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山緝兇book18.org
「叫啊!再叫大點聲!」女人被男人狠狠地按在桌子上,健美的大腿一條放在桌面上,一條勉強踮腳站在地上,又粗又大的龍根在女人的小穴里一進一出,桌子上的女人被乾得爽了,悶聲哼哼著,甚至主動用屁股迎合肉棒的節奏,肥美的臀肉被撞出一陣陣的肉浪,男人一口濃痰吐在地上,罵罵咧咧的說:「沒想到堂堂的九華劍派長老居然早就不是處了,你個騷婊子,居然偷腥,浪費了老子的烈女淫!」 「浪費?要不是…要不是你這春藥我…我怎麼會…被你如此羞辱…啊~」熟女的一對豪邁乳房隨著男人得擠壓在桌子上揉圓搓扁,乳頭因為摩擦硬挺著,冰冷的桌板被女人身上的熱汗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層水霧。 ………………………… 就在兩個時辰以前……… 「虐龍,給我滾出來,你辱我九華山門徒,看我今日不要你好看!」月下之人一席墨色長袍,亭亭玉立玉山澗之上,只留下一個漆黑的剪影。 「我道是誰,原來是九華劍派的好姐姐,你說的那兩個好妹妹正在裡面逍遙快活呢,要不姐姐也一起玩玩如何?天山好冷,我這洞府里有好酒,給姐姐暖暖身子。」洞府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赤裸上身肌肉結實,臉上從眉角到嘴角有一條長長的疤痕。 「死到臨頭了還油嘴滑舌,今天我就切下你這根舌頭喂給野狼!」說罷,女子長劍出鞘,月光照在劍身上泛起天青色劍光,入水銀瀉地一氣之下從山脊傾瀉而下。名為虐龍男人咧嘴一笑,拔出腰間的鬼頭刀,運氣在胸舉刀橫格,劍鋒一接觸到刀身,巨大的衝擊力把虐龍高大的身材整個向後推了兩丈遠,虐龍雙腳發力伸手就去抓長劍的劍刃,對方卻一擊撤手拉來了距離,飄飄然落在了地上,黑衣倩影顯出身形,白玉雕琢的鵝蛋臉,劍眉朱唇,年紀約摸四十歲不到的道姑模樣,頭頂扎著沖天髮髻,貼身的道袍顯露出熟女特有的凹凸有致身材,特別是胸口衣領處黑色薄紗下隱約可見的鼓脹玉乳,和修長又結實的黑絲長腿。 「原本以為是晴兒妹妹的師姐來了,想不到居然驚動了她的大師伯月華冰清朱女俠。」虐龍只覺得手腕發麻,剛才那一下對拼兩個人境界上的差距已然明顯,月華冰清劍朱雯在江湖縱橫十餘年,位列兵器譜第九位,虐龍自知不敵,一腳踢起地上墊著的薅草和塵土,朱雯反手一劍劍氣攪碎半空中的雜物,一聲轟鳴劍氣在山洞的石壁上留下一道缺口。煙塵散去虐龍卻不見了蹤影,朱雯提劍緩步進入洞府深處。 虐龍的洞府像是一處天然溶洞,內部極深又蜿蜒縱橫,七拐八拐的朱雯就迷失了方向,冰清劍屏息凝神,以耳功探測洞內情況,隱約從一個方向聽到了聲音,似有似無,朱雯運起護體真氣,朝著洞穴深處前進。 「啊~師姐…好舒服,師姐,再動快點,師姐!爽啊!師姐我還要。」走了大約兩百步,下作淫亂的女聲傳入耳朵,朱雯側耳傾聽,眉頭微蹙:「晴兒?!」朱雯兩步到了切近,正是九華劍派門下弟子李晴和春平,兩個女子雙腿交疊在一起,下體陰部貼合,雙手揉捏著自己的胸脯或是放在嘴裡舔弄,地上的草墊被打濕了一大片,兩個女孩的皮膚更是被草墊磨了個又紅又腫,根本在乎不到自家師伯已經到了身邊,只顧著粉腿相勾浪叫連連,春平特別是一對桃心乳尖都成了嫣紅色,以食指和拇指捻住,便發瘋的尖叫:「啊啊啊啊!師妹!師姐也要美死了,師姐好舒服…你…你再動快一些!快一些!」 看到面前奇淫無比的場面,朱雯怒從心中起,定要那虐龍付出代價,提劍打算朝著更深的地方前進,誰料腳步還沒等移開,頭頂自上而下穿來一陣酒氣,朱雯腳尖點地嘗試後腿,結果腳下和生了根似的,對自家弟子少了防備,晴兒和春平不知道什麼時候抱住了自己的雙腳,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師伯,一起來快樂吧師伯~」表情沉溺放蕩,朱雯見退無可退,手中長劍挽起劍花劍上寒氣把頭頂酒水朝著八方劈開,儘管如此還是有少量落在朱雯的道袍上。 「我說過,洞府里又不少好酒,我這烈女淫的滋味如何?晴兒妹妹和春平姐姐可是喜歡的不得了。」虐龍從不知道哪個溶洞的孔洞裡鑽了出來,他本就是採花淫賊,看到一個嬌滴滴的極品熟婦中了自己的陷阱,早就等不及想要出來享用一番。 「哼!你這小賊,以為這點雕蟲小技當真擒得住我?」朱雯身體一抖,原本落在她身上的酒液半點也沒有浸入衣服,全部凍結成了透明的冰晶,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受死!」朱雯一劍上前,腳下卻不知道觸動了什麼機關。「噗!」一陣粉紅的迷煙從腳下噴了出來,冰清劍只覺得足下異香撲鼻,再想運功抵抗卻已經來不及了,一陣眩暈感襲來朱雯沉睡去。 「不要!淫賊!你放開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美熟女已經被綁住雙手,四馬攢蹄的捆在一座鐵架子上,身上的衣服被除去乾淨,赤條條的雪白裸體在火光掩映中有一種成熟女性獨特的魅力。 「朱女俠,和春平姐姐不同,在年紀上或許我該叫你一聲姨娘,不得不說你可真是駐顏有術,這個年紀了居然還是細皮嫩肉的。」虐龍的手划過朱雯牛乳般順滑的肌膚,一把掐在女人的胸口,把成熟蜜瓜樣的乳房掐得腫脹起來:「這身體倒可比那兩隻小騷蹄子帶勁多了,玩的女人越多越是知道熟女的好。」 虐龍脫掉褲子,一根巨龍早就兇惡的抬起了頭,昏暗的火光里油光發亮,向上彎曲的形狀天然就是用來征服女人的神兵利器。 「呸!不害臊!儘是一些邪魔外道的小把戲!」朱雯冰山美人的臉蛋也漲的通紅,大腿根部抗拒的夾緊了,說著刻薄的話語語氣里卻沒了剛才的底氣。 「小把戲?看來得給你看看我們這些邪魔外道的小把戲有多厲害!」說完虐龍拿出一顆烏黑的藥丸,放在自己的馬眼上,頂在朱雯的花瓣上:「這可是專門對付你們這種高嶺之花的獨門春藥烈女淫,我在一壇酒里化開之後,你的兩個女弟子才喝了一杯就求我給她們升天,今天就要你這冰清美人變成大淫婆!跟你的處子之身道別吧!」 「噗呲!」幾乎沒有任何阻礙的,黑鋼龍根比較輕鬆的就撐開了女人的甬道,儘管比兩個女弟子更深,虐龍的肉柱仍然輕鬆的把烈女淫送進了熟女的子宮口,令他倍感意外的是,九華劍派的掌門師姐居然不是處女,而且有相當豐富的床上經驗。 「啊~~~~」本來還強行繃著一張臉的朱雯被虐龍懟了個花枝亂顫,嬌唇微張驚呼一聲,並不是受傷的慘叫或者破瓜的痛苦,而是真正體會過魚水之歡的女人才能發出的暢快歡呼。意識到不對的熟女銀牙緊咬,瞪了虐龍一眼,後者調笑道:「我還以為冰清劍守身如玉,卻不想姨娘早就把身子給了別的男人。」 「你?!啊~」朱雯怒目圓睜剛玩發作,虐龍提槍上前對著花心又是一下,熟女的身體登時又是一酸,羞恥的叫出了聲,虐龍趁機把一顆丹藥塞進朱雯的嘴裡,冰清劍本打算用力把男人得手指咬斷,可藥丸入口即化,一股熱流沿著食道順流而下進入胃裡,比喝了塞北的烈酒還要熾熱,女人雪白的肌膚泛起嫣紅,口乾舌燥氣喘如牛,一對豪乳隨著喘息一上一下浮動,沒一會汗水連綁著手腳的繩索也打濕了。 「你喂我吃了什麼?哈……哈……」朱雯的聲音里再也沒有了質問和狠辣,取而代之的是有點幽怨的嬌嗔,或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態度的轉變。 「當然也是同樣的淫藥,我這藥丸最厲害就是遇強則強,武功修為越高的女人越是能享受到其中的快樂,你那兩個師侄女以後或許還有救,但是姨娘你恐怕這輩子就只能做我的胯下逼奴了。」男人得笑聲在洞府里迴蕩起來,兩根手指還放在朱雯的口中,蘸著口水攪拌她的香舌,朱雯也如他所說意識模糊的胡言亂語起來:「我……我才不要…啊~好大…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肚子…好麻…肚子都要被頂壞了!」 見女人來了性致,虐龍雙手抓住朱雯的腰半蹲著身體,自下而上的猛烈抽插,他知道面前的熟女和外面兩個小嬌娃不同,不需要九淺一深的適應,只要不停的狂插猛送就能征服,所以身子和弓起來的大蝦一樣,每一次都抽出到只有龜頭在洞口的位置,再一口氣頂到花心裡,女人的水簾洞被頂得一陣一陣放氣「噗呲」「噗呲」的好不下流。如果換作平時朱雯定是要一頭撞死在石柱上,現在的她卻一臉媚態,含羞帶臊的主動提臀迎接肉棒的姦淫:「好孩子,姨娘不行了,姨娘好熱,姨娘要被你頂翻了,花心都被你這玉柱撞開了,你那藥丸好厲害,姨娘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噢!又來了!噢噢噢———!」 熟女突然雙腿一夾眼睛向上翻白,腰挺得直直的腦袋後仰著高潮了,烈女淫的藥效被充分激發出來,朱雯從來沒有潮噴過的玉體竟然一陣陣的噴出陰精,虐龍也趁機運功開始採補朱雯,這便是虐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功力的原因,先是利用春藥勾引女子獻身,再在其高潮泄身時用歡喜禪法門採補女子泄出的元陰,不過一柱香的時間,虐龍就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心底尋思著:「這騷熟婦功力如此之身,即便讓她做了我的爐鼎也難保中途有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今晚就讓她脫陰而死!」 虐龍又掏出一顆藥丸,放在自己的龜頭上,如法炮製把第二顆烈女淫也塞進熟女的子宮裡,媚藥依然是沾水即化,今夜他要朱雯高潮不止,把三十餘年的修為盡數泄出,自己則是能吸取多少就吸取多少,儘管殺了這個極品熟女略有可惜,但是九華劍派上下可不是他一個人就能對付的,得早日連同那兩個小丫頭一起毀屍滅跡! 「姨娘不行了,姨娘不要了,好孩子別再給了,姨娘要瘋魔了!噢!太爽了!飛了,姨娘要飛起來了!」第二顆烈女淫生效之後,虐龍徹底放開了朱雯,他知道此時的熟女已經再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反抗,於是把她抱到桌子上,女人香汗淋漓,淚眼婆娑好像藥效已經讓她有點失魂落魄了,汗水淚水淫水甚至乳汁都流了出來,身體里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出排水,虐龍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像是吃奶的孩童抓住朱雯的胸部就往嘴裡送,也不忘繼續用龍根搗弄已經被春藥刺激到腫大不堪的淫穴。 「還要!姨娘還要!親姨娘這裡,姨娘好爽啊!美死了,好孩子你太厲害了,把姨娘操死吧!把姨娘活活乾死吧!」冰清劍雙腿交疊盤住虐龍,因為紅腫導致甬道內更加緊窄,熟女的水穴竟然似處女般柔軟富有彈性,虐龍大呼過癮,把女人的淫汁吸了個飽,黑鋼肉棒比搗藥的玉兔還要賣力,把熟女乾得昏厥了好幾次,又有數次把昏迷中的朱雯操醒過來,數個時辰之後,虐龍把肉棒從朱雯的胯下扒了出來,沒想到自己御女無數,在月華冰清劍的身上竟然做得最暢快最瘋狂的一次。 女人躺在桌子上翻著白眼抽搐著,兩條玉腿順著桌子無力的耷拉下來,而那散發著騷臭味道的桃花源,裡面充滿了淫汁,尿液和白濁,黃白之物混合攪動成了髒亂不堪的黏團,虐龍自己都忘了對著朱雯的下體埋了幾顆藥,或許是四顆,又或許是六顆?女人現在是出氣多進氣少,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脫陰而死,虐龍滿意的提上褲子,深一腳淺一腳的準備離開洞府,心下想著:「今日採補甚多,只要一把過燒了這裡,便留不下任何痕跡,再尋他處修煉一番武功定能大有精進。」虐龍正在倉庫里尋些乾草和火石,只覺得身後一陣寒意讓他寒毛根根直立。 「你不會以為姨娘這麼容易就會讓你走吧?」朱雯的聲音比毒蛇還要瘮人,幾乎是從地面上貼著虐龍的腿一路向上進入他的耳朵里。 「不!這絕無可能!你……你怎麼?!」虐龍頭也沒回就抓起腳邊鬼頭刀試圖格擋,但是手臂一涼,低頭再一看抓著刀柄的四根手指已經被齊齊斬斷,切口處光滑無比血液凝結成冰:「這……這便是…月華冰清劍?」虐龍說的哆哆嗦嗦,回頭時已經抖似篩糠,朱雯赤身裸體的站在他身後,手中沒有劍而是隨手摺了一根桌腿握著,那豐滿韻味的肉體此時在虐龍眼裡確實那樣的恐怖。 「你還有什麼遺言對姨娘說嗎?」朱雯笑吟吟的看著虐龍,男人的肉棒下意識的挺起,儘管腦子的理智在告誡自己快逃,但是淫賊的本性還是對熟女美艷的肉體無法抗拒。 「我…」 「嗖!」沒等虐龍吐出第二個字,劍氣掃過,淫賊上下兩個頭顱同一時間也被齊齊斬斷。 「抱歉,姨娘不想聽呢。」朱雯隨手把桌腿丟在地上,斜倚在石洞的牆壁上,單手放在胸前口中念起口訣,一股黑色的液體沿著自己的陰道從兩腿之間漏出。 …………………… 一個穿著緊身漆黑甲冑的女人用刀尖挑起虐龍的頭顱:「又是先佯裝中計,玩爽了再滅口的手法?」說著把人頭裝進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朱姐姐,不是我說你,就算有天霜晶清訣護體,也不用次次都以身犯險吧?」 「武妹妹說的是,但是為了能讓夏侯姑娘配置這烈女淫的解藥,我只能出此下策試試這淫賊的丹藥。」朱雯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裡面裝著的就是她用內功從體內逼出的烈女淫毒素。 「姐姐沒事兒就好,這傢伙的腦袋我就送官府去了,兩位九華劍派的妹妹也由我們燕雲衛送回九華山,朱姐姐就請放心儘快回銀花閣吧,姐妹們都很擔心呢。」姓武的女軍官對著朱雯抱拳,兩個人相視一笑,便各自執行自己的任務去了。 銀花閣記載:九華山月華冰清劍追蹤淫賊夜叉刀虐龍至天山山脈,於洞府中斬落敵首,帶回媚藥烈女淫,由藥爐夏侯凈雅煉製解毒散,燕雲衛武念善後相關事宜。 附贈: 兵器譜前十名: 1.神劍墨顛 2.少林普善禪師 3.無心教主信天游 4.武當丹陽子 5.銀花閣主寧星語 6.燕雲槍神盧尊龍 7.虐女狂刀姚大堯 8.泰山鐵劍洛寒舟 9.九華山月華冰清劍朱雯 10.五仙教靈蛇使藍十 榜外:藏嬌山莊莊主鍾無聞book18.org
第2章 柴房烈火book18.org
銀花閣時常都是很熱鬧,因為眾女俠們經常圍坐在一起,討論一些江湖見聞。今次正直九月秋高氣爽,姐妹們摘了些桂花,讓廚娘陸瑤做了點桂花糖果子,又溫了兩盞淡酒,就這麼其樂融融的聊著。 酒過三巡,幾個不太擅長飲酒的妹妹便已經紅霞上臉,話匣子便也打開了,陸瑤趁機問道:「少年英雄會的日子就要到了,今年不知道是哪家的少俠拔得頭籌呢。」 「依然是我燕雲衛的玄骨。」大大咧咧的武念毫不掩飾,她所說的玄骨便是燕雲衛最出名的少年英雄。 夏侯靜無論喝了多少酒依舊是臉色蒼白的病態,用袖子微微掩住嘴唇:「玄骨少俠雖已蟬聯兩屆狀元,可上次北狄一戰,胸口遭敵人重創,我與他診治,怕是現在仍留有些暗傷。」 聽聞此話武念也把眉頭擰作麻花:「唉,玄骨小弟,是我害了你,要不是當時貿然追擊,也不會中了狄人的埋伏。」 「那…武當小劍魔如何?就是靛衫劍客陳三廿。」說話者乃是藍十,苗疆五仙教的靈蛇使,模樣完全是年方二八的佳人,實際上修煉祝融燭天功導致模樣返老還童,故閣內仍以妹妹相稱,苗疆少女熱情嬌媚,說道對方的名字時表情都生動了幾分。 「藍妹妹與那小劍魔有過幾次面緣便一心撲在人家身上了?」陸瑤正打趣。 藍十卻毫不羞臊的之言:「那陳三廿早晚是我的裙下臣,若是我這祝融夜舞的功法再成些火候,定叫他有來無回。」 幾個姐姐忍俊不禁,還是夏侯靜一手捻過藍十的小手放在手心:「那小劍魔年紀較之玄骨稍淺,修為有餘實戰不足,若是他真像他師叔青衣劍魔那班豪放,自是有進步的空間,你說對吧,朱姐姐。」 說到劍法,月華冰清劍自是比其他人更有權威,可此時的朱雯正愣愣的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待武念碰了碰她的肩膀,才回過神來。 「洪川…」朱雯莫名嘆了一句,眾姐妹先是一愣,趕忙都聚攏過來。 「朱姐姐,你說的可是那逍遙谷的鐵洪川?」陸瑤第一個反應過來。 「嗯。」朱雯發覺自己方才失態,此時調整姿勢正襟危坐,唯有臉上的紅霞還未散去。 「逍遙谷已經多年不出弟子,如今參賽的鐵洪川也已經二十二歲,和玄骨小弟同樣是最後一屆的年紀。」武念補充:「姐姐怕不是與這小子有什麼前緣?」 朱雯見四女已經把自己包圍起來,知道這次怕是避無可避,索性講了起來:「三年前,我追查千面公子李俊至濟南府,一路向東的山裡,最終尋他不得,正當我欲打道回府時,山腳下的獵戶家發生了一陣爭吵……」 彼時彼刻,傳來少年郎和中年男人的爭辯聲:「王大伯,我可是在你這兒買了十年柴了,怎麼這次缺斤短兩起來了。」 「哪敢哪敢啊,小哥,我這不是今天走的急,有點糊塗了,這樣吧,你把這一捆柴都拿去,算我給你賠罪了!」砍柴人臉上有點焦急的說。 「那可不行,老和尚說過,無功不受祿,我給了你二十文,就得給我二十文的柴。」小伙子雙手抱胸,一臉的認真。 屋內打柴人的妻子也從門裡出來:「怎麼了,勇哥?小洪川,怎麼你們二人還吵起來了?」 「嬸子您來的正好,王大伯今天也不知怎麼了,稱也使不准,給我的也儘是些濕柴。」說著少年郎往柴堆里一摸,卻發覺那濕乎乎的地方沾滿了暗紅色的液體。 「這是…血?!」王大嬸只覺得一股眩暈上腦,當場就在王大伯身上檢查起來:「當家的,你受傷了?傷在哪裡?」 「不打緊不打緊,俺只是路上遇到了野貉子,想打上兩隻罷了。」王大伯趕緊解釋。 「別唬人了,咱們都住在這山腳下多少年了,這山里從來就沒有貉子,我聽官府貼出告示,有一個能變人模樣的大盜到咱濟南府來了,怕不是你吧!」 青年抬手就要去摸王大伯的臉,暗中觀察的朱雯心裡一凜,那手法極快且有利,絕不是山野村夫的莊稼把式。 王大伯也是下意識一擋,手臂一震竟然把小青年彈開坐在了地上。 「當家的,你哪來的這麼大力氣,對不起了洪川小哥,這柴你拿走吧,俺們當家的怕不是染了癔病,害了失心瘋了。」大嬸上去就扶青年,對方是自己家的常客,如今又吃了虧,她便想著說兩句好話含糊過去。 「嬸子,你好好看看,那人哪裡是你家大伯!」 隨著青年的手看去,「王大伯」的臉上有一大塊黑,臉皮的邊緣居然焦黑打卷,清晰的能看到那臉皮下還有一張臉。 「妖!妖怪啊!!!」王大嬸尖叫著,嗝的一聲,昏死過去。 「若不是你小子強出頭,或許這娘們還能留個活口,這筆帳你們到閻王殿再細算吧!」王大伯一把撕破了麵皮,向前邁出一步,重拳直擊少年面門。 七傷拳,崆峒派絕技,亦是李俊的得意功夫,他出拳快如閃電,以易容之術混入人群中,再突然出手,殺人奪物而去。 卻不想少年以手為刀在半空中橫劃一道,掌風熾烈勢頭更勁,李俊見掌至面門,忍不住低頭躲避,自己的一拳也打了個空。 「西域火焰刀?」朱雯微微蹙眉,但又覺得不是:「火焰刀出手勢大力沉,但這少年的招式詭譎,絕不是火焰刀那樣的霸道掌法。」 兩人戰成一團,插招換式之間,青年已連變幾種手型,或是掌或是拳或是指或是爪,每一擊都破空生熱,甚至有一次直接點燃了李俊身上的布料。 「我再問你一次,王大伯是否已遭了你的毒手?」 「哼,那你要問問他自己了!」說著,李俊已經將地上的人皮面具提在腳面,用腳一甩朝著青年臉上飛去。利用對方看不見的盲點,順勢一拳擊出。 「我嘆世人,徒增業障」,一具低語,少年再次以手為刀,自上而下縱向劈砍,面具在空中就被一分為二。 李俊的拳頭也跟著一分為二,隨後是手臂、肩膀、頭顱,從頭到胸口一大塊被切斬成了兩段。 業火斬?! 一個武功招式在朱雯的心頭騰的想起,世上唯一會這門功夫的便是已經失蹤了快四十年的魔佛果報… 非魔非佛,皆為因果,果報僧以《嘆世經》渡世人,與少林前任方丈行難和尚參禪,不分高低,後果報僧武壓少林,直到普善禪師臨場頓悟,施大乘佛手擊敗果報方解少林之急。 後果報僧便消失於世上…方才少年提起的老和尚或許就是此人。 朱雯搶進一步打算乘青年氣息紊亂先一步出手,卻不想對方身體晃晃悠悠,也昏倒在地上。 朱雯上前觀察,少年通體皮膚通紅,就像是五臟六腑都在燃燒一般,將手指放上去能感覺到非常人的體溫,意識也模糊起來。 「《嘆世經》引業火入體,以業火灼清天地污濁以業消業…」那一戰已經距離現在太久,朱雯也只聽過一些傳聞,如今一看,《嘆世經》的確可怕。 「大姐,大姐?」朱雯以寒冰真氣在手上凝結露水滴落在王大嬸的額頭上,對方醒來,兩眼老淚縱橫:「俺這是死了?仙子可是來接我上天庭的?」 朱雯一時間哭笑不得,她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大姐,你家相公已經死於賊人之手,我此次來為的是將賊人擒拿,如今你要帶著寫封信前往濟南府,告知…」 還不等朱雯說完,王大嬸又嗝的一聲昏死過去。冰清劍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將她安置回屋裡。 看著地上一死一傷,朱雯思慮再三,決定將少年帶至柴房療傷,無論果報是什麼樣的人,眼前的少年至少剛擊斃一名巨盜,不可見死不救。 《嘆世經》功法或與火心訣或是焦木功類似,朱雯一邊猜測著,一邊褪去少年衣褲,功法的核心在於丹田,而泄去虛火的最快出口也就在丹田下方的位置。 「呼……」朱雯調整呼吸,不停告誡自己一切都是為了救人。 隨後她脫去鞋襪,一隻腳的冰肌玉足踏在少年玉莖之上,那溫度灼熱讓朱雯心頭一跳,若是再不泄出怕人命不保。 朱雯閉起眼睛,用一隻肉足在那玉莖上踩踏按壓,沒一會,那玉莖開始膨脹硬挺,待完全舒展時竟有朱雯的腳掌長度。 「怎會…如此長度…」朱雯腳下熱流不斷,臉上也隨著發燒,她索性脫去另一隻腳的鞋襪,坐在地上,用雙腳夾住玉莖,上下摩擦。 劍法以步法為根,朱雯腿功了得,足下卻沒有半點硬繭,一雙肉足豐厚綿軟,夾住那龍根在足弓之間來回跳動,頂端泄出的春水被足肉從上到下塗抹在棒身上,快速的摩擦讓冰清劍也覺得腳心發熱,暖流不斷傳來,不一會,嬌滴滴的喘息聲從朱雯豐唇中吐出。 「嗯…如此這般下去要弄到什麼時候…」想到這裡,朱雯雙腳又變姿勢,並排而立踩在少年陽物之上,再前後聳動,以足底按摩陽物底面,再以腳趾按壓對方小腹幾處穴道,這本事飛燕連環腳的腿法,如今又融合了幾手點穴功夫,果不其然,效果拔群,那陽物被按在少年腹部,沒幾下就噴出梨花白濁。 「嘶…」被濺射到腳面上的元陽輕微的燙傷,朱雯上前檢查,卻發覺少年的陽物依然一柱擎天,體溫也只升不降。 「若是如此泄元,怕是體溫還沒恢復就要脫陽而死了。」朱雯蹙眉更顯得幾分美艷,她凝望少年面容,帶著幾分遲疑,最終還是褪去褻褲,跨坐在少年身體上。 「還真是便宜了這毛小子…可見死不救又何以為俠…」 時方才泄出的元陽作為潤滑,龍根沒多費力就穿過了玉門,朱雯的甬道依然緊窄,包裹龍根時有輕微的疼痛。 「嗯…」 一聲悶哼自冰清劍鼻息發出,感嘆少年的尺寸優異,更是被那升溫玉柱燙進了心裡。朱雯常年修煉冰清訣,此番便是要以體內寒冰真氣注入少年身體,助其降溫。 卻不想那熾熱玉柱頂住花心,護體真氣被攪動,業火之力外泄,直直的擊在她的元陰法門之上,讓美熟女美艷半逼,連聲嬌呼了三次:「哎呦!」 再便是張開花心,讓陽物入宮,以真氣灌入馬眼,順流而下。 「你這小子也是命大,若尺寸再小几分,想要入我宮中還甚是困難,嘶…」朱雯逐漸撤去護體真氣,沒撤去一分,那龍根便推入一分,先是抵住花心,再是嵌入花心,最後便是要沒入花心。 門戶大開,元陰法門盡數寶具,朱雯不禁感慨:「小子,若是此刻你動了什麼歪心思,月華冰清劍可就是你的人了。」 看著少年模樣,對方說不上俊俏小生,但也算是濃眉大眼,儀表周正,若自己是什麼魔教妖女,將其帶上山去做個捶腿舔腳的男寵倒合格。 「嘖…兀自在想些什麼…」許是陽物入宮帶來的爽快,朱雯覺得身體輕飄飄的,仿佛置身雲朵之中,腰肢忍耐不住,開始隨風擺動。 花容柳腰此刻都被那少年陽物制住,冰清真氣輸送時,朱雯仍舊忍不住以宮門和玉門兩處摩擦棒身。 「嘶…怎麼忽的更大了幾分…」朱雯眉頭扭在一起,臉上非哭非笑,傳輸真氣時產生的交合動作讓她情慾高漲。 「好熱…竟是…如此舒暢…我月華冰清劍也不是沒經歷過男人,可這少年的……陽物,居然讓我如此享受。」朱雯的四肢酥軟,特別是蠻腰,更是酸麻,身子已經完全貼在少年的胸口上。 「已經這把年紀,居然還在一個少年郎身上貪歡,真是好不羞恥…」朱雯羞愧的低下頭,索性解開衣扣,把少年腦袋埋在自己玉乳之間,不去看他。 未嘗人事的少年哪裡經得住熟女玉門的研磨,要不了一會,元陽便要脫出,灼熱的元陽和寒冰真氣相互交匯,朱雯感覺小腹又難受又舒服:「若是寒冰真氣耗盡,怕是要做了孩子母親了。」 為防止少年的玉柱軟榻下去,朱雯催動內力,宮門一陣收縮,箍在龍根的溝壑上,同時玉門也是緊緊鎖在玉柱根部。 「這玉門金鎖本是用來防止被淫賊入陰破功的招數,現在竟然用來把男人留在自己身體里。」朱雯先是一陣苦笑,隨後突然嬌呼一聲,少年的龍根在兩道門戶的交錯擠壓下再次膨脹起來。 「少年郎…力壯如牛…藍妹妹說的還真是呢…」朱雯感覺了熱流自小腹一路向上,直衝天靈,懷裡像是報了一塊火炭,擅自撬開男人嘴唇,把玉乳嫣紅塞了進去,身體徹底放棄了冰清劍的矜持,淪為貪歡的雌獸。 「要…要至頂峰了…寒冰真氣也要守不住了…宮門大開,被直搗黃龍,怕是那汲陽教主也要泄身絕頂…來吧…姊姊想要你…功力什麼的全全拿去吧…我的好弟弟,好哥哥,好爹爹,快讓奴家泄身吧…」 一冰一火相互沖刷,一浪高過一浪,熱浪拍打宮牆好比海浪洗刷礁石,無孔不入,激起千堆雪。 朱雯眼前一陣白芒,似天地反轉,似斗轉星移,柴房的天花板都跟著不停轉動,元陰泄出功力轉瞬之間就丟了大半,這下要恢復怕是至少三個月的時間閉關。 雙腿酸麻站不起來,就這麼徒然的坐在男子身上,雙臂勾著對方的脖頸,卻不想少年郎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 「仙子姊姊…」 「你…!」朱雯瞪大了眼睛,她此刻面若桃花初帶露,雨打櫻紅儘是羞,睜了好一會才說出後面幾個字:「你是何時醒來的?」 「就在姊姊呼我好弟弟…好哥哥…好…」 未等少年郎說完,一雙朱唇封住其口,香舌攪動津液橫流,半晌,女子才鬆口:「不許你往下再說…」 冰清劍頭枕在少年郎胸口,輕聲喘息,散功後手腳發軟,她此刻就是想也站不起來了。 「咔噠。」開門聲傳來,是隔壁王大嬸醒了過來,隨後就是騰騰騰的一陣腳步,朱雯聽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不覺更抱緊了懷裡的少年,腳步越來越近,已經到了柴房門口,若是給她撞見自己在此野合,月華冰清劍怕是要名譽掃地。 想到這裡朱雯只覺得下體一陣溫熱,竟是自己忍不住漏出了黃湯…又氣又惱,一雙媚眼含羞帶臊的瞪了少年一眼。 後者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也不敢發聲,直到大嬸的腳步聲繞過了柴房越來越遠,看來是趕往城裡報官去了。 「仙子姊姊可好些了?」少年郎抱住懷裡的女子。 「你喚作什麼名字?」 「鐵洪川。」 「鐵洪川,那我來問你,你與那果報僧人是何關係?」 鐵洪川一臉茫然:「我不認識什麼果報僧人,雖然我的確是一位老僧撫養長大,他倒是的確將什麼因果報應掛在嘴邊…」 「那僧人現在何處?」 「死了…三年前老死在村中,我將他葬在北崗村田邊的墓里。」 「一代魔佛,終也歸了塵土…」朱雯小聲嘀咕,半晌,她又開口問道:「那你這一身功夫,還有這熱症,可曾發作?」 「這功夫是老和尚傳授於我,熱症據說是功力抵達瓶頸時便會發作,若是能渡過煎熬,便是鍛體成功…若是渡不過…」 「若是渡不過便是燒成人干?」 「那便是機緣不足,終是業報。」鐵洪川說出這幾個字時,眉宇之間有一種不屬於他年紀的滄桑。 「你與我說這麼多,不怕我殺了你,再奪了你的秘籍。」朱雯輕笑。 「姊姊與我做了那事兒……我…我便當姊姊是我媳婦,若是要我性命,姊姊救我一命,權當我還給姊姊可。」鐵洪川笑起來好不憨厚,把朱雯逗得咯咯直笑:「你這小子,說什麼媳婦,姊姊長姊姊短的,我這年紀,做你姨娘還差不多…」 「若我偏是要姨娘做媳婦呢?」鐵洪川莫名生出一股血勇,竟抱住了朱雯,把她壓在地上。 冰清劍也沒有反抗,聽了少年郎的狂言居然心頭一甜:「反正姨娘此刻手軟腳軟,還不得任你擺布…」 柴房中又是一陣翻雲覆雨…兩人纏綿一番後精疲力盡的躺在柴堆上,朱雯對鐵洪川說:「洪川…你這《嘆世經》註定是門險路,若沒有名師指點,怕是隨時可能引火上身,更別說討姨娘做老婆了。」 「姨娘不能傳授於我嗎?」 「傻孩子…這《嘆世經》乃是果報僧畢生所悟,而且與我這冰清訣內功大相逕庭,我如何引導你。」朱雯又開口道:「由此向南…鄱陽湖邊有一處逍遙谷,谷主無瑕子許能為你指點一二,不過此去鄱陽湖路途長遠,姨娘不能陪在你身邊,若是你能入谷求學,姨娘便答應與你做一對鴛鴦。」 「一言為定…姨娘…」鐵洪川說著,手又一次摸到了朱雯的身後。 「以後無人時…便叫我雯兒…」 此去一別已是三年,少年英雄會戰報發至銀花閣:「狀元玄骨,榜眼鐵洪川,探花陳三廿…」 朱雯站在閣中窗口:「終歸還是差了一招嗎?這次便…帶些自己釀的杏花酒去給洪川兒補補身子吧…」 銀花閣記載:天宇二十三年少年英雄會,決賽玄骨對戰鐵洪川,二人對攻六百回合不分伯仲,八百回合皆仍有餘力,千百二十回擂台崩壞,二人跌至地面,又戰數十招,雙方同時力竭,玄骨意志更堅,昏迷卻仍屹立不倒,終摘得狀元。 由銀花閣陸瑤編撰。 鐵洪川賽後《嘆世經》再度發作,高燒三日後出關,言:「下次必不會再敗。」 由銀花閣朱雯注釋。book18.org
第3章 北邙山舊事book18.org
「朔風起兮北茫茫,駿馬嘶兮望故鄉,枕戈披甲兮路漫長,挽我舊弓兮射天狼,守故土,護國疆,巍然不動兮戍北邙,葬我燕雲好兒郎。」青衣劍子悠悠然唱到。 「這首歌以前在北邙山大營軍中可是禁止傳唱的。」武念坐在院子的台階上,暴雨沿著斗笠和雨披落下,幕簾一樣遮住了她的表情。 「為什麼?」 「因為沒有人想聽到它…」武念用雨水沖刷著手裡的雙刀,鮮紅的血液沿著刀背的凹槽留下,在她腳下的地磚上漾開… 三年前… 武念坐在營帳里,懷裡抱著鹿皮的酒囊,眉頭緊鎖,兩隻腿搭在營案上,腳邊擺著一封來信,信封被草草拆開,信函也放在一邊。 「歐呦,這外面真太他娘的冷了,還得是旗長你這帳子裡暖和。」營帳幕簾被掀開,進來了幾個披甲的軍官,他們嘴裡嘟囔著北邙山的寒冷天氣,腳下卻自然的站成一排。 「報告!武字旗全部行長集合完畢!」領頭的軍官一聲令下,餘下七人整裝肅立,八人如石像冰雕,眼皮也不曾在眨一下。 「都坐下都坐下,不是什麼軍務。」腳邊的信紙被軍官帶進來的北風吹落在地上,她也沒有去撿的意思。 「旗長,啥事兒啊?」一群老兵聽聞這話瞬間油腔滑調起來,橫七豎八的在帳子裡或坐或臥。 武念朝著地下一努嘴,帶頭的行長撿起地上的信紙,橫豎看了兩眼:「吾兒武……」沒面兩個字他一把把信紙塞給另一個略顯瘦弱的行長:「秀才你給念念,老子不認識字。」 秀才笑得合不攏嘴,隨後看了兩眼信上文字卻變了臉色:「吾兒武念,見字如面,與祝家婚期將近…阿爺望你………旗長?!你要回家成親了?!」 一句話把行軍床上的肥碩軍官驚的軲轆著爬了起來:「旗長成親?!輪不到俺了?」 旁邊的黝黑漢子上來對著他的肩膀來了一拳:「還做你那大頭夢呢!」 「好事兒啊!這是好事兒啊!」眾部下你一言我一語,宛如自己家嫁女般的籌划起來。 「老崔,你歲數最大,你給拿個主意,咱們送點啥。」一個軍官起鬨到。 名為老崔的男人破口大罵:「狗娘養的,你又不是不曉得老子光棍橫打,給窯姐出兩個主意還行,哪輪得到我給武丫頭出主意。」 老崔走到武念身邊:「丫頭,啥時候動身?」 「快則明早,慢則明晚。」 「哎呀,這也太急了些,許是能提前告知俺們,也好給丫頭你送行。」老崔嘖嘖道。 武念從案子下掏出一個又一個酒囊,嘴角帶笑:「我同營帳請了假,今晚咱武字旗可以休息一夜,今夜咱們就來個不醉不歸,算是給我踐行,之後半月由武字營值夜,可不許偷懶!」 歡呼從火熱的營帳里傳來,軍旅每天都在面對分別,行伍之間身不由己,那便要留下最快樂的回憶。 武字旗乃武家直屬,由武念親自從各大營挑選八行共一百三十六人,隨其征戰屢建奇功,畢業過後此百餘人也將打亂分配到各營之中。 「旗長…您這要回去了,臨了能不能給咱們留點念想。」胖子借著點酒勁說話也放肆了不少。 軍營里沒有女眷,更是偶爾會安排軍妓來撫慰將士,但是他們北邙山大營地處邊界,這種情況少之又少,不少時候會有將士順走幾位女將的隨身物品,不過大多時候她們並不在意,只是些鞋襪或者隨身的纏胸,將門虎女們大膽的然後家裡送來更多就是了。 如今胖子開口,已經酒過三巡的武念大大方方的解開了纏腰和胸口的護甲:「切,別以為我不曉得你們在想什麼,賞你們的。」 武念隨手將貼身的束胸和軍鞋羅襪一件一件丟給手下的行長們,秀才一邊說著:「這這這…這成何體統!」一邊用手接住那輕薄的布料。 武念就這樣半裸著身體,只穿著貼身的褂子在行長們中間來回敬酒,暖身的烈酒飲下數袋,幾個行長也是解開衣甲,在營帳里扯閒天,時不時打趣武念姣好健美的身材,時而哄堂大笑。 正是大好時間的熱血青年,又有幾個能忍住一隻玲瓏剔透的半裸嬌娘在自己身邊打轉,即便他們平日裡都是軍紀嚴明,此刻卻也忍不住在武念的大腿胸口多摸上兩把。 「旗長…這樣下去怕是不行…」總行的一句話然後熱鬧的氣氛冷清了下來,正坐在胖子懷裡掐他肚腩的武念目光懶散的看著總行長:「怎麼?今晚難得的好時光,不想來和長官好好玩玩?」 武念學著輕佻的樣子,一隻胳膊勾著胖子,另一隻手邀請一樣對著總行勾了勾手指,但是這個動作卻引來一陣鬨笑。 「算了算了旗長,沒那個能耐就別搞這齣了,咱可沒見過大美人勾搭人時背挺得和旗杆似的。」總行招呼弟兄們就要穿衣離開:「今晚這一壺酒,兄弟們此生不忘!」 「給老子站住!」武念氣的滿臉通紅,走過去對著總行就是一腳把他踢翻在地,又是引起一陣鬨笑:「看不起人是吧!今晚有一個算一個誰也別走,老子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怎麼就比不上那青樓娘們了!」 「旗長,哪有大家閨秀騎在男人身上的,這成何體統啊!」秀才今晚已經把成何體統掛在嘴邊了。 「閉嘴,今晚命令,把你們對軍妓的手段都給我用上,不許保留!我就不信了,還不能讓你們好好享受享受。」武念舌頭髮木眼神混濁,很顯然已經醉了,行長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只能看著總行。 「別看他!這是軍令!」一聲軍令,武字旗將士們便無法再拒絕。武念命他們一個一個脫了褲子,把自己圍起來,自己則親手解開了總行的褲帶。 「旗長,你可是要趕回去成親的,在這裡落了紅,到時候可怎麼交代啊。」總行還在想辦法揶揄。 武念抓過他的手,從肚兜下擺摸上來,放在自己的小腹:「這裡有兩道疤,是和北狼軍在漠北決戰時候受的傷,差點就被開膛破肚了,哪裡還有什麼紅…」 武念又讓秀才從背後摟著自己,然後他的手也穿過肚兜的側緣撫摸著武念的酥胸,然而就在乳溝的位置,有一道從胸口直達肚臍右邊的長疤痕。 武念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教坊的娘們皮子應該比我滑上不少,也沒有這麼多刀疤稜角…」 「哪能啊,那些娘們的胸被千人摸萬人蹭的,下垂癱軟的厲害,哪裡比得上旗長…」秀才腦袋一熱也顧不得文雅了,把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胖子!我要喝酒!」武念找胖子拿過酒袋,脫下最後的貼身小褂和肚兜,把清澈的烈酒沿著胸口流了下去,一路撒過平坦的小腹,緊緻的大腿和光潔的小腿,酒液在武念白皙的皮膚上殘留,映著營帳里火紅的光。 將士們就用嘴去接女人身體上流下來的烈酒,熱烈的氛圍,旁人也都難以自持,紛紛上手在武念的嬌軀上體味起來。 第一個被選中進入武念身體的是總行,作為行長們的領袖,他吞了吞口水,執行起了軍務。 「嘶…還…有點疼…但是感覺不壞…」武念的甬道緊窄,本就是處女,初嘗人事時那種破瓜之痛在她眼中根本是小意思,她在窩在總行耳邊低聲細語:「便讓奴家領教總行槍法~」 聲音嬌淫細膩,根本就是落在乾柴上的火星,軍士再無保留,雙手分別抓住女人腳踝,把她雙腿提起,下身分開,前後挺動起來,酒精的作用下疼痛被抑制,武念終於開始忍不住嬌喘起來。 「嗯…嗯…嗯…呼……嗯…這便是…男女之事嗎…怪不得…你們男人…如此上癮…當真是…嗯…嗯…有些樂趣…」 其餘將士們見此場景,也紛紛玉柱高昂,用手自己套弄著,或者是在女人的身上蹭著,武念看著幾根形形色色的肉棒,嬌笑道:「原來各自兵器…均有不同…唔…總行…奴家…奴家…感覺好熱…奴家好舒服哦…」 酒是穿腸毒藥,女人是削骨的尖刀,縱是如此北邙將是亦無畏前行,總行身先士卒提槍上陣,讓武念嬌喘連連,她的胸脯嬌巧如兩隻幼鴿上下飛舞,手中接連碰觸那一根根火熱的陽物,心頭更是一陣期待。 「總行哥哥,奴家要不行了,奴家…身子裡不知怎麼的,像是有螞蟻在怕,又像是酒袋子被戳了個口,太羞人了…」武念抓著男人得手指越來越用力,很明顯是即將到達頂峰,總行明白對方用意,將她兩腿左右併攏,扛在肩上,一根玉柱進出時將少女玉門敲得泉水潺潺。 「要…要尿了…奴家好像要…要尿出來了…」武念的聲音越來越尖也越來越細軟,最後的兩聲簡直和蚊子無二。 「噗…」總行玉柱在她甬道用一挑,滑門而出,隨著玉門裡湧出一陣泉眼激流,便是總行的子孫湯盡撒在武念的小腹上,雙腿之間更是蘆葦掛霜,火光下更顯晶瑩。 武念雙手捂著臉,一邊脫口水,一邊穿著粗氣,身體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幾個軍士對著總行使眼色,後者站起身來沉默不語只是點頭,隨後用手語吩咐另一個行長交換位置。 女子泄身之後多有餘韻,特別是武念初嘗人事,總行心思細膩,給了她充分的休息時間,待旗長呼吸逐漸平緩,負責二陣的秀才才上前摟住她的腰,將她抱在懷裡。 「秀才哥哥,可要…輕點疼愛奴家…」一代將門虎女現在如小媳婦一般在秀才耳邊咕噥,再無方才挑釁的模樣,真如初夜新娘嬌羞無限,其餘軍士紛紛使眼色讓秀才快點,他們胯下陽物硬得開始發痛起來。 「唔…秀才哥哥…秀才哥哥…奴家好快活…」和方才的姿勢不同,秀才的動作也更有「名仕之風」,抱著武念在懷中讓她以盤根坐姿主動,自己則用手臂輔助起力道,沒過一會,武念腮頰緋紅,愈發敏感的身子春汗淋漓,其餘的男人們又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起來,只有總行穿上了短褲雙手抱胸在一旁調度其餘人不要有逾規之舉。 許是秀才的溫柔讓武念占了先機,或是那催情軟語實在銷魂,沒過一會,秀才突然怪叫一聲:「哎呦!要出來了!」趕緊一把將女子豐臀托起,後者也不甘示弱,連連用外陰蜜唇在玉柱上剮蹭兩番,瓊漿玉液便傾瀉而出。 武念柳眉勾人:「好哥哥,奴家可還沒要夠呢~」此番下流話語讓秀才有羞有臊,眾軍士也是哄堂大笑,胖子趕緊接茬:「秀才敗下陣來,末將願試探旗長深淺。」 武念聽了會心一笑,坐在案上,一條腿抬起用拇指指著胖子:「那便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卻不想胖子一把接過女人小腿,從腳趾到腳背一路舔舐過來,武念覺得似被驚雷集中一般全身汗毛直立,下身也忽的一緊,口中嬌呼:「噫?!」 「你這廝…好不嫌髒,連……連人家的腳也…也…也不放過…罰你…另一隻也舔了!」武念咬著嘴唇,低著頭把另一條腿也伸進胖子懷裡,軍士來者不拒,將對方兩腿並做意思,用舌頭來回舔弄,至於那早就春水泛濫的桃花洞,也被陽物塞了個滿滿當當。 就在眾士兵圍在少女嬌軀散發火熱蒸汽的時候,有一個人悄悄走到了總行的身邊:「總行,這活額就不參與了…」他聲音壓得很低,正是年紀最大的老光棍子老崔。 總旗看了一眼,點了點頭,並且把手裡的酒囊分給他一個,遞了個眼神讓他坐在人群的弱側。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番安排沒能逃過武念那雙伶俐的耳朵,在一位行長發泄完之後,武念扒開人群,手指朝著老崔做著的位置勾了勾:「老崔,來陪陪好妹妹嘛~」 「女娃兒,這…這你可難為我老崔了…」老崔支支吾吾半天,臉憋得通紅:「額一直把你當妹子樣滴看,這一下…」 胖子一把將武念抱坐在懷裡:「旗長,老崔是怕弄傷了你,他那玩意,連窯姐都受不了,有一次咱們回荊郡去嫖,那窯姐半夜跑出來要退咱們錢,說老崔頂得她肚臍子都要穿了。」 「死胖子!你瞎說撒捏!」老崔抄起軍鞋衝上來就要打胖子,剛走兩步,腳下感覺被什麼纏住,武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出一雙玉腿鉤在他的腿上。 「我說丫頭,你可別不知好歹,額…額可要翻臉了啊!」老崔臉紅的捂著自己的褲襠,但是老兵寬大的手掌卻完全遮不住那條長長的東西,武念痴笑著用手去拽老崔的手,老兵尷尬的回頭看總行,想讓他支個招。 「旗長…」 「你閉嘴…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武念的語氣比北邙山裹著冰碴子的北風還要冷,總行也沒有辦法,只能對著老崔雙手一攤。 「崔爺,您就疼疼奴家吧~」成為真正的女人之後,武念整個人好似脫胎換骨,往日裡英姿颯爽的女將現在柔情似水眉眼帶笑,老崔低頭一看那雪白的兩隻乳鴿青春萌動,歡脫的跳躍著,縱使強壓火氣也難免蛟龍抬頭。 「老崔,你屬驢的啊?」看著那根幾乎和自己小臂一般長短的肉棒眼睛發直,想到胖子說起那些個妓女都被操得哀求,她不禁下體一陣緊縮,看不見的地方汁水忽的一下流出一大股。 「來吧,別小看了你們旗長。」武念說著,已經迫不及待躺在了案子上,雙腿微微分開,撐死上身故意用兩根手指分開了花瓣。 經過多人開發之後,那緋色的花瓣徹底綻放,老崔也不再掙扎,提槍上前,對準了武念的桃花源,緩緩推進。 「唔…嘶……奴家好舒服哦…崔爺的肉棒…好熱…奴家……唔……」已經能感覺到龜頭接觸宮口的感覺了,武念被那種親密接觸的酥麻很快帶上了巔峰,可是迷離的媚眼低頭一看,武念有點詫異,那老崔的肉龍才進去一半不到。 「奴家受的住…崔爺…別不好意思,奴家還要。」武念索性想要坐起身子摟住老崔,這一坐不要緊,整個肉棒又推進去好大一截,武念只覺得自己的甬道被整個撐開了,宮門被向上猛推了一下,差點直直的入了腸胃。 「哎呦……!」武念失口叫出聲來,讓老崔臉上一陣犯難,女將咬緊牙關,用下命令的口氣:「不許抽出來!我…我只要…稍事休息…」 少頃,武念的神情舒緩了一些,逞強的將白饅頭似的恥丘朝著老崔的小腹一口氣坐了下去:「哦!哎呦!啊!!!!」 似長槍入陣如蛟龍歸海,武念眼前又是一陣黑白,美嬌娥險些折在這銷魂槍下,抱緊了老崔牙齒打顫冷汗直流,好一會呼吸才逐步平穩下來。 「老崔…」 「嗯?」 「你動吧…」 「丫頭…」 「動吧…」 「誒。」 說了一聲「誒」,老崔雙手摟著武念的蜜桃臀,躺下上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開始上下頂胯,幅度不是很大,但是奈何整根棒子都入了武念的下身,就是微微頂撞也讓她嬌軀一顫。 「哎呦…哎呦…唔…哎呦…」說是浪叫倒不如說是疼痛的哀求,處女的初次體驗便在這一聲一聲的哀嚎中達到頂峰,武念不像那些內家功法登峰造極的女俠有真氣護體,子宮被一樣攪動一番,難免神魂顛倒。 「啊……唔……老崔…你輕點…奴家…奴家要不行了…」好在老崔動得極慢,十幾年的嫖娼經驗更是讓他懂得如何使用胯下這一根陽物,武念意識模糊中,居然逐漸加重了呼吸,疼得煞白的臉上也恢復了一些紅暈。 「哦~老崔…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啊……稍微再…再用點力也行…」少女被撬開了禁忌的大門便一發不可收拾,先是讓老崔加大力度,隨後乾脆騎在老崔的身上,主動一上一下的擺動屁股,蜜桃臀部和男人小腹上下撞擊發出「啪啪啪」的淫響,沒過一過,乳白色的濃稠漿液從交合的部位流出。 武念體會到男女的歡愉,白漿越流越多,沿著男人得肉棒流到案子上,連自己都沒注意到竟然如此失態。 「奴家不行了,奴家要升天了…奴家!唔!奴家美死了!奴家不行了!出來了!要出來了!奴家…唔…啊啊啊啊啊—————!」 武念浪叫一聲突然抬起了屁股,老崔那條長龍居然沒能完全退出甬道,女人就夾著半截玉柱,屁股在半空四肢匍匐著抽搐起來,甬道的連續收縮被邦硬的肉棒阻擋,那種夾緊卻又被組織的突兀感讓快感不能完全釋放,一陣抽搐之後,武念氣喘吁吁的趴在老崔的胸口,半截肉棒還插在她的蜜洞中,少女扭動著屁股,粉唇吐氣:「爺…奴家還要…」 一夜狂歡,次日天明,武念換了一身常服,雙腿和小腹疼痛不已,再難騎馬,與軍中借了一輛押運輜重的馬車,一路向南。 臨行前總行前來送行:「旗長,這是大家的一點心意,是咱們幾個行長湊錢從秀才手裡買來的。」 武念看著那玉墜子絕對算不上什麼好料子,但是被包得小心翼翼的,甚是精心,武念低頭在總旗臉頰上親了一口:「有勞總旗哥哥操勞。」褪去軍服,武念本就是一個普通的成年女子,總行與自己相處最多,軍中大小都由他打理清楚,對她亦兄亦友難免讓武念新生依賴。 「旗長,你此去可是去成親的!武字旗全體上下,祝您武運昌隆!」總旗表情嚴肅,對武念報以軍禮,便沒有再多話。 武念表情微變,是了,此去一別,便再無這班武字旗了,馬車距離北邙山大營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了視野里。 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新郎一家對明艷動人的武念相當滿意,對方是禮部侍郎之子,和武念武將世家也算門當戶對。 張燈結彩的大喜之日當夜,一封軍情打破了美好的願景,來自北邙山大營,本應在洞房行周公之禮新娘接到信後,拔腿就要往門外走,禮部侍郎自然不會應允,家丁攔住未過門的新娘,卻不想武念抄起一根墩布,連傷十餘人,奪門而出。 正直大雪紛飛天色已晚,眾家丁苦苦尋找一夜也未能找到新娘去處,直到朝陽升起,一位青衣劍子飄然來到城頭,見到一襲紅裝的武念,朝著北邙山的方向單膝跪在城頭,手中拄著半截墩布杆,積雪堆疊在她的頭冠和婚服上,甚是惹眼。 「若是再跪下去,姑娘一身武藝可就要廢在這雪中了。」劍子說道。 「你若想死,我不介意身上再多點胭脂色。」武念臉色蒼白,眼眶通紅,當真如吃人的惡鬼。 「北邙山大營遭牙狼族夜間突襲,武字旗為保大營不失,死戰不退,與趙字營,朔風營聯手斷後,最終將是力竭而亡。」劍子口中吐出每一字都和書信上吻合,武念看著她眼中煞氣更勝。 「朝中有人想削弱你武家勢力,出賣軍情給牙狼族,滅了武字旗,便斷了武家在軍中最重要嗯新星,你逃婚便是得罪了禮部侍郎,朝堂之上,武家的日子恐怕不會再向往日好過。」劍子娓娓道來:「廟堂之上再無你武念立足之地,倒不如與我同去江湖之遠,或許還能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那人……是誰…」武念聲音微微顫抖,她幾乎是用了最後的力氣說出幾個字。 「還在追查。」劍子表情不變,她已經能看出,武念決定和自己一同離開。 「你…你們又是誰?」武念說完,便暈了過去。 劍子單手托住摔倒的武念,將她抱在懷裡:「朱雯,銀花閣。」 銀花閣記載:天宇二十三年八月廿日,兵部侍郎李承典通敵叛國罪狀由六扇門呈交聖上,其向外族出售戰略情報,陷害忠良罪名確鑿,就在下令逮捕當夜,本欲逃跑的李承典遭人襲擊,護院家丁皆被斬殺,待官兵感到,李承典雙手雙腳皆被斬斷,肉身置於廳堂案上,隨後由六扇門交由刑部處置。 註:六扇門曾著手調查行兇之人,最終不了了之。book18.org
第4章 仙風惡蕊book18.org
我叫夏侯靜,師從仙風觀,本以濟世救人為己任,然而,天宇二年,我卻親手殺死了自己的病人,從此…萬劫不復。 那時的我還是初出茅廬的佳人年紀,行走江湖在我眼中就是開開方子,救救病人,施捨些銀兩。 直到我看到那些人拿著我施捨的碎銀出沒賭坊,用我醫好的手臂持刀行兇,用我開的方子向窮人斂財,我不禁懷疑,江湖到底有沒有值得我救的良人。 直到我遇到了一個捕快,他叫郎柏。奉師門之命,我們在追捕江南盜王的過程中結實,許是他的存在,讓我覺得這江湖之行有些別樣的溫暖。 直到回了衙門,我才聽其他衙役口中得知,他還有個鄉下來的妻子給他送飯,那婆娘長的又土又黑,與我自是不能相比,可郎柏對她卻情真意切…… 自那以後,我便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即便共同出勤時,也下意識的迴避與他接觸,但是心底總有一點酸溜溜的感覺。 江南盜王的追擊結束,這段孽緣本就該就此結束,卻不想第二年,江南城橫生瘟疫,仙風觀、藥王谷、百草堂聯手救治災民,那時的郎柏,再一次出現在我的面前。 僅一年沒見,他卻兩鬢斑白,面容憔悴,見到我時有些侷促,手腳都不太自然:「仙姑,我家內子患疾已久…不知仙姑…唉…」 「郎大哥不必著急,且慢慢與我分說。」聽了他的解釋,才知道為了救治妻子,郎柏散盡家財,卻始終不見好轉,如今聽聞我至江南,才捨棄面子前來求診。 望聞問切之後,可知郎柏的妻子害得是出了名的富貴病,常規藥材難以根治,而光是治病的藥引就不是一個小捕快能負擔得起的。 除非是仙風觀的凝神蘇生丸……我雖帶有一顆在身上…此刻,看著床上那臉色蠟黃的女人,和滿臉愁苦的郎柏大哥,我陷入了抉擇。 是了,至少有一個讓三個人都不在痛苦的方法… 至少讓我,得償所願的方法。 「郎大哥,眼下瘟疫橫行,各州府藥材斷絕,嫂夫人這病,即便大好年節也要服藥數月,眼下我也只能熬制些續命的湯藥…但終有油盡燈枯的一天。」 「仙姑大恩,郎某感激不盡。」看著郎大哥為了這樣一個村婦對我三跪九叩,我心中實在是好受不起來,扶起郎大哥,開出了最後的藥方。 續命實際上是一種透支生命的方式,通過藥材強行激活心脈,讓人的身體看起來有所好轉,其實無異於飲鴆止渴,要不了一旬,那女人便會油盡燈枯。 我本以為自己會有所愧疚,可那時的我卻完全沉浸在進行下一步計劃的緊張和激動中,我還記得那天我換上了一套明艷的鵝黃襦裙,前去給郎柏的妻子抓最後一副藥,路上一個難民小妹妹叫住了我,先是連連道謝,隨後便說家中有人害了疾,要我診治,雖是有些不願,到那女孩眼神充滿緊張和渴求,我便允了,不過是遲個半日而已。 女孩的家充滿腐敗的味道,連我也忍不住掩住了口鼻,邁進門裡,只看到門後有個人影閃動,我下意識抖手防備,仙風觀並不以武術擅長,當時的我修習的也不過是一些藥王掌之類的防身拳腳,只覺得身後一緊,那女孩一把將我抱住,門後之人以一塊髒布掩住我的口鼻,濃烈的藥味傳來,我自然知道那是某種下三濫的迷藥,想屏住呼吸時,一隻手摸上了我的胸口,驚恐讓我忍不住猛吸一口氣,之後便昏昏沉沉過去,半夢半醒之間,我只聽到一些破碎的話語。 「這樣就行了嗎?」 「我爹爹欠的錢…」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你們怎的說話不作數!」 「你放開我!你!救命…救…」 再醒來時,我四肢酥軟的躺在一間牢房裡,衣裙也不知道被誰褪去,只穿著褻衣,門口有幾個山匪模樣的男人,他們時不時的偷瞄著我裸露在外的手臂和腳踝,那種眼神像是豺狼緊盯著一塊爛肉,只要條件允許,隨時會撲上來大快朵頤。 麻藥的藥力還在,沒過多久我的眼皮又開始昏沉。 「老大說這種習過武的女人不好賣,今晚……」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自己身上有東西在遊走,熱乎乎的,似乎是…手?驚雷似的打了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大半,之間三個模樣醜陋的男子正脫的赤條條的在我身上撫摸和親吻,或者說的啃咬。 「呦!大美人醒了!」其中一個應該就是匪首,他正把我的兩腿抗在肩膀上,我才覺得一個熱乎乎的東西已經頂住了我的下身。 「我還正覺得操睡著的女人沒勁兒呢,美人兒你醒的真是時候。」男人咧嘴笑起來比哭還難看,我兩眼圓睜已經想到對方要幹什麼,可是自己的四肢綿軟無力,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感覺到有東西逐漸撐開我的隱秘之處,是撕裂一樣的痛苦,可我連拒絕的力氣也沒有,手指象徵性的動了兩下,再無反抗。 根據醫理,原本人體會對疼痛產生抗拒反應,筋肉的收縮會在一定程度上壓制疼痛的強度,可是已經被麻翻到肛肉都完全鬆弛的我,只能獨自承受這種加倍的破瓜之痛。或許我應該慶幸自己沒有吃的太飽,否則或許會當場失禁屎尿齊流。 接下來的事情讓我不願回憶,那是一顆藥丸,仙風觀自小到大的修習讓我第一時間就能聞出其中的藥性,儘管我從來沒有配置過催情性質的藥物,可是哪些藥品具有催情的藥效是每個仙風女弟子的必修課。 入口微苦後有回甘,用它的味道來形容女人的房事再恰當不過了,只不過在這激烈藥性的刺激下,那回甘成蜜糖一樣的甜膩。 「這娘們來勁了,唔,夾的我好舒服,你看這腿又白又長,仙姑就是不一樣。」 「仙姑是吧!今天我就讓你這仙姑嘗嘗登仙的滋味。」 他說的沒錯,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的確是第一次,如果換作別的女人,或許已經因為猛烈的性藥徹底失神,可是我卻因為仙風心法的緣故壓制了一部分藥性,結果就是在清醒的情況下感受到了被強姦的快感。 「我操,這麼多水,這娘們可以啊,這水多的流不完。」 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水多是什麼意思,是尿嗎?應該不是…不過我也能感覺到下身的某種濕潤,那時的我就看著自己的一雙腳被扛在半空,破落旗幟般的搖啊搖,腳踝上的紅繩也分外惹眼,我的皮膚比較白,腿上和腳上都能淺淺的看到血管,師姐們總說我的腳很好看,以前我不覺得,現在的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腳怎麼這麼騷,這麼下流。 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在男人的努力下,我能感覺到在飄飄欲仙的迷醉中,有一種真實的壓迫感正在體內傳來,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很害怕,那是什麼?是死亡嗎?是我的內臟被他們弄壞了嗎?我的呼吸逐漸跟不上,腦子也沒法思考,我想阻止那個東西的到來,卻不知道如何去做,就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只能看著主審丟出代表罪惡的木籤。 來了!那時的我一定睜大了眼睛,身子也緊繃起來了,因為我看到自己的腳居然無意識的動了起來,每一根腳趾都在用力,腳背的青筋更加明顯,我的身體像是被分成了幾部分,肌肉不聽使喚的在收縮,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從下身沿著後背放煙花似的打進了我的腦子裡,如果是之前的感覺是縹緲仙境,現在絕對是大鬧天宮。 「泄了這麼多?什麼仙姑,水比妓女還多。」 「大哥,還沒完呢。」 還沒完呢?什麼還沒完?我沒有思考下去的能力,只覺得下身一空,久違的輕鬆感帶著一點空虛,緊接著又迅速被填滿,這次和之前不同,沒有那麼粗,好像也不太規則,有點硬硬的東西在蹭我體內的軟肉。 會動的…是手指嗎?可是…這動得也太快了,怎麼回事,在碰哪裡?怎麼會那麼奇怪,又來了,剛剛才退去的感覺又要來了,比之前來的更快,更猛烈,這次連我自己都能聽到被攪動得「咕嘰咕嘰」的水聲,止不住了,大的來了,大的要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身體反弓著,發出了暢快的歡叫,下身的汁液開閘一樣泄出在地上,男人的手指頭攪動飛快,花瓣幾乎被他玩出了殘影,劇烈的抽搐讓我被麻痹的身體自覺的扭動起來,整個人都在逃跑和躲避,但是男人輕鬆的控制住了我的腰,讓我整整泄出至少一碗淫精才停止。 好消息,麻藥的藥效終於結束了。 壞消息,性藥的藥效徹底激發了。 「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啊!我不行了我又要來了,給我給我給我!給我那個,我要那個快給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到達巔峰幾次,只記得外面的太陽升起落下,又升起又落下,昏過去了就會被喂藥,醒過來就不停的被操。 就這樣幾天之後,我被他們用鎖鏈鎖在屋子裡,每天有些簡單的飲食和長時間的性交,逐漸變得清醒的我覺得這可能就是上天給我的懲罰,我惦記著別人的丈夫,甚至不惜除掉對方的妻子,最終我只能成為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所以我放棄了反抗,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順從,山賊們都以為是我被性藥灌壞了腦子,其實只有我自己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報應,而我只是接受了報應。 「嗯…嗯…嗯…好大,好厲害,快乾死小騷貨,求求大爺快乾死小騷貨。」一天夜裡,我被一個山賊從背後拉著,跪在床上面對著窗戶姦淫,我已經能夠享受這種程度的性愛,而且知道如何能讓他們更快的結束,也知道怎麼樣做自己也能獲得快樂。 「大爺好猛,把小騷貨乾的好爽,騷逼都流水了,大爺把小騷逼乾的要噴水了,哦哦哦,小騷逼的奶子大不大,小騷逼的腳白不白,大爺喜歡嗎?」胸脯,下身,嘴巴,腳男人對這些地方都是關愛有加,只要不停的說這種下流話,他們就會像蠻牛上身一樣賣力抽送,要不了多久就會把滾燙的白漿射出來,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們早點射精還是晚點射精。 如果我不是一直如此清醒就好了,因為我在簡陋的窗戶紙後,看到了一雙眼睛,灰色的瞳孔無比熟悉,我曾經在無數個夜晚思念那雙星辰一般的瞳仁,當初的我有多麼渴望見到他,現在就有多麼絕望。 是郎柏,他就在這扇窗子後。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了!不行!不要繼續了!我不要了!」我把頭搖的像撥浪鼓,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多看一眼,天殺的山賊居然以為是自己的雞巴有多猛多厲害,來了興致,從後面一把把我按在床上,用最羞恥的狗交姿勢來姦淫我的身體。 「小娘們知道大爺的厲害了吧,剛才那股浪勁兒哪去了?再笑啊!受不了了吧!大爺今天就把你操得黃白湯直流!」 我想要他快點結束,可是一想到自己淫蕩的模樣或許剛才被郎大哥看了個一清二楚,那種羞恥和憤愧反而讓酥酥麻麻的感覺被放大無數倍,我能感覺到自己真的快要被山賊干到崩潰了。 「求求你,不要了,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再繼續了,求求你了,求求大爺了。」我哭喊的越是厲害,山賊就越是來勁,每一次都是深深地一干到底,雞巴比吃了藥還猛,把我的花心頂得一陣陣收縮,就在我的高潮即將被干出來的瞬間,一聲「咕」的慘叫,還有一股熱乎乎的粘稠液體鋪到了我的後背上。 郎柏已經摸進了屋裡,一刀抹斷了山賊的脖子,那一刻我居然對他萌生了一種恨意,只差一點,就要到那種巔峰了… 郎柏用一張毯子把我包裹起來,背著我連夜下山,我在他懷裡假裝昏了過去,羞愧難當,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去聽他沉重的呼吸,因為彼時不要臉的我正在他的懷裡聽著男人粗重的喘息,扣弄著自己的騷逼。 再醒來時,我已經處於仙風觀里,師姐們用各種藥水迫出了我體內的淫毒,我在觀里休息了整整三個月才恢復神志。 「你失蹤的第二天郎柏就帶人去找你,知道你被雷雲寨的人劫走之後,他就一直在想辦法救你,說是自己找你幫忙才讓你落單被山賊抓了去,可是大災之年,官府連衙役都沒剩幾個,哪有人手去攻打山賊啊,誰也不知道他潛伏了多久才找到機會把你帶回來。」後來救災回來的師姐和我這樣說到:「可憐的郎柏,最後他家夫人咽氣時也沒等到夫君回來,二人就這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我是個罪人…我親手殺死了我的病人,也傷害了我最關心的人,甚至親手殺死了我的未來。 師姐說可以幫我治療私處,用她的話說:「就算不是完璧如初至少也能…規整一些。」最後被我拒絕了,已經被玩弄到卷邊松垮的肉穴,便是我這溫婉外表下的惡兆之花,它將永遠盛開在我的身上,提醒自己此生配不上任何男人。 仙風觀每個姐妹都覺得我是受害者,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其實我才是那個加害者,一切都是我的報應。 若干年後……… 「靜姐姐若不嫌棄,可願與我們共建銀花閣?」那女人這樣對我說。 「仙風觀醫者頗多,若是妹妹需要大夫,又何必找我一個隱世之人。」 「你的罪孽可不是隱世能消磨殆盡的,只是找個地方給你那仙風毒蕊一個贖罪罷了。」那女人看著我,她的眼睛裡好像有無盡夜空的星漢燦爛。 銀花閣記載:天宇十二年,寧星語、朱雯、夏侯靜,三女共創銀花閣,意在創造當世之女俠相互扶持的世外桃源。book18.org
第5章 夜花夫人book18.org
晚風搖曳酒正醺,莎莉娜正坐在上房等待著某人,卻不想一個高大的男人推門而入,毫不客氣的坐在椅子上,自斟自飲起來:「聖女遠道而來,如今這酒菜就記在下帳上吧。」 莎莉娜觀察來著一身錦袍富貴,劍眉星目,只是對視瞬間就有一種壓力湧上心頭,中原高手眾多,自己此次私會情人,卻不想遇到這麼一位莫測高人。 但聖女畢竟是聖女,絲毫沒有慌亂,一同坐在桌旁:「不知閣下姓甚名誰,日後也好互有來往。」說著莎莉娜舉起酒杯朝著對方甩了過去,酒杯雖然沒有暗器鋒利,但是二人距離太近,幾乎沒有迴避的空間。 男人好似猝不及防被酒水潑了一臉,趕忙有點慌亂的拿起手帕擦拭。聖女見狀心下駭然,自己方才擲出酒杯少說用了七分力道,放在旁人正中面部怕不是非死即傷,眼前男子卻不閃不避,以內力盡數化解。 「抱歉,小女子有些醉意失態,還望先生見諒。」莎莉娜說著單手扶額做不適狀:「若先生無有要事,小女便要歇息了。」 逐客令已下,卻不想對方的手已然搭在自己肩上:「聖女若是身體抱恙,老夫但是會幾手點穴推拿的功夫,或許能讓聖女好受幾分。」 說著出手快如閃電,雙指似箭連連戳向莎莉娜幾處大穴,聖女也不甘示弱,婀娜體態迎風擺柳勉強避過,搶攻一招金蛇纏絲順著男人的手臂貼了上去。 「蛇打七寸。」男人不緊不慢伸手便去捉女人手腕,卻不想聖女中途變招,白蟒攔江,以修長的白腿懶腰橫掃,只聽得「碰!」得一聲,聖女向後栽倒,方才的一擊踢中了對方,自己卻被深不可測的內力彈開,莎莉娜頓感雙方實力差距懸殊,不敢再動。 「中原武林有此內力者也不過寥寥數人,閣下難道是……藏嬌山莊莊主鍾無聞?」莎莉娜看著自己的小腿紅腫起來,試探性的問。 「想不到無心教眾也知我小小藏嬌山莊的名號,老夫此次前來便是邀請聖女過府一敘。」鍾無聞又重新坐下自斟自飲起來:「我與夜花夫人本就是舊相識,今日前來拜訪也是由她牽線搭橋。」 莎莉娜一聽臉色驟變,心中暗罵:「好個君燁婲,居然暗中出賣自己,藏嬌山莊莊如其名,每年都會舉行美人榜排行,大宴賓客,但暗自中做的卻是買賣人口的皮肉生意。」 「原來夜花夫人手下青樓女子都是由莊主精心挑選。」莎莉娜口中頗有不屑。 鍾無聞搖頭道:「這便是聖女不知了,燁婲兒也是由我一手培養,鍾某和女俠們的交情可比聖女想的深厚幾分。」 二人所說的夜花夫人君燁婲便是整個臨安府最大的花柳權貴,上至京城下至教坊,只要是女子相關的皮肉生意,都要經由她手。而夜花夫人也與巫山神女、汲陽教主並列武林三艷之一,願意為之賣命的狂熱者不計其數。 此時的君燁婲正和朱雯坐在莎莉娜樓下的一間客房內小酌:「聽聲音,莊主已經制住聖女了,這次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朱雯單手托腮調笑著:「我看未必,燁婲姐姐約我前來,怕是不止分享莊主獵艷吧?」 君燁婲拉過朱雯的手:「還是雯兒妹妹聰慧,自你和星兒走後,莊主日思夜想,他知你我姐妹交情,便望我能勸你回莊。」 「又是那陰陽雙修的大道?」朱雯把對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任由對方撫摸自己的臉蛋。 「雯兒妹妹你也知道,我的天賦遠不及你和星兒,大道一事幫不上莊主絲毫,只能做個排遣憤懣的欲奴兒。」君燁婲的手沿著朱雯的臉和脖子一路向下,最後搭在她飽滿的胸口上:「若是兩位妹妹合力,莊主定能成就神功,到時……」 「到時我們便成了他的練功爐鼎,十年百年為他交歡取樂採補雙修?」朱雯的語氣突然冷淡下來:「姐姐又不是不知我和星兒為何離開那山莊。」 君燁婲嘆了口氣:「這便是你我不同,你們天賦異稟,習武也好,修文也罷都是絕倫超群,可越是如此你們的眼界越是高遠,看事情越是通透,姐姐我此生只能追隨莊主,再無他求。」 兩閨蜜舊情正敘,便聽見樓上傳來女人的陣陣嬌呼,看來鍾無聞已經得手,搖動床榻的響動沿著地板分外清晰,二女都是閨中秘術的好手,聽聞此聲也不覺面紅心跳。 「莊主還是如當年那班雄壯威武…」朱雯說著面色潮紅起來。 「我倒是聽聞妹妹相了個如意郎君,是遠近聞名的少年英雄,可有此事?」君燁婲笑著又添了一杯酒給朱雯。 「又是哪個姐妹多嘴?那孩子自是無法與莊主相比,只是…老實踏實,不過是我身邊的跟班罷了。」朱雯假模假式的正經起來。 「少來,自從那之後,你連我邀請的聯郎會都很少再來,來了也是做幾發便草草收場,可沒有當年我們二女吹十蕭時的風流快活了。」夜花夫人眉目傳情,每當提起床榻之事她的神色都會愈發誘人,嬌艷欲滴。 「姐姐那欲女心經都練到家了,我可比不了,那次聯郎會我被幾個少年玩的差點尿了床,姐姐在一旁一洞雙槍眼神銷魂媚笑不斷,好不快活。」朱雯埋怨著,她雖然內功深厚,可君燁婲的欲女心經以達大成,男歡女愛的功夫上穩列三甲。 天花板的另一端傳來了女人的絕叫,還有某種重物敲擊地面的聲音,不一會變成了聲嘶力竭的求饒,看來無心教聖女已敗於莊主胯下功夫。那重擊地面的聲音先是一長九短,隨後是兩長八短,直到最後九長一短,有節奏的變化著。 「這九淺一深的功夫,聖女大人怕是遭不住了,再來個百十來下便要終身為奴了。」夜花夫人得以的聽著,作為鍾無聞的性奴,臉上卻滿是驕傲:「什麼無心聖女,還不及我初入山莊的時候。」 那時的君燁婲還是剛剛嫁給臨安府暗巷龍頭,她本是良家婦女,被龍頭相中強娶入門,被其高超的御女技巧折服,但時過境遷,短短兩年時間龍頭遍又有新歡,君燁婲夜夜獨守空房寂寞耐難。 彼時夜裡,君燁婲正伏案空想,忽聽得一陣女子嬌喘聲,她心中暗道此深經半夜居然有丫鬟和男人暗自私通,心中又是氣憤又是好奇,於是身著睡衣便悄悄溜出門去一探究竟。 君燁婲失寵之後便住在大宅後院,人際冷清,美婦人踮起腳尖提起裙邊一路跟到後院茅房附近,看到的景象讓她瞠目結舌。一個女子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她的身上被繩索花式緊縛,那繩索勒住女人一雙巨乳和翹臀,又穿過後庭和蜜穴,最後被系在脖子上,由一個高大的男人牽著。 「主子爺,奴家不行了,求主子爺給奴家賞賜吧…」趴在地上的女人用又肥又大的屁股在男人的腿上摩擦,對比之下君燁婲才感覺到那男人是如此巨大,身形魁梧如天神下凡。 「那便要看你的表現了。」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有威嚴。 「好的主人,雯奴兒會努力的,雯奴兒是主子爺的賤狗。」女人的雙眼被一條漂亮的花邊絲帶蒙住,摸索著用最拉開了男人的褲子,一根碩大無比的黑龍便垂下頭來,看得遠處的君燁婲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麼可能……這巨物太嚇人了…已到男子膝蓋以下,這還沒有完全硬挺,世間真有如此陽物?」君燁婲不可思議的盯著那根巨陽,眼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將口中津液塗抹在陽具之上,自己月光下微微反光。 「這也太大了,比我家相公還要大…吃進去了,怎麼可能,只是含住龜頭那女人的櫻桃小嘴就被塞滿了吧…」君燁婲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身體半靠在牆壁上,左右腿大腿相互摩擦,遠遠的看著男人的肉棒有節奏的變硬,跳動,在女人的嘴裡並不老實,那上下揮舞的肉棒在女人口中時進時出,甚至經常拍打在女人臉上,把女人嬌俏的臉蛋打的緋紅。 「明明都是男人,怎麼他就那麼有力那麼粗壯,什麼…他把女人倒過來了,這是要幹什麼,兩隻手抓住兩隻腳,是一字馬嗎?就這麼就要插進來?不可能的吧!這樣被倒著插嗎?」君燁婲的手已經按在了肉穴的唇瓣上,夜晚的涼風清晰的把茅廁的騷臭和女人的淫語吹到她的身上,讓久久沒有得到過男人滋潤的人妻饑渴難耐。 名叫雯兒的性奴上身躺在地上,屁股和下體被高高抬起,雙腿更是被誇張的分成左右一字馬,男人的肉棒自上而下擠了進去,雯兒浪叫到:「啊!進來了!主人的陽物進入雯兒的身體了,好漲!要撐破了!請主人繼續!雯兒會努力忍住的!主人雯兒是您的母狗,要主人操弄才能滿足嗯母畜牲。」 雖然龍頭也曾經在行房的過程中對君燁婲污言穢語,那時她只覺得氣憤和羞愧,此時雯兒口中的淫詞浪曲傳進她的耳中卻甘之如飴,君燁婲小聲的嘀咕著:「奴家……奴家也想做……做主人的母狗…」 手指揉搓玉蕊,沒過多久就開始雨露均沾,君燁婲身體軟塌塌的半蹲半坐,耳邊只聽得嬌滴滴的雯兒說道:「主子爺,雯兒聞到女人的騷水味道了,此刻怕不是有個女人正一邊看著主子爺的大雞巴在雯兒的穴里猛操,一邊揉弄自己的騷逼呢。」 雯兒的話清晰又嘹亮,像是故意說給君燁婲聽的一樣,美嬌娘嬌軀一震,頓時羞愧難當:「我在做什麼呀,我居然此時在偷窺他人行歡,甚至……甚至自己也想…」想到這裡君燁婲想要逃離這淫亂的場面,一抬頭卻發現那男人正看著自己,對方的雙眼如炬,二人之間的距離絕對會被發現,不過男人沒有聲張也沒有開口,只是胯下用力又多了幾分,像是故意在給君燁婲展示一樣的,把胯下的雯兒乾得嗷嗷直叫。 「噢噢噢哦哦!主子爺!太猛烈了!主子爺雯兒這下真要不行了!要完了!騷逼!看看主子爺的大雞巴,要把母狗的騷逼干看了!你也想被主子爺這麼干吧!肚子!肚子裡都要被攪爛了!嘔!腸胃都要顛倒了!主子爺雯兒不行了,雯兒要飛了!」兩條玉腿再難保持一字馬的平衡,變成了瀕死青蛙似的胡亂踢蹬,君燁婲眼看著雯兒肚子表面清晰的肉棒形狀龍走蛇行的攪動,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斷了線的木偶一樣不知所措。 「臭婊子!你是不是在羨慕我被主子爺猛操,被主子爺乾得高潮連連,哦!不行了!又要去了!奴家又要升天了!主子操我操我操我!臭婊子看清楚了,主子爺的雞巴自己雯兒肚子裡的樣子,羨慕吧!你只能摳著自己的騷逼看雯兒被主子玩弄,你的臭騷逼已經泛濫成災了吧,你就自己摳你的臭騷逼玩吧!爺!雯兒不行了,雯兒要死了,要被主子爺活活操死了!」 「雯兒,我要射了。」男人的聲音平和,甚至沒有一點喘息的聲音。 「主人…主人!」雯兒的尖叫一聲高過一聲,在午夜的後院裡相互激盪,君燁婲清晰的看見那肉棒每一次射精都會有一陣肌肉的收縮,隨後在雯兒的肚子裡里填入一股濃精,只是那射精居然一陣強過一陣,連續不斷的激射,而且每一次射精似乎都比前一次量更多更持久,雯兒的肚子不一會就已經像是孕婦一樣高高隆起,上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因為被撐薄的皮膚清晰可見。 「雯兒,你的內力大有長進,之前只是接下我這怒濤十三浪的第九浪便差點爆體而亡,現在居然能從容接下十一浪…」聽到主人的誇獎,雯兒本想回應,但是只是一張口,就像要泄氣了一樣,趕緊捂住嘴巴,但是隨著十二浪精液的注入,她雙眼猛的向上一翻,昏死過去。 男人沒有繼續射精,他在已經失去知覺的女人體內抽出雞巴,後退了兩步,只見雯兒倒立著的下體型如噴泉的把精液噴出二尺來高,場面蔚為壯觀,足足有半盞茶的時間女人的身體才恢復如初,下身就這麼泡在濃稠的精液湯中。 男人看向君燁婲,對她招了招手,後者沒有拒絕,木然的跪下,然後完全不顧睡衣被弄髒,笨拙的四肢著地爬了過去。 「我這怒濤十三浪還有最凶最猛的最後一浪,你可願嘗試?」男人用雞巴撫摸著君燁婲的臉,她姿容艷麗,即便沒有上妝也有著明眸皓齒的天生麗質。 君燁婲點了點頭,本想解開衣裙,卻不想男人直接把龜頭塞進她的嘴裡,震驚之餘,雄厚的男性氣味已經霸占了她的思想,隨後就是喉嚨里傳來一陣酸麻,噗嗤一聲,一股強勁的射精如奔騰的河流源源不斷的注入她的口中。 君燁婲的身體都要被那力道貫通,只覺得後庭一緊,她並沒有反應過來那一瞬間自己的菊穴就已經抵達崩壞的邊緣,隨後一聲「噗嗤」的污響,君燁婲的後庭綻開,污穢裹著著精液噴得滿牆都是,肛門已如碗口大小,腸道嫩肉也是清晰可見,美婦人自是昏厥過去再無意識。 隔日醒來,君燁婲發覺自己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昨晚奇遇如夢似幻,難道真的只是一夜春夢?伸手放在菊門,傳來一陣刺癢的快感,卻並無異常。 正在疑惑之際,身邊丫鬟遞上一封書信,上寫藏嬌山莊四字。 從那之後龍頭似乎對君燁婲重拾性趣,不僅將她接回主樓,還夜夜笙歌,卻不想僅半年光景,龍頭就在君燁婲身上脫陽而死。 接手的幾任龍頭也都沒能拒絕君燁婲的魅力,將她隨原龍頭勢力一塊接手,不到幾年的時間,夜花夫人君燁婲的艷名坊間大燥,不到十年,她已經染指掌握了臨安府乃至全國的花柳生意。 回到現在,耳聽著樓上再沒了聲音,夜花夫人和朱雯二女牽手來到樓上,推開房門,精臭淫香刺鼻,遞上布滿混合的液體,簡直就是一泊精海,莎莉娜就躺在精海中央,氣若遊絲。 「燁婲,帶她回閣。」鍾無聞站在房間內身體上泛起充分運動之後白色的汗水霧氣。君燁婲應了一聲,抱起地上的無心教聖女,走了出去。 「主子爺的內功已經深不可測…」朱雯腳尖點著精海一步一步前進,沒踩一處腳下精海便凍結一塊。 「數年不見,你已經成長為月華冰清劍的大名了…雯兒。」鍾無聞看著朱雯走到自己年前:「星兒若是知道你與我聯手,不會怪罪於你嗎?銀花閣可是一直視藏嬌山莊為大敵。」 「主子爺覺得有什麼事情能瞞過星兒妹妹嗎?」朱雯莞爾一笑:「銀花閣雖然與山莊為敵,那不過是中原武林的家事,現在無心教大舉入侵,利用主子爺不過是驅虎吞狼之計。」 「既然是驅虎吞狼,那你此刻不就是羊入虎口嗎?」鍾無聞撫摸著朱雯的臉蛋說道。 ………………………… 數日後,朱雯返回銀花閣,向寧星語稟報:「無心教聖女莎莉娜已經被藏嬌山莊擄走,無心教目前的活動也大範圍衰減。」 寧星語輕聲問道:「燁婲姐姐可好?」 朱雯:「嗯,姐姐的功力更深厚了不少。」 「他呢?」 「他的天魔禁絕功已達巔峰…恐你我二人聯手也…」 「做了?」 「嗯。」 「爽嗎?」 「…………,嗯。」 book18.org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5_07_08 22:43:24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