷中衛竹語雙膝，把尿一樣高高抬起。book18.org
衛竹語並未抗拒，仰靠在他肩頭，咬牙長生呻吟，嚶嚶聲中，水珠噴濺，終究還是隨著他射出的陽精，一道灑向那光影交錯的花花世界……book18.org
這性愛並不尋常，事後費的功夫，也更多些。book18.org
韓玉梁不光抱著她溫存撫弄消去了股間的腫痛，還得運氣按摩臀峰，把那大片紅痕治癒，不然，她疼得連禮服都穿不回去。book18.org
摸上那一道道突起痕跡的時候，他這專業調教師都禁不住有些心疼，道：「你剛才怎麼也不吭聲，瞧這兒，都滲出血珠了。」book18.org
「我喜歡，有什麼可說。」衛竹語側靠在他身上，眯著眼半蜷腰背，好似只華貴嬌柔的貓。book18.org
「你倒是坦蕩。」book18.org
她輕笑一聲，「咱們行走江湖，最忌諱的不就是婆婆媽媽。裝貞潔烈女，就得守好褲襠，既然決心讓你知道我的真面目，那還裝什麼樣子。我就是這麼個女人，你有興趣，我便時不時找你一起耍耍，你要瞧不起我，你想要的反正都如願以償，今後大道朝天，各走半邊，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絕不纏著你。」book18.org
「我感興趣得很。」韓玉梁忙道，「你何時想要，只管找我。我但凡還有一口氣在，絕不叫你慾壑難填。」book18.org
衛竹語斜眼瞥他，似笑非笑道：「此話當真？」book18.org
「淫賊在好色的事上，從來說一不二。」book18.org
她拿過被當作鞭子的腰帶，在上面輕輕撫摸，道：「韓玉梁，你真當……你的時間很多麼？左答應一個，右許諾一個，就不怕到時候分不勻，鬧出什麼事端？」book18.org
韓玉梁輕笑道：「你想要多少時候？」book18.org
衛竹語沉默半晌，扶著他膝蓋起身，彎腰撿起衣物，慢悠悠穿戴整齊。book18.org
她看著已經恢復西裝革履的韓玉梁，從頭打量到腳，思忖片刻，忽的一聲輕笑，道：「現下還不知道。興許，十天半個月找你出趟門就好。」book18.org
「這還怕我給不起麼？我在女人身上絕對是鞠躬盡瘁，你這樣的尤物，我十分樂意多勻些時間出來。」book18.org
衛竹語不再看他，徑直走向那扇銹跡斑斑的門。book18.org
================》》》第634章願者上鉤book18.org
「怎麼了？」剛把老舊門鎖恢復原樣，韓玉梁就發現衛竹語躲到角落，背對著他低下頭，不知道又在鼓搗什麼。book18.org
她沒答話，過了一會兒才轉過身，回到他身邊挽住手臂，帶著三分抱怨輕聲道：「你怎麼射那麼多？我穿內褲前明明擦了七八張紙，這會兒……底襠又濕了。黏乎乎的。」book18.org
「去衛生間收拾一下？」book18.org
她想了想，搖頭道：「算了。我把手帕墊進去了。時候不早，快些回去吧。」book18.org
正說著，一個膀大腰圓的保安出現在走廊另一頭，拿起手電衝這邊大聲嚷嚷起來。book18.org
衛竹語用流利的外語回答了幾句。保安點點頭，大步往他們剛離開的門那邊走去。book18.org
他倆跟那保安錯肩而過，走出幽靜的長廊。book18.org
外面的觀光區果然已經沒了任何遊客，燈光都關閉了一半，只剩下通往電梯那邊的一線。看來他們要是再晚點結束，保安清理場地就要發現他們弄開的鎖了。book18.org
這種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還真是容易讓人臉紅髮燙，心跳加速。book18.org
「那個保安是不是已經回頭了？」衛竹語剛一走出長廊，就小聲問道。book18.org
韓玉梁不必回頭，聽腳步答道：「嗯，看到門鎖，就往回走了。」book18.org
她喉嚨里發出吞咽什麼的輕響，忽然抬手把髮髻散開，讓一頭青絲瀑布般灑在背後。book18.org
跟著，她又一次褪下肩帶，掛在手肘，亮出了這次連乳貼都懶得再帶的優美酥胸。book18.org
「看到了麼，我的乳頭？」她用顫抖的氣音輕聲說道。book18.org
韓玉梁這才意識到，這女人享受這種暴露又沒完全暴露的刺激感時，愉悅並不是都跟性慾掛鉤。book18.org
她的性慾已經充分滿足，滿足到不再想要，現在胯下還夾著他殘留的熱精。book18.org
但她還是陶醉於這種裸露在他眼前的微妙快樂中，韓玉梁只歪頭一瞥，就看見她搖晃的乳頭正在緩緩變尖，變長。book18.org
她還非常謹慎，有著和享受的表情不符的理智。才要走進另一個角落監控的覆蓋區域，韓玉梁的身影擋不住她裸露的乳房，她就迅速一提肩帶，恢復成攝像頭看不出的凸點狀態，和他一起走進電梯。book18.org
「看來，Z沒準備動手。」看著合上的電梯門，韓玉梁總算想起自己此行的正事，不由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下次能不能釣出這條大魚。」book18.org
周圍很安靜，衛竹語沒有答話。book18.org
接著，一根手指從後面輕輕捅了捅他的屁股。book18.org
他剛要轉身，就聽到衛竹語輕聲道：「彆扭過來，別動地方，拿著這個……看我。」book18.org
一個化妝用的小鏡子，被塞到韓玉梁的手裡。book18.org
他拿起鏡子晃了一下，調整好角度，看向身後的衛竹語。book18.org
她站在中間，韓玉梁的背後，上角的監控對著她的肩頭，側面反光的金屬壁被巨大的廣告招貼畫覆蓋。book18.org
韓玉梁不轉身，監控就看不出任何異常。book18.org
所以除了舉著鏡子裝模作樣的韓玉梁，誰也不會知道，衛竹語已經悄悄掀開晚禮服的下擺，把開衩向上撥高到能暴露出內褲的程度。book18.org
她急促地呼吸，指尖輕輕在內褲底部滑動，低聲道：「你的精液太多了，手帕都沒墊住，你看看，我這兒全濕透了，溢出去了，都順著腿……流下去了。」book18.org
「我可沒留那麼多在你裡面。」韓玉梁撇了撇嘴，「我猜是你自己興奮到加了料，變多了。」book18.org
「也許吧。」她沒否認，輕笑道，「一會兒要是把濕漉漉的印子，留在租來的豪車上，該怎麼辦吶？」book18.org
「留著咯。」韓玉梁被撩得又有點硬，忍不住盤算回去路上是不是能升高擋板在後面悄悄來一發，「那種車估計什麼大場面都經歷過，咱們這點兒體液，不值一提。」book18.org
「哦。那我就放心了。」她嫣然一笑，仍提著裙子，一直到高速電梯接近樓下，才依依不捨一鬆手，從他那兒拿回鏡子，對著看了看暗處補好的妝在亮處有沒有瑕疵。book18.org
邁出電梯，她才算是帶著三分期待七分興奮間接提起了這次的正事，「你下次來釣那個Z，大概什麼時候？」book18.org
走向還在等待的豪車，韓玉梁估摸了一下，道：「怎麼也得隔個幾天吧，我連著帶你來這兒吃飯，看著不太正常。」book18.org
「多間隔一陣最好。」衛竹語點點頭。book18.org
「怎麼，不想再跟我來了？」book18.org
她搖搖頭，在司機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把指尖一層粘液蹭上他掌心，道：「隔得久些，餓得狠些，東西吃起來，味道也更美些。」book18.org
「你倒是不貪。」book18.org
她屈身上車，莞爾一笑，晃花了司機的眼，「你不懂，貪而不得，對我來說，也有小小的快樂。」book18.org
這次上路後，衛竹語沒再升起擋板。book18.org
她只是往車窗旁靠了靠，讓後視鏡的覆蓋範圍，剛好只能看到她身體的一小部分。book18.org
在司機看不到的地方，她不緊不慢打開挎包，掏出更多柔軟的紙巾，在韓玉梁灼熱的目光中，抬臀把濡濕的內褲褪到膝蓋，收起已經不能再用的手帕，用紙巾慢悠悠擦拭著股間。book18.org
她的指頭動得很慢，就像如果快一點，就會產生自慰的愉悅一般。book18.org
韓玉梁隨口找了點話題跟她閒聊。她應對得和表情一樣自然。不管換成誰在駕駛席坐著，恐怕都猜不出，後排那端莊美麗的姑娘，正掀起裙子打開大腿，用非常下流的姿勢擦拭著陰部溢出的精液。book18.org
看到這一幕，韓玉梁腦海里閃過了一大堆A片場景中的玩法。book18.org
不過，他覺得應該不需要他主動去構想推動。book18.org
衛竹語的行動力遠比他以為的要強。她對待快感，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她覺得會爽的玩法，根本不需要別人開口提醒。book18.org
午夜的道路比白天通暢得多，不久，租來的豪車就拐進了他們住處所在的路口。book18.org
風小了很多，但陰雲已經把月亮完全遮住，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氣息，一場大雨似乎近在眼前。book18.org
估計莎莉和沙羅很可能已經休息，韓玉梁就讓衛竹語告訴司機，不需要開進去，把他倆送到門口就行。book18.org
司機也已經很困，打著呵欠點點頭，從後視鏡里偷看了幾眼衛竹語的臉和肩膀，含糊地咕噥了兩句什麼，減速停車。book18.org
沒想到，莎莉還沒睡。book18.org
一看到車停穩，她就打開家門穿著拖鞋跑了出來，印花短袖衫的下擺打成結斜在一邊，毫不掩飾熱褲腰帶上別著的警槍。book18.org
「沒出什麼情況吧？」看到韓玉梁下車，她馬上提高聲音緊張地問。book18.org
韓玉梁笑著搖搖頭，很紳士地扶衛竹語下來。book18.org
他正要安撫擔心的莎莉兩句，後背，忽然升起了一股令他肌肉緊繃的寒氣。book18.org
「小心！」他馬上一聲大喝，第一時間先搶向莎莉身邊。book18.org
韓玉梁的判斷果然沒錯。book18.org
莎莉聽到他的喊聲，下意識看向周圍尋找掩體，結果腳下的拖鞋在草坪中的石板路上一滑，失去平衡摔向旁邊。book18.org
單純的一摔當然不至於對一個特安局精英探員造成什麼致命傷害。book18.org
但她旁邊的草地上，竟然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根生鏽的鐵釘朝天豎著。book18.org
韓玉梁沒看到那根釘子。可他下意識覺得，不能讓莎莉這一下摔實。book18.org
他一把抓住莎莉的胳膊，將她拽起摟到懷中，腳下一點，抱著她躲到附近一顆樹下，同時高聲提醒：「竹語，進屋！有敵人！」book18.org
但衛竹語並不是聽話的人。book18.org
韓玉梁的話才剛喊出口，她已經一躍而起，甩掉不方便行動的高跟鞋，穩穩落在院牆之上，舉目眺望，尋找著來敵的身影。book18.org
「那邊！有輛黑色轎車，很可疑！」她很快鎖定目標，舉手指了過去。book18.org
韓玉梁精神一振，打算展開輕功追擊。不料他剛放開手想讓莎莉在樹下躲會兒，頭皮變忽然一陣發麻，周身上下都瀰漫著一股極其危險的預感。book18.org
大雨，樹下，雷！book18.org
他當即轉身，抱住莎莉一蹬樹幹，遠遠飛撲出去。book18.org
他剛騰空而起，就見天地之間霎時一片耀眼白芒，凝做無數金蛇，狂舞劈落。book18.org
電光落，雷聲方起。book18.org
先前那顆小樹被分作焦黑兩片，火雲罩頂，熊熊燃燒。book18.org
風雨緊隨其後，那張牙舞爪的火苗轉眼就被澆滅。book18.org
韓玉梁怒火中燒，發力將莎莉推出送去家門，飛身而起衝出門外。book18.org
衛竹語所指的方向，一輛黑色轎車正在起步，加速極快。book18.org
這個距離下，對方只要不等紅燈不轉彎，再高的輕功也休想追上。book18.org
砰！book18.org
二樓傳來沉悶的槍聲。book18.org
可不知道是傾盆大雨遮擋了視線，還是打中的部分沒有影響行駛，那輛車繼續提速，絲毫沒受影響。book18.org
砰！book18.org
又是一槍。book18.org
這次，韓玉梁看到車窗上出現明顯的彈痕。但玻璃並未被擊穿，汽車像只急於脫逃的野獸，飛快消失在讓路燈都變得模糊不清的雨幕之中。book18.org
他惱火地掏出手機，低頭想要跟克瑞斯汀說那輛無牌照轎車的大致去向和特徵。book18.org
沒想到，手機竟然沒有信號。book18.org
雨大得越來越離譜，他只好嘆口氣，準備先回屋去。book18.org
這時，他忽然發現，衛竹語仍站在牆頭，保持著先前的姿勢，但視線轉向了那棵被雷劈開的樹，呆滯地凝視，身體微微顫抖。book18.org
「竹語？」韓玉梁跳上牆頭，湊近一看，才發現她雙眼發直，竟好似被什麼東西駭得呆了。book18.org
「竹語！醒醒，醒醒！」他將真氣灌入她心脈，在她面頰上輕輕拍了一掌。book18.org
衛竹語這才噩夢初醒般倒抽一口涼氣，轉頭看著他，口唇顫抖，面無血色，道：「你……你沒事吧？」book18.org
「我沒事啊，你怎麼了？嚇成這樣。」book18.org
她牙關咔咔輕叩，顫聲道：「你……你難道……沒看見麼？」book18.org
「看見什麼？」book18.org
「剛才……剛才雷劈下來的地方，空中……裂開了一個口子。口子裡……伸出了一大堆……我說不清是什麼東西的……東西，向著你抓……抓了過去。」book18.org
「什麼？」book18.org
衛竹語絕不是在作偽演戲。她眼中滿是淚光，臉色慘白，這會兒緩過來，反而連膝蓋都在哆嗦，快要站不住似的，「你去看那輛車，那些東西……差了一點沒抓住，就、就扭過來，看著我……不對，它們沒眼睛。可……可我就是覺得被看著。然後……我……我就嚇呆了。」book18.org
韓玉梁看向那棵樹的殘骸，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卻不知從何說起。book18.org
原來，剛才自己只要動得慢上一瞬，就要從這世界……消失了麼？book18.org
「走吧，先進屋。」韓玉梁索性摟住還在瑟瑟發抖的衛竹語腰肢，一躍而下，繞過那顆焦黑小樹，徑直走進家門。book18.org
房間有能讓人安心的神奇力量，即使只是租來的屋子，只要有光，有門窗，能遮風擋雨，其中的人就能逐漸平靜下來，像是有了依靠。book18.org
韓玉梁和衛竹語分別在一、二樓洗了熱水澡後，和莎莉、沙羅聚首在客廳，討論之前的襲擊。book18.org
毫無疑問，那肯定是Z。不管他是想同時對兩個目標下手也好，覺得在這兒的機會比飯店更大也罷，總之，高層大廈引誘計劃看來已經不可能再成功了。對方比他們預想的還要謹慎，一點破綻也不想露出。book18.org
通過有線網絡聯繫上克瑞斯汀，附近監控中也沒得到什麼有效情報。黑色轎車的司機帶著很大的口罩，全程沒有離開駕駛席。Z應該是在后座，但同樣被單向玻璃保護住了容貌。book18.org
最有價值的信息，是那輛車最後被捕捉到身影的地方。那是本地一家涉黑勢力經營的大型洗車行。那裡還兼營改裝業務，進去那兒，就意味著不需要再從車型上追查下去。book18.org
就結果而言，他們還是成功引出了Z。book18.org
但，他們幾乎沒有收穫。book18.org
就連韓玉梁心中得到了衛竹語這個絕色尤物的喜悅，都被沖淡了許多。book18.org
事到如今，韓玉梁覺得，對衛竹語應該已經可以給予同伴水平的信任，就等莎莉喝完牛奶，上床熟睡之後，重新向衛竹語介紹了一下沙羅。book18.org
當然，實質上是變身的易容術這個秘密，還不到說破的時候。book18.org
一直比較沉默的沙羅，也在這之後說了她的猜測。book18.org
她開的兩槍，用的是非常昂貴的大口徑高精度狙擊彈，雖說威力比不上受管制的軍用反器材狙擊步槍，也絕對不是尋常車輛的輪胎和玻璃能擋住的。book18.org
她一槍打中後胎，一槍打中車窗，玻璃被貫穿，但沒有打中司機影響正常行駛，可見，那輛車絕對不是一般的民用型號。就算是特安局，想調用一輛這個防彈等級，還能保持正常外觀的轎車，都不是件容易的事。book18.org
韓玉梁沉吟片刻，知道這事兒上衛竹語的意見沒什麼參考價值，便看著沙羅道：「你說，咱們現在能做什麼？」book18.org
沙羅馬上開口：「動用你的人脈，給我搞一把反器材狙擊步槍。下次Z再敢這樣來，我保證他走不掉。」book18.org
衛竹語打了個呵欠，看看時間，起身道：「我要去練功睡覺了。需要我幫忙做魚餌，說一聲就是。晚安。」book18.org
她即使有內功在身，也比其他女俠更注重保養。而且她在這兒確實幫不上什麼忙，韓玉梁也就道聲晚安，繼續和沙羅商量。book18.org
「人脈……那種軍用管制槍械，你冷不丁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找誰要。我問問方舟那邊？」book18.org
擺在桌子上跟著信號一起恢復到手機里的克瑞斯汀馬上開口：「我們那邊明面上的所有生意都是合法的。武裝力量雖然有些拿出來估計比較嚇人，但都不在世聯管制清單上，當然，也不太方便借出來給你們。這種軍方武器，要麼找S·D·G，看看你的男色能不能換來一把，要麼找本地勢力最強的黑道，出高價買。你和莎莉剛才不是都下了一堆賭局的重注嗎？要是都中，你拿來買架飛機都差不多夠了。」book18.org
「北美邦的S·D·G跟我可沒什麼關係。」韓玉梁皺眉思忖，「黑道……這邊黑道我也不熟。」book18.org
「但灰色地帶的勢力，不是正在巴結你嗎？」沙羅的語氣很平靜，但聽上去總覺得隱約透著點什麼情緒，「天火明面上是世界最大的賞金獵人組織，給世聯幹活兒的時候要的從來都是不是錢，我想，他們手頭應該有不少先進武器裝備。」book18.org
「談不上巴結，」他嘆了口氣，調出袁淑嫻留給他的聯繫方式，「頂多算是拉攏。只是……跟那邊合作，風險可不小。」book18.org
「會比雷劈你的風險還大嗎？」這次，沙羅沒有掩飾口吻中的不悅。book18.org
韓玉梁一怔，看向她此刻身份為高木梨華的知性面龐，忍不住笑道：「你是在擔心我？」book18.org
沙羅沒有否認，「對。葉所長是很優秀的合作夥伴。她當經紀人能為我減輕許多做殺手的心理問題。而我和她唯一的聯繫就是你，我當然要擔心你的安危。」book18.org
「竿姐妹麼……」他咕噥一句，對這答案不甚滿意。book18.org
韓玉梁不想讓袁淑嫻成功拉近和他的關係，原因其實很複雜。第一，當初易霖鈴提醒之後，他總覺得害自己穿越那場圍殺的幕後主使就是袁大小姐；第二，他在黑街站穩腳跟，和葉春櫻安定生活的前期，雪廊著實提供了不小的幫助，沈幽更是直接轉戰到他們這兒成了自己人，而沈幽和雪廊，都跟天火有著血海深仇；第三，就是他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隱隱排斥感，讓他不願意跟袁淑嫻有更多牽扯。book18.org
除了這些明面上的原因之外，他還很厭惡過於複雜的生活。book18.org
目前圍繞在他身邊的外部勢力，從雪廊的沈幽、特安局的汪媚筠、S·D·G的十六夜血酒、方舟計劃的克瑞斯汀……她們之間並沒有很深刻的矛盾衝突，大方向上趨於一致。book18.org
而天火明顯不同。book18.org
比如說，前者可以算是江湖女俠、捕快、大內高手、武林正道門派，雖說各自所屬不同，偶爾也有摩擦爭端，但勁兒是往一處使的。天火放到這個比喻的情境中，則相當於起義軍。book18.org
在更高更大的層面，顛覆世界改朝換代的確也是一種拯救，但，跟那些努力修修補補的人顯然不是一路。book18.org
他猶豫半晌，還是將那個聯繫方式收了回去，搖搖頭，「算了，我讓十六夜給法麗雅說一聲，法麗雅是搞科研的，估計跟北美分部的矛盾不大。看看能給你借一把槍來麼。」book18.org
沙羅伸出手，蓋在他的胳膊上，很嚴肅地說：「韓，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一把槍的問題。你需要人脈，因為對方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個Z了。Z沒有本事靠做殺手弄到那樣的防彈車，不可能追蹤到你的一舉一動，連你什麼時候回家都清楚。他能力的上限你今天也看到了，衛有武功，都被嚇成那個樣子，莎莉去睡覺前手都還在發抖。你有可用的援兵不用，是想讓大家給你陪葬嗎？」book18.org
韓玉梁皺眉道：「袁大小姐……恐怕只是想利用我。」book18.org
「所以？」沙羅直視著他的眼睛，「人與人的關係能夠拉近，主要不就是靠互利互惠嗎？看中你的能力就算是利用的話，你身邊的哪個人不是呢？反過來說，你身邊的人，又有哪個不是你看中某一部分的呢？」book18.org
「我有那麼現實？」他忍不住笑道，試著岔開話題。book18.org
「這本來就是現實的邏輯。如果你一點值得利用的地方都沒有，你憑什麼吸引到的這些姑娘？還是說，你覺得，和你做愛索取愉悅，和你約會滿足感情需求，都不算是利用？只有看上你別的才能，才會讓你反感？」沙羅的聲音放輕了一些，掌心蓋住旁邊手機的收音處，「那麼，你為什麼沒有反感韓心絡和克瑞斯汀。」book18.org
韓玉梁把手機揣進兜里，淡淡道：「誰說我不反感她倆？對她們我一樣能防則防。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吃過大虧，謹慎一些，不是理所當然的麼。」book18.org
他擺了擺手，「袁淑嫻那邊的事我會認真考慮。不過，既然當前的情況連你都覺得危險，我看，不行咱們就轉換陣地。東岸區可用的幫手太少，咱們乾脆讓方舟的私人飛機過來，先去他們實驗室那邊兌現我的承諾，然後，帶著莎莉一起直飛西岸區。媚筠在西岸區有不少熟人，到那兒應該能安全許多。」book18.org
沙羅面無表情地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吧，這也是個辦法。」book18.org
但次日一早，韓玉梁還沒跟睡眼惺忪打呵欠的莎莉說去西岸區的事，這間據說租用過程全部信息保密的民宿，就迎來了另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book18.org
那個一頭火紅短髮，眼眸翠綠，明顯有著歐美混血的亞裔女性看著來開門的韓玉梁，露出很禮貌的微笑，說：「你好，韓先生。我是伊娃，倖存的強化適格者之一。我在Miss袁身邊做秘書，這次過來，是為了給你提供一些，相信你一定需要的幫助。」book18.org
================》》》第635章暗室里的燈book18.org
來者是客，韓玉梁總不好戳在門口擋著跟人聊天。book18.org
衛竹語不知道幾點起的床，這會兒過來彎腰開鞋櫃拿拖鞋的時候，臉上已經有了淡淡的裸妝，很精緻，氣質還很居家，襯上挽在腦後的蓬鬆髻，穿在身上的休閒睡衣，讓進門的伊娃都忍不住盯著看了一眼，愣了會兒神，笑著說：「你女朋友可真漂亮。」book18.org
韓玉梁拿著伊娃見面時遞上的名片回到客廳沙發坐下，一邊看一邊道：「你果然不是袁大小姐的老部下，不然肯定認識她。」book18.org
衛竹語走向廚房，去給沙羅幫忙，淡定道：「不是女友，單純的肉體關係而已。」book18.org
伊娃皺了皺眉，「好吧，我不是太懂你們現在的年輕人。」book18.org
韓玉梁笑道：「以出生年份算，我們可比你老得多。」book18.org
名片上寫的應該是她的公開身份，水原伊娃，忠義信託基金董事長特別助理。她的外貌很有混血兒的特殊味道，但硬要說顏值水平，不拿衛竹語、袁淑嫻這樣的頂級來欺負她，就是莎莉梳洗完畢過來站著，也能輕鬆勝出一頭。book18.org
不過想想也對，強化適格者的能力覺醒，顯然跟長相身材並不掛鉤。他迄今為止遇上的適格者中，就十六夜血酒能沾到頂級美人的邊，還受累於蘿莉外表，只能在小眾人群中拿到滿分。book18.org
看伊娃的模樣，她覺醒能力的時候，差不多得有二十七、八歲了。這麼算，小時候她說不定都經歷過三戰，的確有倚老賣老的資格。book18.org
一段尷尬的沉默，彼此打量一番之後，伊娃清清嗓子，說：「我聽說，你跟東亞邦的幾個適格者走得很近？」book18.org
「你指誰？」book18.org
她猶豫一下，問：「李莞桐……你認識嗎？」book18.org
「我有她手機號。」book18.org
伊娃看起來並不像閱歷很豐富的樣子，身上還有股不諳世事的書呆子氣，讓韓玉梁不由得感到，袁淑嫻派來這麼個人，是不是太沒誠意了？book18.org
「那、那……劉夢羽你應該也認識吧？她現在好嗎？基地給她安排的生活是什麼樣子啊？」book18.org
韓玉梁摸摸下巴，覺得有點尷尬。book18.org
這時，手機響了。他一聽來電鈴聲，就知道是克瑞斯汀偽裝的呼叫。book18.org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他起身走到旁邊，「喂，什麼事？」book18.org
「劉夢羽目前在華京開花店。你把耳機帶上一個，再有類似的信息我可以悄悄告訴你。這個伊娃很好用，你一定得把她留下。」book18.org
「很好用？」book18.org
「她不問劉夢羽我還沒猜出是誰。一說……哼哼，這女人在基地的代號是『奸商』，和代號『黑白逆色』的劉夢羽不僅是長期搭檔，還是好閨蜜。她的能力可以讓劉夢羽的能力支付的代價大幅下降，算是個一加一等於十的少見組合。」book18.org
「所以為什麼她對我很好用？」韓玉梁壓低聲音，不解地問。book18.org
「她的能力我沒記錯的話……稍等，我需要調用一下數據。狗娘養的時空錯亂，讓我的記憶不太可靠，等我幾秒，我驗證一下……三、二、一，OK。她當時級別比較低，評定只有C，算是邊緣人物。所以能力詳情只有她的主任研究員和直屬上級才知道。公開的部分，她的能力名被稱為『特異抵消』，據說可以通過支付代價來抵消指定目標身上被她識別出來的特異點，特異點和識別過程屬於細節，我不清楚。但我確定，你身上如果有什麼超能力的影響，絕對是能被她識別出來的特異點。」book18.org
「哦？那我豈不是不用等李莞桐幫我治療了？」韓玉梁精神頓時一振，畢竟這陣子就算不說有Z在外作亂的威脅，他守著衛竹語這麼個極品尤物紅顏禍水，著實提不起勁頭再去外面獵艷。book18.org
而且以他對衛竹語性子的揣度，他要是真表現出一點兒玩厭了的膩煩和厭倦，就算再怎麼解釋這是超能力的影響，也得在心裡留下至少一個大疙瘩。book18.org
還是化不開的那種。book18.org
但克瑞斯汀馬上就給他潑了一小盆冷水，「別急著高興。特異抵消發動需要支付的代價可跟李莞桐不一樣，是隨著需要抵消的特異點而變動的。如果需要支付的代價她不願意接受，你還是得等著被凈化之火從頭到腳燒一次。」book18.org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韓玉梁拿出無線耳機戴好，回到原位，微笑道，「不好意思，稍微有點事兒。你剛才問什麼？」book18.org
伊娃立刻用很期待地眼神看著他，「我是問，劉夢羽現在過得好嗎？啊……她的代號是『黑白逆色』，能力是『終點反轉』可以把一些事情造成的結果從概念上暫時逆轉。我記得基地安排我們的時候，為了不讓我再和她接觸，把她安排給了李莞桐。她現在怎麼樣？」book18.org
韓玉梁清清嗓子，柔聲道：「她很好，在華京開了一家花店。一切都好。」book18.org
伊娃繃緊的雙肩頓時放鬆下來，欣喜的臉龐仿佛煥發出神秘的光彩，「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我改換身份叛逃之後，會對她也造成什麼影響呢。」book18.org
他忽然回想起十六夜血酒折磨蔣苗苗時候，找來了一個曾經的同僚，把她所有的快感都轉化成了數倍的痛苦，不禁皺眉試探道：「她沒怎麼跟我提起過以前的事，不過最近她跟我另一個熟人十六夜血酒見過面，還幫了十六夜一個小忙呢。」book18.org
伊娃很誠實地表現出畏縮的樣子，感到冷一樣搓了搓裸露出來的手臂，「十六夜小姐當過一段時間我們的上司。她作戰的時候的確很可靠，但請原諒我在其他任何時候都不想見到她。」book18.org
韓玉梁心中一動，繼續試探道：「聽起來，你對以前的事情記得還挺清楚啊。」book18.org
伊娃點點頭，跟著馬上抬起手捂住嘴，扭頭看向廚房門，跟著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向前探身小聲說：「這個不能告訴別人，就連Miss袁也不能說。你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我沒有忘記太多事，不然我會有危險的。」book18.org
韓玉梁愣住了。他用感到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她，道：「那你為什麼敢讓我知道？」book18.org
沒想到，更讓他吃驚的回答出現了。book18.org
「因為你是駱希……」book18.org
聽到駱那個姓的瞬間，韓玉梁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摘掉耳機，連著兜里的手機一起甩手遠遠丟到角落挨著書架的搖椅上。book18.org
「……悠女兒的保護人啊。」book18.org
聽完後半句，他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book18.org
「呃……你的手機……怎麼了？」伊娃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慌忙小聲說，「你不會把這個秘密走漏出去了吧？盈盈的身份是一定要完全保密的啊。」book18.org
「稍等，」韓玉梁起身快步走到廚房，「竹語，早餐我和沙羅都不吃了。沙羅，你來，咱們上樓，跟伊娃好好談一談。有很重要的事。」book18.org
衛竹語熟練地把煎好的雞蛋夾在吐司之間，擠了點番茄醬上去，頭也不回道：「我本來也沒準備給你們做飯。你想多了。」book18.org
走到樓梯半截，沙羅在他旁邊輕聲說：「那女人在嘴硬。她從冰箱拿出來了四個雞蛋。還讓我把方便麵收了。」book18.org
韓玉梁此刻沒餘力考慮衛竹語嘴硬不硬的問題，反正給他口的時候很軟就夠了。book18.org
他找了最偏僻的角落房間，帶著一臉懵的伊娃進去，坐下，簡單介紹了一下沙羅的身份。book18.org
沒想到伊娃不僅是記憶清晰完整的適格者，還和葉春櫻父母那邊真有不小的淵源。她連沙羅不太清楚的事情都知道，聽完之後就很高興地說：「啊，原來是亞實嫁到夢野家後生的女兒，我去拜訪二之宮家的時候，你媽媽還是個辣妹一樣的小姑娘呢。我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良美，那時候跟你媽媽關係很好。你爸爸當初在基地成立的時候幫了大家不少忙，真是太感謝了。」book18.org
說著說著，她的神情黯淡了不少，「唉……可惜，我妹妹和你的爸爸媽媽，如今都不在了。這世界……實在是死了太多人。」book18.org
沙羅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關係，沒有記憶，自然也就沒有多少痛苦。我童年殘留的片段都很讓我難受，也許全部忘掉對我來說更好。水原小姐，過於久遠的過去沒有什麼討論的必要，我們關心的是，你對大劫難時期的記憶，真的保留得非常詳細嗎？」book18.org
伊娃先是點了點頭，跟著又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無奈說：「既然你們都是盈盈親友，我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了。我的能力效果用在戰鬥上很糟糕，我本身……也是個膽小懦弱的人，所以我最主要的職責就是配合夢羽，來幫她發揮戰鬥力。我在基地就是個邊緣人物，很多事情，我都是稀里糊塗地經歷了，到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麼。所以如果你們想知道駱希悠他們當年為什麼突然都死了，我只能說，我也不知道。我當時也很難過，我在房間裡悄悄哭了很久。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死那麼多人……後來還是遇到連鷹，我問起來，他很嚴肅地警告了我一堆東西，還把我調到北美這邊，我才……不明不白地躲過了一場生死浩劫。」book18.org
剛剛昂揚起來的情緒頓時消沉了七分，韓玉梁沮喪地拍了一下腦袋，「好吧，那你覺得，有沒有什麼信息……是對我和春櫻比較有用的？」book18.org
伊娃猶豫了一下，小聲問：「盈盈真的打算替爸爸報仇嗎？」book18.org
他略一斟酌，微笑道：「還沒想那麼遠。但知道自己親生父母是誰，想要搞清楚當年爸爸媽媽是因為什麼死的，不過分吧？」book18.org
「哦……也對，很合理。」伊娃托著下巴嘆了口氣，「那時候讓人混亂的大變故才結束沒多久，不在最後那個關鍵戰區的外人，不太可能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後來很多人的腦子都糊塗了，記的事情顛三倒四，缺漏很多，就更沒有人願意談了。我當時也打聽了不少消息，但都不知道是不是可靠。有些影像、文字資料，都被封存在S·D·G的特級機密中。我聽Miss袁說，韓心絡都在拉攏你，你為什麼不找她要權限，直接看解封的檔案啊？」book18.org
韓玉梁搖搖頭，「我沒有和她交易的本錢，憑什麼找她要權限？」book18.org
「拉攏你，不是本來就應該付出一定的代價嗎？」果然這種交流方式她更熟悉，語速都變快了不少，「像我，要是Miss袁沒有承諾幫我解除所有禁制，我可沒興趣跟這種灰色地帶的涉黑組織混到一起。」book18.org
「但代價付出了，就要看到回報。你不知道，現代的人都看不得單方面付出這種事情的麼？」韓玉梁笑道，「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韓心絡也不像是舔狗吧。我欠她太多的話，拿什麼還呢？」book18.org
「像你這麼清醒的男人很難搞。」伊娃皺起了眉，「聽起來，我代表天火來給你的幫助，你也未必會接受啊……」book18.org
「一碼歸一碼。你作為駱希悠的舊相識，和袁淑嫻的心腹部下，這兩個身份，我建議咱們分開討論。現在，先說駱希悠舊相識的部分。你對駱希悠夫婦當年的死亡，有什麼猜測麼？」book18.org
沙羅等韓玉梁說完，在旁補充說：「你認為最可能的原因就好，不需要什麼客觀證據。」book18.org
「如果是一切剛剛結束的時候……」伊娃帶著惆悵的神情緩緩說，「我會猜，亞洲戰區核心地帶發生的，是一場為了權力分配而進行的野心之戰。當時，核心怪物都已經煙消雲散，科技禁制大部分都消失於無形，高智能的適格者幾乎沒有什麼損失，誰在新世界中掌握權力，不就是最有可能引發矛盾的導火索嗎？」book18.org
韓玉梁跟沙羅對望一眼，好奇道：「這猜測有什麼不合理麼？那麼多適格者消失在歷史中，不被記起，也沒了本該屬於他們的英雄榮耀，除了權力鬥爭失敗慘遭屠戮抹殺，我想不出別的緣由了。」book18.org
伊娃搖了搖頭，「可是，這麼久過去了，我們這些沒有被抹殺的倖存者，得到了權力嗎？我和最好的朋友十幾年不能見面，我的心臟附近一直有隨時可以殺死我的可怕限制器。如果只是我這樣一個邊緣人物受到了這種待遇，也就算了。可不是……連十六夜血酒那樣的超級精銳，也一樣被控制著，豢養著，和消失在世界上……也沒多大分別嗎？」book18.org
在韓玉梁開口反駁之前，她抬起手打斷，繼續說：「我知道，你想說這裡面可能還有人類在策劃，挑唆，讓兩派適格者因為立場不同而自相殘殺。或者，人類調集厲害的武器突襲駱希悠他們，剩下的倖存者不再有抵抗的能力，只得忍辱負重苟活下來。那，我很好奇，人類得到了什麼？」book18.org
她交替看著面前兩人的表情，「世聯沒有設置獨掌大權的位置，即使是辛七那樣聲望頂點的英雄，2016年退休之前，也談不上能掌控整個世界的走向，他推進政策的效率，還沒有現在的韓心絡高。最重要的是，人類的壽命非常短暫，身體非常脆弱，你們應該知道，怪物的威脅還沒有被完全消滅，不知道未來什麼時候就會捲土重來。這個事實早在劫難結束的那一刻就被大家所知，那你說，當時出手的陣營，就只是因為貪戀權力，而親自掐滅了未來獲勝的唯一仰仗嗎？」book18.org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一下子挺身站起，指著窗外，「現在這個因為畸形發展而扭曲腐爛的世界，就是當初動手的那些人想要的嗎？我不相信他們會這麼蠢。我不相信。」book18.org
沙羅確認她不準備繼續說下去後，平靜地開口：「事實上，人……很多時候並不那麼理性。如果站在上層的精英永遠不會犯蠢，這世界還會有那麼多次慘烈至極的戰爭嗎？」book18.org
韓玉梁點點頭，道：「你否認了權力爭鬥，那一定是有更可信的猜測吧？你認為是什麼呢？」book18.org
伊娃緩緩坐回原處，彎下腰，雙手抱膝，帶著一種隱隱的後怕，輕聲說：「我懷疑，我們其實……根本沒有勝利。」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很堅決地說：「這就是我的猜測，我認為，大劫難，其實就沒有真正結束過。」book18.org
韓玉梁不懂歷史，求助地看向沙羅。沙羅皺起眉，難得用上了頗為生氣的口吻：「水原小姐，我認為，一個猜測要想可信，首先得有理有據。我知道讓你出示證據可能太過難為你，那，你能說說，你這麼猜測的理由嗎？我自認算是個消息靈通的人，我也很關注這個世界的未來，我沒有聽說……怪物還在哪兒存在。」book18.org
伊娃指著自己的胸口，「怪物從未離去。怪物就在每個人的心裡。」book18.org
韓玉梁忍不住道：「這不是抒發感懷的時候吧？」book18.org
伊娃搖了搖頭，「我沒有在比喻什麼，我是在描述一個，我猜測的事實。之前我困守在自己的小天地里，我什麼都沒有關心過。到了Miss袁身邊，我遇到了一些過去的舊相識，知道了很多事情。對他們來說，這些事情無關緊要，因為，他們的記憶被混淆了，連大劫難到底持續了多久都說不清。」book18.org
韓玉梁忍不住打斷道：「等等，你的意思是……你記得非常清楚，那大劫難持續了多久？」book18.org
「對這個世界的大部分普通人來說，大劫難開始於1999年7月，與歷史上一位叫做諾查丹馬斯的占星家寫下的百詩集中的預言相符，結束於2003年年底，官方宣布2004年正式開始復興世界的大重建，2008年初步完成。」book18.org
他看著背課文一樣說完這一段的伊娃，皺眉道：「大部分普通人？」book18.org
「對，因為當時發生在各大戰區核心地帶的巨大變故，並沒有把這些人卷進去。甚至，連比較邊緣的適格者，比如我，也沒有被波及。」伊娃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說，「我只能猜到，那些地方，尤其是華京附近曾經的決戰場上，一定發生了極其可怕的變故，才會讓全世界的人都受到影響，產生了需要極大代價才能抵消的『特異點』。」book18.org
韓玉梁這才明白過來，圓睜雙目道：「所以，你沒有被混淆、刪除記憶，是因為你發動了你的能力，抵消了你身上的特異點？」book18.org
伊娃帶著苦澀的微笑點了點頭，「我付出了很大代價，但總算……讓我保住了所有的記憶。除此之外，我還要……承受獨自保守這秘密的痛苦。我沒有信任的人。我不敢去找夢羽，駱希悠他們……又都死了。感謝上帝……我在Miss袁這裡得到了見你的機會。我相信，駱希悠的女兒不會看錯人。童蘇蘇一定把她那超天才的眼光遺傳給了盈盈。我……只能這麼相信。」book18.org
「你說你是被袁淑嫻派來的時候，我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韓玉梁一臉凝重道，「繼續說吧，對於那些人來說，大劫難持續了多久？」book18.org
伊娃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對要說的話不太確信，「我不知道具體有多久。那已經不是和這個世界匹配的時間線。但我相信，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在那條時間線中經歷了漫長的苦戰，付出了慘烈的犧牲。比如，我知道的一個主任研究員，他來北美出差的時候我見過他一次。我記得他在基地參加工作的時候剛二十出頭，比我還小。但那場巨大的變故之後，他一直認為他已經……奔四十歲去了。」book18.org
「大重建時期，世聯以劫難造成的破壞影響太大為藉口，為所有倖存者建立了新的人事檔案，其中生日的部分，都是由自己或監護人填寫登記。我認為，那就是一次為了讓人對自己的真正生日不至於感到太過奇異的補救手段。比如我之前說的那個主任研究員，如果按他登記並相信的生日，他和我見面的時候，至少要比我大七、八歲。」她說到這裡，帶著複雜的表情笑了笑，「那怎麼可能啊，他那時候根本還是個毛頭小子，和他約會的姑娘第二天會跟我說，和他拉手他都會臉紅呢。而我，清楚地記得，那一年我覺醒了能力，我二十八歲，剛剛結婚不久，才……成為寡婦。」book18.org
似乎並不想回憶起痛苦的過往，她晃了晃頭，轉而說：「總之，我保留著絕大部分記憶，結合我看到的信息，讓我……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而隨著在Miss袁那裡了解到更多的事，更多的歷史，那個猜測，我覺得很可能就是事實。」book18.org
她把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胸口，帶著幾分淒涼說：「為什麼怪物明明已經都不見了很多年，世聯卻篤定它們還必定會再次降臨？為什麼星際殖民這麼合理的避難方式始終得不到世聯高層的鼎力支持，反而在時空學、虛擬世界等領域投入大量資金和人才？為什麼那些倖存下來的適格者對人類整體還是充滿敵意和戒心？為什麼他們在這種情況下仍願意貢獻身體的一部分作為材料，來讓人類研究變身成適格者的辦法？」book18.org
她提出了一連串問題，最後，自己給出了猜想的答案。book18.org
「因為人類就是怪物的苗床，並不是因為大劫難來臨讓人類變成了怪物，而是因為人類開始變成怪物，才有了大劫難。」她眼裡閃動著淚光，語氣近乎悲痛，「所以，怪物根本沒有被消滅，每個還在這世界上存活的人類，都可能是未來毀滅一切的怪物。」book18.org
================》》》第636章另一種世界的歷史book18.org
韓玉梁看向沙羅，從對方眼中發現同樣的困惑和震撼後，掩飾性地撓了撓頭。book18.org
不過，伊娃說的東西雖然聽起來很震撼，很宏大，很有世界末日之前的史詩感，甚至有股遊戲里瘋癲占星師的味道，他還是很難有什麼實感。book18.org
而原因，一是他身為穿越者，壓根沒經歷過大劫難，所謂怪物也只看到過幾個僵死的猙獰遺體，和視頻錄像中驚鴻一瞥的輪廓，二是他身邊的女伴不說個個優秀，也都是值得他好好心疼一下的姑娘，他實在很難想像大家變成怪物毀滅地球的情景。book18.org
「對不起，難得有個可以傾訴的窗口，我可能一不小心說得太多了……」伊娃觀察了一下兩人的表情，沮喪地低下了頭，「像是天方夜譚，對嗎？」book18.org
韓玉梁擺了擺手，「還好。我之前湊巧接觸到了一些劫難時期的資料，我看到過人變成怪物的場景。我不明白的是，為什麼你說，不是大劫難讓人變成怪物？要是你說的對，豈不是，現在每分每秒都有人可能再次變成怪物？可實際上那並沒有發生，這就是很明顯的矛盾啊。」book18.org
「我也很想知道。但我不敢調查。我委婉地請Miss袁調查了這個方向的事情，但我不敢透露秘密，所以她查得也不算太上心。」伊娃嘆了口氣，在沙發椅上縮成一團，「之前我有限制器，去跟舊相識做交易都沒機會。現在我的限制器解除了，我又接觸不到大多數老熟人。在天火遇到的幾個……只能補充上碎片的很小一部分而已。」book18.org
「但是，」她抬起頭，聲音放輕，神情卻非常嚴肅，「我腦子裡有屬於我自己的清晰時間線，我抵消了所有試圖篡改我認知的特異點，我梳理出來的結果，符合我的推測。啊，對了，我提一個小問題，你們認為，世界人口是因為大劫難直接減少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嗎？」book18.org
韓玉梁皺眉道：「難道不是麼？」book18.org
伊娃緩緩搖頭，「不。當然不是。你們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在這個新時代，大家只會從各種文藝作品中反思大劫難，警惕大劫難再臨。已經幾乎沒有人，再關注戰爭帶來的創傷了。」book18.org
「戰爭？」他回想一下，自己那個時代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王朝末期，說是戰亂四起不至於，但邊關血流成河的戰場，他實打實見過不止一次，「不論從規模還是影響上，都沒辦法跟大劫難相提並論吧？」book18.org
「但從人類科技高速發展以來，席捲世界那個等級的大戰，足足發生了三次。」伊娃豎起三根指頭，很凝重地說，「在我小的時候，歷史課還很重要，不是所謂的選修，三次世界大戰，都是人類的空前災難。權力者的野心，統治階層的貪婪，最後會化為熊熊戰火，焚燒掉那些受蒙蔽的民眾，被欺騙的士兵。養尊處優的中老年政客把成群結隊的年輕人送去彼此殘殺，換取他們留在歷史上的名字和留在胸前的獎章。」book18.org
「戰爭讓人類更加投入的研發科技，研發出的新技術讓之後的戰爭變得更加可怕，更加殘忍。」她臉上浮現出鮮明的畏懼，看來那段回憶比新婚丈夫的去世更令她難過，「在我的記憶中，第三次世界大戰，很多地區都在最後動用了核彈。那種毀滅性的武器根本不是現在大家記憶中的，被怪物剝奪使用能力後不得不發射到外太空，而是已經用過了，用得很乾脆，很殘忍，僅僅因為一小撮人的野心和理由很荒誕的族群敵意，那些能毀滅世界的武器，就降臨在這片土地上。」book18.org
「等等。」韓玉梁抬起手，打斷了沉浸在回憶中眼角都流下淚珠的她，「我雖然不太懂核武器之類的東西，但從我在網上獲得的知識來看，這世界並不像是核戰爭發生過的樣子。聚居區沒有一點兒廢土的痕跡，非聚居區也是自然環境欣欣向榮，比遠古時代還要蠻荒吧？要是被核彈犁地過，出去探索拓展聚居區邊界的墾荒團拓荒團還有探險隊……不早就被輻射成怪物了麼？」book18.org
「那是因為這個世界在戰爭結束的那一刻就已經發生過巨大的變故了啊！」伊娃的語調驟然拔高，表情激動了許多，「有時候我也懷疑記憶錯亂的人會不會其實是我。我問過很多年長者，他們要麼不記得，要麼就認為，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後，因為破壞力太強的武器太多，很快就在世界範圍內協議停止了。可我明明記得，世界大戰一直持續到了1999年，那個7月，是瘋狂的領袖們給全世界灑滿核武器的日子！」book18.org
她擦擦眼淚，手舞足蹈地說：「火山爆發，超級地震，海嘯，颶風……那些核彈引發了世界的怒火，澳洲被淹沒，東瀛列島全部沉進了海底，巨大的山脈碎裂，無數文明發源的河流直接消失，我以為那就是世界末日了，可是……我在防空洞裡等來的，是世界……出現了可怕怪物的無線電新聞。」book18.org
「我出來之後，一切都和我想的不一樣。世界上還有很多人，但也出現了很多怪物。我觀察過，統計過，怪物都是從那些為這個世界著想的人心中誕生的。我想，一定是這個世界忍受不了人類這樣折磨它，或者，是人類中的一部分忍受不了大家不斷重複歷史上犯過的錯誤，才誕生了要毀滅一切的怪物。」她平復了一下呼吸，語速儘量放慢了一些，「所以，適格者才誕生在我們這些懦弱、情緒負面，但……在人類群體中更有認同感、更不希望人類滅絕的個體中吧。像我，我的能量來源就是膽怯，我和一定範圍內的人越是害怕恐懼，我的能力效果就能成長得越快。」book18.org
韓玉梁濃眉緊鎖，轉頭看向沙羅。book18.org
沙羅搖搖頭，輕聲說：「我的記憶雖然混亂，但我很確信，三戰結束絕對不晚於1991年，之後寶貴的和平發展期現在還被很多世聯的議員作為宣講素材。我知道……我的年紀沒辦法讓我的記憶比她的有說服力，畢竟我沒經歷過。我只能說，就我所知的範圍內，她說的一切都應該是怪物造成的，而不是人類自身。」book18.org
「哈……」伊娃泄出一口長氣，整個人都癱軟下來，「我就知道，即使是你們……也不會相信我。相信我的只有夢羽，我真應該聽她的，不把這些話告訴任何人。」book18.org
她哭泣著捂住了自己的臉，「抱歉，忘掉這些無聊的幻想吧……我只是太久沒見到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朋友，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你……就、就有些承受……不住了……」book18.org
「一見到我？」韓玉梁眼前一亮，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先別急，我沒說不相信你。記憶不同，並不一定非要有一方在說謊。你們說的，很可能都是真的。」book18.org
「昂？」她的鼻音轉得太快，發出了一個有點奇怪的哼聲，「矛盾的記憶……難道還能同時成立嗎？」book18.org
韓玉梁回想著自己從各種渠道了解到的時空學知識，飛快地對她簡略講述了一下，跟著，帶著豁出去的勁頭，嚴肅地說：「我懷疑，你其實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你和我一樣，都是來自其他平行時空的穿越者。我猜，你所在的時間線，那個地球被核戰毀滅的時候，引發了大範圍的時空湮滅，當時正好這個世界的怪物爆發，力量也引發了時空動盪，所以……你就到了這邊。只不過你們兩個世界太過接近，你甚至沒意識到自己穿越了。據說穿越者之間會有神秘的吸引力，這很可能就是你見到我後迫不及待說了這麼一大堆的原因。我要是追求你，想把你哄上床，估計都不會太難。」book18.org
「呃……」伊娃的臉頓時像個守寡二十多年的女人一樣紅了，「不、不要開這種奇怪的玩笑，我只是個姿色平平的老女人。」book18.org
「不，你看上去很年輕，很有魅力。」他擺擺手，「好吧現在不是調情的時候，我這個猜測，至少給了剛才的矛盾一個解釋。你現在可以不要糾結這些，告訴我，為什麼你覺得怪物其實還存在麼？」book18.org
「因為我們這些倖存者都還在。」伊娃低下頭，輕聲說，「如果真的是彼此無法認同而形成的權力鬥爭，人類大獲全勝，為什麼還要留下我們這些倖存者呢？支持他們的適格者先不說，我這樣的邊緣人物，沒理由被放過的吧？我只能認為，這是人類保留下來的底牌，為了在找到解決辦法之前，能夠應對可能出現的零星怪物。而且，我從天火這邊了解到的資料，讓我覺得人類高層也知道這個事實，不然，沒道理一次次頂著巨大的壓力縮減星空探索研發的預算。要是怪物單純降臨在地球，大家逃去宇宙，才是最正確的方式。對吧？」book18.org
韓玉梁靠在椅背上仔細思考了一會兒。book18.org
他對方舟展示的各種計劃有所了解，作為非官方的組織，他們在星際探索方向上投入的資源……好像還不如克瑞斯汀喋喋不休的生命信息化。伊迪絲的小組在拚命鼓搗的複製人技術，與其說是為了探索廣闊無垠的星空，倒不如說……是在給信息化實驗提供廉價素材吧？book18.org
至於官方層面，托韓心絡統合意見的福，星空探索計劃預算已經又一次大幅削減，在世聯範圍內引發了大量航天支持者的抗議。book18.org
他晃晃頭，不想再思考這些煩人的問題，「伊娃，如果……真像你說的，大劫難只是得到了初步勝利，暫時壓制下去了怪物誕生的機率。那，駱希悠他們為什麼還會死？」book18.org
「我不知道。」伊娃一邊搖頭一邊擦淚，「我現在有點混亂。我、我都在想，會不會是費盡力氣獲勝的適格者們不想再經歷那樣痛苦而漫長的戰爭，就打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了呢？」book18.org
「根源上？」book18.org
她猶豫著抬起頭，淚汪汪地說：「適格者在不受到特殊怪物能力影響的情況下，是不會自發變成怪物的。那，要是把所有人類都控制起來，想辦法無害化處理……不就不需要再擔心怪物的問題了嗎？」book18.org
沙羅冷冷插言說：「你是想說，駱希悠他們打算滅絕人類，就剩那麼千百個適格者，慢慢繁衍生息嗎？」book18.org
「無害化不一定非要那麼極端啊。」伊娃瑟縮了一下，趕忙解釋說，「這又不是對待寵物。實際上，大劫難期間，那些智力型適格者就一直在拚命研究怎麼才能減少人類變成怪物的機率。以當時大家獲勝的艱辛程度，會想要把人類全都管制起來用可靠的方法處理，也不奇怪吧？就算是現在，人類控制的世聯，難道就不是在做一樣的事嗎？」book18.org
「啊？」韓玉梁疑惑道，「比如呢？」book18.org
「泛娛樂化的信息社會，明顯是在削減怪物從嚴肅議題中誕生的機率，個體原子化，應該是為了防範極端情緒的蔓延和迴音增強效應，至於虛擬世界的構建……不就是想要在不久的未來，把人類的意識和肉體分開，徹底杜絕怪物誕生的土壤嗎？」book18.org
他皺起眉，不太相信地搖了搖頭，「可實際上，在當下的信息環境中，我看大多數發聲者的言論都越來越極端，越來越情緒化。」book18.org
「對，但那些其實都是被鼓勵的。那些是純粹的負面情緒，暴戾、偏執、反智……這樣的思想和言論誕生不了毀滅世界的怪物，反而能成為適格者的養料和土壤。適格者和怪物本來就是人類變化的兩種形態，既然大環境更適合誕生適格者，不就反過來擠壓了怪物復甦的空間？」book18.org
韓玉梁隱約覺得哪裡不對，沉聲道：「但如果這些被鼓勵的聲音成為了主流，沒有開口空間，或者說不願意再開口的那些人，豈不是成了沉默的『環境』，那裡面不就會誕生怪物？」book18.org
伊娃愣了一下，「呃……好像，也有道理。可能這就是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吧，計劃再好，執行起來總會出現各種偏差的呀。」book18.org
「好吧好吧，先不討論這些了。越說越遠……」他拍拍腦門，回想一開始他們到底是在聊什麼，「咱們說正事，說正事。」book18.org
「是你問我對駱希悠夫婦的死有什麼想法……」伊娃咕噥了一下，拿出紙巾擦了擦臉，整理好有些失態的情緒，「我沒想讓事情進展這麼快。我本來就是趁著Miss袁派我來幫你的機會，想了解一下盈盈那邊目前的情況。我一直不敢去東亞邦那邊……說起來，夢羽還曾經是幫助駱希悠提升實力的計劃參與者，她去看盈盈的時候，會不會吃醋啊？」book18.org
韓玉梁對劉夢羽完全不熟，只好含糊帶過，「她沒來看過春櫻，可能對你說的事，心理還有點過不去吧。」book18.org
這時，腦子比較清醒的沙羅開口說：「伊娃，既然你的記憶沒有混淆和錯亂，基地剛剛轉型改組為世聯時候的事，你應該不會忘記吧？」book18.org
伊娃嗯了一聲，「你們有什麼很想知道的嗎？呃……最好不是太機密的事情，我真的……挺邊緣的，有些基地的同僚不看身份證明都想不起來我是適格者。」book18.org
「在S·D·G處於核心地位的五個適格者，你都知道是誰嗎？」book18.org
「那當然。」伊娃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扳著指頭說，「老鷹，紅酒，鐐銬，天平，尖塔。不過我不太懂為什麼會選擇他們五個，明明七罪還有倖存者的。」book18.org
沙羅正想順勢繼續往下問天平的資料，韓玉梁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搶著道：「你對七罪了解得多嗎？他們真的很強？」book18.org
「當然。他們是基地所有適格者的偶像啊……尤其是駱希悠，又帥氣又可愛，衝著女孩子笑一笑，能讓大家的心都融化掉。他們真的好強，可以說……就是有他們在，才讓大家一直堅持著，相信總有獲得勝利的一天。當時我沾了夢羽的光，還跟駱希悠一起吃過幾次飯呢。啊……那時候我還有點遺憾自己結婚太早了。他大概也是唯一一個不愛讓人喊他代號的七罪了。另外我見過的幾個，暴食是李莞桐的好朋友，懶惰是鐐銬的丈夫……」book18.org
韓玉梁笑了笑，打斷了她有點冗長的回憶，「那你剛才說的倖存者，是他們兩個麼？」book18.org
伊娃帶著遺憾的表情搖了搖頭，「不是。他們……都犧牲了。我連他們是為什麼死的……都沒資格知道。這就是，弱小無能的代價吧……」book18.org
「那你說的倖存者是？」book18.org
「傲慢和色慾。」伊娃輕聲說，「我很確定他們兩個在大劫難結束後還活著，在那次巨大的變故之後也沒死。」book18.org
韓玉梁想了想，道：「恕我冒昧，你是怎麼確認的呢？」book18.org
「因為我後來識別出過幾次他們能力的影響啊。」伊娃滿臉理所當然地說，「記憶混亂之後，只有我一個完全清醒的適格者，我這麼弱，沒誰會防備我。為了鍛鍊能力，我經常在限制器允許的範圍內找目標主動識別。我離開東亞邦之前見到過色慾的特異點，到北美後見到過傲慢的特異點。所以他們兩個肯定還活著，至少……能力都還在這世上延續。那，不管是資歷還是能力，他倆都比現在的五個核心要強得多。」book18.org
「哦……」他暗暗記下這筆情報，道，「那，說回之前的五個吧。連鷹、十六夜血酒和富堅奈保子我都已經見過了。另外兩個是誰啊？」book18.org
「唔……」伊娃眨了眨眼，「不好意思，你說的富堅奈保子是？我們在基地的時候都習慣用代號，老鷹和紅酒我知道名字，富堅奈保子……是懶惰的妻子嗎？」book18.org
「嗯，是鐐銬。」韓玉梁對自己的人脈禁不住有了幾分得意，「算下來，我就剩天平和尖塔沒見過了，你認識他倆嗎？」book18.org
讓他失望的是，伊娃輕輕搖了搖頭。book18.org
「我不認識他倆。我想，認識他倆的適格者應該不多。就我所知，很多同伴直到S·D·G暗中公布那五位的身份，才注意到還有這麼兩個適格者存在。我也只因為技術需要遠遠見過他們兩次，不過我倒是有他們的能力識別資料，劫難末期需要我幫忙處理的小問題還挺多的，幾乎所有適格者的能力影響我都能識別出來。」book18.org
感覺再問下去也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雖然直覺上韓玉梁認為伊娃很可能還有什麼深藏的秘密沒講，但他能察覺到對方的誠意。book18.org
就算這是袁淑嫻示好的手段，他也很樂意接受。book18.org
談回到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伊娃恍了會兒神才反應過來，忙不迭開口道歉，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光顧著說這些和你沒有關係的事，都忘記你正需要我的幫助了。真是非常對不起。」book18.org
有著西化底子長相的她，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充滿了東瀛味道，起身鞠躬的時候，呈現出一種頗為微妙的反差感。book18.org
等她認真細緻的介紹完自己的能力，韓玉梁伸出手，試探道：「你的能力如果變強，是不是可以讓支付的代價變少，抵消的上限更高？」book18.org
「是這樣沒錯。同時，還會讓我識別的速度和精準度上升。」伊娃握住他伸出的食指，貼在自己的額頭上，「可惜我的能力已經很難再進步了，我陪一群人一起看恐怖片就能變強的成長期，早就結束了。」book18.org
「將來你還想變強的話可以來找我。」他很自信地拍了拍胸膛，「我跟十六夜實驗過，真正的強化適格者，可以跟我做愛來逐步變強。不過別問我具體原理，我也不清楚。你有興趣的時候，咱們可以試試。」book18.org
伊娃看向沙羅，跟著歪頭陷入了沉思。book18.org
沙羅嘆了口氣，指指樓下，暗示了一下衛竹語的存在，「他還不至於需要靠這種把戲，來騙你上床。」book18.org
但伊娃還在發愣，眼神都有點發直。book18.org
緊接著，她猛地拿開了韓玉梁的食指，像是被燙到了一下拚命拍打著自己的前額。book18.org
================》》》第637章滿身特異點book18.org
「哈啊？」韓玉梁困惑地看著一臉害怕的伊娃，「我身上有很多特異點？」book18.org
伊娃很用力地點頭，「很多，多到我都傻掉了。其中最強的一種……簡直遍布你的身體各處，連最微小的血管中也在流淌，而且力量非常恐怖，我都不敢去仔細識別，感覺一碰就會被閃電劈成灰。」book18.org
「呃……」他看著自己的掌心，皺眉苦思冥想，「我什麼時候被那麼強大的超能力影響到了？」book18.org
沙羅湊近他的耳朵，小聲說了兩句。book18.org
韓玉梁眼前一亮，「還有這個可能性的麼？哦……伊娃，來，你再識別一次，這次不需要真地靠近你所說的特異點，聽我說就好，可以麼？」book18.org
伊娃點點頭，將信將疑地抓住他的食指，但這次沒貼在額頭上，而是放在了臉頰的位置，「好吧，我這次就按你說的做。不過……這有什麼意義呢？」book18.org
「你等等就知道了……」他說著深吸口氣，開始運轉體內的玄天訣，將一股灼熱真氣凝聚到食指附近，沉聲道，「那個特異點，是不是在向我的食指集中。」book18.org
「對、對對對！原來……這是你自己的超能力嗎？」book18.org
韓玉梁徹底鬆了口氣，笑道：「袁大小姐沒跟你說過武功的事麼？」book18.org
「提起過……」book18.org
「我剛才用的，就是我的真氣。看來你識別到的這個特異點，是我的內功。我估計你識別到的其他亂七八糟的特異點，多半是我其他的武學知識。」他把食指用濕巾擦了擦，重新遞過去，「放心，這些特異點都對你不會有任何害處。你從裡面找和這些性質不同的特異點就好。我大概能猜出袁淑嫻最想讓你幫我抵消的是什麼，你就先找找目標到底是不是存在吧。」book18.org
「呃……唔……能讓你的這些功力先稍微收斂一下，或者集中到別的地方去嗎？」伊娃為難地說，「它們的存在感太強烈了，有它們影響著我，我的識別能力會大幅下降。」book18.org
「可以。」他凝神運功，轉眼就將所有真氣納入丹田，縮成一團精純內息，「這樣會不會好點？」book18.org
「嗯……還是有一層薄薄的霧氣，不過好多了。請稍等……」伊娃閉上眼睛，很專注的樣子，沒怎麼修飾過的紅色粗眉，緩緩皺向中心。book18.org
過了大約兩三分鐘，她睜開眼，擦了擦額頭的汗，很是困惑地說：「韓先生，你剛才向我問的話，暗示的意思應該是你並不認識也沒見過天平和尖塔吧？」book18.org
「當然。」韓玉梁隨口答道，「我連他們是男是女都不知道。」book18.org
伊娃放開他的手指，用很驚恐的眼神凝望著他，「可是……你身上的特異點，既有尖塔的，也有天平的。尤其是天平的，還非常新鮮，應該就在這兩天。」book18.org
「你……說什麼？」韓玉梁大吃一驚，「你確定？不會搞錯？」book18.org
伊娃點點頭，不算大的臉龐微微顫抖著，「我當然確定。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最近剛剛受過天平的能力影響。不過這個特異點弱得比較離奇，像是他受了什麼重傷似的。至於尖塔……和我記憶中的識別點有了微妙的不同，但是變強了好多，我只能說來源肯定是尖塔，但為什麼會增幅成這樣，我也不清楚。」book18.org
「它們的影響具體是什麼？」韓玉梁這下也跟著緊張起來。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但害怕那兩個怪物的能力可以順藤摸瓜發覺葉春櫻的秘密。book18.org
「這我判斷不出來……」伊娃無奈地說，「等級差太多了，就算是這麼弱的天平，他製造的特異點相對我的能力來說，都是泰森站在幼兒園小朋友面前的程度。我不可能看得清他拳頭要往哪裡打。所以……很抱歉，我也不可能做到為你抵消它。不過天平的特異點已經到了存在末期，看起來，應該很快就會消失了。」book18.org
「那尖塔的呢？」book18.org
她顯得有些躊躇，「你真的確定自己沒跟尖塔接觸過嗎？」book18.org
「我本來很確定。但現在不確定了，你告訴我情況，我才能去猜誰是尖塔。」book18.org
「尖塔的特異點已經在你體內持續很久了。而且狀態非常穩定。目前我只能看出，它對你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好像還能提升一點點你對惡意超能力的抵抗力。但……但是……」book18.org
「但是什麼？你只管說。」book18.org
伊娃鼓起腮幫子用力出了口氣，「但尖塔是精神系能力的代表人物啊，我連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都看不出來，該怎麼幫Miss袁的忙。萬一就是它，我豈不是……註定要失敗了。」book18.org
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了莎莉的歡呼，「韓！Oh my master！My owner。My God！」book18.org
跟著，她打開門，滿臉通紅地衝過來，把本來捧著的手機往旁邊甩手一丟，抱住韓玉梁的頭就是一個火辣辣的深邃舌吻。book18.org
沙羅很淡定地扭開了臉。伊娃則不知所措地看著，明顯僵在了原地。book18.org
「哈哈，我的主人，你知道你的小母狗昨天晚上賺了多少嗎？」莎莉一直親到自己喘不過氣，才坐在他的腿上，以一副打算這就解開他褲襠用肉穴吞進去扭腰的激動架勢，興高采烈地說，「我敢打賭你猜不到！天哪，我都不知道該還你多少錢才好了，五倍？十倍？」book18.org
「不需要。那本就是你死裡逃生應得的。」韓玉梁摟住她拍了拍屁股，「不過你來得正好，過去，讓伊娃給你識別一下，有對照組，我想……我馬上就會知道那個Z到底是何方神聖了。」book18.org
不出所料，被識別出來的特異點，同樣屬於天平。book18.org
送走一夜之間變富婆，高興到有點恍惚的莎莉，韓玉梁回到原位，等沙羅解釋完來龍去脈，下了結論，「看來已經沒什麼疑問，Z這個殺手，要麼是天平本人，要麼，是和天平關係極其密切的什麼親友。」book18.org
伊娃搖了搖頭，「不可能是親友。能力被識別的特徵是獨一無二的，我很確定這就是天平本人的能力，就是……弱得不像話。」book18.org
「好吧，那就是天平本人……」book18.org
「可是，」伊娃又很為難地說，「天平明明應該在S·D·G的高機密地區被嚴密看管起來才對啊。他怎麼可能有時間來做殺手？」book18.org
「看管？」book18.org
她點點頭，「Miss袁查到了很多S·D·G內部的事情，天平和尖塔受的應該是非常特殊的對待。我以前遠遠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都穿著覆蓋全身的限制性防護服，讓我連是男是女都看不出來。而且關於他們倆材料的實驗數據，在S·D·G研究機構中一直持續更新著，這意味著他倆作為素材供體，並沒有中斷過供應。這不是很奇怪嗎？」book18.org
韓玉梁無奈地點點頭，「對，是很奇怪。奇怪到我想不出為什麼。等抓住Z，再好好問問他吧。我體內這些特異點……你都抵消不了對嗎？」book18.org
伊娃猶豫了一下，輕聲說：「我抵消自身的特異點需要支付的代價很小，抵消比較熟悉的搭檔，也還好。但我和你今天才認識，不算熟悉……尖塔和天平，我肯定做不到。」book18.org
「你的意思是……還有別的？」book18.org
她抓住他的食指，放回額頭，「對，你體內真的有好多特異點。對你保持明顯持續影響的就有兩個，其中一個還充滿惡意……我就是不太明白，為什麼形狀像是一把鑰匙的特異點會和你的性慾掛鉤。你之前穿過貞操帶嗎？」book18.org
「細節你就別管了……你就說能不能幫我抵消了它，代價我可以給你補償。怎麼樣？」book18.org
伊娃閉目分析，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很為難地說：「不好意思，這個代價……對我來說有點困擾。我可能需要認真考慮一下。」book18.org
「好好好，沒問題。只要不是拒絕，有希望就好。我說真的，你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可以給你力所能及的任何補償，還會對袁大小姐大幅改觀。這就是你的任務吧？」book18.org
她摸了摸臉頰，又把韓玉梁的食指放回到額頭，「差不多是這樣。我會好好考慮的。在那之前，我想先抵消掉一個小小的特異點。它也在對你造成持續影響，是那種情緒和觀念上的加持，其中大部分都是正面積極的，但……其中混雜了一個不算善意的暗示類效果。」book18.org
「嗯……為什麼這個你能分析的這麼詳細？」book18.org
「因為這個特異點的締造者很弱，他應該連真正的適格者都不算，只是素材後天製造的仿品。我和他能力的差距，就像天平和我之間。我甚至能識別出她的大致狀況……嗯，是個很性感的女人。我要徵求一下你的意見，你願意讓我抵消掉這個特異點嗎？我擔心她是你的情人。」book18.org
「她不是。但我很好奇，如果那個特異點大部分效果對我來說是好事，你抵消掉我不是還吃虧了？」韓玉梁猜得出這特異點應該是梅薇絲留下的——當初以幫助他對抗饑渴慾望為藉口。他覺得多少應該有點用處，不然他估計早就忍不住把賈君竹拖到廁所里乾了，衛竹語的初夜八成也留不到下飛機。book18.org
「可是，她留下的特異點，在持續對你造成……」伊娃看起來一副確實不會說謊的樣子，「造成那種需要我來解決的影響，我的任務目標應該就是她。有她在，你對人的判斷主觀性會大幅增長。甚至……可以說是專門針對了某人。」book18.org
「袁淑嫻，袁大小姐。對麼？」book18.org
她點點頭，「你不覺得，這對她很不公平嗎？」book18.org
韓玉梁壓下心中那股排斥——意識到之後，這感情確實反常得厲害，「你可了解天火都做過什麼？」book18.org
伊娃皺起眉，很嚴肅地說：「天火是一個很大的組織，整合了許多曾經不受基地管轄的私人武裝，光是為了統合這群不願被世聯的法律約束的人，就要付出無比巨大的努力。如果你堅持認為天火做的事情都要歸咎給Miss袁，那，世聯的所有腐敗、黑暗，是不是可以全部算成韓心絡的責任？」book18.org
「我並不認為Miss袁是普世定義下的好人，如果以正常道德標準和世聯法律來評價她，說她是罪人也不過分。但，韓玉梁，你不也在做清道夫的工作嗎？看資料，你做過的事情……大部分也叫做犯罪。」她清清嗓子，補充上自己的結論，「我認為，在正確的大方向下，一些小事不應該計較得太認真。」book18.org
沙羅忽然帶著一絲嘲弄說：「以前那些送年輕人上戰場的領袖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會說自己是為了正義，為了幫助弱者，為了解決惡徒，才不得已做出殘酷的決定。誰也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石油、霸權、領土或所謂的歷史地位。」book18.org
伊娃不解地說：「可Miss袁……不就是在跟這種虛偽的力量作戰嗎？我們這樣的適格者曾經被口口聲聲誇讚成英雄，最後卻一個個被裝上限制器，過著孤單到隨時可能抑鬱的生活。是她解救了我們。世聯不斷聲稱會帶領大家走向美好的未來，和平，繁榮，但現在真正走進美好未來的，不是只有金字塔尖上的一小撮人嗎？他們甚至不想讓後來者邁過門檻，不惜堆砌起高高的牆。天火想要焚毀這樣的世界，有什麼錯？L－Club那樣的噁心組織，成員甚至包括儲佩里·丹納那樣的人物，要不是Miss袁下令冒險殺了他，你們認為他會被判刑扔進牢里嗎？」book18.org
她深吸口氣，緩緩說：「最重要的是，世聯對怪物再次出現的可能性，要麼是估計不足，要麼是根本沒打算拯救全部人。目前他們投入大量預算的計劃，沒有一個能讓所有民眾都免於末日之災。那根本就是在集中資源，為有錢有權的人抓緊搶修躲避大洪水的諾亞方舟。」book18.org
韓玉梁皺眉道：「聽你的意思，天火就不一樣？」book18.org
「當然。」伊娃的語氣充滿自信，「Miss袁的方案，沒有一個是精英化少數化的。她和毀滅者計劃同時進行的改造藥劑研究，所有實驗的目的都是為了找到能讓所有人轉變為適格者的方法。哪怕並不會激活什麼超能力，只要沾上適格者的邊，至少就不會變成怪物。她還在投入巨資研究一種無使用門檻的智能晶片，只要錄入足夠多的神奇數據，就能讓所有人類都迅速變強。她說那種晶片還需要你的幫助，所以你的排斥讓她很焦慮。」book18.org
「即使這樣的計劃未必能夠成功，但至少她從出發點上，就沒有想著只讓少數人先得到安全。」不知道是不是戰爭的陰影留下過什麼創傷，她又低頭擦了擦眼角的淚，「哪怕她做這些是為了名利，為了權力，為了所謂狗屁一樣的歷史地位，可她做了，不管怎麼樣，去做的人，總比只是說說的人要好得多吧？」book18.org
韓玉梁沉默片刻，道：「既然如此，好，你幫我抵消掉它吧。我很想知道，不受任何影響的我，心裡的袁淑嫻究竟是什麼樣。」book18.org
伊娃鬆了口氣，雙手握住他的大掌，舉在胸前，「我沒有奢望你馬上對她改觀。她說過，你們之間有過不少誤會，和不太湊巧的過節。我只希望……你摒棄偏見後，至少，給她一個重新博取你信任的機會。」book18.org
當她說完最後一個字，閉上眼睛，一股微微的暖意，就從她的雙手流入韓玉梁的胳膊。book18.org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沒有武功，對內家心法一竅不通，韓玉梁都要以為，這是一個絕頂高手在為自己用真氣清洗經脈。book18.org
也許，在這個世界，內家武學實質上就是一種超能力？book18.org
帶著微妙的疑慮思考了幾十秒，他就看到伊娃睜開了眼，放手鬆了口氣。book18.org
「結束了，這種弱小的影響……需要支付的代價還算可以接受。」她忽然顯得十分疲憊，站都站不住地倒在了沙發里，連領口白膩的鎖骨凹窩都浮現出細密的汗珠，就像剛剛做完了一套有氧操一樣。book18.org
「支付的是體力？」韓玉梁好奇問道。book18.org
她搖搖頭，「比那複雜一些，總之……是我能接受的代價。看來你對超能力確實也有一些抗性。說不定……唔……你想要摒棄的那種性慾方向上的影響，我可以試試看。啊，但現在不行，我至少要休息一個整天，然後……去為我要付出的代價做點準備。」book18.org
「我能不能問問，你這種治療方式，和李莞桐用她的焚心火給我燒乾凈，有什麼區別？」book18.org
伊娃有些落寞地回答：「你不能把我跟那麼強大的偶像相提並論呀。她的凈化火焰，目標只要在她實力範圍之內，不管是實體的物件還是抽象的概念，都能燒掉。她是焚燒，效率比我這樣做交易抵消高多了，也不用考慮那麼多。她來治療你的話，大概抓著你的腦袋笑呵呵地來一下，就結束了。」book18.org
「我感覺你的治療更輕鬆一些啊……」book18.org
「那畢竟不是她的專長。適格者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你肯定看不到紅酒跟老鷹掰手腕，老鷹也絕對不會去跟紅酒賽跑，對吧？」伊娃舔了舔嘴唇，「那個，對不起，我說了很多話，又出汗了，可以給我倒杯水嗎？我好渴……」book18.org
看去倒水的沙羅離開房間，伊娃向前探身，有點羞澀地問：「韓先生，你剛才提起的，適格者和你做愛可以增強能力，是真的嗎？」book18.org
「你可以通過你的消息渠道找十六夜打聽一下。反正她和她那邊的法麗雅都是這麼說的。」book18.org
「法麗雅·劉？以前華京基地的首席研究員？」book18.org
「嗯，就是她。」book18.org
「哦……」伊娃托著腮小聲問，「那具體細節呢，只要有體液攝入就可以嗎？比如說，我用注射器把你的精液注入我的體內，可以實現這個效果嗎？」book18.org
「我們沒做那麼多試驗。目前可以確認的，就是在雙方都比較興奮的狀態下完成一次完整性交，最好能同時達到高潮，就能大幅強化適格者的能力。我也會得到一定好處。」他笑著比劃了一個手勢，「雙贏。反正你也守寡這麼久了，我長得也不差，考慮一下咯。」book18.org
她笑著擺擺手，「啊，我擔心的不是感情之類的問題啦。丈夫的樣子我都快記不起來了。只是……我剛才感應到的代價，讓我很緊張。我需要做一做心理建設。」book18.org
這時沙羅拿著水回來，伊娃接過一口氣喝乾，順勢站起，撫平有點皺的長裙，「既然我的任務已經初步完成，那，我就不打擾了。名片上有我的聯繫方式，有什麼需要的地方，請隨時聯絡。即使不為了Miss袁，為了夢羽和你的友情，我也會盡力幫助你。」book18.org
「好，我的常用號碼有兩個，你都記一下吧。不過電話聯絡我的時候記住不要再提起春櫻的身世。」book18.org
伊娃一邊記下號碼，一邊點頭，「我明白的，世聯的監控能力其實相當強，我會小心注意。」book18.org
等下樓送伊娃到院門口離開，韓玉梁準備查一下昨晚的賭局贏了多少，才想起自己把手機一著急給飛了。book18.org
他過去從搖椅上撿起來，就發現克瑞斯汀的虛擬形象正臭著臉等在那兒。book18.org
「不好意思，出了點突發情況。」韓玉梁也沒打算用拙劣的謊言引起懷疑，索性道，「我和伊娃聊了一些不太方便讓你知道的事情。」book18.org
克瑞斯汀冷笑了一聲，從耳機里發出充滿嘲弄的腔調：「你應該知道，你們事務所對我來說早就沒有秘密。我為了維護跟你的關係，不該透露的事情我當然不會透露出去。」book18.org
她表情一變，氣鼓鼓地說：「我不喜歡你這樣防著我！」book18.org
「抱歉，抱歉，職業習慣。」他沒誠意地笑了笑，開始考慮下一步到底該怎麼對付身份已經基本敲定和天平掛鉤的Z。book18.org
================》》》第638章呃「那你當初的代號是什麼？book18.org
」韓玉梁還沒那麼容易被幾句話牽著鼻子走，伊娃的話他從直覺上判斷，至少有八、九分可信。book18.org
被抵消過特異點後，他已經不至於被對袁淑嫻的偏見影響。book18.org
而且，光是伊娃知道葉春櫻真實身份且知道幫忙保密這一點，就足夠韓玉梁把她看作自己人。book18.org
克瑞斯汀興許也知道，也沒說，但一個過往清清白白，這次來還幫了大忙，另一個之前算是他的對手，堪稱難對付的關底BOSS，他傾向於誰並不難選。book18.org
克瑞斯汀顯然也猜得出這個結果，沒精打采地回答：「匯流者，我中間想改來著，但申請沒被批准。我不喜歡那個代號，之後就沒怎麼用過。」book18.org
「你想改成什麼啊？」他一邊查閱昨晚至今的帳戶變化，一邊帶著滿意的笑容問道。book18.org
「信息類的，對我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是信息。我的能力這麼強，像什麼信息全知者啊，信息統合者啊，信息侵染者啊，信息掠奪者啊，不是都很不錯？等我完全升格為信息生命，我就去當新世界的神，到時候……就可以叫信息創世者。」克瑞斯汀喋喋不休地說著自己的宏願，看來剛才的放置Play讓她憋得夠嗆，「等我有了創世的能力，我一定要創造出到處都是好看妹子的世界，最好魔幻一點，有精靈啊魔獸什麼的。現在這個世界太無趣了。我要把所有生命中的女性都創造的超級美，讓你後悔不聽我的不跟我一起轉化……喂，你還在聽嗎？」book18.org
「在聽，不過沒太認真。」韓玉梁誠實地回答，「虛擬的世界再好，對我來說也不如現實。」book18.org
「關於這個，我正想跟你說呢。伊娃幫我驗證了，Z和天平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甚至可以說，Z就是弱化許多的天平。那麼，你是不是該給我多準備一點天平的資料了？你也不想我死在那種傢伙手裡吧？」book18.org
「是她識別出來的結果？」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在往這個方向猜，克瑞斯汀的語氣聽起來並不太意外，但很凝重。book18.org
可見Z如果就是天平，那即便算是超級劣化青春版，對他們來說，都堪稱糟糕透頂的壞消息。book18.org
「嗯。雖說死裡逃生一次就能賺上一大筆錢，但我現在有家有業，不稀罕刀頭上舔下來的這點兒血。咱們商量商量，看怎麼對付天平吧。」book18.org
「如果那真的是天平。就算弱化過，我拿他也沒有辦法。」克瑞斯汀無奈地說，「要是別的什麼對手，我還可以弄個克隆身體過來，拿我匯總的負面感知當作武器，偷襲給他一下。對天平我要這麼做，倒霉的只會是我。」book18.org
「聽起來，他真的很厲害？」book18.org
「是對適格者的能力克製得很厲害。他的已知情報特別少，因為當初他的主任研究員是個腦子生鏽的老古板，幾乎所有資料都堅持手工錄入物理保存，說什麼手寫的才不怕亂七八糟的東西干擾。後來機密化後就算轉電子，我也接觸不到了。我知道的部分告訴過你，那種加倍補償的能力不止是可以用於透支，也可以用於報復。假設，我用我的能力對付他，那他就能用數倍於那效果的報復償還給我。」book18.org
韓玉梁思忖道：「可你對這種精神攻擊應該已經完全免疫了吧？」book18.org
克瑞斯汀馬上給予否定，「天平能力的恐怖之處，就很可能在於償還的性質更近似於結果均衡，而非過程。我的能力給他造成了精神傷害，那他還給我的就一定是加了『砝碼』的數倍精神傷害，至於造成這種精神傷害需要什麼代價，怎樣的過程，他都不需要關心。」book18.org
他很不爽地皺起眉：「這麼看，他豈不是天下無敵？」book18.org
「錯，適格者只是看起來很強而已。」克瑞斯汀的語調摻上了一絲自嘲，「但實際上脆弱無比。不然，我也不用去追求什麼生命的新形態了。就像怪物無法免疫適格者的攻擊，適格者……同樣也無法免疫來自人類的攻擊。李莞桐很強吧？十六夜很強吧？連鷹是不是也很強？但把他們關在一個小屋子裡，幾個手雷扔進去，機槍掃射一陣子，誰也活不成。你能發揮出你那恐怖的實力的話，你大概一拳就能打死天平。」book18.org
「可惜我找不到這個機會。對付他，可能我朋友的狙擊槍比我更合適。」韓玉梁打開電視，百無聊賴坐在沙發上，瞥一眼已經鋪開墊子在對著手機做瑜伽的衛竹語，無奈道，「就沒什麼好辦法麼？釣魚已經試過，差點被魚咬死，太危險了。」book18.org
「其實，我有個不錯的主意。只要你肯相信我。」book18.org
「你先說說看，我不會在聽到內容之前就保證相信你，那太蠢了。」book18.org
克瑞斯汀的虛擬形象撅起了嘴，「換成葉春櫻你絕對不會這麼說。」book18.org
「廢話，你這就想跟她比了麼？」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說：「我搞不懂啊，為什麼一個殺手要來殺你，你非要留在這兒想辦法反殺了他呢？」book18.org
「不然呢？他要殺我，我跑？他昨天的裝備已經是軍用級，說不定跟北美S·D·G都有勾結，我跑回去豈不是把麻煩帶到家裡？這種隱患，我一定得在外解決才行。」book18.org
「你不是只有新扈那一個地方可去的。」克瑞斯汀笑了兩聲，「你不會忘了，你跟我們方舟還有個約定，等著你履行呢。去我們的地盤做客，你既是寶貴的研究材料，又是我這位T0管理員的貴客，我可以理直氣壯動用方舟的最強防衛力量來保護你。除非天平能混進方舟內部，不然，這段時間你就是絕對安全的，可以慢慢思考怎麼找出他，對付他。」book18.org
「嗯，好。」book18.org
「當然，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嗯……誒？」她愣了一下，「你同意了？」book18.org
「別再玩這種老掉牙的套路好麼？我本來就答應去你們那兒一趟的。現在連提前都不算……」韓玉梁越過沙發靠背，對著正擺出非常誘人姿態的衛竹語道，「竹語，你還有事要辦麼？沒有的話，咱們準備啟程去下一個地方吧。」book18.org
衛竹語頭也不回，盯著擺在瑜伽墊前面的手機螢幕，保持雙腳盤繞在頸後、豐美下體舒展向前突出的姿勢，完全不管那緊繃貼身的瑜伽褲把身體輪廓出賣到什麼程度，「我沒事，回易霖鈴那兒之前，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book18.org
他盯著看了一會兒，心想，早就覺得瑜伽里很多姿勢都挺適合拿來做愛用，也許該找這個看起來很專業的試試。book18.org
「對了，」他轉回手機這邊，「我要帶上莎莉，Z很可能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繼續對她下手。你那邊需要額外申請麼？」book18.org
「需要。不過我自己就可以審批。」克瑞斯汀酸溜溜地說，「高木梨華也要跟去對嗎？」book18.org
「當然，我很需要她。」book18.org
「其實，在方舟的地盤我有很多種方法來為你提供遠超你想像的美好服務。」book18.org
韓玉梁笑道：「相信我，那些服務如果真的很美好，我不管帶著誰一起去，都不耽誤享受。」book18.org
他說完，想起一件事，又補充道：「對了，讓伊迪絲來接待我，別的工作都給她暫停了。另外，我希望你能給我留一條快速通道，讓我在需要的時候能迅速見到伊娃。她的抵消能力對我很重要。」book18.org
這不是開玩笑。抵消掉極大可能是梅薇絲留下的特異點後，韓玉梁現在不光是對袁淑嫻，連對克瑞斯汀的那種隱約偏執戒備都削弱了很多。但同樣，原本能比較穩定壓制住的獵艷欲，又開始雨後春筍一樣的瘋長。book18.org
那麼，他覺得在伊娃下定決心來幫他忙之前，他還挺需要伊迪絲那個出身高貴容貌精緻身材絕佳的……強暴幻想癖。book18.org
都還沒離開這棟房子，他就已經忍不住在幻想，把皮膚滑嫩雙腿修長的性感女郎狠狠壓在實驗室牆上撕開大褂從屁股後面強行肏進去有多爽。book18.org
確認對方的身份和天平直接掛鉤之後，克瑞斯汀不敢再調動私人飛機直接過來接人，免得交通訊息被對方探查到後，找個什麼地方對飛機發動個什麼能力，讓他們從空中掉下來。book18.org
方舟不愧是私人組織中的巨擘，當執行力被調動起來，效率遠比世聯和黑道要高。book18.org
韓玉梁通知莎莉說要轉移到一個新的安全地方，讓她跟特安局那邊請長假。book18.org
已經是億萬富婆的莎莉不需要再在乎工資和獎金，很乾脆地打過去臭罵了一頓上司直接請了一個彈性假，不給批就辭職。然後她很豪氣地訂了一套豪華外賣，在家裡請客吃了一頓。book18.org
這頓飯還沒吃完，方舟的接應小隊就到了。book18.org
四輛一模一樣的海藍色轎車一字排開在他們住處的門外，一群訓練有素的工人默不作聲飛快搭建起一個防雨布覆蓋的隱蔽通道，可以讓屋中的人按照克瑞斯汀的指示分別上車。book18.org
行李收拾好後，大部分交給前來接應的工作人員帶走。book18.org
接著，四輛車分別行駛往不同的方向，迅速消失在偏僻的街道盡頭。book18.org
坐在後排伸手敲了敲駕駛員的脖子，確認那只是逼真的矽膠娃娃，韓玉梁皺眉道：「你這是在搞什麼，克瑞斯汀。」book18.org
不出所料，汽車中控螢幕上出現了克瑞斯汀二次元版本的虛擬形象，「任何秘密，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不容易泄露。這四輛車全部都由我親自控制，負責將你們四個人走完全不同的路線送到方舟下屬的四個實驗室。然後，再經過方舟的秘密通道，出海前往完全由方舟高層控制的小島。那裡的每一個人都絕對可靠，我不相信Z還能找到你。」book18.org
「需要這麼大費周章麼？你應該知道，我並不打算一直逃下去。」book18.org
她笑得很賊，「對啊，所以我才費了這麼大的事，讓他們很難找到你。難找，他們就要調動更多人、更多資源來找，動靜越大，我順藤摸瓜追查回去的成功率就越大。你現在是我的貴客，我當然要努力做點能讓客人高興，並且更喜歡我的事兒啊。」book18.org
「好啊，你要是能儘快幫我揪出那個Z，我這次就在你指定的地方呆久一點。」book18.org
克瑞斯汀的口吻頓時興奮了幾分，「多久？」book18.org
「上限一個月，如果你明天就找到Z，讓我順利幹掉他，我就一個月後再走。要是後天，我就少呆一天，簡單地說，你晚一天找到，我就早一天走。半個月後你還沒找到任何線索，我就放棄，自己來想辦法。」book18.org
她鼓了鼓腮幫子，用二次元的臉賣了個萌，「你是怕我故意拖延時間嗎？」book18.org
「要麼你發個誓你絕對不會那麼做？」book18.org
「呵呵，不發。」克瑞斯汀晃晃頭，「你休息一下吧，還要開很久呢。想聽什麼音樂，我放給你。」book18.org
「隨你高興，我都可以……啊，不要《無間道》，謝謝。」book18.org
「為～～什麼啊。」她拖著長音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不過聽起來更像是撒嬌。book18.org
「我更喜歡女人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出來，而不是搞一堆有含義的歌詞在我耳邊唱。我討厭繞彎子。」book18.org
「好吧好吧，我放點有利於舒緩神經的純音樂。」book18.org
韓玉梁閉目養神片刻，拿出手機，跟家眷那邊交流起來。走之前他已經把大致資料報告完畢，很多事他自己來做不放心，但交給葉春櫻和許婷就能老神在在，安心當甩手掌柜。不過既然有了克瑞斯汀這個好用的工具人，他就想叮囑那邊不要為此加班。book18.org
沒想到，才交流了幾條，克瑞斯汀就在音樂聲中說：「我提醒一句，為了防止你們的信號被追蹤，車上的移動基站是由我來控制加密的，你收發的信息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他滿不在乎道：「哦，那又如何？」book18.org
她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幾秒，才用反諷的口吻說：「沒什麼，謝謝你誇我好用。」book18.org
「不客氣。我這人一向實話實說。」book18.org
按照葉春櫻和許婷商量的意見，對伊娃的話，韓玉梁最好也別急著全盤信賴。那個不能在信息交流中明說的秘密就算伊娃的確知道，也不能說明她的立場就和這邊完全一致。那個秘密沒有泄露，很可能只是因為天火從中得不到任何好處而已。book18.org
當著克瑞斯汀的面不好太多討論跟天火未來的關係問題，他含蓄地暗示了幾句，葉春櫻那邊也就很有默契地收住了話頭。book18.org
正事說完，他們乾脆接通視頻，聊起了一些閒話，許婷還把阿黃牽來，讓韓玉梁遠隔萬里逗了會兒狗。book18.org
他正對著螢幕里亮出肚皮亂扭的傻狗樂呵呢，手機上忽然收到了衛竹語發來的信息。book18.org
他點開瞄了一眼，寫的是：「我被拉進一個奇怪的群里了。」book18.org
韓玉梁以為她是在興師問罪，趕忙回覆說：「我可什麼都沒透露，是你自己說漏嘴了？」book18.org
「我沒準備瞞著。我本來就是好奇，問了一下鈴鈴，男人是不是大多數都不長毛。她就叫那個許婷把我拉進群里了。」book18.org
「呃……你為什麼會覺得大多數男人都不長毛？」book18.org
她回答得也很直白：「我之前看過的幾部影片里，那些男人都不長。之前突襲那個AV片場的時候，我好奇打量了一下，也都沒長。我本來以為西方人可能都那樣，但是，你也沒長。男人是因為體毛都長在了其他地方，所以才不生陰毛的麼？」book18.org
「不，只是為了看起來大一些，脫掉了。」book18.org
「我認為憑你的尺寸，不需要那一點視覺效果。你每次進來我都覺得你想要把我穿起來上烤架。」book18.org
「我不是為了視覺效果，純粹是為了乾淨方便。這樣就不會總看到女孩扭開頭從嘴裡往外挑毛。」book18.org
「很方便？長出毛茬的時候會刺癢吧。」book18.org
「我是內功脫毛，直接搞定毛根，就跟天生不長一樣。」book18.org
那邊沉寂了一會兒，發來一條：「疼不疼？」book18.org
「我跟你們女人用的脫毛儀比較過，比高檔冰點脫毛儀稍微疼一點點。但我這個一次到位永久無反覆，絕不會毛囊腫痛，需要的話，還可以附帶幾次高潮來幫助適應。」關係已經有了質變，韓玉梁的措辭理所當然肆無忌憚。book18.org
「哦，那你幫我看看，會不會很耗功力。」book18.org
看著這條信息，韓玉梁愣了幾秒。book18.org
然後，就在他慢悠悠打字輸入「怎麼個幫你看看法」的時候，衛竹語發來了一張照片。book18.org
剛拍的，就在那輛克瑞斯汀分心控制的無人駕駛轎車上。book18.org
那是一張自拍。book18.org
鏡頭的上沿恰好拍到她叼著裙擺的嘴，露出上半邊色氣的唇，但看不見臉。book18.org
韓玉梁目光的焦點，自然而然落在照片的下半部。那裡裸露著他昨晚沒有足夠光線看清的肢體，像是一個白嫩的，巨大的視線磁鐵，將他牢牢吸住。book18.org
白嫩的中心夾著一小片黑，長短劃一非常齊整，像學生剛剃的寸頭。那片黑毛指示的神秘花園並沒如昨晚一樣夾著，但也很巧妙地隱藏在各種陰影之中，能看見一部分，又無法窺探全貌。book18.org
他毫不懷疑，衛竹語是在通過先進的當代科技手段，隔空借用他的目光。book18.org
但他也毫不懷疑，眼前這別有洞天的藏珠名器，確實可以變得更美。book18.org
「不會很耗功力，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幾分鐘我就幫你弄好。」他把照片保存完畢，回復了一句過去。book18.org
「OK。」兩個字母，結束了這次溝通。book18.org
兩個多小時後，韓玉梁又收到了衛竹語的信息：「這個群真有意思。」book18.org
「你指什麼？」book18.org
「你難道不在群里麼？」book18.org
他發了一個很震驚的表情過去，「難道你看見我的號在群里了麼？」book18.org
「這麼多人，我怎麼知道有沒有你的小號。」book18.org
「沒有，我沒在。那是你們女人的後花園，我進去幹什麼。」book18.org
「哦。那就不跟你說了。才來就像個間諜，不好。」book18.org
韓玉梁翻了個白眼，「你是在故意吊我胃口，還是覺得屁股痒痒想讓我抽一頓？」book18.org
隔了一會兒，衛竹語發來一段話：「這個群里有個專門的加密存儲空間，叫知識分享區。我從剛才就一直在看。這兒有女醫生在分享健康常識，像是性生活前後的清潔護理，家庭常備藥品和疾病自檢之類。有廚藝好手在分享簡單易做的菜譜，連我都能看著做個差不多的感覺，有的菜還標註了讓你吃得時候該額外多加什麼。有特安局的高層提醒清道夫做任務需要注意的關鍵點，有專業殺手分析各種環境下如何選擇安全區規避狙擊位，還有人在教怎麼調酒做奶茶，有人在分享自己新寫的歌的demo……我甚至看到易霖鈴上傳的動畫，任清玉在推薦手游。」book18.org
韓玉梁想了想，回覆：「這不是很正常麼？她們見面的時候也會聊這些啊。你不會認為她們到一起就只是在聊我吧？相信我，她們的生活都挺充實，我只負責性生活的部分而已。」book18.org
「我主要是想問問你，我是不是應該分享一些化妝和服飾搭配的心得上去。」book18.org
「隨你高興。都說了，那是你們的私密領域，我不過問。你高興怎麼做就怎麼做。」韓玉梁笑著看向手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兆頭，起碼，衛竹語已經有融入她們的心思了。book18.org
過了二十多分鐘，克瑞斯汀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有個消息需要通知你一下，我不確定，對你來說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book18.org
「說。」book18.org
「衛竹語寫了篇和你在高樓大廈頂上激情野戰的經驗心得，發布到了她剛加入的群共享區里。嗯……目前已經有三個點贊了。」book18.org
================》》》第639章一個人的後宮book18.org
旅途比韓玉梁預計的漫長。book18.org
因為克瑞斯汀對方舟下層成員的可靠性缺乏信心，此前打算讓他暫住的那個實驗室，已經不再是此行的目的地。book18.org
具體去哪兒，他並沒仔細去問。book18.org
不是說他有多信任克瑞斯汀。他只是確信，克瑞斯汀跟Z絕對不在同一個陣營。從過往的各種經歷來判斷，方舟也絕對比北美邦這邊的司法系統靠譜。book18.org
車離開阿特拉斯之後，在最近的河港直接開上一條貨船，於東岸出海口附近，直接通過大型貨運設備轉移到另外一條巨輪上。book18.org
天已經黑了，但韓玉梁還坐在後排，等著克瑞斯汀的下一步安排。book18.org
除了中間下車戴著墨鏡口罩去上了一次廁所，他就一直呆在車裡，跟著輪船和海浪一起緩緩搖擺，體會那種源源不斷無法壓制的眩暈感。book18.org
「我實在沒想到，你會玩這麼大。」明明車窗外沒人，克瑞斯汀也不讓打開，韓玉梁只能望著外面空蕩蕩的艙房，無奈道，「特工執行機密任務也不需要這麼誇張吧？」book18.org
已經熄滅好一陣子的中控螢幕亮了起來，不過這次傳出的只有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海上信號不太好，需要節約數據傳輸量，「只有這樣嚴密可靠的轉移，才能儘快讓對方急於追蹤而露出馬腳。從此前的情況估計，對方的一切計劃都基於一個前提，那就是能明確掌握你的動向。當他們失去這個仰仗，我才能抓住破綻。」book18.org
「萬一抓不到呢？」book18.org
「那就說明……這事兒可能真和世聯或者S·D·G無關。不然，他們想要從海量數據中分析出你的蹤跡，就一定要動用『餘燼』。到時候我就能順著權限授予和操作ID之類的線索反查回去。早點兒辦好這件事，我就能讓你在我這兒度個蜜月了。」book18.org
「讓我抱著螢幕跟你親親嘴，還是在你連接的那些大腦中間支張床？」韓玉梁毫不掩飾對那種新生命形式的厭惡，「我只說會留下最多一個月，可沒打算體驗你所說的虛擬世界。」book18.org
「你真是不肯接受新東西。」book18.org
「當我覺得沒問題的時候我自然會考慮嘗試。所以，你要怎麼跟我度這個蜜月呢？」book18.org
「這樣咯。」答話的不是突然黑了下去的螢幕，而是打開車門，帶著微笑看進來的年輕女人。她沖韓玉梁勾了勾手指頭，「走吧，咱們該換乘別的交通工具了。」book18.org
「三上……米莎？」他驚訝地看著那女人的臉。book18.org
她叉著腰，完全沒打算繼續扮演曾經的角色，「是我啊，克瑞斯汀。你仔細看看，這張臉其實有點不一樣的。沒辦法呀，現在的基因調整技術精度只能到這個水平。我沒辦法做出完全還原又能讓我的意識順利植入的克隆體。即使是現在這個精度，這身體的健康使用期限也只有一星期多一點。好了快走吧，我用這個樣子，是不是可以陪你度蜜月了？」book18.org
韓玉梁下車拎上行李，回想著曾經在「樂園」里跟製造出來的女複製人做愛的滋味，好奇道：「你把身體各處都儘量還原了？」book18.org
「呵呵，」克瑞斯汀勾住他的胳膊，毫不客氣地嘲弄一笑，說，「我這麼了解你，可能犯那種愚蠢的錯誤嗎？我親自操刀的基因調整，就算哪兒都不修改，也一定會把下面兩個小洞洞好好升級的。」book18.org
「哦……那敏感度呢？」book18.org
「也是最一流的。我是來享受的哎。」book18.org
韓玉梁好奇道：「你都已經是信息生命了，快感還需要這麼低端的獲取方式？我看科幻作品裡面，這種情況不是隨便調一下快感數值，就能要多爽有多爽麼？」book18.org
「那群人沒成為過信息生命。他們太過於相信生物科學的研究，擅自把激素等物質原因的決定性抬到了過高的位置。」book18.org
「但現實中不也廣泛存在著各種藥品之類高強度刺激性的東西，可以輕鬆造成巨量快感麼？」book18.org
「對，因為他們的生命形態，意識還沒有作為完整信息跟肉體剝離。」克瑞斯汀果然不願意錯過任何引誘他的機會，「實際上，智慧和意識才是人類這種獨特生命最根本的存在方式。複製人技術越過一道道門檻依然無法成功，就是因為我們可以解開所謂的基因編碼，可以找到大腦電信號生成傳輸的秘密，可以製造出非常強大的AI，但，依舊無法製造出一段包含完整意識的『信息』。用比較文藝的話說，大家都製造不出真正人類的靈魂。」book18.org
「嗯……這和咱們之前說的事情有關係麼？」book18.org
她把柔軟的胸部壓上來，非常堅決地說：「當然有。沒有剝離出意識的人類，快感受到肉體的影響和支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那麼，負責愉悅的激素水平大量提高，就能給予巨大的快感。所以，給我一個能接收信號的控制晶片，植入到某人體內，我就能把他的快感急速調整到巔峰，相當於身體獎勵機制的濫用。」book18.org
「但我已經是更高級的生命模式了。我不再需要禁錮意識的肉體，當然也沒什麼興趣調用大量算力只為了模擬那種純粹而原始的愉悅。」她頗為自傲地笑了笑，「我現在感興趣的，肯定是在我的世界裡比較難以獲得的東西。比如，感情。」book18.org
「我記得前不久才在網上看到，所謂感情，其實也是各種激素在起作用。」book18.org
「錯了。」克瑞斯汀搖搖頭，「感情是信息生命意識的一部分，它萌生於肉體的各種變化，但在脫離之後，就會變得獨立。像是土壤里長出的花，你可以說花是靠土壤的養分成長出來的，但花離開土壤依然是花。別忘了，我曾是匯流者，這世上沒誰比我更清楚感情的威力，認為那只用激素變化就能解釋，實在太天真了。」book18.org
韓玉梁沉默片刻，笑道：「我要是相信你這種說辭，我就太天真了。」book18.org
「喂！」克瑞斯汀拉開門，挽著他走上樓梯，「我費這麼大力氣耗這麼多資源讓起碼好幾百人加班加點弄出這麼完美的克隆體，就是為了來找你，你不感動也就算了，竟然覺得我是在騙你嗎？」book18.org
「不。我只是覺得，你沒說真正重要的原因。」book18.org
「哦？」book18.org
「你敢發誓，你弄了身體跑過來，不是打算試試看，和我做愛會不會提升你的能力？」book18.org
克瑞斯汀繃緊嘴角，小聲說：「你們漢語文化圈有本小說非常出名，裡面的男女主角叫郭靖、黃蓉，你知道嗎？」book18.org
「知道。」黃蓉的色情小說他看了一大堆，原作倒沒怎麼認真瀏覽過。book18.org
「難道郭靖的經歷沒有教會你，男人蠢一點更討漂亮女孩子喜歡嗎？」克瑞斯汀氣哼哼地說著，放開他跑向甲板邊緣。book18.org
估計是習慣了操作虛擬形象的原因，有了實際身體的她表情比正常人其實誇張了不少，像是在演舞台劇似的。book18.org
但不是壞事，這樣一來，反而讓他最近急需的新鮮感，有了大幅的增加。book18.org
他跟著走過去，提醒道：「說起這個，你可別趁著接管我通訊信息的機會，讓我錯過跟伊娃見面。她的能力和一些東西對我很重要。」book18.org
「放心。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在那個目的達成之前，我會盡全力維護和你的關係，不會得罪你的。」克瑞斯汀放下一個小艇，踩在護欄上甩掉鞋子，扯掉外套，張開雙臂，讓泳裝包裹的美好肉體盡情舒展開來，「來啊，抱著我跳下去吧。讓我好好體會，信息世界和現實世界對我來說，在感情上的不同。」book18.org
「只有感情上的不同麼？」韓玉梁抱著她縱身一躍，帶著行李一起跳上那個小艇。book18.org
她打開引擎，掌舵往遠處停著的一艘遊艇駛去，「對，其實，只有感情上的不同。」book18.org
「我不信。」book18.org
「沒關係。等你願意體驗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克瑞斯汀撥弄著在海風中散開的長髮，大聲說，「我相信不會等太久。」book18.org
「我覺得短期內我沒有體驗那種東西的興趣。」book18.org
她扭過頭，帶著一絲狡黠的微笑說：「信息世界虛擬的情景，是可以跨越時代的。說不定你搜集了足夠多的資料後，會想要回到過去看看呢？數據夠詳實的話，我也許能實現，帶著你的靈魂穿越這麼厲害的事情喲。」book18.org
「我……沒什麼想去的時代。現代就挺好。」book18.org
「這樣啊？」她撅了撅嘴，「好遺憾。我的記憶修復工程依靠廣博的資料進行得很順利，我還說等到完成，帶你去大劫難時候的基地看看呢。」book18.org
韓玉梁轉身盯著她，忍不住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幹嗎啊？」克瑞斯汀嬌滴滴地抱怨了一句，但那張充滿混血風情的漂亮臉蛋上，清晰地浮現出了誘人的紅暈。book18.org
同樣是有亞裔味道的混血，克瑞斯汀的姿色相比伊娃，優勢已經快要達到碾壓的程度。book18.org
韓玉梁哼了一聲，道：「打回去你的狐狸尾巴。你難道不知道，男人也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麼？」book18.org
克瑞斯汀咯咯笑了起來，「韓，我又不傻，你該不會覺得，我還想要愛情那樣的東西吧？在這裡的，只是一個用來跟你交互的終端而已。我的生命，早已經比這個大海還要遼闊了。」book18.org
「那你一直纏著我，想要的是什麼呢？」book18.org
她挑了挑眉，擦掉臉上飛濺的海水，「我說了你也不會信的，等你願意到我的世界來體驗的時候，你還關心這個問題的話，我再告訴你。」book18.org
韓玉梁哼了一聲，靠在邊上運功緩解暈眩感，淡淡道：「那我估計就沒這份閒心了。」book18.org
「我知道。」看著他閉上的眼睛，克瑞斯汀的表情顯得有些惆悵，輕聲說，「我當然……知道。」book18.org
不久，克瑞斯汀熟練地登上遊艇，丟下掛鉤跟韓玉梁合力把小船固定在側面。book18.org
她這副身體看起來柔和圓潤，體脂率一看就應該處於最撩撥男人性慾的區間，但拖拽固定小船的時候，力氣大得反常。book18.org
「這也是基因操作的結果麼？」韓玉梁捏了捏她的胳膊，問道。book18.org
克瑞斯汀點點頭，「這就是我心目中將來人類最好的未來。意識和肉體剝離，進化為信息生命，在穩定元素構築的虛擬世界中生活，需要的時候，就製造出這種有機終端，暫時在外界行動。」book18.org
「最好？」他脫掉身上濕漉漉的衣服，丟在甲板上，試圖運功烘乾比泳裝大不了多少的內褲。book18.org
「這些克隆體絕對不會變成怪物。」克瑞斯汀笑眯眯地過來，一把拉掉了他的內褲，「這船上又沒別人，還穿衣服幹什麼？」book18.org
韓玉梁皺起眉，瞥了一眼她身上的連體泳衣。book18.org
但她馬上就大大方方脫掉，彎腰把他的衣服抱起捲成一團，赤條條走向船艙內。book18.org
這種自然而然的天體氛圍反倒不太容易引發性方面的誘惑。並且，韓玉梁還處於暈船和暈車疊加的雙重打擊中，把兩部手機一左一右捏在掌中，道：「你開船吧，我下去休息一會兒。」book18.org
「好。」她擺弄著儀錶盤，從旁邊摘下一套很性感的比基尼，帶著奇怪的笑意說，「祝你休息順利。」book18.org
這艘遊艇外表看起來並不算十分奢華，但內部空間很大，航行起來也非常穩，走下布置得猶如客廳的大艙房後，韓玉梁的腦袋舒服了很多，疲倦地伸了伸腰，就把身體丟向固定在地板的大沙發上。book18.org
失去了管束的超能力影響正在狂野生長，他閉目養神，決定休息過這個暈勁兒，就上去把克瑞斯汀按住好好肏一頓。book18.org
這時，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吧檯那邊響起，「Hi，要喝點什麼嗎？來杯加冰的杜松子酒如何？」book18.org
他睜開眼，本來很好奇自己這麼強的耳力怎麼會讓克瑞斯汀下到這兒都沒被發現，結果一看，人就有點傻眼。book18.org
那是個他不認識的姑娘，看著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藍眼白膚，金髮齊肩，有著一張精緻如洋娃娃一樣的可愛臉龐，卻有著能讓陽痿男人也忍不住渾身發熱的性感身材。book18.org
糟糕的是，他身上全裸著，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他趕忙拿過一個靠墊擋住胯下，皺眉道：「有人告訴我這船上沒別人。」book18.org
那少女點點頭，「對啊。真的沒別人。喂，我嗓音沒換啊，你聽不出來是我嗎？」book18.org
她說著拿起調酒器，熟練地晃動，「你那是什麼表情，我說過我只能使用一個交互終端嗎？」book18.org
韓玉梁眯起眼睛，「所以，你說沒別人的意思，並不是船上只有我和你，而是船上只有一個我，和很多個你。」book18.org
「確切的說，是一個你，二十七個在活動的我，和一百一十六個備用的我。」克瑞斯汀端著調好的雞尾酒走過來，嫵媚一笑，「怎麼樣，這麼大的一個海上後宮，你還滿意嗎？」book18.org
他接過酒杯，扭頭看向走廊腳步聲傳出的地方。book18.org
一個身形小巧的東方少女拎著一個餐盒走出來，身上和此前的金髮姑娘一樣，一絲不掛。她笑著點點頭，「不用懷疑，也是我。」book18.org
「你是一心這麼多用，還是每個身體里都安排了獨立的意識？」韓玉梁喝了一口，讓混雜著香氣的微辣在冰塊的鎮潤下滑落喉嚨，好奇地問。book18.org
「這就是我厲害的地方咯。」開船的克瑞斯汀從樓梯走了下來，看來航行需要的工作已經搞定，「正常人連左手畫圓右手畫方都很難做到，但我，在生命升華之前，就能用腦波控制系統同時操縱幾十個接收器。」book18.org
「你可以理解為。」book18.org
「這些都是我。」book18.org
「我們彼此獨立。」book18.org
「但在更高的層面歸於統一。」book18.org
「真遺憾。」book18.org
「沒能將生命信息化的你。」book18.org
「應該理解不了。」book18.org
七個形貌各異的克瑞斯汀從走廊魚貫而出，一人一句把後續的話說完。每個人的嗓音都有微小的不同，但極其連貫自然，就像從同一個人的嘴裡說出來一樣。book18.org
韓玉梁自忖見過不少大風大浪，穿越後的經歷更是堪稱曲折離奇。但看著眼前這些活色生香各有風情的美麗女郎，他還是禁不住驚訝到有些恍惚。book18.org
「你不是想休息嗎？」一雙胳膊從背後繞過來，可可色的皮膚滑嫩得仿佛有股香甜味道，「那，要我陪你嗎？」book18.org
一隻白白嫩嫩的腳丫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撫摸，伴隨著帶著笑意的嬌柔聲音：「要的話，需要幾個我呢？」book18.org
「要是越多越好……」瀑布般灑下的黑髮中，一張優雅而美艷的臉湊近不知不覺已經勃起的陽物，「那把所有活動狀態的我都叫來，怎麼樣？」book18.org
「萬一不夠，我可以再啟動幾個備用的。」一個高挑女郎吃吃笑著，坐在旁邊伸手撫摸他的胸膛。book18.org
一個看起來比易霖鈴和十六夜血酒還要令人充滿負罪感的女孩四肢著地爬了過來，搖晃著巴掌大的屁股對著他的腳舔了下去，用甜膩的聲音說：「我保證，在我這兒，你對新鮮感的渴望，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問題。」book18.org
一個黑珍珠一樣的異域女郎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在旁邊挑起了撩人的艷舞，吃吃笑著說：「這裡，連同島上，已經準備好了至少三百個我。其中沒有任何兩個是相似的。」book18.org
一個一頭銀髮的冷傲御姐用手指勾住韓玉梁的下巴，發出的聲音依舊屬於克瑞斯汀，但腔調顯得高高在上，「準備好，享受我給你準備的一切了嗎？」book18.org
韓玉梁深吸口氣，鼻腔中充滿了迷人的體香，把大海的味道都驅散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他穩定住動搖的心神，躲開一個湊上來的吻，喘息道：「我有一個很嚴肅的問題。」book18.org
「嗯？」所有周圍的克瑞斯汀一起發出了疑惑的鼻音，哼得令人心裡發酥。book18.org
「我要怎麼稱呼你們中的某一個呢？」韓玉梁飛快從閃動的美麗肉體中選定了幾個符合自己口味的，「我直接喊克瑞斯汀，豈不是你們全都要答應？」book18.org
「對哦……」所有克瑞斯汀一起歪頭，做出在思考的可愛模樣。book18.org
但實際面對這種場景，其實反而會感到有些恐怖。book18.org
「啊，這樣。」最外圈一個很活潑的雙馬尾克瑞斯汀跑去裡面，不一會兒，拿著一根馬克筆跑了回來，「編號吧。」book18.org
她把筆遞給韓玉梁，跟著，抬起一隻腳踩在他膝蓋上，指著大腿內側嬌嫩柔軟的肌膚，媚笑著說：「這個我的這裡比較敏感，來……寫上你喜歡的號碼吧。」book18.org
「另一邊我可以在完事兒後順便寫上記號麼？」他抓住那條勻稱緊湊的腿，在靠近小巧性器的地方寫下一個1，外面畫上個圈，「比如，寫正字什麼的。」book18.org
「隨你高興啊。」1號咬了咬嘴唇，手指在小陰唇外側撫摸兩下，壓開，露出裡面沾染著晶亮液體的艷紅黏膜，「所有這些我，都是為你而準備的交互終端。你高興怎麼玩弄，怎麼蹂躪，怎麼虐待……都可以喲。別忘了，我最喜歡……各種刺激的玩法啦。」book18.org
韓玉梁的鼻翼翕張了幾次。他換到另一邊大腿上，畫了一個箭頭指著已經濕透的肉屄，在旁寫上「騷貨」和「母狗」，跟著抓住她細到像是抽過肋骨的腰，扶正肉棒，一口氣拉著她從上位坐到底，口中喘息道：「好，那就從這個你開始吧。」book18.org
「噢～～」1號帶著迷醉的笑意仰起頭，撫著他的肩膀左右扭腰，「好棒……果然，你的大雞巴最棒了。」book18.org
「你也……嘶……挺棒的。」book18.org
一插進去，他就發現了克瑞斯汀使用的終端和真正的女人的確不同。這個1號的膣口往裡，竟然布滿了扭曲旋轉的螺紋，最深處也不是子宮頸，而是一個蓮花一樣綻開的小窩，龜頭一撞上去，那一個個小小的肉舌頭就環繞著開始嗦。book18.org
「有新鮮感了嗎？」旁邊的其他克瑞斯汀在1號的呻吟中笑著說，「這可是用最先進的肉體塑形技術，結合全球情趣玩具開發商應用在飛機杯上的各種模板，開發出的各種性器哦。」book18.org
「而且，」根本不打算上下起伏的1號勾住他的脖子，嬌喘著說，「我設計了很有意思的肌肉結構，犧牲了終端將近一天多的壽命，實現了能讓你非常愉快的功能。」book18.org
「什麼……功能？」韓玉梁整條陽物都被吸吮得發麻，隱約察覺到，這濕潤滑嫩的肉壺好像不只是緊湊而已，蠕動的幅度和節奏，根本和身體的挪動對應不上。book18.org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包裹著陰莖的凹凸嫩肉也隨之加快了速度，「我的呼吸，跟下體的肌肉直接聯繫在一起了喲。只要我一呼……一吸……我的小肉洞，就會套著你的大雞巴，一吐……一吞。你干我乾得越厲害，讓我越興奮，我的騷穴就越敏感，越能吸。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想像的還棒得多？」book18.org
他望著克瑞斯汀眸子裡閃動的亢奮，一把攥住了她晃動的乳房。book18.org
「對，簡直……棒極了。」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