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器】第八集:邪器發威book18.org
內容簡介:book18.org
張陽孤身來到莽王府,卻被修真高手們圍攻,正欲逃走時,小玲瓏竟出現了,並告知他王香君的位置!book18.org
之後張陽得知皇后等人被關在刑房,但當他來到刑房欲救出皇后與明珠公主時,卻被一把匕首插穿胸膛……book18.org
張陽帶著皇后與明珠公主來到張家秘陣,卻聽到苗郁青被當作內奸關進石牢,張陽在氣憤之下居然跑去劫獄……book18.org
出場人物:book18.org
皇后娘娘:張陽的舅母,雍容威儀,豐盈高挑。book18.org
明珠公主:皇后的女兒,習蠻任性,有點喜歡張陽。book18.org
王 莽:邪門俗世弟子,類似於天狼山在俗世的代表人物。book18.org
王香君:王莽之女,外表嬌小可愛,卻心如蛇蠍,天生的惡煞女。book18.org
火狼真人:天狼山代任宗主,天狼山第二號人物,擅長心機道術。book18.org
封面人物:皇后娘娘book18.org
【第八集:邪器發威】第一章:熱血豪情book18.org
夜下東都,在陰森而殘敗的廢宅內,邪門大虛修真者與邪器少年對峙而立。book18.org
火雷真人眼珠一瞪,本該得意陰笑的他卻神情凝重,搶先一聲低吼,撲向神色怪異的張陽,近似瘋狂地嘶吼道:「張小兒,本座要讓你生不如死,像狗一樣哭泣,嘗一嘗人間苦難!」book18.org
一想起上次意外的落敗,記恨之火隨即從火雷真人的眼中迸射而出,雖然他經常做喪家犬,但敗在張陽這等不學無術的豪門公子哥手中,他怎能咽得下心靈最深處的那一口悶氣?更別說成為他的跟班了!book18.org
「咦!」book18.org
大虛靈力在院子裡縱橫咆哮,而身處在風暴中心,張陽竟然還有心情發出一聲蔚異的驚嘆。book18.org
張陽從火雷身上看到一團火,一團不屈不撓、不願向命運屈服的偏執恨火!book18.org
這傢伙看上去很滑頭,想不到還有這種火氣呀!嗯,以前的我何嘗不是也有這麼一團恨火!千百道雜念的閃過盡在剎那之間,張陽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突然消失在火雷真人的眼中。book18.org
火雷真人頓時心神一驚,一股莫名的壓力變成強烈的恐懼,好在經常的落敗已讓他經驗豐富,前撲的身形不慢反快,同時在身後布下一重大虛法罩。book18.org
青銅古劍果然在火雷真人的身後出現,那呼嘯的劍芒斬碎火雷真人的殘影。book18.org
火雷真人能感覺到背後那刺骨的寒氣,他往前沖的身子再次加速,並用盡全力躍向牆頭。book18.org
形勢突變,令狡猾的火雷真人不再想擒拿張陽之事,只想先逃走再說。book18.org
「火雷,本少爺答應你走了嗎?滾回去!」book18.org
虛空一顫,張陽憑空突現在牆頭上,而隨著他一聲狂野的暴喝,雷霆般的一拳就打碎火雷真人的護體法罩。book18.org
一聲炸響,火雷真人墜地,院子瞬間多了一個人形的大坑,而邪器少年則傲立在牆頭,以睥睨天下的目光冷冷地看著火雷真人。book18.org
「你……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book18.org
「張小兒,本座拚命修煉,為什麼竟然不如你?王八蛋、狗雜碎、不長眼的賊老天,為什麼……」book18.org
最後的逃生希望沒了,火雷真人索性不再偽裝,憤怒的咆哮、瘋狂的嘶吼,既是咒罵張陽,也是質問老天。book18.org
「混蛋,竟敢罵我哥哥,本姑娘要滅了你的元神,哼!」book18.org
張陽一拳立威,對於火雷真人的破口大罵仿若未聞,但幻煙卻生氣了,與人類一樣的怒火中燒,狠狠地刺向火雷真人的眉心。「妹妹,不要殺他。」book18.org
張陽及時出聲阻止,而越來越有人味的幻煙雖然錯開劍鋒,但卻將劍柄一甩,狠狠的將火雷真人打暈過去,這才輕哼著飛回到張陽的身邊。book18.org
張陽看著像狗一樣昏死的火雷真人,篥不住感慨萬千地嘆息一聲。他雖然不相信火雷真人,但直覺卻告訴他,這個不一樣的邪門妖人先前所說的痛苦身世肯定不是虛假的。book18.org
「唉,弱者的悲哀呀!」book18.org
邪器少年人生中第一次在正面決鬥中大獲全勝,而看著苦苦掙扎的火雷真人,他突然想起以前的自己,又突然想起巨狼、想起丘平之,甚至是曾經身為「同伴」的金光。book18.org
這些所謂的強者不都曾經這樣俯視著弱者嗎?不都曾經這樣蔑視過我張陽嗎?book18.org
怒火在張陽拳頭上瞬間爆發,但一股感同身受的思緒卻倔強地占據他的腦海——從今以後,我張陽絕不欺負為生存而掙扎的弱者,我只教訓那些自詡正義的王八蛋!修他老母的!book18.org
激增的力量點燃張陽的熱血,他略一尋思,便把解藥塞入火雷真人的嘴裡,隨即把他扔在原地揚長而去。book18.org
東都洛陽,某間既不大也不小的客棧內。book18.org
即使店門緊閉,客人也早早回到房間,但大堂里還有一個客人。book18.org
「小二,再拿酒來。」book18.org
此女的聲音既不夠清脆也不夠甜美,但卻有著洒脫不俗的氣息,原來女人的美也可以豪情洒脫。book18.org
「客官,小店的好酒已經……沒有了,請客官千萬不要動怒……」book18.org
掌柜不停躬身作揖,他雖然是一介小小商人,但卻精明得很,知道眼前這美麗絕色的「女酒鬼」絕不能得罪。book18.org
「那就拿次等烈酒出來,多拿一些,我自己調一調就行了。」book18.org
血月玉女大氣地揮了揮手,如雕塑般線條分明的五官微微一皺,透出三分煩躁,畢竟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留在這俗世之地,而且還一留好幾天,害得她腰間的葫蘆變空,她又怎能不惱?book18.org
「瓊姑娘乃酒道中人,怎能隨便委屈自己?」book18.org
一道雄渾男聲從店門外響起,店門隨即悠然打開,只見一個身穿叛軍盔甲,臉帶一道刀疤的中年將領大步而入。book18.org
「你是何人?咦,你帶有我血月洞天的青梅血泉?」book18.org
「瓊姑娘果然名不虛傳,孫干雖也自命酒痴,但遠不及姑娘。」book18.org
孫干手掌一攤,一壇美酒就從他掌心中憑空突現。book18.org
「你到底是何人?竟然能擁有我血月祖師親自釀造的天之佳釀?」book18.org
血月玉女一見那酒罈,透著七分醉意的美眸頓時光華爆射,仔細打量著孫干。book18.org
孫干看著那壇美酒,眼底充滿著不舍,暗吞口水,道:「在下只是一個無名小卒,自然配不上此等仙泉。」book18.org
話語一頓,孫乾眼神一變,渾身流露出崇拜之氣,下意識地仰望夜空,道:「在下是奉護國公主之命,特來轉贈此酒。」book18.org
「護國公主,劉采依?」book18.org
血月玉女的雙眸多了幾分驚嘆,短袖一動,若有若無的煙波輕輕一卷,酒罈便自動地飄向她。book18.org
「孫將軍,護國公主有何事所託,盡可說來。」book18.org
「主上知道瓊姑娘多次仗義出手,助我家少主脫險,特命在下多轉達一句謝意。」book18.org
孫干以軍禮重重感謝血月玉女,隨即回歸正題道:「少主身處在狼群中,器魂極有可能再次失控,主上有一粒藥丸,請瓊姑娘在需要的時候給少主服下。」book18.org
血月玉女坦然受了一禮,並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洒脫地道:「孫兄,有此美酒,可願坐下一醉?」book18.org
孫乾的喉嚨響起咕嚕聲,但他卻強自俯身告退,道:「此乃主上所賜,在下不敢逾越,還請瓊姑娘見諒。」book18.org
人影去,店門關,大堂內又恢復一片沉寂。book18.org
血月玉女搖了搖頭,對看起來本有幾分英雄氣息的孫幹略感失望,青梅血泉雖然近乎完美,但酒道中人七分在意,三分在酒,她一人獨酌,總有一絲美中不足的遺憾:唉……天下間洒脫之人真是太少了!酒兒呀酒兒,懂你之人更是千里難尋呀!book18.org
血月玉女醉眼蒙龍時,張陽正在大街上閒逛。book18.org
心性微妙變化的張陽意念一動,上古法劍飄出一股飄渺煙霧,完美地包裹住他的身子,在幻煙的結界掩護下,他不再潛行,反而閒庭信步地直向叛軍走去。book18.org
一隊隊巡邏叛軍從張陽身邊走過,甚至包括飛來飛去的邪門修真者,但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張陽——他們苦苦搜尋的邪器就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book18.org
「哥哥,我的力量能發揮到三成了!咯咯……你也越來越強了!」book18.org
「妹妹,謝謝你,哥哥不會再讓你受傷了卜」張陽輕撫著劍身,就像撫摸情人的肌膚般,動作無比溫柔。book18.org
「嗯……幻煙也不會再讓哥哥被惡人欺負了!」book18.org
蘿莉陣靈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寒光四射的劍身輕輕躍動,仿佛正在主人腿上打滾的小貓,也像正在情人懷中撒嬌的少女。book18.org
「妹妹,太虛高手能發現我嗎?」book18.org
「哥哥,只要你不走近他們十尺內,即使是太虛破天境界的修真者也感覺不到咱們的存在;如果哥哥再捕獵一個靈化元神,幻煙的力量肯定還能繼續恢復。」book18.org
「呵呵……好,為了妹妹,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下一個妖靈。」book18.org
強者滋味的誘惑終於改變張陽的念頭,巨狼的欺辱、嫂嫂的受傷,還有勾命與巧匠那一場熱血飛揚的決鬥,有如道道驚雷般驚醒張陽的男兒豪邁之血。book18.org
「異變」的少年第一次暗自思忖:也許當邪器並不是一件壞事,沒有危險,怎麼會有幸運呢?book18.org
人生不能總是一種軌跡,誰說弱者心中就沒有一團熱血!book18.org
一刻鐘後,張陽眼神一動,萬千思緒盡沉心底,隨即從幻煙的結界中悠然走出來,敲著一家並不起眼的字畫鋪店門。book18.org
不待恐懼而又煩躁的店家趕人,張陽先隔著門笑道:「在下姓張,家裡排行第四,曾與你家小姐有兩面之緣,心憂你家小姐近況,特來探聽一下。」book18.org
「客官請稍等。」book18.org
店家半信半疑地回道。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另一道匆忙的腳步聲出現,店門迅速被打開,出現福家老管家鄭叔的身影。book18.org
「張公子,果然是你,我家小姐已在後堂等候多日,請公子入內一敘。」book18.org
「福姑娘安好呀,那就太好了,呵呵……」book18.org
歡欣在張陽的臉上浮現,他走在鄭叔的身後,問起福言裳救他後的情況。鄭叔的語氣也流露出強烈的困惑:「張公子,說來也怪,當日小姐回到莽王府時,王莽竟然沒有絲毫怪罪,反而允許我家小姐繼續自由進出。」book18.org
話語一頓,忠心的鄭叔又忍不住補充道:「張公子,老朽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假,您可不要誤會我家小姐與叛賊勾結。」book18.org
「鄭叔多心了,福姑娘要是與王莽勾結,我早就死在王府了。」book18.org
張陽雖然理智清明,但心底的困惑從未消失,這也是他前來探聽福言裳消息的一部分原因。book18.org
張陽兩人穿過精緻但略嫌狹窄的字畫鋪後,又走過一條小小的迴廊,接著一座寬廣、奢華的宅院突兀地出現。這前後院落的布局無比巧妙,也唯有天下第一商賈之家,才能在寸金寸土的東都城如此隨意地浪費土地。book18.org
再走一段路,轉過那奢華而富貴的庭院,張陽看到一處幽雅之所,在青松修竹中露出雅舍一角,而在修竹之間,一道苗條的倩影悠然靜立,那淡藍的衣裙微微隨風飄動,與修竹、素草、青松還有竹角小樓渾然一體。book18.org
福言裳微微一笑,目光還是那麼親切自然、還是那麼淡淡的拒人於千里之外。book18.org
「言裳見過張公子。」book18.org
「福姑娘總是這麼客氣,你能安然無恙,我也就放心了。」book18.org
張陽與福言裳互相行禮,說是生疏,但彼此的話語又透著親切;說是熟悉,但兩人的稱呼卻又過於客氣,而他們似乎都很享受這種「古怪」的關係。book18.org
走進竹樓後,一男一女隔桌而坐,在幾句簡單的寒暄後,不待張陽開口,福言裳已主動問道:「張公子此來,是否為了探聽陣圖之事?」book18.org
「福姑娘真是聰明,一眼就看穿我的腦袋,哈哈……」book18.org
張陽是發自心底的驚嘆,忍不住又多看福言裳的「慧目」一眼。book18.org
福言裳恰到好處地回了張陽一記微笑,便簡潔明了,開門見山地道:「不瞞公子,小女子也一直在留心此圖。王莽帶著邪門妖人入宮搜尋皇上後,便把此圖放在王府密室,由妖人重兵看守。」book18.org
有錢能使鬼推磨!天下最有錢的福家得知消息的手段自然遠勝尋常人物,張陽對此毫無意外,心神則集中到那間密室上。book18.org
「福姑娘,密室的位置你知道嗎?」book18.org
張陽眼中充滿希望,但福言裳卻搖頭回道:「張公子,此密室乃王莽後來自行修建,小女子並不知道,不過張公子不用著急,修建密室的工匠乃我福家下人,密室機關的圖樣在此。」book18.org
「多謝福姑娘,你又幫了在下一次大忙!」book18.org
張陽俯身一禮,隨即邁著自信而豪邁的步伐,御劍飛向莽王府。book18.org
風雲一轉,張陽糊弄張家眾人的戲語竟然變成事實,他孤身來到莽王府外,渾然不知一大群邪門修真者正在期待他的光臨。book18.org
張陽一過王府圍牆,森冷的殺氣立刻撲面而來。book18.org
張陽凝神一看,就見兩個邪門修真者埋伏在他前面,距離不到十米,卻完全沒有感應到他的出現,兀自瞪大著眼睛,看著牆頭。book18.org
邪器眼珠一縮,得意與驚疑的念頭同時出現:莽王府怎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僅三步一哨,五步一崗,而且全是被世人尊為「仙人」的修真者當守衛。book18.org
疑惑一閃而過,得意則占據張陽的眼底,隨即他從兩個暗哨身邊悠然飄過,突然伸手在邪門女弟子屁股上抓了一下。book18.org
那小有姿色的女弟子立刻回身給了那男弟子一巴掌,還低聲斥責,叫對方不要痴心妄想。book18.org
被挨打的男弟子脹紅著臉,捂著臉頰後退半步,並暗自委屈念叨:「幹嘛這麼凶?心裡想想也犯法呀?嗚……」book18.org
張陽自然樂得眉開眼笑,在走到一層埋伏圈前,他忍不住捉弄之心,又在一個長相難看的女弟子屁股上掐了一把。book18.org
只見那個滿臉橫肉的女弟子先是猛然回身,然後一把撲倒身旁的男弟子,而那還不明白狀況的男弟子本要呼叫救命,卻被張陽惡趣味的點了穴道。book18.org
醜女強姦壯男的戲碼上演了!片刻後,在黑暗中,傳出男人痛苦、委屈的啜泣聲。book18.org
附近幾個邪門修真者也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抱著肚子,笑得渾身發抖,而密不透風的防線就此露出一個缺口,張陽隨即邁著四方步,悠然走過去。book18.org
「嘿嘿……真好玩,看來所謂的「仙人」也有七情六慾呀!本少爺今天心情好,專門替月老分憂。」book18.org
張陽走過前庭,殺入中庭後,發現莽王府的守衛越來越嚴密,而他老遠就看到風樓三怪的身影。book18.org
張陽小心地繞過風樓三怪的防守區域,又從兩個不男不女的人妖遠處飄過,在幾個迂迴後,他距離密室大門只有十餘丈距離。book18.org
在密室四周,最後一道嚴密的防線一字橫排,張陽抬頭看去,立刻就看到潛狼——這個與他有一面之緣的天狼山高手。book18.org
修他老母的!這天狼山的狼崽子在東平鎮時追殺得最起勁,還敢咒罵娘親張陽心中頓時湧起怒火,幻煙便化作一縷黑霧悄然飛出,隨即纏住一個天狼山弟子的狼牙棒,黑霧一抖,狼牙棒猛然跳了起來。book18.org
一聲尖叫陡然撕裂夜空,潛狼如利箭般直衝而起,在清朗的月光映照下,所有人都清楚看到潛狼的屁股上插著一根狼牙棒,周圍的人頓時哄堂大笑。book18.org
幸好張陽不敢使用太多靈力,使潛狼所受的傷遠小於羞辱,而身在半空中的他不愧是邪門高手,先拔掉爆他菊花的狼牙棒,隨即一聲狼嚎:「布陣,有敵人潛入!」book18.org
潛狼的大喊聲還未落地,百米外兩個邪門弟子突然中招,被看不見的敵人扔上夜空。book18.org
殺氣一現,三宗人馬都感應到張陽的氣息,人潮立刻四方合圍而上,陣形又快又猛,而且無比嚴密。book18.org
「呵呵……一群白痴!」book18.org
張陽在製造混亂後,又搶在敵人動作前隱去身形,如鬼魅般飄到密室門前,趁著密室前的守衛被混亂吸引的剎那,他的雙手有如幻影般飛灑。book18.org
學自盜月婆婆的技術在這一刻大放光芒,張陽輕易就破壞門上的連環機關,至於那強大而玄妙的結界陣法,對他來說更像是開門揖盜,無上歡迎。book18.org
十秒鐘後,張陽的身影已從門縫裡擠進去,並在守衛的目光轉回來前,迅速地消失在門縫中。book18.org
「唉,竟然花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再見到盜月婆婆,一定要再哄哄她老人家多學幾招。」book18.org
術到用時方恨少!張陽一邊懷念著修真界第一神偷的技術,一邊穿過幾層沒用的結界,很快就走到擺放陣圖的書架前,樂呵呵地要伸手去拿。book18.org
陣圖平靜地離開書架,四周絲毫沒有異常,張陽的得意笑容剛剛浮上唇角,突然轟隆隆一陣巨響,四周牆壁瞬間倒塌。book18.org
月光穿過煙塵,照在張陽僵硬的臉頰上,也映照在一大群邪門修真者的臉上。book18.org
以倒塌的密室為中心,四面八方包括天空上,無不是邪門三宗上百名高手的身影,把張陽圍得水泄不通。book18.org
「小子,本座看你今天往哪裡逃?我家祖師有命,你若乖乖束手就擒,本座可以不殺你,留下來慢慢玩,嘎嘎……」book18.org
巨狼扛著那丈余長的巨型狼牙棒,站在三宗伏兵前,高昂著頭顱,蔑視著弱小的獵物。book18.org
「巨狼,你能抓住你家少爺再說。」book18.org
張陽聲音未完,人已憑空消失,即使是太虛高手也感應不到他的氣息。book18.org
風樓三怪與非陰非陽頓時神色大變,下意識揮動飛劍,在身前掃出片片劍光。book18.org
巨狼兀自盯著廢墟,潛狼則揚聲大罵道:「你們這些廢物,慌什麼?有我巨狼師兄在,還怕張小兒逃得了嗎?退後,不要影響我天狼山行動!」book18.org
雖然名為三宗聯盟,但自從天狼尊者出現後,就連潛狼這等人物也敢隨意喝斥風樓三怪與陰陽雙妖這等高手。book18.org
風雨樓與憐花宮弟子們雖然心中不忿,奈何天狼山的形勢比人強,他們只能向後足足退出十丈,把肥肉留給天狼山獨自享用。book18.org
兩秒後,巨狼獰聲一笑,狼牙棒升空而起,隨即猛劈而下,在大地煙塵四濺中,現出張陽拋飛的身影。book18.org
「師兄,將張小兒交給我,我要親手弄死他。」book18.org
因為先前爆菊之仇,這時潛狼從巨狼身邊越過,狼牙棒呼嘯怒吼,有意掃向張陽的胯間。book18.org
【第八集:邪器發威】第二章:暴虐器魂book18.org
張陽身在半空中,本逃不過潛狼這殺招,好在他對狼牙棒發出「深情」的呼喚,令對手的法器詭異地停頓半秒。book18.org
半秒雖然眨眼即逝,但已經足夠張陽從鬼門關跑回來,還有時間收靈力,再次消失不見。book18.org
潛狼應該從巨狼口中聽說過張陽的詭異本領,雖然他一棒掃空後,感到很震驚,但卻不見絲毫驚詫,隨即狼牙棒的手柄猛然斜向後一撞。book18.org
「啊!」book18.org
虛空先是出現一片血霧,接著才出現張陽拋盪的身影。book18.org
受傷的張陽眼底無比驚駭,又試了兩次後,他才發現幻煙的「隱身」竟然對潛狼沒有作用。book18.org
「張小兒,很奇怪是嗎?」book18.org
潛狼摸了摸他那還沾有血跡的屁股,咬牙切齒地道:「沾上本座的天狼香,你就是化成灰,本座也能把你篩出來!嘎嘎……你不是喜歡捅屁股嗎?你潛狼爺爺會找一百頭公狼,每天讓你爽一百次!」book18.org
「潛狼,你回家慢慢被狼干吧,你家少爺沒興趣。」book18.org
張陽譏笑一聲,隨即抹去嘴邊血跡,轉身就逃。book18.org
莽王府四周雖然早已被上百名大虛高手圍得水泄不通,但仇恨之火卻讓潛狼身子一俯一縱,恍如一匹真正的惡狼般,緊追著張陽。book18.org
「師弟,小心!」book18.org
巨狼突然厲聲提醒,同時也俯身飛躍,在低空留下一長串的殘影,速度與氣勢比潛狼強了一倍以上。book18.org
同一剎那,向前奔逃的張陽意外地凌空後翻,他雙手撐地,雙腳向上,狠狠踹在潛狼的肚子上。book18.org
雖然潛狼及時加強護體法罩,但還是被張陽這一腳踹得五內翻騰,口吐鮮血,自大的「狼軀」直向月亮飛去。book18.org
「呀!」book18.org
張陽一招得勝,怒吼聲從全身每一個毛孔迸出,並順著先前一腳之勢,他倒著身子騰空而起,手持上古法劍,如閃電般殺向潛狼。book18.org
守在空中的兩個天狼山弟子急忙飛撲而下,「轟!」book18.org
的一聲炸響,三人身形交錯而過,張陽身上雖然多了兩道傷痕,但對手也滾到地上。book18.org
「天地正法,須彌萬化,誅!」book18.org
黑髮飛揚的張陽凌空一翻,在清朗的法訣聲中,青銅法劍脫手飛射而出,追上潛狼。book18.org
可惜,剎那的耽擱令潛狼回過氣來,大虛破天境界的靈力一閃,狼牙棒擋住張陽的飛劍。book18.org
劍走偏鋒,狼牙咆哮!兩件法器在夜空下瘋狂絞殺,張陽與潛狼則急速墜落至地面。雖然張陽略占上風,但巨狼猙獰的面容卻正在下面等著他。book18.org
「嗷嗚!」book18.org
狂暴的狼嚎聲震得風雲顫抖,巨狼再也不想慢慢折磨張陽,他只想一擊必殺,把張陽這個可怕的邪器狠狠砸成一團肉醬!因張陽靈力進步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快得讓人心驚膽顫!book18.org
「巨狼道兄,手下留情!」book18.org
一隻血玉葫蘆伴著洒脫女聲之前出現,而葫蘆飛過之處,一道淡紅色的結界擋在張陽與巨狼之間。book18.org
「轟!」book18.org
的一聲,靈力爆炸,火花四射,點綴著夜空繁星,燦爛迷人。book18.org
結界破碎了,但張陽也被血月玉女橫空救下。book18.org
下一剎那,幾把偷襲的飛劍從王府外飛射而入,雖然只刺穿兩個普通弟子的身軀,但卻掀起邪門三宗的大混亂。book18.org
瓊娘怎會放過這機會?她一個飛身從缺口殺出,直到百丈外才足尖沾地,然後腳踩血玉葫蘆,破空而去。book18.org
天狼山人馬動如狂風,毫不混亂的追向瓊娘,可惜風雨樓與憐花宮卻「素質」低下,有意無意的朝四方亂跑,拖了天狼山的後腿。book18.org
「小賤人,敢與天狼山作對,不知死活!」book18.org
巨狼一聲怒吼,太虛真火幾乎包裹住全身,他就似一頭來自地獄的烈焰之狼,風馳電騁地追向血月玉女。book18.org
潛狼緊跟著也躍出王府圍牆,但衝出不到百丈時,精於追蹤的他猛然一抖鼻子,脫口而出道:「不對,張小兒還在王府!師兄……」book18.org
潛狼揚聲呼喚,但巨狼與瓊娘一追一逃,潛狼只是微微一頓,太虛高手的速度已把他甩得無影無蹤。book18.org
這時,潛狼回身大吼道:「風樓三怪、非陰非陽,帶著你們的手下跟本座來。張小兒想玩,本座就玩死他,嘎嘎……」book18.org
在王府內,張陽果然在黑暗中全速飛奔,意圖從另一邊逃出兇險之地。book18.org
突然,花叢搖曳,風兒送來一串如銀鈴般的歡笑聲。book18.org
「咯咯……四少爺,我就知道你會往這個方向逃,奴婢等你很久了!」book18.org
「小玲瓏?又是你這可惡的小丫頭!」book18.org
張陽每次見到小玲瓏,總會氣不打一處來,但又隱約間覺得兩人還沒到你生我死的地步,那感覺很怪異。book18.org
「四少爺,你怎麼罵人呢?虧人家還辛辛苦苦忍飢受凍,在這裡等你那麼久。」book18.org
小妖女的演技已經日臻完美,眼淚說來就來,還嘟著小嘴,仿佛天真純潔的天使般,委屈地埋怨道:「別忘了,在藥神山的時候,人家不僅沒傷害你,還特地幫你欣賞一齣好戲。四少爺,你可不能以怨報德呀!」book18.org
「你……可惡!不想與我打,就馬上讓開。」book18.org
張陽又笑又氣,但這時聽到外面的人又殺了回來,他不由自主地抓緊青銅劍柄,準備強行衝過小妖女這一關。book18.org
小玲瓏樂得一雙月牙美眸閃爍著星星,但她竟然自動讓開,嘻笑道:「四少爺,那邊有憐花宮的幾大長老埋伏,你要想逃出生天呀,只有一個法子。」book18.org
邪器的六識一動,果然感覺到在王府四周浮動著大量高手的氣息,太虛真火此時已經很不稀奇。book18.org
修他老母的!邪門三宗為了本少爺,看來真是下了血本!book18.org
四方伏兵屹然不動,潛狼等人正緊追而來,張陽每一口呼吸都灼熱而急促,在不得已之下,只得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很不可靠的小妖女。book18.org
小玲瓏見狀笑得更加開心,隨即嬌軀一定,既輕快又有點囉嗦地道:「王莽有一女,名叫王香君,年方二八,青春美貌,乃是天狼山俗家弟子,深得王莽與天狼尊者的喜愛,你只要抓住她,自然可以順利離去。咯咯……四少爺要是喜歡,抓回去當小妾也可以。」book18.org
小玲瓏手一指,張陽立刻飛躍而去。book18.org
小玲瓏似乎真心要幫張陽逃出絕地,還追上幾步,揚聲道:「四少爺,王香君雖然靈力微弱,但天性狡猾,你可別上當呀!」book18.org
「有你狡猾嗎?」book18.org
「咯咯……那倒沒有,憑她也配?」book18.org
得意的小妖女停了下來,樂呵呵地看著張陽撲進王香君的院子,她隨即一個飛身隱入黑暗中,與追上來的一干同道錯身而過。book18.org
小玲瓏是真的要幫忙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呢?嗯,她說的其實也沒錯,上次在藥神山時她的確沒有下毒手!張陽雖然充滿困惑,但還是用盡全力,飛入小玲瓏所說的院子。book18.org
張陽的雙腳剛一沾地,一聲少女的驚叫立刻響起。book18.org
寒光一閃,青銅古劍如閃電般刺過去,接著又強行停下來,劍尖距離驚叫少女的咽喉只有險之又險的分寸距離。book18.org
在劍光映照下,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已面無血色,她渾身不停顫抖,用力捂住小嘴的動作更加讓人心疼。book18.org
張陽一愣,隨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凝聲問道:「你是這裡的丫鬟嗎?告訴我,王香君在哪間房?」book18.org
「別……別殺我,嗚……你別殺我,我帶你去就是了!」book18.org
少女連連點頭,小手僵硬的從嘴上離開,露出粉妝玉琢的娃娃臉,她身子一直,竟然只比張陽高一點,說她是少女,不如說是小姑娘更合適。book18.org
這樣可愛的小姑娘,令張陽頓時罪惡感大增,他放軟聲調道:「你別怕,我不是壞人,你家主人才是大惡賊,只要你不叫,我保證不傷害你。」book18.org
「你……你……真不殺我……嗎?嗚……」book18.org
娃娃臉少女一邊哭,一邊問,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的身子逐漸恢復柔軟。book18.org
「嗯,好人一言,駟馬難追!大哥哥我可是大好人!呵呵……」book18.org
走出十幾米,張陽與人質之間的關係已經迅速轉變,他恍惚間覺得仿佛是在與幻煙嬉戲一樣。book18.org
「大哥哥,你是來救皇后與公主的嗎?她們真可憐,已快被我家小姐……被王香君那壞人害死了,幸虧你來得及時,快去救救她們吧,她們真的很可憐。」book18.org
娃娃臉丫鬟說起別人的事情時,淚水又流出來,盡顯善良之心。book18.org
「皇后、公主?她們在這裡?」book18.org
張陽腳步微微一頓,按照血緣關係,皇后可是他不折不扣的舅母,雖然這舅母很生疏,從小到大隻見過一次面,但關係可改變不了。book18.org
丫鬟用力點了點頭,娃娃臉上浮現出十分可愛的氣憤表情,揮舞著小拳頭,道:「她們就在左邊那間刑房,我聽姐妹們說,王香君正在裡面鞭打她們。」book18.org
一聽王香君也在刑房,張陽不再遲疑,拉著丫鬟的小手,「颼!」book18.org
的一聲,猶如一道閃電般衝到刑房門口。book18.org
張陽豎耳一聽,裡面果然鞭聲陣陣,慘叫連連。book18.org
「轟!」book18.org
的一聲,隨著刑房門板的炸裂,一幕淫虐、血腥的畫面映入張陽眼中。book18.org
偌大的刑房裡,千奇百怪的刑具上還流淌著新鮮的人血,在一地慘絕人寰的肉塊中只有三個活人。book18.org
一個中年美婦坐在一張刑具椅子上,一個青春少女則呈大字型懸吊在空中,而一個滿臉橫肉、五大三粗的母暴龍則正在揮舞皮鞭。瞬間,張陽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book18.org
張陽也不是好人,他也有黑暗淫虐的一面,但比起眼前一幕、比起正向他看來的醜惡女人,他只有一個念頭——如此毒婦不殺,對不起自己這一雙眼睛!book18.org
修他老母的,小玲瓏還說這王香君貌美如花,小玲瓏的話語果然信不得!book18.org
一切說來話長,現實只不過眨眼之間,只見張陽破門而入,抬手就放出飛劍,極度的怒火已讓他忘記挾持人質的目的。book18.org
一聲刺耳的慘叫後,母暴龍的胸口多出一個大洞。book18.org
幻煙感受到張陽強烈的憎恨,在穿體而過的剎那,光芒一卷,「砰!」book18.org
的一聲,母暴龍的屍體炸成碎塊,那醜陋的腦袋正好滑到張陽腳下。book18.org
如此兇殘的母狗,該死一千次!張陽余怒難消,對著那顆雙目圓睜,似乎充滿驚駭的醜陋人頭,一腳狠狠踩了下去。book18.org
「啊!」book18.org
悶哼從張陽嘴裡迸出,他的腳踩在斷頭上,但他的力量卻突然如流水般消失;下一剎那,他茫然地低頭一看,一把匕首赫然插穿他的胸膛,刀尖上還挑著他心臟的碎肉。book18.org
「砰!」book18.org
的一聲,要害中刀的張陽摔倒在地,眼睛閉起的剎那,他看到一張娃娃臉,但臉上沒有純真與可愛,只有無盡的兇殘與陰冷。book18.org
「張小兒,你這蠢貨,憑你也想與本郡主斗?咯咯……」book18.org
娃娃臉少女——王香君一邊狂笑,一邊又連插張陽三刀,每一刀都是直沒刀柄,穿胸而出,惡煞女之名果然實在。book18.org
「郡主,你殺了張小兒?了不起!」book18.org
潛狼第一個追蹤而至,他先是詫異,然後大肆恭維王香君,隨即舉起狼牙棒,透著一絲驚悸,道:「郡主閃開,我要斬下他的頭顱。張小兒一身詭異,不斬頭顱實在不放心,我在藥神山的時候,曾經遠遠看過他異變的情景。」book18.org
「斬吧,斬下他的狗頭,並掛在城門上,讓護國公主開開眼。」book18.org
王香君宛如孩童的身軀散發著無窮陰氣,她一邊獰笑,一邊走向掉落在地上的青銅古劍。book18.org
認主的法器一旦失去主人,就好似無心的枯木、無油的燈盞,急需下一個主人的出現。book18.org
惡煞女雖然凶暴,但卻心思細膩,搶先第一個抓向上古法器。book18.org
突然,無主的上古法劍竟然自行升空而起,就似人類的嗚鳴般,劍身猛烈顫抖著、嘶鳴著,然後瘋狂地射向潛狼。book18.org
如此情景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book18.org
潛狼一掃狼牙棒,輕易把失去主人的古劍掃飛,劍身插入牆上,幻煙雖然還在顫抖、悲鳴著,但卻連區區牆壁也掙脫不了。book18.org
王香君雙眉一雛,出於某種莫名的第六感,她竟然放棄貪念,遠離青銅古劍,並下意識走到門外,出聲催促道:「快砍下張小兒的頭,快砍呀!」book18.org
潛狼略帶不滿地回望王香君一眼,狼牙棒再次高舉,迸射的光芒化作一把幻影大刀,挾帶著狼嚎之氣狠狠斬下去。book18.org
「轟!」book18.org
一聲巨響沖天震地,令整個東都餘音連綿,嗡聲不絕。book18.org
皇宮內,正在調息打坐的天狼尊者猛地張開眼睛,一頭及腰白髮飛舞起來。book18.org
「火狼,你留下繼續搜尋,為師去一趟王府,會一會這個「邪器」,嗷嗚!」book18.org
相比六道聖君的內斂、一元真君的飄逸,天狼尊者靈力越深,狼性越是外露,他不用飛劍法器,單憑肉體的力量縱身一躍,仿佛瞬間沖入月亮里!book18.org
兩、三個騰躍後,天狼尊者正要撲入莽王府,突然一縷幻影挾帶著狂風突現,擋住他的去路。book18.org
「天狼道兄,百載歲月也不能消消你的火氣嗎?」book18.org
天狼尊者的眼神閃過一抹凝重,低吼獰笑道:「血月老兒,你終於來了,本座還以為你早死了呢!嘎嘎……憑你也想來分一杯羹?」book18.org
「老夫對邪器沒興趣,只想還俗世一個安寧,不要因為道兄壞了規矩。」book18.org
血月老祖寬大的袖袍微微飄蕩,肥胖的身軀看上去就像個樂呵呵的店掌柜。book18.org
「規矩?何人訂下的規矩?血月洞天何時竟然成了「天涯海角」的走狗,真是丟盡我聖門六道的臉!」book18.org
「尊者錯了,血月道兄從未加入我天涯海角,此番出山乃是順應天人之道,也是提醒尊者迷途知返。」book18.org
蒼老而柔和的聲音從虛無中飄出,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老婦人在天狼尊者身後出現,粗略看去,她們與民間老嫗無甚差別,但卻逼得天狼尊者一頭狼鬃飄蕩不定。book18.org
「海角雙使,你們也沒死呀?嘎嘎……好,老夫今日就一次把你們全部收拾掉!」book18.org
前有血月老祖,後有海角雙使,身處三個修真界超級高手的包圍下,天狼尊者的氣勢卻不弱反強。book18.org
伴隨著狂妄霸道的狼嚎聲,天狼尊者一頭白髮飄飛而起,真火還未從拳頭上飛出,一股氣浪已湧向多年的對手——血月老祖。book18.org
血月老祖袍袖一盪,雖然身子紋絲不動,但臉色卻沉重三分,因天狼尊者此次破關出山,靈力的強大已超出眾人預想,難怪敢與六道聖君叫囂!book18.org
海角雙使同樣也感應到天狼尊者力量的突破,原本不想圍攻的她們也緩緩亮出本命飛劍。book18.org
天空風捲雲動,地面殺氣騰騰!book18.org
就在虛空即將被穿越凡塵之力量撕裂的一刻,一股微風憑空突現。book18.org
「幾位道兄,這裡可是俗世之地,何苦讓這千年東都變成你們腳下的廢墟呢?」book18.org
風兒消失了,人兒出現了!book18.org
一個身材、五官盡皆無可挑剔,但卻沒有女人味的「古怪」女人出現了。book18.org
「你是誰?」book18.org
天狼尊者指尖的真火莫名多了幾分重量,看著那個閒庭信步的女人,他腦海靈光一閃,凝聲追問道:「你就是劉采依?」book18.org
「小女子見過尊者!」book18.org
劉采依站在四大高手結界碰撞的縫隙間,開門見山地道:「尊者已然超脫凡塵,何苦還呼吸這紅塵之氣?回山去吧,不然天狼山就要——消失了!」book18.org
劉采依最後三字說得雖然平靜,但卻隱隱透出一股煞氣。book18.org
「你說什麼?」book18.org
怒火與震驚同時充斥著天狼尊者的眼睛,他試了好幾次想一舉擊殺劉采依,但詭異的事情卻出現了,劉采依身上明明絲毫沒有靈力,但他卻抓不到她的氣息!book18.org
劉采依似乎沒有感應到天狼尊者的殺氣,高挑而豐盈的身子微微一側,玉手輕輕一揚,一對青春貌美的雙胞姐妹花立刻破空而至。book18.org
寧靜雙月先對著海角雙使遙遙拜了一禮,這才把一個俘虜扔向天狼尊者。book18.org
張寧月一如既往的沒大沒小,歡聲脆笑道:「老頭兒,本姑娘給你帶禮物來了,你拿什麼回禮呀?咯咯……」book18.org
「老祖宗,不好啦!」book18.org
一身狼狽的天狼山弟子趴在天狼尊者的腳下,哭嚎著稟報道:「啟稟老祖宗,天狼山遭到四個神秘高手攻擊,幾位師叔包括師叔祖都……都已落敗被俘,請老祖宗速速回山退敵。」book18.org
天狼尊者氣得眼珠外凸。book18.org
劉采依則悠然接過話頭,毫不掩飾地說道:「那四人是小女子派去的護國長老,只要尊者離開俗世,他們絕不會動貴宗一草一木。」book18.org
「劉采依,你……」book18.org
老巢即將不保,雖然天狼尊者怒目圓睜,但又覺得無可奈何。book18.org
「尊者,兵者詭道也!你也是一方霸主,怎能為此兵家常事大動肝火呢?」book18.org
普天之下敢如此輕蔑天狼尊者,加起來也絕不會超過一手之數,劉采依偏偏就是其中一個。book18.org
天下第一智慧美婦聲音一冷,毫不客氣的下達最後通牒:「天狼,三日內,如果你不離開俗世,我就讓你天狼山化為灰燼,寸草不留!」book18.org
【第八集:邪器發威】第三章:橫掃群雄book18.org
橫掃群雄火一般的呼吸從天狼尊者的鼻孔里噴出,道山乃是宗派安身立命之所,天材地寶更是道家之命根,他豈有不擔憂之理?不過他不愧是天狼山的老祖宗,狼性遠超常人。book18.org
「劉采依,你敢動老夫基業,老夫就滅你十族!嗷!」book18.org
狼嚎聲憤怒至極,但劉采依此刻也散發出煞氣,只見她竟然走進天狼尊者的結界,冰冷刺骨的話語從齒縫間迸出。book18.org
「天狼,你有膽可以試一試,看誰活不過今夜!」book18.org
劉采依話音未落,天狼尊者腳下的弟子突然一聲慘叫,身子一抖,手腳竟然無端化為灰燼,轉眼之間,一個大活人就此消失。book18.org
在場有四個威震修真界的高手,但卻沒人能看出其中端倪。book18.org
天狼尊者的眼珠一縮,及腰白髮幾起幾落,理性與憤怒在他拳頭上天人交戰。book18.org
「劉采依,你欺人太甚!憑什麼只有天涯海角能在俗世自由行走?哼,老夫他日必報這一箭之仇!」book18.org
煞氣瀰漫的劉采依更加沒有女人味,她靜立不動,直到天狼尊者的「狼氣」被理性壓制後,她又突然變得通情達理起來,還附和道:「你說得也是。不如這樣,為免俗世被毀,咱們做一個約定,大虛以上的修真者絕不與俗人動手,俗世的皇帝就讓俗世的力量決定。」book18.org
正要破空而去的天狼尊者因這一句話又停下來,血月老祖三人眼中也是一片困惑,不知道護國公主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book18.org
劉采依臉上的笑意更加柔和,仿佛與老朋友相商般,繼續提議道:「我知道你還是不服,不如咱們以你最自豪的天狼大陣打個賭。我若破你陣法,邪門三宗全部回山;若不能破陣,我那不孝子任憑你處置,如何?」book18.org
「好,一言為定!老夫明日就返回天狼山;劉采依,你就等著我的徒兒把張陽開膛破肚吧!」book18.org
天狼尊者就此找到台階可下,兇狠的話語只不過是為了留住最後一絲面子。book18.org
經過這一輪交手,連他自己也有一個預感,面對一身古怪的劉采依,邪門三宗的離開已是必然的結果。book18.org
城外,叛軍大營內。book18.org
風雨樓主感應到邪器的異變,身子不由自主地升上夜空。book18.org
「曹兄,張小兒器魂暴走,必會元神毀滅,正是奪下玄靈鼎的好時機!」book18.org
玄靈鼎的誘惑無時無刻不剌激人心,但曹孟卻果敢地搖頭道:「有天狼老兒在,沒我們的分。如果張小兒與天狼山兩敗俱傷最好;如果不能,也是我等離開這漩渦的好時機。」book18.org
兩大邪門宗主御劍而立,隱身在黑雲中,絲毫沒有入城的打算。book18.org
城中,一條大街上。book18.org
正在廝殺的巨狼與血月玉女同時向後一退,巨狼怒吼著轉身離去,而血月玉女眼帘一垂,無奈嘆息一聲,隨即也飛向莽王府。book18.org
莽王府內。book18.org
鐵條加固的刑房屋頂炸出一個大洞,月光還未來得及好奇地探入,一把上百斤重的狼牙棒已呼嘯著飛出來,緊接著「砰!」book18.org
的一聲,千錘百鍊的法器竟然炸得四分五裂。book18.org
「嘎嘎……死,你們全都得死!」book18.org
刺耳的怪笑聲從「邪器」的齒縫裡鑽出,器魂化的張陽眼中紅光閃爍,一揚手,一股吸力把潛狼的脖子吸入他掌中。book18.org
驚恐至極的顫音在潛狼的喉嚨里打轉,片刻前還不可一世的傢伙此時卻雙腳離地,像一條垂死的老狗般不停掙扎地踢腿。book18.org
「吼!」book18.org
如野獸般的呼吸從張陽的鼻中噴出,他猛然把潛狼往前一扔,三、四個衝殺進來的天狼山弟子立刻飛出門外,摔在地上時已是幾團爛肉。book18.org
不待潛狼的身軀落地,邪器已經飛撲而上,抓住他的足踝橫空一掃。book18.org
「砰砰砰……」book18.org
五、六件本命法器以及三、四個邪門修真者,再加上一、兩座假山涼亭,瞬間炸飛至半空中。book18.org
潛狼身軀掃過之處,狂風呼嘯,雷電奔騰,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book18.org
天狼山修真者雖強、雖凶,但面對更強、更凶數十倍的邪器,他們的手在發顫、心在發慌,聰明點的立刻轉身就逃,魯鈍點的則變成一團爛肉。book18.org
獸性的怒聲再次飛揚,邪器眼見敵人紛紛逃走,令他更加生氣,猛然抓住潛狼的雙腳,朝左右一扯。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一聲,自詡為強者的潛狼就被撕成兩半,內臟、鮮血、碎肉,如瀑布般飛濺而下。book18.org
邪器沒有絲毫閃躲血雨的念頭,兀自向前一衝,並瞪著人群中一個嬌小的身影,狂吼道:「賤人,死吧!」book18.org
血腥難以靠近邪器的軀體,而邪器所刮的狂風卻捲起潛狼的血肉內臟。遠遠看去,仿佛是血肉緊追著邪器的腳步,一起向上百名邪門修真者殺去。book18.org
「我的媽呀!這還是人嗎?」book18.org
無論是風雨樓、憐花宮,還是崇尚狼性的天狼山,所有殺人不眨眼的邪門修真者都被這一幕嚇得心驚膽顫,軀體搶在意念之先,已經開始瘋狂逃遁。book18.org
王香君很狡猾,她很早就逃到風樓三怪面前,當潛狼變成兩半的那一刻,風樓三怪還在自尊與危險中猶豫,她已急聲道:「快,帶我入皇宮,找老神仙收服這怪物!」book18.org
身份特別的郡主話音一出,風樓三怪立刻御劍騰空而起,不料邪器卻一個飛身,凌空跳到他們前面。book18.org
這時,虛空閃過三道劍光,風樓三怪畢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三人聯手之力,連一般的太虛高手也會自動閃避。book18.org
邪器彷如發狂的人猿般重重捶了胸膛一下,然後竟然用身軀迎向本命飛劍,同時簡單地打出三拳。book18.org
血光迸現,邪器受傷了,風樓三怪的法劍刺入他的身軀。book18.org
慘叫聲迴蕩在四周,風樓三怪重傷落敗了!邪器的拳頭打穿他們的護體法罩、打斷他們不知多少根肋骨。book18.org
「小賤人,本少爺要撕了你!」book18.org
雖然張陽被器魂控制住,但對王香君的恨火卻絲毫沒有改變。book18.org
這時,王香君已狡猾地逃到非陰非陽身後,兩個憐花宮長老也有高手的自尊,而且還看見邪器飛濺的鮮血。book18.org
「咚、咚……」book18.org
獵物不狂奔逃竄,邪器也不怒吼狂追,一步一步緩緩逼去,每一步都震得大地顫抖,也留下一道鮮血腳印。book18.org
當邪器走出十步時,鮮血竟然停止了,傷口也消失了,而邪器的眼底更加狂亂。book18.org
非陰非陽臉色一沉,互相對看一眼,隨即劍尖一抖,兩道太虛真火搶先飛射而出,與此同時,他們單手五指飛速幻化,聯手布下一個平生最強的結界。器魂化的張陽面對太虛真火依然不閃不躲,還是用雙拳迎上去。book18.org
空間一顫,時光在慘烈中為之緩慢千百倍。book18.org
邪器的拳頭無比狂傲地打入太虛真火里,真火怒不可遏地飛舞著,像蛇一樣繞著拳頭旋轉。book18.org
一股灰燼升空而起,瞬間邪器雙手的血肉消失不見,只剩下手掌骨架。book18.org
「呀!」book18.org
劇痛化作邪器更加狂暴的吼叫,他平推的雙臂不退反進,太虛真火繼續飛騰,纏著對手的雙臂盤旋遊走著。book18.org
「呼……」book18.org
風兒吹來,帶走灰燼,也帶走邪器雙臂的血肉。book18.org
邪器的手掌還在推進,暴露的骨架就像一層波紋般從邪器指尖蔓延到手腕、手肘、胳膊,而太虛真火則一點一點減弱,就好像被邪器的鮮血澆熄一樣。book18.org
「我……我的……媽呀!」book18.org
遠近幾百雙眼珠急速脹大,如果說邪門三宗先前還有一點鬥志,此刻所有人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逃,逃得遠遠的,離這個非人類越遠越好!book18.org
巨狼一回到王府,正好看到這一幕,一向目中無人的他忍不住身體一震,高舉的狼牙棒停在半空中,竟然有不敢打下去的感覺。book18.org
「噗!」book18.org
的一聲輕響,太虛真火完全被鮮血「澆」熄了,邪器那隻剩骨架的雙臂卻仍沒有收回,好似兩把白骨短矛緩慢地刺向非陰非陽。book18.org
血肉化為灰燼的畫面說來話長,現實只不過眨眼之間。book18.org
兩個邪門太虛高手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逃不了,一股無形的結界已經封鎖住他們立身的空間。book18.org
「砰!」book18.org
的一聲,那骨矛掃飛非陰非陽的本命法劍,狠狠刺穿他們的身軀。book18.org
時光又在這一剎那千百倍拉長,只見骨矛緩緩地從非陰非陽的後背冒出,先是指骨、掌骨,然後是臂骨,遠遠看去,兩個邪門修真者就像串燒一樣。book18.org
伴隨著非陰非陽的慘叫,奇蹟——屬於邪器的奇蹟又一次出現!只見他的「骨矛」每穿過非陰非陽的身軀一寸,血肉皮膚就會長出來一寸,恍惚間,血肉好似流光溢彩般在白骨上悠然流淌。book18.org
當骨矛完全穿透非陰非陽的身軀時,邪器的雙手也完全回復如初,而整個莽王府頓時一片死寂。book18.org
邪器雙臂一抖,非陰非陽隨即飛了出去,死寂被慘叫聲打破,他隨即又一次逼向王香君。book18.org
「你、你、你……不要過來,救……救命啊,巨狼仙長,救我……」book18.org
王香君本以為她自己就是血腥妖魔的化身,直到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森羅地獄!book18.org
王香君那宛如幼女的身子癱倒在地,本能地望著巨狼伸出求救之手。book18.org
在百米外,巨狼手中的狼牙棒一顫,心虛地朝左右偷看,然而目光過處,哪還有一個人影?book18.org
既然所有人都逃走了,也不差我一個!念頭一生,巨狼立刻為找到逃命的理由,緊接著他低頭一看,這才發覺雙腳早已站在府門外。book18.org
「小賤人,本座要把你一片片撕碎!」book18.org
「張……張公子,饒……呀!」book18.org
王香君哀求的聲音陡然變成慘叫,而邪器果然說到做到,輕輕地扯掉她小手指的第一節。book18.org
「喀喀喀……」book18.org
每過一秒,莽王府就會響起一聲脆響,三秒過後,王香君的小手指變成三節,並像垃圾一樣掉落在地上。book18.org
伴隨著王香君的悽厲慘叫聲,邪器的笑聲更加猙獰而恐怖,他發紅的眼睛從王香君的手指直接跳到臉部。book18.org
「小賤人,把你的牙齒拔下來裝在額頭上,你肯定會更漂亮,嘎嘎……」book18.org
「不要!救命啊,父王救我,老神仙救我,嗚……」book18.org
王香君兩腿一抖,一股騷味在她裙下瀰漫開來,此時她的娃娃臉是真正的哀怨淒絕,引人心疼,但邪器卻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只有暴虐血腥的興奮。book18.org
邪器的鼻子一動,便拖著王香君,順著那血腥之氣走回到刑房。book18.org
慘絕人寰的情景依然存在,但對「邪器」來說卻好比天堂美景,引得他連連深呼吸,無比陶醉。book18.org
「唉!」book18.org
一聲嘆息在門外響起,血月玉女回來了!生性洒脫的她也有點受不了刑房的景象,先喝了一口烈酒,這才走向邪器。book18.org
「女人,你想幹什麼?」book18.org
邪器眼中紅光猛然暴漲,很不友善地看著走過來的血月玉女。book18.org
「張公子,我不是你的敵人,這是你娘親帶給你的解藥,吃下去吧!」book18.org
「滾!不然我殺了你!」book18.org
暴虐之氣從邪器的體內爆炸而出,在他立身三米內的範圍,石板也被颳走一層,他獰笑道:「本座沒有娘親,只喜歡現在的感覺;女人,再不滾,就讓你躺在這裡。」book18.org
血月玉女還是第一次看到器魂化的張陽,她只是在走與不走之間猶豫一秒,殺氣已向她撲面而來。book18.org
瓊娘的靈力與非陰非陽中的一人在伯仲之間,所以面對此時的邪器,她自然毫無還手之力。book18.org
邪器手一收,重重地掐住血月玉女的脖子,獸性的氣息有如巨浪般,一浪接一浪地噴打在血月玉女急速充血的臉頰上。book18.org
在危急時刻,牆上的「幻煙」突然幻化為一片黑霧,緊緊纏住邪器的四肢,驚聲呼喚道:「哥哥,醒醒,哥哥,快醒過來!」book18.org
「同類,你也要與我作對!吼!」book18.org
邪器竟然發出透著一絲悲憤的吼聲,臉頰往上一揚,只見頭頂上方,有一個縮小許多、靈力光暈組成的「玄靈鼎」憑空突現。book18.org
微型玄靈鼎瘋狂旋轉,幻煙的「身軀」開始變形,一縷又一縷的煙霧被吸進鼎中,並發出與人類一樣的慘叫聲。book18.org
「哥哥,快醒過來,哥哥……嗚……」book18.org
轉眼間,幻煙大半身軀已被吸入鼎中,只剩最後一縷煙霧緊抓著邪器的手臂。book18.org
那煙霧有如幻煙之手般被不斷拉長、拉細、緊繃,每一剎那都有斷裂的可能。然而即使是如此時刻,幻煙也不願還擊,不想傷到張陽一絲一毫,兀自不停地悲聲呼喚著。book18.org
邪器猛地抖了抖手臂,卻未能抖落那一縷煩人的煙霧,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便一把扔開血月玉女,掌刀惡狠狠地斬向幻煙的小手。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屬於張陽的怒吼聲從邪器的嘴裡迸射而出。book18.org
「玄靈鼎,你敢傷幻煙!呀!」book18.org
元神空間內,處於弱勢一方的張陽目訾欲裂,但卻掙脫不了玄靈鼎的束縛。book18.org
一團球形的黑霧飄到張陽面前,同樣兇狠狂暴地道:「你這廢物閉嘴!沒有本座,你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本座對你深感煩透,女人只會拖後腿,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嘎嘎……」book18.org
「你敢!王八蛋,老子與你同歸於盡!」book18.org
張陽不再掙扎,突然反常的冷了下來,緊接著狠狠一掌拍向自己頭頂。book18.org
自殺絕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但卻是張陽此時唯一反抗的手段。「廢物、白痴!」book18.org
玄靈鼎憤怒咒罵,急忙幻化出一條鐵鏈纏住張陽的雙手。張陽嘴一張,怒吼剛要衝出喉嚨,不料一團亮光搶先噴出,而七彩光芒過處,玄靈鼎一聲慘叫,急速萎縮。book18.org
同一剎那,現實空間中。book18.org
趁著張陽的元神與器魂在對抗,導致身軀僵立的機會,血月玉女飛身上前,把那粒藥丸射入邪器怒吼的嘴裡。book18.org
剎那,懸浮在半空中的玄靈鼎發出一聲不甘的嗚鳴,隨即炸為萬千光點,飛回張陽的元神空間。book18.org
幻煙再次化為蘿莉身形,歡呼著撲向張陽,不料,張陽依然怒吼道:「殺!殺!殺死你們、殺光你們這些女人!」book18.org
在猝不及防之下,幻煙挨了一拳,幸好那只是張陽本人的靈力,只把幻煙打退兩步,並沒有受傷。book18.org
「哥哥!啊,哥哥的元神受傷了,怎麼辦?」book18.org
玄靈鼎的危機雖然過去,但它卻留給張陽一團狂暴的能量,即使只是一點點,也令弱小的人類心靈難以承受,腦海好似要爆炸。book18.org
完成使命的瓊娘本要御劍而去,又被這一幕引回來,她略一猶豫,猛然揮掌砍向張陽的脖子。book18.org
陷入狂亂的張陽挨了這一掌卻沒有昏倒,一團不屬於他的能量重重地震開瓊娘的手掌。book18.org
不待血月玉女眼底露出驚駭,張陽已突然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她。book18.org
「啊!」book18.org
兩團灼熱從張陽的掌心鑽出,如閃電般鑽入血月玉女的體內,令她那原本羞怒交加之下擊出的拳頭一麻,甚至發出呻吟聲。book18.org
血月玉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古怪的力量一入體內,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book18.org
血月玉女元神紊亂的一刻,張陽的狂暴氣息則弱了好幾分,雖然還是呼吸如牛,卻沒有那種毀天滅地的獸性。book18.org
「啊,有辦法了,陰陽相剋,一定能讓哥哥清醒過來!」book18.org
幻煙一聲歡笑,竟然上前按住血月玉女的雙肩,同時無比歡欣,還理直氣壯地道:「喂,女人,你不要動,只要讓哥哥插你,就可以度過危險了。」book18.org
「你……」book18.org
幻煙帶著埋怨的聲音讓瓊娘哭笑不得,她也算是洒脫不凡的女子,但還從未見過這麼不正常的「少女」。book18.org
在過度的驚訝之下,血月玉女一時之間倒忘了奮力掙扎,張陽則越抱越緊,不僅雙臂摟得她喘不過氣,腦袋還直往她懷裡鑽。book18.org
「這傢伙真像師妹養的小貓咪,嘻嘻……」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血月玉女竟然想起血月洞天人人喜愛的小寵物,尤其是張陽腦袋亂蹭的模樣,特別的相像。book18.org
瓊娘在心弦微妙的變化之下,那股狂亂之氣立刻肆虐無度,一股詭異的酥麻熱流轟然湧向瓊娘的小腹之下,令她的怒火莫名地微弱許多。book18.org
嗯,也許這樣幫他度過劫難也不是不可以!血月玉女眼底的殺氣消失,手掌下意識地撫摸著張陽的腦袋,就像撫摸在撒嬌的小貓咪一樣。book18.org
狂亂的氣息意外地溫柔起來,就在這美妙時刻,不料「小貓」突然一口叼住美味的葡萄,雖然還隔著幾層衣衫,但卻準確地咬住乳尖。book18.org
紅霞頓時瀰漫著血月玉女的臉頰,她下意識用力一推,卻沒有推開張陽的腦袋,反而令他牙齒一緊,並隔著衣衫,在她的乳尖上留下深深的牙印。book18.org
瞬間,羞憤之火從血月玉女全身的每一個竅穴爆發而出。book18.org
「混帳東西,滾開!」book18.org
「轟!」book18.org
的一聲,張陽與幻煙飛了出去,撞翻一大堆刑具。book18.org
怒斥之後,血月玉女又忍不住低吟一聲,因張陽被打飛的剎那,依然緊咬著乳尖,帶給她的不僅有羞辱與疼痛,還有一絲莫名的羞澀。book18.org
張陽迷迷糊糊,幻煙有力難施,兩人此時絕對躲不開血月玉女的飛劍,不過血月玉女卻手軟了。book18.org
算啦,張陽只是神智不清,我又何必與一個瘋子斤斤計較呢?飛劍隨著血月玉女的意念凌空一折,只削飛張陽一縷髮絲,隨即托起血月玉女那高挑的倩影,破空而去。book18.org
【第八集:邪器發威】第四章:惡女惡報book18.org
血月玉女不計較地走了,張陽反而很不滿意,對著她離去的方向不停嘶吼,還下意識地伸出大手抓向天空。book18.org
「哥哥,這裡還有女人,別生氣。」book18.org
幻煙絕對是個好妹妹,第一時間為張陽找到下一個發洩慾火的美女——癱軟在地、驚恐欲絕的王香君。book18.org
「嘩!」book18.org
的一聲,幻煙撕裂王香君的衣裙領口,隨即一對沒有看頭的貧乳暴露在燭火中,但幻煙眼角一動,卻被一件從王香君身上掉下來的東西吸引注意力。book18.org
「咦,這是什麼玩意兒?怎麼與哥哥拿到的假陣圖一模一樣?假貨也有兩件嗎?嘻嘻,先替哥哥收著再說。」book18.org
此時王香君可沒有心情管陣圖,她還有點女兒家的羞恥心,急忙捂住雙乳。book18.org
不料,幻煙卻重重地拍開王香君的雙手,一臉平靜地道:「捂什麼呀?你這奶子這麼小,就像哥哥形容的洗衣板,不用搗!」book18.org
一股怨氣猛然從王香君的心底升起,身材一直是她人生最忌諱的心病,強大的心魔讓她忘記恐懼,大罵道:「你這賤人敢侮蔑本郡主,我要扒你的皮……啊!」book18.org
一記耳光打滅王香君的氣焰,幻煙凶起來絕對不會輸給任何女人。book18.org
幻煙就像一個小潑婦般,迅速將王香君扒成一絲不掛,接著用力掰開她的雙腿,更加不屑地道:「真難看,要不是為了替哥哥解毒,哥哥一輩子也不會碰你這種醜女人!」book18.org
王香君兩眼一翻,恨不得一口把幻煙咬死,她本以為這已是羞辱的極限,不料幻煙竟驚嘆道:「咦,只長了一根毛呀,太難看了,本姑娘心好,幫你拔掉它。」book18.org
幻煙話音未落,就已將王香君私處剛長出來的陰毛拔掉,這粗魯的一扯,令王香君一聲慘叫,苦淚長流。book18.org
嚴格說來,王香君的貧乳的確沒有吸引力,陰唇看上去也是發育不良,缺乏飽滿而柔膩的誘惑力,但這些與她的娃娃臉、娃娃身加在一起,對男人來說絕對是另類的誘惑。book18.org
正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沾上張陽氣息的幻煙,完美地執行著張陽潛意識裡的念頭,揮手就在王香君的屁股上留下幾道掌印,把她打得哭天喊地,眼睛一突,當場昏死過去。book18.org
「哥哥,可以插她了!咯咯……」book18.org
幻煙歡聲一笑,就把王香君塞到張陽的身下。book18.org
「嗯……」book18.org
赤裸的女性身體與男人的肌膚一接觸,狂亂的張陽與昏迷的王香君同時發出呻吟,並不由自主地互相摟抱在一起,好似八爪魚一樣。「哥哥,不對,往下一點才是洞口,偏了,又偏了!」book18.org
幻煙趴在地上,凝視著張陽那即將爆炸的下體,並不停出聲提示。book18.org
狂亂的張陽胡亂聳動著,肉棒的動作全憑肢體的記憶,但卻因為王香君的身子異於常人,太過嬌氣,害得他總是找不對位置。book18.org
張陽煩躁的又狠狠一頂,肉棒就像鐵杵一樣戳中王香君的小腹,又把她強行弄醒過來。book18.org
「啊,救命啊!」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的一聲,幻煙喜歡上掌摑王香君的滋味,而且張陽的仇恨就是她的仇恨,令她對王香君恨到極點,然後她又一腳踩在王香君的斷指部位,怒斥道:「小賤人,再敢嚷嚷,我就扒光你的牙,鑲到你額頭上去。」book18.org
幻煙絕對不只是威脅,代替張陽完成剩下的工作,她絕不會有半點猶豫。王香君急忙捂住嘴,在幻煙的小手面前瘋狂地搖晃著腦袋。book18.org
幻煙轉了轉腳底,這才滿意地站直身,插著腰,道:「躺好,把腿張開,乖乖讓我哥哥插你。」book18.org
「嗚……是,我躺,馬上就躺。」book18.org
王香君只猶豫了半秒,幻煙的手已伸到她嘴前,令她急忙四肢一伸,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張陽便順勢壓了上去,繼續胡頂亂撞著。book18.org
「啊!」book18.org
在刑房另一角,有兩個大小美女同時臉如火燒,呼吸無比紊亂。明珠還能緊閉著美眸,但皇后則被迫目睹一切。照理來說,她們應該歡喜,畢竟救星從天而降,但她們卻比先前更加恐懼。book18.org
惡魔,好兇的惡魔!而且……還是很下流的惡魔!book18.org
一想起幻煙把張陽褲子脫掉的瞬間,懸吊在屋頂的明珠禁不住渾身一顫,一滴液體在恐懼中從私處滴落而下,滴答一聲,水珠正好滴在尖錐形的鐵棒棒頭上。book18.org
「啊,不要……不要流……出來……」book18.org
第一滴水珠過後,恐懼讓明珠的尿意更加強烈,她甚至感覺到鐵鏈似乎正在下降,玉門距離那血腥、殘忍而且羞辱至極的鐵棒越來越近。book18.org
羞辱與恐懼打開明珠的雙眸,求救的目光本能的看向皇后,倏地一抹羞紅瞬間充斥著她半裸的嬌軀,因她的娘親、當朝皇后、一國之母竟然也在「流水」,而且遠比她流得多、流得猛,只見整張刑椅都瀰漫著水色,水痕早已在地上留下羞辱的烙印。book18.org
皇后娘娘不像明珠青澀而嬌羞,但椅面正中央那根特製的「棒頭」一沾上水漬,竟然不停變大,讓她怎能不羞怒交加,銀牙幾乎咬斷舌頭?book18.org
一對皇家母女陷入窘迫的困境,忍不住羞憤地低吟,卻很不幸地引起幻煙的注意。book18.org
「咦,你們也願意為我哥哥解毒嗎?行,排好隊等著,王香君很快就會被搞定,我哥哥的交歡功夫可好了。」book18.org
幻煙著實把張陽誇獎一番,卻令皇后與明珠五官扭曲,渾身顫抖,最後的一絲期望也化為灰燼。心想:惡魔、變態的惡魔,這個小丫頭比王香君更可怕!book18.org
幻煙絲毫不知道她已經成為別人心中的夢魘,兀自歡喜地指著皇后,分配著順序,道:「你流的水最多,等會兒就讓哥哥先與你交合,再插吊著的那個。咯咯……」book18.org
在分配好順序後,自覺乾了一件大好事的幻煙更加高興,隨即回頭,焦急地道:「哥哥,怎麼還沒有插進去呀?小賤人,不准動!」book18.org
神智昏亂的張陽與死魚般的王香君完全搭不上線,於是幻煙身子一趴,左手握住張陽的肉棒,右手分開王香君那宛如嬰兒小嘴般的陰唇,接著用力一送。book18.org
「呀!」book18.org
前所未有的慘叫聲猛然爆發,從屋頂破洞衝上夜空,繞著月亮瘋狂打轉。book18.org
張陽的肉棒終於插進去了!雖然只插入三分之一,但卻狠狠撕裂王香君的處子之身,而她那宛如幼女的嬌軀怎能承受得了?處子之血轉眼就染紅兩人的慾望之地。book18.org
「哥哥,再用力,插呀!」book18.org
幻煙轉到張陽的身後,雙手用力一推。book18.org
「啪!」book18.org
的一聲,張陽的肉棒絕不亞於鐵錐,就此盡根插入王香君的肉洞內,插得她小腹一鼓,私處的鮮血飛濺到三尺開外。book18.org
「啪啪啪……」book18.org
血腥絲毫沒有影響張陽的慾火,王香君那特別的身子是那麼的緊窄、柔嫩,令他更加猛烈地聳動起來。book18.org
嬌嫩的王香君張大著嘴,但卻發不出尖叫聲,她那宛如幼女的身子時而痛入骨髓,時而麻痹到絲毫沒有感覺,恥辱的撞擊聲則連綿不斷,一聲接一聲地刻入她生命的烙印中。book18.org
在上百記的抽插後,張陽把王香君抱起來,在滿地的鮮血與肉塊中行走、聳動、轉圈……book18.org
在無意之間,王香君看到躺在鐵板上的皇妃屍體,那根如海碗般粗的大木棒至今還插在女屍的下體里,插得又深又猛,與正在姦淫她的肉棒一樣兇殘。book18.org
「因果報應」四個字頓時鑽入王香君的腦海中,令她心靈一顛,恍惚間,天地一轉,那根大鐵棒與大肉棒合而為一,向她子宮花房瘋狂插來。book18.org
「呀!」book18.org
王香君嚇得驚聲尖叫,下意識緊閉著雙目,閃躲著恐怖的「大棒」,在心靈與肉體的雙重摺磨下,她終於徹底崩潰了,哭泣道:「放了我吧,嗚……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做壞事啦!嗚……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呀……」book18.org
張陽回應王香君的是狂亂的「啪啪」聲,肉棒化身為天道懲罰的利劍,又一次撕裂她的下體傷口,挾帶著殘暴基因的鮮血流到王香君的腳底、流到地面上,與一干皇家女人的殘軀鮮血混合在一起。book18.org
幻煙回應王香君的則是冷酷的打擊,她抓著王香君的下巴,侮辱道:「你這賤人休想欺騙哥哥,本姑娘能看到你那兇殘歹毒的元神,你這樣的惡人不死,必會想盡辦法害我哥哥,呸!」book18.org
張陽似乎聽到幻煙的話語,神智狂亂的他怪聲一吼,雙手抓著王香君的腰肢,把她的身子用力向前推,接著又猛力地往回撞,同一剎那,他的大肉棒則全力向前一聳。book18.org
「啪!」book18.org
一推一撞一聳,狂暴而淫虐的插入聲中,張陽的龜冠一緊一松,竟然插入王香君那極其纖細的子宮花房,就好似大拳頭塞入小針眼內。book18.org
在這充斥血腥、彷如地獄的空間中,殺氣騰騰的張陽傲然而立,而王香君則身子蜷曲,縮小到極致,遠遠看去,張陽就像抱著一個微型人偶,正瘋狂地自慰!book18.org
「死……要死啦,馬上就要……被……乾死啦!」book18.org
王香君渾身一陣冰冷,思維與體溫迅速地流逝,在她雙目被黑暗充斥的剎那,她極其怨毒地看了張陽一眼,隨即四肢一軟,死在張陽的肉棒上。book18.org
在王香君惡有惡報的剎那,張陽的慾火也飛上高潮之巔,他仰天一聲長嘯,陽精轟然射出。book18.org
「呼……」book18.org
狂暴、兇狠、黑暗的氣息伴隨著精液,惡狠狠地射入王香君已然失去生命氣息的體內,與那怵目驚心的鮮血混合在一起,浸泡了王香君的花心。book18.org
「砰!」book18.org
的一聲,幻煙把王香君的屍體扔到屍堆,隨即握著張陽依然狂暴的大肉棒,逼向皇后母女。book18.org
「不……不要這樣,姑娘,本宮是……四郎的舅母、是自己人……不要!」book18.org
皇后拚命扭動著頭,但被牙籤撐開的眼帘,卻怎麼樣也忽略不了張陽的胯下之物。book18.org
在驚恐羞亂之中,皇后心弦一抖,在近距離之下,張陽那沾血的大肉棒就像一道驚雷般,炸得她心海震盪,久久不休:天啊,怎麼那麼大?好……好長呀!book18.org
難怪會把小賤人活活乾死!book18.org
幻煙對於皇后的恐懼很詫異,腳步一頓,認真地解釋道:「你怕什麼呀?既然是自己人,哥哥自然不會幹死你,少奶奶與哥哥交合時可歡樂啦!」book18.org
不懂人事的幻煙一不小心把大秘密說出口來,幸虧皇后處於驚恐中,沒有留意到「少奶奶」三字。book18.org
「無恥!你……你們敢對我母后大不敬,本公主要滅你九族!」book18.org
明珠忍不住又睜開眼睛,一看見張陽的身體,她急忙閉上雙目,連罵聲也失去威勢。book18.org
幻煙對什麼皇家威儀全無絲毫概念,而被明珠這麼一罵,她立刻生氣了,怒道:「哼,你要是再敢說哥哥半句壞話,本姑娘就扒了你的皮!」book18.org
片刻前,幻煙才把王香君扒得一絲不掛,有了先例在前,明珠立刻臉色煞白,不敢爆發出公主脾氣。book18.org
人性的得意在幻煙的眼中閃現,在搞定明珠後,她又重點照顧皇后,歡笑道:「你流了那麼多水,肯定也想男人了,要不先用嘴替哥哥清理一下吧。咯咯……」book18.org
幻煙小手一引,張陽的大肉棒緩緩向皇后的朱唇逼去,在皇后那張大的瞳孔中,紅光直冒的龜冠急速放大。book18.org
「唔……」book18.org
皇后轉動不了頭,唯有拚命咬緊嘴唇,並用混合著羞怒與哀求的目光,瞪著幻煙與眼神迷茫的張陽。book18.org
邪器之物一接近元陰之體,棒身猛然一抖,竟然掙脫幻煙的小手,「啪!」book18.org
的一聲彈打在皇后的臉頰上,龜冠還從朱唇上刮過去。book18.org
一縷處子血絲就此沾在一國之母的臉上,她本能地朱唇一顫,竟然舔到唇上的血腥味,還有陽精與春水混合的味道,羞得她瞬間身體亂顫,威儀全無。book18.org
「喂,女人,把嘴張大,哥哥需要陰氣滋潤。」book18.org
幻煙完全無視皇后那羞憤欲死的表情,在她的世界裡,天下女人都應該與張陽合而為一,誰若不從,就要扒皮抽筋,嚴厲教訓。book18.org
哀羞與絕望同時侵入皇后的心靈,尤其是經歷一次希望後再墜入深淵,更加讓她悲憤不已。book18.org
在幻煙積極的幫助下,眼看最為羞辱的一幕就要來臨,意外卻發生了!book18.org
張陽突然一聲驚叫,插到皇后唇邊的肉棒猛烈一抖,肉棒竟然擦著朱唇滑過,下一剎那,只聽「砰!」book18.org
的一聲,狂暴的張陽竟然直挺挺地栽倒在地。book18.org
幻煙急忙撲上去,隨即又歡聲道:「哥哥,你醒啦,太好了,咯咯……哥哥終於醒了!」book18.org
幻煙的歡聲向四方飛揚,嬌小的身子在月光下、在血光中翩然飛舞。book18.org
明珠與皇后同時鬆了一口大氣,接著又呼吸一緊,心臟抨枰狂跳,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何種命運。book18.org
張陽會是忠義無雙的大忠臣嗎?book18.org
明珠的眼角忍不住張開一絲細縫,而皇后則腦海波瀾翻騰,任憑她如何用力,也抹不去嘴角那一絲異味。book18.org
畫面一閃,片刻過後。book18.org
完全恢復清醒的張陽匆匆穿好衣袍,然後一臉通紅地站在皇后面前,無比尷尬地行禮道:「皇后娘娘,四郎先前……嚇著您了,請您不要生氣,四郎已經完全……清醒了。」book18.org
皇后的玉臉微微一紅,隨即極力令呼吸平穩下來,柔聲道:「四郎,這裡沒有外人,你就叫本宮舅母吧。」book18.org
話語微頓,皇后的氣息迅速恢復,微笑道:「舅母知道你先前也是身不由己,不會怪責你,身子好一點了嗎?」book18.org
皇后竟然如此寬大,還充滿著長輩的關懷,令張陽禁不住雙目紅潤,又大感羞愧。book18.org
就在這時,響起明珠的聲音:「張四郎,還不把本公主與母后放下來,小心本公主治你的罪……啊!」book18.org
見正國公之子果然是大忠臣,令明珠心中的恐懼立刻消失,刁蠻之氣隨即充斥她眼眸。然而明珠還未斥責完,幻煙就突然飄到她面前,就好似一物降一物般,幻煙冷冷地看著明珠,雖然沒有利劍的寒光,但卻嚇得她一個哆嗦。book18.org
「你想幹什麼?張……張陽,快……收起你的……法劍,大……大膽!」book18.org
幻煙與明珠都看向張陽。book18.org
張陽頭一垂,一副忠誠但又無可奈何的神情,嘆息道:「啟稟公主,她不是我的法劍,是保護我的上古法器,我也不能指揮她,只能……與她好好商量。」book18.org
「那你快與她商量呀!張……張陽,快呀!」book18.org
在明珠顫抖的催促聲中,張陽假模假樣的與幻煙商量幾句。book18.org
幻煙眨動著純潔而無瑕的美眸,完全明白張陽的意思,隨即詭秘一笑,但在消失之前,她不忘惡狠狠地瞪了明珠一眼。book18.org
「嘿嘿……」book18.org
張陽暗自偷笑,隨即接住飄飛而回的青銅劍,揮劍斬向鐵鏈。book18.org
「不要!」book18.org
突然明珠急聲尖叫,然後臉如火燒,羞窘地道:「你……你先把鐵……鐵棒弄開。」book18.org
明珠的羞聲還未落地,一股不識趣的微風突然吹進來,掀動她那撕裂的鳳裙,露出內里被尿液浸透的褻衣。book18.org
「嘩啦啦……」book18.org
五條鐵鏈立刻微微顫動,明珠羞急怒生,公主的脾氣忍不住要爆發,但接著又被「幻煙」的劍光強行壓下去。book18.org
小妮子,想在本少爺面前耍威風,做夢吧!恢復清醒的張陽也恢複本性,戲弄強權是他最開心的遊戲,更何況明珠還是一個雖然刁蠻但卻迷人的美少女,更要好好玩一玩,嘿嘿……book18.org
在暗地的調戲過後,張陽眼底的隨意突然消失,與先前有兩分相似的冷酷氣息透體而出,接著他一聲冷喝,青銅古劍頓時光芒大作,如閃電般斬斷那根大鐵棒。book18.org
「砰!」book18.org
斷裂的鐵棒有如飛矛般接連插穿幾件刑具,最後深深地插入牆壁,而即使煙塵已經墜地,呼嘯的餘音卻還在皇后與明珠的耳畔縈繞,久久不休。book18.org
好……強大的男人!他真是……張家四郎嗎?廢物的名號與狂傲的氣勢交戰在一起,令皇后母女心中震撼不已。book18.org
不用幻煙鎮壓,明珠看向張陽的目光已悄然異變,多了三分震驚,三分畏懼,還有三分異彩。book18.org
鐵鏈斷裂後,明珠墜落而下,而張陽那張俊朗的臉頰浮現迷人的微笑,悠然走出兩步。book18.org
「砰!」book18.org
的一聲悶響,明珠砸在一具殘屍上,而張陽則從她身邊緩慢走過,別說凌空救駕,就連伸一伸手指頭的意思也沒有。book18.org
明珠那羞怒的目光完全被張陽忽略,他徑直來到皇后面前,輕易毀掉機關,斬斷鋼絲與鋼環。book18.org
刑椅瞬間轟然散開,皇后的雙腿麻痹,不由自主栽向地面,而此時的張陽則化身為忠臣,狂風一卷,穩穩抱住皇后那豐腴的鳳體。book18.org
「四郎,快帶我們離開這裡,啊……」book18.org
皇后強自站穩身軀,雖然離開張陽那火熱的懷抱,但話語尾音卻很彆扭地呻吟一聲。book18.org
「咦,舅母,你受傷了嗎?讓四郎看看,我有藥神山的仙丹妙藥。」book18.org
張陽手忙腳亂地拿出藥,在皇后的手腳上輕輕一灑,使皇后的皮外傷迅速痊癒,不過皇后依然娥眉微蹙。book18.org
「四郎,舅母沒事,只有這一點小傷,沒有……其他傷處,咱們快走吧,虎狼之地不宜久留!嗯……」book18.org
張陽又聽到皇后的一聲呻吟,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即在皇后連續的催促下,他五指法訣一轉,青銅法劍瞬間放大數倍。book18.org
【第八集:邪器發威】第五章:皇家母女book18.org
皇家母女劍身飛到皇后母女倆的腳下,皇后拾步而上,明珠卻一皺瓊鼻,余怒未消地道:「哼,本公主不要別人幫忙。」book18.org
手腳恢復自由的明珠一咬銀牙,輕哼著拔掉胸前的一根細針,針尖剛一離體,一團靈力之光立刻從她體內瀰漫而出,雖然只是靈虛境界,但在正邪各派的俗世弟子中,已經足以讓她脫穎而出。book18.org
明珠搶先御劍破空,張陽雖然驚詫,但如今的他只隨意一笑,然後一個眨眼就帶著皇后飛到明珠前面,氣得她頓時七竅生煙。book18.org
上古法劍加速的瞬間,皇后雖然不慌亂,但雙腿卻異樣地顫抖一下,她微微一蹙眉頭,緊接著向後一倒。book18.org
「舅母小心!」book18.org
張陽本能地抱住皇后,但飛劍上沒有多餘的空間,張陽的胯部便與皇后的臀部貼在一起。book18.org
「呃!」book18.org
電光石火的剎那,張陽感覺到一國之母的肥美,而皇后的心弦更加驚亂,在這兩秒的時間,甥母兩人仿佛都失去動彈的力量。book18.org
皇后不由得心想:啊!好硬呀,四郎的那裡好硬、好熱!唔……book18.org
「母后,你受傷了嗎?」book18.org
這時,明珠追了上來,擔憂的聲音近在咫尺,讓一動也不動的皇后與張陽本能地渾身一顫,呼吸大亂,引來明珠驚疑不定的目光。book18.org
曖昧與尷尬盤旋交織的一刻,張陽三人已經遠離莽王府。book18.org
就在皇后扭動著腰臀要離開張陽那火熱之物的剎那,虛空中風雲一卷,幾個蒙面人突然騰空而起,擋住他們的去路。book18.org
張陽不愧是邪器,記憶力好到驚人的地步,對方雖然全部蒙面,但他從眼神與身形卻一下子就認出領頭的蒙面人——那個臉帶刀疤、靈力高強的叛軍將領。book18.org
曾經,張陽與鐵若男被此人逼入柴房,又曾經,他被此人逼得四處亂竄;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此刻的張陽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渾身熱血沸騰!book18.org
狂野的光芒從張陽的眼底迸射而出,他先把皇后移到明珠的懷中,然後獨自飛身迎上去,雙掌一翻,大虛真火憑空突現。book18.org
「少主,不要誤會,自己人。」book18.org
孫干利落地拉下蒙面黑布,先驚嘆地看了張陽的大虛真火一眼,隨即躬身行禮道:「末將孫干,先前所做之事均是奉護國公主之命行事,望少主原諒。」book18.org
「啊,你是娘親的部下?娘親叫你故意為難我,為什麼?」book18.org
張陽瞬間想通一些迷惑之處,但更多想不通的地方隨即洶湧而來。book18.org
屢次為難我的高手竟然是自己人,娘親竟然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唉……人世間不合情理之事莫過於此呀!張陽在悲哀之餘,又覺得這很正常,如果合情合理,那他的娘親就不是那個偉大、優雅、高貴、完美的護國公主了!book18.org
「回少主,主上行事,末將難猜萬一。」book18.org
孫乾乾練地回應兩句,隨即話鋒一轉,道:「主上命屬下替少主帶來一封密信,請少主親覽。」book18.org
張陽平靜地看完密信,隨即手掌一抖,密信化為灰燼,隨風而去。book18.org
張陽又沉吟幾秒,然後微微點頭道:「孫將軍,辛苦你了!我先回一趟張府,勞煩你與諸位兄弟在府外等候,時機一到,就按信上計劃行事。」book18.org
「末將遵命!」book18.org
服從乃是軍人的天職,張陽與傳聞不符的氣息更贏得孫乾的尊敬,他再次躬身行禮,迅速帶著部下隱入黑暗中。book18.org
皇后母女當了一次沉默的觀眾,而當孫乾等人一離開,耐不住寂寞的明珠立刻飛上前來,歡喜道:「三姑姑真是厲害!張四郎,咱們為什麼不立刻出城與大軍會合?那多安全呀!」book18.org
「公主,城外的妖陣有兩個邪門宗主壓陣,還有千軍萬馬,咱們出城等於是自投羅網!」book18.org
「哼,還不是你自己膽小!」book18.org
「公主膽大,那你去把王莽的腦袋砍下來呀!」book18.org
張陽一邊回嘴,一邊半強迫的把皇后抱回飛劍上,然後一個加速,又一次把明珠甩在後面。book18.org
「張四郎、小賊,給本公主停下!」book18.org
刁蠻公主憤聲追趕,雖然她很生氣,但又隱隱覺得這種怒氣令她很快樂。兩把飛劍忽快忽慢,你追我趕,等明珠好不容易追上張陽時,張陽已經緩緩降落在張家秘陣門前。book18.org
張陽走向秘陣入口時,皇后突兀地拉住他的衣袖,輕聲道:「四郎,舅母有一事相商,先前叛賊府中之事……你能否不向他人提及?」book18.org
「舅母,甥兒明白,那有損皇家威嚴。甥兒只是在一般牢房裡救出你與明珠表妹。」book18.org
「誰是你妹妹?哼,見了本公主也不行禮參拜。」book18.org
明珠前一句說得很大聲,但後一句卻只能在嘴角嘟囔,在潛意識裡,她這公主已經有點懼怕張陽。book18.org
皇后搶在張陽之前,低聲斥責著明珠:「明珠,休得無禮!四郎是你三姑姑之子,皇家血脈不可改變!」book18.org
「舅母,你別生氣,甥兒與家中姐妹嘻笑慣了,表妹這樣我還覺得親切呢!」book18.org
張陽難得寬大地揮了揮手,隨即話鋒一轉,道:「舅母,甥兒也有一事相求,我在叛賊府中所做之事,能否請舅母與表妹代為隱瞞?他日甥兒定然詳細解釋,唉!」book18.org
張陽提起先前之事,臉頰浮現出複雜難言的表情,而皇后的雙腿則重重顫抖一下,鳳顏羞紅,顫聲道:「四郎,既然你有苦衷,舅母自然會略過不提,就說……昏迷後醒來,已被救出叛賊府邸,你看這樣可好?」book18.org
「多謝舅母成全,甥兒感激不盡。」book18.org
張陽深施一禮,隨即才悠然打開秘陣石門。book18.org
天終於亮了正邪「仙人」習慣性的隱入黑暗中,而莽王府內則響起王莽瘋狂至極的怒吼聲。book18.org
殘破的刑房內,血腥之氣還在呼嘯打轉。book18.org
王香君的屍體躺在屍堆碎肉里,只見她私處破爛,兩腿大張,乾涸的血跡染紅她下半身,死狀絕對是王府的永世恥辱。book18.org
咆哮過後,王莽咬牙切齒地下令道:「張小兒已從郡主身上取走陣圖,傳令下去,十倍加強防守,絕不能讓張小兒把陣圖帶出去。」book18.org
王府親兵領命離去,王莽又對天狼尊者俯身行了一個大禮,懇求道:「老神仙,張小兒身懷異術,又狡猾得很,還請老神仙親自出手擒下張小兒,助莽報此殺女之仇!」book18.org
「王莽,你對聖門如此忠心,本尊自然不會虧待你。本尊雖然臨時有急事要回山,但火狼會助你守城,與敵軍決一死戰。」book18.org
邪門三宗雖然全力相助,但天狼尊者卻突然要離去,令王莽眼底不由得透出一絲失望。book18.org
天狼尊者一頭白髮無風自動,他無意向王莽解說昨夜之事,正要囑咐火狼真人幾句時,突然眼神一動,詫異而凝重地走進刑房,然後站在王香君的裸屍面前,足足站了一分鐘,引來無數道詫異的目光。book18.org
「王莽,老夫現在就給你一個驚喜,令嬡還活著。」book18.org
「活著?老神仙,這……」book18.org
不僅王莽感覺不到王香君有半點生命氣息,就連火狼真人也是一臉迷惑。book18.org
「退後,本尊讓爾等開開眼界!」book18.org
天狼尊者一揮衣袖,一團氣勁把所有人都逼退到三丈之外,隨即他單手法訣變換,在一聲狼嚎後,一道刺目的亮光瞬間充斥著刑房,奪去朝陽的光輝。book18.org
亮光過後,刑房化為石粉,碎肉屍塊化為灰燼,唯有王香君猛地直挺挺地躍上半空中。book18.org
「吼!」book18.org
怨毒、兇殘、狂暴的吼聲在莽王府內久久迴蕩,王香君那隻剩四根手指的右手猛然向下一擊,地面立刻炸成一個大坑。book18.org
「嘎嘎……」book18.org
下一剎那,重生的王香君發出刺耳的獰笑聲,雙目一張,兩股暴虐的紅光迸射而出,緊接著她飛撲而下,無論是她的父親還是天狼尊者,都是她意圖撕碎的目標。book18.org
巨狼第一個驚聲怒斥,揮動狼牙棒迎上去,隨即一聲悶響,重生的王香君竟然與巨狼斗得不相上下。book18.org
「徒兒,退下,不要傷著她了!」book18.org
虛空中幻影一閃,竟是天狼尊者躍上半空中,直接撕開王香君的靈力法罩,輕輕一拳打昏暴走的王香君。book18.org
「老神仙,香君她這是?」book18.org
王莽衝到王香君身邊卻不敢靠近,因為他依然感覺不到王香君身上有絲毫活人的氣息!book18.org
「王莽,本尊要向你道喜了!如今令嬡已是千年難遇的「冥人」,介於人與屍之間,他日成就將不可限量,哈哈……」book18.org
王莽一臉驚喜,但眼底還有擔憂,天狼尊者何等精明,欣然揮手道:「她的神智很快就會恢復,你不用擔心,本尊要收她為徒,將一身所學全部傳授給她。」book18.org
話語一頓,心情大好的天狼尊者又大笑幾聲,這才單獨囑咐火狼真人一番,最後帶著昏迷的「冥人」騰空而起,御劍離去。book18.org
當王香君詭異重生的一刻,張府正是一片沸騰。book18.org
張陽竟然又一次從虎口安然回歸,而且還救回皇后與明珠公主,雖然很有僥倖的嫌疑,但也不能不讓一干張家族人暗自眼紅。book18.org
正國公率領秘陣內的所有人隆重地跪在皇后面前,而他不僅言語激動,甚至淚濕雙襟。book18.org
張陽也被迫跪在人群中,再次驗證一個道理——這京城張府絕對不是他的福地!book18.org
唉,這古人的價值觀真是太奇怪了!不就是見到一個皇后,有必要搞得像過年一樣隆重嗎?修他老母的,老子的膝蓋都跪疼了!book18.org
皇后娘娘雍容典雅地看著眾人,而明珠則揚起頭,斜眼看著下跪的張陽,故意揚聲道:「你們要好好保護母后與本公主,等平定叛賊後,本公主一定稟明父皇,給你們大大的封賞,不過……誰要是敢對本公主不敬,一律視同叛逆,重責不饒,哼!」book18.org
明珠口中的那個「誰」不由得翻起白眼,其餘人等卻爭先恐後的大表忠心,還是皇后聰慧,懂得一點人在屋檐下的道理。book18.org
「明珠,豈能對國公與諸位大人這般說話?還不立刻向國公道歉!按民間說法,他可是你三姑父。」book18.org
明珠公主一身皇家習氣,從沒有把正國公當作長輩,不由得嘟起小嘴。book18.org
正國公身子一俯,惶然道:「娘娘錯怪公主殿下了!君臣有別,豈能與市井小民等同視之?娘娘、公主,裡面請,老臣已備下酒宴,為娘娘、公主接風洗塵。」book18.org
飲宴本是禮儀之一,可一向深明大體的皇后卻為難道:「國公,本宮與明珠倒是不餓,只是受了些驚嚇,有點睏倦,能否先安置客房休息一晚?」book18.org
「是老臣招待不周,請娘娘原諒。」book18.org
正國公又是一臉惶然,急忙吩咐道:「速速傳話至後宅,派最好的奴婢侍候娘娘、公主,並請侯府二夫人前來拜見,為娘娘、公主領路。」book18.org
明珠淡然點頭,一副本該如此的表情,然而當她得意地瞟向張陽時,皇后又有點反常地道:「國公,只需命人送些衣裙、熱水進房就行了!本宮今日儀容不整,不想被太多下人見到,還請國公莫要介懷。」book18.org
「是、是,老臣思慮不周,請娘娘見諒。」book18.org
不到兩分鐘,正國公已道歉好幾次,令張陽忍不住白眼一翻,無聊的歡喜之情卻鑽進他心窩,令他差一點笑出聲:嘿嘿……這張正平時腰板筆直,可一見皇家的人完全是一副奴才樣,腰板彎的真是熟練,怎麼沒有得腰椎間盤突出呢?嘿i>嘿……book18.org
見皇后與明珠終於去了後宅,張陽隨即第一個跳起來,用力捶打發麻的雙腿,並暗自思忖:下次一定要想個辦法,再也不要隨便下跪了,修他老母的!book18.org
「小四,二哥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竟然能從叛賊府中把皇后與公主救出來,這可是一件天大的功勞!」book18.org
張守義恭維一句後,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是怎麼救人的?說來聽聽吧!」book18.org
張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按照事先想好的謊話,低聲道:「二哥,小弟只是撿了一個大便宜,正好遇到正邪兩派修真者在莽王府打架,於是我趁亂摸進去,正好走到關押皇后與公主的牢房前,守衛也被高人打跑了。呵呵,我就……」book18.org
「運氣真好呀!」book18.org
張守禮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湊過來,酸溜溜地接過話頭道:「小四,既然正道修真者在攻打邪門妖人,你為何不助正道一臂之力,反而一個人溜回來呢?」book18.org
張守禮這麼一說,張陽立刻從英雄變成逃兵,而張守義臉上那原本僵硬的笑意也歡暢起來。book18.org
淡淡的鬱悶在張陽的心中一閃而過,他隨口敷衍兩句,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不是大嬸娘在處理內宅事情嗎?怎麼會是——嬸娘呢?」book18.org
張陽的問話仿佛帶來一大片陰雲,使氣氛頓時一陣沉悶,而張守義與張守禮看了看忠勇侯的背影,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大氣。book18.org
不妙的預感在張陽的腦海中湧起,他抓住張守義的手腕,問道:「大靖娘出了什麼事?不會是被內奸害了吧?」book18.org
張守義臉上多了幾分凝重與恥辱的表情,恨聲嘆息道:「要真是被害,那倒好。小四,以後休要再提大嬸娘,為兄聽著也覺得丟臉!」book18.org
「二哥,你這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張陽只覺得無比刺耳,心中怒火一涌,忍不住手上一用力,捏得張守義臉色一白,手腕似欲斷裂般。book18.org
「小四,你想對二哥做什麼?混帳東西!」book18.org
張守禮粗暴地分開張陽與張守義的手腕,隨即借著此事張口就罵,宣洩著他心底那一股嫉妒之火。book18.org
張陽眼角一動,看到西門雄的身影,他立刻大步走向站得筆直的西門雄。book18.org
張家三兄弟的動靜不小,西門雄身為大虛高手,早就發現他悶之間的爭吵,不待張陽出聲追問,他已平靜地揭開謎底:「四少爺,大奶奶就是內奸,你剛一離開,她就被我們人贓俱獲!」book18.org
「不可能!」book18.org
張陽身體一震,兩道怒火從他眼中射出,如有實質般橫掃六合,厲聲大喊道:「大嬸娘絕不可能是內奸!什麼人贓俱獲,誰敢胡說八道?」book18.org
張守禮與張守義本想趁機譏諷兩句,但一接觸張陽眼中那團怒火,兩人不約而同地心神一驚,甚至不敢與其對視,隨即下意識的遠離而去。book18.org
西門雄不愧是從沙場爬出來的鐵血將領,絲毫不讓地回望著張陽,並字正腔圓地道:「四少爺親自出謀劃策,國公與侯爺參與,三少奶奶當場抓住大奶奶馴養的信鳥,這就是人贓俱獲,鐵證如山!」book18.org
「嬸娘現在在哪裡?西門統領,告訴我!」book18.org
自從在莽王府又一次經歷「邪器」異變後,器魂雖然已被牢牢打壓,但一股狂暴卻留在張陽的腦海中。他雙目再次一縮,煞氣雖然只是一閃而過,但西門雄卻大大退後一步。book18.org
「四郎,不要為難西門統領。隨我來,我帶你去見大嬸娘!」book18.org
鐵若男在合適的時候出現了,她那小麥色的臉頰上瀰漫著層層愁雲,修長的雙腿也失去往昔如雌豹般的力量。book18.org
「嫂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絕不相信大嬸娘是內奸,我的感覺絕不會出錯!」book18.org
在遠離人群後,張陽激動地抓住鐵若男的雙肩。book18.org
「四郎,西門統領所說全是實話。而且除了信鳥外,還在大嬸娘的房裡搜出物證,種種跡象表明,大搖娘也與阿馬……通姦。」book18.org
「胡說八道!絕不可能!」book18.org
一聽到苗郁青與阿馬通姦,張陽仿佛被碰到逆鱗的狂龍般,吼聲震得大地顛抖。book18.org
胭脂烈馬一旦付出真情,必然是無怨無悔,一生不變張陽的話語雖然無憑無據,但鐵若男卻堅定附和,鬱悶地嘆息道:「我也覺得大嬸娘不會是內奸,可真正的內奸行事縝密,沒有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我們又要如何替大嬸娘洗清冤屈呢?」book18.org
「既然沒有證據,那我們就製造點證據出來。」book18.org
幾分狡猾的光華在張陽的眼中閃爍,他眼角一彎,笑容神秘而又邪魅,道:「好嫂嫂,你審過案嗎?要破一個謎團,有時不一定需要證據。」book18.org
「不要證據?四郎,我怎麼聽不明白呀?」book18.org
張陽湊到鐵若男的耳邊親昵地咬了一會兒耳朵,隨即得意地歡笑道:「嫂嫂,你就準備看一場好戲吧,嘿嘿……修太母!」book18.org
鐵若男還在思索張陽的話語,張陽已經獨自御劍升空,肆無忌憚的在府內飛行起來。book18.org
【第八集:邪器發威】第六章:野性爆發book18.org
野性爆發片刻後,地牢大門外。book18.org
一隊守衛擋住張陽,不卑不亢地道:「國公有命,任何人不得探視內奸,四少爺請回!」book18.org
張府的家將果然名不虛傳,張陽本要蠻幹,但他前腳剛剛抬起,家將們的鋼刀立刻出鞘一半。book18.org
如今的張陽雖然力量不凡,但念及家將無辜,他便深吸一口大氣,強自平靜下來,凝聲道:「好,我不為難你們,這就去取國公令牌。不過大嬸娘若是在裡面出了半點差錯,別怪本少爺仗勢欺人,哼!」book18.org
見有名的廢人少爺轉身離去時,袍角貼地一掃,一塊巨型石墩瞬間炸成粉碎,令一幹家將嚇得目瞪口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book18.org
一刻鐘後,張陽不經通報,直接闖入議事書房。book18.org
張家眾人正在商議如何款待皇后與公主,正國公見狀雖然有點生氣,但念及張陽救駕有功,勉強沒有發怒,凝聲問道:「四郎,你不回房休息,來這裡做什麼?」book18.org
「父親,孩兒對內奸一事大有懷疑,請父親容許孩兒見大嬸娘。」book18.org
忠勇侯吐出一口粗氣,接過話頭道:「四郎,賤人之事已經議定,毋須再查,也不用你費心了。」book18.org
誰都聽得出忠勇侯的鬱悶氣息,張陽卻依然堅持道:「殺人總有因由,你們誰能說出大嬸娘背叛張家的理由?只要說出一條,我立刻退出去。疑點這麼多,怎能不查?」book18.org
「混帳東西,這裡沒有你指手畫腳的分,再敢沒大沒小,家法伺候!」book18.org
正國公拍案怒斥,一張臉脹紅得比忠勇侯還厲害,他隨即近似咆哮道:「來人呀,把張四郎拉出去,以後不得允許,不准進入此間!」book18.org
不待家將拉人,張陽搶先大喝道:「父親,我用陣圖交換可不可以?」book18.org
「什麼?你得到了陣圖!」book18.org
張守禮在激動之下,也忘記了家規,他搶在正國公與忠勇侯之前,充滿懷疑地問道:「小四,你可不要昏頭了,為了一個內奸欺騙父親,那就是不忠不孝!」book18.org
張陽看都沒有看張守禮一眼,手一攤,陣圖從靈力空間飄出來。book18.org
室內眾人都不是尋常之輩,只看上一眼,隨即全滿臉驚喜,忠勇侯更下意識伸手去抓,張陽卻一縮手,隨即看著正國公,一點也沒有退縮、妥協的念頭。正國公與忠勇侯互相對視一眼,隨即又一起詫異地看著張陽。book18.org
略一猶豫後,正國公無奈點頭道:「好吧,為父給你一次機會。不過只能探視一盞茶的時間,超過時間,定然家法伺候!」book18.org
陣圖鄭而重之的擺在書房桌上,張陽也大步走入牢房。book18.org
在陰暗而潮濕的空間內,布滿灰塵的石床上,昔日的侯府大奶奶雖然容顏依舊,但卻失去豐潤光彩,即使有人走到她面前,她的雙眸依然呆呆望著屋頂。book18.org
張陽忍不住心中一疼,急聲道:「嬸娘,孩兒知道你是冤枉的,孩兒一定替你洗清冤屈。」book18.org
「四郎、四郎……你回來啦,嗚……」book18.org
苗郁青緩緩轉動著身子,愣了好幾秒後,她渙散的雙眸才緩緩凝聚,兩行淚花隨即奔流而出。book18.org
自從她被關進石牢後,張陽還是第一個相信她的人,這怎能不讓苗郁青感動得大失常態?book18.org
「四郎,你真相信嬸娘嗎?」book18.org
「嗯,四郎相信,你是我的嬸娘,絕不會是內奸!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