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韩屏走在漆黑的马路上,天黑的怕人,周围静悄悄的没个人影,月亮都不知道躲到那里去了,韩屏不敢东张西望,低着头几乎小跑着往前走,突然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韩屏回头一看,又是那几个魔鬼样的男人来追她,韩屏恐怖的大叫一声,踢下高跟鞋拼命的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跑不动,眼看就要被抓住了,韩屏哭着喊鹏飞救命,正喊着,脚被人抓住了,韩屏就拼命的蹬踹着,突然听到了鹏飞的声音,韩屏一阵惊喜,忽的坐了起来,刺眼的阳光让她一时睁不开眼睛,揉了两下才适应了,就看到鹏飞站在床边抓着她的脚,正摇晃着叫她呢,左右看了看,才醒悟自己又做了几乎相同的噩梦,松了口气,这两天韩屏都有点怕睡觉了,只要睡觉,就会做这样的噩梦。 看着鹏飞那关切的脸,韩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埋怨道,“你干吗抓我脚呀,梦里就让人抓住脚了,吓死我了,喊你也不答应,哼”边说着边脱下了冷汗打透的湿漉漉睡衣。 鹏飞看着楚楚可怜的韩屏,刚想笑她,就看到了她赤裸的身子,丰满的乳房诱惑的颤动着,汗湿的肌肤透着诱人的体香,鹏飞喉咙里咕隆响了一下,韩屏抬头看了眼鹏飞,马上双手护住乳房,娇声叫道道,“看什么呢,你的眼睛好色呀,咯咯” 鹏飞低吼了一声,一把拉下身上的睡衣,双手做鹰爪样抓向那对丰满的乳房,同时把韩屏压在了身下,韩屏叫着,“你疯了,都几点了,上班要迟到了,恩,恩,你个色狼”,嘴里埋怨着,韩屏的双手却紧紧的圈住了老公的脖子,随着鹏飞的冲击,嘴里的唠叨也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 两口子下楼的时候,韩屏的脸上还挂着兴奋后的潮红,鹏飞打开车门,还不忘回头对着韩屏偷偷刮一下脸,韩屏坐到车里就掐了鹏飞一下,“就怨你,早点都没来得及吃,快点吧,在晚我就迟到了” 鹏飞心满意足的发动了车,笑着说,“你不是吃早点了吗?二两纯牛奶,哈哈哈哈哈,只是喝的地方不对,不过你也应该饱了”话还没说完,韩屏的粉拳就劈头盖脑打了过来。 目送着韩屏走进储蓄所的大门,鹏飞靠在车里长出了一口气,几天来的小心呵护,精心调情,这韩屏总算恢复过来了,看来,这个周末的聚会是不能去了,想到这,拿起手机,给耀阳的那个专用电话发了个信息,告诉他,这个周末因为有事不能参加聚会,放下电话,一丝的遗憾涌了上来,脑海里激情的徐闽那疯狂的身子飘在了眼前,鹏飞拍了一下脑门,苦笑着开动了车子. 男人,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动物.book18.org
31 欧阳接到了陶铭萧的电话,说他在外地医院做学术交流,不能回来,这个周末的活动看来只能取消。另外,又一对夫妻经过网上的了解,可以吸收为会员,陶铭萧再电话里和欧阳商量,这是俱乐部最后一次吸收会员,今后不在扩大范围,不在吸收新的会员,原来的网上聊天室也即将关闭,准备着手开辟一个新的,俱乐部会员专用的视频聊天室,另外给欧阳了一个任务,周五的下午,和徐闽一起去接见一下新要求入会的夫妻,条件可以就由徐闽带去做体检。 欧阳是在周五的中午才看到徐闽的,两个人坐着欧阳的车一起去指定的约会地点,福缘茶楼,路上徐闽让欧阳给对方打电话,随口报出了对方的手机号码,欧阳听了那号码就是一楞,感觉很熟悉,可一时又想来起来是谁的,就小心的让徐闽来打。 茶楼里,欧阳忐忑不安的告诉徐闽,这个电话自己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看着一贯潇洒的欧阳现在紧张的表情,徐闽轻轻的笑了,“欧阳,你也有这么慌张的时候呀,查一下你的号码本不就知道是谁了吗?平时的洒脱劲那去了,呵呵” 欧阳猛然醒悟,急忙在手机里翻阅起来,徐闽起身到卫生间去补妆,等她回来的时候,看到欧阳表情兴奋的坐在那打着电话,徐闽纳闷的看着兴高采烈的欧阳和电话里的人开心的交谈着,心里画了个问好,看来这欧阳和对方一定很熟悉. 欧阳看了看徐闽,点头示意她坐这等会,自己则站了起来,边往楼梯口走,边打着电话,还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徐闽笑吟吟的看着欧阳的背影,只听倒了他隐约和对方说,自己下楼去接他,徐闽暗自猜测着,欧阳这么心高气傲的人,能让他亲自下楼迎接,对方到底什么人呢。 一会,欧阳的笑声又回来了,徐闽抬头一看,欧阳陪着一对男女走了近来,徐闽边站起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那男的中等身材,白白净净,一幅金丝边眼镜透着斯文,只是眼镜后面闪烁的眼神,给人精明又圆滑的感觉,女人看着倒是恬静温柔,落落大方,浑身上下透着秀气和端庄,只是颧骨稍微高了点,这样的女人,温柔的背后一定是刚强和有主见,甚至性格偏激。 凯歌和王卉也在打量着徐闽,刚才欧阳给凯歌打电话的时候,凯歌真的吓了一跳,这世界太小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能在这个俱乐部里有熟人,自己的交际圈子其实很小,但就是这么小的圈子,偏偏就遇到了很熟悉的人,他当时都想打退堂鼓了,但王卉反倒不以未然,既然人家已经知道是他们夫妻了,不来也是一样的,这凯歌才硬着头皮来赴约, 眼前的徐闽还真让凯歌满意,温柔大方,气质高雅,柔弱纤细,虽说不是很漂亮,但有让人说不出来的成熟气质很吸引着男人,凯歌礼貌的和徐闽握了一下手,在近距离里,凯歌才注意到,徐闽的眼神里透着男人般的坚定和刚强,心里不禁跳动了一下。 欧阳到是蛮高兴的,小声的和凯歌夫妇介绍了俱乐部的情况和聚会方式,王卉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在激烈的跳动着,毕竟,这个生活方式和自己以往的生活圈子差距太大了,如果不是那个叫冰儿女人的身影在刺激着她,不是赵蓉那个俱乐部影响了她,也许她早就转身跑下楼去了。 凯歌不安的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点,仔细倾听着欧阳的介绍,只是眼睛还不好意思和欧阳对视,于是低头假装喝着茶水,用眼睛的余光在徐闽小巧的胸前扫过,这小巧的胸脯,在凯歌的心里激起一阵小的波动,就如这原本平静的茶水被他一吹,泛起的涟漪一样,凯歌的心不安份的开始了骚动. “凯歌,这个周末我们原本的活动因故取消了,不过下周我们有一个小型的聚会,不知道你们夫妻俩有没有时间和兴趣,这个小型聚会,就五个家庭,都是好朋友,需要一周的时间,去外地,自驾车旅游的方式”欧阳热情的介绍着,同时满含希望的看着他们两口字,当然眼神更多的是落在王卉的身上,徐闽在一旁基本没怎么说话,看着欧阳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 “哦,一周,时间上我们到是没问题,只是,我们还需要考虑一下”凯歌沉吟了一下回答欧阳,同时用眼神在征询着王卉的意见,王卉也轻轻的点了下头,其实她的内心很矛盾,从刚才遇到了欧阳,一个念头突然就涌了上来,外一要是遇到熟悉的学生家长怎么办,那样自己还有没有脸活都是个问题了,更别说今后还怎么去上班。 徐闽微笑着打断了欧阳的滔滔不绝,在验看了凯歌夫妇的身份证和结婚证后,又和对方约好了体检的时间,徐闽看了看表,对欧阳示意了一下,起身告辞,这边欧阳边结帐边对凯歌和王卉说,“你们现在不是没什么事吗?去我的花卉园参观吧,上次凯歌帮了我那么大的帮,我还一直没来得及感谢呢,现在我的花卉园和当初创建的时候可是大不一样了,去看看吧,正好送你们两盆好花,嫂子是祖国的园丁,去看看我这个园丁的工作成绩合格否” 盛情难却,在说凯歌和王卉也真的都很喜欢花卉,而且凯歌还有很多的问题想私下里和欧阳探讨一下,就开车奔了欧阳的花圃,中途徐闽下了车回医院去了。 欧阳的花圃在郊区,周围是参天的绿树,环境幽雅空气清新,王卉大口吸着这新鲜的空气,眉宇间立刻舒展开来,她真是很喜欢这样清幽的环境,整个花圃区四个玻璃可控温大棚里,鲜花盛开,很多的花王卉根本就没见过,在欧阳的带领下,三个人边看边溜达,欧阳突然一指前面,我爱人在那边。 凯歌放眼望过去,前面花丛中,一个女人,白色的紧身裙子,长发披肩,侧影看过去,婀娜的身姿,飘然的气质映衬着周围绚烂的鲜花,恍如一幅绝美的工笔画一般,听到这边的说话声,那女人转过身看了一眼,立刻小跑着迎了过来。 欧阳把凯歌夫妇介绍给老婆月亮,月亮立刻热情的和凯歌握手,“凯歌你好,早就听欧阳念叨你,感谢你对我们花卉园的帮助,谢谢了” 凯歌嘴里客气着,心里不禁稍许的遗憾,近看这女人,容貌却很一般,脸长了点,五官也没什么特色,但着身材和气质也足够让男人心跳加速的了。 月亮热情的拉住王卉的手,“嫂子你好漂亮,走,我代你去溜达一下,看看那边的花”说着两个女人笑嘻嘻的走了。 王卉边看花边和月亮聊着天,这个开朗热情的女人让王卉心理有了点好感,情绪也受到她的感染而放松了许多,看看周围没人,王卉在一盆紫郁金香前蹲了下来,迟疑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问月亮,“你们俩参加那个家园俱乐部以后,对你们的生活有影响吗” 笑眯眯的月亮楞了一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冲着王卉神秘的笑了笑"怎么,嫂子,原来你们俩也参加俱乐部了?” 王卉脸一红,假装去闻花,顺便点了一下头。月亮咯咯笑着上来搂住了王卉的肩:“嫂子,呸,不叫你嫂子了,显得生分,我叫你卉姐吧,你们怎么也想玩这个了?不会是姐夫强迫你的吧?” 王卉在月亮的手上拍了一下,“你胡说什么呀,我们就是去看了看,还没想好呢,说真的,我很怕很怕” 又看了看笑眯眯的月亮,“你们怎么样,看你们的情形好象没什么影响” 月亮看了看王卉那认真的表情,自己也严肃了起来,真诚的对王卉说,“我们和你们不一样,我们对感情,对性的态度和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不一样,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丁克家庭,所以我们比较自由,我们是在荷兰留学时候认识的,是在那边结的婚,我对婚姻的态度是,用百分之七十的精力去好好爱我的丈夫,用百分之三十去享受生活,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有着自己自由的空间,我们有各自独立的生活一面,包括钱,我们都是 AA制的,当然不全是,谁有需要应急的,对方也会马上顷力相助,所以,我们之间的爱,可能不太浪漫,但比较轻松” 看了看一脸茫然的王卉,月亮站起来,拉起王卉,挽着她,一面在花丛里漫步一边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彼此都轻松,我对性的看法也和别人不一样,我把做爱和性交完全区分开来。和欧阳在一起,我们就顷全力去缠绵,去爱抚,等双方都迫切需要的时候,我们才结合,所以我们的每一次做爱都是那么的快乐和满足,我觉得这样才是做爱,用全部的情感去做爱的感受。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觉得就是一种放松的游戏,跟猜拳跳舞没什么分别,只是性的一种接触,这就是性交,与爱无关。” ? 王卉被月亮的话给震惊了,站下来盯着月亮看了半天,月亮噗嗤笑了起来,“卉姐,我的话是不是吓倒你了” 王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的话也许是对的,起码我现在听了觉得有道理,不排斥,要是前几天听了你的话,我可能真的早吓跑了” 月亮笑着打了王卉一下,挽起她继续走,“其实呀,不论男人还是女人,身体的出轨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心理的背叛,对和我有过性接触的男人,现在走在街上,即使走个对面,我也不会记得了,因为我的心,其实还在欧阳的身上,这就足够了,至于身体,上帝给了我们女人那些构造,除了让我们生育繁殖,也是让我们来享受快乐的,那我们就别浪费了资源,现在,浪费资源可是犯罪呀” 王卉让她最后的这句话弄的哭笑不得,在她的手上打了一下,嘴里骂了句胡说八道,人却陷入了沉思。 月亮拉着她走向远处的欧阳和凯歌,欧阳和凯歌在那边也聊的正欢,从他们头碰着头的状态上看,月亮猜他们一定在聊俱乐部的事,为了不让凯歌尴尬,月亮老远就喊道,“欧阳,我们去采点花,晚上留凯歌他们吃我们的鲜花宴” 欧阳笑着点了点头,凯歌和王卉同时客气道,“别麻烦了” 欧阳看着脸瑕飘着红晕的王卉道,“不麻烦,鲜花吃了能美容,嫂子你一定要尝尝,不是和你们吹,能吃到我们这么新鲜的鲜花宴,在全市你都找不到第二家”说完一挥手,四个人笑着聊着去采撷能食用的鲜花去了,只是王卉和凯歌的眼神始终都没有对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怕看到对方的眼神。 book18.org
回复32. 徐闽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签完了最后一个病理报告,看看时间,差不多中午了,站起来倒了一杯白开水,饭前一杯水是她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了,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门诊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徐闽不禁心理想到,现在是生活越来越好了,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了,正看的出神,身后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她的办公室不象诊室,一般很少来人,转身看门口,以外的,韩屏笑嘻嘻的站在门口,徐闽由衷的笑了,“你怎么来了?稀客呀,说 是特意看我来了,还是有事路过” 韩屏近来,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呵呵,我们单位女性体检,完了我特意来看你” “哼,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专程来看我的,对了,你体检的结果怎么样”徐闽关切的问, “还不错,基本没什么毛病,就是这小肚肚开始要发达,愁死我了”韩屏看着要发福的肚子愁眉苦脸的说。 “这个年龄多少都会有点脂肪堆积的,没事,多注意运动,中午了,想吃点什么,我请你“ ”我可不想吃了,我想减肥”韩屏一听吃几乎要蹦起来了。 “不吃肯定不行,只要注意点,没关系的,傻丫头,快走吧,我带你去吃冷面吧,大热天的,包你吃的开心”徐闽边说边换下了白大褂。 “那就叫上陶哥吧” “他出差去了,咱们走吧”徐闽拉着韩屏走出了病理分析室。 宽敞明亮的鲜族风味店里,徐闽和韩屏凭窗而坐,两份冷面,两个小菜,每人一杯的苦丁香茶,窃窃私语聊的正欢。 “我一直惦记着你呢,你们怎么样? 没什么事吧”徐闽小心翼翼的问。 韩屏羞红了脸,“开始的两天特别别扭,我每天晚上都哭一场,现在好多了,不过我不想在去了” 说到这,韩屏抬头看了看徐闽,“徐姐,这周你们准备去那玩,其实,我还是很想去玩 的,但就是玩,没别的,我特别喜欢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不喜欢那个事了,我觉得挺难堪的” “哦,是不是上次的男人太粗鲁了” “不是不是,其实欧阳还是很温柔的,~~~啊”韩屏猛的捂住了嘴,暗骂自己有嘴无心,把什么都说了。 “呵呵,你陶哥出差没回来,这周可能没有活动了,不过他们好象要组织几个关心很好的家庭小聚会,就四五家吧,自架车去外地的风景点,沿途露营,估计要一星期左右,原来还想通知你们呢,现在看不用了,你不想去就别去了”徐闽故意用这个话题把话带了过去,她不想让韩屏难堪。 果然,韩屏一听这么好玩的计划,眼睛都放光了,“一星期,正好我们单位给了一星期的旅游假期,一千五百元钱,自助旅游,我还犯愁去那呢,哈哈,太好了”韩屏兴奋的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又尴尬起来,“光是玩吧?是不是还有别的节目” 徐闽笑眯眯的看了她一会,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子,“你说呢?我也不知道” 韩屏伸了伸舌头,一口苦丁香茶喝下去,愁眉苦脸的样子很是滑稽可爱。 鹏飞坐在办公室里,下午的这个时间一般都很轻闲,看完当天的晚报,鹏飞走到水族箱前,边往鱼缸里投放饵料,边敲击着鱼缸的玻璃逗弄着里面的几条漂亮金鱼,正玩的出神,自己的手机嗡嗡震动了起来,鹏飞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老婆打来的,感觉有点意外,一般工作时间韩屏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忙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了韩屏那清脆的声音,“老公,我在徐闽姐的医院呢,单位组织体检,哦,我体检完了,一切OK,晚上我不回家吃了,耀阳哥出差了,我和徐姐晚上一起吃饭,然后去逛夜市,徐姐让你晚上一起来吃饭,你能来吗” 鹏飞脑子转了一下,他是真的很想见到徐闽,但又怕见到她,这个外表看着温柔文静的女人,内心里有一种很可怕的力量,她能让男人疯狂,可是那强烈的征服欲望也让任何一个男人胆怯,想了想,还是不见的好吧,有韩屏在身边,见了难免尴尬,想到这对着电话说,“老婆,我正好晚上有个应酬,你们吃吧,玩的开心点,问徐姐好,我就不去了,还有事吗” 电话里鹏飞能感觉到韩屏走到了走廊里,又听道韩屏在电话里声音神秘的问鹏飞,“老公,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鹏飞在电话了恩了一声,心理有点的紧张,不知道老婆这么神秘有什么事,于是坐到办公桌前认真的听着, 电话里韩屏小声说,“刚才徐姐和我说,他们过几天有个自架车旅游的计划,就四五个比较熟悉的家庭,一星期的时间,还有漂流和野营,最后好象去松花湖,安排的路线真的很诱人,可是,就怕还有那个节目,我是真的不想在玩那个了,老公,你在听吗?你怎么不说话呀” 鹏飞松了一口气,无声的笑了,对着电话说,“老婆,你不是正好单位给了旅游假期吗,你要是觉得这个线路你想去,咱也可以自家开车去呀,这事还是回家咱俩在被窝里商量好不好” 电话里韩屏呸了一声,“缺德,还经理呢,在单位也没个正经,好吧,这事回家在商量吧,我其实就是喜欢热闹,和徐姐他们一起去多热闹呀,等陶哥回来咱和他商量一下,就是旅游,不要别的节目,嘻嘻,那多好呀” 放下电话,鹏飞笑着摇了摇头,这傻丫头,天真的可爱,心里有一点期望在升腾,因为这个旅游计划他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前几天韩屏的情绪让他准备放弃了,现在看来爱热闹的韩屏自己先动了心,那这样就会有一个愉快的旅行在等着自己了,想到这不由开心的吹起了口哨,坐下来,从茶杯里扣出来一点泡过的茶叶放到了嘴里嚼着,脸色却逐渐的阴沉起来,他又想起了往事,想起了自己心中永远不能问老婆,永远不能对别人说出来的隐痛。book18.org
回复33. 鹏飞第一次看到韩屏的时候,韩屏还是个毕业才工作的小姑娘,身体单薄,一条马尾辫子,穿着也朴素,没有什么让人能注意的地方,鹏飞去她的窗口办理储蓄业务,这小姑娘对鹏飞礼貌的一笑,就这一笑,让鹏飞认定,这个很一般的女孩子,就是自己想要陪伴一生的女人,从那以后,鹏飞千方百计的追求韩屏,不论自己工作的压力有多大,人有多累,只要一看到韩屏那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鹏飞的心就会宁静下来,在对待爱情的问题上,鹏飞还是很保守的,尽管和韩屏有过拥抱接吻,自己也非常的渴望得到她那温柔的身子,但每一次鹏飞都用最大的毅力控制了自己,他要把那最美好的一瞬间留给自己的新婚之夜。 当新婚之夜那神圣的时刻来临,鹏飞激动又紧张,他是那种心思比较细蜜的男人,偷偷的在枕头底下放了块白手绢,当激情过去的时候,鹏飞假装殷勤的为娇羞无限的韩屏擦拭着下身,偷偷用白手绢在韩屏的下身沾了两下,一个晚上,娇柔的韩屏就没放开鹏飞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度过了新婚甜蜜的夜晚。 第二天的上午,鹏飞找了个借口出去一会,在外面的一个角落里,他用有点颤抖的手打开那个白手绢,让他失望的是,除了一块微黄的污渍外,并没有他最希望的红色莲花,那一刻鹏飞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等他稳定了情绪后,就给韩屏找了许多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努力的让自己相信,韩屏的处女膜是意外的破裂,让自己面代笑容的又回到了家,可是,那一刻,韩屏那明媚的笑容在他看来不那么灿烂了,韩屏的身子也不那么柔软了,鹏飞暗自告戒自己,要冷静,既然已经结了婚,那什么事情都从现在开始,韩屏过去的一切,都让他过去。 想是这么想,可鹏飞还是忍不住在韩屏的大学同学里,做了调查,当然是很委婉的调查,结果让他更失望,韩屏大学里真的有男朋友,这就意味着,韩屏的处女身已经给了别人,而不是象自己安慰自己时候想的是意外的处女膜破裂。 深沉的鹏飞没有问妻子,聪明的他不想在给自己伤害和难堪,也不想让新婚的快乐蒙上阴影,就这样,鹏飞在痛苦中慢慢的遗忘着遗憾,直到女儿江韩的出生,鹏飞的心才逐渐的安静了下来,这几年,工作顺利了,日子富足了,心情舒畅了,韩屏越发出落的漂亮性感了,可是,鹏飞的心中隐痛又开始时时的浮现,有时候他都为自己委屈,他是那种很在意形象的男人,从不在单位和朋友面前放肆自己,但是男人的欲望他比别人可能更强烈,而且,隐约的,他有一种不甘心,他不甘心的是什么?鹏飞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不甘心韩屏有过两个男人,而自己却为她独守一生吧,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鹏飞狠狠的骂过自己的无耻,但那以后,这个念头就在他空闲的时候老是来骚扰他的神经,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那个时尚家园俱乐部,他才给自己下了决心,与其自己折磨自己,不如放松的玩他一场,起码自己轻松的同时,知道老婆就在这个圈子里和别人作了,以后可能就不会在想她的处女问题了。 这次的交换,总体上鹏飞还是满意的,韩屏回来后的表现是他意料之中的,只是没想到她能反应的那么强烈,不过这点他倒是很高兴,起码说明韩屏还是正派的,要是她回来后心满意足,估计鹏飞真的会发疯的。 但是,处女的隐痛是暂时忘记了,新的隐痛又来了,现在的鹏飞,一直在猜测着,韩屏那天晚上交换的男人是谁,他们做爱的过程是什么样,韩屏兴奋吗,这样的念头又开始折磨鹏飞的神经了,本来他已经下决心不在参加俱乐部的活动了,可这几天的平静又让他开始百无聊赖起来,他的心又蠢蠢欲动了,甚至他发觉,自己现在的眼睛,盯着秘书臀部看的时候,都带钩子了,鹏飞现在是深深的体会了那句话,人真的是温饱思淫欲,尤其男人。 吐掉嘴里苦涩的茶叶末,喝口水漱了漱口,鹏飞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的思绪回到眼前,走到明亮的玻璃窗前,看着楼下商场门前熙熙攘攘的人流,看到几个欢快奔跑着的孩子,鹏飞的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意,这一刻鹏飞想起了自己的乖女儿江韩,那调皮又可爱的小精灵,那是鹏飞最大的幸福所在,想到这看了看表,四点了,虽然离下班还有段时间,但鹏飞不知道为什么,在办公室里有了点呆不住的感觉,他很急切的想去接女儿,接她去吃她最喜欢的王记酱大骨头,带她去玩她最喜欢玩的碰碰车,总之,鹏飞现在最希望能拉着女儿那柔软的小手,听她那银铃般的欢笑,让女儿那欢快的笑声填满自己的心扉,填的满满的,填到自己不在想任何不快想的事,收拾起办公桌上的东西,和秘书打了声招呼,急匆匆的,鹏飞发动了车子,今天晚上,将是他和女儿的二人欢乐世界,这个二人世界最欢乐,最纯真。book18.org
回复34, 凯歌也开着车,车里也是个欢乐纯真的二人世界,宝贝儿子兜兜就坐在凯歌的怀里,手虚握着方向盘,嘴里都都的叫着,那兴奋的样子仿佛真的是他在开车,凯歌嘴里问着兜兜这两天在幼儿园的情况,眼睛注意着马路上,看到交警就轻轻拍一下兜兜的小脑袋瓜,兜兜就会机警的把头缩下去,等过了交警,兜兜在爬上来,爷俩就嘻嘻哈哈的大笑一翻,车厢里充满着温馨的爱意。 凯歌问儿子晚上想吃什么,兜兜立刻大声说要吃烤肉,凯歌拍了拍儿子那胖乎乎的小脸蛋,拿起电话打给老婆王卉,家里电话响了半天没有人接凯歌很纳闷,这个时间王卉应该在家里准备晚上饭的呀,又打她的手机,这回倒是很快接了起来,不过电话的另一端背景很嘈杂,凯歌问王卉在那里,王卉那边大声说,和赵蓉逛商场呢,马上要回家,凯歌听到她和赵蓉在一起,心中有点不高兴,他对赵蓉一直就没什么好感,原来两个人不怎么联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又频繁的走到了一起,而且凯歌还感觉到,王卉最近情绪上变化很大,尤其表现在不喜欢呆在家里。 凯歌问王卉在那里,他开车去接她,儿子要吃烤肉,王卉在电话里小声说,带赵蓉一起去吧,因为她和赵蓉在一起呢,把她甩开不好.凯歌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算勉强的答应了,王卉那边大声告诉他,在东方商厦。 在这个很平常的晚上,很平常的晚上七点钟,正在陪女儿啃大骨头的鹏飞和正陪老婆儿子吃烤肉的凯歌,同时接到了一个手机短信,看过短信后,两个男人几乎一样的表情,兴奋中有紧张,紧张中有期盼,期盼中惶恐,惶恐中有开心,因为那短信都是同一个内容,发短信的人是陶铭萧,短信的内容就几个字, book18.org
回复35, 四天以后,一排五辆汽车奔驰在县级柏油公路上,打头的一辆北京现代越野车里,徐闽沉稳的开着车,旁边的副驾驶坐着俏丽的韩屏,后面并排坐着月亮,王卉和一个叫缨子的女人,第二辆是鹏飞的别克,第三辆是欧阳剑的本田商务车,第四辆车里是凯歌,最后是一辆旅行面包车,里面是陶铭萧和缨子的老公陈飞扬,一个风度翩翩的外资机构中方经理,也是个海归的留学生,和陶铭萧欧阳剑都是好朋友,上一次聚会他因为在国外而没有参加。 旅行面包车是陈飞扬公司的,整个后面的座位都拆除掉了,放满了野外宿营和做饭用的东西,耀阳开着车,和陈飞扬愉快的交谈着,这是一次快乐的旅行,路线是几家人在网上商量好的,故意不走高速公路,而是走穿越农村的县级公路,为的是在路边发现好玩的地方就停下来,有纯正的农家风味也能买点,五辆车里都装了车用对讲机,几个男人边开车边相互交谈着,说着以前出门旅游的见闻,气氛温和,惟有前面的北京越野车里,五个女人就象唱戏一样的热闹。 五个很快就混熟悉的女人,仿佛出了笼子的小鸟一样开心,首先就是月亮,叫嚷着要呼吸真正大自然的空气,让徐闽关掉了空调,打开车窗,立刻,带着泥土和绿色植物混合的芳香空气吹进了车里,几个人都兴奋的叫了起来,月亮干脆脱掉了外套,就穿着粉红的乳罩,靠在车窗边让风吹散那满头的长发,放声的唱起了歌,只是那歌声让风呛的时断时续的,徐闽听了笑着说好象二十年代的留声机。 徐闽沉稳的开着车,不太说话,但偶尔加上一句也够大家笑半天的了,王卉是那种很矜持的女人,这个场合虽然她也想放松下来,但性格让她一时还难以忘情的开心投入,尤其她这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紧张和尴尬是难免的,所以显得有点不太合群。 缨子到是和月亮有的一拼,她是个看着挺漂亮,但仔细端详,又没有什么特点的女人,但这女人很会打扮自己,白色的高弹力九分裤把臀部和大腿包裹的丰满性感,黄色的吊带小衫似乎遮掩不住那丰满的胸部,在深深的乳沟间是一块红色鸡血石的项链,很难说清楚是那项链点缀着乳沟,还是那乳沟衬托了项链,而且她为人性格开朗大方,什么话都敢说,也很爱开玩笑,和月亮两个人一唱一个,依然天生的两个活宝。 最兴奋的要算韩屏了,她象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黄毛丫头一样,城市里长大的她,对农村的一切都是既陌生有新鲜的,看着道两边的田地庄稼和牲畜,什么都好奇,缠着徐闽一个劲的问这问那,这会看到前面马路边,一头硕大的肥猪正悠闲的晃悠在马路边上,韩屏叭着嘴道,“这猪好肥呀,看它走路都费劲,怎么的都有二百斤了吧” 徐闽还没来得及回答,后面月亮打住了歌声道,“你下去抱一下不就知道多少斤了吗?你要是一下抱不起来,那就肯定有二百斤” 那边缨子也接过话头道,“说不定这猪又是个天蓬元帅下凡呢,你要是能抱起来,就把你许配给她,你就成了高老庄的高大小姐了” 韩屏呸了一口,正要左右找东西打月亮和缨子,忽然在车子和那肥猪擦过去的一瞬间,发现那肥猪的后跨肚皮上,悠荡着一节红色的东西,于是大惊小怪的对徐闽说,“徐姐,你看到没有,那猪病了,肠子都掉出来了,我说它怎么走的那么慢呢” 月亮和王卉缨子一起回头看那肥猪,都没看到什么东西,只看到那肥猪摇晃着的大脑袋,那边徐闽已经笑的上不来气了,好容易喘过来一口气,看着楞楞的韩屏说,“死丫头,我可服了你了,那是头公猪,你看到的不是掉出来的肠子,是那个东西,哈哈哈” 后面月亮和缨子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王卉都笑的趴在了靠背上,韩屏先是满脸的通红,后来也忍不住捂着发烧的脸大笑起来,并回头开始拍打月亮和缨子,这车里就象开了锅一样的热闹,马路上,那头被嘲笑的肥猪,呼扇了一下大耳朵,对着远去的汽车不满的哼哼了几声以示抗议 。 book18.org
回复36, 终于笑够了,也闹够了,徐闽透过倒车镜看了看含蓄的王卉问,“王姐,你是教小学的老师吗?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我发现,现在的孩子都很独,就说我那宝贝女儿吧,在她的心里,家里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从不知道谦让给别人,吃东西的时候也从来不知道先让一下爷爷奶奶,我为了这事还打过她,但是好象没起一点效果,你说怎么办” 王卉深思着回答道,“这事我也经历过,咱们的孩子应该差不多大,这么大的孩子打是不对的,还是要慢慢的给他讲明白,打个比方吧,有一次,我发现家里就剩一个苹果了,我就故意没有再去买,到晚上的时候,我把儿子叫过来,首先告诉他,家里就剩下这一个苹果了,你也想吃,姥姥也想吃,你说该谁吃,你不是在幼儿园学加减法了吗,那你就来算一下,一个人假如能活八十岁,那么你才六岁,姥姥已经六十了,你今后还有75的时间来吃苹果,姥姥呢,只有二十年的时间来吃苹果了,你说说看,这个苹果应该给谁吃,我儿子听了这话,自己把苹果给姥姥送去了” 徐闽点了一下头,韩屏也在认真的听着,月亮和缨子因为是丁克家庭没有孩子,所以对这个话题没有兴趣,月亮把手搭在前面的靠背上摆弄着韩屏的头发,突然想起来一个有趣的话题,“我说,咱姐五个玩个游戏吧,正好这车里没有男人” 徐闽警惕的问,“你又有什么损主意?你的游戏八成没什么好事” 月亮拍了徐闽肩膀一下,“咱来个隐私调查,先说好,都得保证实话实说,就都说说自己的初恋和第一次那个,说好了,都得说,而且必须说实话,都同意吗” 徐闽笑了一下,我无所谓,缨子也是满脸的不在乎,王卉也点了一下头表示同意,因为她的初恋就是凯歌,没什么秘密和新奇,倒是韩屏咬着嘴唇红着脸在那考虑着,缨子问她,“丫头,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好回答,看来这丫头有猫腻,就让这丫头先来招供” 韩屏回头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说就说,怕什么,不过我不先说,谁提议的谁先说” “先说就先说”月亮满不在乎道,探身子到前面,把车载对讲机关掉,“不让他们听,这样咱都能保证说的是实话了,其实我无所谓的,我的初恋十六岁”哇,车里几个人假装惊叹。 “呵呵,别装了,其实这都算晚的了,估计你们都比我早,我的暗恋比这还早,我从小就暗恋我的叔叔,觉得他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男人,等我大一点了,才明白,叔叔除了打架斗殴,偷鸡摸狗外,什么都不是,整个一小混混,到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鄙视他了,他现在还不到五十岁,已经穷困潦倒的象个真正的老头了” “ 别废话,让你交代的是你的初恋和那个,没让你讲你叔叔的故事,别转移话题”前面徐闽劫住了月亮的话。 “是,是 ,是,我马上交代,我的初恋是我的同学,从传字条开始,到后来手拉手上街,为这他还让他爸爸狠狠的修理过两次,但那也没挡住我们在一起,我们还离家出走过,可惜,跟他除了接吻,别的什么都没发生过,初吻到是给了他,但是,那个初吻也没什么甜蜜可言,那时候什么都不懂,我们俩牙碰着牙,他还咬了我的嘴唇,接吻完了,我的嘴都出血了,这吻接的,还蛮血腥的” “别说,你的初吻到是见了红了,看来真纯洁”缨子的话让车里又一次的笑开了锅。 “好了好了,别笑了,初恋的那个男孩现在怎么样了?你们还联系吗?是不是该交代你的第一次了”韩屏永远是几个女人里面最好奇的,这会她连笑的时间都没有了,她想急切的知道下文。 “他后来被他爸爸给转学了,去了另外的一个城市,我们在也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他的消息,唉,我痛苦了好几天,那时候其实不懂什么爱,也就难受了几天,就把他忘记了,毕竟还不是很成熟的年龄,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舞蹈老师,那是十八岁,我上了舞蹈学院,我的舞蹈教练是个男老师,二十多岁,那时候他也还没结婚,不过有女朋友了,可能已经都登记了吧,你知道我们练舞蹈的,每天男女在一起,摸摸碰碰是很平常的事,那些男孩子才叫坏呢,在练习的时候,就趁动作来站女孩子便宜,你要是骂他,好了,在演出的时候你就倒霉了,他会更放肆的站你便宜,那时候是演出,你就得忍着,还不能爆发,要是吵起来,下一次会吃更大的亏,而且所有的男演员会联合起来整你的,所以,我们平时让男孩子偷着抓一把的事经常有有,都快没什么感觉了,但是,我那老师,他人还挺正派的,对我们也好,从不站女孩子便宜,可是,每一次他做示范,不经意的碰我一下,我就会全身过电,那感觉就象真的被电了一下,身上都瘫软的没力气了,说的我嘴都干了,死丫头也不知道给我拿瓶水”月亮推了一下聚精会神听着的韩屏,韩屏赶紧从前面的食品袋里拿出一听饮料递给月亮,又转过身趴在靠背上,眼睛看着月亮等着她的故事,徐闽哼了一声,“好你个月亮,就讲点破事你还卖关子?快点讲,警告你不许瞎编”book18.org
回复37. 月亮嘿嘿笑了一下,“我保证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真实的,怎么也得有点艺术加工吧,好了,我接着说,有一次迎接十一大型演出,我是领舞,那次演出给的排练任务很紧,他就把我留下来我们单独的练,好象是第三个晚上吧,练习一个我下腰的动作,我腰弯下去,他在我前面脱着我的跨,我的胯正顶在了他的小腹下面,当时我就感觉到,他那个地方有很硬的东西搁的我不舒服,等我站起身,看到他满脸通红,可是他的手还没离开我的腰,那手都在抖动,我就这么和他脸对脸的站着,我们俩的呼吸都很急促,突然他疯了一样把我按倒,嘴里嘟囔着什么我都没听清,那时候也是有点太紧张了,完了” “什么,就这么就完了?不行,详细交代”韩屏感觉受了愚弄一样大呼小叫起来,王卉和缨子也在抗议。 “其实男人和女人之间,说白了就是那么点事,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花样呀?讲不讲的过程都是一样,挺没意思的,在说我是练舞蹈的,那个膜早就不存在了,第一次,除了紧张,还有一点点的疼,我是别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呢,肯定以为我不是第一次,做完了说声对不起也就完了,这事在舞蹈界不是什么新鲜事,后来他结婚我还去参加婚礼了呢,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更没有难受,就那么回事吧” 车里暂时的沉默了一下,还是缨子接过了话头,“我接着坦白吧,呸,怎么感觉在受审” “我的初恋在大一,高中的时候不是没有人追,但那时候不敢,我怕我妈妈,我妈妈就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她要是发现了,那我就惨了,所以高中的时候虽然也蠢蠢欲动的,但还是压制住了,直到大一,第一个初恋是大三的男生,校篮球队的中锋” “切,理想的琼谣套路”徐闽头也没回的打击了缨子一下,旁边认真听的韩屏不干了,“徐姐求你了别打岔,我喜欢听,缨子你快讲” “呵呵,我才不稀里她呢,那是个不相信爱情的石女”缨子笑着回击了徐闽,喝了一口月亮的饮料。 “那时候每次高校之间的篮球赛,我们都要去给本校加油,我在场边最能咋呼了,所以他们那些臭小子就很注意我”缨子说的有点得意洋洋,旁边月亮又打击她,“呸,是注意你胸前的两个大号车灯吧” 缨子把胸故意挺了挺,“就是呀,怎么了,嫉妒”王卉笑着按了一下缨子的肩膀,“别里她,好好讲” “后来我们就恋爱了,然后暑假的时候,我们都故意晚回家了两天,在他的寝室里,我们就做了第一次,见了一点点红,也是除了疼还是紧张,没什么别的感觉,我们好了一年多,他毕业走了,我们也就自然的结束了,那以后的一年里,还有联系,现在早不知道他在那里了” 沉默了一下,月亮推了一下王卉,“卉姐,该你了” “我,我是比较传统的,大学上的是师范,女多男少,没什么机会,我又不出众,等毕业了,认识了凯歌,就恋爱结婚,婚前他也想要过,但我坚持住了,直到结婚,洞房时候才是第一次,见了红,好象还很多,不过奇怪的是我倒是没怎么感觉太疼,呵呵,我的经历是不是很老土” 韩屏失望的说,“和她们比是没什么意思,徐姐,该你了” 徐闽眼睛看着前方,嘴里说,“丫头,我的故事都能出书了,还是你讲吧,看你现在这样子,你的故事也不会比卉姐的强多少吧” 韩屏扭捏了一下,把身子转了过来,眼睛看着前方,稳定了一下慌乱的情绪,“我的初恋也是大学时候,学金融的也是女多男少,不过他不是我们学校的,他是体院的,我们是在校联谊时候认识的,恋了有一年,我们的恋爱没有多少甜蜜,我那时候很傻,其实后来我才明白,他根本就不爱我这个小黄毛丫头,他是为了玩弄我,那同时他还有对象呢,我的第一次是给他了,但不是我自愿给的,是他硬夺取的,可以说是他强奸的吧,当时又疼有惊恐,他那天的样子好狰狞,那天以后我们就分手了,是我提出来的,我很害怕他,那以后好久我都怕男人,连上公共汽车,有男人和我挨的近了我都浑身哆嗦,其实现在想来,也真对不起鹏飞,他那么爱我,也从没问过我,其实我知道,他的心理一定会在意的,所以,我能参加这个俱乐部,好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想顺从他,给他点补偿,其实我知道我这样想很傻,但是,但是我还能有别的什么办法吗?”说到这里,韩屏的眼圈红了,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看着前面的路从车下闪过,头有了一点晕旋,闭上了眼睛。 徐闽和王卉几乎同时伸手拍了拍韩屏算做安慰,月亮叹了口气,“你家鹏飞没有问过你的过去吗”韩屏摇了摇头,月亮大咧咧的说,“傻丫头,别想那么多了,也许他根本没在意,现在的男人不象过去,他爱你,有百分之七十,这就足够了,你还是很幸福的” 徐闽笑了笑说,“好了,听是我故事吧,准备好手绢擦眼泪,咯咯,逗你们的,” 徐闽顿了一下,稳定了情绪,刚要开始讲自己的故事,突然手机响了,看了一下,是耀阳打来的,才接起电话,就听耀阳在电话里笑着说,“我说你们是不是要集体私奔呀?对讲机也不开,也不回头看看,都跑出多远了?快回来,我们在小河边等你们呢” 徐闽伸了下舌头,急忙把车往回开,几个人都在注意听、着别人的隐私故事,谁都没注意后面的车是不是跟上了,看来,女人间的隐私,比路边的风景要吸引人的多。 book18.org
回复32. 下了车,就看到五个男人站在车边在讨论着什么,好象还有分歧,看到女人们回来了,几个男人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陶铭萧看了看几个女人,眉头皱了一下说。 “你们想私奔?车载电话都关了,也不注意点后面的车” 看到徐闽要接话,陶铭萧赶紧打住她的话头,自己接着说。 “现在有了个分歧,欧阳的意见是晚上就在这小河边的草地宿营,可以开篝火晚会,帐篷和汽车里都能睡觉,鹏飞赞同,飞扬和凯歌持反对意见,我本人弃权,现在就等你们来拿主意了,看看晚上在那宿营好” 一听野外宿营,王卉第一个反应强烈,哼了一声表示反对,韩屏也拼命的摇头,徐闽善解人意的打了个圆场。 “野外宿营是不太方便,跑了一天了,晚上大家还都想洗个热水澡,再说晚上睡在这,还不让蚊子给吃了?我看这样吧,这个地方景色真的不错,咱就在这吃饭喝酒,玩够了就去去前面的小城里休息怎么样,晚点也没关系,反正明天可以晚一点起床” 徐闽说完探询的目光看着欧阳,欧阳是何等聪明的人,就知道徐闽是怕王卉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而尴尬,于是一甩长长的头发,哈哈大笑着道。 “我不过就是觉得这个地方风景好,还凉快,既然大家都想进城,前面十几公里就是双龙山旅游开发区,那就有个条件不错的酒店,现在,咱们先考虑怎么解决晚餐的问题吧” 欧阳的话一出口,凯歌先长出了一口气,这样的地方晚上宿营,王卉的性格是死也不会参与什么活动的,他太了解老婆了,如果那样吵闹起来会有多尴尬,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凯歌都不明白,王卉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转变了观念来参加这个聚会,其实从出发到现在,凯歌一直都在后悔着,一想到真的要换妻,他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就荡然无存,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以王卉的性格,这次参与活动以后,家庭会是什么样,她会变的怎样的极端都是个大问号,这一系列问题一直缠绕在凯歌的脑海里,以至于他到现在为止,都没好好观察一下那几个晚上可能交换到他身边的女人,他的眼睛一直都看着自己的老婆王卉,观察着老婆的一举一动,想从老婆的表情上看出一点后悔的意思,那样即使不能退出活动,起码在心理上,凯歌觉得会是对自己的一点安慰,这个可怜的男人到这个时候,还在给自己找着可怜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王卉跟在徐闽她们几个女人的后面忙碌着,采野花和蘑菇,但她能感觉到,丈夫的眼神在盯着自己,从一下车,听说凯歌是最反对野外宿营的,她就明白了丈夫的心思,心里有了一点点的温暖,可那也仅仅是一点点,凯歌的温暖,让她会马上联想到,是不是对那个女人,比对自己还殷勤,还关切 ,这几天王卉的脑海里,那个叫冰的女人,一直不断的闪现,如同魔咒一样挥之不去,一想到那个妖艳的女人,王卉的心就紧缩,对凯歌的温暖就在一点点的麻木. 正想着,月亮大声招呼她,让她上车一起去前面小镇的市场上买菜,王卉精神恍惚的上了车,看到韩屏也坐在了车里,正兴致勃勃唧唧喳喳的说着什么,忙稳定了一下情绪,把脸扭向车外,偷偷的揉了一下发红的眼圈,车呼的一下窜了出去,王卉在车窗一闪的瞬间,又看到了凯歌那张关切的脸。 看着远去的车子,凯歌低下了头,咬了咬牙,现在想什么都已经晚了,既来之,就别想那么多了,于是整理情绪,去帮着陶铭萧和陈飞扬整理帐篷和餐桌,正忙着,那边欧阳大声的叫他去帮忙,于是跑过去,看到欧阳和徐闽缨子,正有说有笑的忙着处理一些带来的熟食,看到他过来,徐闽笑着说, “大编辑,那帐篷的活你弄不来,还是来这切菜吧,拿笔的手一般都会拿菜刀,咯咯” 缨子看了看凯歌微红的脸,笑嘻嘻的道。 “人家都说文人会浪漫,你怎么这么保守呆扳” 凯歌挠了挠头,莫名其妙的看了看缨子。“我还真不知道我怎么呆扳了” 缨子嘻嘻笑着说。 “你看人家欧阳,想的多浪漫,野外宿营,新奇浪漫,你怎么就反对呢?是不是怕听到什么?” 一句话出来,把凯歌当时就弄了个大红脸,徐闽笑着站起来用水浇缨子,嘴里骂道,“你个嘴没把门的,怎么什么都敢说?让你满嘴跑火车” 欧阳也哈哈笑着说,“凯歌他到不怕听到什么,他就是怕你晚上趴帐篷” 此话一出,徐闽和缨子马上联合起来攻击欧阳,欧阳在水花里边跑边笑着,凯歌被这欢闹的气氛所感染,烦恼暂时抛在了脑后,用欣赏的眼神看着追赶欧阳的缨子那丰腴的背影和摇动着的丰满臀部,心也开始慢慢骚动了起来。book18.org
回复33. 月亮开车的速度也和她的性格一样,车开的飞快,不亚于徐闽,王卉坐在后面,羡慕的看着月亮娴熟地驾驶着汽车,拍了拍前排的韩屏问道。 “你会开车吗,我家里有车自己都不会开,和人家比,白活了” “我能开走,但不敢上路,象她那么快我更是不敢开了”韩屏也是遗憾的回答着。 月亮大咧咧的说,“这也就是个熟练的过程,主要看你个人的心态,喜欢了,就会上心,再说什么事都有第一次的,有了第一次上路的紧张,以后熟练就是好,你说是不是丫头” 月亮说着,拍了一下韩屏,暧昧的笑了一下,韩屏看了看月亮那暧昧的笑,醒悟了过来,在月亮的胳膊上使劲掐了一下,月亮夸张的尖叫起来,王卉忙提醒注意开车,前面的两个人才消停下来。 王卉几次张嘴想问韩屏,参加过一次聚会后的感受,她感觉就韩屏的性格,是能如实相告的,但她就是开不了这个口,一个是性格里的矜持,在有一个,她也怕听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但是看韩屏兴高采烈的样子,好象对她的正常生活没什么影响,王卉就在纳闷,为什么一样是女人,这几个都活的那么潇洒和滋润,和她们相比,自己好象背着壳的蜗牛,沉重又郁闷,就好象以前生活在一个不见阳光的套子里,从来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已经这么色彩斑斓,身处在这个小圈子里,和这几个女人,和赵蓉她们比,自己简直就是初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眼花缭乱而又无所适从,想到这,长长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为自己以前的混沌,还是为今后的迷茫。 韩屏转过头来看了看王卉,“王姐,这一天我听你好几次大喘气了,你是病了,还是有什么心事” 王卉本想把心事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就变了调,“我是有点胸闷的毛病,可能老是趴桌子改作业落下的职业病吧” 韩屏哦了一声没在说话,王卉暗自掐了自己一下,恨自己的虚伪,为什么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呢,其实她真的很羡慕月亮的性格,敢说敢为,敢爱敢恨的,可是自己呢,敢恨不敢爱,敢想不敢说,想到这,自己都开始讨厌自己了。 等王卉他们买好东西回到宿营地的时候,草地上已经支起了两顶野营帐篷和一个大遮阳伞,伞下是一个白色的餐布,那边已经飘起了渺渺的炊烟,欧阳那边带领两个女将正咋呼的欢,陶铭萧和另外三个大男人坐在遮阳伞下悠闲的说着话,月亮跳下车,冲陶铭萧他们三个就嚷开了。 “你们四个大老爷们都是会享福,让我们家欧阳做厨子呀?不行,都过来搬东西,谁不动弹一会就别想吃饭,哼,都快点过来呀” 陶铭萧和凯歌,鹏飞相互拉扯着站了起来,陈飞扬还赖在那不想起来,被陶铭萧硬拉了起来,四个人懒洋洋的朝车这边走来,鹏飞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于是四个男人看着月亮哈哈大笑起来,月亮一看就知道没好话,于是眼睛一瞪,把眉毛都吊了起来,凶狠的样子瞪着鹏飞问道。 “你刚才小声说我什么了?你快坦白了我不追究你”吓的鹏飞连连摇头,陶铭萧嘿嘿笑着说。 “鹏飞说你对欧阳假心疼,要是真的心疼他,欧阳怎么会瘦的象竹竿,一定是你白天晚上的折磨他来着” 陶铭萧话还没说完,月亮早跳起来,手拿半瓶矿泉水奔着鹏飞扬了过来,鹏飞是转身就跑,月亮不依不饶的在后面追,往日寂静的小河边荡漾着欢笑和菜香 当夕阳的金黄照射到小河边的时候,遮阳伞下已经是狼籍一片,欧阳车里的音响,反复播放着的主题曲,几个男人,除了凯歌脸通红以外,倒还都正常,就是陈飞扬是越喝脸越白,女人里除了王卉脸没变色,其余四个女人都是红头涨脸的,月亮喝的高兴处,甩掉了拖鞋,靠在徐闽的身上,翘起二郎腿,晃动着白生生的小脚丫,手里举着一杯红酒,嘴里跟着音乐胡乱的唱着,眼睛却滴溜溜的乱转,看到谁都傻呵呵的笑一下,徐闽笑着去夺她手里的酒杯,看着欧阳说,“还不过来帮忙,在让她喝可就真醉了” 欧阳歪着身子半躺在草地上,把手里的啤酒送到嘴里,抹了一下嘴巴笑嘻嘻道。 “你不用管她,这点酒她才不会醉,她这是借酒放松,她要是真醉了就不会这样消停了,早跑一边吐去了” 王卉悄悄拉了一下满脸酒红的韩屏,悄声让她陪自己去方便一下,两个人向不远去一片小灌木丛走了过去,两个人相隔不远的蹲了下来,王卉犹豫着问韩屏。 “一会怎么办呀,我现在特紧张害怕,心都跳的难受,难道今天晚上就要哪个吗” “我也不知道一会怎么办,可能还是和上次一样吧”韩屏犹豫着说。 “上次什么样呀?你第一次的时候害怕吗?” “上次就是在房间里等着呀,我第一次比你还紧张的要死呢,你比我强多了,我都没看出来你紧张,我现在也紧张的要命,我可不喜欢那个事,我就是喜欢这样放松又开心的玩,开心的笑,我倒真想把自己喝醉了,那样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想了” 王卉站了起来,望着远方逐渐西下的落日和那如血的残阳,在心里问自己,真的能迷糊吗?真的能什么都不想吗?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想,要是自己能什么都不想,怎么可能来这样。除非死了,那样到是可以什么都不想了,一想到死,就想起了可爱的儿子,想到儿子那纯真的眼睛,王卉猛的打了个冷战. book18.org
回复34 昏黄的晚霞里,陶铭萧的眼神也格外的迷离,几听的啤酒下去,非但没让他迷糊,反到越喝越清醒,看着身边略显忧郁的凯歌,摇头晃脑已经半醉还在喝着的欧阳,陶铭萧隐约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 刚才去小树林的两个女人回来了,王卉坐下来就拿起了一杯红酒,凯歌看着老婆又拿起酒杯,身子欠了一下想去制止,但终究还是没动,韩屏也拿起了一听啤酒,和王卉碰了一下杯,心照不宣的相互看了一眼,仰头把酒送进了嘴里,那动作,绝对不是正常喝酒的动作,那分明是想麻醉自己,看到这些,陶铭萧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起身过去和欧阳低声的商量着什么。 半醉的欧阳开始拼命的摇头,后来睁开惺忪的眼睛四处看了看,十个人几乎都歪歪斜斜了,看身边一地的酒瓶,看来这个下午还真没少喝,也就对着陶铭萧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陶铭萧走到徐闽身边,蹲下来轻声对徐闽说。 “今天下午都没少喝,在开车不安全,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宿营了,你们女人住两顶帐篷,男人睡车里,晚上要去方便的时候相互照应一下,记住,别走太远” 徐闽用探询的眼神望着陶铭萧,那眼神分明在问活动是不是取消了,看到陶铭萧冷静又果断的点了一下头,她才长出了一口气,立刻起身,走到王卉和韩屏身后,搂着两个人的脖子说。 “少喝点,一会还有篝火晚会呢,晚上不走了,就在这睡,咱们三个人睡那个大点的帐篷,月亮和缨子她们姐俩睡那个小的” 王卉转头看着徐闽,徐闽会意的拍了她一下,点了点头,聪明的王卉就明白了,今天晚上没有那个活动了,也不用麻醉自己了,于是对徐闽感激的笑了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韩屏却举起酒杯嚷道。 “卉姐,咱还没喝好呢,你怎么就不喝了,来徐姐,咱三干一个” 看着小脸绯红的韩屏醉态可拘的样子,徐闽和王卉都笑了起来,徐闽在她脸上拧了一下,站起来找月亮去了,王卉抢下她的啤酒,趴在她耳边小声告诉她, “傻丫头,别在灌自己了,晚上没那个活动了,咱也不用麻醉自己了” 韩屏立刻瞪大眼睛盯着王卉楞呵呵的大声问了一句,真的呀?声音大的几乎所有人都象这边看了过来,王卉赶紧一把按住要站起来的韩屏,同时小声淬了她一口。 “呸,你不能小点声呀,怕没人知道你喝醉了是不是” 韩屏这才左右看了看,伸了下舌头,趴在王卉肩上和她说起了悄悄话。 看到老婆有了笑脸,凯歌的心算是放了下来,这才感觉肚子有点空,原来自己一直担心老婆,所以只闷头喝了一听的啤酒,根本没怎么吃东西,现在心安定下来了,才感觉到饿了,于是坐直了身子开始吃东西,耳边却听到陶铭萧说。 “今天下午太开心了,所以大家都没少喝,这样在开车去宾馆就不安全了,所以晚上就在这宿营,女人住帐篷,咱们男人睡自己的车里,等天完全黑下来,咱开个篝火晚会,唱歌跳舞侃大山,别的活动就取消了”最后一句陶铭萧明显加强了语调,所有的人也就都明白了什么意思,凯歌刚才还为老婆的笑脸而开心,现在这个消息又让他的心有了一些惆怅,看了看缨子那丰腴的身躯和月亮坚挺的胸脯,不由怅然的叹息了一声。仿佛是在应和他,身边的鹏飞在喝掉一听啤酒后,也发出了一声叹息. book18.org
回复35 黑色的夜幕终于沉重的降临了,小河边燃起了一大堆的篝火,橘红的火光染红了每一个人兴奋的脸庞,也点燃了被酒精锓泡过的心境,于是小河边又开始了异常的喧闹。 欧阳汽车里的音响播放着配唱的音乐,不管会不会唱,不管唱的好不好,几个人都去抢麦克风,每个人的歌声里都代着七分的醉意,凯歌的歌声更是充满了酒味,已经找不到调门了,还算清醒的几个人已经笑的上不来气,可凯歌还是一幅明星的派头般一本正经的唱着自己都找不到调的歌,他是难得这么放肆喝酒,更难得这么撕去伪装,开心的撒欢,所以他不在意别人的笑和调侃,就象吸毒后的幻觉一样把自己陶醉在一种忘我的状态里,王卉在旁边看着他,也在笑,只是笑容里有一些的苦涩,她的眼神在闪烁,闪烁的眼神在火光中泛着亮点,让人琢磨不定。 陶铭萧可能是最清醒的一个人了,喜欢安静的他,远远的站在火光映不到的黑夜里,靠在汽车上注视着这一切,仿佛那喧闹离他很遥远,仿佛那喧嚣和他无关,与他陪伴的,除了夜色,就是手里的一听啤酒。刚刚仰头喝下啤酒,旁边有人又送上来一听,陶铭萧侧头一看,陈飞扬手拿两听啤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看了看成熟沉稳的飞扬,陶铭萧没说话,默默的接过啤酒,打开,和陈飞扬碰了一下,喝下去一小口,又把目光投向了那欢乐的篝火。 “陶兄,你为什么取消了今天晚上的计划?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喝下一口啤酒,陈飞扬轻声的问道。 陶铭萧没有转过头来,眼睛依然看着那熊熊的篝火和篝火边上醉歌的人们,他的回答在这沉静的夜色里如同飘自夜空一样的冷静。 “飞扬,你注意到王卉和韩屏的表情了吗?她们的表情对我来说太熟悉了,几乎我每天都能看到,王卉和韩屏刚才喝酒的时候,那里是在喝酒,分明就是在灌自己,想麻醉自己,她们的表情就象我在手术台上等待麻醉的病人一样,有惊恐,有害怕和不安,但是又有一点点的期盼,毕竟手术过后就有了新的希望,这时候人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停顿了一下,陶铭萧回头看了看陈飞扬,后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陶铭萧拍了飞扬肩膀一下道。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那个王卉的眼神,其实她和徐闽性格有点相似,都是看着柔弱,但骨子里坚强叛逆,但她又和徐闽不一样的地方,徐闽的坚强叛逆是一种男人般的性格,这和从小父母把她当男孩子抚养有关系,所以你看徐闽看人的眼神是长久的,她在和你说话的时候一定会紧紧的盯着你,而王卉不一样,你没注意到吗?她看人的眼神经常是闪烁的,也可能和她做教师的职业有关系吧,她要经常用眼神来巡视她的学生,我是宁愿这么想她,不然她就很可怕” 陈飞扬听了这话愕然的回过头看着陶铭萧,似乎不太相信的问, “怎么会可怕?你太危言耸听了吧” “不是,王卉的性格本来就内向,但这样的人一般都比较偏激,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如果这样内向的人,眼神在那样的闪烁,就说明她主意比较正,这样的女人做事就容易走极端的,韩屏和王卉不一样,韩屏是既爱热闹又没什么主见,对老公比较依附,所以韩屏有着她这个年龄的女人里面少有的单纯,而王卉有自己很独立的性格,看她和凯歌今天的表情,他们之间是有问题了,但王卉绝不是心甘情愿的来玩这个游戏的,所以刚才她是很后悔的,那如果我们今天晚上真的玩了游戏,我怕她会反应很激烈,那样不是要很麻烦,我注意到了徐闽告诉她取消活动后她的表情.又是感激又是释然,说明我的判断没错” 听了这话,陈飞扬吸了口冷气,拍了拍陶铭萧的肩膀敬佩的说,“你不光是个最优秀的麻醉师,更是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 陶铭萧也展颜一笑道,“你以为麻醉师全是靠药物麻醉呀,有时候也靠语言催眠的,告诉你,一个好的麻醉师都是合格的心理医生,病人在手术前最先接触的就是麻醉师,不懂点心理怎么来安抚病人”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才要说什么,那边月亮大声的喊着他们,两个人只好走了过去。 book18.org
回复36 夜更深了,那熊熊燃烧的篝火也疲倦了,变成了暗红的碳火,寂静流淌的小河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大家也折腾累了,轻微的鼾声应和着杂乱的小虫鸣叫和旋,使那潺潺的流水也变的充满了音乐的旋律,韩屏就在这旋律的陪伴下晕忽忽的进入了梦乡,这个梦是粉色的,梦里,迷糊糊的,她感觉有只手轻柔的摸上了她的乳房,那手抚摸的很柔软很细腻,也抚摩的很到位,让她的心弦轻轻的颤动了,在梦里她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在抚摸她,是鹏飞吗?肯定不是,鹏飞的抚摩虽然温存,但比这手有力,鹏飞总是习惯用大手整个握住她的乳房去揉搓,那是初恋的那个小男孩?也不是,那个小男孩的抚摩是毛躁的,手也没这么柔软,那就是有过一夜的欧阳?可是那欧阳更喜欢用嘴去吻乳房,那会是谁呢,韩屏努力想看清楚是谁,可是越是努力眼睛就越是难以睁开,而且这温柔的抚弄加上酒精的作用,韩屏的身体开始要燃烧,嗓子象着火一样的焦烤,一股热流从乳房向小腹窜了下去,浑身躁热的让韩屏不由的喊了一声,猛的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片的漆黑,耳边听着规律的蛙铭,好一会韩屏才想起身在何处,眼睛也慢慢的适应了黑暗,侧头望去,睡在自己身边的原来是徐闽,她的手不知道怎么伸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正轻柔的搭在了自己的乳房上,发现是徐闽的手,韩屏惊的猛然坐了起来,用手抚摩着胸口呆呵呵的发愣,怎么徐闽的手会这么温柔,难道刚才的一切是真实的,不是梦境?可是,同性的抚摩怎么会让自己有那样的反应。想到这,韩屏的脸着火一样的热。 徐闽翻了个身,嘴吧嗒了一下又沉沉的睡去了,韩屏紧张的心随着徐闽均匀的呼吸而安静了下来,在徐闽的身边悄悄躺在,眼睛睁的大大的,刚才的梦境又浮现在脑海,被徐闽抚摩的感觉让她有点渴望了,徐闽仰面睡着,手也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韩屏望着徐闽的侧脸,有一点点的怅然,刚才被徐闽梦境里抚摩的感觉这一会突然消失了,消失的很飘渺,飘渺到只有影子而感觉不到温情,韩屏于是叹息了一声,厕身过去,把后背无奈的扔给了沉睡的徐闽。 韩屏这么静静的躺着,头有点疼,最主要是心乱,乱的睡不着,无奈的来回翻着身,看着香甜沉睡的徐闽,韩屏有些气恼的轻蹬了她一脚,徐闽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过来,一只手无巧不巧的正好又搭上了韩屏的胸前,韩屏 感到身上一紧,屏住了呼吸,偷眼看了看徐闽,看不太清,但听那均匀的呼吸感觉是睡着了,韩屏于是轻轻的拿起徐闽的手想给扔回去,不料这一动,徐闽把身子更侧了过来,那手也就不知道怎么伸进了衣服,指尖正摸到了韩屏的乳房上,韩屏无力的放下了手,沉重的呼吸一下,那酥软的感觉又袭上来心头,于是就闭上眼睛,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懒泱泱的歪过头去,让自己慢慢的在感受中睡着,可是,漆黑的夜色里,韩屏没有看到,徐闽虽然呼吸均匀,但她的眼睑却是颤抖的,她根本就没有真的睡着。 book18.org
回复37 这个清晨的小河边,没有了鸟的鸣叫,因为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漂下了小雨,微风吹过,帐篷里的人都不觉的打了个寒战,徐闽第一个坐了起来,掀起帐篷的小门帘看了看外面,雨虽然不大,但很细密,雨雾中视线都很模糊,赶紧拉上帐篷,韩屏和王卉也都坐了起来,三个人一望望我,我望望你,抱着膀子挤到了一起,韩屏哆嗦了一下,愁眉苦脸的对徐闽说。 ‘徐姐,我想上厕所,这可怎么办呀” 徐闽想了想,拿起电话打给了车里睡觉的陶铭萧,让他把车里自己的遮阳伞给送过来。 一会的工夫,一阵马达轰鸣,陶铭萧开着车把伞送了过来,还给扔进来一条毛毯,韩屏举着小遮阳伞跑出去方便了,王卉和徐闽钻进毛毯,徐闽关切的问王卉。 “ 昨天晚上没睡好吧?感觉你老是翻身” “换个新环境肯定睡不好”王卉叹了口气。 “不是吧,你肯定还有心思,听你老是叹气的,是不是紧张害怕” 王卉把头转过来,心情复杂的看着徐闽,终于下了决心一样,。问徐闽。 “那种事到底什么感觉?我总是感觉象做噩梦一样的荒唐呢,说不熟悉吧,又认识,说认识吧,又不熟悉,再说,这,这,唉我都不敢想,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就和男人上床,这算怎么当子事呢” “那你怎么还来了?看凯歌的样子,不是那样暴虐的人呀,不会是他逼你来的吧”徐闽笑着问王卉。 王卉平躺了过来,眼睛盯着头顶的帐篷,恨恨的闷声道。 “就是他逼的,他没用暴力,但他用行为,用无形的手把我推来的,”说到这,好象心理有了无限的委屈感,鼻子一酸,不由自主的抽搭了起来。 徐闽支起半个身子,俯视着王卉的脸,她已经大致的明白了,肯定是凯歌外面有了情况,看来这个女人是为了报复才来的,不禁有点为这个看似可怜的女人担心起来,于是凑过去,搂着王卉安慰道。 ”别难过了,现在这样的事太多了,你是亲眼看到他的吗?“ 王卉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说,“我是没抓住他,但是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他一定是那样的” 徐闽笑了起来,“第六感觉?你还特异功能呢,你的感觉就那样准?别傻了,还老师呢,这么多疑,没亲眼看到,就什么都不是,在说了,也不能这么报复他呀,要早知道你们是这情况,鬼才代你们来玩呢” 王卉抹了抹眼睛,看着徐闽好奇的问,为什么。 徐闽才要说话,韩屏钻了进来,大惊小叫的就往毛毯里面钻,徐闽把毛毯往韩屏身上一蒙,起身也去上厕所,才出帐篷,身后王卉紧跟着钻到了雨伞下,徐闽看了看还眼圈通红的王卉,理解的搂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向前面的小树林跑去。 蹲在树林里,王卉还是忍不住的问,“你刚才为什么说知道我们这种情况就不代我们来了” “玩这种游戏需要的是一种境界,夫妻间要理解和认同,要和睦,这样才不会出现副作用,像你这样是为报复而来的,那今后的家庭会是什么样?王卉,听我一句劝,夫妻之间最好少一些猜疑,再有,我感觉你以前 太封闭自己了,你的中心就是一个家,爱家是没错,但不论什么事,都有一个度。过了这个度,那就是愚,你爱家,爱凯歌,爱到了把自己都忘记了,那一旦有一点的不如意,你肯定受不了,现在的男人是生活在一个世俗的社会里,这个社会是五彩缤纷的,他们的眼神难免旁及,你要是强把他们的头扭回来,那他们的心也会飞走,而你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单一色彩的套子里,你自己不觉得,可你的爱人就会乏味,饺子在好吃,总不能天天吃吧,即使你每天变化里面的馅,但那还是饺子,还是会把人吃腻的,你说呢” 王卉傻楞楞的听着,忘记站起来了,徐闽笑着拉她一把,“快起来吧,你不冷呀” 王卉脸一红,不好意思的站起来,也立刻觉得了冷,望着灰蒙蒙的天,感觉心都是凉的book18.org
回复雨还是不紧不慢的下着徐闽的花布遮阳伞根本等不住这细密的雨水,等两个人跑到帐篷的时候,衣服已经湿了,进了帐篷,徐闽急忙的脱下了衣服钻进来毛毯子里,王卉却抱着膀子蹲在一边看着她笑,徐闽瞪了王卉一眼。 “傻呀你,还不脱下衣服钻进来?小心感冒” “大白天的,不好意思,外一他们谁进来怎么办”王卉红着脸嘟囔着。 “你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们谁进来能不先打声招呼?你这样弄感冒了那多那少,真是的” 王卉想了一下,犹豫的把外衣脱了下来,赶紧钻进毛毯,韩屏哈哈笑着把脚丫子伸了过来,徐闽也伸过手来假装要解她的胸罩,三个女人嘻嘻哈哈闹到了一起。 手机响了,是陶铭萧打来的,雨这么急,没办法拆帐篷,就在这在呆一上午,让徐闽去拿点面包当早餐,看到两个人衣服都湿了,韩屏自告奋勇打叁去拿面包。 趁韩屏出去,王卉把刚才在树林里的话又提了起来。 “你说,我该怎么办?是退出回去,还是??我真的好乱” 徐闽把热乎乎的身子挨了过来,趴在王卉的耳边小声问, “你和我说实话,除了凯歌,你这辈子还有别的男人吗” 王卉把头摇的象个拨浪鼓一样,“别说有了,我和男人握手都有数的” 徐闽咯咯笑了一会,拍着王卉的肩膀说。 “你还是自己拿主意吧,反正都走到这了,就当是旅游了,不愿意那样就不去参与活动,我去和他们说明白你的情况,大家会谅解的,其实要我说呀,咱这几个男人都挺优秀的,人这一生就那么回事吧,谁能给谁保证呀,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开心,怎么样都好,你也该为自己活一回了” 王卉耳朵听着,没回答,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顶棚,慢慢的,咬住了嘴唇,仿佛去选择一件终身大事一样,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同时转过头对徐闽道,“我是该为自己潇洒一次了,谢谢你,和你们比,我真的是白活,今天开始,我和你学开车,和韩屏学化妆行吗” 徐闽没等说话,韩屏闯了进来,愣头愣脑的问,“卉姐,你要学什么化妆,你要开美容店不当老师了”王卉和徐闽哈哈大笑起来。 book18.org
回复38 夜晚的江城,宁静而美丽,街上的行人悠闲自得,绝没有大都市的喧嚣与忙碌,那穿城而过的松花江,代着清凉和宁静,雄伟的江桥上如繁星一样的灯火,眨着好奇的眼睛注视着来往的行人,在这灯火的注视下,五辆车驶过了江桥,车里的女人都好奇的趴在车床上欣赏着美丽的江城夜色,悠闲的人们和美丽的夜景让大家忘记里旅途的疲倦,韩屏和月亮更是兴奋的唧唧喳喳的到处指点着。 前面的车里,陶铭萧在用手机和欧阳联系着,本来大家都想在市中心吃饭休息,但陶铭萧和欧阳商量后还是决定去旅游区休息,陶铭萧心理清楚,这几个男人都已经蠢蠢欲动了,今天晚上势必要有活动,而这样的游戏毕竟不是光明的,弄的不好将后患无穷,所以和欧阳商量后,他们还是决定把休息地点设在了市区几十公里以外的 松花湖旅游区。 好在欧阳来过一次,对道路还算熟悉,所以没费什么周折,晚上九点大家顺利到达了旅游区,在泰隆达大酒店,照例各家开好了房间,简单的梳洗后,集中到了酒店的大堂里,出呼意料的是,王卉到是表情轻松的先下来了,凯歌表情有点沮丧的跟在后面,陶铭萧看在眼里,心中嘀咕了一句,最难揣测妇人心。 一家饭店的包房里,十个人围坐到一起,听欧阳介绍着这里全鱼宴的特色,王卉笑咪咪的听着,让自己的表情尽量的轻松,借以掩饰内心的恐慌,不用看,他能感觉到凯歌在注视她,刚才在房间里,凯歌曾很可怜的和她商量退出游戏,看来他是真的后悔了,这一刻王卉有点看不起这个男人了,觉得他太没有主见没有骨气,这时候退出,早干什么去了,现在退出还有可能吗?再说凭她对丈夫的了解,这时候真的退出了,那以后回到家里,这个男人还是会后悔没有参与的,甚至会更加的后悔,这一刻,王卉感觉自己以前那么熟悉热爱着的丈夫,是那么的自私和懦弱,那个女人的影子又及时的浮现出来,这让王卉更是痛恨凯歌,看着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王卉突然有了一点畅快,好象出了一口闷气一样,眼神都变的有了光泽。 凯歌看着王卉明亮的神情和开心的笑容,懊丧和痛苦让他的心在翻腾,那一道道精美的鱼端上来都没引起他的注意,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原来那么期盼的聚会,真的就在眼前了,自己怎么反到这么害怕,这一刻他才真的感觉到,老婆还是很可爱的,自己还是爱她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是自己走的路,多苦的果自己都得咽下去了,但愿这只是个游戏而不是噩梦,想到今后,凯歌打了个冷战,虽然包房里很温暖,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凉意. 胳膊被人碰了一下,凯歌这才回过神来,是欧阳端着酒杯在看着他,环顾四周,原来自己刚才太走神了,大家都端着酒杯等着他呢,慌忙举起酒杯,虚假的和大家寒暄着干了一杯苦涩的啤酒。 可能是旅途有点疲乏,酒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闷,连平时那么喧闹的韩屏和月亮也都文静的只顾低头吃东西,欧阳了看大家,爽朗的大笑着道。 “我说,都饿了还是都累了?怎么都不说话呢?喝闷酒可容易醉人的,咱们还是来点什么游戏助兴吧,谁有好点子出一个吗,不然讲个笑话也行呀” 看还是没有人符合,欧阳有点郁闷的端着酒杯站了起来,为了这次旅游的愉快,为了新认识的老朋友,大家干一杯吧。 众人都站了起来,一杯酒干下去,凯歌呛的咳嗽起来。 看着气氛实在是上不来了,陶铭萧沉稳的开了口。 “看来大家都有点累了,那就别在喝了,直接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可以晚点起来,十点到酒店的大堂集合,女士们请先回各自的房间去吧”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个女人站了起来,只有徐闽还稳坐在那里,看了看月亮她们,徐闽温柔的一句话出口,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今天咱们改个规矩,现在请你们大老爷们回房间去等着吧,由我们女人留下来决定游戏的规则” 月亮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万岁,和同样兴奋的缨子跳起来拍着手,王卉也明白了过来,但她没什么反应,韩屏有点懵懂的看着她们,这几个男人,相互望着,吃惊的脸上都是一副尴尬的表情,徐闽这女人,怎么想出来这么个主意,大家探询的目光一起注视着徐闽,徐闽到是很冷静,悠悠的道。 “凭什么老是你们男人主动?今天咱就换个游戏规则,由我们女人来决定” book18.org
回复39,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窥,欧阳有点无可奈何的说,“这事怎么好有你们做主?别闹了,你们还是回去吧” 话音刚落,月亮就抢白到。“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做主,今天我们还就做主了,你们快请吧” 陶铭萧看了看懊丧的欧阳,又看了看那哥几个,没言语,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婆了,这事她一定是酝酿了一路了才能实施的,于是无奈的把房门卡拿出来扔到了桌子上,刚要转身,徐闽叫住了他,看着那几个掏房门卡的男人,徐闽恬然一笑。 “把房门卡你们收好,省得一会回去都喊服务员,我相信你们回房间后不会在里面把门锁死的,回去等我们吧,耐心点,也许我们还要尽情的喝一会,恕不招待男士,再见” 相互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五个高傲的男人,垂着头叹息着鱼贯走出包房,门口,欧阳回头扫视了几个女人一眼,说了一句话,“算你们狠” 门关上了,除了沉稳的王卉,那四个女人都兴奋的叫着跳着,缨子抱着徐闽开心的说。 “真有你的,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绝了,佩服佩服,真开心死了” 徐闽看了看安静微笑的王卉问,“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王卉歪头想了一下,慢悠悠的说。 “是个好主意,起码让我们女人有点自豪感,还很开心,但是,也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看大家都在疑惑的注视着自己,王卉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把头低了下来不在说话。 徐闽咯咯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其实真的是个形式而已,在怎么说这样的事主动权还是在男人手里,我不过是想打击一下他们的气焰,再有,也是为咱们图个开心,干吗咱们老是做他们大老爷们的傀儡,干吗老是他们说了算,今天咱就让他们等着咱们,历史上不是有开心的女皇武后吗?今天咱就做一回开心的女皇,来,喝酒” 五个女人又坐了下来,这次的气氛到是很热烈,几个女人围绕着徐闽说着笑着闹着喝着,徐闽依然是这几个女人里的头儿了,看那瘦小纤细的徐闽,此刻的神情眼神却都有男人的气概,想到帐篷里被她无意的抚摩,韩屏的脸又开始烧了起来,好在有酒精的遮掩,谁都没注意。 闹够了也喝够了,徐闽清了一下嗓子,压低声音说,“我看时间差不多了,咱是不是也该休息了?你们都能记住自己家的房间吧?”看到大家都点了点头,徐闽从包里拿出钢笔,又从电话本上撕下来五页,把五个人的房间号写下来,揉搓成纸团,扔在桌子上,看了看几个人严肃的表情,扑哧的笑了。 “这又不是抓阄炸碉堡,都那么严肃干什么?谁先来” 韩屏吞吞吐吐的说,“徐姐,不抓不行吗?今天挺累的” 徐闽掐了她的脸一下,“除非你自己在开个房间单独睡,不然怎么办?来吧,谁先来呀?” 看大家都没反应,徐闽把一只瓷汤勺放到了桌子上,一边转了一下,一边嘟囔道,“要是祖先知道他们发明的指南针让我们玩了这样的游戏,还不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我呀?” 汤勺转了一圈半,勺柄指向了月亮和王卉座位的中间,月亮看了看满脸通红的王卉,哈哈笑着伸手抓了一张纸条,在徐闽眼神的注视下,桌子上的纸条都到了个人的手里,徐闽小声道, “大家都看看,是不是自己的房间,如果是就放回来重新抽,不是就一个个回自己抽到的房间,祝各位好运” 看到几个人打开纸条又后没什么异议,徐闽一指月亮,“还是从你先开始走,月亮,晚安,开心同志们” 这一次,除了月亮,在没有人能笑出来,王卉强装镇静,内心却狂跳不已,攥着纸条的手心里都是冷汗,韩屏虽然经历过一次,但还是紧张的手脚发抖,一只手不自觉的去拉徐闽的衣袖,只有缨子还是微笑着,徐闽看了看韩屏,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象是在安慰她,又象是对王卉说“别紧张,谁规定只允许男人去潇洒去风流,只要活的开心,男人女人都有这样的权利,明天早上起来,天还是蓝的,也许比你以前三十几年里看到的天都要蓝,走吧” book18.org
回复40 陆续的,所有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徐闽和王卉还坐在这,徐闽看着王卉,王卉低着头不说话,徐闽也很了解王卉这时候复杂的心情,也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能回房间,于是就默不做声陪在一旁,拿出手机摆弄起信息来。 王卉楞楞的坐在那,心理烦乱及了,都不知道想些什么好,看着陆续离开的几个姐们,她知道这个大幕已经拉开了,自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说不定凯歌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温柔乡,想到这心里就开始翻腾,偷眼看了一下自己抽到的房间号,猜想会是谁在里面等着自己,肯定不会是凯歌了,那么另外四个男人,会是谁在等待着自己呢,说实话,这几个男人都很优秀,自己也都不讨厌,可是,不讨厌是一回事,去和他上床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想到上床,王卉的脸就烧的滚烫,用余光看了下徐闽,她还在手机上摆弄着,莫非是在给她老公陶铭萧发信息,不可能,因为刚才都宣布了,进房间以后都要把手机关掉的,那这么晚了会是给谁发呢?是不是情人,想到这王卉突然忘掉了自己的烦恼,很想过去看看徐闽是给谁发信息,这时候徐闽也正好问王卉的手机多少号,王卉犹豫了一下,因为好象有规定不让私下联系,但一想,那可能是指的男女之间,也就把号码告诉了徐闽,马上,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王卉打开手机,原来徐闽是给自己发的短信,上面写道《人生苦短,好时光更短,与其为男人的放纵而伤心,不如和他一起把快乐和刺激分享,可能这样反而让他留在了你身旁》 看了短信,王卉慢慢的收起了手机,想了一会,又拿出手机,毅然的把手机关掉,对徐闽一伸手,咱走吧。 徐闽摆了摆手,拒绝了王卉拉她起来一起走,笑着说,“你还是自己回去吧,和我一起走你会尴尬的,也许你去的是我家的房间呢,嘻嘻” 这话让王卉的脸更热了,但她马上镇定了下来,反唇回击到,“但愿你别是走到我家的房间,凯歌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说完不等徐闽回答就逃出了饭店的包房。 走进了酒店的大堂,在电梯里,王卉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又加了点口红,在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觉得还不算是黄脸婆,可是,怎么就不能吸引老公的视线呢?一会进房间,万一屋里的人也对自己不感兴趣怎么办?其实她是很想平安度过这个晚上,最好那屋里的男人已经睡着了,可是,真的那样,自己这个女人是不是就太失败了?要是那样,王卉悲哀的想,我还不如跳楼算了,正胡思乱想,电梯门打开了,王卉迟疑的走下来,楼层的服务员热情的迎了上来,微笑着问,请问您是哪个房间的? 王卉有点局促的看着服务员,一时紧张,把自己抽到的房间号给忘了,想了一下,才拿出纸条看了一眼,报出了房间号,服务员热情的把她领到房间门口,道了声晚安转身走了。 长出了一口气,按了按狂跳的胸口,王卉身手想去敲门,想了想不妥,那样会让服务员起疑心的,那有回自己的房间还敲门的?于是鼓起勇气,嘴里念叨了一声。上帝保佑,抓住门把手一扭,门开了, 进入房间,光线很暗,没看到人,只有电视亮着,王卉关上门,朝里面走了几步,自己都感觉像个贼一样的胆怯,标准间的两张床,靠里的床上,一个男人光着膀子披着一条黄色大浴巾,手拿一罐啤酒,看到她进来,微笑着打了声招呼,晚上好,王卉看着这个男人,一下楞着了,感觉一股燥热涌上全身,天呀,还真让徐闽说着了,这个微笑的男人,还真的是陶铭萧。 book18.org
回复41 王卉呆立在那,手脚都不知道放那里好了,有点象第一次登讲台面对学生,不,比那还要紧张,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挪动了一步,在沙发坐了下来,也仅仅是坐了一个角,就象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陶铭萧看着紧张的王卉,心里笑了一下,表面还是镇静的说道, “那边柜子里有浴巾,拖鞋在你坐的沙发底下,快去洗洗吧,也累坏了,早点休息,我先睡了”说着转身躺了下去。 王卉暗自松了口气,心里感激着陶铭萧的善解人意,把拖鞋换上,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放下包,拿出浴巾,想把衣服脱掉,看了看面朝里假寐的陶铭萧,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就这么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 听到卫生间的门锁上了,陶铭萧缓慢的坐了起来,拿起啤酒喝了一口,在心理盘算着,王卉不同于以往的女人,这个女人有性格,但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心理很娇嫩,和她不能用常规的,一定要让她感觉到不一样的刺激,这样才能让她放弃抵抗,这样的女人是为报复而来的,,不会很情愿,温柔的前戏肯定会让她厌烦,看她老公那性格,应该是很温柔的,如果自己也重复那一套,那她就会想起来老公,一定会让她心烦,看来得给她点出其不意的刺激,想到这,陶铭萧感觉周身发热,一种久违的情绪涌了上来,自己以往都是以温柔的谦谦君子形象出现的,就是和老婆在一起,也是用尽了温柔,但是,男人强烈的占有欲望,使他很想在性事上体现出来,今天,他决定用一点粗暴来征服这个矜持又叛逆的女人,猛的一口啤酒下去,侧耳聆听着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他感到了勃勃的生机在身体里涌动,不禁低吟了一声。 王卉进了卫生间,脱下衣服,站在蓬头下,让温热的水流过全身,一下子彻底的放松了,腿一软,不由的蹲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很委屈,委屈的想大声的哭嚎,想到现在的凯歌,一定和不知道那个女人在疯狂,会不会是月亮或者缨子,平时看电视和走在街上,凯歌的眼神一直喜欢描这样身材惹火的女人,他的那个叫冰的女人不就是那样丰满风骚吗?今天他可是真的如了意,现在他一定得意的压在人家身上,说不定给人家跪下了,更可能在人家全身舔着,一想到老公那谳媚的样子,王卉就感觉阵阵的恶心,往日老公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温柔,现在想起来都是那么的恶心,抱着肩膀,王卉在也忍不住委屈的眼泪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感觉舒服了一些,王卉站了起来,站在镜子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皮肤还是那么的细腻光滑,只是乳房有点下垂了,还有点八字,伸手摸了摸,还可以,还是有弹性的,看着有些隆起的小腹,叹息了一声,没生孩子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现在的这些还不是你凯歌所赐,想到这又恨恨的咬了咬牙,突然很想出去面对陶铭萧,甚至想就这么裸着出去. 擦干了头发,穿上乳罩内裤,拿起衣服,想了想,又放下了,她不想穿着衣服出去,让陶铭萧看不起自己,于是用浴巾把自己裹好,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没了勇气,退回来,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长出了一口气,在心里背诵了一遍这几天课上教的古词,来缓解心里的慌乱。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道缝隙,王卉头先探了出来,看了看陶铭萧,他还躺在那面朝里,还微微的发出了鼾声,于是放心地蹑手蹑脚走进房间,在旁边的床上坐下来,席梦思发出一声呻吟,把王卉吓了一大跳,急忙站了起来,看陶铭萧,没什么反应,只是鼾声停止了,王卉心扑腾的跳着,大气都不敢喘,好在陶铭萧没动,于是又小心的坐了下来,眼睛盯着电视,心里在翻腾着。 好容易让自己的心安静了下来,陶铭萧突然翻身站了起来,把王卉吓的不由自主的往床里面靠,陶铭萧根本没看她,起来就进了卫生间。 王卉镇静了一下,暗笑自己神经过敏,给自己打气着,不就是个男人吗,有什么好怕的,把自己放松了一下,平躺在了床上,只是双手还紧紧的抱在胸前。 陶铭萧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放大,又对着王卉温柔的笑了一下,王卉本能的也微笑着回敬了一下,没想到陶铭萧一下子坐到了自己的床上,一双眼睛钩子一样紧紧的盯着自己,王卉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看着陶铭萧深邃的眼睛,闻着他嘴里淡淡的酒味,大脑一片空白,努力的出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陶铭萧猛的俯下来压在了她的身上,同时热辣的嘴唇毫无征兆的就吻上了自己。 book18.org
回复42 王卉先是一惊,然后就很愤怒,这人看着挺斯文的,怎么突然变的这样无礼,王卉伸手就上去推陶铭萧的脸,同时把头尽力的朝侧面扭过去,没想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