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痿父親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騷穴被兒子徹底操爛 (26-29)作者lgj6ds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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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沾滿母親淫液的肉棒在整夜的煎熬中再次硬得發疼book18.org

他必須動起來。book18.org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子裡炸開的時候,他還跪在床上,兩條腿像是灌了鉛,膝蓋陷在被精液和淫液浸透的床單里。book18.org

他的視線釘在母親的穴口上,白色的濃稠液體還在從那個無法閉合的洞口裡緩緩往外流,沿著她的會陰淌過大腿內側,匯進身下那片越來越大的濕斑。book18.org

「動啊。」他在心裡對自己說,聲音是沙啞的、急促的、帶著一種快要窒息的緊迫感,「你他媽倒是動啊。你不能就這麼跪在這看著。她隨時可能醒。你得收拾。你得把這些東西收拾掉。」book18.org

他的手還在抖,但他強迫自己伸出手去。book18.org

先是襯衫。book18.org

他的手指捏住母親真絲家居襯衫的左側衣襟,那片輕薄的布料從她身體兩側完全敞開著,乳房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仍然處於充血挺立的狀態,深粉紅色的,在床頭燈的暖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book18.org

他把左側衣襟拉過來覆蓋住她的左乳,然後是右側。book18.org

他沒有去扣扣子,他的手指抖得根本捏不住那些光滑的珍珠扣,而且他怕動作太大把她弄醒。book18.org

他只是把兩片衣襟合攏,讓布料自然地搭在她的胸口上。book18.org

「扣子……算了……她醒了會以為是自己睡覺的時候蹭開的……」他在心裡飛速盤算,「襯衫沒問題……問題是下面……」book18.org

下面。book18.org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真絲闊腿褲在之前被她自己蹬掉了,現在揉成一團擱在床腳。白色蕾絲內褲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內褲……」他盯著床頭柜上那團白色蕾絲,「得給她穿回去嗎?不行……穿不回去……她的穴口還在流東西……穿上去立刻就會濕透……而且她現在這個姿勢……俯臥……我怎麼給她穿內褲……得翻身……翻身她可能會醒……」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恐懼的高壓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每一個選項都在被快速評估和否決。book18.org

「褲子也一樣……穿不回去……那就……不穿?她會不會覺得奇怪?不會……她喝醉了……她自己蹬掉的褲子……她可能會以為自己睡覺熱把褲子蹬了……內褲也是自己脫的……對……她會這麼以為的……」book18.org

他把真絲闊腿褲從床腳撿起來,疊了一下,放在床邊的椅子上。book18.org

然後他猶豫了一秒鐘,把床頭柜上的白色蕾絲內褲也拿過來,疊好,放在褲子上面。book18.org

「這樣……看起來像是她自己脫了放在椅子上的……對……」book18.org

然後是被子。book18.org

他把薄被從床的另一側拉過來,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從肩膀一直蓋到腳踝。book18.org

被子蓋上去的瞬間,她的裸露身體消失在白色的被面之下,那些精液、那個紅腫的穴口、那個淡紅的掌印、那些大腿內側的液體痕跡,全部被遮住了。book18.org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book18.org

但床單上的濕斑蓋不住,它在她身下,被子蓋在上面只會讓濕斑的位置更加明確。book18.org

「床單……」他咬著牙,「換不了……她躺在上面……我沒法換……只能指望她醒了以後以為是自己出汗了……或者……」book18.org

或者什麼?book18.org

「或者她會聞到味道。」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進了他的太陽穴,「精液的味道。她會聞到的。她是成年女人。她知道那是什麼味道。」book18.org

他的胃又開始翻攪了。book18.org

「走。」他在心裡說,聲音變成了近乎命令的語氣,「現在就走。你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給運氣。走。回你的房間。」book18.org

他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傳上來,讓他打了一個寒顫。book18.org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運動短褲和內褲,沒有穿,攥在手裡。book18.org

他現在的狀態是全裸的,T恤還穿在身上但被汗水浸透了,下半身什麼都沒有,他的肉棒垂在兩腿之間,疲軟狀態下仍然有十五厘米長,表面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物,在燈光下顯得濕漉漉的、髒兮兮的。book18.org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book18.org

母親安靜地躺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一個後腦勺和一小截後頸,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均勻而平穩。book18.org

「媽……對不起……」book18.org

這句話從他的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聲音細得像蚊子叫,然後被他自己掐斷了。他關掉床頭燈,拉上門,赤腳走進走廊。book18.org

走廊里很暗,感應燈在他經過時亮起來,慘白的光打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像是怕被什麼人看見。book18.org

走廊兩側的牆壁上掛著家庭合影,他、母親、父親,三個人在海邊,三個人在遊樂園,三個人在餐廳,每一張照片里的母親都在笑,溫柔的、知性的、毫無防備的笑。book18.org

他沒有看那些照片。他加快腳步走過走廊,推開自己臥室的門,進去之後反手把門鎖上。book18.org

「咔嗒。」book18.org

門鎖扣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他靠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質門面,胸膛劇烈起伏,像是剛跑完一千米。book18.org

然後他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肉棒。book18.org

十五厘米的疲軟肉棒垂在兩腿之間,龜頭的表面覆蓋著一層已經開始乾涸的白色薄膜,那是精液乾燥後的殘留物,在龜頭的褶皺和冠狀溝的縫隙里尤其明顯,像是一層白色的粉霜。book18.org

柱身上的情況更加觸目驚心,從根部到龜頭,整根肉棒的表面都沾滿了液體的痕跡,有白色的精液、有透明的淫液、有兩者混合後形成的半透明的黏稠物,這些液體有的已經半干呈現出一種膠狀的質感,有的還保持著濕潤狀態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他的陰毛也是濕的,捲曲的黑色毛髮被液體打濕後貼在恥骨的皮膚上,有幾根陰毛上掛著白色的小液珠,像是清晨草葉上的露水,只不過這些「露水」是他射在母親體內後溢出來沾到自己身上的精液。book18.org

他的陰囊表面也有液體痕跡,兩顆睪丸的皮膚上有幾道乾涸的白色液體流痕,那是性交過程中從穴口溢出的混合液體沿著他的會陰流到陰囊上留下的。book18.org

「這是她的……」他盯著自己肉棒上的那些液體痕跡,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顯得異常清晰,「白色的是我的精液……透明的是她的水……混在一起的……是我和她的……我和我媽的……」book18.org

他的胃猛地收縮了一下,一股酸液湧上喉嚨,他用力咽了回去。book18.org

「洗掉。」他推開門板,朝自己臥室的獨立衛生間走去,「必須洗掉。」book18.org

他擰開花灑,沒有等水變熱,冰涼的水柱直接澆在他的頭頂上。book18.org

他打了一個激靈,全身的雞皮疙瘩在一瞬間全部豎了起來,但他沒有調水溫,他需要這種冷,需要這種刺激來把腦子裡那些畫面衝掉。book18.org

他擠了大量的沐浴露在手掌里,開始搓洗自己的肉棒。book18.org

他的手指裹著白色的泡沫在龜頭表面反覆搓揉,冠狀溝的縫隙、馬眼的周圍、包皮的褶皺,每一個可能殘留液體的角落都被他用力地搓了一遍又一遍。book18.org

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沐浴露泡沫的作用下被乳化成了一種白色的渾濁液體,順著水流衝進了下水道。book18.org

但他沒有停。book18.org

他繼續搓,搓柱身,搓陰囊,搓陰毛,搓大腿內側,搓恥骨上方的皮膚,搓會陰,搓每一寸可能沾到她體液的皮膚。book18.org

他搓得很用力,指甲划過皮膚時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抓痕,這些抓痕在冷水的沖刷下很快變成了紅色。book18.org

「洗不掉。」他的手停在肉棒上,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打在他的肩膀上濺成水花,「味道洗掉了。液體洗掉了。但是那種感覺洗不掉。她裡面的感覺。熱的。緊的。濕的。一層一層裹著我的。吸著我的。不讓我出來的。洗不掉。」book18.org

他把額頭抵在浴室的瓷磚牆上,冰涼的瓷磚貼著他發燙的額頭,溫差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book18.org

「她的穴……」他閉上眼睛,但畫面反而更加清晰了,「插進去的時候……龜頭擠開穴口的時候……那種阻力……然後突然就被吸進去了……裡面全是褶皺……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是有一百隻手在同時摸我的雞巴……每一寸都被包住了……每一寸都被揉著……」book18.org

「停。」他睜開眼睛,用力拍了一下瓷磚牆,掌心傳來一陣刺痛,「別想了。別他媽想了。」book18.org

他又搓了五分鐘,直到全身的皮膚都被搓得發紅髮燙,和冷水形成了一種矛盾的溫度對比。他關掉花灑,從架子上扯下浴巾裹住腰,走出浴室。book18.org

臥室里很安靜,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書桌上的檯燈亮著,投下一圈暖黃色的光。他的手機在書桌上亮了一下,是趙勇發來的消息。book18.org

「墨哥,論壇那個大屌攻略者更新了,又攻略了一個瑜伽教練,牛逼啊[捂臉]」book18.org

他沒有回。他把手機翻了個面,螢幕朝下扣在桌上。book18.org

他走到床邊坐下。book18.org

床是乾淨的,床單是乾淨的,被子是乾淨的,枕頭是乾淨的,一切都和他出門前一模一樣。但他坐在這張乾淨的床上,卻覺得自己是髒的。book18.org

他的浴巾裹在腰間,下面什麼都沒穿。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肉棒在浴巾下面安靜地垂著,剛洗完澡的皮膚乾淨、光滑、沒有任何液體殘留,看起來和今天早上起床時沒有任何區別。book18.org

但它不一樣了。book18.org

「這根東西……」他的手隔著浴巾碰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像是在確認它的存在,「半個小時前還在她的身體裡面……在我媽的身體裡面……在她的穴裡面……射了……全射在裡面了……」book18.org

他把手縮回來,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放在膝蓋上。手指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如果她明天醒了……」他的思維開始進入一個無限循環的焦慮模式,「她會發現什麼?她會發現下體不舒服。對。她的穴口被我操腫了。她會發現大腿上有幹掉的液體。她會發現床單上有濕斑。她會發現衣服扣子全開了。她會發現內褲和褲子被疊好放在椅子上而不是穿在身上。」book18.org

「她會怎麼想?」book18.org

「她會想……昨晚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然後她會回憶……她記得什麼?她喝了酒。她被扶上樓。她躺到床上。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book18.org

「她不記得。」他反覆咀嚼這四個字,像是在咀嚼一顆救命的藥丸,「她不記得。她喝醉了。爸還在酒里加了東西。她不可能記得。」book18.org

「但是她的身體會告訴她發生了什麼。」另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裡冒出來,更冷靜、更殘酷、更接近事實的聲音,「她的穴口是腫的。她的陰道里有精液。她是大學副教授,不是傻子。她會知道自己被人操了。」book18.org

「但她不知道是誰。」第一個聲音急切地反駁,「昨晚只有我和她在家。但她不知道。她喝醉了。她不知道爸什麼時候走的。她可能以為是爸操的她。」book18.org

「爸陽痿五年了。她知道。」book18.org

「但她喝醉了。人喝醉了判斷力會下降。她可能會想,也許是建國突然好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他恢復了?她會往這個方向想的。因為這是最合理的解釋。因為她不可能想到是自己的兒子。沒有母親會往那個方向想。」book18.org

「除非她看到了證據。」book18.org

「什麼證據?」book18.org

「你射在她裡面的精液量。」冷靜的聲音說,「你射了將近二十毫升。你爸陽痿五年,即便勉強勃起也只能射出一點點。她如果發現自己體內有大量精液,她會知道這不是她丈夫乾的。」book18.org

林墨的呼吸停了一拍。book18.org

「操……」他低下頭,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手指插進濕漉漉的頭髮里,指尖用力按著頭皮,「我為什麼要射在裡面……為什麼不拔出來射……」book18.org

「因為她的穴不讓你出來。」記憶毫不留情地回答他,「你試過拔的。你退到了穴口。但她的穴在那一刻突然收緊了。把你鎖住了。吸住了。你拔不出來。然後你就射了。」book18.org

那個畫面在他腦海中以高清慢速回放:龜頭退到穴口,括約肌猛然箍緊,他的腰向後掙扎但掙脫不了,然後射精開始,第一股精液從馬眼噴出,衝擊在陰道壁上,她的身體在那一刻輕輕痙攣……book18.org

「停!」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掌心和大腿肌肉碰撞發出「啪」的一聲,刺痛從皮膚表面傳進來,暫時打斷了回憶的畫面。book18.org

但只是暫時的。book18.org

畫面在三秒鐘後重新浮現,這一次更加清晰,更加具體,帶著觸覺和溫度和氣味:她的陰道壁在高潮時的高頻顫動,像一千根細小的手指在同時搓揉他的龜頭;她的子宮在吸精時的深沉收縮,像一張嘴在他的馬眼上輕輕吮吸;她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那聲悠長呻吟,持續了六秒鐘,音調起伏如波浪;她的腳趾蜷縮到極限的樣子,十根腳趾扣在一起像一朵緊閉的花苞;她高潮後安詳的面容,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做了一個好夢……book18.org

他的肉棒動了。book18.org

就在他坐在自己乾淨的床上、裹著浴巾、雙手抱頭、腦子裡反覆播放剛才的畫面的時候,他的肉棒在浴巾下面開始充血。book18.org

「不……」他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從恥骨深處湧上來的熱流,血液正在以不可阻擋的速度灌注進海綿體,肉棒的體積在膨脹,從疲軟狀態的十五厘米開始一厘米一厘米地增長,浴巾被頂起了一個越來越明顯的帳篷。book18.org

「不要硬……求你了……別硬……」他在心裡對自己的肉棒說,語氣近乎哀求,「我剛才做了那種事……我操了我媽……我射在了我媽的子宮裡……你現在不能硬……你硬了說明什麼……說明我還想……不……我不想……我不能想……」book18.org

但肉棒不聽他的。book18.org

肉棒從來不聽大腦的。尤其是在大腦正在播放高清色情畫面的時候。book18.org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book18.org

浴巾被頂到了極限,布料繃得緊緊的,勃起的肉棒在浴巾下面形成了一根清晰的、斜向上方的柱狀凸起,龜頭的輪廓透過薄薄的毛巾布料隱約可見,碩大的、圓鈍的、像一個拳頭。book18.org

二十一厘米,二十二厘米,二十三厘米。book18.org

完全勃起。book18.org

浴巾的繫結在肉棒的頂力下鬆脫了,毛巾從腰間滑落,堆在他的大腿兩側,他的肉棒像一根旗杆一樣筆直地豎在他的胯間,二十三厘米,硬如鐵棒,龜頭朝向天花板,紫紅色的表面繃得發亮,冠狀溝的邊緣銳利如刀刃,青色的血管在柱身上蜿蜒盤繞,像是一幅用血管畫成的地圖。book18.org

剛洗完澡的肉棒是乾淨的,沒有任何液體殘留,但它的形狀、它的尺寸、它的硬度、它的溫度,和二十分鐘前埋在母親體內的時候一模一樣。book18.org

「你他媽……」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眼神複雜到無法描述,裡面有憤怒、有厭惡、有無奈、還有一種他不願承認的東西,「你剛從她身體里出來……你剛在她子宮裡射了那麼多……你還硬……你還能硬……你是畜生嗎……」book18.org

肉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的質問。book18.org

那是心跳引起的搏動,每一次心跳都會泵送一波血液進入海綿體,讓肉棒產生一次微小的彈跳。book18.org

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book18.org

手指在距離柱身大約五厘米的位置停住了。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肉棒表面散發出來的熱量,勃起時的體溫比正常皮膚高出一到兩度,熱量輻射到他的指尖上,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book18.org

「不。」他把手縮回來,攥成拳頭按在膝蓋上,「不能擼。如果我現在擼了……如果我對著剛才的畫面擼了……那就說明我不是一時衝動……不是酒精的錯……不是失控……那就說明我就是想操她……我就是想操我媽……」book18.org

這個邏輯在他腦子裡清晰得可怕。book18.org

剛才在母親臥室里的行為,他還可以用「一時衝動」「酒精影響」「她的身體太誘惑」這些理由來給自己開脫,雖然這些理由蒼白得連他自己都不信。但如果他現在,在清醒的狀態下,在自己的房間裡,對著母親的畫面自慰到射精,那他就連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掉了。book18.org

「那就不擼。」他對自己說,「就讓它硬著。硬一會兒就會軟下去。不理它。」book18.org

他把浴巾重新裹好,雖然勃起的肉棒讓浴巾根本包不住,龜頭從浴巾的上緣探出來,像一個紫紅色的蘑菇從白色的布料中冒出頭。book18.org

他不管了,他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頭枕在枕頭上,眼睛瞪著天花板。book18.org

天花板是白色的,乾淨的,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但他的眼睛看到的不是天花板。book18.org

他看到的是母親仰臥在床上、雙腿被他分開到八十度時的畫面。book18.org

那片粉嫩的、濕潤的、散發著體香和騷味的秘密地帶,大陰唇飽滿如兩瓣軟肉,小陰唇薄而精緻呈淺粉色,陰蒂從包皮下微微探出頭,陰道口在燈光下泛著水光。book18.org

「別想了……」他閉上眼睛。book18.org

閉上眼睛更糟。book18.org

畫面變成了全屏的、環繞的、帶著杜比全景聲的沉浸式回放。book18.org

他看到自己扶著肉棒抵住穴口的畫面,龜頭的紫紅色和穴口的淺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是一朵粗暴的花試圖擠進一朵精緻的花蕊。book18.org

然後他的腰緩緩前推,龜頭擠開穴口,那一圈緊緻的括約肌在龜頭的壓力下被一點一點地撐開,從一厘米到兩厘米到三厘米到最終完全吞入,穴口的皮膚在龜頭最粗的部分經過時被拉伸到了極限,薄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的毛細血管網絡。book18.org

他聽到了插入時的聲音,濕潤的、黏膩的「噗嗤」一聲,像是一隻手插進了一罐濃稠的蜂蜜。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陰道壁的觸感,溫熱的、柔軟的、帶有無數細小褶皺的肉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每一層褶皺都像一隻微型的手在輕輕地握他、揉他、吸他。book18.org

他聞到了那種氣味,梔子花沐浴露和女性體液混合後的、甜膩中帶著微酸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氣味。book18.org

「操……」他睜開眼睛,瞪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為什麼……為什麼閉上眼就是這些……為什麼停不下來……」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浴巾下面硬得發疼,龜頭充血到了極限,表面的皮膚繃得像一面鼓,稍微碰一下就會產生一陣電擊般的快感。book18.org

馬眼的縫隙里開始滲出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的液體從縫隙中緩緩溢出,在龜頭的頂端形成了一顆亮晶晶的小液珠,液珠越來越大,最終因為重力的作用沿著龜頭的弧面緩緩滑落,流到冠狀溝的凹槽里積聚起來。book18.org

他的身體在要求他撫慰它。book18.org

他的大腦在要求他停下來。book18.org

兩個指令同時發出,同等強度,方向相反,他被夾在中間,動彈不得。book18.org

「我是不是……瘋了?」他對著天花板說,聲音空洞得像是從一口枯井裡傳出來的,「我操了我媽。我射在了我媽的子宮裡。然後我回到自己房間。洗了澡。躺在床上。然後我的雞巴又硬了。因為我在想剛才的事。我在想我媽的穴。我在想我媽的穴夾我雞巴的感覺。我是不是瘋了?」book18.org

沒有人回答他。book18.org

房間裡只有他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book18.org

他翻了個身,側躺,面朝牆壁。book18.org

勃起的肉棒被壓在身體和床墊之間,龜頭隔著浴巾蹭在床單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摩擦感讓他的腰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book18.org

「別蹭……」他立刻翻回仰臥的姿勢,「蹭了就等於擼了……不能擼……」book18.org

他再次瞪著天花板。book18.org

時間過得極慢。book18.org

他的手機在書桌上又亮了一下,他沒有去看。可能是趙勇的追加消息,可能是班級群的通知,可能是什麼都不重要的東西。book18.org

他的腦子裡開始出現另一種聲音,不是恐懼,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隱秘的、更危險的、他拚命想壓下去卻壓不住的聲音。book18.org

「她的穴……真的好緊……」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五年沒被操過……難怪那麼緊……那麼濕……水多到流出來……」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高潮的時候……穴在抖……像觸電一樣……把我的雞巴絞得死緊……那種感覺……手和飛機杯完全比不了……差一百倍都不止……」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她的呻吟……那聲『啊啊啊』……從胸腔里震出來的……六秒鐘……像唱歌一樣……好聽……太他媽好聽了……」book18.org

「我說閉嘴!」他用力拍了一下床墊,彈簧在掌心下發出「嘎吱」的聲響。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不閉嘴,它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具體,像是有人在他耳邊拿著擴音器播放。book18.org

「你想再來一次。」那個聲音說,語氣平靜得可怕,「你知道你想。你的雞巴知道。你的身體知道。你的每一個細胞都知道。你想再把它插進她的穴里。你想再感受那種被一百隻手同時揉捏的感覺。你想再聽她叫。你想再射在她裡面。你想。你想。你想。」book18.org

「我不想。」他的聲音在顫抖,「她是我媽。」book18.org

「她是你媽。」那個聲音同意了,「她也是你操過的第一個女人。她的穴是你的雞巴進過的第一個穴。你的第一次射精給了她的子宮。你覺得你忘得掉嗎?你覺得你這輩子還能忘掉今晚的感覺嗎?」book18.org

他沒有回答。book18.org

因為他知道答案。book18.org

忘不掉。book18.org

他這輩子都忘不掉。book18.org

龜頭擠開穴口的那一刻。book18.org

陰道壁層層包裹上來的那一刻。book18.org

頂到最深處感覺到宮頸的那一刻。book18.org

她在沉睡中呻吟的每一個音符。book18.org

她的穴在高潮時顫抖的每一次頻率。book18.org

她的子宮吸吮他精液時的每一次收縮。book18.org

全部刻在了他的神經迴路里,比任何記憶都深,比任何知識都牢,比任何信仰都堅定。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這些記憶的轟炸下硬到了極限,青筋暴突,龜頭漲得發紫,馬眼持續滲出前列腺液,浴巾上已經洇出了一小塊濕斑。book18.org

他的右手又抬了起來。book18.org

這一次,手指沒有停在五厘米外。它們繼續前進,越過了那道看不見的防線,指尖碰到了柱身的表面。book18.org

滾燙的。硬得像石頭。表面的血管在指尖下跳動,和他的心跳同步。book18.org

他的五根手指緩緩合攏,握住了柱身的中段。book18.org

手掌傳來的觸感讓他的呼吸猛地一窒。熱的。粗的。硬的。和半小時前握著它對準母親穴口時的感覺一模一樣。book18.org

「不擼。」他對自己說,聲音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堅決,變成了一種自欺欺人的虛弱,「我只是握著。不動。握著不算擼。我只是……需要握著什麼東西。」book18.org

他的手確實沒有動。book18.org

五根手指握著二十三厘米的勃起肉棒,一動不動,像是握著一根鐵桿。book18.org

他能感覺到掌心裡的每一次心跳搏動,能感覺到龜頭處持續滲出的前列腺液沿著柱身向下流淌、流過他的手指縫隙、滴落在浴巾上。book18.org

他就這樣握著,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book18.org

十一點。book18.org

十二點。book18.org

凌晨一點。book18.org

窗外的蟲鳴從密集變得稀疏,偶爾有一輛車從遠處的公路上駛過,引擎聲在夜色中拉成一條長線然後消失。book18.org

別墅區里的其他人家都已經熄了燈,只有他的房間裡,檯燈還亮著,他還醒著,他的手還握著那根不肯軟下去的肉棒。book18.org

凌晨兩點。book18.org

他的肉棒終於開始緩慢地消退了,硬度從百分之百降到百分之八十,再降到百分之六十,柱身的直徑在縮小,但仍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像一根被抽掉了一半氣的充氣柱。book18.org

他的手仍然握著它,手指隨著直徑的縮小而收緊,保持著恆定的握力。book18.org

凌晨三點。book18.org

肉棒徹底軟了下來,恢復到了疲軟狀態的十五厘米,柔軟地垂在他的手掌里,像一條沒有骨頭的魚。book18.org

他的手終於鬆開了,手指一根一根地張開,掌心裡留下了一道被握出來的紅色壓痕。book18.org

他以為可以睡了。book18.org

但他閉上眼睛的瞬間,畫面又來了。book18.org

這一次是後入位的畫面。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的腰,她的臀肉在他每一次撞擊下像兩團白色的麵糰一樣劇烈顫抖,穴口被他的粗大肉棒撐到了極限,小陰唇外翻成兩片腫脹的肉瓣,白色的淫漿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泡沫,「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交織成一首淫靡的交響曲……book18.org

肉棒又硬了。book18.org

從疲軟到完全勃起,只用了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操你媽的……」他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胯間再次豎起來的肉棒,用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諷刺到極點的髒話。book18.org

他的右手再次伸了過去,這一次沒有猶豫,直接握住了柱身。book18.org

「不擼。」他重複這句話,像念咒一樣,「只是握著。不擼。」book18.org

凌晨四點。book18.org

凌晨五點。book18.org

窗簾的縫隙里開始透進來一線極淡的灰色光亮,天快亮了。九月底的濱城,日出時間大約在五點五十分左右,天際線會在五點半前後開始泛白。book18.org

他一秒鐘都沒有睡。book18.org

七個半小時,他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手握著自己的肉棒,腦子裡反覆播放著操母親的畫面,在恐懼和慾望之間來回拉鋸,在愧疚和渴望之間反覆橫跳,在「她是我媽」和「她的穴太他媽爽了」之間無限循環。book18.org

他的肉棒在這七個半小時里軟了兩次,硬了三次。book18.org

每一次勃起都是被腦海中的畫面觸發的,每一次疲軟都是因為身體的疲勞暫時壓過了精神的亢奮,但每一次疲軟之後,只要他一閉眼,畫面就會捲土重來,然後肉棒就會再次充血勃起。book18.org

此刻,凌晨五點四十五分,天際線已經開始泛白,窗簾縫隙里的光線從灰色變成了淡淡的魚肚白,他的肉棒正處於第三次勃起的狀態,二十三厘米,完全勃起,硬得發疼,龜頭表面因為長時間充血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黑紫色的深紅,馬眼的縫隙里滲出的前列腺液已經在浴巾上洇出了好幾塊大小不一的濕斑。book18.org

他的右手握著它。book18.org

沒有擼。book18.org

一整夜,他沒有擼過一次。book18.org

他的手握著那根硬到發疼的肉棒,但手指始終沒有做出任何上下滑動的動作。book18.org

這是他給自己設定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他在這個夜晚唯一守住的一條線。book18.org

他不知道這條線還能守多久。book18.org

他只知道,天快亮了。book18.org

母親快醒了。book18.org

而他的肉棒還硬著。book18.org

第27章 被操腫的穴口還在流出濃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誰的book18.org

疼。book18.org

這是顧雪晴恢復意識後的第一個感受。book18.org

不是來自下體的,而是來自太陽穴的。book18.org

一種鈍重的、持續的、像是有人用橡皮錘在她的顱骨內壁上一下一下敲打的疼痛,伴隨著胃部的翻湧和喉嚨深處的乾澀。book18.org

宿醉。book18.org

她在黑暗中眨了幾下眼睛,睫毛沾著乾涸的淚痕(那是沉睡中不自覺流出的生理性淚液),視線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毛玻璃。book18.org

臥室的窗簾是拉上的,但窗簾布料不夠厚,九月底清晨六點半的天光已經透過縫隙和布料的纖維間隙滲了進來,在房間裡瀰漫出一種灰濛濛的、介於黑暗與光明之間的曖昧光線。book18.org

「幾點了……」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木板,嘴唇乾裂,舌頭髮苦,口腔里殘留著紅酒發酵後的酸澀味道。book18.org

她本能地想翻身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看時間,身體從側臥開始向仰臥的方向翻轉。book18.org

然後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下體。book18.org

一種濕黏的、涼絲絲的、像是有什麼液體糊在皮膚上的觸感,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會陰和臀縫之間。book18.org

不是汗。book18.org

汗是均勻的、薄的、會蒸發的。book18.org

這種濕黏是局部的、厚的、有一種膠質般的粘稠度,她的大腿在翻身時併攏了一下,兩側大腿內側的皮膚粘在一起,然後被拉開,那種感覺像是撕開一片貼在傷口上的紗布。book18.org

「什麼東西……」她皺著眉頭,太陽穴的疼痛讓她的思維像是在泥沼里跋涉,每一個念頭都需要花費雙倍的力氣才能浮出水面。book18.org

然後是第二種感覺。book18.org

酸脹。book18.org

從陰道口的位置傳來的,一種鈍鈍的、持續的、像是被什麼東西長時間撐開過後留下的腫脹感。book18.org

不是劇痛,而是一種瀰漫性的、深層的酸楚,像是跑完馬拉松後大腿肌肉的那種酸,但位置是在她的兩腿之間,在她身體最私密的那個部位。book18.org

「怎麼回事……」她的手下意識地伸向兩腿之間,手指隔著被子碰到了自己的恥骨上方,然後往下滑。book18.org

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內褲的布料。book18.org

是皮膚。book18.org

光滑的、赤裸的、沒有任何遮擋的皮膚。book18.org

「我的內褲呢?」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進了她還在宿醉中昏沉的大腦,激起了第一圈漣漪。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恥骨往下摸,經過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區域,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book18.org

大陰唇的表面也是濕的,那種黏膩的液體覆蓋在皮膚上,已經半乾了,形成了一層薄薄的膜。book18.org

她的困意在這一刻消退了三分。book18.org

她掀開被子。book18.org

灰濛濛的天光照進被子掀開後的空間,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半身。book18.org

襯衫還在,但扣子全開了,兩片真絲衣襟從身體兩側敞開著,露出她的胸口和腹部。book18.org

G罩杯的乳房從襯衫的縫隙中暴露出來,乳頭在清晨的涼意中微微挺立。book18.org

但她現在顧不上胸口,她的視線越過平坦的小腹,越過恥骨上方的倒三角陰毛,落在了大腿上。book18.org

她的大腿內側有痕跡。book18.org

白色的。book18.org

乾涸的。book18.org

從靠近陰部的位置向大腿中段延伸,像是有什麼液體從上方流下來,沿著皮膚的弧度蜿蜒而下,然後在半途幹掉了,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略微泛黃的、不規則的流痕。book18.org

有的寬有的窄,有的是連續的線條,有的是斷斷續續的斑點,像是一幅被水漬毀掉的水彩畫。book18.org

左腿內側有三道。右腿內側有五道。最長的一道從右側大陰唇的根部一直延伸到了大腿中段,長度超過十五厘米。book18.org

她的目光在那些白色痕跡上停留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然後她的臉色變了。book18.org

不是變紅,是變白。那種血液從面部迅速撤退的、從臉頰到嘴唇到額頭全部失去血色的、像是一張被漂白了的宣紙一樣的慘白。book18.org

「這是……」她的嘴唇在顫抖,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尖銳,「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知道這是什麼。book18.org

她三十九歲了。她結婚十九年。她和丈夫有過無數次性生活。她太清楚這種白色的、乾涸後會略微泛黃的、帶有特殊腥味的液體是什麼了。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乾涸的精液。book18.org

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不……」她坐了起來,動作太猛,太陽穴的疼痛瞬間加劇了三倍,眼前發黑了一秒鐘,胃裡的酸液涌到了喉嚨口,她用力咽了回去。book18.org

她的雙手撐在床上,手掌按在床單上的時候,掌心碰到了一片冰涼的、濕漉漉的區域。book18.org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按著的位置。book18.org

床單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濕斑,面積比她的兩個巴掌加起來還大,形狀不規則,邊緣已經開始乾燥顏色變淺,但中心區域仍然是濕的,布料的纖維被液體浸透後顏色比周圍深了好幾個色號。book18.org

「不不不不不……」她從床上彈了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兩條腿在發抖,膝蓋發軟差點站不住。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book18.org

她的白色蕾絲內褲掛在右腳的腳踝上,蕾絲的邊緣捲成了一圈細細的繩狀物,纏在她的踝骨周圍,襠部朝上。book18.org

內褲的襠部有一片明顯的深色痕跡,那是液體浸透後乾燥留下的水漬,面積幾乎覆蓋了整個襠部。book18.org

「誰……」這個字從她的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接近崩潰的顫音,「誰動了我……」book18.org

她彎腰把內褲從腳踝上扯下來,攥在手裡,蕾絲布料在她的拳頭中被揉成了一團。然後她跌跌撞撞地沖向臥室連接的主衛浴室,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倉皇的、逃命般的急迫。book18.org

她推開浴室的門,摸到牆上的開關,日光燈管「嗡」的一聲亮了起來,慘白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整個浴室,照得每一塊瓷磚、每一個鏡面都泛出冷冰冰的白光。book18.org

她在馬桶前站了兩秒鐘,然後坐了下去。book18.org

大理石地面的涼意通過馬桶坐圈傳上來,她打了一個寒顫。book18.org

她的真絲襯衫還掛在身上,扣子全開,兩片衣襟從身體兩側垂下來,G罩杯的巨乳暴露在浴室的燈光下,乳頭因為涼意而完全挺立,深粉紅色的,但她現在完全顧不上這些。book18.org

她把雙腿分開。book18.org

分開的動作讓陰道口的酸脹感瞬間加劇了,她倒吸了一口涼氣。book18.org

「嘶……痛……」她的眉頭緊皺,牙齒咬住了下唇。book18.org

她的右手從兩腿之間伸下去,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陰部。book18.org

大陰唇是腫的。book18.org

左右兩側的大陰唇都比正常狀態腫脹了一圈,肉感的表面繃得緊緊的,手指按上去有一種充血後的彈性,像是被蜜蜂蟄過的皮膚。book18.org

「怎麼會腫……」她的手指從大陰唇的外側滑向內側,觸碰到了小陰唇的邊緣。book18.org

小陰唇也是腫的,薄而精緻的唇瓣變得厚了一倍,顏色從正常的淺粉色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粉紅色,表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向中間移動,碰到了陰道口。book18.org

「啊!」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book18.org

陰道口是腫的,嚴重地腫。book18.org

穴口周圍的組織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表面呈現出一種充血後的暗紅色,和周圍正常皮膚的淺粉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book18.org

她的手指剛碰到穴口的邊緣,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就從接觸點傳來,像是碰到了一塊擦傷的傷口。book18.org

「紅腫……這裡紅腫了……」她的聲音在抖,手指在抖,整個人都在抖,「為什麼會紅腫……除非……除非被……」book18.org

她不敢把那個詞說出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鐘,然後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book18.org

指尖剛沒入穴口不到一厘米,她就感覺到了。book18.org

陰道內壁的觸感不對。book18.org

她太了解自己的身體了。book18.org

五年沒有性生活,但她每隔幾天就會在深夜用手指自慰,她知道自己陰道內壁的正常觸感是什麼樣的:光滑的、緊緻的、帶有均勻的細小褶皺的。book18.org

但現在她的手指碰到的內壁是粗糙的、腫脹的、褶皺被撐開後又回縮形成的不規則紋理,像是一面被揉皺了又展開的絲綢。book18.org

「被摩擦過……」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這裡面被什麼東西摩擦過……反覆摩擦過……」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裡探了大約兩厘米。然後她碰到了液體。book18.org

不是她自己分泌的愛液。book18.org

她分辨得出來。book18.org

她自己的愛液是稀薄的、透明的、帶有輕微黏性的。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碰到的液體是濃稠的、半透明的、有一種蛋清般的膠質感,溫度比體溫略低(因為已經在陰道里存放了數個小時),量很大,她的手指在裡面攪了一下,指尖周圍全是這種黏膩的液體。book18.org

她把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她把手指舉到眼前,在浴室慘白的燈光下看。book18.org

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沾滿了液體,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燈光下微微泛光的濃稠液體,在兩根手指之間拉出了一道細長的絲線。book18.org

精液。book18.org

這一次她確認了。book18.org

百分之百確認了。book18.org

不是任何其他液體。book18.org

不是陰道分泌物。book18.org

不是宮頸黏液。book18.org

不是什麼該死的別的東西。book18.org

這就是精液。book18.org

男人的精液。book18.org

射在她的陰道里的。book18.org

射了很多。book18.org

多到幾個小時後還能從裡面掏出這麼濃稠的一坨。book18.org

「不……」她的手開始劇烈地顫抖,手指上的精液在顫抖中被甩落了一小滴,掉在她的大腿上。book18.org

她盯著那滴精液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瞳孔在放大。book18.org

「有人……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她的嘴唇翕動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用力擠出來的,「射在了我裡面……」book18.org

她把沾著精液的手指在襯衫的衣擺上胡亂擦了兩下,然後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的聲音從掌心後面傳出來,悶悶的、破碎的、帶著哭腔但沒有眼淚,「昨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book18.org

她強迫自己回憶。book18.org

大腦在宿醉的劇烈頭痛中艱難地運轉,像一台進了水的電腦,每讀取一段記憶都伴隨著卡頓和雜音。book18.org

「紅酒……」她抓住了第一個碎片,「建國買了紅酒……說慶祝新學期……對……在餐廳里……牛排……蠟燭……他倒了酒……我喝了……一杯……兩杯……三杯?我喝了幾杯?」book18.org

她記不清了。她只記得酒很好喝,入口順滑,果香濃郁,她平時不怎么喝酒,但那天心情不錯,就多喝了幾口。然後就……book18.org

「然後就頭暈……」她繼續努力回憶,「很暈……比平時喝酒要暈得多……我的酒量不好,但也不至於兩三杯就暈成那樣……腿軟……眼前發花……然後……有人扶我上樓……」book18.org

有人扶她上樓。book18.org

「是誰扶的?」她問自己,聲音尖銳了一度,「是建國?還是……小墨?」book18.org

她想不起來。book18.org

那段記憶像是被橡皮擦擦過的鉛筆字,只剩下模糊的灰色痕跡。book18.org

她記得有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有一個肩膀讓她靠著,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什麼,但她聽不清那個聲音說了什麼,也分辨不出那是誰的聲音。book18.org

「然後我就躺到了床上……」她的回憶在這裡變成了一片完全的黑暗,像是一段被剪掉的膠片,前一幀是她躺在床上感覺到柔軟的枕頭貼著後腦勺,後一幀就是剛才醒來時太陽穴的疼痛。book18.org

中間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空白。book18.org

徹底的空白。book18.org

「在這段空白里……」她的手從臉上放下來,瞪著浴室對面的白色瓷磚牆,眼神空洞,「有人脫了我的內褲……掰開了我的腿……把那個東西插進了我的身體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操了我……射在了我的子宮裡……然後離開了……」book18.org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嚇人,像是在敘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事件。book18.org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的真實狀態:雙手在膝蓋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雙腿在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下唇被牙齒咬出了一道白色的齒痕。book18.org

「是建國嗎?」她問出了第一個名字。book18.org

然後她自己搖了搖頭。book18.org

「不可能。」她的語氣篤定但苦澀,「他已經五年了。五年沒有硬過。我試過多少次。穿情趣內衣。在他面前換衣服。主動去碰他。都沒有用。他的那個東西……像一條死了的蟲子一樣軟趴趴地掛在那裡,怎麼刺激都沒有反應。他怎麼可能突然就行了?」book18.org

「而且……」她的手又伸向了兩腿之間,手指碰了碰腫脹的穴口,一陣刺痛讓她倒吸了口氣,「這種程度的紅腫……不是一般尺寸能弄出來的。建國年輕的時候……勃起也就十三四厘米……能把我弄成這樣?不可能。把我弄成這樣的東西……一定很大。很粗。而且持續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她說到「很大」「很粗」這兩個詞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像是在說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後她意識到自己在用一種近乎分析的語氣討論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東西的尺寸,一陣強烈的噁心感湧上來,她乾嘔了一聲,什麼都沒吐出來。book18.org

「那是誰?」她再次問自己,這一次聲音裡帶上了恐懼,「如果不是建國……那昨晚還有誰在這個家裡?」book18.org

答案在她腦海中浮現的瞬間就被她拍了回去。book18.org

「不。」她說,聲音短促而決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別往那個方向想。你瘋了嗎?」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馬桶坐圈上留下了一個濕潤的印痕,那是她坐著的時候從陰道口繼續滲出的液體留下的。book18.org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開水龍頭,雙手捧起冷水潑在臉上,一次,兩次,三次,水珠從她的下巴滴落,濺在真絲襯衫的前襟上,浸出幾個深色的水點。book18.org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狼狽到了極點: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有幾縷粘在臉頰上被水打濕了;琥珀色的桃花眼布滿血絲,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那是宿醉和睡眠質量差留下的痕跡;櫻花粉色的嘴唇乾裂起皮,下唇上有一道被牙齒咬出來的紅色齒痕;真絲襯衫完全敞開,G罩杯的巨乳一覽無餘,乳頭在涼意和緊張的雙重刺激下挺立如兩顆深粉紅色的櫻桃。book18.org

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的眼睛看了五秒鐘。book18.org

「你被人操了。」她對鏡子裡的自己說,聲音低沉、平靜、帶著一種近乎自虐的殘忍,「在你自己的床上。在你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時候。有人脫了你的內褲。掰開了你的腿。把一根很大很粗的東西插進了你的穴里。操了你。射在了你的子宮裡。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什麼都沒感覺到。你像一具屍體一樣躺在那裡被人操了。」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沒有回答她,只是用同樣空洞的眼神看著她。book18.org

「你甚至不知道是誰幹的。」她繼續說,聲音開始顫抖,「你連被誰操了都不知道。」book18.org

她的指甲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檯面上,發出輕微的刮擦聲。book18.org

「昨晚……」她再次強迫自己的大腦去搜索那段空白的記憶,「建國是什麼時候走的?他說要值早班……他是在我喝醉之前走的還是之後走的?是他扶我上樓的還是……」book18.org

她的回憶在「扶我上樓」這個節點上產生了一個模糊的、不確定的、像是水中倒影一樣晃動的畫面: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手掌很大,手指很長,貼在她腰側的位置,隔著真絲襯衫的薄布料,手掌的溫度傳過來,比她的體溫要高一些。book18.org

「那隻手……」她皺著眉頭努力辨認,「是建國的手?建國的手……建國的手是什麼樣的?方的。厚的。指甲剪得很短。常年洗手消毒皮膚有點粗糙。但昨晚摟著我腰的那隻手……」book18.org

畫面太模糊了。她什麼都分辨不出來。酒精和那種異常的困意(她不知道酒里被加了助眠成分)把她的記憶碾碎成了一堆無法拼合的碎片。book18.org

「有沒有可能……」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上來,「是外面進來的人?有沒有可能是有人趁我們家沒鎖門闖進來了?」book18.org

她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別墅區有門禁。有保安巡邏。大門有密碼鎖。窗戶都關著。不可能有外人闖進來。」book18.org

「那就只剩下……」她的思維像一條被高牆圍住的河流,每一個方向都被堵死了,只剩下一個她拚命不想面對的出口,「昨晚這個家裡只有兩個人。建國走了之後。只有我和……」book18.org

「不!」她猛地拍了一下洗手台,大理石檯面上的化妝瓶被震得晃了一下,「不可能!他才十八歲!他是我兒子!他怎麼可能……他不可能做那種事!他是我生的!我親手養大的!他那麼乖!那麼懂事!他怎麼可能對我……」book18.org

她的聲音在「對我」兩個字之後戛然而止,因為她的喉嚨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book18.org

不是真的有手掐她,是恐懼。book18.org

是一種從脊椎底部躥上來的、冰冷的、像蛇一樣沿著脊柱往上爬的恐懼,爬過她的後腰,爬過她的肩胛骨,爬過她的後頸,最終盤踞在她的後腦勺,在那裡盤成一團,用冰涼的蛇信子舔舐著她的頭皮。book18.org

「不。」她再次說,語氣比剛才弱了很多,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做最後的掙扎,「不是他。不可能是他。我不能這麼想。我不能懷疑自己的兒子。這太瘋狂了。太荒謬了。一定有別的解釋。一定有。」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顫抖地蹲了下去,蹲在洗手台前的地面上,後背靠著櫃門,雙臂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臂彎里。book18.org

真絲襯衫從她的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鎖骨的弧線。book18.org

她的身體縮成了一團,像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而不是一個三十九歲的大學副教授。book18.org

「想想……冷靜下來想想……」她的聲音從臂彎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強忍的哭腔,「也許是建國。也許他昨晚突然好了。酒精的作用。紅酒能壯陽。我在哪篇文章里看到過。紅酒里的白藜蘆醇有促進血液循環的作用。也許他喝了酒之後突然能勃起了。然後他看到我醉了躺在床上……他忍了五年……他也是男人……他也有需求……也許他沒忍住……」book18.org

她在為自己構建一個可以接受的解釋,一塊一塊地往上壘,像在暴風雨中用紙牌搭房子。book18.org

「但是……」紙牌房子在下一秒就開始搖晃,「建國說他要去值早班……他走了……他開車走了……我記得我聽到了車庫門打開的聲音……發動機的聲音……他走了之後我才……」book18.org

她才什麼?book18.org

她不記得了。她只記得車庫門的聲音,然後就是一片黑暗。book18.org

「也許他沒走。」她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也許他假裝走了。出去轉了一圈又回來了。然後他發現我醉了……不對……這說不通……他為什麼要假裝走?而且就算他回來了,他的那個東西……那個七厘米的軟蟲子……怎麼可能把我弄成這樣?」book18.org

她的手再次伸向兩腿之間,手指輕輕碰了碰穴口的邊緣,火辣辣的刺痛讓她縮了一下手。book18.org

「這種程度的紅腫……」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一個看不見的人訴說,「只有很大的東西……進出很多次……持續很長時間……才會造成。建國就算能勃起……也就十一厘米。十一厘米……不會把我弄成這樣的。而且他的持久力……以前正常的時候也就七八分鐘。七八分鐘……也不會把我弄成這樣的。」book18.org

「那到底是誰?」book18.org

這個問題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她的腦子裡,怎麼拔都拔不出來。book18.org

她蹲在浴室的地面上,抱著膝蓋,感覺到有液體從陰道口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滑向臀縫,溫熱的、黏膩的,一滴一滴地滴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幾乎聽不見的、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那是還在從她體內流出的精液。book18.org

那個不知名的男人射在她子宮裡的精液。多到幾個小時後還在往外流。多到她的身體根本裝不下。book18.org

「那麼多……」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顫慄,不僅僅是恐懼的顫慄,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更隱秘的、她絕對不會承認的東西,「射了那麼多……正常男人一次能射那麼多嗎?建國以前……最多也就一點點……一小股……有時候都看不出來……但這個人……射了這麼多……流了一整夜還在流……」book18.org

她的陰道在這個念頭浮現的瞬間產生了一次極其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縮。book18.org

就一次。只有一次。持續不到零點五秒。book18.org

但她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臉在那零點五秒內從慘白變成了緋紅,然後又迅速變回慘白。book18.org

「你他媽在幹什麼?!」她在心裡對自己尖叫,聲音尖銳得像是玻璃碎裂,「你被人侵犯了!你被人在昏迷的時候強姦了!你的穴被操腫了!你的子宮裡被灌滿了不知道誰的精液!你現在應該恐懼!應該憤怒!應該報警!你的身體在幹什麼?!你的穴為什麼在收縮?!你是不是變態?!」book18.org

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到幾乎出血。book18.org

五年。book18.org

五年沒有被任何東西填滿過的陰道,在昨晚被一根未知的、巨大的、粗長的肉棒貫穿了。book18.org

她的意識不記得,但她的身體記得。book18.org

陰道壁上的每一條褶皺都記得被撐開的感覺。book18.org

子宮頸記得被頂撞的感覺。book18.org

陰蒂記得被碾壓的感覺。book18.org

整個陰道的神經末梢都記得那根肉棒在裡面進出時產生的摩擦、壓力、熱度。book18.org

她的身體在回味。book18.org

而她的大腦在尖叫。book18.org

「不許想。」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內側的一小塊皮膚,用力擰了一下,尖銳的疼痛從皮膚表面傳來,暫時壓制住了陰道深處那股隱隱的、不合時宜的酥麻,「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弄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是誰。是誰做的。你需要一個答案。」book18.org

她鬆開掐著大腿的手,大腿內側留下了一個紅色的指甲印。book18.org

「建國。」她站起來,走到洗手台前,再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用一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先問建國。問他昨晚幾點走的。有沒有回來過。問他的時候看他的反應。他是我丈夫。如果是他做的,他不可能完全不露破綻。」book18.org

「然後……」她的目光從鏡子裡移開,落在了浴室門的方向,門的那一邊是臥室,臥室的那一邊是走廊,走廊的那一邊是……book18.org

是兒子的房間。book18.org

「不。」她立刻把目光收了回來,重新釘在鏡子裡自己的臉上,「不要想他。不要往那個方向想。那是你兒子。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你親手給他洗過澡換過尿布的兒子。他不可能。他不可能。」book18.org

但她的大腦在說「不可能」的時候,她的陰道又收縮了一次。book18.org

比上一次更明顯。book18.org

比上一次更持久。book18.org

她閉上了眼睛,雙手撐在洗手台上,頭低下去,下巴幾乎貼到了胸口,烏黑的長髮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book18.org

水龍頭還開著,水流嘩嘩地衝擊著白色的陶瓷洗手盆,聲音在安靜的浴室里被放大了好幾倍,像是一條小河在她腳邊流過。book18.org

她在水聲中站了很久。book18.org

精液還在從她的陰道口一滴一滴地往外滲。book18.org

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book18.org

流到膝蓋。book18.org

流到小腿。book18.org

最終滴落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在她赤裸的腳邊匯成了一個硬幣大小的、乳白色的小水窪。book18.org

她低頭看著那個小水窪,看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是誰?」book18.org

這個問題從她的嘴唇間滑出來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是在問一個問題了,更像是在發出一聲嘆息,一聲求救,一聲從三十九年的人生教養和道德體系的最深處擠出來的、絕望的、無力的呻吟。book18.org

昨晚在她身體里肆虐的那個人,到底是誰?book18.org

第28章 洗了一個小時也沖不掉那條騷穴里殘留的男人味道book18.org

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四十二度,接近燙的溫度,蒸汽在浴室的玻璃隔斷上凝結成一層白霧,把鏡子、把瓷磚、把一切都模糊成了一片朦朧的、沒有邊界的白色。book18.org

顧雪晴坐在浴室角落的防滑凳上,雙腿分開,熱水從她的頭頂淋下來,沿著她烏黑的長髮、沿著她光裸的肩膀和鎖骨、沿著她G罩杯的巨乳表面流淌而下,在乳頭的尖端匯聚成水珠然後滴落,落在她的小腹上,再沿著小腹的弧度繼續往下,流經恥骨上方修剪整齊的倒三角陰毛,最終匯入她兩腿之間。book18.org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四十分鐘了。book18.org

從六點四十五開始沖洗,現在大概是七點二十五。book18.org

她沒看手機,不確定具體時間,但水溫從最初的滾燙已經慢慢降到了溫熱,熱水器的儲水量在逐漸告罄。book18.org

她的手裡攥著一個沐浴球,那種網狀的尼龍材質的球,上面擠了大量的沐浴露,白色的泡沫從網眼裡擠出來,被熱水沖得一片一片地滑落在地面的排水溝里。book18.org

梔子花的香味濃烈到幾乎嗆人,充滿了整個浴室,把其他所有氣味都壓了下去。book18.org

但她知道那些氣味還在。book18.org

在泡沫下面,在皮膚的毛孔里,在她的身體深處,有一種氣味是沐浴露蓋不住的。book18.org

那是一種混合了麝香、汗液、和某種她說不出名字但身體本能地認識的雄性荷爾蒙的氣味。book18.org

她第一次打開花灑沖洗身體的時候聞到了這種氣味,它從她的大腿內側、從她的小腹、從她的胸口散發出來,隨著熱水的沖刷被蒸騰到空氣中,鑽進她的鼻腔。book18.org

「不是我的味道。」她在心裡說,聲音冷硬得像是一個法醫在做屍檢報告,「這是另一個人的體味。一個男人的體味。殘留在我的皮膚上。」book18.org

她用沐浴球使勁搓自己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先搓左腿,從膝蓋往上一直搓到大腿根部,皮膚在尼龍網和力道的雙重作用下從白皙變成了粉紅色,然後變成了淺紅色,有些地方甚至被搓出了細密的紅點。book18.org

然後搓右腿,同樣的路徑,同樣的力道。book18.org

那些乾涸的白色精液痕跡在沐浴露和熱水的沖刷下早就消失了,但她還是在反覆搓,像是要把那層皮膚搓下來才肯罷休。book18.org

「搓掉了。」她對自己說,看著大腿內側被搓紅的皮膚,「痕跡搓掉了。」book18.org

但她的手停在了兩腿之間的位置,沒有繼續往下。book18.org

因為她知道,真正需要清洗的地方不是大腿。book18.org

她的手拿著沐浴球懸在小腹下方,猶豫了大約十秒鐘。然後她放下了沐浴球,換成了右手的手指。book18.org

「用手……」她低聲說,聲音被花灑的水聲掩蓋了大半,「用手洗裡面。」book18.org

她的食指和中指併攏,從陰毛的倒三角區域往下滑,碰到了大陰唇的外側。book18.org

大陰唇的腫脹比剛才在馬桶上檢查的時候消退了一些,但仍然比正常狀態飽滿了一圈。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大陰唇的外側滑入內側,碰到了小陰唇。book18.org

「嘶……」她倒吸了一口氣。小陰唇還是敏感的,手指碰上去的瞬間有一種細微的刺痛,但同時也有一種……book18.org

「不要想。」她立刻對自己說,「你在清洗。你只是在清洗。」book18.org

她的手指繼續往下,碰到了穴口。book18.org

穴口的紅腫比之前稍微消退了一點(熱水有促進血液循環、消腫的作用),但邊緣的組織仍然是充血的暗紅色,手指碰上去能感覺到腫脹的彈性。book18.org

她的食指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指尖沒入穴口的瞬間,陰道壁的觸感傳來了。book18.org

還是那種不正常的粗糙感。被摩擦過的、褶皺被撐開又回縮的、不規則的紋理。但在熱水的沖泡下,這種粗糙感比剛才要輕了一些。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陰道口的位置攪動了幾下,試圖把裡面殘留的精液帶出來。book18.org

有液體從她的手指旁邊溢出來,被花灑的水流沖刷著往下流,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體混合著熱水,變成了一種稀薄的、淡白色的液態,沿著她的會陰和臀縫流到了防滑凳的表面上。book18.org

「還有……」她的聲音在顫抖,「裡面還有這麼多……到底射了多少進去……」book18.org

她的手指往裡探了大約三厘米,在那個深度攪了幾圈,又帶出了一小團濃稠的乳白色液體。book18.org

這一團比之前的更濃,幾乎是膏狀的,掛在她的指尖上,被水沖了兩下才滑落。book18.org

「深處還有。」她說,手指繼續往裡探。book18.org

到了大約五厘米的深度,她碰到了一個區域,那裡的液體更多,手指攪動的時候能感覺到一種黏膩的、像是攪動蛋清一樣的阻力。book18.org

她的兩根手指在那個深度反覆摳挖了大約十幾下,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坨乳白色的濃稠精液。book18.org

精液在熱水的沖刷下從她的指尖脫落,混著水流淌到排水溝里,被水流捲成一縷一縷的白色絲線,然後消失在排水口的黑暗中。book18.org

「夠了……」她的手指停在了陰道里,沒有抽出來,也沒有繼續往深處探。book18.org

她能感覺到更深的位置還有,在靠近宮頸的地方,應該還積存著大量的精液。book18.org

但她的手指不夠長,也不敢再往裡了。book18.org

在手指停在陰道里的那幾秒鐘,她的陰道壁產生了一次緩慢的、不自主的收縮。book18.org

不是上次那種短暫的一瞬。這一次更慢,更綿長,陰道壁像一隻柔軟的手,緩緩地、輕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指,然後鬆開。book18.org

「……」她猛地把手指抽了出來。book18.org

手指抽出的瞬間,穴口因為突然的抽離產生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啵」的聲音,像是一個微小的氣泡被擠破。緊接著,一股被手指攪動後變得稀薄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量不大,但順著她的會陰流向臀縫的觸感清晰得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book18.org

「你的身體有病。」她在心裡對自己說,語氣惡毒得像是在罵一個最恨的人,「你被人強姦了。你現在在清洗犯罪證據。你的穴在吸你自己的手指。你有病。你是個變態。你是個騷貨。」book18.org

最後那個詞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book18.org

「騷貨」。book18.org

這個詞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是大學副教授。她是文學院的。她教的是古典文學。她上課時引用的是《詩經》和《楚辭》。她什麼時候開始用「騷貨」這種詞來形容自己了?book18.org

「因為你的穴在一個小時前被你自己確認塞滿了不知道誰的精液,而你的穴在你清洗它的時候居然在收縮。」她冷冷地回答自己,「不叫你騷貨叫你什麼?」book18.org

她用力擰開花灑的開關,把水溫調到了最低。book18.org

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來,激得她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手臂蔓延到後背再蔓延到大腿,乳頭在冷水的刺激下瞬間挺立到了最硬的狀態,深粉紅色的,像兩顆小石子一樣從乳暈的中心凸起。book18.org

冷水沖了大約兩分鐘,她才關掉花灑。book18.org

浴室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了水聲,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聲和排水溝里最後一點水流「咕嚕咕嚕」消失的聲音。book18.org

她從防滑凳上站起來,兩條腿還是有點發軟,扶著玻璃隔斷的邊框穩了一下才站住。book18.org

她拿起浴巾裹住身體,白色的大浴巾剛好能包住她從胸口到大腿中段的位置,G罩杯的巨乳被浴巾勒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乳肉從浴巾的上沿溢出來一小截,水珠還掛在上面。book18.org

她走出浴室,回到臥室。book18.org

床。book18.org

她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那張床上。book18.org

淺灰色的床單上有一塊深色的濕斑,面積比她走之前看到的似乎更大了一些,邊緣的顏色變淺了但中心還是深的。book18.org

枕頭上有她的頭髮,黑色的長髮散落在白色的枕套上,像是一幅水墨畫。book18.org

被子被她掀開後就沒有再蓋回去,皺巴巴地堆在床的另一側。book18.org

「要換床單。」她說,聲音平靜得出奇,像是在給自己安排一項普通的家務任務,「床單要換。枕套也要換。被套也要換。全部換掉。洗掉。」book18.org

她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開始挑衣服。book18.org

她的手指從一排衣架上滑過去,經過了一件V領的針織衫,停了一下,然後跳過去了。book18.org

經過了一條包臀的鉛筆裙,停了一下,又跳過去了。book18.org

經過了一件貼身的高領打底衫,她猶豫了一秒,還是跳過去了。book18.org

最終她拿出了一件寬鬆的灰色圓領衛衣和一條深藍色的直筒牛仔褲。book18.org

這是她衣櫃里最不性感的兩件衣服。book18.org

衛衣是均碼的,穿在她身上像個口袋一樣寬大,完全遮蓋住了腰身的曲線和胸部的輪廓。book18.org

牛仔褲是直筒的,不修身,不貼合臀部,從腰到腳踝都是一個寬度。book18.org

「穿這個。」她對自己說,「以後都穿這種。不穿V領。不穿包臀裙。不穿任何暴露身材的衣服。」book18.org

她解開浴巾,裸著身體站在衣櫃前的穿衣鏡前面。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渾身被熱水沖得微微泛紅,皮膚上還掛著沒有擦乾的水珠。book18.org

G罩杯的巨乳因為沒有內衣的束縛而呈現出自然的形狀,渾圓飽滿,乳頭還是挺立的狀態,深粉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小蠻腰盈盈一握,腰窩深陷。book18.org

臀部渾圓挺翹,兩瓣蜜臀之間的縫隙在站立狀態下緊緊貼合。book18.org

大腿內側被沐浴球搓出的紅痕還沒有消退,像是兩條淡紅色的帶子從膝蓋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這具身體,看了很長時間。book18.org

「就是這具身體。」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得像是在說夢話,「昨晚被人操了的就是這具身體。這對奶子。這條腰。這個屁股。這雙腿。還有那個……」book18.org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兩腿之間的位置。從這個角度,她只能看到倒三角的陰毛和大陰唇的上端,再往下的部分被合攏的雙腿遮擋了。book18.org

「還有那個穴。」她把這個詞說出來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自虐的、破罐子破摔的決絕,「那個被操腫了的穴。」book18.org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然後開始穿衣服。book18.org

先穿內褲。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拿出了一條純棉的、沒有任何裝飾的、覆蓋面積最大的三角內褲,不是昨晚那種白色蕾絲的,而是最普通的灰色棉質內褲。book18.org

她把內褲拉上來的時候,棉布的襠部貼合到了陰部,布料碰到穴口的瞬間,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book18.org

不痛。熱水沖洗後紅腫已經消退了不少。但那種「有東西貼在那個位置」的觸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說不清的不適,不是物理上的不適,而是心理上的。那塊布料覆蓋的區域,幾個小時前被一根她不知道屬於誰的、巨大的肉棒反覆進出過。現在她用一塊棉布把它遮起來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她對自己說。book18.org

然後穿內衣。運動型的,無鋼圈的,包覆性最強的那種。把G罩杯的巨乳整個兜住、壓住、固定住,不讓它們有任何晃動的餘地。book18.org

然後穿衛衣。book18.org

灰色的寬大布料從頭頂套下來,遮住了她的脖子、鎖骨、胸部、腰部,一直垂到臀部的上沿。book18.org

鏡子裡的女人從一個身材驚人的成熟少婦變成了一個看不出曲線的普通中年女性。book18.org

最後穿牛仔褲。直筒的褲腿遮住了大腿的形狀,遮住了被搓紅的皮膚,遮住了一切。book18.org

「好了。」她對鏡子裡的自己說,「這樣就好了。看不出來了。什麼都看不出來了。」book18.org

她用吹風機把頭髮吹到半干,然後用一根黑色的皮筋把長發紮成了一個低馬尾。book18.org

沒有化妝,沒有塗口紅,沒有戴任何首飾。book18.org

她看著鏡子裡這個素麵朝天的、穿著寬大衛衣的、眼睛下面有淡淡青黑的女人,覺得這才是她現在應該有的樣子。book18.org

不要美。不要性感。不要讓任何人注意到她的身體。book18.org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向臥室的門。book18.org

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她停了三秒鐘。book18.org

門的另一邊是走廊。走廊的盡頭是樓梯。樓梯下面是客廳和餐廳。餐廳里可能坐著……book18.org

「他只是你兒子。」她對自己說,聲音硬邦邦的,像是在背一句咒語,「他只是你十八歲的兒子。他昨晚什麼都不知道。他和這件事沒有關係。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他。你不要把自己的瘋狂想法投射到一個孩子身上。你是他媽媽。你要正常。你必須正常。」book18.org

她擰開門把手,推開門,走了出去。book18.org

走廊里很安靜。book18.org

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是九月底清晨七點四十左右的陽光,角度低,顏色偏暖,在米白色的牆壁上投下一片金黃色的光斑。book18.org

她從走廊走到樓梯口。book18.org

樓梯是旋轉的,從二樓盤旋而下到一樓的客廳。她站在樓梯口的位置,從這個角度可以俯瞰到一樓的大部分空間。客廳的沙發是空的,電視沒有開。廚房的方向傳來微波爐「嗡嗡」的運轉聲。餐廳的長條餐桌旁邊坐著一個人。book18.org

林墨。book18.org

她的兒子。book18.org

他坐在餐桌的一端,側對著樓梯的方向。book18.org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圓領T恤和一條灰色的運動短褲,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剛起床沒怎麼打理的樣子。book18.org

他的面前放著一個盤子,盤子裡有兩片吐司,一片已經吃了一半,另一片上面抹了花生醬。book18.org

他的右手拿著手機,左手拿著半片吐司,正低著頭看手機螢幕,一邊看一邊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吐司。book18.org

他的背影。book18.org

顧雪晴站在樓梯口,看著兒子的背影。book18.org

白色T恤下面,肩膀的輪廓寬闊而有力,從肩到腰的線條呈現出一個倒三角的形狀,這是常年游泳練出來的體型。book18.org

T恤的布料在他的背部被肌肉微微撐起,當他抬手咬吐司的時候,斜方肌和三角肌的線條在布料下面產生了一個細微的起伏。book18.org

他的手臂從T恤的短袖下面露出來,小臂修長,前臂的肌肉線條分明但不誇張,皮膚白皙,手腕的骨節突出。book18.org

他的手。book18.org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拿著手機的右手上。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很乾凈。那隻手正握著手機,拇指在螢幕上緩慢地滑動。book18.org

「那隻手。」一個念頭從她腦海的最深處浮上來,像一條水蛇從淤泥里鑽出來,「昨晚扶我上樓的那隻手……是不是這隻手?」book18.org

她的心臟猛跳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她立刻否定,「不是他。他是你兒子。他才十八歲。」book18.org

「但他的手……」那條水蛇不肯回到淤泥里,繼續在水面上遊動,「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長。手掌的寬度……看起來和昨晚那隻手……」book18.org

「你根本不記得昨晚那隻手是什麼樣的!」她在心裡對自己吼叫,「你什麼都不記得!你在胡說八道!你在用自己的瘋狂去汙衊你的親生兒子!」book18.org

她用力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邁步走下樓梯。book18.org

旋轉樓梯的木質台階在她的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別墅里被放大了,清晰可聞。book18.org

林墨聽到了。book18.org

他的肩膀幾乎不可察覺地繃了一下,那種繃緊持續了大約零點三秒就消失了,然後他的身體恢復了原來的放鬆姿態。book18.org

他沒有回頭。book18.org

他繼續低著頭看手機,右手的拇指在螢幕上滑動的速度沒有變化,左手把吐司送到嘴邊又咬了一口,咀嚼的節奏和之前完全一致。book18.org

顧雪晴走下樓梯,穿過客廳,走向餐廳。她的腳步比平時慢了一些,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的、控制過的平穩,像是一個在鋼絲上行走的人。book18.org

她走到餐桌旁邊,離林墨大約兩米的距離。book18.org

林墨這時候才抬起頭來。book18.org

不,不是抬頭。book18.org

是側頭。book18.org

他先是把視線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然後頭微微轉了一個角度,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站在餐桌旁的母親,隨即又把目光收了回去,落在手機上。book18.org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鐘。book18.org

「媽,牛奶在微波爐里。」他說。book18.org

他的聲音。book18.org

顧雪晴聽到兒子的聲音的瞬間,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book18.org

但那個聲音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音調沒有變高也沒有變低。語速沒有變快也沒有變慢。沒有顫抖。沒有心虛。沒有閃躲。就是他每天早上和她說話時的那種語氣:隨意的、日常的、帶著一點點少年人特有的慵懶和漫不經心的。好像他只是在告訴她一個微不足道的生活信息。牛奶在微波爐里。和「今天天氣不錯」或者「作業寫完了」一樣普通的一句話。book18.org

「哦……好。」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比她預期的要沙啞,她清了一下嗓子,「你起得挺早的。」book18.org

「嗯,沒怎麼睡好。」林墨說,頭還是低著的,拇指在手機上劃了一下,「可能昨晚那瓶酒太沖了,我也喝了點,胃不太舒服。」book18.org

他提到了酒。book18.org

顧雪晴的心臟又跳了一下。她觀察著兒子的側臉,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任何一絲不自然。book18.org

但他的側臉什麼都沒有透露出來。那張年輕的、線條精緻的臉龐上只有一種「沒睡好覺所以有點疲倦」的神情,眼睛下面有一圈淡淡的青色,嘴角微微下垂,下頜線條因為低頭的姿勢而顯得更加銳利。劍眉微蹙,像是在看手機上什麼讓他有點煩躁的內容。book18.org

正常。book18.org

完全正常。book18.org

一個十八歲的高三男生,周日早上起來吃吐司看手機,和媽媽說了一句「牛奶在微波爐里」,然後繼續低頭刷手機。這是全中國無數個家庭每天早上都在上演的場景。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book18.org

「你爸呢?」她問。她需要確認這一點。book18.org

「走了啊。」林墨咬了一口吐司,含糊不清地說,「他昨晚不是說今天值早班嗎。我六點多醒的時候聽到車庫門響了一下,應該是那會兒走的。」book18.org

「六點多就走了?」book18.org

「嗯。」book18.org

顧雪晴在餐桌旁站了幾秒鐘,然後走到廚房,打開微波爐,拿出了裡面那杯溫熱的牛奶。book18.org

馬克杯的外壁是溫的,牛奶的溫度剛好,不燙不涼。book18.org

她端著杯子走回餐桌,在林墨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book18.org

她坐下來的時候,牛仔褲的襠部壓到了陰部,穴口的位置傳來一陣細微的鈍痛。book18.org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上挪了一下,調整了坐姿,讓重心更多地落在臀部而不是襠部。book18.org

林墨沒有注意到她的這個小動作。或者說,他看起來沒有注意到。book18.org

她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口牛奶。book18.org

溫熱的液體從喉嚨滑下去,暫時壓住了胃裡翻湧的酸液。book18.org

她放下杯子,雙手環抱著杯身,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白。book18.org

然後她看著坐在對面的兒子。book18.org

林墨還是在看手機。book18.org

他的吐司已經吃完了一片半,盤子裡只剩下半片抹了花生醬的。book18.org

他拿起那半片吐司,咬了一口,花生醬在他的下唇上留了一小點棕色的痕跡,他用舌尖舔了一下,舔掉了。book18.org

顧雪晴看到了他的舌頭。book18.org

粉紅色的、靈活的舌尖從嘴唇間伸出來,快速地在下唇上劃了一下,然後縮回去。一個完全無意識的、日常的動作。book18.org

但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閃過了一個畫面。book18.org

不是記憶。她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她的大腦在「舌頭」這個視覺刺激的觸發下,自動生成了一個她並不想看到的畫面:一張年輕的、模糊的臉,低著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那個人的嘴唇和舌頭正在……book18.org

「不!」她在心裡猛地拉下了一道鐵閘,把那個畫面斬斷了。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馬克杯上攥緊了,指節發白。book18.org

「媽?」林墨的聲音從對面傳來。book18.org

她抬起頭,發現林墨正看著她。book18.org

他終於把手機放下了。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他的兩隻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眉頭輕輕皺著,眼神里有一種……book18.org

關心。book18.org

純粹的、乾淨的、兒子對母親的關心。book18.org

「你臉色不太好。」他說,聲音放輕了一些,「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不舒服?」book18.org

他在問她舒不舒服。book18.org

她被人在昏迷的時候操了一整夜,穴都被操腫了,子宮裡灌滿了不知道誰的精液,她現在坐在這裡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到穴口的鈍痛,而她的兒子在問她「是不是不舒服」。book18.org

「嗯……有點。」她點了一下頭,目光從他的眼睛上移開,落在了他手旁邊的盤子上,「頭有點疼。昨晚不應該喝那麼多的。」book18.org

「我給你倒杯熱水?」林墨說著就要站起來。book18.org

「不用。」她的回答快了一拍,幾乎是脫口而出的,「牛奶就夠了。你坐著。」book18.org

林墨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重新坐了回去。他看了母親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拿起了最後半片吐司繼續吃。book18.org

顧雪晴盯著兒子的側臉。book18.org

他在吃東西。book18.org

他的下頜在咀嚼時有節奏地開合,咬肌的線條在皮膚下面微微隆起又放鬆。book18.org

他的喉結在吞咽的時候上下滑動了一下。book18.org

他的睫毛很長,低垂著的時候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book18.org

她在看他的臉。book18.org

她在用一種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的方式在看他的臉。book18.org

不是母親看兒子的方式。book18.org

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種目光。book18.org

審視?book18.org

檢驗?book18.org

搜索?book18.org

她在他的臉上搜索什麼?book18.org

「你昨晚幾點睡的?」她問。她的聲音儘量保持著平常聊天的語氣,但她自己能聽出來,那個語氣里有一根繃得很緊的弦。book18.org

「十點多吧。」林墨說,「扶你上樓之後我就回房間了。看了會兒手機就睏了。」book18.org

「扶我上樓……」她重複了這幾個字,心跳加速了,「是你扶我上樓的?」book18.org

「嗯啊。」林墨的語氣理所當然,「你不記得了?你昨晚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穩。爸讓我扶你上去的。他說他要先走去醫院。」book18.org

「你扶我上樓之後呢?」她追問,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你……做了什麼?」book18.org

林墨咬著吐司的動作停了一下。book18.org

他轉過頭來,看著她。book18.org

「做了什麼?」他的表情困惑,眉毛微微揚起,「什麼意思?我把你扶到床上,幫你倒了杯水放在床頭,然後就走了啊。」book18.org

他的眼神清澈。book18.org

那雙繼承了她琥珀色基調的眼睛,在清晨的陽光里呈現出一種溫潤的、年輕的、帶著一點困惑的光澤。沒有閃躲。沒有心虛。沒有任何一絲「被抓住了」的慌張。他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一個被媽媽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的普通男孩。book18.org

「就這樣?」她繼續問,聲音里的弦繃得更緊了,「你扶我到床上,倒了杯水,就走了?你確定?」book18.org

「確定啊。」林墨的困惑變成了一絲不安,「媽,你怎麼了?你問這個幹嘛?」book18.org

他反問了。book18.org

他在反問她。他的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點點被冤枉的委屈。那種十八歲男生被母親用奇怪的問題追問時會自然產生的、輕微的不耐煩和委屈。book18.org

「沒什麼。」顧雪晴移開了目光,端起馬克杯喝了一大口牛奶,杯沿碰到嘴唇的時候她的手在抖,牛奶灑了一小滴在她的衛衣前襟上,留下一個小小的白色圓點,「我就是……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想問問昨晚的情況。」book18.org

「哦。」林墨看了她一眼,然後把最後一口吐司塞進嘴裡,拿起手機站了起來,「那你多休息。我回房間寫作業了。」book18.org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的時候,T恤的下擺因為動作微微上翻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線。book18.org

腹肌的下沿和人魚線的起始端在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膚上若隱若現,然後T恤的布料落回來,遮住了。book18.org

顧雪晴的目光在他的腰線上停留了不到零點五秒。book18.org

然後她強迫自己把目光釘在馬克杯里的牛奶上。book18.org

林墨端著空盤子走進廚房,把盤子放進水槽里,水龍頭開了幾秒鐘沖了一下,然後關上了。book18.org

他從廚房走出來,經過餐桌旁邊的時候,離顧雪晴的距離不到一米。book18.org

在那不到一米的距離里,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book18.org

清淡的、年輕的、像是新洗過的棉布和淡淡的薄荷牙膏混合在一起的氣味。book18.org

和她在浴室里從自己皮膚上聞到的那種濃烈的、侵略性的麝香味完全不同。book18.org

「不是他。」她在心裡說,聲音幾乎是如釋重負的,「你看,味道都不一樣。他身上是乾淨的。他就是一個正常的十八歲男孩。他昨晚扶你上樓,幫你倒了水,然後就回自己房間了。他什麼都沒做。你在懷疑什麼?你瘋了嗎?」book18.org

林墨走過她身邊,走向樓梯。他的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發出均勻的「嘎吱嘎吱」聲,一級一級地往上走,越來越遠,越來越輕。book18.org

然後二樓傳來一聲門關上的聲音。book18.org

他回房間了。book18.org

顧雪晴一個人坐在餐桌旁,雙手環抱著馬克杯,指尖冰涼。book18.org

陽光從餐廳的落地窗照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影子投在桌面上,孤零零的,像一幅被人遺忘的剪影。book18.org

她的腦子裡有兩個聲音在打架。book18.org

「不是他。你看他的反應多正常。聲音正常。表情正常。他甚至關心你,問你舒不舒服,要給你倒熱水。一個做了那種事的人不可能這麼自然。他是你兒子。他不可能。」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說:「但昨晚這個家裡只有你和他。」book18.org

「建國走了之後只有你和他。」book18.org

「你醉了不省人事之後只有你和他。」book18.org

「那些精液是從哪來的?」book18.org

「那些紅腫是怎麼造成的?」book18.org

「誰脫的你的內褲?」book18.org

「誰?」book18.org

她把馬克杯放在桌上,兩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臉。book18.org

她想問。book18.org

她有一千個問題想問。book18.org

她想衝上樓推開兒子的房間門,抓住他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問他:你昨晚對我做了什麼?book18.org

你有沒有碰我?book18.org

你有沒有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碰我的身體?book18.org

你有沒有把你的……book18.org

她問不出口。book18.org

因為如果她問了,就意味著她在懷疑。book18.org

懷疑她十八歲的親生兒子在她昏迷的時候強姦了她。book18.org

這個懷疑一旦被說出口,不管答案是什麼,她和兒子之間的關係都會被永遠改變。book18.org

如果他沒做,她就是一個瘋了的、齷齪的、在心裡用最骯髒的想法侮辱自己親生骨肉的母親。book18.org

如果他做了……book18.org

她不敢想如果他做了會怎樣。book18.org

她也不能去問丈夫。她沒法拿起手機給林建國打電話說「建國,我昨晚被人操了,你知不知道是誰」。她說不出這種話。她是大學副教授。她是顧雪晴。她的名字在濱城大學文學院的教授名錄上排在第三位。她每周二下午在階梯教室給兩百個學生講《詩經》中的愛情與婚姻。她不可能對任何人說出「我被人在自己的床上強姦了但我不知道是誰」這種話。book18.org

報警?book18.org

她的大腦在閃過這個選項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book18.org

報警意味著警察。book18.org

意味著筆錄。book18.org

意味著身體檢查。book18.org

意味著DNA比對。book18.org

意味著她要躺在冰冷的檢查台上,讓一個陌生的法醫掰開她的腿檢查她被操腫的穴口,然後用棉簽伸進她的陰道里提取殘留的精液。book18.org

意味著她的丈夫會知道。book18.org

她的兒子會知道。book18.org

她的同事會知道。book18.org

她的學生會知道。book18.org

整個濱城大學都會知道。book18.org

「顧教授被人強姦了。」book18.org

「就在她自己家的床上。」book18.org

「她老公陽痿,所以不是她老公幹的。」book18.org

「那是誰幹的呢?」book18.org

不。book18.org

絕對不能報警。book18.org

她把手從臉上放下來,看著桌面上那杯已經涼了的牛奶,眼眶是乾的,沒有眼淚。book18.org

她的眼淚在浴室里已經流完了,或者說,她的大腦在經歷了最初的崩潰之後,已經啟動了某種自我保護機制,把情緒暫時封存了起來,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麻木的外殼在運轉。book18.org

她端起杯子,把剩下的牛奶一口氣喝完了。涼掉的牛奶滑過喉嚨,帶著一種寡淡的甜味。book18.org

然後她站起來,把杯子拿到廚房洗了,放進碗架里。book18.org

她打開冰箱看了一眼,拿出了幾個雞蛋和一把小蔥,開始準備午飯的食材。book18.org

她的動作機械而流暢,切蔥花,打雞蛋,加鹽,攪拌,就像過去無數個周日的上午一樣。book18.org

她在用家務填充自己的大腦。用切菜的聲音、打蛋的聲音、攪拌的聲音去覆蓋那個在她腦海中不斷迴響的問題。book18.org

但那個問題像一顆釘在木板里的釘子,不管她用多少層聲音去覆蓋,它都在那裡,尖銳的、冰冷的、不可忽視的。book18.org

昨晚,在她身體里肆虐的那個人。book18.org

她不敢問任何人。book18.org

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問。book18.org

第29章 陽痿丈夫在監控畫面里看著兒子粗大肉棒操進妻子的騷穴book18.org

濱城市中心醫院骨科病區的值班室在住院部大樓的六層盡頭,是一間不到二十平米的小房間,被一道帘子隔成了前後兩個空間。book18.org

前面是辦公區,一張桌子、一台電腦、一部座機電話。book18.org

後面是休息區,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櫃、一個小冰箱。book18.org

帘子是深藍色的遮光布,拉上之後可以把後面的空間隔成一個完全封閉的、昏暗的小隔間。book18.org

九月二十九號上午十點零三分。book18.org

林建國坐在休息區的單人床上,背靠著牆壁,雙腿伸直放在床上,身上還穿著白大褂,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了,露出了裡面的藏藍色襯衫領口。book18.org

他的皮鞋擺在床邊的地面上,腳上只穿著一雙深灰色的棉襪。book18.org

他的手裡拿著手機。book18.org

不是他的工作手機,是另一部。一部黑色的、沒有任何手機殼的華為Mate60。這部手機沒有插SIM卡,不能打電話也不能發簡訊,唯一的用途就是連接家中那套他以「防盜監控」名義安裝的針孔攝像系統。book18.org

螢幕上顯示著一個APP的介面,圖標是一個白色的攝像頭輪廓,APP的名字叫「智家安防」。介面里列著六個攝像頭的編號,每個編號後面跟著一個位置標註:book18.org

CAM-01 客廳(沙發區)book18.org

CAM-02 客廳(餐桌區)book18.org

CAM-03 廚房book18.org

CAM-04 主臥book18.org

CAM-05 二樓走廊book18.org

CAM-06 後院泳池book18.org

六個攝像頭,覆蓋了別墅一樓和二樓的關鍵區域。book18.org

每一個都是他親手安裝的,藏在最不起眼的位置:客廳的吊燈底座里、餐桌正上方的煙霧報警器殼子裡、廚房抽油煙機的出風口格柵後面、主臥的中央空調出風口上方、二樓走廊的壁畫畫框背面、後院泳池旁邊的戶外音箱裡。book18.org

鏡頭直徑只有兩毫米,肉眼幾乎看不見,但解析度是4K的,夜視功能可以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中拍出清晰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手指點開了CAM-04。book18.org

主臥。book18.org

螢幕切換到了一個錄像文件列表的頁面,按時間倒序排列。最上面一條是今天的,時間戳顯示「2024-09-29 06:27:13」,這是顧雪晴今天早上醒來的那個時間點。他划過了這條,往下翻。book18.org

「昨晚的……」他低聲說,聲音很輕,輕到只有他自己能聽見,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沙啞的質感,「昨晚的在哪……」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找到了一條時間戳為「2024-09-28 21:33:47」的錄像文件。這是昨晚九點三十三分的錄像,時長顯示為「01:02:17」。一個小時零二分鐘。book18.org

「就是這個。」他說。book18.org

他的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停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昨晚他在這間值班室里實時看過一遍。book18.org

那是通過手機APP的實時監控功能看的,畫面有大約兩秒的延遲,而且因為網絡波動偶爾會卡頓幾幀。book18.org

他看的時候手在抖,心跳快到耳膜里全是自己的脈搏聲,畫面的很多細節他其實沒有看清。book18.org

他記得自己在看到兒子把肉棒插進妻子身體的那一刻射了精,之後他的大腦就陷入了一片混沌,後面的內容他只看了個大概。book18.org

但錄像保存下來了。每一幀都保存下來了。4K畫質。紅外夜視。book18.org

他可以從頭看。慢慢看。一幀一幀地看。book18.org

他按下了播放鍵。book18.org

畫面亮起來了。book18.org

主臥的俯拍視角。book18.org

攝像頭安裝在中央空調出風口的上方,位置大約在天花板往下十五厘米的地方,角度是三十度的斜俯拍,正對著那張兩米乘一米八的雙人床。book18.org

畫面覆蓋了整張床和床頭櫃,以及床尾到臥室門之間大約一米的地面空間。book18.org

畫質在紅外夜視模式下呈現出一種綠灰色的色調,但清晰度極高,床上的每一條褶皺、每一根散落的頭髮都看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側躺在床上。book18.org

她穿著那件真絲襯衫和白色蕾絲內褲,襯衫的下擺卷到了腰間,蕾絲內褲的襠部嵌在臀縫裡,兩瓣渾圓飽滿的蜜臀在夜視畫面中呈現出一種銀灰色的光澤,臀肉的弧度在俯拍角度下被完美地呈現出來。book18.org

她的黑色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均勻,一動不動。book18.org

「她睡得真沉。」林建國盯著螢幕,低聲說,「我在那杯紅酒里加了半片佐匹克隆。半片就夠了。她的體重五十八公斤,酒精加上佐匹克隆的協同效應,足夠讓她進入深度睡眠四到五個小時。安全劑量之內。我算過的。」book18.org

他是醫生。劑量換算是他的基本功。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犯錯。book18.org

畫面右側,臥室的門開了。book18.org

一個人影出現在門口。book18.org

林墨。book18.org

他的兒子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赤腳站在臥室門口,身體微微前傾,像是在確認什麼。他在門口站了大約十秒鐘,然後走了進來。book18.org

「進來了。」林建國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幾乎是氣音,「他進來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捏了一下,畫面放大了。book18.org

林墨走到床邊的過程被放大到了全屏,他的臉在夜視畫面中呈現出灰綠色的色調,表情緊繃,眉心微蹙,嘴唇緊抿,但眼睛裡有一種……book18.org

「那是我年輕時候的眼神。」林建國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情緒,「二十年前我第一次上你媽的時候,也是這種眼神。又怕又想。又緊張又興奮。但他比我當年膽子大。我當年追了你媽三個月才牽到手,半年才接到吻,一年才上了床。他直接就……」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走到了床邊,站在床的右側,低頭看著側躺的母親。book18.org

然後他彎腰,伸出手,掀開了被子。book18.org

被子從顧雪晴的身體上滑落,露出了她從腰到腿的全部曲線。book18.org

真絲襯衫卷在腰間,白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嵌在臀縫裡,大腿修長白嫩,小腿纖細筆直,腳趾上淡粉色的指甲油在夜視畫面中呈現出淺灰色的光點。book18.org

林建國的呼吸急促了一些。book18.org

「你看到了吧。」他對著螢幕里的兒子說,像是在和一個聽不見的人對話,「你看到你媽的身體了吧。你知道你爸為什麼娶她嗎?就是因為這具身體。全濱城大學最漂亮的女人。當年追她的人能從文學院排到理學院。你爸排在第幾?我都記不清了。但我是唯一一個上了她的。」book18.org

他頓了一下。book18.org

「以前是唯一。」他的聲音變得更低了,「現在不是了。」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的手碰到了顧雪晴的大腿。book18.org

他的手指先是觸碰了大腿的外側,停留了兩三秒,然後滑向了內側。book18.org

林建國看到了兒子手指接觸妻子皮膚時那種細微的顫抖,指尖從膝蓋上方的位置開始,沿著大腿內側的弧度緩緩往上滑,每滑一厘米都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抖。book18.org

「緊張什麼?」林建國低聲說,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她又不會醒。你爸給她吃了藥。放心摸。」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的手掌覆蓋在了母親的大腿內側。顧雪晴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輕哼,「嗯……」,身體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book18.org

林建國的左手不自覺地放到了自己的褲襠上。book18.org

隔著白大褂和西褲的布料,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陰莖上。book18.org

那根已經萎靡了五年的陰莖,疲軟狀態下只有七厘米,像一條蜷縮的蟲子一樣蟄伏在他的內褲里。book18.org

他的手指隔著褲子捏了一下那個軟綿綿的小東西,沒有任何反應。book18.org

「不急。」他對自己說,「往後看。後面才是重頭戲。」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進了一小段,畫面跳到了林墨跪在床邊、將母親從側臥調整為仰臥的位置。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把顧雪晴翻了過來,分開了她的雙腿。book18.org

白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脫下來了,放在床頭柜上。book18.org

顧雪晴的陰部在俯拍的角度下完全暴露出來,倒三角形的稀疏陰毛、飽滿的大陰唇、微微翕開的穴口,在4K畫質的夜視畫面中纖毫畢現。book18.org

「雪晴……」林建國盯著螢幕上妻子的私處,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擦過玻璃,「你的穴……五年了……我有五年沒有看到你的穴了……」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反應。不是勃起,遠遠談不上勃起,只是一種……充血。一種仿佛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入海綿體的感覺,讓那根蜷縮的陰莖從完全死寂的狀態變成了「有一點知覺」的狀態。像是一條冬眠的蛇,感受到了地面上傳來的震動,微微動了一下,但沒有醒。book18.org

畫面繼續。book18.org

林墨站起來,脫掉了自己的短褲和內褲。book18.org

林建國看到了兒子的陰莖。book18.org

在夜視畫面的灰綠色色調里,那根肉棒的輪廓依然清晰得令人震撼。book18.org

完全勃起的狀態,從根部到龜頭的長度幾乎等於林墨前臂的三分之二,粗度比他的手腕還要粗出一圈,龜頭碩大如一個紫灰色的蘑菇頭(在紅外畫面里看不出真實顏色,但形狀和體積一覽無餘),柱身上的青筋在皮膚下面隆起成一條條蜿蜒的溝壑,整根肉棒微微上翹,隨著林墨的動作在空氣中緩慢地晃動,像一根沉重的、充滿力量的棍棒。book18.org

「操……」林建國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字。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捏了一下,畫面再次放大。book18.org

林墨的肉棒和顧雪晴的陰部同時出現在了畫面的中央,形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巨大的、粗壯的、青筋暴突的肉棒,對著那片粉嫩的、緊緻的、微微翕開的穴口。book18.org

「比我大一倍都不止。」林建國盯著螢幕,聲音在發抖,「我年輕時候最硬的時候也就十五厘米。他有多長?二十?二十二?二十三?那是我的種。那是我的基因。我的兒子。他的雞巴比他爸的大一倍。操。」book18.org

他的褲襠里那根七厘米的陰莖又微微動了一下。book18.org

不是勃起。book18.org

是一種痙攣性的抽搐。book18.org

像是一塊已經壞死的肌肉在電擊下產生的最後一點反射性收縮。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上了床。book18.org

他跪在母親分開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扶著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按在顧雪晴的大腿內側固定她的位置。龜頭抵住了穴口。book18.org

林建國的呼吸完全停住了。book18.org

他記得昨晚實時看的時候,就是這個畫面讓他射了精。book18.org

但那次是在緊張和興奮的雙重刺激下的條件反射式射精,他甚至沒來得及好好看清楚畫面就被快感擊穿了大腦。book18.org

現在他可以好好看了。book18.org

他用兩根手指在螢幕上捏開,把畫面放大到了最大。book18.org

龜頭。穴口。book18.org

碩大的龜頭擠壓著緊緻的穴口。book18.org

穴口的邊緣在龜頭的壓力下被撐開,從一個緊閉的縫隙變成了一個橢圓形的開口,粉嫩的陰道口黏膜在被撐開的過程中微微外翻,露出了更深處的、更紅潤的、更濕潤的內壁組織。book18.org

「進去了……」林建國的聲音變成了氣音,幾乎是在用氣流而不是聲帶說話,「他進去了……他的雞巴進你的穴了……雪晴……你被你兒子操了……」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的腰部緩緩前推,龜頭擠進了穴口,然後是柱身。book18.org

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母親的身體,穴口被撐到了極限,薄薄的小陰唇被粗大的柱身完全撐平,緊緊地貼在肉棒的表面上,像是一層粉色的薄膜包裹著一根深色的柱體。book18.org

從俯拍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每進入一寸,顧雪晴的小腹就微微隆起一點,那根肉棒的輪廓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了一個隱約可見的凸起。book18.org

「太大了……」林建國的聲音在顫抖,「對她來說太大了……她的穴五年沒被操過了……五年……最後一次被操還是我操的……我那十一厘米的小雞巴操的……現在塞進去的是二十三厘米……是我的兩倍……她的穴怎麼受得了……」book18.org

他的手按在褲襠上,隔著褲子感受著自己陰莖的狀態。那根七厘米的小東西現在有了一點點變化。不能說是勃起,但比完全疲軟的狀態稍微硬了那麼一點點。如果說完全疲軟是零分、完全勃起是十分的話,現在大概是一分。甚至不到一分。只是從「零」變成了「不是零」。book18.org

但就是這一點點變化,讓林建國的心臟劇烈地跳了起來。book18.org

五年了。book18.org

整整五年。book18.org

吃過萬艾可、他達拉非、伐地那非,打過前列腺素E1,做過真空負壓吸引,看過心理醫生,試過針灸推拿,什麼用都沒有。book18.org

他的陰莖像一塊死肉一樣掛在他的兩腿之間,對一切刺激都毫無反應。book18.org

妻子穿最性感的內衣站在他面前,沒有反應。book18.org

看最露骨的色情片,沒有反應。book18.org

用手揉搓、用嘴含、用各種方式刺激,統統沒有反應。book18.org

唯一有反應的時候,就是想到妻子被別的男人操的時候。book18.org

而現在,他不用想了。book18.org

他在看。book18.org

他在看真實發生的畫面。book18.org

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兒子操。book18.org

那根他親眼看著從嬰兒長到成年的肉棒,此刻正埋在他妻子的穴里。book18.org

「我硬了。」他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聲音說,手指隔著褲子輕輕捏著那根微微充血的陰莖,「有感覺了。有感覺了。操。有感覺了。」book18.org

他拉下了褲子的拉鏈,把手伸進了內褲里。book18.org

手指碰到了自己的陰莖,那根陰莖在他的手指間微微跳動了一下。book18.org

還是很軟。book18.org

比正常男人晨勃時的硬度差了十萬八千里。book18.org

但它不是完全軟的了。book18.org

它的海綿體里有了一點點血液,讓它從一條蜷縮的蟲子變成了一條稍微伸直了一點的蟲子。book18.org

從七厘米變成了大約八厘米。book18.org

他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揉搓自己的陰莖,同時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手機螢幕。book18.org

畫面里,林墨開始了抽插。book18.org

傳教士體位。book18.org

他的兒子趴在他妻子的身上,雙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腰部有節奏地起伏。book18.org

每一次下沉,肉棒就完全沒入穴中,只露出根部一小截;每一次抬起,肉棒就拔出大半,濕漉漉的柱身上反射著夜視畫面特有的灰綠色光澤。book18.org

穴口被反覆的進出操得微微外翻,每次肉棒拔出時都能看到一圈粉紅色的內壁黏膜被帶出來,然後在肉棒重新插入時又被推回去。book18.org

「你操得真用力。」林建國對著螢幕說,聲音沙啞而急促,「比你爸當年用力多了。你爸當年操你媽的時候跟蜻蜓點水似的。十一厘米。進去五六厘米就碰到底了。每次都是淺淺地磨幾下就射了。你媽從來沒被操爽過。從來沒有。她嫁給我十九年。十九年里她的穴從來沒有被真正填滿過。」book18.org

他的手在內褲里加快了揉搓的速度。陰莖的充血感在緩慢地增加,從八厘米變成了大約九厘米,硬度也從「稍微有點感覺」變成了「能感覺到在變硬」。依然遠遠不夠完成性交,但比過去五年里他在床上的任何一次嘗試都要好。book18.org

畫面切換到了抬腿的體位。book18.org

林墨把母親的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重新插入。book18.org

這個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更深了,從俯拍的視角可以看到顧雪晴的小腹在每一次深入時都會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那個凸起隨著抽插的節奏起伏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肚子裡面來回移動。book18.org

「操到子宮了。」林建國說,他的呼吸已經變得又急又淺,像是一個哮喘病人,「他操到你的子宮了,雪晴。你感覺到了嗎?你在睡覺。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兒子的雞巴正在捅你的子宮。你不知道你的穴正在被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操開。你不知道……」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陰莖上加大了力度。book18.org

龜頭的部分開始有了一點點敏感度,每次揉搓經過龜頭的時候,他的下腹會產生一陣極其微弱的酥麻感。book18.org

這種酥麻感在五年前是他射精前的常規感受,但在陽痿之後就完全消失了。book18.org

現在它回來了一點點。book18.org

只有一點點。book18.org

像是一杯水裡滴進去了一滴墨汁,顏色幾乎看不出變化,但你知道它在那裡。book18.org

畫面快進。側入體位。後入體位。book18.org

林建國把進度條拖到了後入體位的部分,然後放慢了播放速度。book18.org

畫面里,顧雪晴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臀部被林墨托起來,高高翹著。book18.org

兩瓣渾圓肥碩的蜜臀在兒子大手的掌控下微微分開,穴口完全暴露在俯拍鏡頭的視野中。book18.org

林墨跪在她身後,肉棒從後方插入,每一次衝撞都會在她的臀肉上激起一圈肉浪,那些肉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像是往平靜的水面丟了一塊石頭。book18.org

「看你媽的屁股。」林建國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像是每個字之間都需要喘一口氣才能說出下一個字,「看她的屁股在你的雞巴上彈……每操一下彈一下……我操了她十四年……十四年里我從來沒見過她的屁股這樣彈過……因為我的雞巴太小了……我的力氣太輕了……我操不出這種效果……」book18.org

他把畫面暫停了。book18.org

暫停在了一個肉棒完全插入、臀肉被撞得變形的瞬間。book18.org

畫面靜止在那裡,顧雪晴的兩瓣蜜臀被擠壓成了一個誇張的形狀,肉棒的根部從臀縫中間露出一小截,穴口被撐到了最大,周圍的皮膚因為拉伸而變得緊繃發亮。book18.org

林建國盯著這個畫面看了很久。book18.org

「你被操成這樣了。」他對著螢幕上靜止的妻子說,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是心疼還是興奮的複雜情緒,「你的穴被操成這樣了。被你自己的兒子操成這樣了。你知道嗎,雪晴?如果你知道了,你會怎麼想?你會恨他嗎?你會恨我嗎?還是你會……」book18.org

他沒有說完。book18.org

他按下了繼續播放。book18.org

畫面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book18.org

林墨的抽插速度急劇加快,力道也變得更猛,床在畫面中都產生了肉眼可見的晃動。book18.org

顧雪晴的身體在猛烈的撞擊下往前滑動,每撞一下就往前移動幾厘米,林墨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臀部拉回來,然後繼續衝撞。book18.org

然後是射精的畫面。book18.org

林建國看到了兒子的身體突然僵住,腰部深深地頂入,肉棒完全沒入穴中一動不動。book18.org

他看到了兒子背部的肌肉在那一瞬間全部繃緊,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book18.org

他看到了兒子的臀部在射精的過程中產生了有節奏的、細微的抽搐,每抽搐一下就代表一股精液射入了妻子的體內。book18.org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book18.org

八股。book18.org

林建國數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八股。」他說,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一次射了八股精液在你媽的穴里。你知道我射精的時候幾股嗎?兩股。最多三股。而且量少得可憐。你一次八股。你是你爸的四倍。」book18.org

畫面里,射精結束後,林墨趴在母親的背上喘息。book18.org

大約兩分鐘後,他的肉棒從穴中自然滑出。book18.org

滑出的瞬間,一大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流向床單,在深灰色的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濕斑。book18.org

精液的量大到從俯拍的角度都能清楚地看到那股液體從穴口流出的過程,像是一個被堵住的水管突然被拔掉了塞子。book18.org

「那麼多……」林建國的聲音在顫抖,他的手在內褲里攥著自己那根勉強充血到九厘米的陰莖,手指的揉搓速度變得急促而凌亂,「射了那麼多在裡面……那些精子……你的精子在你媽的子宮裡……你知道嗎……如果你媽沒有上環……如果她的卵子剛好排出來……你的精子就會……」book18.org

他的下腹突然緊縮了一下。book18.org

那種緊縮的感覺像是一根弦被撥動了,「嗡」的一聲震顫從下腹擴散到了會陰,然後消失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內褲里的陰莖,龜頭的尿道口處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量少到幾乎看不見,像是一粒露珠掛在龜頭的縫隙上。book18.org

沒有射精。book18.org

他的身體已經做不到射精了。book18.org

至少今天做不到。book18.org

昨晚實時觀看的時候他勉強射出了一點,把今天的份額也用完了。book18.org

但那滴前列腺液的出現讓他知道,他的身體對這段視頻有反應。book18.org

有真實的、生理層面的反應。book18.org

不是幻想,不是意淫,是看著真實發生的畫面產生的真實反應。book18.org

他把視頻從頭拖回了開始的位置。book18.org

「再看一遍。」他對自己說。book18.org

第二遍。book18.org

第二遍他看得更仔細了。book18.org

他注意到了第一遍沒有注意到的細節:林墨在插入的時候,顧雪晴的腳趾蜷縮了。book18.org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她的身體也對那根粗大肉棒的入侵產生了本能的反應。book18.org

她的腳趾從舒展的狀態突然蜷成了一團,十個腳趾緊緊地扣在一起,像是一隻受驚的貓縮起了爪子。book18.org

「你的身體知道。」林建國盯著妻子蜷縮的腳趾說,「你的大腦不知道,但你的身體知道。有東西進來了。有一根很大很粗的東西進來了。你的穴在抗拒。你的穴在夾緊。但它太大了。你夾不住。你的穴被撐開了。被填滿了。被你自己的兒子填滿了。」book18.org

他還注意到了另一個細節:在抬腿體位轉換到側入體位的間隙,林墨的肉棒完全拔出了大約三秒鐘。book18.org

在那三秒鐘里,穴口從被撐開的狀態緩慢地回縮,但沒有完全合攏。book18.org

穴口的邊緣呈現出一個橢圓形的微張狀態,像是一張被撐大了的嘴合不攏了。book18.org

從那個微張的穴口裡,可以看到內壁的紅潤黏膜和少量被攪出來的淫液。book18.org

「五年。」林建國說,「五年沒被操過的穴。被一根二十三厘米的肉棒操了三十五分鐘之後合不攏了。你的穴被你兒子操得合不攏了。」book18.org

他的手在內褲里已經不動了。book18.org

不是因為不想動,而是因為他的陰莖在第二遍觀看的過程中又回到了完全疲軟的狀態。book18.org

充血感消失了。book18.org

那根陰莖重新變成了一條蜷縮的、沒有知覺的死肉。book18.org

他沒有沮喪。book18.org

他已經習慣了。book18.org

五年的陽痿教會了他一件事:不要對自己的陰莖抱有任何期待。book18.org

它偶爾會給你一點點反應,像是黑暗中的一點火星,但你不能指望那點火星能燃起一把火。book18.org

它閃一下就滅了。book18.org

但那一下閃光就夠了。book18.org

對他來說,那一下閃光就夠了。book18.org

他把手從內褲里抽出來,拉上褲子的拉鏈,然後用紙巾擦了擦手指。book18.org

他的手指上什麼都沒有。book18.org

沒有精液。book18.org

沒有前列腺液(那一小滴已經被內褲的布料吸收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只是出了一點汗。book18.org

他拿起手機,把進度條拖回到了起點。book18.org

「第三遍。」他說。book18.org

第三遍他沒有看畫面的細節。他看的是全局。book18.org

他用正常速度播放了整段錄像,從林墨推門進入臥室開始,到林墨穿好褲子離開臥室結束。book18.org

整個過程五十二分鐘(不包括前後的空白時間)。book18.org

他像一個導演在審看自己電影的粗剪版一樣,冷靜地、客觀地評估著每一個環節。book18.org

「時間線。」他低聲說,手指在床邊的白大褂口袋裡摸出了一支筆和一張處方箋,開始在處方箋的背面寫字,「九點三十三分,林墨進入主臥。九點四十分左右,完成脫衣和體位調整。九點五十分左右,開始插入。十點二十五分左右,射精。十點二十七分左右,拔出。十點三十分左右,離開臥室。從進入到離開,五十七分鐘。從插入到射精,三十五分鐘。」book18.org

他在「三十五分鐘」下面畫了一道橫線。book18.org

「三十五分鐘。」他重複了一遍,「第一次。十八歲。處男。第一次操女人就操了三十五分鐘才射。」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介於苦笑和冷笑之間,「我第一次操你媽的時候多久?三分鐘。不到三分鐘。插進去不到十下就射了。她都沒來得及有感覺我就射了。然後我跟她說『對不起,太緊張了,下次會好的』。下次好了嗎?沒有。下下次呢?也沒有。十四年。十四年里我最長的一次是多久?十二分鐘。還是吃了藥之後。」book18.org

他在處方箋上又寫了幾個字:book18.org

「林墨:23cm / 35min / 8股」book18.org

「林建國:11cm / 3min / 2股」book18.org

他看著這兩行字,看了很久。book18.org

「我的種。」他最終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扭曲的驕傲,「他是我的種。他的雞巴比我大一倍。他的持久力是我的十倍。他的射精量是我的四倍。他什麼都比我強。他比我強太多了。」book18.org

他把處方箋撕成了碎片,丟進了床邊的垃圾桶里。然後他退出了播放介面,回到了錄像文件列表的頁面。book18.org

他的手指長按了那個時間戳為「2024-09-28 21:33:47」的錄像文件,螢幕上彈出了一個菜單,選項包括「刪除」、「下載」、「移動到文件夾」。book18.org

他點了「下載」。book18.org

進度條開始跑。book18.org

一個小時的4K視頻,文件大小約8.7GB。book18.org

在醫院的WiFi網絡下,下載速度大約是每秒15MB,預計需要十分鐘左右。book18.org

他等著進度條跑完。book18.org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打開了手機的文件管理器。在文件管理器的最深層,有一個名為「骨科文獻2019」的文件夾,這個文件夾需要指紋驗證才能打開。他按了指紋,文件夾打開了,裡面是空的。book18.org

進度條跑到了百分之百。book18.org

「下載完成」的提示彈了出來。book18.org

他把那個8.7GB的視頻文件移動到了「骨科文獻2019」的文件夾里。然後他退出文件管理器,回到了「智家安防」的APP介面,在雲端的錄像列表里刪除了那個文件的雲端備份。現在這段視頻只存在於這部沒有SIM卡的手機里,存在於一個需要指紋驗證的加密文件夾里。book18.org

除了他,沒有人能看到。book18.org

他鎖了手機螢幕,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然後他靠回牆壁,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仰頭看著值班室天花板上那盞沒有開的日光燈。book18.org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幾道細小的裂縫從燈管的底座向四周延伸,像是乾涸的河床上的龜裂紋路。book18.org

他看著那些裂縫,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了一點。book18.org

不是笑。book18.org

不是那種正常的、愉悅的、發自內心的笑。book18.org

是一種嘴唇兩端微微上揚的、控制精確的、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弧度。book18.org

「紅酒。佐匹克隆。值夜班。讓他扶她上樓。」他用一種復盤棋局的語氣低聲說,一條一條地數著,「每一步都在計劃之內。她喝了。她醉了。她睡了。他進去了。他摸了。他脫了。他插了。他射了。一切都按照我想的發生了。」book18.org

他的手指在腹部輕輕敲了兩下。book18.org

「但這只是第一步。」他說,眼睛還是看著天花板,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討論一台手術的術後方案,「第一步是讓他嘗到甜頭。讓他知道他媽的穴是什麼味道。讓他的身體記住那種快感。讓他上癮。佐匹克隆只能用一次。下一次不能靠藥。下一次要靠他自己。他會自己去找她。他一定會的。十八歲。嘗過了。怎麼可能忍得住。」book18.org

他的嘴角又上揚了一點。book18.org

「計劃的第一步,成功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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