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book18.org
君抱著書以華走出東廂房門，夜風迎面拂來，帶著老宅後院那股特有的青草和泥土混合的氣息。他下意識地腳步一轉，朝著右側那條通往溫泉浴池的青石小徑走去。book18.org
「不去這邊！「book18.org
懷裡的人忽然猛地一掙！那隻還帶著紅腫的手一把揪住君的衣領，力道大得差點把他拽了個趔趄。書以華抬起頭，那雙依然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像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book18.org
她霸道地扯著他的衣領，往左側一拽！book18.org
「我今晚就睡書以晴床上——她愛去哪兒去哪兒！「book18.org
「……「book18.org
君低頭看著她那張倔強的臉——眼角青紫，臉頰紅腫，嘴角還帶著乾涸的血跡，卻依然用那種「你敢說個不字試試「的表情瞪著他，像一隻護食的野貓。book18.org
「行行行~左側左側~「book18.org
他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抱著她轉身朝著後院左側的溫泉浴池走去。book18.org
書以華這才哼了一聲，揚了揚下巴。那動作帶著一種「算你識相「的傲嬌，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任性耍橫的安全區。book18.org
君把她輕輕放進水裡。book18.org
書以華整個人沒入熱水中，只露出一顆腦袋靠在池壁上。水汽蒸騰，她的臉在水霧中若隱若現。熱水浸泡全身的感覺讓她發出一聲極其舒坦的嘆息，從喉嚨深處，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嗯~「book18.org
她的眼睛閉了起來，紅腫的眼角和青紫的顴骨在水汽中顯得柔和了一些，那根繃緊的神經也終於開始鬆動。book18.org
但這份寧靜沒有持續太久。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書以華猛地坐起來，一把揪起君的頭皮——是真的揪頭皮！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里，抓住一把，往上一提！book18.org
「臭小子！「book18.org
她另一隻手指著他那根在水面下若隱若現的物事，目光毫不避諱。「本錢不小啊！「book18.org
君被她揪得頭皮發麻，齜牙咧嘴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水面下那根肉棒半硬不軟地懸浮著，規模確實不小，即使處於靜止狀態也頗為壯觀。book18.org
他嘿嘿一笑，那笑容帶著幾分得意，又帶著幾分討饒：「嘿嘿~大姨過獎了——「book18.org
但書以華沒有接他的嬉皮笑臉。book18.org
她鬆開揪著他頭皮的手，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認真起來。她靠在池壁上，目光直視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咱們該算算帳了「的意味：book18.org
「你小子——今晚肏我那麼狠——「book18.org
她一字一頓，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釘進他腦子裡。book18.org
「我們還沒雙修過。「book18.org
她眯起眼睛。book18.org
「這說不過去吧？「book18.org
君一聽，臉上的笑容頓時變成一副苦瓜相。book18.org
「大姨~這不能怪我啊！「book18.org
他叫屈道，語氣裡帶著三分委屈七分誇張。book18.org
「您心底的怨氣太大——怨氣衝天！想要心神合一、靈肉相融——根本做不到啊！！「book18.org
他攤開雙手，一副「我也很無奈啊「的表情。book18.org
「您是知道的！「book18.org
書以華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但那哼聲里明顯帶著心虛。她知道——她當然知道。修習雙修之法，首重心神合一，靈肉交融。若有一方心緒不穩、雜念叢生，輕則氣息紊亂，重則走火入神。她剛才那副狀態，別說心神合一了，就算是想入靜片刻都難如登天。book18.org
「那還不是怪你小子！「book18.org
她猛地轉回頭，目光如刀，指著他鼻子罵道。book18.org
「不是你們非要我發瘋——！不然我能無法入靜？！「book18.org
君見她炸毛，也不急不惱。他嘿嘿一笑，身體往她身邊挪了挪，靠坐在她身旁，伸手從她背後環過去——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她那對沉甸甸的豪乳上，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搓起來。book18.org
那動作極其自然，像做過無數次一樣自然。book18.org
「你想得美~「book18.org
他一邊揉搓著她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一邊用那種「我在跟小朋友講道理「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然後又低下頭，一口含住另一隻豪乳的乳頭，開始吮吸起來——book18.org
「你沒看過傳承嗎？「book18.org
他含著乳頭，含糊不清地說著。書以華的乳頭在他的吮吸下迅速變硬挺立，像一顆熟透的櫻桃。book18.org
「一旦心神動搖——瞬間就是天雷地火——把我倆神思攪得七零八落——不說落個痴呆傻愚——「book18.org
他吐出那顆被他吮得發亮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她。book18.org
「就是神思大傷——也得修養月余。「book18.org
他的表情認真起來，但那認真里又帶著一絲戲謔。book18.org
「所以——你想雙修——我卻不敢冒這個風險。「book18.org
「……「book18.org
書以華沉默了。book18.org
她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傳承里寫得清清楚楚——雙修之時心神動搖，無異於引火自焚。但她心裡就是不爽。book18.org
沉默了片刻後，她哼了一聲：「哼~是~我是外人~沒你母親和外婆親近~「book18.org
她說著，一把從君嘴裡把奶頭扯了出來——「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絲晶瑩的唾液。book18.org
「和她們雙修就不怕走火入魔~「book18.org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酸意——那種酸味在熱水的蒸汽里瀰漫開來，酸得連君都聞到了。book18.org
君抬頭看著她那張帶著怒容的臉——腫著眼角，紅著臉頰，嘴角下撇，一臉「我吃醋了但你最好別問我是不是在吃醋「的表情。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那笑容不是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笑，而是一種帶著溫度的笑。他迎上去——嘴唇準確地落在她的嘴唇上。book18.org
四唇相接。book18.org
書以華的身體僵了一下。那僵硬只持續了一瞬，然後她的嘴唇在他的親吻下慢慢軟化——不像剛才那種又撕又咬的瘋狂，而是一種帶著安撫意味的、輕柔的吻。像是一陣春風拂過剛剛經歷暴風雨的湖面，雖然湖水依然渾濁，但風已經不再呼嘯。book18.org
他邊吻著，邊挺動腰胯，那根半硬的肉棒在水下輕輕頂著她的腿根，像是在敲門。book18.org
「大姨應當知道何為~「book18.org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低聲說道，聲音帶著笑意。book18.org
「——何必逼我？「book18.org
書以華別過頭去。book18.org
「哼——！！！「book18.org
那一聲哼，帶著三分不情願、三分彆扭、三分「你說得對但我不想承認「，還有一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化。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book18.org
她當然知道君說的是對的。她當然知道他剛才那番瘋魔是為了打破她的心障。她當然知道他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為她著想——但知道歸知道，不爽是真的，很不爽。book18.org
她甩了甩臉子，把那股子不爽甩掉一些——然後極其不情願地把身體調整了一下位置，靠進他懷裡，雙腿微微分開，讓那根在水下輕輕頂著她腿根的肉棒找到合適的位置。book18.org
她還是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回應——那雙修的法門，她早已爛熟於心。book18.org
可冒險一試，她也不願，更何況~算了，事已至此，由著他來吧。book18.org
熱水的溫度和體內的氣息一起流轉開來，書以華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book18.org
「明天——「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聲音在熱水蒸騰的水汽中顯得低而清晰。book18.org
「陪我出門。敢不敢？「book18.org
君靠在池壁上，雙臂環抱著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感受著她體內那股氣息的流轉，和她身體的柔軟。book18.org
「大姨想怎麼做就怎麼做~「book18.org
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一種毫不遲疑的底氣。book18.org
「怕什麼？難道我們還欠他們的不成？「book18.org
書以華的身體微微一顫——不是因為水溫，也不是因為體內那股氣息的流動，而是因為那句話。book18.org
她睜開了眼睛，側過頭，定定地看著君的雙眼。book18.org
那目光里沒有什麼——只有一個問題。book18.org
「你可不要食言。「book18.org
她的聲音不大，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那裡。book18.org
君感受到她的目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也睜開了眼睛，迎上她的目光，輕笑了一聲。book18.org
「大姨~把我當外人嗎？「book18.org
那笑聲很輕，但那輕裡帶著一種「你這個問題本身就是答案「的篤定。book18.org
書以華看著他，看了很久。book18.org
水汽在他們之間升騰、繚繞，像是要把兩人的目光都模糊掉。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七章book18.org
君保持著插入的姿態——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書以華體內，像是兩人之間的一道鎖，把他們牢牢連在一起。他雙手托著她的大腿根部，像抱樹袋熊一樣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從浴池裡邁步走出。book18.org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隨著他每一步的走動，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也跟著微微晃動、進出，每一下都碾過她體內敏感的嫩肉。book18.org
「……你就不能拔出來再走？「book18.org
「拔出來還要再插進去，不麻煩嗎？「book18.org
「……「book18.org
書以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她哼了一聲，把頭埋進他肩窩裡，不再說話。但那埋在肩窩裡的嘴角——悄悄地翹了一下。book18.org
兩人配合著擦乾身體，像是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默契。君拿起干布，從她的肩膀開始擦拭，沿著背脊一路向下，繞過腰肢，擦過臀瓣，再轉到前面，擦拭那對柔軟飽滿的豪乳。書以華也不閒著，接過另一條幹布，擦拭他的胸膛、手臂、後背。book18.org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你擦我夠不到的地方，我擦你夠不到的地方，動作流暢自然，像是在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夫妻。book18.org
然後塗藥。book18.org
君用手指沾了藥膏，輕輕抹在她眼角的傷口上。書以華嘶了一聲，但沒有躲，只是皺著眉讓他塗完。然後她也接過藥膏，用手指蘸了一些，往他臉上的紅印抹去——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活該「的力度，但抹得很仔細。book18.org
兩人互相塗完藥，君重新把書以華抱起來——依然是插入的狀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堅挺的抵住花蕊，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像是一把掛在腰間的鑰匙，隨時準備再次開啟那扇門。book18.org
而另一邊，書以晴和書妙蝶也在另一間浴室里洗漱完畢。book18.org
兩人頂著熊貓眼和紅腫的臉頰，沉默地互相塗著傷藥——動作算不上溫柔，甚至帶著幾分「你剛才打我這下我記著呢「的力度，但塗得很仔細。book18.org
塗完藥，兩人一言不發地回到右側房間，關上門，躺下睡覺。book18.org
夜色漸深。book18.org
但左側房間裡——故事還沒結束。book18.org
君抱著書以華回到房間，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那根肉棒依然插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隨著放下的動作又往裡頂了頂，書以華發出一聲悶哼。book18.org
她躺在床上，君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依然硬得像鐵。book18.org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隱約能看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形狀。book18.org
「你怎麼還這麼硬……？「book18.org
她有些不滿地錘了一下君的肩膀。她雖然久曠之身，但今晚已經玩得有些盡興了——打架打了那麼久，又被干到潮吹尿崩，又泡了溫泉，她現在只想抱著枕頭好好睡一覺。但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絲毫沒有要軟下去的意思，依然精神抖擻地頂在她花蕊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蠻牛。book18.org
「臭小子就不能歇會兒？「book18.org
她抱怨道，語氣裡帶著三分不滿，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已經滿足了但你還沒夠「的複雜情緒。book18.org
就在這時——book18.org
「你行不行啊？「book18.org
一個聲音從窗口傳來——帶著一種「我看了很久了「的悠閒和「該我上場了「的躍躍欲試。book18.org
兩人同時轉頭。book18.org
書靈溪從窗口彈出半個頭，雙手撐在窗沿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眨巴著眼睛看著床上的兩人。她的臉上掛著一個「我就知道你們在這兒「的表情，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book18.org
「……你怎麼來了？「book18.org
書以華的語氣很是不爽。她好不容易跟君獨處一室——雖然也談不上獨處，畢竟那根肉棒還在她體內插著——但至少是兩人世界，這個添頭怎麼冒出來了？book18.org
「我行不行都輪不到你——「book18.org
她說著，抬臀吞吐了一下深埋體內的那根大肉棒——「噗嗤「——一聲水響，龜頭碾過花蕊，她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咬著牙繼續說道：book18.org
「今晚我就吃定了。「book18.org
她看著書靈溪的目光明顯帶著一種『這裡沒你的位置』的警戒信號。book18.org
「哼~「book18.org
書靈溪輕哼一聲，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一撐窗沿，整個人翻了進來！她的動作乾淨利落，落地無聲，一看就是練過的。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邁步走到床邊——book18.org
「我不來？我今晚睡哪兒？「book18.org
她理直氣壯地叉腰站在床前。book18.org
「你們倆占了這張床——媽和妙蝶又占了我的床——「book18.org
她掰著手指數著，然後雙手一攤，一副「你看，這不怪我吧「的表情。book18.org
「所以——我今晚就要和你們一起睡。「book18.org
她宣布得理直氣壯，像是占了多大的理似的。book18.org
「那我不管！「book18.org
書以華撐著腰又是一下吞吐——當著書靈溪的面——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的表情帶著一種刻意的挑釁。book18.org
「我們倆睡剛剛好——你想睡——沒門兒！「book18.org
「我管你有門沒門——「book18.org
書靈溪一揚下巴，伸手解開浴袍的系帶——「嘩啦——「一聲，浴袍落地，露出她保養得宜的身體。book18.org
「——我就要睡！「book18.org
說著，她就直接擠上了床！book18.org
書靈溪毫不見外地爬上來，從君身邊擠過去，在他身側躺下，然後——book18.org
她摟住君的脖子，湊上去。book18.org
「來~寶貝吻我~！「book18.org
她的嘴唇準確地印在君的嘴唇上，發出「啾「的一聲輕響。book18.org
書以華騎在君身上，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君沒有做聲。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做聲的機會。他一隻手被書以華壓著，另一隻空閒的手——順勢攬住了書靈溪光滑的腰肢，手掌沿著她的背脊滑下去，落在那對挺翹的臀瓣上，五指收攏，開始不緊不慢地把玩起來。book18.org
那手感——柔軟，飽滿，彈性十足。book18.org
同時，他另一隻手抬起來——準確地抓住了書以華胸前那對依然帶著紅印的豪乳，五指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拇指輕輕撥弄著那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book18.org
「嗯……「book18.org
書以華發出一聲悶哼，不滿地扭了扭腰。book18.org
但——她扭腰的幅度很快就變了味道。book18.org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夾著、磨著、絞著——她讓龜頭在她花蕊口上來回磨蹭，像是在用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研磨著什麼。每一次蹭過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從兩人交合處擴散開來。book18.org
她當然不是要便宜那根肉棒——她是要讓書靈溪看看，誰才是這張床上的主角。book18.org
但書靈溪顯然也不是吃素的。book18.org
她不滿於只有一隻手在她臀瓣上遊走——她伸手扯過君的另一隻手——那隻正在抓揉書以華豪乳的手——把它從書以華的乳房上硬拽下來，然後直接按在自己胸前那對同樣飽滿的豪乳上！book18.org
「這邊也要~！「book18.org
她理直氣壯地說，完全無視了書以華那快要殺人的目光。book18.org
君的手被她按在自己乳房上，五指自然而然地收攏——入手一片綿軟滑膩。book18.org
書以華看著這一幕——book18.org
「啪！「book18.org
她毫不客氣地在書靈溪的屁股蛋兒上扇了一巴掌！聲音清脆！book18.org
「——你夠了啊！「book18.org
她咬著牙罵道，然後雙手撐著君的胸膛，開始一下一下地挺腰吞吐起來。book18.org
「嗯——哼——嗯——「book18.org
她不再說話，用行動宣示主權。她的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讓那根肉棒狠狠地撞入花蕊深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book18.org
君也慢慢挺腰配合她的節奏，兩人像是合奏的樂器，你起我落，你落我起，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順著兩人的大腿往下淌。book18.org
書以華的節奏越來越快，像是要把所有的不滿和不爽都通過這場性愛發泄出來。她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在燭光下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汗水從她的脖頸滑落，沿著乳溝流過小腹，滴在君的身上。book18.org
「嗯——哈——哼——！「book18.org
她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那壓抑的悶哼聲反而更加撩人。book18.org
而書靈溪——被扇了一巴掌後，她倒是安分了一些——但那只是表面上的安分。她依然靠著君，被他一手扣著臀瓣，一手揉著豪乳。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在他的揉弄下微微發軟、發顫，但她依然強撐著，用一種「你儘管干，我看了算我輸「的表情看著兩人交合處。book18.org
書以華被君顛勺——他挺腰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深，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的身體都在晃動。她的雙手撐在他胸口，已經不再是她在主動吞吐，而是被他頂得一顛一顛的，像是在騎馬。book18.org
「你——你慢點兒——！「book18.org
她終於忍不住出聲了，但那聲音裡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音——不是承受不了，而是快要到了。book18.org
而書靈溪——被他一手扣蜜穴一手揉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喘息聲：「嗯……哼……你……你手……輕點兒……「book18.org
但君——既沒有放慢速度，也沒有減輕力道。book18.org
他隨著兩人的狀態逐步加速、卻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節奏，同時揉著一隻豪乳一手扣穴，一邊挺腰顛勺。book18.org
床在吱呀作響。book18.org
水聲在啪嗒啪嗒地響著。book18.org
三道呼吸聲交織在一起。book18.org
在這個不算寬敞的老宅房間裡，迴蕩著一種——混亂的、荒唐的、卻又莫名和諧的聲音。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八章book18.org
三人幾乎同時抵達高潮。book18.org
那一瞬間，書以華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往上挺起，蜜穴內壁瘋狂地收縮絞殺，像是要把那根深埋體內的肉棒連根榨乾。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因為她的嘴正堵在君的嘴上。book18.org
但她沒能獨享太久。book18.org
書靈溪在被君揉得渾身發軟、穴口痙攣的同時，也攀上了高潮——但她沒有獨自享受餘韻，而是直接湊過去，把書以華的臉掰開，搶過君的嘴唇！book18.org
「唔——！「book18.org
書以華被推開，愣了一下，然後炸毛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她一把扯住書靈溪的頭髮，把她從君的臉上拽開，然後自己又湊上去——「這是我的！「book18.org
「你剛才已經親過了——輪到我了！「book18.org
「誰說的！我說了算！「book18.org
兩人趴在君的胸前，像兩隻爭食的小貓一樣搶來搶去，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嘴裡還發出「唔唔「「哼「「我的！「「輪到我了！「的爭執聲。book18.org
君躺在中間，左臉被書以華親一口，右臉被書靈溪啄一下，嘴唇被兩人輪流占據——他被親得滿臉都是唇印，卻完全沒有反抗的機會，只能躺平任親。book18.org
「唔——你們——我還沒刷牙——！「book18.org
「閉嘴！「book18.org
「別吵！「book18.org
兩人異口同聲地吼了他一句，然後繼續搶。book18.org
君：「……「book18.org
行吧。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天光微亮，晨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君醒來時，懷裡已經空了——書以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他身上下來，蜷縮在他身旁睡得正香，而書靈溪則抱著他的胳膊，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book18.org
他費了好大勁才從兩人中間掙脫出來，沒有吵醒她們。book18.org
君抱起依然迷迷糊糊的書以華，去窗外溫泉浴室洗漱。晨光正好，泉水溫熱，書以華靠在他懷裡，半睡半醒地任由他幫她擦臉，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像一隻還沒睡醒的貓。book18.org
洗漱完畢，君抱著她走出院子，正準備往後院方向走去——book18.org
結果剛邁出院門，一道身影就攔在了面前。book18.org
書以晴。book18.org
她雙手抱胸，站在院門口，顯然已經等了一會兒了。她的目光落在君懷裡那坨依然迷迷糊糊的書以華身上，嘴角微微下撇——那個表情，帶著一種明顯的「我就知道會這樣「的意味。book18.org
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拽住書以華的胳膊，把她從君懷裡直接拽了下來！book18.org
「誒——？！「book18.org
書以華驚呼一聲，雙腳落地，整個人一個趔趄才站穩。她瞪大眼睛看著書以晴：「媽？！你幹嘛——？！「book18.org
書以晴沒有回答她。她轉向書妙蝶，開口道：book18.org
「妙蝶去給她塗藥，插了一晚上了，還不知足！靈溪以後替她去村口打拳。「book18.org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走到君面前，仰起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book18.org
「早上——君跟我一起訓練。「book18.org
話音剛落，書以晴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她輕輕一躍，雙腿勾住君的腰胯，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然後腰一沉——book18.org
「噗嗤——！「book18.org
一聲濕潤的輕響。那根晨勃的、尺寸駭人的大肉棒，被她準確地、毫無偏差地吞入體內，直抵花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她發出一聲滿意的悶哼，雙腿夾緊他的腰，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個大型樹袋熊。book18.org
「走吧，去晨練。「book18.org
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說「我們去散個步「。book18.org
君：「……「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掛著的人，又看了看旁邊還愣在原地的書以華——書以華正瞪大眼睛看著書以晴那熟練得令人髮指的動作，嘴巴張成了「O「型。book18.org
「你——你們——這也太熟練了吧？！「book18.org
書以晴從君肩頭探出半個頭，對她擺了擺手：「快去快去，別讓妙蝶等急了。「book18.org
書以華站在原地，張了張嘴，合上，又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後她跺了跺腳，一轉身，氣呼呼地走了——但走出幾步後，又回頭瞪了君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等著，等會兒再找你算帳「。book18.org
晨光正好，後院鋪滿了一層柔和的金色。book18.org
君赤裸著身體站在院子中央，身上掛著同樣赤裸的書以晴——那根大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像是兩人之間的一道鎖扣，把兩人牢牢連在一起。book18.org
書以晴的教授方式，和書以華完全不同。book18.org
她沒有從君身上下來，沒有示範動作，沒有喊口號——她只是騎在他腰際，像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晃動。book18.org
「先做拉伸。「book18.org
她聲音平靜地指揮道，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book18.org
「左臂向上——對——保持——腰不要彎——再往上夠一點——好——換右臂——「book18.org
君按照她的指令做著拉伸，書以晴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動作而微微晃動。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也跟著晃動，在她體內輕輕磨蹭，像是一把恰到好處的按摩棒，在她花蕊處緩緩碾磨。book18.org
「嗯……動作幅度可以再大一點……「book18.org
她閉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被按摩到舒適處的慵懶。她的雙腿夾緊他的腰，隨著他的拉伸動作而調整著平衡。book18.org
兩人就以這樣親密無間的姿態，完成了全套熱身拉伸。book18.org
然後，書以晴拍了拍他的肩膀：「打二十四式。起式。「book18.org
君深吸一口氣，擺出起式。book18.org
書以晴沒有帶著他打——她只是騎在他腰上，給他負重。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晃動，那根肉棒在她體內也跟著晃動，每一次晃動都碾過她體內不同角度的嫩肉。book18.org
「左攬雀尾——手再低一點——腰轉的時候胯不要跟著轉——你轉胯我就感覺到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而專業，一邊感受著他體內那根肉棒的動向，一邊精準地糾正他的動作。book18.org
「右攬雀尾——對——沉肩——不要聳肩——你聳肩的時候肉棒會往上頂，頂到我G點了——「book18.org
她的語氣像是在說「你菜炒咸了「一樣平淡。book18.org
「單鞭——手要平——對——呼吸——不要憋氣——你一憋氣肉棒就會變硬，變硬了就會撐得我有點脹——「book18.org
君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拳法上——雖然身上掛著一個不斷發出專業點評的裸體美女、而且那根肉棒還插在她體內、而且她每說一句話都會收緊一下蜜穴——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專注，他覺得自己的意志力已經堪比少林高僧了。book18.org
「下勢獨立——注意重心——重心偏左了——「book18.org
她說著，不輕不重地夾了一下蜜穴——那突如其來的緊緻感讓君腿一軟，差點失去平衡。book18.org
「——好，現在正了。「book18.org
一趟二十四式打完，君感覺比自己平時打十趟還累。那不僅是對體力的考驗，更是對意志力的極限挑戰。book18.org
而書以晴依然掛在他身上，表情淡定得像是在公園裡打完了一套太極拳的老太太。book18.org
「……打完了？「book18.org
「打完了。「book18.org
「嗯，打得不錯——有幾個動作還需要再練——明天繼續。「book18.org
她從君身上跳下來——「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表情依然淡定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book18.org
晨練結束後，書以晴回到中堂密室去調配花蜜水。book18.org
幾人臉上的紅腫和青紫早已消退，家傳的藥膏還是很給力的。book18.org
前院的訓練已經由語棠接手。book18.org
不遠處，語棠正在帶領書虹彩和蘇韻雅進行晨間修煉——她站在最前面，示範著動作要領，動作舒展而標準。書虹彩跟在她身後，有模有樣地學著，蘇韻雅則站在書虹彩旁邊，認認真真地跟著做。book18.org
以前——調配合花蜜水和帶領晨練，都是書以華的職責。book18.org
但現在，語棠已經扛起了這份職責。她帶著兩人做完最後一組動作，然後開始調配秘藥和花蜜水——動作熟練而專注，像是已經做過了無數次一樣。book18.org
早膳時間。book18.org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book18.org
依舊是書以晴騎在君的腰胯上吃飯——她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姿勢，夾菜、喝粥、剝雞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受影響。那根大肉棒依然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吃飯的動作而微微晃動。book18.org
其他三女——書虹彩、蘇韻雅、語棠——只是詫異於書以華昨晚留在後院休息，以及她眼角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傷口。但她們怎麼也猜不到，昨晚幾個女人之間的鬥爭有多麼激烈，玩得有多麼刺激。book18.org
好在家傳藥膏確實給力。一些沒有破皮的紅腫青紫，抹上一晚就消退了。書虹彩她們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深究——老宅里的事情，有時候不問比問要好。book18.org
「我吃飽了。「book18.org
書以華放下碗筷，擦了擦嘴，然後轉向語棠。book18.org
「語棠。「book18.org
語棠抬起頭：「嗯？「book18.org
「今天——書妙蝶和靈溪會帶你去學習和去醫館坐堂。「book18.org
書以華的聲音平靜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語棠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book18.org
書以華的目光又轉向書虹彩和蘇韻雅。book18.org
「至於你們兩個——就隨你們去吧。只記得每日訓練就好。「book18.org
書虹彩眨了眨眼睛，臉上的表情明顯寫著「好耶不用被管了「的歡欣。蘇韻雅則乖巧地點了點頭：「知道了，大姨。「book18.org
書虹彩和蘇韻雅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閃過一絲狡黠的光。book18.org
她們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忙。book18.org
自打書虹彩迷上了直播，她那顆不安分的腦袋瓜里就冒出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念頭。什麼「深夜助眠ASMR「啊，「鄉村美食探店「啊，「老宅探險實錄「啊——一個接一個，像泡泡一樣從她腦子裡冒出來，然後迅速破掉，又冒出新的。book18.org
而蘇韻雅——作為她最忠實的合作夥伴兼唯一的主演主播兼後期剪輯兼字幕兼封面設計師——每天都被她拉著一起實驗那些「直播奇思妙想「。book18.org
雖然大部分實驗都以失敗告終，但兩人樂此不疲。book18.org
而閒暇之餘，蘇韻雅還會給書虹彩補文化課——畢竟書虹彩雖然鬼點子多，但在正經功課上實在是一言難盡。book18.org
書虹彩雖然百般不願——每次補課都像是上刑場一樣，一臉的生無可戀——但為了她的直播大業，她還是著牙屈服了。book18.org
所以，每日訓練結束後，書虹彩就會被蘇韻雅按在桌前，開始補課。book18.org
而此刻——書虹彩還不知道，今天又會有什麼樣的「奇思妙想「從她腦子裡冒出來，又會把蘇韻雅拖進什麼樣的荒唐實驗里。book18.org
但那都是今天的故事了。book18.org
此刻——晨光正好，微風不燥。一家人剛剛吃完早飯，各自散去，開始新的一天。book18.org
君坐在桌前，書以晴依然騎在他腰胯上，正在慢悠悠地剝第二個雞蛋。book18.org
她剝得很仔細，蛋殼一片一片地被揭下來，露出光滑白皙的蛋白——然後她把剝好的雞蛋遞到君嘴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君張嘴咬了一口。book18.org
書以晴滿意地眯起眼睛，然後把剩下的一半塞進自己嘴裡。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除了書以晴小腹凸起的肉包稍顯突兀，在清晨的陽光下，分食著一個雞蛋。book18.org
第二百二十九章book18.org
書以華在櫃前站定，指尖划過那一排排掛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從素雅的月白到深沉的玄青，從輕薄的紗羅到厚實的緞面，每一件都熨得平整，疊得妥帖，像是等待檢閱的士兵。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某一件上停下。book18.org
那是一襲玄色交領古裝——寬袍大袖，暗紋隱繡，領口和袖緣鑲著深赤色的滾邊。布料是厚實的緞面，垂感極好，穿在身上應該會顯得人很挺拔，很有分量。book18.org
她抽出來，抖開，在君身上比了比。book18.org
那件衣服很大——袖子寬得能塞進兩個拳頭，衣擺長得幾乎拖地，肩線比君的肩還寬出幾指。書以華拎著衣領在他胸前比劃了一下，又從肩頭比到腰際，再從腰際比到膝蓋，上下打量了一番。book18.org
「嗯~可以！「book18.org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book18.org
「夠大！「book18.org
然後她轉過身，拍了拍正騎在君腰胯上、一臉悠然自得的書以晴的肩膀——拍得毫不客氣，帶著一種「你該下班了「的意味。book18.org
「起來。該讓位了。「book18.org
書以晴眉頭一皺，抬起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爽——「哼！我還沒死呢！「book18.org
她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不情不願地從君身上起身——「啵「的一聲輕響，那根濕漉漉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她瞪了書以華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給我記著「，然後慢悠悠地走到一旁，抱起雙臂，靠在柱子上看著。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理會她的目光。她轉過身，背對著君，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book18.org
「來。從背後挑進來。「book18.org
君從背後靠近她，雙手扶著她的腰胯，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對準她雙腿間那道濕潤的縫隙——腰一送，「噗嗤「一聲輕響，整根沒入，直抵花蕊。book18.org
「嗯……「book18.org
書以華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身體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很快穩住了。她直起腰，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拿起那件玄色長衫，披在身上。book18.org
寬大的交領古裝從兩人身上罩下去——衣料很厚實，垂感極好，從肩膀一直垂到小腿，把兩人貼合的身體完全遮住。她系上腰帶，在腰際收緊，固定好衣袍的位置。book18.org
從外面看——那就是一個穿著寬袍大袖古裝的人，身形挺拔，衣袂飄飄。只是——book18.org
領口處，伸出上下兩個腦袋。book18.org
書以華的頭在前，君的頭在後，像是連體嬰一樣從同一件衣服的領口探出來。高高的肩膀下，伸出一雙秀氣的女人小手——那是書以華的手，搭在腰帶前，指尖白皙。而褲腿下方，隱約可見一雙大腳——那是君的腳——和一雙懸空吊著的、秀氣的玉足——那是書以華的腳，隨著步伐輕輕晃蕩。book18.org
書以華輕輕踢了踢君的小腿——力道不重，但意思很明確：走了。book18.org
君瞬間明了——該抱著她出發了。book18.org
他雙手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小腹前，十指交扣，把她整個人穩穩地托起來。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因為這個姿勢而插得更深，龜頭抵在花蕊口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book18.org
這個體位——從背後抱起一個人，而且保持插入狀態——君確實還不太熟練。他試了試手的位置，又調整了一下托舉豪乳的角度，但總覺得哪裡不對，雙手抓得有些用力，指節都泛白了，像是怕她掉下來。book18.org
書以華微微皺了皺眉。book18.org
「……手太緊了。「book18.org
她的聲音平靜，像是在指導一個剛學走路的孩童。book18.org
「放鬆。不要用指尖抓——用掌心托。你的手掌貼住我的小腹——對——然後另一隻手——「book18.org
她伸手輕輕調整了一下他手的位置。book18.org
「托在胸下，不是胸上。肋骨下緣——那裡有承重。對——就是這樣——腰不要彎，用腿發力——「book18.org
君按照她的指引調整了一下姿勢。果然——手一放鬆，掌心的接觸面變大，反而托得更穩了。他一手扣住她小腹前那道微微隆起的肉包——隔著衣料，能感覺到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頂出的輪廓——另一隻手托在她胸下肋骨的位置。book18.org
他試著走了兩步。book18.org
隨著步伐的節奏，他手心那道肉包——她小腹前隱約凸起的形狀——也跟著一跳一跳地起伏，像是在他掌心跳動的心臟。book18.org
那感覺十分有趣。book18.org
他忍不住又多走了幾步，感受著那肉包在他手心跳動的節奏——每走一步，隨著他身體的起伏，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就會微微滑動，然後她小腹上那個凸起就會跟著動一下，像是一隻小動物在她肚子裡翻了個身。book18.org
「……你在玩嗎？「book18.org
「沒有。「book18.org
「……你就是在玩。「book18.org
「我沒有。「book18.org
「你有。別玩了，走路。「book18.org
「……哦。「book18.org
兩人從院裡走出來，經過院門時，書以華伸出手——按了一下門口牆上的那個黃色按鈕。book18.org
那按鈕——雖然有些年頭了——但乾淨如新，似乎沒怎麼用過。按鈕按下去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咔噠「聲。book18.org
沒有鈴聲，沒有燈光，沒有任何明顯的反應。book18.org
但書以華沒有立刻走。她停頓了兩三秒，然後伸手——從牆頭摘下那根掛著的荊棘皮鞭。book18.org
那是一根有些年頭的鞭子了。鞭身是用不知名老藤和神秘皮革編成的，表面已經被摩挲得發亮，呈現出一種暗沉的深褐色。鞭身上每隔一段就嵌著一小段金屬荊刺——那些荊刺黝黑深沉，光潔如新，不知歷經多少代傳承，竟還保養的如此之好。book18.org
鞭柄處刻意留下的凹痕和稜角，泛著油潤的光澤，看得出製作時十分用心處理，特意留下的防滑手柄。book18.org
書以華握著鞭柄，在手裡掂了掂——像是和一位老友重逢，感受著那份熟悉的重量和手感。她輕輕揮了一下——鞭稍在空中發出一聲清脆的「啪「，像是一聲短促的嘆息。book18.org
「有些年沒動這東西了——「book18.org
她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名狀的感慨——像是翻開了一本舊日記，看到自己多年前寫下的字跡。book18.org
「——不知道會不會手生。「book18.org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獵人撫摸舊弓時的懷念和自信。book18.org
而在村口——那座三層高的屋子內，響起了一陣不太急促的警報聲。book18.org
「嘀——嘀——嘀——「book18.org
那不是那種尖銳的、讓人心驚肉跳的警報——而是一種沉穩的、節奏分明的提示音。像是有人在說：注意，有情況。book18.org
一樓訓練室內。book18.org
二哥正在帶林文昂和郭聞彰晨練——兩人正被他訓得汗流浹背，手臂都在發抖，卻依然咬著牙堅持著。聽到那警報聲，二哥的動作停了下來。book18.org
他與三弟對視了一眼——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言語交流，只是眼神交匯了一瞬，然後同時微微點了點頭。book18.org
二哥轉過身，對林文昂和郭聞彰說了一句：「自行練習。「然後轉身下樓，步伐不緊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沒有絲毫多餘的晃動。book18.org
他走進地下室密室，拉開衣櫃，換上一身利落的黑色運動裝——上衣拉鏈拉到頂，下身束腳褲，腳蹬一雙深色訓練鞋。衣服內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藏著什麼——從輪廓來看，應該是防具。book18.org
他拿起門邊那把開山刀——刀鞘是黑色的，刀柄處纏著防滑繩，握把處已經被磨得有些發亮——挎在腰間。然後背起一個早已準備好的大包，推門而出。book18.org
全程——不到兩分鐘。book18.org
君抱著書以華沿著村巷不緊不慢地走著。清晨的村落很安靜——有幾戶人家的煙囪已經升起炊煙，有人在院子裡洒水掃地的聲音，有雞鳴狗吠的聲音，一切都和平常一樣。book18.org
當他們走到村巷口時——book18.org
一道身影已經等在那裡了。book18.org
二哥。book18.org
他站在巷口的石階上，穿著利落的黑色運動裝，腰挎開山刀，背著大包，站得筆直。看到君抱著書以華走出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目光落在書以華——和她手裡那根荊棘鞭上。book18.org
他的目光沉了沉。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任何寒暄的表示。她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在他面前走過時，冷冷地甩下一句：book18.org
「跟著！！「book18.org
那兩個字像是一道命令——不，那語氣甚至不像命令，而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不需要討論的事實。book18.org
二哥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book18.org
他沉默地跟在她——或者說他們——身後，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他的步伐沉穩，呼吸均勻，目光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意——那是獵人出發時的眼神，不是緊張，不是興奮，而是一種做好了面對任何情況準備的、沉靜的專注。book18.org
他腰間那把開山刀的刀鞘，隨著步伐輕輕擺動。book18.org
三人就這樣走進了村巷——book18.org
走在最前面的，是穿著一襲寬袍大袖玄色古裝的人，衣袂飄飄。book18.org
那根有些年頭的荊棘皮鞭被她握在手中，鞭梢垂在身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book18.org
身後跟著一個沉默的黑衣男子，腰間挎刀，眼神沉靜。book18.org
晨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在青石板路上拖出三道長短不一的身影——走在最前面的那道影子衣袍寬大，步伐從容；身後那道影子身形挺拔，腳步穩健；中間那道影子——book18.org
不，中間沒有影子。book18.org
兩人合為一人。book18.org
那寬大的玄色衣袍下，藏著兩個心跳。book18.org
和一個——已經開啟的篇章。book18.org
第二百三十章book18.org
村巷裡的晨光還帶著露水的濕意，遠處的雞鳴此起彼伏，像是一首永遠也唱不完的鄉間晨曲。君抱著書以華，感受到她體內那根依然深埋的肉棒被蜜穴緊緊包裹著，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而微微律動。book18.org
沒走兩步。book18.org
書以華停下了腳步。book18.org
她沒有回頭，但君能感覺到她體內那股氣息微微一沉——像是獵犬嗅到了獵物的氣味，身體本能地繃緊了一瞬。book18.org
「進去吧。「book18.org
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book18.org
「這家的小孩——算是虹彩同父異母的哥哥。「book18.org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提到了一粒嵌在肉里多年的沙礫，不致命，但每次碰到都會隱隱作痛。book18.org
「——可要好好招待一下。「book18.org
君沒有說話。book18.org
他面不改色，只是收緊了托著她身體的手臂，讓兩人貼合得更穩一些。書以華說進，那就進。書以華說打，那就打。來都來了，怕什麼？book18.org
君抱著她，邁過門檻。book18.org
這是一間普通的村屋。book18.org
堂屋正中擺著一張方桌，桌上擺著兩碗稀粥、一碟鹹菜、幾個饅頭。桌邊坐著兩個人——一個約莫四十出頭的女人，皮膚黝黑粗糙，顴骨很高，一看就是常年勞作的人；她對坐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伙子，濃眉大眼，身板結實，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袖，正端著碗呼嚕呼嚕地喝粥。book18.org
突兀——很突兀。book18.org
書以華進門了。書以華懷裡握著鞭子。書以華穿著一身寬袍大袖的古裝。書以華被人抱著。書以華身後還跟著一個腰間挎刀的黑衣二哥。book18.org
——但她們一家人家每日晨練都很早，卯時起床晨練吃飯，到辰時已經吃完早飯各做各的了。所以其他人家能在辰時前還吃完早飯的，可不多。book18.org
書以華根本沒有給她們思考的時間，一個字也沒說。book18.org
手腕一抖——book18.org
「啪——！！！「book18.org
鞭稍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發出一聲脆響——那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堂屋裡炸開，震得桌上的碗筷都跟著跳了一下！book18.org
那鞭子不偏不倚——準確地抽在小伙的背上！book18.org
「啊——！！！「book18.org
小伙整個人被抽得從凳子上翻下去，「哐當「一聲連人帶凳摔在地上，粥碗被打翻，稀粥灑了一桌一地。他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短袖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迅速腫起，像是一條盤踞在背上的赤練蛇。book18.org
不給他們半點兒廢話的時間。book18.org
女人直到兒子摔在地上，才反應過來——她的嘴巴張開，瞳孔收縮，整個人愣了一兩秒，然後猛地發出一聲尖叫！book18.org
「啊——！！！「book18.org
她撲倒在地，整個人趴在兒子身上，不住地磕頭——額頭撞在地磚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book18.org
「大夫人！大夫人饒命！大夫人求求你！他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如果他犯了什麼錯，您大人有大量——！「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聲音又尖又破，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的母雞。book18.org
「求求您了！我給您磕頭了！我給您磕頭了！「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在意。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是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在磕頭，沒有聽到那些哭喊。book18.org
她只讓君抱著上前兩步，站到小伙面前。book18.org
然後——book18.org
又是一鞭。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小伙在地上翻滾，背上的衣物被抽裂，露出一道血肉模糊的傷口。book18.org
再一鞭。book18.org
「啪——！！！「book18.org
「呃啊——！「小伙滾到牆角，蜷縮成一團，手臂上又多了一道紅腫的痕跡。book18.org
一鞭接一鞭。book18.org
書以華揮鞭的動作流暢而精準——不是那種胡亂抽打的發泄，而是一種帶著節奏感的、像是某種古老舞蹈一般的揮擊。book18.org
每一鞭都落在他身體最痛、但不會致命的位置——肩膀、後背、大腿外側、手臂。鞭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然後落在肉體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book18.org
小伙在地上打滾哀嚎。book18.org
但他沒有求饒。book18.org
一聲也沒有。book18.org
君只感到裹著肉棒的肉壁正一縮一縮地蠕動著——那是書以華在發力、借力時體內氣息流轉的本能反應。book18.org
她每揮一鞭，腰胯就會微微轉動，公轉伴隨著自轉，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快感回饋，每一次收放都伴隨著一聲及不可查的悶哼，手掌下的肉包也在不斷跳動——那是那根深埋在她小腹內的龜頭頂撞她宮口時形成的凸起，隨著她揮鞭的動作，像是心臟一樣一跳一跳的。book18.org
十幾鞭了下去。book18.org
小伙的衣物已經被抽得破爛不堪，露出下面一道道交叉的鞭痕——有的已經滲出血珠，有的則腫起成青紫色的棱條。book18.org
他蜷縮在牆角，呼吸急促，渾身發抖，但依然咬著牙，沒有求饒，哀嚎，涕泗橫流，但卻沒有一聲求饒。book18.org
他的眼神里有一種倔強——那種倔強，讓書以華的鞭子越來越快，越來越狠。book18.org
她的獰笑開始變得有些扭曲——像是一頭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獸，開始失去控制。book18.org
鞭子開始不再避諱要害了。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鞭抽在小伙的後腦勺——他的身體猛地一顫，頭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鞭抽在他的腰眼——他整個人弓起來，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鞭落在他的膝蓋窩——他的腿猛地一縮，整個人蜷縮得更緊了。book18.org
他翻滾著，滾來滾去，試圖躲避那無休止的鞭打——但書以華的鞭子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無論他滾到哪裡，都能準確地追上去。他只能徒勞地翻滾、蜷縮、承受。book18.org
滾著滾著——他的動作開始慢了下來。book18.org
不是那種主動放慢的慢——而是身體的反應開始遲鈍了，像是電池快要耗盡的玩具，動作幅度越來越小，間隔越來越長。book18.org
女人見狀急眼了。她猛地爬起來，撲到兒子身上，張開雙臂擋住他——「別打了！別打了！要打打我！打我！「book18.org
書以華的鞭子頓了一瞬。book18.org
然後——繼續落下。book18.org
沒有絲毫動容。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鞭抽在女人的背上！女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呼！book18.org
「啪——！！！「book18.org
又是一鞭，落在她的肩膀！book18.org
女人趴在兒子身上，用身體護住他，咬著牙承受著落下的鞭子。但三兩鞭下去，她便已經被抽得如一條死蛇般在地上蠕動，整個人的顫抖頻率和幅度都遠超剛才，嘴裡也開始漏出斷斷續續的哀嚎。book18.org
但她沒有躲開。book18.org
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聲音嘶啞——她已經不再求情了，因為她知道求情沒有用。她嘴裡開始湧出另一種東西——咒罵。book18.org
「書以華——！「book18.org
她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的破鑼。book18.org
「你個臭婊子——真該死——！「book18.org
「啪！「一鞭落在她背上。book18.org
「你們一家都是害蟲——啊——！吸血鬼！毒蟲！惡鬼——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狐媚子！妖精！怪物——！「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你害死了我丈夫——現在還要殺我兒子——！！「book18.org
她的聲音嘶啞破音，眼淚混著血水從嘴角流下，但她依然不停地罵著，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把積壓多年的話全部倒出來。book18.org
「你們蛇蠍心腸——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你們不是人——！你們比畜生還畜生——！！「book18.org
「啪——！！「book18.org
「啊——！！！「book18.org
書以華沒有吭聲。book18.org
她任由女人叫罵，沒有反駁，沒有辯解，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只是不停手地揮著鞭子。book18.org
而且鞭子開始往女人頭上招呼得更多了——不是致命的位置，但每一鞭都落在頭皮、耳廓、後頸這些特別疼的地方。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鞭聲在堂屋裡迴蕩，夾雜著女人越來越微弱的叫罵聲和哀嚎聲。book18.org
幾分鐘後。book18.org
女人和小伙已經躺在地上，不再動彈。book18.org
不是那種掙扎著不想動的不動——而是真正的、身體徹底放棄抵抗的不動。book18.org
兩人蜷縮在牆角的血泊中，身體偶爾抽搐一下，嘴裡發出微弱的、無意識的呻吟，像是兩尾被拍在岸上的魚，鰓蓋還在微弱地翕動，但已經游不回去了。book18.org
堂屋裡安靜了下來。book18.org
只有粗重的呼吸聲，和血液滴落在地面上發出的細微「滴答「聲。book18.org
書以華握著鞭子，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不是累的，而是一種宣洩後的興奮餘韻。book18.org
她的眼神依然凌厲，像是一頭剛剛捕獵完畢的母獸，站在獵物身邊，審視著自己的戰果。book18.org
站在門口的二哥眉頭皺了皺。book18.org
那皺眉的動作很輕微——如果不是君一直在觀察他，甚至可能注意不到。book18.org
只是眉心微微一蹙，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忍言的事物，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book18.org
但他沒有說什麼。book18.org
他走上前——腳步沉穩，沒有多餘的猶豫——蹲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先探了探小伙的鼻息，停了兩三秒，又移到女人的鼻下，同樣停了兩三秒。book18.org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書以華，點了點頭。book18.org
意思是：還活著，但只剩一口氣了。book18.org
書以華翹了翹嘴角。book18.org
那是一個滿意的弧度——像是一個畫家終於完成了一幅滿意的作品，後退兩步，審視著自己的畫作，嘴角自然浮現出滿意的微笑。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只說了一個字，乾淨利落。book18.org
君沒有多言，抱著她轉身往外走。經過門檻時，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二哥——那個依然蹲在地上的黑衣男人。book18.org
二哥的眉頭——book18.org
又皺了一下。book18.org
這一次的皺眉，比剛才更深，停留得更久——雖然他在君看向他的那一瞬間就鬆開了眉頭，恢復了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那個瞬間的皺眉，已經被君看在眼裡了。book18.org
那是一個——帶著某種不忍的皺眉。book18.org
君心頭閃過一絲陰霾，像是一片烏雲從晴朗的天空中飄過，短暫地遮住了陽光，留下一片陰影。book18.org
那是什麼？是不忍？是對書以華的手段有異議？還是對這母子倆的遭遇感到同情？book18.org
他不知道。book18.org
但他記下了。book18.org
三人走出院子，晨光依然明媚，村巷裡依然傳來雞鳴狗吠的聲音，一切都和來時一樣平靜。只有門內那灘正在緩慢擴散的血跡，和牆角那兩道蜷縮的身影，證明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book18.org
書以華握著鞭子的手微微放鬆了一些。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拍了拍君環在她小腹前的手臂。book18.org
「走。「book18.org
她說，語氣比剛才柔和了一些。book18.org
「下一家。「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