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務小兵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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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book18.org
清晨的陽光依舊準時從天窗灑進馬廄,將那道熟悉的光柱投映在埃厄溫娜雪白高翹的大屁股上。牧馬場的起床鍾從遠處傳來,沉悶而悠長,像是某種不容抗拒的召喚。book18.org
冰蠻母馬睜開碧綠如玉的美眸,發現自己還保持趴伏在乾草堆上入睡時的姿勢,這是她作為母馬養成的習慣,這樣就不會壓住被拘束在背後的胳膊和那條塞在體內的尾巴肛塞——這是所有被迫保持著捆綁狀態下入睡的母馬都要學會的技能,不然就要得擔心哪一天一覺醒來,自己的胳膊就因長期擠壓缺血而導致死壞。隨後她扭動了大屁股幾下,感覺到那根用自己頭髮做成的金色尾巴還在原處,肛塞的前端抵在直腸盡頭,帶來一種怪異而熟悉的充實感。book18.org
埃厄溫娜翻過身子,然後挺身坐起。經過這一年的調教與母馬生活,她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束縛狀態,甚至能在這種拘束狀態下完成大部分日常動作。她抬起螓首看了看對面隔間,米蘭絲妮和艾芙洛各自以側躺的姿勢蜷縮在乾草堆上,那對母女顯然還沒從昨天打烙印的折磨中完全恢復過來,這令她想起被送進這裡第一天被打上烙印後,在次日醒來時屁股還有強烈的余疼。book18.org
這時馬廄大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力奴們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埃厄溫娜站起身,主動走到柵欄門前等待。那個叫妮婭的力奴出現在門外,掏出鑰匙打開門鎖,將鏈子繫到她奴隸項圈前面的圓環上。book18.org
「今天精神不錯嘛,萬里熠雲。」妮婭隨口說了一句,拽了拽鏈子示意埃厄溫娜出來。book18.org
埃厄溫娜順從地走出隔間,蹄靴踩在走廊的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經過米蘭絲妮的隔間時,她看見這個自己的手下敗將已經醒了,但仍蜷縮在乾草堆上,琥珀色的美眸盯著柵欄門外面,而隔壁的艾芙洛蜷縮成一團,小小的黝黑嬌軀還在微微發抖。book18.org
「該起床啦,太陽曬騷屄啦……」力奴們一邊吆喝著一邊打開那些隔間的柵欄門,然後把鏈子繫到被喚醒的母馬的項圈上。book18.org
米蘭絲妮被拽出來時踉蹌了一下,顯然打烙印的余痛尚未消散,直接影響到她現在的行動能力。艾芙洛更是站都站不穩,被力奴半拖半拽地拉出隔間,小臉上還掛著淚痕。book18.org
埃厄溫娜收回目光,跟著隊伍往馬廄大門走去。她曾經也這樣跌跌撞撞過,曾經也為那些東西哭過。現在看著艾芙洛,她忽然想起自己剛當母馬時的樣子,那時候蓋德還會溫柔地安慰她,會在她吃飯時扶住她的蠻腰,會在她挨了鞭子後給她塗藥。現在她已經視為一種理所當然的習慣。book18.org
母馬們被帶到馬廄外面僅有一牆之隔的水池進行例行的晨間排泄和洗漱。塞在後庭里的肛塞尾巴被力奴拔出丟進水池裡清洗,母馬們岔開修長結實的美腿站好,讓力奴為她們擦拭身洗臉,然後依次有序地走上那些露天廁格,接著蹲下排泄,最後由力奴用泡浸的毛巾為她們清潔私處。這種精神層面上的公開處刑對她來說已經持續了大半年,在三百多個早晨里她都要在這裡,在眾多女奴和母馬的注視下,蹲在那個小方台上,強迫自己放鬆,讓體內的污物落入那個深不見底的洞口。最開始的時候,她會羞得臉紅耳赤,皮膚發燙,總覺得整個世界都在盯著她看,如今她能夠面無表情地完成這個過程,就像其在這座牧馬場內出生長大的家生奴母馬一樣。book18.org
那一排露天廁格上的赤裸女人來來去去,很快輪到埃厄溫娜。妮婭見狀伸手握住用她的頭髮做成的假尾毛,用力一拔,肛塞離開直腸的瞬間,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再次襲來,但她已經學會忽略它,隨後她走上小方台,熟練地岔開雙腿蹲下,閉上眼睛往腹部用力。book18.org
很快,大便簌簌地落下,小便也同時排出。埃厄溫娜感受著身體的變化,感受著那些本該是私密的東西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離開自己的身體。這個過程只需要幾十秒,卻足以讓她想起很多事情。book18.org
比如在昨天,即使已經進入雅拉峽谷,但還沒回到牧馬場的時候,她可以在草叢裡相對隱私地排泄。比如在一個星期前,她跟蓋德還在聯軍營地里的時候,她可以去給女奴們使用並且有帘布門遮擋的廁所,還能用自己的手給自己做擦拭清潔。book18.org
這時妮婭拿著沾滿清水的抹布走上小方台,熟練地將抹布摁進埃厄溫娜兩片臀瓣之間,開始擦拭殘留在肌膚上的污穢。冰涼的觸感讓她回過神來,保持著蹲姿的她任由妮婭為自己清理。這是她只要身處牧馬場,就每天都要經歷的流程,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book18.org
母馬的大屁股被擦乾淨後,妮婭退下去清洗抹布,而埃厄溫娜從方台上站起,走回隊伍中。下一個母馬上去了,再下一個,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冰蠻母馬抬頭看了看天空,陽光明媚,萬里無雲,又是一個適合訓練的好天氣。book18.org
可她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不久前的那段日子。book18.org
那場討逆戰爭,那個位於岡茲城外面的聯軍營地。自跟隨史塔克的軍隊抵達後,蓋德便沒再把她當作坐騎,而是穿戴著比基尼戰鎧的戰奴,護衛在這位孩童模樣的主人身旁,看著他舉起法杖念咒施法,看著施放的法術在敵陣中炸開。晚上休息時,她會睡在蓋德旁身,不需要被捆綁,也不用佩戴除了奴隸項圈以外的拘束工具,枕頭底下壓著長劍,方便她在遇到夜襲等突發情況時能夠馬上拿起武器應對。book18.org
那是作為一個人,一個高階女戰士的待遇,而不是一匹母馬。除非將來再有什麼意外變故,令蓋德需要她的武力,否則她只有以比賽母馬的身份繼續努力比賽,直至在全島大賽奪冠,才能重新獲得披甲執劍的權利。book18.org
「唔嗚……」妮婭將清洗乾淨的尾巴肛塞重新塞進埃厄溫娜的後庭,打斷了她難得的多愁善感,因清洗殘留的水珠帶來的冰涼觸感順著直腸蔓延上來,令她猛打一個冷顫。book18.org
「好啦,去吃飯吧。」妮婭輕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兩下,確認尾巴肛塞不會掉出來後,便轉身拽著鏈子準備把這匹冰蠻母馬領去食槽那邊。book18.org
「嗯!」埃厄溫娜右腳一跺報以肯定的回答,就聽見露天廁格那邊傳來力奴尖銳的喝罵聲。book18.org
「臭母馬,趕快上去把肚子拉乾淨!」book18.org
埃厄溫娜扭頭望去,只見米蘭絲妮和艾芙洛僵立在廁格前,曾經的高山武士將女兒護在身後,魁梧壯碩的嬌軀繃得如同一張拉滿的弓。她琥珀色的眸子裡燃燒著憤怒,即使戴著塞口球,也能從她劇烈起伏的兩顆碩乳和急促的鼻息中感受到那股不肯屈服的倔強。book18.org
米蘭絲妮的腳釘在原地,任憑力奴如何拽動系在她項圈上的鏈子,就是不肯邁上那個小方台。book18.org
「唔!唔唔!」黑皮母馬美眸睡頻眨,用眼語激烈地表達著什麼,埃厄溫娜離得有些遠而看不太清,但大致能猜出來,無非是拒絕和抗議。艾芙洛縮在母親身後,小小的黝黑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俏臉上的紅霞和拚命搖頭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book18.org
「呵,都已經是母馬了,就該服從牧馬場的規矩,賤奴可是為你好,現在不拉出來,想要再拉就得靠等到明天這個時候了。」領頭的力奴冷笑一聲,朝旁邊的幾個同伴使了個眼色。book18.org
一瞬間,五六個健壯的力奴便一擁而上。米蘭絲妮雖然有著高階戰士的實力,但此刻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上還帶著昨天打烙印留下的傷痛,稍作掙扎便被按倒在地,黝黑的俏臉被壓進泥地里,只能發出憤怒的唔唔聲。book18.org
艾芙洛被兩個力奴從母親身後拖出來,小女孩的掙扎微弱得可憐,被塞口球堵住的嗚咽聽起來像是受傷的小獸。book18.org
「這麼不懂規矩的母馬,就得用身體好好感受,才能好好記住。」領頭的力奴從腰間抽出一根短鞭,然後狠狠地抽在米蘭絲妮那尺寸比埃厄溫娜並不遜色多少的大屁股上。book18.org
「嗚嗚嗚嗚嗚……」鞭子的落點正在位於那道嶄新的烙印上,讓這片本來紅腫未消的肌膚添加一道鮮紅的鞭痕,由此產生的痛楚連米蘭絲妮的嬌軀猛地一顫,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壓不住吃疼的呻吟。book18.org
緊接著力奴連揮兩鞭,那片黝黑臀肉上已經出現三道交錯的鞭痕,疼得米蘭絲妮的五官扭成一團,連眼語都顧不上打了。而艾芙洛已經被按在另一個廁格上,兩個力奴架著她纖細的胳膊,強迫她岔開那雙細瘦的黑腿做出蹲下的姿勢。小女孩全身都在發抖,透過塞口球的嗚咽帶著哭腔,既不敢反抗,又不願這樣蹲著當眾排泄。book18.org
「小東西,昨天來到這裡都沒拉過,憋得正慌了吧?」其中一個力奴蹲下來,伸手拍了拍艾芙洛的小腹,「都鼓起這樣子啦,挺能忍啊。」book18.org
艾芙洛拚命搖頭,將跟母親一樣的長長銀髮甩來擺去,淚珠從眼眶中湧出,沿著有點嬰兒肥的黝黑小臉滑落。book18.org
「不拉出來可是會憋死的喔,姐姐可是為了你好喔。」力奴壞笑著起身,朝同伴點了點頭。book18.org
又一個力奴走上前,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羽毛,這令埃厄溫娜不禁感到好奇,以前她沒見過牧馬場的職員女奴們是怎麼收拾那些拒絕排泄的母馬,她當母馬的第一次公開排泄,在蓋德的連哄帶騙下拉出來了,沒給職員女奴們對自己上強制措施的機會。book18.org
羽毛輕輕掃過艾芙洛的大腿內側,小女孩頓時猛顫一下,雙腿想要併攏,奈何被兩個力奴牢牢按住,只能任由羽毛繼續刺激自己的身體。力奴的手腕緩緩轉動,令羽毛向上撫去,掃過那尚未發育完全的光潔恥丘,在那道細嫩的肉縫邊緣來回撩撥。book18.org
「唔……唔唔……」艾芙洛的嗚咽變得混亂起來,小小的身體扭動著,不知是想躲避羽毛還是受到羽毛的刺激而引發的痙攣。book18.org
力奴手中的羽毛繼續撩撥,偶爾輕輕探入那道肉縫的入口,又迅速退出。如此反覆,不過十幾息的功夫,艾芙洛的抗拒漸漸變了味道,纖腰的扭動多了些別樣的意味,透過塞口球的嗚咽也不再只是哭腔。力奴們見狀相視一笑,負責操作羽毛的那位力奴越加勤快起來。book18.org
「啊……唔……」艾芙洛承受的刺激到了某個極限後,小小的嬌軀忽然繃緊,隨後像是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似的癱軟下來,一道淡黃色的水線從她的肉縫中射出,落進腳下的長方形洞口裡。book18.org
「這不就解決了嘛。」力奴滿意地拍了拍艾芙洛還在微微顫抖的小屁股,「別急,大的還沒出來呢。」book18.org
艾芙洛羞愧得渾身泛紅,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在羽毛的繼續撩撥下,沒過多久,她那小小的菊門也開始蠕動,幾條細小的污物從裡面擠出來,落進洞中。book18.org
另一邊的米蘭絲妮看著女兒的遭遇,那雙琥珀色的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但按著她的力奴可不管這些,同樣掏出一根羽毛如法炮製。book18.org
「唔!唔唔唔!」米蘭絲妮跟女兒一樣激烈地扭動著壯碩黝黑的嬌軀,試圖躲避那根羽毛的侵襲,但她的反抗徒勞無功。當羽毛探入她的蜜穴時,她那緊繃的身體迅速僵住緊繃了。book18.org
埃厄溫娜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她曾以為像米蘭絲妮和艾芙洛既是家生奴,又經歷了馴奴學院考取到床鋪紋身,應該比她這樣半路被迫當母馬的外來奴更容易接受包括公開排泄在內的調教才對。可眼前的米蘭絲妮母女的掙扎與牴觸,簡直比當初的自己還要強烈。book18.org
為什麼會這樣……埃厄溫娜想不明白。她注視著米蘭絲妮在羽毛的撩撥下逐漸崩潰,注視著她最終也不得不蹲在那個小方台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排泄,注視著那黝黑的俏臉上滑落的淚水。book18.org
「萬里熠雲,走了。」妮婭拽了拽鏈子,打斷了埃厄溫娜的思緒。book18.org
冰蠻母馬只好跟隨著美頸傳來拉拽的方向走去,把那對萌新母馬母女的遭遇拋諸腦後,然後跟隨著妮婭穿過一排排正在埋頭進食的母馬,這些先行完成清潔排泄的母馬已經跪伏在地上,將螓首埋進食槽里吞咽著熱氣騰騰的糊糊粥,一個個圓潤肥碩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帶著從股溝冒出的假尾巴隨著進食的動作而輕輕扭動。有些母馬的屁股上還帶著新鮮的鞭痕,有些母馬則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這是懷孕的母馬,她們被安排在相對寬敞的位置,食槽里的食物也比其他母馬更加豐盛。book18.org
埃厄溫娜的視線在那幾匹懷孕母馬開始隆起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胸口又泛起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只好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跟著妮婭繼續往前走。book18.org
「好啦,快點吃吧,今天蓋德大人會過來親自訓練你,萬一讓他等了可不好喔。」妮婭把埃厄溫娜領到她的個人專用食槽前,裡面已經擺上了泡著濃郁醬汁的肉排和香腸,還有吸飽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用黃油煎過的麵包粒,角落裡的飲水罐里由廚奴灌滿了放有冰塊的葡萄酒。book18.org
這種連大部分牧馬場職員女奴都羨慕的伙食,對於埃厄溫娜只是普通飯菜,不過在她跪伏下來開吃之前,看到了旁邊多了兩個同樣款式的獨立食槽。她頓時回想起昨天蓋德在牧馬場門口說過的話,顯然這兩個多出來的獨立食槽就是為米蘭絲妮母女準備的。book18.org
妮婭見埃厄溫娜盯著那兩個新食槽看,便隨口解釋道:「昨天那兩匹黑皮母馬送來後,蓋德大人吩咐她們倆的待遇跟你一樣,匠奴們就馬上趕工做出來了。」book18.org
聽著妮婭的解釋,埃厄溫娜感慨蓋德還是很溫柔的,不過這份溫柔要是能由她獨占就好了。想到這裡,她順從地岔開修長結實的雙腿,跪伏在地上,將螓首埋進食槽里,伸出粉色香舌捲起一根香腸送進嘴裡,銀牙咬破腸衣,碾碎肉泥然後咽下肚子,溫熱的食物滑過喉嚨,帶來一陣滿足感。金色的長髮從冰蠻母馬的裸肩垂落,散在食槽的邊緣,隨著她低頭進食的動作輕輕晃動。book18.org
吃到一半的時候,埃厄溫娜聽見沉重的腳步聲在身後經過,頓時從食槽中坐起,一扭頭便看見米蘭絲妮母女被力奴牽著鏈子帶到了她們倆的專屬食槽前。book18.org
艾芙洛黝黑纖細的嬌軀還在顫抖,小屁股上那道嶄新的烙印和幾道交錯的鞭痕外,還有一路上被拖拽時蹭出的淤青。銀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裸肩上,幾縷髮絲黏在淚痕未乾的小臉上。力奴解開系在她項圈上的鏈子,將一端拴在食槽旁邊的鐵環上,然後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吃飯吧,小東西。這可是被蓋德大人寵愛的母馬才吃得上的好飯。」book18.org
艾芙洛僵立在原地,那雙與母親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怯生生地看向旁邊的米蘭絲妮。她的母親跟她大同小異,黝黑壯碩的嬌軀上同樣多了幾道新鮮的鞭痕,其中一道正好落在大屁股上那個紅腫未消的烙印上,鞭痕的邊緣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book18.org
米蘭絲妮感受到了女兒的視線,便低頭看向艾芙洛,琥珀色美眸中的怒火被溫柔的慈愛取代,她對著女兒默默地點了點頭,於是黑皮小母馬慢慢地彎下膝蓋,跪伏在地上,將螓首埋進食槽里。book18.org
食槽里盛著跟埃厄溫娜一樣的食物,而且為了方便艾芙洛無手進食咀嚼,供應伙食的廚奴們貼心地把肉排被切成小塊,香腸也被切成了一段一段,還有吸飽了肉汁的蔬菜沙拉和黃油煎麵包粒。艾芙洛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猶豫著捲起一塊肉排送進嘴裡咀嚼著,醬汁的美味終於令她的小臉重新綻放出笑容。book18.org
米蘭絲妮看著女兒開始吃飯,那雙緊繃的香肩才稍稍松馳了些許。這時她感受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低頭一看正好對上埃厄溫娜那雙翡翠般剔透的美眸。book18.org
埃厄溫娜也沒料到米蘭絲妮會突然扭頭轉向自己這邊,以為這個曾經的手下敗將會用眼語跟自己說些什麼,也許是質問,也許是咒罵,也許是哀求,也許是別的什麼東西。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準備好了回應,想著如果米蘭絲妮罵她,她就當做沒看見;如果米蘭絲妮求她,她就說「我幫不了你」;如果米蘭絲妮問起關於這個牧馬場的事,她就挑些能說的告訴對方。book18.org
但米蘭絲妮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妮移開了視線,彎下膝蓋跪伏在女兒旁邊的食槽前,將螓首埋了進去開始吃飯,她吃得很快,大口大口地吞咽,仿佛要把所有的憤怒都咽進肚子裡。book18.org
埃厄溫娜愣在那裡,嘴裡還含著半截香腸,一時忘記咀嚼,隨後螓首輕搖,把這件小事拋諸腦後,重新埋進食槽繼續吃飯。如果不是當初在那個海灘不是蓋德叫她手下留情,米蘭絲妮的頭早就被她砍下來了,但那次手下留情雖然讓米蘭絲妮活下來了,沒準是一種殘忍。book18.org
咽下最後一片菜葉子後,埃厄溫娜從食槽中抬起螓首,含住飲水罐的吸管開始吸吮罐里的液體。等到她喝完罐飲水罐里的冰鎮葡萄酒後,檀口從吸管上鬆開,發出一陣滿足的嘆息時,便聽見妮婭問道:「吃飽了嗎?吃飽就去訓練場啦。」book18.org
埃厄溫娜站起身子,用香舌舔去殘留在唇邊的醬汁後,右腳一跺報以肯定的回答。妮婭拿起冰蠻母馬的塞口球並為她戴上,然後拽起系在她項圈上的鏈子:「走吧,該去訓練了,洛薇雅已經在那邊等著你了,蓋德大人也應該快到了。」book18.org
兩人來到靠近懸崖的西南角,那座形狀類似碼頭棧橋的長形小棧台上仍舊空無一人,不時有風從懸崖方向吹來,令四周的青草微微晃動。而洛薇雅已經站在棧台下方等候,手裡握著那根熟悉的指揮棒,看見埃厄溫娜被妮婭牽過來,頓時如釋重負地微笑起來:「萬里熠雲,你回來就好,先讓賤奴檢查一下。」book18.org
把埃厄溫娜牽到洛薇雅面前後,妮婭便退到一旁,而女調教師開始繞著原地站定的埃厄溫娜轉,不時伸出戴著皮手套的縴手拍拍她的大腿,捏捏她後腰……像是在檢查一件許久未用的器具是否還保持著當初的狀態:「沒受傷,沒勞損,肌肉狀態也保持得跟幾個月前一樣,不會影響接下來的訓練真好。」book18.org
聽見洛薇雅這樣說,埃厄溫娜也不禁鬆了口氣,雖然比賽母馬和女戰士都要進行大量的體能訓練,但兩者的訓練方向還是有差異的。book18.org
「那麼,萬里熠雲,上棧台走一段給賤奴看看,當初教你的那些還記得多少。」洛薇雅用指揮棒指向棧台。book18.org
埃厄溫娜右腳跺地表示明白,轉身踏上小棧台的階梯。蹄靴踩在木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心跳隨著步伐一同加速,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心虛。來到棧台起點後,她閉上碧綠的美眸努力回憶洛薇雅當初跟她說過的內容,好像有挺胸,收腹,下頜微抬,目光平視前方,接著要腳尖先點地,然後重心過渡要柔和,胯部自然帶動大腿……還有什麼呢?有點想不起來了。book18.org
「還愣著幹什麼?走啊。」洛薇雅不滿的催促從台下傳來。book18.org
埃厄溫娜睜開美眸,深吸一口氣,邁出了第一步。蹄靴的硬底落在木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魁梧的嬌軀她的身體本能地前傾,那是長跑衝刺時養成的習慣,重心壓得很低,步子邁得很開,這樣不管是發力揮劍還是格擋受力都不容易失去平衡,但這絕對不是盛裝舞步該有的步姿。反應過來的她連忙把剛踏出去的第二步的步距收窄,左右腳完美地踩在一條直線上,但重心變化令嬌軀晃了一下,左乳上的晉級獎章隨著晃動撞在乳肉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book18.org
「步子太重了,你在拆棧台嗎?」如此拙劣的表現自然令洛薇雅的黛眉皺了起來。book18.org
埃厄溫娜只好馬上放輕腳步,但這一放輕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步幅變得又小又碎,像是在冰面上試探哪裡能走哪裡不能走。她努力回憶洛薇雅當初示範的那種重心起伏如波浪般的步態,可身體的肌肉記憶根本不聽使喚,越是想著要優雅和輕盈,四肢就變得越僵硬,整個人像是一塊會移動的木板。book18.org
蹄靴落在木板上的聲音時重時輕,全無節奏可言。埃厄溫娜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中間擰成了兩截,上半身拚命想要挺直,下半身卻還保持著奔跑時前傾發力的慣性,腰胯之間的扭動既不自然也不流暢,大屁股的擺動時有時無,像是生了銹的轉軸。book18.org
棧台走過了一半後,埃厄溫娜試圖調整姿態,努力將肩膀向後打開,下頜微抬。可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向後仰去,重心一下子偏到了腳後跟上,差點在木板上打了個趔趄。她連忙弓腰穩住,卻因此駝了背,整個人的姿態看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彎了腰。book18.org
「注意背部,把背挺直!」洛薇雅的指揮棒輕敲在棧台邊緣上,彰顯著持有人快要溢出體外的不滿。book18.org
埃厄溫娜咬緊塞口球,強迫自己把腰挺起來。可這樣一來,她又忘了腿該怎麼邁。蹄靴落在木板上發出咚咚噠噠的嗓音,左腳的落點偏左,右腳的落點又偏右,走出來的路線像是一條歪歪扭扭的蛇。book18.org
好不容易走到了棧台盡頭,轉過身來看向洛薇雅,她咬著塞口球的俏臉上儘是羞愧的表情,仿佛是個剛剛做完錯事被家長捉個正著的小孩。book18.org
仰頭看著冰蠻母馬的洛薇雅沒有說話,琥珀色的美眸里寫滿了無奈。過了好一會兒,調教師才長長地嘆了口氣:「以為你多少能記住點之前的訓練要點,擅自對你抱有期待是賤奴的壞。」book18.org
聽完這番評價,埃厄溫娜羞得更臉紅了,要是面前的不是洛薇雅而是蓋德,她早已跪伏在地上求饒了。洛薇雅說的沒錯,她確實全忘了。這幾個月她跟著蓋德在外面,不是充當護衛戰鬥,就是在路上拉馬車,哪裡有機會練習盛裝舞步,那天剛剛被灌輸並且只練習幾小時不到的經驗,早就被遺忘得乾乾淨淨。book18.org
「往好處想,不過是從頭開始教你怎麼走盛裝舞步。」洛薇雅說著把指揮棒拋給妮婭,便動手解開自己身上比基尼的綁繩,後者把指揮棒放好後就從棧台附近的工具櫃里取出繩子,在脫下比基尼的女調教師身上飛線走繩。book18.org
很快,與埃厄溫娜同款後手交疊縛便出現在洛薇雅的雪白嬌軀上,然後女調教師登上棧台,來到冰蠻母馬身邊:「現在看著賤奴,賤奴怎麼走路,你就跟著學。」book18.org
埃厄溫娜右腳一跺,表示自己明白了。book18.org
「看好啦……」洛薇雅說著向前踏出一步,埃厄溫娜連忙跟進。兩個半裸的女奴踏著清脆的步伐在棧台上來回走起來,不時響起洛薇雅訓斥糾正的聲音。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book18.org
當埃厄溫娜在棧台上跟洛薇雅艱難地練習盛裝舞步時,在牧馬場的另一側,吃完早飯的母馬們已經由力奴們牽離食槽,帶往各處訓練場跟相關的調教師報到,米蘭絲妮母女也不例外,但看到艾芙洛沒被趕去與那些未成年的小母馬前往另一處訓練場,而是跟在自己的大屁股後面,米蘭絲妮忐忑的心情才稍微放了一些。book18.org
沒過一會,母女兩人被牽到一片專門用木柵欄分隔開來的訓練場中,七個女人已經在這裡等著她們,為首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調教師,身材高挑,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馬鞭,她身旁有兩個年輕的力奴,腳邊放著裝滿各種小物件的藤筐,顯然是來給調教師遞東西的助手,而讓米蘭絲妮真正警覺起來的,是散站四周的那四個戰奴。這四個戰奴穿著比基尼戰鎧,腰間掛著短劍,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已經上好弦的獵弩,弩矢的箭頭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book18.org
黑皮母馬的眼皮跳了跳,她能感覺到那些同類的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自己身上,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有任何想要暴起傷人的異象,手中本來垂下指向地面的獵弩就馬上舉起,四支弩箭就會在同一瞬間射穿她的身體。book18.org
「唔……」跟在米蘭絲妮身後的艾芙洛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小女孩也注意到了那些戰奴手中的獵弩,黝黑的小臉微微發白,纖細的嬌軀下意識地往母親身後縮了縮。book18.org
米蘭絲妮側過身子,用自己魁梧壯碩的嬌軀擋在女兒面前,儘管她這一身久經鍛鍊的結實肌肉並不能擋住弩矢,同時琥珀色的美眸死死盯著那個女調教師,目光里既有質問也有戒備。book18.org
「別緊張,黑色颶風。」望著個頭比自己高出一截,還渾身的肌肉壯碩到仿佛由黑耀石雕刻出來一般的母馬,女調教師毫無畏懼地抬頭仰視米蘭絲妮,她的底氣似乎不是周圍保持著警戒的四個持弩戰奴和米蘭絲妮身上的束縛,而是她過去多次訓練由戰奴或外來女騎士轉化過來的母馬所積累的經驗。「賤奴叫薇拉,從今天起負責你和墨玉的訓練,只要你乖乖配合,這些獵弩永遠不會被扣下扳機,而且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到折磨吧?」book18.org
米蘭絲妮沉默了好一會,終於跺了一下右腿報以肯定的回答。在被蓋德俘虜,拉爾斯兵敗並舉家自焚而死後,她和艾芙洛的生死只取決於蓋德的一念之差,雖然她願意為拉爾斯殉情,但她更希望艾芙洛能好好地活下去,最好恢復女奴身份,再嫁給一個願意愛護她的主人,為對方生兒育女。因此薇拉拿她女兒來要挾她的話,她實在沒有反抗的餘地。book18.org
「不愧是曾經當伯爵奴妾的女人,賤奴就是喜歡懂事的母馬。」薇拉滿意地點點頭,從她左手邊的那個力奴的藤筐中取出一份捲軸,「蓋德大人希望把你調教成一匹賽馬,而你的女兒小墨玉只進行基礎的母馬調教和體能訓練,等到她成人或者大人有什麼新想法再作決定。所以,你和你女兒現在走一段路讓賤奴看看,好決定賤奴該怎樣安排你們倆的入門訓練。」book18.org
米蘭絲妮低頭看了女兒一眼,隨後深吸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挺起與埃厄溫娜一樣宏偉的碩乳,邁開了步伐。她的步態帶著高階女戰士那種久經鍛鍊的穩健與力量感,每一步踏在草地上,蹄靴都會在泥土中印下一個清晰而均勻的痕跡,蜜桃臀的擺動自然而克制,沒有刻意的扭動,呈現出一種流暢的節奏,同時帶動了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的微微甩動。book18.org
艾芙洛跟在母親身側,小心翼翼地邁著纖細的雙腿。由於年紀小而導致步子小,為了保持跟母親一樣的速度,她不得不加快速度,黝黑苗條的嬌軀在陽光下像一截被風吹動的小樹苗,搖晃著又不肯倒下。那雙與母親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緊緊盯著米蘭絲妮的側面,仿佛那是她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里唯一的錨點。book18.org
薇拉抱環雙臂,托起被皮革胸兜包裹的筍乳,眯起深藍色的美眸注視著這對母女漸漸走向訓練場另一頭的柵欄:「可以了,回來。」book18.org
米蘭絲妮收住腳步,旋身領著艾芙洛走回到薇拉面前,低頭俯視著調教師,透著一種披枷帶鎖下仍舊不願屈服的倔強。book18.org
薇拉將馬鞭抵在下巴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匹黑皮母馬:「不愧有著高階戰士的水平,步態非常不錯,重心穩定,落地有力,不過你要到鎮級賽的時候才需要考慮步姿方面的事情。現在讓賤奴看看你的耐力極限到哪個極限,這才是你作為賽馬最重要的參數之一,關係到你能否在比賽中奪冠。」book18.org
調教師說完招了招手,旁邊兩個力奴立刻從藤筐中取出幾樣物件,這包括一條寬大的皮質負重腰帶,上面掛著一圈添加了鉛塊的帆布口袋;一個不知被什麼東西塞得鼓鼓噹噹的大背包;還有兩副用於綁在小腿上的沙袋,看起來也是沉甸甸的。她們走到米蘭絲妮身邊,開始熟練地為她穿戴。book18.org
「先來個基礎負重,那個背包接近於你自身體重的三分之一,也是蓋德大人的體重。」薇拉用馬鞭輕輕敲打自己的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蓋德大人沒告訴賤奴將來要不要騎著你上賽場,但你最好提前適應,這對你和賤奴在內的大家都好。」book18.org
米蘭絲妮感受著腰間和背部以及兩條小腿四個部位驟然增加的重量,呼吸不自覺地沉重了幾分,但依舊挺直脊背,沒有露出任何示弱的姿態。畢竟她是有著高階水平的高山武士,在一對一的較量內十招之內砍翻了一位同樣有著高階水平的冠軍騎士,這點負重還不至於讓她皺眉頭。book18.org
「好了,開始吧。」薇拉從其中一個力奴手中接過一隻黃銅沙漏,堆在下半截的細沙正安靜地等待著調教師翻轉的動作,「看見那邊的圍欄了嗎?從這條白線跑到圍欄那邊再繞回來,一個來回大約三百米。我會給你計數,你得跑到你真的跑不動為止,懂了嗎?」book18.org
米蘭絲妮右腳一跺,表示明白。book18.org
薇拉翻轉沙漏,細沙開始簌簌落下:「開始!」book18.org
高階戰士的衝鋒技能瞬間發動,黑皮母馬頓時像是一支離弦的羽箭般沖了出去,甚至帶起了一陣足以吹得薇拉和兩個力奴的美發揚起的勁風。母馬及腰遮臀的銀色美發因高速奔跑而如同一張雪白的披風在半空飛揚,壯碩的大腿肌肉在陽光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穩,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沉悶的聲響。那條用她自己頭髮做成的銀髮尾巴在身後被氣流吹得筆直,如同旗杆上獵獵作響的旗幟。book18.org
第一個來回,米蘭絲妮只用了不到半分鐘。呼吸還算平穩,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黝黑的肌膚上閃爍著微光。book18.org
「不錯,繼續!」薇拉拿著羽毛筆在一個小本子上記了一筆,「賤奴說過,跑到你跑不動為止。」book18.org
第二個來回,第三個來回,第四個來回……跑到第十個來回時,米蘭絲妮的速度開始下降。她的呼吸變得粗重,碩乳隨著奔跑的步伐劇烈晃動,汗水沿著腹肌的溝壑流下,在腰間的負重腰帶邊緣匯聚成水珠,然後滴落在草地上。小腿上的沙袋感覺越來越重,每一次抬腿都要比上一次更加費力。但她依舊咬著塞口球,美眸死死盯著前方的圍欄,仿佛那是她在戰場上必須奪取的旗幟。book18.org
「七個來回。」隨著又一次返回到薇拉身邊時,米蘭絲妮聽見調教師的報數,接著她又朝著圍欄奔去,並不知道薇拉在給她報數後,在小本子上記下一行字:在負重並全速奔跑超過兩千米的距離後,速度開始出現明顯的下降,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book18.org
此時米蘭絲妮的肺部開始感受到刺疼,想要像平時那樣張嘴大口吸氣好緩解這種索取更多氧氣引發的不適,但塞口球令她只能用瓊鼻拚命吸氣。大腿的肌肉出現酸痛,那種乳酸堆積的灼燒感開始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臀部,讓她的步伐變得沉重而拖沓。但她的腰背依舊挺得筆直,螓首依舊高昂著,那雙琥珀色的美眸里依舊燃燒著不肯熄滅的倔強:她和她女兒的待遇取決於她的表現,沒有傾盡全力就停下放棄,便意味著示弱,被薇拉看輕她。book18.org
很快,米蘭絲妮聽見薇拉喊出「十五個來回」,但速度已經降到了最初的一半。她的呼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透過塞口球發出沉悶的呼哧聲,晶瑩的汗珠紛紛從黑綢般的皮膚上冒出,然後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往下淌,最後揮灑到她來回奔跑的那段草地上。負重背包壓得她開始不得不半彎著腰,負重腰帶兩側的帆布口袋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動,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往下拽她的蠻腰,小腿上的沙袋裡面的沙子似乎在某個時間,被人不知不覺替換成鉛塊,令她每抬一次腿都覺得比之前變得更加沉重。book18.org
「唔……唔……」看著母親在奔跑中逐漸顯露疲態卻仍舊咬牙堅持的身影,艾芙洛眼眶都紅了,向薇拉走過去想打眼語為母親求情,可剛走出兩步就被充當助手的力奴按住:「想去哪?」book18.org
艾芙洛敵不過力奴的力量,只好先沖對方打眼語:「賤奴想求求調教師姐姐,媽媽太可憐了……」book18.org
「你還先可憐可憐自己吧。」力奴嘲笑著捏了黑皮小母馬的乳頭一下,疼得艾芙洛原地跳了一下,「乖乖站好,不想站可以坐下來,跪著也行,別給你媽媽和薇拉姐姐添麻煩,不然你也會有麻煩。」book18.org
「嗚……」無可奈何的小母馬只好咬著塞口球,用與母親一樣顏色的美眸緊緊追隨著母親越來越慢的身影。book18.org
二十五個來回。book18.org
米蘭絲妮的步伐已經變成了一種機械性的挪動。她已經無法保持之前那種重心穩定的正常步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像是醉漢踉蹌的狼狽模樣。薇拉見過很多在體力被榨取到接近極限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奮力奔跑的母馬,一如現在的米蘭絲妮,她以為米蘭絲妮大概配合著跑個六七成體力後就找藉口停下,沒想到這匹黑皮母馬比想像中要順服,那麼有些調教就可以提前了,接著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又看了看在草地上艱難挪動的黑皮母馬,俏臉上的滿意之情再添幾分,又拿起羽毛筆在小本子上寫下新的記錄。book18.org
「呼……呼……呼……呼……」氣喘如牛的米蘭絲妮咬緊塞口球繼續往前跑,她的腿腳已經發軟,每一步落下時膝蓋會嚴重彎曲,像是隨時可能跪倒在地上。book18.org
「三十個來回。」薇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語氣中多一些顯然易見的興奮,「黑色颶風,你已經跑了相當於三倍標準賽道的路程,對於一個剛入行的萌新母馬來說,這個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但賤奴要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所以別停,繼續跑,直到你真的跑不動累倒為止。」book18.org
米蘭絲妮繼續在奔跑,記不清自己跑了多少個來回,她的世界縮小到只剩下遠處那排圍欄以及腳下這片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草地。肺部的灼燒感早已從刺痛變成了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砂紙。腿腳已經不再是她的,它們只是在某種機械的本能驅使下交替邁動,如同一個被上了發條的人偶。汗水模糊了視線,透過塞口球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舊的風箱,那條用她自己頭髮做成的黑色尾巴早已從身後筆直飛揚的狀態垂落下來,無力地耷拉在臀縫間,隨著她踉蹌的步伐左右搖擺。身上的負重背包和腰間兩側的帆布口袋像是一座山壓在她背上,每一次邁步都感覺整個人要往地面陷進去。book18.org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薇拉的報數聲仿佛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令人聽得不太真實,但米蘭絲妮光是讓自己繼續奔跑就耗盡所有力氣,根本無法分神聆聽調教師的聲音,接著她的左腳在又一次的落下歪了一些,眼前的世界便開始傾斜。book18.org
米蘭絲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魁梧壯碩的嬌軀向前撲倒,被護膝包裹著的膝蓋率先撞上地面,然後沒有胸兜保護的哈蜜瓜豪乳,最後後是整個身體,如同一座崩塌的黑曜石雕像般轟然倒下,濺起草屑和泥土,在地上滑出半米多遠才終於停下。book18.org
「唔……」米蘭絲妮趴在草地上,透過塞口球的悶哼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兩顆碩乳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溢出來,蜜穴貼著地面,能感覺到泥土的潮濕和冰涼。她試圖以膝蓋撐地再用蠻腰的力量拉起身體,兩條早已酸軟的大腿蹬踢了幾下便再也使不上,整個人像一條擱淺的鯨魚那樣癱在地上,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做不到。book18.org
「三十九個來回。」這一回薇拉的報數聲終於能夠聽清了,在米蘭絲妮努力起身的時候來到她身邊,「差不多一萬兩千米,還是保持著高負重狀態用高速度跑出來的,黑色颶風,你讓賤奴很驚喜,相信蓋德大人也會很高興。」book18.org
米蘭絲妮沒有回應,不是她不想而是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嚴重的疲憊與缺氧令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霧,耳畔隱約迴蕩著薇拉喊人的聲音,聽見有人快速跑近的動靜,隨後幾雙縴手同時伸過來,把她從地上翻了過來。book18.org
陽光直射在臉上,刺得黑皮母馬眯起美眸。book18.org
「薇拉姐姐,要叫神奴過來嗎?她好燙耶。」力奴幫忙給母馬翻身有些擔憂地看向蹲在旁邊的調教師。book18.org
「脈搏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但還在正常範圍內,不用叫神奴。」薇拉的縴手按在米蘭絲妮濕漉漉的頸側,然後順著鎖骨滑到胸口,隔著厚厚的乳肉聆聽著底下那顆心臟此刻的瘋狂跳動。「不過體溫真的太高了,萬一中暑就麻煩了,快拿來毛巾和冰塊過來,糖鹽水也要。」book18.org
「來啦來啦。」戰奴們已經把獵弩放下,扛著那兩個裝滿各種工具的籮筐過來。book18.org
很快,一塊浸過冰水的濕毛巾覆蓋上米蘭絲妮的額頭,冰涼的感覺讓她的意識稍微清明了一些。更多包裹著毛巾在她身上遊走,擦拭著汗水帶走熱量。有人抬起她的肩膀,有人分開她的雙腿,有人掰開她的臀瓣,那些毛巾無孔不入地探進她身體的每一處褶皺和縫隙,把她從劇烈運動後的燥熱中解救出來。book18.org
「唔……」當一塊冰涼的毛巾貼上被米蘭絲妮的汗水浸濕的蜜穴時,她本能地顫了一下,大腿想要併攏就被力奴牢牢按住。book18.org
正拿著冰毛巾為黑皮母馬擦騷屄的薇拉一邊用勁一邊嚴肅地警告道:「別動,你的騷屄熱得很熱,運動過度後不及時散熱很容易壞掉的,難道你想再也體會不到作為女人的快樂嗎?」book18.org
意識越發模糊的米蘭絲妮已經沒力氣用來掙扎,只能任由那些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靠著最後的那點力氣,她側過螓首,透過模糊的視線尋找女兒的身影。book18.org
艾芙洛本來就站在薇拉的旁邊,黝黑的小臉居然變得煞白,與母親一樣顏色的美眸里噙著淚花,纖細的嬌軀微微發抖。她想跑到母親身邊,奈何被一個力奴拽著鏈子攔住,只能無助地站在原地注視母親被力奴們搶救兼折騰。book18.org
把這副模樣的女兒看在眼中的米蘭絲妮心疼之餘也想告訴女兒自己沒事,但她連眨動眼瞼打出眼神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能盡力扯動嘴角,給艾芙洛一個裝作輕鬆的笑容,就合上了美眸,任由疲憊將她拖入黑暗。book18.org
戰奴、力奴和調教師一通忙碌後,通過手掌接觸感受著母馬傳回的體溫,薇拉宣布道:「她的體溫降下來了,抬她到一邊再扎個小帳篷給她休息,再喂糖鹽水,她能喝多少就喂多少。」book18.org
力奴從籮筐里翻出兩根支撐杆和幾張毯子,很快搭起一處半人高的小帳篷,戰奴們則七手八腳地把米蘭絲妮抬了進去,接著力奴又拿來個漲鼓鼓的牛皮水袋,坐在小帳篷門口,讓米蘭絲妮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後用牛馬水袋給這匹黑皮母馬喂飲裡面的糖鹽水。book18.org
「好了,小墨玉,現在輪到你了。」薇拉用馬鞭輕輕托起艾芙洛的小下巴,「你媽媽已經給賤奴展示了她的極限,現在賤奴要知道你的本事。」book18.org
艾芙洛怯生生地看著薇拉,又扭頭看了看躺在小帳篷里的母親,咬了咬將她的櫻桃小嘴撐得老大的塞口球,小腦袋用力點了點。book18.org
「賤奴不會讓你跟你媽媽一樣跑得那麼厲害,你這個小身板現在也不可能跑出什麼好成績。」薇拉拿起之前給米蘭絲妮計算的那個沙漏,在黑皮小母馬面前晃了晃,「賤奴要先看看你的速度和爆發力,畢竟你還小,可塑性很強,將來是當賽馬、馱馬、或者是表演用馬,得看你自己的天賦。」book18.org
艾芙洛右腳輕輕跺了一下表示明白。book18.org
薇拉指了指不遠處一條用白灰畫出的直線,大約五十米外立著一根木樁:「從那條線跑到木樁那裡再回來,賤奴會給你計時。先跑一趟不帶負重的,盡你最快的速度去跑。」book18.org
力奴牽著艾芙洛來到白線前,解開系在她項圈上的鏈子,退到一旁。book18.org
艾芙洛深吸一口氣,岔開纖細的雙腿,微微前傾身體,擺出起跑的姿勢,琥珀色的美眸已經緊緊鎖定了前方那根木樁。她的父親拉爾斯雖然沒對她定下具體的教育方向,不過作為被戰奴生下的女兒,在耳濡目染下也更傾向成為跟母親一樣強悍的戰奴,用武力為父親以及將來的丈夫效力,因此她胸前那兩團宛如小籠包的鴿乳上儘管還刺上技能紋身,不過已經有相當的體能鍛鍊和掌握一些基礎的劍術技巧。book18.org
「開始!」薇拉翻轉沙漏,玻璃瓶內的雪白細沙開始無聲地往下半截的空瓶持續落下,宛如一條涓涓細流。book18.org
黑皮小母馬像一支小小的黑色箭矢般沖了出去,纖細的腿足在草地上快速交替,踏出輕盈而敏捷的步伐,帶起一小片草屑。那頭銀色的長髮在身後飄揚,像是一面小小的旗幟。儘管速度遠不如成年母馬,但對於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book18.org
跑到木樁處時,艾芙洛靈巧地轉身,幾乎沒有減速就朝起點方向沖回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透過塞口球發出細微的呼哧聲,但步伐依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book18.org
當黑皮小母馬衝過白線時,薇拉關停了沙漏,看了一眼裡面落下細沙堆起所達到的刻度,然後在小本子上記了一筆,她一邊對微微喘氣的艾芙洛說出評價,一邊沖旁邊的力奴打手勢:「不錯,爆發力可以,轉身也很靈活。給她上輕型負重,小腿綁上沙袋就行,背包和腰帶不用。」book18.org
力奴們立刻上前給艾芙洛的小腿綁上兩隻小巧的沙袋,黑皮小母馬感受著腿上增加的重量,銀色的黛眉微微皺起,但沒有抗拒,而且她的身份也沒有拒絕的資格。book18.org
「再來一次,同樣的距離。」薇拉甩了甩沙漏,把裡面所有細沙重新傾倒回其中一頭。book18.org
艾芙洛再次衝出起點,這一次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一些,步伐也不如第一次輕快,但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節奏。跑到木樁處轉身時,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但很快穩住,繼續往回跑。book18.org
衝過白線後,艾芙洛的鴿乳隨著呼吸所產生的起伏之前更誇張,黝黑的小臉上掛滿了汗珠,纖細的嬌軀微微顫抖。book18.org
薇拉看了一眼沙漏,又在小本子上記了幾筆,隨後抬起頭看著這匹氣喘吁吁的小母馬:「爆發力尚可,但負重後速度下降太過明顯了,說明力量不是你的強項。轉身靈活,平衡感不錯,這點隨你母親,耐力還得再測一測。」book18.org
調教師合上小本子,又對力奴吩咐道:「給她換上中型負重,小腿沙袋兩邊再加一個,再加一條輕型負重腰帶。」book18.org
力奴們依言照做。艾芙洛身上的負重增加了幾乎一倍,哪怕沒像米蘭絲妮背上一個跟蓋德體重一樣的負重背包,其纖細的嬌軀也配重腰帶拽得微微前傾,但她咬著塞口球,努力倔強地想要把腰背挺直。book18.org
薇拉指了指更遠處的一根木樁,目測距離大約一百五十米:「這次不跑往返,從這條線跑到那根木樁就停下。賤奴要看看你的耐力能撐多久。」book18.org
艾芙洛跺腳表示明白,隨即在薇拉「開始」的命令下沖了出去。book18.org
這一次,她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負重讓她的每一步都變得沉重,纖細的腿足在草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跑到一半時,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紊亂,透過塞口球的呼吸聲像是漏氣的風箱,汗水沿著她光潔油亮的玉背流下,在黝黑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book18.org
不過黑皮小母馬就沒有停下腳步,她咬緊塞口球,緊緊地盯著前方那根木樁,一步一步地往前跑。很快的,她越靠近代表著終點的木樁,她的步伐越來越沉重,身體搖晃得越來越厲害,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掙扎的小船。book18.org
十五米……十米……五米……當艾芙洛終於跑到木樁處時,她的雙腿一軟跪在了草地上,胸脯劇烈起伏,小臉上水光漉漉,都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book18.org
薇拉見狀主動走過去,來到艾芙洛身邊,彎腰伸手摸了摸小母馬的頸側,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後站直蠻腰來對跟上來的力奴吩咐道:「把她送去帳篷那裡和黑色颶風一起休息,別忘了擦汗敷冰和補充水分。忙完之後我們也休息半個小時。」book18.org
「好的,薇拉姐姐,大家快過來幫忙。」為首的力奴應了一聲,隨後招呼其他力奴們把艾芙洛攙扶著,送到小帳篷那邊,然後拿出毛巾浸濕裝在隔熱箱裡的冰水,並且解開她的塞口球給她喂糖鹽。book18.org
力奴和戰奴們一通忙碌後,把完成降溫和補水的艾芙洛丟在小帳篷里躺好,便占進預留給她們的職員帳篷乘涼喝水,很快帳篷里響起了女性扎堆後常見嘰嘰喳喳的交談聲。畢竟受訓的母馬們要頂著風吹日曬奔跑苦練,而她們這些工作人員也必須陪著母馬一起曬太陽,難得掌握訓練節奏的薇拉說可以休息,自然不會有人還傻傻地呆在太陽底下暴曬,牧馬場可不是進行日光曬的好地方。book18.org
比起宛如住進一窩開巢小鳥的職員帳篷,躺著兩匹黑皮母馬的小帳篷內安靜極了,艾芙洛稍微恢復點力氣,就挪動嬌軀,挨在母親身上,將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臉枕在母親的豪乳上,透過從塞口球與嘴唇之間的縫隙發出的嗚咽,向母親傾訴自己的疲憊與委屈。已經甦醒的米蘭絲妮則輕輕扭動自己壯碩的嬌軀,低頭用下巴輕點女兒的頭頂,用這種方式安慰她。book18.org
薇拉坐在職員帳篷門口,翻看著手裡的小本子,不時抬頭朝牧馬場的大門張望,那位說好今天會來的大人物怎麼日上三竿還沒出現。book18.org
這時陽光變得相當熾熱,哪怕牧馬場位處於半山腰,持續舒爽的山風吹拂而過,也阻擋不了訓練場上的草地曬得微微發燙。book18.org
「薇拉姐姐,要不要賤奴去門口看看?」一個力奴從帳篷里探出頭來問道。book18.org
「不用。」搖了搖頭的薇拉將小本子塞進腰間的皮袋裡,「蓋德大人的事不是我們該過問的,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隔溫箱裡還有冰水嗎?」book18.org
「早就為姐姐預備了一份呢,莉莉安還捎帶了一個昨天從伙房裡拿來的蜜瓜,一起吃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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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不知道我的讀者姥爺有沒有上了年紀的中年人,或者說40歲或之後的怪叔叔,想想問問大家什麼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原來已經變老了」XDDDDbook18.org
我30歲時被老爸老媽天天催婚趕著去相親那一年覺得「自己變老了」,因為當時身邊有三分之一的大學同學和超過一半的中學同學已經結婚了,有些結得早的孩子都已經在上小學。但這感覺隨著結婚之後消失了,直到我38歲即兩年前左右才再度出現。book18.org
在那之前,單位是有午休時間,但我從不午睡,有辣~麼~多故事等著我書寫,還有辣~麼~多金主們的約稿等著我碼出來,哪怕睡午覺的空閒XDDDD,直到兩年前的某一天,我如常利用別人都在睡覺的午休時間裡碼字之後,在下午上班時忽然覺得腦子變得昏昏沉沉,精神很難集中,思考變得緩慢。當時以為是身體不舒服,晚上早點睡,第二天就會恢復,於是持續了三四天後,發現情況越發嚴重,終於也只能跟單位里其他上了年齡的老前輩們一起睡午覺,隨後在下午上班時不再出現之前的糟糕狀態,才不得不接受自己開始變老了,也需要午休XDDDDbook18.org
但真正令我意識到自己青春不再,身體機能衰退的,還得拖到今年2月過春節前的某一天。那一天有緊急任務,讓我下午2點去了清真寺周邊路段巡邏值守,本來只用守到下午5半點就結束,突然某個傻逼領導來個緊急通知,要求所有明天路面值守的人都留下進行值守預演(當時不知是哪個大領導要過來,所以早就有這個路面值守的任務,我也是要參加的一員,但誰都沒想到那天有個傻逼還要搞預演),於是在馬路上來回巡了三個多小時、腳跟和小腿已經隱隱有點酸痛的我只好吃完加班餐後又在馬路上繼續巡邏,只是多了一些跟我一樣的倒霉蛋一起巡邏。book18.org
那一天晚上風很大,我不太確定當時我身上的衣服夠不夠暖,畢竟當時也沒預料到會晚上來個預演加班,等這場傻逼的預演終於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半以後,當時我的腳跟和小腿已經不是隱隱有酸痛,而是非常疼,而且連同膝蓋、後腿和肩膀一起痛,再加點小發燒,那種難受勁令我只想儘快洗澡然後找張床躺上去趕緊睡覺。book18.org
但是我家離我值守的路段過於遙遠,回家睡覺得花兩個小時通勤,而那操蛋的值守任務又要求早上8點到崗,即意味著我要是選擇回家睡覺,拖著現在酸痛得要命還有些發燒的身體在12點左右到家,再洗澡整理折騰到1點,再接著凌晨5點半起床,6點去趕頭班車再回來到崗。book18.org
於是我決定直接沖向附近酒店開房,那可是北上廣深核心城市的火車站附近的酒店,房價比正常行情+50%的貴价房XDDDD,雖然由於工作原因,火車站附近所有小旅館的位置乃至老闆的聯絡方式我都有,但這些50元左右一天的小旅館就別太指望居住條件能有多好,更重要的是我的腿腳疼到實在不想再多走路,哪怕多走一個街口的路程也不想。book18.org
然後解鎖了一個人生成就——付費上班XDDDDbook18.org
進了酒店裡的房間,給手機和充電寶都插上電源,手游里沒清的體力、沒做完的日常、沒收的資源都不管了,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覺,當時快十點半,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不管用哪種姿勢,仰躺、側臥,趴伏,我的身體還是很痛,很不舒服。book18.org
閉上眼睛忍著痛強迫自己入睡後,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被身體的疼痛給疼醒了XDDDDbook18.org
疼醒後看了下手機:11:30。咬咬牙下樓去酒店前台買一瓶快樂水喝掉一半,上床繼續強迫自己入睡。book18.org
很快入睡成功,然後第二次疼醒,又看了下手機:12:30。把瓶里剩下一半的快樂水喝完,繼續睡。book18.org
第三次疼醒,看手機:1:35,上個廁所回來繼續睡。book18.org
第四次疼醒,看手機:2:50,下樓出門到7-11買個三文治吃完回來繼續睡。book18.org
第五次疼醒,看手機:4:30,去廁所洗把臉回來繼續睡。book18.org
終於睡到7點正被手機的響鐘吵醒,刷牙洗臉下樓在7-11解決早餐,到值守馬路就位,成為全場最早到崗的人XDDDDbook18.org
事實上,哪怕是7點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我身上的疼痛還是沒有消散,腳跟、小腿、膝蓋、後腰和肩膀該疼還是疼,只是疼痛的程度弱減到我能夠忍受,不會妨礙到我進行工作。book18.org
又值守了一個上午後,中午12點半值守任務結束,回到單位里呆坐到下午5點,那一晚上我下班回家吃完晚飯清理完餐桌洗了澡,8點半就上床,一夜無夢到第二天早上7點自然醒XDDDDbook18.org
當年我新冠陽了的時候都沒這麼難受,儘管陽了之後呼吸時肺部像被針扎,四肢關節像被刀割,但好歹我可以通過睡覺快進跳過這段痛苦時間,可那一夜入睡都不行了,會被疼醒。book18.org
遙想當年我在下午2點去順豐的倉庫兼職搬磚,搬到6點回家吃飯並洗澡再歇到10點到火車站上班當守夜人,巡邏巡到第二天8點下班後到便利店買瓶雀巢咖啡喝完提了神,就回家收拾東西再跑去展會跟基友匯合一起在漫展里擺攤擺到下午6點漫展散場,都沒覺得累了。book18.org
真的不認老不行啊,所以祖國母親都已經把腦機接入手術納入醫保了,啥時候把義體改造推廣開來XDDDD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