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香 美國篇】(54-56)book18.org
作者:小龍哥book18.org
字數:16633book18.org
第五十四章 又一個少婦女警book18.org
就在筱蘭沉浸在對袁芳的完全支配和玩弄中時,田夢佳突然著急忙慌地跑進了她的房間。田夢佳一進屋,就看到了剛才的這一幕,袁芳全身赤裸癱軟在筱蘭懷裡。她那俏麗的臉上帶著一抹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意識恍惚,腦袋無力地靠在筱蘭的肩上。袁芳任由筱蘭肆意玩弄她的身體,眼睛微閉,俏臉微紅,臉上竟然還帶著幾分笑意。book18.org
田夢佳對於這幅場景表現出強烈的好奇心,她歪了歪頭,問筱蘭這是怎麼回事?筱蘭輕笑一聲,她指了指床邊放著的濕毛巾,語氣輕鬆地表示「也沒什麼,就是剛剛又給她下了點迷藥罷了,藥量不大,沒有讓她立刻昏迷,卻足以讓她神智不清,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和反抗,身體的所有反應都回歸於本能。」筱蘭繼續解釋道,且這迷藥里還有些催情藥的成分,於是就有了袁芳這個樣子,身體處於極度敏感和渴求的狀態。book18.org
筱蘭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注意力重新放回懷中的袁芳身上。她捧起懷中袁芳的腦袋,讓她看著自己,同時,一邊玩弄著袁芳的下體,手指在濕潤的穴道內不斷挑逗,帶著戲弄的語氣笑道:「舒不舒服呀,芳姐?」book18.org
半昏迷中的袁芳,她的意識已經很難組織語言進行回答,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她發出了微微的呻吟聲,仿佛所有的語言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鼻音。在筱蘭的持續挑逗下,她竟然輕輕的點了點頭,並發出了一聲模糊的「嗯……」,那聲音充滿了依賴和屈服。book18.org
隨後,筱蘭俯下頭,又在袁芳的小嘴上吻了一下,吻中充滿了勝利者的滿足感和對獵物的掌控欲。book18.org
就在這時,筱蘭的手指對袁芳下體的持續挑逗終於起了反應。袁芳的身體猛地拱起身子,下體劇烈收縮,當著田夢佳的面,再一次高潮噴射出來。袁芳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顫抖不已。隨後,她身體再一次軟軟地癱在了筱蘭懷裡,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意識。book18.org
筱蘭輕輕拍了拍袁芳的肩膀,隨後抬起頭,問田夢佳來自己房間幹什麼?為什麼不好好繼續玩齊玥和那三個女警了?book18.org
田夢佳聽到筱蘭的詢問,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跑來的真正目的,她忙對筱蘭說道:「剛剛又有兩個警察來了,看起來是藝茹姐她們叫來帶齊玥回去的。」田夢佳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現在他們正在樓下客廳交接呢,其中一個也是個很漂亮的女警。」book18.org
筱蘭原本對又有警察過來,打擾自己和袁芳的親密時光而感到有些不悅呢。但一聽到「也是個很漂亮的女警」這句話,筱蘭的眼睛立刻亮了。她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獵人發現新獵物時的興奮和興趣。她立刻連忙鬆開懷中的袁芳,雖然動作溫柔,但速度極快。她將袁芳輕輕放在枕頭上,問道:「在哪兒呢?就在樓下嗎?」book18.org
田夢佳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正在和梁靜姐等人聊著什麼,估計就快上來了。」她隨後又看了看房間裡的景象,尤其是筱蘭懷中的袁芳,以及這有些淫亂的房間,她略微遲疑了一下,用手指了指,低聲說:「不過現在這個樣子,讓她們看到不太好吧?」book18.org
筱蘭被田夢佳這麼一提示也意識到了不妥。她剛剛只顧著興奮於新的「獵物」出現,卻忘了自己房間內的淫亂景象,尤其是懷中的袁芳,如果讓那兩個警察看到這一幕,事情會變得極其棘手,甚至可能會影響到她之後的計劃。book18.org
得知樓下的警察們已經快上來了,筱蘭趕緊拿起浸滿迷藥的濕毛巾,再次捂在了袁芳的口鼻上。袁芳本來就因為迷藥和高潮的衝擊而意識模糊,身體軟綿綿的,此刻被濕毛巾捂住口鼻,也沒怎麼掙扎。不久後,袁芳就腦袋一歪,徹底沒了動靜,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book18.org
筱蘭滿意地拿開毛巾,低頭對著袁芳的小嘴又吻了一下,輕聲說道:「睡吧,我的芳姐。」book18.org
隨後,她開始快速地解開袁芳身上的皮帶和捆綁,扔到床邊。接著扶著袁芳在床上躺下,將她調整到一個最自然、最放鬆的側臥姿勢。就在筱蘭剛完成這一切,正準備給袁芳蓋上被子時,房間的門又開了。book18.org
不過進來的不是那兩個新警察,而是梁靜。梁靜顯然是想過來叫田夢佳,或者看看筱蘭的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但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一幕。book18.org
她看到了袁芳此時全身赤裸,以一種十分柔弱無助的姿勢側躺在床上。她陷入了昏睡中,呼吸平穩,神情甚至有幾份恬靜,看起來就像是童話故事裡被施了魔法、正等待著解救的柔弱公主。而筱蘭則就站在旁邊,她的手中還拿著剛從袁芳身上解下來的束縛皮帶,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book18.org
梁靜的眼睛在袁芳赤裸的身體、床邊散落的皮帶和筱蘭臉上的笑容之間來回掃視,她一猜就知道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她所有的憤怒和羞恥瞬間爆發,臉色立刻黑了下來,眼中充滿了火焰,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筱蘭撕碎。book18.org
然而,被梁靜撞了個正著的筱蘭卻不僅不驚慌,反而從容地站在床邊,直視著梁靜幾欲噬人的目光。兩人就這麼隔著床站著,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而袁芳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躺在兩人中間,成了這場對峙中最脆弱的焦點。book18.org
筱蘭的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語氣輕鬆地笑著問道:「**梁警官怎麼有興致來了?**隔壁的玩具不好玩了嗎?」book18.org
梁靜緊緊地咬住牙關,牙齒幾乎要磨碎,她咬牙切齒地讓筱蘭別太過分:「你這個變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芳姐做了什麼!快滾開!」book18.org
然而筱蘭卻笑道,「過分?芳姐在我這裡不知道有多快樂。」筱蘭說著,完全無視梁靜的怒火,她俯下身,將手伸向袁芳的身體,撫摸著袁芳赤裸的玉體,手指在袁芳的腰間和腹部來回遊走,揉捏著她的大胸。book18.org
被外力刺激的袁芳,雖然處於深度昏睡中,但她還發出了一聲微微的呻吟,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嬌媚和滿足,聽在梁靜耳中,無疑是最具殺傷力的嘲諷。book18.org
這一幕把梁靜氣得臉色更黑了,她渾身顫抖,理智幾乎崩潰。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壓制住衝上去和筱蘭拚命的衝動,她咬牙切齒地讓筱蘭別得意,「你等著!我一定會喚醒芳姐,讓她親手把你這個變態狠狠地收拾了!」book18.org
「好,我等著梁警官。」面對梁靜的威脅,筱蘭語氣輕鬆,然而,她隨即話鋒一轉,笑道:「不過梁警官,以後收拾我那是以後的事,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已經答應做我的女奴了?」book18.org
梁靜聽到「女奴」這兩個字,心頭猛地一震。那是她在筱蘭威逼利誘下籤下的屈辱約定。臉色瞬間鐵青,問筱蘭是什麼意思。她知道筱蘭絕不會輕易放過她。book18.org
筱蘭帶著頗有些小人得志的笑容,從床的另一邊繞過來,緩步走到了梁靜身前。梁靜心中警鈴大作,身體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隨即,她猛地意識到自己不能在這個女流氓面前露怯,那會讓她徹底失去尊嚴。梁靜立馬站住,毫不示弱地瞪著筱蘭,眼中燃燒著憤怒和不屈的火焰。book18.org
筱蘭倒也不和梁靜大眼瞪小眼,她繞到了梁靜身後。一邊將身體貼近梁靜,感受著她身上的警服和警服下嬌軀的柔軟,一邊說道:「既然已經是我的女奴了,那梁警官,不,梁女奴,不得表示一下嗎?」 她的聲音帶著戲謔和挑逗,輕柔地拂過梁靜的耳廓,「你剛才那麼凶,可一點都沒有女奴的自覺哦。」book18.org
話音剛落,筱蘭從後面摟住了梁靜。梁靜的身體如同觸電般,下意識地想掙扎,但她的理智和顧慮卻在進行著激烈的拉扯。此時,筱蘭在梁靜的耳邊又說了一句,聲音更低,「就讓你看看你敬愛的袁組長是怎麼被我拿下的吧。」book18.org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徹底擊穿了梁靜的心理防線。梁靜嬌軀一震,她抬起頭,看向了仍然赤裸躺在床上、意識全無的袁芳。梁靜的眼中露出了掙扎的神色,最終,梁靜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她決絕地閉上了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停止了掙扎。book18.org
梁靜的屈服讓筱蘭的笑容更加得意。隨後,筱蘭從背後抱住了梁靜,她的雙手隔著警服揉捏起梁靜的雙峰來。那對被警服襯衫緊緊包裹的豪乳,在筱蘭的揉捏下被塑造成各種形狀。在筱蘭享受的同時,也能感受到懷中梁靜的嬌軀那壓抑著憤怒的顫抖。book18.org
梁靜被筱蘭摟在懷裡,那份屈辱讓她渾身僵硬。她雙臂緊緊夾著身體,以一種自我保護的姿態抵抗著筱蘭的侵犯。她的兩隻粉拳握得緊緊的,力量大到甚至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這足以證明,梁靜此時已經忍耐到了極限,她的內心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屈辱和憤怒。book18.org
不過筱蘭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把手向下伸去。她的手掌沿著梁靜的腰線滑下,隔著警褲撫摸起了梁靜的下體。當手觸碰到梁靜的褲襠的時候,梁靜的身體猛地一顫,仿佛有一股電流從自己下體處流遍全身。先前被齊玥玩弄時的強烈刺激現在還沒消退,她的身體處於高度的敏感狀態,筱蘭的觸摸,即使隔著一層警褲,也帶給她難以承受的酥麻和羞恥。book18.org
在撫摸梁靜身體的時候,筱蘭的嘴也沒閒著,她低下頭,輕吮舔弄梁靜的耳垂。同時,在梁靜耳邊輕聲說道:「感覺如何?梁警官?」這種親密而又帶有侮辱性的行為,刺激得梁靜身體更加顫抖,她的俏臉通紅,羞恥感已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book18.org
下一刻,當筱蘭把手伸向了梁靜的警褲皮帶,試圖解開梁靜的褲子時,梁靜腦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裂了。她猛地怒吼道:「夠了,別太過分,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逮捕!」book18.org
筱蘭也知道不能現在就逼梁靜太狠,否則只會適得其反。她很清楚,反正之後還有的是時間,於是,她就訕訕一笑,將解皮帶的手收了回來,把梁靜放開了。book18.org
就在這時,樓下出現了腳步聲。那腳步聲清晰地從樓梯口傳來,且越來越近。屋裡三人都意識到有人要上來了。筱蘭趕緊把赤裸的袁芳蓋上被子,用最快的速度將她完全遮住,只露出一個恬靜的睡臉。那幾條剛從袁芳身上解下來的拘束皮帶,也被筱蘭眼疾手快地踢到床底下,掩蓋住剛才發生的淫亂痕跡,假裝袁芳在睡覺。book18.org
而梁靜也趕緊整理了自己剛才有些凌亂的儀容。她拉了拉被揉捏得有些變形的警服外套,深吸一口氣,努力把呼吸調整平穩,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鎮定自若。book18.org
就在兩人剛剛完成偽裝的下一秒,這時門開了,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走了進來。筱蘭看向了進屋的兩個警察。男警察長得比較高大,相貌也比較周正,穿著一身筆挺的制服,顯得十分可靠。不過筱蘭對她並無興趣,只掃了一眼便將目光鎖定在了旁邊的女警察身上。隨即,筱蘭眼前一亮。book18.org
果然田夢佳說得沒錯,確實是個很漂亮的女警。 她看起來比袁芳和梁靜的年齡都稍大一些,容貌算不上特別驚艷,而且歲月的痕跡更明顯一點。但那股成熟的風韻卻比袁芳更甚,如同陳年的美酒,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身材也和袁芳不相上下,屬於豐腴而性感的類型。book18.org
而且,那警服包裹的前凸後翹的身體和那英氣美麗的面容下,筱蘭總感到有那麼一絲嫵媚的風騷感。這是一種筱蘭在梁靜、袁芳甚至凌藝茹身上都沒有的感覺。這是她在玩過了大量女人後所產生的本能的直覺,讓她瞬間對這個新來的女警產生了強烈的興趣。book18.org
而那個女警也注意到了筱蘭的目光。她將視線投向筱蘭,美眸中似有淡淡的嫌棄,顯然對筱蘭這個穿著睡衣、出現在警務人員休息的場合的年輕女孩沒什麼好感。book18.org
田夢佳似乎和這個女警認識,她甜甜地小跑過去,叫了一聲「江阿姨」。那個女警聽到田夢佳的聲音,臉上的嫌棄立刻消散,換上了溫柔的笑容,笑著和田夢佳打了招呼。隨後,她轉向筱蘭和梁靜,接著表示他們是來找袁芳的。說完,她就將目光投向了床上蓋著被子,看起來正在昏睡的袁芳。book18.org
男警察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袁組長會躺在這裡睡覺?田夢佳回答說:「我阿姨這幾天工作太累,剛才和齊玥的搏鬥又太消耗體力,所以就在筱蘭姐姐家裡先睡下了。」 她解釋得非常自然,滴水不漏。她又對兩位警察說:「你們帶著齊玥先走吧,我的阿姨在這裡休息沒事的。」book18.org
兩個警察聞言看向了床上昏睡的袁芳,又看向了旁邊的筱蘭和田夢佳。那個女警似乎看出了什麼不對勁,她看向筱蘭時,皺起了眉頭,美眸中露出了審視。見狀田夢佳又看向了旁邊的梁靜,「你說是不是啊,梁靜姐姐?」book18.org
梁靜看了看田夢佳,又看了看筱蘭——那個威脅她、玩弄她,現在又帶著勝利者姿態的女人,再看了看袁芳——那個因為她而受盡屈辱、此刻赤裸躺在床上的組長。她捏緊了拳頭,最終,為了保護袁芳不被發現真相,為了避免讓這件事情鬧大,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田夢佳的說法。book18.org
兩個警察見狀商量了一下,既然現場的警察梁靜已經同意,而袁芳看起來也只是睡著了,他們最終還是同意了田夢佳的提議。隨後,男警察便叫上樑靜,準備轉身離開,去樓下房間帶走齊玥。然而,就在那女警卻在轉身後又回頭看了自己一眼,她的目光中似乎有些深意,讓筱蘭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book18.org
在梁靜和兩位新來的警察離開房間後,筱蘭詢問田夢佳那個女警是誰? 田夢佳帶著一絲了解筱蘭心思的壞笑說道,「她叫江雨竹,是比我阿姨還高一級的上司,今年35歲,」田夢佳解釋道,「她也是專門負責女性誘拐販賣相關的案件的,那個男警察是總負責人,而江雨竹阿姨是副總負責人。」book18.org
筱蘭聽完介紹,目光重新投向門外,看著那江雨竹的背影,和袁芳一樣,那在警褲的包裹下依然圓潤豐滿的翹臀,隨著走路的步伐一扭一扭的,特別吸引人眼球。經過田夢佳的介紹,筱蘭知道了那是袁芳的上司,那就難怪了。能做到這一級別的警察,必定不是小年輕了,怪不得那麼成熟有韻味,看來也是個少婦女警。book18.org
就在筱蘭看著江雨竹豐滿性感的背影出神時,田夢佳的臉龐卻突然出現在了筱蘭的視線中,她調皮地湊近,打斷了筱蘭的思緒。看著筱蘭的眼神,忍不住笑稱:「筱蘭姐,你這眼睛都快鑲到人家身上去了。你是不是看到一個漂亮女人就像據為己有?」book18.org
筱蘭毫不遮掩地點點頭,坦率得令人咂舌。臉上帶著一種狂熱的自信,「沒錯,我王筱蘭的夢想就是玩遍天下所有的美女。無論是警察、明星、少女,只要是美麗的女人,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book18.org
面對這種「不要臉」的宣言,田夢佳倒也沒有任何意外。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她的夢想也差不多,只是目標更集中在「玩弄美腳」這一特殊的領域。在徹底征服美人的慾望方面,兩人當真是臭味相投,怪不得能湊到一塊,成為這種罪惡遊戲的同謀。book18.org
不過田夢佳又說道,「筱蘭姐,我知道你的「遠大志向」,不過江雨竹阿姨雖然很誘人,但人家位高權重,就算再怎麼垂涎,那也不是現在的你能染指的啊。眼下還是先珍惜眼前為好。」田夢佳笑著說,將筱蘭的注意力拉回到當下的「戰利品」上。book18.org
筱蘭點了點頭,「這我當然知道。」於是兩人又把目光投向了床上昏睡的袁芳。薄被之下,此時袁芳那豐滿窈窕的身體若隱若現,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平穩恬靜的面容,此刻看起來仿佛最柔弱無助的公主,讓人浮想聯翩。book18.org
第五十五章 沉默的歸途book18.org
警車在通往市局的高速上飛馳,車窗外是迅速後退的城市輪廓,暮色將天空染成一片灰藍。book18.org
李同握著方向盤,目光筆直地注視著前方的道路,副駕駛座上,江雨竹的身體微微側向車窗,一隻手撐著下巴,餘光卻時不時掃一眼後視鏡。book18.org
後視鏡里映出的,是後排三個女人的剪影。book18.org
齊玥坐在中間,雙手被銀晃晃的手銬鎖在身前。她的臉上沒有一絲身為囚犯該有的緊張或沮喪,反而東張西望,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進行一場愉快的郊遊。她的左右兩側,梁靜和凌藝茹像是兩座沉默的雕像。book18.org
梁靜靠著右邊的車窗,身體幾乎要貼上玻璃,她的下巴微微收緊,嘴唇抿成一條線,那雙平日裡總是凌厲有神的眼睛此刻卻空洞地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瞳孔里沒有焦點,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book18.org
凌藝茹坐在左邊,姿態與梁靜如出一轍,靠在車門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疲憊到近乎鬆弛的狀態。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目光同樣落在窗外,卻似乎什麼也沒有在看。book18.org
車廂里安靜得幾乎能聽見四個人呼吸的起伏聲。book18.org
齊玥最先受不了這種死寂。「哎,你們說,」她忽然開口,聲音清脆得像是課堂上搶答的學生,「一個女警被自己的手銬銬住,這算不算黑色幽默?」book18.org
沒有人回應。梁靜的目光甚至沒有從窗外移開。凌藝茹倒是微微動了一下,但也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保持著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齊玥沒有被這冷漠打擊到,反而興致更高了。她歪了歪頭,看了看左邊的凌藝茹,又看了看右邊的梁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book18.org
「好吧,不好笑。那我再講一個——」她清了清嗓子,「一個警察去臥底,結果臥著臥著就變成真的了,這算什麼?職業規劃?」book18.org
這一次,梁靜的眼皮跳了一下。不是因為齊玥的笑話好笑,而是因為她聽出了這句話里的暗示。然而凌藝茹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甚至沒有看齊玥一眼,只是側臉靠在車窗框上,呼吸平穩得像是在假寐。book18.org
齊玥的目光在凌藝茹臉上停留了幾秒,見凌藝茹不理自己,齊玥也不惱。她把注意力轉向了身側的兩具溫熱軀體,即使雙手被銬著,齊玥的手依然很靈活。她的手指最先碰到的是梁靜的大腿——隔著警褲的布料,輕輕蹭了一下。book18.org
梁靜的反應快得像觸電。她的手「啪」地一下打在齊玥的手背上,聲音清脆,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老實點。」梁靜的聲音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但她的目光依然沒有看向齊玥,只是硬邦邦地甩出這三個字。book18.org
齊玥「嘶」了一聲,縮回手,揉了揉被拍紅的手背,卻笑得更加開心了。「梁警官的手勁兒真大,練過的吧?」梁靜沒有回答,把身體又往車窗的方向挪了挪,幾乎要貼在玻璃上。book18.org
齊玥聳聳肩,轉向左邊。這一次,她的目標是凌藝茹。手指落在凌藝茹的大腿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動作。但凌藝茹的反應和梁靜截然不同——她只是微微側了側頭,斜眼瞥了齊玥一眼,然後,她就把頭轉回去了,繼續看向窗外。book18.org
齊玥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被銬著的雙手不再局限於「蹭」,而是變成了實實在在的撫摸——從大腿到腰側,從腰側到……胸前。當齊玥的手指隔著警服捏住凌藝茹胸前的柔軟時,凌藝茹的身體終於有了明顯的反應——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卻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book18.org
齊玥卻沒有停手。她的手指在凌藝茹的胸前流連,隔著那層警服襯衣感受著下面的柔軟與溫度。凌藝茹沒有打開她的手,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體,似乎在給她更多的空間——或者,只是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book18.org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齊玥的眼睛。她笑得更深了,乾脆整個人往凌藝茹的方向靠了靠,被銬著的雙手開始解凌藝茹警服的扣子。book18.org
第一顆,第二顆。book18.org
凌藝茹的警服領口被解開,露出裡面白色襯衫的領子和一小截鎖骨。齊玥的手指探進去,隔著襯衫摩挲著那截白皙的皮膚。book18.org
凌藝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她依然沒有阻止。book18.org
第三顆扣子被解開。齊玥的手熟練地滑進襯衫領口,隔著文胸的薄薄布料,握住了那一團柔軟的飽滿。book18.org
凌藝茹終於有了反應——她伸手按住了齊玥的手腕,力氣不大,「夠了。」她的聲音很輕,且並不堅定。齊玥歪頭看她,兩人的目光在這一刻撞在了一起。兩人的對視持續了幾秒。然後,凌藝茹鬆開了手,重新把頭轉向窗外。book18.org
齊玥的手便繼續了。她撥開文胸的杯沿,手指直接觸碰到了那團柔軟的頂端。凌藝茹的身體微微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隨即被她咽了回去。book18.org
梁靜終於忍不住了。book18.org
她轉過頭,正好看到齊玥的手大半塞在凌藝茹敞開的警服里,凌藝茹的襯衫領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膚和文胸的邊緣。齊玥的臉上帶著那種讓梁靜厭惡的得意笑容。而凌藝茹——凌藝茹的表情卻是一種讓梁靜無法理解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縱容。book18.org
梁靜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窗外,像是再多看一眼就會瘋掉。她想起了袁芳跪在筱蘭面前說「我願意做你的女奴」的視頻畫面,想起了徐瑋晨被筱蘭一次次玩弄,想起了自己被迫簽下的那份屈辱協議,想起了被筱蘭強吻時嘴裡那股讓她恨得牙痒痒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book18.org
而現在,凌藝茹——這個她一直認為最可靠、最理智、最不會「墮落」的戰友——正被一個女囚犯在警車上摸胸,居然還默許了。book18.org
梁靜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她想問:我們女警隊伍里,到底還有沒有正常人?最後,她把目光投向了前排副駕駛座上的那道背影。book18.org
江雨竹的警服整潔筆挺,肩膀上的警銜在暮色的微光中泛著冷光。她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即使只是從後面看,也能感受到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穩和威嚴。book18.org
梁靜看著那道背影,心裡忽然冒出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的念頭:江長官,你以後……不會也像她們一樣吧?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一瞬,就被梁靜狠狠甩出了腦海。她暗暗罵自己「有病」,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book18.org
車內的沉默繼續。齊玥的手還在凌藝茹的衣服里,凌藝茹依然沒有推開她。book18.org
梁靜看著窗外,深吸了一口氣。「李隊,江局。」梁靜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刻意維持著公事公辦的語調,「有一件事需要跟你們彙報。」book18.org
李同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book18.org
「我和藝茹,還有袁組長……」梁靜頓了頓,這個名字從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感到一陣複雜的心緒湧上來,但她還是繼續說了下去,「之後會搬到王筱蘭的別墅里辦公,繼續追蹤這個案子。」book18.org
她的語氣平靜,像是在彙報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工作安排。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膝蓋上攥緊了又鬆開,鬆開又攥緊。book18.org
凌藝茹依然靠在車窗上,半閉著眼睛,仿佛對這個話題毫無興趣。但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那是唯一暴露她並非表面上那麼平靜的證據。book18.org
李同的反應,出乎梁靜的預料。「行,我知道了。」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那邊安全嗎?需要局裡提供什麼支持?」book18.org
梁靜愣住了。她預想過很多種可能——李同會質疑、會拒絕、會追問原因,甚至會以「違反規定」為由直接駁回。她在心裡準備了十幾條理由,想好了怎麼解釋「為什麼要把專案組搬到一個小姑娘的別墅里」。book18.org
但她萬萬沒想到,李同就這樣……痛快地答應了。book18.org
「李隊,你……」梁靜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book18.org
「王筱蘭那邊的情況,我也了解過一些。」李同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在檔把上輕輕敲了敲,「她那個別墅確實適合做臨時據點,空間大、位置偏、不容易被盯上。而且她和這個案子的關聯比較深,你們在她那邊辦公,也有利於及時獲取信息。」他說得頭頭是道,條理清晰,像是早就想好了這些理由。book18.org
梁靜皺起了眉頭。李同說得有道理——這些理由她自己也想到過,甚至準備用來「說服」上級。但問題是,她還沒有把這些理由說出來,李同就已經替她說出來了。book18.org
這不太對勁。book18.org
「李隊,你……」梁靜試探著問,「你不覺得這麼做……不太合規?」book18.org
李同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特事特辦。這個案子的複雜性,局裡都清楚。只要能破案,在規定允許的範圍內,你們可以靈活處理。」book18.org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梁靜總覺得哪裡不對。李同的語氣很自然,表情很正常,理由也很充分。一切都合情合理,沒有任何破綻。可就是這種感覺,讓她心裡隱隱發毛。book18.org
太順利了。順利得不像真的,甚至似乎巴不得她們離開警局。book18.org
凌藝茹這時候終於睜開了眼睛。她轉過頭,看了梁靜一眼,那一眼裡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說「別想了,想也沒用」。梁靜對上她的目光,又看了看前排李同的背影,最終還是把那些疑問壓回了心底。book18.org
算了,想不出所以然,就不想了。book18.org
終於警車駛入市局的地下停車場,燈光在車身上劃出一道道冷白色的條紋。book18.org
齊玥聽到引擎熄火的聲音,立刻活躍起來:「到了?這麼快?我還以為能多坐一會兒呢。」沒有人理她。凌藝茹終於抓住了那只在她身上肆虐了一路的「咸豬手」。齊玥「嘶」了一聲,卻笑得更加燦爛了。book18.org
「到警局了。」凌藝茹的聲音淡漠,「別讓其他人看到。」book18.org
齊玥歪頭看她,那雙眼睛裡映出凌藝茹面無表情的臉。「好。」齊玥乖乖點頭,把手縮了回去,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聽你的。」book18.org
梁靜沒看向齊玥,飛快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冷風灌進車廂,帶著地下停車場特有的、混著汽油和灰塵的氣味。梁靜深吸了一口,覺得這味道比車裡的「妖氣」清爽多了。book18.org
凌藝茹從另一邊下了車,站在車門旁邊,微微低頭整理自己被扯得歪歪斜斜的警服。她先是把被解開的扣子一顆一顆重新系好,從最下面開始,向上。齊玥被李同和江雨竹從車裡帶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凌藝茹系最後一顆扣子。凌藝茹的手指捏著那顆扣子,穿過扣眼,然後拉了拉衣領,把褶皺捋平。整個過程乾淨利落,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book18.org
然後凌藝茹和梁靜一左一右押著齊玥,跟在李同和江雨竹後面。齊玥被銬著雙手走在中間,腳步輕快得像在逛街,完全不像一個即將被關進監獄的囚犯。她東張西望,打量著車庫裡的每一輛車、每一根柱子,時不時還點評幾句。book18.org
「這輛不錯,保時捷?局裡的?還是哪個領導的?」book18.org
「這柱子上的漆蹭掉了一塊,誰倒車這麼不講究?」book18.org
沒有人接話,齊玥又轉頭看著凌藝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被警褲包裹的、隨著步伐輕輕扭動的腰臀曲線上,那眼神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覬覦。忽然開口:「凌警官,你們真要搬去那個王筱蘭的別墅啊?」book18.org
凌藝茹的腳步頓了一下。book18.org
「那地方我去過,」齊玥的語氣像是在聊旅遊攻略,「環境不錯,裝修也挺好,就是……」她拖長了聲音,「就是那個地下室,嘖嘖,設備真齊全。」book18.org
梁靜聽著齊玥的話,俏臉越來越黑,而凌藝茹突然抬起大長腿,在齊玥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一腳,齊玥被這一腳踢得一個踉蹌,整個人向前沖了兩步,差點摔倒。她穩住身體,轉過身,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笑得更加開心了。「凌警官,你這腳法不錯啊,不輸當年呢。」book18.org
梁靜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終於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她想起了一個詞——調情。對,就是調情。凌藝茹那一腳,與其說是「教訓」,不如說是……某種她不願意深想的互動方式。梁靜深吸一口氣,加快腳步,繼續押著齊玥走。book18.org
在市局大樓的入口處,五個人分成了兩路。book18.org
李同停下腳步,轉向江雨竹:「江局,你先回去忙吧,人我來處理。」book18.org
江雨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被銬著的齊玥,點了點頭:「行,後續的審訊安排,明天一早開會討論。」book18.org
「好。」book18.org
江雨竹轉身離開,警服筆挺,步伐沉穩,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節奏分明。梁靜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車上那個荒謬的念頭。她趕緊甩了甩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海。book18.org
「梁靜,藝茹,」李同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你們先去收拾東西,準備搬家的事。人交給我就行。」梁靜點了點頭,看了齊玥一眼——齊玥正沖凌藝茹擠眼睛,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book18.org
凌藝茹面無表情地轉身,拉著梁靜朝辦公室的方向走去。「走吧。」梁靜被她拉著,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李同已經押著齊玥走向了另一條走廊,兩人的身影在走廊盡頭漸漸變小。齊玥走路的姿態卻依然輕鬆,甚至還在跟李同說著什麼。李同沒有回應,只是押著她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梁靜收回目光,跟著凌藝茹走進了辦公室的方向。book18.org
走廊里,李同押著齊玥走過一道又一道門。沿途偶爾有值班的警察路過,看到被銬著的齊玥,目光都會多停留幾秒——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是個罪犯,確實有些可惜。齊玥對這些目光毫不在意,甚至還衝一個年輕男警察拋了個媚眼,嚇得那小伙子趕緊低下頭快步走開。book18.org
「李隊,你們警局的人膽子都這麼小嗎?」齊玥笑出聲。book18.org
李同沒有回答。他押著齊玥繼續往前走,腳步不快不慢,方向明確。book18.org
齊玥注意到,他們經過了一道又一道門,走廊越來越窄,燈光也越來越暗。「這是去地牢的路?」齊玥歪頭問,「你們警局的地牢這麼偏?」book18.org
李同依然沒有說話。齊玥聳聳肩,不再問了。她東張西望,打量著這條越來越隱秘的通道——牆壁上的塗料已經開始剝落,腳下的地磚也有些鬆動,顯然不是經常有人走的路線。book18.org
「這條路多久沒人走了?」齊玥又問,「你們不會是把犯人關在這裡,然後『忘記』了吧?」齊玥探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有一扇門,門外不是走廊,不是樓梯,而是一個小院子,院牆不高,牆頭還長著一些枯草。院子裡沒有燈,只有遠處城市的燈火投射過來的微弱光暈。book18.org
「李隊,」齊玥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認真,「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李同沒有回答。突然,他抬起手,一記手刀劈向了齊玥脖子,快,准,狠。齊玥只感覺後頸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意識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掐斷。她的身體軟了下去,被銬住的雙手無力地垂下,整個人向前倒去。book18.org
李同一把接住她,把她扛在了肩上。齊玥的身體軟綿綿地搭在他肩上,那張美艷的臉朝下,長發散落,隨著李同的動作輕輕晃動。她手上的手銬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book18.org
李同側耳聽了聽周圍的動靜。通道里很安靜,只有風從門外灌進來的聲音,和他自己的呼吸聲。沒有人。他扛著齊玥跨出門檻,走進那個被夜色籠罩的小院子。院子的角落裡,一輛黑色的轎車安靜地停在那裡,李同快步走過去,拉開後車門,把齊玥塞了進去。齊玥的身體歪倒在座椅上,手銬撞在車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金屬響。book18.org
他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引擎啟動,車燈亮起。李同看了一眼後視鏡——齊玥歪倒在后座上,一動不動,像一具精緻的人偶。他鬆開剎車,車子無聲地滑出院子,駛入外面的街道。book18.org
第五十六章 梁靜的認命book18.org
警局內,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梁靜和凌藝茹一前一後走了進去。book18.org
燈亮起,冷白色的日光燈在頭頂嗡嗡作響,照得整個房間一片慘白。這是她們共用了好幾年的辦公室,兩張大辦公桌面對面擺放,桌上堆滿了文件夾、案卷資料、幾盆早就枯死的綠植,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私人物品。book18.org
梁靜站在自己的桌前,低頭看著那些她再熟悉不過的東西——那個用了三年的馬克杯,杯壁上印著「優秀人民警察」的字樣,是她前年評優時發的;那疊厚厚的案卷,封面上用黑色馬克筆寫著案號,是她跟了整整八個月的案子;那盆已經枯死的綠蘿,是去年凌藝茹放在她桌上的,說是「改善辦公環境」。book18.org
她伸手拿起那個馬克杯,在手裡轉了轉,然後放進了旁邊的紙箱裡,動作很慢。book18.org
凌藝茹已經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她的動作比梁靜快得多,文件歸類、資料打包、私人物品裝袋,一氣呵成,像是早就做過無數次這樣的「搬家」。辦公室里安靜得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紙箱被拖動的聲音。book18.org
梁靜又拿起那疊案卷,翻開第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紅色的、藍色的、黑色的字跡交織在一起,記錄著這八個月來每一次調查、每一次分析、每一次碰壁。她盯著那些字跡看了很久,然後合上案卷,放進紙箱。然後又拿起另一份。一份接一份。book18.org
忽然梁靜把手裡的文件扔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她一屁股坐進辦公椅里,椅子的滾輪被她這一下沖得往後滑了半截,撞在牆上。梁靜的黑臉在日光燈下顯得格外陰沉,嘴唇抿成一條線,眼角微微下垂,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生人勿近」的低氣壓。book18.org
凌藝茹抬起頭,手裡還拿著一疊剛整理好的資料,看了看梁靜的表情,放下資料,靠在桌邊,雙手抱胸。「怎麼了?」book18.org
梁靜沒說話,只是嘟著嘴,目光落在桌上的紙箱上,眼神里寫滿了不情願和抗拒。那表情,像極了被家長逼著去上學的小學生——不想去,但不得不去。book18.org
凌藝茹沒有催她,就那樣靠在桌邊,安靜地等著。book18.org
過了好一會兒,梁靜才開口,聲音悶悶的:「藝茹,我們真的……要在王筱蘭那個流氓家裡住那麼久?」book18.org
凌藝茹挑了挑眉,沒有回答,因為她知道這不是一個需要答案的問題。book18.org
梁靜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的煩躁:「我都能想像得到,住進去以後每天會是什麼日子——被揩油、被占便宜、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頓了頓,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被那樣。」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又敲了敲。「你也看到她別墅里那些東西了。」梁靜的聲音提高了一些,「那些刑具,那些床,那些……」她深吸一口氣,「我一想起來就覺得頭皮發麻。」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梁靜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動了動,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book18.org
「那些東西,光是看著就夠嚇人的了。」梁靜繼續說下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就關不上了,「誰知道她還會對我們做什麼?昨天在刑房裡,她把我們綁起來,然後做那樣……」她沒有說下去,耳根卻悄悄紅了。book18.org
凌藝茹看著她,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語氣平淡,「你說了這麼多,有用嗎?」梁靜愣了一下。「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凌藝茹歪了歪頭,「那個內鬼到現在都沒查出來,繼續待在局裡,我們的每一步都在人家的眼皮底下。筱蘭那邊至少安全——你覺得她那個別墅,是隨便什麼人能混進去的?」book18.org
梁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反駁,但發現凌藝茹說的每一個字都對。她閉上嘴,臉色更難看了。book18.org
凌藝茹聳了聳肩,神態輕鬆得像在聊今天晚上吃什麼。「而且,被占便宜就被占唄。」她轉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把一疊文件塞進紙箱,動作隨意,「我都習慣了。」book18.org
梁靜一愣,這才想起來,凌藝茹和她不一樣,凌藝茹早就在筱蘭身邊了,早就是筱蘭的女奴了,說起來當初還是她們把凌藝茹送給筱蘭的,利用筱蘭的「圈內人」身份打入那個組織的內部。那時候她們討論了很久,分析了各種利弊,最後一致認為「這是最好的方案」。book18.org
梁靜還記得自己當時說的話:「藝茹經驗豐富,應付得了。」現在想想,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應付得了」?她應付得了什麼?應付得了被那丫頭占便宜?應付得了被綁在那個刑房裡的刑椅上?應付得了被……梁靜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她發現越想下去,自己心裡的那股煩躁就越強烈。而那股煩躁,有一半是對筱蘭的,還有一半——是對自己的。book18.org
凌藝茹似乎沒有注意到梁靜的情緒波動,繼續收拾著東西,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看起來竟出奇地好。梁靜看著她,生無可戀地嘆了口氣。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把桌上的東西往紙箱裡塞。動作比之前快了不少,也更粗暴了一些——像是在和自己的東西置氣。馬克杯被「咣」地一聲扔進紙箱裡,還好沒有碎。那盆枯死的綠蘿被她連盆帶土塞進了垃圾袋,沒有一絲留戀。book18.org
與此同時,筱蘭的別墅內。book18.org
筱蘭穿著一件乳白色的絲綢睡袍,腰間繫著一條同色系的腰帶,鬆鬆地打了一個結,領口自然垂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截白皙的肩頭。睡袍的下擺剛好到膝蓋上方,走動時偶爾會掀起一點弧度,露出下面光裸的小腿和赤足。她的腳趾上沒有塗指甲油,天然的顏色在暖光下顯得乾淨而柔和。book18.org
她一隻手端著一杯咖啡,另一隻手自然垂在身側,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步伐不急不緩,像是一種悠閒的散步,咖啡杯是白色的陶瓷質地,杯壁上沒有任何花紋圖案,簡潔得近乎冷淡,杯中的熱氣裊裊升起,在走廊的燈光下幾乎看不清,但那股香氣卻是實實在在的。book18.org
筱蘭走到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了腳步。門是關著的,門縫裡透出一線燈光,還有斷斷續續的笑聲從裡面傳出來。那笑聲忽高忽低,高的時候近乎尖叫,低的時候又變成了細碎的氣音,中間夾雜著一些含混不清的話語,像是「別……哈哈……停一下……」之類的,但因為隔著一道門,聽不真切。book18.org
筱蘭沒有急著進去。她側了側頭,像是在欣賞門內的聲音,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伸手推開了門。門開的瞬間,笑聲像是被解除了封印,清晰而響亮地涌了出來,瞬間填滿了整個走廊。book18.org
房間裡燈火通明,與走廊的昏暗形成鮮明的對比。燈光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照得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繩索、皮鞭、羽毛、刷子、手銬、腳鐐,還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東西,被精心地排列組合,像是一種特殊的裝飾藝術。靠牆的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各種尺寸的束縛帶和口塞,顏色從黑色到紅色到白色,琳琅滿目。地板上各種形制各異的刑床,型架,刑椅,擺滿了整個房間。book18.org
其中一張黑色的刑椅,皮革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啞光,椅背和扶手都呈流線型,椅子的四個角都有金屬扣環,椅面前方還連接著一個可以調節高度的足枷架。book18.org
徐瑋晨就坐在那張刑椅上。她只穿著內衣褲——上身是一件白色的運動文胸,沒有多餘的蕾絲或裝飾,簡單樸素,是她平時鍛鍊時穿的那種;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有一圈小小的花邊,是她為數不多的幾件不那麼「實用主義」的內衣之一。刑椅的黑色皮革襯著她的膚色和白色的內衣,對比鮮明而強烈。book18.org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椅子背後,繩子從手腕繞過椅背,在肘部又繞了幾道,將她的雙臂牢牢固定在椅背上。肩膀被迫向後展開,使得胸前的弧度更加明顯。腰部和腿部也有皮帶固定,整個人被鎖死在刑椅上,幾乎沒有任何活動的空間。book18.org
雙腳被銬在前方的足枷里。足枷是金屬制的,內壁有柔軟的襯墊,不會磨傷皮膚,但鎖得很緊,兩隻腳並排固定在足枷架上,腳底朝上,連蜷縮腳趾都做不到。她的赤腳白裡透紅,腳趾修長而整齊,腳底的皮膚光潔細嫩,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book18.org
她的臉因為持續的笑聲而漲得通紅,額前的短髮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眼睛裡笑出了淚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嘴角卻一直咧著,笑聲響亮而清脆,帶著一種被強行激發出來的、無法自控的暢快。book18.org
「哈哈哈哈……佳佳……哈哈哈哈哈……你慢點……哈哈哈哈……」book18.org
徐瑋晨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話,聲音被笑聲切割得支離破碎,但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惱怒,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縱容。book18.org
田夢佳蹲在徐瑋晨的雙腳前,兩隻小手正不知疲倦地在她的腳底上工作著。她也穿著睡衣,腳上套著一雙毛絨拖鞋,頭髮紮成兩個小揪揪,看起來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但她的手——那兩隻靈活的、小小的手——此刻正在做著一件完全不「普通」的事情。book18.org
她的手指在徐瑋晨的腳底上來回遊走,時而用指腹輕輕按壓,時而用指甲細細刮擦,時而在腳心畫圈,時而在腳趾縫間穿梭。她撓得很有節奏,不快不慢,像是在演奏一首隻有她自己聽得懂的樂曲。每一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徐瑋晨腳底最敏感的幾處位置上,像是早已把這隻腳研究透徹了。book18.org
徐瑋晨每一次大笑都會讓她臉上的興奮加深一分,嘴角咧得更開,眼睛更亮。book18.org
「瑋晨姐姐,你這裡是不是最怕癢呀?」田夢佳用指甲輕輕颳了刮徐瑋晨左腳腳心偏內側的一小塊區域,徐瑋晨的身體猛地一抖,笑聲瞬間拔高了一個調。book18.org
「哈哈哈哈……你別……哈哈哈哈哈……專撓那裡……哈哈哈哈……」book18.org
田夢佳滿意地笑出了聲,兩隻手同時開工,左右腳交替攻擊,一會兒撓撓這隻,一會兒撓撓那隻,偶爾還停下來摸摸被撓得發燙的腳底,像是在確認「戰果」。book18.org
筱蘭倚靠在門邊,一隻手端著咖啡杯,另一隻手插在睡袍口袋裡,姿態悠閒得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表演。她呷了一口咖啡,咖啡的溫度剛剛好,微苦之後是淡淡的回甘。她的目光從田夢佳興奮的小臉上掃過,又落在徐瑋晨笑到快要喘不過氣的臉上,最後在那雙被銬在足枷里的赤腳上停留了一會兒。book18.org
然後,她悄悄把門關上,轉身離開了。book18.org
筱蘭穿過客廳。客廳的燈開著,但沒有人。沙發上的抱枕歪歪斜斜地堆在一起,茶几上放著一本翻到一半的雜誌,電視是關著的,螢幕上反射出客廳的燈光和筱蘭走過的身影。她的穿著拖鞋的腳踩在客廳的地毯上,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樓梯口。book18.org
樓梯口的光線比客廳暗一些,通往地下的樓梯更是只有幾盞小小的壁燈照明,光線昏黃而柔和。筱蘭走下樓梯,睡袍的下擺在身上輕輕搖擺,拖鞋踩在冰涼的台階上,每一步都發出細微的「嗒嗒」聲。book18.org
越往下走,空氣越涼,走過一段比較昏暗的通道,筱蘭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這扇門比樓上的房門更厚重,顏色更深,門把手是磨砂金屬的,看起來很結實。她摸向門把手,擰了一圈。book18.org
門開了。book18.org
房間裡的燈是亮著的。這是一間地下室,沒有窗戶,但在電燈的照射下,房間裡還是挺亮堂。燈光從天花板上的幾盞LED燈里灑下來,照得整個房間如同白晝。牆壁貼了淺色的壁紙,不是那種冷冰冰的水泥牆,地板鋪了木紋地磚,踩上去不會覺得太涼。角落裡有書桌、書架、衣櫃,書桌上放著幾本書和一個檯燈,書架上的書不多,但排列整齊。book18.org
雖是地下室,但裝修得還不錯,不像是倉庫或儲藏室,更像是一間有人精心布置過的臥室。隱約還能聽到空調機運轉的聲音,嗡嗡的低響,不大,但持續不斷,讓屋裡的空氣保持清新,沒有地下室常見的潮濕或悶濁。book18.org
筱蘭走了進去,關上了門。她把手中的咖啡隨手放在書桌上,杯底碰到桌面,發出輕輕的「噠」一聲。然後她走到床邊,整個人撲倒在了床上。床墊柔軟而富有彈性,她的身體陷進去,絲綢睡袍在身體和床面之間滑了一下。她伸了個懶腰,手臂舉過頭頂,手指張開,腳趾也繃直了,整個人拉成一條直線,然後在放鬆的瞬間輕輕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自言自語。「藝茹姐,梁靜姐和那個齊玥都走了……」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幾天是不會回來了。」她的聲音不大,在安靜的地下室里卻格外清晰。空調機嗡嗡地響著,燈光無聲地灑下來,照在她的臉上,「家裡冷清了很多啊。」book18.org
「瑋晨姐又被田夢佳那個丫頭給霸占了。」筱蘭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盞簡潔的吸頂燈,「這丫頭現在似乎對瑋晨姐很感興趣,從早到晚占著她,瑋晨姐也是寵她,任由那小丫頭欺負自己,看來最近我也沒法染指了。」book18.org
說到這裡時,筱蘭偏過頭,目光從天花板上移開,落在房間另一側,她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還好有你陪著我。」book18.org
順著筱蘭的目光看去,book18.org
就在筱蘭躺著的床旁邊,還有一張皮革製成的刑床。那張刑床比筱蘭的床略窄一些,床面是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澤。床邊有若干個金屬扣環和固定皮帶,床頭和床尾都有可調節的鎖扣裝置,結構比樓上那張刑椅複雜得多,也牢固得多。book18.org
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被死死地綁在上面。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