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魏承泽book18.org
46、去你想去的地方 book18.org
“为什么两个月了还是没有消息!那些搜救员和信息队全他妈都是摆设吗!” book18.org
石硕屏着一口气,闭上眼肩膀接住扔过来的文件夹。 book18.org
地上掉满了各种合同纸,洒落一地的墨水和钢笔,惨状激烈,完全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book18.org
“还在尽力调查,信息队已经延伸到三十七个国家了,我们会把其他国家全部筛查过来一遍。” book18.org
倒在椅子上的男人闭着眼,胡渣邋遢狼狈,白色的衬衣皱成几段条纹也没有要换下来的意思,他忍着怒火将血肉捶烂的手再度砸在桌子上。 book18.org
“妈的,一个月,我只给他们最后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把全部的国家给我搜过来一遍!”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他快步出去,手心里的汗早已流到了袖口边缘。 book18.org
刚来到电梯门口,便看见一位穿着西装和红领带的男人从电梯中走了进来:“带我去见你们的董事长。” book18.org
石硕认出了他,很快反应过来:“您跟我来。” book18.org
连胤衡低着头,将糟乱的刘海往后推抓,眉头挤成褶皱。 book18.org
“胤衡。” book18.org
闻声他抬头,看到詹朝宗,他自认为跟这个姑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顶多在连家的饭桌上吃了几次饭罢了。 book18.org
“姑父来我这做什么?” book18.org
“戈雅失踪了,两个月前。” book18.org
他们面色变得一样难堪,詹朝宗将手机屏点开,放在他的面前:“这是我从她手机搜索记录上发现的地址。” book18.org
“西班牙。” book18.org
连胤衡看了一眼石硕,他收到眼刀的命令,匆忙点头快跑了出去。 book18.org
“姑父这个信息应该发现不久了吧,既然你有她去的国家信息,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找到人。” book18.org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他将手机放入西装内侧口袋,厉眉下目光锋利:“我的身份,没办法进行国外庞大的调查,试了很多办法也不行,听说我手下一位调查人员被挖墙脚撬到你们这里了,我才知道你的妻子也失踪了。” book18.org
“跟你老婆一起?我更好奇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一块。” book18.org
他面无表情挑着眉:“这就要抓过来问问。” book18.org
天气向来挺好的,今天突然下起了大雨,空气里夹杂着闷燥,待在酒店都有股呼吸困难的感觉。 book18.org
“看来今天不能去看斗牛了。”她披着红色披肩,裸露出来肩膀,撑着窗台栏杆,抱着手中热咖啡叹了口气。 book18.org
“要跟我去教堂吗?”宓卿问道。 book18.org
“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的,你不会来这里一趟居然还信奉上什么神了吧?虚空虚空!都是些缥缈的东西。” book18.org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book18.org
“哼,你这人还真是。” book18.org
连戈雅转过了身,腰肢软塌靠在栏杆前,见她一身长裤长袖的,穿着咖色风衣在换鞋,跟手中的咖啡颜色是蛮般配。 book18.org
“欸,等我一会儿,我换个衣服就去。” book18.org
宓卿倚靠在门前的换鞋柜上笑:“来吧,接受一下神的洗礼。” book18.org
“切。” book18.org
果不其然,教堂要比她想象中无聊的很多,甚至安静的呼吸声都是一种罪过,除了宏伟的外观能震撼到她以外,她浑身都急躁难安。 book18.org
听着听不懂的语言,闭着眼无法冷静,她大概根本不适合这种地方,也不适合这副身体被神来清理。 book18.org
宓卿看到她出来时满脸的苍白,雨已经停了,她的表情跟自己当初看完斗牛一样。 book18.org
“天道有轮回。” book18.org
她笑的实在无力。 book18.org
宓卿问:“要去吃点东西吗?” book18.org
“不行,吃不下,正好雨停了,去海边走走吧。” book18.org
这里的海也最为壮观,是除了教堂,是宓卿喜欢去的一个地方,自由的吹着不知道哪国来的风,陶醉融入其中,干净的水感,透彻心扉。 book18.org
下完雨的海边潮湿气味又浓重,宓卿坐在大石块上,望着海浪开始退潮。 book18.org
身边人忽然说道:“这水真干净,不知道能不能洗净我的身体和心脏。” book18.org
“想不到姑姑还能说出这种话。” book18.org
“哈哈怎么了,很中二吗?” book18.org
她笑了:“你不觉得?” book18.org
“我这可是发自内心的,真想试试跳进这海里的滋味是什么感觉,窒息的死法也应该很有趣吧,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上帝。” book18.org
“自杀的人,是不能的。” book18.org
“哈!那我就去见阎王。” book18.org
她潇洒有几分少女味,跟她待在一块,也前所未有的松懈。 book18.org
大洋彼岸,不知道这海的尽头又是什么国家。 book18.org
“姑姑以后打算都一直呆在这里?” book18.org
“是啊,我很喜欢这,你不喜欢吗?” book18.org
“喜欢,可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我担心连胤衡会找来。” book18.org
“也是,过去两个月了。”她脸上的笑也不见,失神的表情盯着远方:“宓卿,你要真那么担心,我送你走吧,你想去哪个国家?” book18.org
她眉头轻轻一压:“你说的这话,怎么有股跟我告别的冲动?” book18.org
“哈哈哈哈,斗牛比赛还没开始呢,我干嘛跟你告别,而且我还等着参加奔牛节呢,不过都要过好久了,现在才二月啊。”她痴痴盯着远方,哀愁的眉头紧锁。 book18.org
乌云又开始压低了,宓卿摊开手心,接住了滴在掌心中的水珠。 book18.org
“走吧,又要开始下雨了。”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海面淅淅零零落下的雨水哗啦将海面滴成各种零碎的圆圈。 book18.org
翌日一早醒过来,宓卿便发现原本躺在隔壁床上的人不见了。 book18.org
以为是去看斗牛了,可外面还在下着雨。 book18.org
她找遍了房间里,没有她的踪迹,只有床头留下的大量钞票还有银行卡以及一台手机。 book18.org
字条上简单的一句话: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book18.org
心脏蓦地一沉,宓卿觉得有些不太妙。 book18.org
47、毁了她 慎 book18.org
风雨吹打海面,交击作响,潮水越升越高,红色的裙摆被海面吹得往后飘。 book18.org
待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往后退去,她站在海的边缘,被脚下的阻力带着往前走,将她送入深海远方。 book18.org
目光所及之处海的天际,是她一步步迈去之处,雨水打湿卷发,塌在裸露的肩上,连戈雅闭上眼,深沉的一口呼吸,伴随着最后一波海浪打来,她放松自身力气,被卷入了海的深处。 book18.org
漂浮在海面上的红裙,也一同潜伏。 book18.org
宓卿拿起雨伞准备去找人,手刚放在门把,大门忽然被房卡滴响,以为是姑姑回来了,可闯进来的男人,却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book18.org
手中的伞也掉落在地,她窒息的双脚荡在半空中,难受至极抓住男人的胳膊,被他摁在墙上,目入眼帘的那张沧桑暴怒脸,咬着牙想要将她吞入腹中。 book18.org
“连戈雅!” book18.org
他背后一同进来的男人朝着屋内大吼,抬起脚快步进来,环绕了屋子内,却没有一个人影。 book18.org
“她人呢!” book18.org
宓卿试图扒开他的手,却被他往地狱里送葬,大脑缺氧瞬间要没了神志。 book18.org
詹朝宗握住了连胤衡的手腕:“你会把人掐死,我得问出连戈雅的下落。” book18.org
男人血丝冲怒的瞳孔,逼着自己放松手心的力道,宓卿咳嗽的涕泪交流:“姑姑,海边,她只给我,留了一张纸条,呜她可能要自杀。” book18.org
“哪个海边!” book18.org
“大概是在旁边教堂对面。” book18.org
他冲了出去,连胤衡绊倒她的腿,噗通跪在地上,被他拽着头发狼狈的抬起头,熟视无睹的眼泪,只有他恶愤的怒火。 book18.org
“你在这里过得挺好的是吧?知道我找你有多长时间吗!嗯?” book18.org
“你想跑!谁给你的本事,我他妈差点以为你死了,就是找到你的尸体我也得奸上一番!” book18.org
她失控哭道:“拜托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想要了,我也不想红了,呜你饶了我,我不要做你的未婚妻,我不要!” book18.org
连胤衡朝她脸上扇了一巴掌。 book18.org
这一巴掌是他肖想很久的,给她点教训,下一次就不敢跑了,在她身上毒打留下他的痕迹,脚印,她就再也不会有那个胆子敢离开他! book18.org
可当巴掌真正刮到她的脸上,手心里传来泛麻的痛,人跪在地上捂着脸闷吼大哭,嗓子扯出来的哭声难听极了。 book18.org
他发现自己只有心疼,找了那么久的时间,她用了什么方式出国他都不知道,是不是登上了黑船,被海水淹死又或者坠机,还是在那台舞台之下,被砸成了肉泥,一切未知数都让他担惊受怕不敢错过一点新闻的发生。 book18.org
“宓卿。”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音符都在随着抖动不断。 book18.org
忍住的颤抖,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威严释放。 book18.org
“爱上我,我要让你爱上我!” book18.org
宓卿在哭,可哭着哭着,她便笑的好大声音,笑着咳嗽起来,头发落在地上遮挡住她哭花泪湿的脸,膝盖跪的生疼。 book18.org
“如果我没办法爱上你呢。” book18.org
脑袋上落下沉重的脚,他用皮鞋压着她的脑袋,在冰凉的地板上碾,五官贴地挤的变形,头顶偏执的冷声给她下达着最后的警告。 book18.org
“我给你的东西,我也能亲手毁掉。”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连胤衡,我只是你的一条狗。” book18.org
“一条狗是吗!” book18.org
他松开了脚,转身关上了大门,再回来时,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往上提起:“来,狗是怎么叫的,给我学学看。” book18.org
宓卿看着对准自己的摄像头,他拿着手机,显然是在录像。 book18.org
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毫不忌讳的对着摄像头:“汪汪,汪!” book18.org
“狗狗可真乖啊。”他恼怒的笑着,眼里流出把她活生生掐死的冲动:“狗是怎么爬的?让我看看。” book18.org
连胤衡站了起来,往后退着,望着屏幕里的她,撑起胳膊,朝着他的方向,一步步的攀爬,跟随着他的脚步。 book18.org
“边爬边叫!” book18.org
“汪,汪汪,汪。”她屈辱的顶着一头乱发,流泪肆意,撑起身体的两条胳膊,不断发抖,哆嗦的哭声愈发大。 book18.org
“叫大声点!”他突然凶狠怒斥。 book18.org
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声泪俱下:“汪!汪汪汪!” book18.org
“你自己什么身份分得清吗?” book18.org
“我是,主人的一条狗,一条贱狗。”她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甚至勾起若隐若现的笑容,震动着胸膛的笑声。 book18.org
巴掌措不及防朝她脸上挥来,啪的一声脆响,半边头发遮挡住红肿的脸,他质问:“一条狗怎么能说人话?” book18.org
“汪……汪汪。” book18.org
连胤衡看着她笑,鼻尖通红抽气声不断倒吸,精致的脸蛋也一塌糊涂,那颗泪痣不再光芒,突兀的只有被扇肿翘高的脸皮,血丝蔓延到耳朵。 book18.org
录了整整半个小时,她做狗的视频,最后点着屏幕,在编辑什么。 book18.org
宓卿跪在地上,眼睛无神盯着他的皮鞋,嘴里不断发出狗叫声,喉咙渐渐干的开始哑掉,一声又一声的汪叫,让她都快要忘记人话是怎么说的。 book18.org
没多久,他蹲在了她的面前,将举起的手机屏幕放在她的眼前。 book18.org
她抬起眼皮看去,嘴中的汪汪忽然停了下来。 book18.org
视频封面上的她,哭着笑的卑贱,如一条真正的狗,他把这段视频放在了网络上。 book18.org
下面的转发和评论数字开始以爆炸般的速度增长。 book18.org
“宓卿。” book18.org
他轻轻念着她的名字,无视她眼中的惊怖,眼中映照屏幕的光,下巴胡渣沧桑的男人在她面前,露出远比她高傲之上的笑,残忍不仁。 book18.org
“我给你的人气,金钱,声望,荣誉,你看我怎么把它们一个个全都毁了。” book18.org
48、我成全你做狗 (慎H) book18.org
经过一日的搜寻打捞,在一条渔船上发现了连戈雅的踪迹,她被海浪卷到海里时,渔民抓到了她,呼吸虚弱,头部还有撞击的痕迹,在本地的医院经过一天抢救,也没有醒过来的征兆。 book18.org
那医生只是告诉他,醒过来的可能会很小,撞击的位置部位关键,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book18.org
詹朝宗打算将她带回国治疗,坐上了连胤衡派来的私人飞机,而飞回国内的第一时间将她送往连家的医院,得到的却也是相同的回答。 book18.org
醒过来的几率,很小,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那几乎是不可能,就连医生告诉他很小的几率,不过都是在安慰他才说得出来。 book18.org
从西班牙回来之后,连胤衡便进入了正常工作状态,许久没换的衣物也露出了崭新,胡渣刮掉了,情绪肉眼可见的波动,石硕为此少了整日的提心吊胆。 book18.org
在门口前舒展了一口气,才敲门进到办公室。 book18.org
“连先生,这是今天的行程。” book18.org
他审着合同,敲了敲桌子,石硕将电脑放在了他的手边。 book18.org
“还有一件事,张邈暂时没抓到,他背后有人阻拦我们抓他,还需要点时间。” book18.org
若是他不提,连胤衡几乎已经要忘了这件事。 book18.org
“不用管了。”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重行董事长那边如何了?” book18.org
“昨日他跟三河志聚餐,大概是说了这件事,监控已经被我们抹掉,他暂时没有证据,三河志也没信,不过三河家里已经又多派了些人手去找她的下落。” book18.org
连胤衡点了头,目光一直没抬起。 book18.org
石硕捏着出汗的手心问:“那三河小姐,什么时候才能放出来。” book18.org
“你把她关在哪里了?” book18.org
“我家。” book18.org
连胤衡侧头看了他一眼,石硕心下一惊:“没有,没有那种关系,只是我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关她。” book18.org
“我也并没这个意思,必须等到将三河志投产到南溪地厂所有资金全部转移到我们手中,才能把她放出来,那老头精得很,若是听到了他家女儿在我们手里的风声,会想尽一切办法断绝合作,他知道这次建立的科技馆对我有多重要。” book18.org
“我知道了。” book18.org
“把她关好了,一点消息都不能流出去。”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回到雅宅,关在二楼卧室里的她,今天也发愣了一天什么都没做,倚靠床头,面无表情,呆滞的目光寻着墙壁望去。 book18.org
男人今天回来时,带来了她的手机,在床边脱下了衣服,掀开被子,便将她摆好了姿势,跪在床上来让他进入。 book18.org
连胤衡一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移到胯间捏着阴蒂挑逗,没什么用处,指尖掰开阴阜,朝着里面插入手指,细嫩的肉夹紧指尖往里吸附,如何挑拨也是毫无作用。 book18.org
两天来,她总归是这一副表情,跟带回来一根木头一样。 book18.org
让她身子疼起来,恐怕就会有别的叫声了,于是他扶着硬挺的肉棒便开始朝着里面进入。 book18.org
阴肉干涩的挤压,让他也开始紧绷的疼痛,强奸的滋味插进去,都不好受,她跪着,看不见她的表情,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别过来,一张苍白的脸,两边脸颊残留着上次抽打的掌印。 book18.org
“插烂你。” book18.org
他说着,下面做起意思相同的动作,狠狠干进去,换来的是她眉头一皱,一声不吭。 book18.org
床边的电话响了,那是她的手机铃声,宓卿不想接。 book18.org
连胤衡却拿过来,看着界面显示的名字。 book18.org
“你的妈妈。” book18.org
她唇瓣开始微不可及的抖动,瞳膜里的恐惧也放大,情绪被他尽收眼底。 book18.org
于是接下电话,打开了免提放在她面前的床上。 book18.org
“卿卿!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语气中的愤怒和生气,宓卿甚至能想象得出来,她现在握着手机的手都是抖的。 book18.org
“网络上的视频,你给妈妈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book18.org
“你知道亲戚现在都说你什么吗,话有多难听,说你去做狗啊,做妓女啊!”她气哭,说出来的话在不停的抖:“我怎么生出了你这样一个女儿啊!” book18.org
宓卿咬着牙,泪水滴在屏幕上,男人的撞击,将粗大的肉棒活生生穿过她的子宫中,将她折磨浑身剧痛,腹部难以忍受的疼痛令她浑身冷汗直冒。 book18.org
“知道我跟你爸现在都没脸见人了吗!你回来,跟我说清楚!” book18.org
她就要哭出声,手机忽然被男人拿起。 book18.org
“她不会回去了。” book18.org
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地上,抓起她的头发往后拉扯着在她耳边嘲笑:“一条狗。” book18.org
她止住即将要嚎啕大哭的声音,男人掐着她的脖子,侮辱的快感令他抽插都用了几分力道:“人人都说你是一条狗了,以后也只能做我的一条狗,知道吗?” book18.org
“连胤衡…”滴落的眼泪流在他的手臂上,她咬着牙对他产生无尽憎恶的咒骂:“你连家畜都不如!你才是一条狗!” book18.org
啪! book18.org
一巴掌下去,几近扇懵了她。 book18.org
“倒是有胆量,忘记你的逼里现在插的是谁鸡巴了吗?” book18.org
他操到子宫里面折磨的她哀声绞痛,肚子鼓起来宓卿失控尖叫着掉泪,弓起背弯腰,捂住肚子尖叫不断。 book18.org
啪啪,啪啪啪! book18.org
睾丸拍打的速度竭尽全力朝她阴阜上捶。 book18.org
“滚啊……呜呜啊好痛,好痛滚开啊!” book18.org
“如果你还想舒服点,就别他妈的惹我生气!我有的是办法折磨死你!” book18.org
如何折磨她,那都是他的本事,天赋异禀的性物就足以将她活活操死在床上。 book18.org
疼痛让她失控的双腿疯狂踢起来,摇的脑袋头发也在甩动,像只交配的母猫试图逃离下体的刺痛,嘶吼尖叫。 book18.org
“出去,出去啊啊,出去啊!” book18.org
“一条狗还分不清自己的下场吗!” book18.org
连胤衡扇打着她的屁股,落下九分重的巴掌将她臀部扇打的足足破了一层红肉。 book18.org
胳膊肘从后勒住她的脖子,用力锁喉,令人发指狰狞,满脸通红,她仰着头呼吸不畅,翻了白眼,绝望拍打着他的胳膊。 book18.org
“要是想逼我弄死你可以直说!折断了你的胳膊还是腿,我都能做到,你不是想做狗吗?我成全你啊宓卿!” book18.org
49、你怎么会要一个狗生出来的孩子 book18.org
他会想着办法折磨她,让她自己去看网上对她的那些评论,一边被操一边读。 book18.org
她无法想象的网络暴力,现在都针对于她,那些对她心有爱慕的粉丝,也成了曾经接近她为耻辱。 book18.org
又做妓又做狗,人人骂着她浪贱骚臭,责骂她下贱到骨子里的卑微,她真正的心死。 book18.org
曾经连胤衡说,对她而言,他是凌驾在她所道德和法律上的存在,如今宓卿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要让她成为一条狗对主人的绝对忠诚。 book18.org
折磨够了她,连胤衡从她身体里面退出,拿起她面前的手机,滑动着下面还在不断增长的评论。 book18.org
“他们可都在夸你,说你像一条真正的狗。” book18.org
宓卿右脸贴在床上,趴着时头发挡住眼睛的视线,凌乱无神。 book18.org
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玩弄着两对青紫的玉乳,朝着上面啪啪的两声清脆击打,他笑的那般得意,宓卿心头恼火的想把他撕碎。 book18.org
“本来也不想要你真的出名,不过是陪你玩玩这娱乐圈里无聊的游戏,过家家还得满足一下小朋友呢,你说对吗?” book18.org
“但现在你可是真火了啊,满意吗?小狗。” book18.org
她直愣愣的看着他,眼神不逃避没躲藏,呆子一样,对视着男人的视线,都已经成这样了,她也根本没什么畏惧心。 book18.org
“看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不满意。”连胤衡笑笑起身:“可那又如何。” book18.org
他擦拭着肉棒上带血的液体,往她身体光滑皮肤上抹去:“是你做了我的狗,就得有做狗的本职,不是爱不上我吗?那就使劲恨我吧。” book18.org
等他从浴室中冲淋完出来,发现人还是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book18.org
走过去见她闭上了眼,惨白的脸上满头大汗。 book18.org
双腿间流出来的红色,比刚才粘在肉棒的液体还要多,掰开阴唇朝着里面看去,还依然在流。 book18.org
“宓卿。” book18.org
她没吭声,脸煞白的没任何血色。 book18.org
连胤衡忍住惊慌,将电话打给了秦学义。 book18.org
没过十分钟他便从总医院赶来了,身边还带了一个女助理,帮她检查私处。 book18.org
“连先生,您不知道宓小姐已经怀孕了吗?” book18.org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什么时候?” book18.org
秦学义被问的也是一懵:“具体的月份要去医院做检查才能判断出来,但现在是流产的迹象,必须转去医院了。” book18.org
他以为只是私处破裂,带来的药也根本没保胎的。 book18.org
“去,去医院,快点!”男人双腿打颤跑去卧室里,抱起疼昏的人,咽起唾液都在发抖。 book18.org
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怀孕两月了。 book18.org
在她跑去西班牙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因为她太瘦,一直没有看出来,被他关起来时也不肯吃饭,时常的呕吐,连胤衡以为那些都是她饿才造成的。 book18.org
他怀疑宓卿一早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才故意用这种办法惹恼他。 book18.org
差一点,只是差一点就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手中的检查报告被捏的发皱,他低头揪着自己的短发,恼火不已的捶着额头。 book18.org
宓卿躺在那里睡着了,秦学义给他说着注意事项,她肚子里的孩子格外不稳定,饿了这么长时间又加上性暴,能存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一定不能同房。 book18.org
“我控制得住。” book18.org
“您最好收敛一下您的脾气,如果宓小姐惹您生气的话,也千万别对她动粗。” book18.org
他将拳头抵在额头,迟迟没有说话。 book18.org
秦学义觉得有点难度,但他没料到的是,第二天就被病房里的吼声和动粗声音给吓到。 book18.org
连家里的男人哪个来到医院是正常的,打开门发现人被他掐在手中,周围掉落的被子,病历本,茶杯也碎了一地。 book18.org
“连先生!” book18.org
宓卿窒息的躺在他手下,仰着倔强的脸,对他露出讥笑,咬着牙憋红了,艰难的骂:“畜生。” book18.org
手劲的力气卯足,他宛如失神的魔鬼抓住她的发仰起来,面部狰狞,怒瞳布满红色,逼近她:“你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book18.org
“你弄啊!再用力点,我就死了,用力啊!” book18.org
秦学义抓住他胳膊阻拦,连胤衡耳边乱糟糟的都是他焦虑的制止声。 book18.org
是宓卿故意惹他的,她很轻易就能惹得他理智全失,情绪掌控在她的手中,这种被玩弄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不爽。 book18.org
用了最大的力气逼自己松开手,脚步慌中带乱,匆忙朝着大门走出去,门口心惊胆战的护士们进来,平复着床上人的情绪。 book18.org
“我不是昨天才跟您说过吗!”秦学义站在他的面前,叹气里无奈。 book18.org
连胤衡坐在长椅上,手抓乱了头发,背上的血管凸起。 book18.org
刚要说话,便听他声音闷沉沙哑说道。 book18.org
“是她,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她捶自己的肚子,要把孩子给捶死。” book18.org
男人掩面捂住红涩的眼睛,耳边还回荡着她的骂声。 book18.org
我为什么要怀上一个畜生的孩子,我宁愿捶死他!一个小畜生,我也会拉着它一块死! book18.org
“有绳子吗?” book18.org
秦学义犹豫了半响,他的身份,只能站在连家这一边。 book18.org
“又来新招了吗?把我手捆起来,我就捶不到肚子了?” book18.org
连胤衡没吭声,阴沉着一张脸将她细嫩的手腕用粗大的麻绳缠绕了十几圈,捆绑的密不透风。 book18.org
来了两名护士打扫地上玻璃碎片,宓卿昂起头那般倔强,忽然开口。 book18.org
“连胤衡,你不是说我是一条狗吗?狗生出来的孩子也还是一只狗啊,你这么尊贵的人,怎么狗的孩子都要啊?” book18.org
他面色刹那间变得如灰难堪。 book18.org
“闭嘴。” book18.org
“你说的我是狗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条狗了,你要是不信,我还可以给你叫两声。” book18.org
她挑拨着自信极的笑,直起前半身向前倾,冲着他的侧脸,呼吸喷洒着他,声音清脆动听:“汪,汪汪。” book18.org
右边脸的肌肉在发狂的抽搐,他松开绳子瞬间掐住了她的脖子:“我他妈,让你闭嘴!” book18.org
“汪,汪。”她还在笑。 book18.org
“闭嘴啊!” book18.org
怒斥的吼声,他踹了一脚病床,吓得那两名护士拿着碎片跑出去时也失控尖叫了出来,只有她发出愉悦的大笑声。 book18.org
50、无归的迷途之路 book18.org
她为了气他,想要变成一条真正的狗,不论何时何地都要学着狗叫,时常惹的恼怒,她的确成功了。 book18.org
连胤衡想把她的嘴缝起来!掐着脖子对她的威胁毫无作用,即便脖子上已经被掐的淤青深紫,秦学义前一天给她抹了药,还没好的彻底,又添上新的伤口。 book18.org
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谁更像一个疯子,宓卿大笑出来,才终于知道为什么连戈雅那么喜欢笑了,释放着一切悲哀和快乐,还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脸。 book18.org
连胤衡拿着碗的手在抖,杓子里的粥也全部被抖了出来,她的笑声频率越来越大。 book18.org
“闭上嘴,吃饭。” book18.org
“汪汪。” book18.org
男人的眼睛好像是快要气哭了,宓卿拽着手腕上的绳子,笑声猖狂极了。 book18.org
下一秒,他手中的碗摔掉了,所有的粥都撒在了地上,与之而来的,是他的一个巴掌。 book18.org
宓卿的脸被扇歪在了右边,发也乱了遮挡住,她坐在那里,没冷静一秒钟,便又开始大笑出声。 book18.org
连胤衡掐住她的脖子,逼她转过脑袋,刚才那一巴掌让她左边的眼睛肿了起来,一大一小的眼挤着看起来分外凄惨。 book18.org
“要把你送进精神科吗?” book18.org
“精神科?”宓卿笑出眼泪的反问:“那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吗,连怀孕的孕妇都扇,你应该去看精神病啊!” book18.org
“你也知道你是孕妇呢,你什么时候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当成孩子看了!” book18.org
“哈哈哈……哈哈哈!孩子?那只是条狗啊,哪来的孩子!” book18.org
“哦不对,狗怎么能说人话呢,汪汪,汪汪汪!” book18.org
他恼怒的朝她伸出巴掌:“宓卿!” book18.org
“汪!”凄惨的笑,回应着他口中叫出的名字。 book18.org
揪住了她单薄的病号服衣领往上提,呼吸错乱颤抖,她能清楚的看见眼里放大的血丝以及她自己。 book18.org
“当狗好玩吗?” book18.org
“真奇怪,你说我是狗的啊!” book18.org
“不对,是汪汪汪汪汪。” book18.org
他手指抓到泛白:“我是狗行吗,我是狗!你吃饭,别再挑战我的底线了。” book18.org
她勾起一抹淡笑,依然冲他汪汪。 book18.org
他都能听出来这句里有多少的嘲讽,扔下她的衣领转身走了出去。 book18.org
没过一会儿,穿着白大褂的秦学义带着两支针管来了,解开她一条胳膊,涂抹着碘酒。 book18.org
“宓小姐,还是好好吃饭吧,不然每天都要打针。” book18.org
她靠在床头歪着脑袋不说话,无神盯着不远处的墙壁,感觉到尖锐的针头刺痛进了皮肤,液体缓缓推入。 book18.org
“连先生,最后一项审批就只差政府那边了,科技这一项他们是大力扶持,应该不会难办,只是审批的时间太慢,我们的进度会耽搁。” book18.org
他接过文件,看的心不在焉,还是石硕叫醒了他。 book18.org
连胤衡捏着疲倦的眉心摁了摁,拿着文件起身。 book18.org
到了连戈雅的病房里,只有一名护士在照护着昏迷不醒的人。 book18.org
“那个男人呢?” book18.org
“詹先生的话,三天前便离开了。” book18.org
回头将文件拍给了石硕:“找一下他人。”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他的身份并不太好下手找,询问了他的秘书,只给出了一个大概的地址,在江五昭市。 book18.org
唯一想到他能去的地方,只有江五昭寺。 book18.org
刚下车,千层阶梯之上的寺庙,香气不断,很多人在寺庙山脚之下一层层跪拜上楼,浓郁的檀香味越接近寺庙,味道也越发浓重。 book18.org
连胤衡在中层阶梯上找到的人,若是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个穿着满身灰土脏破西装的人,就是他。 book18.org
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七步一叩首。 book18.org
他走的很认真,膝盖的裤子已经烂开,满头烟灰,手掌抵在台阶上,额头叩下,拍手起身,不断重复着动作。 book18.org
那般沧桑年迈,如果不是侧脸熟悉,难以置信这是那位省长。 book18.org
连胤衡接过石硕手里的文件,朝他走过去。 book18.org
“姑父。” book18.org
他叩拜的动作停下,跪在台阶上抬朝他看去。 book18.org
“何事?” book18.org
“我倒是想问您,在做什么呢?” book18.org
他目光看向台阶之上的寺庙,阳光折射迫使他眯着眼,睫毛上浑浊的檀香灰,认真拜向希望,喉中声哑。 book18.org
“求佛。” book18.org
“让她醒过来。” book18.org
连胤衡朝他蹲下,将手中的文件递上前:“帮忙审批,找您走个捷径。” book18.org
他叹气拍拍沾满尘土的掌心,接过白纸文件,翻看了几眼。 book18.org
重新递给他:“给我秘书就行,两日内。” book18.org
“多谢,祝您求佛成功。” book18.org
他悲哀笑了。 book18.org
待他走下台阶,往上看去,他还在不断弯曲的腿,走的发抖,跪上最后一阶,重新走下来,再继续跪上去,不知道这三日里重复了多少次。 book18.org
“回去吧。” book18.org
“是。” book18.org
石硕发动起车,车窗外茂密交错的树林渐远,他盯着文件白纸上灰色的指印,有了几分好奇。 book18.org
“佛,能渡姻缘吗?” book18.org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自言自语,石硕往后视镜中望去,犹豫了片刻,开口。 book18.org
“詹先生只是在求得安慰罢了。” book18.org
所有事实摆在他面前,知道连戈雅再也醒不过来,他开始后悔,无济于事,只能走向无归的迷途。 book18.org
连胤衡掩面大笑出声,颤动的肩膀晃着,笑意牵强可悲。他笑自己又何尝不是,若是能渡给他点爱,他也会跟詹朝宗一样,一步又一步跪上去。 book18.org
“不过是感动自己而已,愚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