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難千金性奴記】book18.org
作者:花花book18.org
2026/6/7發表於:禁忌書屋book18.org
第13章在這裡先更,P站沒人看,傷心book18.org
第11章 火焰book18.org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上層的地下室。身下是那張粗糙的床墊,光線依然是那盞昏黃的燈泡。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但不是我的血。我已經學會了區分不同氣味的血腥。我試著動了動身體,後面那處隱秘的入口傳來一陣鈍痛,像有人用砂紙在裡面打磨過一樣,火辣辣的卻又不至於撕裂。那杯藥的效果還沒有完全退去,我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鉛,意識像隔著一層毛玻璃。book18.org
曲兮嫣不在我身邊,我的心臟猛地一沉。我掙扎著坐起來,環顧四周,最後我看到了她。她蜷縮在牆角,背對著我。她的肩膀在發抖,極其輕微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抖動。我見過她哭的樣子,但這次是一種更加壓抑的東西——像是把一聲聲哀嚎活生生地吞回肚子裡之後,身體在消化哀嚎時產生的餘震。book18.org
「……兮嫣?」我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來。她的肩膀頓了一下,像是被打斷了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地轉過身來。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她的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臉上兩個紅腫的巴掌印,脖子和鎖骨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紅色指痕,渾身上下寫滿了各種侮辱的語言——母狗、肉便器、婊子、欠艹……book18.org
「他……」我的聲音在發抖,「他對你做了什麼?」曲兮嫣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在微微地顫抖。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再也不會回答我了。然後她說話了。聲音極輕極啞,像是嗓子已經被使用過度,「他把那根東西……塞進了我的嘴裡。」「他用攝像機拍著……讓我跪在他面前……他抓著我的頭髮……一下一下地……」book18.org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也不需要說完。我的胃猛地翻攪了一下,一股酸液湧上了喉嚨。我強行把它咽了回去,翻身跪起身來,拖著沉重的鐵鏈向她挪過去。我伸出手,猶豫了一瞬,然後輕輕地握住了她冰涼的手。她沒有甩開我,沒有抗拒。「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句話?」我注視著她,一字一字地說,「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許放棄。那是你對我說的。」book18.org
她的指尖微微一顫,我感覺自己的眼眶發熱,但努力控制著不讓眼淚掉下來。地下室安靜得只剩下兩對交錯的呼吸聲。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曲兮嫣終於開口了。「……你知道他拍了那些錄像,是用來做什麼的嗎?」我搖了搖頭。「他會用那些錄像來勒索我們。」曲兮嫣的聲音平靜了一些,「他說……他會把錄像寄給我的父親。寄給你母親。寄給媒體。讓我們永遠無法在社會上抬起頭來做人。」我說不出話來。曲兮嫣卻忽然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冷笑。「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她抬起眼睛看著我,「他錯了。」她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握得緊緊的。那雙手依然在微微發顫,但那股從指間傳來的力度,卻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book18.org
「昨晚的事我已經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把這筆帳,連本帶利地還給他。」我注視著她眼睛深處那一簇微弱卻堅定的光芒,握緊了她的手,用力點了點頭。book18.org
那之後,日子開始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正常化」。他不再每天都對我們施以暴力,至少不是那種見血的暴力。他開始像對待某種「所有物」一樣對待我們:每天按時送飯,定期帶我們去花園放風,甚至給我們帶來了一些舊衣服。雖然只是寬大的T恤和運動褲,但也比赤裸著身體要好得多。book18.org
有一次放風的時候,他甚至指著牆角那幾株茉莉花對我說:「你看,又開了好幾朵。」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那些白色的花朵在午後的陽光下靜靜地綻放著,花瓣薄如蟬翼,邊緣微微捲曲,散發出清幽的香氣。那是我第一次覺得,這個惡魔的語氣中除了占有欲和控制欲之外,還有某種難以言說的東西。book18.org
他把那幾朵茉莉摘下來,遞給我。「拿回去放著吧。你不是很喜歡嗎?」我愣了一下,伸手接過那幾朵花。我的指尖觸碰著那些潔白的花瓣,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這是那個把我像狗一樣鎖在地下室的惡魔送的花,可我竟然覺得那花很香。book18.org
「……謝謝。」我低聲說,連自己都說不清這兩個字里到底摻了幾分真心。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在那一刻有些微妙,像是對我的反應既滿意又不太滿意,像自己的獵物不該這麼快就停止掙扎。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牽著鐵鏈,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那一天回到地下室後,我把那幾朵茉莉花放進了那個我用來存花瓣的角落裡。盒子裡的花瓣已經攢了薄薄一層,有的已經乾枯成褐色,有的還保留著初摘時的潔白。它們聚在一起,散發出一種幽幽的、若有若無的香氣。book18.org
曲兮嫣坐在不遠處看著我。「你好像在養一個花園。」她說。「這裡沒有別的東西是屬於我的。」我蓋上盒子,輕聲回答,「除了這些。」曲兮嫣沒有接話。book18.org
「那些錄像,一定儲存在某個地方。」她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不是儲存卡就是硬碟。他不可能隨身攜帶。如果他能離開這棟房子,說明儲存設備大機率也留在這棟房子裡。」我抬起頭看著她。「你想做什麼?」曲兮嫣的手指在地面上停住了。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回答:「找到它們。毀了它們。」book18.org
曲兮嫣用她那種令人害怕的冷靜和細緻,記錄了他所有的生活習慣。他每次下來之前,會先聽到樓上的腳步聲和鑰匙碰撞的聲音。從腳步聲判斷,他從一樓走到地下室入口大約需要十五秒。從入口走下樓梯大約需要十秒。曲兮嫣把這些數字記在了腦海深處。她甚至通過他在不同鎖芯上停留的時長,反向推測出了哪把鑰匙對應哪把鎖。book18.org
「如果我有三十秒。」她有一天晚上在黑暗中低聲對我說,「我可以打開那道鐵門,跑上樓梯,穿過廚房……」「然後呢?」「然後找到那台攝像機。取出儲存卡。把它衝進馬桶里。「可如果他突然回來了呢?」曲兮嫣沉默了片刻。「那就只能賭一把了。」book18.org
我的心沉了一下。賭一把——這聽起來太不可靠了。可是我知道,在這地下室里,我們沒有更好的辦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我們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自我,變成他想要的形狀。如果不抓住任何一根稻草,就真的再也浮不起來了。book18.org
「有一個問題。」我說,「項圈的鑰匙,他一直隨身帶著。而且就算我們解開了項圈,也打不開鎖死的門。」book18.org
「那個問題——我也在想辦法。」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里,有什麼東西讓我感到有些不安。因為我知道,曲兮嫣說的「想辦法」,和我說的「想辦法」從來就不是同一回事。book18.org
第12章 重疊book18.org
深夜,他比平時下來得更晚一些。我已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被鐵門推開的聲音驚醒。我條件反射地從床墊上坐起來,經過這麼多天,這種恐懼依然沒有消退。每一次鐵門響起,我的身體都會比我的意識更快地進入戒備狀態,然後我聞到了酒氣。不是很濃,但足以讓我警覺。他站在門口,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晃動了一下,穩住了。他喝了些酒——但還沒有醉到站不穩的程度。那種微醺的狀態,恰恰是我最害怕的。因為清醒時的他已經足夠可怕,而喝了酒的他會更加不可預測。book18.org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掃了一圈,落在我身上,又落在角落裡曲兮嫣的身上。然後他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了一個笑容,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笑容。book18.org
「兩個人……」他喃喃地說,像是在自言自語,「養了你們這麼久……還沒讓你們一起伺候過我呢。」他走過去,先解開了曲兮嫣腳踝上的鐵鏈——然後又走到我這邊,解開了我的。然後他一手抓住我脖子上的項圈,另一隻手抓住曲兮嫣的項圈,像牽兩隻狗一樣把我們拉到了地下室中央。book18.org
「趴下。」他說。我沒有動,不是不想服從,而是恐懼讓我的身體僵住了。曲兮嫣卻已經跪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膝蓋著地。她的動作非常流暢,流暢得幾乎像是排練過一樣。他看了曲兮嫣一眼,似乎很滿意她的配合。然後他轉向我,踢了踢我的小腿:「你,趴在她上面。」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那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沒聽懂嗎?」他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我說——你,趴在她上面。」我終於明白了他想要什麼,他沒有給我任何思考和抗拒的時間,一把抓住我項圈上的鐵環,用力向下一拽,迫使我彎下腰,趴在了曲兮嫣的背上。我的胸口貼著曲兮嫣光滑的後背,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和呼吸時身體的起伏。她的肩胛骨硌在我的胸前,我能感受到她正在非常緩慢地呼吸。她的身體很僵硬,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拒絕。book18.org
他似乎很滿意眼前看到的景象——兩個赤裸的女人像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上面的那個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抖,下面的那個安靜得像一塊雕塑。他在我們身後蹲了下來,粗糙的手掌沿著我的腰線緩緩滑過,順著臀部的弧線向下撫去。book18.org
「這副畫面……」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種沉醉般的讚嘆,「真是……藝術品。」他掰開了我的臀瓣。我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準備迎接那熟悉的被貫穿的痛楚。但他沒有像往常那樣直接插進來,手指在我的穴口繞了一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然後怪笑起來:「今天真夠濕的。」book18.org
我的臉頰霎時滾燙。「是剛才趴在她身上的時候興奮了吧?」他用手指撥弄著我濕潤的花唇,戲謔地說,「看來你喜歡這種調調,和同伴一起挨肏,讓你特別有感覺,是不是?」「不……不是……」可是我的否認虛弱得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因為我的身體的表現在我的意志之外,確實在顫抖,在分泌,在背叛我。我不知道那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在這樣屈辱的場景中,我身體的某一處竟然感受到了某種扭曲的刺激,我不知道哪一種解釋更讓我噁心。book18.org
他沒有繼續追問,似乎也不在乎答案。他只是扶著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對準了我濕潤的入口猛地插了進來。「啊——!」我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叫。那充實而飽脹的感覺瞬間填滿了我的下體,他今天插得比平時更深,龜頭像是要頂穿我的子宮頸。我的身體在他的衝撞下向前一衝,帶著我也撞在曲兮嫣光滑的脊背上——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晃了晃,緊接著又恢復了那種近乎雕塑般紋絲不動的沉默。book18.org
他開始抽送。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book18.org
我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搖晃著,雙手撐在曲兮嫣兩側的地面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手掌繞過我的腰側,抓住了曲兮嫣懸垂晃蕩的雙乳,用力地揉捏著,像是要把它們捏成他想要的形狀。「騷貨……奶子……晃得真好看……」他在我身後喘著粗氣,酒精的氣息混合著汗味,一陣一陣地飄進我的鼻腔。我趴在曲兮嫣的背上,臉埋在她的發梢,她的皮膚有一種微涼的觸感,像一塊被月光浸透的絲綢。在每一次撞擊的間隙里,我都有一種極其短暫的錯覺,仿佛我們不是在承受同一種折磨,而是在兩隻小船在灑滿月光的湖面蕩漾。book18.org
就在我快要到達那個我不願意承認的高潮邊緣時,他忽然停了下來,然後他把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我體內抽了出來。我趴在曲兮嫣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因為突然中斷的刺激而微微顫抖著。他繞到我們側面,蹲下身,用手拍了拍曲兮嫣的臀部。「趴低一點。屁股撅起來。」曲兮嫣沉默地照做了。她調整了一下跪姿,將腰更加塌陷下去,將花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他眼前。然後他抓住我的腰,把我從她背上稍微抬起來一些,調整了一下位置,讓我再一次趴下去,但我能感覺到這一次的高度被調整過了,我的腹部緊貼著她的後腰,我的腿被分得更開。接著他扶著那根依然沾滿我體液的肉棒,抵在了曲兮嫣的雙腿之間。book18.org
曲兮嫣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仿佛間我能通過曲兮嫣的晃動感受到那根猙獰的肉棒是如何撐開曲兮嫣那緊窄的花唇、如何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粉紅色的嫩肉之中的過程。感受到她的花唇是如何被迫向兩邊張開、感受到那些透明的愛液在他抽送的節奏中被帶出、拉成銀絲。曲兮嫣發出一聲聲低沉的悶哼,她的雙手撐在地面上,指節泛白。book18.org
他開始在我們之間來回切換,一會兒在曲兮嫣那條濕潤緊窄的肉穴中抽送,一會兒又拔出來插入我早已泛濫不堪的嫩穴。我們的呻吟和喘息在他來回切換的節奏中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一聲是誰的。他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暴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整個人釘穿,每一下撞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打聲,啪,啪,啪,在狹小的地下室里迴蕩著,混合著我們壓抑的喘息。我感受到了曲兮嫣的體溫,曲兮嫣也在感受順著我的大腿流出的那些黏滑的液體的觸感。我能感受到她背上的肌肉在輕微地抽搐,也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正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在不自覺地隨著身後那人的節奏一起一伏。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羞恥和……親近。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發出一聲低吼,整個身體繃緊,緊緊地壓在我身上,將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我趴在她背上,他能感覺到她後背的肌膚滲出的一層薄汗,在一陣壓抑的顫抖中,我用牙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book18.org
他退了出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在我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像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的兩個赤裸女人,目光裡帶著一種滿足後的倦怠和得意。「這才像母狗。」他說,「以後再接再厲。」他轉身走向門口,隨手關上了鐵門。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book18.org
地下室重新陷入了死寂。book18.org
過了很久很久,我才敢動。我從曲兮嫣的背上翻下來,側躺在她身邊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我的大腿內側一片濕滑,混著他的精液和我的體液,黏糊糊地黏在皮膚上,像一層洗不掉的恥辱標記。曲兮嫣依然保持著那個跪趴的姿勢,一動不動。她的臉埋在雙臂之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book18.org
「……你還好嗎?」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打磨過。她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還活著。」那三個字輕得像一片鴻毛。但在地下室死寂的空氣中,聽起來卻像一塊巨石砸在水面上。她慢慢地坐起身來,面無表情地用手背擦去嘴角沾上的幾點液體。她的目光落在地下室昏暗的牆角,落在那一簇從門縫裡隱約可窺見的茉莉花瓣上。book18.org
那天夜裡,我躺在床墊上,久久無法入睡。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極其輕微的聲音,是一種我在那極度寂靜的黑暗裡幾乎不敢辨認的聲音,她在哼一首曲子。那旋律很輕很短,在黑暗中像一片羽毛一樣飄蕩著,幾乎要被地下室的死寂吞噬,但她還在繼續哼著,一遍又一遍,那是是一首很老很老的搖籃曲。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讓那旋律包裹著我,不知不覺間,一滴眼淚從我緊閉的眼角滑落,浸入了那張已經洗不出原色的床墊里。但我的嘴角卻浮現出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連我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弧度。book18.org
她還在。book18.org
只要她還在,我們就還沒有輸。book18.org
第13章 鏡頭book18.org
那首歌的旋律在地下室的黑暗中飄蕩了很久。我沒有打斷她。我甚至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會讓那旋律停止。因為那旋律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但它確確實實在發光。book18.org
當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時,地下室里安靜了很久。「……我外婆以前經常唱給我聽。」她的聲音很低,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是音樂老師。教我彈鋼琴的時候,總會先哼一遍曲子讓我聽。」這是我第一次聽她提起自己的外婆。曲兮嫣平常從不談論自己的家人,就像那是一個被鎖死的禁區。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今晚會提起這個,也許是因為那首歌在黑暗中有一種讓人卸下防備的力量,也許是因為今晚的疊羅漢讓她的某根弦繃斷了。book18.org
「她……現在呢?」我小心地問。曲兮嫣沉默了很久。月光在她赤裸的肩背上勾勒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她蜷縮的輪廓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我以為她不會回答。然後她開口了:「我十歲那年,她生病去世了。」「……對不起。」「沒什麼好對不起的。」她的聲音很平靜,「都已經過去了。」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可是所有的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那樣蒼白無力。我最終沒有說,只是安靜地躺著,在黑暗中注視著她的方向。她也不需要我說話。那些話,她能說出來,本身就已經夠了。book18.org
那夜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那首曲子像一個秘密的暗號開啟了我們之間一扇小小的門,雖然那扇門只開了一條縫,但透過那條縫隙,我開始看到了曲兮嫣堅硬外殼下面那些柔軟的東西。她會在放風的時候,指著牆角的一株野草說:「那叫狗尾巴草。小時候我外婆教我認過。」她會在我被折磨得精疲力竭後,默默地把她的那碗湯推到我面前。book18.org
有一天傍晚,他下來送飯的時候心情似乎不錯。他把食盆放在地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離開,而是在我們面前蹲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了看我們兩個。「你們倆,最近倒是處得挺好啊。」我沒有說話。曲兮嫣也沒有。他似乎也不在乎我們是否回應,自顧自地繼續說道:「這樣挺好。省得我一個個地管教。」他伸手拍了拍曲兮嫣的頭,像拍一條聽話的狗。「繼續保持。」然後他站起身,冷笑著走出了地下室。book18.org
第二天我本以為和往常一樣,他來了在我們身上發泄完就走。可我注意到他換了一身衣服——深灰色的襯衫,黑色的長褲,甚至還把頭髮往後梳了梳。那副打扮讓他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不像一個綁架犯,反而像一個正準備出席什麼正式場合的人,那比任何猙獰的面孔都更讓我毛骨悚然。book18.org
「今晚天氣不錯,」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計劃一次郊遊,「花園裡的花也開得正好,不拍點照片留念,豈不是太可惜了?」拍照片。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們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他要把我們最不堪的模樣,永遠地定格在鏡頭裡。那些照片會成為他的武器,他的籌碼,他拴住我們的另一條鎖鏈。即使項圈被摘掉,那些照片也會像新的項圈一樣永遠箍在我們的脖子上。book18.org
「起來。」手裡牽著那根連著我和曲兮嫣項圈的鎖鏈,「今晚我們要拍一套大片。」我們被牽著穿過地下室,推開那扇通往花園的鐵門。微風拂面而來,帶著濕潤泥土的氣息,溫熱地包裹住我赤裸的肌膚。我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在這花園裡放風了,但沒有一次是像今天這樣,在一個已經架好了攝影器材的「攝影棚」里。book18.org
他在茉莉花叢前停了下來。那叢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銀白色光澤,花朵綴滿枝頭,如同一地碎雪。他在花叢前架好了攝影燈,調整好反光板的位置,然後把相機固定在三腳架上,對著那叢花的方向,然後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我和曲兮嫣身上。「好了,」他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先把你們的衣服脫了。」我們身上穿著他給的舊T恤,那是他唯一允許我們穿著的蔽體之物。現在,他連這最後一塊遮羞布也要奪走。我沒有動。曲兮嫣也沒有動。book18.org
他的笑容冷了一分。「我不想說第二遍。」book18.org
我的手顫抖著抓住了T恤的下擺,然後慢慢地將它從頭頂脫了下來,曲兮嫣也照做了。兩件舊T恤落在腳邊的草地上,像兩朵凋謝的花。我們徹底赤裸地站在月光下,站在那叢盛開的茉莉花前。微風拂過我的肌膚,我的乳尖在冷空氣中不由自主地縮緊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微微泛著光,一種無處躲藏的、赤裸裸的暴露感湧上心頭。 book18.org
他滿意地打量著我們,然後走到攝像機後面,低頭看了看取景器。「不錯。光線正好。」他調整了一下曝光,然後抬起頭來。「你——」他指了指我,「站到花叢前面去。」我的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我還是邁開了腳步。赤裸的腳掌踩在草地上,沾上了夜露的濕意。我在那片茉莉花叢前站定,月光從頭頂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我清晰的影子。身後是那叢盛開的白花,它們那樣潔白無瑕,映襯著我赤裸的身體,形成了一種強烈得的對比。book18.org
「頭稍微往左偏一點……對……下巴抬起來一點……」他像一個真正的攝影師一樣,用專業的口吻指揮著我的姿勢。「手放到胸前,嗯?不是那樣!我說的是捧住你的奶子。」我僵住了。他看我沒有動,從取景器後面抬起頭來,目光冰冷地掃過我:「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母狗。」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抬起雙手,托住了自己胸前的雙乳。那觸感令我想要乾嘔。我自己的手,碰觸我自己的身體,來取悅一個惡魔,在鏡頭前。book18.org
「對……就這樣……很好……手指稍微用力一點,陷進肉里那種……對……」咔嚓。咔嚓。咔嚓。快門聲在寂靜的夜空中一下一下地響著,每一聲都像一記耳光扇在我的臉上。他拍了幾張之後,放下相機,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從我身後的茉莉花枝上摘下了一朵盛開的茉莉花。然後他把那朵花放在了我的乳溝之間,讓潔白的花瓣貼著我的皮膚。「這樣就更好了。」他退後幾步,舉起相機,「純潔的白色花朵和淫蕩的裸體,對比越強烈,就越有藝術感。」book18.org
咔嚓。咔嚓。咔嚓。我站在月光下,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乳溝間夾著一朵白色的茉莉花。我的眼眶裡盈滿了淚水,但沒有讓它們掉下來,眼淚只會讓他更興奮。book18.org
他拍了很久。他讓我擺出各種姿勢:跪在花叢前仰起頭,像在祈求什麼;側躺在草地上,一隻手放在大腿之間;趴在花叢邊緣,回頭望向鏡頭,像……像學校男生在後排分享的成人寫真,每一次快門的聲響,都像在我身上刻下一道新的傷痕。book18.org
「好了。」他終於放下了相機,目光轉向曲兮嫣,「現在該你了。」曲兮嫣沉默地走上前,在剛才我站立的位置站定。她的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即使在月光下赤裸著身體,她依然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氣質,就像在那些雜誌封面上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她身上沒有任何衣料。book18.org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那種氣質,眯起眼睛端詳了她好一會兒。「曲大小姐果然不一樣。」他說,「天生就是站在鏡頭前的人。」他指揮她擺了幾個姿勢——站姿、側身、回眸等等,她全都照做了。快門聲在夜空中清脆地響著。book18.org
但他似乎漸漸不滿足於那些「常規」的姿勢了。「把手放到背後。」他說。曲兮嫣照做了。她的雙手在腰後交握,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出,曲線畢露。「不夠騷。」他放下相機,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段麻繩,「把手背好。」他走上前去,用麻繩在曲兮嫣的手腕上纏繞了幾圈,然後用力勒緊,打了個死結。book18.org
曲兮嫣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沒有掙扎。他退後幾步,舉起相機,透過取景器看著她被反綁著雙手、赤裸地站在月光下的模樣。他的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容。「這才像性奴。」他拍了幾張之後,又走上前,從地上撿起剛才從我身上掉落的那朵茉莉花,花瓣已經有些凌亂了,邊緣微微捲曲。他拿著那朵花,走到曲兮嫣面前,把它別在了她的耳後。白色的花朵襯著她栗色的卷髮和清冷的臉龐,畫面有一種破碎的美感。book18.org
然後他的手沿著她的臉頰滑下來,滑過她的脖頸,滑過她的鎖骨,停留在她胸前那對堅挺飽滿的乳房上。「你用嘴把這朵花叼住。」他摘下另一朵茉莉,遞到曲兮嫣的唇邊。曲兮嫣低頭看著那朵花,沉默了片刻。然後她張開嘴,輕輕地銜住了那朵茉莉花的花莖。白色的花朵在她唇間微微顫動著,像一隻停駐在她唇上的白蝴蝶。她抬眼看向鏡頭,那目光冰冷而空洞,仿佛她的靈魂已經暫時離開了這具正在被褻瀆的身體。book18.org
快門聲響了很久。他終於放下了相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完成了一幅幅傑作。book18.org
「還有一個場景。」他說。他把攝影燈和反光板移到了花園的另一側,那裡有一面老舊的石牆,牆面上爬滿了常春藤,藤蔓在月光下投出交錯的影子。book18.org
他讓我們面對面跪到石牆前面。然後他遞給我們一根大約兩米長的麻繩,讓我們一人咬住一頭。然後退後幾步,調整好鏡頭。看著月光下兩個赤裸的女人,口中銜著同一根麻繩,跪在爬滿常春藤的老牆前。「這張我給它的命名是:母狗拔河。」book18.org
快門聲落下,然後他放下了相機。「好了,今晚就先拍到這裡。」他心滿意足地開始收拾器材,「表現不錯,以後我們爭取每周都拍一次。」book18.org
他扛起攝影燈和反光板,拎著三腳架和裝相機的包,率先走進了屋內。鎖鏈被牽動,我和曲兮嫣只能跟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回那間地下牢籠。他解開了曲兮嫣手上的麻繩,繩子鬆開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紅色勒痕。他收好繩子和鑰匙,拍了拍手。「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別的安排。」book18.org
他走出鐵門,隨手關上,腳步聲在樓梯上漸漸遠去,這一次沒有停下來的跡象,他今晚應該已經滿足了。book18.org
鐵門關上之後,地下室里安靜了很久。我蜷縮在床墊上,抱著膝蓋。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剛才托住自己雙乳時的觸感,那褻瀆的表演令我作嘔。而曲兮嫣坐在角落裡,背靠著牆,伸著脖子,用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那道箍出的紅痕。我看著她,月色從透氣窗漏進來,勾勒出她沉默的輪廓,清晰又模糊。 book18.org
貼主:at花花於2026_06_06 18:40:07編輯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