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关东之鲜儿落狼口 (1-5)作者:haier0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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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关东之鲜儿落狼口】(1-5) book18.org

作者:haier0077book18.org

2023/9/28发表于:首发SexInSexbook18.org

字数:21092 book18.org

  【 一 】 book18.org

  春日的原野,生机盎然,一眼望去,尽着春意。 book18.org

  蜿蜒的小路上,王家戏班子的马车在缓缓地前行,几个乐师奏着乐器唱着二人转小调: book18.org

  正月里打新春儿, book18.org

  寡妇房中口问心儿, book18.org

  寡妇年长三十二, book18.org

  一十七岁上进了门儿…… book18.org

  马车突然停下了。班主王老永跳下车急问道:“咋停下了?”艺名“大机器”的艺人绕过马头凑到王老永跟前说:“师父,前边道上跪着个打听道的闺女!”王老永说:“噢?她挡道?” book18.org

  挡道的正是鲜儿,她跪在道中间,眼圈红红的,泪水挂在睫毛上,喊了一声说:“师父。”王老永扶起她说:“闺女,快起来,这是咋说的!你是哪儿的?叫啥名?跪在这儿干啥?” book18.org

  鲜儿立起身说:“师父,俺是山东逃荒出来的,姓谭,叫鲜儿,十七岁,道上和家里的人失散了,没有活路了,收下俺吧。”王老永叹气道:“孩子够可怜的,可眼下戏班子也在难处。如今这年月请戏的越来越少,戏班子的日子也不好过,带上你也未必能养得活啊。” book18.org

  鲜儿说:“师父,俺不白吃饭,什么都能干,缝缝补补洗洗涮涮,饭也能做。”王老永说:“闺女,不是那么回事儿,戏班子这些活都是自己干的,不养闲人啊!”鲜儿说:“俺想跟你学戏,将来挣戏份子自己养活自己。” book18.org

  王老永直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万不得已不能吃这开口饭。再说了,这是嘣嘣戏班子,自古不收女徒弟。”大机器说:“师父,这个规矩已经破了,马家班最近收了个女徒弟,还挺叫座的呢。”王老永瞪大机器一眼说:“没有你不知道的!” book18.org

  大机器伸了伸舌头说:“我也是听说的。”王老永说:“闺女,我说句不爱听的,三百六十行,干这行最下贱,三教九流都数不上,唱戏列在下九流,比不上叫花子,连妓女都不如,人人笑话,但凡有一线活路也别来吃这碗饭。闺女,对不起,不能收留你,别怪我心狠,我打心眼里是为你好。” book18.org

  鲜儿说:“师父,俺一点活路也没有了,跟您学戏不光为了口饭,俺喜欢戏班子,喜欢唱戏,不怕人笑话,收下俺吧。” book18.org

  鲜儿跟着戏班子边走边学,一起开始了流浪生涯。田边地头,河边林中,鲜儿是个有心人,抽出空来就用心地学习着、演练着,尤其是苦练二人转的三大绝活儿:手玉子、扇子和手绢功。 book18.org

  鲜儿本有唱戏的根基,又天生一副亮嗓子,王班主真是倾尽了所有去教她,大机器和大蜡花更是手把手教导、呵护着这个师妹。不觉中,鲜儿的唱功技巧已是娴熟精进,非比寻常了。 book18.org

  王老永看在眼里,这天,他叫过鲜儿说:“鲜儿,我看你的玩意儿可以了,以后有机会就登台吧。”鲜儿问:“师父,我行吗?” book18.org

  王老永说:“我看行了,你要是登了台可就给咱蹦蹦戏开了先河,头一回有女角儿了。起个艺名吧。” book18.org

  恰巧天上雁阵经过,王老永灵机一动说:“我看就叫小秋雁吧。” book18.org

  大伙鼓掌说:“师父这个名起得好,就叫小秋雁,响亮!”鲜儿望着远去的雁阵,问王老永:“师傅,咱是接着往北走吗?”王老永说:“对,咱已经来到关外!接着往北走。” book18.org

  简陋的乡村戏台,气氛却热火朝天,锣鼓唢呐声中,鲜儿的大戏连台。戏台下,两张方桌的周围坐着七八个乡绅,桌上摆着瓜子茶水。四周挤满了观众,个个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地叫好拍巴掌。 book18.org

  数十名戏迷更是欢呼着高喊:“小秋雁,小秋雁!”听到叫好声的鲜儿和大机器投入而忘情地演出着……戏台侧,王老永欣喜地看着。 book18.org

  鲜儿天分高,又肯下力气,迅速成了台柱子,这是王班主意料之中的,不过能让观众如此痴醉还是有点让他惊奇。唯一的遗憾是,人红抵不过天时冷,眼见天气一天冷似一天,那些乡绅贵胄来请戏的帖子也渐渐断了档,戏班子也渐渐闲了下来。 book18.org

  王老永带领戏班且演且行,来到一处道观中休整了多日,却没接到一个请戏的帖,不禁愁苦。他掩上房门,跪在神像前的旧垫子上,双手合十,喃喃自语说:“各位神仙圣人,眼下天气越来越冷,请戏的越来越少。再赶上这兵荒马乱的灾年,就算是大户人家也没心思看戏。我们这七八口子人,日子难熬啊。求各位神仙圣人保佑我们……” book18.org

  王老永正喃喃自语着,徒弟小迷糊有些兴奋地跑来,来到正殿门前,喘息着说:“师父,请戏的来了。”听得王老永一怔,随即面对神像庄重地磕了头。   道观门外,一辆带篷的马车停在庙门口。王老永率众人出门相迎,却是位旧相识,先前照顾过戏班生意的陈老五,人称五爷的一个土财主,王老永忙拱手说:“哎唷,陈五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book18.org

  陈五爷没答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站在王老永身后的鲜儿,像是掉了魂儿。王老永喊了一声道:“五爷!”陈五爷这才回过神儿来,说:“哎唷,王班主!我是来请戏的。哎,你看这小秋雁,女大十八变,几天没见又变了,变得真俊。”说着,一行人进了道观内。 book18.org

  小迷糊将一张椅子放在地上。王老永对陈五爷谦卑地说:“五爷,在这儿坐会儿吧,屋里太乱。”陈五爷打着哈哈说:“是不是?行,今儿天好,就在这儿说吧。” book18.org

  陈五爷抽了两口水烟袋后,有些得意地说:“王班主,前段日子热闹了一阵儿,这阵儿请戏的是不是少了?我不和他们争,争什么?你们有闲的时候,有没戏唱的时候。下个月初六我要娶三姨太,准备唱三天大戏,这不,来请你们戏班子。”他拍着王老永的肩膀说,“给你们送银子来了。” book18.org

  王老永笑道:“哎唷,五爷又要纳妾了?这可是大喜呀,真得好好唱几天大戏。” book18.org

  陈五爷说:“咳,大喜什么呀!这小三儿瞅着不大离儿,细皮嫩肉,可是叫小秋雁一比,没了。王班主,你有福,身边有这么个美人儿一定肾虚,悠着点儿。”说着一脸坏笑。 book18.org

  王老永说:“五爷真会说笑话。”陈五爷别过脸对鲜儿说:“小秋雁,过来,叫五爷仔细端量端量。”鲜儿只是不动。 book18.org

  王老永说:“鲜儿,过来,五爷喜欢你,叫五爷看看,五爷没闺女,拿你当闺女呢。”鲜儿无奈地磨蹭着走过去。陈五爷对鲜儿摸摸索索,说:“哎呀,鲜灵灵的一个大姑娘,一朵花儿,真招人疼。” book18.org

  说着话,手却摸向鲜儿的屁股,“早都上秋了,还穿这么单薄,不冷得慌?五爷那儿有的是皮袄,等给你送几件来。啧啧,冻死闺女了。”鲜儿急忙躲闪。王老永佯怒说:“夹夹咕咕的没个规矩,还不快谢五爷!至于冷成这么个熊样?下去吧,别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鲜儿“哎”了一声,抽身出去。王老永说:“这孩子,没规矩好,五爷别见笑。” book18.org

  陈五爷说:“不见笑,不见笑,我喜欢还喜欢不够呢。我就喜欢这号女人,活眉大眼,有骨头有肉。再胖点好了,抓着一把肉乎乎的,心里舒坦。”   王老永说:“那么戏就定下来?”陈五爷说:“定下来,定下来。好了,告辞了,初六见。” book18.org

  陈五爷前脚出了屋,大机器后头骂道:“呸,什么东西!” book18.org

  转眼请戏的日子临近,王老永带着鲜儿和大机器亲自到陈五爷家商量戏怎么唱。陈五爷说:“我要的这出《大西厢》可有个说道儿。”王老永说:“五爷有啥要求尽管吩咐。”陈五爷说:“那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洞房里我要见红,戏台上也要见红。” book18.org

  王老永皱着眉头问:“这话儿咋说?” book18.org

  陈五爷一阵淫笑,从怀中扯出一块红绸布:“把这个掖到小秋雁的裤裆里,唱到张生和莺莺私会的时候从裤裆里扯出来,这就是见红。”王老永面有难色,说:“五爷,这恐怕不行,小秋雁还是黄花儿姑娘,没见识过这些,以后叫孩子脸往哪儿搁呀!” book18.org

  陈五爷把脸一沉,说:“有什么不行?什么大姑娘小媳妇,早晚不都有这么一回?今天这出戏我讨的就是这个彩儿,没有这个彩儿戏就别唱了。”鲜儿正色道:“五爷,你这么干是糟蹋人。”陈五爷说:“你话说明白了,我糟蹋你了?你说说,都怎么糟蹋的?你还懂得糟蹋?不就是唱戏吗?” book18.org

  大机器说:“五爷,我师妹还是个姑娘,开了这个头叫她往后怎么做人?”陈五爷咆哮道:“你们听着,我花钱请戏,叫你们怎么唱就给我怎么唱,不唱走人,包赔我的损失,一千块现大洋!”众人噤声。 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王老永劝鲜儿:“鲜儿,师父知道你难,可大伙得活呀。我早就对你说过,咱吃开口饭的是下九流,人家不把咱当人看,咱是人家的耍物,你就是不听。事到如今你后悔了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咱要是不唱,到哪儿弄一千块现大洋啊?”鲜儿犹豫了半天,咬咬牙说:“师父,我应下了,大不了就是个死,我唱!” book18.org

  陈家院内张灯结彩。戏台下,陈五爷和大小老婆、三姨太坐在方桌旁,嗑着瓜子喝着茶听戏,仆人们伺候在左右。宾客们分别围着三张桌子依次而坐,陈家的护院分别站在院内各处。戏台上,大机器正在演唱着二人转《十八猜》:   猜一猜姐儿头发辫儿啊, book18.org

  姐儿头发辫儿, book18.org

  乌云遮满天哪, book18.org

  七个隆咚八个隆咚店哪啊。 book18.org

  再往下猜啊, book18.org

  俺不让你猜, book18.org

  俺偏要猜呀…… book18.org

  厢房里,鲜儿忙活着给大伙上妆。王老永满脸愧疚地跟在鲜儿身后,说:“鲜儿,难为你了,师父也没有办法,好不容易揽了一出戏,赏钱又多……唉,我无能,叫徒弟受这么大的委屈,我心里难受哇!”鲜儿回过头,冷冷地说:“师父,别说了,我认了,为了戏班子,我什么都能舍得。” book18.org

  院内戏台下,陈五爷兴奋得脸都扭曲了,狂呼道:“好啊,往下猜,再赏十块大洋。”其他看戏的人也跟着哄闹。院内戏台上,大机器继续唱着: book18.org

  猜一猜姐儿肚脐眼儿, book18.org

  姐儿的肚脐眼儿, book18.org

  就在那上边啊, book18.org

  七个隆咚八个隆咚店哪啊…… book18.org

  大机器好歹比画完《十八猜》,《大西厢》调子骤起,鲜儿与大蜡花合著器乐的节奏舞着手帕上了台。两人一个亮相,台下顿时掌声、喝彩声响成一片。陈五爷说:“这丫头,不上妆就能迷死人,上了妆真叫人他妈的抗不住,活活的一个狐狸精。”三姨太说:“你呀,就是邪性。”陈五爷说:“这还叫邪性?瞧我今儿晚上的吧。”三姨太说:“德性!” book18.org

  陈五爷站起来,对来客说:“诸位,待一会儿就出彩儿了,保管叫大家大开眼界。”来客说:“五爷,什么彩儿?透透口风吧。”陈五爷说:“不到时候不揭锅,你就擎好吧!” book18.org

  戏唱到张生与莺莺相会了,王老永、大机器等戏班子的人都紧张地盯着鲜儿。戏台下,陈五爷又站起来说:“诸位上眼吧,到见红的节骨眼上了——”小秋雁“扯啊!” book18.org

  戏台上,鲜儿听见了陈五爷的吼声,很听话似的从腰背后扯出了一块绸布,但却是一大块白绸布!在红彤彤的舞台上煞是显眼。台下的观众哇的一声愣了神,台上的乐师们也不知所措,停了手中的家什,音乐骤停! book18.org

  王老永、大机器大惊失色。戏台下,陈五爷已是暴跳如雷,说:“小秋雁,你坏了我的好事,我和你没完!今天晚上就没完!”一下子掀翻了桌子。   戏台上,鲜儿面色冷峻地看着陈五爷,这让陈五爷更是气急败坏,手指着鲜儿大发雷霆说:“就你个小样,敢跟我较劲!给我把她抓起来!” book18.org

  陈家护院从各个方向跑上戏台,刹那间台上一片混乱!戏台一侧,王老永绝望地说:“毁了,戏班子的饭碗砸了,彻底砸了!” book18.org

  鲜儿给囚在了陈家的厢房上,王老永硬着头皮找陈五爷求情,陈五爷对着垂手站立的王老永说:“你说破大天也没有用,我这算是客气的,再烦我,不但要赔我银子,还要送你们去官府,蹲班房!”王老永说:“五爷,您要硬是这么做,怕要逼死人命的,小秋雁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刚烈着呢。”陈五爷说:“好啊,骑马要骑烈马,玩女人就要玩烈女,那才带劲。”王老永还要分辩,陈五爷突然狞笑一声说:“那对不起你王班主了,先让你尝尝厉害!” book18.org

  陈五爷一招手,冲进几个护院,不由分说捆了王老永出了屋。屋外早已备好了木架。众人押着王老永,把他吊在木架上,身体呈“大”字状。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丁手执一条长鞭候在一边。陈五爷在木架前坐下,呷了口茶,吩咐道:“把戏班子人都叫来吧,鲜儿姑娘也请出来,平时都是他们唱戏给人看,今天也让他们瞧出戏吧。”几个家丁把鲜儿带到院里,大机器等人也给领了进来。 book18.org

  陈五爷也不抬头,手指一抬,那持鞭大汉便挥了鞭子抽到王老永身上。一开始,王老永还硬挺着,可是不一会儿,他的号叫声便响彻在院落里,身上的夹衣早已是碎为布片,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 book18.org

  鲜儿一脸悲愤地看着王老永。大机器哭着劝鲜儿说:“鲜儿,你就应了吧!再这样下去,师父的命就没了,戏班子还要活呀!咱现在说别的都没用了。”鲜儿默默地流着泪,一时无语。 book18.org

  大蜡花走到鲜儿面前说:“鲜儿,事情闹大了,你就忍心看着大伙进班房?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book18.org

  吊在架子上的王老永忽然抬起头来严厉地说:“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把鲜儿往死里逼啊!作为师兄,你们怎么能这样呢?大机器,带着师弟和鲜儿走吧!我大不了就是一个死!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让他姓陈的遂了心意!走!都走!马上走——” book18.org

  大机器等人眼含热泪,爬到王老永面前哭喊着说:“师父——” book18.org

  始终流泪无语的鲜儿,走近王老永,哽咽道:“师父,咱们都得好好地活着!” book18.org

  她径直走到陈五爷跟前,低声道:“把我师父放下来。”陈五爷对旁边的护院做个放人的手势,盯着鲜儿问:“鲜儿姑娘得有点表示呀。”鲜儿不再说话,低头进了陈五爷的房。吊在架子上的王老永热泪纵横地喊着:“鲜儿,你不能去啊!” book18.org

  背身而去的鲜儿,好像没听见一样…… book18.org

  【 二 】 book18.org

  陈五爷和鲜儿前后脚进得屋内,陈五爷吩咐两个老妈子说,带秋雁姑娘洗澡去。 book18.org

  话说这陈五爷早年间,也是在城里混事,后来吃喝嫖赌败了不少家业,觉得在城里兜不转,又回到农村老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五爷回了村依旧威风八面,还是这方圆三五百里的大财主。 book18.org

  今天娶的这个三姨太,以前是个窑姐,刚被陈五爷赎了身,请出戏热闹三天,一则是过个礼,不能低了陈五爷大财主的身份。二就是冲着鲜儿来的。   夏天时,陈五爷请过王老永戏班的戏,一眼就瞄上了还没正式上台的鲜儿,自那以后,鲜儿袅袅婷婷的身影就老是晃在他眼前,葱绿绸裤下鲜儿翘起的小屁股,也勾的陈五爷日思夜想。 book18.org

  要在城里花楼,像鲜儿这岁数,这长相身段,又会唱戏的姐儿,别说破身开苞,就是吃个花酒睡一夜,没个三五百大洋喂半月,估计连手都拉不上。   何况说,窑子里哪个妓女,会有鲜儿这样的气质,坐台下娴静犹如花照水,扮上妆腰身摆动风拂柳。真真是英姿飒爽小秋雁,娇艳欲滴俏鲜儿。 book18.org

  陈五爷流着口水,终于等到戏班青黄不接,等米下锅的好时机。 book18.org

  仗着在自家地盘,又财大气粗,势大根深,陈五爷一步一个套,就憋着坏要霸王硬上弓,摘了这鲜嫩花骨朵。 book18.org

  陈五爷慢悠悠地坐下,点上烟,等着一盘好菜端上桌。 book18.org

  陈五爷人是在老家农村,可享受玩乐,却一点不比城里落伍。连着卧室他专门修了个洗澡间,那是弄村人连想都不敢想的,鲜儿也是头一次知道,在屋子里洗澡,还能这么敞亮,这么舒服。 book18.org

  鲜儿出水芙蓉般又站在陈五爷面前时,陈五爷看的两眼冒火,鸡巴飞快地挺起老高。 book18.org

  陈五爷咽了下口水,说道:“看的出,秋雁姑娘爽快,义气,自己的事自己平,不连累朋友。” book18.org

  他想了想,开始下流的说着:“原本想着,你从裤裆里抽出个红绸子,爷闻闻上面你的嫩屄味儿,是那么个意思,过过干瘾罢了,这事搁唱戏的算个啥,爷是看你黄花闺女身子干净,才想着见个红,闹个喜,图个吉利,换了其他唱戏的烂糟老娘们,裤衩扯出来爷都没空看。” book18.org

  鲜儿听他说的不是人话,可也没处反驳,他说的没错,唱嘣嘣戏的女的,都是能豁出去的,有时为了一两块大洋的赏钱,在台上脱裤子的都有,所以师傅当初不想带她,说这一行比妓女都不如,就是这个意思。 book18.org

  陈五爷接着说:“你不扯说不扯的事,可你在我大喜事上扯白布,败了爷的风水,这罪过就大了,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识相也不晚,既然不想看戏班的人受罪,自己进来了,就把爷伺候好,谁让爷喜欢你呢,只要玩高兴了,你这天大的罪过,一概不说,戏钱爷还照给,赏钱也不会少你的。” book18.org

  屋里火墙烧的很旺,热的连单衣也穿不住。 book18.org

  陈五爷说完,脱了衣服,赤膊光背只穿短裤,和刚进屋的三姨太去洗澡,看着衣衫脏乱的鲜儿,吩咐老妈子说:好好伺候秋雁姑娘更衣。 book18.org

  没等陈五爷和三姨太的鸳鸯浴洗美玩够,外面就传来鲜儿厉声叫喝:“我不穿这些婊子一样的下贱玩意。” book18.org

  陈五爷胡乱擦了身子,披件睡袍走了出来。看到床上扔的那粉色小裤衩,就知道鲜儿还没有彻底上道。 book18.org

  他不急不慢的说到:“小秋雁,爷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好好听话让我玩高兴,啥事没有,你要是存心找别扭,现在就把戏班的人拉几个出来,鞭子伺候完,再洗个凉水澡,院里捆一夜,明天早上再说。” book18.org

  一边的三姨太那眼皮子多活络啊,赶忙来到鲜儿身边说:“妹子,女人还不就是这回事,五爷高兴了,多赏几块大洋,一班子人不得拿你当神仙供着。你听话换了衣服,咱姐俩一起伺候五爷洞房,一会玩高兴了,你好受的怕是合不上腿呢,倔个什么劲呢。” book18.org

  鲜儿听她说的恶心,又要发狠,可想到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王班主,想到一戏班人的安危,便没了底气,任由三姨太脱光自己的衣服,穿上了妓女为取悦嫖客专门做的内衣。 book18.org

  那水粉色的裹胸只有一巴掌宽,套在脖颈的细带子吊着两边,露出大片白花花的乳胸,两个小乳头顶起丝滑发亮的绸布,煞是显眼。 book18.org

  同样颜色的裤衩,又小又短,后面紧紧包着屁股,前面又故意收窄,勒着鲜儿的阴部,沟壑尽显,春色乍现。 book18.org

  处处透着淫靡的衣着,刺激的陈五爷兴致勃发,他躺在逍遥椅上,如刀的目光一遍遍扫过鲜儿的身体,一层层剥去鲜儿的自尊和羞耻,看的鲜儿手足无措,粉面娇红。 book18.org

  陈五爷一边慢悠悠地看着,一边对三姨太色迷迷的说:“好货还得是金镶玉,秋雁姑娘这一扮上,奶子是奶子腰是腰,屄缝也显出来了,看的我鸡巴直突突,比看从裤裆里扯红绸子过瘾多了。” book18.org

  他接着说: “爷看你这扮相,看一年也不烦,要晃着你的小屁股,再唱段荤曲儿,那得多美,就给爷唱段十八摸吧,也别起小帽了(正经曲子前面的引子)直接从摸奶子开始唱。” book18.org

  说是还穿有衣服,却比赤条条还不要脸,到了这个地步,鲜儿也想明白了,自己逃难寻亲,就要饿死在路边时,要不是王班主救命,并收留了自己,说不好自己早成一把狼啃过的白骨了。 book18.org

  救命大恩,无以为报,如果这黄花闺女的清白身子,能换来师傅和戏班的万全,自己就是比妓女还下贱又有什么。 book18.org

  鲜儿定了心,便不再想身上那恶心的小肚兜小裤衩,清清嗓子,就像平时唱戏一样,起了范,摆动身条,开始唱淫秽小调十八摸最下流的一段。 book18.org

  六摸呀,摸到呀,大姐露出的肩, 肩膀头子出溜滑,我手就往下边。哎哎哟,我手就往下边。 book18.org

  七摸呀,摸到呀,大姐的胳膊弯, 白嫩的胳膊细又软,搂着哥儿共枕眠。哎哎哟,搂着哥儿共枕眠。 book18.org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窝。 三模两摸大姐乐啊,笑的我心比蜜甜,哎哎哟,笑的我心比蜜甜。 book18.org

  九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小细腰, 姐的细腰似杨柳,风吹杨柳把哥缠。哎哎哟,风吹杨柳把哥缠。 book18.org

  十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屁股蛋, 姐的屁股真结实,一拍颤三颤。book18.org

哎哎哟,一拍颤三颤。 book18.org

  十一摸,摸到呀,大姐的咪咪边, 两个咪咪园又圆,好像出笼的馒头鲜,哎哎哟,好像出笼的馒头鲜。 book18.org

  十二摸,摸到呀,大姐的奶头边 ,两个奶头挺又翘,好像一双小樱桃。哎哎哟,好像一双小樱桃。 book18.org

  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肚子边, 软软和和似银盘,哥哥我是真喜欢。哎哎哟,哥哥我是真喜欢。 book18.org

  十五摸,摸到呀,大姐的腿上边, 姐的大腿白又园,恰似那藕一般, 哎哎哟,恰似那藕一般。 book18.org

  十六摸,摸到呀,大姐的腿中间, 哥的销魂蚀骨处,两片嫩肉一线天。哎哎哟,两片嫩肉一线天 book18.org

  十七摸,摸到呀,大姐的屄里边, 肉叠肉来环套环,浪情淫液水涟涟,哎哎哟,浪情淫液水涟涟。 book18.org

  十八摸,摸到呀,小屄的花芯间, 摸得姐儿娇声喘,只等着我的汉。哎哎哟,我只等我的汉。 book18.org

  这十八摸用的是二人转里靠山调的曲儿,最容易上口的,词是戏班里师哥们平时调笑瞎唱的,偏这鲜儿过耳不忘,听过几遍竟都记住了。 book18.org

  戏班里玩是玩,今天自己穿成这样,给陈五爷唱这些奶子~屄~的玩意,鲜儿一开口就羞得不行,等到把最后撸着鸡巴那句唱完,她已经面红耳赤,臊的无地自容。 book18.org

  唱的无情,听的却有意,陈五爷垫着靠背,半躺在逍遥椅上,只穿了个红肚兜和水粉色薄绸裤的三姨太,弄个矮凳坐在边上,给他轻轻的捶腿,时不时浪劲十足的把手伸进陈五爷灰绸裤里,捋几下男人硬挺的鸡巴。 book18.org

  陈老五欣赏着鲜儿的边舞边唱,在满屋淫靡的气氛中,盯着鲜儿的乳房和两腿间,淫邪小衣服下,鲜儿微微跳动的小乳头和腿间若隐若现的一片黑影,释放着难以言说的魅力,看的陈老五呆如木鸡,淫欲暴涨,等鲜儿扭着腰一唱完,便再也按耐不住,坐直身子,一把将鲜儿搂到身边,推高了那片肚兜,将少女的一双椒乳露了出来。 book18.org

  他捏弄着两个小乳房,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掐弄两个娇小的乳头,真是太美了,陈五爷玩的女人多了,但这么漂亮的大姑娘奶子还真是第一次遇到,浑圆雪白,亮的晃眼,深色奶头微微上翘,整个乳房不大不小,盈盈一握就是那么刚刚好。 book18.org

  他玩着鲜儿的奶子,恨不得马上将鲜儿压在身下,尻了鲜儿柔嫩的小屄,可盘算了一下,思量着还是把开苞的事往后放放,鲜儿这样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黄花闺女,实在是可遇不可求,一定要掰开揉碎慢慢玩弄,才不枉自己费尽心机到手的机会。 book18.org

  怀里的鲜儿,似烈火烹油,烧的陈五爷兽欲难耐,但他强压欲火,决定让怀里的黄花闺女先看看西洋景 ,她喊过三姨太蹲在自己腿间,将粗黑的大鸡巴捅在了女人艳红的双唇间。 book18.org

  吹箫本事还算凑合的三姨太,懂事的张开嘴,含住男人粗大的龟头,手口并用,卖力的吸吮套弄着鸡巴,全力配合的让陈五爷享受上玩下弄,莺燕双飞。   陈五爷尻着三姨太的小嘴,手一刻也不停歇,揉掐着鲜儿的一个乳头,咽了下口水,又把鲜儿的另一个乳头咬住,恨不得将娇小的乳房整个吸进嘴里。   自己被流氓猥亵玩弄,娇嫩乳房被粗暴的揉捏糟蹋,已经羞辱难耐,三姨太还要在下面用嘴嗦着男人鸡巴,下流的吸吮,发出暧昧的水声,这一切都让鲜儿难以接受,难以直视,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屈辱。鲜儿只能双手紧握,克制着自己的震惊和颤栗。 book18.org

  陈五爷熟练的舔弄揉捏,带来一系列羞耻的身体反应,鲜儿顾不得多想,只剩下全力抵抗那不该出现的燥热。 book18.org

  鲜儿一个十七岁的大姑娘,稚嫩的乳房哪经历过这些,小奶子被吸的又涨又疼,细嫩的皮肤上,很快被吸咬出几片青紫的于痕,没等她缓过神,男人又开始咬着敏感的乳头,手也更加用力的揉搓鲜儿的另一个乳房。 book18.org

  陈老五把鲜儿的两只乳房挤在一起,低下头,轮流舔着两粒挺起的乳头。舌尖快速地拨弄,让鲜儿感到一股说不明白的激流,从胸部传遍全身,刺激的下身那个地方一阵发热,又一阵抽紧,好像一片羽毛飞进心里,又痒又不舒服。   陈五爷这个老淫棍,也不着急,吸咬着乳房和小乳头,恶意戏弄着鲜儿,弄得黄花大姑娘扭也不是,不扭又难受。 book18.org

  玩够了奶子,陈老五喷着热气的大嘴,又亲上了鲜儿的嘴唇,舌头硬生生伸进鲜儿的唇间,恶心的舔起了鲜儿整齐的牙齿,烟酒味和着男人口水的酸臭让鲜儿感到一阵反胃。 book18.org

  舔了一阵,老流氓从容的把手摸到下边,伸进鲜儿腰上窄小的裤衩,揉摸了几下,慢慢把粉色的小裤衩褪了下来,露出了少女神秘的阴部,陈五爷也终于看见了,他魂牵梦绕的鲜儿那十七岁的黄花闺女小屄。 book18.org

  鲜儿的阴部,其实发育的不是完全成熟,阴部已经隆起老高,可阴毛还只有稀疏的几根,从陈老五坐着的高度,看过鲜儿的两腿间,隐约可见少女刚显雏形,肉色也刚刚开始变深的大阴唇。 book18.org

  整个阴缝,已经没有了小女孩的那种粉嫩光洁,但也不像成年妇女那样层叠臃肿,两片纤薄的屄肉,从屄口处微微露头,绽放间透着稚嫩,纯净里又尽显诱惑。 book18.org

  陈老五在鲜儿的小屄上摩挲了几下,竟感到了些许湿滑,他不顾鲜儿大腿的微微颤抖,一手搂着鲜儿的屁股,一只手搬起鲜儿的腿,想让鲜儿的一只脚踩在逍遥椅的扶手上。 book18.org

  鲜儿是有唱戏功底的,平时劈个叉什么的天天练着,腿踢过头顶根本不是难事,随着男人的手劲,鲜儿还没察觉,脚已经被抬了老高,踩在了逍遥椅的靠背上。 book18.org

  看着鲜儿微微娇喘,因为羞臊,涨的血红的脸颊更显娇艳,陈老五有些惊喜,他没想到鲜儿的腿能抬这么高,能分的这么开,让小屄能露的这么清楚,饶是他这老淫棍,以这样的角度,在这样的距离看女人的屄,属实也是第一次,更别说看的是鲜儿这样的大姑娘。 book18.org

  想当初,看鲜儿唱戏,鲜儿朝天抱起一条腿,亮了个金鸡独立,绸裤紧贴在下身,看戏的男人们就都疯了,大洋咣咣往戏台上扔,不让鲜儿把腿放下来,那还是隔着不知道几层布呢。 book18.org

  窑子里的妓女倒是让看,只要给了钱随便看,可谁有鲜儿这功夫,能把腿劈这么开这么高,就算劈开了,能有鲜儿这么干净这么嫩的小屄。 book18.org

  女孩两腿间的最隐秘处,就这样打开着, 陈老五感叹真是捡着宝了,粉白的大腿,润红的小屄,眼前香艳的一切,令老淫棍热血沸腾,处女屄里散发的热气让男人趋之如鹜。 book18.org

  陈老五不停的咽着口水,他手按着鲜儿的屁股使劲,让女孩的阴部离自己更近一些,两片已经有些湿润的粉嫩阴唇还合在一起,保护着里面未经人事的小屄。陈老五用手指轻轻分开鲜儿的小屄缝,看到了淡粉色的屄口,再用力分开一些,隐约看到了里面的处女肉膜。 book18.org

  一番折腾,阴唇又被分开,竟有白带流了出来,一缕清亮的粘液拉着丝,缓缓从鲜儿的屄口垂了下来。 book18.org

  陈老五再也忍不住,他猛地吸住了鲜儿的整个阴部,裹住处女干净的小屄用力吸吮,忽而用舌尖向里面猛插,忽而用牙齿轻咬阴蒂,恨不得将鲜儿整个下身吞进去。 book18.org

  鲜儿一个农村姑娘,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正经拉过,没有过情欲的萌动,更不知道性的感觉,忽一下被陈老五这样的老流氓如此下流的玩弄,瞬间就懵了。   自己下面被男人用嘴吃的震惊,很快被另一种欲望的本能冲击,身体的反应一丝丝从鲜儿的阴部产生,远远强过刚才奶头被舔的感受,让鲜儿感到非常难受,也更加羞耻。 book18.org

  这所有的一切交织着,折磨着未经人事的鲜儿。 book18.org

  陈五爷老道的用嘴撩拨玩弄着处女的小屄,鲜儿却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越来越难以自持,她踩在椅子靠背的脚颤栗着,不自觉的弯着腰,手扶着椅背,另一只手下意识的捂着小腹,陈老五嘴里呼着热气,在鲜儿的下身,大腿根用力吸咬着,吞噬着。 book18.org

  鲜儿不懂老流氓在干什么,只觉得尿尿和来月事的地方又热又涨,湿热的男人舌头时不时划过一个地方,让她酥痒难耐,没抓没挠的。 book18.org

  她一会觉得整个下身被掏空,像要飘起来,一会又觉得下身涨的难受,像是要尿尿一样。 book18.org

  一波波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鲜儿整个身心,她感到自己像一艘漂泊在狂涛巨浪中的小船,一会儿被推上了浪尖,一会儿又被摔落到浪谷,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 book18.org

  陈老五过足了淫虐女人的瘾,鲜儿也被蹂躏的娇喘连连,小小的乳房和大腿根部遍布着青紫的咬痕和掐痕,稚嫩的屄口已经有些红肿,屄里流出的白带和着男人的口水,抹在泛红的大阴唇上,映出淫靡的亮光,鲜儿再也支撑不住,放下腿,绵软的歪在了炕上。 book18.org

  三姨太吹箫也差不多了,小嘴一直张着,腮帮早已发酸,刚丢开鲜儿的陈老五,却是淫性正高,急于发泄,按着三姨太的头,开始主动发力,拿女人温润湿滑的小嘴当屄尻起来,越弄越舒服,鸡巴也捅的的越来越深,越用力,大龟头时不时顶到三姨太喉咙,三姨太痛苦不堪,终于在男人又一次深插到喉咙时,趁着剧烈的干呕,赶忙吐出了大鸡巴。 book18.org

  感觉着陈五爷快射精了,三姨太侧身半躺,一只手无缝对接,握住满是口水,黝黑发亮的粗大鸡巴快速套弄着,另一只手搂着鲜儿的肩膀,把她揽在自己下侧乳房边。 book18.org

  看鲜儿还是歪着头闭着眼,三姨太又把她搂紧了些,乳房已经紧压在鲜儿的肩膀头上了。鲜儿很恶心和三姨太的肉体接触,但上面被三姨太搂着,中间被陈老五两边腿弯夹着,她也没处可动。 book18.org

  陈老五的鸡巴在三姨太的套弄牵拉下,已经越来越多的戳在鲜儿的小乳头上,直到最后,三姨太按压着龟头,让男人鸡巴摩擦着鲜儿的乳头,前后抽动起来。 book18.org

  两个时辰前,陈五爷还看着台上唱西厢的小秋雁过干瘾,单薄戏装下的细腰翘臀,柔而不媚,让他望眼欲穿。胸前盈盈椒乳,微微隆起,让他直流口水。没想到这会儿,小秋雁的处女小奶子,已经贴在自己的大鸡巴上。 book18.org

  被糟蹋蹂躏至此,鲜儿算是知道,十八摸这种不要脸玩意,竟不是胡编的,原来老流氓们玩弄女人,除了奸淫,还能有这么些下流的事,去作践女人。   三姨太张着嘴让男人那样弄,自己毫无廉耻的劈开腿,露着下体,让男人去亲去戏弄,男人的那个东西,戳在自己乳房上,恶心的蹭来蹭去。自己却动无可动,无力挣脱。 book18.org

  无可奈何花落去,心如死灰的鲜儿,像一截木头,静静躺着,任由陈老五玷污她的清白之身,在少女美艳的肉体上,肆意猥亵,极尽淫秽之事。 book18.org

  窑姐出身的三姨太,深谙男人玩弄女性的道行,她抚弄着陈五爷的鸡巴,让男人持续体验着处女奶子的鲜嫩和紧实,仔细感受着鸡巴射精前的跳动,她趴在陈五爷耳朵低声说到:“五爷就是花样多,功夫厉害,刚才尻嘴舒坦不,就是五爷鸡巴又粗又长,次次尻到喉咙里,尻的我都要吐了…” book18.org

  三姨太说着,看陈五爷面露笑意,鸡巴跳动,知道他很受用这些淫话,低声又说道:“秋雁这小奶头戳着好受不,一会射的时候,爷往前来点,小秋雁这脸多粉嫩,就把精射她脸上,爷们不都喜欢这么作贱女人吗。” book18.org

  三姨太说着,跪着直起身,贴在陈五爷身边,一手搂着陈五爷的腰,一手撸着他的大鸡巴,又在鲜儿的乳头上来回蹭了一会,扶着陈五爷往前挪了一点,引着男人的大鸡巴,让青紫的龟头戳在了鲜儿娇艳的嘴唇间。 book18.org

  三姨太随着男人的挺动,快速撸着大鸡巴,让龟头渐渐戳开了鲜儿的嘴唇,她边用乳房蹭着陈老五的身体,边不停的在他耳边吹着热气。 book18.org

  陈老五被弄得性起,反手伸到三姨太裆间胡乱抠摸着,三姨太颤着声音,继续说着淫秽骚话刺激男人:“爷这鸡巴越来越粗了,黑黝黝的看着就带劲,小秋雁这嘴唇又润又红,戳着好受不,尻着我妹子的嘴,抠着我的屄,姐俩一起玩,爷可舒坦了…爷轻点,抠着我尿眼了……啊...” book18.org

  三姨太只觉手中的鸡巴发热变粗,龟头尿眼里流出不少淫液,腿中间的手也在疯狂用力,抠的她屄口撕裂般的疼,随着她飞速的套弄,一股精液激射而出。   “爷,用劲射,把精液射到小秋雁嘴里,射到她小屄芯里…哎吆…爷呀…抠我的屄,把骚屄抠烂,哎哟哟…”三姨太一连声说着下流话,配合着五爷畅快的射精。 book18.org

  鲜儿迷糊中听见三姨太轻叫着,可她哪里知道精液是什么,射精是什么,只感觉什么东西落在了头发间,跟着就有又热又粘的东西流在自己嘴唇,脸颊。   鲜儿惊慌疑惑地睁开眼,正看见狰狞的大黑鸡巴,怪兽一样的伸在眼前,将又一股精液射自己的眉毛处,滑落的精液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book18.org

  鲜儿还没从瞬间的混乱中迷糊过来,就看见陈老五站起身,扳着三姨太的头,将还在滴落精液的鸡巴戳进她嘴里,猛地抽动几下,才挺住身子不动,由着三姨太慢慢的用嘴套弄鸡巴,满足的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book18.org

  精液特有的腥热气息弥漫开来,满脸秽物的鲜儿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嘴上脸上都是男人的脏东西,她恶心的再也控制不住,趴在床沿一迭声的干呕起来... book18.org

  【三 】 book18.org

  鲜儿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半晌午,厚厚的窗帘让这屋里看不出天色,只能感到满屋潮哄哄的热气,让人温暖中又有一丝憋闷。 book18.org

  鲜儿是在陈老五的揉摸轻薄下,被弄醒的,昨晚折腾了大半夜,到后来老流氓消停了,鲜儿也是半睡半醒,根本没休息好。 book18.org

  她这会儿只觉得浑身酸疼,奶子和下身被粗暴蹂躏的又热又涨,特别是下身,传来阵阵火辣辣的隐痛,让鲜儿格外不舒服。 book18.org

  想起昨晚一幕幕的下流景象,她愤恨地推开陈老五说:“班主你也打了,我也让你糟蹋了,你找个郎中,给王班主好好治伤,好饭好菜给戏班送去,杀人不过头点地,把事做绝了,早晚遭报应的…” book18.org

  陈五爷听了一点不恼,淫笑着又摸着鲜儿的白嫩大腿说:“昨个就是陪爷玩玩,这嫩屄还没动呢,哪就算糟蹋了,我今天出去办点事,后半晌回来,你把小屄洗干净,今天让爷舒舒坦坦的把你糟蹋了,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事…哈哈哈。”   鲜儿等陈老五和三姨太走后,梳洗完毕,到前院看望王班主,看师傅的伤已经抹了药,屋里也还算暖和,才感觉稍稍欣慰。 book18.org

  屋子里的气氛无比沉闷,大家都闷着头无话可说,王班主心细,看见鲜儿露出的一点脖子上,好几处青紫于痕,像是亲的,又像是咬的,想着陈五爷那样的老淫棍,逮着鲜儿这样的黄花闺女,不知怎样发狠的作践蹂躏,又是心疼又是悲愤,不由得哀从心生,拉着鲜儿的手,只虚弱的叫了声鲜儿,便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听得满屋越来越多抽泣声。 book18.org

  陈五爷是在天快黑时回来的,吃喝洗漱完毕,他便迫不急待的开始了今晚的淫乱。 book18.org

  当他将三姨太扒光按在床边时,在边上唱小调的鲜儿有些不明就里,三姨太却心知肚明,陈五爷这是要先射一次,待会给小秋雁破身就能多玩会了。   妓院里经常有这么干的,老嫖客有的年纪大了,有的身子发虚,碰上新来的雏儿,花了大价钱开苞,就害怕刺激太大早泄,玩的不尽兴,往往会叫个老相好,或吹箫或尻屄,先射一次,到给姑娘开苞时,就能久插不泄,把破身的雏儿尻的死去活来,甚至小屄撕裂,要的就是个过瘾。 book18.org

  三姨太躺在床边,手扒着坑沿,蜷起两条白腿,还没动情的她,小屄还稍显干涩,可她哪敢扫了五爷的兴致,只能媚态十足,承受男人的奸淫。 book18.org

  陈老五看着唱小曲的鲜儿,只见她身穿薄透的水绸衣裤,动则身姿曼妙,唱的莺声燕语,老流氓早就心猿意马,魂不守舍了,他速战速决,快速的挺动着鸡巴,没一会就将一股股精液射在三姨太的屄里。 book18.org

  他挺着沾满淫液,还在渗出精液的粗黑鸡巴坐在炕沿,对着鲜儿说到:“小秋雁,把你的裤衩脱了,给爷擦擦鸡巴。” book18.org

  鲜儿看陈老五和三姨太交媾,从羞怯看到麻木,她知道,这就是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屈辱,看着炕上无耻的展示,想到自己如花似玉的身子,就要被这样糟践,鲜儿无比的惶恐和不情愿,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再想这些让人恶心的一幕幕。 book18.org

  鲜儿面目表情的脱光衣服,走到炕边,将衣服揉成一团扔到炕上,陈老五没空计较鲜儿的冷若冰霜,他从葱绿色的绸裤里,翻出鲜儿穿了一天的月白色裤衩,变态的翻弄亵玩着。 book18.org

  这些衣服都是三姨太给鲜儿准备的,丝绸料子的裤衩,窄小精致,摸起来绵软细滑。 book18.org

  鲜儿穿在身上,难受是不难受,就是裤衩紧兜着下身,有些摩擦,让她有些不习惯,加上昨晚小屄被陈老五抠弄受了刺激,白带多了不少,裤衩裆部一天都是湿漉漉的。 book18.org

  陈老五把玩着带着鲜儿体温的小裤衩,闻着上面特有的骚热气息,翻起裤衩裆部,尿液残留和女性分泌物,让裤衩中间濡湿了一小片,泛着微黄的水色。粘稠的痕迹,映出少女最不可示人的隐秘,满是女人独有的魅惑。 book18.org

  瞧着陈老五下流龌龊,嗅闻着自己的裤衩,鲜儿已经羞得满面通红,待陈老五将裤衩递给三姨太,让三姨太擦拭她淌着精液的下身,最后,竟用那小裤衩包着陈老五的鸡巴,轻轻擦揉起来,鲜儿更是觉得又气又恶心,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要见识多少淫秽的下流道道。 book18.org

  三姨太边揉捏着半软不硬的鸡巴,边柔声说道:“爷鸡巴顶着这一块,就是裤衩贴着小秋雁嫩屄的那处,是不是滑溜得很,要说还是大姑娘,屄水都这么透亮干净。” book18.org

  她淫态十足的又说:“一会给爷个更舒坦的,我先给爷嗦嗦鸡巴,再舔舔小秋雁的屄,让爷给她开苞比这小裤衩还滑溜。” book18.org

  在三姨太的各种刺激下,射精没多大会儿的鸡巴又硬了,三姨太直直的蹲下身,含住龟头嗦起了大鸡巴,她嘴唇紧裹,舌尖翻飞,直到大鸡巴暴涨青紫。   她站起身,立在陈五爷身前,屁股顶着五爷向后稍退,让大鸡巴顶在自己臀缝中间,借着屄水的润滑,一边用臀缝夹着鸡巴摩擦,一边俯下身,更大的分开鲜儿的双腿。 book18.org

  鲜儿润红的阴部,被大腿带的已经微微分开,泛着水样的光泽,三姨太低下头伸出舌头,从阴唇下部用力地舔了上去,最知道女人的还是女人,力道位置都是刚刚好,当三姨太的舌头划过阴蒂时,鲜儿忍不住“嗯”的哼了一声。!   三姨太也顾不得鲜儿屄里时不时渗出的白带,时而吸住两篇肉唇,时而伸出舌头在屄缝中舔弄,时而用牙轻咬阴蒂,伸个手指插进屄里搅动,竟然也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book18.org

  鲜儿没想过三姨太会这样,老流氓亲女人下面,是羞辱玩弄,是兽欲是恶心,那女人亲女人下面算什么,怪异的感觉,参杂着性器官赤裸裸的刺激,激荡着鲜儿的身心,容不得鲜儿多想那些她理解不了的事,一阵阵酥麻弄得她意乱情迷。 book18.org

  那个地方,就是平时洗身子,鲜儿都不会多碰触,昨天陈老五的玩弄蹂躏,让鲜儿记住的只有伤害和羞辱,留下的只有疼痛。 book18.org

  可今天,三姨太伏在她腿间,温热,湿滑,颤栗,瘙痒~从那个地方,传来各种让鲜儿又陌生又害怕的迷乱和期待。她下意识地微抬屁股,想让那种感觉更真切更靠近,她又恐惧这一切的未知和难以自持。鲜儿只能靠咬住嘴唇,来拼命克制自己不时发出的难堪呻吟。 book18.org

  臀缝里的鸡巴,硬如烧铁,热如铁烧,眼前的小屄,骚热难耐,淫水直流,三姨太直起身,立在一边,将陈五爷拉到炕边,握住那粗长的大黑鸡巴,顶在了鲜儿的屄上。 book18.org

  硕大的龟头撕裂屄口那一瞬,鲜儿感觉自己的下身被劈成了两瓣,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的她,脸色苍白,额头刹那间布满了冷汗,随着粗大鸡巴的持续顶入,鲜儿才啊~的一声大叫出来,她剧烈地扭动身子,却根本无济于事,那粗大的肉棍像烧红的钉子,灼热且紧固的深插在她体内,不断深入,痛楚和胀满充斥了鲜儿尚且稚嫩的小屄。 book18.org

  “见红了...恭喜五爷,又尝了头道鲜。”三姨太看着黝黑大鸡巴上的暗红血迹,又俯身看了鲜儿屁股上那条蜿蜒的红道,她确认小秋雁已经不再是黄花闺女了。 book18.org

  “蓬门今始为君开,花该采来就得采”。陈老五胡诌着顺口溜,低头看着鲜儿的小嫩屄被大鸡巴完全撑开,翻出的嫩肉糊满血渍。 book18.org

  “玉杵直刺桃花蕊,疼的姑娘暗皱眉”,他继续念着淫诗,看小秋雁虽然脸色苍白,却还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陈老五就有意使坏,猛地尻了几下后,将鸡巴抽出大半,让屄口卡在龟头后面,用鸡巴最粗的部分慢慢摩擦着刚刚撕裂的屄口。 book18.org

  陈老五蹂躏着小秋雁,继续说:“老爷我瞅娘们就没看差过,头一次看戏还是夏天,隔着裤子就瞧见这小秋雁屄那块鼓的高,后来一摸屁股,结实的弹手,我就知道这妮子沟浅屄芯子软,肉紧浪水少,尻起来肯定销魂,今天一试,果真一点不错。” book18.org

  “五爷神勇,开门见红,秋雁姑娘这嫩屄让老爷的大粗鸡巴一戳弄,开苞算是开透了。”三姨太附和着五爷的淫话浪语,她基本不识字,听陈五爷吟诗作对顺口溜,不是很接的上话,后面倒是听明白了,有些想笑,原来淫棍们连看戏也不老实,只盯着人家女孩的腿中间看,隔着裤子还能看出屄的深浅,真是万里江河归大海——下流到头了。 book18.org

  鲜儿听老流氓说这些,想起自己以前唱戏,一踢腿一劈叉就有男的叫好,她知道这些人在看哪里在想什么,总是羞的不行,可唱戏不能计较这些,就怕没人看啊。 book18.org

  这会又听陈老五提起这些,心里羞臊不已,可老流氓后面的话,鲜儿忽听是不信的,演出时,裤子有时提的高了些,勒的下身有点显形肯定是有的,可就是最热的天,她唱戏也得两层衣服,下身怎么也得穿个裤衩套条戏裤,他再流氓,隔着裤子还能看出点啥来? book18.org

  这人要是一想事儿,就会专注一个点,屄口撕裂的痛楚被慢慢平复,鲜儿开始体会鸡巴进入的位置,确实次次顶到下身的最深处,鲜儿也不知道那里面是啥,反正顶的狠了,是牵肠挂肚的那种感觉,难道自己那里就是很浅?老流氓连那个地方深浅都能看出来? book18.org

  思忖间,男人又是几下狠尻,让鲜儿猛地清醒,她一下羞得面红耳赤,不敢再想自己刚才叨咕了什么。 book18.org

  可真切的奸淫,不是鲜儿害羞不想就没感觉了,屄口已经被彻底打开,又长又粗的大鸡巴戳在屄里,一下一下尻着,一下一下顶着屄芯,摩擦搅动着女孩最敏感的器官。 book18.org

  从未有过的体验,带给女孩想象不出的强烈刺激,让鲜儿真正知道了什么是尻屄,鸡巴快速粗暴的抽插,痛楚到麻痹,灼热到酥痒,即便是被占有被侵入,处女身体也有了不受控制的反应,让鲜儿几次要叫出声来,她只好把头扭向一旁,强忍着不断增加的异样感觉,不让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叫床声。 book18.org

  老流氓看鲜儿还在做无谓的坚持,反倒更来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体撞击的噼啪声,淫液摩擦的咕叽声,从身体结合部发出,淫靡无比,听的鲜儿羞怯耐耐,无地自容。 book18.org

  少女的身体格外敏感,鲜儿很快就抑制不住不断增加的快感,叫了出来。声音也慢慢从“嗯……哦……”变成了“啊……啊……啊……” book18.org

  陈老五让三姨太侧身躺在和鲜儿身边,含住鲜儿的一只乳房揉捏吸吮,他则完全进入状态,挺直腰杆尻着鲜儿的同时,让三姨太翘起腿,一只手抠挖着三姨太的屄,一只手抓捏着鲜儿的另一个乳房。 book18.org

  小屄被粗大鸡巴撑满涨裂,深插猛顶,两个奶子水火交融,一会疼一会痒,女人的隐秘部位全数沦陷。这样强烈粗暴的刺激,别说鲜儿一个大姑娘,就是三姨太这样的娘们也受不了。 book18.org

  鲜儿被尻的七荤八素,受到的刺激不断累加,狂涛一浪高过一浪,终于掀翻了那艘小船,她阴部一阵急速收缩,一股尿液随着大龟头又一次撑开屄口,从尿眼里喷射出来,粗暴性交带来的巨大快感使她丧失意识,趴在了床上。 book18.org

  老流氓的鸡巴被处女的尿液浇过之后,陈老五一点也没理会满床骚味,淫欲反倒是有了另一种满足。 book18.org

  看小秋雁被自己尻晕了,陈老五淫心大发,在她屁股下垫了一个枕头,挺着鸡巴又插了进去。 book18.org

  阴部抬高,让鸡巴更深的插入小屄,也带来更强烈的刺激,鲜儿从高潮后的昏厥中被唤醒,敏感的下体又传来阵阵酥麻。 book18.org

  屁股下面垫着枕头的鲜儿,腰腹被动抬起,小屄不自觉向上挺着收紧,陈老五看的没错,十七岁的鲜儿,小屄本就紧窄浅,这样的姿势再加上处女开苞第一次,鸡巴轻易就能插到底。 book18.org

  男人尻着更销魂了,鲜儿却觉得越来越难受,下身涨的发紧,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强,小肚子被顶的乱七八糟,一阵阵的隐痛。 book18.org

  陈老五感到,小秋雁的屄里又紧又软,但鸡巴在屄里的阻力越来越大,磨擦感在不停加剧,像有个小手在紧握鸡巴,又像有个小嘴在吮吸龟头。 book18.org

  一下下的紧收传到腰眼,陈老五突然把抽插的速度提到最快,抠着三姨太肉屄的力量也用到最大,鲜儿的奶子感觉要被陈老五抓爆了。 book18.org

  啪啪的拍击声响彻小屋,鲜儿再也控制不住,连疼带晕的啊啊声不停,发出连连的尖声叫喊和呻吟。 book18.org

  几下猛尻之后,老流氓的鸡巴终于在鲜儿体能爆发,数股浓精射进鲜儿的小屄深处。 book18.org

  鲜儿眼前一黑,又一次昏迷在被奸淫的巨大冲击之中。 book18.org

  这正是: 寂寞无助断桥边,零落成泥碾作尘。又兼疾风和骤雨,唯有傲梅香如故。” book18.org

  【 四 】 book18.org

  昏昏沉沉的一夜过去,天还没大亮,鲜儿就被屁股上传来的顶戳弄醒了,陈老五按着鲜儿的小肚子,让鲜儿的屁股向自己下身靠拢,又热又硬的大鸡巴头已经顶在鲜儿的屁股中间,找寻着鲜儿的阴部,由于看不见,龟头一会儿顶在鲜儿的屁眼上,一会儿又顶到了大腿根,甚至一下还顶在了屁股蛋上。 book18.org

  硕大的龟头终于慢慢挤进窄小的屄口,“啊!” 强烈的不适突然袭来,鲜儿忍不住喊了出来。 book18.org

  玩了一会,陈老五在鲜儿耳边说:“爷今天多教你几招,以后你和男人睡就会更快活,刚才这招叫“比翼双飞”,又能贴着白屁股,又能尻屄,大腿根和屄帮子都夹着鸡巴,要多软和有多软和。” book18.org

  鲜儿不愿搭理陈老五的下流话,任由他在身后耸动,没说话。却不料陈老五抽出鸡巴,翻身就骑坐在鲜儿下面的大腿上,顺势揽住鲜儿上面的腿,搬了个脚尖朝天。 book18.org

  鲜儿侧着身,两条腿呈接近直角打开,陈老五往前坐了坐,肩膀扛着鲜儿那条脚尖朝上的腿,挺着鸡巴又戳进充分暴露的小屄,一边尻弄一边说:“这招叫“金鸡倒挂”,是不是感觉尻的比刚才深,屄芯让尻的直痒痒。” book18.org

  陈老五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的深插到底,而且每一下都是鸡巴整个抽出,再全力插入,直抵鲜儿小屄最深处的那柔软所在。 book18.org

  陈老五这种老淫棍,玩女人都玩成精了,他知道这种玩法儿,不能要速度,得一下是一下的尻,要的是质量,每一下都要全力冲刺,才能给女人屄芯最大的冲击,顶到屄芯后还要三磨两转,才能折腾的女人骚痒难耐,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大鸡巴尻了。 book18.org

  这样玩男人不容易太快射精,看女人各部位也看的清,堪称尻屄的一个经典姿势。 book18.org

  果然,没尻几十下,鲜儿就觉得小肚子转着筋的不舒服,那粗大的鸡巴像条毒蛇,一直钻到她肚子深处,火辣辣的酸痛中又透着一丝寒气。 book18.org

  她挣扎了好几下,陈老五才抽出鸡巴放下了她的腿,鲜儿就势趴在炕上,还没喘口气,又被老流氓揽着腰,摆成了上身趴下,屁股撅起来的身形。 book18.org

  陈老五在鲜儿身后,欣赏着少女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看着臀缝间暗色的屁眼和阴部,他也不再耽搁,握着鸡巴,龟头在鲜儿的屄缝间滑动起来。 book18.org

  没个头的折腾,让鲜儿苦不堪言,她浑身酸麻,身心俱疲,阴道里早已不再湿润,鸡巴的每一次抽动,都让鲜儿无比痛苦。 book18.org

  她觉得手脚发凉,一直隐隐作痛的小肚子,在连续粗暴的奸淫下,更加不舒服,越来越疼,还时不时的抽搐起来,周身泛起的凉气,也越来越重,逐渐凝聚成团,冰寒似的盘踞在鲜儿的下腹部。 book18.org

  陈五爷还在不管不顾的尻着,鲜儿却真的有点撑不住了,忽然,刚睡醒的三姨太小声说到到:“五爷,小秋雁屄里好像流血了。” book18.org

  三姨太仔细看,真的有一股血样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流出,顺着鲜儿的腿上流了下来,她在炕上胡乱翻了下,就手拿起鲜儿昨天脱下的月白色裤衩,在陈老五抽出鸡巴的同时,在鲜儿的阴部擦了一把。 book18.org

  三姨太仔细看了看裤衩上的血迹,又闻了一下说到:“吓我一跳,还以为咋了呢,是秋雁姑娘身上来了。” book18.org

  鲜儿却有些疑惑,比算的来红日子提前了好几天,三姨太看着鲜儿一脸迷惑,不以为然地说道:“啥事没有,女人这玩意说变就变,大喜大悲的就会乱,你这两天啥啥都乱,身上就提前来了呗。” book18.org

  鲜儿想想也是,怪道今天一直肚子疼,手脚发凉的~ book18.org

  三姨太却琢磨着另一桩事,一般人都避讳女人来红,可这陈五爷却是个混不吝的主儿,来身子的女人他照样玩,三姨太还在窑子里时,就碰到几次陈老五去了,自己正来身子,他就硬生生的闯红。 book18.org

  今天这阵势,三姨太也不知该当如何,她小声问到:“五爷,小秋雁这是来红了,你看...” book18.org

  陈老五挺着水亮的大鸡巴,一点不避讳的说到:“尻到正好受呢,来了就来呗,见双红迎双喜,大吉大利。” book18.org

  说罢,挺起鸡巴就要接着尻,鲜儿虽说是个姑娘,但也听说过,来身子不能干那个事,再说自己难受的不行,实在招架不住陈老五的猛尻了,她夹住双腿说:“你弄来红的女人也不怕晦气,不嫌脏?你把我也糟蹋够了,我一来身子就肚疼的难受,你就不能放过我?” book18.org

  陈老五本就正在兴头上,鲜儿这身上一来红,那糊满屄口的血渍,让他想起了给鲜儿破身的刺激,那肯放过这最后的发泄机会。 book18.org

  他狡辩的说道:“爷还不怕晦气什么的,你怕什么,来红了肚子疼的都是闺女家,多尻几次,以后就不疼了,脏更别说了,不就是多出点血的事,女人来身子流的都是废血,也帮你捅捅,多流点,你就舒坦了。” book18.org

  三姨太看他已经定了章程,就出去烧水了,闯着红尻屄,一会不定脏成什么样呢。 book18.org

  鲜儿已经难受的没一点劲,更别说去挣脱色狼的蹂躏了,只能半推半就的打开腿,由着陈老五尻进正流血的小屄。 book18.org

  说是快点完事,也不长不短的又尻了小半柱香的功夫,垫在鲜儿屁股下面的月白色裤衩,已经红了小半边,鲜儿连疼带流血,已经处于半晕厥状态,气息都变得微弱了许多。 book18.org

  陈老五喘着粗气,终于在鲜儿的屄里射了精,当他抽出血红的黑鸡巴,鲜儿的屄已经被尻的敞着口,久久不能合拢,黄白色的精液合著暗红的污血,一股股从核桃大的屄口中淌了出来。 book18.org

  【五 】 book18.org

  屋门被推开,一个陈家的护院走进说:“人给你们送回来了,陈五爷说这事就算了了,你们可以走了!” book18.org

  四个护院抬着躺在门板上的鲜儿走进屋内,鲜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眼紧闭。 book18.org

  众人呆呆地看着,王老永俯下身子轻声地唤着说:“鲜儿……”鲜儿慢慢睁开双眼,看着师父无力地说:“师父,咱走吧。” book18.org

  寒风呼号,草木凋零。凄厉的唢呐声中,王家戏班的马车又上了路。鲜儿躺在车上对大蜡花说:“师哥,叫师傅来,我问句话。”大蜡花跑到王老永跟前说:“师傅,鲜儿要跟你说句话。”王老永急忙跑到马车旁边说:“鲜儿,有什么话跟师傅说。”鲜儿孱弱地说:“师傅,咱还是往北走吗?”王老永说:“对,再往前走就到黑龙江了。”鲜儿叹道:“关东怎么这么大哪?”王老永说:“咱走走停停,边走边唱,道就觉得远。” book18.org

  鲜儿腮边又带了泪:“师父,戏班子我不能呆了,留下总是给你添麻烦,把我扔下吧,我不走了。”王老永抹着泪水说:“鲜儿,你救了大伙儿的命,咱就往你要去的地方走,去找你男人,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到元宝镇!”鲜儿说:“师父,不能啊,不能为了我断了大伙的生路呀,咱们班子哪个没有家里的牵挂?大伙的饭碗就在这儿啊!”王老永说:“鲜儿,别说了,到哪儿都能吃碗饭,我们一定要把你送到元宝镇!”鲜儿说:“师父,我不走了,再走就会死在道上的,也不找他了,我没脸见他。”王老永说:“你要回老家?”鲜儿说:“也不回了。”王老永:“那你要到哪儿去?”鲜儿说:“先找个地方住下,好好想一想。” book18.org

  王老永沉思了一会儿,说:“鲜儿,这样吧,我在附近的屯子里有个熟人,我给你留些钱,你先到他那儿养病。病好利索了你就直奔烟囱山,那儿有个伐木场,找我的朋友老独臂,他是我的生死之交,一定会收留你的。”鲜儿说:“谢谢师父。”王老永动情道:“鲜儿,咱不管遇到什么难处,千万得好好地活着!”鲜儿微微一笑说:“师父,鲜儿记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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