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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前半生】 book18.org
作者: shzhwsy 2020-7-15 发表于SIS book18.org
.第一章 book18.org
网络上充斥着形形色色的故事,有真有假,有好有坏,有被推崇至极的神作,自然也有粗制乱造,不堪入目的作品,而其中描写母子冲破人伦约束的作品,尤为让我喜欢,可在兴奋之余,又平添了很多遗憾,心中有些许共鸣,却又找不到身心的解脱,就像一个刚刚入城的人,放眼望去,同样四肢健全,五官明了,和他是如此相似,却又是如此的不同 。 book18.org
母子的结合,并没有母子文中,一贯描述的那样一帆风顺,因为人生的轨迹,时刻都在起起伏伏,谁的命运都是如此,不会因为母子间一开始就坚固的感情,像被众人遐想得脱离现实的那样完美,负罪感一直都会存在,而在母子肉体结合后,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一个爱得无私的女人,会时时刻刻想把爱她的儿子推出去,去寻找他本该拥有的爱情和家庭,而那个儿子,会竭尽所能去寻找借口,期望能陪着母亲永生永世,这样的母拒儿缠,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凸显,母子两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赛 。 book18.org
夷犹许久,我决定写出自己的故事,因为心里再容不下别的女人,对母亲的深爱,早以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那样必不可缺,或许是为了寻找自己心里的解脱,或是以文字的方式,发泄母亲一再坚持让我找妻子的无奈,就此动笔了 。 book18.org
文章的开始,肯定要先介绍一下自己的家庭,我名叫霍晓辉,生于1996年,母亲叫沈颂梅,生于1975年,我一直很好奇,一辈子刨土种地,看老天爷脸色吃饭的外公,怎会给母亲取这么诗意的一个名字,不过我很喜欢;我父亲名叫霍拥军,从名字上比较,父亲有点配不上母亲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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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妈沈颂梅,并不是安康本地人,她的老家处于和陕西接壤得十堰,她自小命就很苦,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相继离世,是连带亲属中,父辈的姐姐把她一手养大,大姨奶对她很好,可毕竟是寄人篱下,大姨奶家也有自己的孩子,在日常生活中,表叔表姨们时常有贬损的话语,因此造就了妈妈温和谦让的性格中,又带着矛盾的坚韧于倔强 。 book18.org
这样磕磕碰碰,到高中毕业后,妈妈如期考上了重庆的一所师范专科学校,毕业后原想留在省城找工作,或是回老家以她力所能及的能力,报答大姨的养育之恩,可惜当时的大专生,并不吃香,更何况是在没有任何人际资源的陌生城市,又是在岗位稀缺的年代,想找一份称心如意的好工作,可谓难上加难 。 book18.org
就在妈妈打算回老家的时,正好赶上当地文化局招人,恰巧天公作美,她闺蜜的父亲,是市里一个能说得上话的小领导,在通过正规渠道应聘被扫地出门后,就提着礼物去登门拜访,通过这层关系,很顺利地得到了文化局的工作 。 book18.org
当时是邓老爷子执政,又值改革开放初期,国家经济实力并不雄厚,乱用职权,贪污腐败的干部也很少,闺蜜的父亲并没有给妈妈照拂,只提供了一个可以让她进入体制内实习的机会,刚开始工作的妈妈兢兢业业,敬小慎微,除了日常的工作,和同事之间并无过多的交际,一个人漂泊在陌生的城市,形单影只,起初时很不适应,她自小体弱,因此总是生病 。 book18.org
人生中奇妙的联系,就是从求医问诊中开始的 。 book18.org
我的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得益于民国时期,医学界吵得沸沸扬扬,要剔除中医的运动,建国后依然有这种断断续续的呼声,为了不让世代相传的医术,就此没落,中医界也做出了重大的自救措施,不再故步自封,不再坚持门户之见,只要愿意学的,都倾囊相受,因此我的爷爷刚满16岁,就能学艺有成 。 book18.org
也受制于主流思想的压制,中医不能有营业执照,不能私自宣传,能慕名而来的,都是在西医那里看不见希望,沉年旧疾无法彻底治愈的患者,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思,才来到我爷爷的诊所,我妈妈就是因时常的感冒发烧,胸闷气喘,打一针就好,一个礼拜又来的反复,折磨得她不得不另辟蹊径,才找到我爷爷在当地小有名气的诊所来 。 book18.org
中医倡导的治标治本,其实是个很空的大口号,在疑难杂症上,中医并没有显著的优势,而在养身保健方面,中医又独占鳌头,归根结底,就是用药物调节人体的各项机能,达到五脏六腑协调稳健的功效,耗时长久,疗效缓慢,持续调理下来,能得到意料之外的效果,可很多人急功近利,坚持不下来 。 book18.org
妈妈和爸爸的相识,是大娘纤的红线,当时的大伯和大娘,跟随着爷爷学习中医药理,同时在门诊里打杂帮忙,妈妈有气血两虚的老毛病,又是历年旧疾,得持续吃滋补养气的药,时常到爷爷诊所拿药的妈妈,慢慢的和大娘熟络了起来,大娘知道她孤身一人在外,就有意无意的对她更热情了 。 book18.org
那年春夏交替的时节,发生了很严重的病毒性流感,妈妈也不幸被感染了,四肢酸痛还伴有发烧,来门诊看病都险些晕了过去,等爷爷开好了处方,大娘忙前忙后的特别殷勤,抓药,熬药,还亲自伺候妈妈喝下,在妈妈一再推辞下,还坚持把她送回了宿舍,而后又连续几天去看她,弄得妈妈特不好意思 。 book18.org
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要好的姐妹,大娘在和妈妈熟络了后,就语重心长的说;“ 妹妹啊,你看你一个人在我们这儿,真实不容易,有个什么难处,连个贴心的人都没有,姐看你柔柔弱弱的样子真是心疼,要不姐给你介绍个对象吧,有了家,就不再是孤苦伶仃了,互相有个依靠 ” book18.org
妈妈开始还挺害羞,却禁不住大娘的热情,和三番五次的劝说,而且她既然决定留在当地长期工作,那肯定要在这里嫁人成家,身子经过半年的调理,大有改善的妈妈,在得了那场重感冒后,在心里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再努力刻苦,遇见突发情况时,还是脆弱无力,当时要不是她咬牙坚持到了诊所,而是昏睡在了宿舍,会不会出意外都难说 。 book18.org
有大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妈妈就红着脸答应了,只是没想到最后见面的,会是大娘的小叔子,也就是我的爸爸许拥军 。 book18.org
当时爸爸在供销社下属的汽车队工作,妈妈说第一次和爸爸见面,给她的印象并不好,爸爸个子不高,还有点黑,接触了两次后,还觉得他有点粗心,但架不住大娘在耳边的嘀咕,和爸爸的死缠烂打,人心就是这么奇怪,自己静静的去看,哪都不能顺意,有人在身边使劲怂恿,把性格摞开了解释,感觉又是那么回事,以大娘的话去琢磨,当时对妈妈爱慕有加的爸爸,就没那么不能入眼了,起码五官端正,为人诚恳,心地善良 。 book18.org
或许是妈妈不愿意在我面前提及和爸爸的感情,总说他们的结合,有点稀里糊涂地,和爸爸认识了四个月,就接受了他,用妈妈的话讲,爸爸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刚点头就操办起了婚事,随后就有了我;许晓辉,那一年爸爸许拥军23岁,妈妈谢雨薇21岁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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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的我,还是比较快乐的,当时爸爸在供销社车队做司机,在那个年代,供销社车队的效益非常不错,除了工资和出车的补贴,修车时还有额外的返点,加上妈妈在文化局上班的工资,虽然谈不上富裕,但家里的经济层次可以算上中等 。 book18.org
我没能像别人期望的那样,有坚实的身材,挺拔的身高,俊秀的五官,我从小到大都胖,而胖的人自然谈不上气质独特,造成这样一个后果的主要因素是,是家里就我这么一个男丁,所以爷爷和大伯大娘都格外宠溺我,有好吃,好玩,好用的,都往我家倾斜 。 book18.org
妈妈本来性格很温柔委婉,加之师范毕业的文凭,有一定文化知识的储备量,妈妈从小就没怎么感受过父母的慈爱,所以对我从来都是格外的温婉疼爱,对我不好的,只有爸爸许拥军,爸爸的心思有点傻大憨粗,初中毕业就不愿意读书,也不愿意去接爷爷的衣钵,非要学习开车 。 book18.org
爸爸在和妈妈处对象时还好,俩人结了婚,又有我让妈妈牵肠挂肚,感觉万事大吉的爸爸就暴露出很多毛病,在车队里跟一群大老粗混杂一起,吹牛喝酒,还染上了烟瘾,衣着更是油腻邋遢,不修边幅脾气还特大,好在没喝得烂醉如泥时,对妈妈基本上都言听计从,但对我一直很严厉,教育方式也简单粗暴,不是骂就是打,为了我,妈妈没少和爸爸吵架,可爸爸总是不长记性,转头就忘 。 book18.org
我记得小时候,家里住的是平房,外间是客厅,里间是卧室,只有一张钢丝床,妈妈担心夜里梦游般上厕所的我,肉嘟嘟的身子会滚到门外去,所以抱着我一起睡 。 book18.org
床体都用钢管焊接的,在一个长方形床身中间,用许多钢丝穿起来,床面铺着棕垫和棉褥,虽然简结,但睡在上面舒服的程度,比席梦思还强,弹软适宜,唯一的缺点是翻身时,床体会跟着吱咛吱咛的响 。 book18.org
第一次对父母做那事有印象时,我也记不清自己是几岁,只依稀的记得是一天夜里,睡梦中的我,被吱咛的声音,和床身的剧烈摇晃所惊醒,睁开迷迷糊糊的小眼睛,就看到黝黑的爸爸,压在白皙似雪的妈妈身上,做着下身起伏的连贯动作 。 book18.org
我看到妈妈咬着嘴唇,一只玉藕般的手臂,撑在爸爸的胸膛上,一手则掩着脸,妈妈被爸爸欺负得很痛苦,仰着脖子,喉咙里持续的传出,低沉又压抑的嘶鸣,嗯嗯哼哼的,有点迷沉,时高时低的,似梦似醒般,感觉再不救妈妈,就要被爸爸折磨得断气了,就撑起圆滚的身体爬起来,拿出了我的杀手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 book18.org
这一招我百试不爽,可谓震慑四野,无往不利,听见我的哭声,妈妈一把推开了爸爸,也顾不上遮挡赤裸的身体,侧身就将我搂进了怀里,急切的问;“小晖,你怎么了?,妈妈在,不哭,和妈妈说你怎么了 ” book18.org
有妈妈这个强大的靠山,我自然是不用惧怕爸爸的,边哭边拿肉呼呼的脚踢着爸爸说:“ 爸爸欺负妈妈,不要爸爸欺负妈妈,讨厌坏爸爸,呜呜呜呜 ” book18.org
说完还躲在妈妈的怀里,偷瞄了爸爸一眼,只见爸爸一脸的烦躁,铜铃大的眼睛,很是气愤的瞪着我,两腿间一根硬呼呼的棒子,暴怒得一闪一闪的,看我哭个不停,凶悍的骂道:“ 哭什么哭,再哭就把你这个肥猪扔出去 ” book18.org
要是说小胖猪,肉团子什么的,妈妈到不会恼怒,可爸爸居然骂我是肥猪,还说得吹胡子瞪眼的,这就把护犊子的妈妈惹生气了,冷着脸说:“ 你嚷什么嚷,把孩子吓着了怎么办 ” book18.org
其实我感觉爷爷说的万物相生相克,是很有道理的,在家里爸爸谁都不怕,就怕妈妈冷脸,被妈妈说了一句,就垂头丧气的不再出声,扭着脸坐在那,可我还是哭个不停,妈妈就抬脚也蹬起了爸爸,被娘俩一起针对,爸爸气呼呼的下了床,随手在床边扯了条裤子,跑外间抽烟去了 。 book18.org
妈妈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使她的体香异常浓郁,贴着我小脸的乳房,像是摸了一层油,滑软得像一颗硕大的果冻,翘着嘴舔了一口,黏糊糊的,还有点咸,没有我想要的香甜 。 book18.org
那时候妈妈的乳房,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这样的举动,也被视为母子间亲溺的撒娇,妈妈还以为我是惊吓过度,想要在她那得到安全感,莞笑着把胸脯往我嘴上送,摸着我的脑袋安慰着说:“ 小晖不哭了,妈妈没有被爸爸欺负,是妈妈肚子疼,爸爸在给妈妈打针 ” book18.org
幼小的我,当时居然还信以为真,仰着脑袋好奇的问;“ 长大的鸡鸡,可以用来打针吗? ” book18.org
妈妈异常腼腆,平日里总是脸红,也可能是妈妈常年吃补气补血中药的原因,那晚妈妈脸红得厉害,害羞得把我搂得更紧,脸埋进乳沟里,一点缝隙都没有,快窒息的我,脑子昏昏沉沉的听妈妈说;“ 那个得等你长大了,才能知道 ” book18.org
我拼命的拱着脑袋,身子被晃得厉害的妈妈,这才发现把我搂得太紧了,赶紧松开,扶着我的背,用手掌扇着风,满脑子都是妈妈被爸爸粗大的针头,扎得痛苦不堪的我,呼吸一经顺畅,就关切的说;“ 爸爸的针头太粗了,把妈妈扎得很痛,我也有针头,比爸爸的小,肯定不会那么痛,以后妈妈肚子痛,让我给妈妈打针吧 ” book18.org
我这么一说,就让妈妈觉晓,再小的孩子,也得注意男女有别,更何况妈妈赤裸裸着身体,一丝不挂,咬着红唇,把我推开,虽然年纪尚小,不懂女人的媚色之悦,可我还是觉得妈妈的模样,美得动人,像一支娇艳的花,像一副神形具秀的美人画,撑高身子,嘬着嘴,往正在找衣服遮挡春光的妈妈脸上凑,妈妈拿手挡了挡,惊异的看着我,直到我撅着嘴说要亲亲,妈妈才笑盈盈的把脸迎了过来 。 book18.org
随便披了件薄衫,系好了扣子,妈妈才抬手抚摸着我稚嫩的脸蛋,温婉的气息是如此沁人心魄,妈妈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晚的妈妈,美了很多很多,她用软甜的嗓音岔开话题问;“ 要尿尿了没? ” book18.org
我想了想,呆呆的摇了摇头 。 book18.org
胖嘟嘟的小孩,不管做什么都显得可爱,我傻愣愣的模样,憨态尽染,逗得妈妈噗呲一笑,假装扭着我的耳朵娇笑道;“ 小耳朵又不听话了,妈妈都和你说过,小孩子要早早的睡觉,这样才会长得快 ” book18.org
我一直觉得不长大挺好,除了打不过爸爸,亲戚们都异常的喜欢疼爱我,妈妈更是对我宠爱有佳,撒娇的扑上去,搂着妈妈的柳腰,委屈的说;“ 我不要长大,长大妈妈就不爱我了,我要一直这样做妈妈的小宝贝 ” book18.org
妈妈温柔得像是一滩滋润万物的泉水,温软惠婉,轻轻用手拍着我的后背,惬笑黏爱的说;“ 小傻瓜,你永远是妈妈最在意的心肝宝贝,可不长大,会被小朋友叫肥猪的,那样妈妈可不高兴 ” book18.org
我在心里想,小时候肥,长大了肯定也肥,现在是小肥猪,长大就是大肥猪了,听小朋友说,猪长大了会被宰的,我还不如一直做个小肥猪呢,我也并不在意别人说我胖,我本来就胖得像团肉丸子,谁见了都想拿手捏一下我胖乎乎的脸,别人也没故意说谎话,可妈妈不喜欢别人叫我肥猪,妈妈不高兴,我就开心不起来,躺在妈妈温软的怀里,还有让我舒心的香气,后背被轻轻的拍着,睡意很快就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迷迷糊糊地嗯了声,点着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 book18.org
在知道妈妈哽咽着声,压抑着似痛似吟的音,是爸爸用他的大针头,压在妈妈身上扎针的事实,是给妈妈治肚子疼,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可心里还是很担心,怨爸爸当初不好好跟爷爷学医,非得去捣鼓满是机油的车子,搞得医术一点都不精湛,每隔两三天,害得妈妈又要重新治疗一次,喝酒时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一次还治不好妈妈肚子痛的顽疾,还得两次或三次的重复扎针,才能让妈妈转好,每次都急得我想把不远的爷爷拉来 。 book18.org
这样的想法,很是困扰了我一阵子,直到有一次,喝了酒的爸爸,被信不过他当时医术的妈妈,推了开来,把我从睡梦里撞醒,看到爸爸死命的掰着妈妈的身体,想压上去给妈妈打针,经过长期治疗而毫无结果的妈妈,已经确信爸爸的医术烂得不可救药,肯定是决定去找爷爷帮忙,推着爸爸的胸膛,不让爸爸上去,两人扭缠了一阵,爸爸说再这样,小辉就要被吵醒了,妈妈这才放弃了抵抗,张开了腿,我当时很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会害怕我醒来,看到爸爸给她打针的样子,难道是怕我担心她的病情,而急得哭出来,可我已经很久没哭鼻子了 。 book18.org
带着这种好奇,我眯着眼,让爸爸妈妈以为我并没有醒过来,我想看清楚爸爸给妈妈打针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不能让我看见,只见爸爸妈妈都望着那根微微抬头的针柱,爸爸撑着身子,压在妈妈身上,低着头,看着妈妈仰起上身,勾着脑袋,拿手套弄着爸爸的针管,我记不清为什么当初会看得那样清楚,明明是晚上,我却像动画片里的超人般,拥有了夜视的绝技,把爸爸妈妈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 book18.org
刚开始妈妈并不乐意,套弄得很轻很慢,喝了酒的爸爸,胆子大了很多,居然敢牢骚的说;“ 你搓快点,这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硬得让你舒服啊 ” book18.org
我没觉得妈妈被爸爸的大针头扎得舒服过,每次妈妈疼得叫都不敢叫,我觉得爸爸这次喝得有些神志不清,有可能是喝到了假酒,居然把话颠倒着说,妈妈和我想得一样,觉得爸爸太不要脸了,抓着针管的玉手,加大了力气和撮弄的速度,惩罚得爸爸疼得直抖,嘴里也丝丝的吸着凉气,可爸爸就是撑着不认错,我那时蛮奇怪,什么时候爸爸在妈妈面前,变得那么有骨气了 。 book18.org
爸爸的肉针,在妈妈的手里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长,直到针头前面的开口,流出一滴透明的粘液,我才明白,原来妈妈握着爸爸的针管,不停的用手去捏弄,是在激活里的药液 。 book18.org
“ 来,小梅,把腿张大点,躺着好好享受吧 ”爸爸犯糊涂的说着,就挪开妈妈的手,一手抓住妈妈的脚踝,把两腿大大的撑开,一手握着肉针,往妈妈高高耸起,肉鼓鼓得像个馒头,毛茸茸的黑森林下面挑,还没开始打针,妈妈就害怕得微颤,年幼的我觉得,妈妈还没我勇敢,可看着爸爸拿着的粗大针管,一截截的扎进妈妈的身体里,我又佩服起妈妈的坚强来 。 book18.org
我从没见过哪个护士阿姨打针,是插进去一点,又拔出来的,而且爸爸将前端的针头,刺进妈妈下身后,居然不再拿手去扶,挺着腰,笨手笨脚的往妈妈身体里送,怪不得妈妈会疼得那样厉害,幸好爸爸没有随爷爷学医,不然爷爷门诊的招牌,就得让爸爸砸了,那样爷爷就没钱给我买好吃的了 。 book18.org
等他依稀的听到有奇怪的‘呱唧’声,把肉针抽出一半的爸爸,猛得往妈妈身体里一送,妈妈疼得都拱起了腰,挺直了脖子,疼苦的声音叫得千回百转,音色都晃晃悠悠的颤 。 book18.org
“ 啊……你要死啊……嗯 ”一口气没摞顺,妈妈说得有些大声,怕吵醒了我,赶紧拿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摸到爸爸的熊腰上掐 。 book18.org
“ 噗呲噗呲 ”的黏腻抽滑声,越来越清晰,本来清凉的夜晚,一下就燥热起来,像我们家地底下,有一座火山要爆发了一样,空气粘稠湿闷,我还闻到了咸涩骚燥的味道,原来硫磺是这样一种气息 。 book18.org
听着妈妈疼苦得时高时低的哭鸣,不知道为什么,我身体会有点淡淡的痒,脑子也越来越恍惚,像被人往里灌了很多浆糊,重得我想睡过去,当眼皮垂下后,我就再也没毅力将它们撑开了 。 book18.org
第二天我心急如焚的去找爷爷,因为妈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按爸爸那样毫无头绪的乱打针,妈妈迟早要给爸爸的肉针捅坏掉,可那天爷爷却不在诊所,去了一个很有身份的老爷子那,给他做理疗去了,在所里呆着的只有大伯和大娘,看我脸急得红扑扑的,大娘把我拉进她怀里,轻声的问怎么了,我就把爸爸给妈妈打针的事,说给大娘听了 。 book18.org
大娘一脚把笑得前俯后仰的大伯踢开,红着脸小声说;“ 女人都有肚子痛的毛病,大娘也有,但这个病别人治不了,只能你爸给你妈去治,你还不能到处说,让别人知道了,你妈会不好意思继续让你爸打针,不打针就会浑身难受 ” book18.org
这个病好是奇怪,还特别诡异,只有爸爸能给妈妈治,听大娘的意思,还很要命,但我又不知道要紧到什么程度,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要是不给爸爸治,妈妈会怎么样啊? ” book18.org
大娘滋了下嘴,转过脑袋,为难的向四周看了看,正好看到街上,一个推着三轮车,吆喝着收垃圾的阿婆,信誓旦旦的指着说;“ 不让你爸给你妈继续打针,或是你把这个秘密说给别人听,你妈就会慢慢的变得像那阿婆一样 ” book18.org
不是有意贬低别人,也不是轻视,而是我觉得,年纪轻轻的妈妈,马上会变成阿婆那样身形蹉跎,老态龙钟,脸上的皱纹深邃得集满了油脂,是如此的让我难以接受,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立马哭得稀里哗啦,泪眼婆娑的嚷叫着道;“ 不要妈妈变成那样,你快把我刚才说的都忘掉,呜呜呜,不许你记住 ” book18.org
等大娘憋着笑点完头,我就急忙转身,可被大娘扯住了小手,看我焦急的样子,拍了一下额头,干咳了一声才问;“ 你想干嘛去? ” book18.org
想到妈妈要变成阿婆的样子,我就急得不行,哪里还能在意大人眼里的狡色,挣跳着叫道;“ 放开我,我要去喊爸爸回来给妈妈打针,你不许拦我 ” book18.org
‘轰隆’一声,趴在柜台上笑得扭来扭去的大伯,终于笑得抽筋的从上面砸到了地上,大娘吼了一声‘教孩子呢’这才转脸对我说;“ 这个呢,得顺其自然,你就当不知道,催着你爸一直打针,药效就不好了,什么时候该打针,什么时候不能打针,得你爸妈自己决定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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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段时间,我特别在乎爸爸给妈妈打针的频率,有一次我感觉爸爸好久没给妈妈治病了,就抓着妈妈的手,摇晃着问她,为什幺爸爸不给妈妈打针了,被问得个大脸红的妈妈,在过了几天后,在卧室靠窗的地方,又放了一张小床,我就被打发到小床上睡了 。 book18.org
我牢牢记住了大娘的话,从那之后,我再也没跟别人说过妈妈和爸爸的事,那个时候我还没上学,并不知道大娘说的顺其自然是什么意思,但每次睡觉前,听爸爸和妈妈的床上毫无动静,心里就特别急 。 book18.org
因为不会在半夜被震醒,所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只有爸爸喝了酒回来,闹出不小的响动,才能把我惊醒,可我又怕爸爸见我睁开眼,会训斥我还不睡觉,所以只是偶尔的几次,也都是老老实实的假装睡着 。 book18.org
听到爸爸迫不及待的要给妈妈“打针”,我就特别开心,钢丝床发出的“吱咛吱咛”声,让我很欣慰,爸爸的肉针,把妈妈捅得直哼哼的痛苦,让我祈祷她能快点好起来,不要一直被“肚子痛”的老毛病,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听着爸爸粗重的喘息声,却希望他的药效能显著点,在我心心念念的期盼中,在爸爸努力为妈妈治疗下,在妈妈和肚子痛的病魔抗争里,我听了好久的“ 打针交响曲 ” 。 book18.org
9岁的时候,爸妈买了套商品房,在小区的四楼,三室一厅,有了多余的房间,我不能再和爸妈睡一屋了,虽然我的房间和爸妈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而且两个门也紧紧挨着,但想再听到“打针交响曲”,那是极为困难的,因为晚上睡觉,妈妈总是关着门 。 book18.org
这没有阻断我对爸妈“打针交响曲”的好奇,反而变得更加期待,因为我看了有生以来,第一部黄色电影,那次是在同学表哥的带领下观看的,听着那熟悉的喘息频率,和让人兴奋的抽插腻滑声,和爸妈夜晚打针的响动,是如此的一致,我才惊奇的发现,原来妈妈所说的“打针”,是同学表哥嘴里的做爱,尻屄 。 book18.org
电影里清晰的镜头,对女人阴部细致的特写,把男女性器官结合的震撼,拍摄得淋漓尽致,让还没发育的我,看得都挪不动眼,电影里女人的叫声,更加颠覆了我的印象,原来女人似梦似醒的娇喘,不是因为有病或痛,而是情不自禁的舒服,难以控制的,想叫出那种撩人心魄的呻吟,加上同学表哥手舞足蹈的讲解,让我对女人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女人阴部那湿漉漉的水,叫骚液,也是女人发骚想男人肏她的润滑剂,女人的阴道紧致异常,温软如泽,可以夹得男人像做了神仙,腔道里有很多凸起的褶皱和肉芽,能让她们在男人鸡巴的抽插中,获得更强烈的快感,男人的大屌每插进去一次,女人就有一阵从屄腔里涌过全身的酥麻,所以她们跟着抽插的节奏在叫,同学的表哥讲得绘声绘色,把在场的几个小男孩,都听得直咽口水 。 book18.org
其实同学的表哥,并没有比我们大上多少,当时他也才13岁,长大后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未必全是真的,最起码酥麻的滋味,只有女人能感受到,男人对这种感受一无所觉,可这并不妨碍我们这一群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小孩,对如诗如画的性爱,充满美妙的幻想,人生第一次被描绘的愉悦感,刺激得勃起了 。 book18.org
裤裆里刚割完包皮,被妈妈翻来覆去看了几次的屌,因为当时我的并不大,所以不能称为大屌,最起码没屏幕里的男人大,像正在破土的芽,愤怒得把裤裆顶起高高的帐篷,屏蔽里被男人粗长的大屌,插得汁液潺流的水,就是刺激它成长的养料,被青筋勾带着往外翻涌的嫩红,像盛开出一朵水灵灵肉花的屄,就是它渴望征服的战场,女人被插得娇媚绵长的呻吟,就是催它披甲整装的战鼓,收缩挤涌的粉红肉洞里,那清晰可见的嫩软肉芽,就是引诱它想深埋的圣地,最后满腔的白浊,黏腻翻转在两片大开的唇瓣里的情形,是最后让它愤怒的暴击 。 book18.org
“ 干他娘的,真想找个女人试试 ”还在恍惚的我,分不清是谁爆了粗口,但在我纯洁无瑕的幼小心灵里,埋了一颗异样的萌芽 。 book18.org
引用成年后知道的一句话,男人在搞女人上的智慧,如果用在航天事业上,人类早就冲出太阳系了,几次聚会对色情片的观看,和同学表哥不厌其烦的讲解,让我对爸妈的“打针交响曲”有了不一样的心思,也时刻寻找着机会,想去一探究竟 。 book18.org
终于有一天晚上,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爸爸醉醺醺的回来了,问我为什么知道,是因为他走路重一脚,轻一脚的毫无节奏,他迫不及待的进了卧室,赶紧起床跟在后面的我,心怦怦直跳,因为卧室的门,爸爸忘记了关上 。 book18.org
我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去看,只敢竖着耳朵,贴在门缝上听里面的动静,先是轻声听见妈妈怪爸爸又喝酒了,然后听到爸爸说只喝了一点,不耽误正事,还呵呵笑了两声 。 book18.org
妈妈在先,应该还说了句话,可惜太轻,我没听到,只听爸爸说小孩子睡着,哪那么容易醒,接着听到妈妈轻轻的叫了一声,说什么没听清楚 。 book18.org
爸爸从床下起来,往门口走,吓得我赶紧逃回了房,紧跟其后是爸爸从卧室出来的响动,进了卫生间,听声音应该是洗澡 。 book18.org
很快爸爸就重新进了卧室,我也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慢慢走到房间门口,半蹲半爬的在门口竖起耳朵听着 。 book18.org
我刚到门口,就清晰的听到一阵“滋滋”声音,根据电影里演绎的画面,爸妈应该实在亲嘴,之后就听见妈妈小声的说:“ 你轻点揉,疼 ” book18.org
爸爸没理会,自顾自的说:“ 颂梅啊,你哪儿都好,就是奶小了点 ” book18.org
在我的印象里,并没有妈妈乳房的具体尺寸,也不明白,爸爸所希望的大,是丰挺到哪种程度,只听妈妈说:“ 你见过谁的大? ” book18.org
爸爸讪笑着说:“ 没见过真的,就影碟里见过啊,你不也看了吗? ” book18.org
“ 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流氓了,跟着你们车队的人学不……啊~”妈妈似乎话没说话,就难受的轻叫了一声 。 book18.org
接着就听见床头与墙壁轻微摩擦碰撞的声音,妈妈的“肚子疼”,那熟悉的哼哼声,又轻轻的传了过来,我的脑子里出现了电影里男人进入女人身体时的镜头,而镜头里的人物不再是外国人,而是爸爸和妈妈,差别在于,爸爸的喘息声比外国男人更大,而妈妈的呻吟却很小,而且没有电影里那么多色调起伏的花样,只有小声的“嗯嗯”。 book18.org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想想估计有七八分钟吧,爸爸一阵更加急促的喘息声,妈妈略微大声,且呼吸急促的“嗯嗯”了几声,床头和墙体碰撞的交响曲停止了 。 book18.org
随后在爸爸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静后,又听到淅淅索索的一阵声音后,爸爸的呼噜声渐渐响起来,盖过了所有细微的响动 。 book18.org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半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有点麻木,我又轻手轻脚的回到了床上,回忆着电影里的男女,变成爸妈的情景,不过那时我还小,除了莫名的兴奋,和老二硬得发痒,其他的感受并不清晰,只记得亢奋过后,有一阵疲惫感,慢慢就睡着了。 book18.org
. 第二章 book18.org
由于同学的表哥,一心想把人类传承以久的性爱事业发扬光大,使我们这样的下一辈,充分沐浴在情色的憧憬里,保持住长久的好奇和兴奋,一抓住机会,就放映肢体动作丰富,下体暴露得直接的情色电影,对我们讲述女人身体的奇特,在性器官结合的过程里,那飘飘欲仙的感觉 。 book18.org
其实我并不知道飘飘欲仙是什么滋味,可每次同学的表哥会说很多次,我不得不去想象,以达到和他讲述契合的程度,在他讲得兴高采烈时,和小伙伴们一起惊叹着给他认可,从字面的意思,我粗浅的认为,应该像放风筝那样,仙人是在天上的,而风筝也是在头顶上空,还被我手里的线,扯得飘飘荡荡的,对,飘飘欲仙就是放风筝的感觉,我感觉自己一下变得很聪明 。 book18.org
此后对父母性爱的窥听,偶尔也有发生过,随着同学表哥不断的言传身教,以及和其他高年级同学的接触,我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渐渐更加清楚,确信女人被男人的鸡鸡插入,眉头紧锁,似痛似舒的复杂表情,是一种痛并快乐的享受,或许用其它大伙伴们告诉我的一个新词,会更贴切的描述那种矛盾,欲仙欲死,好像在欢合的事上,大家都喜欢用仙字,可能只有仙是不可捉摸,不可言表吧 。 book18.org
这越来越让我深知,[打针]并不是母亲所说的那样,单纯的只是腹疼难忍,我心里又产生了疑惑,那时的我,并不太懂事,即便妈妈和我说清楚了,消除了我的好奇心,搞不好转头就忘了,可她在我的逐渐了解下,知道她对我撒谎,妈妈教育我不要成为一个爱说慌的孩子,可她却先骗我,难道那种事情,真的那么不可描述吗?可我是会长大的,总有知道的一天,左右而言它,只会更加的让我好奇,更加的让我牢记 。 book18.org
儿时的时光,是美好又迷茫的,但飞流而逝的时间,却丝毫不容我们退缩,一天天拔长的身高,让我想做小肥猪的愿望落空了 。 book18.org
虽然偷听过很多次爸妈的“交响曲”,也跟着稍大的伙伴们一起,看了一些黄色电影,我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在我的深挖细想下,一步步的意丰味满,但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女人的身体,更没有亲眼见过男女做爱,对真正的男女之事依然是一知半解,只知其影,不知其形,说来说去只是好奇,想搞清楚妈妈为什么骗我的念头在其中,懵懵懂懂是必然的,毕竟我还小,但世界上的事本就是这样,有因必有果,有得必有失,或许妈妈也没想到,会一直对这件小事念念不忘吧 。 book18.org
使一切偏离了原本轨迹的,是我11岁时,偶然撞见的一件事,直接影响了我对妈妈的认知,足够在我对一切好奇的懵懂年纪,越发的想去探索,去好奇 。 book18.org
经过几十年的改革开放,国家的经济状况在飞速中发展,2005年对于整个中国来说,有太多的不一样,每个团体,每个人,都在面临着更新迭代,或是更加高效率的升级,但对于共产共赢时期遗留的供销社来说,却是一年不如一年,而我爸所在的下属的车队,情况就更加的糟糕,时常无货可拉,虽然没有面临下岗的窘迫,却也是几个月难领一次工资,而且家里刚买了一套房子,所有的积蓄基本掏空,虽然我妈并没因此怪他,爷爷和大伯也总是帮衬,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难接受的不是生离死别,而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个可怜虫,对于有大男子主义倾向的爸爸,那就更加的如鲠在喉,他除了开车,又没有别的特长,除了每次的求职碰壁,可谓一无所获,因此我爸一度消沉了起来 。 book18.org
人心陷进了黑暗里,他眼里的世界都是污浊的,原本的慈眉善目,也变得形消仇旧,即便站在阳光里,也觉得太阳是阴冷的,那时失去稳定收入的爸爸,就是如此,在有工作前,我爸虽然也爱喝酒,也喜欢抽烟,但多少知道节制,在连续跑了几家运输公司,因还要承担卸货的承重劳动,和我爸期望的司机待遇相差甚远后,变得毫无信心,开始去找他的狐朋狗友们喝酒,对我妈的态度,也日亦改变,他以前在我妈面前,几乎不怎么发火,在那之后,慢慢开始撒酒疯 。 book18.org
开始我妈还对我爸抱有希望,想通过争吵,让他幡然悔悟,可后来越来越多的次数,越吵越凶的频率,让我妈身心俱疲,几次争论无果后,只要我爸喝得神神癫癫,我妈就带我去大娘家住,一家人眼见着我爸混混度日,都想上前拉扯一把,爷爷总是批评,大伯时常劝说,却见不到任何的效果 。 book18.org
我妈知道爸爸的志沉神消,起因是工作不顺,加之收入锐减而导致的,所以几次吵架,都刻意回避他资质平平,毫无可取之处,又高估自己的事实,给他留有男主人的颜面,生气也是一时的懊恼,眨眼就会过去,事后还总劝我爸放宽心,说她好歹还有一份稳定的工资,比起那些双职工裁撤的家庭好很多了,让我爸重新振作起来,别遇到挫折就自暴自弃,生活哪有总顺心如意的,我们又不是老天爷,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 book18.org
打破这种宁静的,是一次我爸喝酒回来,而我正在写作业,我妈在整理厨房,喝得酒气翻涌的爸爸让我给他倒杯水,别看我妈平时异常的宠溺我,可对我的学习,却有着严厉要求的,上课不能开小差,不能和同学交头接耳,回家要把老师布置的作业,保质保量的完成,中途不能借故拖拖拉拉,我爸要喝水时,我就只剩最后一题,他却气势汹汹的跑过来,以为我在他面前耍大架,抓起我就猛踹两脚,他那红鼻怒眼的样子,和恐怖片里杀人的凶犯类似,把我吓得魂不附体,歪在地上神痴智傻,小腹一阵酸涨,直接就尿了裤子 。 book18.org
“ 你个逼崽子,还跟老子摆架势 ”我爸骂骂咧咧的吼着,脚步踉跄,看他酒气冲天的向我走来,我这才回过神,哇哇大叫的哭喊着,那时我觉得爸爸可能有些疯癫了。 book18.org
我妈听见响动,急忙从厨房里跑出来,进门就一眼看见,摔得狼狈不堪的我,对于我妈来说,我是谁都不能动的,即使我爸,那也只能在我调皮时,当着她的面敲打敲打,但不能打头,也不能打脸,指定我爸下手的地方,只有屁股,这两坨肥肉,是经过多方认证的,但也不能多打,打多了我妈就要急 。 book18.org
我屁股下一滩水液,我妈并不知道,被我爸下黑手的地方是哪,以为是被撩裆了,那时我有九岁多,是个半大的孩子,我妈想扶我起来,可我紧夹着腿,站不起来,她就更急了,一边脱着我的裤子,一边向我爸咆哮道;“ 你疯了,背着我打孩子 ” book18.org
在我的印象里,我妈即使和我爸吵架,也是慢声细气的,我从来没见她那样嘶吼过,以至于我一边哭,老二一呲一呲的飚尿,像个声控的喷泉,我明知狼狈,却也收不住,直到我妈把缩得像个鹌鹑的鸡鸡,捏了又捏,尿了她一手,才慢慢缓和 。 book18.org
我爸歪着身子,毫无所觉的站在那,打了个哈气,神情散漫的在身上摸着;等我平复了恐惧,控诉被爸爸踹了两脚,把我扶到一边,怒火中烧的妈妈,起身一把夺过我爸刚点燃的烟,气呼呼的说;“ 你有个男人样吗?一天到晚的抽烟喝酒 ” book18.org
“ 这是好东西吗?这是好东西吗? ”我妈手掐着烟,怼在我爸面前质问着 。 book18.org
“ 一天到晚的哔歪,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吗?还来问,你烦不烦 ”我爸有些烦躁,还有些浑噩,拿手在身前扫了扫 。 book18.org
“ 谁不想过安生日子,好好的,我想烦你吗?啊?你说明白 ”我妈并不是一个不理智的人,对于喝醉酒的人,手无轻重,她是有认识的,可那次因我的受伤,让她愤恨填殷,对着明显不耐烦的爸爸,紧紧逼问着 。 book18.org
“ 滚开 ”我爸大手一挥,把毫无防备的妈妈,推倒在地上,我的房间并不大,妈妈的上身撞上了床尾,疼得直哼,耳根子没能清净的爸爸,唉声叹了口气,转身就出了门 。 book18.org
对我有强力威慑的爸爸走了,而妈妈半天没爬起来,我赶紧跑了过去,抬手在妈妈压按的地方一摸,脑后碰了一个大包,在我印象中,这是我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我妈的动手 。 book18.org
那天我实在是惊吓过度,自己说了什么,根本就想不起来,所有的记忆,都是关于我爸,我妈争吵的细节,我只记得我抱着我妈哭,本应该是我安慰她的,可她拍着我的后背,说她没事,爬了起来,自顾自的在我房里拿了几件衣服,又回房找了一会,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对靠在客厅沙发上的爸爸说,就拉着我去了大伯家 。 book18.org
这次我们在大伯家,一直住了两个星期,爸爸酒醒后,跑来道了几次歉,我妈都没搭理他,后来爷爷狠狠的教训了我爸一顿,并揪着我爸的耳朵,领到我妈面前道歉,逼着我爸发誓,保证以后再也不喝酒,在爷爷,大伯大娘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我妈才带着我回家,在中国没有把人权自由理解透彻的年代,一切的矛盾都可以用劝说来解决,桥段相当的俗套,可又时常的发生,想必大家都有遇到 。 book18.org
虽然之后的日子,爸妈相处得和之前差不多,可已经懂事的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少了些什么。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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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我妈单位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教育局换了新局长,如果只是随便换个局长也就算了,但平级调换来的这个局长,和我家有点渊源,准确的说,应该是和我妈有些渊源,正因为这样,才有了以后我所看到的偶然 。 book18.org
新来的局长姓方,大学时和我妈是校友,比我妈高了三届,因为都在学生会待过,所以他们之间认识,“方”的户籍是我们这的,老家就在市区边上的郊区,大学时和一个省厅级领导的女儿谈恋爱,因此毕业后留在了省里工作,这次是下派到我们这历练,暂时在文化局当局长 。 book18.org
“方”这个人客观来说,长的一表人才,身高大概有177左右,白白净净的,戴副眼镜显得文质彬彬,也没有什么官架子,极具亲和力,她的老婆虽是高干子女,但身上并没有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就是长得很一般,而且个子不高,比我还要胖一些 。 book18.org
因为要挂职两年,“方”的老婆也跟着来到我们这,在市里一个区级财政局工作,他们的女儿比我大一岁,和我一个学校,我读五年级,她读六年级 。 book18.org
“方”的老婆因为不是本地人,来了之后没有熟悉的朋友,正好和我妈也是校友,同样在学生会时就认识,加上“方”又成了我妈的上级领导,所以没事时,她喜欢找我妈逛街,聊天,尤其是我妈做饭非常好吃,“方”的老婆毕竟是官二代,再朴实,也不喜欢烟熏火燎的滋味,所以不爱做饭,有时候他们全家会到我家来蹭饭,就这样我们两家人渐渐熟络起来 。 book18.org
后来“方”知道我爸单位的情况,就想把我爸借调到文化局,给他开车,工资由文化局直接支付,不用过供销社的手,我爸如同中了大奖,高兴极了,能成为局委一把手的专职司机,比起以前在车队闷头开大车,威风惬意多了,没去几天,整个人感觉就焕然一新,精气神都回到了他的身体,走路都带风,把带给他这些好处的“方”,更是天天放嘴边上夸,更让他得意的是,原先车队的同事们,极其羡慕他的狗屎运,让他总有机会,把所见所想,在那群酒肉朋友面前吹 。 book18.org
我对“方”一家的印象也很好,“方”和他老婆来我家时,总会给我带点小礼物或零食,因此身在四线城市的我,得以吃些,玩些,别的小孩难有机会得到的东西 。 book18.org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爸爸重新的振作,让我们家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的祥和平静,然而,这看似必然的和谐,却在一次偶然的际遇里,唯独改变了我的心境 。 book18.org
那是11岁时的一个春末,天气已经开始炎热,有一次“方”和他老婆要回省城,照例得我爸开车送他们,那是一个周末,而“方”的老婆和我妈关系要好,每一次回省城,又有我爸陪送,总会邀请我妈和我一起去省城玩 。 book18.org
因为我爸有一两年的颓废期,他也知道那是把我妈搞得焦头烂额的日子,刚在教育局拿到工资,为了弥补对我妈的亏欠,只要“方”夫妇邀请,我们每次必去,省城的消费无疑是上了一个档次的,人流也是川息不绝,能买,能看,能玩的花样众多,实际我爸恨不得把我丢开的,因为每次想对我妈有所补偿,最终的好处,基本落在了我身上,去了几次,我妈只新添了几件衣服,和一套BB霜的化妆品,用的,穿的,玩的,我反倒是赚得盆满钵满 。 book18.org
普通人的日子,不能每次都过得挥霍无度,后面“方”夫妇邀请,我妈大多是推脱的,基本恢复到一个月去省城潇洒一回的频率,那个周末也恰巧是一个月的末尾,我妈就带着兴高采烈地的我应允了 。 book18.org
那日傍晚返程,当时爸爸开车,“方”的老婆因为胖,没办法坐在“方”的身边,只得坐在前排副驾驶,而我坐在后排左侧靠着门,我右边紧挨着妈妈,我妈右边是则是“方”,而“方”的女儿,就坐在右侧靠窗的位置 。 book18.org
因为玩了两天,尤其是下午我和“方”的女儿在公园里疯了很久,早就又累又困,上车没多久,我就靠着妈妈睡着了 。 book18.org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觉车子停了下来,还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大意是到了“方”的老家,因为修路,车就开不进小街道里,只能停在大马路边,从省城买回来的东西,只能徒步送到家里,因为妈妈抱着我,“方”则搂着他女儿,所以只能我爸和“方”的老婆下车送回家去 。 book18.org
当时我处在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想睁开眼,但又不愿意醒来,等爸爸和“方”的老婆,拿着东西慢慢远去,周遭又重回安静,只能听见车内四人呼吸的轻微响声,在妈妈柔软的怀里靠着,让我很舒服,恍恍惚惚中又睡意深沉 。 book18.org
当我正准备再次放松,沉沉睡过去的时候,我妈的身体轻轻动了动,这让我清醒了一分,以为是自己的体重,把我妈的肩膀压麻了,当我想扭着身体,换个方位时,却听到几声轻微的;“ 滋溜……滋溜……滋溜……”的黏腻水声 。 book18.org
这种奇怪的声响很熟悉,可当时我睡得头昏目眩的,一时没想起来,带着好奇心,我在半睡半醒中,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模模糊糊地开了一道缝,昏暗中,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我看到妈妈和“方”的头紧紧贴在一起,“滋溜……滋溜……”的声音,就是从她们口舌交缠的唇里发出。他们在亲嘴?我第一次看到妈妈在我面前,亲除我之外的其它人,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不由得睁开眼睛,车里的光线比外面黯淡,加之我胖,即使睁眼,也是一条微微可寻的线,而他们好像很投入,所以我偷看也没被他们发现 。 book18.org
我的脑子处在震惊当中,也可能是睡得太久,有点卡壳,浑浑噩噩的,依稀记得谁跟我说过,只有夫妻才能亲嘴,其它的都叫偷情,是不正当的关系,偷情这个字眼,让我一阵惊呃,难道妈妈和“方”,在!!!偷!!!情!!! book18.org
虽然当时我还小,但11岁的我,清楚的知道什么是夫妻,什么是偷情,我的心开始一团乱麻,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是父亲在外面沾花惹草,我不会这样震惊,这并不是男人至上的观念,而是妈妈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温婉尔雅,贤惠端庄,性格淡然,对攀升和钱财的野心不大,而且“方”只在我们这挂职两年,能得到的利益有限,妈妈在我们面前,也并没有对“方”表现得亲昧有佳,到是父亲对他推崇备至,这一切的无法解释,让我太奇怪了 。 book18.org
正当我小脑袋胡思乱想的猜测,眼睛傻傻发呆的盯着我妈和“方”亲嘴时,更让我吓得不知所措的一幕发生了,一支黑影迅疾的向我妈胸前袭来,我的头就靠在妈妈肩膀上,距离很近,可以说是近在眼前,真切的看得清楚,那支黑影是“方”的右手,它在我的眼前,迅速的解开了我妈衬衣上第一个扣子,接着就滑进我妈衬衣的领口,把我妈的衬衣撑得鼓起,一路向下探去,然后停在我妈的胸前,落在柔润的乳丘上,轻轻的揉动着 。 book18.org
我妈声如蚊嗡的说道:“ 别,孩子们都在呢 ” book18.org
“ 没事,小孩子睡的死着呢 ”“方”也知道他们的行为很冒险,同样压低声音轻说着,然后继续亲着我妈的嘴,手也在我妈胸部来回摸索着 。 book18.org
当时我吃惊极了,没想到我妈居然会“方”这样,虽然我不喜欢爸爸,不讨厌“方”,但我还是感到难以置信,心里也有种抗拒的情绪,还有一些莫名的愤恨,“方”在我眼里,不再那么和蔼可亲,彬彬有礼了 。 book18.org
现在我都搞不清楚是为什么,心里很反感“方”对我妈的所作所为,情绪里积攒满了对“方”的厌恶,但又觉得不能让他们知道,我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我没有出声,灵机一现的扭了扭身子,假装一个姿势睡得太僵,梦呓的嗯了一声,微微拱着脑袋,把头枕进我妈的颈腕里,额头紧贴着她的耳根,妈妈和“方”都吓了一跳,如我所愿的立刻分开 。 book18.org
我妈紧张的轻叫了两声,还摸着我的脸轻推了一下,我没有反应,继续装睡,我妈才把紧憋的一口气,重重的吐了出来,我想她是吓坏了吧 。 book18.org
怕被他们发现,我没敢再睁眼偷看,过了一会儿,又感觉到我妈的身体微微的动着,还听见妈妈微弱的说:“ 别了,让孩子看见就不好了 ” book18.org
妈妈的抗拒,让我很欣慰,可在那一刻起,就被我恨上的“方”又说:“ 他们不是都睡着的嘛,没事,一路上挨着你,我都快忍不住了,咱们快一个月都没来了 ” book18.org
“ 哎 ”我妈很心烦的叹着气,我又感觉她动了动,接着听见我妈轻声说;“ 我不想在儿子眼里是个坏妈妈 ” book18.org
“ 这…… ”“方”还没把话说出口,就听到远处爸爸和方老婆说话的声音,妈妈的身体立刻下意识往我身边移了移,“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 book18.org
很快爸爸和“方”的老婆就回到了车上,“方”敷衍的问了几句,他的老婆回答着,我爸则启动车子,往县城赶,车里融洽的气氛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在我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 book18.org
回到家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妈妈和“方”,脸紧紧贴在一起亲嘴,吸得滋滋响的样子和声音,车里的光线昏暗,可他们那刻的偷偷摸摸,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时刻闪现在心里的,还有他们的对话,多年来,一直让我无法忘怀 。 book18.org
这件隐秘的事情,我一直没对爸爸说过,也没在妈妈面前提起过,当时是一种什么心态,现在也是末微可知,或是那次的“打针”事件,让年幼的我,深知大人们的复杂,不是我这种一知半解的小孩能懂的,在逐渐长大后有了羞耻心,更不愿意做那种没头没脑的傻事,把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 book18.org
又或许那时对“方”的好印象急剧坍塌,可我对爸爸的好感,却没因此而增加,两人在我眼里,是同样的讨厌,我心里只爱妈妈一个人,其次才是爷爷和大娘,至于大伯,因为是男人的原因,就忽略不记吧,我只想自己独自去探索,去了解,去挽救妈妈 。 book18.org
从那之后,心里知道妈妈和“方”偷情的我,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我开始注意起妈妈和“方”的来,渐渐被我我发现了一些,我以前没注意过的细节 。 book18.org
【未完待续】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