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王晓雅发飙 book18.org
“这都不是你的主意吗?”村长怯生生的辩解道,一旁的寡妇捂着脸躲在村长的身后。 book18.org
“天啊!你睁睁眼啊!可怜可怜我这个苦命人啊!”王晓雅先是撕心裂肺的仰面问天,然后绝望地指着村长叫道:“我下贱啊!我自找的啊!我一片好心,到头来被你这个杂碎当成了驴肝肺了哇!你到现在还不知羞耻的给我装啊!你到底是啥球日下的货啊!” book18.org
王晓雅说完这番话后,突然光着身体就朝寡妇扑了过去。 book18.org
村长还没有来得及拦挡,寡妇的一头乌发就被王晓雅一把扯在手中。 book18.org
“我今儿个弄不死你个骚逼,我就把王字倒着写!我给你钱,给你好脸,给你机会,能给的全都给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骚逼,结果你还猪八戒倒打一耙,恩将仇报,你这个***不配活着!今儿个我就给你一个了解!” book18.org
王晓雅呲着牙齿狠命的扯着寡妇的头发,寡妇惨叫着求饶,而村长抱着王晓雅的腰,却怎么都弄不开。 book18.org
“误会啊老婆,误会!纯粹是一场误会啊!你先放开行不?听我说两句!”村长有些绝望的劝说着王晓雅,而发了疯的王晓雅哪能顾得上听!不一会儿,寡妇的一缕黑发就被王晓雅给扯在了自己的手里。 book18.org
一脸凶狠的王晓雅还不解气,伸着两只干枯的手,在寡妇的脸上乱抓一气,寡妇被王晓雅给逼急了,只得躺在炕上不停的打滚,不停的躲避,却不料王晓雅突然间改变了注意,猛的一下朝王晓雅的裆部掏了一把。 book18.org
“啊呀妈妈呀!” book18.org
寡妇惨叫一声,两只眼睛瞪的滚圆,面色惨白的躺在炕上,双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浑身不停的打颤。 book18.org
王晓雅终于停了下来,她朝寡妇脸上吐了一口唾沫,这才解气的说道:“我让你再骚!我让你再骚!” book18.org
寡妇的指头缝里突然间涌出了鲜血,一滴一滴的渗了出来,顺着她那光洁的手背,滴落在了炕上。 book18.org
村长见此情形,知道事情闹大了,他连忙拿起寡妇的衣服,塞进了寡妇的两腿之间,然后指着王晓雅说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是她半夜里把我弄醒的,我比你睡的还早!你是知道的,对不?你是知道的!” book18.org
王晓雅冷笑着说道:“我让你再和这个骚逼来往!这就是她的下场!” book18.org
村长回头看到不断抽搐的寡妇,然后紧张不已的说道:“会不会出人命?出了人命咋办?我村长还当不当了?还当的成当不成?” book18.org
王晓雅侧头朝地上射出一口唾沫,然后满足的看着寡妇说道:“你这样的人还配当村长!” book18.org
村长手足无措的说道:“现在该咋办?咋办?” book18.org
“咋办?都是你这个杂碎弄出来的事!” book18.org
王晓雅说完,光着身体走出了屋子,回到了上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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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 book18.org
良久,躺在炕上的寡妇有气无力的呼唤了一声。 book18.org
“我在,我在!你咋样了?”村长听到寡妇的声音后,连忙凑了过去。 book18.org
“你的下身咋的了?”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哇!”村长紧张的说道。 book18.org
“你帮我看看......好疼啊......”寡妇不停的颤抖着。 book18.org
“刚才在流血......”村长犹豫的说道。 book18.org
“你看看......看看严重不......”寡妇挣扎着说道。 book18.org
村长无奈,只得颤抖着提起堆在寡妇裆间的衣物,然后瞅了一眼。 book18.org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book18.org
寡妇原先粉嫩湿润的蜜隙,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其中的一片柳叶外翻着,撕裂之处,不断有鲜血冒了出来。 book18.org
寡妇的臀部以下,早已浸湿了一大片。 book18.org
“烂了,烂了!”村长战战兢兢的说。 book18.org
两行泪水默默的爬出了寡妇的眼眶。她挣扎着说道:“你能不能替我找个医生?” book18.org
“这么晚了,我上哪儿给你找去?还有,我老婆她也不会同意让我......”村长心虚不已的说道。 book18.org
寡妇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book18.org
尽管她疼的冷汗直冒,但最让她伤心的是刚刚村长所说的一番话。 book18.org
村长将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自己。 book18.org
自己被王晓雅撕烂了下身,她求他替自己找个医生,他都连这个都要推辞。 book18.org
她终于明白:自己仅仅是村长泄欲的一个工具,而村长唯一在乎的,是不要因为她而影响他当村长。 book18.org
村长看到寡妇闭上了眼睛后,又在屋里呆了几分钟,然后就迅速的穿上裤子,悄悄的溜走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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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没?”棒子笑着给张熊说道。 book18.org
“当然,这个王晓雅太牛逼了!”张熊佩服不已的称赞。 book18.org
“估计全村的人都听到了。”棒子说道。 book18.org
“简直就是杀猪的架势!声音这么大,估计连住在北京的主席都听到了!”张熊认同的点了点头。 book18.org
“我们的计划达到了。” book18.org
“没错,”张熊朝棒子竖起了大拇指,接着说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book18.org
棒子沉思片刻,说道:“不着急,这事一出,咱的村长大人起码能安分一段时日。后院的火不是那么容易扑灭的,等到他扑灭之后在说。” book18.org
“说的在理,”张熊说道,“原先一直觉得王晓雅是个软蛋,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母老虎。” book18.org
“我不这么看。”棒子摇头说道,“你也不想想为什么王晓雅的名声那么差!如果她做人本分,大家也不至于骂她是狗,是长舌妇。平时就是个喜欢搬弄是非、到处打听别人**的二流货色,她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总觉得嫁给了村长就是嫁给了幸福,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村长只是个拿几把思考人生大事的三流货色。” book18.org
“所言极是!”张熊认同的说道。 book18.org
“所以,让二流货色先认清三流货色的本质,然后让二流货色去收拾,比我们苦心积虑的和他斗争要管用的多。” book18.org
“是的是的,这叫借力使力,隔山打牛。” book18.org
“行了,我们回吧,太晚了。”棒子说道。 book18.org
张熊有些恋恋不舍的说道:“哎呀,不行咱去我们家去?我家有猪头肉,还有一瓶二锅头。” book18.org
“草!那二锅头估计是你爸的吧?” book18.org
“先别管是谁的,把他娘的喝干了再说!”张熊说道。 book18.org
“还是算了吧,万一让你爸知道了,后果你是知道的。” book18.org
“怕个几把!不行我就偷出来,我么找个地方去喝去!” book18.org
“这个主意不错!那咱就到关爷庙里去,如何?” book18.org
“成!就这么定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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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胆战心惊的过了一个晚上,天刚麻麻亮,他就跑到西屋。 book18.org
西屋空空如也。 book18.org
王晓雅醒后,钻进厨房咬了两口馍馍,阴着脸出门了。 book18.org
村长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好商量。 book18.org
“这寡妇还算知趣,省的麻烦我。太他娘的吓人了!”村长喃喃自语的说道。想到昨夜莫名其妙的一幕,他心里直犯嘀咕:平时这娘们睡的跟头猪,怎么昨晚就醒来了呢?而且门是反锁的,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book18.org
村长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悻悻的出门去找王晓雅,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当村长这么多年,这个当然难不倒他。 book18.org
王晓雅一个人坐在门外的柳树下,眼睛空洞的望着远处的群山。 book18.org
太阳还没有出来,白色的雾气像团团白云,在沟壑里徐徐升腾。满目苍翠,群鸟争鸣。 book18.org
“姨!您早!”张熊和棒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到坐在门口发呆的王晓雅,张熊就笑嘻嘻的打起了招呼。 book18.org
王晓雅吃了一惊,转眼一看,发觉原来是愣头小伙,于是吃力的挤出了一点笑容,朝张熊点了点头。 book18.org
棒子朝王晓雅招了招手,一脸欢喜的说道:“阿姨,您起的真早!俗话说的好,早睡早起,你永远都不会老!看看阿姨的气色!不愧是咱们雾村的第一夫人:高贵而妖娇,身康体泰,面若红桃!” book18.org
王晓雅面对棒子的盛赞,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她有些吃力的点了点头,苦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上学去吗?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你爸你妈对你们的期望。” book18.org
“哪能呢姨!我张熊虽然考试成绩不高,但我的态度很好!”张熊拍着胸口说道。 book18.org
“就是就是!无论结果如何,关键是态度要端正,阿姨您说的很对!”棒子接着说道。 book18.org
王晓雅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快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book18.org
“好咧!”张熊朝王晓雅作了个揖,然后和棒子勾肩搭背的走了几步,这才回过头来说道:“姨,忘了说了,今天好像是星期天。我想下午过来到你家串串门,唠唠嗑,姨您欢迎不?” book18.org
“想来就来吧。”王晓雅刚说完,村长就从门里走了出来,她一看到村长,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还有点笑容的脸立即就变的像铁板一样冰冷。 book18.org
棒子朝张熊使了使脸色,张熊连忙低头哈腰的朝村长打了个照面,然后摇摇晃晃的走了。 book18.org
131、狡兔三窟,巧舌如簧 book18.org
“老婆——” book18.org
村长讪讪的朝王晓雅靠了过去,伸出左手,犹豫片刻后就轻轻地搭在了王晓雅的肩上! book18.org
“把你的爪子给老娘拿开!”王晓雅凌厉的呵斥了一声,然后“霍”的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进院子,“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book18.org
无计可施的村长贼眉鼠眼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好在除了已经走远的摇摇晃晃的棒子和张熊外,就只有几只受惊的麻雀停止了欢快的鸣叫,一头钻进了茂密的叶子,再也看不到它们的踪迹。 book18.org
村长扭头跟了进去,当他看到王晓雅背身躺在上房炕上、闭着眼睛喘气时,他突然灵机一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扶在炕沿边上,开始悲痛欲绝的干嚎了起来。 book18.org
“***......我咋这么傻......自作孽,不可活啊我!......都是我的错......” book18.org
王晓雅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似乎压根儿就没有听见村长的深情忏悔。 book18.org
村长是个有耐心的人,也是个有丰富经验的舞台演员。 book18.org
无数次的会议、无数次的喊话,让他练就了一副千变万化的脸。 book18.org
当村长悲伤的时候,连几个月大的孩子瞅上一眼,都要撇着个小嘴流眼泪; book18.org
当村长幸福的时候,连沿村乞讨的乞丐都忘记了生活的忧愁,倍觉世界的辉煌与壮丽,人性的纯洁和美丽。 book18.org
当村长愤怒的时候,连正在狂叫的大狼狗都会立马夹紧自己的嘴,畏畏缩缩的躲进柴草中。 book18.org
尽管王晓雅故作矜持,躺着装死,但村长那催人泪下的哭泣犹如一首百年不遇的忧伤情歌,让心如死灰的王晓雅感到了一丝惆怅,也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她突然有种无法抑制的冲动,她想翻起来把自己男人抽打一顿,然后大哭一场,哭完后抓紧时间温存温存,庶几可以化解这集聚成山的爱恨情仇。 book18.org
按理说,寡妇是她找来的,村长和寡妇日弄的时候,也是她允许了的。但她始终一厢情愿的认为:村长之所以硬,并不是因为寡妇有多大的魅力,而是因为自己脱光了自己,在他面前抖上一抖两团略微下垂的胸脯,然后再叉开两条腿朝下蹲上几蹲。 book18.org
她的暴怒,更多的源于对自己的失望。 book18.org
她现在才知道:自己真是他娘的太太太天真了! book18.org
自己和寡妇比起来,就是一个过了气的皮球!人家寡妇身上的肉紧绷绷的,而自己身上的肉软兮兮的; book18.org
寡妇的腰肢又细又滑,动起来曼妙无比,蛇一样的摆姿,连十七八的大姑娘都羡慕嫉妒,而自己赘肉横生,下腹又是微微隆起,腰杆子更是僵硬的像是生锈的机床; book18.org
寡妇的脸蛋更不用说了,那一双会说话的、水盈盈的、忽闪闪的媚眼,那顾盼生情的骚势,更是让王晓雅自卑不已,觉得自己就是一头营养不良的母猪...... book18.org
诸如此类的事实,现在的王晓雅才开始绝望的接受。 book18.org
她不明白之前为什么要自己欺骗自己,只是当她看到王晓雅下身血肉模糊地和自家男人啪啪啪啪的呻吟**时,她一下子失去了自认为优雅高贵的气质,被不甘和愤怒占据了真个身体。 book18.org
她顾不上自己裸露着自己,下身的黑草凌乱的不像样子。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双目充血,看起来就像恐怖电影中专门残害生灵的死亡幽灵,她心里想的唯有报复。 book18.org
寡妇的下身被她一把撕烂了。她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 book18.org
当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一松、寡妇的表情突然僵住的时候,她突然间松了一口气。 book18.org
报仇雪恨的感觉让她放下了屠刀。 book18.org
“老婆,都是那个狗逼害我的!事后想想,她这是专门败坏我的名声、挑拨我俩之间的关系、其目的就是拆散我们的家庭、进而霸占我们的老窝!你可千万不要上了她的圈套!” book18.org
村长抽泣着说完,等待着王晓雅的反应。 book18.org
当他看到王晓雅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后,他便接着说道:“你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她就是一个寡妇!哪个没结婚的大小伙会找一个寡妇呢?所以她只能勾引别人家的男人,你说是不是?你要是因为这事和我生气,或者闹着不和我继续生活,那么人家就一脚插进来了,人家就把你挤走了......” book18.org
王晓雅终于忍不住了,她胡噜一下从炕上翻了起来,瞪着眼睛吼道:“她敢!她是个啥求东西!” book18.org
村长连忙给王晓雅磕了几个响头,然后急急的说道:“冲动是魔鬼,无论如何都要保持理智!你好好想想昨天晚上的事!已经反常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book18.org
“反常你妈了戈壁!你不想日我,但你愿意日哪个寡妇!我日你先人板板的......”王晓雅说着,突然哭了。 book18.org
“老婆你受委屈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个人了!我知错了!都怪我没有管好自己的球!我干脆不要了!要这个几把玩意,差点害的咱家破人亡!” book18.org
村长大义凛然的站起来,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啪啪啪啪”的朝那根软不拉几的物件狠狠地扇了几巴掌,然后左顾右盼的到处乱看。 book18.org
他边看边嘟囔:“日***剪刀呢?你把剪刀放哪里去了?我不要了,发誓不要了,我他娘的剪——了——它!草!” book18.org
王晓雅被自家男人给弄紧张了。她担心他一冲动,真的把几把给剪了! book18.org
如果真剪了,她王晓雅的后半生肯定就废了!她也就成了寡妇了。 book18.org
“哦,看到了!草!原来在这儿!”村长突然冲到炕上,从王晓雅的针线篮子里面掏出了一把剪刀,然后“咔嚓咔嚓”的试了几下,然后满足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将剪刀伸向了自己的几把。 book18.org
“不要啊!”王晓雅突然大哭着吼了一声,飞身将村长扑倒在地上。 book18.org
她一把躲过村长手中的剪刀,然后狠狠的从窗子扔了出去。 book18.org
王晓雅泣不成声的说道:“你咋这么傻......你已经犯了错......你要是剪了你的命根子......你......你就是......错上加错!” book18.org
村长被王晓雅压在炕上动弹不得,他也流着眼泪,幽幽的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没有管好自己的几把,既然是几把惹的祸,我把它剪了算了!一了百了!再也不会让你伤心、让你生气了!” book18.org
“你好傻!”王晓雅伏在村长的胸口嚎啕大哭了起来,“你好傻!你要是真的剪了,我怎么办?”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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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和张熊不会想到,他们苦心积虑所导演的这出离间大戏,居然会这么快的草草收场。而且他们更不会想到,收场的时候,居然是王晓雅主动骑在村长的身上,让村长的大棒,戳进自己的酥痒。 book18.org
一瓶二锅头,相聚关爷庙。是夜,棒子和张熊谈着各自的理想,交流着学校里的女生,最后说到各科的老师,并且就各位老师的炕头功夫排了个名次。 book18.org
有关理想,张熊认为人应该知足,吃得好,睡的香,身体健康,就是理想;而棒子认为活上一百岁和活上五十岁没有什么不同,如果自私冷漠,愚昧无知,那么活上一百岁是对人类的亵渎。他给张熊举了大诗人普希金的例子,可是张熊表示他没有和普希金打过交道,所以棒子也就没有办法说下去。 book18.org
话题转到女人,两个人总算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他们一致认为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当属张娟无疑。 book18.org
“如果张娟能够爱上我,我死而无憾!”张熊说着说着,开始又哭又笑的跳了起来。 book18.org
棒子尽管喝的晕晕乎乎的,但他依旧清醒,没有告诉张熊他和张娟的真正关系。他只是告诉张熊:“人的内在和外表往往是没有任何联系的,越是漂亮的女人,往往越是难伺候。” book18.org
张熊流着眼泪笑道:“漂亮的女人就算难伺候,你愿意给她做牛做马。丑女人就是给你当牛做马,你都不乐意。” book18.org
棒子想了想,觉得张熊说的没错,于是不禁感叹:“人他娘的就是贱!男人就是喜欢外表,女人就是喜欢房子!不信你看看,谁家是四门八窗,谁家娶的媳妇肯定奶大臀肥,身瘦脸白!” book18.org
“草!喝喝喝!越说越难过!我感觉自己很纯洁!很浪漫!可是我现在觉得纯洁和浪漫没有办法和有钱有势比!人家乱草一气的公子哥,照样能够把到最漂亮的妹子!” book18.org
“只能说妹子也和我们一样是贱骨头!”棒子苦笑着说道。 book18.org
张熊喝的眼睛发直,喃喃的说道:“不许你这样说,张娟是个例外,她是我的仙女,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寄托。” book18.org
棒子摇了摇头,咕咚一声灌下了一口辣酒,眼泪都熏出来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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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让棒子感到头疼。张熊回家后,他一个人顺着山路走走停停,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当他走到半山腰时,突然注意到路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book18.org
132、幸亏被棒子发现了 book18.org
起初棒子并没有注意到路上的黑点竟然是血迹。然而当长在路边、带着清晨露水的小草扫过棒子的裤管、并且将暗红色的颜色斑斑点点的辍在棒子的裤子上时,棒子这才好奇地坐在路旁,一边休息,一边将眼睛凑近脚腕,仔细的研究了起来。 book18.org
“奇怪!到底是哪里来的血迹?” book18.org
棒子预感到有人出了事。 book18.org
按照常理来讲,如果是受了伤的动物,除了家犬会沿着山路奔跑,其余的野兽飞禽则必定会躲得远远的,尤其是当它们受伤的时候。 book18.org
“弄得不好,昨晚肯定有人受伤了。” book18.org
棒子突然感到一阵没有来由的心慌。 book18.org
当棒子很小的时候,爷爷有一次拎着马刀上了山。出门的时候,爷爷笑眯眯的摸着棒子乌黑的小脑袋说:“你个棒子!乖乖的在家等我,我给你找个野蜂窝,晚上你就有蜂蜜吃!” book18.org
棒子甜蜜又焦急的等到天黑,依旧没有看到爷爷的踪影。棒子母亲做熟了晚饭,可是一家人谁也没有动筷子。棒子的父亲一遍又一遍的出门进门,神色异常凝重。 book18.org
“爸爸,爷爷为什么还没有回来?”棒子问。 book18.org
“不要问。去睡觉。”棒子的父亲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book18.org
年幼的棒子躺在被窝里怎么都睡不着。爷爷走的时候说过,要带野蜂窝回来给他的。棒子就这样闭着眼睛装睡,耐心的等待着爷爷的归来。 book18.org
午夜,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当棒子的父母打开院门的时候,爷爷斜着身体,右手拄着马刀,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碰到狼群了。” book18.org
棒子本来想翻身起来,像往常一样冲过去抱住爷爷,可是当棒子看到自己的父母吃力的扶着爷爷的两条胳膊、将爷爷朝屋里拖进来的时候,棒子一下子僵在了炕上。 book18.org
他看到爷爷的胡须在轻轻颤抖。 book18.org
他也看到,当爸爸替爷爷脱下鞋的时候,鞋里装的深红的鲜血。 book18.org
他还看到一滴一滴的血液,从爷爷的脚后跟滴落地面,不一会儿,就是令人恐怖的一滩。 book18.org
棒子的爷爷在上山的时候碰到了狼群。尽管他年轻的时候以气力见长,而且还参加过武状元考试,袁世凯赏识他的勇猛,特意留他当教练营的长官,可是他最终还是因为不愿替老袁卖命而偷偷的跑回了老家。那柄长约四尺的马刀便是他带回来的唯一见证,听说每当国难当头之时,马刀会发出“磳磳”的师石斧之声。 book18.org
尽管有马刀护身,棒子的爷爷还是遭到了狼群的袭击。砍倒了五只后,狼群龇牙咧嘴的围而不攻,跟爷爷打起了拉锯战。爷爷擦汗的瞬间,一只额头带有白斑的头狼冲上来朝爷爷的胸口挥了一爪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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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挣扎着砍翻了八只,生起了篝火。天明之时,狼群终于散去了。 book18.org
但就这冷不防的一爪子,要了爷爷的性命。 book18.org
当棒子的父母流着眼泪给爷爷擦拭身体的时候,棒子看到爷爷的胸膛上有四道口子。 book18.org
口子从左胸延伸至小腹,里面的白骨赫然可见。而小腹已经完全破裂,一截肠子胀鼓鼓的从裂口处挤了出来。 book18.org
棒子依旧记得爸爸边哭边塞,可怎么也无法将那半截肠子塞进去。最后妈妈找来了一截白绸,沿着爷爷的身体裹了两圈,这才遮住了那让人惊心动魄的场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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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大伙儿还都没有起床。如果有人半夜受伤,那后果不堪设想。”棒子越想越紧张,昨夜的宿醉瞬间消逝了一大半,昏晕的感觉也一扫而光。 book18.org
他连忙猫着腰,顺着血迹小碎步走了起来。他顺着山路走了大约有一公里的距离,斑斑点点的血迹突然消失不见。 book18.org
棒子直起腰来,四下打量了一下:左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右边是一层叠着一层的梯田,其中只有一块种着包谷,包谷杆子近两人高,叶子开始枯萎,远远望去,一片金黄,走进观之,无比凄凉。 book18.org
“这块玉米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弄得不好,这人就躲在里面。” book18.org
棒子转念又想:“是死是活都不要说,万一不是人,是头熊怎么办?不行,我得小心为是。” book18.org
恰好棒子随身带着酒瓶,昨夜喝完后,他觉得扔掉太可惜,还不如拿回家去,让母亲去装醋。所以他就随手塞进了裤兜里面。 book18.org
关键的时候,这玩意儿还可以防身。棒子掂在手中,异常谨慎的钻入其中,不停的四下张望,尽量不要让包谷叶子刷到自己的身上,以免发出不必要的声响。 book18.org
大概朝里走了十几米,棒子突然看到一个女子躺在地沟里一动不动,白色的裤子几乎全被鲜血染红,一头乌发凌乱无比,遮住了她的整个脸庞。 book18.org
棒子一把甩掉酒瓶,连忙扑了上去。 book18.org
“喂,听的见?”他跪在女子身旁,抓住她的肩膀,边晃边喊。 book18.org
“听的见?听的见?你怎么了?喂!” book18.org
女子的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棒子连忙扒开遮在面部的头发,这才看清这位眩晕在包谷地里、浑身是血的女子是云村的寡妇。 book18.org
“我的天啦!”棒子心疼的想到,“寡妇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村长那个***......” book18.org
棒子突然间沉默了。 book18.org
他想起了昨晚潜入村长院子的事,他也想起了自己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打开了反锁的西屋。 book18.org
是他弄醒了王晓雅。 book18.org
他也听到了王晓雅那杀猪般的嚎叫。 book18.org
棒子心里愧疚不已,他似乎已经意识到:寡妇的伤,大概是因为他而造成的。如果不是她自己不小心弄伤了自己,那么一定是村长,或者是王晓雅。 book18.org
无论是村长还是王晓雅,棒子觉得自己都拖不了干系。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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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没有时间多想。他害怕寡妇会死在这片包谷地里,于是他挣扎着背起寡妇,晃晃悠悠的朝小娥家走去。 book18.org
他不敢将寡妇背到自己家里,他害怕母亲找他的麻烦。而背到小娥家,仅仅是权宜之计。 book18.org
“无论如何,先弄清楚寡妇的伤势如何。回头再想其他的办法。” book18.org
好在小娥刚好在洗漱。 book18.org
她听到急促的敲门声后,警惕的问了一句:“谁呀?”然后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 book18.org
“嫂子!我!” book18.org
棒子的声音。没错。 book18.org
是棒子的声音。 book18.org
小娥心跳加速,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门前,手忙脚乱的打开了门栓。 book18.org
可是当她拉开门扇的时候,她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傻了。 book18.org
“棒子......你......” book18.org
小娥以为棒子杀了人,然后背着尸体找她来了。 book18.org
她连话都不会说了,只是睁着一双惊恐无比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棒子。 book18.org
棒子汗流浃背,气喘不已。他没有说话,而是吃力地将寡妇背进了屋子,当他将寡妇放在炕上的时候,他才如释重负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喊道: book18.org
“嫂子!快来!” book18.org
小娥如梦方醒。她连忙一把将棒子从屋里扯了出来,抬着脸庞质问道:“你赶紧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book18.org
“你听我说,”棒子喘着气说道,“我发现这个人......你认识不,云村的寡妇?......认识就好,我发现她躺在包谷地里,血流了一路!我是顺着血迹才发现她的!......本来要背到我们家,可我害怕我妈那人嘴太碎,我烦她!所以先背到你这儿看寡妇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book18.org
“要是人已经不在了怎么办?”小娥紧张的声音打颤。 book18.org
“人还在,别担心,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她的呼吸。”棒子解释道,“现在我们两个要配合好,无论如何要找到她身上的伤口,然后给她止血!” book18.org
“好!”小娥立即镇静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棒子,你赶紧到厨房里把我刚刚烧开的水壶拎过来,顺便把洗脸盆带上!剪刀在上房窗台上,你也给我取来。” book18.org
“要剪刀干嘛?” book18.org
“你没看到她的裤管已经粘在腿上了吗?不剪开的话,衣服都脱不下来!” book18.org
棒子佩服的点了点头,风一般的冲进了厨房。而小娥也一步跨进里屋,先是将寡妇的身体摆正,让她仰面躺在炕上,然后小娥揭开了寡妇的上衣纽扣。 book18.org
“这女人!天气这么凉了,就穿一件外衣!”小娥边替寡妇剥着上衣,边寻思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人伤的还是自己伤的......她跑雾村来干吗,一大早的?......” book18.org
小娥仔细看了看脸部和脖子位置,除了一些红肿的抓痕,没有其他明显的伤口。在寡妇酥胸的位置有一道较深的划痕,看似是有人用指甲狠狠的抠了一把的样子。 book18.org
“这女人肯定是被人伤下的!”小娥怜惜的替寡妇将外衣剥离了身体,然后发现寡妇并没有系腰带,裤腰松松的。 book18.org
“怎么样,伤找到了没有?” book18.org
棒子将水壶和两盆放在一边,焦急的问道。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