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賤騷貨教師的自我墮落】（4）book18.org
作者：nixoulbook18.org
2026/6/7發表於：pixivbook18.org
字數：22278book18.org
第四章book18.org
九月十七號晚上八點，我站在學校後門巷子的路燈底下。book18.org
三天。孫磊用了三天準備。這三天裡他只發過兩條微信，一條是「周二晚上八點」，另一條是「穿裙子，別穿內衣」。book18.org
巷子不長，五六十米，兩邊是居民樓的背牆，牆根堆著紙板箱和塑料袋。一盞路燈在巷子中段，橘黃色的光只照亮一小圈地面。空氣里有泔水桶發酵的酸味，混著煙頭和尿騷氣。book18.org
我穿了黑色連衣裙，光腿，平底鞋。項圈藏在高領下面。book18.org
腳步聲從巷子口傳來。book18.org
孫磊走在最前面。後面跟著陳浩、何宇。再後面是老王，穿著保安制服，手裡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book18.org
最後面兩個人我沒見過。book18.org
一個瘦，佝著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夾克，手裡攥著個礦泉水瓶。五十歲上下，眼睛很亮，一直在打量我。book18.org
另一個壯，肩膀很寬，套著灰色連帽衫，兜帽扣在頭上，臉藏在陰影里。走路的時候腳步很重，像踩著什麼東西碾。book18.org
乞丐。流浪漢。book18.org
孫磊走到我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眼。book18.org
「沒穿？」book18.org
「沒穿。」book18.org
他伸手，隔著裙子在我大腿外側摸了一把，確認沒有內褲的痕跡。然後他退後一步，轉身面對那兩個人。book18.org
「就是她。」book18.org
瘦的那個——乞丐——眼睛眨了兩下，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個討好的笑。book18.org
「這位……是老師？」book18.org
「你管她是誰。」孫磊的聲音很平。「我跟你說的那些，都能做。她不會報警。」book18.org
乞丐又看了我一眼。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脖子，停了一下，大概是看到了領口下面露出來的一截皮革。然後繼續往下，胸，腰，腿。他舔了一下嘴唇。book18.org
「真的隨便？」book18.org
「她說了算。」孫磊偏頭看我。「你說。」book18.org
我看著那個乞丐。他身上有一股酸臭味，隔著兩米都能聞到。指甲縫裡是黑的，臉上的皺紋里嵌著灰。book18.org
我又看那個流浪漢。他一直沒說話，站在最後面，兜帽下面只看得見下巴和嘴。嘴唇乾裂，胡茬很長。book18.org
「隨便。」我說。book18.org
乞丐往前邁了一步。流浪漢沒動。book18.org
「那個……」乞丐搓著手，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急切。「我能摸摸嗎？」book18.org
我沒回答。把連衣裙的拉鏈拉開了。book18.org
拉鏈在背後，從頸根到腰。我伸手夠到，一路拉下來。裙子鬆了，從肩膀滑下去，掛在手肘上，然後落在地面。book18.org
巷子裡的路燈照著我。什麼都沒穿。只有項圈。book18.org
乞丐的呼吸聲變粗了。book18.org
流浪漢動了。book18.org
他從後面走上來，步子很大，兩步就到了我面前。兜帽掉下來，露出一張黑瘦的臉，眼窩很深。他沒說話，直接伸手，一隻手掌按在我的胸上。book18.org
粗糙的。繭子刮著乳頭。手很大，幾乎把整個乳房包住了。他的手指收緊，用力揉了一把。book18.org
嗯……book18.org
他的手是涼的。指甲邊緣有倒刺，刮在乳暈上，微微刺痛。book18.org
乞丐也湊上來了。他矮，臉正對著我的胸口。嘴湊過來，含住了另一邊乳頭。book18.org
嘴裡有煙味。舌頭乾燥粗糙，像砂紙一樣碾過乳尖。book18.org
我往後退了半步，後背靠上了牆。磚牆冰涼，粗糲，硌著肩胛。book18.org
孫磊站在三米外，靠著對面的牆，雙手插在口袋裡。路燈的光照著他半張臉。他在看。book18.org
「老王。」他開口了。「把東西給她戴上。」book18.org
老王從塑料袋裡掏出手銬和乳夾。走過來，撥開流浪漢的手，把我的雙手拉到背後，咔嗒一聲銬上。然後把乳夾夾上去。book18.org
叮……叮……book18.org
鈴鐺在巷子裡響。book18.org
我靠著牆，手銬在背後，乳夾掛著鈴鐺，全身赤裸，被一個乞丐和一個流浪漢同時觸碰著。book18.org
巷子口有人騎自行車經過。車燈的光掃了一下巷子入口，沒照進來。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從對面傳來。book18.org
「跪下。」book18.org
「讓他們去巷子裡找東西。」我看著孫磊。「什麼都行，撿到什麼插什麼。」book18.org
孫磊的下巴收緊了。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我去舔他。」我偏頭朝流浪漢的方向點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盯著我看了幾秒。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我腳邊。他嘴角抽了一下，說不上是笑還是別的什麼。book18.org
「行。」他轉向乞丐。「去找。瓶子、棍子，能塞進去的都拿來。」book18.org
乞丐應了一聲，貓著腰往巷子深處跑。拖鞋啪嗒啪嗒踩著地面，很快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book18.org
我轉身面對流浪漢。book18.org
他站在牆根，沒動過。兜帽重新扣上了，只露出下半張臉。褲子是灰色運動褲，鬆鬆垮垮掛在胯上。book18.org
我走過去。手銬在背後，走路的時候肩膀被扯著往後仰，胸往前頂。鈴鐺叮叮響。三步。到他面前。book18.org
然後我跪下了。book18.org
膝蓋碰到地面的時候，碎石子硌進皮膚里。巷子的地是粗糙的水泥，上面有沙粒和不知道什麼碎屑。book18.org
他襠部的味道先到的。隔著褲子就能聞見。汗，尿漬，還有皮脂發酵的腥臊。不知道多久沒洗過。book18.org
我用牙齒咬住他運動褲的褲腰，往下拽。book18.org
拽了兩下沒拽動。他低頭看了我一眼，自己伸手把褲子扒下來了。book18.org
沒穿內褲。book18.org
陰莖半硬著垂在腿間，顏色深，包皮很長，把龜頭整個裹住了，頂端只露出一點縫。包皮褶皺里積著白色的垢，一層一層的，有些地方結成了硬塊。睪丸很大，鬆鬆地墜著，上面的皮膚皺縮，長著稀疏的捲毛，根部沾著幹掉的汗漬。 味道更濃了。腥的，酸的，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發霉氣息。book18.org
我湊上去。book18.org
舌尖先碰到睪丸底部。book18.org
嗯……book18.org
鹹的。皮膚粗糙，舌頭舔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上面細小的顆粒和汗鹽結晶。我從下往上舔，沿著睪丸的弧度，把整個囊袋舔濕。他的腿微微分開了一點，給我更多空間。book18.org
舌頭往上走，碰到包皮。我用舌尖頂開那層鬆軟的皮，往裡面鑽。包皮垢的味道在舌面上炸開，又腥又苦，帶著一種陳年的酸臊。我含住包皮的邊緣，用舌頭在裡面轉了一圈，把垢一點一點舔下來。book18.org
他的手按上了我的後腦勺。book18.org
掌心很大，幾乎蓋住了我半個頭頂。手指插進頭髮里，收緊，把我的臉往他襠部按。book18.org
鼻子埋進恥毛里。呼吸全是他的味道。book18.org
身後傳來腳步聲。乞丐回來了。book18.org
「找著了找著了。」他的聲音帶著喘。book18.org
我聽見塑料碰撞的聲響。看不見他拿了什麼，臉被流浪漢按著，只能含著他的東西繼續舔。book18.org
孫磊的聲音從側面傳來：「給我看看。」book18.org
「這個，礦泉水瓶，還有半截。這個是拖把杆，斷的。還有這個……」 「什麼？」book18.org
「啤酒瓶。沒碎的。」book18.org
安靜了兩秒。book18.org
「瓶子先來。」孫磊說。「礦泉水瓶。」book18.org
我感覺到有人蹲在我身後。膝蓋碰到了我的小腿。乞丐的手摸上我的臀部，手指冰涼，指甲刮著皮膚。book18.org
「這兒……直接塞？」乞丐的聲音發顫，帶著壓不住的興奮。book18.org
「前面。」孫磊說。book18.org
瓶口抵在穴口的時候，我的腰本能地縮了一下。塑料是涼的，硬的，瓶口的螺紋邊緣有毛刺。乞丐把瓶蓋擰掉了，瓶口的圓環卡著入口，比手指粗，比雞巴細，形狀完全不對。book18.org
他往裡推。book18.org
唔……book18.org
塑料瓶身滑進來的感覺很怪。冰涼，光滑，但瓶口的螺紋圈刮著內壁，一圈一圈的凸起碾過去。瓶子越往裡，直徑越大，撐開的感覺越明顯。乞丐推了大概五六厘米深，瓶身的弧度開始卡住了。book18.org
「轉一下。」孫磊在旁邊指揮。book18.org
乞丐把瓶子旋了半圈，換了個角度繼續推。瓶身滑進去更深一截，涼意從內壁傳到小腹。book18.org
我含著流浪漢的性器，嘴裡全是包皮垢的苦味，下面被礦泉水瓶撐著。膝蓋跪在碎石子上，已經磨破了皮。book18.org
叮……叮叮……book18.org
鈴鐺響個不停。book18.org
「拖把杆。」孫磊的聲音又來了。「後面。」book18.org
乞丐把什麼東西抵在我後面。圓的，木頭的，表面有裂紋和毛刺。比瓶子粗。book18.org
他開始往裡塞。book18.org
我鬆開流浪漢的東西，仰起臉。嘴角拉著一根黏絲，斷了，落在下巴上。 「轉過去。」book18.org
流浪漢低頭看我。兜帽的陰影遮著他的眼睛，只看得見鼻子以下。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然後他轉了身。book18.org
動作很簡單。像被叫到名字的牲口，不問為什麼，轉就轉了。book18.org
他的背對著我。連帽衫被我拽起來，灰色運動褲已經褪到大腿根。臀部暴露在路燈下，皮膚黑，肌肉結實，兩瓣之間的縫隙里長著濃密的毛。book18.org
味道撲面而來。book18.org
比襠部更濃。汗液、排泄物殘留、皮脂混在一起，發酵成一種厚重的、幾乎有實體感的臭。像夏天垃圾桶底部翻上來的那層黑水。book18.org
我湊上去。book18.org
「乞丐。」我的聲音悶在他的臀縫裡。「繼續。」book18.org
乞丐蹲在我後面，手裡還攥著拖把杆。聽見我說話，他應了個「哎」，討好的、急切的，手上重新動起來。book18.org
拖把杆的斷面有木刺。他往裡推的時候，毛刺刮著腸壁內側，澀澀的，帶著細碎的刺痛。我的腰往前縮了一下，臉直接撞進流浪漢的臀縫裡。book18.org
鼻尖碰到肛門周圍的皮膚。book18.org
粗糙的。褶皺很深，裡面藏著汗漬和污垢。毛髮扎著我的嘴唇和鼻翼。我伸出舌頭，舔上去。book18.org
唔……book18.org
味道在舌面上炸開。苦的，鹹的，還有一種腐敗的酸。比包皮垢更沖，更稠，像用舌頭去舔一塊放了三天的濕抹布。舌尖碰到肛門中心那個收縮的褶皺時，括約肌反射性地縮了一下，把一小塊硬垢擠出來，黏在我舌頭上。book18.org
我沒吐。book18.org
咽了。繼續舔。book18.org
舌頭沿著褶皺一圈一圈地轉，把每一道溝壑里的污垢舔乾淨。流浪漢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臀部往後頂了頂，把更多重量壓在我臉上。他還是沒說話。只有呼吸變粗了，從上方傳下來，悶悶的。book18.org
乞丐在後面加快了速度。book18.org
「老師……這樣行不行？」他的聲音帶著喘，手上的拖把杆抽出來一截又推進去，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半寸。木頭表面被體液泡濕了一些，但斷口處的毛刺還是扎著內壁，進出的時候帶出細微的撕扯感。book18.org
前面的礦泉水瓶因為跪姿的角度往外滑了一點。瓶口的螺紋圈卡在穴口內側，半進半出，每次乞丐從後面推拖把杆，震動就傳到前面，瓶子跟著晃。book18.org
叮……叮叮……叮……book18.org
鈴鐺響得很碎。我的身體在兩個方向的力之間晃，臉埋在流浪漢的屁股里，舌頭伸得很長，儘量夠到更深的地方。肛門內側的肉壁比外面更滑，更熱，味道也更濃烈，帶著一種腸道深處特有的腥臭。book18.org
「操。」book18.org
陳浩的聲音。他站在旁邊看了全程，這時候終於憋不住了。book18.org
「她真他媽在舔屁眼。」book18.org
孫磊沒接話。book18.org
我聽見他的腳步聲。從對面牆根走過來，越來越近。停在我側面，大概一米的距離。book18.org
「夠了沒有。」他的聲音很輕。book18.org
我沒停。舌頭繼續在流浪漢的肛門裡轉著，把最後一點垢舔掉。然後我退出來，仰起臉。book18.org
嘴唇上沾著唾液和污漬。下巴濕的。book18.org
我看著孫磊。book18.org
他站在路燈下面，臉上的表情很複雜。不是憤怒，不是興奮。更像是一種被堵住了的東西，找不到出口。book18.org
「啤酒瓶。」我說。「還沒用呢。」book18.org
黃曉芹仰著臉，嘴唇上還沾著濕黏的污漬，盯著路燈下的孫磊，聲音不大，每個字卻咬得很清楚。book18.org
「你不動手，我就讓他們全插進來。」book18.org
巷子裡安靜了兩秒。乞丐手上的拖把杆停住了，不敢動。陳浩往後退了半步。何宇看向孫磊。book18.org
孫磊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了。book18.org
他走過來。三步。兩步。到她面前，蹲下來，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唇上，按出一個凹陷。她嘴角的污漬蹭到他指腹上，他沒鬆手。book18.org
「你就這麼想讓我操你？」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她聽得見。book18.org
黃曉芹沒躲，下巴被掐著往上仰，脖子裡的項圈卡進肉里。她的嘴動了動，從他拇指的縫隙里擠出一句。book18.org
「不然你以為我今晚在幹什麼。」book18.org
孫磊的瞳孔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站起來。轉向乞丐。book18.org
「滾開。」book18.org
乞丐鬆手的速度比聽見還快，拖把杆從黃曉芹體內滑出來丟在地上，他連滾帶爬退了三步，縮到牆根蹲著。book18.org
孫磊一腳把礦泉水瓶從前面踢掉——瓶身帶著黏液滾到水泥地上。他扯住項圈上的D環，把黃曉芹從地上提起來，摁在牆上。磚牆硌著她反銬的手腕，肩胛撞上粗糲的表面。book18.org
咚——book18.org
他的手解皮帶的速度很快。拉鏈聲，布料摩擦聲，然後他一隻手撈起她的右腿架在自己腰側，對準，整根頂進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黃曉芹的後腦勺撞上牆面。鈴鐺瘋響。他的節奏從第一下就是最猛的，腰像是攢了三天的力一下全砸下來，每一記都把她往牆上釘。她的背在磚面上蹭，粗糲的顆粒磨著皮膚。手銬在背後鉸著，金屬嵌進腕骨兩側的軟肉。book18.org
「這是你要的。」他咬著牙，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全噴在她臉上。「你自己求的。」book18.org
黃曉芹的腿攀上他的腰收緊了。腳背繃直，腳趾蜷縮。體內被他撐滿的感覺和之前礦泉水瓶、拖把杆完全不同——是活的，是燙的，是帶著怒氣往深處鑿的。book18.org
她笑了。book18.org
嘴角沾著流浪漢的污漬，眼角有被撞出來的淚，鈴鐺叮叮噹噹響在兩具身體之間。她把下巴擱在孫磊肩膀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book18.org
「早該這樣了。」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插進她頭髮里，攥緊，把她的頭往後扯。book18.org
他沒回話。只是更用力了。book18.org
黃曉芹閉上了眼睛。book18.org
嘴也合上了。剛才那些挑釁的話、笑、嘴角沾著的污漬，全收起來了。臉上只剩下一種安靜的表情，眉頭微微蹙著，睫毛顫動，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她的腰開始動了。book18.org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性的頂弄，也不是被迫的痙攣。是跟著他的節奏，在他往前頂的時候迎上去，在他退出的時候微微鬆開。骨盆小幅度地前後搖晃，和他的動作咬合在一起。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孫磊的動作頓了一下。book18.org
她不說話了。不笑了。不看他了。只是閉著眼，用身體接住他每一次衝撞，然後送回去。book18.org
比挑釁更讓人發瘋的事情，原來是順從。book18.org
他攥著她頭髮的手鬆開了。手掌落在她腰側，掐住，指尖陷進去。節奏反而慢了下來。從剛才的暴怒狂砸變成一種沉重的、深長的碾磨。每一下都頂到底，停一息，再整根退出來，再整根沒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黃曉芹的喉嚨里漏出一聲極輕的哼。不是被撞出來的尖叫，是從肺里擠出來的、含糊的、帶著鼻音的聲響。book18.org
她的內壁開始吸了。book18.org
不是刻意收縮，是身體自己在做的事。每次他退出的時候，裡面的軟肉就跟上去，裹著他往回拽，捨不得鬆開。穴口一圈嫩肉被帶出來又被推回去，反覆翻卷。book18.org
孫磊低下頭，額頭抵在她肩窩裡。呼吸很燙，一口一口噴在她鎖骨上。他的節奏徹底變了。不再是懲罰式的鑿擊，變成一種緩慢的、用力的研磨，龜頭在最深處畫圈，碾過內壁的每一寸褶皺。book18.org
黃曉芹的腳趾蜷得更緊了。架在他腰上的那條腿收緊，腳跟扣進他後腰的凹陷。另一隻腳的腳尖剛剛夠到地面，踮著，隨著他的動作一點一點滑開。book18.org
啪唧……啪唧……book18.org
水聲很響。在安靜的巷子裡，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濕黏的聲響，混著鈴鐺碎碎的叮噹。book18.org
乞丐蹲在牆根，手捂著嘴，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看。流浪漢靠在對面牆上，褲子還掛在大腿，半硬的東西垂在外面，沒人管他了。陳浩和何宇站在巷子口的陰影里，誰也不敢出聲。book18.org
老王把塑料袋放在地上，點了根煙。煙頭的紅點在暗處一明一滅。book18.org
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book18.org
孫磊抬起頭來。看著她的臉。路燈照著她閉合的眼皮，睫毛投下細小的影子。嘴唇上還有一點沒擦乾淨的污漬，但表情平靜得不像是正在被操的人。book18.org
她到底在想什麼。book18.org
他的手從腰側移到她的臉上。拇指按在她的顴骨上，輕輕摁了一下。book18.org
她沒睜眼。book18.org
只是腰往前送了送，把他吞得更深，內壁配合著收縮了一下。book18.org
孫磊咬緊了後槽牙。手指扣進磚牆的縫隙里。他加快了。從慢變快，從深變得又深又急。腰胯撞上她大腿內側，把她整個人釘在牆面上，每一下都帶著悶響。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黃曉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一聳一聳。乳夾被晃得鈴鐺亂響，鏈條甩來甩去打在兩人的皮膚上。手銬鉸著她的手腕，金屬碰磚牆發出細碎的叮噹。book18.org
她始終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從齒縫裡漏出來，急促的，滾燙的。腰沒停過，一直在迎。book18.org
孫磊感覺到她裡面開始痙攣了。不規則的、一陣一陣的收縮，穴口裹得發緊，內壁的嫩肉一波一波地吸著他。她快到了。book18.org
她還是什麼都沒說。book18.org
孫磊的腰猛地頂到最深處，停住了。book18.org
精液一股一股灌進來的時候，黃曉芹的內壁跟著收緊了，一波接一波地絞著他，從穴口到最深處整條甬道都在痙攣。她的腿收得死緊，腳跟嵌進他後腰，把他鎖在裡面。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兩個人都不動了。靠在牆上，額頭貼著額頭，呼吸攪在一起。他的東西還埋在裡面，軟了一點，但沒退出來。精液太多，從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滴在地上。book18.org
鈴鐺終於不響了。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喘息聲。乞丐蹲在牆根大氣不敢出，陳浩和何宇站在遠處看手機螢幕的光。老王的煙抽完了，煙蒂被踩滅在腳底。book18.org
黃曉芹睜開了眼睛。book18.org
從閉上到現在，大概過了七八分鐘。這七八分鐘里她一個字沒說過，只用身體回應他。現在她的瞳孔對上了焦。路燈光從他肩膀後面照過來，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book18.org
她看著他。book18.org
眼神很乾凈。和剛才舔流浪漢屁眼的時候、和被拖把杆塞進後面的時候、和挑釁說「就這點本事」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有點啞。嗓子被剛才的呻吟磨過了，帶著沙。book18.org
「你是不是喜歡我。」book18.org
孫磊的手還按在牆上。他的喉結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純粹想操我。」她的聲音輕下去了，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是真正的喜歡。」book18.org
孫磊沒說話。book18.org
他的手指從磚縫裡抽出來。指腹蹭破了皮，有一點點紅。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嘴唇上還有沒擦凈的痕跡，臉頰被磚牆磨紅了一塊，汗把碎發粘在額角。眼鏡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瞳孔里映著路燈，乾乾淨淨的，等著他回答。 他退出來了。book18.org
動作很慢。退出去的時候帶出一小股溫熱液體，打在她小腿上。他把她的腿從腰上放下來。她的腳落地，高跟鞋只剩一隻，另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光腳踩在巷子的水泥地上。book18.org
他拉上褲子拉鏈。book18.org
她為什麼現在問這個。book18.org
「回去再說。」他的聲音很低。眼睛沒看她，看的是巷子口。book18.org
然後他轉向其他人。book18.org
「走了。都走。」book18.org
語氣和平時指揮的時候沒區別。陳浩最先反應過來，拉著何宇往巷口走。乞丐和流浪漢對視一眼，各自散了。老王撿起地上的塑料袋，低著頭從牆根溜過去。book18.org
人散了。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他們兩個。路燈嗡嗡響著，蟲子繞著燈罩打轉。黃曉芹靠在牆上，手銬還銬在背後。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項圈和胸口的乳夾。一隻腳穿著高跟鞋，另一隻光著踩地。book18.org
孫磊走回來。book18.org
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繞到她背後，把手銬打開了。金屬鬆開的時候，手腕上兩道紅印很深。book18.org
他沒碰她的手腕。鑰匙收回口袋，人站在她側面，離她半步遠。book18.org
「你先穿衣服。」book18.org
黃曉芹低頭看著地上自己的連衣裙，被踩了一個鞋印。book18.org
她沒彎腰去撿。book18.org
她轉頭看著他。book18.org
孫磊終於對上了她的目光。十五歲的臉。路燈下的輪廓還有一點嬰兒肥沒褪乾淨。喉結剛突出來沒多久。眼睛裡的東西很多很雜，有剛才的餘韻，有被看穿的慌張，還有一種被堵住了的、說不出來的東西。book18.org
他張了張嘴。book18.org
又合上了。book18.org
然後他彎腰，把地上的連衣裙撿起來，抖了抖灰，遞到她面前。book18.org
沒看她的眼睛。book18.org
黃曉芹抬起手，摸到脖子後面的金屬搭扣。指尖還在發抖，扣了兩下才按開。皮質的圈從喉嚨上鬆脫，留下一道淺紅色的勒痕。book18.org
她把項圈托在掌心，遞到孫磊面前。book18.org
「還要不要。」book18.org
聲音很平。問的不是項圈。book18.org
孫磊低頭看著她手心裡的東西。D環朝下垂著，鈴鐺鏈條在上面搭了一截，沾著汗。book18.org
他沒接。book18.org
「你什麼意思。」book18.org
「字面意思。」黃曉芹把手往前推了推。「這東西是你讓我戴的。你要，我繼續戴。你不要——」book18.org
她頓了頓。光腳那隻踩在地上，水泥地很涼。book18.org
「那就到這兒了。」book18.org
孫磊的嘴角抽了一下。很快，幾乎看不見。他把手插回褲袋裡，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你在逼我。」book18.org
「我在問你。」book18.org
「一樣的。」book18.org
兩個人對視。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巷子地面上。遠處街道有車經過，掃了一道光進來又走了。book18.org
孫磊從口袋裡抽出手。book18.org
他接了。book18.org
不是從她手心裡拿走的那種接法。是五根手指覆上去，連著她的手一起握住。皮圈被夾在兩個人的掌心之間，金屬扣硌著她的指根。book18.org
他的手很燙。剛才抓磚牆蹭破的地方，粗糙的結痂擦著她的手背。book18.org
「你想聽什麼。」他的聲音悶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想讓我說喜歡你？」book18.org
黃曉芹沒回答。她的手沒抽走，就那麼被他握著。book18.org
「我十五。」孫磊說。眼睛盯著她手腕上手銬留下的紅印子。「你三十八。你是老師。我連你一根頭髮都不該碰。」book18.org
他鬆開了。把項圈從她手裡抽走，攥在拳頭裡。皮帶從指縫間耷拉下來，D環碰著他的褲腿。book18.org
「但是這東西我不還你。」book18.org
他轉過身去。面對著巷子深處，背對著她。肩膀繃得很直，兩隻手垂在身側，右手還攥著那個項圈。book18.org
「你想戴就來找我拿。」book18.org
說完他走了。球鞋踩在地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拐過牆角，消失了。book18.org
巷子裡只剩黃曉芹一個人。book18.org
赤裸的。一隻腳穿鞋一隻腳光著。乳夾還掛在胸口，鈴鐺垂著不動了。手腕上兩道紅痕。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白色痕跡。脖子上空了一圈，那道淺紅的勒痕在路燈下清清楚楚。book18.org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連衣裙。抖了抖。灰掉了大部分，鞋印還在。book18.org
她把裙子套上去。book18.org
拉鏈拉到一半停了。手指捏著金屬拉片，站在原地沒動。book18.org
他沒說喜歡。book18.org
但他把項圈拿走了。book18.org
黃曉芹把拉鏈拉到頂。彎腰去找另一隻高跟鞋，在牆根的陰影里摸到了。穿上。膝蓋有點軟，站了兩秒才穩住。book18.org
她往巷子口走。經過乞丐蹲過的地方，地上有煙灰。經過流浪漢靠過的牆面，磚上蹭了一塊深色的油漬。經過礦泉水瓶，瓶身癟了，裡面有液體晃蕩。 她沒回頭看。book18.org
走出巷口的時候，街燈白亮亮的，照得她一個人的影子印在人行道上。九月的晚風吹過來，項圈不在了，脖子那一圈的皮膚涼颼颼的。book18.org
他說「來找我拿」。book18.org
那就去拿。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黃曉芹夾著教案走進初三(3)班教室，目光掃過全班四十二個人，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沒有停頓哪怕半拍。book18.org
孫磊坐在那兒。課本立著，人藏在後面，眼睛露出來盯著講台。book18.org
黃曉芹翻開課本。book18.org
「翻到第五十三頁。」book18.org
整堂課她叫了六個人回答問題。前排的、後排的、角落的。沒有孫磊。連他舉手——他確實舉了一次——她也當成沒看見，直接點了旁邊的女生。book18.org
下課鈴響。黃曉芹收教案走人，經過他桌邊的時候，視線平直地越過他頭頂，和走廊盡頭的牆壁對焦。book18.org
高跟鞋的聲音遠了。book18.org
課間的時候，孫磊出現在數學教研組辦公室門口。探了個頭進來。book18.org
「黃老師，第三題的步驟——」book18.org
「問你班上課代表。」她頭都沒抬，紅筆在試卷上畫了個圈。book18.org
「課代表說讓我來問您。」book18.org
「那你回去告訴她，第三題我上課講過了。」book18.org
紅筆繼續走。book18.org
孫磊站在門口，兩隻手插在口袋裡。辦公室里還有另外兩個老師在改作業，他不能說什麼。站了幾秒，走了。book18.org
午休的時候黃曉芹照例從食堂走回教學樓。經過籃球場，孫磊在打球。她從球場邊的小路走過去，距離不到五米。他抱著球停下來，轉頭看她。book18.org
她沒看他。步子勻速，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節奏沒變過。book18.org
球砸在地上彈了兩下。book18.org
下午第二節課後，黃曉芹的手機震了三次。book18.org
孫磊：在嗎book18.org
孫磊：你今天怎麼了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桌上。繼續批改周測試卷。隔壁桌的物理老師老趙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book18.org
放學後黃曉芹在辦公室待到五點四十。以往這個時間，該來的人都來了。今天她沒給任何人發消息，也沒有收拾出「等人」的狀態——桌上攤著三摞試卷，電腦開著成績系統，完全是正常加班的樣子。book18.org
五點五十二分。book18.org
辦公室門被推開。book18.org
孫磊站在那兒。書包斜挎著，校服拉鏈拉到胸口。他掃了一眼辦公室——今天沒有別人了，最後一個走的物理老師老趙五分鐘前才離開。book18.org
「你故意的。」他說。book18.org
黃曉芹的紅筆沒停。在一道計算題旁邊寫下「-2」，翻到下一頁。book18.org
「故意什麼？」book18.org
「忽略我。一整天。上課不叫我，課間不理我，路上不看我，消息不回。」他走進來兩步，把門帶上了。「你在幹什麼。」book18.org
黃曉芹終於抬起頭。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把眼鏡放在試卷旁邊。book18.org
「我在批卷子。」她說。語氣和對任何一個來問問題的學生沒有區別。「還有事嗎？」book18.org
孫磊的書包帶從肩膀上滑下來，被他一把攥住。book18.org
「你昨天問我的那個問題。」book18.org
「哪個問題？」book18.org
他的下頜收緊了。咬肌鼓起來一塊。十五歲的臉上，憤怒和委屈絞在一起，分不清哪個多一點。book18.org
「你明知道哪個。」book18.org
黃曉芹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面。她看著他，表情沒什麼波動，和課堂上等學生回答問題的時候一樣。book18.org
安靜。book18.org
走廊里有拖把桶的輪子壓過瓷磚的聲音，保潔阿姨在拖地。窗外的梧桐葉被風吹著，投影在牆上晃。book18.org
孫磊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book18.org
黑色皮質。金屬D環。搭扣。book18.org
項圈被他放在了她面前的試卷上。壓住了一道幾何證明題的輔助線。book18.org
「你自己拿回去。」他說。聲音沉下去了，不像剛進門時候那種質問。「別再玩這種把戲了。」book18.org
他轉身往門口走。book18.org
走了三步。book18.org
停了。book18.org
「我想不明白。」他的後背對著她。書包垂在右手裡，快要碰到地面。「所以別問我了。」book18.org
門被拉開。他走了。book18.org
黃曉芹坐在椅子上，看著試卷上那條項圈。D環壓著的那道輔助線，墨水被蹭花了一小塊。book18.org
她把項圈拿起來。皮面上有一道新的摺痕——被攥過的。book18.org
第二天到校，黃曉芹連看初三(3)班教室方向的餘光都省了。book18.org
早讀課她去了初三(2)班。經過三班門口的時候步子沒慢也沒快，視線落在走廊盡頭的消防栓上面，和一扇教室門、一張課桌、一個人都無關。book18.org
上午第三節是三班的數學課。book18.org
她站在講台上，把昨天批完的周測卷子發下去。叫名字的時候一個一個念，念到「孫磊」，聲調和念「趙雅婷」、「王子豪」沒有任何區別。卷子遞到他手裡，手指沒碰著他的手指。book18.org
「這次全班平均分下降了三分。」她掃了一眼全場。「尤其第三大題的證明，很多人步驟跳了。」book18.org
她開始講第三大題。走到黑板左側畫輔助線，粉筆在黑板上嗒嗒響。講到關鍵步驟的時候她停下來。book18.org
「誰來說一下，這條輔助線為什麼要這麼做？」book18.org
停頓。book18.org
孫磊舉手了。book18.org
黃曉芹的目光從他的手上方滑過去，落在他後面那排。book18.org
「陳浩，你來。」book18.org
陳浩站起來，磕磕巴巴答了個大概。黃曉芹點了點頭，說「基本正確，坐下」。book18.org
孫磊的手放下來了。book18.org
課間操的時候，黃曉芹站在走廊窗邊和三班班主任聊月考安排。孫磊從教室出來經過她身後，她正對著班主任笑。book18.org
笑得很自然。眼角彎著，語氣輕快。book18.org
「小李老師下個月要請產假，那兩周的課我來頂。」book18.org
孫磊從她身後走過去了。球鞋踩地的聲音頓了一下，又恢復正常節奏。 午休。黃曉芹沒走食堂那條路，從教學樓後門繞了。不經過籃球場。book18.org
下午。book18.org
孫磊沒有再發微信。黃曉芹翻了兩次手機，通知欄乾乾淨淨。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拿出昨天孫磊放下的項圈，鎖進了辦公桌最底層的柜子里。 放學後，她在辦公室改了一會兒卷子。五點二十，收拾東西準備走。包拎起來，椅子推進去。book18.org
辦公室門口沒有人。book18.org
走廊空的。book18.org
她出了教學樓，沿主路往校門口走。夕陽把梧桐樹影拖在地上，風吹得樹葉嘩嘩響。book18.org
快到校門口的時候，她看見了。book18.org
孫磊站在保安室旁邊，和老王聊天。book18.org
準確地說，是靠在保安室窗台上，一條腿彎著踩在牆根。手裡拿著老王遞過來的茶杯，在喝水。兩個人看起來聊得挺熟。book18.org
老王看到黃曉芹走過來，下意識站直了，茶杯往桌上一放，點了點頭。「黃老師下班了。」book18.org
「嗯。」她點了下頭，沒停步。book18.org
孫磊也沒看她。book18.org
他端著茶杯，低頭吹了吹水面上的茶葉沫，繼續和老王說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飄進她耳朵里。book18.org
「王叔，那個周六晚上保安室就你一個人值班是吧？」book18.org
「對，就我一個。怎麼了？」book18.org
「沒事，隨便問問。」book18.org
黃曉芹的腳步頓了半拍。book18.org
很輕。高跟鞋在地磚上多點了一下，然後恢復原來的頻率，走出校門，拐上人行道。book18.org
她沒回頭。book18.org
他在做什麼。book18.org
和老王搭上線。當著她面。故意讓她聽見。問的是值班時間。book18.org
黃曉芹走了五十米，在路口等紅燈。手機震了。book18.org
不是孫磊。book18.org
是老王。book18.org
「黃老師，孫磊那小子剛才問我周六晚上的事，是不是你們之前約好的？我周六要不要準備一下？」book18.org
綠燈亮了。她沒動。後面有人繞過她走了。book18.org
她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回包里。book18.org
沒回。book18.org
孫磊在第三天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放學後他沒走正門，繞到教學樓側面，堵住了正從後門出來的黃曉芹。 「你站住。」book18.org
黃曉芹的高跟鞋停了。她回頭看他。書包挎在肩上，手裡拎著保溫杯，和任何一個正常下班的中年女教師沒有區別。book18.org
「怎麼了？」book18.org
孫磊走過來。步子很快，球鞋在地磚上擦出聲響。他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喘著氣，臉上有薄汗，像是跑過來的。book18.org
「三天了。」他說。聲音壓著，往外擠。「你到底在搞什麼。」book18.org
「搞什麼？」黃曉芹歪了一下頭。「我在上班。」book18.org
「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book18.org
「我不知道。」book18.org
孫磊的拳頭攥起來又鬆開。他往前逼了一步，兩個人之間只剩半米。側門這條路平時沒什麼人走，但不是完全看不見的地方——遠處操場上還有幾個打球的學生。book18.org
「上課不叫我，消息不回，路上不看我。」他一條一條數。「之前每天你——」book18.org
他卡住了。book18.org
黃曉芹等著。book18.org
「之前每天怎樣？」她問。聲音不冷不熱，和課堂上追問解題步驟的語氣一模一樣。book18.org
孫磊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的手插回口袋裡，又抽出來。book18.org
「你在懲罰我。」book18.org
「為什麼？」book18.org
「因為前天晚上我沒回答你。」book18.org
黃曉芹沒說話。她把保溫杯換了只手拎著，站得很穩。book18.org
「那你現在想回答了？」book18.org
「我不是——」他退了半步，又停住。「你不能因為我沒說你想聽的話就——」book18.org
「就怎樣？」book18.org
「就當我不存在。」book18.org
最後四個字他說得很快，快到像是怕自己反悔。說完之後他別開臉，盯著牆角的落水管。book18.org
黃曉芹看著他的側臉。下頜線還有一點少年人的圓潤，但咬肌繃著。耳垂微微發紅。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他沒轉頭。book18.org
「你為什麼生氣？」book18.org
「我沒生氣。」book18.org
「你跑過來堵我。課都不叫我上了。三天發了十幾條消息。」她的語速放慢了一點，一個字一個字說清楚。「你為什麼生氣。」book18.org
「因為你不對。」他轉回來了。眼睛裡有水光，但沒掉下來。「你不能這樣。先問我那種問題，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book18.org
「什麼問題？」book18.org
他愣了。book18.org
「你自己說。」黃曉芹說。「你說出來那個問題是什麼。」book18.org
「……」book18.org
孫磊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兩隻手垂在身側，攥著校服下擺。book18.org
「你問我是不是喜歡你。」他說。聲音很低，快要被風吹散了。book18.org
「然後呢？」book18.org
「然後你就消失了。」book18.org
「我沒消失。我每天都在。」黃曉芹往前走了一步。「但你受不了我不看你。」book18.org
他沒退。book18.org
「你受不了我和別人正常說話。你受不了我批卷子不理你。你站在保安室門口和老王聊天，故意讓我聽見。」她停下來。距離很近了。「你為什麼受不了。」book18.org
孫磊的呼吸變重了。胸口起伏著。他盯著她的眼睛，嘴張開又合上。book18.org
「因為——」book18.org
「因為什麼。」book18.org
「你別逼我。」book18.org
「我在問你。」book18.org
風吹過來。梧桐葉子落了一片，在兩個人腳邊滾了一圈停下。遠處操場上有人喊了一聲，籃球彈地的聲音傳過來。book18.org
孫磊的肩膀塌下去了。book18.org
那種繃了三天的、強撐著的東西斷掉了。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鞋尖，手從校服下擺上鬆開。book18.org
「因為我喜歡你。」book18.org
很輕。像是從胸腔底部翻出來的，帶著悶。book18.org
「行了吧。」他說。「你想聽的我說了。」book18.org
他抬起頭。眼眶紅了，但還是沒有眼淚掉出來。十五歲的少年站在那裡，承認了一件自己可能都沒想通的事。book18.org
黃曉芹看著他。book18.org
沒有笑。沒有冷淡。臉上的表情第一次和「老師」沒有關係。book18.org
她伸出手，把他校服領口翻起來的一角按下去。指尖碰到他鎖骨下面一點的位置，沒有停留，很快收回。book18.org
「周六晚上來保安室。」她說。「帶項圈來。」book18.org
然後她繞過他走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節奏均勻。book18.org
孫磊站在原地沒動。風把他的校服吹起來一角。他抬起手碰了碰剛才她指尖觸過的地方。book18.org
那裡熱了一小塊。book18.org
周六晚上九點，黃曉芹推開保安室的門。book18.org
屋裡煙味很重。老王坐在值班桌後面，旁邊兩把摺疊椅上坐著另外兩個保安——一個禿頂的，一個穿拖鞋的。三個人面前擺著花生米和啤酒罐，電視放著本地新聞。book18.org
老王看到她，手裡的煙夾在指間沒動。book18.org
「來了。」book18.org
「嗯。」黃曉芹關上門，反手把鎖撥了。book18.org
穿拖鞋的保安叫劉平，四十出頭，胖。禿頂的叫老陳，快五十了，顴骨上有一塊燙傷的疤。兩個人瞪著黃曉芹，花生米還含在嘴裡沒嚼。book18.org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劉平用下巴指了指。book18.org
老王把煙掐了。「黃老師。教數學的。」book18.org
「操。」劉平的屁股從摺疊椅上彈起來半寸。「王哥你沒騙我？」book18.org
黃曉芹今天穿的是黑色連衣裙。膝蓋上面一點的長度，領口開得不大。頭髮盤在腦後，耳墜是小顆的珍珠。腳上黑色高跟鞋，沒穿絲襪。book18.org
她掃了一眼屋裡。值班桌上的花生皮，牆角的拖把桶，窗台上摞著的巡邏記錄本。空間不大，站四個人已經擠了。book18.org
「桌子收一下。」她說。book18.org
老王看了她兩秒，起身把花生米和啤酒罐掃進塑料袋裡。值班桌露出灰藍色的桌面，鐵皮的，邊緣有銹。book18.org
黃曉芹走過去，轉身，雙手撐在桌沿上坐了上去。裙子隨著動作往上滑了幾公分。book18.org
「誰先來？」book18.org
劉平的喉結動了一下，看向老王。老陳把花生殼吐在手心裡，手心往褲腿上一擦，眼睛沒從黃曉芹腿上挪開過。book18.org
老王走到她面前。站得很近。他身上有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氣息，制服第二顆扣子沒扣。book18.org
「真讓我們來？」book18.org
「我來這裡幹什麼。」黃曉芹仰著臉看他。脖子上乾乾淨淨的，項圈不在。 老王的手按上了她的膝蓋。粗糙的掌心，指甲縫裡有黑泥。他用力往兩邊分開她的腿。黃曉芹沒攔，雙手往後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仰。book18.org
「你們兩個還愣著。」老王頭也沒回地說。book18.org
劉平第一個動。他繞到桌子後面，雙手從後方抓住黃曉芹的肩膀把她按平，她的後背貼上了冰涼的鐵皮桌面。老陳站在一側，手指扯住她連衣裙的領口往下拽，布料繃緊了一瞬然後從側縫撕開一截。book18.org
嘶——book18.org
黑色蕾絲胸罩露出來。老陳的手直接伸進罩杯里，整隻手掌包住她左邊的乳房捏了一把。book18.org
黃曉芹被三個人按在值班桌上，後腦勺磕在鐵皮上悶響了一聲。劉平從後面按住她兩隻手腕，老陳揉她的胸，老王把她的裙子推到腰部。book18.org
沒穿內褲。book18.org
老王低頭看了一眼，抬起頭來咧嘴笑了。黃色的牙齒，煙燻過的門牙。 「黃老師備課備得挺足啊。」book18.org
他解腰帶的時候手很快。拉鏈拽下來，褲頭往下一推。硬了的性器彈出來拍在黃曉芹大腿內側，燙得她腿肉一縮。book18.org
老王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雞巴，另一隻手分開她的大陰唇，對準了往裡頂。 黃曉芹吸了口氣。老王的東西不算大，但進去得急，沒有任何鋪墊。內壁被粗暴地撐開，穴口的肉被帶著往裡翻了一層。她已經濕了。來之前就濕了。 噗嗤book18.org
整根沒入。老王按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值班桌隨著動作往前移了半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聲音。book18.org
「操——真緊。」老王喘著粗氣，俯身趴到她上方，身上的制服蹭著她裸露的小腹。book18.org
劉平從後面按著她手腕，低頭看著她被操的表情。黃曉芹的臉側過來，貼著鐵皮桌面，嘴唇微張。她的眼睛是睜著的。看著保安室的牆壁，看著牆上貼著的值班表和巡邏路線圖。book18.org
他什麼時候來。book18.org
老陳把她的胸罩往上推到鎖骨位置，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他低頭含住右邊的乳頭吮吸，牙齒磨著乳尖，同時手指去擰另一邊。book18.org
黃曉芹的腰弓起來。book18.org
老王加快了速度，骨盆撞擊她大腿根部的聲音在小房間裡迴蕩。桌腿又往前移了一截。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換我。」劉平從後面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憋了半天的急。book18.org
老王抽出來的時候黃曉芹的穴口痙攣了一下，溢出透明的液體沿著桌沿往下滴。劉平鬆開她的手腕，從桌後繞到前面，褲子已經脫到膝彎。他的東西比老王粗一圈，挺著翹著，頂端冒著水。book18.org
「翻過去。」他說。book18.org
黃曉芹自己轉了身。趴伏在桌上，臉貼著鐵皮。連衣裙卷在腰間，後面的臀部和大腿全部露在外面。book18.org
劉平一巴掌拍在她左臀上，肉顫了一波。然後他扶著雞巴從後面擠進來，撐得穴口發白。book18.org
嗯……book18.org
黃曉芹咬住自己的小臂。劉平比老王粗，進去的時候內壁被撐開的感覺更明顯。他沒等她適應就開始動，胖大的肚子拍在她臀部上面，每一下都帶著肉響。 老陳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褲子，繞到桌頭，把自己的性器遞到黃曉芹嘴邊。book18.org
「張嘴。」book18.org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老陳的那根不長，有點彎，皮包著半截龜頭。她張開嘴含住了。鹹的。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老陳的手按住她的後腦勺，開始前後挺腰。book18.org
前後兩個保安同時在她體內進出。值班桌吱吱呀呀地響。牆上值班表的紙角被震得翻起來又落下。電視還開著，本地新聞播完了，開始放廣告。book18.org
黃曉芹被夾在兩個中年男人之間，嘴裡塞著一個。高跟鞋掉了一隻，光著的那隻腳懸在桌子外面，腳趾蜷縮著。book18.org
保安室的門上了鎖。book18.org
但窗戶沒拉帘子。book18.org
九點四十七分。窗外的操場燈還亮著。有腳步聲經過保安室外面的小路，走了幾步，停了。book18.org
黃曉芹聽到了。book18.org
嘴裡含著東西說不出話。她轉動眼珠看向窗戶方向，目光越過老陳的小腹，越過窗台上的巡邏本，看到了窗玻璃上映出的操場燈光。book18.org
腳步聲沒有再走。book18.org
停在窗外。book18.org
黃曉芹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後拱起來，主動撞向劉平頂進來的那一下。 劉平愣了半拍。手掐在她胯骨兩側，指頭陷進肉里，嘴咧開了。book18.org
「喲。」他嗓子眼裡滾出來一個字。「會動了。」book18.org
他的肚子貼上黃曉芹的臀肉，溫熱的、軟塌塌的一坨壓下來，腰卻鉚足了勁往裡送。黃曉芹每往後頂一下，他就迎著撞回去，兩塊肉拍在一起的聲音比之前響了一倍。book18.org
啪嘰、啪嘰、啪嘰book18.org
穴里的水被搗出來，順著大腿根淌下去，滴在鐵皮桌面上。劉平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進出的位置，陰唇被撐得外翻，每抽出來一截就帶出一層透明的黏絲。 「你他媽平時上課就這麼騷？」劉平喘著粗氣。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肉浪漾開。「講台上端著，背地裡浪成這樣。」book18.org
黃曉芹沒回答。嘴被老陳的東西堵著，只能從鼻腔里擠出含混的哼聲。老陳按著她後腦勺的手加了力，頂得更深了些，彎曲的龜頭蹭過上顎。她乾嘔了一下，喉嚨收縮著裹住前端，來不及咽下去的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拉著線滴在桌上。 劉平又打了一巴掌。這次是左邊。book18.org
「問你話呢。」book18.org
他伸手扣住黃曉芹的後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胯上按。角度變了，頂端碾過內壁某一處的時候黃曉芹的脊背猛地弓起來，腳趾在半空中抓緊又鬆開。光著的那隻腳無處借力，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腳後跟在桌腿上刮出白印。book18.org
窗外的腳步還在。book18.org
她聽得到。沒走。甚至比剛才更近了一點。book18.org
老王坐在牆角的摺疊椅上。褲子提上來了，腰帶沒系。手裡重新點了根煙，靠著牆看。book18.org
「劉平你悠著點。」他吐了口煙。「別把桌子搞塌了。」book18.org
「管不了。」劉平的聲音悶在喘息里。「太他媽爽了。操了二十年老婆沒這手感。」book18.org
他俯下身，整個上半身趴到黃曉芹背上。肚子壓住她的腰，兩百斤的重量把她釘在桌面上動彈不得。嘴湊到她耳邊，噴出來的熱氣里全是啤酒和煙的味。 「黃老師。」他叫她。「明天上班看見你站講台上，我就想著現在這個樣子。」book18.org
他加速了。粗短的性器在黃曉芹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底，恥骨撞著她的臀縫。桌子被推得往前滑了好幾寸，桌腿在水泥地上刮出尖銳的聲響。 老陳從她嘴裡退出來了。不是他想退，是黃曉芹把臉往旁邊一偏，他的東西從她嘴角滑出去，帶著一串口水甩在桌面上。book18.org
她側過臉。右臉頰貼著冰涼的鐵皮。視線穿過老陳的褲腿，穿過桌上散落的巡邏本和煙灰缸，落在窗戶上。book18.org
窗戶沒拉帘子。外面操場燈的橙光透進來，玻璃上映著保安室內部的倒影。 有個人影站在窗外。book18.org
看不太清。背光的。但身形是瘦的，高的。站得很直。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黃曉芹盯著那個影子。劉平還在身後猛烈地撞擊，她的身體隨著每一下衝撞往前竄一截又被拽回來。乳房被碾在桌面上，蕾絲胸罩早就推到脖子根，乳尖磨著鐵皮。book18.org
她沒移開眼睛。book18.org
盯著窗戶。盯著那個影子。book18.org
嘴角翹了一點。很小的弧度。被汗和口水糊住的臉上，那一點弧度幾乎看不出來。book18.org
「再用力點。」她開口了。聲音沙啞，氣息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清楚。 劉平當是對自己說的。雙手掐住她的胯，挺腰的速度又快了一檔。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book18.org
黃曉芹的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在鐵皮上劃出細微的吱呀聲。她的身體在劇烈的撞擊中顫抖著，穴口被操得合不攏，淫液被攪打成白沫沾在劉平的恥毛上。 她一直看著窗戶。book18.org
那個影子也一直站在那裡。book18.org
黃曉芹鬆開扣著桌沿的右手，朝窗戶方向抬起來，手指彎了兩下。book18.org
劉平沒注意。他正掐著她的胯往自己身上撞，腦袋埋在她後頸處喘粗氣，眼睛都閉著。老陳看見了她抬手的動作，順著她的視線扭頭看向窗戶。book18.org
「外面有人？」老陳聲音緊了。book18.org
老王從摺疊椅上站起來，煙叼在嘴角走到窗邊斜著身子看了一眼。book18.org
「是那小子。」他說。語氣平得很，把煙從嘴裡取下來彈了彈灰。「孫磊。」book18.org
老陳的手從黃曉芹胸上縮回去了。「學生？你他媽——」book18.org
「沒事。」老王壓低聲音。「她叫來的。」book18.org
黃曉芹的手還舉著。劉平終於察覺不對，停下來，扭頭看窗戶。他的雞巴還插在裡面，動作停了但身體沒退。book18.org
「搞什麼？」book18.org
窗外的人影動了。book18.org
往右移了幾步。消失在窗框之外。幾秒鐘後，保安室的門把手轉動了。門鎖著。從外面擰了兩下沒開。book18.org
老王走過去，把鎖撥開了。book18.org
門推開的時候灌進來一股夜風。孫磊站在門口。book18.org
校服外套沒穿，白色短袖T恤，校褲，手裡攥著一條黑色的東西——項圈。指節發白，攥得太緊了。book18.org
他的目光掃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全部。book18.org
黃曉芹趴在鐵皮桌上。連衣裙卷在腰間。胸罩推到脖子根。一個穿拖鞋的胖男人插在她身體裡面，褲子褪到膝彎。另一個禿頂的男人站在桌頭，褲子也半脫著。老王靠在門邊，和他只隔一臂距離，嘴角有笑意。book18.org
保安室里有煙味、汗味、還有一股腥甜的水汽。book18.org
孫磊的臉白了。book18.org
不是那種害怕的白。下頜咬緊，太陽穴上有根青筋跳了兩下。他的視線從劉平的褲襠移到黃曉芹的臉上。book18.org
黃曉芹歪著頭看他。右臉頰貼著桌面，散下來的頭髮粘在額頭和嘴角。嘴唇腫著，上面沾著亮晶晶的東西。她的眼睛很亮。book18.org
在笑。book18.org
不是嘲諷的笑。更像是終於等到了。book18.org
「進來。」她說。嗓音被操得發啞，氣息短促，但咬字穩穩噹噹的。「把門關上。」book18.org
孫磊沒動。book18.org
「你他媽誰？」劉平終於回過神，扭頭瞪他。雞巴還埋在黃曉芹體內，因為停下來的動作而微微滑出了一截。book18.org
老王拍了拍孫磊的後背，把他往裡推了半步。「她男朋友。」book18.org
劉平愣了一下，又看看黃曉芹，又看看孫磊。book18.org
「操。這麼小？」book18.org
黃曉芹沒接話。她盯著孫磊手裡的項圈。book18.org
「過來。」book18.org
孫磊的嘴唇抿著。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太大了。他往前走了兩步，球鞋踩在地上的煙頭和花生殼上面。book18.org
走到桌邊。book18.org
黃曉芹仰起臉看他。趴著的姿勢讓她必須使勁抬下巴才能對上他的視線。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整條脊背的弧線，被推到腰間的裙子，以及劉平還埋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book18.org
「給我戴上。」她說。book18.org
孫磊低頭看著她。手指鬆開又攥緊。項圈上的D環金屬碰出細微的叮噹聲。 他蹲下來。book18.org
和黃曉芹的視線平了。很近。他的眼眶紅了一圈，裡面有恨意，有慾望，還有一種不知道該往哪放的東西。book18.org
項圈繞過她的脖子。搭扣卡進去的時候發出一聲脆響。book18.org
咔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碰到她脖子側面的皮膚。燙的。他的手在發抖。book18.org
「這就是你要的？」他問。聲音很低，只有兩個人聽得到。book18.org
黃曉芹沒回答。她偏過頭，嘴唇蹭了一下他的手腕內側。book18.org
很輕。book18.org
然後她把臉轉回去，趴好了。book18.org
「繼續。」她對劉平說。book18.org
劉平嘖了一聲，重新掐住她的腰開始抽送。桌子又吱呀吱呀地叫起來了。 孫磊站在桌邊沒動。手垂在身側。book18.org
老王在他身後輕聲說了一句：「坐著看也行。」book18.org
摺疊椅推過來，碰到了他的小腿後面。book18.org
孫磊沒坐。book18.org
他站在那裡。看著黃曉芹被一個四十多歲的胖保安從後面操，項圈上的D環隨著撞擊的節奏前後晃蕩，鐵桌面上一攤一攤的水漬。book18.org
黃曉芹的右手伸過來。book18.org
摸到了他的褲腿。五根手指攥住了那塊布料。book18.org
攥得很緊。book18.org
林霜月趴在辦公室地板上，胸口貼著冰涼的地磚，喘了好一會才攢夠力氣抬起頭。趙凱已經坐回了她的辦公椅，翹著腿翻她桌上的文件。book18.org
「趙凱。」她的嗓子啞得不成調，「我求你了。」book18.org
「嗯？」他沒抬頭。book18.org
「隨便你怎麼……操我，打我，都行。」她用手肘把自己撐起一點，跪在地上，褲襪襠部那條窄帶還勒在陰縫裡，大腿內側淌下來的液體在地磚上洇開了一小片，「別讓我再穿這個出去了。」book18.org
趙凱放下文件，歪頭看著她跪在那的樣子。T恤下擺濕了一圈，包臀裙歪到了腰上，兩條腿之間的褲襪透著深色的水漬。book18.org
「林主任，你這是什麼話。」他笑了一聲，「我讓你穿褲襪是為了你好。你自己憋不住尿，總不能到處滴答吧？」book18.org
「我知道……但那個布一直蹭——」book18.org
「蹭你的騷逼頭？」book18.org
她閉了一秒嘴。「……對。」book18.org
「那問題不就出在你憋不住尿上面嗎？」趙凱站起來，慢悠悠走到她面前，蹲下去和她平視，「我幫你解決這個問題不就行了。」book18.org
她抬頭看他，眼圈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什麼意思。」book18.org
「裝個尿道鎖。」趙凱從褲兜里掏出一樣東西——小拇指粗細的不鏽鋼短管，前端帶一個蝴蝶形的微型卡扣。「塞進你的尿道口，卡住了就鎖死，想尿的時候找我拿鑰匙開。平時鎖著，一滴都漏不出來。」book18.org
林霜月看著他手掌里那根亮晶晶的金屬管，喉嚨滾了一下。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你覺得呢。」趙凱把那根管子舉到她眼前轉了轉，「比你剛才在走廊里漏一路尿被全校看著舒服多了吧？」book18.org
她沒有立刻回答。視線從那根管子移到趙凱的臉，又移回去。book18.org
「……鑰匙你拿著？」book18.org
「廢話。」book18.org
「我想上廁所的時候——」book18.org
「給我發消息，我來給你開。」book18.org
「……如果你不在呢？」book18.org
趙凱笑了。「那你就憋著。」book18.org
走廊里傳來預備鈴的聲音。她跪在地上，膝蓋下面是自己漏出的尿和淫水混合成的一小攤液體。book18.org
「快點。」她說。book18.org
趙凱挑了挑眉。book18.org
「快點裝上。」林霜月撐著桌腿站起來，扶了一下差點滑倒，然後轉身，雙手按住紅木桌面，自己把包臀裙往上卷到了腰際。兩條長腿分開，膝蓋微曲，把穴縫主動朝向了趙凱的方向。那顆深紅色的腫大陰蒂和銀色小環就在大腿根部中央，亮得扎眼。book18.org
「我自己來。」她撐著桌子把一條腿抬上了桌沿，翻身坐上去，然後躺了下去。兩條腿張開，膝蓋朝外彎曲，腳跟擱在桌邊。book18.org
她盯著天花板，用那種批文件的語氣說：「趕緊的。第一節課還有五分鐘就要上課了，我得去查考勤。」book18.org
趙凱拿著那根金屬管走過來，另一隻手撥開她腫脹的陰唇，找到了尿道口——一個比平時更紅、更濕潤的小孔，因為半個月的導尿管使用而微微鬆弛。 「來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尿道口的瞬間，林霜月的腹部抖了一下。她攥緊了桌邊，把頭偏向一側，深吸一口氣。book18.org
趙凱緩慢地將鋼管推入。book18.org
嗯……book18.org
黃曉芹攥著孫磊褲腿的手收緊了一下。book18.org
劉平還在她身後動。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往前竄半寸，胸口蹭著鐵皮桌面，乳尖磨得發麻。她的氣息被撞碎了，說話的節奏跟著斷。book18.org
「孫磊。」book18.org
他低頭看她。站得很近，她呼出的熱氣能撲到他的小腿上。book18.org
「我問你——」book18.org
啪嘰book18.org
劉平頂了狠的一下，她的話被撞回去半截。牙齒咬住下唇，等那陣酸麻過去才繼續開口。book18.org
「你想要什麼。」book18.org
孫磊沒應。book18.org
黃曉芹把臉從桌面上抬起來一點，下巴墊在自己的手背上。汗濕的頭髮貼在顴骨上，遮了半隻眼。另外半隻眼直直地盯著他。book18.org
「第一種。」她說。聲音被劉平的動作顛得一頓一頓的。「和我談一場……正經的。師生戀。禁忌的那種。只有你和我。」book18.org
孫磊的手指動了一下。垂在身側，無處安放。book18.org
「第二種。」book18.org
啪、啪book18.org
「你當我的主人。」她喘了口氣。「我是你的——私人性奴。你說什麼我做什麼。只聽你的。」book18.org
劉平在後面罵了聲「操還聊上了」，掐著她的胯加了速。黃曉芹的指甲划過孫磊的褲縫，整個人被撞得往前聳動，但嘴沒停。book18.org
「第三種。」book18.org
她咽了口帶腥味的唾液。book18.org
「把我當條母狗。」book18.org
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笑了。嘴角翹著，眼尾濕紅，被操得渾身發抖還在笑。book18.org
「看著我被別人隨便玩。誰想上就上。你站邊上看著就行。」book18.org
說完了。book18.org
劉平的動作沒停過。老王在牆角點了根新煙，火機的光閃了一下。老陳已經縮到角落裡提好了褲子，儘量不看這邊。book18.org
孫磊站著沒動。book18.org
黃曉芹從下方仰著臉看他。項圈卡在喉嚨下面，D環垂著，隨身體的晃動輕輕擺。她的手還攥著他的褲腿。book18.org
他的表情很複雜。嘴唇繃成薄薄的一條縫，下頜那塊肌肉跳了兩下。呼吸比剛才更重了，但不是喘，是憋著的那種。book18.org
過了幾秒。book18.org
「你現在問我這個。」他開口了。聲音乾澀，像砂紙蹭過鐵片。「你被人操著，問我想要什麼。」book18.org
黃曉芹沒接話。等著。book18.org
「你讓我選。」他蹲下來了。視線和她平齊。很近。她能看到他睫毛根部的細汗珠，還有右眼裡爆出來的一根紅血絲。book18.org
「但你已經在做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氣不大，但沒讓她躲。 「第三種。你已經在做了。」book18.org
黃曉芹被他捏著下巴，劉平還在後面干她。她的身體被前後兩股力扯著——下巴被少年固定住，胯被中年男人拽著往後撞。book18.org
「那不一樣。」她說。嘴唇碰到他的指腹。「之前是我自己要的。以後——是你說了算。」book18.org
孫磊的瞳孔縮了一下。book18.org
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來。book18.org
往後退了一步。book18.org
黃曉芹的手從他褲腿上滑下去了。指尖在他小腿外側蹭了一下才完全脫開。 劉平還在干。老王的煙快燒到濾嘴了。窗外的操場燈不知道什麼時候滅了，玻璃上只剩保安室里日光燈管照出來的慘白色。book18.org
孫磊看著她。book18.org
她也看著他。book18.org
黃曉芹鬆開攥著孫磊褲腿的手，偏過頭看向身後的劉平。book18.org
「過來前面。」book18.org
劉平愣了一拍。胯還貼著她的屁股，雞巴埋在裡頭沒退。「啊？」book18.org
「拔出來。到前面來。」book18.org
劉平罵了聲，不情不願地退了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時候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滴在她大腿後面。他提著褲子繞過桌角，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響，走到桌頭。book18.org
他的雞巴翹在那裡，表面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黃曉芹的水。book18.org
黃曉芹撐著胳膊把上半身抬起來一點。她沒看劉平。她看著孫磊。book18.org
然後張開嘴。book18.org
「過來啊。」對劉平說的。眼睛沒從孫磊臉上移開。book18.org
劉平往前湊了半步，雞巴尖碰到她的嘴唇。濕的，帶著腥味和她自己身體里的味道。黃曉芹伸出舌頭，舌尖從底下兜住龜頭，慢慢含進去。book18.org
啾……咕唧book18.org
她含得很慢。不像之前給老陳那次，被按著頭被動挨干。這次她自己控制節奏，舌頭裹著柱身往裡送，嘴唇箍緊了，腮幫子凹進去。吮吸的聲音在安靜下來的保安室里格外響。book18.org
劉平的大腿抖了一下。「操……」book18.org
黃曉芹含著他的東西，側過眼珠。book18.org
看著孫磊。book18.org
很穩。眼睛裡沒有淚，沒有哀求，沒有羞恥。她在笑。嘴被撐滿了笑不出形狀，但眼尾的弧度收著，眼底有光。book18.org
你看著。我就是要你看著。book18.org
劉平粗糙的手掌摁上她的後腦勺，腰開始前後動了。雞巴在她嘴裡進出，每退出來一截就帶著唾液拉出一條亮絲。黃曉芹的喉嚨滾動著配合吞咽，偶爾被頂得稍深一點就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book18.org
咕滋……咕滋……咕唧book18.org
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桌面上，和之前的汗漬混在一起。她含著劉平帶有自己淫液味道的雞巴，嘴唇被操得紅腫，眼睛始終沒離開一米外站著的那個少年。book18.org
孫磊站著沒動。book18.org
他的手插在褲兜里。很用力，褲兜的布被撐出了五根指頭的形狀。臉上的表情已經從白變成了灰。不是憤怒的紅，是某種更冷的顏色。book18.org
嘴唇抿成一條線。book18.org
老王靠在牆上看了孫磊一眼。煙燒到了濾嘴，他掐滅了扔在腳邊。book18.org
「小伙子。」他低聲說。「你受得了就站著，受不了就出去。」book18.org
孫磊沒回頭。book18.org
劉平加快了嘴裡的速度。黃曉芹被頂得腦袋前後晃，項圈上的D環跟著甩來甩去，碰到鎖骨又彈開。她的手重新伸出去了。越過劉平的胯，越過桌面上的水漬，朝孫磊的方向伸著。book18.org
五根手指張開。book18.org
夠不到。差了半臂的距離。book18.org
劉平不知道她在幹什麼，只顧著自己爽。老王看明白了。book18.org
黃曉芹含著雞巴，伸著手，看著孫磊。book18.org
那隻手懸在半空中。手指微微顫著。不是因為劉平操她嘴的力度，是因為那半臂的距離他不肯往前一步。book18.org
孫磊盯著那隻手。book18.org
她的手腕細白，上面還有前幾天被手銬磨出來的淡紅印子。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是數學老師的手。此刻懸在他面前，沾著口水和汗。book18.org
他把手從褲兜里抽出來了。book18.org
沒有握上去。book18.org
他蹲下來。視線和她的手平齊。然後往前探了一點身子，越過她的手，湊到她耳邊。book18.org
「你含著別人的雞巴跟我伸手。」book18.org
聲音很輕。只有她聽得到。劉平還在她嘴裡進出，他的話混著啾噗的水聲。 「我要第二種。」book18.org
黃曉芹的眼睛眨了一下。book18.org
嘴還含著。沒退出來。但攥著的那隻懸空的手，慢慢放下了。book18.org
搭在桌沿上。book18.org
指尖輕輕扣了兩下桌面。book18.org
像是在說：好。book18.org
黃曉芹含著劉平的東西偏過頭，手掌拍上他的胯骨，用力往外一推。book18.org
劉平踉蹌退了兩步。雞巴從她嘴裡滑出來的時候帶著一長條口水甩在地上，拍拖鞋面上。book18.org
「你他媽——」book18.org
沒人搭理他。book18.org
黃曉芹撐著桌沿翻身坐起來。連衣裙卷在腰間，胸罩還堆在鎖骨下面，整個人濕漉漉的，大腿內側有乾涸的白痕。她從桌上滑下來，赤腳踩在水泥地面上。 冰的。腳心縮了一下。book18.org
她走到孫磊面前。book18.org
一步。兩步。三步。book18.org
然後膝蓋彎了。book18.org
咚book18.org
兩個膝蓋同時砸在水泥地上。不是慢慢蹲下去的那種，是直直跪落。膝蓋骨撞擊地面的聲響在安靜下來的保安室里很脆。book18.org
劉平的罵音效卡在嗓子裡了。老陳縮在角落張著嘴。老王靠著牆，眼皮抬了一下，又垂回去。book18.org
黃曉芹跪在孫磊面前。book18.org
她的頭頂剛到他胸口的高度。抬起臉看他的時候要仰著脖子，項圈的皮面勒出一道淺痕。D環垂在喉結下面，正對著他。book18.org
嘴唇腫著。上面沾著劉平的前液和她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一層。顴骨上有一坨幹掉的東西——之前老王射在她臉上沒擦乾淨的。頭髮從左邊散下來，濕噠噠貼在脖子上。book18.org
很狼狽。book18.org
但她的眼睛不狼狽。book18.org
平視著他。從下往上的角度，反而顯得那雙眼睛更大更亮。瞳仁穩穩的，沒有顫。book18.org
「第二種。」她說。嗓子啞得厲害，像砂紙裹著的聲音。「你選了。」 孫磊垂著眼看她。book18.org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的頭頂——發縫是直的，頭髮簾分兩邊，露出發旋附近白皙的頭皮。他還能看到她整條脊背的弧線，每一節骨頭都清楚，肩胛處有抓痕，不知道誰留的。book18.org
他的手動了。book18.org
從褲兜里抽出來。book18.org
沒有碰她。懸在她頭頂上方兩寸的位置，停住了。手指微微彎曲著，五根指頭的影子落在她的額頭上。book18.org
保安室里沒人說話。劉平的喘息聲、老王打火機蓋合上的聲音、老陳挪腳的窸窣，全變成了背景噪音。book18.org
黃曉芹跪著等。book18.org
她的膝蓋已經開始疼了。水泥地面粗糙，硌著骨頭。從大腿根往下淌的液體滴在地上，在她膝蓋之間匯成小小一灘。book18.org
但她沒動。book18.org
「站起來。」book18.org
孫磊開口了。book18.org
黃曉芹眨了一下眼。book18.org
「站起來。」他重複了一遍。聲音平了些，把之前的乾澀壓下去了。不是請求的語氣。他在練習命令。book18.org
她沒立刻動。從下方看了他兩秒。book18.org
然後撐著膝蓋站起來了。book18.org
站著比跪著高出他半個頭。黃曉芹低眼看他。赤裸的，滿身痕跡的，嘴角還掛著別的男人留在她臉上的東西。book18.org
孫磊仰著臉和她對視。book18.org
「把臉擦了。」book18.org
他的聲音很輕。不是溫柔的那種輕。是在忍著什麼。book18.org
黃曉芹抬起手背，把顴骨上那坨乾涸的精液蹭掉了。動作隨意得像擦掉粉筆灰。book18.org
孫磊看著她做完。book18.org
他伸手抓住了項圈的D環。book18.org
攥在掌心裡。金屬被他的手溫捂熱了。book18.org
「走。」book18.org
「去哪？」book18.org
「出去。」他頓了一拍。「就我們兩個。」book18.org
老王在後面清了清嗓子。「我鎖門。你們走後門。」book18.org
孫磊沒回頭看他。拽著D環往門口走了一步。鏈子繃直了，輕輕牽動黃曉芹的脖子。book18.org
她跟上去了。book18.org
赤腳的。連衣裙還卷在腰間沒放下來。胸罩推在脖子根。保安室的日光燈照在她身上，所有痕跡一覽無餘——內側的白痕、膝蓋的紅印、手銬磨出來的舊傷、乳尖上被咬出來的牙印。book18.org
劉平終於找回了聲音。「操，說走就走？老子還沒——」book18.org
「閉嘴。」老王推了他一把。book18.org
孫磊拉開保安室的門。夜風湧進來。book18.org
他攥著黃曉芹脖子上項圈的D環，帶她走進九月的夜色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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