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73 下3)作者:襄王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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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劫】(73 下3) book18.org

作者:襄王无梦book18.org

2023年9月16日发于第一会所 book18.org

  李静一屁股坐到了林新脸上,终于不用靠双腿苦苦支撑,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娇声吟哦,身子也放松下来,而如此羞耻的姿势,也让林新舔舐起来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整个嫩穴都被林新嘴巴吸住,晶莹清亮的蜜液被林新一股脑儿全部吸进了嘴里! book18.org

  林新用力啜吸着李静粉嫩湿滑的嫩穴,舌头时而上下扫舔,时而钻进紧窄多汁的蜜洞内,但他始终拿捏着分寸,那便是不破李静的身子! book18.org

  “啊…要被吸干了…好美…嗯啊…要不行了…啊…来了…来了…出来了…啊…” book18.org

  如此紧密的贴合吸吮,很快就让李静来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梦呓似的呻吟着,嫩穴内媚肉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颤抖,一双玉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捏住了那两颗红宝石般璀璨艳丽的乳珠,用力地挤压揉捏起来,不多时,便浑身一震,美美地泄了出来! book18.org

  林新大嘴牢牢封住李静的嫩穴,像是拿着羊皮袋狂饮美酒一样,将泄出的淫汁蜜液照单全收,一点不漏地吸了个干净! book18.org

  “嗯…嗯…好…舒服…” book18.org

  高潮过后,李静双腿发软,眯着眼睛趴伏在了林新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抬起的雪臀间,仍在滴滴答答地流着蜜液! book18.org

  林新摊开手掌,爱抚着充血肿胀的嫩穴,将流出的蜜液涂抹在李静柔软的雪臀和粉嫩的菊花蕾上,用两根手指抚摸着她的后庭菊穴! book18.org

  李静又泄了一回,身子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没有,只能任由林新抚摸玩弄她的菊穴,但出于羞耻和害怕,动弹不得的李静还是哼哼唧唧地道:“嗯…不…不要…啊…那里…嗯…脏…” book18.org

  林新用指腹按住微微凹陷的菊花蕾,快速地摩擦抚弄,笑着道:“不脏不脏!我家小母狗模样生得标致,屁股也跟人一样,生得很标致哩!你看,它还在颤抖往里缩,分明是喜欢狗爷摸它!” book18.org

  李静刚刚高潮过的身子仍处于高度敏感中,任何一丝小小的碰触,都直达心扉,带给李静强烈的感应,从来没有人染指过的娇嫩菊穴,在指头的按压摩擦下,害羞地颤抖紧缩,从最初的本能排斥,到紧张害怕,渐渐地,李静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奇异的快感,她只觉菊穴越来越痒,越来越热,忍不住轻扭着小翘臀,难为情地道:“哪…哪有…这么欺负人的…玩着人家的…那里…还笑话人家…静儿…不依啦…” book18.org

  林新感受到李静菊穴阵阵紧缩,心知她正处于天人交战又羞又喜的状态,于是划着圈按揉着娇嫩火热的菊花蕾,笑呵呵地道:“小母狗嘛!本来就是用来欺负的!你没见过市井街头那些狗儿交配么?那母狗不管长得多高大,只要被公狗舔舔屁股,就会乖乖地撅着屁股让公狗骑上去,一动不动地让公狗肏,一直到公狗心满意足地射完了,母狗才会夹着尾巴跑开!” book18.org

  听着林新露骨粗俗的描述,李静羞得面红耳赤,身体越发敏感兴奋起来,不仅菊穴更加火热,连蜜穴也开始渗出蜜液,禁不住娇声嘟囔道:“哎呀…别…别说了…羞死人了…” book18.org

  林新忽地停下了抚摸,用力掰开李静的屁股,对着被迫张开的小巧菊穴吹了口气,笑嘻嘻地道:“这么快乐的事,有什么害羞的!狗爷这条大公狗现在就要舔小母狗的屁股了,静儿小母狗给还是不给呢?” book18.org

  “嗯啊…” book18.org

  李静心情紧张羞耻到了极点,身体却反其道而行,敏感兴奋到了极点,连最羞耻的排泄部位都被林新掰开,仔细欣赏玩弄,李静感觉她在林新面前已经毫无秘密可言,那一口气吹进菊穴,引得紧致的肛菊一阵强烈收缩,屁眼在林新注视下颤抖着,好似婴儿嫩嘴一样收缩张开,将李静的忐忑不安和紧张兴奋淋漓尽致地展现在林新眼前! book18.org

  林新之言,看似征求李静意见,实则是施压,李静既不敢拒绝,菊穴也痒得十分难受,在奇怪的期待和压力驱使下,李静很快便撑不住了,咬着朱唇颤抖地道:“舔…舔吧…” book18.org

  林新将嘴巴凑近李静的后庭,故意问道:“舔什么?” book18.org

  李静被折磨得神魂颠倒,内心既羞耻兴奋,又紧张渴望,终于忍不住颤声道:“屁股…小母狗的…屁股…想要…好哥哥舔…啊…好羞耻…” book18.org

  林新嘿嘿一笑道:“乖母狗,狗爷成全你!” book18.org

  说罢,林新舌头一伸,舔舐起李静粉嫩的螺旋形菊门! book18.org

  “啊…嗯啊…” book18.org

  李静只觉菊门被舌头舔得又麻又痒,好像一把沾了水的软毛刷子在清扫菊穴,但却更加柔软灵活,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觉在菊门处荡漾开来,引得李静娇躯激颤,忍不住放声娇喘,蜜穴也受到了刺激,流出了蜜液! book18.org

  林新舔了数十下,忽地收紧舌头,用力钻进了紧致窄小的菊门内,摇动舌根,震动舌尖,摩擦起李静的后庭谷道。 book18.org

  “啊…进…进来了…啊…舌头…进来了…在屁股里面…好厉害…还在动…好像虫子一样…静儿…啊…不行…要变得奇怪了…屁股被舔着…嗯…好热啊…里面也湿了…好难受…” book18.org

  李静原以为林新只是舔舔菊穴周围,没想到那舌头这么灵活有力,连那么窄小的菊穴也能钻进去,那股酥酥麻麻的瘙痒快感也随之传到了菊穴内,让李静整个雪臀都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收紧菊门,却也奈何不了软绵绵滑溜溜的长舌,一种被异物塞满后庭的新奇刺激涌上脑门,让李静彻底丧失了理智,忘乎所以地娇喘浪叫起来! book18.org

  听得李静意乱情迷神魂颠倒的高声淫叫,林新缩回舌头,笑着问道:“小母狗,喜欢狗爷舔你屁股么?” book18.org

  李静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境,只摇着屁股,娇滴滴地回道:“喜…喜欢…嗯…小母狗…被狗哥哥舔得…心都酥了…好想…一直让…哥哥舔…” book18.org

  林新勾起舌尖,忽地舔了一下李静湿漉漉的嫩穴,说道:“那这里呢?喜欢狗爷舔么?” book18.org

  李静又是一阵激颤,娇喘吁吁地道:“嗯啊…喜欢…” book18.org

  林新来回舔舐着菊穴和蜜穴,一边舔一边问道:“哪里舒服一些?哪里更喜欢狗爷舔?” book18.org

  本来心存抵触的李静,在林新一番唇舌攻势下,很快就迷上了那酥酥麻麻又热又痒的奇异刺激,但要问她菊穴蜜穴哪个更舒服,一时半会还真是分不出高低,只得含糊不清地回道:“嗯…静儿…不知道…嗯…都喜欢…” book18.org

  林新暂停了舔舐,故作为难地道:“全都要?有些贪心了哟!你这么风骚,狗爷我怕是也满足不了你!” book18.org

  李静已是临近高潮,蜜穴和菊穴都急需要得到满足,这个节骨眼上,哪里舍得放弃,于是娇媚无比地讨好道:“嗯…好哥哥…静儿要嘛…人家是…狗哥哥的…小母狗…整个人…都是你的…狗哥哥想舔哪里…就舔哪里…” book18.org

  林新闻言,嘿嘿一笑道:“别,你这骚穴还是得师父来破,不然就没法交代了!对吧?我的小师娘!” book18.org

  一声小师娘,叫得李静浑身一震,意识瞬间清醒了不少,禁不住问道:“这…你怎么…知道的?” book18.org

  林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感叹道:“师父他可真是厉害!身边不仅有一对美娇娘姐妹花,还养着你和雪儿两个小淫娃,而且小雪儿还是他娇妻美妾的亲生女儿,姐妹同床,母女双收,真个是享尽齐人之福,羡煞我也!”   李静心里越发没了底,试探性地问道:“你知道…我们的身份…还敢…”   林新笑呵呵地打断道:“还敢对你们动歪心思是吧?嘿嘿,你知道师父他为什么要收我为徒么?” book18.org

  这一句话确实问到了李静的心坎上,她实在不明白,朱三为何半道途中收徒,而且收的还是林新这么个其貌不扬、身手家世都上不得台面的市井宵小,于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为何?” book18.org

  林新拍了拍李静的雪臀道:“想知道原因,趴下去好好服侍狗爷,狗爷慢慢跟你说来!” book18.org

  李静意识虽然清醒了许多,但身体却仍旧欲壑难填,轻轻地拍打翘臀,也让她舒爽得娇哼出声,为了解开心头疑问,也为了满足肉体渴求,李静听话地俯下身躯,双手捧住那坚硬火烫的肉棒,一边爱抚,一边伸出香舌,轻轻舔舐起来!   林新满意地揉捏着李静弹性十足的香臀,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因为师父说我和他很像!一样的好色!一样的细致!还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决心和魄力,以及随机应变的能力!” book18.org

  李静吸吮着林新的肉棒,回顾着林新的所作所为,再联想到朱三的行事为人,不得不承认林新和朱三确实有着诸多相似之处,也解开了心头的一大疑问,但李静心头还有另一个疑问悬而未解,那便是林新明知道她和雪儿乃是朱三的禁脔,为何还敢一而再,再而三地侵犯她们,难道就不怕她们告发,或是被朱三发现,从而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么? book18.org

  林新见李静舔得认真,于是拨开李静湿润的蜜唇,找到那颗兴奋挺立的肉芽儿,一边爱抚按揉,一边道:“你一定还在想刚才那个问题,对吧?为何我明知道你们是师父的女人,还敢对你们动手!” book18.org

  李静感觉林新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无论她想什么,林新马上就能知道,而敏感的花蒂被爱抚,又带来新的强烈刺激,引得李静娇躯震颤,娇喘吁吁地道:“对…嗯…你…你不怕吗…万一被发现…可就…” book18.org

  林新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凸起的肉芽儿,呵呵笑道:“因为狗爷我有把握,你们不会说!” book18.org

  李静激灵灵一颤,连喘了好几下才缓过劲来,问道:“为…为什么?”   林新嘿嘿一笑道:“因为狗爷有你们的把柄呀!你被那老四老五玩得喷潮失神的模样,狗爷可是看的真真切切的,还有,你这小淫娃,为了解脱,不惜去舔那大老粗的屁眼,这么淫贱的事,若是让师父知道了,他会怎么看你呢?再说了,狗爷玩你和雪儿,都是你们心甘情愿的,事情抖搂出去,充其量也只能算是通奸,狗爷反正玩够本了,死了也值,你俩可就…” book18.org

  李静闻言,心底升起一阵恶寒,禁不住斥责道:“你你…也太卑鄙了…”   林新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道:“卑鄙?谢谢夸奖!咱这种人,从小生活在蝇营狗苟之中,为一口吃的都能争个你死我活,哪来工夫考虑什么高尚情操!老实给狗爷舔,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叫真的卑鄙!” book18.org

  李静见人品上的指责丝毫撼动不了林新,心里一时没了主意,只得继续埋首于林新胯间,去吸吮舔舐这卑鄙无耻之徒的肉根! book18.org

  林新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李静粉嫩湿滑的蜜穴,接着道:“你信不信,就算师父他知道我玩了你们俩,也不会有什么反应!” book18.org

  李静不敢置信地道:“这…怎么可能…他会杀了你的!” book18.org

  林新冷笑着道:“要是如你所说,狗爷的小命早就丢在峡谷里了!还轮得到跟你在这说话?” book18.org

  李静满怀疑惑地问道:“你…此话何解?” book18.org

  林新淡淡地道:“你知道狗爷我和师父是怎么认识的么?因为我们都盯上了于夫人,那个娇滴滴的贵妇!” book18.org

  李静吃惊不小,讶异地道:“于夫人?你是说于谦于大人的夫人素娥?”   林新点点头道:“对,就是那个骚妇!狗爷我是为他们赶车的,一路上,早就想干她了!峡谷混战时,狗爷我趁着大家厮杀,驾着失控的马车,带着那骚妇冲进了峡谷,谁知师父他也相中了那风韵犹存丰满迷人的骚妇,悄悄地跟了上来!” book18.org

  李静虽然跟随朱三时日尚浅,但也知道朱三受修习的魔功影响,欲望远比寻常人强烈,而且偏爱丰乳肥臀的熟妇,素娥虽然年纪稍大,容貌上也不算出众,但鼓胀的胸脯和浑圆肥美的巨臀却相当惹眼,正合朱三心意,所以对林新所说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好奇林新是如何拜师成功的,于是问道:“后来呢?”   林新见李静这么感兴趣,于是又拍了拍她挺翘的雪臀道:“别光顾着听,好生伺候着,狗爷舒坦了,自然会让你知道的!” book18.org

  李静轻嗯了一声,红着脸儿低下头来,含住那坚挺翘立的肉棒,温柔地吸吮起来! book18.org

  林新舒服地吐了一口气,接着道:“按理来说,师父他大可以杀了我,然后独享那美妇,大不了事情败露后,杀人灭口,将一切罪责都推到我身上,可你猜他是怎么做的?” book18.org

  林新恰到好处的卖关子,勾起了李静的强烈兴趣,已知林新没死,还拜了师的情况下,李静更加猜不到其中发生了什么,一边吞吐肉棒,一边摇了摇头。   林新嘿嘿一笑道:“说来你可能不信!师父他就躲在一旁,悄悄地看着狗爷我把那骚娘们脱了个干净,吃那骚妇的大奶子,摸那骚妇的肥穴,摸得那骚妇浪叫不停,淫水长流,心甘情愿地撅着大屁股给狗爷肏,而师父他从头到尾都没吱过一声!一直到狗爷肏得那骚妇双眼翻白晕过去,淫水流了一大滩,他才现身出来,说我干的不错,很有他的风范,然后便决定收我为徒了!” book18.org

  林新说的如此离奇,让李静匪夷所思,不敢置信地道:“你是说…他看着你…侮辱强奸了…于夫人…没有出来…阻止…还因此…收你为徒…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book18.org

  林新不无得意地道:“很意外吧?狗爷我也想不到!当时我还以为死定了,一个劲求饶,可师父他却说我卑鄙无耻色胆包天的劲,很像他从前,狗爷这才回过味来,知道师父他和我是同类人,而且我还觉得,他一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态癖好,或许看着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他会比自己亲自上还要兴奋,因为临走时,他还把那骚妇湿透的胸衣亵裤送给了我,这显然是奖励!” book18.org

  林新说着,突然舔了李静湿漉漉的蜜穴一下,贱兮兮地道:“你想想,假如师父他撞见我俩这样,他会进来捉奸,还是看着你光溜溜地在狗爷胯下浪叫呢?”   李静虽然不敢相信林新所说,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和林新偷情被朱三发现的场景,幻想中的她和现在一模一样,浑身不着寸缕,撅着屁股坐在林新脸上,让他舔吃淫水潺潺的嫩穴,嘴里还含着林新坚硬火烫的肉棒,而朱三发现他们的奸情后,却并没有冲过来打断,甚至连一句训斥责骂都没有,反而悄悄隐藏了起来,躲在暗中,看着她被林新舔得高潮迭起,翘着屁股被林新一插到底,将炽热浓稠的子孙种洒满她的花房! book18.org

  想着这荒诞的画面,李静心里既羞耻万分,又无比亢奋,她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林新的肉棒,难耐地扭动着柳腰,雪臀频频向下压,想让林新去舔弄她空虚瘙痒的嫩穴! book18.org

  林新察觉到李静的兴奋,用力拍了拍她的雪臀,嘿嘿笑道:“瞧你这小淫娃,狗爷还没怎么着你呢,又发骚了,真是欠操!师父娶了你,你也安分不了,迟早得偷腥,嘿嘿,还好有我这宝贝徒儿在,可以帮帮师父!不过你这身子还得留给师父,所以今儿个先放你一马,等你破身了,狗爷再好好满足你!” book18.org

  说着,林新双手抱住李静的雪臀,将她固定住,长舌一伸,快速地舔弄起李静粉嫩湿滑的蜜穴来! book18.org

  “啊嗯…啊…” book18.org

  李静还来不及反应,身下便传来了强烈的快感,她娇躯一震,不由自主地昂起头来,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哀鸣,雪股战战,全身绷紧,蜜穴内积蓄了许久的蜜液倾泻而出,刹那间就达到了高潮! book18.org

  林新照旧将李静的淫汁蜜液吞了个干净,用手轻抚着李静尚在翕动开合的穴眼,戏谑地笑道:“真想不到你这瘦的身子,居然能流这么多水!把狗爷都喂饱了,改天得礼尚往来,好好喂一下这张贪吃的嫩嘴才行!” book18.org

  说着,林新将目光移到李静的后庭上,看着那因为兴奋而收缩不停的粉嫩菊穴,林新又自言自语地道:“前面正门留给师父,算是狗爷我尊师重道,至于这后门嘛,考虑到师徒他高致雅量,一定不屑于走这歪门邪道,所以狗爷我就勉为其难接管了!这样安排,你觉得如何?” book18.org

  李静无力地趴伏在林新身上,仿佛脱水的鱼儿一般,气若游丝地呼吸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听得林新的胡言乱语,李静没有说话,只轻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算是回应。 book18.org

  林新搞定了李静,心满意足地坐起身,将李静娇躯调转过来,揽入怀中,手抚着李静光滑白嫩的雪臀蜂腰,惬意地享受着李静温软酥香的胴体,暗暗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book18.org

  林新正在思考时,忽然听得门外有响动,他耳朵极灵,侧耳仔细一听,便听出是有人上楼来了,于是轻轻放下脱力的李静,连衣裳也顾不得穿,便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后,等待着这不速之客! book18.org

  须臾,只见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门缝,见推不开以后,又拿出准备好的工具,从门缝内伸进来,勾住门栓,一点点拉开。 book18.org

  林新屏气凝神,一动不动地看着来人撬门,暗暗攥紧了拳头,准备给这厮来一个开门大礼! book18.org

  不出林新意料,拉开门栓以后,一个戴着灰色头巾的脑袋像老鼠一样,鬼鬼祟祟地伸了进来! book18.org

  林新听了许久,知道外面并无同伙,于是爆喝一声,一记掌刀,劈在了来人的脖颈上! book18.org

  来人哪知道门后面躲了个人,只听得一声厉喝,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便眼前一黑,被林新打翻在地! book18.org

  林新生怕是飞鹰一伙人,所以下手极重,却没想到这厮这么不经打,一掌就昏了过去,用脚踢了踢,确认来人昏迷后,林新先将他拖入房中,关好了房门,然后去床上拿了些衣裳给李静盖上,又从地上捡了一把刀,回到了门前,准备处理这个不速之客! book18.org

  经过仔细打量,林新发现来人有些眼熟,他细细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此人乃是客栈的伙计,昨晚沈玥去柴房打热水时,正是此人热心地接过水壶,为沈玥装好的。 book18.org

  “此人既是客栈伙计,为何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来客房呢?而且看他的行为,似乎早就知道房内的人不会起来,这实在太可疑了!” book18.org

  林新思索着,四处看了看,发现昨晚沈玥装水的水壶就放在墙角,林新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见里面还剩下一点水,于是提着水壶走到昏迷的客栈伙计身边,当头淋了下去! book18.org

  昏迷的伙计被冷水一浇,很快便醒了过来,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滴,睁开眼来,却见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赤裸着身子,满脸肃杀,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钢刀,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book18.org

  伙计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举手求饶道:“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以后不敢了!求好汉高抬贵手,放小的一条生路吧!小的以后真的不敢了!”   林新一脚踏住伙计的胸口,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冷笑道:“说!你来此做甚?” book18.org

  伙计眼珠一转,小声说道:“小…小的…是来看看…客官有没有起床…需不需要…早点的…” book18.org

  林新脚下略微用力,冷笑道:“你糊弄鬼呢?有你这么上门打探的么?再胡说,老子一刀宰了你!” book18.org

  伙计被踩得龇牙咧嘴,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见林新如此凶神恶煞,伙计也不敢再狡辩,只得求饶道:“别别…好汉…大爷…小的招…小的全招…小的其实…是来偷盘缠的…” book18.org

  林新逼问道:“就你一个人?怎么偷?不怕被发现吗?” book18.org

  伙计脖子上架着钢刀,一个不留神就会没命,而且见林新不是那种好糊弄的人,只得和盘托出,老实交代道:“大爷…实不相瞒,小的…小的昨晚…在茶水里…放了些蒙汗药…只要喝了水…就会睡得很死…” book18.org

  林新这才明白,为何朱三和于谦服了醉魂仙的解药之后,依旧昏迷不醒,原来是他们两人饮了茶水,吃了蒙汗药,于是再度逼问道:“那为何现在才来?”   伙计哆哆嗦嗦地回道:“小的…小的也想…早点来…可小的是…和其他几个伙计…同住的…晚上起来…怕被发现…只等天快亮…他们睡得死了…才借着起夜的幌子…偷偷来此…” book18.org

  林新冷冷一笑道:“还好你来的晚,否则你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伙计大惑不解地道:“大爷…此话何意?” book18.org

  林新移开踏住伙计胸口的脚,刀锋一指地上那横七竖八的尸体,冷笑道:“你看看,这就是你的下场!” book18.org

  因为房间光线昏暗,伙计撬门时并未发现里面的异样,进门后,又被林新打晕,四仰八叉地踩在地上,根本来不及看周边的情况。 book18.org

  被林新放开后,伙计挣扎着坐起来,睁眼一瞧,瞬间吓得目瞪口呆,瘫软在地,战战兢兢地连连磕头道:“饶…饶命…小…小的…只为偷…偷点钱财…并无…害人…之心…求大爷…饶命啊…” book18.org

  林新用刀指着地上的那些尸体道:“这些人,你认识么?” book18.org

  伙计虽然吓坏了,脑子倒是不傻,愣了愣后,磕头如捣蒜地道:“大爷…冤枉啊…小的…小的真的不认识…小的来客栈…才…才三个多月…真的没有谋财害命…” book18.org

  林新回想了一下金九和飞鹰商量的计划,里面确实没有客栈这一方的人参与,况且如果伙计是飞鹰一伙的,蒙汗药应该给所有人下才对,但最后只有朱三和于谦二人中了招,而且这伙计快到天明才来,综合来考虑,此人应该没有说谎,于是说道:“最好没有!这些人都是恶名昭著的山贼,只要跟他们沾上一点边,都是杀头的大罪!” book18.org

  伙计听得林新如此说,连忙摇头道:“不不…小的真…不认识他们…小的是…这客栈掌柜…亲戚…几个月前…家里才送…小的过来…帮忙干点活…连客栈…都没怎么出过…哪里知道…什么山贼盗匪呀…大爷…小的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book18.org

  林新细细琢磨了一番,觉得这伙计虽然说的很可能是实情,但眼下形势复杂,不能排除客栈也是个谋财害命的黑店,若是处理不好,极有可能落入新的危机,于是问道:“你昨夜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book18.org

  伙计摇摇头道:“小的…睡在前边的…通铺…离客房…有点远…未曾听得…什么动静…不过…客栈照料马匹的伙计…住在这后面杂房…有什么事…他应该知道…” book18.org

  林新指了指西边阁楼后面的方向,问道:“你说的,是那边的杂房么?”   伙计连连点头道:“是是…就是那边…” book18.org

  林新冷笑道:“若是那边…只怕他也遭了殃…问他是问不到了…” book18.org

  过了这一会,伙计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偷偷打量着林新,试探地问道:“大爷…小的…斗胆问一句…这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呐…住店的那几个客官…去哪里了…” book18.org

  林新头脑灵活,一听就知道伙计话里有话,眉头一皱,冷声道:“好你个贼子!居然敢怀疑老子?老子要是贼人,早结果你这条狗命了,还能跟你在这废话?” book18.org

  伙计见林新面色冷峻,生怕林新一怒之下动手,连忙摆手道:“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只是担心…担心客官有危险…这么多人…死在客栈…官府知道了…定然会派人来查…小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小…可摊上人命案子…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book18.org

  林新一想也对,客栈发生命案,死了这么多人,还有峡谷前劫杀于谦夫妇的一场混战,死伤更多,如此大案,定会惊动府州县三级衙门,作为案发地点的客栈,所有人都逃不过盘查,到时候抽丝剥茧,说不定还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想到这点,林新更加不敢大意,细细想了想,突然一掌打在伙计后颈上,再度打晕了伙计,然后找来几根布条,将他手脚捆上,丢在了门旁! book18.org

  此时,李静早已回过神来,听着林新盘问伙计,大致也知道了情况,见他打晕并捆上了伙计,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不让他去通知掌柜…报官呢?”   林新冷笑道:“你也太天真了,现在这种情况,很难说掌柜的是不是跟贼人一伙,就算不是一伙,他敢下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放他走就等于放虎归山!”   李静自知理亏,于是讷讷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book18.org

  林新瞥了一眼浑身赤裸的李静,说道:“把衣裳穿上,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换个地方了!” book18.org

  李静又问道:“去哪里?” book18.org

  林新眉头一竖,没好气地道:“别问那么多,跟狗爷走就是,你人都是狗爷的,狗爷还能害了你不成?” book18.org

  李静听得此言,想起刚才与林新发生的那些荒唐事,脸上不禁一阵滚烫,当即不再说话,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裳,背过身去,准备穿上。 book18.org

  林新见状,又是一声冷笑道:“呵,床上那么骚,现在倒装起正经来了!你还有哪处是没被狗爷看过的?” book18.org

  李静羞得面红耳赤,只好又转过身来,在林新火热贪婪的目光注视下,一点点地穿好衣裳。 book18.org

  林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静,沉声道:“还有狗爷呢!” book18.org

  李静愣了愣,又拿了林新的衣裤,缓步走到林新跟前,像是妻妾伺候夫君一样,为林新穿衣! book18.org

  林新惬意地享受着李静的伺候,一双贼手也没闲着,趁着李静给他穿衣的工夫,胸前摸一下,雪臀上捏一捏,在李静弯腰为其穿裤子的时候,林新甚至还挺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虫,去磨蹭李静绯红的俏脸,极尽猥亵之能事! book18.org

  李静乃是黄花处子之身,在没跟朱三之前,一直都是守身如玉,清清白白的,连思春都没有过,但自从被吴老许配给朱三后,李静的人生便从此走上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轨道! book18.org

  一路上目睹朱三和沈玥沈瑶两位美妇亲热调情,李静原本洁白如纸的心境受到了极大冲击,那种旖旎的气氛,不知不觉地感染了李静,让李静害羞万分的同时,也暗暗产生了羡慕之情。 book18.org

  不知走到哪一处陡峭的山路时,李静竟羞耻地发现身下已经湿润了,可当着朱三和沈家三女的面,李静又不敢声张,只得并着腿,将视线移往车窗外,以压制情欲,掩盖窘境。 book18.org

  一直到昨晚夜宿客栈后,李静都处于激动羞耻的状态,一向穿衣保守的她,在这一夜破天荒地脱得只剩胸衣亵裤,当老四老五爬上床来,抚摸她的娇躯时,李静还沉浸在春梦里,被两个贼徒摸得浑身酥软,娇哼连连! book18.org

  或许是命中注定淫劫难逃,李静人生头一回高潮泄身,竟是被两个不知名的小贼淫辱下引发的,而之后,她更是被接连送上高潮,弄得神魂颠倒,一路以来积攒的情欲失去控制,如山洪爆发,尽情释放出来! book18.org

  在淫毒的侵袭和欲望的催使之下,李静做了许多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羞耻事情,不仅舔了老四的肉棒,而且稀里糊涂间,还给老四舔肛吞精,若不是老四想留她处子身讨好师父,李静早已被老四采了处子元红,被热精灌满花房了! book18.org

  这一系列的羞耻经历,让李静身心都遭到了玷污,面对林新的猥亵,李静顾虑重重,不敢声张,被林新牢牢拿捏住了软肋,使得林新色胆越来越壮,有了适才房中的荒唐经历! book18.org

  事已至此,李静对林新的畏惧忌惮,已丝毫不亚于朱三,而林新对李静身体的调教开发,更是在李静心头打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 book18.org

  当林新毛手毛脚地占她便宜时,李静羞耻之余,竟按捺不住地兴奋,没摸几下胸脯,李静的乳头便又兀自挺立起来,顶得衣衫上凸出两个纽扣状的小圆点,雪臀也在大手揉捏下轻轻扭动着,无意识地迎合林新的抚摸玩弄,闻着那股近在咫尺的熟悉腥臭气味,李静芳心更是一阵悸动,口舌生津,鼻息急促,禁不住频频偷瞄,暗暗吞着口水,像是馋嘴的猫儿看到了挂在嘴边的小鱼干一样!   林新看出李静春心荡漾,于是将肉棒挺到她嘴边,哂笑着问道:“怎么?我的小师娘,又发骚了?” book18.org

  李静见心思被林新看破,羞得连忙扭过脸去,着急忙慌地为林新提上裤带。   林新按住李静颤抖的玉手,将刚刚提上,还没来得及系上裤带的裤子放了下去,挺起腰胯,用猩红的龟头碰触李静的朱唇,冷笑着道:“发骚就发骚!在狗爷面前有什么好装的,你以为能骗得过狗爷吗?来,张嘴,给你吃!” book18.org

  在林新的威势下,李静芳心震颤,无所遁逃,那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龟头反复磨蹭着她的朱唇,让李静欲火焚身,忍不住张开小嘴,含住了那让她心颤的龟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book18.org

  林新得意一笑,按住李静螓首,示意她跪下来。 book18.org

  李静已是欲罢不能,一边含吮着肉棒,一边双膝跪地,顺从地趴伏在了林新胯下! book18.org

  林新双腿大开,呈骑马蹲档式,然后俯下身来,抓住李静的裙摆,轻轻一扯,就将李静的长裙拉到了柳腰上,双手抓住那浑圆挺翘的桃型美臀,用力搓揉起来!   “嗯…嗯哼…” book18.org

  林新本来就矮小瘦弱,身子下蹲的情况下,李静不得不双手撑地,伏低上身,高高翘起雪臀,像条觅食的母狗一样钻入林新胯裆之下,费劲地仰着头吸吮肉棒,当林新卷起她的长裙,抚摸她的翘臀时,李静不仅没有丝毫抵触,反而发出了愉悦的娇哼,似乎期盼已久。 book18.org

  李静虽然不如雪儿那般丰满,但却苗条高挑,别具一番风味,若是只论大小,李静的臀部也比不过拥有家族良好基因的雪儿,但综合来看,李静那白嫩如玉肥美如桃的雪臀却也是极品中的极品,较之雪儿不遑多让,在细如杨柳的小蛮腰和修长笔直的玉腿映衬下,李静挺翘浑圆的雪臀在视觉上甚至更具美感和冲击力,这也是李静全身上下林新最喜欢的部位! book18.org

  林新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捏着滑嫩而极富弹性的雪臀,有节奏地挺送腰胯,将李静的小嘴当成口穴一般抽插起来,嘴里呼着粗气道:“你这样…真像一条母狗!嘿嘿,这屁股,真嫩!真滑!肏起来肯定舒坦极了!以后想干你了,狗爷就拍拍你的屁股,你就乖乖跟爷到暗处,撩起裙子,撅起屁股,让狗爷从后面狠狠肏你骚穴,插你屁眼,你说怎么样?” book18.org

  “嗯…嗯…哼…嗯哼…嗯…” book18.org

  李静感觉那肉棒在她的吮吸下越来越粗,越来越硬,小嘴也越来越酸麻,面对林新的挺送抽插,李静不得不撑实地面,摆好架势,努力调匀呼吸,来应对越来越强的冲击力,雪臀也在林新技巧娴熟的抚摸下被动地扭摆着,听得林新名为夸赞实为调戏的粗俗言辞,李静愈发羞耻兴奋,股间很快便春水涟涟,娇哼声也愈发高亢婉转! book18.org

  林新玩得兴起,抚摸雪臀的一只手忽地移到中间,顺着李静湿润的股沟一路往下滑,掠过李静的菊穴,开始抚摸李静淫水潺潺的粉嫩蜜穴! book18.org

  “嗯啊…嗯…” book18.org

  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让已经神魂颠倒的李静花枝乱颤,闷声高呼,晶莹的蜜液从嫩穴里“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在林新的抚摸拨弄下四散飞溅,浇得身后地面一片狼藉! book18.org

  之前在床上头尾对调互相舔弄时,李静爽得脱力晕厥,林新却差一点点没射出来,如今地上再战,林新只觉血气上涌,肉棒很快便有了射精的感觉,他也不想控制,于是大力抽插着李静的小嘴,每一次都尽根而入,贯穿李静口腔,深深插到李静喉头,两颗卵蛋好似悬吊的铃铛一样,“啪啪”地撞击着李静的下巴,喘着粗气沉声道:“母狗!狗爷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book18.org

  胯下用力的同时,林新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拨开湿润充血的蜜唇,用四根指头的指腹快速地左右磨擦颤抖张开的穴眼儿,直弄得李静淫汁飞溅,水如泉涌,另一只手扬起巴掌,来回交替拍打李静浑圆挺翘的雪臀,直打得李静雪臀狂颤,臀浪四起,“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 book18.org

  “嗯咕…咕…唔…唔…嗯…” book18.org

  李静小脸涨得通红,竭力张着小嘴,承受着林新凶猛快速的抽插,浑圆挺翘的美臀在巴掌拍打下颤抖不停,左右扭摆,蜜穴如婴儿嫩嘴一般开合着,温热黏滑的蜜汁在手指的拨弄下四散飞溅,化作阵阵水雾,浇得身下一片狼藉!   林新疯狂抽插了五六十下,忽地浑身一震,将肉棒尽根插入李静的小嘴里,龟头抵住喉管,浓稠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如岩浆一般灌进了李静喉咙里!   “唔…” book18.org

  李静还是头一回被口爆灌精,虽然提前做了些心理准备,但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射进来,让她根本就容纳不下,小脸憋得发紫,闷哼一声,精液从鼻孔中倒灌而出,恰似感冒风寒,流出了乳白色鼻涕! book18.org

  林新见李静这般不济,连忙将肉棒抽出来,任残余的精液滴在地上!   李静好似劫后余生一般,大声咳嗽着,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吐出,连鼻孔下的污秽也顾不得擦拭,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book18.org

  待李静稍微顺了气,林新才将肉棒再度送到她嘴边,淡淡地命令道:“吸干净!” book18.org

  李静抬眼看了一下林新,深吸了一口气,张嘴含住肉棒,认真地吸吮起来。   林新享受着李静的口舌侍奉,摇着头道:“你呀!骚劲是够了,这口活还得好好练!下一次,可不许这么浪费了!” book18.org

  李静没有说话,只默默地吸吮着肉棒,轻轻点了点头! book18.org

  看着李静清理干净了肉棒,林新大刺刺地道:“今天就到这吧!速速帮狗爷穿衣,拿起你的药匣,狗爷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book18.org

  李静不知道林新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见他终于满意,暗自松了一口气,像个温顺的小娘子一样,伺候林新穿戴整齐。 book18.org

  完事之后,李静回床边拿了药匣,整理了一下鬓发和衣裙,跟着林新出门而去! book18.org

  林新牵着李静的小手,快步穿过东西客房之间的小道,来到了西边阁楼下的土坡前。 book18.org

  林新眼光果然不错,选的位置极佳,从哪个方向看去都有遮挡,只有走到近前,才能发现端倪! book18.org

  李静跟着林新,走到那土坡下,见一个瘦长的人影仰面躺倒在地,依稀可见面容清瘦,留有三寸长须,看起来很是眼熟,不由得紧走几步,来到跟前,惊讶地道:“这是…于大人…他怎么会…在此处?” book18.org

  林新微微一笑道:“当然是狗爷把他藏起来的!过程可惊险了!堪称虎口拔牙!” book18.org

  说罢,林新又道:“他应该也喝了掺蒙汗药的茶水,爷把他送回房去,你给他针灸解毒!” book18.org

  李静这才明白林新要她带上药匣的用意,跟着扛起于谦的林新,上了西阁楼。   李静紧走几步,在前头为林新推开房门,却被门口躺着的黑衣人尸体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房间内还有一具被扒了衣裳的尸体! book18.org

  被扒了衣裳的尸体正是真正的老六,门口的则是十二,两人都是被林新所杀,因此,林新根本不理会他们,轻车熟路地径直走进房内,将沉睡不醒的于谦放在了床上,招手让李静赶紧过来! book18.org

  由于林新尖嘴猴腮的样貌以及趁人之危的行事风格,李静之前一直对林新心存疑虑,就算见了朱三,确认了林新的身份,李静也觉得林新许多事情有夸大其词的嫌疑,只是迫于有把柄在林新手里,才不敢表露。 book18.org

  经历了刚才一番激烈的赤裸纠缠和直击肺腑的交流后,李静对林新的意图和为人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对林新又惧又怕的同时,身体上也多了几分依赖,此时又见识到林新的机智应变和一系列未雨绸缪的安排,李静对林新无形中又多了几分佩服和好感,打心眼里觉得他与朱三神似了! book18.org

  对林新看法改观后,李静定了定神,走进了房内,随手关上房门,来到床前,打开药匣,为于谦针灸起来! book18.org

  林新守在房门口,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为李静护法把风。 book18.org

  不多时,李静的针灸便起了效果,一直昏睡不醒的于谦口中吐出淡黄色液体,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 book18.org

  李静见状,连忙呼唤林新前来查看。 book18.org

  待到意识渐渐恢复,于谦看到一男一女两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他记得女子乃是朱三身边的少女,名唤静儿,而看到男子的面孔,于谦却惊得须发倒竖,怒目圆睁地道:“你这个奸贼!意欲何为?” book18.org

  若是之前,李静听到于谦这么说,肯定会对林新再生疑虑,可如今她内心已经有些倾向于林新,又知晓了林新与于谦之妻素娥的纠葛,所以认定于谦的愤怒乃是出于林新淫辱他妻子之事,于是赶忙出言劝慰道:“于大人,您别激动,这位林公子乃是好人,是他救了你!” book18.org

  于谦挣扎着坐起身,目光冷峻地扫视着林新,对李静道:“静儿姑娘,于某知你乃是林大侠之家人,对你并无疑心,可此人不同,他乃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于某此次遇险,便是此人与于某身边的贴身侍卫金九共同谋划!静儿姑娘你且离他远点,千万不要受他蒙骗!” book18.org

  李静又解释道:“小女子没有误会,这位林公子谋害于大人之事,小女子也已知晓全部内情,他的确受人指使,误入歧途,不过在我家林大哥的教导下,他已经迷途知返,若不是他一手挫败了贼人阴谋,于大人你和小女子我,只怕都已经遇害了!” book18.org

  于谦不敢置信地盯着林新道:“于某相信静儿姑娘的为人,也相信林大侠的能力,但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对待这等反复无常之人,还是要多加小心!”   李静见于谦始终不肯相信,于是站起身来,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道:“大人可认得这两人么?” book18.org

  于谦这才发现,房内有两具尸体,惊讶地问道:“这…是从何而来?他们是什么人?” book18.org

  李静解释道:“他们是太行山的惯匪山贼,黑道上称之为太行十三鹰,是大人您的贴身侍卫金九找来的,目的是劫持大人您和夫人,抢掠财物,而诛杀他们,救下大人的,便是林公子!” book18.org

  在李静的解释下,于谦对林新的敌意多少减轻了一些,他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抬头问道:“既是如此,那于某内人何在?” book18.org

  林新早等着于谦来问,接话道:“不用担心,尊夫人现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于谦听得林新开口,目光炯炯地看向林新道:“真的是你救了于某和内人?”   林新毫不畏惧地与于谦对视,语气坚决地道:“不错!正是在下!”   于谦重新审视着林新,微微摇头,自言自语地道:“难道真有人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亦或是林大侠他有点石成金之能,一席话就能让人浪子回头?”   林新点点头道:“不错,正是林大侠点化了在下,让在下幡然悔悟,迷途知返,不瞒大人您,在下已经拜入林大侠门下,成为了他的关门弟子,如果大人不信,待见到恩师,大人可亲自向恩师求证!” book18.org

  李静忙点头附和道:“对对!我家林大哥确实答应收林公子为徒,这是静儿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book18.org

  于谦见林新眼神坚定,神情自信,与之前猥琐阴险的气质相比,可谓脱胎换骨,判若两人,且一有李静在旁为人证,二有两具贼人的尸体为物证,于谦心头的疑云逐渐消散,沉吟片刻后,于床上拱手道:“既是如此,于某向林公子赔罪了!还请见谅!” book18.org

  林新忙拱手还礼,说道:“于大人言重了!在下此前受人蒙骗,意图加害于大人,实是罪不容恕,幸得恩师点化,给了在下重生的机会。此番撞破贼人阴谋,在下只想尽绵薄之力,一为报答师父恩德,二为以前所犯的过错赎罪,如何担得起大人的大礼?” book18.org

  于谦为人刚正不阿,性情耿直,见林新已经迷途知返,改头换面,不禁对行此奇事的朱三又多了几分钦佩,再度抱了抱拳道:“常言道大恩不言谢,林公子救命之恩,于某谨记于心,他日定有报答,于某如今记挂的,唯有内人,烦请林公子带于某前去内人藏身之所,与她团聚,免得内人担惊受怕!” book18.org

  林新点点头道:“于大人和夫人伉俪情深,担忧夫人安危,实乃人之常情,不过外面敌情未明,一起出门目标太大,恐有变故,还请大人稍安勿躁,耐心在此等候,在下探明情况后,如无危险,定将夫人安全带回!” book18.org

  李静随声附和道:“林公子说的是,大人您身体中毒初愈,又不会武功,不可贸然犯险,不如听林公子之言,在此等候,林公子他为人机敏,身手敏捷,定能将夫人平安无事地带回来!” book18.org

  于谦虽对夫人安危十分担心,但林新和李静所言也有道理,毕竟敌人是冲他来的,一旦现身,不仅可能陷入危局,而且还会连累林新和李静,但待在这房间内,于谦也觉得不妥,想了想后,说道:“林公子考虑的有道理,不过贼人既然想要对于某不利,待在此处,岂不是坐以待毙?” book18.org

  林新笑着摇摇头道:“有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贼人虽冲着大人您而来,但这两人迟迟不归,贼人肯定早已派人来搜过,而且无功而返,依在下之见,贼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大人还会回到出事的房间避险!”   于谦沉吟片刻,点点头道:“不错!反其道而行之,此乃兵法中出奇制胜的秘诀!没想到林公子年纪轻轻,居然已熟读兵法,倒教于某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林新谦虚地道:“大人过奖了,在下并未读过什么兵法,此念头也是偶然灵光一现,不值一提!如今天色已亮,事不宜迟,在下这就去夫人藏身处寻她,大人切记,若有人来,需小心防范,切勿轻易开门!” book18.org

  于谦抱拳道:“林公子保重!于某在此等候公子的好消息!” book18.org

  林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李静一声,蒙上面罩,提着钢刀出门去了!   林新下了阁楼,直奔马厩而去,还没进院子,便看见一行人从马厩后门鱼贯而入,径直朝他走来,为首一人赤着上身,膀大腰圆,皮肤黝黑,手里还提溜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似乎已经昏迷,脸朝地面,看不清样貌,而身后紧跟着的两个女子都生得花容月貌,身材样貌有七八分相似,且都穿得很单薄,尤其是年纪稍长一些的美妇,全身上下仅裹着一条破烂的床单,香肩雪颈玉背全都袒露在外,饱满浑圆的乳房将床单上沿撑得鼓鼓囊囊的,深邃的乳沟引人入胜,由于被撕裂,床单下沿只到美妇大腿根部,浑圆笔直的美腿毫无遮拦,行走之间,纤腰款摆,肥臀慢摇,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book18.org

  林新乃是色胆包天之人,见得美妇摇曳生香的身姿和丰腴白嫩的娇躯,心头的淫虫瞬时骚动起来,胯下肉棒噌地抬起头来,两眼忍不住地往美妇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瞄,恨不得跑过去,一把将她床单扯下,看看她的乳房到底有多浑圆,瞧一瞧她的骚穴有多肥美! book18.org

  林新脑子里幻想着,一边吞着口水,一边暗暗寻思道:“好个风骚美艳的熟妇,连走起路来都这么骚!怪不得小雪儿那么敏感,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   这一行人,林新虽只认识一天,印象却已十分深刻,为首的黑脸壮汉正是朱三,而身后跟着的乃是沈瑶沈雪清母女。 book18.org

  看到他们越走越近,林新不得不收敛心神,将快流到嘴边的哈喇子吞进嘴里,拉下蒙面巾,从门后面走出来,向朱三躬身行礼道:“徒儿拜见恩师!”   朱三早看到有人在马厩院子那一边鬼鬼祟祟地朝他张望,所以走得很快,眨眼便到了院子中间,见林新走出来,朱三有些意外,皱了皱眉道:“不是让你在房间等候么?怎么来了此处?静儿呢?” book18.org

  林新再大狗胆,也不敢在朱三眼皮子底下犯浑,只弓着身子,头也不抬,毕恭毕敬地回道:“回禀师父,事出紧急,徒儿将静儿姑娘以及于大人安置在西阁楼了,等回了客房,徒儿再跟师父详细说明。” book18.org

  沈瑶乃是初次见到林新,一眼看去,见他尖嘴猴腮,形容猥琐,心中有些不悦,上前一步,带着责问的语气道:“你是何人?胆敢冒认我家老爷为师?”   沈瑶没见过林新,林新却在暗中偷看她几回了,也早已知晓了沈瑶的身份,此时见她出来质疑,连忙躬身行礼道:“回禀师娘,徒儿小姓林,得恩师赐名一个新字,师娘也可以叫徒儿小名狗子。” book18.org

  沈瑶对林新全无好感,瞪了他一眼,转向朱三,连珠炮似的问道:“老爷,他真是您的徒弟?什么时候收的?妾身怎么一无所知?” book18.org

  朱三冷哼一声,没好气地道:“怎么?爷收徒还需要先问过你吗?”   沈瑶自知失言,吓得魂不守舍,忙跪下认错道:“不不…贱妾不是这个意思…贱妾只是好奇…一时失言,求老爷原谅…” book18.org

  说话间,沈玥已搀扶着素娥跟了上来,见沈瑶又惹朱三生气,沈玥忙解围道:“妹妹,这位林公子乃是老爷新收的弟子,今天多亏了他识破贼人阴谋,我们才能幸免于难。” book18.org

  沈雪清也点头道:“姨娘说的没错,是他救了女儿以及静儿姐姐。”   在场之人,素娥心情无疑是最复杂激动的,见林新与朱三沈瑶对面而立,素娥内心先是一惊,还以为他是回来找自己时被朱三撞上了,听沈玥和沈雪清的解释,素娥不禁又泛起一阵欣喜,不自觉地朝林新看去,眼里流露出羞涩和关切。   林新见素娥眼眶微红地望着他,虽相顾无言,可千言万语已全表露在眼神中,林新心中也难免受到触动,又见素娥丰满的娇躯上仅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眼睛又不自主地沿着素娥酥胸往下看去! book18.org

  素娥见林新的视线一路往下移,知晓他在看自己裸露的娇躯,不禁又回想起与林新连番缠绵的刺激滋味,身子激灵灵一阵颤抖,肥熟的骚穴迅速变得湿润起来,羞得她面红耳赤,连忙夹紧双腿,低下头来! book18.org

  朱三知道林新和素娥在马车里有过身体接触,见素娥看到林新便脸红低头,心中犯了难,不知道该如何向素娥解释! book18.org

  这个尴尬无比的时候,又是沈玥出来解围,她见素娥身体震颤,体温忽地飙升,心跳也加快了许多,又见素娥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林新,于是关切地问道:“素娥姐,你怎么了?你和这位林公子认识吗?” book18.org

  听沈玥这么说,朱三和雪儿母女也齐齐向素娥看去。 book18.org

  返回马厩的路上,素娥一直在思索若是林新回来找自己该怎么应对,听得沈玥和沈雪清说林新乃是朱三的弟子,她又是惊奇又是欣喜,于是顺着沈玥的意思,解释道:“就是这位…林公子…救了妾身和夫君…妾身一直在担心他的安危…好在上天有眼,好人有好报,林公子平安无事…所以妾身…有些激动…” book18.org

  林新和朱三一样,本来也在思考,如何解释才能破解眼前的尴尬局面,听得素娥这么说,暗暗松了一口气,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道:“行侠仗义,乃是江湖中人的份内之事,林某也是听师父的教诲,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朱三视线在林新和素娥之间穿梭,似乎已察觉到一些端倪,但为了维持他在素娥心中的正派形象,朱三并不打算点破,对林新道:“这一回你不仅救了雪儿静儿,还奋不顾身,救于大人夫妻于危难,不愧是我林岳的徒弟,等了结了此事,为师定要好好嘉奖你!” book18.org

  林新心头狂喜,双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激动地道:“多谢恩师栽培!”   朱三点点头道:“起来吧!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等回了房间,再细说所有事情经过。” book18.org

  林新问道:“恩师,我们是先回您的客房,还是于大人的房间呢?”   朱三想了想道:“这样吧!我们先去东边客房,换一身衣裳,你回于大人那里,告知他情况,请他来为师房中相聚,商议一下该如何处理这凶徒!”   林新想想也对,这一群人个个衣不蔽体,尤其是素娥,若是让于谦见了她这般模样,指不定会怎么胡思乱想,反惹出许多是非来,于是点了点头,领命去了!   朱三安排好了林新,提了飞鹰,带着一众女眷,快步朝东客房而去!   不多时,林新领着于谦和李静,来到了东边客房楼下,却见一群人正挤在朱三门口,吵吵嚷嚷,好不热闹,而旁边的客房里,也有人伸出头来,偷偷朝朱三这边张望! book18.org

  林新知道肯定是那被绑在房里的伙计闹了事,皱了皱眉,先行一步,快步走上楼梯,扒拉开聚集的人群,挤了进去! book18.org

  林新所料不错,进门之后,果然看见那伙计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着,言下之意,分明是在叫屈,而朱三四平八稳地坐在床上,沈家三女以及素娥分立左右,冷眼看着那伙计哭嚎! book18.org

  林新气不打一出来,上前一脚,将正哭丧的伙计踢了个狗啃泥,恶狠狠地道:“狗贼!发什么癫呢?” book18.org

  由于伙计是背对着门口跪着,所以并没看见林新进来,平白无故挨了一脚,伙计正想挣扎着爬起身来,与林新对峙,听得那熟悉的声音,伙计却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嘴里也不再叫冤了! book18.org

  朱三见林新前来,一下就制住了撒泼的伙计,挑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新恭敬地鞠了个躬,将伙计的恶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然后又对门口聚集的一帮看客道:“你们谁是客栈的人,叫你们掌柜的过来,今儿个没个说法,小爷先剁了这狗贼,再把这黑店一把火烧了!” book18.org

  林新话音刚落,便听得一个鸭公嗓接话道:“别别!客官息怒,息怒呀!”   说着,一个身穿青色长袍年约五旬的老者从人群中挤出来,拱手作揖道:“客官息怒,小老儿就是这客栈掌柜,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客官您又要杀人,又要烧店的,还请客官赐教…” book18.org

  这客栈掌柜的到底是个老生意人,姿态放得很低,话里行间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满,甚至有质问的意味,可谓不卑不亢,圆滑至极! book18.org

  那伙计本来已不吭声,见了掌柜的,又开始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 book18.org

  “住嘴!” book18.org

  林新厉喝一声,吓得伙计连忙噤声,大气都不敢出,然后眯眼看向客栈掌柜,指了指地上的伙计,悠悠地道:“他是不是你店里的人?” book18.org

  掌柜的看了看伙计,连连点头道:“是是,他是小店的伙计,平日里做些杂活,主要负责杂房劈柴烧水!” book18.org

  林新冷哼一声道:“是你的人就对了!他和太行山臭名昭著的山贼十三鹰内外勾结,意图谋财害命,此事你可知晓?” book18.org

  掌柜的听得十三鹰的名头,大惊失色地道:“什么?你说这些人,是太行十三鹰?客官确定?” book18.org

  林新点点头,指了指被丢在床脚的飞鹰道:“不错!那人既是十三鹰的头头,江湖人称飞鹰!” book18.org

  掌柜的一脸不可置信地道:“连飞鹰…也被客官你们抓住了?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敢问客官尊姓大名,仙乡何处,是何门何派的武林高手?” book18.org

  林新冷声道:“问这么多做甚?” book18.org

  掌柜的回道:“客官有所不知,这太行十三鹰为祸一方多年,时长劫掠过往客商,有时也到我们这镇上抢钱抢物,让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苦不堪言,官府曾屡次派人进山剿灭,可十几年过去了,连一根毛都没抓住过,甚至连他们长相都不清楚,如今却落在客官等人手里,若非客官是高来高去的江湖豪侠,又怎能做到呢?” book18.org

  林新看了看朱三,见他没有出面说话的意思,知道朱三不想透露身份,于是一摆手道:“我等并非什么世外高人,乃是进京的客商,拿下这伙贼人也不容易,死了好几个护院和保镖!既然此事与你无关,速速去请衙门的人过来,把这些贼人弄走,处理好此事,我们还得进京采买货物,不想耽搁行程!” book18.org

  掌柜的躬着身子,抬眼扫了林新一眼,见他尖嘴猴腮,不像是个正派人物,于是回道:“客官抓了这匪首,可是大功一件,小老儿记得,官府对他的悬赏好像是白银一千两,有这么多银子,客官还去进什么货呀?” book18.org

  说着,掌柜的又回头看向门外的众人,说道:“你们说是不?” book18.org

  围观之人听得此言,议论纷纷,附和者不在少数! book18.org

  林新皱了皱眉道:“一千两对你们而言确实是笔大财,可在我家老爷眼里,却不值一提,他可是太原府巨富,生意大着呢!别耽搁时间,速速去禀报衙门!”   掌柜的疑惑地道:“什么样的巨富,一千两白银都不放在眼里?” book18.org

  林新正想着编个什么名字,朱三忽然朗声道:“太原尚家庄!你可曾听说?”   掌柜的听得此名,浑身一震,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道:“原来是太原府第一巨富,小老儿失敬了,不知客官是尚府哪位呢?” book18.org

  朱三沉声道:“怎么?你还想查户籍?” book18.org

  朱三话语最轻,但威势十足,令人听了心头发颤,不仅店掌柜惶恐地低下头,连在场吵吵嚷嚷的众人也瞬间鸦雀无声! book18.org

  恰在此时,两个身穿皂衣腰悬佩刀的公门中人来到了门前,推开众人,高声叫道:“哪个大胆狂徒,竟敢在悦来客栈撒野!” book18.org

  掌柜的一见那两人,连忙迎了上去,手指着朱三等人道:“胡大人,您来的正好!这些贼人伪装成住店的,在小店杀人越货,还打伤小的侄儿,诬陷他与贼人串通,实在是欺人太甚,罪不可恕,还请胡大人为小的做主!” book18.org

  那姓胡的公人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道:“青天白日之下,竟有这等事?本捕头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此作乱!” book18.org

  林新正待上前,朱三眼神一扫,让他退了下去,站起身来,缓步走到气势汹汹的胡捕头面前,面色淡定地道:“是我,林某人!” book18.org

  胡捕头被朱三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大步,或许是觉得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又定了定神,扯着嗓子叫嚣道:“原来是你小子!邓七,把这个目无王法,犯事作乱的凶徒捆起来,押送回衙门!” book18.org

  另一个官差听得此言,从腰间解下绳索,不由分说,就想往朱三脖子上套!   “且慢!” book18.org

  朱三一扬手,止住了官差邓七,淡淡地道:“你俩初来乍到,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拿人,是何道理?” book18.org

  胡捕头冷笑道:“范掌柜一早就来禀报了,说客栈有杀人越货的歹徒,被他叫人堵在了房里,而你们几个生得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不拿你拿谁?!” book18.org

  说着,胡捕头的目光瞟到了床边的沈家三美和素娥身上,禁不住眼放精光,吞了口唾沫,接着道:“刚才你们说的话,本捕头在楼下都听见了,就凭你们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哪像个做生意的样子,还伪称是太原尚家的人,你可知道尚家什么地位,什么排场,就凭你们几个,当尚家的狗,只怕人家都嫌弃!”   说罢,胡捕头一挥手道:“邓七,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本捕头的话吗?赶快拿人!还有那几个娘们,肯定是他们拐走的,一并带回去,等会本捕头亲自审问!” book18.org

  邓七应了一声,伸手就要抓朱三的肩膀,想将他双手反扭到身后,再绑起来!   朱三何等样人,岂会被这等狗官差拿住,只见他身子一抖,那邓七瞬间被震飞一丈多远,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book18.org

  胡捕头哪里见过这等功夫,结结巴巴地叫道:“你你…好…好大的胆子…竟敢拒捕…想造反吗…那可是要…要杀头的…” book18.org

  朱三见惯了这些狗仗人势的官差嘴脸,对他偏听偏信诬良为盗的把戏倒不是很在意,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居然敢打朱三女人的主意,这一点朱三可就忍不了了! book18.org

  见胡捕头吓得话都说不清楚,还要威胁自己,朱三冷哼一声,一把揪住胡捕头的衣领,像捉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冷冷地道:“对你这种鱼肉百姓,是非不分的狗官差,爷就是这么不客气!” book18.org

  掌柜的本来以为来了靠山,一派神气活现的模样,如今见朱三震退邓七,手提胡捕头,脸上的神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悄悄转身钻进人群,准备溜之大吉!   朱三早识破了掌柜的意图,随手一抛,将那胡捕头丢沙包一样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掌柜的身上,砸的这老东西倒地不起,痛呼惨叫! book18.org

  门前的一帮看客见得此景,纷纷做鸟兽散,哪个还敢留在当场! book18.org

  朱三缓步走到撞在一起的胡捕头和掌柜的面前,一脚踏住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沉声道:“怎么样?还想拿本大爷去见官么?” book18.org

  胡捕头被摔得眼冒金星,浑身疼痛,他这种人本是欺软怕硬的,见朱三出手如此狠厉,心知今日碰到了钉子上,忙摆手求饶道:“不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大侠了…大侠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小的这一回吧…” book18.org

  朱三又看向被胡捕头压在身下的掌柜,冷笑着问道:“你呢?还在想什么鬼主意?” book18.org

  掌柜的已老迈,哪里经得起这般碰撞摔打,他只觉一身老骨头都快散架了,也跟着求饶道:“是…小老儿一时糊涂…小老儿瞎了眼…得罪了大侠…求大侠您高抬贵手…放过小老儿吧…” book18.org

  朱三冷冷地道:“他是瞎了眼,想冒犯本大爷!而你比他更可恶!包庇纵容伙计,行谋财害命之事,实乃天理不容!爷今日若是放过你,不知还有多少住店的要被你谋害!” book18.org

  掌柜的吓得脸色铁青,连忙解释道:“不不…小老儿冤枉啊…小老儿在这山中开了二十多年的店…向来奉公守法…这些…胡大人都可以作证的…” book18.org

  朱三眉头一挑,冷哼一声道:“什么?奉公守法?亏你说的出来!似你这等信口雌黄,满口谎言的人,绝不可恕!” book18.org

  掌柜的知道再不如实交代,很可能小命就将不保,于是连忙求饶道:“别别…大侠息怒…息怒啊…小老儿什么都说…再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朱三冷声道:“那你说,这究竟怎么回事?” book18.org

  掌柜的竹筒倒豆子地道:“回大侠的话,小老儿在这山中开了二十多年客栈,真的没有干过谋财害命的事,只是偶尔…偶尔给住店的算错房钱,做些强买强卖的勾当,靠着胡捕头撑腰,住店的就算有怨言,也只能忍气吞声,没人敢不认账…但自从小老儿这姨外甥来了以后,店里客人便时常丢失财物,小老儿知道是那兔崽子所为,可碍于亲戚情面,也不好赶他走,谁知今日早晨,店里伙计来报告说,大侠您的房中有许多死人,那兔崽子也被绑住手脚,锁在了房里…小老儿一着急,以为他杀了人,到时候肯定会连累小老儿,所以便叫人堵在了门口,并禀告了胡捕头,说是店里有人杀人,绑了小老儿外甥…小老儿是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直到来到门前,听了那位大爷的解释,小老儿才知道这兔崽子惹了大祸…但祸事已经闯下,小老儿怕他要蹲大狱,又怕他连累,所以才昧着良心,诬陷大侠您…事情就是这样…还请大侠饶命啊!” book18.org

  朱三冷冷地道:“你明知你外甥手脚不干净,为了帮他掩盖恶行,逃脱刑罚,便诬良为盗,将我们这些受害者栽赃成凶手!用心之险恶,手段之卑劣,比这些杀人越货的山贼盗匪还要可恶!” book18.org

  说完,朱三又看向胡捕头道:“你身为捕头,职责是缉捕盗匪,保护一方黎民,却与这老东西狼狈为奸,盘剥过往客商,并且是非不分,仅凭他一人之言,就想草菅人命,你也一样该死!” book18.org

  胡捕头和掌柜的听得朱三这么说,顾不得身上剧痛,齐齐求饶道:“大侠饶命!小的真的知错了!饶命啊!” book18.org

  朱三正待取了这两个狗东西性命,在一旁听了许久的于谦却站出来阻止道:“且慢!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此二人虽身犯重罪,但贤弟也不可动用私刑,还是交由有司法办吧!” book18.org

  若是放在从前,按照朱三的个性,肯定会亲手了结这两个狗东西,可经历了一路来的许多事,朱三已经成熟了许多,当着众人面杀官差这种泄一时之愤而招来无尽麻烦的事,朱三不会再做了,见于谦出面求情,索性借坡下驴,点点头道:“那于兄认为该如何法办呢?” book18.org

  于谦知道朱三已同意将后事交由他处理,于是唤来被朱三震倒在地的邓七,对他说道:“你去禀告你们县太爷,就说山西巡抚于谦在此等候,叫他速速前来见本官!” book18.org

  于谦之名,如雷贯耳,普天之下,但凡有点见识的,都听过他的大名,更别说这太行山本是山西地域,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book18.org

  胡捕头和掌柜的刚刚才松了一口气,听得这清瘦的小老头竟是鼎鼎大名的于谦,瞬间心凉透顶,颓然倒在地上,面如死灰,连求饶也不求了! book18.org

  邓七也是吓得不轻,连忙鸡啄米似的点头,一溜烟出门去了! book18.org

  于谦见邓七去了,与朱三耳语了几声,朱三便吩咐林新陪同于谦回房,取了官凭印信。 book18.org

  约莫小半个时辰,邓七便转了回来,领着一位身穿青色常服,后缀㶉𫛶补子,头戴二梁冠,年约四旬的白面官员,后面还簇拥着十几个身穿皂衣的衙役!   见了于谦,白面官员纳头便拜,行跪礼,诚惶诚恐地道:“卑职不知于大人大驾到此,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book18.org

  于谦手持官凭印信,看着白面官员道:“你便是这一县之长?怎么称呼?”   白面官员扫了一眼官凭,额头冒汗,恭敬地回道:“回大人,卑职小姓范,乃是本县县令,不知大人招小县至此,有何吩咐?” book18.org

  于谦指了指瘫在地上的胡捕头和掌柜的,说道:“本官进京述职,夜宿此店,谁知半夜有盗匪抢劫,意欲劫财害命,幸得林大侠一家人神勇,将众匪徒击杀,并擒拿了匪首飞鹰,其后才得知,原来这客栈伙计也在茶水中下了蒙汗药,意欲偷取钱财,而此客栈掌柜为包庇下人,掩盖恶行,竟伙同县衙捕头,诬良为盗,反而栽赃我等杀人越货,其行可恶,其心可诛,因此事发生在你县辖区,故而唤你来此,处理此事!” book18.org

  其实一路上,范县令早已听邓七说了事情经过,心里有了底,但听得于谦这般说,范县令仍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于谦向来刚正不阿,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似胡捕头这般不分黑白草菅人命之事,他这个上司也难逃监管不力御下不严之罪,万一处理不好,被于谦记录在案,他这个县令就算当到头了,于是连忙躬身行礼道:“下官御下不严,才导致出现这般荒唐之事,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治罪!” book18.org

  于谦一摆手,指了指胡捕头道:“本大人倒无所谓冲撞不冲撞,问题在于他此种行为,滥用职权,目无法纪,而且据客栈掌柜的交代,他俩已勾结多年,时常盘剥过往客商,强买强卖,可谓为祸一方,罪孽深重!” book18.org

  范县令连连点头道:“是是!大人所言极是!卑职一定按照法令,严惩他们!不知大人还有其他吩咐么?” book18.org

  于谦看了一眼范县令,见他姿态恭敬,认错态度良好,加之这一天的变故太多,也不想深究下去,吩咐道:“你且派人将客栈内封锁起来,将客栈前后仔细搜索,客栈的每个人,尤其是客栈伙计,都要认真盘查一遍!再让下人去买几口棺材,将昨夜遇难的林大侠随从收殓,把这个匪首押入大牢,好生看管,至于这个捕头和店掌柜,依律令处置便是!” book18.org

  范县令连连应是,吩咐手下依令行事,然后恭敬地道:“此间杂乱,大人和贵客们又遭遇惊险,不堪久住,卑职斗胆,请大人和贵客移步县衙暂住两日,由卑职略备一点薄酒,一为大人接风,二为压惊,不知大人可否赏脸?” book18.org

  于谦一向清廉,从不受下官宴请,但今日非比寻常,客栈内外血腥遍地,又需严格盘查,加之妻子素娥连番受到惊吓,实在不宜在这事发之地久留,于是看向朱三道:“贤弟,你认为如何?” book18.org

  朱三抱拳道:“小弟听兄长安排!” book18.org

  于谦点点头,转向范县令道:“盛情难却,那就叨扰范县了!” book18.org

  范县令早知道于谦贤名,见他居然同意前往县衙,不禁受宠若惊地道:“岂敢岂敢!大人能光临寒舍,实乃蓬荜生辉,卑职开心还来不及呢,哪里说得上叨扰二字!卑职这就吩咐下人为大人准备车马,请大人随卑职来!” book18.org

  安排已定,朱三吩咐众女收拾好行装,跟随于谦和范县令,下了楼,出客栈正门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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