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天下】 book18.org
作者: 妖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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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星宿海,月影峰,銀霄殿 book18.org
第二天,六郎告別斯羅大王,正欲趕往玉提關,突然胸口一熱,一口鮮血湧上來,令六郎在猝不及防之下,全噴在地上。 book18.org
六郎噴血後,就感到頭一暈,竟從馬背上掉下來,嚇得紫月連忙跑過來攙扶六郎。 book18.org
當紫月探六郎的脈搏時,頓時大吃一驚,說道:「將軍!你的脈搏怎麼這樣紊亂?」 book18.org
六郎無力地抬起頭,說道:「昨天晚上高興,多喝了兩杯……可能是傷到尚未復原的元神,沒關係……我還挺得住,扶我上馬。」 book18.org
紫月說到:「想不到將軍傷得這樣厲害,都怪我太大意了!你中了天外天狐的射天鈴後,我沒有勸你及時調養,現在你的元神面臨潰散的危險,如果你只靠自己調養,恐怕沒有太大效果,必須要有一個元神強大的人幫你度過危機,只嘆我沒有這個本事,事不宜遲,將軍還是隨我上月影峰求助我姥姥吧!」 book18.org
六郎問道:「你姥姥會幫我?」 book18.org
紫月坦言道:「當年修神介面臨被屠滅的危險,所以只顧著保全自己也沒什麼,我姥姥是忍辱負重,她並不是壞人,而那時銀霄殿三千名弟子也只剩下不足五百人。我姥姥臥薪嘗膽,十年後,讓銀霄殿重新統領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修神界,再現明神再世時的輝煌。我猜想你同是修神之人,她怎能見死不救?」 book18.org
六郎嘆了一口氣,說到:「也只能試一試了。」 book18.org
紫月便護送六郎去星宿海療傷。 book18.org
第三天早上,六郎所搭乘的馬車來到黃河源頭瑪曲,瑪曲方圓數百里,星羅棋布著數以百計的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湖泊,這些湖沼在陽光的照耀下,光彩奪目,十分美麗壯觀。 book18.org
在星宿海的碧綠灘地上,點地梅、報春花迎寒綻放,野氂牛、藏羚羊一群群到處走動;溪流中,斑頭雁、黃鴨撥水嬉戲,無鱗湟魚成群游泳。 book18.org
在拐過一道河灣,只見前面山巒湧起,紫月便對六郎說道:「前面的山叫翠雲山,過了這座山就是月影峰,我們快趕路吧。」 book18.org
六郎等人又走了一段路,只見前方山勢險峻,道路曲折,車夫不認識路,便在一處密林前停下來,突然聽到林中傳來一陣尖鳴聲,接著一陣腥風撲面而來。 book18.org
紫月暗叫一聲不好,隨即示意六郎小心,便那著寶劍來到馬車外。 book18.org
只見林中閃出一團綠茸茸如亂草般的東西,近看原來是一個似人非人的怪物,滿頭綠毛,一雙滾圓的紅眼細小如豆,閃閃發光,鼻子倒鉤,一張像猴子般凸出的方嘴,唇如血紅,並往上翻,露出一口銳利的夠齒。 book18.org
此怪物頭小身大,上身肥胖,甚是臃腫,手腳卻如同鳥爪般又長又細。 book18.org
紫月認出這是西域綠邪妖異,專門潛伏在星宿海附近,以掠奪修神界的美貌女子,想不到今日偏偏讓她碰到,於是她嬌叱一聲,便射出一道劍光。 book18.org
那道劍光凌厲猶如閃電,卻與綠邪妖異繞身而過,並無法傷他一絲一毫。 book18.org
綠邪妖異哈哈一笑,把手一揮,就在他身側又出現兩個與他一樣的怪物,全是紅眼綠髮,頭大身小,他們雖然相貌醜陋,身手卻異常靈敏,雖然紫月也是修神界高手,但以一敵三,幾回合下來,她已經招架不住。 book18.org
這時,其中一個綠邪妖異不知道用了什麼妖法,竟從紫月發出的劍光中穿過,隨即貼到她的懷裡。 book18.org
紫月在羞惱之際,左躲右閃,寶劍連劃帶砍,卻未傷到綠邪妖異半根毛髮,但綠邪妖異卻緊緊抓著紫月的手,並興奮得尖叫著,想要擒住紫月,並扛在肩上帶走。 book18.org
紫月自知不是綠邪妖異的對手,便連忙用金絲游腕擺脫綠邪妖異的控制,身子斜飄退後一丈開外,隨即升華元神,高呼道:「風火雷霆陣!」 book18.org
紫月雙手合十,在高喝的同時,頭頂霞光四射,其中一道凌厲的赤青氣浪迅速擴散向四周,擴散出一丈方圓,並與空氣摩擦,發出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紫月連同身邊的馬車嚴嚴實實的護在其中。 book18.org
紫月自知不敵,但又不能丟下六郎逃跑,便只好用風火雷霆陣暫時護住六郎,而以她的功力,風火雷霆陣的效果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紫月只希望在這段時間內,能遇到同門的救援。 book18.org
綠邪妖異見紫月使出風火雷霆陣,也不感到驚訝,似乎他們多年來打劫修神界弟子已經熟悉這武功,相視一陣陰笑後,他們竟站成三角形,將身形變化成陀螺狀,猛鑽紫月的護體神氣。 book18.org
眼看著風火雷霆陣就要被綠邪妖異攻破,紫月焦急地看著四周,卻空蕩蕩的,杳無人煙。 book18.org
眼看紫月已經要堅持不住,突然樹梢上閃過一道霞光,就見一個身穿銀白色道裝的白髮女子出現,就如同佛光寶影般突然出現,她是一個姿容無比艷麗、氣質無比高雅的女人,雖然滿頭銀髮,肌膚卻如少女般嬌嫩,她頭上有五色光環,周身也閃耀著靈光,但那不怒自威的笑容,卻讓人望而卻步。 book18.org
紫月欣喜道:「姥姥……」 book18.org
白狼聖母那高傲中略帶輕蔑的眼神,看了看綠邪妖異,說道:「你們這三個妖孽,這些年禍害我修神界多少弟子?今日終於被我碰到,還不快交出性命?」 book18.org
綠邪妖異眼看就要得手,白狼聖母卻突然現身,令他們感到無限可惜,卻自知不是白狼聖母對手,便尖叫著逃命。 book18.org
紫月見白狼聖母並不追趕,心中正在納悶,卻見白狼聖母身上的靈光驟然消失,接著整個人就不見了,如同從人間蒸發了!紫月這才知道,白狼聖母用的是「千里傳像」等救她之後,就收功,於是紫月連忙朝著月影峰方向盈盈拜倒,說道:「紫月多謝姥姥出手搭救!」 book18.org
勵六郎感到稀奇,強打著精神,挑開馬車的布簾,問道:「紫月,是你姥姥來救我們嗎?」 book18.org
紫月說道:「剛才三個妖邪在此打劫,我已經堅持不住,多虧姥姥用『千里傳像』嚇跑他們,要不咱們就要遭殃了!」 book18.org
六郎聞言沒有多說什麼,而紫月上了馬車後,便讓車夫加快速度。 book18.org
馬車沿著山路走了一個多時辰,越過兩道山樑,終於在前方看到白雪皚皚的月影峰,只見山峰中央有一座銀光閃閃的大殿橫跨著山腰。 book18.org
紫月扶著六郎下馬車,而馬車連同車夫已經不能再前行,紫月便讓車夫在原地待命,她則跟六郎來到銀霄殿殿門前,鎮守殿門的人都認識紫月,紫月也與他們一一打招呼。 book18.org
六郎跟著紫月穿過宮門,跨上銀霄殿前的一百三十三道青石台階,前面就是銀霄殿的正殿,那銀光閃爍的樓閣被山霧所環繞,有如蓬萊仙境般,大殿外站滿修神界弟子,大約有一、二百人,大都精神矍鑠,有的交頭接耳,像是在議論什麼事情。 book18.org
這時,宮殿內走出一位神采奕奕的青衣女子,逕自來到紫月面前,笑道:「紫月師妹,我可真羨慕你啊。」 book18.org
紫月向那青衣女子拱手,說道:「雲羅師姐,此話怎麼講?」 book18.org
六郎不認識雲羅,只是看到雲羅那絕代風華有些讓人評然心動,但聽紫月叫她雲羅師姐,這才知道這位如女仙般的女子就是掌控著西涼的雲羅。 book18.org
雲羅說道:「你雖然不是姥姥的嫡傳弟子,但姥姥自你入修神界的那天起,就對你寵愛有加。剛剛你在山下遇險,姥姥又親自搭救,這還不令人羨慕嗎?」 book18.org
紫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雲羅師姐就不要吹捧我了!誰不知道你才是姥姥心中最疼愛的弟子。這位楊將軍受了重傷,急需要治療,還請師姐幫我傳告姥姥。」 book18.org
雲羅看了看六郎,說道:「姥姥已經知道了,所以她命令我出來帶你們進去,只是,不知道這位將軍受了什麼傷?」 book18.org
紫月說道:「楊將軍是中了天外天狐的射天鈴,所以傷到元神。」 book18.org
雲羅微微點頭,一邊領六郎兩人往裡面走,一邊說道:「射天鈴是對元神最具威脅的武器,被擊中後,會引起元神透支,輕者重傷,重者喪命!不知道這位將軍現在修煉到幾道元神?」 book18.org
六郎苦笑道:「我只練了九道元神,讓你見笑了!」 book18.org
雲羅微笑點頭,道:「已經不錯了,將軍請!」 book18.org
眾人說話間已經來到正殿上,六郎看到正殿中央牌匾上刻著一首詩,不由得讀出來:「功若乾坤本無量,一入修神日月長。白頭唱盡紅顏恨,曾經滄海兩茫茫。」 book18.org
白狼聖母起床後就感到身體不適,此時她依偎在銀霄殿的九轉銀鳳榻上,正用手把玩著茶盞,那一壺上品黃山毛尖早已經涼了許久。 book18.org
白狼聖母前幾天派出去的五路人馬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她開始有些沉不住氣,而她門下的弟子皆誠惶誠恐,面露懼色,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白狼聖母這麼慌亂身為十大護法的祝星辰碰了碰沈千龍的手臂,低聲道:「老三,看姥姥今天的臉色可是十分不妙啊!在我印象中,她老人家已經許多年沒有這種表情,憂慮之後是煩躁,煩躁之後就是盛怒,又該有人倒霉了。」 book18.org
沈千龍笑了笑,說道:「二哥,你好象把姥姥的脾氣都摸透了。」 book18.org
祝星辰看了看他那殘缺三根手指的左手,說道:「在姥姥身邊這麼多年,要是連她老人家的性情都摸不准,小命早就沒了!」 book18.org
說著,祝星辰又道:「姥姥素來對你疼愛有加,我想求三弟一件事情……」 book18.org
沈千龍道:「二哥想請我替九妹求個情?」 book18.org
祝星辰隨即道:「請三弟幫九妹求個情吧!」 book18.org
沈千龍道:「我一定會幫。」 book18.org
此時,雲羅去告知白狼聖母紫月兩人已到,而紫月則攙扶著六郎過來見沈千龍等人。 book18.org
沈千龍驚訝道:「紫月,他是誰?」 book18.org
紫月嘆了一口氣,向沈千龍兩人簡單說了她的遭遇,又問他們這裡發生什麼祝星辰搖頭嘆息道:「明神的元神馬上就要轉世,姥姥說,她已經與明神即將轉世的元神達成共鳴,所以姥姥派出五路人馬出去尋找,但派出去的弟子大都是肉眼凡胎,難以完成這個使命,但明神轉世的元神姥姥是勢在必得,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焦慮,一旦任務不能完成,這五路人馬就勢必會受到處罰,我和九妹的感情想必你也清楚……」 book18.org
沈千龍神色自若地說道:「我絕不會袖手旁觀,但姥姥的脾氣我可不敢保證,九妹的造化,就只能看她自己了!」 book18.org
此時,躺在銀鳳榻上的白狼聖母突然黛眉緊蹙,一隻纖滑的玉手捂住心口,突然「啊!」 book18.org
的叫出聲,她那雙威嚴的星目隨即射出兩道駭人的神光,嚇得銀霄殿中所有弟子都暗中打了一個冷顫。 book18.org
就見白狼聖母臉部肌肉痛苦地抽搐著,原本高雅的容顏變得扭曲、變形,她眉心部分浮現靈光,五彩繽紛,道:「把我的元神還給我!」 book18.org
過了一刻,白狼聖母感覺痛苦消失,不由得黯然道:「還是破散了!我苦等半生,指望能與明神轉世的元神合一,沒想到,到頭來還是灰飛煙滅!唉……為什麼?為什麼命運讓我距離『成神』只差這麼一步?」 book18.org
說著,白狼聖母感到勃然大怒,揮手將石桌拍得粉碎,怒斥道:「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全是廢物、白痴!」 book18.org
頓時白狼聖母的弟子嚇得全跪倒在地,大喊道:「姥姥息怒、姥姥息怒!」 book18.org
白狼聖母怒火難消,又將身邊的法器統統摔在地上,坐回銀鳳榻時仍是余怒未消,道:「為了尋找明神轉世的元神,我派出五路人馬,可這五路人馬全是廢物,壞了我的千秋大事,等他們回來後,將他們全部斬斷雙手,暫關黑水牢,此事由元葵負責,而雲羅、寧彩兒留下,其餘人等退下,沒有我的法旨,不得入銀霄殿半步!」 book18.org
祝星辰頓時眼前一黑,險些要暈倒,本想上前為那五路人馬求情,卻被沈千龍拉住。 book18.org
沈千龍低聲道:「你不要命了?姥姥正在氣頭上,說不定連你一起處罰,等會兒,咱們再商量怎麼辦!」 book18.org
祝星辰聞言,也只好默默退下。 book18.org
看到白狼聖母盛怒的樣子,紫月不知道該怎麼向白狼聖母請求幫六郎療傷,此時卻見到雲羅湊到白狼聖母面前,附在白狼聖母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book18.org
白狼聖母點了點頭,便傳紫月、六郎上前說話。 book18.org
六郎曾聽說過雲羅的武功,她陣前殺敵時如探囊取物,連逍遙仙君都不是對手,所以六郎以為雲羅的武功最好,但如今見到雲羅對那個跟「白髮魔女」一樣的白狼聖母畢恭畢敬,就可想而知白狼聖母必然厲害得難以想像,有空時他得想辦法征服她。 book18.org
紫月跪倒在地,給白狼聖母請安,並求白狼聖母幫六郎療傷。 book18.org
白狼聖母神態安詳,看過六郎的傷勢後,卻沒有說什麼。 book18.org
紫月難過地看著白狼聖母,說道:「姥姥,楊將軍都是因為救我,才會變成這樣,難道你也沒有解救的辦法?」 book18.org
白狼聖母神色凝重,重新坐回銀鳳榻,閉上眼睛,說道:「救他的辦法有兩個,但都極為不容易。第一個就是找到『洗神石』,它乃是集日月之精華,千錘百鍊而成的神石,天下只有一顆,原本在我派修神聖祖明神的手中,現在已經隨著明神仙去而不見,但有人說明神生前將洗神時贈送給前大周皇帝柴榮,若是能得到此物,既可以輔助神功速成,也可以醫治所有疾病,只可惜多年來,洗神石一直石沉大海,了無音訊;另一種辦法就是用本門的易元神功,這是我們修神界合神雙修的絕密法學,因為他已經有九道元神,要想幫助他恢復元神,與他雙修的人必須要比他高出兩道元神,否則同樣會元神透支。」 book18.org
六郎聞言大駭,心想:洗神石?難道就是龍姬給我吃的明神本元?可我該不該告訴她洗神石的下落? book18.org
紫月聞言,默默無語。 book18.org
六郎上前施禮,說道:「姥姥,你老人家法力高強,幫我治療不是正好嗎?」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息道:「自從明神亡後,這銀霄殿就再沒有出現過具備十一道元神的人,包括我在內!」 book18.org
說著,白狼聖母喝了一口香茶,繼續說道:「你的元神已經有九道,而我只有十道,這……有些困難啊!」 book18.org
紫月和六郎聞言,都吃驚地看著白狼聖母。 book18.org
「想必你們都知道明神與星煞魔君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經典一戰吧!那一戰,明神雖然維護修神界的尊嚴,也維持了天下蒼生的太平盛世,但終究因為元神透支……而辭別人世。那星煞魔君與明神一樣,都是不滅金身,儘管肉體死亡,但他們的元神和馗羅都會轉生,而星煞魔君臨死前,用乾坤換血符將他轉世的馗羅種到冰狼山的三葉神花上……」 book18.org
說到這裡,白狼聖母搖了搖頭,良久才道:「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打那三葉神花的主意。」 book18.org
紫月又道:「姥姥,難道真的束手無策嗎?」 book18.org
六郎神色黯淡,輕聲說道:「姥姥,那我明白了!我不會因為我一個人的生命,而貽誤天下。」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明白就好!將軍,我有聽說過你的豐功偉績,我很愛惜你的才華,不會看著你這麼死去,雖然我不能使用易元神功,幫助你根除傷勢,但我可以用本派的氣吞無極延緩你的元神衰亡。」 book18.org
六郎聞言眼睛一亮,感激地看著白狼聖母。 book18.org
紫月也是驚喜交加。 book18.org
這時,白狼聖母吩咐寧采兒手持著斬龍劍,守在銀霄殿的殿門前,而凡是擅闖者,殺無赦!接著白狼聖母又讓雲羅去她的寢室取來藥匣,拿出一種名叫「續神膏」的丹藥給六郎服下一顆,然後對雲羅、紫月說道:「你們也下去吧!我幫他療傷的時間會很長,大約要四個時辰,在這段時間內,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我,知道嗎?」 book18.org
雲羅應道,便帶著紫月離開銀霄殿。 book18.org
這時,紫月告訴雲羅,她要去望仙台看望她師父馬上就會回來,雲羅便點頭應允。 book18.org
突然外面有人大聲喊道:「雲羅師姐!不好了……下面打起來了……」 book18.org
雲羅聞言,便跑出去看,而銀霄殿外確實有事發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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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白狼聖母 book18.org
此時,白狼聖母派出去的五路人馬陸續回到月影峰,五個主要負責的人在山腳下竊竊私語,並不敢冒然上山,因白狼聖母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回去肯定要受到懲罰。 book18.org
房玄林年紀最輕,心思也最活泛,他說道:「依我看,姥姥十分在意這次行動,咱們卻是無功而返,說不定會讓她大發雷霆,咱們還是商量待會兒如何辯解,再回山上。」 book18.org
宋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姥姥不至於因此對我們五個痛下殺手吧?大不了挨頓臭罵罷了!」 book18.org
銀霄殿第九護法戴青娥雙眉緊鎖,思量片刻後,說道:「姥姥向來心狠手辣,對待我們這些弟子從來不講情面。我看玄林說得對,應該要想理由才對。」 book18.org
宋慈半信半疑,又說道:「姥姥也不是一點情面都不講啊!前些日子,寧師姐失手打碎姥姥的『龍海玉鏡瓶』,而且那裡面裝的可是姥姥專用的凈面水,結果姥姥不也只罰寧師姐到思過崖面壁三日嗎?」 book18.org
戴青娥「哼」了一聲,道:「宋慈,你太天真了!你我怎麼能跟寧師姐比?她有的是奇珍異術能哄姥姥開心,而且也只有她能在星宿海顛倒乾坤,那威震天下的四象神功也只有她可以繼承啊!」 book18.org
宋慈聞言,若有所思,便不再出聲。 book18.org
這時,祝星辰由山上匆匆下來,叫住戴青娥,並催促其他人快上山交令。 book18.org
待宋慈四人走後,祝星辰黯然道:「九妹,銀霄殿恐怕你不能再去了!」 book18.org
「此話怎講?」 book18.org
戴青娥看著祝星辰那憂慮的眼睛,問道。 book18.org
「你們沒有完成任務,姥姥已經雷霆大怒,她責令司法長老砍下你們的雙手,並關入黑水牢。青娥,現在已經沒有其他辦法,我們只能逃離銀霄殿,才能平安。」 book18.org
戴青娥難過地搖了搖頭,道:「想不到姥姥真的不講半點情面,枉費我們跟她這麼多年。二哥,你的情意小妹心領了,可我不能連累你,姥姥她法力無邊,連你都說,她是當今修神界中最接近明神的高手,所以我們根本逃不掉,與其如此,到不如讓他們斬下雙手算了。」 book18.org
說著,戴青娥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祝星辰拍了拍戴青娥的肩膀,道:「我不會讓你失去雙手!青娥,我們浪跡天涯,四海為家,姥姥沒有那麼容易找到我們,快跟我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book18.org
「已經來不及了!」 book18.org
此時遠處傳來一聲大吼,就見一條黑影由山上飄忽而下,來人正是銀霄殿執法長老元葵。 book18.org
祝星辰暗叫不好,便連忙拉著戴青娥逃跑,但元葵輕功極佳,眨眼間就追上他們。 book18.org
元葵發出一陣陰冷的嘲笑,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背叛姥姥,還不快跟我回去請罪。」 book18.org
戴青娥頓時心中一涼,她很清楚元葵的武功,看來今日在劫難逃。 book18.org
祝星辰瞪大眼睛,憤怒道:「元葵,這些年,我們飽受姥姥的壓迫,個個敢怒不敢言。想當年,你也是被迫加入銀霄殿,而姥姥的喜怒無常想必你也清楚,你何必非要對我們斬盡殺絕?」 book18.org
元葵哼道:「你不要挑唆我和姥姥的關係。實話告訴你,我也十分同情你們的處境,不過姥姥命令我來執法,你們要是逃走了,我就沒有辦法向她交差。這個世界上只有弱者和強者,弱者註定要被強者凌辱,你們要接受現實!跟我回去,你們失去的僅是一雙手,否則就不只一雙手了。」 book18.org
祝星辰知道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他的右手悄悄握住一枝乾坤鏢,同時給戴青娥使個眼色,示意她小心。 book18.org
元葵不是普通的高手,而是多年前就名震西域的老江湖,所以不等祝星辰動手,他就使出混元奔雷掌,並朝祝星辰拍過來。 book18.org
祝星辰用左掌接下元葵的攻擊,當兩道掌力相碰在一起時,祝星辰的身體立即向外彈開,祝星辰心知肚明他的內功尚淺,還不是元葵的對手,所以不與元葵硬拼,趁機用乾坤鏢偷襲元葵的面門。 book18.org
祝星辰的乾坤鏢上面有劇毒,而他們祝家本就是用毒的高手,另外祝星辰的暗器手法與眾不同,他的暗器發出去後,走的路線是弧形,所以對手在誤認為打不中的時候,就會掉以輕心,反卻著了祝星辰的道。 book18.org
然而元葵不是那種無能小輩,當祝星辰的乾坤鏢在空中鳴著長哨,旋轉兩個來回,都未能傷到元葵,而乾坤標也在此時掉在地上。 book18.org
元葵再看祝星辰兩人,竟發現他們已經逃出好遠,但他輕功極好,大鵬展翅幾個起落就追上祝星辰兩人。 book18.org
祝星辰欲要抵抗時,元葵已經抓住戴青娥的粉頸,喝道:「祝星辰,你不要不識時務,你們根本跑不掉,跟我回去向姥姥請罪吧!」 book18.org
戴青娥含淚對祝星辰說道:「二哥,我本就沒有想逃,因我知道已經逃不掉,所以我們還是回去吧!生也好,死也罷,有你這一番情意,九妹今生知足了!」 book18.org
祝星辰長嘆一聲,便對元葵投降。 book18.org
元葵發出一陣陰笑,突然出手點了祝星辰身上的要穴,並將他一掌打暈。 book18.org
戴青娥見狀大駭,見元葵對她發出不懷好意的陰笑,心中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book18.org
戴青娥知道元葵極為好色,曾經多次調戲她未果,現在肯定對她不懷好意,但她也只能忍住悲傷,朝元葵道:「元師叔,看在同門的情分上,請你放過二哥吧!」 book18.org
元葵道:「祝星辰膽敢教唆你背叛姥姥,這個『放』字,我可擔當不起啊!要是讓姥姥知道,我的老命還不賠進去?」 book18.org
戴青娥聞言,看著倒在地上的祝星辰,忍不住傷心落淚,隨即撲通一聲,雙膝著地,對元葵道:「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已經知罪了,願受任何懲罰!」 book18.org
見戴青娥難過,而且極為在乎祝星辰的安危,元葵走過來,用手托起戴青娥的下巴,道:「當真?」 book18.org
說著,元葵那狡黠的目光順著戴青娥秀美而白皙的臉龐滑落到她那高聳的胸脯上。 book18.org
這時,元葵用手撫摸著戴青娥那高聳的胸部,令戴青娥的胸脯不由得劇烈地起伏著,但她沒有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與不反抗並沒有兩樣。命運就是這樣,有時候你明明知道不公平,卻還是要去面對。 book18.org
戴青娥知道,她只能犧牲自己的身體,來換回愛人的生命,然而這一刻,戴青娥覺得天氣特別陰冷。 book18.org
任何人在面臨死亡威脅時,面對突然出現的生機,都是那樣的渴望,戴青娥急切想知道元葵想出的方法。 book18.org
「你先告訴我。」 book18.org
戴青娥說道。 book18.org
「要想得到自由,只有殺掉姥姥。」 book18.org
元葵的話讓戴青娥既驚訝又驚喜,不由得問道:「殺死姥姥?」 book18.org
說著,戴青娥乾笑一聲,道:「那好象不是我們能做到的事……」 book18.org
元葵嘿嘿一笑,道:「向來只有人想不到的事,從來沒有做不到的事。」 book18.org
戴青娥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好象不是辦法,只是妄想-姥姥是當今修神界唯一一個最接近『明神』的人,試問誰能殺她?」 book18.org
說著,戴青娥表情消沉,有點被愚弄的感覺。 book18.org
這時,元葵一把摟住戴青娥那纖細的腰肢,道:「姥姥在七星壇上殺福王,破神壇,威震天下!而福王歐陽東修死後,姥姥再無敵手,接著她入住星宿海,稱霸銀霄殿!說實話,我們都不服她,但都畏懼她的武功,在她手下忍辱負重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有機會,但還必須要你挺身幫忙,我們才有機會殺死姥姥。」 book18.org
戴青娥不解地問道:「我能幫什麼忙?」 book18.org
元葵道:「姥姥一心想收回明神轉世的元神,而現在明神轉世的元神已經出現,如果三天內不能將元神收回,那部分的元神就會轉世投胎,這樣姥姥就必須再等十幾年,但她不可能再等下去!姥姥透過無極知道,明神轉世的元神很有可能與今天上山的幾個人有關,所以才會積極地幫楊六郎療傷,而她讓寧采兒守住銀霄殿,她則要帶楊六郎穿越無極去療傷!但姥姥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她自以為天下無敵,沒有人敢打她的主意,所以我們就選擇在這個時候下手,等她的元神脫體進入無極,她的肉身就任由我們宰割了!」 book18.org
戴青娥頓時明白元葵的意思,道:「原來你這麼陰險……」 book18.org
元葵嘿嘿一笑,道:「事後,我接管銀霄殿,你和祝星辰遠走高飛,我們之間就當什麼事也沒有發生。不過,寧采兒負責看守銀霄殿,我們要對付姥姥就必須先除掉這個絆腳石。」 book18.org
戴青娥秀眉微蹙,道:「一個寧采兒至於要我幫忙嗎?以你的武功,收拾她還不是易如反掌。」 book18.org
元葵道:「不然!寧采兒手中拿著姥姥的斬龍劍,這把劍非比尋常,我們必須無聲無息的解決寧采兒,才能順利偷襲姥姥,一旦寧采兒和我們發生爭鬥,我怕姥姥會察覺到動靜,而事先警戒,那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book18.org
戴青娥疑惑地問道肇,「那我憑什麼能解決寧采兒?」 book18.org
元葵道:「就憑這個……」 book18.org
說著,元葵指著戴青娥那豐滿的雙峰,道:「寧采兒不同於尋常女子,她天性孤僻,不與男性為伍,卻獨愛女子的那分溫柔,所以姥姥才如此喜歡她。你只要裝作一副可憐的樣子,求她在姥姥面前為你開脫,她必然會同意,然後你主動與她親熱,她自然不會反對,只要她放下斬龍劍,你就大功告成。」 book18.org
戴青娥苦笑道:「這算不算美人計?」 book18.org
元葵哈哈笑道:「這個咱們不管,不問過程,只要結果!」 book18.org
今夜,冷風蕭蕭,但真正的寒冷卻似乎才剛開始。 book18.org
銀霄殿外,寧采兒捧著斬龍劍守在門口。 book18.org
銀霄殿內,白狼聖母正幫六郎療傷。 book18.org
六郎已經元神破散,知覺全無,不知為何又突然有感覺,他睜開眼睛,竟見自己飄在空中,身下是浩瀚無際的黃沙,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將軍,你相信嗎?我要你回來,死神就沒有辦法把你帶走。」 book18.org
六郎環顧著四周,卻不見有人影,耳邊隨後又是呼呼的風聲,也不知道飛行多久,六郎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好象有人把他的身體揉成一團。 book18.org
在一陣劇痛過後,六郎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夢幻般的海水,碧藍青綠、色彩斑斕的海水直通天際,遠處海天一色,斜陽西墜,餘暉中,一個遍體銀衣,身上泛著霞光的女人,站在海邊的巨石上,對六郎笑道:「終於到了!」 book18.org
六郎想起療傷前的情景,柔聲問道:「姥姥,我們這是在哪裡?」 book18.org
白狼聖母回道:「這裡是無極!無極中的景象和人世其實是一樣的,但我們在這裡只有靈性的感覺,並沒有實質的感受,所以也沒有生死的區分。在這裡,我可以幫你修補元神,不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book18.org
六郎看著浩瀚的大海,遠處那些展翅翱翔的水鳥,近處金黃燦爛的油菜花,陷入無限的迷茫中…… book18.org
寧采兒拿著斬龍劍,站在銀霄殿門前,而白狼聖母已經在裡面好幾個時辰,而寧采兒從來沒有想到,今天晚上有人會對白狼聖母下手。 book18.org
月影峰的夜晚有一絲冰涼的感覺,寧采兒不由得抱緊雙肩,正在幻想她有朝一日也能穿越無極,領悟無極中的玄妙,而那是多麼令人神往的事情啊! book18.org
「師姐。」 book18.org
突然一聲輕喚,把寧采兒由對無極的幻想中拉回來。 book18.org
戴青娥拉著寧采兒的袖子,細聲說道:「師姐莫做聲,我是偷偷來的。」 book18.org
寧采兒詫異地看著戴青娥,道:「你應該在黑水牢啊?」 book18.org
戴青娥將身體靠向寧采兒,柔聲說道:「師姐,我不想待在那裡,更不想被斬斷雙手,所以我懇求元葵長老讓我見你一面。我知道姥姥最信賴師姐,想請師姐為我在姥姥面前開脫,我將永遠記住師姐的恩德。」 book18.org
見戴青娥那楚楚可憐的神態,尤其散發著幽香的身體傳過來的溫暖,讓寧采兒有一絲心醉,她頓生憐愛,道:「求情的話我可以跟姥姥說,只是沒有把握讓姥姥收回成命。」 book18.org
戴青娥嬌聲說道:「有師姐的承諾,我就放心了!姥姥答不答應,那是她的事情,至少現在我知道師姐對我的情意。我只恨這些年與師姐的關係生疏,若是早些得到師姐的關愛,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啊!」 book18.org
此時,戴青娥的身子幾乎要貼到寧采兒的身上,話語間,口中吐出的香氣噴到寧采兒的臉上,引起寧采兒有股衝動,她不由得伸手攬著戴青娥的纖腰。 book18.org
戴青娥見狀,將嬌艷的紅唇湊向寧采兒,寧采兒隨即深情地吻著戴青娥,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手上開始動作,而斬龍劍也放到一旁。 book18.org
戴青娥露出酥胸,讓寧采兒吸吮著她的乳峰,戴青娥露出妖嬈而跪異的微笑,然而寧采兒無暇知道戴青娥內心深處的異樣,已經過了雙十年華的她,十分渴望這情況,從戴青娥把紅艷的朱唇湊過來時,寧采兒就知道她與戴青娥之間肯定有事情要發生,而這種在紅塵俗世中隱藏的愛戀塵封在寧采兒心中多年,當那火熱的情慾一旦被喚醒,便有如決堤的洪水般襲來。 book18.org
寧采兒愛撫著戴青娥的嬌軀,而銀霄殿外群星燦爛,一輪月亮高掛山頭,如此良辰美景,令寧采兒希望時光在此永遠停留。 book18.org
戴青娥有點無法適應寧采兒熱情,她希望元葵和祝星辰能快點行動,但元葵始終沒有動靜,令戴青娥不免有些著急,心想:再這樣下去……我不知道寧采兒會如何對待我?而且二哥也躲在銀霄殿外,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我如此失態的樣祝星辰怎麼會不介意戴青娥在他面前與別人談情說愛?但他知道他必須要忍耐,也許只有暫時的忍耐才是唯一的生路,因元葵告訴他時機未到,如果冒然行動,萬一姥姥的元神才離開不久,之後及時趕回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book18.org
在一陣激情的狂吻後,寧采兒突然想起她的使命,她心中頓時產生恐慌:因如果我和青娥現在這樣子,被姥姥發現,那將會有何等可怕的下場?想到這裡,寧采兒催促道:「九妹,現在這裡不合適,改天你去師姐的房裡……」 book18.org
戴青娥見寧采兒突然有了戒心,生怕事情會有變化,使他們的計劃功虧一簣,於是將身體靠近寧采兒,含滿柔情的春眸透出的熱情,讓寧采兒無可抵抗。 book18.org
「師姐,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以後……現在,我只想在你懷裡多待一會兒,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 book18.org
寧采兒嘆息道:「不管怎麼樣,我務必要姥姥饒恕你,不過,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讓姥姥知道!」 book18.org
戴青娥點頭,突然問道:「師姐,你朝夕與姥姥相處在一起,不知道她對你可有這意思?」 book18.org
寧采兒臉上一紅,道:「姥姥的事情,還是少打聽的好,不過,有些事情你永遠不會明白,姥姥之所以喜歡我,並非是因為……這個……」 book18.org
戴青娥問道,「那麼究竟是哪個?」 book18.org
寧采兒道:「姥姥法力無邊,是因為她的元神無比強大,而姥姥因為我是處子之身,又不喜歡男子,故對我疼愛有加,她想借用我的處子之身,用來『元神雙修』。而在無極中,我和姥姥可以如剛才和你!樣,但那一切只局限在無極中,雖然彼此都能極大的得到滿足,卻缺少一些真實感。」 book18.org
「無極?無極中是什麼樣的?」 book18.org
戴青娥眼神充滿嚮往的憧憬。 book18.org
寧采兒臉上閃過一絲愛惜之情,她緊緊的摟著戴青娥,道:「姥姥喜歡我,所以她帶我去別人不能去的無極,可在我的心裡,姥姥早晚有一天要仙去,就剩下我獨享孤獨,現在我幻想,將來我能帶你進入無極,而那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啊!」 book18.org
戴青娥仰望著殿外的星空,想著不久的將來,在無極中,她與寧采兒都生了翅膀,在天空中自由翱翔,在這一刻,戴青娥徹底忘記紅塵俗世、忘記與祝星辰的海誓山盟、忘記她還有任務在身--這就是無極的誘惑,每個修神者對無極的渴望,都遠遠超越來自俗世的任何情感。 book18.org
戴青娥現在才明白,寧采兒之所以對白狼聖母那般死心塌地,就是因為這「信仰」或許她的信仰比寧采兒還要深,可她在「修神」途中迷失方向,此時戴青娥開始後悔聽信元葵的挑唆,背叛白狼聖母,令她徹底斷送修神的道路,也徹底背叛自己的信仰,於是戴青娥猶豫了。 book18.org
就在這個時候,元葵動手了! book18.org
元葵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擊,讓寧采兒防不勝防,隨即身上的要穴被封。 book18.org
元葵哈哈笑道:「天助我也!白狼聖母,今天我就讓你元神破散,永遠留在無極中,這天下是我的啦!」 book18.org
寧采兒頓時慌亂不已,她看著神情冷漠的戴青娥,才明白她中了圈套,而這個圈套是如此的溫柔也如此的可怕。 book18.org
寧采兒絕望道:「姥姥,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戴青娥,你這個小賤人,我恨你!」 book18.org
看著元葵三人沖入銀霄殿,寧采兒仰天長嘆:「姥姥若亡,天下再沒有人知道無極的秘密,泱泱塵世從此不再有神。」 book18.org
寧采兒在悲憤中,口吐鮮血,然後昏倒在地。 book18.org
此時,在一旁閃出一道青色的身影,那人竟是雲羅,她緩步來到寧采兒面前,拾起地上的斬龍劍,冷眼看了昏死的寧采兒一眼,那冰冷的目光藏著一絲嘲笑。 book18.org
當白狼聖母發現元葵背叛她的時候,她的元神還遠在千里之外的西海,但白狼聖母並沒有恐慌,只是她萬沒有想到元葵、祝星辰還有戴青娥都會背叛她。 book18.org
看到戴青娥,白狼聖母面如冷水地問道:「你們把寧采兒怎麼樣了?我知道,你們是因為我對你的懲罰太重而不滿,可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殺得了我嗎?」 book18.org
六郎現在元神離體,元神正和白狼聖母的元神在西海,但六郎尚有知覺,能意識到現在情況危險,可他形同廢人,根本左右不了大局,而此時聽白狼聖母的口氣清高,六郎才稍稍放心。 book18.org
元葵冷笑道:「姥姥,你可以糊弄這些無知的小輩,但你騙不了我。我們師出同門,我知道你現在元神在無極無法回來,所以你形同一個廢人,只能任由我宰割!呵呵,殺了你,我就稱霸星宿海,還有,你那!心惦記的元神,我會將它們收回慢慢融入我的體內,然後我就是這個世上唯一的神!」 book18.org
說著,元葵又是一陣狂笑。 book18.org
白狼聖母冷笑道:「你太無知了!枉你修神修了半輩子,連元神合體的基本法則都不懂,除非我傳給你,否則我的元神根本不會與你同體,還有,你想殺我?哈哈,憑什麼?就憑你五十年功力的混元奔雷掌?簡直是痴心妄想。」 book18.org
「風火雷霆陣!」 book18.org
白狼聖母雙手合十,在高喝的同時,身上霞光四射,一道凌厲的赤青氣浪由身上擴散向四周,直到擴散出三丈方圓才停止,並與空氣摩擦,發出一層像火苗般的外殼,將白狼聖母和六郎嚴嚴實實的護在裡面。 book18.org
元葵見白狼聖母用風火雷霆陣防禦,便連忙要祝星辰和他一起施展混元奔雷3掌強行摧毀白狼聖母的防禦,因元葵知道風火雷霆陣雖然厲害,但只能防禦,不能進攻,憑他半百的功力,並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必能攻破此陣。 book18.org
元葵腳下斗轉星移,身若陀螺般飛撲,一時黑光湧出,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力攻向白狼聖母,祝星辰則在元葵身後輔助,他將功力用乾坤大法轉給元葵,但風火雷霆陣的確厲害,元葵那滿載真力的黑雲掌氣始終不能攻破白狼聖母的風火雷霆陣。 book18.org
元葵見白狼聖母在陣中打坐,顯然正在召回元神,知道他若不能儘快破解風火雷霆陣,後果定不堪設想,於是他頭上青筋暴起,使出吃奶的力氣,做最後的搏殺。 book18.org
眼看黑色掌氣緩慢的前進,就要攻破白狼聖母的防禦,元葵道:「青娥,快來幫忙,我們就要成功了!」 book18.org
此時,在銀霄殿門口的寧采兒悠然醒過來,當她看到紫月時,就想起元葵等人衝進銀霄殿內,心中頓時懊惱不已,並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更羞得無地自容,可她身上元神和要穴被封,別說動彈,連話也說不出半句。 book18.org
紫月見狀,連忙幫寧采兒解開被封鎖的元神。 book18.org
寧采兒紅著臉穿好衣服,急切道:「元葵他們已經進去了,姥姥可能受到威脅,我們……快去救姥姥。」 book18.org
此時,在無極中,白狼聖母無奈地看了六郎一眼,嘆道:「天不助你啊,將軍,我好不容易幫你修好九道元神,卻沒有想到竟有人搗亂,所以我沒有辦法帶你回去……」 book18.org
隨著白狼聖母的放棄,六郎感覺到身體失重,便隨風飄向北方。 book18.org
白狼聖母一臉哀傷,看著六郎的元神消失於視線中後,元神便折返月影峰。 book18.org
在銀霄殿內,戴青娥手握著斬龍劍,仿佛重有千斤,而元葵頭上汗水涔涔,焦急地大喊道:「青娥!快動手啊!再遲片刻,姥姥的元神就要附體,我們就全完了。」 book18.org
這時,戴青娥終於舉起寶劍,隨即刺出! book18.org
白狼聖母的嘴角溢出鮮血,然而卻帶著笑容。 book18.org
祝星辰驚訝道,「青娥,為什麼你要這樣?」 book18.org
元葵捂著受傷的臂膀,怒視著戴青娥,因戴青娥居然拿劍刺向他,他的眼睛充滿著仇恨的火焰,因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人出賣,那就意味著失敗! book18.org
元葵大吼一聲,隨即將戴青娥擊倒在地,然後他驚慌地掃視著四周,而他是在尋找幫手,突然元葵的眼睛一亮,只見一道青色的麗影如風般飄進來,那道身影在半途中輕輕一轉,就將一把威力無比的寶劍頂在元葵前面…… book18.org
雲羅手持斬龍劍,強勢發出一擊,這一劍的威力元葵根本無法抵擋,從他的後背刺穿他的心房,他死亡時絲毫沒有痛苦,只有疑問。 book18.org
雲羅冷笑著收起斬龍劍,趕緊過來詢問白狼聖母的傷勢。 book18.org
白狼聖母擺了擺手。 book18.org
戴青娥咚的一聲跪下,泣道:「姥姥,我後悔聽信元葵的讒言,我不該背叛姥姥,請姥姥降罪給我吧!」 book18.org
祝星辰搖頭嘆道:「青娥,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樣做,姥姥就會放過我們嗎?」 book18.org
白狼聖母冷笑道:「星辰,枉我收留你這麼多年,你居然還是要反我,到現在還執迷不改,真是死有餘辜!」 book18.org
戴青娥哀求道:「姥姥,二哥是被元葵所蠱惑,現在我們都已經知錯了!如果你老人家還是要降罪,就……處罰我一個人好了。」 book18.org
看到銀霄殿內緊張的氣氛,寧采兒和紫月害怕地不敢進來。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道:「你們都是愚昧的孩子,我真捨不得怪罪你們,只恨你們不理解我的苦衷,我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你們偏偏在這時生事,逼我元神附體,放棄今生最不想放棄的東西。現在六將軍的元神已經徹底擴散,我已回天乏術。本來我想藉助明神轉世的元神,幫助他修煉好損傷的元神,同時也幫我自己完成修神的大業,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也許還要再等上十年、二十年,或許更長,或許永遠都等不到……」 book18.org
說著,白狼聖母的眼神從遙遠的地方收回來,雙目中發出駭人的光芒,她揮手打碎書案,怒吼道:「我收養你們有什麼用?」 book18.org
這時,白狼聖母又揮手,掌心閃躍一片幽藍閃電,那駭人的藍色光亮迅速的燃燒,立即形成一道暗藍色的天網,籠罩向祝星辰和戴青娥,他們在驚駭中,被那些藍色的火焰炙烤得透不過氣,躲無處可躲,逃無處可逃,「天電織網」中發出一聲驚雷,隨即祝星辰和戴青娥被震得五臟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難受,全身筋脈逆轉,血液倒流,眼前的景物盡被黑暗所俺沒,接著仿佛看到成千上萬猙獰個白骨,那空洞的雙眼中爬滿蛆蟲。而戴青娥那花容月貌的笑僵,在電光石火間衰老,雷聲遠去,時光倒流,攜手飛轉三千里紅塵,穿越時空凝固的隧洞! book18.org
祝星辰看著白髮飄過額頭的戴青娥,心中一陣悲酸。 book18.org
白狼聖母再揮手,蒼涼說道:「你們走吧!離開銀霄殿,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 book18.org
祝星辰挽著戴青娥的手,幫她攏著額前飄揚的白髮,道:「青娥,我帶你走。」 book18.org
說著,祝星辰語戴青娥蹣跚著走出銀霄殿。 book18.org
雲羅、寧采兒看著剎那間老去的祝星辰和戴青娥,覺得他們一起在銀霄殿多年,卻是那般的熟悉又那樣的陌生。 book18.org
祝星辰攙扶著戴青娥朝山下走去,無盡的黑夜漫長而寒冷。 book18.org
剛才,盛怒中的白狼聖母,用滅天神雷震碎祝星辰與戴青娥的元神,而元神的破碎,讓他們流逝了一甲子的時間。 book18.org
白狼聖母因為怒火中燒,加上元神在無極中來回奔波的勞累,於是她朝雲羅一二人擺了擺手,道:「此事到此為止!所有人不再追加罪行,並將元葵的屍體抬到拜日峰,示眾三日,然後切成千段,祭天!」 book18.org
說完,白狼聖母閉上眼睛,對六郎說道:「楊將軍,你時運不濟,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日後再想辦法了!」 book18.org
六郎的元神在無極中破碎,現在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全身肌肉仿佛隨時都會碎裂,隱約有一種輕飄飄要飛走的感覺,心中更是空蕩蕩很難受,只能問道:「姥姥,我還能活多久?」 book18.org
「十天!」 book18.org
「什麼?」 book18.org
紫月驚叫著跑進來,跪在地上,懇求道:「姥姥,你能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道:「我原本想修補好他的元神,以延續他三個月的生命,之後再想其他辦法,但現在他的元神已經全部破碎,即使我能夠修煉出第十一道元神,也不一定能救他。」 book18.org
六郎沉默二會兒,說道:「姥姥,我想回玉提關,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book18.org
白狼聖母點頭同意,道:「但你還不能動,最好先休養一、兩日。」 book18.org
六郎點頭。 book18.org
白狼聖母又說道:「紫月,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去做。」 book18.org
紫月為難地說道:「可楊將軍是因為我才受傷,現在他都這個樣子,我……」 book18.org
說著,紫月流下眼淚。 book18.org
雲羅上前說道:「紫月,我會幫你照顧楊將軍,你就留下來侍奉姥姥吧!」 book18.org
紫月點頭,並囑咐六郎要好好休息。 book18.org
雲羅帶走六郎後,紫月轉過身,看著白狼聖母那威嚴的眼神,有點邁不動腳步。 book18.org
白狼聖母微笑道:「不要害怕,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扶我起來。」 book18.org
紫月跟著白狼聖母來到回春閣。 book18.org
白狼聖母看著紫月,令紫月心裡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涼意。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道:「剛才無極告訴我,我們本是一家人。」 book18.org
紫月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狼聖母,因白狼聖母的話使她如墜雲霧中。 book18.org
白狼聖母拉著紫月的手走上竹子做成的樓梯,回春閣的頂層無比華麗,大紅的帳幔後是聖母的錦榻,錦榻坐落在鮮花中,對面是寬敞的窗戶,一輪似圓非圓的月亮高高掛在天際,清涼的夜風徐徐吹進來,仿佛進入一個如詩入畫的境界。 book18.org
白狼聖母遙望著星空,頗有感觸地道:「我本來是一個公主,但和你不一樣的是,我是一個苦命的公主。我記得我的家鄉像夢境般美麗,而我最喜歡家鄉的月亮,因為我們那裡的婚禮都在晚上舉行。新娘子穿著大紅的新娘衣,站在如銀盆般的月亮下,那真的太美了!我參加過無數場這樣的婚禮,所以穿著一身紅衣,站在那如銀盆般的月亮下,就成了我最大的嚮往。然而這麼一個美好的願望,卻成了我一生永遠都實現不了的夢想。就在我父王準備給我完婚的那一天,回鶻的十萬名鐵騎攻陷王城,那破碎的山河,還有那閃耀著鮮血的長刀,在我心中划上一道永遠不能癒合的傷。」 book18.org
紫月驚訝得張大嘴巴,喃喃說道:「原來姥姥也是一位公主,那麼……你是哪個國家的公主?」 book18.org
白狼聖母說道:「我的國家已經滅亡了……」 book18.org
紫月頓時又驚又喜,突然問道:「姥姥,那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了一口氣,說道:「回鶻占有我的國家後,就搶走女人和牛羊,而有一位回鶻的王子看上了我,於是他們將我掠回回鶻,在那裡,我過著非人的生活,終於有一個機會讓我逃出來。我依稀能記得我拚命逃亡時,那回鶻人在我後面拚命的追,我跑啊、跑啊……後來我跑到一處山崖上時,就再也跑不動了,於是我就跳下去……因為我寧可死,也不要再回去受那種折磨。」 book18.org
紫月的臉龐頓時流下兩行傷心的淚水,顫聲問道:「那後來呢?」 book18.org
白狼聖母說道:「後來,是明神救了我,於是我就來了銀霄殿。紫月,現在我已經練成絕世武功,而明神在逝世前,將四象神功統統傳授給我,我本來可以找回鶻人復仇,但我沒有,你可知道這是為什麼?」 book18.org
紫月問道:「為什麼?」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息道:「因為我肩負著振興修神界的大任,而修神界又肩負著維護天下太平的重任。紫月,我是身不由己啊!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忍辱負重,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讓修神界重現盛世。」 book18.org
紫月眼中含著淚花,點頭道:「這些我都知道,可銀霄殿現在在武林中如同泰山北斗,堅如盤石不可動搖,如今回鶻又無故犯我疆土,殺我族人,姥姥為何還要忍氣吞聲……」 book18.org
白狼聖母回道:「你真的以為我的法力可以威震天下?你真的以為修神界可以掌控天下大局嗎?」 book18.org
說著,白狼聖母搖頭道:「還不行!若不是這些年,我屈服於黑山血妖的麾下,我們修神界早就被修羅界吞併了!你還記得你們上山前遇到的綠邪妖異嗎?還有銀霄殿那首詩,修神難啊,難以上青天!」 book18.org
紫月愕然無語,神情凝重地看著白狼聖母。 book18.org
白狼聖母鄭重的對紫月說道:「三天後,是二月二十,也是我修神界祭天的盛典,屆時我修神界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首領都要在場,我會當眾宣布一件事情……」 book18.org
紫月問道:「會和我有關係嗎?」 book18.org
白狼聖母說道:「當然!我會在那天,親手將斬龍劍交給你,並由你來做修神界的宗主。」 book18.org
紫月驚愕得睜大眼睛,跪倒在白狼聖母面前,說道:「姥姥,這可使不得啊!我怎麼能夠做這個位置?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 book18.org
白狼聖母認真地說道:「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認真的!紫月,你或許不知道,修神界馬上就要面臨滅頂之災,我已經沒有挽回局面的能力……」 book18.org
紫月搖著頭說道:「姥姥法力無邊,修神界怎麼會有災難?若是真有沒頂之災,姥姥尚不能挽救,難道我能嗎?」 book18.org
白狼聖母堅定地說道:「你能!」 book18.org
紫月無法相信白狼聖母的話。 book18.org
白狼聖母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來看……」 book18.org
只見,那漫山遍野紅色的花海中,此時蕭瑟的秋風吹過山頂,帶起一萬片枯葉,就有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少女在風中翩翩起舞,當繁花隨風落滿裙紗時,手捧酒杯的妖王,在花瓣飛舞中接受萬千朝拜,但淒涼的琴聲卻響徹整座山谷,而那掛滿淚痕的絕美臉龐,慢慢清晰起來…… book18.org
紫月看著無極中的自己,痛楚地搖頭道:「這不是真的……姥姥你告訴我,這都不是真的!」 book18.org
「無極中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 book18.org
白狼聖母撫摸著紫月那烏黑的秀髮,道:「紫月,黑山血妖的法旨已經到了,今年被他選中的女子正是你。姥姥也捨不得你啊!我怎麼能忍心將你送給黑山血妖?可我確實沒有辦法對付黑山血妖。紫月,你聰明絕頂,悟性也比我強,我將一身功力還有四象神功傳授給你,今後就全靠你自己掌握一切了,即使你不是黑山血妖的對手,那時再被他抓去,我也就問心無愧了!」 book18.org
紫月悽然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將我嫁給黑山血妖,或許還能換取眾多姐妹的平安……」 book18.org
白狼聖母繼續搖頭嘆息。 book18.org
紫月悽然說道:「與其這樣,還不如將我嫁給黑山血妖,或許還能換取眾多姐妹的平安……」 book18.org
白狼聖母聞言,眼睛突然閃現一道光芒,因為雖然雲羅是首要人選,但白狼聖母怕雲羅不同意,便決定改讓紫月嫁給黑山血妖,以爭取更多的時間修煉。 book18.org
紫月繼續說道:「我會在黑山血妖面前以死明志,姥姥你要記住這個仇恨,一定要替我報仇!」 book18.org
白狼聖母連忙點頭說道:「我早晚會親手殺掉那個妖王,畢竟他殘害我們修神界多少無辜的弟子……」 book18.org
紫月痛苦地閉上眼睛,她希望那一天能晚一點到來。 book18.org
從回春閣回來後,紫月根本無法打起精神,而看到六郎仍然在昏睡中,紫月便問雲羅,「雲羅師姐,楊將軍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book18.org
雲羅道:「他元神殯滅,本來應該十天內都不會醒過來,一直到生命走到盡頭的那一刻,元神會徹底消失,那時他才會醒來,不過到時即使醒過來,也已經沒用了!我也想盡力保全他的性命,可卻是無能為力……」 book18.org
說著,雲羅嘆了一口氣,輕輕搖頭,卻見到紫月神色不對,就問道:「姥姥找你有什麼事?」 book18.org
紫月神色黯然地道:「姥姥要將我嫁給黑山血妖。」 book18.org
雲羅聞言心中一陣暗喜,卻不動聲色地道:「怎麼會這樣?紫月,姥姥可是一直都很疼你,把你送給黑山血妖,她怎麼忍心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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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book18.org
第七章 威震神壇 book18.org
星宿海,長天古道。 book18.org
一隊錦衣差官正朝著月影峰緩緩而來。 book18.org
回鶻在樓蘭兵敗後,聽到逍遙四仙說樓蘭出現修神界高手,回鶻大王頓時震怒,便命令國師空空海遊說銀霄殿的人。 book18.org
而耶律撒葛死後,逍遙仙君就投靠回鶻,成為空空海的跟班。 book18.org
逍遙仙君滿臉堆笑地道:「國師,上次小的辦砸事情,大王臭罵了我一頓,所以這次幫國師護駕,小的便自告奮勇地來了。」 book18.org
空空海說道:「聽說神龍谷的昭德寺有一塊萬年靈石,乃是上古神龍的舍利化成,你去神龍谷可是為了那東西?」 book18.org
逍遙仙君恭敬的回道:「正是。」 book18.org
空空海說道,「那東西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 book18.org
逍遙仙君回道:「神龍死後,屍骨化做石頭,而那塊石頭吸取日月之精華,只要能把石頭中神龍的舍利提煉出來,就能呼風喚雨,天下無敵!」 book18.org
空空海笑道,「荒謬!不知道是哪個傳說出來的笑話!」 book18.org
逍遙仙君道:「小的也是誤聽謠言,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讓敵人占得先機,我們回鶻就吃大虧了!」 book18.org
空空海點頭說道:「有道理!不過昭德寺的額度和尚可不是省油的燈,他本就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領,十年前又拜入我大師姐的修神界,有白狼聖母庇護,所以昭德寺這些年香火旺盛。我看你們都打錯主意,回鶻沒有那塊靈石,照樣能踏平乾坤,可如非要擁有那塊靈石,倒可能招惹滅頂之災啊。」 book18.org
逍遙仙君連連稱是,道:「所以小的在神龍谷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完全照國師的指令,監視他們的行動。只是小的猜想,國師的武功小的曾經親眼目睹,自認為那就是完美,故實在難以想像,白狼聖母的武功會高到何等境界?」 book18.org
空空海哈哈笑道:「我告訴你,當今天下武者可以分為四種,即血、氣、神、脈,四種內質不同的修行。比如你們青城派是屬於氣宗,源於少林,講究的是內力上的修為;再如天山派是屬於脈宗,講究的是劍法及招數上的精妙,靠經脈中產生的劍氣傷人;再如二十年前,敗於明神手下的歐陽東修,則是血宗的代表,他統領偷天教稱霸中原,是何等的風光?但到頭來還不是難逃一個『敗』字。 book18.org
二十年前,日月神壇上的經典一戰,已經證明只有修神界的王者才是真正的王者! book18.org
老夫修神大半生,只恨資質愚鈍,修得九道元神後就止步不前。唉!僅此一步之遙,就差之千里,若是老夫能再前進一步,就可進入無極道。」 book18.org
逍遙仙君道:「可惜!聽說修成無極後,可以穿越時空,摘取人頭如同探囊取物般?」 book18.org
空空海道:「白狼聖母得到明神真傳,是修神界最接近神的高手,你與她為敵,豈不是自找苦吃?」 book18.org
空空海嘆息道:「功若乾坤本無量,一入無極日月長。白頭唱盡紅顏恨,曾經搶海兩茫茫。」 book18.org
白狼聖母微閉著鳳目,打坐於銀鳳榻上,手指轉著一顆七彩琉璃寶石,寶石是段無極剛從雲南大理帶回來。 book18.org
寧采兒上前稟報:「姥姥,回鶻的特使已經到了山下,是否讓他們上山?」 book18.org
白狼聖母「嗯」了一聲,問道:「是何人領頭?」 book18.org
寧采兒答道:「空空海。」 book18.org
白狼聖母冷冷一笑,說道:「那就讓他們上來吧。」 book18.org
寧采兒領命離去,不久,空空海就帶領一干人等來到銀霄殿。 book18.org
逍遙仙君見銀霄殿正上方的銀鳳榻上,端坐一位姿容高雅的女人,她身上穿著銀白色素裝,頭頂隱隱約約籠罩著彩色光環,不由得心想:這就是修神界中,萬人敬仰的白狼聖母嗎? book18.org
空空海向白狼聖母施過大禮後,就命人呈上禮單。 book18.org
專使念道:「上品蘇州錦緞兩百匹;黃金、白銀各三千兩;夜明珠十顆;翡翠瑪瑙十八串;兩百年上河陳釀五十壇;波斯國御用沉香粉二十盒……」 book18.org
白狼聖母說道:「空空海,你不遠千里而來,恐怕不單單專程給我送這些東西吧?若有事情,就趕緊說出來!」 book18.org
空空海畢恭畢敬地道:「師姐果然高明,我主回鶻國君求賢若渴,盼望師姐能出山助其一臂之力。」 book18.org
白狼聖母不疾不徐地說道:「我自入主修神界以來,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無不對我唯命是從,所以名利對我而言,早就是身外之物。我們修神的宗旨是什麼?就是修煉自身,並放棄名利的誘惑,然後利用神的力量,還天下一個太平盛世。空空海,知道你為什麼總不能參透神法的奧義嗎?就是因為你心中的貪慾太多,如果放不下身外事,就永遠修不成真神!」 book18.org
說著,白狼聖母突然站起身,她那瞪大的雙目中射出兩道神光,威嚴的掃視著空空海一行人。 book18.org
空空海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姐,多謝你的點化,空空海定當牢記,日後勤於修煉。」 book18.org
白狼聖母「哼」了一聲,道:「念你遠道而來,我就收留你們一夜。采兒,領他們去聽香別院小住一日,明日就送他們下山,就不必過來辭行了。」 book18.org
在那漫山遍野紅色的花海中,蕭瑟的秋風吹過山頂時帶起枯葉,寧采兒身穿雪白衣裙在風中翩翩起舞,那繁花隨風落滿裙紗,而一身銀白的雲羅則在花瓣飛舞中彈琴,悠揚的琴聲響徹整座山谷。 book18.org
遙望著那曾經熟悉和嚮往的情景,寧采兒兩行清淚悄然滾落於臉頰上。 book18.org
「無極中的事情是不能改變的!」 book18.org
寧采兒喃喃道,但她實在想不明白,在無極中,她明明看到她是陪白狼聖母在山頂琴歌漫舞,為何突然就變成別人?還會變成雲羅? book18.org
雲羅無聲地微笑,道:「采兒,姥姥統治修神界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無極已經告訴你未來了!」 book18.org
寧采兒還是無法相信,道:「雲羅師叔,你想取代姥姥嗎?」 book18.org
雲羅微笑道:「采兒,難道你不想我取代她嗎?」 book18.org
寧采兒幽幽說道:「我想……」 book18.org
雲羅道:「並不是只有姥姥可以掌控無極,采兒,你應該醒悟了!姥姥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對修神的嚮往,為了她自己的利益,她可以不惜一切。」 book18.org
「可姥姥她神功蓋世……」 book18.org
雲羅笑道:「法力再高,她始終不是神,終究會有疏漏之處。再過幾天就是修神界的大典之日,到時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諸位頭領都會到場,不瞞你說,這些人現在都迫不及待等著看姥姥垮台,這些年,姥姥既無能又黑暗,任何一位修神界弟子都想她退位。」 book18.org
寧采兒又問道:「雲羅師叔,那你打算怎麼辦?」 book18.org
雲羅道:「很簡單,大家聯合殺掉姥姥,並重新選出新的宗主,不管是誰擔任新的宗主,都不會像姥姥這樣對外軟弱無能,對本門弟子則肆意欺凌!采兒,相信我吧!」 book18.org
第二天,銀霄殿聚集來自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諸位頭領,因再過七天就是修神界宗主的大選之日。而修神界的宗主每年都要選一次,自白狼聖母入主修神界後,雖然沒有改變這規定,但宗主卻永遠都無法改變。 book18.org
修神界推選出宗主,無非只是一個例行公事,但今年例外,因白狼聖母有令,無論路途多遠、無論身邊有要事纏身,都要選宗主之日前趕來,不許請假,否則處以極刑!故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當家都提前趕來。 book18.org
今天,就有約一半的人趕來,並在銀霄殿下等候,大都知道,今年的宗主大選肯定有事情發生,但大家都沒有辦法猜出是什麼事。 book18.org
白狼聖母威嚴地掃視著眾人,緩聲說道:「此番約大家來,是因為本座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那就是我們修神界的下。一任宗主人選。」 book18.org
眾人聞言,無不感到驚駭。 book18.org
南海幽冥島的島主霹靂無常上前道:「莫非聖母想讓出宗主的位子?我等兄弟向來傲視天下,唯獨服聖母一人,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人能夠接替聖母的位子?」 book18.org
白狼聖母微笑道:「這些年,難得諸位對我如此信任,可我卻不能用實際行動來回報諸位的信任。修神界自我入主後,就此止步不前,遙想兩百年前,明神在世時,何等的壯志雄心,倘若天下再有四魔出現,為患人間,我輩肯定難以應對,所以我想請出一位比我更有天分的少年繼承修神界的修神大業,以保天下永久的太平盛世。」 book18.org
眾人聞言,皆驚訟地心想:原來聖母已經決定好宗主的人選,但會是誰? book18.org
白狼聖母繼續說道:「天降大任於斯人,定當有經天緯地之奇人,用肩膀扛起天下太平的重任。現在我暫時不公布他的名字,不過有一點我必須言明,不管那個人是誰,你們都必須像信任我一樣信任他,你們都要愛戴他、擁護他,可千萬不要因為心存不服而對他心生邪念。」 book18.org
銀霄殿下的眾人立即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book18.org
眾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因為白狼聖母暗自決定宗主的人選,令大多人心中不服,尤其還是一位不知姓名的少年,由於眾人大多年過半百,更甚者已過古稀,今後要聽命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面子自然過不去,只是沒有人敢出來反駁,因為大家都知道白狼聖母的脾氣,說不定會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book18.org
離開銀霄殿後,眾人均回驛館。 book18.org
這時,南海幽冥島的霹靂無常、七星湖日月乾坤洞的風睿散人、劍閣山黑風嶺的馬家兄弟、東海風花海島的軟紅一刀、玉山島的靈霞仙子和東魚島的柳飛泉,他們私下聚在一處,暗中商議修神界易主的事情。 book18.org
風睿散人說道:「聖母為什麼急著另立新主,莫非她已經算到大限將至?」 book18.org
霹靂無常哼道:「應該是吧?也該到了……」 book18.org
軟紅一刀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們要不要從長計議?」 book18.org
靈霞仙子說道:「我們之前無非是希望能擺脫聖母殘酷的統治,她若是大限將至,我們豈不得到自由,還須再計議嗎?」 book18.org
軟紅一刀說道:「聖母畢竟是聖母,我們任何時候都不要低估她,在修神界中,三川六嶺七十二仙島的所有人中,哪個是她的親信,哪個是她心頭的刺,她清楚得很。這些年,我們忍氣吞聲,終不能得到聖母的信任,我猜想,聖母倘若大限將至,必然不會放過我們。」 book18.org
柳飛泉點頭道:「不錯,聖母把我們聚來月影峰,應該是別有目的。」 book18.org
靈霞仙子搖頭道:「不會吧,難道聖母要將我們……」 book18.org
軟紅一刀惡狠狠的接道:「斬盡殺絕。」 book18.org
靈霞仙子聞言,還是半信半疑。 book18.org
風睿散人說道:「這些年,我們屈服於聖母門下,說是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也不足為過。說實話,三川六嶺七十二仙島人才濟濟,已經占據差不多大半江湖,可為什麼非要聽命一個我們都不信服的人?就是因為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反抗。」 book18.org
霹靂無常說道:「反抗?就我們幾個人?憑什麼?憑你七十年修行的破空飛劍?還是我一甲子修行的追魂三界波?」 book18.org
說著,霹靂無常苦笑地看著靈霞仙子,說道,「還是靈霞師妹的魔音劫律,已經練到可以摧毀風火雷霆陣?」 book18.org
靈霞仙子羞愧的搖頭。 book18.org
風睿散人道:「修神界的各派首領對聖母的統治都有不滿,也不是不想反抗,只是沒有一個人挺身而出,率領我們反抗聖母,所以我們就註定要受到壓迫。」 book18.org
軟紅一刀說道:「不錯,當年聖母為了統一修神界,大開殺戒,試問各家首領,哪一個與聖母沒有仇恨?」 book18.org
霹靂無常對風睿散人感嘆道:「可惜,令兄英年早逝,若不就可以振臂一呼,帶領我們反抗聖母,我們也不必這樣提心弔膽的過日子。」 book18.org
風睿散人眼珠一轉,微笑道:「你們以為我兄長真的死了嗎?」 book18.org
眾人見狀,不由得感到驚訝,問道:「令兄莫非尚在人世?」 book18.org
風睿散人說道:「我兄長的確尚在人世。當年明神死後,修神界霸主之爭,家兄與聖母決戰於七星台,雖然家兄最後還是輸給聖母,但他並沒有像傳說中化塵而去,而是墜落于山崖,劫後餘生,而這十多年來,家兄就隱居在七星湖。對於輸給聖母的那場決戰,家兄也一直耿耿於懷,他一心研究破解風火雷霆陣的辦法,如今終於找到方法,雖然沒有十分的勝算,但只要我們大家萬眾一心,就一定能夠推翻聖母的統治。」 book18.org
霹靂無常驚喜道:「真是太好!若是七星子能夠領頭,相信還有更多人擁護我們,一起反抗聖母。」 book18.org
風睿散人說道:「其實,家兄現在已經到了月影峰,只是不方便露面。這裡的幾位都不是外人,所以我也不再隱瞞,家兄的目的就是要打敗聖母,同時也幫助大家脫離苦海。」 book18.org
霹靂無常說道:「七星子前輩為何還不露面?我們一塊商議對付聖母的方法豈不是更好?」 book18.org
風睿散人道:「時機未到,家兄另有事情要做,我們且放寬心,他遲早會出現的。現在我們馬上散去,以免聖母起了心,而回去後,儘量聯繫可靠的朋友,我們的人手越多,聖母就越勢單力薄。好了,大家就此別過,切忌小心行事!」 book18.org
見其他人有點遲疑,風睿散人便道:「大家不就是缺少領頭者嗎?走,我帶你們去見家兄。」 book18.org
這時,風睿散人帶領大家來到一處僻靜的院落,房內一個穿著玄衣的道士正與兩名女子議事,那道士便是七星子,那兩名女子則是白狼聖母身邊最為親近的女弟子云羅和寧采兒。 book18.org
霹靂無常等人見狀,不由得大吃一驚。 book18.org
雲羅見到眾人,便正色道:「幾位前輩來得正好,今天我們有幸聚在一起,也就不必再相互隱瞞,現在我們應該齊心協力,徹底推翻姥姥的統治。」 book18.org
七星子道:「諸位同門,姥姥雖然法力高強,但並不是無懈可擊。來,大家都坐下,聽雲羅在修神大典那一天的計劃。」 book18.org
當眾人入座後,雲羅說道:「那天,姥姥在公布新任宗主後,自然會有人帶頭反對,一旦形成混戰局面,你們大家就一擁而上。」 book18.org
霹靂無常道:「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是姥姥的對手啊!」 book18.org
雲羅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但到時候局面一定會很混亂,你們或許還記得,當年明神與星煞魔君決戰的時刻吧!當時明神用風火雷霆陣加星相無極防禦,是根本不可能落敗,但歐陽明慧卻背叛明神,用斬龍劍斬斷明神的星相無極,導致明神元神透支,與星煞魔君同歸於盡。那一天,姥姥肯定會將斬龍劍交給寧采兒保管,而一且發生混亂,姥姥就會用滅天神雷破空索命,到時站在姥姥風火雷霆陣內的采兒,就可以用斬龍劍給她致命一擊。」 book18.org
眾人無不佩服雲羅的周密計劃。 book18.org
在雲羅的住所中。 book18.org
突然六郎醒來,讓紫月極為吃驚。 book18.org
雲羅道:「楊將軍,你的元神在無極中破散,雖然說是不治之症,但並沒有想像中的可怕,其實姥姥並沒有誠心誠意地想救你。」 book18.org
六郎聞言,不解地看著雲羅。 book18.org
雲羅輕聲說道:「姥姥的心中只有她自己,她若是每天輸入功力給你,雖然不可能幫你徹底復原元神,最起碼能夠延續你的生命,但姥姥不會把精力浪費在你的身上,她還有她尚未完成的心愿。」 book18.org
六郎半信半疑地問道:「姥姥並不是誠心要救我?」 book18.org
雲羅淡淡一笑,說道:「她為什麼要救你?」 book18.org
六郎頓時無語。 book18.org
良久,六郎問道:「我又是如何醒來的?」 book18.org
紫月說道:「是雲羅師姐救醒你的。」 book18.org
六郎問道:「姥姥尚且不能救我,你又如何能?」 book18.org
雲羅上前一步,看著六郎說道:「將軍在樓蘭城外大敗回鶻大軍,還有將軍之前的豐功偉績,讓我對你十分仰慕,所以我會救你,並用另一種方法救你。」 book18.org
六郎說道:「你打算如何救我?」 book18.org
雲羅掏出一顆丹藥,說道:「元神破碎,只有在無極中才能召回,而我並沒有具備十道元神,所以去不了無極,但我有另外一種辦法能延續你的生命,這顆金鼎鎮心丸可以保護你的心脈,而我這裡有十二根金針,在我們西涼有一種延續生命的針法,名叫『十二正經術』,我可以用這辦法延續你的生命,雖然你的元神已經在無極中破碎,但你身上還有明神留下的本元。」 book18.org
雲羅的十二根金針就藏在腰帶的夾層中,那是一隻細長的錦袋,有十二根金針並排插在上面,每根金針都有七寸長。 book18.org
這時,雲羅用極為熟練的手法,將十二根插入六郎的十二處經脈,令六郎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不由得贊道:「好快的手法。」 book18.org
雲羅撫摸著六郎的小腹,令六郎能感覺到肚臍下方升起一股炙熱,並隨著雲羅手掌的運行,由腹內向外擴散,逐漸分化成四股激流襲向全身。第一股順著督脈沿脊柱進入後腦,促使元神升華;第二股順任脈沿著內臟,經過咽喉,然後通過口腔進入眼睛,促使元血沸騰;第三股順著沖脈自脊柱分於左右,貫通於上肢,促使元氣旺盛;第四股經過陽維脈來到下肢,促使元脈貫通。血氣神脈四象歸元,交會於氣海穴,致使全身十二經脈氣血貫通,神脈鼎盛! book18.org
雲羅的七七碎揉促使四象歸元的同時,更加撩動六郎的激情,六郎只覺得丹田內有股令人難耐的酥癢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氣海穴,那裡凝神聚氣已經過於充足,需要立即爆發。 book18.org
好厲害的十二正經術啊!六郎回想起楊四姐對他描述過經歷十二正經術的感受,便心想:雲羅果然是別具風格,我喜歡,回頭得找時間泡泡她!想到這裡,六郎的精神一下子好了許多。 book18.org
見到六郎神色好轉,紫月才放心離去。 book18.org
雲羅坐到六郎身邊,道:「將軍,你餓了嗎?想不想吃點東西?」 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當然要吃了。」 book18.org
雲羅微笑道:「那你稍等一會兒,我去準備。」 book18.org
雲羅出去後,不久她就端著食盒進來,讓六郎飽餐一頓。 book18.org
當六郎吃飽喝足後,雲羅就將今天與七星子等人的密謀說出來。 book18.org
六郎突然問道:「你是不是想利用我?」 book18.org
雲羅微微一笑,說道:「楊將軍,我不是想利用你,我也沒有你想像中的奸詐。其實,即使沒有你的幫助,我一樣要殺姥姥。」 book18.org
六郎驚訝道:「是你指使元葵他們?」 book18.org
雲羅搖頭到:「我只是利用元葵,而且本來我打算晚點再動手,可元葵卻等不及,但姥姥神功蓋世,沒有他想像中的簡單。」 book18.org
六郎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book18.org
雲羅說道:「很快!再過幾天就是修神界祭天的日子,到時三川六嶺海外七十二仙島的首領都會幫我。你知不知道,這些年姥姥的殘暴已經讓這些人不能忍受,許多人已經和我達成一致,會在那一天聯合起來除掉姥姥。」 book18.org
六郎焦慮地說道:「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失敗會怎麼樣?」 book18.org
雲羅笑道:「我知道你還記得祝星辰和戴青娥的悲慘下場,不過你放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出手,姥姥她早已經失去人心,你不要同情她。」 book18.org
六郎低下頭默不做聲,畢竟對於修神界,他真的很陌生,誰好誰壞,他也很難分清楚。 book18.org
雲羅繼續說道:「姥姥已經激起修神界眾人的不滿,除去姥姥已經是不會改變的事實,自此之後,我們修神界的女子再也不用提心弔膽地想著黑山血妖的至尊令牌……」 book18.org
六郎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那妖王今年選中的是誰?」 book18.org
雲羅停頓了一會兒,說道:「紫月。」 book18.org
六郎「啊」的一聲,道:「怎麼會是紫月?這太不公平了!」 book18.org
雲羅道:「為了紫月,你更要與我聯手,還有,難道將軍就不想讓雲羅跟你一起爭霸天下嗎?」 book18.org
六郎順手摟住雲羅的纖腰,微笑說道:「雲羅,我早就仰慕你的威名,今日有幸與你結成盟友,六郎真是三生有幸啊!」 book18.org
雲羅爽朗地說道:「將軍,我也很仰慕你,等你幫我殺了姥姥,雲羅願意今後永遠跟隨將軍……」 book18.org
前些日子,楊四姐奉六郎之命回玉提關準備兵馬,還未發兵,就聽到六郎在樓蘭大捷的消息,但又馬上聽到六郎受傷,並與紫月前往星宿海療傷之事。 book18.org
楊四姐頓時心急如焚,與眾人商議後,她便決定前往星宿海一趟。 book18.org
楊四姐的汗血寶馬名叫「歡紅」它可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里,這一路上,楊四姐打馬如飛。 book18.org
在傍晚時分,楊四姐來到一座山下,攀過一道山嶺,前面有兩條道路,一條直通山下,另一條是通往西海。 book18.org
若是平日,楊四姐肯定要到浩瀚的西海觀賞落日的壯麗,但現在不行,為了能早日見到六郎,當她正要下山時,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人喊馬嘶,她放目遠眺,卻見前方山樑上隱隱約約有一群人在打鬥,打鬥中夾雜著尖銳的胡哨。 book18.org
楊四姐並不清楚這種胡哨,這是西海一帶馬匪們的聯絡暗號。 book18.org
楊四姐本來沒有心情管這種事,但前方山樑是她的必經之路,於是她一抖韁繩,歡紅馬衝下山坡,沖向那座山樑。 book18.org
楊四姐剛縱馬來到那座山樑,就見迎面衝過來一匹戰馬,馬上坐著一個身穿明黃色錦緞小襖的少女,那少女顯然不精通馬術,騎在馬上搖搖晃晃的,眼看就要跌落馬背,而後面胡哨亂響,就見四、五名馬匪舉著明晃晃的馬刀越追越近。 book18.org
那少女很擔心她身後的情況,所以不住回頭觀望,不料她身下的坐騎突然向左一拐,那少女身子一晃,就在驚喊聲中從馬背上掉下來。 book18.org
這時,那些馬匪追到那少女的近前,紛紛舉起雪亮的馬刀,對準那少女就要楊四姐剛想出手,突然就聽到數聲哀嚎,就見那幾名馬匪紛紛摔落至馬下,再看那些馬匪的背後各中了一枝鵰翎箭,那些鵰翎箭箭身略短,箭稍綁有紅綢,全都命中後心。 book18.org
隨即一名青衣大漢從後面徒步追上來,一邊跑,還一邊喊道:「元羅快上馬,我來對付這些馬賊。」 book18.org
「元羅?好熟悉的名字。」 book18.org
此時,楊四姐想起元羅是雲羅的妹妹,她想不到竟會在這裡遇到元羅。 book18.org
這時,那青衣大漢停下腳步並轉身,而從後面追上來的馬匪見又有弟兄陣亡,又見青衣大漢橫身攔住去路,可能是畏懼大漢的神勇,只是驚呼著不敢上前。 book18.org
那青衣大漢見元羅遲遲沒有上馬,扭頭看去,就見元羅從馬背上跌下來後,正痛苦的捂著腳,顯然是傷到骨頭。 book18.org
那青衣大漢分心之時,突然聽到一聲尖銳的怪響,並朝他撲來,急忙回頭,竟見一把銀光閃閃的圓月彎刀朝他呼嘯飛來。 book18.org
那青衣大漢連忙飛身躲開彎刀的攻擊,不料那銀亮的刀光去而復返,而且折回的速度竟比剛才快了近乎一倍。 book18.org
「回龍刀法!」 book18.org
青衣大漢認出這刀法,可惜沒有見到使用此刀法的人,就被旋轉折回的刀光斬掉人頭,頓時鮮血噴出老高,令元羅發出一聲驚呼。 book18.org
這時,馬匪當中閃出一名精壯的中年男子,他一身玄色衣衫,臉上還戴有黑色面巾,他收回圓月彎刀,發出一聲冷笑,就朝眾馬匪道:「殺掉那個女娃娃,搶回七色靈芝。」 book18.org
眾馬匪領命,便撲向元羅…… book18.org
元羅在惶恐之際,眼看只能束手待斃。 book18.org
因為距離元羅尚有百步之遙,如要催馬上前,肯定救不了元羅,於是楊四姐取下天寒白玉弓,一手六箭齊發,頓時全擊中目標,同時催馬撲上來。 book18.org
楊四姐手持三尖兩刃刀,其所發出的玄青色刀氣,就如同可以撕裂雲層的閃電般,那些馬匪還未近身,就被斬得缺肢殘臂,若不是楊四姐心中尚存善念,肯定已經人頭亂飛。 book18.org
那頭帶黑巾的匪首見狀,知道楊四姐拿的是神兵利器,不由得多看幾眼,只見那三尖兩刃刀全身通亮,晶瑩剔透,銀光閃閃,在楊四姐手中就仿佛一條銀龍般,尤其刀身發出的玄青氣,那些馬匪顯然不能抵擋。 book18.org
那匪首越看那三尖兩刃刀越喜歡,立即產生連人帶刀據為己有的想法,於是他持著圓月彎刀,偷偷攻擊楊四姐,而他的回龍刀法實在精妙,那高速旋轉的彎刀,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貼著楊四姐的發梢呼嘯而過。 book18.org
不等楊四姐回過神,那銀亮的刀光又飛速折回,好在楊四姐剛才目睹他的刀法,防禦還算得當。 book18.org
這一次,圓月彎刀的刀光由楊四姐的身體左側飛過,但突然變向,反朝楊四姐的小腹飛來。 book18.org
楊四姐隨即左腳一踹馬鎧,歡紅馬在這關鍵時候一聲長嘶,向外一個拐跳,讓楊四姐脫離險境。 book18.org
那匪首收回圓月彎刀時,已經飄身到楊四姐近前,但他並沒有急於進攻,如此英姿颯爽的女子,讓那匪首愛慕至極,於是他甩手射出三根玄冥飛針,那針上塗有毒藥,匪首打算生擒活捉楊四姐。 book18.org
那匪首料定以楊四姐的功力,斷然躲不掉他射出的暗器,而楊四姐果真也沒有躲過那三根暗器。 book18.org
第一根玄冥飛針掠過楊四姐的頭頂時,第二根玄冥飛針已經從她的臉頰掠過,而第三根玄冥飛針就射在她的左胸口上,仿佛是被兇狠的毒蟲叮了一口,令楊四姐感到一陣酸麻,立即意識到暗器上塗有毒藥,於是楊四姐知道不能再戀戰,必須儘快離開這地方。 book18.org
這時,楊四姐用小腿輕碰歡紅馬的馬腹,那汗血寶馬大都通曉人性,知道楊四姐要它快跑,便如風馳電掣般朝遠處飛奔,而在歡紅馬加速奔去的剎那,楊四姐左手一探,就將元羅抓到馬上。 book18.org
那匪首急忙帶領馬匪們追趕,奈何歡紅馬的速度太快,根本無法追上,片刻,就將那群馬匪遠遠的甩在背後。 book18.org
當楊四姐感到冷的時候,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她記得剛才還是殘陽餘暉灑滿大地,眨眼間,漆黑的夜色就籠罩過來,四周一片蕭瑟,此時歡紅馬穿過一片濃密的樹林,隱隱聽到潺潺的水聲。 book18.org
浩瀚的西海,燦爛的星空。 book18.org
元羅扶著楊四姐從馬上下來,問道:「四姐,你是不是受傷了?」 book18.org
楊四姐無力地點了點頭,說到:「我中了暗器。」 book18.org
元羅回頭,見後面沒有動靜,便說道:「剛才那些馬匪窮追不捨,我就放馬鑽入密林,而且四姐的戰馬真厲害,一連跳過好幾道山溝,那些馬匪的戰馬就無法再追,我估計他們暫時追不上我們。」 book18.org
元羅見楊四姐只是微微點頭,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不禁皺起眉頭,問道:「你中的暗器上面是不是有毒?」 book18.org
楊四姐又點頭。 book18.org
元羅抓著楊四姐的手腕,摸了一下脈搏,說道:「你的脈搏還算正常,看樣子那毒藥並不會置人於死地,你能告訴我傷在哪裡嗎?」 book18.org
楊四姐輕聲說道:「暗器是針狀,在胸口。」 book18.org
元羅立即解開楊四姐身上的羅衣,隨即露出雪白的酥胸和粉紅色的肚兜,就見一個非常醒目的紅點在楊四姐的肩膀正下方。 book18.org
元羅見狀,便用手指著紅點周圍,輕輕的動作著,隨即一根細小的銀針浮上來。 book18.org
楊四姐見元羅手法嫻熟,問道:「元羅,你會治療嗎?」 book18.org
元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毒針,看了幾眼後就丟到一邊,然後將朱唇貼到楊四姐的傷口上,吮吸毒針留在她體內的毒素。 book18.org
處理完楊四姐的傷口後,元羅從懷裡拿出一件鮮艷的東西,便是那馬匪要掠搶的七色靈芝,接著她扯下一片靈芝,放到口中嚼爛,便將其塗到楊四姐的傷口上,輕聲說道:「四姐,感覺好點了嗎?」 book18.org
雖然楊四姐還是渾身無力,身體發冷,但已經沒有剛才的意識模糊。 book18.org
「元羅,你還挺聰明的,療毒的辦法也懂,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嗎?」 book18.org
「這是七彩靈芝,一種十分珍貴的中藥,為了保護它,羅叔叔已經被馬匪殺死了。」 book18.org
元羅嘆道。 book18.org
這時,東南方向亮起一片火光,伴隨著人喊馬嘶,火光由遠及近,正是那馬匪。 book18.org
那匪首決意要抓住楊四姐和元羅,便帶領人馬沿著所有的山道,由南向北徹查,而從點著的火把看,馬匪至少不會少於二百人。 book18.org
元羅焦急地說道:「這可怎麼辦?馬匪追來了!」 book18.org
楊四姐不由得皺起秀眉,無奈的望著四周,只見空曠的海畔沒有任何遮擋,馬匪正朝這裡聚集,顯然是已經發現她們,但眼下她身上餘毒未解,難以禦敵。 book18.org
匪首由一個變成兩個,而日烽和月魔本就是同胞兄弟,他們橫跨大漠,貫通崑崙,向來居無定所。 book18.org
日烽和月魔的威名在西域聲名顯赫,他們的師父就是名震天下的黑山血妖,所以西涼、吐蕃與樓蘭都想拉攏這支雄霸大漠的騎兵,但誰都沒有成功,因日烽與月魔習慣這種無拘無束而又刺激的生活。 book18.org
日烽修煉幻影神錘,而月魔擅使回龍刀法。 book18.org
日烽與月魔尋找整座山,終於找到楊四姐兩人。 book18.org
此時那些馬匪蜂擁而上,他們顯然早已經得到日烽和月魔的命令,要生擒楊四姐兩人,他們舉刀持劍衝過來,臉上皆帶著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日烽笑道:「果然是兩個標緻的女子,老二,我們正好一人一個。」 book18.org
月魔贊同道:「大哥所言極是,但這兩個丫頭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大的那個,斬殺我們好幾名兄弟,不過她已經中了我的血翼飛針,恐怕堅持不了多久。既然大哥中意她們,不如將她們收了,我們兄弟戎馬一生,至今還未碰到合適的女人。看她們倒也標緻,不如抓住她們,然後說服她們做我們的壓寨夫人。」 book18.org
眼看楊四姐和元羅即將要被抓住,突然遠處山頭上傳來一聲厲喝:「四姐,不必擔心,我們來了!」 book18.org
楊四姐詢聲望去,就見兩匹戰馬如飛般疾馳過來,馬上的兩個人正是蕭綽和柴明歌。 book18.org
楊四姐頓時喜出望外,高聲喊道:「蕭綽、明歌,快來救我。」 book18.org
蕭綽和柴明歌飛馬趕到楊四姐近前,雙雙抽出寶劍加入戰團,她們的劍法天下無雙,這些馬匪根本不能抵抗,而日烽和月魔和她們交手不過十招,日烽就被蕭綽一劍穿透前胸,死了,而月魔則被柴明歌一掌打中後心,吐血之後,本想逃走,蕭綽卻刺了他一劍,結束他的性命。 book18.org
楊四姐問蕭綽:「蕭綽,你怎麼會和明歌在一起?」 book18.org
蕭綽說道:「明歌前往西涼說服李德明,所以李德明就讓元羅前往星宿海找雲羅通知一聲,接著明歌就去玉提關。雖然我和明歌以前針鋒相對,是因為大宋和大遼對立的原因,但現在大遼和大宋實屬一家,我們又都喜歡六郎,於是就冰釋前嫌。明歌知道你一個人前往月影峰打聽情況,我們不放心,就追上來……」 book18.org
楊四姐道:「那真是太好了,幸虧你們來得及時。」 book18.org
蕭綽和柴明歌相視一笑,蕭綽說道:「明歌,想不到我們今生真的能做朋友。我以前說過,這個世界上,只要我們合作,一定能踏平天下。」 book18.org
柴明歌笑道:「我不想得天下,只想天下蒼生遠離戰爭,永遠安定。」 book18.org
蕭縛說道:「要想真的永遠安定,只能用戰爭來解決。」 book18.org
楊四姐高興地說道:「能看到你們握手言和,我真的太高興了!」 book18.org
柴明歌說道:「我們趕緊上月影峰找六郎吧!」 book18.org
殊不知,此時的月影峰,銀霄殿內,正發生一場劇變。 book18.org
雲羅聯合七星子、軟紅一刀、霹靂無常、風睿散人、靈霞仙子和柳飛泉諸多高手,打算偷襲白狼聖母,而今日正好是修神界祭天的日子。 book18.org
在祭天典禮上,七星子、軟紅一刀、霹靂無常、風睿散人、靈霞仙子和柳飛泉一起出手圍攻白狼聖母,令白狼聖母大怒,一邊用風火雷霆陣防禦,一邊用滅天神雷攻擊她們。 book18.org
這時,雲羅偷偷接過寧采兒手中的斬龍劍,趁白狼聖母再次元神飛出風火雷霆陣時,用斬龍劍斬斷白狼聖母的星象無極。 book18.org
白狼聖母見到連雲羅也背叛她,不由得萬念俱灰,而元神不能附體,便註定敗北,於是她大開殺戒,先用滅天神雷殺掉七星子、軟紅一刀、霹靂無常、風睿散人、靈霞仙子和柳飛泉,最後,白狼聖母抱定必死的決心,要和雲羅同歸於盡。 book18.org
六郎見狀,十分著急,紫月也十分著急,但他們卻無能為力,這時蕭綽和柴明歌趕到了。 book18.org
蕭綽見六郎雖然有內傷,但沒有生命危險便放心了。 book18.org
雲羅和白狼聖母正在惡戰,雖然雲羅只有九道元神,但手中有斬龍劍,又斬斷白狼聖母的星象無極,便與白狼聖母打成平手,那如果時間繼續拖下去,白狼聖母必敗無疑。 book18.org
然而紫月卻懇求六郎能夠放過白狼聖母,因紫月相信白狼聖母說的那番話,認定白狼聖母是她的姑奶奶。 book18.org
見六郎猶豫不決,紫月便跪求六郎,六郎不由得心一軟,就希望雲羅能夠放過白狼聖母一命。 book18.org
然而白狼聖母卻淒涼地笑道:「我一生弟子無數,卻沒有一個對我忠心……紫月,其實我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你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公主,跟你非親非故,我只希望你能夠答應我,嫁給黑山老妖,但我這樣做,也是為了爭取時間,可以早日功德圓滿,也好重振星宿海,和黑山老妖抗衡。」 book18.org
雲羅冷笑道:「姥姥,你之所以眾叛親離,全都是你一手造成,身為修神界地位最高的宗主,你卻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弟子,而是讓她們心裡淌血地嫁給黑山老妖。而為了找到明神的本元,成就你稱霸武林的夢想,你更是不珍惜弟子的性命,你一意孤行,獨斷行事,全都是你咎由自取。受死吧!」 book18.org
雲羅發出最後一擊,白狼聖母終於受傷倒地。 book18.org
最後,雲羅用御神飛仙廢掉白狼聖母的元神,就照六郎的意思,將白狼聖母囚禁到望仙台。 book18.org
為了幫六郎治療內傷、修補透支的元神,蕭縛、柴明歌與雲羅聯手。 book18.org
雲羅將白狼聖母的畢生功力移到六郎身上,讓六郎慢慢吸收。 book18.org
在幫六郎治療的過程中,為了保住六郎的筋脈,柴明歌險些發生危險,多虧蕭綽全力挽救,但柴明歌雖然保住性命,卻大傷元氣。 book18.org
六郎傷愈後,便要答謝柴明歌,柴明歌卻笑道:「六郎,我為你犧牲,並不是要你回報。你現在需要保存實力,全心全力對付黑山血妖,黑山血妖迎娶新娘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來。我們必須想個萬全之計才行。」 book18.org
蕭綽說道:「我和明歌已經達成協議,大遼、大宋、西涼和樓蘭四國的大軍已經結成盟軍,我們要和回鶻大軍決一死戰,所以六郎你現在既要保存實力,還要好好拉攏雲羅啊!」 book18.org
楊四姐說道:「是啊!六郎,在為你療傷的過程中,雲羅也出了許多力氣。沒有她的九道元神為你護住心脈,並用十二正經術修補你的元神,你怎麼可能活下來?」 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四姐,你說雲羅和你感情深厚,就由你替我牽個線,讓我收了雲羅吧!」 book18.org
楊四姐說道:「我明白,你就放心吧。」 book18.org
而其實柴明歌與雲羅乃是老相識,雲羅的父親李德明對柴世宗忠心耿耿。 book18.org
元羅將李德明的親筆書信交給雲羅,而李德明在信中說,楊六郎乃是經天緯地的帥才,更是柴明歌的夫婿,要雲羅服從柴明歌,而且西涼願意和大宋聯手共抗回鶻。 book18.org
柴明歌也對雲羅說,要她和六郎結成夫妻,眾位姐妹共侍一夫。 book18.org
雲羅聞言,便欣然同意。 book18.org
晚上,沐浴過後,雲羅坐在床上想心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book18.org
「雲羅,我來看你了。」 book18.org
說著,六郎就走了進來。 book18.org
見六郎進來,雲羅不由心中一陣嬌羞:楊四姐和柴明歌說了,今天晚上,就是我和六郎的洞房花燭夜。 book18.org
六郎見雲羅含羞坐在床上,她穿著淡紫色的薄紗,可見到薄紗內那豐腴、如凝脂般的玉體。 book18.org
六郎忍不住坐到雲羅身邊,伸手欖住她的纖腰,將腦袋湊到雲羅修長的玉頸上,咬著她的耳垂,眼底射出愛意纏綿的光芒,笑道:「雲羅,準備好了沒?我可要開始了!」 book18.org
六郎吻著雲羅的嘴唇,然後緩緩脫下雲羅的衣衫,只見一具精雕玉球的雪白胴體裸露在眼前,那冰肌玉骨、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的織腰、雪白的小腹、修長的玉腿。 book18.org
見到此番景象,六郎俯身含住雲羅那一顆嫣紅玉潤的乳頭,並用舌頭輕憐蜜愛地吮吸…… book18.org
被六郎吸吮著乳頭,雲羅不由得呻吟道:「嗯……嗯……唔……唔……」 book18.org
這時,六郎脫光身上的衣物,隨即壓向雲羅,令雲羅美那絕色麗靨嬌暈如火,羞紅陣陣…… book18.org
六郎的一隻手從雲羅的玉乳上滑下來,順著柔滑雪肌往下撫摸,越過平滑的柔軟小腹,伸進陰毛內,手指就在那陰毛中撫弄著…… book18.org
雲羅的麗靨羞紅如火,輕哼細喘,一雙修長的玉腿非常配合的大大分開。 book18.org
六郎發現,胯下的雲羅,她的雙腿間已經春潮暗涌、愛液泛濫,於是他趕緊把那粗若兒臂般的龍槍插進雲羅那分開的玉腿間,將那渾圓碩大的龜頭在那花瓣上來回輕划著,並不經意間向前一擠,隨即龜頭便分開那嬌嫩的陰唇,擠進雲羅那潤滑的玉洞。 book18.org
「啊……雲羅的處女穴,居然是十大名器中的七竅玲瓏。」 book18.org
當六郎的龍槍進入體內後,雲羅柳眉微皺,貝齒輕咬,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中,雲羅發現六郎的龍槍已深深地進入到她體內,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下,她急促地嬌喘呻吟:「唔……嗯……嗯……嗯……唔……」 book18.org
六郎抓住雲羅那雙玉腿架在他的肩上。 book18.org
雲羅扭動著身體,雙手緊緊抱住六郎的腰,下身不時向上輕頂,嬌呼連連:「六郎……下面好癢……你快動嘛……」 book18.org
六郎一隻手愛撫著雲羅的玉乳,另一隻手抱著她纖細的腰肢,開始抽插起來。 book18.org
六郎不停地抽插著,帶起一絲處女的血跡。 book18.org
剛開始,雲羅來覺得些微的疼痛,但隨著龍槍的抽離,玉洞內生出一種難耐的空虛,令雲羅不由自主地挺動小腰,期待著六郎下一次的插入。 book18.org
隨著六郎龍槍不停的抽插,雲羅的玉洞內分泌出大量愛液,那足夠的潤滑減輕她的痛楚,使得她開始迎合著六郎的動作。 book18.org
雲羅發出滿足的呻吟聲,六郎不停的抽插,磨得她渾身酥軟,連連喘息,而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她的意識也逐漸模糊。 book18.org
「啊……啊……喔……喔……六郎……天啊……唔……嗚……嗚……喔……喔……美死了……再快一點……對……大力一點……噢……噢……噢……啊……」 book18.org
六郎聞言更加用力,快速地來回抽抽著雲羅。 book18.org
瞬間雲羅便達到高潮,陰精噴涌而出,而此時六郎的精液也灌入她的花心,雲羅的身體劇烈地抽搐幾下後,就癱倒在床上。 book18.org
然而六郎卻還未滿足,他站起身,讓雲羅躺在床上,看著她那豐滿的玉體、高聳的雙乳、肥美的陰戶和茂密的芳草,令六郎體內的慾火驟然湧起,龍槍也堅硬無比,一顫一顫地向上跳著,最後剛硬如鐵,直挺挺地向上挺立著。 book18.org
六郎一隻手揉弄著雲羅的玉乳,另一隻手伸到她的胯下,撫摸著她那迷人的芳草,挑逗著她那紅潤的花瓣,搓揉著那發硬的陰蒂,並將手指伸進她那濕滑的玉洞內,並不時伸出舌頭親吻她下身。很快,雲羅又被挑逗得春情蕩漾,抑制不住。 book18.org
「好癢……六郎……快來插我的小穴啊……」 book18.org
雲羅喊道,然後她躺正身子,自動分開雙腿,只見那陰蒂像花朵中間的花蕊般兀立著,並微微發顫,紅潤欲滴,鮮艷動人。 book18.org
六郎對準目標,隨即屁股用力一挺,龍槍盡根而入。 book18.org
雲羅輕呼一聲,就不再說話,只是用力向上挺送著,並配合六郎的抽送,而六郎也開始瘋狂的攻擊。 book18.org
在六郎如怒濤般兇猛的攻勢下,雲羅嬌弱的喊道:「六郎……用力啊,好舒服啊……我……好幸福……」 book18.org
六郎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他緊緊抓著雲羅的柳腰,隨著那力拔千鈞的猛撞之下,他的龍槍便惡狠狠的頂進雲羅的花心,令雲羅覺得六郎的龍槍似乎要頂穿她的花心,而隨著六郎一聲低吼,六郎的龍槍便以極強的力道射出大量的滾燙精液,隨即令雲羅舒爽到陷入恍惚的狀態。 book18.org
翻雲覆雨,情意綿綿!而六郎和雲羅都是九道元神,身體交合時,元神也能交合,雙重快感讓他們頓時產生相見恨晚的感覺。 book18.org
一連三次後,足足折騰大半夜,六郎兩人這才安靜下來。 book18.org
雲羅保持雙手緊緊摟著六郎腰身的姿勢,嬌喘吁吁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book18.org
六郎默不出聲,任由雲羅抱著他,閉上眼睛,地享受著彼此間無言的溫情。 book18.org
第二日,在雲羅等人的簇擁下,六郎登頂神壇,做了修神界的宗主,雖然掌握了修神界,但有一件事六郎必須要面對,那就是黑山血妖的婚禮。 book18.org
以前,白狼聖母在每年的三月三十,都會挑選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弟子送給黑山血妖做妻子,今年也不能例外。 book18.org
六郎在修神界數千名弟子面前發誓,誓要打破這個傳統,他則與黑山血妖勢不兩立,絕不會像白狼聖母將弟子拱手送人,但這樣一來,勢必激起修神界與修羅界的火拚,而且大家心裡都清楚,他們未必打得過黑山血妖。 book18.org
蕭綽提議道:「要想平滅回鵲,也必須要剷除黑山血妖,而要殺黑山血妖,僅靠我們幾個是不行的。六郎,我馬上寫封信給我師父,讓我師父來這裡助戰,還有,我覺得最好能夠讓石玉棠幫我們,有了他們師兄妹,再加上我、明歌、你和雲羅,就差不多有七分的勝算。」 book18.org
柴明歌說道:「論劍法,石玉棠天下第一,若是一對一,我師叔比起黑山血妖差了那麼一點點。蕭綽說的沒錯,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單打獨鬥,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我們聯合起來,一定能戰勝黑山血妖,可想邀請我師叔助戰,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book18.org
六郎問道:「難道你說服不了她?」 book18.org
柴明歌說道:「很難。」 book18.org
六郎思量一會兒,便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我來試一試……」 book18.org
紅日初升,陽光灑滿天山腳下的草原,漫山遍野的冰雪萬年難化。 book18.org
安林鎮四周終年都是皚皚白雪,遠處博格達峰就像一根晶瑩剔透的擎天玉柱,直插雲霄,而本來十分平靜的小鎮突然間繁華起來,但對於天山派來說,繁華卻不一定就是好事,因天門派掌門石玉棠早就頒布命令,這段期間,所有江湖人士都不許踏入解劍亭半步,因為過了解劍亭就是萬年寒池,石玉棠是絕對不希望本派的千年神驚落到外人手中。 book18.org
然而安林鎮的生意人卻不管這麼許多,早在幾天前,僅有的兩家客棧就住滿客人。 book18.org
清早起床後,客人就在客棧吃早點,香氣撲鼻的羊肉包,在配上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此時靠近大街的一張桌子旁,一個滿臉橫肉的紅袍胡僧已經吃了整整兩籠包子,羊湯也喝了三碗之多,卻還催促店小二快點。 book18.org
店小二撇嘴道:「客官,你就不要催了,你看你都吃了兩籠了,有的人連一籠還沒有吃到……」 book18.org
胡僧惱道:「雜家又不會少給你銀子,你少廢話,要完這一籠,再給我拿兩籠打包。老子吃飽了,可老子的師父還沒有吃,膽敢說半個不字,雜家就一把火燒了你的鋪子。」 book18.org
胡僧正在跟店小二吵鬧,此時一陣鑾鈴聲由遠而近,而隨著鈴聲,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就在耳邊,胡僧站起來匆忙,那路過的人也未加留意,前面那匹健壯的戰馬就撞在胡僧的身上。 book18.org
然而胡僧只是踉蹌一步,那匹戰馬倒是險些摔到,長嘶一聲,前蹄揚起老高,而馬上的白衣少女也險些掉下馬背,這時在後面的戰馬也突然停下,馬上的青衣女子怒道:「瞎了眼睛嗎?膽敢擋我們的路。」 book18.org
胡僧抬頭一看,竟見到兩個美麗若仙的女人。 book18.org
「破和尚,你盯著我姐姐還沒有看夠啊?小心折了你出家人的道行。」 book18.org
青衣少女依舊嘴上不饒人的諷刺道。 book18.org
胡僧不由得哈哈笑道:「雜家有個規矩,看到喜歡的姑娘,就要與她交個朋友,兩位小妹妹長的如此標緻,雜家心裡實在喜歡啊!」 book18.org
白衣少女噗哧笑道:「你這個色和尚,少在這裡占你姑奶奶的便宜,姑奶奶今天有要緊事,沒空跟你閒扯,就饒你一命,趕緊滾吧。」 book18.org
胡僧笑了笑,道:「雜家法號劫昆,還請教兩位妹妹姓名?」 book18.org
青衣少女哼道:「姐姐別理他,咱們快走吧。」 book18.org
白衣少女一拉韁繩,閃過劫昆,便與青衣少女並馬齊驅,馬蹄揚起碎雪,便離去。 book18.org
劫昆抖了抖袈裟,大步流星地追著那兩名少女,還喊道:「等等我!」 book18.org
雖然博格達峰就在眼前,劫昆追出一段路後,累得直喘氣,再看博格達峰還在眼前,而那兩位如神仙般的少女已經遠遠的把他落下。 book18.org
而那兩位少女正是苗雪雁和張慧清,她們會在如此關要時刻擅自下山,本來就擔心石玉棠怪罪,但在天池邊兩人堅守了大半個月,身上都發出異味,這才在昨天晚上偷偷下山,到安林鎮的客棧洗澡,洗完澡後,當然就急著回天山。 book18.org
來到解劍亭後,苗雪雁兩女悄悄捨棄馬匹,徒步攀上,繞開再此鎮守的眾多天山弟子的耳目,從張慧清熟悉的一條羊腸小路攀遙而上,越過一處最難行的石崖後,只見前方地勢平坦,已經可以望到樺樹林中她們所看守的那間哨所。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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