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天下】 book18.org
作者: 妖精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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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蕭綽來訪 book18.org
六郎來到客棧後,便向店小二詢問情況,而店小二不敢隱瞞,就將慕容飛雪所在的房間告訴六郎。 book18.org
六郎沿著樓梯走上去,來到慕容飛雪所在的房間門前,就聽到從裡面傳來的竊竊私語聲,接著六郎輕輕推門走進來,並藏在屏風後面,偷偷往裡面看。 book18.org
只見一個身穿白衣的俊美公子,正與慕容飛雪笑呵呵的抱在一起,但六郎並沒有生氣,而且還感到非常高興,因為那白衣人正是蕭綽。 book18.org
蕭綽眯著眼睛,敞開著上衣,由於身穿男裝的緣故,她衣服內沒有束胸或者肚兜,可以直接看到那對渾圓而堅挺的玉乳,而慕容飛雪正笑嘻嘻地用手撫摸著蕭綽那明顯隆起的肚子,那隆起顯然是有一個小生命的存在。 book18.org
看著慕容飛雪的手慢慢在蕭掉的肚子上滑動上八郎的心中就像吃了蜜般的甜,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 book18.org
蕭綽臉上有憂有喜,她嘆了一口氣,道:「姐姐,算起來,我肚子裡的孩子應該和你的一樣大,我們都是那天晚上在七星樓有的吧?」 book18.org
慕容飛雪嬌羞的點了點頭。 book18.org
1慕容飛雪驚訝道:「你要幹什麼?」 book18.org
蕭綽道:「我想摸摸你的寶寶。」 book18.org
說著,蕭綽解開慕容飛雪身上的衣服,將手掌放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溫柔地摸著,道:「姐姐,我和你一樣,都十分為難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道:「你有什麼為難的?你是大遼景親王王妃,又總掌大權,誰敢為難你?」 book18.org
蕭綽嘆道:「正是因為這樣,我位高權重,一舉一動都要招人猜忌,景親王不能生育的事情,齊王耶律撒葛早就知道,現在他們兄弟形同水火,兩人爭權奪勢,都想要繼承遼穆宗的皇位,我要是做這種出格的事情,還有活路嗎?」 book18.org
慕容飛雪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啊。」 book18.org
蕭綽搖了搖頭,道:「這真讓我為難,我真想將這個孩子打掉算了……」 book18.org
「不可以!」 book18.org
六郎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衝出來,頓時嚇了慕容飛雪與蕭綽一大跳。 book18.org
六郎神情略微驚慌,上前抱住蕭綽道:「蕭綽,這可是我的孩子啊!你怎麼能將他打掉?」 book18.org
見是六郎,蕭綽頓時鬆了一口氣,馬上沉下臉,道:「都是你,害得我有國難奔,有家難回,整天提心弔膽的,防著這個,防著那個……」 book18.org
六郎撫著蕭綽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道:「怎麼會這樣?難道你的家人也不支持你?」 book18.org
蕭綽正色道:「我父親乃是大遼重臣,北院監察掌院,而且蕭家在大遼是最大的名門望族,我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身,要是被人知道和別人偷情,還懷上野種,整個家族都會跟著遭殃的,嗚嗚!」 book18.org
說著,蕭綽傷心地哭泣著。 book18.org
六郎聞言,不高興地道:「什麼話?我的孩子就是野種嗎?」 book18.org
說著,六郎又安慰著蕭綽:「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了!現在木已成舟,孩子已經有了,難道你不想將他生下來嗎?為了一個虛名的王妃,就甘心喪失做母親的權利,那樣的話,你會更後悔的!」 book18.org
六郎停頓了一會兒,看了慕容飛雪一眼,令慕容飛雪臉不由得一紅。 book18.org
六郎繼續道:「你看看我大嫂、你的表姐,為了要孩子還不是放棄這一切,就只是為了做母親!蕭綽,你要想開點,不就是怕此事敗露,會威脅你們蕭家在大遼的地位嗎?假如有一天,我的大軍踏平大遼的草原,你還會這麼想嗎?」 book18.org
「我……我其實很喜歡這個孩子。」 book18.org
這時,蕭綽終於傾吐真言。 book18.org
六郎將蕭綽摟在懷中,道:「我知道,你在大遼的處境十分尷尬。蕭綽,是我不好,我占有你的身體,讓你為我懷上我的骨肉,我卻沒有辦法照顧你,但你可以帶著你的父母到飛虎城啊!我可以保護你,而且我們有這麼多兵馬,難道還怕遼穆宗來嗎?」 book18.org
蕭綽搖了搖頭,道:「六郎,事情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蕭家共有上千人,甚至好多人都在大遼擔任要職,就算我有三寸不爛之舌,也不能一一說服他們啊!可要是我因為這件事出了意外,這些人肯定是要受到株連的。」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道:「你說得有理,可我們總不能讓我們的孩子白白犧牲啊!」 book18.org
蕭綽焦急地說道:「我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嗎?」 book18.org
六郎道:「原來,你本來就不想打掉孩子啊!」 book18.org
蕭綽「哼」了一聲,道:「你這個沒良心的,要想動我的孩子,除非先要了我的性命!」 book18.org
說著,蕭縛的眉宇間殺氣騰騰,擺出一副要和誰拚命的架勢。 book18.org
雖然六郎挨了罵,但內心卻很高興,忍不住在蕭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原來你這麼愛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啊!我支持你,誰要是敢動他的主意,我和你就跟那個人拚命。」 book18.org
蕭綽殺氣一收,表情變得溫柔,靠到六郎的懷裡,道:「六郎,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可我真的很為難,齊王現在大權在握,就連皇上也聽他的話,而景王本來就懦弱,加上現在有些自暴自棄,所以我在朝中的地位岌岌可危,我甚至懷疑齊王想要對我們下毒手。」 book18.org
慕容飛雪道:「一母同胞,真的會這樣絕情嗎?」 book18.org
蕭綽道:「遼穆宗年事已高,加上他沒有子嗣,所以急著要立下儲君,而能夠繼承皇位的三個人,除了齊王耶律撒葛和我那沒用的相公,再來就是趙王耶律洪多。而以目前的形勢看,齊王即位的可能性最大,但宮廷自古多爭奪,歷朝歷代中,哪位皇帝奪位不殺幾個親兄弟?如果不殺,他能夠得到皇位嗎?」 book18.org
六郎道:「不錯,唐太宗在即位時,不就一口氣殺了他兩個親兄弟,所以要想成就大業,就必須心狠手辣。」 book18.org
蕭綽繼續道:「遼穆宗即位時也是奪權,他一口氣殺了他四個兄弟,才保住今日的江山,而齊王耶律撒葛比起他這個叔叔,更是有過之而不及,所以景王和趙王都是他的眼中刺、肉中釘,他早就想先拔而後快。」 book18.org
六郎吁了一口氣,道:「蕭綽,那你為什麼不先下手為強?先幹掉耶律撒葛和耶律洪多,那你們蕭家不就高枕無憂了嗎?」 book18.org
蕭綽道:「這談何容易?耶律撒葛並非沒有腦子的人,在我創建黑虎堂,培養勢力的同時,他也在南院創立飛鷹堂,併網羅大批高手,尤其是他的兩個軍師都是修羅界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耶律撒葛是大遼的兵馬大元帥,兵權在握,想打倒他,那談何容易?」 book18.org
六郎道:「這耶律撒葛真是欺人太甚!假以時日,還是等我親自出馬收拾他。」 book18.org
慕容飛雪問道:「蕭綽,那你打算怎麼辦?總得想個辦法啊!要不你就乾脆失蹤,然後住到飛虎城,等把孩子生下來後,你再回去。」 book18.org
六郎道:「這個主意好。」 book18.org
蕭綽搖頭道:「現在大遼的皇帝已經不信任我,而我猜想這和耶律撒葛有關係,因為程世傑的事情本來是由我全權定奪,可現在皇帝不讓我再管這件事,恰逢北方蒙哥爾汗部落叛亂,我不日即將奉命前往北方,協助趙王耶律洪多平亂。」 book18.org
六郎擔憂道:「好容易才相見,那我豈不是又看不到你了!再說,你肚子的孩子怎麼辦?」 book18.org
說著,六郎撫摸著蕭綽的肚子。 book18.org
蕭綽道:「十月懷胎,現在還沒有到紙包不住火的時候,而且快進入冬天了,衣服穿厚一點,誰會注意到?」 book18.org
六郎不放心地道:「就你一個人遠赴遙遠的北疆嗎?但我不放心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book18.org
蕭綽道:「六郎你可是身負重任,更是宋太宗跟前的紅人,他還指望你幫他,我哪裡敢勞駕?」 book18.org
六郎道:「你這分明是在挖苦我,我偏要跟你一起去。」 book18.org
蕭綽道:「但你若是一走,邊關將會群龍無首,這會讓耶律撒葛有機可趁,反之你要是長時間駐守在這裡,倒是會讓耶律撒葛十分頭疼。現在遼穆宗已經回去黃龍府,軍政大權全交給耶律撒葛處理,你的出現打亂他的計劃,而程世傑也因此無法跟他相呼應,加上糧草無法供應,耶律撒葛很有可能無法再繼續拖下去。」 book18.org
六郎驚訝道:「想不到我的存在竟然這麼重要!」 book18.org
蕭綽點了點頭,道:「可不是!你占據飛虎城、臥牛關和解塘關,將程世傑的大軍正好堵在山西,而耶律撒葛沒有十足的勝算,根本不敢貿然進兵。」 book18.org
慕容飛雪問道:「那程世傑為什麼沒有動靜?」 book18.org
蕭綽道:「程世傑向來都是喜歡沾光。以前他與我合作時,我許給他的條件比較令他滿意,但現在換成耶律撒葛,卻讓他感到不滿意,所以他不想出兵,儘管他很想報一箭之仇,奪回三關,但程世傑不甘心被耶律撒葛利用。據我所知,程世傑已經秘密聯繫西涼節度使李德明,他很有可能會依附李德明,然後藉由回鶻的強大實力來爭霸中原。」 book18.org
六郎罵道:「這個程世傑真是只老狐狸,今天投降這個,明天投降那個,還要不要臉啊?」 book18.org
蕭綽繼續說道:「耶律撒葛有可能會向大宋求和,但也不排除他心懷鬼胎,另外有什麼陰謀詭計,總之你們要小心應對,不可草率行事。我來飛虎城時,見你們的城防做得很好,而這將是對抗耶律撒葛的優勢,千萬不要與他大陣地戰,不是我長他的威風,滅你的士氣,而是大遼的鐵騎天下無敵,真要是在沙場上對決,你這幾萬名人馬,恐怕連半個時辰都撐不住。」 book18.org
六郎驚訝道:「這麼厲害?」 book18.org
蕭綽道:「大遼的鐵騎雖然強大,但易水之南的河流湖泊縱橫交錯,尤其過了黃河後,長江以南更是水域連天,所以騎兵再厲害也是寸步難行。所以大宋和大遼,誰都休想輕而易舉的消滅對方。」 book18.org
六郎道:「蕭綽,聽你這麼一說,我明白了……」 book18.org
蕭綽問道:「你明白什麼了?」 book18.org
六郎的雙手攀上蕭綽的玉乳,笑道:「天大地大不如我大,就讓那一幫王八孫子打吧,我們就坐山觀虎鬥,今朝有酒今朝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book18.org
蕭綽氣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笑道:「妹妹,他的意思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和你分別這麼久,講一堆無聊的國家大事,又不能左右天下,那還不如……」 book18.org
蕭綽推了慕容飛雪一把,又羞又怒地道:「姐姐,你在胡說什麼啊?」 book18.org
六郎卻將嘴巴湊上來,親了蕭綽後親慕容飛雪,對著她們道:「我就是這個意思。蕭綽,自從易水分別後,我可是想死你了,要不是因為我們的立場不同,大宋和大遼形同水火,我就到你那裡找你了!告訴我,你有想我嗎?」 book18.org
蕭綽含羞帶怯地道:「沒有,我想你幹什麼?」 book18.org
六郎哪裡會相信,手順著蕭綽的腰帶摸進去。 book18.org
蕭縛咯咯笑著,阻止六郎的動作,道:「六郎,不要嘛,姐姐在這裡。」 book18.org
慕容飛雪笑道:「妹妹,記得當初你可是對我高談闊論,講得頭頭是道,怎麼今天卻矜持起來了?是不是嫌六郎不夠主動啊?」 book18.org
說著,慕容飛雪居然幫助六郎將蕭綽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 book18.org
蕭綽道:「姐姐,想不到你比我還要開放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道:「不許取笑我,我也是沒有辦法,自從跟這小壞蛋在一起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book18.org
說著,慕容飛雪脫光身上的衣服。 book18.org
這時,六郎與慕容飛雪、蕭綽調笑著摟抱在一起。 book18.org
蕭綽的身體極為動人,那水汪汪的眸子春情四溢,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美艷而嫵媚,而那藏在其中的一絲幽怨讓六郎大為憐惜,不由得將她摟在懷中,道:「寶貝,今天你想怎麼來啊?」 book18.org
蕭綽幽怨道:「虧我還日夜擔心你,想不到你天天沉醉在美人窩,背著我找這麼多美貌女子,是不是早把我忘了?」 book18.org
六郎攬著蕭綽的腰,另一隻手撫著她的粉背,並用頭摩擦著她的前額,柔聲道:「我怎麼會忘了你呢?雖然說我身邊有幾個美女,可哪一個比得上你聰明美貌呢?那一個比得上你武功高強?我在大宋也不好混啊!要是不培養一批自己的勢力,人人都想騎到我頭上,而現在我手中有兵有將,誰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book18.org
說著,六郎愛撫著蕭綽那對豐滿的酥胸。 book18.org
蕭綽感受著六郎的撫摸,手輕輕打了六郎的肩膀一下,嬌嗔道:「討厭!即使你想擴充實力,也犯不著找這麼多美女啊?聽說在臥牛關還有一批?」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六郎愣了一下,看了慕容飛雪一眼,見她掩口偷笑,知道一定是她泄密,想了想,便道:「蕭綽,我這也是在為你著想啊!你想想,我現在不但武功高強,那方面的技巧更是爐火純青,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不給你找幾個幫手,這往後的日子,你可不好過啊!」 book18.org
蕭綽不屑地說道:「吹牛!」 book18.org
六郎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的本領,那看我做給你看。」 book18.org
六郎施展出渾身解數,大手在蕭綽的酥胸、纖腰、豐臀和粉背間遊走,並含住她那如珠玉般的耳垂,嘴中噴出的熱氣讓蕭綽不禁意亂情迷起來。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蕭綽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則緊緊貼向六郎,由於長時間沒有得到六郎的滋潤,讓她的身體十分敏感,只要六郎一碰到她,她的身子就會微微顫抖著,對六郎全無抵抗之力,身子更不停在六郎懷中扭動著。 book18.org
慕容飛雪甚至還當六郎的幫凶,一雙玉手不斷撫摸著蕭綽那最為敏感的地帶,讓她獲得更強烈的快感。 book18.org
「六郎、姐姐!你們別弄了……」 book18.org
蕭綽嬌喘不已,額頭也冒著一層汗珠,雙手則使勁地按著六郎的大手,眼底流露出一絲祈求。 book18.org
見蕭綽那焦急的神色,六郎停下動作,只是摟著蕭綽,突然他俯下身,耳朵貼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道:「讓我聽聽孩子有沒有不乖!」 book18.org
看著像孩子一樣的六郎,蕭綽臉上流露出一種母性的光輝,道:「你看你,孩子才多大?現在怎麼聽得到?」 book18.org
「飛雪,蕭綽的寶寶和你肚子的寶寶是不是一樣大?」 book18.org
六郎的大手在蕭綽的小腹上輕輕揉動著,並豎起耳朵凝神傾聽。 book18.org
「當然,都是同一天因為你的關係才有的!」 book18.org
想到那一次的瘋狂,慕容飛雪就滿臉羞紅。 book18.org
六郎在蕭綽的小腹上傾聽了一陣子,才抬起頭,看著蕭綽…… book18.org
看著蕭綽那艷光四射的美靨,蕭綽眼底那痴迷的目光,讓六郎體內的慾望徹底燃燒起來。 book18.org
而看到六郎眼底的熊熊慾火,蕭綽也能感覺到身體在燃燒,美目似乎要溢出水,而身上那一抹淡淡的紅色讓她越顯嬌艷。 book18.org
「蕭綽!我好想你,讓我好好補償和獎賞你一回吧!」 book18.org
看著蕭綽那春情蕩漾的誘人模樣,六郎心一熱,大手隨即探進她的雙腿間,開始揉捏著她的香臀和玉腿內側的溝山壑谷。 book18.org
「六郎!」 book18.org
蕭綽緊緊摟著六郎,臉上如桃花般紅艷,使勁地扭動著身子,酥胸摩擦著六郎的胸膛,道:「快給我吧!我等好久了。」 book18.org
六郎的大手在蕭綽的下身活動許久後,才繼續向上,他握住蕭綽那豐滿的雙峰,含住那無比誘人的乳頭,並輕輕吮吸著。 book18.org
蕭綽頓時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聲嬌吟,吶喊道:「六郎,快啊,我等不及了。」 book18.org
說著,蕭綽的玉手在六郎的胯間探索,體內的空虛讓她只想讓六郎儘快滿足她的慾望。 book18.org
「六郎!」 book18.org
蕭綽終於抓住六郎那滾燙的肉棒,接著她挺起酥胸任六郎玩弄著。 book18.org
「快給我!」 book18.org
說話間,蕭綽雙腿間流出了愛液,在在顯示出她此刻有多麼空虛! book18.org
「寶貝!」 book18.org
六郎向蕭綽的下體一探,果然發現已經一片濕漉漉,而他再也無法忍受,隨即分開她的玉腿,然後輕輕一頂,便進入那久違的私處內。 book18.org
「蕭綽!」 book18.org
說著,六郎抓著蕭綽那渾圓的香肩,兩人就這樣完全結合在一起。 book18.org
蕭綽在六郎的撞擊下,身子上下晃動著,那酥胸豐臀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而六郎的每一下都抵達她身體的最深處,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book18.org
在經歷了一陣銷魂蝕骨的纏綿後,蕭綽被六郎送入巫山之巔,渾身酥軟的她連聲告繞:「六郎,你好厲害,我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六郎繼續著動作,道:「那可不行,我還沒有讓你領教到我真正的本領呢!」 book18.org
六郎每一下的抽插,都讓蕭綽渾身顫抖,令她既是痛苦,又感到甜蜜,道:「我已經領教到了,你最棒了,我已經被你徹底征服了!你就讓我休息一會兒吧,姐姐,救命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見狀,便急忙過來,而六郎見蕭綽已經招架不住,這才戀戀不捨的將肉棒從蕭綽的體內拔出來,然後將慕容飛雪抱到蕭綽的身上,便捧著慕容飛雪的美臀從後面進去。六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這種姿勢,尤其當騎在兩個女人的身上時,那縱橫馳騁的快感真是令他覺得爽快,尤其他身下的女人又是那麼出色。 book18.org
這時,蕭綽趁機撫摸著慕容飛雪的一對玉乳,並仔細地把玩著。 book18.org
見蕭綽那熟練的手法,令她十分快意,於是慕容飛雪道:「妹妹,姐姐誠心幫助你,你卻趁機和六郎欺負我,你好沒有良心啊!」 book18.org
蕭綽卻道:「誰叫你一開始就欺負我?我這個人恩怨分明,有仇必報,再說,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book18.org
這時,慕容飛雪因為六郎快速的進攻,根本無法和蕭綽拌嘴,在連聲嬌吟中,玉臀一陣顫抖,就癱軟在蕭綽身上。 book18.org
蕭綽笑道:「姐姐你還真沒用啊,這麼快就敗下陣了!」 book18.org
慕容飛雪渾身仍在痙攣,那豐滿的酥胸磨蹭著蕭綽,斷斷續續的發出含糊不清的喃喃細語,微微喘著氣,那模樣誘人至極。 book18.org
「飛雪!」 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盪,雙手緊緊摟住慕容飛雪的蠻腰,讓兩人的身體再無一絲間隔,緊緊地貼在一起。 book18.org
「這樣舒服嗎?」 book18.org
六郎用力地向前頂,卻不再來回抽插著。 book18.org
慕容飛雪嬌喘著說道:「這樣好舒服,你要是一動,我就受不了了。」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用力地頂了一陣子,道:「可總這樣我也不行啊,我現在渾身冒火了!」 book18.org
慕容飛雪道:「蕭綽不是在下面嗎?她武功比我好,你再找她吧!」 book18.org
蕭綽急道:「姐姐!這怎麼能用武功來衡量呢?我不幹啊!」 book18.org
六郎邪笑著,將那火熱的肉棒轉移陣地,道:「那可不行,我需要出火了!」 book18.org
說完,六郎開始狂轟亂炸起來,儘管蕭綽武功卓絕,可實在缺乏經驗,一開始能勉強支撐一會兒,後來就潰不成軍,舒服得昏厥過去,而六郎趁機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去。 book18.org
休息了一會兒,六郎便一手摟著一個美女,道:「蕭綽,今後不管是大宋還是大遼,遲早都會臣服於你的膝下,我相信你,更會支持你!」 book18.org
蕭綽心滿意足地躺在六郎的懷中,玉手撫摸著六郎的肉棒,道:「六郎,你終於想通了,肯幫我征服天下了嗎?」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道:「我已經意識到權力的重要性,天大地大不如我大,做就要做最強的王者,但這句話不是說給我自己聽,而是說給你聽,我可以幫助你,讓你做你想做的事情。」 book18.org
蕭綽甜蜜的一笑,在六郎的臉上親了一口。 book18.org
「以前我也錯了,我本想幫助景親王稱霸大遼,可他的懦弱,讓我好多的心血付之東流,他若是聽我的話,二年前,足以取代耶律撒葛今天的位置,可他放不下手足之情。懦弱,始終成不了大事!我並不是教唆他殺兄弒父,而是教他學會自保,因為齊王一旦登基,不但景親王不保,連我們蕭家都會受到株連,我不願看到這樣的結果。」 book18.org
六郎道:「你想怎麼辦?」 book18.org
蕭綽說:「借著平亂之名,我要在玉提關培植一個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勢力,即使有一天,齊王登基,我也手握重兵,根本不用懼怕他。」 book18.org
慕容飛雪道:「這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六郎現在就是這樣,蕭綽,你是不是剛跟六郎學的?」 book18.org
蕭綽笑道:「是啊!我來飛虎城後,發現你的軍隊十分特別,雖然戰鬥力不是很強,但軍紀十分嚴明,尤其只聽從六郎你的命令,所以我才有這個念頭。」 book18.org
六郎道:「好啊!原來你跑到我這裡來取經,既然你學會了,那你可要好好謝謝我啊!」 book18.org
這天晚上,六郎與蕭綽一夜溫存! book18.org
第二天,六郎醒來時,慕容飛雪與蕭綽已經穿戴整齊,而蕭綽說馬上要走。 book18.org
六郎見再留蕭綽也沒有意義,囑咐了她一番後,就讓慕容飛雪送蕭綽出城。 book18.org
臨去前,蕭綽眼眶盈滿淚水,衝到六郎跟前,獻上深深一吻,大遼女子的率直讓六郎感到熱血沸騰,道:「蕭綽,你只管放心前往,並在玉提關備好兵馬,我必然會去幫助你收復蒙哥爾汗部落。」 book18.org
蕭綽聞言與六郎灑淚告別。 book18.org
回到府邸後,六郎便先聽了昨日的關於飛虎城的報告,然後讓陸雪瑤安排今日的工作,便和眾女一起吃早飯。 book18.org
慕容飛雪回來後,用眼神向六郎示意,蕭綽已經離開飛虎城。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心中略微感到一絲寂寞,回想著昨天與蕭綽的纏綿,竟心馳神往,忘記吃早飯。 book18.org
雖然眾女猜六郎有心事,但都不敢打擾他的思緒,唯有楊四姐看懂六郎的心事,在心中暗嘆一聲,推了六郎一把,道:「爹有可能這兩天會護駕來飛虎城,我們應該準備一下。」 book18.org
六郎回過神來,點頭道:「四姐,那由你親自帶一支人馬到四平山迎接爹,千萬不要讓大遼有機可乘。」 book18.org
楊四姐領命,便與蘭夢蝶帶領一千兵馬前往四平山。 book18.org
六郎又安排今天要做的事情後,便與陸雪瑤去看新軍的對陣,在忙碌中,一上午就過去了。 book18.org
中午時,六郎接到探馬來報,趙光義已經在潘仁美、王澤與楊令公的陪同下,離開瓦橋關,往飛虎城來了。 book18.org
六郎道:「皇上也不知道身上折了那根筋,非要到我的地盤上轉一圈;是來給我們打氣,還是不放心我握有兵權,偷偷來視察呢?」 book18.org
慕容飛雪道:「這兩個原因都有可能,不過據我的分析,皇上應該是掌握到什麼情報,而想做出什麼決策,是不是正像蕭綽說的那樣,大遼已經想議和。」 book18.org
六郎愣道:「真會有這個可能?」 book18.org
陸雪瑤道:「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大遼這些日子已經停止前線的輜重補給,這表明他們確實有後撤的可能,畢竟六十萬名大軍的消耗非常大,大遼應該拖不起了,議和對他們來說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我們就列隊迎接皇上!傳我將領列全隊,出南門六十里處迎接皇上。」 book18.org
六郎親自率領大軍,來到飛虎城南防六十里處迎接趙光義,而一直等到天黑時分,才見到遠處旌旗招展,接著是趙光義的御林軍大隊人馬,人數大約有三、四千人,均是騎兵,中間有一輛金頂逍遙車,看樣子就是趙光義,並在靠近六郎之前停下來,六郎便連忙下馬,上前見駕。 book18.org
護衛軍統領親自打開車簾,而趙光義向外探了探身子,道:「愛卿不必多禮,我們到飛虎城再說話。」 book18.org
六郎起身,又見過楊令公和潘仁美,再看,四娘與楊家將也全都在,不由得心中暗道:這下可不好了,要是哥哥們見到嫂嫂們,由於長時間不見,非要親近的話,那豈不是麻煩? book18.org
六郎在前面帶路,大隊人馬開入飛虎城。 book18.org
這時,六郎悄悄問慕容飛雪:「飛雪,壞事了,他們都來了,我們要怎麼辦?」 book18.org
慕容飛雪處事不驚地道:「來就來,有什麼好怕的?」 book18.org
六郎將馬韁扔給親兵,湊到慕容飛雪的耳邊,說道:「我怕你們讓我做烏龜啊!」 book18.org
慕容飛雪掩口微笑,輕輕「哼」了一聲,卻未說話。 book18.org
六郎頓時心亂如麻,但這時楊令公道:「六郎,趕緊接駕啊!」 book18.org
六郎應了一聲,便上前接駕,在與趙光義行過君臣之禮後,一行人進入將軍府,六郎將已經準備好的上房當作趙光義休息的地方。 book18.org
趙光義入座後,潘仁美和楊令公則陪在兩側。 book18.org
六郎道:「皇上這次來飛虎城,不知所為何事?」 book18.org
趙光義哈哈笑道:「愛卿,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遼軍已經向朕求和了。」 book18.org
「真的?」 book18.org
六郎驚喜著拱手道:「恭喜皇上,遼兵罷戰,實乃是懼怕我天朝神威,看來邊關百姓又可以過一段安穩日子了。」 book18.org
趙光義點了點頭,道:「現在太師帶領大軍屯兵在四平山,朕與遼主將會在四平山簽署罷戰合約,宋遼議和後,愛卿就可以對付程世傑了吧?」 book18.org
六郎道:「皇上,程世傑尚還留有不小的實力,請皇上到時支援臣一支兵馬,臣定能將程世傑綁至汴京問罪。」 book18.org
趙光義點頭道:「太好了!到時朕自然會給你兵馬,朕這次前來,就是來助威的,呵呵。」 book18.org
六郎連忙道:「皇上英明!」 book18.org
隨後,六郎為趙光義準備晚膳,君臣一起用完晚膳後,就在飛虎城住一夜。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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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血戰金沙灘(上) book18.org
第二天,六郎起床後,便趕緊安排軍務。 book18.org
因為六郎要陪趙光義前往四平山,而事先六郎也想過這件事情,雖然眾女都想跟,但他也不能全帶在身邊,於是六郎讓慕容飛雪和陸雪瑤留守在飛虎城,他則帶了楊四姐、苗雪雁、紫若兒和沈靈梅率領三千名飛虎軍,護駕前往四平山。 book18.org
臨行時,六郎見慕容飛雪拉著楊大郎在屋中竊竊私語,便過去偷聽一下,原來是慕容飛雪擔心有意外,就將她的袖箭裝在楊大郎的衣服內,以用來防身。 book18.org
將大隊人馬送出飛虎城後,慕容飛雪看著離去的楊家諸將,心中百感交集,輕輕嘆了一口氣,便站在城樓上與大家揮手告別。 book18.org
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前往四平山,而在來到四平山後,六郎等人與王澤會合。 book18.org
趙光義來到御帳內,文武百官則左右分列兩邊。 book18.org
今天是與大遼簽署罷戰合約的日子,趙光義便與眾臣商議具體簽署合約的過程和議項。 book18.org
這時,中軍稟報:「啟稟皇上,大遼特使到。」 book18.org
趙光義道:「還沒有到簽署合約的時間,遼人就來了,宣!」 book18.org
不久,遼國特使步入帳內,鞠躬道:「參見大宋皇帝陛下。」 book18.org
趙光義問道:「尊使,你們遼主曾經修書給朕,說要兩國收兵罷戰,並將於明日再此簽署罷戰條約,你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啊?」 book18.org
遼國特使道:「宋主,我主近日不幸染上重症,特來讓我告訴宋主,簽署合約之事只能延期。」 book18.org
趙光義怒道:「此等國家大事,豈能兒戲?遼穆宗也是堂堂大遼皇帝,難道不知道君無戲言?」 book18.org
遼國特使道:「宋主息怒,我主也是情非得已,實在是重病纏身,難以公務,此等大事,又不方便委任臣子代勞,還請宋主海涵。」 book18.org
趙光義壓住火氣道:「遼穆宗好不應該啊!害朕在這裡等他,而他一國之君失信於人,以後還怎麼治理天下啊?」 book18.org
六郎道:「我看你們就是沒有誠意,這合約不談也罷,大不了咱們來場大決戰0」遼國特使卻道:「我主遼穆宗委託小臣前來,除了向宋主深表歉意外,還要小臣告訴宋主,遼主內心實在也不願將這場戰爭繼續下去,也早日盼望著與大宋簽署合約,兩國永結兄弟之好,刀槍入庫,馬放南山,天下自此再無戰事,而兩國百姓也因此安居樂業,可實在是身體不允許他前來四平山。遼主說,如果宋主願意的話,就請移駕紫荊關,我主願意在病榻上簽署合約。」 book18.org
趙光義聽罷,沉思不語。 book18.org
潘仁美道:「皇上,遼人詭計多端,不可聽信啊!」 book18.org
楊令公也道:「是啊,皇上不要信他,我們寧可回瓦橋關多等幾日。」 book18.org
遼國特使嘆道:「我主病情十分嚴重,也不知道哪一天能夠康復,真要是就此一病不起,看來這邊關的烽火就永難平息了。」 book18.org
趙光義想了想,道:「你回去稟報遼穆宗,就說朕明日親赴紫荊關,就在他的病榻前簽署罷兵協議。」 book18.org
遼國特使微微一笑,道:「宋主真是愛民如子,為了兩國早日的太平,那就有宋主了,我會馬上趕回紫荊關做好一切準備,明日已時,在紫荊關恭迎宋主。」 book18.org
送走遼國特使後,趙光義對眾臣道:「看來遼穆宗真有些不放心朕,將簽署合約的地點改在紫荊關。」 book18.org
楊令公道:「皇上,也不能不排除遼穆宗有大擺鴻門宴的可能性啊!」 book18.org
王澤道:「我們不是早就準備好第二套方案了嗎?」 book18.org
趙光義笑道:「太師果然是料事如神,快宣楊大郎晉見。」 book18.org
不久,楊大郎從外面闊步而入,六郎頓時吃了一驚,原來大郎穿上皇袍,而他從外面進來,還如同另一個宋太宗駕到,而六郎略感吃驚的同時,也隱隱有種那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book18.org
趙光義笑呵呵的讓開位置,並讓楊大郎上座,他則坐於楊大郎身側,問道:「諸位愛卿,你們看,我們兩個像不像啊?」 book18.org
王澤道:「皇上,簡直是像極了,甚至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境界,明日就可以讓楊將軍代勞皇上,去紫荊關會一會遼穆宗。」 book18.org
趙光義對楊令公和潘仁美道:「兩位愛卿,明日就由大郎代朕前往紫荊關,你們就和楊六郎將軍率兵保護,到了紫荊關後,就見機行事,如果能夠順利簽下合約最好;如不能簽下合約,則說明大遼根本沒有誠意,你們盡可指揮大軍,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六郎、潘仁美與楊令公道:「遵旨!」 book18.org
趙光義又道:「這次朕帶了十萬大軍駐紮於此,明日就分兵於此,朕分給你們兩萬名大軍,而朕親率另外八萬名大軍,在此接應列位愛卿,你們還有什麼異議?」 book18.org
潘仁美道:「那咱們就按照計劃行事,我們走後,還請皇上保住龍體。」 book18.org
潘仁美、楊令公、六郎與楊大郎出了御帳,來到另一間大帳。 book18.org
四娘帶著楊四姐、苗雪雁、紫若兒、沈靈梅、楊二郎、楊三郎、楊七郎,還有潘豹前來議事。一楊四姐一看到楊大郎,頓時吃了一驚,端詳了好半天,才認出穿著龍袍的皇上是楊大郎,不由得笑道:「大哥,你這個樣子,讓我們如何叫你啊!」 book18.org
楊大郎一本正經地坐下,道:「諸位愛卿,有事奏來,無事捲簾朝散。」 book18.org
沈靈梅忍住笑,道:「大哥你還真像皇上啊。」 book18.org
楊七郎上前施禮道:「大哥,我現在只是個小小的營統領,你是不是給我也封個像六哥一樣的大官來玩?」 book18.org
六郎摸了楊七郎的頭一下,道:「不要胡鬧了,現在我們先商議正事。明日的紫荊關之行或許是龍潭虎穴,不要將遼人想得太簡單,我們還是好好商議一下明日的計劃。」 book18.org
楊令公點頭道:「紫荊關此行已經不容改變,我和潘大人先前有就紫荊關一帶的地理位置研究一下,大家來看看。」 book18.org
楊令公打開地圖,手指著紫荊關前的大河,說道:「這是拒馬河,此河現在水勢湍急,距離紫荊關有三十里路程,遼軍若是真有殲滅我們的想法,那麼這道拒馬河上的兩座大橋,將會是兩軍大戰的地方。」 book18.org
六郎道:「紫荊關有六十萬名遼兵,我們只帶一萬名兵馬,真要是在談判途中發生變故,我們也不可與遼兵硬拼,像是要想辦法保存實力,爭取殺出紫荊關,只要順利強渡拒馬河,那裡距離四平山已經不遠,咱們便可以與皇上的兵馬會合,這時再與遼兵決戰也不遲。」 book18.org
楊令公點頭道:「所以拒馬河上的這兩座大橋,我們務必要堅守住。」 book18.org
潘仁美道:「令公,諸將都在這裡,你就分兵派將吧!」 book18.org
楊令公道:「好,明日我們率領萬名大軍趕赴紫荊關,到拒馬河時,沈靈梅和二郎你們就帶領三千名兵馬,堅守住第一座大橋,這座橋也是我們的必經之處。」 book18.org
沈靈梅和楊二郎領命。 book18.org
楊令公又道:「還有就是這第二座大橋,在前一座大橋的東面三里之處。紫若兒你和三郎也帶三千名兵馬守在橋邊,以確保大橋安危,一旦雙方開戰,在我軍沒有全部撤離到拒馬河南岸的情況下,你們一定要守住這座大橋。」 book18.org
紫若兒和楊三郎也領命。 book18.org
楊令公又道:「夢蘿,你馬上的功夫好,明天你帶領三千名輕騎,駐紮於拒馬河北岸金沙灘一帶,隨時準備接應。」 book18.org
楊四姐道:「爹爹,你給我三千兵馬,那你們身邊只剩下一千人了。」 book18.org
楊令公道:「我們明著是去簽署合約,就算知道大遼要使陰謀詭計,也不能帶領大軍開入紫荊關啊!再說,真要是打起來,將一萬名大軍全帶入紫荊關也不可能,即使大遼同意,也起不了遏止大遼的作用。不如堅守住外圍,以防不測,如果真要是發生意外,我們兵貴神速,及時殺出紫荊關也不是什麼難事。」 book18.org
楊令公安排完畢後,又問潘仁美「大人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 book18.org
潘仁美道:「就依令公這套方案,我們潘楊兩家聯手,看看遼人到底會拿出什麼鬼名堂!」 book18.org
明日紫荊關之行的計劃就此定妥,眾人解散後,六郎回到他的營帳,而楊四姐見他悶悶不樂,問道:「六郎,你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不高興啊?」 book18.org
六郎搖頭道:「不是,明日前往紫荊關,吉凶難料,我為這件事擔憂啊!」 book18.org
楊四姐道:「怕什麼?當初你去太原會程世傑的時候,身邊不是只有千百名人馬嗎?現在雖然說是去會遼人,又沒有像大嫂那樣的高手幫忙,可不是還有我們嗎?」 book18.org
苗雪雁道:「是啊,六爺,你就放心好了,大不了咱們和遼軍拼個你死我活。」 book18.org
六郎道:「我真的擔心會有事情發生,我有一種預感,明天之行,勢必充滿殺戮。」 book18.org
沈靈梅和紫若兒都勸六郎不要灰心,道:「爹不是早就布置好兵馬接應嗎?六郎你不要害怕,我勢必幫你守住大橋,再說遼軍也未必就會像我們想像的那樣啊!」 book18.org
楊四姐說道:「是啊,蕭綽不是說遼軍有意求和嗎?最近他們都停止對紫荊關的糧草補給了。」 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但願如此,今日我們要養精蓄銳,明日兵發紫荊關。」 book18.org
次日清晨,四平山宋軍大營。 book18.org
「砰!砰!砰!」 book18.org
三聲號炮,隨即一大群飛鳥從棲息的山林間驚惶地飛起來,並穿過初升的朝陽。 book18.org
而在嘈雜的鳥叫聲消失後,一切又歸於沉默。 book18.org
楊大郎這假宋太宗披掛整齊後,坐上逍遙馬,在楊令公和潘仁美以及六郎的陪同下,大軍啟程。 book18.org
楊四姐率領三千名龍虎衛騎兵列隊奔馳,掀起滾滾煙塵,隆隆的馬蹄聲夾雜著刀劍的鏗鏘聲,在眾多戰馬噴出的氣霧中直奔著拒馬河而去;騎兵後面是沈靈梅和紫若兒帶領的步兵,沉重劃一的腳步和著同樣節拍的鎧甲震動聲,如遠山漸進的悶雷,勢如破竹地在一望無垠的原野上滾動。 book18.org
肆虐的山風捲動著隊伍腳下的塵土,騰騰的熱氣從鎧甲中流出,而那黑色的戰旗迎風招展,紅色的旗旌尤為醒目,旗面上是紅色的大字「宋」最後出發的是御林軍組成的儀仗隊,約有千百匹戰馬,噴著響鼻,朝著拒馬河一路奔馳。 book18.org
在來到拒馬河後,前方的探馬尚未發現遼軍的動靜。 book18.org
楊四姐騎馬回來,道:「爹,前方已經是拒馬河,我軍是否渡河?」 book18.org
楊令公看了看寬闊的河面,對沈靈梅、紫若兒、楊二郎和楊三郎道:「你們在此分兵,堅守兩座大橋,其餘人等則隨我們渡河,直往紫荊關。」 book18.org
過河後,楊四姐將三千名龍虎衛輕騎兵駐紮在金沙灘,接著楊四姐傳令,三軍將士不能卸甲、不能離鞍,隨時等候紫荊關的情況。 book18.org
六郎將信號彈收好後,雙方以信號為約,只要紫荊關發生意外,楊四姐就會帶領騎兵前往接應。 book18.org
六郎帶領大軍直達紫荊關城下,城內三聲炮響,隨即城門大開,一隊人馬便出來迎接,為首者身高過丈,虎背熊腰,身穿黃金甲,外罩滾龍袍,來至近前,下馬後,朝著楊大郎單手托胸施禮,道:「尊敬的大宋皇帝陛下,在下遼國南院大王耶律撒葛,奉我遼主旨意,前來迎接宋主,請宋主進城。」 book18.org
大郎點了點頭,道:「大王辛苦了,前面帶路。」 book18.org
耶律撒葛上馬,隨即帶領宋軍進入紫荊關。 book18.org
六郎觀察著四周,發現把守紫荊關南門的遼軍,都面色沉重,暗斂幾分殺氣,看來他們早就做好準備,今日的紫荊關必然是傳說中的鴻門宴。 book18.org
六郎對苗雪雁低聲道:「燕子,看遼軍的樣子,可不像是要跟咱們談判,做好準備吧!」 book18.org
苗雪雁點了點頭,道:「六爺,程世傑那裡也是重兵把守,我們不也成功突圍了嗎?我會小心的,到時你也要保重。」 book18.org
來至紫荊關的大帥府前,耶律撒葛下馬,過來道:「前面就是本王的帥府,我主遼穆宗現在就在裡面養病,簽署合約的地點也就在這裡,請宋主下馬。」 book18.org
楊大郎微笑著下馬,在眾將的前呼後擁下進入帥府,而楊七郎和潘豹則率領御林軍駐紮在帥府外。 book18.org
在進入帥府的正堂後,分賓主落座,耶律撒葛隨即吩咐備茶。 book18.org
楊大郎問道:「耶律大王,聽說遼穆宗不幸身染重疾,朕既然來了,理應探望遼主啊。」 book18.org
耶律撒葛道:「多謝宋主好意,我代表我主遼穆宗深深感謝宋主,可我主遼穆宗的病情實在很嚴重,現在正在接受御醫的診治,我們先用午膳,然後我再帶你去見我主簽署合約,如何?」 book18.org
楊大郎看了看楊令公和潘仁美,見楊令公點頭,楊大郎對耶律撒葛道:「那就依大王之見。」 book18.org
這時,六郎感到很擔心,他看了看帥府正堂的架勢,耶律撒葛身邊全都是滿臉殺氣的將官,只有少數一、兩個文臣,而在黑風寨與他交過手的蕭爾丹和阿納烏龍都在場,另外耶律撒葛身邊還有一個滿面凶光的胖和尚,看樣子絕非善類。 book18.org
六郎端起茶水看了看四周,悄悄對楊令公說道:「爹,這裡的氣氛明顯不對勁,我覺得我們的處境十分兇險啊!」 book18.org
楊令公點頭道:「我也看得出來,但既來之,則安之,我們見機行事。」 book18.org
這時,酒席已經備好,而穿著妖嬈的契丹女子手托著銅盤,將一道道的菜肴端上來,而耶律撒葛則陪著楊大郎邊說邊吃。 book18.org
耶律撒葛端起酒盅,道:「宋主,這兩年,宋遼之間戰爭不斷,消耗巨大,而兩國的百姓更是深受戰亂之苦,今日罷戰合約一旦簽署,兩國百姓就從此脫離水深火熱了!」 book18.org
楊大郎道:「此乃大宋之幸甚、大遼之幸甚,更是天下之幸甚。耶律大王,我們早就應該如此了。」 book18.org
說著,楊大郎與耶律撒葛對飲一杯。 book18.org
耶律撒葛道:「既然宋主誠意求和,那麼我還有一事相求,若宋主答應,我們即刻就去見我主遼穆宗。」 book18.org
楊大郎問:「何事?耶律大王請講。」 book18.org
耶律撒葛道:「這次戰爭前夕,宋軍一共投入三十萬名兵力,我說的可是事實。」 book18.org
楊大郎看了看潘仁美。 book18.org
潘仁美道:「沒錯,不知道這與合約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耶律撒葛笑了笑,道:「而我大遼為此投入六十萬名兵力,這是不是事實?」 book18.org
六郎忍不住道:「是事實,但那又怎樣?」 book18.org
耶律撒葛冷哼一聲,道:「協議,宋主都看過了嗎?」 book18.org
楊大郎道:「朕都親眼看過了。」 book18.org
耶律撒葛道:「那宋主是否全部同意?」 book18.org
楊大郎有些不高興地道:「耶律大王是否明知故問?朕要是不同意,會來紫荊關嗎?」 book18.org
耶律撒葛道:「那就請宋主看在我大遼比大宋多動用三十萬名兵馬的分上,賠償我大遼糧食三十萬石、銅錢三百萬貫,這就是今日的附加條件。」 book18.org
楊大郎頓時惱怒道:「協約中根本沒有這一項,你這是強詞奪理,難道你們要出爾反爾?」 book18.org
六郎忍不住站起身,道:「你這蠻王想不到比我還不講理,我們憑什麼給你們這麼多錢?照你的話來說,遼兵只不過是比宋兵多三十萬,那好,我們大宋有的是精銳之師,馬上率領六十萬大軍前往瓦橋關,那你大遼是不是應該將那三十萬石糧食和三百萬貫銅錢倒賠給我們?」 book18.org
耶律撒葛冷笑道:「將軍想的真簡單,你當我這紫荊關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再派六十萬名大軍也不能改變你們在紫荊關的處境,若是這合約牽不了,那你們就準備在紫荊關養老吧!」 book18.org
楊大郎氣道:「你這蠻王果然不講道理、言而無信,我看這罷戰協議不簽也罷,眾位卿家,我們走!」 book18.org
還不等眾人站起身,一對遼軍錦衣衛已經手持刀槍衝進來,並守住門口。 book18.org
耶律撒葛又是一聲冷笑,道:「我不是說過嗎?合約沒簽好,你們就休想離開。」 book18.org
大郎頓時氣憤不已,知道今日免不了一場火拚,想他在楊家身為長子,卻最為懦弱,眼看其他兄弟一個比一個有出息,而他身為兄長,臉上既是有光,但又慚愧。又想起數日前,慕容飛雪不讓他親近,分明是有些嫌棄他過於懦弱,而今日他替趙光義來到紫荊關,本想出人頭地一回,想不到卻遇上這種事。眼看和談之事無望,那他何不趁此良機,幹掉耶律撒葛,就算簽不了合約,也能揚大宋軍威,傳為佳話。 book18.org
大郎盯著耶律撒葛,臉上的肌肉開始顫抖。 book18.org
耶律撒葛看出楊大郎的不滿,冷笑了一聲,道:「宋主,你的意下如何呢?千萬不要為了區區幾百萬錢而傷了你我雙方的和氣。」 book18.org
楊大郎雖然武功不好,但並不是一點都不會,而且慕容飛雪臨行時為他安裝袖箭,而他在昨天晚上時,也在營帳中內練習了數遍,此時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用袖箭射殺耶律撒葛。 book18.org
楊大郎盯著耶律撒葛那張冷笑的臉,慢慢的抬起左手,手指著耶律撒葛,憤恨地道:「耶律大王,你好不知道羞恥!」 book18.org
說著,楊大郎調整好袖箭發射的角度,猛然用右手拍動發射機關,就聽嘎吱一。聲,一道寒光射向耶律撒葛。 book18.org
六郎不知道楊大郎暗藏袖箭,而他正準備纏著耶律撒葛,以拖延一下時合,再等他發出信號後,就想辦法逃出帥府,然後殺出南門。想不到楊大郎卻動手了! book18.org
隨著那道寒光,耶律撒葛「啊!」 book18.org
的發出一聲慘叫,就倒在地上,頓時場面一陣大亂,而遼軍的錦衣衛也隨即衝上來。 book18.org
六郎喊道:「事已至此,大家動手,跟他們拼了。」 book18.org
楊令公與四娘各自抽出寶劍,踢倒面前的桌子,而潘仁美也亮出寶劍,他們身邊也各帶數名武功高強的副將也紛紛衝上前,而待在庭院的百十名御林軍高手也已經聽到聲響,在院子與遼軍錦衣衛展開混戰。 book18.org
六郎見耶律撒葛中箭,雖然楊大郎得手,但處境卻極為危險,因為他們的座位在上垂首,與他相距有一段距離。 book18.org
楊大郎在射中耶律撒葛後,還未來得及欣喜,就被衝上來的耶律撒葛親兵團團圍住,十幾柄長矛一起刺向楊大郎,而雖然楊大郎奮力抵擋,但奈何手中沒有武器,加上武功平庸,結果就被那些遼軍錦衣衛用長矛刺入胸口。 book18.org
六郎奮力殺向楊大郎,雖然殺散遼兵,但楊大郎已經躺在血泊中,生命垂危。 book18.org
楊令公和四娘揮劍砍倒遼軍後,隨即衝上來。 book18.org
四娘見大郎身重數刀,已經氣若遊絲,頓時撲上前,呼道:「大郎!」 book18.org
在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見三名遼軍左手持藤牌,右手持短刀,使出地躺刀,朝著苗雪雁下三盤奮不顧身地攻入,而阿納烏龍則一個雄鷹在天,將身形躍起,手持著無極短劍襲擊苗雪雁的頭頂,更有十餘柄長矛從後面刺向苗雪雁。 book18.org
苗雪雁見遼軍高手圍攻她,而且出手狠辣,快如閃電,在急忙倒踩七星步,身形急退的同時長劍向後揮,使用千岩競秀,挽起激浪劍花,劍光如孔雀開屏般化成一道劍牆,將長槍和短刀盡數揮開。 book18.org
六郎見苗雪雁受到圍攻,隨即升華元神,一記霹靂雷霆訣向上方打出,逼得阿納烏龍凌空倒卷,全身而退。 book18.org
苗雪雁長劍一招望穿秋水,將偷襲六郎的蕭爾丹逼退數步,兩人聯手砍到一片遼軍,隨即衝到楊令公身邊。 book18.org
這時,楊令公的前方受阻,潘仁美的兩名副將戰九天玄佛,結果僅三招,就被他用雷霆大手印一掌擊斃,而潘仁美另一位愛將成越喊道:「大人,你們快走,這裡交給末將對付。」 book18.org
成越與他的四個弟子都是使用雙手武器,兵器名叫閃電風火刺,這種兵器如果運用妥當,甚至在多人配合的情況下,威力將會大增。 book18.org
五個人、五把刺,就如同五條難纏的狼般困住九天玄佛。 book18.org
這時,帥府大門外一陣混亂,只見楊七郎手舞著鑌鐵槍,潘豹則揮舞著熟銅大棍殺進來,兩人都是力量型猛將,一路殺進來,遼兵竟不能阻擋,紛紛散開。 book18.org
見到有通路,潘仁美喝道:「大家不要戀戰,速退!」 book18.org
楊令公和四娘急忙與潘仁美往外沖,眼見已經衝出大門,九天玄佛怒吼道:「混帳!膽敢攔我路,修羅冥界波!」 book18.org
就見九天玄佛的頭頂黑雲迭起,瑞彩千條,頃刻間出現十條猙獰巨龍,張牙舞爪間,釋放出成千上萬條相貌兇惡的鬼魂,將距離他稍近的宋兵與遼軍盡數放倒,而成越五人雖然奮力劈斬襲向他們的鬼魂,卻被那十條惡龍將身子裹住,隨即甩出去…… book18.org
苗雪雁見九天玄佛頭頂蒸騰的十道黑龍,知道遇到修羅界的至尊級高手,而在他使出修羅冥界波的剎那,苗雪雁仗劍護住六郎和她自己,隨即用天山御劍最為高超的防禦「佛光劍影之卸刃」將那些鬼魂盡數斬倒,然後她趁機拉著六郎逃往大門,道:「六爺,快走,這個妖僧太厲害!」 book18.org
六郎現在基本上懂得如何識別修羅界高手,那就是看他發功時頭頂上有多少條龍,心想:好傢夥!有十條惡龍,比我高三個級別,我還是走為上策。 book18.org
這時,成越的四個弟子當場斃命,而成越被九天玄佛的惡龍擊中,奄奄一息,潘豹與他頗有感情,見成越受傷,隨即掄起熟銅大棍,就朝九天玄佛砸過去。 book18.org
九天玄佛自認為他神功蓋世、所向披靡,宋軍必然會全部喪命於當場,卻沒想到還漏了幾個,尤其居然有人持著棍子砸他。 book18.org
九天玄佛尚在得意時,並沒有加以防範,加上潘豹的速度快,一棍正砸在九天玄佛的天靈蓋上。 book18.org
潘豹頓時高興不已,他沒想到九天玄佛會被他打中、九天玄佛頓時疼得怪叫道:「可惱!」 book18.org
說著,九天玄佛大手一揮,一條黑龍隨即將潘豹甩出去,便撞在大門後的立柱上。 book18.org
潘豹頓時吐出一口鮮血,罵道:「狗娘……狗娘養的,居然……打豹爺!」 book18.org
剛罵一句,潘豹就覺得後背一涼,竟是一柄長矛從後面穿入。 book18.org
成越叫道:「少爺!」 book18.org
說著,成越奮力地揮動著右臂,將手中的刺擲出去,便將襲擊潘豹的那名遼軍殺死。 book18.org
潘豹知道自己絕對走不了,見潘仁美和六郎已經衝出大門,他一咬牙爬起身,用力推動帥府的大門,而成越而幫著關上另一道大門,隨著吱呀的巨響,潘豹吐著鮮血喊道:「姐夫……豹爺走不了了!好好……照顧我爹!」 book18.org
六郎猛然回頭,就見潘豹與成越渾身是血,奮力地關上大門,將遼軍盡數堵在門內,接著便是一陣慘叫聲和兵器亂砍下的聲響。 book18.org
六郎嘆了一口氣,知道潘豹難逃一死,揮劍砍倒幾個遼軍後,便與楊令公和四娘會合,然後親兵拚死保護他們上馬,便沿著大街沖向南城門。 book18.org
這時,六郎趁機發射出信號彈,便與苗雪雁斷後,遼軍也紛紛上馬追趕,而通往南門的路並非暢通無阻,由於楊七郎神勇,一柄八十斤重的點鋼槍,並施展著楊家槍,竟殺得遼軍不能阻攔,並一個個地倒下。 book18.org
在經過一路的浴血奮戰,六郎等人終於殺到南城門,這時,守著南門的遼軍見事情不妙,開始往下落千斤閘。 book18.org
楊七郎催馬殺至近前,大槍挑翻一個遼兵,見千斤閘已經落下,喝道:「爹,大家速速出城!」 book18.org
說著,楊七郎將戰馬向前一催,來到千斤閘下,便將大槍放下,雙手拖住徐徐降落的千斤閘,然後雙臂用力,大喊道:「快走!」 book18.org
潘仁美帶領十餘騎率先通過城門,而楊令公和四娘隨後趕到,見楊七郎力托千斤閘,楊令公只能含淚道:「好樣的!」 book18.org
說著,楊令公急速出城,等到斷後的六郎和苗雪雁來至近前時,突然遠處飛來兩枝暗箭,其中一枝正射在七郎的後背,儘管楊七郎穿著衣甲,利箭還是深入肌膚,令他疼得一哆嗦,差點鬆手。 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震,與苗雪雁衝過千斤閘,勒住戰馬,喝道:「老七,快點脫身!」 book18.org
楊七郎吐了一口鮮血,剛想說話,卻因為雙臂舉著千斤閘,正要張嘴說話時,又有一枝暗箭飛過來,正中楊七郎的後背。 book18.org
楊七郎只覺得眼前一黑,手上一松,千斤閘竟以泰山壓頂之勢直落而下,就見楊七郎連人帶馬被斬成兩段。 book18.org
四娘看楊七郎慘死,痛呼道:「我兒!」 book18.org
說著,四娘昏厥過去,隨即跌落於六郎含著眼淚,趕緊上前護住四娘。 book18.org
這時,城外炮響連天,早就埋伏好的遼軍漫山遍野地殺過來,很快就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這百餘名兵馬圍困在其中0兩個兒子慘死,令楊令公紅了眼睛,手中長槍一舞,道:「諸將士,今日我們浴血沙場、奮勇殺敵,以報皇恩浩大,大家跟我上,和遼人拼了。」 book18.org
潘仁美也得知潘豹已死,便紅著眼睛揮舞著寶劍,道:「大將寧死陣前,不死陣後,沖啊!」 book18.org
楊令公與潘仁美率領著百餘名騎兵,朝著剛列好的遼軍大陣衝過去。 book18.org
儘管楊令公神槍無敵、儘管追隨他的將官身經百戰,但以區區百餘騎兵來衝擊數萬名遼軍的陣型簡直如同螻蟻撼樹般,雖然很快倒下數百名遼軍,但遼軍本陣型根本就沒有產生變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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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戰金沙灘(下) book18.org
在紫荊關外,統兵的主帥乃是遼軍最年輕、最出色的將領耶律修哥,今日他奉命把守金沙灘,接到的任務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阻擋任何宋軍通過這片區域。 book18.org
此時遼軍排成一個攻守平衡的鐵通大陣,五千名弓箭手已經嚴陣待命,看著區區百餘騎衝過來的宋軍,耶律修哥仔細地觀察著這百餘騎兵的動向,他們的堅韌和勇猛,讓這位愛才如己的將軍在心中贊道:大宋果然是人才濟濟! book18.org
這時,有名將領問道:「將軍,要不要讓弓弩手射殺這些不要命的宋軍?」 book18.org
耶律修哥手握著令旗,注視著那已經被遼軍全面包圍住的百餘騎兵,遲遲沒有下達亂箭齊發的命令。 book18.org
楊令公率領的百餘騎兵沖入遼軍大陣後,很快就被遼軍分成數個包圍圈,只見上百面藤牌豎起來,並徐徐逼近他們。 book18.org
這時,楊令公十分清楚眼下的局勢。就算遼兵不動手,但只這樣圍困,就算他想殺出去,恐怕都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book18.org
楊令公揮舞著大槍,接連不斷的剌倒那些遼兵,霍然抬起頭,一眼竟看不到盡頭。 book18.org
那黑色的戰旗!黑甲的遼兵!黑暗的殺戮!這一片茫茫的黑雲讓人望而生畏。 book18.org
「潘大人,看來遼軍早有準備,這一次我們想脫險,有些困難了!」 book18.org
楊令公背靠著潘仁美,喘了一口氣。 book18.org
潘仁美笑道:「令公,你我肝膽相照,有你這樣的摯友陪老夫共赴黃泉,老夫也不寂寞了!」 book18.org
潘仁美話音剛落,身邊又有兩名副將一個因為傷勢過重,一個因為被遼兵的長矛刺中,隨即雙雙落馬。 book18.org
見能夠征戰的將士僅有十數人,而六郎和苗雪雁也不知道到哪裡,楊令公把牙一咬,心一橫,正打算拚命,突然聽到遼軍身後傳來炮聲和喊殺聲…… book18.org
楊令公和潘仁美忍不住朝遠處看去。 book18.org
救兵!那有如一道亮白色的匹練,而那道匹練就如同傾瀉而下的水銀,將遼軍的陣型從後面一刀劈開! book18.org
只有楊四姐的鐵甲輕騎的鎧甲才會如此耀眼而絢麗!只有楊四姐那無堅不摧的白甲輕騎推進才會如此震撼! book18.org
白色的旋風!白盔白甲的巾幗女將手持著一把三尖兩刃刀,在上下揮舞中,不斷的有遼軍呼叫倒地! book18.org
那銀盔上飛揚的白色帽纓,明光耀眼的亮銀盜甲,還有閃耀著寒光的長刀! book18.org
三千名輕騎低沉的吶喊、三千名戰馬粗重的呼吸,還有鎧甲滾動的鏗鏘聲! book18.org
眨眼間,楊四姐的部隊就已經殺到遼軍大陣的中央,距離楊令公也只有百步之遙。 book18.org
楊令公心中一喜,看向潘仁美。 book18.org
潘仁美眼含熱淚,道:「救兵終於來了!」 book18.org
楊四姐一馬當先,以她的勇猛,加上三尖兩刃刀本就是勢不可當,加上眾人都被困在遼軍的大陣中,令她心急如焚,攻擊的勢頭也更加兇猛,儘管遼軍早有準備,但還是被楊四姐殺個措手不及。 book18.org
眼看楊四姐就要與楊令公等人相聚,但遼兵已一下子穩住陣腳,並呈扇面圍過來,只見層層鐵甲的盾牌兵,眨眼間,她的面前就已經人挨人,盾挨盾,人上有人,盾上有盾,刀槍密布,頓時一座難以逾越的鐵甲之山擋住去路。 book18.org
楊四姐未加思索,縱馬飛撲向那座如高山般的盾海,並凝聚全部內力在三尖兩刃刀上,而胯下的戰馬更是懂得楊四姐的心思,在距離盾海一丈遠的地方,突然騰空而起,只朝著最上面的鐵甲盾牌兵踏上去,隨即一聲長嘶! book18.org
當戰馬躍上遼兵的頭頂上時,楊四姐以排山倒海之勢連發三刀,身下的盾山頓時被斬得四分五裂,血肉橫飛,而她身後的輕騎兵趁機推進。 book18.org
楊四姐一路砍殺,一身的白甲竟被血水染紅,才終於來到楊令公跟前,由於現在身處在戰場,根本來不及能與楊令公言語,只是相互一個眼神,但已經能表達對對方的問候。 book18.org
楊四姐率領輕騎開始掩護楊令公等人向外突圍,而遼軍大陣被殺得缺口尚未來得及堵上,楊令公和潘仁美已經殺到外圍。 book18.org
楊四姐看著死去的楊大郎,熱淚流過臉頰。 book18.org
「六郎呢?」 book18.org
楊四姐心中猛地一震。 book18.org
楊令公回頭,隨即默然搖頭,而四娘也急切地問道:「誰有看到六將軍?」 book18.org
一名副將道:「剛才突圍的時候,我們看到六將軍還在裡面。」 book18.org
楊四姐將長刀一擺,隨即掉轉馬頭,就要殺回去。 book18.org
楊令公拉住楊四姐的馬韁,道:「四丫頭,你要去送死嗎?」 book18.org
楊四姐帶著哭腔道:「爹,六郎還在裡面!」 book18.org
楊令公嘆道:「你大哥和你七弟已經犧牲,我當然不想六郎再有事,可你現在殺回去,非但救不了六郎,還會賠上你的性命啊!」 book18.org
楊四姐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但我還是要去。」 book18.org
說完,楊四姐掙開楊令公的手,隨即催馬往回殺。 book18.org
這時遼兵從兩翼包抄上來,雙方展開激烈的白刃戰,而楊令公且戰且退,再回首已經不見楊四姐的背影。 book18.org
楊令公閉上眼睛,傳令:「撤退!」 book18.org
角號聲頓時響起來,三千名宋軍輕騎兵開始交替掩護著向拒馬河方向撤退。 book18.org
而遼軍的騎兵已經分兩翼包抄向宋軍,並在前面逐漸縮小包圍圈。 book18.org
撤退的長號沒響兩下便沒了聲息,它被淹沒在一陣箭雨中,只見號手連同戰馬的身上皆是利箭,以至於不能瞑目倒下。 book18.org
眼看著遼軍迅速地聚集在身後方,楊令公深深佩服遼軍主將的統兵能力,因他並不急於猛攻,而是希望用圍困的方法來消磨早就喪失戰鬥意志的宋軍。 book18.org
而又再次經過一場昏天黑日的廝殺後,楊令公的人馬再次被重重包圍住。 book18.org
六郎和苗雪雁一直在一起,就在楊四姐殺入重圍時,六郎已經看到楊四姐,但六郎在混戰中戰馬已經斃命,他只能徒步迎戰遼兵,本以為能夠追上楊四姐,與他們殺出重圍,但苗雪雁還在他身後丈遠的地方,因苗雪雁也是徒步殺敵,她手中的寶劍已經成為鮮紅色。 book18.org
苗雪雁一邊用佛光劍影之卸刃抵擋圍攻她的亂刃,一遍腳下倒踩七星步後退。 book18.org
苗雪雁明白眼下的局勢,對六郎喊道:「六爺,你不要管我,快跟他們走!」 book18.org
六郎奮力殺向苗雪雁,他知道若是沒有苗雪雁,他們早就會被後面的追兵追上,她一個女人用血肉之軀擋住千萬名追兵,為他們製造逃生的機會,就算她不是他的老婆,他也沒有丟下她的道理。 book18.org
六郎殺到苗雪雁的身邊,道:「燕子,我不會丟下你的,我們生就一起生,死就一起死!殺!」 book18.org
苗雪雁感激地對六郎一笑,便與六郎背靠著背,逐漸向外突圍,明知道希望十分渺茫,但她也要竭盡全力地拼下去。 book18.org
隨著遼軍成片倒下,統兵的副將惱羞成怒,終於下達射飛箭的命令,而箭若飛蝗,朝著六郎和苗雪雁射過來,幸好苗雪雁的御劍功底深厚,防禦時得心應手,否則他們早就被射成篩子。 book18.org
六郎雖然處於困境中,但仰仗有風火雷霆陣護身,如果實在萬不得已,還可以靠它支撐一陣子。 book18.org
六郎與苗雪雁邊戰邊退,然而遼兵追殺不休,就這時候,楊四姐返身殺回來,一見到六郎和苗雪雁,她興奮地喊道:「六郎,莫怕!姐姐來了!」 book18.org
見楊四姐出現,六郎和苗雪雁也打起精神。 book18.org
六郎施展風火雷霆訣,用紫色霹靂炸散遼軍的弓弩手,與楊四姐會合。 book18.org
六郎道:「四姐,你不該回來啊,這裡太危險了!」 book18.org
楊四姐厲聲道:「得知你們還被困在遼軍之中,我豈能不管?大哥和七弟已經陣亡,你們再有閃失,我豈能獨活?六郎,你不要說了,我們一起殺出去。」 book18.org
六郎三人振作起精神,奮力廝殺,終於殺開一條血路,可剛剛與後面的部隊會合時,前方探馬竟回報,楊令公和潘仁美在拒馬河北岸遭受遼軍夾擊,並且傷亡慘重。 book18.org
六郎急道:「為何不趕快渡河?」 book18.org
探馬道:「回稟六將軍,拒馬河大橋已經被遼兵用火炮炸毀。」 book18.org
六郎怒道:「二哥他們有三千名兵馬保護此橋,為何還會遭受遼軍重創?」 book18.org
探馬道:「六將軍,守衛大橋的我軍遭到數萬名遼兵的圍攻,他們甚至還動用火炮和衝鋒車,目的很明顯,就是想毀掉大橋,雖然拚死抵抗,可擋不住遼兵人多啊!」 book18.org
六郎嘆了一口氣,道:「看來遼兵早有準備,我軍的計劃都在他們的掌控中,那麼另外一座大橋呢?有被有被毀掉?」 book18.org
探馬道:「目前還不清楚,那邊的情況也很激烈,而且現在通往另一座大橋的大路全被遼軍封死。」 book18.org
六郎又問道:「我們現在還有多少兵馬?」 book18.org
統兵官回稟道:「不足一千名。而令公和潘大人已經和我們分散了。」 book18.org
六郎看了看逐漸圍過來的遼兵,傳令:「向東面突圍,爭取強占那裡的另外一座大橋!」 book18.org
六郎帶領這支人馬殺往東面,途中又遭遇到遼軍的圍攻。 book18.org
這一次竟是遼國大軍師九天玄佛親自帶兵殺到,六郎知道這凶僧厲害,並不好對付,但也要硬著頭皮一戰。 book18.org
六郎和九天玄佛一交手,九天玄佛頓時大吃一驚,他想不到對方一個小將,居然有這麼厲害的元神,而見六郎尚未使用大招,無法知道他確切的實力,便更加小心地應戰。 book18.org
六郎本就不是九天玄佛的對手,加上九天玄佛小心迎戰,簡直無懈可擊,但六郎無心迎戰,在倉促中發出一記風火雷霆訣,隨即就撤退。 book18.org
九天玄佛用強勁的護身馗羅封開六郎的殺招,心中暗道:這小子雖然功力不弱,但好象還未能修煉成修神界的至高法系攻殺,哼哼!看我收取你的元神,正好用來促進我的神功!想到這裡,他高喝一聲:「休走,看我鬼舞寶輪的厲害!」 book18.org
六郎猛然回頭,就見九天玄佛頭頂蒸騰而起十道瑰麗的馗羅,飛速旋轉著形成強大的輪盤,朝著他罩過來,六郎見狀不妙,急忙喚出風火雷霆陣禦敵,但那鬼舞寶輪纏繞在六郎的頭頂上,如同一條猙獰的惡龍般要將六郎一口吃掉。 book18.org
楊四姐見狀,自然知道六郎遇上極為強勁的對手,於是偷偷取下天寒白玉弓,並拿出三枝黑羽狼牙箭,對準九天玄佛射過去,那枝支箭乃是一快兩慢,讓九天玄佛目不暇接,儘管他極力閃躲,也被第三枝箭射中屁股,好在他神功蓋世,肉身已非普通武功可以損傷,但對於九天玄佛來說,這可是奇恥大辱,因這些年在江湖中還從未有人能傷到他的肌膚,而楊四姐若是換成普通弓箭,也未必能射穿他的護身馗羅。 book18.org
九天玄佛在盛怒之際,楊四姐已經飛身趕到,對準他的頭就是一刀,那三尖兩刃刀砍在九天玄佛的護身馗羅上,隨即濺起無數的火星。 book18.org
九天玄佛怒吼道:「可惱!看我的修羅冥界波。」 book18.org
說著,九天玄佛使出攻擊力最強的修羅冥界波,朝著楊四姐和六郎打過去。 book18.org
只見一道道黑色的閃電、一條條猙獰的鬼魂夾雜著盤旋翱翔的黑色巨龍,將六郎和楊四姐團團圍住。 book18.org
苗雪雁見六郎兩人受困,連忙上前助戰,而她的佛光劍影之卸刃可以用來破解修羅界的大招。 book18.org
雖然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十分厲害,但他發招時,攻擊的目標是楊四姐和六郎,讓苗雪雁有餘力使出天山御劍的防禦劍法化解他的大招,助六郎和楊四姐脫離險境。 book18.org
九天玄佛見狀怒極,看了苗雪雁一眼,心想:還有個天山御劍高手,看本座先擒了你再說!想到這裡,九天玄佛再次施展修羅冥界波,隨即攻向苗雪雁。 book18.org
苗雪雁頓時大急,再也顧不得留力,連忙使出千回落英劍。只見寒光乍起,明滅不定,不及一瞬的時間內電漩星飛,銀光灑落,而原本一個不及三尺的雪銀劍圈頓時暴漲成圓形光屏,並罩住九天玄佛,儘管那光華驟盛,劍氣千重,但苗雪雁深知她的功力尚欠火候,而天山御劍招術再精妙,也傷不到九天玄佛的法身,僅能靠天山御劍的威力,暫時拖住九天玄佛,讓六郎和楊四姐能快點逃生,便大聲喊道:「六爺、四姐!你們快逃啊!」 book18.org
六郎和楊四姐也使出渾身解數,剛要全身而退時,卻見苗雪雁隻身一人,被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困住,根本無法脫身,但九天玄佛要想一下子殺死苗雪雁也很困難,所以他又加了一成功力。 book18.org
阿納烏龍和蕭爾丹見狀,立即上前幫忙。阿納烏龍生性狡猾,善於暗中偷襲,見苗雪雁全心應付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便陰陰一笑,飛身躍到苗雪雁身後,一揚手發出獨門暗器,名喚透骨銀針,鋪天蓋地朝苗雪雁射過去。 book18.org
楊四姐喊道:「燕子,小心!」 book18.org
說著,楊四姐急忙取下天寒白玉弓,並拿出兩枝黑羽狼牙箭,對準阿納烏龍罵道:「賊子,受死!」 book18.org
苗雪雁已經聽到身後風聲,幸好她的佛光寶影之卸刃練得爐火純青,身子一微,一片劍雨潑出去,數點星爆火花激飛,就見阿納烏龍發出的透骨銀針,有些被苗雪雁劍峰一絞,頓時化成星雨銀粉,隨風飄散,而有些則被盪開,射向在四周的遼兵,隨即十數人倒下去。 book18.org
與此同時,偷襲苗雪雁的阿納烏龍也是一聲慘叫,竟是被楊四姐的神弓絕箭射中,摔倒在地,但礙於遼兵人多,六郎來不及過去要他性命,就被遼兵救走。 book18.org
苗雪雁的長劍才剛將那透骨銀針絞碎,背後就有道凜然的掌風,竟是蕭爾丹的雷霆大手印已襲來。 book18.org
苗雪雁聞聲知威,頓時覺得身後的壓力奇大,有如玄龜負山般,而蕭爾丹的雷霆大手印激盪著空氣,撞向苗雪雁的背後,若這一掌打中苗雪雁,苗雪雁不死也重傷,可能還會落個半身不遂,終生殘廢。 book18.org
然而苗雪雁不能閃躲,她要是回防的話,不但她、六郎和楊四姐都會有生命危險,因為這時九天玄佛已經將功力升華至最高,即使蕭爾丹不攻擊,苗雪雁也難脫離九天玄佛的殺招。 book18.org
苗雪雁心念電轉,已有主意,只見她美目驚現殺機,神情駭人,而蕭爾丹在苗雪雁身後出掌,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但那股強烈的殺氣卻如江河滿溢般散開。 book18.org
苗雪雁將千回落英劍運到極致,然後勁聚後背,就以血肉之軀硬接下蕭爾丹的雷霆大手印,同時手腕一轉,劍尖倒反回刺,險之極矣的貼肉而過,由腋下穿出,刃吐銀光,寒氣如劍,指向蕭爾丹的心窩。 book18.org
當蕭爾丹一掌拍中苗雪雁的後背時,他還未來得及高興,就覺得心口驟冷,仿佛要結冰似的冰寒徹骨,就好象千萬根細長尖針同時刺向左胸,令他中氣為之一窒,令蕭爾丹知道縱使他暴發掌力,能置苗雪雁於死地,他也絕難活命,猶豫之際,掌上力量就收了三分,打算全力後退,但苗雪雁已經抱定決心,要他的性命,只求幫六郎幹掉一個強勁的對手,根本無暇顧及自身的安危。 book18.org
苗雪雁這一劍透穿蕭爾丹的前胸,雖然他縱身而逃,卻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手搗著胸口,神情甚為淒涼,估計已經很難活命。 book18.org
雖然一劍絕殺蕭爾丹,但苗雪雁也被蕭爾丹擊中一掌,而她受傷頗為嚴重,只能強忍著腹腔中湧上來的鮮血,但卻又被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擊中,身如斷線紙鳶般飄飛出去,隨即摔在地上。 book18.org
六郎見狀,驚恐地飛身撲向苗雪雁,再看她胸前已經沾滿鮮血。 book18.org
苗雪雁躺在六郎的懷中,沒有說話的力氣,只是欣慰的一笑,兩行眼淚便流下來。 book18.org
六郎一陣心痛,呼道:「燕子,你要堅持住啊!」 book18.org
九天玄佛繼續施展絕技,楊四姐舞著三尖兩刃刀上前阻擋。 book18.org
楊四姐紅著眼睛,眼底似乎都要噴出火焰,她拼著全身的力氣,將力量轉化到刀鋒,勢必要斬落九天玄佛的人頭,儘管楊四姐勢不可當,但真想要打敗九天玄佛,只靠蠻力和神勇還不夠,因為要殺九天玄佛就必須先破他的法身,可楊四姐沒有這種本領,她衝上來,也只能拖延時間而已。 book18.org
時間一久,楊四姐已經頂不住,而六郎看了看身邊,見兵馬所剩無幾,苗雪雁也已經昏迷不醒,生死尚不能斷定,眼看楊四姐要傷於九天玄佛手下,六郎正打算衝上去拚命。 book18.org
在這關鍵時刻,斜下里殺出一支人馬,將圍上來的遼軍殺散,竟是四娘帶領楊二郎、楊三郎與沈靈梅衝過來。 book18.org
一見到六郎,大家均喜出望外,沈靈梅道:「六郎,都是我不好,那座大橋被我丟了。見四娘殺過來,我才知道你們被包圍了。」 book18.org
六郎道:「二嫂不要自責,遼兵早有準備,況且人數眾多,我們才會措手不及,這邊的橋如何?」 book18.org
沈靈梅道:「紫若兒帶兵正在死守,情況也不是太好,遼兵太多了,我和紫若兒的兵馬傷亡慘重,六千名兵馬,現在估計只剩下一半,而見你們這麼久還沒回來,我們就帶一部分的人來了。」 book18.org
四娘看了看胸前滿是鮮血的苗雪雁,問道:「雪雁怎麼樣了?」 book18.org
六郎眼含熱淚道:「這一仗,我們傷亡太大了……」 book18.org
二郎問道:「爹,還有大哥他們呢?」 book18.org
六郎搖了搖頭,道:「全打散了!」 book18.org
「會不會還被困在包圍中?」 book18.org
四娘說道:「你爹為了掩護我,和潘大人又被敵軍困住,我們快去救他們。」 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或許吧!四娘,燕子的傷勢很重,若不趕緊醫治,絕難活命,你和二嫂馬上帶她回四平山,找御醫診治,順道請救兵!」 book18.org
沈靈梅嘆道:「六郎,四平山……四平山已經丟了,九萬名大軍全軍覆沒!」 book18.org
六郎驚問道:「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book18.org
沈靈梅道:「上一座橋一丟,我就感覺到事情不妙,急忙派人回四平山稟報皇上,可派去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後來四平山方向殺過來一支人馬,那是爹跟前的副將王石,他告訴我,四平山遭受到遼軍的圍攻,皇上根本不敢抵抗,直接丟下四平山跑回瓦橋關。」 book18.org
六郎罵道:「這混蛋,他們手握後援部隊,卻臨陣脫逃,這不是將我們釜底抽薪,置於絕地嗎?」 book18.org
沈靈梅嘆道:「皇上在路上遭受到遼軍伏擊,儘管在眾將士死保下,得以逃脫,但身邊人馬全軍覆沒,而留守四平山的一部分人馬,在經過浴血奮戰後,由於王石將軍知道爹這裡的危險,便帶了剩下的兩千兵馬來支援我們,若不是這兩千名兵馬,我們連現在這座大橋也保不住呢。」 book18.org
六郎重重嘆了一口氣,道:「這個昏君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爹還在敵陣中生死不明。四娘、二嫂,你們帶燕子突圍,並和紫若兒會合,不要堅守這裡了。」 book18.org
四娘聞言,點頭答應。 book18.org
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但月光明亮,而九天玄佛的十道巨龍還在張牙舞爪地圍困楊四姐,楊四姐要是再得不到援助,恐怕就要敗陣。 book18.org
六郎指揮著一百名弓弩手,對準九天玄佛狠射,並保護楊四姐撤退,而眼下情景來不及細說,六郎便帶領大家退守拒馬河南岸,與紫若兒合兵一處,並調集所有的弓弩手堅守這座大橋。 book18.org
六郎看了看苗雪雁的傷勢,將紫若兒和沈靈梅叫過來,道:「你們帶領一隊騎兵帶著燕子突圍,往飛虎城去吧。」 book18.org
沈靈梅和紫若兒看了看苗雪雁的傷勢,發現情況刻不容緩,但都不放心這裡。 book18.org
六郎道:「現在我手中還有這三千兵馬,我會將爹和潘大人他們救出來,你們回到飛虎城後,不要發救兵,記住這是軍令,任何人不許違反!」 book18.org
四娘急道:「可……六郎這樣太危險了,我懷疑遼國出動紫荊關所有的兵力。」 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更不能戀戰。回到飛虎城後,馬上做好堅守一切的準備,並加固城牆的防禦,等我救出爹和潘大人後,會想辦法回飛虎城。你們要是不聽話,傾城出動的話,就飛虎城那幾萬名兵,根本擋不住遼軍鐵騎的一個衝鋒,明白嗎?」 book18.org
四娘和沈靈梅含淚點頭,便率領一百名輕騎,趁著天黑,往飛虎城而去。 book18.org
見橋對面的遼軍不像先前越來越多人,六郎猜想他們並不急於殲滅他,而且考慮到拒馬河南岸還有大隊遼軍,即使他要逃,也沒有多大的機會,所以圍攻他的遼軍有部分回撤,應該是全力圍殲爹和潘仁美的兵馬了。 book18.org
楊四姐更是心急如焚,看了看六郎,道:「六郎,你和二哥、三哥在這裡守住大橋,給我一支兵馬,我要殺回去救爹。」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道:「四姐,你點一千名騎兵,我和你一起去。」 book18.org
這時,拒馬河南岸的遼軍又圍攏上來,向六郎發動起猛攻,而楊二郎和楊三郎率兵拚死抵抗。 book18.org
六郎對楊四姐說到:「我們要是一走,二哥和三哥肯定無法守住此橋,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將所有的部隊集合起來,然後殺回去,接著毀掉這座大橋,切斷拒馬河南岸遼軍對我們的合圍之勢。」 book18.org
楊四姐眼睛一亮,道:「六郎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沒有必要再堅守這裡,況且一旦分兵,就會減弱我們的實力,不如將兵力集中起來,殺遼軍一個措手不及,而且在救到爹後,也不一定非得從這裡退回去,何況這裡已經沒有退路。」 book18.org
六郎道:「四姐,如果營救成功,我們就沿著此河一路向東,轉戰淤口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book18.org
楊四姐臉上浮現一絲喜悅,道:「六郎,就依你,快傳令吧!」 book18.org
這時,六郎傳令,將後防的兵馬改為衝鋒隊,由楊四姐親自率領,衝過拒馬河大橋,隨即占領北岸,然後南防的隊伍也相互掩護退回橋北,在退守的過程中,用松油和火點著大橋的橋基,那座大橋頓時就在烈火中傾塌。 book18.org
六郎四人帶領著三千名兵馬,沿著拒馬河北岸往回殺,在歷經千辛萬苦和浴血奮戰後,終於在前方發現一小隊即將被遼軍全殲的宋軍,六郎隨即衝過去殺散遼軍,救下這支人馬。 book18.org
一名都統道:「六將軍,令公和潘大人都在前方毀壞的大橋西方五里之處,被遼軍圍困無法脫逃,我等奉命突圍請救兵,可是……」 book18.org
六郎道:「我知道了,為何爹和潘大人不往東走?」 book18.org
都統回道:「這裡的大橋被毀,我們本來是往東方殺,可東方遼軍太多,結果一場廝殺下來,我們就被打退好幾里,而令公見那附近有一座高崗,就率兵占據那裡,並與遼兵周旋,否則我們早被全殲了。」 book18.org
六郎和楊四姐得知楊令公的下落後,內心踏實許多,但見那十萬名的遼軍,要想將楊令公等人安全救出來,實在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book18.org
楊二郎和楊三郎得知楊大郎和楊七郎陣亡的消息後,早就紅了眼睛,不顧一切地指揮著兵馬朝著圍困楊令公的遼軍後防部隊衝過去。 book18.org
雖然知道這樣猛衝的效果不好,但六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和楊四姐對視一眼後,也只能拼了,便集中所有的兵力,朝一方衝過去。 book18.org
遼軍的後防十分嚴密,不等楊二郎和楊三郎率領騎兵衝到跟前,就已經亂箭齊發。 book18.org
儘管遼軍的箭若飛蝗,儘管不斷有人倒下,楊二郎和楊三郎率領的騎兵仍舊拚命衝鋒,而肩膀中箭的楊二郎揮舞著長槍,率領著百餘名騎兵衝過遼兵弓箭手的陣地,以銳不可當之勢沖向戰陣。 book18.org
楊三郎的大槍劈開一面盾牌,將長矛狠狠刺進遼軍的胸膛,戰馬更直接踏上屍體,帶領前鋒部隊直接撲入遼軍陣地。 book18.org
周圍的遼軍迅速向缺口合攏,還有一些遼軍開始掩護著退回陣內,並組織陣型猛地反撲,企圖填合缺口,那犀利的弩箭也急射而至,令沖在前面的宋兵連人帶馬地躺倒一大片,屍體幾乎迭得跟人一樣高。 book18.org
楊四姐一聲呼喝,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將一個遼軍的長槍砍斷,那鋒利的刀刃從對方的臉上到胸部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而旁邊一個年輕的遼軍將領似乎被嚇呆,只是拿著盾牌發愣,隨即就被楊四姐反手一刀砍掉腦袋,頸項噴出沖天的鮮血,六郎隨即衝上來,抽出寶劍刺進遼將的戰馬,那讓瀕死的戰馬揚蹄將遼軍踏翻在地。 book18.org
就是這樣一味的死沖硬撞,令遼軍大陣的缺口被一點一點地撕開,儘管六郎這邊兵馬的傷亡也十分嚴重,但六郎也無暇去想,馬蹄隆隆,血光飛濺,只能踏著遼軍和己方兵馬的死屍,像一把尖刀般將遼軍的大陣刺穿。 book18.org
然而誰能預料到浴血奮戰、不惜一切代價換來的,竟一個意想不到的結局。 book18.org
那片土崗上,所有的宋軍剛剛盡數犧牲。 book18.org
望著遍地的宋軍屍首,楊令公長嘆一聲,仰天笑道:「天亡我楊家將,今日金沙灘,臣有愧於天下、有愧於聖上,金沙灘之敗,令我無顏苟活,老潘,我陪你去了!」 book18.org
說完,楊令公就將佩劍橫於脖項上。 book18.org
楊四姐剛殺進重圍,就見到楊令公欲要引劍自刎,急忙喊道:「爹,不要啊!」 book18.org
然而這時天色漆黑,四處喊殺震天,楊令公根本看不到楊四姐,更聽不到楊四姐的呼喊。 book18.org
楊四姐拋下戰馬,哭叫著撲向楊令公,但還是晚了一步,隨著鮮血飛濺,楊令公那如山的身軀轟然倒下,楊四姐扔掉長刀,抱住楊令公,隨即放聲痛哭。 book18.org
在楊令公身邊,楊四姐看到潘仁美渾身已被鮮血染透,他身上有三枝飛箭,還有一處槍傷,而楊大郎也躺在那裡,而楊四姐摟著楊令公,一下子背過氣去。 book18.org
六郎也殺至近前,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眼前一黑,險些昏倒在地,他急跑幾步,將楊四姐扶起來,喚道:「四姐,你醒醒。」 book18.org
楊四姐悠悠醒轉,看了看六郎,看了看楊令公,又看了看漫山遍野的遼軍和數之不盡的火把,仿佛還不能接受眼前的厄運,道:「六郎,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book18.org
六郎嘆了一口氣,熱淚流下臉龐,輕聲問道:「誰之過?誰之過?是我嗎?」 book18.org
楊二郎和楊三郎還在率兵奮力廝殺,他們看不到這裡的情景,只知道前面已經殺通一條血路,六郎和楊四姐已經衝進去,所以他們要繼續戰鬥,以保住這條生路。 book18.org
九天玄佛大怒,喝令:「將宋軍全數射殺!」 book18.org
遼軍弓弩手聞言,開始大規模的射殺這成一條直線的宋軍,而那一條直線逐漸被切割成十數段,最後全部消失,只見三郎身中數十箭,連人帶馬都成為刺蝟,可他最後仍手握著鋼槍,屹立不倒,而楊二郎身受重傷,被遼軍俘虜。 book18.org
九天玄佛將楊二郎押至陣前,對土崗上喊道:「楊將軍,本國師知道你在太原大破程世傑,念你是個將才,現在的局勢你也看到,只有你放下武器,投降大遼才會有一線生機,我不但可以確保你生命無憂,還能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book18.org
六郎冷笑一聲,站起身,道:「士可殺,不可辱!九天玄佛,虧你也是得道的高僧,居然助紂為虐,幫助大遼,禍亂天下!今日之戰,礙於我主昏庸,我才會落敗,但要想殺我,也沒有那麼容易。」 book18.org
九天玄佛點頭道:「我知道你是修神界高手,就算千軍萬馬將你重重包圍住,只要你施展出風火雷霆陣,還可以拖延到天明,雖然本國師法力無邊,但也奈何不了你。不過即使你能拖到天亮,又有什麼用?實話告訴你,今日之戰,我大遼早已經成竹在胸,現在四平山的宋軍已經被殲滅,同時還有兩路大軍一共有四十萬人馬,一路分奔至飛虎城,另一路則是圍困瓦橋關,相信大宋皇帝已死,如今敗局已定,你還固執什麼?若不聽勸告,那你就只有陪伴這些死人,做一個孤魂野鬼了。」 book18.org
六郎罵道:「禿驢,休要廢話,快放了我二哥!」 book18.org
九天玄佛「哼」了一聲,道:「你快放下武器,否則我就先殺了他!」 book18.org
說罷,九天玄佛將楊二郎拎在手中。 book18.org
此時楊二郎已經知道楊令公已死,而剛才也看到楊三郎被亂箭射死,他又有重傷在身,唯恐活著會拖累六郎,於是趁九天玄佛不注意,便從腰間摸出匕首,朝著九天玄佛的腹間猛刺過去。 book18.org
九天玄佛並未加防範,儘管有神功護身,還是被楊二郎得手,那匕首刺傷他的肚子,雖然無礙於性命,卻讓他惱羞成怒,於是他暴喝一聲,使出修羅冥界波,將楊二郎的肉身震成千百塊。 book18.org
六郎暴喝道:「禿驢,還我兄長命來。」 book18.org
說著,六郎對九天玄佛使出風火雷霆訣,而九天玄佛則操控黑龍抵抗。 book18.org
這時,楊四姐擦了擦眼淚,拿起三尖兩刃刀,便躍過來劈向九天玄佛的頭頂。 book18.org
九天玄佛怒吼道:「飛龍在天!」 book18.org
九天玄佛身上的十道黑龍咆哮而起,在半空中化成千萬的鬼魂,張牙舞爪,幾乎覆蓋整個天空,接著九天玄佛又使出修羅冥界波,而這一記殺招六郎和楊四姐已經無力抵抗。 book18.org
六郎本想用風火雷霆陣護住自己,但他不能拋棄楊四姐,可楊四姐卻在他的風火雷霆陣的保護範圍之外。 book18.org
六郎將牙一咬,拚死向前,用血肉之軀護在楊四姐的身前,承受修羅冥界波的攻勢,而伴著鮮血狂噴,六郎和楊四姐均被震飛,六郎忍著身上劇烈的疼痛,想要爬起身,卻覺得全身經脈氣血倒流,那種疼痛感簡直比七星樓時更加難受,令他忍不住又吐一口鮮血。 book18.org
楊四姐的長刀已經脫手,雖然她所受的內傷不是很嚴重,但也被修羅冥界波打得口吐鮮血,渾身經脈錯亂,顯然已經不能再戰。 book18.org
楊四姐抱住六郎,道:「六郎,不要和他拼了,姐姐掩護你,你快逃吧!」 book18.org
六郎道:「四姐,一個破和尚,我們有必要怕嗎?要走,我們一起走!」 book18.org
楊四姐搖了搖頭,眼神甚為迷茫,道:「六郎,我走不動了,我頭一次覺得我好累,爹他們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要……」 book18.org
六郎掩住楊四姐的嘴唇,流著眼淚道:「四姐,你要堅強一點,我們還要留著命,幫他們報仇!」 book18.org
九天玄佛哈哈大笑,道:「怎麼還想留著命報仇?下輩子吧!弓箭手,準備!」 book18.org
楊四姐頓時心中一震,回頭看,就見上千名弓箭手已經對準她和六郎。 book18.org
楊四姐想不到她神弓絕箭,天下無敵,居然會淪落到被亂箭射死的地步,但她死不足惜,卻不能讓他們傷害六郎。 book18.org
楊四姐緊緊抱住六郎,哀聲說道:「六郎,姐姐要救你走!」 book18.org
六郎閉上眼睛,感受著鑽心徹骨的劇痛和楊四姐懷抱的溫暖,這一刻,他想起他身為穿越人士,居然不能改變金沙灘的歷史,這讓他非常痛苦,而這個疼痛或許比身上的疼痛更讓他痛苦。 book18.org
「四姐,我真沒用,我不能保護你,你會恨我嗎?」 book18.org
楊四姐搖了搖頭,笑道:「六郎,聽姐姐的話,我助你逃生,前面就是拒馬河,我知道你水性好,我將你托出去,你自己保重吧!」 book18.org
楊四姐拚命地托起六郎,與此同時,九天玄佛手臂向下一落,一排利箭隨即射向六郎與楊四姐。 book18.org
六郎感覺到楊四姐的身子微微一震,隨即他眼睛濕潤,喊道:「四姐,我不許你這樣,我們生要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啊!」 book18.org
儘管楊四姐的身上有甲冑,身體還是晃了一下,只見好幾枝利箭射穿她的鎧甲,狠狠地釘入後背,但她仍咬緊銀牙,將六郎用力托出去。 book18.org
在六郎所處的土崗下,五十步遠之處就是寬闊的拒馬河,楊四姐雙臂神力,儘管身受箭傷,但還是將六郎托入河水中,隨即六郎拚命地浮上水面,神情悲切地望向土崗。 book18.org
「全力射殺!」 book18.org
九天玄佛傳令道。 book18.org
楊四姐卻是冷冷一笑,拾起身邊的三尖兩刃刀,看著落水後的六郎,欣慰的一笑,然後就將刀身倒轉,鋒利的刀尖對準心口…… book18.org
六郎在水中頓時心如刀絞,但他重傷在身,別說上前營救楊四姐,就連游泳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任由冰涼的河水再次將他淹沒,在沉落的最後一刻,六郎看到的是楊四姐那蒼涼而眷戀的眼神,那其中充滿對他無限的留念,她是那樣的愛他!可他卻因為低估遼軍的實力,導致金沙灘慘敗,更無力挽回敗局,更沒有辦法營救楊四姐。 book18.org
六郎聽到遼軍主將下達要活口的命令,但六郎堅信楊四姐絕不會被遼軍生擒,因她寧願死,也不願意被擒失身。 book18.org
在明月之下,雪亮的刀光映照著楊四姐那剛毅的眼神,這是六郎看到楊四姐的最後一眼,之後他就被冰涼的河水再次淹沒。 book18.org
四姐!六郎在心中默默悼念著,叨念著這個他心中至愛女人的名字,在冰涼的河水中慢慢失去知覺。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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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七星樓上鳳凰游 book18.org
當六郎再次醒來時,身上已經沒有那般寒冷,他伸手一摸,竟發現他睡在柔軟的床中…… book18.org
六郎抬起頭,向外看去,只見天空半點雲彩也沒有,繁星閃爍成群成堆地聚在一起,想想應該是風雨過後烏雲散盡,才能得見這如綴珍珠、星光燦爛的清朗穹蒼。 book18.org
六郎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想坐起來,卻渾身劇痛、四肢無力。 book18.org
天邊的明月皎潔,月華柔和地自窗儒照進房內,就好象慈母的手掌撫在身上,六郎頓時覺得全身溫暖起來,回憶著那一幕幕往事,抬頭痴痴地望著高掛星空的月亮,低聲道:「我莫非沒有死?可是四姐她……這又是在什麼地方?」 book18.org
六郎仔細地打量著房內,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是一時半刻想不起這是哪裡。 book18.org
金沙灘的種種情景仿佛就在六郎的眼前,父兄的悲慘壯烈歷歷在目,尤其楊四姐在最後時,手持三尖兩刃刀看著他時,那淒涼的眼神,令六郎心中絞痛,心想:明明已經知道歷史的悲劇,為什麼我仍無法改變?是我故意製造這場悲劇的嗎?我本不是楊家六郎,就算楊家男兒在這裡盡嶺,只剩下那一群貌美如花的楊門女將,讓我能笑傲花叢,我就當順應天意,讓歷史再次重演,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將四姐遺忘了,莫非她必須要死?還是老天故意懲罰我?想到這裡,六郎心亂如麻,忍不住長嘆一聲。 book18.org
這時,月光緩緩照入房中,照得六郎的床前雪亮如銀,突然月光中出現一抹白影,一位絕色麗人走了過來。 book18.org
六郎抬頭一望,驚訝道:「鳳凰姑姑,是你?」 book18.org
只見白鳳凰穿著一襲密扣織錦的純白色衣裳,銀絲繡滾,那服貼胸腰的白布襯得她的身材格外窈窕,那胸脯、臀部呼之欲出,加上那收窄的褲腰修飾,搭上銀白色的綢褲,令她的身材都展露無遺,任誰一看都移不開目光,在月華之下更是耀眼。 book18.org
「六郎,你終於醒了。」 book18.org
白鳳凰說話時那微挑的嘴角,露出脫俗的絕世風華:「金沙灘這一場血戰,你們楊家為了大宋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到頭來,精英盡須,卻也不能帛得住山河,六郎這是你的錯嗎?」 book18.org
六郎流淚道:「姑姑,是我的錯,我剛愎自用,我後悔死了!啊!」 book18.org
說著,六郎一掙扎,竟引起渾身劇痛,不由得失聲叫出來。 book18.org
白鳳凰連忙彎身扶住六郎,道:「你中了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需要好好靜養!」 book18.org
六郎顫聲問道:「姑姑,我四姐有沒有……」 book18.org
白鳳凰搖了搖頭,道:「我得知消息時已經太晚。我趕去時,大局已定,我是從河水中將你救回來,你的四姐我沒有看到。」 book18.org
六郎心中異常難過,半晌無語。 book18.org
白鳳凰道:「這已成為過去,你要振作起來,養好傷,然後重返戰場,為親人報仇,你不能這樣消沉,這樣會讓我和天下人都看不起你。」 book18.org
六郎咬著牙點了點頭,道:「姑姑,我會堅強的,我不會讓你失望。」 book18.org
白鳳凰點頭道:「宋君無能,導致這場慘敗,而金沙灘的悲劇,並不能怪你。你可知道,你已經昏迷四天三夜,而在這四天三夜發生多少事情?」 book18.org
六郎詫異地看著白鳳凰。 book18.org
白鳳凰嘆道:「瓦橋關已經失守!」 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寒,道:「瓦橋關銅牆鐵壁,還有那麼多守軍,宋太宗還有我五哥親自鎮守,三天時間就會淪陷?」 book18.org
白鳳凰笑道:「若是沒有這個昏君,到不至於這麼快失守;有了他,反倒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金沙灘大敗後,他非但沒有調集兵馬捍衛邊關,而是集中主力大軍,掩護他逃到汴京。估計那昏君已經逃回汴京,而遼軍的先鋒部隊也已經打到大名。」 book18.org
六郎聽到這裡,還有些不相信,問道:「這可是真的?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竟導致大宋山河一半淪陷於遼人手中?」 book18.org
白鳳凰點頭道:「這千真萬確,不過這樣也好,你現在應該已經認清宋太宗的昏庸了吧?」 book18.org
六郎點了點頭,道:「我早就認清楚了。」 book18.org
白鳳凰點亮蠟燭,然後端著一隻盤子,上面放滿乾淨的藥布和幾隻顏色各異小瓷瓶,然後坐到六郎身邊,將托盤放在床頭,道:「六郎,你身上還有好幾處箭傷,其中一處還有毒,現在我要幫你換藥。」 book18.org
六郎「哦」了一聲,身子在被中動了一下,才意識到渾身居然光溜溜的。 book18.org
白鳳凰掀開六郎身上的錦被,幫他拆掉肩膀上的紗布,然後用清水洗凈傷口,再仔細地將藥粉塗上去。 book18.org
見六郎痴痴地望著她,白鳳凰微微一笑,道:「六郎,你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飛虎城?」 book18.org
六郎收斂起心思,連忙道:「姑姑,飛虎城那邊怎樣了?」 book18.org
白鳳凰道:「我派出去的探馬說,遼軍在飛虎城集結二十萬名大軍,而在金沙灘過後的第二天,就對飛虎城發動猛攻,看樣子是非要打下飛虎城,可你在飛虎城的防禦做得非常好,令遼軍嚴重受挫,現在暫停進攻,但遼軍絕不會善罷甘游休,而程世傑也有動靜,他開始攻打解塘關。這是前一陣子,我派出去探馬得到的消息,接下來將不會再有消息,因為遼軍已經封鎖懸空島。」 book18.org
六郎連忙問道:「我們這裡會不會有危險?」 book18.org
白鳳凰道:「暫時不會,遼軍再多,但只擅長騎射,而不擅長水戰,來多少也是死多少,只是過一段時間,立冬後,湖面或許會結冰,到時可能會有麻煩。」 book18.org
白鳳凰幫六郎處理完肩上的箭傷後,說道:「還有一處箭傷在你下身,給你這東西,把你那東西護起來。」 book18.org
六郎愣了一下,馬上意識到白鳳凰說的那東西是指他的肉棒。 book18.org
這時,白鳳凰將一方絲帕遞給六郎,然後完全撩起錦被,六郎那雄壯的肉棒頓時露出來,令白鳳凰雙頰微微一紅,瞪了六郎一眼,道:「你還等什麼?」 book18.org
六郎「哦」了一聲,想抬起手臂,卻是頗為費力。 book18.org
白鳳凰見狀,嘆道:「算了,還是我幫你吧。」 book18.org
說著,白鳳凰拿著毛巾蓋住六郎的肉棒,卻見撐起營帳,惹人遐思。 book18.org
白鳳凰開始處理六郎腹部的一處箭傷,見六郎不懷好意地看著她,微怒道:「你又在想什麼?」 book18.org
六郎道:「姑姑,你把我救回來後,可曾偷看我的身體?」 book18.org
白鳳凰臉上先是一紅,隨即怒道:「胡說,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嗎?要不是看在雲妃和雪妃的分上,我都懶得救你,讓你淹死在河裡算了。」 book18.org
說罷,白鳳凰用力地將六郎腹間的繃帶綁緊。 book18.org
六郎哀道:「姑姑,你弄疼我了。」 book18.org
見白鳳凰紅著臉不說話,六郎在心中暗自想道:我昏迷了四天三夜,她救我回來,並且親自為我處理傷口,當然也就看了我的身體。嘿嘿,這女神般的美女,是不是也對我暗中動情了?不然她大可不必親自為我換藥,懸空島有的是人可以使喚啊! book18.org
六郎看著白鳳凰那略帶紅暈的臉頰,又想:儘管她清俗出塵,但畢竟已年過雙十,藍夢堂對她的傷害讓她銘記於心,她應該對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深痛惡絕,可為何偏偏這般柔情對我? book18.org
六郎心生疑惑,不由得忘情地看著白鳳凰,希望能夠讀懂她芳心所想。 book18.org
白鳳凰被六郎看得感到慌張起來,胡亂蓋上六郎的被子,道:「你最好還是老實點。九天玄佛的修羅冥界波將你全身的經脈打亂,若不是我用八門續命術幫你調理好經脈,你即使活過來,這身子也廢了!」 book18.org
處理好六郎的外傷外,白鳳凰又用八門續命術幫六郎恢復內力,令六郎感到身體比先前好多,在激動之餘,伸手拉住白鳳凰的皓腕,說道:「姑姑你不要走,腳我心裡好害怕,你就在這裡陪我一會兒吧!我忘不了在金沙灘的悲慘,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全是那血淋淋的畫面,我好害怕。」 book18.org
白鳳凰只好放下托盤,又坐到六郎身邊,溫柔地撫摸著六郎的頭,道:「六郎,該忘的就忘了吧!我不是說過嗎?還有好多人盼望你能夠堅強的活過來,浙江山還等著你收復,你既然食用明神留下的本元,就應該擔負起解救天下蒼生的責任,千萬不要讓大家失望。」 book18.org
六郎點頭道:「姑姑的話,六郎永記在心。」 book18.org
白鳳凰說道:「這幾天,你就暫且留在懸空島安心養傷,什麼都不要想了。」 book18.org
六郎應了一聲,就鑽進白鳳凰的懷裡,伸出一隻手抱住她的纖腰,閉上眼睛道:「姑姑,我不要離開你。」 book18.org
白鳳凰突然被六郎抱住,先是一驚,但看到六郎閉上眼睛,如孩子似的在懷中的樣子,只好嘆了一口氣,在心中默默地念道:他對我倒是真情流露,不像藍夢堂,明明愛我,卻隱藏在心裡一輩子都不肯說,讓我在鳳凰樓為他苦苦守候十六年,到頭來,春花秋月夢一場,直叫人肝腸寸斷。看來我真的錯了! book18.org
六郎享受著白鳳凰那溫暖的懷抱,哪裡知道她心中的思緒,而六郎對白鳳凰只有仰慕之心,還從未有過非分之想,如此一個女神般的慈母形象,六郎倒也真的不想褻瀆她,只要她能夠永遠這樣陪著他,那該有多好啊! book18.org
六郎偷偷睜開眼睛,望著窗外那一輪明月,今日的月色格外的美,而月光下的白鳳凰更像那月宮的仙子,她舉手投足間都疑似仙人,簡直世間僅有! book18.org
這時,六郎發現白鳳凰也在看著他,在情不自禁之下,竟抓住白鳳凰的一隻玉手,頓時心頭一暖,一股電流沿著那條手臂在六郎的身上流轉。 book18.org
六郎張了張嘴巴,本想動情的喊著白鳳凰的名字,卻不知道為何,就是說不出話來。 book18.org
白鳳凰看著六郎那奇怪的表情,竟有一絲羞意,那臉頰浮現紅暈,令六郎更加激動,但突然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不由得「哎呀」一聲,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book18.org
白鳳凰頓時大吃一驚,急忙問道:「六郎,你怎麼了?」 book18.org
六郎臉上的表情極為痛苦,指著胸口,艱難地道:「好難受!」 book18.org
白鳳凰急忙掀開六郎身上的錦被,就見六郎胸前的肌肉隆起,而胸膛正中央的那顆銀白色神丹,竟發出耀目的銀光,使胸前的肌膚近乎透明,連同神丹右側那顆心臟也清晰可見,而伴著銀丹的跳躍,六郎的心臟也跟著跳起來,大有脹破的可能。 book18.org
白鳳凰心念電轉,道:「糟了!我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book18.org
說著,白鳳凰急忙使出八門續命術,將一股功力輸入六郎的體內,幫助六郎緩解痛苦。 book18.org
「六郎,今天正逢十五。而當月圓的時候,明神留下的本元是具有生命的,它迫切想與另外十一道元神融合,從而使明神復生,所以每年的月圓之夜,它都不會平靜。」 book18.org
六郎喘著粗氣,道:「明神要復生,就讓明神復生好了,而且將那道元神招過來,豈不是更好?可用不著這樣作踐我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哎呀!疼死我了。」 book18.org
六郎痛苦地扭動著身體,一股灼熱感從體內慢慢燃燒起來。 book18.org
六郎只覺得渾身的氣血如翻江倒海般沸騰,眼前的白鳳凰逐漸變得模糊,而胸腔被早已點燃的慾火無盡的燃燒,血氣神脈,四象凝固,胸膛已經變成赤紅色,而那顆依舊閃耀著銀光的神丹正在散發發著無比強大的能量。 book18.org
白鳳凰緊緊抓住六郎的臂膀,一隻手繼續給六郎輸入內力,道:「六郎,不要怕……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book18.org
六郎低頭看著胸膛,道:「姑姑,我有些要控制不了自己了!就如同前些日子,龍姬第一次給我服下這顆神丹時的感覺一樣。」 book18.org
白鳳凰道:「我明白,而且這一次會更加強烈,因為你本身已經開始修神。」 book18.org
白鳳凰看著六郎,有些為難地道:「上次在七星樓,有人幫助你……你才逢凶化吉,這一回……」 book18.org
六郎嘆了一口氣,道:「莫非,要有女人幫助我消化神丹釋放的能量才行?」 book18.org
白鳳凰道:「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它平靜下來,只要能吸收掉這部分能量,應該很快就會恢復平靜。」 book18.org
六郎不敢看白鳳凰的眼睛,低頭道:「可我的娘子們全在飛虎城……」 book18.org
白鳳凰沉默了一會兒,道:「六郎,事到如今,就讓我幫助你吧!」 book18.org
六郎抬起頭,看著白鳳凰,感受著她眼底流露出的摯誠,竟忘了了胸口的疼痛,道:「姑姑,我謝謝你的好意,可在我眼中,你就是女神,我寧可死,也不能為了讓自己活命,而玷污你的清白。」 book18.org
白鳳凰心中一凜,她沒有料到,她在六郎的心中竟有這樣崇高的地位,心中一熱,道:「六郎,除此之外,別無選擇,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你去死,那樣雲妃和雪妃會埋怨我一輩子,就連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 book18.org
白鳳凰的最後一句話,讓六郎心中一動,他再次看著白鳳凰,問道:「姑姑,你這樣做,會不會後悔?」 book18.org
白鳳凰嘆道:「二十年前,我為了一個男人,獨守鳳凰樓,心甘情願為他忠守十六年,最後用十六年的孤獨和花樣年華換來一個道理——愛要隨緣!」 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喜,問道:「姑姑,你真的已經忘記他了?」 book18.org
白鳳凰笑道:「自從我把那把絕世寶琴摔毀的那一刻,我就醒悟了,但我不會忘記他,藍夢堂雖然不是個好男人,但他終究還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他犧牲了自己,換來天下蒼生的太平盛世。」 book18.org
說著,白鳳凰忍不住還是有些黯然神傷。 book18.org
六郎見狀,心想:最好還是不要勾起她對藍夢堂的回憶,想不到她居然主動提出要幫我!想到這裡,六郎感到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伸出雙手抱住白鳳凰的柳腰,深情款款地道:「姑姑,我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 book18.org
被六郎抱住時,白鳳凰還有些羞澀。儘管數月前,她曾經在這裡被六郎侵犯,但六郎並不知道這件事,而白鳳凰更沒有將這件事張揚,畢竟她的兩個侄女都成為六郎的妻子,而她也只能將那件事永遠藏在心中,但現在卻沒有選擇,反正她已經失身於他,而她也就等於是他的女人,現在再用身體救他,應該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book18.org
「六郎,雖然我答應你,可你不要對我抱有非分之想,我終究是雲妃和雪妃的親姑姑,她們的母親去世得早,說我是她們的母親也不過分,今天要不是為了救你的性命,我還……」 book18.org
白鳳凰停頓了一會兒,又道:「總之,今後一定要繼續尊重我,否我會不高興。」 book18.org
這時,白鳳凰的身子突然如觸電般顫抖一下,然後一隻手按住六郎正在解開她胸前衣襟的手,道:「六郎,我……」 book18.org
六郎心中一怔,看著白鳳凰猶豫的神色,問道:「姑姑,你是不是後悔了?你真要是不願意,我們就此打住,我說過你永遠是我的女神,我不想脅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 book18.org
白鳳凰那雙威嚴飽含柔情的秀眸注視著六郎,然後慢慢地伸出手,解開胸前的衣襟,那貼身的中衣自香肩滑落,可見到她全身的肌膚因發熱而變得淡紅,並散發著淡淡的體香。在一抹月白色的束胸下,可見雙峰豐滿而挺拔,那深深的乳溝因為汗珠而閃動著誘人的光澤,令六郎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加上胸口本就有一把火在熾烈燃燒,不禁呼吸急促起來。 book18.org
這時,六郎再也忍不住,將頭埋入白鳳凰的雙峰間…… book18.org
白鳳凰的身軀頓時微微一顫,六郎的動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儘管與六郎有過一次親密的接觸,但那一次除了震怒和羞愧外,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是柴明歌的苦勸,她甚至還有永別人世的念頭。 book18.org
這次,儘管白鳳凰是自願獻身給六郎,但她還是有一些矜持,當六郎親吻她的酥胸時,那羞愧和莫名其妙的興奮一起湧上來,讓她不知道應該是要羞澀的阻止,還是應該熱情的接受。在胡思亂想之間,白鳳凰伸出雙手抱住六郎的頭,讓他更加貼近她的身子。 book18.org
六郎忘情地吻著白鳳凰那潔白的酥胸,良久才抬起頭,看著白鳳凰那含羞帶怯而流露著無限深情的雙眸,那眼神讓六郎無法不能移開視線。 book18.org
此刻,六郎已經忘記四周的一切,眼中只有這個貌似女神的白鳳凰,而能夠得到她的身心,讓六郎覺得今生無憾了! book18.org
六郎深深地凝視著白鳳凰,而他早就被白鳳凰顛倒眾生的絕美風姿和優雅的氣質所傾倒,今日美人在懷,那他還猶豫什麼?六郎顧不得體內的神丹帶給他的種種反應,他要趁著神智仍清楚時占有白鳳凰。 book18.org
六郎勉強壓制著體內的狂熱,低頭吻著白鳳凰的唇,而白鳳凰被六郎吻著時,一顆心怦枰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絕美的臉龐也增添三分囊麗。 book18.org
這時,月光照在白鳳凰那白膩如玉、柔嫩光滑的酥胸上,並泛起如絲絨般的光暈,散發著誘人的光圈! book18.org
儘管白鳳凰已經年過三十,可在她的身上卻也找不到歲月洗滌的痕跡,而那對飽滿的雪峰傲然挺,雖然她的手覆蓋著其中一隻乳房上的嫣紅,卻掩不住那隨著呼吸而不住起伏的乳房,她的柳腰纖細,豐臀雪股,那修長的雙腿雖然極力併攏,卻掩不住那芳草萋萋之處,加上白鳳凰自幼練武,使她全身沒有一絲贅肉。 book18.org
在六郎的注視下,白鳳凰略微感到緊張,身體不住的顫抖,那模樣讓人憐愛的同時,又升起無限的慾望,六郎默默的喊著:我一定要占有她! book18.org
六郎痴痴地瞧著白鳳凰這具如女神般動人的身體,渾身被一種難以言語的情慾包裹著,下身更是情不自禁的翹起來。 book18.org
白鳳凰感受著六郎那火熱的眼神,低頭看到六郎肉棒的勃起,嬌軀頓時顫抖起來,渾身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嫵媚動人至極點! book18.org
六郎貪婪地吻著白鳳凰的嬌軀,他知道白鳳凰內功深厚,而且道心堅定,若是他壓制不住情慾,一上來就長驅直入,大刀闊斧的猛攻,非但不能引發她對他的好感,還會使她產生厭惡,而他要占有的不僅是她絕美的身體,更是她那顆高傲而且孤獨的芳心。 book18.org
六郎耐心地愛撫著白鳳凰的身體,而且能夠讓心中的女神得到快樂,遠比他直接得到快樂更令人興奮,這時六郎分開她的玉腿,那桃源聖地已經有股黏膩流出,令六郎忍不住吻上去…… book18.org
見那甜蜜的愛液沾滿六郎的雙唇,令白鳳凰羞愧地雙手遮住眼睛,道:「六郎放開我,不要這樣啊!那裡髒。」 book18.org
六郎依舊沒有停下動作,仍吸吮著那愛液,痴痴地道:「姑姑,在我心中,你就是人間的女神,你身上沒有髒的地方,我愛你、愛死你!」 book18.org
六郎的吸吮,讓白鳳凰桃源處甘泉湧現,渾身更在痙攣中得到高潮,那快感久久不能停歇,讓這位絕世美女終於享受到人間的極樂。 book18.org
身心俱爽的白鳳凰,直到這一刻,才知道她的選擇是正確的,她那虛度了十六年的豆蔻年華終於在這一刻得到補償,她不由得流下感激和幸福的淚水,深情的喚道:「六郎!」 book18.org
六郎知道這個時候女人最需要的是心靈上的撫慰,而不是身體上的滿足,於是他抬起上身,並壓在白鳳凰的身上,那暴脹的肉棒也緊緊地抵著白鳳凰的桃源處,然後他將下巴放在那飽滿的雪峰中間,柔聲道:「姑姑,我真的喜歡你啊,但可能會有點痛……」 book18.org
白鳳凰點了點頭,攬住六郎的虎腰,將一雙玉腿微微分開,道:「六郎,姑姑願意犧牲自己來救你,你就不要猶豫了,我能挺得住!」 book18.org
六郎「嗯」了一聲,而見白鳳凰已經放開,若他還加以推拒,能算得上是男人嗎? book18.org
六郎一邊愛憐地吻著白鳳凰的朱唇,在口舌交纏間傳達著柔情蜜意,一邊雙手扶著她的的臀部,令她的玉腿分開,隨即又輕又緩地沉下身子,將那急需要得到安慰的肉棒送入白鳳凰的體內。 book18.org
白鳳凰頓時俏臉羞紅,而且似乎連呼吸都變得火熱,而且能感覺到一根火熱的棍子慢慢的貫穿身體,並順著她的濕潤緩緩而上,但只在那裡輕點著,不肯再前進一步,仿佛像是魚兒想要吃餌,偏偏被那釣客時上時下地逗著,想咬又咬不到般的難受,但白鳳凰不知這是六郎的體貼,好讓她承受更多的前戲,以減少痛楚。 book18.org
六郎突然停下動作,小聲道:「姑姑,有沒有弄疼你?」 book18.org
第一次這樣充實的感受到男性的火熱,令白鳳凰搖了搖頭,儘量不讓六郎看到那羞愧而慌亂的眼神,但她心中一陣猶豫,還是說出口:「六郎,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是第一次?」 book18.org
六郎明明已經感覺到白鳳凰不是第一次,但他不想說出來,因為已經得到白鳳凰,儘管不是第一次,但六郎已經知足,只是有那麼一點點小小遺憾,促使他問道:「姑姑,你能告訴我,你的從前嗎?」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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