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平南】(11-16)作者:zzsss12019/4/25发表于: SIS book18.org
(11) 后庭花开 book18.org
孙振射完之后,终于感到有些疲惫了。他抱着穆桂英的双腿,倒了下去。但是他的心中是满足的,想想穆桂英征战沙场,不可一世,统领大宋百万军马,现在折在自己的胯下。他对穆桂英的侮辱,也就是对大宋王朝的侮辱,他要在世人面前,把穆桂英的丑态都揭露出来,让大宋蒙羞。 book18.org
对于穆桂英,孙振也充满了征服感。她的高潮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让她欲求而不得。而自己却可以用她身体的任何部位来发泄。 book18.org
“好恶心……快帮我把右脚的靴子也脱了吧……”穆桂英对孙振乞求道。 book18.org
“穆桂英,你就捂着我的精液乖乖屈服吧!哈哈!” book18.org
在孙振大笑的时候,侬智英也在沙场上放声大笑。在她的面前,躺满了无数宋军的尸首,这一场仗,她已经赢得彻底。她回头望向自己的哥哥侬智光,见侬智光的眼中,同样充满了喜悦。击败宋军,最大的阻碍,就是穆桂英,现在穆桂英已被擒,她已无所顾忌。 book18.org
余靖咬牙切齿,骂道:“妖妇,快放我元帅出来!” book18.org
侬智英又是一声大笑,道:“余元帅,稍安勿躁。本姑娘只是请你家元帅到寨中住上几天,自有我王兄亲自侍寝,你何需担忧?” book18.org
虽然侬智英把凌辱穆桂英的事情,说得极其晦涩,但余靖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中之意,更是怒不可遏,道:“你们要是敢动穆元帅一根毫毛,本帅定将你们桂州城踏平!” book18.org
侬智英道:“天道好还。余元帅你此次南征,杀孽太重。正好用穆元帅的身体来清偿广南僮人的血债,也是公平之举。若你执迷不悟,不肯退兵,那么穆元帅在城中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余靖奉旨南征,却不料败于僮军之手,心头怨愤不已,就屠僮人以泄愤。侬智英此话,正是指责余靖滥杀无辜。 book18.org
余靖大怒,下令三军齐进,势必要一举攻破桂州城。 book18.org
侬智英见他动了真格,也不敢和他硬拼。只见她一挥令旗,城头顿时火炮齐鸣,阵前捻枪如飞蝗一般射去,落入宋军阵中,死伤无数。 book18.org
宋军哪见过如此神威,皆畏缩不敢进。乃退。后方大将孙沔见前军不利,时天色不早,便鸣金收兵。 book18.org
侬智英见宋军退下,也收兵回营,人马尽数退入桂州城内。 book18.org
回了城中,侬智光便迫不及待要去继续奸淫穆桂英。侬智英一把将他拦住,笑问道:“昨夜不知三哥可行了房事否?” book18.org
侬智光一想到昨日亲手凌辱穆桂英胴体的良辰美景,心下痒痒,道:“自是依了小妹的话行了房事,只是穆桂英那娘们甚是嘴硬,抵死不从。” book18.org
侬智英道:“不如将她交给我,不出十日,自让她对你服帖。”侬智英虽身为女人,却极其心狠手辣,甚过其兄。她要亲自把那名宋军元帅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book18.org
侬智光心下甚喜,道:“那是再好不过。”便吩咐左右,将穆桂英带去侬智英的寝室内调教。 book18.org
城楼的卧室之内,孙振却浑然不知,依旧不停地凌辱穆桂英。他把穆桂英的腰抱起来,让她跪在被褥之上,撅起她浑圆结实的屁股。 book18.org
穆桂英前后两个小穴都一齐暴露出来。此时,她的阴户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阴唇肿胀地几乎要滴出水来,朝两边翻开着。肉穴内依然流水不止。布满了皱褶的后庭穴,紧张地不停收缩,一张一合。 book18.org
孙振用手又开始按压起穆桂英的阴蒂和阴唇,惹得她大叫不止,蜜液更像是开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孙振不让她的淫水滴落下来,他用另一只手接住,大肆涂抹到穆桂英的屁股上、肛门上和大腿上。 book18.org
穆桂英艰难地忍受着,恶心和羞耻,一下子又全都变成了无边无际的快意。她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的嘴,不顾一切地呻吟出来。“不……不!我受不了了,让我高潮吧……”穆桂英暗自发誓,只要能成全了她的这一次高潮,此后一定不会在如此失态。 book18.org
“那你想让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吗?”孙振游戏似的问。 book18.org
“不行……不行……”穆桂英摇着头,依然拒绝着。但是她的内心却充满了渴望,忍不住暗骂孙振,既然想要占有她,又何必出口相问呢?痛痛快快地插进来,岂不更好?既然他问了,穆桂英又不能答应,不然自己真的成了淫娃荡妇,她只能这样活活受罪。 book18.org
“如果我不插进来,又怎么让你高潮呢?”孙振厚颜无耻地问。 book18.org
“唔……唔……这……”穆桂英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难题,既想满足身体的渴求,又不让自己失掉脸面。 book18.org
孙振突然加快了手上的频率,使劲又快速地拨弄着穆桂英的阴唇和阴蒂。使她两瓣淫肉不停翻飞,发出响亮的“啪哒,啪哒!”声。 book18.org
此前穆桂英已经差点高潮,虽然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身体却仍然亢奋不已。现在重新被孙振挑逗,她的欲求很快又冲破了理智和忍耐的界限,占据了她的全身。孙振用手指给予她一波紧接着一波的冲击,不多久,就让她神魂颠倒,丧失理智。 book18.org
穆桂英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屁股,迎合着孙振手指拨弄的频率晃动起身体。垂在胸前两个沉甸甸的肉球,也跟着晃荡起来,雪白的肌肤令人目眩。她感觉自己像小便失禁一样,拼命地在往外流失水分,甚至让孙振的手掌对此应接不暇,还是有不少蜜液滴落在床上,厚厚的被褥已经湿透。 book18.org
“啊!啊!太难受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快给我高潮!啊!”穆桂英扭动的胴体禁不住又颤抖起来,她美丽的杏目中,喷射出强烈的欲火来。原本英武非凡的剑眉,此时看起来也无比妩媚。 book18.org
“既然你这么求我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现在我的肉棒就插到你的小穴里去了。”孙振直起腰,把自己的阳具靠近穆桂英的小穴摩擦着。很快,他的肉棒上也沾满了润滑的淫液。 book18.org
穆桂英虽然没看到对方的肉棒,但敏感的小穴还是感受到了上面滚烫的温度,这让她心底里暗自欣喜不已。“啊!终于能让我解脱了!”她心里呐喊着。 book18.org
谁知,孙振却仍不急着插进去,而是不停地磨蹭着穆桂英的淫肉,让穆桂英饥渴地简直快要发疯。“啊!快!快插进来!唔唔……好难受……”穆桂英终于放弃了自己的尊严,邀请敌人对自己施加凌辱。 book18.org
孙振得意非凡,听到穆桂英如此不要脸的话,洋洋然彷如一名胜利者。他一手握着阳具,将巨大的龟头挪到了穆桂英的肛门处,忽然猛一用力,肉棒竟直挺挺地插入了穆桂英的屁眼。他的肉棒上,尽是润滑粘稠的蜜液,因此即使在穆桂英紧致狭窄的肛道里,也毫无阻碍,长驱直入。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穆桂英痛得身体都痉挛起来。她想不到对方竟然从自己的后庭穴里插入。瞬间,她窄小的肛门里,充满了饱胀的疼痛感。穆桂英见到过孙振的阳具,巨大得令她害怕。她无法想象如此硕大的肉棒,是如何捅入自己的屁眼的。 book18.org
穆桂英的后庭穴还是一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甚至连她的丈夫都没有侵犯过分毫。她一直以来,对这种像畜生之间交媾的方式深感厌恶,却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体验到如此惨痛,如此屈辱的经历。 book18.org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那里怎么可以?”穆桂英像被开苞一样,屁眼里被塞得满满的,四周的嫩肉仿佛都要被撕裂一般。虽然疼痛,疼得让她不顾一切地惨叫,但是她的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因为只要她一动,撕裂感就更强烈,让她痛不欲生。 book18.org
孙振的整根肉棒,都湮没在穆桂英丰腴的臀肉之间。他感觉四周的嫩肉全都有力地挤压过来,让他有种几乎快要窒息的压迫感。他一脸满足,笑着道:“刚才不是你让我插进去的吗?现在我已经插进去了,你又为何让我拔出来?” book18.org
孙振的龟头几乎一直从后面顶到了穆桂英的小腹中。穆桂英甚至怀疑自己的小腹会被他的肉棒顶得鼓起来。她不敢睁眼去看,双手在背后紧紧地握成了拳,指甲尖深深地刺进了她掌心的肉里。恐惧、羞耻和疼痛,让她的脑子一下子变成了空白,她失控般地惨叫起来:“不要啊!不要插那里!好疼……” book18.org
孙振不用动作,就能感觉到穆桂英屁股两侧有力的臀肉禁不住地收缩不停,一下紧接一下地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感觉无比美妙。“哈哈!穆桂英,你的屁眼还没有被人玩过吧?真是枉活了四十多年啊!”他打趣般地嘲讽着穆桂英。 book18.org
“不!不不不!那里不行!哎哟!疼死我了……”穆桂英继续撕心裂肺般地惨叫着,身体的每个部位,都紧绷起来,用以抵抗钻心般的痛楚! book18.org
孙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残忍,道:“穆元帅,当时你打得我屁股开花,现在我也要肏到你屁眼开花!” book18.org
“啊!求求你……求求你……拔出去!好疼……”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任何痛楚,直到此时,穆桂英才发现,肛门被奸淫的惨痛,比分娩还要沉重百倍。她情不自禁地哀求起对方,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哀求,同样也会激发对方的兽欲。 book18.org
孙振更加猛烈地朝着穆桂英的肛门里一阵乱捅,根本不像是在奸淫一个女人,而像是在玩弄一样东西一般,毫无怜悯和恻隐之情。 book18.org
“啊啊啊啊!”疼痛一下子穆桂英浑身的力气都耗尽了,她疲惫地垂了头,秀发从两颊垂落下来,发梢散乱在凌乱的床褥之上。尽管如此,她还是根本止不住叫唤,仿佛一停下来,痛感就会加倍。她连声惨叫,连嘴都来不及合上,口水都滴了下来。 book18.org
孙振扶着穆桂英的屁股,不让她瘫倒下去,向她的屁眼发起了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攻击。从来没有被击垮过的,钢铁般意志的女人,却在她的攻击下,渐渐瓦解了意志。 book18.org
孙振连续抽插了数十下,才渐渐缓了下来。他像是一条正在和母狗交配的公狗跪在穆桂英的身后,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从女英雄的身体上传来的羞辱和恐惧,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春药还要受用。 book18.org
他一把抱起穆桂英的上身,让她笔直地跪在床上,双臂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身子,双手摸向穆桂英的胯间,又重新玩弄起她的小穴。 book18.org
“啊啊!你干什么?”后庭饱胀的疼痛感和前穴空虚的渴望,在穆桂英的身体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难受地扭动起身子,却无意中让孙振的巨根在她自己的身体里搅动起来。“啊!不……”穆桂英发现自己只要一动身子,后面的痛感就倍增,吓得赶紧停止了扭动。 book18.org
孙振的手指竟然又抠进了穆桂英的阴户,不停地抽动起来。他发现即使是在被奸淫着屁眼的穆桂英,前穴也依然流水不止。 book18.org
“啊!出去!出去……放开我……”穆桂英痛苦地叫嚷着。她恨不得此时被奸淫的,是自己前面的小穴,而不是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的肛门。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帅,看来你很喜欢我玩你的后面嘛!要不然,你的小穴怎么会如此多汁?”虽然在军营里,孙振怕穆桂英怕得头都不敢抬,但此时,穆桂英就像是一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老鼠。 book18.org
孙振一边玩弄着穆桂英的阴户,一边重新又开始在她的后庭穴里抽插起来。他“扑哧扑哧”地晃动着身体,道:“这屁眼开花的滋味不好受吧?” book18.org
在如此巨大的羞辱下,穆桂英委屈地想要哭出声来。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屈辱,就好像突然在云端,被拉进了地狱,心理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book18.org
孙振巨大的肉棒几乎把穆桂英的肛门撑破,将她两扇肥厚的臀部从中间分裂开来,难看地挤到了两边。穆桂英肛门周围的一圈皱褶消失了,被绷得紧紧的屁眼,像是一张茶色的宣纸一样薄,几乎吹弹可破。 book18.org
“你,你赶快停下来……赶快停下来,我求求你……”穆桂英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除了求饶,没有其它办法。 book18.org
“哈哈!你继续求我啊!你求得老子开心了,老子等下就给你前面的小穴也爽一下!”孙振得意地大笑,但是身体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比刚才愈发凶猛地朝着穆桂英的肛门进攻。 book18.org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停下来啊!”前后两个小穴同时受辱,让穆桂英的身心迅速崩溃。当疼痛和欲望混合在一起的时候,身体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让她对性欲更加渴求。 book18.org
孙振的阳具被四周汹涌而来的嫩肉包裹着,挤压着,神奇的快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感觉下体一股喷薄的欲望正在逐渐形成,随时都有可能从他的体内爆发。他加快了频率,不知为何,此时穆桂英的肛道,竟变得顺畅无比,让他可以肆意驰骋。 book18.org
“不!不!不!”穆桂英跪在卧榻的身体,一下子变得笔直,浑身的肌肉突然之间变得紧绷而结实,充满了硬朗的线条美感。几乎没有前兆的,她竟然再一次迎来了高潮,尽管小穴依然很空虚。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竟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潮! book18.org
穆桂英肛道四周的肌肉,也一下子变得更加有力,猛地夹住了孙振的肉棒,就像一只大手,突然钳住了蛇的七寸,让他无法反抗。 book18.org
孙振只能乖乖地缴械投降,几乎连反抗都没有。浓厚的精液,再次从他的巨根里喷射出来,尽数射入了穆桂英的屁眼之中。 book18.org
“啊……”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卧榻上倒去,身体也顿时变得软绵绵的。 book18.org
穆桂英回过头,看到自己高耸坚挺的屁股,居然在对方的奸淫之下走了样,像一块被从中切开的面包。雪白的面包中间,流出了许多馅汁,白色的,黄色的,红色的。鲜血和粪便混合在一起的精液,竟是如此令人作呕。 book18.org
穆桂英真不敢相信,这样的秽液,是从自己的身上流出来的。还来不及怜惜自己的身体,穆桂英胡乱地瞪着双腿,像一条蚯蚓一样,向前爬去。她已经对这个叛徒心生畏惧,希望尽快脱离他的魔掌,尽管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可能只是徒劳,但身体的本能,让她越远离他越好。 book18.org
孙振像是一个永远也不知疲倦的人,才倒下去一会,居然又直起了身子。他体下巨大的肉棒,仍像是金属雕成的一样,屹立不倒。他一把抓住穆桂英的头发,把她又拖到了自己面前,道:“臭娘们,你以为能逃得出我的掌心吗?” book18.org
穆桂英绝望地闭上了眼,她明白,迎接自己的,又将是一轮惨痛的奸淫。 book18.org
突然,卧室的门“哗啦”一声被踢开了,一个尖锐的声音怒气冲冲地吼道:“好你个孙振,竟然敢动本王的女人!” book18.org
(12) 黎明前的宁静 book18.org
来人是大南国三王侬智光。原本他让人把穆桂英直接带去妹妹的卧室里调教,不料来人向他汇报说,宋军降将孙振进了他的卧房,已经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出来了。他没有惊动孙振,又回来向侬智光禀告。侬智光闻言大怒,便率人闯了进来。 book18.org
孙振见了侬智光,暗自懊悔,自己只顾着玩弄穆桂英,竟忘记了时辰。现在被侬智光逮了个现行,不由害怕起来。他急忙将衣服胡乱地往身上一套,下地跪倒,道:“将军饶命,小人只是痛恨穆桂英曾经打我三十大板之仇,前来一泄怨恨!” book18.org
侬智光撇了一眼倒在床上的穆桂英,只见她前后两个小穴都流液不止,分明是刚刚遭了他的奸淫,大怒:“你便是这样寻仇的?” book18.org
孙振吓得连连磕头,道:“小人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侬智光突然拔出佩刀,朝着孙振的脖子一刀砍去。 book18.org
孙振几乎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感觉颈上一凉。整个头颅便“骨碌碌”地滚落地上。他整个肥胖的身子,竟然没有倒下,呆呆地仍跪坐地上。鲜血从他脖子上的伤口里喷薄而出,化成一阵血雾,直冲屋顶。不一会儿,血雾变成了血雨,洒落下来。把穆桂英雪白的身体染成了通红。 book18.org
“啊!”穆桂英惊叫出来。她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本不会为一条人命而害怕。只是她刚刚遭受过蹂躏,心里和身体一样敏感,情不自禁地惊叫出声。 book18.org
侬智光抬起脚,把孙振的无头尸体踢翻在地,像踢球一般冷酷无情。他走到卧榻之前,凝视着穆桂英屈辱的样子。 book18.org
在冰冷的目光下,穆桂英感觉浑身冰冷。她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完全失去了两天前大义凛然的样子。 book18.org
穆桂英的胴体像刚从血缸里捞起来的一样,皮肤上被镀上了一层鲜红的颜色。这让人心生一种残忍的快意。当死亡和美丽并存,往往会吸引着人们前赴后继。这分明是一束正在凋零的桂花,令人惋惜。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束死亡之花,让人为之迷惑。 book18.org
侬智光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卧榻上了拖了下来。 book18.org
穆桂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但她还是紧咬着牙关,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她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拖来扯去的。 book18.org
侬智光依然望着她的裸体,骂道:“贱人,我以为你还真是个巾帼节烈,想不到也是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本王肏你的时候,怎不见你流这么多的水?” book18.org
穆桂英低下头,望着自己的私处。流出来的淫液,已和身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哪个是血,哪个是水。她又抬起头,看了看侬智光手里的刀,道:“你们杀了我吧!” book18.org
侬智光冷笑一声,道:“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现在就成全你!”说罢,举刀就朝穆桂英砍去。侬智光本想将穆桂英留着自己享用,不料被孙振横插一刀,玷污了她。心想此时留着她也没什么作用了,便动起了杀念。 book18.org
“慢着!”身后突然响起了银铃般的娇喝。 book18.org
侬智光刀在空中,硬生生地顿住了。他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妹妹侬智英。他问道:“你不是让我留为己用,现在她已被孙振狗贼玷污,难道你还想让我食人残羹?” book18.org
侬智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首分离的尸体,道:“对三哥你是没什么用了,可是对我,还是有很大用处的。” book18.org
“此话怎讲?”侬智光的刀依然举在空中,问道。 book18.org
侬智英的目光很快又对准了穆桂英,诡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book18.org
侬智光微怒,道:“你卖什么关子?不如一刀将她杀了,传首三军,振奋士气!” book18.org
侬智英道:“三哥你可曾记得答应过小妹,让小妹将她调教十日。如十日之后,依然无甚效用,三哥你再杀她不迟。” book18.org
侬智光这才收起了刀:“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留她十天性命。” book18.org
侬智英的目光如流水一般,难以捉摸,似笑非笑:“三哥坐等十日,小妹必有好礼相赠。” book18.org
“但愿如此!”侬智光守道回鞘,愤愤离去。 book18.org
卧室里,只剩下了穆桂英和侬智英两个人。穆桂英倒在孙振的血泊中,而侬智英则远远地站在门口,身上甲胄征袍,一应俱全。此时此刻,穆桂英竟开始有些羡慕起侬智英来。至少,她还可以衣冠端正地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 book18.org
侬智英竟然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像是在讲故事一般,缓缓地说:“今日余靖、孙沔所部,已被我击溃,后退六十里安营扎寨。数日之内,恐怕难以重整旗鼓。” book18.org
穆桂英道:“你是想让我不要再对他们抱有希望吗?那我告诉你,本帅五万禁军,尚在全州,余、孙两部,亦不下五万。两军合兵一处,十万之众,足以踏平桂州!” book18.org
侬智英道:“余、孙所部,手下败将,无足惧哉!倒是全州的五万禁军,却是本姑娘心头大患。本姑娘正是想要用你,让你的五万禁军,尽歼于桂州城下。” book18.org
穆桂英听罢一愣,道:“你,你想要怎么样?” book18.org
侬智英又开始诡笑起来:“你若是乖乖听本姑娘的话,自会让你少受些苦。要是不从,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book18.org
“想让我帮你对付宋军?别做梦了!”穆桂英冷笑道。如果自己帮助侬智英打退宋军,不仅自己被救无望,怕是还要背上叛国的罪名,辱没杨家。她抵死也不会答应的。 book18.org
侬智英站了起来,这又是一次没有结果的谈话。当然她也没有指望穆桂英能够这么快就屈服,她无论是否投降,侬智英心中早已定下了诡计。穆桂英是一块肥美的诱饵,不仅可以引诱宋军这条大鱼,更能让杨排风、杨文广之流投鼠忌器。 book18.org
穆桂英也隐约觉察到了不妥,心中不免暗自担忧起来。她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行动,不仅让数千将士埋骨他乡,更使得自己落入敌手,受尽屈辱。所幸的是,儿子杨文广能够突出重围,也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要不然,杨家绝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天波府的列祖列宗? book18.org
侬智英朝门外大喝道:“来人!”话音未落,就进来了几名强壮的僮族大汉。“把她给我带出去!” book18.org
几名大汉架起赤裸的穆桂英就往外走。 book18.org
侬智光的卧室设在城楼之上,到处有巡逻的兵丁。他们看到从主将的卧室里架出一名一丝不挂的女人,不由都好奇的驻足观望。 book18.org
“快看!快看!她就是宋军主帅穆桂英!看她这副样子,定是已被我家三王强暴了!”士兵们聚在一起,开始议论纷纷。 book18.org
“啊!她竟然是当年大破天门阵的穆桂英!应该也有四十多岁的年纪了吧!你们看她的奶子和屁股,长得可真他妈的的结实啊!” book18.org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污言秽语,这让穆桂英更加羞耻。想自己堂堂三军统帅,却光溜溜地任人指指点点,尊严一下子丧失殆尽。她恨不得把自己的脸躲进泥土里面,让人认不出她来。 book18.org
壮汉把穆桂英带到了城楼另一侧的一间刑房里。虽然路不远,但对于穆桂英来说,好像千百里那么漫长。刑房的地面上,铺着青砖。青砖上已经长满了青苔,在阳光根本照射不进来的刑房里,看起来黑黝黝的一片,好像在地面上洒了一层桐油。 book18.org
“进去!”几名大汉把穆桂英往刑房里一扔。穆桂英双脚被缚,根本走不了路,骨碌碌地滚了进去。 book18.org
穆桂英被摔得眼冒金星。她挣扎着坐起来,屈起双腿,把膝盖挡在自己身前,不让自己身体的私密处继续暴露在敌人面前。 book18.org
侬智英紧跟在后面,也进了刑房里。她看了看已经几乎全裸的穆桂英,道:“还留着这些衣物作甚?”又吩咐士兵道:“把她给我全部扒光了!” book18.org
壮汉得令,不敢有违。几步走到穆桂英跟前,将她从地上又提了起来。 book18.org
穆桂英一脚高,一脚低地站立着。由于体重的关系,先前孙振射进她靴子里的精液,已被靴内绒布吸收,现在又被重新挤了出来,穆桂英好像又重新跨进了沼泽的泥泞之中。这让她愈发感觉恶心,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book18.org
僮兵们把穆桂英制服地死死的,不容她有半点反抗,将她身上的捆龙索解开,那些还残留在她身上的破碎衣物,全部都被扒得精光,甚至连她右脚上唯一的一只靴子也被脱了下来。 book18.org
穆桂英的右脚终于解脱了,感觉一阵清凉,恶心之感也迅速消弭大半。但是由于右脚被泡在精液中时间太长,有些发胀,上面尽是精液的腥臭味。 book18.org
侬智英不由地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道:“真是一个肮脏的贱货!还是本姑娘让人给你洗刷干净吧。” book18.org
那些士兵提来几桶清水,对着穆桂英的头心,自上而下,“哗啦啦”地淋了下去。 book18.org
广南之地气候虽然比中原温暖,但时值冬季,被凉水浇头,还是让穆桂英忍不住地发起抖来。她的一头秀发被水淋得顺着脸颊垂下来,紧紧地贴在面庞上,样子无尽狼狈。 book18.org
虽然穆桂英冻得难受,但好歹也算是洗去了一层身上的秽物,就如同她的耻辱,也被冲刷掉大半,让她有些神清气爽,精神也好了许多。 book18.org
穆桂英恨不得用手去搓洗自己的身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彻底洗去屈辱,把自己的遭遇全都忘却。但是僮兵害怕她突然发难,不敢有半点松懈,依然将她制地死死的。 book18.org
侬智英拍了拍手,进来几名女仆。女仆的手里端着几个檀木盘子,上面端端正正地放着干燥的毛巾和一把檀木梳子。 book18.org
僮兵们把穆桂英抬到一把铁制的刑椅上,将她按进座位里,又用新的捆龙索将穆桂英的身体和椅子捆绑在一起。 book18.org
饱受蹂躏的穆桂英,根本无心反抗。即使有心,也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此刻她脑袋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脱身,即便脱身了,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又该如何回营? book18.org
一名女仆拿起那块毛巾,替穆桂英擦干了头发。又用梳子替她梳起了头发,最后竟然替她挽起了一个发髻,用裹发帕将她一头轻柔的秀发包了起来。 book18.org
穆桂英猜不透敌人的用意。但她知道,侬智英定然没安好心。此时洗漱干净,竟然产生了睡意,上下两个眼皮开始打架。被敌人奸淫,竟比上阵杀敌还要耗费精力。她再也不顾自己身在重重危险之中的境地,索性一闭眼,睡了过去。 book18.org
也许,只有等自己养足了精神,才能和敌人抗争。 book18.org
等到穆桂英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已是第二天清晨。在这昏暗的刑房里,根本不辨天日,她是从外面遥远的地方,隐约传来的敌军报更声中得知的,此时已是第二天的五更时分。 book18.org
穆桂英睁开眼。眼睛已经适应了如此昏暗的环境,可以看到这是一间简陋的斗室。广南之地,自从太祖灭南汉之后,已承平数十年。此地民风淳朴,夜不闭户,城内的刑房,罕见盗匪,因此才会如此简陋。 book18.org
穆桂英发现自己依然被捆在刑椅之上,身下不住传来阵阵凉意。好在身上不知何时,已经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毛毯,让她不至于着凉。这让穆桂英十分惊讶,敌人竟会照顾自己如此周到!这是她被俘虏后,睡的第一个安稳觉。 book18.org
她不知道新的一天,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在等着自己。想想几天前,自己还是威风凛凛的大元帅,现在却沦落到衣不蔽体的境地,心中更加悲切。穆桂英本想一死了之,这样也算是为国尽忠吧!但是自小要强的性格,让她不甘心就此死去。她不能让侬智光那个畜生,在自己的身上占尽便宜,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book18.org
刑房的门被打开了,侬智英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名女仆和僮兵。女仆的手里,依然端着一个檀木盘子,上面整整齐齐地迭放着一套甲胄和战袍。这套甲胄,赫然竟是穆桂英的七星锁子甲。而那套战袍,也是她的绣云边锦袍。她的战袍已被侬智光和孙振等人撕碎,想必是侬智英令人照模照样地做了一件。征袍和甲胄上,是她的薙鸡翎铁盔。在另一个女仆的盘子上,端正地放着她的战靴,只是已被洗刷干净,看起来挺括而精神。 book18.org
在女仆后面的僮兵,抬着一块厚重的木板,木板约四五尺长,三四尺宽,中间挖了一个碗口那么大的孔。木板的两侧,各按着一排皮带。 book18.org
穆桂英正在纳闷敌人的意图,只听侬智英发话道:“赶紧替穆元帅更衣!” book18.org
几名壮汉放下沉重的木板上前,把穆桂英身上的毛毯揭掉,将捆在她身上的绳索也一并去除,押着她站了起来。由于昨日穆桂英已经被梳理好了头发,因此女仆们只要直接将凤翎盔戴在她头上即可。紧接着,又替她套上了征袍,并在征袍外戴上沉重的甲胄和战靴,最后罩上大红靠氅。 book18.org
重新穿戴整齐的穆桂英,像是几天前还没有被敌人凌辱过的女元帅一样,不怒自威,英气逼人。只是狡诈的敌人并没有让她穿上裤子,虽然征袍长及小腿,如果站着不动,倒也瞧不出异常,但如果一迈开脚步,就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book18.org
僮兵又将那块木板平放在地上,逼使着穆桂英双膝弯曲,跪倒其上。穆桂英极不情愿对着敌人必躬屈膝,但是僮兵用木棍狠敲她的膝弯,她不得不弯膝跪了下来。 book18.org
僮兵并没有让她笔直地跪在木板上,而是让她的两条大腿分开,将她的小腿分别固定在木板两侧的皮带里。皮带把穆桂英的小腿死死地和木板压在一起,让她根本无法直立站起,始终只能保持着分腿下跪的姿势。 book18.org
侬智英又令人取过两副铁铐,分别锁在穆桂英左右两个脚踝上,铁铐的另一端,却锁在穆桂英的手腕上。铁铐之间的锁链很短,仅不足一寸。穆桂英被迫两条手臂向后,和自己的脚踝连在一起。她几乎只要摊开手掌,就可以摸到自己的脚后跟。 book18.org
虽然没有过多的绳索加身,但穆桂英依然很难动弹,只能始终保持着这个屈辱的跪姿。她猜不透敌人的用意,心下却莫名地惊慌起来,大叫:“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book18.org
侬智英见一切准备停当,令人抬起那块木板。四名壮汉一齐上前,从四个角上抬起木板,把穆桂英像抬轿一样抬了起来。 book18.org
出了刑房,下了城楼,前面是一块空地。一路上,大南国士兵依然对着穆桂英议论纷纷。空地上停放着一辆造型奇怪的马车。马车呈长方形的盒子状,大小和穆桂英身下的那块木板一般无二,只是正中的地方,赫然竟伸出了一根长约尺余的假阳具。 book18.org
四名壮汉把那块木板举过头顶,放上那辆马车。木板中间的那个孔洞,正好让那支假阳具穿过。没穿裤子的穆桂英,正好跪在那个孔洞上方。由于大腿分开的角度较大,她的阴户离木板不到三四寸的距离。长得出奇的假阳具,穿过木板的孔洞,径直插进了她的小穴。 book18.org
这时,前面拉车的高头大马,不耐烦地朝前走了两步,把车子拉出丈余。奇怪的是,随着马车的走动,那根原本静止的假阳具,竟神奇地上下抽动起来。 book18.org
穆桂英惊恐地大叫:“这是什么?” book18.org
原来,这套刑具名叫木驴。奥秘全在车轮的车轴之上,它的车轴,是用一根弯曲的木棍支撑,假阳具和车轴之间,有精密的传动装置。只要马车一动,车轴就上下弯动,顺势带动着上面的假阳具也上下抽动起来,活像男人的阳根。 book18.org
侬智英诡笑着上前,替穆桂英整理好衣衫,用穆桂英征袍的下摆和身后的靠氅,遮掩住她大尺度分开的双腿和下身,诡谲地道:“穆元帅,你不是一心想进桂州城吗?现在就让你去见见城里的百姓吧!” book18.org
(13) 游街示众 book18.org
这几天,桂州城里很是混乱,大南国士兵到处劫掠百姓,与盗匪无异。侬智英和侬智光更是放纵百姓,奸淫烧杀,使得城里怨声载道。 book18.org
石鉴是桂州城的一名飞贼,原属邕州人士。此人身形敏捷,善口舌之辩。因大南王侬智高占据邕州,石鉴随难民逃奔桂州。本意去往湖广,再谋生路。不料赵宋天子已派杨家将南征,桂州、全州一带,兵荒马乱,不能成行。 book18.org
僮兵之凶蛮残暴,荼毒桂州,让石鉴深感恐惧。他和桂州城里的百姓一样,一心期盼宋军早日南下,收复城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城里开始起了谣言,称宋军势大,南兵难以抵挡,不日便要撤出桂州,退守昆仑关天险。 book18.org
石鉴看到一队僮兵闯入一处民宅,尽掠金银细软。主人哀哭恳求不止,反遭僮兵殴打。只听一名僮兵骂道:“滚开!休得纠缠,老子还得逃命去呢!”便扬长而去。 book18.org
只听身后一名老者:“看来,南军弃城,宋军入主桂州之言大多属实了。” book18.org
另一人接道:“听闻宋军此次南征之主帅,是二十多年在北国大破辽军天门阵的浑天侯穆桂英。此人虽是女流,却也有韩信之谋,仲卿之勇,匡扶宋室江山,可谓功不可没!” book18.org
石鉴听后,却不屑道:“我倒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竟是一个女人,让你们朝思暮盼的。我堂堂大宋,岂无男儿?” book18.org
老者听了却哑然失笑,道:“你这小子,好大口气!前者能人如余靖、孙沔之辈,皆不能踏足桂州半步。现在穆元帅来了才几天,就已令僮人望风而逃。想四海之内,还有第二人乎?” book18.org
另一人也道:“老哥说得没错。穆元帅可是大宋的恩人,我桂州百姓的救世主。我等已全家募资,打算在城外为她立碑颂德。她的姓名,必将流传史册。” book18.org
就在几个人议论之间,忽然城门口一阵骚乱。有人在人群中大喊:“宋军进城啦!快让开,宋军进城了!”听到这一声喊,所有人都踮起了脚尖观望。周围的人都在喊:“快看!穆元帅带着宋军进城了!” book18.org
老者道:“久闻穆元帅之威名,今日得以一见,幸甚,幸甚!”他一边说,一边也朝着城门口望去。 book18.org
还在劫掠的僮兵,纷纷丢下手中的资物,鼠窜入了人群,再也寻不见身影。 book18.org
铁链摩擦发出“吱吱咯咯”的声音,吊桥正在被缓缓放下。不久,就听到“轰隆”一声,城口尘土飞扬,吊桥终于被架在了护城河上。 book18.org
尘土还未完全消散,就听到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一队三三两两的骑士,穿着宋军的号衣,队形散乱地经过庞大的门洞,出现在桂州城百姓的眼前。走在最前面的两名士兵,一人手里举着绣了“宋”字的大纛,一人举着“穆”字帅旗。旗帜上都是污渍,几乎看不清除了汉字以外的图案。 book18.org
宋军战队的纪律如此之差,倒是完全出乎桂州百姓的意料之外。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高涨的热情和激动的情绪,百姓纷纷下跪拜道:“恭迎穆元帅入城!” book18.org
穆桂英的马车跟在前面一队骑士的后面姗姗来迟。更令百姓意外的是,穆元帅竟然没有骑在高头大马上,却是端坐在一辆造型奇怪的马车上。 book18.org
马车看起来像一个大箱子,行驶起来,会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异声响。穆桂英就坐在“箱子”顶部,浑身上下被她的红色靠氅包裹着。 book18.org
“是穆元帅!快看!”百姓们私底下议论纷纷。他们都偷偷地抬起头,一瞻这位巾帼女英雄的风采。可是看到穆桂英不怒自威的脸,又瞬间感觉自己比这个女人确实矮了一截,不由又低下了头。 book18.org
“好一名女元帅!”连方才对穆桂英不屑一顾的石鉴,此时得以目睹真容,也不禁由衷感叹起来。 book18.org
一名乡绅模样的人从百姓的人群中出来,当街跪倒在地,道:“桂州薄城,为南寇占据久矣。我等乡民,朝夕盼望王师南下。今穆元帅得以克复桂州,实乃天下之幸,我等百姓之幸。王师兵锋所向,南寇无不遁溃,戡平南国,指日可待……” book18.org
“滚开!”还没等那乡绅说完,当头的一名骑士,用长矛一竿子将他打到一边,骂道,“没看到穆元帅过来吗?拦在马前,岂不找死?” book18.org
百姓皆大惊失色。都道穆元帅乃是仁义之师,爱民如子,可今日所见,竟与大南国士兵一般无二,不由都开始失望起来。 book18.org
石鉴暗自冷笑道:“大名鼎鼎的杨家将,竟也是官家之匪寇!” book18.org
就在桂州百姓都在失望唏嘘之余,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百姓见了,纷纷让开一条道。只见来者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藤甲骑士,为首一人,竟是大南国女将侬智英。百姓们更加惊讶,侬智英竟然如此大胆,在宋军入城之时,还敢率着马队直趋过来。 book18.org
侬智英的马队在穆桂英的护卫队面前停了下来。那几名打头的骑士,一见僮兵过来,都丢下兵器旗帜,狼狈而逃。边逃还夸张地大叫:“不好啦!大南国的长公主来了!”眨眼之间,宋军的前队和后队,都跑得一干二净,只剩下穆桂英的那辆马车,还在信步由缰地缓缓地朝前行驶着。穆桂英仍然端坐在马车的“箱子”上,一动也不动。侬智英下马,放声笑道:“哈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浑天侯穆元帅么?” book18.org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堂堂大宋禁军,见了南国之寇,竟然丢下他们的元帅,不战自溃!他们都抬起头,眼珠子直愣愣的望着那两个叱咤风云的女人。可是他们等了好久,也始终没见穆桂英答腔。这时,他们才发现,穆桂英的神色有些不对。只见她一张俏脸苍白,美目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四处乱望,像是生怕周围的人看穿她靠氅之下的秘密。 book18.org
“这……这是怎么回事?”石鉴身边的那名老者低声发问。可是根本没有人知道个中的秘密,都窃窃私语,暗自发问。 book18.org
恰好此时,一阵清风徐徐吹来,吹开了穆桂英身上的靠氅。靠氅下,是一身亮晶晶的甲胄,晃人眼目。这时,人们才发现,穆桂英不是端坐在马车上的,而是双膝跪在上面。脚踝和手腕之间,被铐着一副铁铐,让她的上半身不至于往前倾倒。可是……可是她跪的姿势,也实在太诡异了,竟然是分开着两条大腿跪着的,下胯几乎都要碰到身下的木板了。 book18.org
“这,这……穆元帅是怎么了?”人们又开始议论。 book18.org
侬智英转头对满城的百姓道:“你们不都在盼望着你们的穆元帅兵薄桂州城吗?现在她来了,本姑娘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说着,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条,把穆桂英摊开在身体两侧的征裙下摆,轻轻地拨开了,露出了穆桂英的两条比她身上的铠甲还要晃眼亮白的大腿。 book18.org
“啊!你们看,穆元帅竟然没有穿裤子!”不知道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声,紧接着“没有穿裤子”的声音,就在整个桂州城里蔓延开来。 book18.org
石鉴毕竟年轻,对女体有着充分的好感,听到人们的话语,也朝穆桂英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正巧在此时,侬智英的细木棍,竟挑起了挡在穆桂英下胯前面的前摆。顿时,女元帅丰腴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一览无遗。令石鉴震惊的是,从马车“箱子”顶端伸出的一根类似男人阳具的柱型木头,竟会神奇地自动上下抽动,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插进穆桂英身下的小穴里。 book18.org
穆桂英的小穴,已经被这根木头插得红肿万分,两片肥美的阴唇,像是两个灌满了水的水囊,随着马车的震动,左右晃动不止。阴唇下鲜嫩的淫肉,跟随着木棍的进出,也不停地里外翻动。穆桂英整个人,像是骑坐在马车上,正在被人奸淫一般。 book18.org
“啊!他们竟把穆元帅……”不仅是石鉴感到震惊,全城的百姓,都对此惊讶不已。直到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过来,所谓的宋军入城,只不过是侬智英一手导演的一场戏。穆元帅应该在几日前的交战中,早已被敌人俘虏。现在又强迫她以如此不堪的姿势,来游街示众。她把穆桂英捧到了百姓心中至高无上的境界,又一下子将她从天堂扔进深渊,这样的落差,让桂州城内的百姓根本无法接受。他们把穆桂英当作了唯一的救世主,现在她却被敌人如此凌辱,有的人悲愤,有的人唏嘘,更有的人因此而绝望。 book18.org
马车上的穆桂英,看到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起来更加慌乱了。原本守卫她这个秘密的防线,就薄得像纸一样,一捅就破。现在当自己的身体无任何遮掩的情况下暴露出来,更让她难以自持。原本苍白的脸,顿时变得通红。她感觉自己浑身有种被灼伤的感觉,那是被无数人注视的不安和恐惶。 book18.org
“不要……不要……你们都不要看……快帮我遮起来……”穆桂英低声地哀求着侬智英。她之所以不敢大声,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听到她屈服的声音,但却偏偏唯一只有屈服,才能让她尽可能地少受一些耻辱。 book18.org
“看那根木头,可真像是男人的阳具啊!这样一上一下,是要肏烂穆元帅的小穴吗?”每个城里,都有贤达人士,有乡绅士族,自然也有市井痞子。这些市井痞子,本就家徒四壁,大南国夺不去他们什么东西,自然大宋也不可能给予他们想要的。因此无论是王师还是南军,谁占据桂州,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区别。他们只不过需要寻求一些刺激,来改变向来无趣的日子。而穆桂英被屈辱游街这件事,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帖强效的兴奋剂。 book18.org
“哈哈!穆元帅的小穴,可真别致啊!被木头插进去,竟然还能起了反应!”马上有人应和起来。 book18.org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穆桂英屈辱地想要放声大哭。她曾几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袒露身体被市井之徒取笑。 book18.org
侬智英微微笑着,对那个首先发声的地痞道:“看来你很想肏烂穆元帅的小穴啊?” book18.org
那是一名二十来岁癞子头痞子。一见侬智英跟他说话,竟有些畏惧,不敢答腔。 book18.org
不料侬智英却将穆桂英马车的缰绳递给了他,问道:“会骑马么?” book18.org
癞子头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 book18.org
侬智英道:“那你就骑上这匹马,绕城一匝。若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赶回,便赏你二十两纹银。” book18.org
癞子头一听,问道:“此话当真?” book18.org
侬智英笑道:“岂能有假?若你不愿意,我再找他人!” book18.org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癞子头一把抢过缰绳,翻身上马,对周围百姓耀武扬威地喊道:“各位乡亲听好了,莫要拦了本大爷的马车。若是被我撞倒碰伤,概不负责!” book18.org
听他这么一喊,周围的乡民果然都让开了一条道。 book18.org
穆桂英见了,不免有些心寒。想自己舍生忘死,都是为了救桂州黎民于水火之中。现在自己蒙难,这些乡民不仅没有搭救,反而落井下石,处处取笑。 book18.org
癞子头回头看了一眼穆桂英,嬉笑道:“穆元帅,你可要坐好了!大爷我要启程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一听不妙。想这马车,缓缓行驶,已抽插得她小穴无比难受。若是快马加鞭,自己的小穴岂不是真的要被捅烂了么?急忙道:“不可!不可如此!” book18.org
那癞子头地痞哪里理她。只见他发一声喝:“起!”扬起皮鞭,清脆地拍打在骏马的屁股上。那战马受惊,撒开四蹄,没命地狂奔起来。马蹄铁砸在城内街道的石板地上,发出“的咯啦!的咯啦!”的连贯响声。周围乡民纷纷避道。 book18.org
骏马拉着马车,风驰电池一般地行驶起来,车轮也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拼命转动,带动着穆桂英小穴里的那根假阳具,以眨眼只见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地抽插起来。 book18.org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停下来!”粗砺的木质阳具快速在穆桂英的小穴里抽动,摩擦着穆桂英娇嫩的淫肉。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无边无尽的疼痛。她跪在马车上,惊恐的惨叫声几乎停不下来,甚至连话都说不连贯,唯一能做的,就是张开嘴大叫。 book18.org
望着癞子头和穆桂英的马车远去,石鉴身旁的老者摇头道:“这是作孽啊!这一匝下来,纵然是金罗大仙也受不住,穆元帅哪里能受得了啊?” book18.org
另一人也叹息道:“想穆元帅纵横漠北,叱咤陇西,这一下,要毁在这里了……” book18.org
石鉴被僮人对穆桂英的凌辱惊得有些发呆,听到他们的对话才回过神来,愤然道:“纵然战场被擒,让她一死便也罢了,何苦如此折磨于她!”方才他虽然对穆桂英一介女流挂帅颇为不屑,现在见她受此大辱,却已是愤慨不已。 book18.org
老者道:“那又奈何?只怪宗社不骘,方使我汉家蒙此大难!” book18.org
石鉴望着人群中得意洋洋的侬智英,道:“若我为将,定当生擒此女,一雪前耻!” book18.org
马车依然在疯狂地奔跑着。穆桂英身后的靠氅和征裙的下摆,都迎风吹了起来。她下半身雪白的肌肤,全都裸露出来。但此时此刻,她已完全不在乎这些,下体不住抽插的木棍,让她简直痛不欲生。她不敢低头去看那里的惨状,生怕看到自己被插得血肉模糊的阴户。 book18.org
癞子头一边策马,一边不住回头望着穆桂英。在一炷香的时间以前,他和这个女人的身份地位,尚有天壤之别。而此时,他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凌辱于她,这让他感到兴奋。尤其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根本无法停歇的惨叫,更让他激动。他只恨马儿只长了四条腿,要不然,再加快一些速度,定能尽快插烂尊贵的女元帅的小穴。 book18.org
马车跑出了街市,围观的人已开始稀少。虽然今日听闻宋军进城,百姓都出来观看,但人群主要集中在城口的街道上。看到癞子头的骏马狂奔,不少无赖之徒虽然也跟着追赶上来,想一睹穆桂英被凌辱的惨状,但是人的两条腿,终究跑不过马儿的四条腿,渐渐落后。 book18.org
穆桂英似乎连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昨日侬智英让自己好好休息,竟是为了让她今日游街时能有充足的体力,不致于被折磨到昏厥过去。可见其用心之歹毒!但是现在,昏迷对于穆桂英来说,竟也成了一种奢望。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喊哑了,虽然下体还是无比疼痛,但是却只能发出“哼唧、哼唧”的呻吟。 book18.org
“停……停……啊!停……啊!”穆桂英被插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看到周围的行人渐渐稀少,便咬紧牙,强打起精神,求生的欲望又开始强烈起来。“停下……我有话,啊!有话说……啊!啊!啊!” book18.org
癞子头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根本不打算停下脚步,回头道:“你有话便说!” book18.org
穆桂英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清晰而连贯,道:“你,你放了我……啊!啊!放了我!啊!” book18.org
“放了你?放了你老子的二十两纹银可就没了!” book18.org
“只要,只要……啊!你放了我……我,啊!给,啊!你,啊!二百,啊!两!”穆桂英拼尽全力,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book18.org
“二百两?怕是我没这个命拿!”癞子头也不是笨蛋,“你看看这桂州城,围得像铜墙铁壁一样,就算你我都长了翅膀,也不见得能飞得出去。再者,要是出得去,你便是三军统帅,岂能容我这样一个凌辱于你的无赖存在?到时候,你要杀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book18.org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穆桂英刚想再接着说服他,不料对方又加快了脚步,身下的木棍更加猛烈的抽插起来。她刚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体力,又都浪费在了惨叫上。 book18.org
(14) 剃刀之下 book18.org
当一炷香刚刚燃尽的时候,癞子头赶着马车又重新回来了。他从穆桂英刚才进城的门洞里进来,径直跑到侬智英站立的面前,然后猛得拉住了马缰。 book18.org
跪在马车上的穆桂英,早已精疲力竭,绝望和羞耻,让她透不过气来。随着一个突然的急刹车,她的身体猛得向前扑了出去。但是她的手臂被铁铐和脚踝连在一起,而脚踝又紧贴在木板上动弹不得。一个前扑之后,手臂的反作用力又把她的身体重新拉了回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脱臼一般疼痛,但是比起下体的剧痛,这些疼痛,却又微不足道。尽管如此,她头上的凤翎盔还是由于惯性,“扑通”一声滚落下来,像是一颗脑袋一样。 book18.org
侬智英把一袋子沉甸甸的纹银交给癞子头,道:“这是你的赏银!”癞子头接过银子,欢天喜地地走了。 book18.org
侬智英又重新打量起穆桂英。只见她由于疼痛,浑身上下已是汗如雨淋。汗水已经渗出了战袍和她头上的裹发帕,加深了原本的颜色。一缕青丝从裹发帕中垂了下来,紧贴在脸上,让她威严俊俏的脸,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裸露在外的那截身体,更是不堪入目,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形成了几道水柱。两腿中间的小穴,更是肿的惨不忍睹。不仅是阴唇更肿,甚至连整个阴道似乎都肿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片,像在身体上,忽然豁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口子。 book18.org
“元帅!元帅!你怎么样?”一些乡绅同情穆桂英的遭遇,围在一旁大声叫唤。 book18.org
“接着跑!不要停!她的屄已经被插烂了!”但是也有一些无赖好事之徒,或是根本没有看够穆桂英受辱的样子,或是想象癞子头一样,大发一笔横财,怂恿着侬智英继续策马奔跑。 book18.org
依旧跪在马车上的穆桂英,在寒风中簌簌发抖。下体一阵阵撕裂搬的剧痛,像是潮水一般,涌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挑动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情不自禁地战栗和痉挛。她屈辱地想要大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脸颊两侧的肌肉,都因为刚才过度的惨叫而麻木,口水都无法吞咽,只能任由一丝玉津顺着嘴角往下流落。 book18.org
侬智英亲自挽起缰绳,牵着战马,缓缓地向前走去。滚动的车轮,又带动着假阳具慢慢抽插起来。这一次,穆桂英经过刚才的狂奔,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那些乡民,可以清晰地看到木棍在穆桂英的肉缝里抽插的情形。 book18.org
“呃……”穆桂英抽了一口冷气,对如此缓慢的抽插依然感觉敏感。 book18.org
“快看,那支木棍竟然湿了!穆元帅竟然被一根木头插得流了水!”一名细心的无赖大叫。 book18.org
穆桂英的下体痛则痛矣,但还是多多少少泌出了一些蜜液,这被好事之徒发现,更是激起了他们猎奇的心理:“别看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底子里原来也是个淫荡的骚货!” book18.org
“这么漂亮的女元帅,真想上前去把她的淫水舔个干净!”不止是那些无赖,甚至连有些乡绅也开始动了非分之想。虽然说这话的依然是个无赖,但每个男人的裤子都撑起了帐篷,却是不争的事实。 book18.org
侬智英牵着马走了几步,便到了一块空地。说是空地,也早已人满为患,几名健壮的僮兵,好不容易才推开人群,围出了一个小圈子。 book18.org
侬智英停下马车,让那根假阳具依然停留在穆桂英的小穴。 book18.org
虽然下体被木棍撑得异常难受,但好歹终于停了下来,给予穆桂英的刺痛感终于缓和了一些。她艰难地抬起头,望着侬智英,眼神里却早已没了逼人的英气,低声道:“放开我……放我下来……” book18.org
侬智英笑道:“这满城的百姓,都对你翘首企盼,现在你既然已到了城里,又怎么能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呢?只是你现在已是我大南国的俘虏,我想不出你还有什么可以回报他们的。不如就让他们好好得看看你的身体,让他们一饱眼福,才不负他们对你的期盼之情。” book18.org
几名僮兵上前,给穆桂英卸下了身上的甲胄,又将她的衣襟拉开,让她的胸脯袒露出来。穆桂英征袍之下没有内衣,一件轻薄的征裙,很快就被他们脱了下来,一直剥到手腕处。由于她手腕上戴着镣铐,不能完全脱下,就凌乱地裹成一团,扔在她的脚后。 book18.org
穆桂英微微向后弓着的身体,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坚挺,小腹也愈发结实,像少女般柔和而不失刚毅的线条,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诱惑。 book18.org
当穆桂英的身体完全袒露出来的时候,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惊叹。他们从没见过如此健美而性感的身体,简直惊为天人。这阵惊叹,明显不止刚才几个无赖所发。 book18.org
当穆桂英发现所有人都开始觊觎自己身体的时候,不由更加害怕和羞耻起来。她不停地吸着气,无神的眼光,左右扫视着众人。她多么想用自己的双手遮挡住自己的私密部位,可是不足一寸长的铁链,紧紧地将她的手和脚连在一起,她即使是拼尽全力,连膝盖都触碰不到。 book18.org
一名僮兵爬上马车,竟开始用手玩弄起穆桂英的阴蒂。阴蒂也像充血一样,早已变成了鲜红色,肿得鼓鼓的,仿佛吹弹可破。 book18.org
“你,你要干嘛!住手!快让他住手!”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小穴被无情地用木棍抽插。可是突然被一个男人猥亵,穆桂英还是感到羞耻和愤怒。 book18.org
僮兵没有住手,但是却放开了阴蒂,抚摸起穆桂英的阴阜。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是一撮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阴毛,但是现在却被汗水沾湿,弯弯曲曲地分成几绺紧贴在皮肤上。 book18.org
僮兵用手指捏住几缕柔软的阴毛,奋力一拔。弯曲乌黑的几丝毛发,就到了他的掌心。 book18.org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穆桂英禁不住大叫起来。这疼痛虽然没有被木棍无情抽插来得剧烈,但却令她猝不及防。穆桂英心痛地看看僮兵的掌心,有低头瞧瞧自己的阴阜,顿时羞耻感又弥漫开来,让她恨不得生啮了眼前的这名无名士卒。她怒喝道:“你干什么!” book18.org
僮兵的掌心托着穆桂英的一缕毛发,举到她的面前,轻轻一吹,阴毛便飞舞起来,直扑她的面门。这个举动,让穆桂英更加怒不可遏,她挣扎着想要摆脱手脚上的束缚,就算了同归于尽,也要让这个凌辱她的僮兵付出代价。 book18.org
僮兵却笑嘻嘻地看着她。就算是八匹马也拉扯不断的镣铐,凭穆桂英一介女流,是根本不可能挣脱的。因此他有恃无恐地笑着,得意的笑着。 book18.org
穆桂英对她的笑意感到十分厌恶,嘶吼道:“你有本事把我放开,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book18.org
僮兵亮出了一柄锋利的剃刀。石鉴为此大吃一惊,他一看到刀,第一个念头便是侬智英要杀死穆桂英。尽管他认为既然落入敌手,理当一死明志。但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要杀宋军主帅,还是让他心惊肉跳。他几乎要大叫:“不可!”不仅是他有这种想法,人群中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惊叫之声不绝于耳。有的惋惜,有的悲痛。 book18.org
但是当石鉴看清僮兵手里的不是尖刀,只是一把剃刀时,才松了口气。看来,敌人并没有打算杀死穆桂英。他甚至没有办法辨别,这对于穆桂英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若是死,固然身死名灭,但若是生,恐怕又将生不如死。 book18.org
僮兵也确实没有打算要杀死穆桂英,对于穆桂英的恐吓,更是充耳不闻。他只是看到穆桂英游街一整天,心里欲火难耐,便上来调戏一把。实际上,他早已受了侬智英的指示,要带给穆桂英更大的屈辱。他拿着剃刀,往穆桂英的下身靠近。 book18.org
“啊!啊!混蛋,干什么?”连死都不怕的穆桂英,此时却发自本能地尖叫起来。只因她的私处,刚刚遭受暴行,变得异常敏感,她害怕受到更大的伤害。 book18.org
僮兵的刀停在半空,笑道:“别动!你要是乱动,我一不小心割坏了你的小穴,可不能怨我!” book18.org
穆桂英果真不敢再动了。这倒不是被对方恐吓到了,而是发现即使自己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出被凌辱的命运。 book18.org
剃刀贴近了穆桂英的皮肤,让她感觉到了刀锋上那阵阴森森的凉意,不由浑身打了个猛颤。 book18.org
周围的民众,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连剃刀割断毛发的“丝丝”声都清晰可闻。他们都在好奇,堂堂的三军统帅,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会如何应对。 book18.org
随着剃刀刮着穆桂英细嫩的皮肤,一缕缕的阴毛纷纷落下。 book18.org
“啊……你,你……”穆桂英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愤怒?她的怒火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哀求?她的告饶只会让敌人和围观的人嘲笑!她不知道,自己在这样的处境下,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大元帅的尊严和女人应有的自尊。 book18.org
可能是由于紧张和害怕,穆桂英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整个身体好像打摆子一样,两只乳房也因此颤动不止。她紧张的是,这么多人在看着自己受辱,自己应该如何处置才能保存尊严。害怕的却是因为本以为自己无所畏惧,现在却对敌人的酷刑无力反抗。 book18.org
“啊!”穆桂英突然一声惊叫。低头望去,僮兵锋利的剃刀,竟在她的阴阜上,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你,你竟然……”穆桂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怨恨地盯着对方。 book18.org
僮兵手上的剃刀也停了下来,望着穆桂英道:“早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乱动,万一真的割坏了你的小穴,也怨不得我!” book18.org
穆桂英眼看着那条血口子里流出的鲜血,慢慢沾湿了她仅剩的一小撮阴毛,更是觉得痛心无比。毛发,是她作为成人最显而易见的标志,如果连毛发都失去了,她就像一名婴儿一样,只剩下一个光洁的阴部。她十分害怕对方再次割伤自己的阴阜,无论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不敢在乱动了。即使是身子忍不住要颤抖,她都不得不尽量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book18.org
好在穆桂英的阴毛时常修剪,长在她阴阜上的毛发,也不过是那么一小撮而已。僮兵没刮几刀,就已将她隆起的阴阜剃得干干净净。 book18.org
没有添加任何润滑的阴阜,被剃刀刮得有些生生作痛。但是只要别在小穴里继续疯狂地抽插,这样的疼痛穆桂英是可以忍受的。她唯一承受不了的,是自己被剃毛的屈辱。 book18.org
僮兵将剃刀在自己的袖子上蹭了几下,沾满了断毛的剃刀,又重新变得光亮如新。他低下头,仔细凝视着穆桂英的胯间,只见她肿胀的阴唇上,还长有一些肿胀的软毛,便道:“不如剃个干净,让你重新做人也罢!” book18.org
这可哪里是重新做人?穆桂英倒想重新做人,如果可以重来,她死也不会接受这一次征南的任务。哪怕让她用这一生的荣耀和爵位交换,她也愿意。 book18.org
“现在,你可要小心了。这么细嫩的皮肉,要是我的手一抖,可不是刚才的那条口子那么简单了!”僮兵幸灾乐祸地说着,已把剃刀伸到了穆桂英的两腿之间。 book18.org
这一下,穆桂英可真的不敢乱动了。她并不是怕死,只是害怕以这种屈辱的样子死去。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地像要流出水来,万一……万一剃刀真的在她阴唇上划开一道口子,她害怕自己血流不止。若是其它部位受伤流血,她还真的不在乎,可是,可是那个地方,该如何启齿! book18.org
僮兵捏起穆桂英一边的阴唇。此时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依然插在她的阴户里面,将她的阴唇无情地分向两边。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拈起一瓣。 book18.org
看到锋利的剃刀伸到自己的胯下,穆桂英不由地想要将自己的两腿分得再开一些。此时,她竟然不再以自己分腿屈膝为耻,反而怨恨敌人没有将她的腿分到一个更大的角度。 book18.org
僮兵发现穆桂英的阴唇确实更加柔软,充血的淫肉,比少女的阴户还要水嫩。他的剃刀放在上面,就想是放在一块水墨豆腐之上,一不小心,就可以割破上面的皮层。 book18.org
“啊……”穆桂英紧张地低着头,害怕敌人真的割破自己的私处。虽然屈辱,但实际上,紧张早已牢牢地占据了她的心房。每一个女人,都倍加爱惜自己的身体,穆桂英也不例外。 book18.org
穆桂英的阴唇,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堪一击。当僮兵的剃刀在她的皮肤上小心翼翼地刮过的时候,那些软毛还是应声落下。 book18.org
“啊!呃……啊!呃……”穆桂英紧张地几乎透不过气。她暗自祈祷,这样的折磨可以早点结束。虽然被敌人剃毛,让她无比羞耻,但最主要的,是自己一动也不能动,不仅不能,而且还不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虽然仅有短短的一顿饭的时间,却让她感觉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book18.org
僮兵终于放下了剃刀,穆桂英的下体,已经被剃得毛发无存。没有了毛发的私处,看起来像婴儿一样娇嫩,白的地方,凝脂赛雪,红的地方,却又如红宝石一样,晶莹剔透,像是半透明的一般。 book18.org
侬智英又挽起缰绳,牵着马在空地上转了一圈,让穆桂英屈辱的样子,让围观的民众都看了个仔细。 book18.org
被剃光了阴毛的穆桂英,私处看起来更加清晰。尤其当马车转动的时候,那支假阳具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的样子,更是让所有人把每个细节都看在了眼里。 book18.org
石鉴却没有心思去看穆桂英的惨状,而是恨恨地盯着侬智英得意的样子,暗自道:“辱我汉家元帅,不日便让你十倍偿还!” book18.org
此刻的穆桂英,看起来哪里还像个统领三军的女元帅,样子却比一名下贱的妓女还不如。她不知道这一天为什么有如此漫长,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在这么多人热辣的目光下,身体竟然没有焦灼。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如果梦醒,她会发现这一切其实只是梦境。 book18.org
(15) 金花救母 book18.org
暮气笼罩在全州上,让整个城池看起来如梦如幻。全州已经属于湖广,气候并不是像广南一样温暖如春。暮气中夹带着冰冷的寒意,朝着杨金花的面庞呼啸而来。 book18.org
杨金花拥着锦袄,站立在城头。母亲率着五千精骑奔赴桂州,救援自己被困的哥哥,已经过去五六日了,却连一点消息也没有。两天前,她已派出探子前往桂州城下刺探消息,还没有回来。以前,她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母亲总是可以出奇制胜,将强敌的首级的纳入囊中。但是这一次,她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祥之感,总觉得母亲会出什么意外。自从父亲战死沙场之后,她就和母亲相依为命,如果没有母亲,她杨金花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某种程度上,她比哥哥杨文广对母亲更加亲近。毕竟哥哥尚未满十六岁,就和平西大将军狄青一起出镇西夏了。 book18.org
大南王侬智高曾经一度企图突入湖广,直捣中原,但终因穆桂英率大军南下而回师邕州。全州城下已遍遭荼毒,满眼望去,都是残瓦断壁。 book18.org
“什么人?站住!”忽然一名守城的军士对着城下大喝。 book18.org
杨金花循着他的声音,往城下望去。在薄暮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队穿着破甲残袍的士兵,为首的是一员年轻的将军。 book18.org
“大哥!大哥!你回来了!”杨金花认出这名少将军正是自己的哥哥杨文广,高兴地大叫起来。她忙对身边的军士道:“快打开城门!” book18.org
守城军士也认出了来者正是杨文广,急忙放下吊桥,开了城门。杨金花匆匆跑下城楼,去迎接自己的哥哥。但是她一见到兄长的模样,不由大惊。只见杨文广的样子极其狼狈,一身亮银甲上满是血污,头盔也歪到了一边,原本如白玉般的脸上,也尽是泥土和血渍。 book18.org
杨金花急问:“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book18.org
杨文广摇头道:“我奉母帅之命先行,人马直驱桂州。在桂州城下和贼军三王侬智光交上了手。不料侬智光那厮诡计多端,我中了他的埋伏,被迫撤到一座山上固守待援。好在母帅得知军情,千里驰援,我方可脱离虎口,侥幸逃还。” book18.org
杨金花听了这话,就朝他的身后望去,却未见母亲穆桂英的身影。她又急切地问道:“母帅何在?” book18.org
杨文广闻言,神色便哀伤起来:“母帅闻我被困,率奇兵出击,本可大获全胜。不料叛贼孙振投敌,向贼军透露了军机。贼首侬智光阴结三十六峒之兵,在桂州城外截击母帅。战乱之中,我与母帅失散,不知现在母帅是否无恙。” book18.org
就在两人说话间,杨排风也得知了杨文广进城的消息,就亲自带队前来迎接。不料到了城头,只见杨文广,不见穆桂英,恰好听到兄妹二人的对话,便开口道:“你兄妹二人且先放宽心,本参赞即刻派遣人马,出城接应,寻找元帅的下落。想元帅本领通天,武艺高强,定能逢凶化吉,突围归来。你兄妹二人休要焦急,杨先锋远道跋涉,先下去休憩吧。此事交给我打点便是。” book18.org
杨文广听了杨排风的话后,便点头答应,带着一队疲惫的人马,回军帐中休息去了。 book18.org
待哥哥走后,杨金花依然满心焦急,对排风道:“母帅生死未卜,金花理当前去营救。请参赞派两千精兵于我,金花亲自前去,也可安心。” book18.org
杨排风看了一眼杨金花,道:“小姐虽然武艺高强,与汝兄伯仲之间,但初经战阵,不谙用兵之道。若将人马交付于你,恐有所不妥。” book18.org
杨金花道:“金花自小随母学艺,十八般武艺,排兵布阵,早已深谙于心。你若是不信,金花可立下军令状,如不能救回母帅,斩杀贼将,当引咎谢罪!” book18.org
杨排风摇摇头,道:“排风久随元帅左右,若是元帅在此,也必定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休再多言,此事还是交由我处理吧!” book18.org
杨金花见说不动排风,闷闷不乐,独自回房去了。入了闺房,心里便越发不是滋味。想来母帅失落敌阵,杳无音信,自己作为女儿却不能助其一臂之力。又被杨排风轻视,不能一显身手,只能在全州城里干着急。便暗自打定主意:“既然杨排风不肯将兵符交给我,我便独自一人前去营救。” book18.org
主意已定,便一个人坐在床上,只等夜幕降临。 book18.org
一晃眼,已到了二更时分。杨金花悄悄起身,推开窗子,朝外望去。只见全城已被暮色笼罩,仅有禁军的营地里,依然灯火通明。想来杨排风正在和麾下将领,商议出兵接应母亲的事宜。杨金花脱下身上的锦袄,换了一身平民麻衣,摘下头上的金钗银饰,将自己化妆成一名村姑的模样。她将短刃藏于衣下,翻身出窗,顺着窗前的那颗大树,一下子溜到了地上。 book18.org
杨金花身轻如燕,几个起落,便已奔到了禁军的马厩前。她牵了自己的坐骑,悄悄出了禁军营地,往城门口而去。 book18.org
守城的士兵认出了杨金花,正是元帅之女,虽然见她一身素装,有些奇怪,但还是恭敬道:“小姐夤夜出城,不知有何贵干?” book18.org
杨金花把眼一瞪,道:“本小姐自有军令在身,要出城办理。尔等竟敢阻拦去路,待本小姐将此事告知元帅和参赞,拿你问罪!” book18.org
士兵哪里敢顶嘴,又见是元帅之女,不疑有他,便开了城门,放她出城。 book18.org
出了全州,四下一片漆黑,远方的山岗,更是黑黝黝的,像是一股浑浊的掀天巨浪,朝着杨金花直扑过来,让她有些恐惧和窒息。杨金花不由产生了退意,但是一想到此时母亲说不定还在敌阵中拼命厮杀,血染征袍,便又来了勇气。她粗略地辨了辨方向,找到去往桂州的大路,便快马加鞭,直奔而去。 book18.org
一路上,杨金花风餐露宿,披荆斩棘,竟不到两日的时间,已到了桂州城下。本以为桂州城下锋镝交加,母帅正和贼军拼死交战。不料绕着桂州走了一圈,竟未见到半个宋军的影子。倒是一路上,见到不少僮兵和宋军的尸体,想必是兄长和母亲与敌军交战留下的。 book18.org
杨金花好生纳闷,暗忖道:“我离开全州之时,尚未得到母亲回城的消息。这一路走来,却为何不见母亲?”但是又转念一想,母亲和兄长中了敌人诡计,且战且退,说不定此时母亲早已从其它的小路回到全州了。想到这里,便打算返回全州。可是又一想,自己已经到了桂州,不妨混进城去,打探敌人的军情,顺便亦可打听一番母亲的消息。 book18.org
拿定了主意,杨金花在城外弃了战马,改为步行,全然一副逃难村姑的模样。杨金花混入了一小股从昭州而来的难民之中,进了桂州。 book18.org
城内,僮军依然到处横行。杨金花唯恐避之不及,被人识破了身份。她低下头,混在人流之中。这两天来,她不停赶路,未曾休息,不禁觉得肚子饿得有些发慌,便想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杨金花忽然想起母帅麾下曾有一名得力部将,名叫曾杰,此人擅长打探消息,曾听他说起,酒肆饭庄是刺探的绝佳去处。因此打定主意,找了一间城里有些规模的饭庄走了进去。 book18.org
这一天,正是侬智英拿着穆桂英游街示众的第二天。桂州城里的百姓见到大宋元帅被贼人如此羞辱,皆如丧考妣,满城人心惶惶。杨金花早已察觉城里的百姓神色有些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道是如今兵荒马乱,盗贼横行所致,也没放在心上。可是等到进了饭庄,才发现事情远没那么简单。只见有几伙人围在几处,七嘴八舌的到处议论。杨金花要了几个菜,一边吃一边偷偷留心他们的对话。虽然听不太清,却常常可以听到他们提到自己的母亲“穆桂英”或“穆元帅”几个字眼。 book18.org
杨金花好生奇怪,每当听到这几个词的时候,都是心惊肉跳,暗忖:“难道母帅遭到了什么不测?”她再也按捺不住,胡乱地吃了几口,便起身凑了过去。 book18.org
这是一伙样子看上去像是市井无赖的年轻人,其中一个长着癞子头,正在那里高谈阔论,眉飞色舞,身旁的一群汉子不停地起哄,惹得他兴致更加高涨。只听其中一名汉子道:“癞哥,昨日你赚足了二十两纹银,今日这顿,可要你包了!” book18.org
癞子头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道:“那是!那是!若没有穆桂英,老子还赚不到这些银子呢!” book18.org
杨金花凑到跟前,拱手道:“各位大哥,小妹方才听你们提到穆桂英穆元帅,不知你们在谈论她什么,能否告知?” book18.org
癞子头的目光,马上被杨金花吸引过去。只见杨金花虽然蓬头垢面,满脸风尘,却依然难掩国色天香之姿,宛如淤泥中的荷莲,风霜中的傲梅。癞子头上上下下打量了杨金花一番,道:“哟,你这位姑娘,想必是今日刚刚进城的吧?” book18.org
杨金花道:“正是!小妹杨……”说到这里,她马上愣了一下,心中暗自庆幸,反应及时,要不然可真将自己真名报了出去,身份岂不是马上被识破了吗?她灵机一动,编了天波府里面一名丫头的名字:“小妹杨秋菊,自昭州而来。不料途中与家人失散,流落桂州,今日刚刚进城。听闻前几日宋军兵薄桂州,又听几位大哥在此谈论宋军元帅,不知所谓何事,特来请教!” book18.org
癞子头一听,马上放肆地大笑起来,旁边的几个人,也跟着他一起大笑。 book18.org
杨金花被他们笑懵了,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只见他们像是在谈论一件能让他们无比兴奋的事情。笑了好久,也没见他们停下来。杨金花不禁有些动怒,道:“你们怎的这般无礼,我好心相问,你们却只顾着自己大笑!” book18.org
其中一名汉子勉强收住了笑声,望瞭望杨金花,道:“你这位姑娘,看你年纪轻轻,应是尚未婚配吧?” book18.org
杨金花又愣住了,不禁有些奇怪,自己去问他们穆元帅的下落,他们却反问自己婚配的事,是何道理?便应道:“正是!小妹今年刚满二十,尚未嫁娶。” book18.org
那人道:“若是尚未嫁人,这事可真不能和你细说!你一个姑娘家,见了那事,羞也不羞?” book18.org
杨金花疑问道:“这话从何说起?大哥说不明言,小妹又怎知此事不可被我知晓?” book18.org
那人道:“既然你问了,那么和你粗略说说倒也不妨!昨日就在这桂州城内,大南王的妹妹侬智英将军,拿着宋军元帅穆桂英游街示众,当众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了,还让她骑了木驴……” book18.org
杨金花一听这话,如遭五雷轰顶,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地,问道:“你,你说什么?穆……穆元帅被贼军擒住了?” book18.org
那汉子赶紧上前,一把捂住了杨金花的嘴,怒道:“你这姑娘,好生不懂事!如今这里是大南国的天下,你竟敢说他们是贼军!若被僮人听得,定将你问罪!” book18.org
不料杨金花却一把将他推开,失魂落魄地叫道:“不可能!穆元帅武艺高超,威震天下,怎么可能被贼人所擒?定是你们造谣,诋毁于她!” book18.org
众人一听,更是大笑不止。一名油光满面的痞子笑道:“纵使她武艺再高,上了木驴,还不得乖乖得任由那根木头插她的小穴!” book18.org
他的话还没说完,另一名獐目鼠眼的痞子就接了下去:“你可是没见过那场面!咱们的癞哥马车一跑,那根木头抽插得可快了,把她的小穴都快捅烂了!” book18.org
癞子头一拍桌子,兴奋地站了起来,也开口道:“僮军的那驾木驴,做得可真不错。只要老子的马跑得越快,那木棍就抽得越快。老子骑着马一跑起来,穆桂英那贱人,就开始大叫!那叫声,停都停不下来!想必她和男人行房的时候,也没叫得这么卖力过吧!哈哈!只要一听到她的叫声,老子就越来劲,真想停下来狠狠地插她一番!” book18.org
癞子头的话还没说完,众人又大声哄笑起来,仿佛是在讲一桩滑稽的事情。 book18.org
癞子头接着又说:“等出了集市,你们猜,穆桂英那贱人对我说了些什么?”他的话语停了下来,望望围观的人群,见他们都不住地摇头,才接着说:“她忽然对老子说,求求你,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了!在插下去,我的骚屄就要坏了!哎哟,只要你放我下来,我就给你舔肉棒,小穴也让你随便玩,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他添油加醋说话的时候,还不是装出一副令人厌恶的扭捏姿态,仿佛穆桂英是一个淫荡的妓女一般。 book18.org
众人说出来的话,每个字都像是一枚锋利的钉子,狠狠地钉在杨金花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母亲竟然会被敌人俘虏,还以这种耻辱的方式游街示众。再听到这些痞子对自己母亲的污言秽语,不由怒从心来。她早已忘记了自己此时的身份,骂道:“你们这些贼子,竟敢……”她说着,手就往自己的衣下伸去,要拔出藏在那里的短刀,将这些污辱自己母亲的凶手全部斩杀殆尽! book18.org
杨金花没说完的一句话是“竟然如此污蔑我母亲”。原本是打算话音一落,就让这些痞子身首异处。不料她的手刚刚握着刀柄想要拔出,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竟一动也不能动。 book18.org
杨金花大惊,转头看去,只见握住她手臂的,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年轻痞子。此人身高七尺,面白唇红,看起来不像其它人一样惹人厌。那人对着杨金花,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book18.org
“什么?”癞子头拍桌而起,骂道,“小娘们,你刚才骂谁贼子!” book18.org
那年轻痞子怕金花吃亏,赶紧起身道:“癞哥息怒,小弟这就将她赶出去!”说罢,就将杨金花用力地往门外一推,喝道:“滚!别让老子再见到你!” book18.org
杨金花跌跌撞撞地被推出了饭庄,还没站稳身形,不想那年轻痞子也跟了出来。他一把将杨金花拉到一个僻静处,拱手道:“小人石鉴,邕州人氏,以打家劫舍为生。因逢战乱,在桂州城内暂时躲避。方才失礼,还请小姐见谅!” book18.org
杨金花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见他虽然盗匪,却彬彬有礼,不像那些痞子惹人厌烦,便道:“方才小妹一时冲动,多亏公子出手相救,在此谢过!”说罢,转身便要离去。 book18.org
石鉴却又一把将她拉住,道:“若石某人猜得不错,小姐是宋军派来的奸细!” book18.org
杨金花一愣,想不到自己的精心乔装,竟被对方一眼看穿。她见对方并非凶徒,刚才又救过自己一命,便如实道:“实不相瞒,小女子正是穆元帅之女杨金花是也。因听闻母亲遇险,前来相助,却阴差阳错,进了桂州城内,得知母亲被俘之事,实在痛心之至。” book18.org
石鉴闻言大喜,问道:“原是穆元帅之女,失敬失敬!不知小姐此番前来,带了多少人马?” book18.org
杨金花叹息摇头道:“小女子并未带一兵一马。只因我初经战阵,母亲和各位将军并不让我领兵。小女子只是忧心母帅境遇,独自前来!” book18.org
石鉴道:“小姐一番孝心,令石某人敬佩。只是你孤身前来,未免太过冒险。若你信得过我,就让我带你出城,去宋营求取救兵,卷土重来。石某人必在城内作内应!” book18.org
杨金花道:“不行!我母帅现在身在敌营,多待一日,便多受一日的屈辱。小女子身为儿女,又岂能忍心坐视母亲如此?待今日天色一晚,小女子自当杀进敌营,去救出母亲!” book18.org
石鉴想了想,道:“既然如此,石某人自当助小姐一臂之力。” book18.org
杨金花大喜,道:“有了兄台相助,自是多了一半把握。只是小妹不知母亲被关押在何处,若兄台知道消息,可否方便告知?” book18.org
石鉴道:“宋军兵薄桂州,僮军无论强弱,都上了城楼驻守。想必穆元帅也被他们关押在城楼下的刑房里面。只是那里守卫森严,不容易混入。若小姐执意要去,石某人就算拼了命,自当鼎立相助!” book18.org
杨金花听后深受感动,道:“我母亲虽为大宋元帅,但却是小妹之生母。金花救母,乃个人私情所致,若是让你为我赴险,实在过意不去!” book18.org
石鉴道:“穆元帅为国,为社稷,舍生忘死,为石某所敬佩。今日蒙难,理当营救!” book18.org
杨金花深知入敌营救人,凶多吉少,不愿让石鉴这样素昧平生的人为自己赴难,道:“若兄台有心相助,不妨即刻出城,将我母帅被俘的消息,告知宋军。金花听闻余靖、孙沔二位将军,驻扎在离城六十里处,只待大宋禁军一到,合兵一处,便可出击桂州。然全州五万之士,却因粮草短缺,难以行进,不如让余、孙二将军赶赴全州会合。” book18.org
石鉴一听,犯难道:“小姐所言甚是在理,只是石鉴一介草民,又是自桂州而来,恐怕余、孙二将军不会听信我的话!” book18.org
杨金花摘下藏在腰间的令牌,交给石鉴,道:“有此令牌,足以让两位将军信服!” book18.org
石鉴接过令牌,藏了起来,道:“那石某人这就去将消息告知余、孙二将,小姐自当保重!” book18.org
两人别过后,杨金花便往城楼方向赶去,待到了城楼下,果见僮军旌旗招展,兵甲森严,看守如铁桶一般密不透风。她便寻了个僻静之处,遁起身形,只待夜幕降临。 book18.org
(16) 庆功宴 book18.org
自从游街回来,穆桂英又被敌人关进了一间囚室之中。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整个人好像痴了一般,双目无神,精神恍惚。她无法忘记每个人看到她裸体时候的眼神,那像是一把把灼热的火焰,要将她全身烧成灰烬。一个个屈辱的画面,时不时地在她的眼前闪烁而过,组成了一连串破碎支离的影像。她发现自己彻底完了,被敌人毁了,就算以前她有过多么辉煌的战绩,此时已经一笔勾销,留给她的,只剩下一个屈辱的骂名。 book18.org
一进到囚室,敌人又把她全身上下扒了个精光。这一次敌人扒她衣服的时候,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和赤身裸体地在街上被示众,这样的屈辱又算得上什么呢? book18.org
囚室里暗无天日,而穆桂英也感觉自己仿佛永远也见不到阳光了。一整个晚上,她又是似睡非睡,恍恍惚惚地过去了。此刻她已不再担忧第二天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屈辱,还有什么屈辱,比一丝不挂地骑着木驴游街示众更沉重的呢? book18.org
也不知过了多久,侬智英带着几名壮汉又进来了。 book18.org
穆桂英一见到她,整颗心忽然又开始悬了起来。侬智英的长相也算得上俊俏,甚至可以说是一名美女,可是在穆桂英看来,她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一个名副其实的女魔头。 book18.org
侬智英看了她一眼,打趣道:“哟,看起来,我们的穆元帅昨夜休息得不怎么好呀!” book18.org
穆桂英整个人缩在墙角,耷拉着脑袋,仿佛对她说的话,充耳不闻。 book18.org
侬智英像是自己讨了一个没趣,不过她并不计较。穆桂英已经成了她掌心的玩物,她现在比自己失去的,有千万倍之多。侬智英道:“带出去!” book18.org
几名僮兵上前架起穆桂英。穆桂英仍被敌人用镣铐锁着,只不过不是游街时的那种屈辱的姿势。僮兵们对这个曾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女英雄毫不畏惧。 book18.org
穆桂英无力地挣扎了几下,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她的话语中,已充满了恐惧,她害怕像昨天那样的奇耻大辱,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 book18.org
侬智英却诡笑道:“不要害怕,今天就不带去游街了。” book18.org
一行人出了囚室,穆桂英发现天色已近黄昏。“想不到,我昏睡了这么久……”穆桂英心中暗自叹息。如果不是这群僮兵的到来,她还将继续昏睡下去,直到思想郁积而痴傻。 book18.org
广南之地冬季雾气很重,虽然不是天寒地冻,但到了夜晚,还是让人感到凉飕飕的。黄昏的寒风刮在穆桂英的身体上,像无数刀片刺在她的皮肤上。穆桂英不由打了个寒战。 book18.org
而此刻,杨金花正隐匿在城楼下的某个角落,焦急地等待着夜晚。她的心,比穆桂英还要痛,仿佛敌人施加在她母亲身上的刑罚,她都能感同身受。她默默地祈祷道:“母帅,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女儿马上就来救你了!只要你能逃出生天,他们施加给你的屈辱,都要他们百倍偿还!” book18.org
桂州城墙连绵几十里,把整个城池都包围起来。每隔五里地,便设有一个瓮城,是将帅指挥城堞上的士卒作战所用。侬智光兄妹所在,正是北门的那个主瓮城的城楼上。瓮城,顾名思义,即是在城楼前设立的一个如大瓮一般的城堡,四面城墙,围起中间一个空地,设有前后两道城门。当城池遭到攻击时,必须打破两道城门,才算是正式进入城内。 book18.org
侬智英将穆桂英带到了这个瓮城里。虽然中间的那块空地,像广场一般宽阔,但是四面城墙,将白天残余的霞光全部遮挡起来,让人有种沉重的压抑感。空地上,很是热闹,数百名将校都在那里喧哗,不少人还在空地上生起了篝火。 book18.org
侬智英一到,所有人全部都朝她这个方向望了过来。只听有人喊道:“穆桂英来了!” book18.org
穆桂英刚才听侬智英说,并不会带她再去游街,才放下心来。此时却将她带到这瓮城之中,空地上还聚集着这么多看上去像是大南国高级将领的人,一下子又开始害怕起来,这与昨日的游街示众又有何分别? book18.org
僮兵们径直把穆桂英带到了一堆篝火旁,三王侬智光正盘腿席地而坐。他见穆桂英到来,便起身示意众将噤声。三王示意,谁敢不从,原本喧闹的空地上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焰在空气中燃烧的“呼呼”声和被燃烧的柴火爆裂的劈啪声。侬智光道:“自圣上起兵以来,赖皇天后土庇佑,我大南国横扫两广,兵薄两湖。宋之名将,纷纷马下殒首,尸身化为泞土,血肉踏成齑粉。有女将穆桂英者,宋王称之谓栋梁,虽前有破辽之捷,后有征西之功,然其不自量力,敢发难端,与我为敌。本王顺应天意,略施小计,便将其擒于帐下。本应枭其首级,上奏请功。然此乃众将齐心用命之功,本王不敢独专,见其颇有姿色,想我军中征战日久,良闺难觅,故将其献于庆功宴上,供众将消遣耳。一来,显我军威;二来,示以惩戒。凡有违逆南国者,皆此下场!” book18.org
众将一听他的壮语豪言,皆齐声道:“全赖三王和长公主鸿福!” book18.org
侬智光和侬智英听了十分受用,对僮兵使了个眼色。僮兵马上会意,不敢怠慢,将穆桂英架到了人群中央。原本散在各处的南国军将,立即一下子围了上来,对着穆桂英的裸体开始指指点点。 book18.org
僮兵解除了穆桂英手上和脚上的镣铐,又用捆龙索将她的双臂反剪绑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他们不再往她的脚上加镣铐。 book18.org
那些围观的南国军将道:“瞧!原来她就是穆桂英!被我们三王擒住,定是早已贞节不保了!” book18.org
“哈哈!你们看她这副身子,四十多岁了还长得这么诱人。要是把我换成了三王殿下,我也会先享用一番她的身体的……” book18.org
一名胆子较大的南国偏将,一把从后面搂住了穆桂英纤细而结实的腰肢,笑道:“来,快些陪爷喝上一杯!”说着,便拿着一盏斟满了酒的杯子,朝着穆桂英的嘴灌去。他一边灌,一边朝着其它人大笑道:“还从来没有能够让宋军的元帅陪老子喝过一杯呢!何况还是这样一个美女元帅……” book18.org
美味的琼浆玉液灌进穆桂英的口里,却品尝到了无比苦涩的滋味。穆桂英发现自己就像是一名青楼的妓女,脱光了任由别人围观和亵渎。她不堪其辱,猛地伸出脚,踢在那员偏将的裆下,骂道:“禽兽!休得无礼!还不快快滚开!” book18.org
那员偏将挨了一脚,一声惨叫,撒了酒杯,双手捂着裤裆满地打滚。 book18.org
周围的众将,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笑得更大声了,他们有的指着那员倒地的偏将,笑道:“让你敢跟穆桂英喝酒,岂不是自寻死路?”有的却对着穆桂英嬉笑不止:“哟嘿,果然是带刺的娘们啊!” book18.org
穆桂英站立在原地,身体没有任何一丝遮掩,她像是一只被一群恶狼包围的羔羊,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羞耻。她的身体摇摇晃晃,昨日被无情抽插的痛苦,依然让她两腿发软。她前前后后地环视着,唯恐又有些胆大之徒对她做出些非分之事。 book18.org
此刻的穆桂英,简直可以被称为手无缚鸡之力,那些南国军将,早已不再对她有先前的恐惧了。他们嘻嘻哈哈地笑着,朝着穆桂英围了过来。 book18.org
“滚开!你们全都给我滚开!”穆桂英竭斯底里地喊着,话音却在不住颤抖。她朝着离她最近的那员军将又是一脚踢去,可是她双臂被缚,行动不便,动作也迟缓了许多,再加上敌将早已有所准备,所以这一脚,被他们轻易地避了过去。 book18.org
“哈哈!哈哈!”在穆桂英提腿的时候,不少军将低下了身子,笑道:“小穴都露出来了呢!” book18.org
“啊!呜呜!”穆桂英羞耻得快要疯了。她想不到自己抗拒的动作,竟无意间让自己的私处暴露了出来。可是……她唯一能攻击对方的,却只有双脚。如果不用脚踢,难道就眼睁睁地让这么多敌人凌辱,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吗?不!她说什么也不会愿意的。所以,她只能跑!但是又可以跑到哪里去呢?四周都是高高的城墙,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但是本能却驱使着她不停地跑,似乎只有奔跑,才能让他逃离这里,逃离屈辱。 book18.org
“哈哈哈哈!”周围的敌将又都发出一阵哄笑。穆桂英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和她在战场上跃马横戈的样子大相径庭,哪里还有作为女元帅威风的模样。 book18.org
穆桂英发软的双腿艰难地迈动着,后面三三两两地跟着一群贪婪的敌将,他们并没有努力追逐,仿佛已经确定,穆桂英早晚逃不出他们的掌心。 book18.org
南国军将从前面包抄过来,老鹰捉小鸡似的,再次把穆桂英围在中间。只不过,这是一群数量庞大的老鹰,而小鸡却只有一只。一名身材健硕的大将,忽然伸出手臂,大喝一声:“哪里跑!”拦腰把穆桂英抱了起来。穆桂英健美结实的身体,在他的臂弯里,显得尤其弱小。 book18.org
“啊!放开我!”穆桂英还没叫出声,身体又重新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坚硬的石板地和她僵冷的胴体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穆桂英的眼前突然冒出无数火花,将她视线中的画面全都扯成了碎片,一下子头昏眼花,再也无力起身。 book18.org
事实上,南国的军将们也没有打算让她起身,那些从后面追赶上来的,纷纷扑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根本无法动弹。他们两个人压住穆桂英的上身,两个人按住她的双腿,将她死死地摁在地上。 book18.org
“放开我!放开我!”穆桂英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只能疯狂地吼叫着。 book18.org
一名将军轻轻地抚摸着穆桂英隆起的阴阜,那里光洁如新,上面却还残留着一道细细的血痕。那将军道:“穆桂英,你的下面毛都没有,是昨天游街的时候被剃光了吧?” book18.org
“唔唔!唔唔……”一想到昨日自己游街被剃毛的耻辱,穆桂英心头的耻辱感愈发深重了。此时又被敌人抚摸没有毛发的私处,那粗砺的感觉更加明显和清晰。 book18.org
那名刚刚被穆桂英踢裆的偏将已经过了阵痛,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他捧着一整坛子的酒,来到穆桂英的身边,骂道:“臭娘们,真是给脸不要脸!竟然敢踢老子,现在让你尝尝老子的利害!”他说着,一把掐住了穆桂英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小口。他举起坛子,将整整一坛子酒,往穆桂英的嘴里灌了下去。 book18.org
“啊……唔唔……唔唔……”穆桂英拼命地摇头挣扎。她并非不能饮酒,但是这种像妓女一样的陪酒,让她深感耻辱,尤其是像现在这样被强迫灌酒。但是她的脸颊却被那偏将掐得生疼,完全动弹不得。 book18.org
碗口大小的坛口,从里面流出来的酒液像是瀑布一般,让穆桂英的小口根本无暇应接。雪白的酒水淌遍了她整个脸,在地上也流落了一大滩。不一会儿,坛子里的酒已被倾倒干净。那偏将却又抱过一坛,接着让她嘴里灌酒! book18.org
虽然浪费不少,但好歹也有许多酒流进了穆桂英的喉咙里。那看起来颜色可人的美酒,到了肚子里,却是辛辣无比,像是一团烈火在燃烧一般。穆桂英冰冷而僵硬的身体,开始变得温暖而柔软,仿佛雪水开始慢慢融化,暖暖的液体流到身体各处,让她每个部位都开始复苏过来。 book18.org
“哈哈哈!”那偏将一边灌酒,一边狂笑。想穆桂英威名扬于四海,现在却被自己如此凌辱,心中不禁得意万分。 book18.org
两坛子酒下去,穆桂英已是感觉腹内微涨,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般难受,整个人也是天旋地转。她虽然酒量不错,但是只因几日来被连续不断的凌辱,已耗尽了她的体力,因此有些不胜酒力。 book18.org
那些压在穆桂英身上的将领们,不失时机地拼命玩弄着穆桂英的身体,有人在使劲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有的则干脆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小穴之中。 book18.org
“唔……”穆桂英不知道自己应该先拒绝哪个人,眼前的场面都是乱糟糟的,只能含糊地叫着。 book18.org
“起来!”那偏将一把将穆桂英从地上提了起来。但是很快又将她扔到了地上。 book18.org
穆桂英面朝下地跌了下去,由于双臂被缚,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 book18.org
那名偏将扶起穆桂英的屁股,让她双腿弯曲,跪在地上。他一边不停狂笑,一边开始脱起了裤子,道:“敢踢老子的宝贝,现在就让你尝尝它的滋味!” book18.org
穆桂英筋疲力尽,加上酒精作祟,昏昏沉沉的,根本不知道反抗,只能向后高高地挺起屁股,等待着对方的插入。 book18.org
偏将几下就把裤子褪到了小腿出,露出他胯间的那根乌黑壮硕的巨根。刚才被穆桂英踢了一脚,现在尚未消肿,因此看起来比以往更加巨大。 book18.org
“好!干得好!插烂穆桂英的贱穴!”周围的军将不停地起哄着。虽然他们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这位女元帅的肉体,但是无奈被那偏将抢了先机,因此只能在旁摇旗助威。 book18.org
穆桂英的呻吟被他们的呐喊起哄声湮没了,她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无助感,仿佛是一片飘零在狂风巨浪的落叶,自己根本控制不了去向,前途是那样的未卜。 book18.org
“啊……呕……呕呕……”屈辱的跪姿让穆桂英的腹部受到了挤压,刚才被强行灌进去的酒水,一下被挤到了喉咙口。一张嘴,“哗啦啦”的一声,全部又吐了出来。 book18.org
“哈哈!哈哈!”众将大笑,“堂堂穆元帅,竟然如此不胜酒力,怪不得宋军打仗,如此不堪!” book18.org
穆桂英想不明白,自己的酒量和宋军的作战能力有什么关系,但是男人总是喜欢把什么事情都和饮酒联系在一起。“呕……呕……”她不停地呕吐,简直要把苦胆也一起吐了出来。 book18.org
好不容易终于吐完了,嘴里只剩下一丝又酸又苦的胃液。她感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成了真空,软软地又趴了下去,倒在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一滩脏物上。 book18.org
“妈的,给老子装死!”偏将还没将肉棒插入,见穆桂英重新又倒在地上,不由大怒。她一把拎起穆桂英的头发,将她往后拽了起来。穆桂英的脸上和胸口,都沾满了呕吐物,样子无比污秽。“就算你死了,老子也照样要肏了你!”偏将还没忘记刚才穆桂英踢的自己一脚,狠狠地说。 book18.org
“住手!”侬智英竟然出手制止了。 book18.org
那偏将见侬智英向他走来,吓得急忙重新提上了裤子。再怎么疯狂,他也不敢在大南国的长公主面前失态。他连滚带爬地退到了一边。 book18.org
侬智英的心中已经布好了一局棋子。在这局棋中,最重要的还是穆桂英。所以她暂时还不能让穆桂英出现任何意外。她走到穆桂英身边,见她已是不省人事,便训斥那偏将道:“你这莽夫,难道要将她弄死不成?要是你坏了本姑娘的好事,唯你是问!” book18.org
那偏将诺诺不敢应声。 book18.org
侬智英叫过几名侍卫和医官。医官查看了一番穆桂英的脸色和脉搏,说道:“请公主放心,穆元帅并无大碍,只是被强行灌了酒水,一时酒精上头而昏睡。用不了多久,便会自然苏醒!” book18.org
侬智英这才稍稍宽心,狠狠地瞪了那偏将一眼,对侍卫下令道:“把她带下去!”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