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淫贼历险记 22-24

繁体

      第二十二回 丑六枝乘乱淫新娘,酸管家成了替罪羊 book18.org

  贺新郎·洞房夜 book18.org

  堂上樽杯列,晕乎乎、烧腑灼咽,脸烫皮热。 book18.org

  笑颜强堆疲应付,心里偷思嫩穴。 book18.org

  手端杯、行淫情切。 book18.org

  醉眼寻机窥屋外,满天云,夕阳红如血。 book18.org

  神志恍,步履跌。 book18.org

  推门欲语卷僵舌。 book18.org

  晃悠悠,东撞北摸,捉怩抓捏。 book18.org

  玉体飘香怀中搂,岂知花心被窃。 book18.org

  探秘处、苞开蕊裂。 book18.org

  指尖碰红汗淋淋,是何人、敢将娇娃亵。 book18.org

  一腔忿,向谁泄? book18.org

  且说新郎倌连喝了三碗酒水,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摇摇晃晃地摸向洞房,推开 房门,但见房间里红烛闪烁,烟香缭绕,新娘子顶着红盖头,盘着双腿,腿上则 覆着软绵绵的锦被,正静静地“坐福”呐! book18.org

  听见房门的响动声,新娘子不知是羞涩还是紧张,披着大红袄的身子向后退 缩而去,飘忽不定的烛光突然带来一股迷人的脂香,令新郎倌精神为之大振,醉 意消散了许多。 book18.org

  新郎倌蹑手蹑脚地爬上土炕,方才发觉锦被有些凌乱,甚至还有许多重压之 下才能产生的褶皱,新郎倌也没作多想,认为这是新娘子“坐福”压迫所致。嘿 嘿,望着满是褶皱的锦被,新郎倌暗中念叨着:好沉的大屁股啊! book18.org

  一边想着新娘子的肥屁股,新郎倌一边翻弄起被角来,正欲好生整理一番, 不料,一只白嫩的小脚丫探出锦被,轻轻地刮划着新郎倌的手背。新郎倌窃喜, 挑逗般地触碰一下,新娘子娇羞地将香脚收缩回去,新郎倌哪里肯放,手掌顺势 溜进被窝。 book18.org

  呵呵,好家伙,娘子已经宽衣解带,赤裸着滑溜溜的大腿,直摸得新郎倌兴 奋难当:“娘子!” book18.org

  新娘子温暖的大腿撩起了新郎倌的情欲,他再也不能自己,一边继续揉抚着 新娘子的光腿,一边将身子凑拢过去,热烘烘的面庞贴在新娘子涂满脂粉的脸蛋 上,感受着美妙的软绵和沁人心脾的淡香。不知是紧张还是害羞,新娘子急促地 呼吸着,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燥热的粉腮假意躲避着新郎倌的亲吻。   “嘻嘻!”摸索之中,新郎倌的手掌理所当然地溜进新娘子的胯间,那里是 如此的诱人,令新郎倌朝思暮想,而此刻,幸福的新郎倌终于亲手摸到了这企盼 以久的神秘之地。 book18.org

  新郎倌的手掌轻抚着绒毛附着的肉包,手指撩拨着那对湿漉漉、骚哄哄的细 肉片,新娘子依然顶着盖头,白嫩嫩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她夹得越紧,新郎倌探 摸的欲望也就愈加强烈。 book18.org

  那肉片似乎有着无限的魔力,让新郎倌永远也抚摸不够,于是,他咬着牙, 插在新娘子双股间的指尖奋力地向下搅抠着:“亲爱的,松开点,嘻嘻,让我摸 摸,让我摸摸呗!” book18.org

  “你好烦啊!”新娘子无奈地挪动一条大腿,新郎倌的指尖“哧溜”一声探 进了水淋淋的美穴里,立刻快速而又激动地抽送起来,发出“叽吱、叽吱”的淫 声,新娘子不可自抑地仰面长叹了一声,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了:“哎哟……哎 哟……你轻点啊!” book18.org

  哪知,呻吟之中,新娘子突然冒出一句让新郎倌莫名其妙的话语来:“你烦 不烦啊?天还早着呐,你咋又回来了,你有完没完啊?烦人!” book18.org

  “啥,你说什么?”新郎倌有些纳闷:“谁来了?我忙活了一天,光顾着招 待你们娘家客了!这才脱身,我这是第一次进洞房来啊!” book18.org

  “什么!”新娘子大吃一惊:“你没来过?” book18.org

  “没有,我一直在忙活着!” book18.org

  “啊,我的天啊!你是谁啊?”新娘子闻言,“啪”地掀起红盖头,一脸惊 讶地盯着新郎倌,继而,目光落在新郎倌的姆指上,“你、你……”新娘子一把 拽过新郎倌的手掌,反复察看他的大姆指。突然,新娘子推开新郎倌的手掌,苦 涩的泪水夺眶而出:“不,不是你,你是新郎么?” book18.org

  “啥,”新郎倌更加费解了,他指着胸前的大红花:“我不是新郎,那谁又 是呐?” book18.org

  “哎呀,弄错了,全弄错了,我……我被人骗啦,呜呜呜……”话没说完, 新娘子抚面痛哭了起来,同时,双腿绝望地蹬踹着:“完了,完了,我没脸作人 喽!呜呜呜……”新娘子踢翻了锦被,露出光溜溜的下身。 book18.org

  新郎倌似乎明白过来,一把拽过新娘子坐在屁股下面的正方形白布,只见上 面鲜血斑斑,新郎倌的脑袋“嗡”的一声,知道在混乱之时,自己的媳妇已经遭 到他人奸污。 book18.org

  他手指着白布上的血渍,哆哆嗦嗦地问新娘子道:“这,是谁干的?”   “呜呜呜……天刚黑下来的时候,有一人摸进屋来对我轻薄,我还以为他、 他……嗨,他的姆指上生着一根多余的小手指,呜呜呜……完了,羞死了,我没 脸见人喽,呜呜呜……” book18.org

  “啊——”新郎倌气得一蹦三丈高,醉意尽无,他拎着白布呼地冲出洞房, 怒不可遏地扑向自己的管家,也就是那个生着多余指头的中年男子:“走,与我 见官去!” book18.org

  “嗨呀!”听罢少爷的简单述说,全场哗然,一道道鄙视的目光如针芒般地 刺向中年男子。 book18.org

  “一个管家,竟然能做出这等事情来,你还是不是人啊?” book18.org

  “阉了这个家伙!” book18.org

  “我早就看出来他不是个好鸟,满嘴的淫词,一天到晚不谈别的,女人、女 人的简直挂在了嘴边!” book18.org

  “……” book18.org

  “我、我……我平时是愿意开开玩笑,说点笑话,可是……” book18.org

  管家感到事态严重:“少爷,我……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我一直忙活着招待 娘家客人呐,大家伙可以给我作证,我一直忙着陪客人喝酒啊!” book18.org

  “哟!”餐桌上的众人一轰而散。 book18.org

  “谁给你作证啊,你少来这套!” book18.org

  “是啊,这种事情怎么作证,出去撒泡尿的功夫也办完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你、你、你们……”管家气得嘴唇发紫,见没有人肯为自己作证,于是, 手指着天棚:“少爷,我、我……我向天发誓,如果我做了那种事情,天打五雷 轰!嗨,这是哪跟哪啊,开开玩笑,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book18.org

  当新郎倌揪着中年管家的衣领,吵着闹着要去官府时,望着管家那可笑的六 枝,阿二已经明白了几分,他刚放下酒碗,娘家客们已经蜂涌而上,无数只铁拳 击打在管家的脑袋瓜上。 book18.org

  “好个缺德带冒烟的家伙,打死他!” book18.org

  “废了他!” book18.org

  “大家别打了,把他揪到衙门去,让县太爷给个公断!” book18.org

  趁着混乱,平安侯溜出屋子,头也不回地跑出小村子:这种事情一定是二背 兜干的,他妈的,绝对跑不了这个卖切糕的! book18.org

  溜出已经炸开锅的小村子,阿二星夜赶往大车店,他喊醒了店老板,打开房 门,深一脚浅一脚地摸进大通铺里,仔细察看着一字排开的脑袋瓜,漆黑之中, 好半晌也没有看见六枝那颗奇丑不堪的老鼠脑袋。 book18.org

  平安侯怎么也没想到,从小村子出来,当二背兜摸回到大车店时,大通铺早 已人满为患,想塞进个人去,似乎比插根筷子还要困难许多,二背兜正苦于找不 到睡觉的位置。 book18.org

  一个伙计突然来了尿意,吃力地钻出大通铺,比老鼠还要机灵的二背兜见状 便乘虚而入,“哧溜”一声钻空而进,立刻被众人压挤到棉被里,平安侯若想找 到他,着实不太容易! book18.org

  二背兜挤在人堆里,很快便睡死过去,发出震耳的酣声,嘴角流着恶心人的 涎液,脸上浮现着无尽的得意之色,仿佛仍然沉浸在无限的因误奸新娘子而带来 的愉悦之中。 book18.org

  话分两头,且说那爆豆般的鞭炮声将二背兜吸引过去,他从饭店的窗户里跳 出来,立刻混杂在人群里,随着人流又贼头贼脑地溜进村庄里。二背兜最喜欢这 种混乱不堪的婚庆场面,一来可以免费地大饱一番口福;二来还可以乘着混乱偷 些东西;三来么,如果有可能,还可以溜进洞房里,藏在婚床下或者是衣柜里, 以及其他可以匿身的地方,偷窥偷听新婚小夫妻的花烛之夜以及窃窃的私语声。   当娘家客各找位置坐下来用餐时,二背兜则左右环视着,看看有没有什么值 钱的什物,来个顺手牵羊,据为已有。于是,他走出王家又迈进刘家,犹如一只 过街老鼠,满村庄乱窜,无意间便窜到了装修一新的洞房里,昏黑之中,二背兜 撅着尖嘴,瞪着鼠眼,希望有新的发现。 book18.org

  由于是在北方的农家均是土炕,六枝没有办法钻竹床了,便像只老鼠似地贴 着墙根满屋子乱窜。 book18.org

  “谁啊?”炕上传来新娘子娇滴滴的嚷嚷声,同时,一股诱人的脂香扑鼻而 来,二背兜猛然一激泠:坏了,让人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book18.org

  “才什么时候啊,你就进来了,也不知道好生陪客人!真不懂事理!”炕上 的新娘子低沉地嘟哝着,此话突然提醒了二背兜:嘿嘿,看来,新娘子把我二背 兜当成新娘倌了,呵呵,既然如此,我何不顺水推舟呢? book18.org

  想到此,二背兜色胆陡增,对屋内的杂物全然失却了兴致,他笑嘻嘻地爬上 土炕,伸手便欲揭下新娘子的红盖头,新娘子慌忙用手按住:“不么,不么,人 家不好意思么!” book18.org

  呵呵,二背兜色心大喜,既然新娘子不让揭盖头,他也不难为人家,而是嘻 皮笑脸地坐在新娘子的身旁,时而摸摸新娘子的细手,时而捏捏新娘子的大腿, 一刻也不能安分。在二背兜的挑逗之下,新娘子左躲右闪,脑袋沉沉地低垂着, 红盖头遮住了大半个胸脯。 book18.org

  二背兜将手掌探进盖头里,欲抚摸新娘子的胸部,新娘子本能地抬起手臂, 抵挡着二背兜的轻薄:“去,去,才什么时候啊,你忙的是啥啊,外面都是人, 让人家撞见可咋办啊,寒碜死了!” book18.org

  新娘子不让摸,二背兜哪里肯依,推搡之中,新娘子一把拽住了二背兜生着 六枝的大姆指,心中暗暗叫苦:唉,苦也!你瞅我的妈妈哟,咋给闺女找个六枝 啊,害碜死人了,以后回娘家串门,闺女咋好意思往庄子里领啊,让人看见,笑 话死我喽。唉,这一定是我的爸爸贪图人家的彩礼多吧?唉,你们为了多得几个 彩礼钱,可苦了闺女的幸福生活啊! book18.org

  女人终究撕扯不过男人,二背兜很快便将新娘子按倒在土炕上,手掌生硬地 松脱着新娘子崭新的花绸裤子,挣扎之中,新娘又碰到那根多余的六枝,她叹了 口气: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如此,管他什么六枝、七枝的,认命了 吧,无论嫁给谁,早晚都是这么回事! book18.org

  “别,你忙的是什么啊!” book18.org

  二背兜粗野异常地扒掉了新娘子的裤子,掏出鸡鸡正欲无礼,新娘子仰着身 子,盖头扣住面庞以及大半个上身,拽扯之际,她的手背无意间刮在二背兜的鸡 鸡头上,新娘子猛一激泠,面庞一片炽热,她将小手伸进嫁妆里,熟练地掏出一 块正方形白布,然后,欠起屁股将白布平展在身下:“别乱动,等我铺好的!小 馋嘴!” book18.org

  当地习俗,铺白布验处女血,是新婚之夜必须履行的一道非常重要的手续。 再激动,也不能忘了铺白布;再忙碌,白布也要铺得平平展展。 book18.org

  洞房之夜,红烛灯下,新嫁娘将自己的身子完好无损地奉送给新郎倌,一块 小小的白布,却是一张意义深远的证明书,上面鲜红的血渍无言地证明着一个芳 龄玉女纯洁的过去。 book18.org

  第二天,新郎倌会将沾满处女血的白布无比骄傲地悬挂在自家的篱笆墙上, 四方邻居,乡里乡亲纷至踏来,或叉着腰,或操着手,或倒背着双臂,一张张表 情复杂的面庞盯着白布,既充满了羡慕又流露着妒忌。而一双双狡诘的眼睛则放 射着挑剔、甚至是吹毛求疵的光芒。 book18.org

  “哟,好浓的血啊!太厚了点吧!” book18.org

  “好啊,血浓点好哇,说明身体壮实啊,这闺女啊,搭眼一看就是个好身子 骨!将来准能生养出好多大胖小子!” book18.org

  “是啊,瞅那腰板,铺扇大身的,将来一定是个当家持内的好主!” book18.org

  “哼,谁能淌这么多血啊,一定是自己沫上去的吧!” book18.org

  “是啊,这也没准啊!” book18.org

  “不知道别瞎说,惹出事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book18.org

  “是啊,这种事情可不是瞎说的啊!” book18.org

  农家娶亲喜洋洋,近邻远乡坐满堂。 book18.org

  彩灯灿灿檐上挂,窗前对贴粉鸳鸯。 book18.org

  新娘披红炕中坐,六枝鼠窜进洞房。 book18.org

  来早不如来得巧,鲜花一朵我品尝。 book18.org

  而此时,糊涂的新娘子却将自己最宝贵的、宝贵的不亚于生命,或者说是第 二生命的贞操奉献给了未曾相识的瘪三无赖,一个六枝的光棍汉!是悲哀乎?还 是可怜乎?抑或是可笑乎? book18.org

  且不管新娘子是什么乎,瘪三二背兜可绝对是乐不可支乎!或者是得意忘形 乎。望着眼前鲜嫩无比的处子穴,兴奋之余,二背兜居然不知所措了:难道这是 真的么,我二背兜也有今天么?一个铜板没花,便玩了如花似玉的处女? book18.org

  搬着新娘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光棍汉的确昏昏然起来,望着胯下绒毛稀疏 的肉包包,二背兜感慨千万。为了这个肉包包,穷光蛋彻夜难眠,如煎似熬;为 了这个肉包包,丑光棍走村串巷,扒窗户、掰门缝;为了这个肉包包,二背兜省 吃俭用,从牙缝里挤银子;为了这个肉包包,六枝豁出性命做杀手,以得点银子 解旷日之渴,泄久闷之货,虽然收下的是假银子。 book18.org

  而今天傍晚,二背兜不费吹灰之力,一个鲜活的、未曾开垦的处女地便豁然 摆在自己的眼前,真是费尽千般力,毛亦捞不着;性福从天降,鲜屄粉穴送上门 啊! book18.org

  轻轻分开两条又薄又湿的肉片片,一个粉溜溜的小孔洞呈现在二背兜的色眼 之前,令六枝愈加激动万分。如此鲜嫩的小肉洞,永远都是穷困潦倒的光棍汉还 是第一次鉴赏,那份晶莹;那份水灵;那份娇嫩,活脱脱一枚骚香流溢,细毛附 着的仙桃子,指尖一碰便漫出汩汩的汁液。 book18.org

  二背兜那粗糙着的、生着硬的手指背刮划数下,小孔洞便可爱地收拢起来, 欢喜得丑六枝甚至有些舍不得再粗野地揉抚下去了! book18.org

  好嫩的小屄啊,扒开肉片,二背兜发出由衷的感叹,过去,在原始的欲火烧 灼之下,为了排遣行将胀裂阴囊的臭精,二背兜施展着种种伎俩,与村子里的老 娘们周旋着。这些老娘们也不值钱,一块铜板,便可以解开裤子,让光棍汉瞅一 眼毛茸茸、黑乎乎的胯间,如果再追加一块皮糖,二背兜便可以美不滋地摸上几 下。 book18.org

  可是,令六枝懊恼不已的是,这些老娘从来不干真格的,顶多帮助光棍汉打 打手枪而已。哼,瘪三心中忿忿地骂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卡巴裆夹个紫茄子就 他妈的洋啦洋啦的,哼,瞅你们一个个那个熊色吧,毛屄骚哄的,熏得老子真打 踉跄,你看看这小嫩屄,水汪汪,鲜灵灵,真是没得说了。 book18.org

  人家还一分钱不要,免费让咱玩,哟呀,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真爽啊,真滑 溜啊! book18.org

  二背兜的鸡鸡昂然顶进新娘子的处女穴,新娘子“哎哟”一声,美穴可怜巴 巴地呻吟着,继而紧绷绷地闭合起来,死死地裹住二背兜的鸡鸡,将一种无法形 容的快意传向二背兜的周身。 book18.org

  二背兜咧着大嘴,面庞发烫,双眼发直,满腔的色血呼地涌上脑门,那份感 受,较之于让老娘帮助自己打手枪,不知要强出多少倍去。 book18.org

  当二背兜的鸡鸡从新娘子的美穴里抽拽出来时,上面沾着鲜红的血迹泛着淡 淡的骚腥味,再看看骤然空旷下来的美穴,不停地滴哒着殷红的血渍,为了再次 获得那种稍纵即逝的快意,二背兜胯间向前一挺,鸡鸡又顶进新娘子的美穴里, “哼哧哼哧”地抽拉起来。 book18.org

  新娘子平静地仰躺着,任由二背兜造次,当六枝发疯般地大作起来时,她甚 至舒展开双臂,向侧一扬,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架势:人生不就这点事么?有啥不 了起的,更没有什么神秘的! book18.org

  新娘子过度的平静却令二背兜深感不安起来,望着身下四仰八叉的新娘子, 二背兜又狠狠地鼓捣一番,然后,抽出沾满处女血的鸡鸡,一头扑在新娘子的胯 间,扒开肉片,仔细地欣赏起来。 book18.org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二背兜扒着新娘子的美穴正看得出神,新 娘子的腰肢突然抽搐起来,继而,便传来嘤嘤的低泣声:这是一个纯朴的村姑对 失去童贞永远的而又无奈的惋惜!方才那种无所谓的样子,恰恰说明了村姑对这 份贞操的无比珍爱。 book18.org

  正如同一个行将赴死的人,尽管对生命无比的眷恋,却还要摆出一副视死如 归的英雄气慨来! book18.org

  “嘿嘿,”下流的、比动物强不了多少的二背兜怎能体会村姑此刻复杂的心 境呐,他的兴致全在新娘子的胯间。只见他一边色迷迷的盯着新娘子残破的、鲜 血滴淌的美穴,一边粗野地抠搅着,发出低级的淫笑声:“嘿嘿!嘿嘿……”   抠挖、搅捣之际,二背兜的嘴唇无意间碰到新娘的细绒毛上,一种异样的感 受令二背兜停下手来,捧住新娘子的屁股,贪婪地吮吸起新娘子柔美的性毛来。   新娘子丰满健康的皮肤发散着怡人的温热,亮晶晶的绒毛沾附着少许血滴以 及清醇的分泌着,飘逸着诱人的浓香,吮得六枝淫念骤起:哇!真没想到,女人 的屄毛也是如此的奇妙不无比。 book18.org

  二背兜越吮越上瘾,越上瘾越疯狂,他索性扒开新娘子的美穴,毫无廉耻地 吮吸起鲜血与分泌物构成的液体来,一边吮着,一边用手指抠掏着,下作地吞咽 着:“哇!真好玩,好细好滑溜啊,啊,好,好!” book18.org

  二背兜捧着新娘子的屁股,正“吧叽吧叽”地狂吻着,贪婪地吮吸着清纯的 津液,突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揪住他的衣领,二背兜吓得一激泠:完了,真正 的新郎倌来了,完了,我这个李鬼被抓个现行,死定了! book18.org

  “大爷,饶了我吧,”二背兜松开新娘子的屁股,惊慌失措地挣扎着:“大 爷饶命,大爷饶命!” book18.org

  “起来!”阿二狠狠地狂抖着二背兜,六枝终于睁开了眼睛,依然是惊魂不 定:“我、我、我……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book18.org

  “怎么回事,谁在吵啊?”二背兜的叫声将大通铺上的客人惊醒了一大半: “谁在说梦话呐?好讨厌啊!” book18.org

  “他妈的,”见左右的客人无不充满迷茫地盯着阿二主仆,平安侯一把按住 二背兜的臭嘴,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你又做什么恶梦了?瞎吵吵个什么, 还不快点起来,跟我赶路去!” book18.org

  “是,是,老爷,我起来,我走!”二背兜知道自己险些说走了嘴,他惶惶 披上衣服,跟在主人的身后走出大车店。 book18.org

  平安侯一把揪住奴仆的衣领:“瞅你做得好事吧,人家已经见官去了,你还 不快跑,等着官家来抓你啊!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了?嗯,蠢货!” book18.org

  “老爷,我走,我这就走!” book18.org

  二背兜胡乱系好衣服,挎上搭袋,牵来自己的毛驴,跟在阿二的马后,头顶 着月亮,匆匆溜出小镇子。 book18.org

  六枝夹着驴肚子,得得得地奔跑着,拂晓的黑暗之中,二背兜仍旧沉浸在昨 天傍晚的疯狂之中:那真是太幸福了,是我二背兜一中最美好,最难忘的时光!   每念及此,二背兜总是充满激情地嗅闻着自己的手指,从那尚未彻底消散的 骚味中,获得一点可怜的快意,在那如丝如缕里的快意之中,六枝痴呆呆地眯缝 着老鼠眼,新娘子的大腿,屁股,美穴……从眼前一一飘浮而过,有的时候,六 枝真想伸出手去一把搂进怀里。 book18.org

  可是,二背兜认为这是徒劳的:唉,我的小美人,你真是可望而不可及也!   “豆——腐!” book18.org

  浓密的晨雾之中,从小镇的巷口里闪出一个模糊的人影,手推着小车向阿二 主仆走来:“豆——腐!” book18.org

  “哎,拣块豆腐!” book18.org

  一个早起垂钓的老者扛着鱼杆,拦住了豆腐匠,两人似乎很熟悉,一边挑拣 着豆腐块,一边唠起了家常。 book18.org

  “听说张家村出了一件热闹事,新娘子让别人乘机给占了便宜?嘿嘿,这年 头,什么下三滥的人都有啊,真是人心不古喽!” book18.org

  “听说是管家干的,新娘子说她摸到了六枝,而张家村里只有管家自己是六 枝,得,管家这回是有嘴说不清了,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喽!” book18.org

  “哟,”听见两人的交谈,二背兜吓得哆嗦起来,胆怯地绕到主人的马侧, 平安侯瞪了他一眼,“啪”地抽了马屁股一下,鞭梢故意撩向六枝的脑门,二背 兜痛得尖叫一声,捂着额头,“哎哟哎哟”地逃向暗处。 book18.org

  晨雾渐渐飘散而去,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阿二主仆两人一前一后地行进在大 路上,朦朦胧胧的前方传来时起时落的哭泣声,骑在马背上的阿二极目远眺,但 见一队身披麻布的送葬队伍由远及近,哭哭泣泣而来,一辆马车拉着红通通的棺 椁,一个满脸稚气的男童头系白布条,手执白幡端坐在棺椁前。 book18.org

  二背兜登时精神大振:“老爷,起草出门便遇见送葬的队伍,这可是好预兆 啊,今天一定会有好事啊!” book18.org

  “滚你的吧!”平安侯骂道:“跟你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 book18.org

  “嘿嘿,”二背兜嘟哝道:“早晨出门遇见送葬的,绝对是好预兆,这是老 人们说的啊!” book18.org

  “唉,”望着眼前的二背兜,阿二颇有感慨地说道:“看来啊,我不仅是你 的主人,更应该是你的师父!” book18.org

  “哦,”六枝不解其中之意:“师父?请问老爷,此话怎讲?” book18.org

  说话间,拉着棺椁的大马车从阿二主仆的身旁“哗愣愣”地驶过,在马车的 后面,几个年轻人搀扶着一个痛哭不止的老太婆,三、五个家庭妇女你一言我一 语地说着劝慰的话。而老太婆根本不予理睬,在年轻人的拽扯之下,声嘶力竭地 叫喊着:“儿媳啊,你这是何苦啊,这也怨不得你啊,你为什么要走此绝路啊? 呜呜呜……我的儿媳啊!……” book18.org

  听见老太婆的念叨声,二背兜吓得一吐舌头,阿二站在路边撇了六枝一眼, 似乎在说:瞅瞅吧,闹出人命了不是? book18.org

  二背兜怔怔地目送着棺椁:哎呀,小娘子,你这是何苦啊,为什么要死啊? 好可惜啊,如此年轻的小娘们,如此出色的小嫩屄,从此就要埋入地下去化为粪 喽! book18.org

  望着二背兜既冷漠又惋惜的神情,阿二突然找回了自己当年的切身感受:哼 哼,真是无独有偶,又一个大淫贼就要横空出世了!想到此,不知是感慨还是妒 恨,平安侯“嗖”地扬起马鞭:“驾——”平安侯策马扬鞭,“哒哒哒”地飞驰 而去,二背兜双腿夹着驴肚子,紧紧地尾随着:“快,快,笨蛋,快点跑,别他 妈的偷懒!” book18.org

  平安侯懒得理睬六枝,仿佛故意想甩掉他,“哒哒哒”地飞驰着,二背兜也 不敢言语:跟上,跟上,千万可别掉队啊,只要跟上平安侯,我就有土地了,就 有庄园大宅了! book18.org

  当太阳高悬在空中的时候,阿二主仆汗流浃背地跑进了县城大门,平安侯已 是饥肠辘辘。正思忖着去哪家饭店用午餐,突然,身后锣声骤起,继而便是役卒 的嚷嚷声:“闪开,闪开,别他妈的挡道,闪到一边去!” book18.org

  阿二扭转马头,只见从巷口里涌出黑压压的一群人来,七嘴八舌地簇拥着一 辆囚车,再看囚笼里的人犯,阿二不禁大吃一惊:原来竟是那个酸腐的管家,他 的身子钉死在木笼子里,仅露着满是血污的脑袋,双手双脚戴着沉甸甸的镣铐, 面无表神,目光呆滞。 book18.org

  “哎哟,要杀人了!” book18.org

  “他犯了什么罪啊?” book18.org

  “啥,他奸淫了新娘子,新娘子害羞,没脸见人,吊死了。这家伙可真不是 人,该死,该死,应该剐了他!” book18.org

  “不,应该剥皮,呸!恶棍!” book18.org

  “色鬼!” book18.org

  霎时,人群骚动起来,纷纷遣责管家的恶行,一时间,碎石块、烂瓜果一股 脑地抛向管家。管家目不旁视,一双绝望的眼睛木讷地凝视着苍天:冤啊,老天 爷,我真冤啊! book18.org

  贫嘴是非翻,嚼舌生流言。 book18.org

  岂知多一指,招来亡命冤。 book18.org

  “走吧,还瞅啥啊!”二背兜牵着驴头,乐颠颠地观望着,平安侯告戒道: “他是替你抵罪了,你不快跑,还有闲心在这里看热闹。唉,你这种人啊,我应 该说你什么才好呐?” book18.org

  “老爷,我看了!”六枝扭转驴头:“老爷说得对,应该趁早离开这片是非 之地!” book18.org

  “呵呵,”一边跑着,平安侯一边用讥讽的眼神望着二背兜:“行啊,真看 不出来,你不简单啊,有两把刷子,这不也折腾出一桩冤死两条人命的大案子来 了,行,依我看啊……”阿二抬头仰望着天空,扔出一句让六枝摸不着头脑的话 来:“你再这么折腾几回,就完全有资格入伙了!” book18.org

  “入伙?”六枝牵着驴头,傻怔怔地望着主子:“老爷,入什么伙啊?”   “呵呵,”阿二冲二背兜神秘地一笑:“现在不能告诉你,你继续表现吧! 如果表现得出色,自然而然地就入伙了!” book18.org

  出得城门,主仆二人且走且聊着。日出便有日落,循环往复,永无休止,这 不,天色又昏暗起来,阿二催促着六枝,决定在天黑之前一定要赶到驿站去,于 是,主仆两人加快了速度,一个策马扬鞭,“哒哒哒”地奔跑着,一个夹着驴肚 子,“得得得”地尾随着。 book18.org

  前方不远处,在一片茂林的边缘,豁然出现一条叉路口,平安侯勒住马头, 面露难色:“吁——二背兜!”阿二问六枝道:“喂,你知道不知道,应该走哪 条路哇?” book18.org

  “这个么……”六枝也迷茫了,他摸着下巴,瞅着缓缓分叉开的道路沉思起 来:“是呀,这路应该怎么走呐?” book18.org

  “嗨,笨蛋,还是让我看看吧!”阿二策动坐骑走下公路,登临高处,翘首 以望。看了好半晌,平安侯虽然没有辨别出方向来,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只见从 密林间,从叉开的公路上走来一位骑毛驴的少妇。呵呵,平安侯暗中发笑:我阿 二这是什么命啊,无论走到哪里,便有女人送上门来!这不,她来了。 book18.org

  白云朵朵天上飘,鸟儿啾啾落树梢。 book18.org

  轻风拂面送脂香,毛驴驮来美人妖。 book18.org

  窕窈粉黛人痴醉,搂在怀里乐陶陶。 book18.org

  快马加鞭奔驿馆,亲嘴打洞又吹箫。 book18.org

  “大哥,”阿二正瞅着女人想入非非,骑驴的少妇已经走到了路口,望着叉 道,她也糊涂起来,沉吟了片刻,红着面庞凑向阿二道:“去杨各庄应该走哪条 道哇!” book18.org

  阿二不知如何作答,是啊,自己还找不到路呐,又如何给他人指路?平安侯 手抚着下巴,眼角以淫贼特有的目光审视着驴背上的少妇。从面相上看,少妇二 十几岁,体态娇小,皮肤白净,一身地道的农家妆束。 book18.org

  淫贼又仔细地扫视着少妇的脸蛋,弯似叶片的眉毛、细如窄缝的双眼、小巧 的鼻子尖、清秀而又洁白、略带着莫名的忧伤,脂粉微涂的嘴角可爱地蠕动着, 仿佛在可怜巴巴地乞求着:大哥,告诉我,杨各庄怎么走哇? book18.org

  “老妹,你是从哪来的啊?”没容阿二作答,六枝突然插言进来,一双色眼 直勾勾地盯着少妇,少妇羞涩地扭过了脸去,向来路呶呶嘴:“呶,那边,韩家 庄。就是这样!” book18.org

  “哦,”听罢少妇的话,六枝又辨别一下方向,心里终于有了底,他嘿嘿一 声冷笑,冲少妇以及主人道:“这边,我知道了,往这边走!” book18.org

  “对么?”少妇有些迟疑,六枝拽了一把她的毛驴:“没错,跟我们走绝对 没错,我做买卖时去过杨各庄,走的就是这条路!嘿嘿,娘子,跟我们走吧!就 是这样!” book18.org

  说罢,六枝绕到了少妇的驴屁股后面,不怀好意地驱赶着毛驴。阿二看在眼 里,全然明白了六枝的用意,于是,他策马来到六枝的身旁,冲着比自己还要好 色的奴才悄声说道:“小子,怎么,你的鸡巴又他妈的痒痒了?” book18.org

  “嘿嘿,老爷!”六枝压低了嗓音,可怜兮兮地拱着双手:“这是给老爷您 预备的,走了这么多天路的,老爷一直没有个解闷的玩意,奴才实在看不过去, 老爷,等到了地方,你且领着她住在驿馆,而我还是与平常一样,住大车店!就 是这样!” book18.org

  “呵呵,”平安侯报之一笑:“谢谢你的孝心!你还他妈的不错,心里总算 还装着老爷我呐!可是,”为了考核六枝骗人的伎俩,阿二突然摊开双手:“老 爷我是有心了,可是,人家愿意不愿意啊?” book18.org

  “老爷,”六枝一脸淫相地瞅着平安侯:“老爷大可不必多虑,这点小事, 就包在奴才的身上了,一俟到了地方,哼哼,就由不得她了,不是她愿意不愿意 的事喽,嘿嘿!老爷,”说到此,六枝扫了一眼前方的少妇:“这小娘们长得真 是不赖啊,老爷,今天晚上,搂着这个小娘们,您老一定是又舒服又开心啊,呵 呵!” book18.org

  说罢,六枝双腿一夹驴肚子,心急火燎地赶上少妇,“老妹,”假惺惺关心 道:“天已经黑了,你怎么一个人赶夜路哇?” book18.org

  “唉,谁说不是呐!”少妇答道:“我这是从娘家来,夫君接我回家,走到 半路,遇见了几个要好的朋友,就在路边的饭店里喝起酒来,这一喝就是没完, 我可等不及了,就自已先走了。夫君说他随后就会赶来的,可是,这么久了,还 是不见他的影子,唉,准是又喝多了,这个大酒包,一看见酒就没命!比见到亲 娘还要亲!哎呀,不对啊!……” book18.org

  少妇突然嚷嚷起来,同时调转驴头:“不对,走错了,完全错了,这哪里是 扬各庄啊,杨各庄可不是这个样子!杨各庄是个小村子,哪里有什么驿站啊!”   傍晚时分,驿馆门前的街路上车水马龙,南来北往、东行西去的各级官员纷 纷在此下塌歇息,于是,与之相关的诸业便空前兴盛了起来。放眼望去,在驿馆 的周围,酒肆饭局、青楼娼寮比比皆是,花枝招展的妓女毫无廉耻地当街拖揽生 意,浓妆艳抹的窑姐妖冶异常地招摇过市。 book18.org

  “老妹,”六枝勒住驴头,一脸淫色地横住少妇的去路:“天都这么黑了, 你还能去哪啊?如今的社会治安这么不好,到处都是土匪,每天都会发生许多杀 人越货、强奸妇女、拐卖儿童的案件,难道,你想被土匪强去做压寨妇人啊?嘻 嘻。” book18.org

  说着,六枝拽过少妇的缰绳,色迷迷地笑道:“走吧,跟我家老爷走吧,我 家老爷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啊,他可是侯爵啊,不仅有大片的封地,怀里还揣着皇 上的圣旨。嘻嘻,老妹,跟了我们老爷,保准你吃香喝辣,一辈子尽享荣华富  贵!就是这样!” book18.org

  “你,你,我,我。”六枝软硬兼施,连哄带骗地将少妇拽进驿站,然后, 又将自己的毛驴与少妇的毛驴栓系在同一根栓马柱上。 book18.org

  当六枝纠缠着少妇时,平安侯跳下马来,手拽着缰绳,始终默不作声地站在 一旁,目睹此情此景,不禁暗叹道:这小子,绝对是个做淫贼的好坯子。 book18.org

  “啊,不好了,”阿二正冷眼旁观着六枝,突然间,身后响起尖厉的叫声: “狼——狼——有狼!” book18.org

  “什么,狼?”驿馆前顿时混乱了起来,窑姐们四处逃窜:“不好了,狼来 了!快跑啊!” book18.org

  “狼?”望着乱纷纷的人群,平安侯茫然起来,四下环顾着:“狼?狼在哪 啊!” book18.org

  “胡闹,哪来的狼啊!”又是一阵女人的嚷嚷声,驿馆的门前终于平静了下 来:“呵呵,是不是看花眼了,看到大色狼了?” book18.org

  “老爷,”六枝可没有闲心找什么狼,他也不怕狼,自己就是一条十足的大 色狼么!系好自己与少妇的毛驴,六枝又殷勤地拽过主人的马缰绳:“下来啊, 想啥呐,小娘们已经让我弄进驿馆啦,请您老下得马来,进得驿馆去,慢慢地消 受吧,嘿嘿!就是这样!” book18.org

  这正是: book18.org

  世间自古流氓多,阿二桑冲与六枝。 book18.org

  各路淫贼竞身手,神州大地任我驰。 book18.org

  阿二点高封侯爵,桑冲倒楣遭戳尸。 book18.org

  今朝六枝又登场,福兮祸兮尚不知。 book18.org

      第二十三回 俏珍珍妖眼识色狼,老鸨母娼寮招快婿 book18.org

  驿馆披夜幕,月光洒街路。 book18.org

  描眉画眼后,且在门前伫。 book18.org

  来往络绎间,老爷请止步。 book18.org

  骚首又弄姿,骂俏又吃醋。 book18.org

  生存谈何易,酸楚向谁诉? book18.org

  为得几铜板,宽衣解裙裤。 book18.org

  人间世态炎,嫖客最厌恶! book18.org

  不知今夜里,会遇何等物。 book18.org

  毛驴𠯠𠯠叫,无赖缠少妇。 book18.org

  忽见大灰狼,狰狞犹可怖。 book18.org

  珍珍失魂落魄地跑回娼寮,见得老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起来:“妈妈, 不好了!狼来了!大灰狼来了!” book18.org

  “咋啦?狼?哪来的狼!”老鸨对珍珍甚为了解,平日里总是疑神疑鬼,冷 不丁便会冒出一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来,这不,她又犯疯了。于是,老鸨以训斥 的口吻道:“珍珍,你不安心做生意,空手跑回来做甚?” book18.org

  “妈妈,”珍珍呼呼地喘着粗气:“闺女准时去上岗,徜徉驿馆受风凉。岂 知生意没揽到,突然撞见大灰狼。” book18.org

  “啥?”老鸨面呈不悦之色:“驿馆前热闹的很,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 哪里来的狼啊,即使真的有狼,再借给它几个胆子,它也不敢往人群里跑哇,它 不想活了?珍珍,是不是你想偷懒,不愿意做生意啊?” book18.org

  “妈妈,”珍珍坚信不移:“真有的狼,闺女看得真真切切!” book18.org

  “哦,我去看看。”于是,老鸨嘟嘟哝哝地走出娼寮。珍珍胆怯地躲在她的 身后,轻手轻轻脚地来到驿馆前:“妈妈,你看,那不是狼是什么啊?” book18.org

  “狼?在哪啊,我咋看不见啊?”老鸨顺着珍珍手指的方向望去,哪有什么 狼啊?只有一个牵着马匹,一身官员穿戴的大老爷,那便是阿二。“没有狼啊, 那明明是人啊!珍珍,你可不要瞎说,看穿戴,人家可是朝廷的命官啊,再敢胡 说,少心你的脑袋!” book18.org

  “妈妈,他真的是狼啊,我咋看咋是狼啊,你咋就看不见呐?” book18.org

  “我瞎,我看不见,可是……”老鸨手指着徘徊在驿馆门前待价而沽的娼妓 们道:“她们呐,她们也瞎么?也看不见么?怎么大家都看不见,就只你看见狼 了呐?怪哉!” book18.org

  “妈妈,别的闺女我不晓得,我怎么看,他都是大灰狼!” book18.org

  “哦,这是怎么回事。”老鸨虽然没有看见大灰狼,却发现了更为异样的景 象,黑暗之中,在朝廷命官的头顶上,在苍茫的夜空里,点点的星宿构织成一幅 不可如议的犬狼图形,闪烁着耀眼眩目的光芒。 book18.org

  “哇!”老鸨的黄脸唰地变成苍白色:“这是天狼星下凡人间了!闺女。”   老鸨的苍白脸又转为红灿灿的喜色:“咱们时来运转了,天狼星下凡人间, 却让咱娘们遇见了,真乃前世之缘,三生有幸啊!快!”老鸨喜不自胜地令珍珍 先回到娼寮去: book18.org

  “闺女哇,你的好运来了,你的狼君下凡人间娶你来了喽,嘿嘿,你且回家 耐心等待,妈妈帮你迎接女婿去!嘿嘿,嗳呀,这真是有福不用忙,没福跑断肠 啊!嘿嘿,嘿嘿!真不容易啊,嘿嘿,嘿嘿!老爷,喂,老爷……” book18.org

  老鸨一边神经质地嘀咕着,一边两步并作两步地跑向驿馆,阿二早已不见了 踪影,老鸨索性钻进官驿:“老爷,老爷!”望着老鸨蹒跚的背影,珍珍不屑地 嘟哝道: book18.org

  “请神送鬼摇竹签,驱邪占卦烧纸钱。 book18.org

   今晚灵感又突发,胡言乱语疯癫癫。” book18.org

  且说平安侯与六枝相继走进驿馆,掏出皇上的圣旨,驿站的小官吏,一个年 愈五旬的老者慌忙下跪、叩首、作揖,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圣上请安,二背 兜可有些不耐烦了:“嗨呀,少来点虚的吧,我说老头啊,赶快给我家老爷安排 房间休息吧!” book18.org

  “哎,好,好。”望着躲在墙角、满面绯红的少妇,老者全然明白了,在六 枝的催促之下,他站起身来,冲阿二摆摆手,领着平安侯逐间房屋地查看着,诚 慌诚恐地介绍着:“此地边远,条件很差,只有这么几间陋室,还请平安侯克服 困难,将就一宿吧!” book18.org

  “老妹,来啊,别不好意思啊,嘿嘿!”六枝拽着少妇,嘻皮笑脸地跟在后 面,以为阿二不曾注意他,偷偷地抚摸着少妇的细手。 book18.org

  看过几个房间,平安侯均不满意,走来走去,阿二发觉有一扇房门,老者从 未开启过,于是,他信步走了过去,老者面呈难色:“大人,那、那间房,是、 是……” book18.org

  “爸爸,谁来了?”老者正喃喃地低吟着,还没等阿二推开房门,“哗”的 一声,房门豁然洞开,昏黑之中,闪出一位风姿绰约、骚情万种的漂亮女人来。   与别的女人完全不同,当她看见平安侯时,不仅丝毫也不回避,而是甚为大 方地点点头,报以诱人的微笑。 book18.org

  老者斜了女人一眼:“女儿,快进屋去,休要轻薄,朝廷的侯爵在此!”   “啊,”女人先是一怔,继而秀美的杏眼立刻雪亮起来,非但没有进屋去, 还索性掩上房门,径直走向阿二,非常温柔地施以万福:“贱妾韩香,给侯爵请 安!” book18.org

  “唉,”老者只好上前向平安侯介绍道:“这是小女,因她丈夫去广州做布 匹生意,长年不归,也无书信,独自守着空宅多有不便,只好住在驿站里,一来 给老夫烧火煮饭,二来她自己也安全一些。此举触犯了天朝大律,请平安侯念老 夫有实际困难,圣上一旦怪罪下来,还要烦请平安侯在圣上面前为老夫解释解释 啊!” book18.org

  说着,老者一脸愁苦地瞅着过于轻薄的女儿:唉,不孝的东西,不守妇道的 玩意,就不能给你老爸省点心,既然知道京城来了官员,不好生在屋子里藏着, 还大声小气地嚷嚷起来,唉,你呀,可让老夫如何是好啊! book18.org

  “没说的,没说的!”狡猾的阿二看出老者的难色,爽快地安慰道:“此等 小事,何足挂齿啊!” book18.org

  说话间,平安侯以淫贼特有的目光撩拨着妖冶的韩香,韩香也报以会心的媚 笑,相互传递着淫秽的资讯,你来我去,眉眼送情。 book18.org

  “嗯,”片刻,阿二绕过韩香,轻轻地推开房门,望着脂香飘逸的房间,别 有用心地说道:“条件不错,今晚,我就睡在此屋了!呶。”说着,阿二冲六枝 呶呶嘴。 book18.org

  二背兜知道主子的心思,不敢怠慢,嘟嘟哝哝地推搡着少妇:“走哇,进去 呀,都什么时候了,别装相了!” book18.org

  看见少妇羞羞达达地坐在自己的床铺上,韩香着实有些不太舒服:怎么,难 道说,今天晚上侯爵要玩三屁?豁豁,好个大色鬼啊!哼,朝廷的大官都是这副 德性,一个比一个骚,官职越大,邪气也就越盛,老娘可没少领教啊! book18.org

  “喂,”为了显示豪爽大方,阿二满口袋的铜板留着不用,故意掏出一锭亮 晶晶的银子递给六枝,把旁边的韩香看得直咋舌头。轻佻女子的这些神情,当然 逃不过淫贼的眼睛:“去,给我置办一些可口的酒菜来,要快些哟,我已经饿坏 了!” book18.org

  “是!”二背兜接过银子,喜滋滋地转过身去。他今天也格外地高兴,主子 在驿馆里邂逅了韩香,六枝甚是欢喜,他不是欢喜主子的艳福,而是有自己的小 九九:这两个女人,待主子玩够了、玩腻了、玩烦了,咋地也能赏自己一杯羹。   对此,六枝可是满怀希望:新任的主子还是蛮开通的,很有人情味的!   “哎哟!”二背兜转过身来,正欲走出驿馆,却“咕咚”一声撞在一个老妇 人的身上:“谁呀,你是谁啊?” book18.org

  “嘿嘿,”老鸨打了一个趔趄,冲二背兜客客气气地笑了笑,然后,满脸堆 笑地来到阿二的面前:“老爷,老妇给侯爵请安来了!” book18.org

  “嗨,”看见老鸨进得驿馆来,老韩头不禁银眉紧皱,虎着脸往外推搡着: “去,去,去,你可真行啊,拉客居然拉到官驿来了,你好厚的脸皮啊,把庄严 的官府之地,当成你们做那种生意的场合了?唉,真是伤风败俗啊,还不给我滚 出去,等老夫通知衙役拘捕你啊。哼!” book18.org

  “对,”韩香充满鄙视地帮腔道:“这个不要脸的老鸨妨碍公务,应该治安 处罚十五天!” book18.org

  “喂,喂,”看见老韩头冲老鸨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睛,韩香在一旁骂骂咧 咧,阿二挡住老官吏的手臂:“且慢,本官有事相问!”然后,冲老鸨很有礼貌 地问道:“老妈妈,你怎知道我的身份?” book18.org

  “老爷。”老鸨可怜巴巴地望着阿二,淫贼则报以和蔼的微笑。自从册封以 来,阿二自己都弄不明白,一夜之间,他就变成另外一种人了。往日的轻谩菲薄 随着得意的春风飘逸而去,从此,永远不见了踪影,虽然没有受过相应的教育, 阿二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无需任何培训的、为尊者应有的涵养。 book18.org

  “老天爷告诉我的!”在溜进驿馆之后,老鸨便窥听了老官吏等人的交谈, 从中获知了阿二的真实身份,而此刻,她却故作玄虚地手指着棚顶,一脸神秘地 说道:“天上的星象告诉老妇,今晚有朝廷的大官在此下塌,所以,老妇特来拜 见!” book18.org

  “谢谢,”听见老鸨的奉承之言,平安侯喜上眉梢,老鸨见状,开诚布公地 邀请道:“如果侯爵方便,不妨到贱处坐坐,老妇有重要事情要与侯爵商议!”   “哼,”韩香一听,登时火冒三丈,屋里坐着的少妇已经让她够烦火了,不 料,老鸨又赶来凑热闹、献殷勤、讨好侯爵:“侯爵乃富贵之身,怎能屈尊于你 那肮脏污秽之地?脏不脏啊,恶不恶心啊,你若知趣,还不尽快滚蛋!” book18.org

  豁豁,听罢老鸨的邀请,阿二好不得意:今天这是怎么了?老天爷刮了什么 风!农家的媳妇;独守空房、却又不甘寂寞的风骚少妇;人可皆夫的娼门女子, 这各色女人一股脑地往手里送!让淫贼我简直都应接不暇了。 book18.org

  怎么办?阿二犹豫了起来:去不去呐?去,真有些舍不得眼前这两位姿色出 众,性格迥异的女子;不去,对那未曾谋面的烟花女子又充满了好奇之心,越是 看不见的东西,就越感兴趣,这是人之本性! book18.org

  “老爷,”刁钻的二背兜猜出了主子的心境,他悄悄地捅了捅阿二的臂肘: “老爷,送上嘴的肥肉,岂有不收之理啊?自古青楼出奇女,这是公认的啊,奴 才福浅,想嫖窑姐,一来没钱,二来人家还看不上咱呐!” book18.org

  “哦,”平安侯瞟了二背兜一眼,他也明白六枝的心理:把淫贼我打发到娼 寮去,这两个女人便任由你来享用了,哼哼,小子,你还真有点鬼心眼。 book18.org

  而六枝后面的一句话,似乎提醒了阿二:对啊,六枝所言极是,自古青楼出 奇女,的确如此,马四娘不就是出自青楼的,半百之年却依然仙汁如泉的奇女子 么?看来,我有充分的理由,也的确应该去娼寮走一遭,没准会有什么新的,意 想不到的收获! book18.org

  “嗯,”考虑至此,平安侯打断了韩香的话,瞥着老鸨充满企盼的眼色,爽 快地答应道:“好啊,既然老妈妈诚心相邀,在下也不敢推辞,请老妈妈前面带 路!” book18.org

  “谢谢侯爵赏脸!”老鸨喜形于色,冲韩香撇了撇干巴巴、比屁眼还要皱纹 满布的扁嘴,扭扭达达地走出驿馆。韩香简直气歪了鼻子,冲着阿二的背影,恶 毒地吐着细舌头:“哼,放着眼前的鲜肉不吃,却要去拣大家嚼够的腥鱼烂虾, 唉,天底下的臭男人怎么都得意去娼寮鬼混啊!” book18.org

  “嘿嘿,老妹,”看见主人走出驿馆,六枝的心里乐开了花,他冲韩香摆弄 着亮闪闪的银锭:“嘿嘿,你且进屋歇息去,我去去便回。嘿嘿!” book18.org

  “哟,”韩香红袖一拂,面冷似冰:“谢谢,我还有事,你好自为之吧,再 见!”说完,韩香丰盈的腰身一扭,哼哼呀呀地走出驿馆。 book18.org

  望着女儿的背影,始终站在一旁的老韩头无奈地嘟哝道:“女儿,可要早些 回来啊,不要到处鬼混,尤其要少喝酒啊!唉,我啊,我啊,跟她操了一辈子的 心!” book18.org

  走出驿馆,老鸨身子向左一拐,走进一条幽暗的小巷里,狭窄曲折的街路两 侧高低错落的房屋紧紧相邻,每扇窗户都闪烁着飘忽不定的烛光,房门毫无例外 地洞开着。 book18.org

  高高的门框上悬挂着如血的大红灯笼,贴着醒目的,无比诱人的大字,活像 是饭店的酒幌,招唤着花心的男子前来采春猎艳。衣着入时、粉头红脸的窑姐或 是依门、或是靠窗,用轻佻的眼神、刺激的言语,挑逗着穿街而过的阿二:“老 爷,上来啊,操我啊!呵呵!” book18.org

  “去,”老鸨应声抬起头来,瞪了窑姐一眼:“骚货,两天没揽到活,就痒 痒啦?如此高贵的老爷,下辈子也轮不到你来候伺啊!哎哟,”在一栋娼寮前, 老鸨停下了脚步,“哗”地推开房门:“到喽,老爷,请进吧。呵呵!” book18.org

  迈过高高的门槛,阿二走进一间宽敞的堂屋里,堂屋的正中央放置着紫檀色 的八仙桌,桌下有一口黑铁锅,里面充塞着冥钱和香灰,平安侯抬起头来,只见 墙壁上悬挂着一幅老者的画像,那便是娼妓业的开山鼻祖——管仲! book18.org

  “咕咚”一声,阿二正凝视着画像上的老者,老鸨扑通一声跪在黑铁锅前的 布垫上,真诚地点燃三柱高香,然后,“咚咚咚”地叩着响头,嘀咕一些让平安 侯费解的滥词,霎地,老鸨从地上跳将而起:“珍珍,侯爵驾到,还不快快开门 见客!” book18.org

  “嗳,妈妈,我来了!” book18.org

  “吱呀”一声,里间屋的房门徐徐推开,一个比韩香更加漂亮、也更加娇冶 的少妇,大大方方地站在阿二的面前。她,身段轻盈,肤嫩肌净,尤其是那双脉 脉传情的大眼睛,流淌着无限的春色,而略显厚重的珠唇,抹着腥红的脂膏,闪 烁着晶晶的莹光,充满了莫名的诱惑。哇,好一对出色的厚唇,吮起鸡巴来,将 会是何等感受呐? book18.org

  看见淫贼,少妇小嘴一咧,婀娜的身子胆怯地向后退缩着,老鸨一把将其拽 住,“这是小女珍珍,”老鸨诚慌诚恐地向阿二说道:“侯爵大驾光临寒舍,老 妇不胜感激。老妇清贫,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仅将小女奉上,陪侍候爵安歇。珍 珍,”老鸨又冲珍珍道:“你还傻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快下厨,给老爷准备酒 菜去!” book18.org

  “嗳,这就去。嘿嘿!”听见老鸨的话,珍珍倍感诧异,俊俏的脸庞唰地绯 红到了脖颈处,表情极为复杂。在老鸨的催促之下,她低垂着脑袋,身子一转, 扭着小巧的屁股,溜进堂屋里,很快便奏起叮叮啷啷的锅碗瓢盆交响曲! book18.org

  这是什么意思?阿二突然茫然起来:老鸨如此厚等于我,这是什么意思,她 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就因为我是所谓的侯爵?事情会如此简单么?   阿二正思忖着,厨间里传来珍珍放纵的吟诗声,轻盈的腰身时隐时现。听着 极具挑逗性的淫诗,望着飘忽不定的妖娆少妇,闻着脾胃大开的肴香,平安侯的 心情愈加复杂起来,对于当时的心境,在此特赋歪词一首为证。 book18.org

  浪淘沙·艳遇 book18.org

  娼寮荡春风,淫意浓浓。 book18.org

  脂香绕柱九天重。 book18.org

  风骚娘们如烈酒,眩晕朦胧。 book18.org

  色眼赏芳容,明睫茸茸。 book18.org

  丰胸高耸起丘隆。 book18.org

  五更冷风轻拂面,黄粱迷梦。 book18.org

  “老爷,”老鸨始终观察着阿二,沉默了半晌,她终于试探性地问道:“小 女如何啊,可否合老爷的心愿?” book18.org

  “嗯,好,好。”阿二胡乱应承着。不过,珍珍的确不错啊,不仅年轻,长 得漂亮,还颇有个性;尤其让平安侯感叹的是,她还能不假思索地、几乎是顺口 溜般地吟诗诵词。 book18.org

  这可不简单啊,没有一定的文化素养是极难达到的,阿二曾听一些老淫棍们 讲述过,只有高级娼馆的风尘女子,老鸨雇人自幼教授其读书识字、写诗填词, 经过多年的磨炼,方能达到出口成诗的水平。 book18.org

  而这种妓女,陪伺的价格相当高,普通的平民百姓是绝然嫖不起的,也没有 资格去嫖,一介大老粗,小姐吟出上句,让你对下句,你可怎么办?哪又能怎么 办,出丑呗,让人耻笑呗! book18.org

  “老爷,”看见阿二心事重重的神态,老鸨坦诚地说道:“老妇奔波了大半 生,到头来仍然一无所有,身边仅有这一小女,相依为命,苦渡残年,如果老爷 相中了,老妇愿意无偿相送!” book18.org

  “哦,”阿二怔怔地瞅着老鸨:“老妈妈,无偿相送!这是何意?” book18.org

  “没有什么意思,”老鸨很是大方地摆摆手:“一份薄礼而已!” book18.org

  “无功受禄,寝食不安,”阿二作揖道:“如此大礼,在下断不敢收!”   “老爷,请容老妇细细道来。”老鸨郑重其事地说道:“方才,小女在驿馆 前看见了侯爵!” book18.org

  “哦,”淫贼点点头:是呀,她也揽客去了,当然见得我:“知道了!”   “小女为侯爵不凡的气度所折服,匆久跑回家来,苦苦央求老妇,欲与侯爵 结百年之好!” book18.org

  “当——啷!”“哗——啦!”厨间里突然嘈杂起来,碗盆无序地碰撞着, 继而,传来珍珍焦躁不安的吵嚷声:“妈妈谬语,羞煞小女。信口胡涮,让妾何 予。” book18.org

  呜呼,我的乖乖!这老鸨可真能睁着眼睛说慌话,珍珍明明看见的张牙舞爪 的大灰狼,什么时候看见气宇轩昂的所谓的侯爵了?再说了,珍珍怕淫贼还怕的 要死,什么时候苦苦央求老鸨,欲嫁给淫贼啊!莫说一个风尘女子,不能有此奢 望,纵使想嫁人,也不能嫁给一个大灰狼啊! book18.org

  “去,去,好生烧你的饭,大人的事,黄毛丫头少要掺言!”老鸨却显得异 常平静,对于她来说,扯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情。 book18.org

  她凑近了阿二,以相师的眼神观察着淫贼,同时,还煞有介事地嘟哝起来: “纵观爵侯之相貌……”老鸨左看看,右瞧瞧,怎奈阿二的相貌着实不敢让人恭 维,一副十足的人妖之相,细细端详,非男非女,无论老鸨怎么看,任凭老鸨怎 么吹,也看不出鼻直口阔,吹不出眉宇轩昂来。 book18.org

  可是,老鸨丝毫也不灰心,她话锋一转:“老爷非同凡人,吉人天相,前程 无量,将来必有尊贵之日。老妇出身娼门,地位卑贱,年事渐老,为了给自己安 排好后路,安享晚年,将希望全都托付在侯爵的身上,为了表达诚意,特将小女 奉上,望侯爵腾达之日,赐老妇一杯羹足矣!” book18.org

  “老妈妈,您过奖了!”阿二暗暗发笑:我咋一点出没看见自己有什么出奇 之处?老鸨如此器重与我,还真让我不好意思,你是娼门出身,我阿二也强不到 哪去啊?我哪来的能量,有腾达之日啊,这有名无实的侯爵称号,还不知怎么混 来的呐! book18.org

  “老爷,”老鸨愈加兴奋起来,混浊的老眼放射着希望的光芒,仿佛前程无 限锦绣,美好的、乌托邦般的生活正向自己招手呐!于是,老鸨索性褪鞋上炕, “哗啦”一声掀起炕柜,将积攒多年的压箱之物统统倒腾出来,一一摆放在淫贼 的面前:“这是老妇一生的积蓄,呶,还有!”老鸨又从炕柜下面拽出一只小巧 的皮箱,掀起盖子,阿二一看,哇!原来是一把把的金银细软,首饰项链。   “老爷,”老鸨将细软“哗”地推向阿二:“所有这些,权当是小女随嫁的 妆奁,老妇毫无保留地送给老爷,请老爷收下吧!” book18.org

  “老妈妈,”看来,这老鸨果然是动真格的了。老鸨的真诚令平安侯深受感 动,自出道以来,有谁如此倾其所有地厚待过阿二啊?没有,真的没有!阿二将 所谓的妆奁推向炕里:“如此厚礼,在下当真不敢收啊!” book18.org

  “不,”老鸨又推了回来:“老爷,您一定要收下!这代表着老妇的一片真 心啊!” book18.org

  “妈妈,饭烧好喽!”阿二与老鸨正推让着,珍珍端着香味扑鼻的菜肴,满 头汗淋地走进屋来,身后翻滚着云雾般的烟气。老鸨转过身来,手指着餐桌道: “呵呵,菜烧好了,老爷,请用膳吧!” book18.org

  在老鸨的礼让之下,淫贼欣然入席,老鸨令珍珍坐在阿二的身旁,自己则坐 在平安侯的对面。珍珍似乎对阿二依然充满了余悸,大灰狼的影子仿佛还印在脑 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坐在淫贼的身旁,她显得那么的腼腆,那么的不自然。   老鸨见状,不满地斥责起来:“没用的东西,平日闲扯的时候,那真是老母 猪啃碗渣,满嘴是瓷(词),一但动起真格来,就像霜打的茄子——萎了!让车 輍辘辗过的癞蛤蟆——瘪了!珍珍,咂咂,”老鸨用筷子敲击着桌面:“珍珍, 学乖点,快给老爷斟酒啊!” book18.org

  见珍珍还是迟疑着,老鸨终于沉下脸来,软塌塌、松垮垮的面腮当真就像被 霜袭了一般,干瘪而又枯黄,一对无神的昏光恶毒地逼视着珍珍。 book18.org

  从那如芒的眼神里,珍珍油然想起:妈妈一旦发作起来,犹如母老虎闹春, 能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每念及此,那不堪回首的往昔便像放电影似地从眼前快速 浮过,令珍珍毛骨悚然,不禁打了一个冷战,细手哆嗦乱颤地端起酒壶,又拿过 阿二的杯酒,非常娴熟地斟满酒水,放下酒壶。 book18.org

  珍珍转向阿二,一边露出妩媚的、却是极为勉强的微笑,一边用指尖轻弹着 杯面上的酒液,阿二不知这是什么礼节,也许是高级娼寮里才有的礼节吧!   “嗯,嗯,”淫贼正为珍珍这一举动感到费解,珍珍清了清嗓子,将热气拂 面的酒水捧送到平安侯的嘴边: book18.org

  “热热乎乎一杯酒,小女珍珍端在手。 book18.org

   蜻蜓点水滴清香,老爷赏脸开尊口。” book18.org

  “哦,谢谢,谢谢!”阿二慌忙接过酒杯,在珍珍热切的目光下不敢怠慢, “咕噜”一声,一饮而尽,然后模仿着马府老爷饮酒的习惯,干尽酒水后,杯底 朝上以示敬意。老鸨见状,满脸的怒容一掠而光,发出满意的笑声:“嗳,好, 好,对喽,对喽,就要这样地招待老爷么!” book18.org

  “老爷!”为了讨得老鸨的欢心,生性本来就极为开朗的珍珍,渐渐放松起 来:认命吧,生天就是贱命,命薄如纸。不,连一张薄纸都不如,一张上好的宣 纸,绘上山水,赋上诗词,保存起来,日后尚有价值;而我珍珍呐,就好似那路 边的一抹黄土,随风飞舞,有今天就没有明天,今天尚在北方,明天没谁就刮到 南方去了。珍珍能够活到今天,已经非常满足了。 book18.org

  将自己嫁给这条大灰狼,妈妈虽然有自己的考虑一面,同时,也是为珍珍好 啊,大灰狼没准就是天狼星下凡呐,如果真是那样,珍珍就时来运转了。珍珍不 应该对妈妈抱有成见,妈妈虽然不是珍珍的生身之母,可是,对珍珍却有再造之 恩,如果没有妈妈,哪有我珍珍的现在,早就化为一把粪土了。妈妈愿意把自己 嫁给谁就是谁吧,跟谁都是一个样,都是那回事。 book18.org

  珍珍终于想通了,于是,她抛却了腼腆和矜持,施展起娼妓特有的本事,娇 嗔的、却是假惺惺地拥着平安侯,又是夹菜,又是敬酒的:“来啊,老爷,吃菜 啊!”珍珍越来越大方,甚至叼起一块熟肉,故意卖弄地送到阿二的嘴边,平安 侯甚是欢喜:好个骚货啊,今天晚上可是来着喽。呵呵! book18.org

  “哦——哦——”见淫贼叼住熟肉的另一端,珍珍却没有松开口,而是非常 调皮地与平安侯撕扯着口中的熟肉,你来我往,摇头晃脑,嘿嘿地媚笑着,心照 不宣地眉来眼去着。 book18.org

  看见大灰狼正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珍珍突然耍起了鬼心眼,牙齿一松,“啪 啦”一声,毫无心理准备的阿二叼着熟肉,失去控制的身子向后仰去,珍珍殷勤 地拽住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顺势拣起一根青泠泠的大黄瓜,在阿二的眼前摇来 晃去,同时,顺嘴吟诵道: book18.org

  “信手拣起盘中瓜,青脆甘甜起麻沙。 book18.org

   筋条纵横脉络起,好香一根大鸡巴。” book18.org

  “哈哈哈……”阿二笑得前仰后合,愈加喜欢起珍珍来:自古青楼出奇女! 啊,珍珍不就是一名出自青楼的奇女么?一个非常讨人喜爱的,很有文化素养的 脱口秀么?奇女,奇女,绝对是奇女啊! book18.org

  “好香啊,真好吃!”珍珍手握着又粗又长的黄瓜,老到地模仿着口交的样 子,秀丽的眼睛悄悄地瞟视着平安侯,把个大淫贼撩拨得色血沸腾。珍珍看在眼 里,略显厚重的珠唇刮划着颗粒密布的瓜身,故意发出无比肉麻的“哧哧”声, 听得阿二兴奋难当,胯间的鸡鸡扑愣一下,昂起挺立。 book18.org

  “哟呀!”珍珍吐出了长黄瓜,细手指着阿二的胯间,冲老鸨嚷嚷道:   “桌上菜肴飘香,桌下暗搭凉棚。 book18.org

   老爷持枪阵前,珍珍坚守空城。” book18.org

  “老爷,”见阿二面庞红胀,一副尴尬的窘相,老鸨匆匆吃完一碗米饭,非 常知趣地起身告辞了:“珍珍,陪老爷吃好、喝好,喝好、吃饭。天不早了,我 困了,想早点休息,老爷,再见!” book18.org

  老鸨不在场,珍珍更加无拘无束了,她捧着平安侯的面庞,嘴对嘴地往阿二 的口中送着菜肴,阿二潦草地咬了几口:“哎哟,塞牙了!” book18.org

  “是么?来,贱妾给老爷抠一抠。”珍珍取来牙签,很是老到地剔出一条肉 丝:“贱妾太笨,这肉没有炒熟,请老爷原谅!老爷,”见阿二已经醉意朦胧, 珍珍突然提议道:“老爷,咱们玩个游戏吧!” book18.org

  “好啊,玩什么游戏?”阿二欣然应允,珍珍抓起一把细小的竹签:“很简 单,拼字的游戏。老爷,贱妾用牙签摆出一排字来,不过,每个字都缺少一笔, 只要老爷能把这一笔补上,连成一首诗,就算老爷赢了,贱妾就甘愿罚酒喝。”   “哦?”平安侯真的为难了,虽然身为侯爵,大字却不曾认得几个,莫说连 诗,想拼出个字来也比生孩子要难上百倍啊! book18.org

  “老爷,”珍珍淡然一笑:“如果老爷拼不出来,连不成诗句,您就输了, 就得罚老爷您酒喝喽!” book18.org

  “珍珍……”这种吟诗对词的游戏,淫贼实在玩不了,他有意岔开话题,问 起珍珍的生身之事,芳龄几何!珍珍闻言,怅然叹息起来,只见她放下酒杯,秀 眉微锁,满腹感慨地吟诵起来: book18.org

  老爷问身世,贱妾泪汪汪。 book18.org

  珍珍出生日,家乡闹飞蝗。 book18.org

  春播一袋种,秋收籽半筐。 book18.org

  民以食为天,举家去逃荒。 book18.org

  灾年匪如毛,百姓惨遭殃。 book18.org

  父母双双死,弃珍在路旁。 book18.org

  老鸨拾得去,从此陷寮娼。 book18.org

  “唉,都是苦命之人啊!”了解到珍珍悲惨的身世,阿二深表同情,他“咕 噜”一声又喝下一杯酒,藉着几分醉意,和盘道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book18.org

  珍珍闻言,淡然一笑:“哦,原来如此啊,妈妈总埋怨珍珍疯疯癫癫,疑神 疑鬼,说出来的话没头没脑,怎么样,珍珍没有看错吧?珍珍的话不是疯话吧? 侯爵原来就是一条大色狼啊!呵呵!”说着,珍珍又吟诵起来: book18.org

  老爷乃草民,珍珍出风尘。 book18.org

  半斤对八两,娼寮结畸姻。 book18.org

  相视会心笑,婊子也怀春。 book18.org

  烈酒燃淫情,浓香又甘醇。 book18.org

  “哈哈哈……”淫贼纵声大笑:“对,对,彼此,彼此,你是娼妓,我是淫 贼。哈哈哈!人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既充满了矛盾,又存在着和谐,淫贼遍采各 色美女,娼妓接纳万种男人。啊,我们虽然性别不同,可工作的性质却应该是一 样的,这就是生活!” book18.org

  淫贼愈来愈喜欢珍珍了,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世间的奇宝了,两 人越谈越投机,越投机越感觉亲近。淫贼淫性大发,手掌“嗖”地溜进了珍珍的 胯间,珍珍非常配合地叉开大腿,见淫贼摸得起劲,索性放下酒杯,主动褪下裤 子。 book18.org

  阿二一头扑向珍珍胯间,搂住珍珍的细腰,色眼直勾勾地盯着珍珍的私处, 珍珍不以为然地向前挺送着刮剪的白白嫩嫩的肉穴:“看吧,看吧,愿意怎么看 就怎么看吧!” book18.org

  “呵呵,”手抚着毛茬吐露的肉包包,淫贼不禁笑出了声,手指豁然扒开亮 晶晶的肉片,淫邪地盯视起来。虽然频繁接客,经历无数根阳具的研磨,珍珍的 肉洞依然鲜嫩无比,泛着可爱的、淡粉色的光泽,指尖轻轻搅捣,滑润之中发出 “吱吱”的脆响,撩得阿二色心荡漾:“好漂亮的小屄啊!” book18.org

  “那是当然!”珍珍不无自豪地挪动着大腿:“不是咱自己吹牛,珍珍的小 屄,人见人夸,绝对是天下精品。啊!”言罢,珍珍又吟诵起来: book18.org

  宇宙生万物,骚屄乃一绝。 book18.org

  娇巧细肉洞,谁见谁欢悦。 book18.org

  跃跃冲上前,纷纷来插穴。 book18.org

  头颅诚可抛,何惧精尽竭。 book18.org

  珍珍的淫词秽调深深地刺激了阿二,他呼地站起身来,掏出硬得发烫的鸡鸡 正欲往珍珍的美穴里面顶,珍珍一把握在手里,一别熟练地摆弄着,一边振振有 词地吟诵起来。于是,一场情理之中的大战,伴随着珍珍的淫诗:开始了——高 潮了——又结束了! book18.org

  夫君挺玉茎,珍珍喜且惊。 book18.org

  轻柔抚掌中,容妾来品评。 book18.org

  粗细正合适,长短略失衡。 book18.org

  表皮红通通,龟头亮晶晶。 book18.org

  娼女展双股,欣然把君迎。 book18.org

  昔日苦鏖战,今把娼地耕。 book18.org

  色狼真威猛,果然不虚名。 book18.org

  雄茎捣屄芯,贱妾直哼哼。 book18.org

  越捅越粗胀,赳赳力无穷。 book18.org

  叭叭撞穴壁,淫水如雨倾。 book18.org

  嗷嗷纵声叫,淫雄终泄精。 book18.org

  再看胯下屄,白浆满盈盈。 book18.org

  射精之后,淫贼还不尽兴,握着残精滴淌的鸡鸡,跃跃欲试,珍珍见状,扑 哧一笑,小嘴一张,深深地含进口腔里,老到地吮吸起来。厚重的珠唇舔啯着阿 二的大阳具,那份感受用语言是无法准确表达出来的。 book18.org

  “啊……”阿二长吁了一口气,鸡鸡兴奋不已地进出于珍珍的小嘴,那超强 的快感,简直比插小屄还要舒服十倍:“哦哟,哦哟,哦哟,哦哟……” book18.org

  “唔——唔——”对淫贼近乎粗野的顶撞,珍珍似乎不甚满意,她扭转头, 一边向后躲避着,一边握住阿二的鸡鸡:“嗯,莫要乱动!” book18.org

  “哦,我不动!”淫贼乖顺地停歇下来,鸡鸡没入珍珍的口中,一动也不动 了。珍珍笑吟吟地翻了翻眼皮,小手握住阿二的鸡鸡根,舌尖轻撩着红灿灿的鸡 鸡头,一丝快意立刻传遍阿二的周身:啊,珍珍的口技的确了得! book18.org

  自从在林间撞见小圣上,直至进入皇宫,受册封,探尼姑庵,钻地道,失去 沫儿,淫贼阿二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得意过,幸福过。 book18.org

  也许是好久没有接触过女人,精囊早已憋得又鼓又胀,现在,经珍珍厚唇娴 熟的撩拨,阿二再也控制不住了,一种强烈的排泄欲望再度袭来,只见淫贼浑身 发抖,双眼发直,珍珍看在眼里,对其进行最后的一击,淫贼大吼一声:“嗷! 我……我不行了,我又要射了!” book18.org

  “嘿嘿,”珍珍慌忙坐起身来,一边抹着嘴边的精液,一边拍打着淫贼的鸡 鸡:“完蛋操,就这点脓水啊,嘿嘿!啊?”珍珍转向窗台,抓起白毛巾正准备 擦拭小嘴,突然,她的眼睛木然地盯着窗扇,抓着毛巾的手臂呆呆地悬在空中: “鬼,鬼,鬼,有鬼!” book18.org

  “什么,有鬼,在哪?”阿二的目光循声转向窗扇,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 么也没有看见:“鬼,鬼在哪啊?珍珍,你又什么犯疯了!” book18.org

  “那,”珍珍指着窗外的大柳树:“在树上挂着一颗女人的脑袋,那血滴答 滴答地淌啊!啊,老爷,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你领进驿馆的那个女人。啊,不好 了!她来了,她进来了,她一个劲地喊:冤啊,冤啊!”说着,珍珍拽过锦被, 乱纷纷地蒙住脑袋,而光溜溜的下身却裸露在外:“她冲我来了,别,别抓我, 我没有杀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book18.org

  “没有啊,哪来的鬼啊,我咋什么也没有看见啊?”无论如何张望,淫贼依 然没有任何发现。不过,听见珍珍的嘟哝声,听说死鬼是自己领进驿馆的少妇, 阿二猛一激泠,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难道说,驿馆出事了?” book18.org

  “老爷,一定是出事了!”珍珍头顶着锦被,拼命地踢踹着大腿,淫贼发现 在珍珍的胯间,在洁白的褥子上,汪着一滩黄橙橙的分泌物——因过度的惊骇, 珍珍竟然尿失禁了! book18.org

  夫妻狂交欢,感觉多奇妙。 book18.org

  骇然抬头望,人头树上吊。 book18.org

  呲牙又咧嘴,凄厉把冤叫。 book18.org

  淫贼无所知,珍珍吓出尿。 book18.org

      第二十四回 贪小财韩香诓屠夫,泄怨忿农妇被误杀 book18.org

  渔家傲·单相思 book18.org

  集市喧嚣窥芳颜,明眸流盼秋波传。 book18.org

  裙舞袖飞丘比箭,甜如饯,长夜难眠依娆燕。 book18.org

  赚得碎银全奉献,岂料炕热才一边。 book18.org

  妒恨不平心境变,气难咽,深闺星夜血花溅。 book18.org

  听罢珍珍没头没脑的臆语,平安侯心里不免发毛,一种不祥之兆油然涌上心 头,拐骗民女已经获罪在身,如果再弄出人命来,那又是没事找事——摊上官司 了。想到此,平安侯兴致顿消,他穿戴整齐,匆匆赶回驿馆。 book18.org

  刚刚走到驿馆的门前,阿二便发现异常的情况,二背兜和农家少妇拴系在马 桩上的两头毛驴双双没有了踪影,不好!阿二的脖颈唰地掠过一丝凉风,他疾步 迈进门槛,漆黑的驿馆里面静寂寂的,老韩头睡在靠近大门的房间里,发出震耳 的鼾声。 book18.org

  阿二顾不得叫醒老韩头,直奔韩香的私寝,也就是二背兜与农家少妇偷欢的 房间,房门业已锁死,阿二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好久也听不见任何动静,莫说交 欢的行淫声,或者是窃窃的私语声,就连喘气的声息都没有,什么声响也没有。   “二背兜,醒一醒!”平安侯一声紧接一声地喊叫着。 book18.org

  屋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应答声,却把老韩头给喊醒了:“侯爵,你是何时进来 的,离天亮还早着呐,您有什么事情啊?” book18.org

  “快,把门给我砸开!”阿二严肃地命令道。 book18.org

  老韩头不敢违抗,心中却嘀咕着:唉,这个老爷可真好色,玩完窑姐,还惦 记着农妇,好在我的女儿躲出去了,否则,也逃不过你的纠缠! book18.org

  哐——当,老韩头手起斧落,砸开了房门,阿二定晴一看:“啊,血,不好 了,死人了,果真出人命案子喽,嗨嗨,苦也!” book18.org

  屋子里弥漫着膻臭的血腥味,凌乱的土炕上横陈着两具没有脑袋的尸体,拂 晓前的月光冷冰冰地映照在他们光溜溜的胴体上,反射着阴森可怖的幽光。平安 侯的目光所过之处,被褥上,墙壁上,窗扇上,处处喷溅着殷红的血水。老韩头 扔下斧头,老泪纵横:“完了,完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但官职难保,恐怕 老命也要搭上喽!老天爷啊,开开眼吧,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 book18.org

  望着这可怕的惨景,淫贼却暗自庆幸起来:真是苍天有眼,我阿二又逃过一 劫,如果不是老鸨把我引走,此刻,我也将身首异处,血淋淋的脑袋不知道在哪 里凉快呢!阿二不敢耽隔,翻身上马哒哒地赶往官衙,如果是在以前,淫贼早就 一拍屁股——溜之大吉了,而现在已经不同以往,自己是有头有脸的侯爵了,做 起事来是要负些责任的! book18.org

  “什么,杀人了!”驿馆出了人命案,让县太爷大吃一惊:“得,杀人都杀 进驿馆里去了,可见我县的治安状态是何等的严重,连官府都不安全了,唉,我 要尽快破案,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我这顶乌纱帽也就别想再戴下去了!”   咣当当,咣当当,咣当当…… book18.org

  县太爷方才穿好衣服,县衙外响起急促的击鼓声,继而,一个农民模样的年 轻人迈进大堂:“老爷,我的媳妇走失了!” book18.org

  “哦,你先等一会。”县太爷简直焦头烂额了,天还没彻底放亮,就生出两 桩案子来,又是死人,又是丢人,这可如何是好。县太爷首先潦草地安慰农民一 番,然后,领着平安侯,带着一班衙役赶到驿馆,便开始了紧张而又细致的现场 勘察工作。 book18.org

  “啊,媳妇,我的媳妇,”年轻的农民并没有听从县太爷的话,在县衙里耐 心等待,他悄悄地跟在衙役身后来到驿馆,看见没有脑袋的少妇横陈在土炕上, 他立刻惊呼起来:“我的媳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book18.org

  “嗯,这是你的媳妇?”瞅着无头的少妇,县太爷反问农民道:“我还要问 你呐,你的媳妇咋跑到驿馆里,跟别的男人睡起觉来了!” book18.org

  “哦,这,”农民可怜巴巴地讲述道:“昨天媳妇去娘家串门,我接她一起 回家,半路上遇见几个朋友,就喝起酒来,她等的不耐烦,说是要自己回家,我 也没太在意,继续喝,哪曾想,半路上她却丢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了,唉……”   “嗨,”县太爷教训农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喝酒能有什么好处哇, 嗯?为了多喝几口,怎么样,把个漂亮媳妇给弄丢了,你可真有正经事啊,唉, 酒鬼,活该,以后打光棍去吧!侯爵?”县太爷又转向阿二,犀利的目光咄咄而 视,“是呀,这个民女怎么死在驿馆的土炕上?侯爵,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么?”   “这个,”淫贼一时语塞,但很快灵机一动,谎称昨天夜里自己因故没有住 在驿馆,民女是如何跑到驿馆的,自己毫不知情,可能是下人六指干的,于是, 淫贼将责任全部推到死人身上,反正他连脑袋都没有了,当然不能开口说话,为 自己辩白了:“我说的全是事实,”淫贼手指着老韩头,“他可以作证,我昨夜 没有住在驿馆!” book18.org

  “嗯,嗯,是,是,”老韩头傻乎乎地点着脑袋:“侯爵的确没有住在驿馆 里!” book18.org

  “老爷,脑袋找到了!”阿二正忙于推卸着责任,一个衙役在厕所里找到了 二背兜的脑袋,大喊大叫地来到县太爷的面前,邀功领赏:“老爷,被害男人的 脑袋让我找到了!” book18.org

  平安侯和县太爷的目光同时扫向一颗披散发束,颈下血污淤渍的男人脑袋, 只见二背兜粗短的眉毛拧在一起,左眼微闭,右眼半睁半闭,塌瘪瘪的鼻子严重 扭曲,老鼠般的尖嘴可怕地开咧着,那痛苦异常的神态,仿佛在冲主人嘀咕着什 么。 book18.org

  老爷,还是你有福啊,还是你命大啊,你走了,奴才本想拣个便宜,做梦也 没想到,玩了一个小女子,却搭上一条小狗命!唉,真不值得啊,完了,老爷, 奴才命薄福浅,你承诺的土地,宅地,奴才是没有机会享用了,请您好生给奴才 留着吧,奴才一定尽快转世托生,来世再享用吧,再见了,我的老爷! book18.org

  “老爷,”平安侯正望着二背兜的脑袋发怔,又有一个衙役在大柳树上摘下 了少妇的脑袋:“老爷,被害女人的脑袋也找到了!” book18.org

  县太爷没有时间询问阿二,开始查验两颗血污满面的人头来。站在一旁的阿 二深感震惊:珍珍大概有特异功能吧,她说的一点也没错啊,少妇的脑袋当真就 挂在大柳树上,瞅着那痛苦的表情,大大开咧着的嘴巴,仿佛有着满肚的冤屈, 却无处诉说! book18.org

  “媳妇,你死得好惨啊!”农民捧着少妇的脑袋,狠抽着自己的腮帮:“都 怨我,我犯了什么邪,贪的什么酒哇,把个好好的媳妇给弄丢了,让贼人给祸害 了,我该死,我真该死啊,唔唔唔,唔唔唔……你……”农民捧着媳妇的脑袋, 突然转向阿二:“我的媳妇,死在你仆人的炕上,你做何解释,你还我媳妇,唔 唔唔……” book18.org

  “嗨,”平安侯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架势:“仆人犯法,我有什 么罪啊,我,我,”阿二也觉得这对小夫妻实在是可怜,虽然不是自己所害,说 句良心话,多少也与自己有关啊,如果不是自己的默许,六指怎敢把少妇往驿馆 里引领,“朋友,”阿二安慰道:“事已至此,死人不能复活,我代自己的仆人 赔偿你!” book18.org

  “杀人犯是破窗而入,”县太爷抚摸着窗扇,突然改变了口吻:“嗯,不对 啊,窗扇并没有扣死,嗯,好像是预留着的!老韩头,”县太爷指着房间,“侯 爵来驿馆之前,此屋为何人居住?” book18.org

  “嗯,嗯,”老韩头咯咯吧吧地答道:“我的小女!” book18.org

  “她现在何处?” book18.org

  “咋天晚上,侯爵在此下榻,小女多有不便,自己出去找地方住了!”   “哦,”县太爷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查看起两具尸体的伤口,他立刻断定 是有着丰富屠宰经验的屠夫所为,“否则,不会干得如此利落,看这伤口,看这 脖颈,刀锋完全是顺着骨头的接合部,游刃有余地切割下来的,没有杀过牲口的 人,是做不来的!” book18.org

  而丢失的毛驴更成为破案的重要线索,见天已泛白,县太爷与众衙役换上平 民的布衣,临出门之前,县太爷冲老韩头命令道:“去把你的女儿找回来,送到 县衙去,我有事情要问她!” book18.org

  说着,县太爷与衙役们混杂在赶往集市的人流里,双眼机警地搜寻着,只要 看见谁牵着毛驴,一定要走上前去看个仔细:“喂,这驴卖不卖啊?” book18.org

  “什么价钱啊?” book18.org

  县官与众衙役佯装着驴贩子,一路来到集市,仍旧没有找到二背兜与少妇失 去的毛驴,看见推着鲜肉的小贩子,县太爷一拍大腿:“我这个笨蛋,杀人犯怎 敢明目张胆地贩卖活驴啊,他不等着自投罗网么,走,到那边去!” book18.org

  说着幡然醒悟的县太爷又奔向贩卖鲜肉的地方,这里肮脏不堪,血污横流, 猪脑袋,马蹄子,驴肠子,扔得遍地都是,阿二也换成平民装束,倒背着双手, 装成收驴皮的小贩子,机灵的双眼不肯放过任何一张骚臭难闻的驴皮,“这驴皮 咋卖啊?能不能少要几个啊!” book18.org

  “呵呵,”混乱之中,一个拎着麻袋,卷着裤腿的汉子从阿二的身旁笑嘻嘻 地走过,奔向一个操着大砍刀,咔咔地肢解驴肉的黑脸壮年道:“郭三,行啊, 财运不错啊,刚刚卖掉一头,咋又弄来一头啊,今天可要发笔横财喽,告诉你, 那驴三件可不能给别人啊,一定要给我留着!什么,已经有人要了?不行,必须 给我,不给我,我他妈的还不走了,老爷就在此等着,看你给不给,你不给,我 就不让你卖成驴肉,呵呵!” book18.org

  嗯,两头毛驴,一个早晨卖了两头毛驴?县官闻言,机警地靠近那个被人称 谓郭三的屠夫。 book18.org

  此人三十开外,生得虎背熊腰,大概是职业的关系,黝黑的皮肤泛着亮晶晶 的油渍,一对鼓突突的牛眼珠流淌着凶恶的浊光,看见微服的县官走过来,他抹 了一把乱蓬蓬的大胡子:“先生,买肉么?这是早晨新杀的毛驴,看,这肉多鲜 嫩啊,还冒热气呢!称两斤吧!” book18.org

  县官默默无语地端详着被肢解开的毛驴的躯干,眼角则瞟视着抛弃在地的驴 皮,平安侯也凑了过来,脚尖撩起驴皮的一角,心头一颤:哇,这不是六指的坐 骑么! book18.org

  阿二的表情全被县官看在眼里,他四下扫视着,发现便装的衙役已经从各个 方向靠拢过来,县官手臂一挥:“还不将这个刁民给我拿下!” book18.org

  “你们,”郭三正欲抡起大砍刀,晚了,便装的衙役一拥而上,非常麻利地 将屠夫按倒在地,市场里一片哗然:“不好了,打架了!” book18.org

  “什么打架了,这是官府在抓人犯!” book18.org

  趴在血渍里的屠夫依然不服气,拼命地挣扎着,凶恶的目光逼视着县官: “不错啊,干得不错啊,来的好快啊,老子刚剥了驴皮,你就找上来了,漂亮, 可是,”屠夫绝望地嘟哝着:“老子真恨不得剥了你的皮!” book18.org

  “本官的皮你以后再剥吧,呶,”县官平静地命令道:“犯了杀人死罪,还 如此的张狂,先给这个家伙松松皮,然后押回县衙,老爷我要亲自过堂!”   “是,”众衙役得令,拣起屠夫杀驴的工具:绳索、镐把、杆秤,骂骂咧咧 地砸向郭三,没有找到打人工具的,便飞起脚掌,又踢又踹:“操,操,让你骂 人,死到临头,还要受皮肉之苦,真是榆木疙瘩脑袋,死不开窍啊,打死你,打 死你!” book18.org

  “哎哟!”屠夫满地翻滚,想想衙役们的话,说得也是蛮有道理啊,杀人抵 命,这是无法逃脱的,自己为何不乖巧点,躲过这场暴打呐,这是何苦哀哉啊!   衙役们打累了,叫来一辆马车,将人犯郭三五花大绑地解往县衙。 book18.org

  坐在马车上,郭三蠕动着被踢肿的嘴唇,吮着从面额上渗下来的血水,那咸 涩的有些腥膻的气味,让屠夫似乎又重温到昨天深夜的血腥味。望着乌云渐散, 愈加明亮起来的天空,绝望的郭三流露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大腿一挺,脖子一 歪,“哼,死就死呗,反正人也杀了,仇也报了,老子死也无憾了!呸,贱货, 破鞋,婊子,该死的臭骚屄!” book18.org

  嘴上恶狠狠地谩骂着,诅咒着,一想起风流娘们的“臭骚屄”,屠夫不禁感 慨万千:气人真是气人,不过,她的确是个宝哇,现在想起来她来,我还是觉得 她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撩人,那么的让人魂不守舍,想入非非!杀了她,实在 有些可惜啊。女人啊,女人,你就是妖精,是让人迷离的妖精;是让人神魂颠倒 的妖精;是让人发疯的妖精;是害人的妖精!是,是……是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 死的妖精! book18.org

  “他妈的,”想到此,郭三无比沮丧地低垂着脑袋,没头没脑地喃喃道: “被屄坑,被屄骗,最后死在屄身上!” book18.org

  “哈哈哈,”众衙役忍不住地大笑起来,连赶车的老汉也抑制不住了,手中 的马鞭左摇右摆,郭三继续道:“可是没屄还不行!唉。” book18.org

  是呀,这的确是肺腑之言,男人没屄着实不行,尤其韩香这样既风骚又鲜嫩 的小屄,没有更是不行!啊,一想起韩香,郭三便无限感慨,尽管嘴上恶毒万分 地谩骂着,而心里还是惦念着她那白喷喷的,好似小馒头般的嫩屄。那是多么出 色的小嫩屄啊,比起我的老婆来,真不知道要鲜出多少倍,弄到手里可真不容易 啊,不但绞尽了心机,也破费了许多沉甸甸的银子。 book18.org

  “没有了,全没有了!”郭三自言自语着:“什么老屄、嫩屄,鲜屄、臭屄 的,全他妈的玩完了,小娘们,臭骚屄!你等着,你且在阎罗殿等着,老子我随 后也就报到来了,嗨嗨!” book18.org

  呵呵,屠夫依然惦念着韩香,这个小骚屄,平日里说话尖声厉气,凶的像头 母老虎,可是,一经压在身下,就变成一只柔顺的小绵羊了。哥啊,哥啊,叫得 别提有多甜喽,那腥红的小嘴,舔得我浑身麻酥酥的,多大的火气,一挨到这份 上,也全然消散了! book18.org

  小娘们长得特靓,皮肤尤其的洁白,泛着让人涎液直流的香气,而那突鼓鼓 的没有一根绒毛的嫩屄,闪烁着莹莹的晶光,指尖插捅进去,淫液汩汩地漫溢, 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book18.org

  表面上看,韩香的小屄显得过于松驰,通常情况下屠夫都是左右开弓,两根 食指同时插进白鲜鲜的小屄里,粗野地向两侧扩张着。韩香丝毫也不在乎,屁股 放浪异常地扭动着,在屠夫的抠挖之下,粉溜溜的小屄开张到极限,长硕的阴蒂 显得非常的肥大,屠夫叼在嘴里,美美地吮吸着,哇,又湿又滑,既酸且涩,令 屠夫再也按捺不住,火辣辣的鸡巴咚地扎将进去。 book18.org

  “哟唷。”小娘们特会撒娇,一挨鸡巴没入深间,韩香便无比撩人地、也不 知是真是假地哼哼起来,两只小肥手可爱地抚摸着屠夫黑毛纵生的胸脯,直摸得 屠夫欲念陡增,大鸡巴空前有力地撞捣着洁白的肉包包。 book18.org

  韩香叫得愈加放浪起来,同时,欠起脑袋,与屠夫一共欣赏着粗硬的大鸡巴 无情地击捣着自己的嫩屄。“嘻嘻,”韩香面含淫笑地凝望着身上的屠夫,娇嗔 地问道:“大哥,好不好啊!” book18.org

  “好,好,”眼睁睁地瞅着自己的大鸡巴顶撞着鲜活的小骚屄,屠夫别提有 多兴奋了,同时无比自信地认为:这个女人已经让自己彻底征服了。“香啊!”   一边大作着,屠夫一边念叨着:“你太好了,我要纳你为妾!” book18.org

  “呵呵。”韩香却不置可否,秀美的目光充满了狡诈,小巧的指尖轻撩着屠 夫的鸡巴根。 book18.org

  屠夫更加喜欢韩香了,完全占有她的欲念也更强烈了。“呶,我有钱,我有 银子,我能养得起你!”屠夫全然陶醉在性爱的享乐之中,得意忘形之际,他不 仅将一天的收入,甚至连收猪的本钱也一股脑地奉献给了韩香,为了她的小嫩屄 屠夫当真豁出去了,至于回家如何向老婆交代,嗨,到时候再说吧。“香,”屠 夫搂着韩香的粉颈:“答应我吧,做我的妾吧!” book18.org

  “嘻嘻,”看见屠夫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狡猾的韩香知道这家伙已经兴奋 到了极点,行将射精了,于是,她没有明确地答应屠夫,而是夹紧了双腿,快速 地收缩着嫩屄,给屠夫最后一击。“哟唷,哟唷!坏蛋,快射啊,我要,快给我 啊,呵呵!哟唷,哟唷!” book18.org

  “……” book18.org

  案件如此顺利便破获了,县官非常得意,回到县衙,正襟危坐,“传民女韩 香!” book18.org

  韩香被衙役推上前来,县官一拍惊堂木,“韩香,知本官因何传讯你么?”   “不知道,”韩香故作镇静:“小女不知!” book18.org

  “你在驿馆里所住的房间出了人命案,这你应该知道吧?” book18.org

  “知道,可是,昨天夜里小女不住在驿馆,这案子与小女完全无关!”   “与你无关,我问你,驿馆的窗户为何没有锁死,你大概在等什么人吧,嘿 嘿!” book18.org

  “这,”韩香面色绯红,“老爷,这可完全是个人隐私啊,与案子有何关系 啊!” book18.org

  “凶犯现已被本官擒获,想知道他是谁么?无理刁民,”县官异常平静地扔 出一句话来:“郭三,就是那个屠夫作的案,郭三是谁,你应该认得吧?他已经 全都招认了,你与他是何关系?这不需要我多费口舌了吧!如果没有什么见不得 人的事,郭三为何要深夜溜进驿馆,而驿馆的窗户又没有关锁,请你解释吧!”   “啊!”韩香惊叫一声,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地,“这,这,他,他,不,  不,老爷,驿馆的窗户,从来就未关锁过啊!” book18.org

  “无理刁民,与人通奸,大乱纲常,你可知罪么?” book18.org

  “呜——完喽,完喽!” book18.org

  望着县官严厉的目光,漠然的神情,韩香的身子惊骇不已地抖动起来,她终 于明白过来,自己即将大难临头了,“不,老爷,通奸是不假,可杀人这种事, 真的与我无关啊!唉。” book18.org

  这个挨千刀的,韩香暗暗骂道:好啊,你想杀死我,该着老娘命大,你杀错 了人,你好狠啊!现在,你不是全招了么?好啊,我也帮帮你,把你做的好事全 都抖落出来! book18.org

  一束耀眼的光芒射进公堂,洒落在韩香的秀肩上,望着窗外明亮的阳光,韩 香的思绪不自觉地溜回到数年之前。 book18.org

  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韩香漫无目标地徜徉在喧嚣的集市上,望着各 色让人口水横流的山珍、海鲜,自己口袋里却没有一文钱,失望之际,韩香转悠 到鲜肉铺前,轻盈的身子无意中撞到正在卸肉的屠夫身上,满脸胡子,浑身油渍 的郭三见状,嘿嘿一笑,啪地扔过一根肉骨头,“老妹,拿去,今天我请客!”   “呵呵,”韩香并没拿郭三的肉骨头,而是调皮地讥笑道:“你好大方啊, 可是,一根骨头,能做个什么啊,大哥既然如此慷慨,何不给点鲜肉啊!”   “呶,”屠夫的色眼贼溜溜地扫视着韩香婀娜的身段,手掌大方地指着案几 上的鲜肉:“老妹,随便,你随便,想吃哪个地方,随便拿!” book18.org

  “谢谢,”韩香毫不客气地拣起一块鲜嫩的猪肉,临走之前,一手捧着鲜肉 一手掐捏着鲜汁莹莹的猪肉,眨巴着诱人魂魄的媚眼,“大哥,我这就回家做肉 去,中午去我家哦,放心,没有别人,只有我自己在家!” book18.org

  屠夫屠夫,磨刀杀猪,纵然谈不上什么大买卖,并且周身油光铮亮,发散着 讨厌人的血腥味,可是在民间,尤其在偏僻的农村,一个出色的杀猪匠应该属于 中上等的收入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最起码天天有肉吃,愿意吃哪个部位 就吃哪个部位,这绝对不是帮着屠夫神吹,对于这一点,韩香非常清楚。 book18.org

  婚后的生活平淡如水,无滋无味,郎君老实本分,每日三顿粗食稀饭后抱头 酣睡,便别无所求,第二天醒来,提着锄头,戴上草帽,又安安生生地去土里刨 食了! book18.org

  这样的生活韩香是无法忍受的,她不愿终年以粗菜淡饭度命,她不仅喜欢吃 肉,还喜欢品尝比猪肉还有滋味的,野男人的肉棒,哇,男人的肉棒真是别有风 味,捧在手里百啃不厌,越啃越有滋味,越有滋味便越上瘾。土炕上,牛棚里, 菜园间,树荫下,都留下韩香手捧肉棒,贪婪地大啃大吮的秽影。 book18.org

  郭三给韩香带来了莫大的快乐,他不仅为韩香提供免费的肉食,还将大半的 收入奉献给了韩香,同时,彻底拜倒在韩香的裙下,唯唯诺诺,言听计从。能够 让一个大男人在自己面俯首前贴耳,这已经让韩香兴奋不已了,更何况,身强力 壮的屠夫还给韩香带来了肉体上的空前满足! book18.org

  正值芳龄的韩香有着强烈的欲望,而儒弱的郎君显然满足不了韩香,韩香需 要更加强烈的,强烈得近乎是野蛮的性享乐,而郭三恰恰就是这样一个人,他非 常及时地填补了韩香性欲上几近饥渴的空白段。 book18.org

  不修边幅,不讲卫生的郭三给韩香一种异样的满足,无论他那坚硬如铁的肌 肉;还是他那刺似钢针的大胡子,都令韩香兴奋难当,感受深刻。当粗野的屠夫 将自己压在身下时,那沉重的躯体几乎让韩香窒息而死,而就在这种苦不堪言的 憋闷之中,韩香渐渐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快意,似乎深藏于体内的能量,一经重 物的压迫,终于喷涌而泄了。 book18.org

  “啊!”韩香长叹一声,身子幸福地蠕动着,小嘴微开,向外喷射着滚滚的 骚气,两只小手漫无目标地抓抚着屠夫硬梆梆的肌肉,鼻孔默默地,却是贪婪地 嗅闻着郭三身上健康的,由血腥和汗渍混合而成的,味道非常独特的气息。   “啊!”韩香又是一声长叹,郭三已经将大鸡巴插进自己的嫩屄里快速地捅 扎起来,粗黑的鸡巴撞击着白嫩的小屄,形成鲜明的反衬,看得韩香情迷意荡, 她秀目紧闭,努力品味着郭三的鸡巴与郎君的鸡巴存在着何种本质上的区别。   “做我的妾吧!”这句话几乎挂在了郭三嘴上,每次偷欢时,激战到深间, 屠三便会脱口而出,起初,韩香权当是屠夫开玩笑,助助淫兴而已,于是,或是 娇嗔地应承着,或是直截了当地拒绝着。 book18.org

  而屠夫却是认真的,看见大户人家三妻六妾,郭三的确很是眼热,如今赚几 个土憋钱,不免淫心荡漾,不知天高地厚地攀比起大户人家来。 book18.org

  “哼,”时间久了,韩香有些不耐烦了,当她得知屠夫当真想要纳自己为妾 时,不屑地数落郭三道:“哟,你有什么资格纳妾啊,就你赚的那几个土憋钱, 也想像富豪人家那样,金屋藏娇啊,你养得起么?” book18.org

  韩香这番话,深深地刺伤了郭三的自尊心,他更加拼命地赚钱了,同时,纳 妾的欲望也愈加强烈了,而韩香却越来越让屠夫失望了。 book18.org

  由于屠夫想攒钱纳妾,给韩香的银两一日少于一日,终于韩香沉不住气了, 为了表示不满,她不再理睬郭三了,甚至出于赌气的目的,在集市上,当着郭三 的面,与别的小商贩眉来眼去,这让郭三气忿难消,决定尽快将韩香弄到手,于 是,他萌生了杀机,韩香得知后,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book18.org

  “不,不,”根本不用县官继续询问,韩香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脑 地倾倒出来:“老爷,这不是我干的啊,我跟郭三有染这是不假,庄子里的人都 知道,可是,人绝对不是我杀的啊,是他,不满足于偷偷摸摸,非要除掉我那当 家的,然后,纳我为妾,我不干,他就擅自做主,把我当家的给杀了!” book18.org

  “啊,”韩香的交待不仅让县官,也令满公堂的人,包括韩香的父亲——老 官吏在内,均大吃一惊,他哆嗦发抖地指着风流妖冶的女儿:“什么,什么,你 不是跟我说,你当家的到广州做生意去了,怎么,你,你,不,不,郭三把他给 害了,唉,作孽啊,我咋生了你这个现世宝啊!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哟!”   “带郭三,”县官一声断喝,鼻青脸肿的屠夫被拽上公堂,看见韩香,他顿 时惊呆住:“啊,你,你没死?” book18.org

  “哼,”韩香自鸣得意地笑了笑:“想让老娘死,没那么容易,哼,现在, 你去死吧!” book18.org

  “跪下,”县官命令道,衙役将郭三按跪在地,屠夫依然用眼角瞟着韩香, 处于半信半疑之中:“是她,真的是她么?我清清楚楚地记得,我把她杀了,脑 袋挂在了大柳树上,唉,是不是我又喝多了?喝酒可真误事啊,这个臭娘们,算 你命大,逃过一死!” book18.org

  郭三很快就招认了误杀农妇以及六指的罪行,末了,县官又提及了韩香的丈 夫,郭三也一口承认了:“嗨,饥荒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一条人命,两条 人命,仨条人命,对于我郭三来讲,意义都是一样的,全由我一颗脑袋来顶替算 了!” book18.org

  而韩香却不这样考虑,亲夫的命案,对于韩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韩香痛 哭流涕,一口咬定自己绝对没有谋害亲夫的念头,这完全是郭三一个人的想法, 并且也是郭三自己下的手,自己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book18.org

  他妈的,臭骚屄,听到这里,郭三心中忿忿地骂道:就是死,老子也要拉上 你,做个垫背的!于是,信口胡编起来:“老爷,是她怂恿我的,她贪图我的钱 财,说自己的男人没本事,挣不到钱,不愿意跟他过了,让我干掉她男人,她给 我作妾,这是她的原话,否则,我一个有家庭,有妻小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杀 人偿命的事呐!” book18.org

  “你,”韩香气得浑身筛糠:“不要脸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你,你,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book18.org

  “你才翻脸不认人呐,我杀了你当家的,你却反悔了,说什么也不肯给我做 妾,不仅如此,还不他妈的理睬我了,跟别的男人,比我更有钱的男人好上了。   我他妈的实在气不过,昨天夜里,我看见你在酒馆里又跟一个男人出去了, 不用问,准是回到驿馆里鬼混去了,我当时喝了不少酒,脑袋一热,别上杀猪刀 就跟了上去。” book18.org

  “等你们进了驿馆,我约摸着应该上炕鬼混了,于是我潜到驿馆的窗户前, 用手一碰,发现窗户没有锁,我便推开窗户,哼,炕上果然并排躺着两个人,我 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烂醉之中,我提起这个臭骚屄的脑袋,挂在大柳树上, 唉,哪曾想啊,我却杀错人了。” book18.org

  “唉,那两个人死的实在冤枉,我跟他们无仇无恨,在此,我向他们的灵魂 道歉,请他们原谅,我的本意,绝不是想杀死他们两个,而是这个臭骚屄,还有 那个与她鬼混的风流汉子!” book18.org

  “你,”韩香绝望地抵赖着:“老爷,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没谋害亲夫, 绝对没有,我敢向老天爷保证,如果我真有谋害亲夫的念头,死后下地狱!”   一对曾经是恩恩诺诺、共浴爱河、肆意偷欢的狗男女,此时此刻,在生死面 前,俨然变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横眉冷对,怒目而视,犹如困在牢笼里的一对 野兽,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来,苟且偷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不是你死 就是我活的角斗:“是你让我杀的!” book18.org

  “不,是你自己要杀的!” book18.org

  “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做妾!” book18.org

  “呸,瞅你那副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让我给你做妾,你真是癞蛤蟆 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book18.org

  “……” book18.org

  唉,这是何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 book18.org

  集市喧嚣映朝霞,嫩果鲜梨馋倒牙。 book18.org

  囊中羞涩无钱买,豆汁一碗充早茶。 book18.org

  屠夫大哥真慷慨,想吃什么随便拿。 book18.org

  小妹通情又达理,晚上请哥去我家。 book18.org

  月色朦胧好偷情,牛棚里面啃鸡巴。 book18.org

  干柴烈火噼叭叭,鸡巴插屄叫哇哇。 book18.org

  天生尤物为已有,奸情撩拨把人杀。 book18.org

  如今双双上公堂,你推我塞妈呀呀。 book18.org

  “别吵了,”县官不耐烦了:“这里是公堂,是政府办公的地方,不是你们 撒野骂街的场合,都给我消停消停,本老爷要判决了!嗯嗯。” book18.org

  县官清了清嗓子:“贼犯郭三,只知赚钱,不知道加强政治学习,法治观念 淡薄,目无国法,与民女韩香勾搭成奸,为了达到长期霸占韩香的目的,人性丧 尽,惨无人道地谋害了韩香的亲夫,不仅如此,韩香拒绝做妾后,又萌生报复之 心,连伤两命。念郭三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现判处郭三凌迟之刑,立 即执行。” book18.org

  “又,根据天朝法律,郭三伤人三命,当以自家三命相抵,故尔,本县判  决,以郭三之妻、之女抵命,尚有一子,念郭三本性邪恶,根据天朝法律,这样 的邪恶之人不能让其传宗接代,因此,对郭三之子,处以宫刑,待痊愈后,以充 皇宫!为其恶父赎罪!” book18.org

  呵呵,呜呼: book18.org

  古时法律真新鲜,一人犯法全家牵。 book18.org

  血偿血来牙还牙,杀一抵一不袒偏。 book18.org

  郭三全家四口人,尚余独子把种传。 book18.org

  哪知阉割充宫去,你说可怜不可怜。 book18.org

  “岂有此理,”听完县官的判决书,屠夫咆哮起来:“好汉做事好汉当,我 郭三杀了人,愿意抵罪,凭什么让老婆和女儿去抵命啊!” book18.org

  “所以说,”县官挺有耐心,开导着屠夫:“这能怨谁啊,只怨你平时不加 强学习,对国家的方针政策不了解啊,法盲,呶,”县官将法典推向屠夫:“犯 什么罪,如何惩罚,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仔细看看吧!现在知道 后悔了,晚了!” book18.org

  “哦,”韩香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将无罪释放了,不料,放下郭三的 判决书,县官又拿起一张纸来:“民女韩香,身为人妇,却不守妇道,乱了三纲 五常,根据天朝法律,应寸杰而死!” book18.org

  “啊,”韩香大惊失色:“老爷,小女并没有杀人,为何要处死我啊!”   “哼,”县官将判决书扔向案几:“还用得着杀人么,根据天朝法律,仅仅 通奸一项就够要你小命的!自古奸情出人命,小淫妇,死了心吧,你还有什么脸 面活在世上,遭万人唾骂!” book18.org

  “老爷,何为,何为,何为寸杰而死啊!”韩香哆哆嗦嗦地问道,不知自己 将是何种死法,想必一定很难看吧,县官冷笑道:“寸杰,寸杰嘛,就是用锋利 的短刃,一刀一刀地把犯人割成一寸一寸的肉段!” book18.org

  “啊!”韩香听罢,啊的一声惨叫,便口吐白沫,昏厥过去了! book18.org

  县官依法处斩了奸夫淫妇,平安侯倒也蛮开通,掏重银赠予农民,劝其回家 后,再续良弦。然后,带上奇女珍珍,向老鸨道别后,继续向封地进发。没走出 多远,宽阔的,林荫遮掩的大道上突然闪出一个人来,淫贼抬头一看,不禁惊出 一身冷汗:怎么,原来是她? book18.org

  珍珍挥泪坐花轿,老鸨送婿上大道。 book18.org

  白云悠悠头上飘,芳草萋萋脚下绕。 book18.org

  田间农夫驱牛耕,河畔老翁忙垂钓。 book18.org

  仲夏风光无限好,迎面突然见空照。book18.org

book18.org

情色网站大全 - 好站推荐!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