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book18.org
人间闹剧book18.org
祁小雅为自己以新的身份入住总公司而感到一阵兴奋。然而,在上午召开的公司高层会议以后,她的兴奋劲头有所消退。因为从参加会议的人员对她的态度来看,似乎并没有把自己放在一个应有的高度。特别是胖子王世li,这个表面上像弥勒佛一样的男人,居然多次打断小雅的发言,并对她的某些主张提出修正。而另一个重要人物——公司财务总监则对她不屑一顾,因为在小雅发言期间她一直闭着眼睛像打瞌睡似的,其他的人几个管理人员也没有向她表达应有的尊敬。小雅在感到微微失望的同时,也充分认识到,即使尚融呆在监狱里,这个公司的真正老板还是他,从胖子到那个上海高薪聘请的财务总监,以及其他重要职位上的管理人员无一不是尚融一手安排的。小雅不禁感到纳闷,当初紫惠做总经理时,那些人怎么就对她俯首帖耳呢,难道就因为她是尚融的女人?自己名义上不也是尚融的女人吗?怎么就有如此大的差异?小雅得出的结论是,不管是不是尚融的女人,谁要想掌控整个公司就必须得到男人的认可,并由他亲自向公司的高层打招呼才能生效。看来紫惠封自己的这个副总经理充其量也就起到一个监督性的象征意义。这样看来,如果尚融出不来的话,时间长了自己在总公司的地位也长不了。甚至早晚要离开那个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将付之东流,那些早就深埋在内心深处的理想将永远都无法实现,因为,从认识尚融的那天起,她就认定这个男人将给她提供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只要自己好好把握,凭着自己的才智、美貌,要不了几年就能和母亲一起拥有令大多数人羡慕的生活。自从紫惠被绑架以后,小雅通过那天晚上和男人的独处,认为自己和男人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要不了多久,男人就会让自己插手总公司的业务。没想到紫惠被放回来了,小雅潜意识里自然是感到失望,不过,她没想到紫惠通过这次打击居然萌生了退意,不愿再打理公司的业务。这又使小雅重新燃起了希望,她知道,尚融没有兄弟姐妹,几个女人也是东南西北,乔菲虽然比自己大一岁,但是只能算是专业人才,性格上就不具备管理者的素质,而北京那个曾经冒充自己名字的前卧底孙小雨正掌管着北京的公司,至于张妍不过是尚融的一个床上的玩物,根本就不具竞争力,除去紫惠以外,只有高燕是个真正的对手,幸运的是她一直都被紫惠排斥在家庭以外。遗憾的是当机会再次降临的时候,没想到男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载了跟头。小雅禁不住就想起了那个禽兽父亲,心头恨意顿生。俗话说父子是冤家,祁顺东这个禽兽父亲才是自己真正的克星,什么时候不好抓人?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抓,好像是算准了要让自己难受似的,看来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他的阴影。祁小雅从总公司出来的时候,心中愤愤不平,她忽然就想起了李满媛,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和李满媛或者说李满媛和自己都是一类人。漂亮的容貌;不幸的童年;叛逆的性格以及野心勃勃追求和对物质生活的强烈向往。这使她们在人群中显得那样鹤立鸡群,同是又互相吸引,李满媛那个没有结局的故事仿佛是故意留下来的一个悬念,为的就是给小雅主动上门留一个体面的借口,此时,小雅就有种尽快见到李满媛的渴望,不仅是为了那个故事的结局,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倾诉,需要发泄一下那颗郁闷的心。小雅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李满媛的电话……尚融确实想不通,自己也算是个老烟枪了,十六岁开始抽烟,烟瘾之大没有几个人可比。可是,当他抽完张旺财给他的那支烟以后,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那个六子及时扶住他,说不定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后来他靠着墙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疑惑地看着张旺财,怀疑他们在那支烟上动了手脚。张旺财仿佛早就知道尚融的心思,一阵哈哈大笑后一拍尚融的肩膀说道:“老弟,看来你确实是一进宫,要不怎么连这点小常识都不知道呢,告诉你吧,凡是被抓进这里的人,进来以后只要抽第一口烟没有一个不晕上一阵的,原因我也说不清,像老弟这样一阵工夫就抽了一整支烟而没有栽倒的我还没有见过。奇怪的事情后面还多着呢,比如,三四天内你不会觉得饿,两三天不想大小便,还有,那玩意也不会有一点动静……”说着猥亵地用手在自己的裆部揉了几下,继续说道:“这些现象我们统称为审讯前帕金森综合症,几乎每个人都犯过,就是时间长短不一样。”尚融听了张旺财的长篇大论,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什么帕金森综合症,那都是这帮无知者的瞎掰,说到头就是心理现象的生理反应罢了。正在这时,那边角上两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征兆就扭打在一起,引来几个人的起哄。张旺财窜起身子,拨拉开围观的人群,大声喝道:“这两个傻逼怎么啦,是不是见号子这两天好过点就骨髓痒痒了?”那个叫盲盗的大汉抢先说道:“老大,这小子居然私藏了半支烟。”说着摊开手掌,让大家看那个烟把。张旺财牙齿咝咝吸着气,目露凶光,那样子就像一条咝咝吐着舌信的蝮蛇,朝着那个哆嗦着的小年青厉声喝道:“从哪里偷来的,老实交代!”那个小年青身子贴着墙壁低声说道:“前天……提审的时候在地上检的……”“好啊!你这鸡巴好大的胆子。”张旺财一根胖乎乎的手指几乎戳着小年青的脸说道:“前天我一再问你有没有搞到货,你鸡巴居然敢骗我。”说着朝盲盗喝道:“让他撅着。”就见盲盗和几个人扑上去,一会儿工夫就把小年青掀翻在地上撅起屁股,有个人就伸手拉下他的ku子,一个白屁股就暴露在阳光里。张旺财提起一只脚,扒下鞋子拿在手里,抡起手臂就朝着那个屁股一气抽了一二十下,直抽的小年青哇哇乱叫。张旺财嘴里骂骂咧咧地抽的手腕酸软才停下来,穿回鞋子,一双眼睛就在人群里搜寻者,嘴里骂道:“前天腰子提审回来是谁负责给他清的身?”就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白净面皮的男子说道:“老大,是我清的,我确实不知道他是怎么藏的……”张旺财斜着眼睛瞟着他说道:“是假不知道还是真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窜通一气想……”“没有没有。”那人双手乱摇,慌忙否认道:“老大,你就是借我一颗胆也不敢啊。”张旺财冷笑道:“我晾你也不敢。”说着突然飞起一脚踢在那人的屁股上,喝道:“还不自己墙上挂着去。”说着回身对盲盗说道:“你监督者,挂的不标准就抽他。”那人一边嘴里说着“是是……”,一边就走到墙跟前,先伸开双臂将整个身子紧贴住墙,然后一条腿尽量抬高贴在墙上,那姿势像极了一只爬墙的壁虎。尚融看着在这短短的一刻发生的这些事情,心里又好笑又不是滋味。不禁哀叹一声。瞧瞧自己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居然和这些人间杂碎为伍,不过,有什么奇怪呢,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只不过是方式方法不同而已。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疯人院里还要待多久。book18.org
第25章book18.org
危险人物book18.org
紫惠的车停在人民公园大门的一角,因为是星期天,所以公园门口的人很多。她不明白穿山甲为什么偏要选这个噪杂的地方和自己见面,不过穿山甲在电话里那种小心翼翼的口吻,让紫惠感到一阵不安。在娱乐城的开业典li上,紫惠和穿山甲照过几次面,后来偶尔从尚融的嘴里听见过这个名字,在她的印象中,穿山甲就像是电影里的那种性格人物。沉默寡言。面色阴沉。目光冷漠。不过尚融在她面前有意无意地多次称赞过穿山甲的能干和机智,被誉为是个靠得住的人。不然,今天早上男人就不会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她了。但是,紫惠确实不知道自己找穿山甲干什么,她甚至连男人出事的原因都没有搞清楚。按照她的想法,她现在应该找公安局的人,问他们自己的男人到底犯了什么罪,现在关在什么地方。不过,人家只要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打发了。你林紫惠是尚融的什么人啊!不过,紫惠既然来了,也有自己的打算,她要把自己以往的那些怀疑,以及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着落在穿山甲身上,看看他们几个男人一起到底干了一些什么勾当。从男人被抓一直到现在,紫惠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判断,那就是公安局抓尚融肯定不是冤枉他,绝对不会抓错。她把一年多来男人的一言一行融会贯通地琢磨了一遍,然后联系到张妍的逃亡;自己的被绑架以及最近张铭莫名其妙的死亡,再加上平时男人神经发作时的种种蛛丝马迹,她得出一个令自己不寒而栗的结论:尚融一直在从事犯罪活动,并且有可能是罪大恶极。汽车窗户上传来的敲击声惊醒了陷入沉思的紫惠,她透过玻璃一眼就认出了穿山甲。因为那双熟悉的冰冷的眼睛正警惕地看着她。紫惠指指自己的旁边,示意穿山甲进来。穿山甲穿着一件短风衣,坐进车里之前他把风衣脱下来拿在手里。随着车门砰的一声关闭,车里就陷入一片沉寂。“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是他让我找你的……”良久,紫惠才打破沉默说道。穿山甲望着车外一个拿着气球蹦蹦跳跳玩耍的小女孩忧郁地说道:“不该让他回来的,也是我的疏忽……”紫惠扭头看看穿山甲,发现他脸上似乎有痛苦的神情,一时就心动了一下。除了他还有谁,那个姓赵的据说被开除了,还有个叫地图的不知有没有分?自己掌管下的公司居然还有一个小团队,就连杨钧都没有察觉,他们为了什么?想达到什么目的?为了钱?尚融缺钱吗?“我不知道尚融为什么让我来找你,但是,你必须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紫惠看着窗外冷冷地说道。穿山甲半天都没有出声,一张脸就像木头雕像一样没有丝毫表情。紫惠知道不给他点压力他绝不会告诉自己实情。她冷笑了一声说道:“穿山甲,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人就不配问你们的事情?还是你不想让尚融尽早出来?”穿山甲听了紫惠的话稍稍有点反应,但是并不受女人的刺激。他想了一下才沉声说道:“没有老板的话我不能告诉你任何事情。”说着瞟了一眼紫惠继续道:“如果能告诉你的话,我想老板早就告诉你了,轮不到我自作主张。”紫惠一时语塞,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冲着穿山甲喊道:“那你就滚的远远的,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尚融真是看错你了,居然让我来找你……我……现在只要和尚融有关系的事情一切我说了算。”穿山甲似乎对女人的脾气很意外,他虽然没有和紫惠直接打过交道,但也听说过老板的这个女人很泼辣,并且知道上次她被绑架时居然敢于撞墙自尽,心里自然知道这个女人的分量,但是,老板和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没有老板亲口交代说什么都不能告诉她。不过,他多少能猜到老板让女人来找自己的用意,于是低声说道:“现在老板不在,我自然听你的,你想让我干什么尽管吩咐。”紫惠喘了口气,稍稍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缓和了语气说道:“我想让你干什么?我只想知道怎么让尚融从哪个鬼地方出来,你以为我想管你们那些破事吗?”穿山甲想,终于说到项上了。他侧过身子,见女人的眼里似乎含着泪水,心就软下来,耐心地说道:“我想过,事情并没有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们现在对老板只是刑事拘留,只要不逮捕,那就说明他们手里没有过硬的证据,只是寄希望于审讯口供,我相信老板能撑得住,他们得不到有价值的东西。”见紫惠一双泪眼紧紧盯着自己,穿山甲忽然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赶紧将目光移向车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去找个律师,每天都到公安局去打听情况。还有,你去找一个叫李晴的女人。”穿山甲说着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递给紫惠说道:“这是电话号码,她可能会给你出点主意。”紫惠看着那个电话号码,低垂着眼皮问道:“尚融和这个女人有关系吗?”穿山甲一时没明白女人的意思,随即就反应过来,心想,女人就是他妈的感性动物,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吃醋。“这是老板一直培养的一个内线。”穿山甲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老板说她和上层有关系,必要的时候可以给祁顺东施加压力。”穿山甲说出祁顺东几个字时,紫惠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小雅和朱虹的身影,似乎明白了男人在母女两身上花功夫的真正用意。这死鬼居然看得这么远。“林总,老板没给你提过张铭老婆的事情吗?”穿山甲一听老板出事的消息以后,卢凤就成了一个让他头疼的事情,要不是张铭的关系,穿山甲真想自作主张把女人也来个失踪处理。如今既然紫惠参与进来,不如把这件事情交给她来办,女人的事情还是女人有办法。紫惠一拍自己的脑门说道:“我差点忘记了,她……那孩子是张铭的吗?”紫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口就提出了这个问题。穿山甲一愣,看着女人绯红的脸,就知道老板一定对她交待过这件事情。没想到老板匆忙之中居然还惦着这事,怪不得女人疑神疑鬼呢,哪个男人会在那样的时刻还有功夫关心别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除非那个孩子是他自己的。想到这里,穿山甲不禁为老板的大无畏精神所感动。急忙说道:“那孩子绝对是张铭的,老板向张铭发过誓,要把他的孩子抚养大……”紫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道:“你……还有你那些人都待在哪儿?”穿山甲回避着女人的视线说道:“这事林总就别问了。对你有好处。”说着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紫惠赶忙问道:“那你们准备做什么?”穿山甲回头看着紫惠阴沉地说道:“我们有我们的方法。”紫惠严肃地说道:“我不管你们干什么,但是,有一点你记住,就是决不能再让公安局抓住任何把柄。”穿山甲盯着女人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打开车门就往外出,背后传来女人的声音:“穿山甲,你的真名叫什么?”穿山甲烦恼地想到,女人的好奇心真他妈的强。他连头都没回,不一会儿就消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剩下紫惠一个人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出神。book18.org
第26章book18.org
自报家门book18.org
一阵刺耳的铃声骤然响起。张旺财扯着嗓子喊道:“坐班坐班。”然后就朝着那个壁虎爬墙的人踢了一脚,骂道:“便宜你了,赶快滚进去。”就见一群人急急忙忙地涌回屋子里,接着就是一阵扑通扑通的上铺声,没一会儿,二十几个人就像尚融先前看见的那样整整齐齐坐在铺上开始练功。正当尚融不知所错的时候,张旺财指着第三排的一个人说道:“你往后面移,老干坐这里。六子,你他妈的摆鞋子的动作利索点。”尚融赶紧脱掉鞋子上铺,学着别人的样子摆好姿势。“老干,你看看你的鞋子。”六子朝他嚷道。尚融低头一看,地上几十双布鞋一律头外跟里排成一条直线,唯有自己的鞋子歪七斜八地随意扔在那里。嘴里说声对不起就要下地摆鞋子,就听张旺财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六子下去把鞋摆好。”一瞬间,屋子里就安静下来,尚融看看张旺财,只见他身子靠墙坐着,眼睛微闭,就像个入定的胖和尚。这就叫坐班?妈的,不知要这样一动不动地坐多久,时间长了老子可受不了。受不了也得受,心里有个声音喊道。谁让你犯贱到这里来呢。以前郑刚也这样坐过吧。这时,过道里忽然传来叮叮当当钥匙串的声音,尚融就是听着背后的这个声音进来的。果然就见张旺财双眼一睁低声说道:“开始查班了,赶快坐好,老干,把腰挺起来。今天是王管教的班,谁要是搞出麻烦我饶不了他。”张旺财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叮当作响的钥匙串越来越近,不一会儿就在栅栏门外出现了一个三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的警察。张旺财一骨碌就跳到地下,满脸堆笑地从栅栏的缝隙伸出手去,接过警察手里的钥匙,动作熟练地打开了那把挂锁,然后直挺挺地站在门边上。随着栅栏门打开的一瞬,号子里二十多个人齐声喊道:“管教好!欢迎检查!”这声音来的突兀,尚融吓了一跳。怎么还有这么个程序?欢迎检查?尚融不禁忍不住想笑,不欢迎行吗?看来这个就是张旺财说的王管教了。只见王管教铁青着脸,从门口到里面来回走了一圈,一双鹰眼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去,当看见尚融时目光稍稍逗留了一下,尚融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王管教突然指着他问道。尚融稍一犹豫马上回答道:“尚融。”尚融话音刚落,就听张旺财喝道:“要说报告管教。”尚融反应还算快,马上纠正道:“报告管教,我叫尚融。”一阵死一般的寂静,尚融感到有点喘不过起来,正自惶惶不安,就见王管教走到门口,似乎并不想计较这件小事,锐利的目光盯住了笔挺站立着的张旺财,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昨天休息了一天,没想到今天刚来就有其他号子的管教给我反应,说你们这里有把打火机。是让我大搜查呢,还是自己主动交出来。”说完又将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来扫去。号子里顿时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但是,也没有人站出来交出那把打火机。王管教平静地说道:“中午吃饭之前我希望有人交出打火机。不然,这个月取消你们的购物权,放风圈也关闭一个月。”说完就向门口走去,当他出门以后,张旺财连忙伸出手去把挂锁锁好,紧接着就听二十几个人又高声喊道:“谢谢检查。”然后就听见王管教手里钥匙串的叮当声渐渐远去。张旺财马上窜到铺上,咬牙切齿地骂道:“操他妈的,谁的逼嘴这么快,最近谁被提出去过?”说着凶相毕露地像刚才王管教一样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视着,似乎要辨认出那个告密者。盲盗开口说道:“老大,不是号子里的人干的。我觉得是隔壁6号的李管教说给王管教的。”“李管教怎么知道我们有水枪(打火机)?”张旺财问道。盲盗说道:“我们经常在放风圈里用,隔壁那帮孙子可能听见过,然后就告诉他们李管教了。”张旺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怪不得,昨天6号的学习员在放风圈阴阳怪气地喊话说要借我们的水枪呢。原来……”六子插嘴道:“反正李管教和我们王管教是干上了,他值班的时候最好注意点,要是被他抓住把柄就麻烦了。”张旺财恨恨地说道:“我不相信6号就那么干净?大家机灵点,给他们找点喳也好让王管教出出气。”尚融听着几个人的对话一知半解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觉得这个地方虽小,却是异常复杂,稍微不小心就有可能给自己惹来麻烦。“老干,今天算你运气。”张旺财看着痴痴呆呆的尚融说道:“记住,以后跟干部讲话都要先喊声报告。今天也奇怪,王管教虽然心情不好,居然没有扇你的耳光。”盲盗笑道:“老干一副大老板的样子,干部给面子呢。”“球话!”张旺财不屑地说道:“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这里的管教什么人物没见过。上次那个叫张什么来着,建行的行长,贪污几个亿那个,就是因为没喊报告,被王管教几个耳光鼻血都打出来了,还被罚刷了一个月的厕所。老干再牛逼还比得上人家行长?老干,我还是劝你夹紧点吧,你这种人我是看透了,*体上受点苦也就罢了,就怕你们丢不起那个人。”叹了口气接着道:“不过,既然穿上了马甲就认命吧。”尚融不知道张旺财以前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进来这里,不过,他看的出这个人是个老油子,居然看透了自己的心理,表面上是在说事,其实暗地里是在向自己发出警告。尚融的心里一阵烦躁,面对不可知的未来,心里涌上了一股深深的哀愁,不禁想起了紫惠,她现在正干什么呢?book18.org
第27章book18.org
柔中带刚book18.org
李满媛好像是刚起床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薄纱睡衣,里面深色的*罩和淡黄的内裤清晰可见。不过似乎早就在自己的公寓里准备好迎接小雅了,茶几上摆了好几种时鲜的水果。小雅一进门李满媛就张开双臂和女孩来了一个深情的拥抱,仿佛对方是自己多年未见的姐妹似的,搞的祁小雅脸都红了。“吆!小雅,怎么搞的?在电话里就听出来你情绪不好。”边说边拉着女孩的手在沙发上坐下。“来,有什么心事给姐姐说说。”小雅感觉到女人身上热乎乎的,那几近赤裸的娇躯令小雅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只好盯着茶几上的水果低声说道:“我都这样,人家今天可是来听你讲故事的。”李满媛一双美目盯着女孩缓缓地摇摇头说道:“我不信,有什么心事难道还不能告诉姐姐吗?”小雅第二次听见李满媛以姐姐自称,心想,她不是就要和那人结婚了吗?怎么还一口一个姐姐,这不是乱套了吗?“也没什么事,就是心里烦。”小雅终于承认道。李满媛穷追不舍地继续追问道:“那就把烦心事说出来,不然你可就要永远烦下去了。”说着站起身来,走到一个小酒柜旁边,从里面拿出一瓶写着外文的红酒,回到沙发上坐下,笑眯眯地说道:“不着急,反正今天星期天,咱姐妹好好聊聊,瞧,这是一个好朋友送来的进口洋酒,听说好几千一瓶呢,咱们品一品,不过姐姐可是不会喝酒,只尝一点点。”说着就拿两只高脚杯子各倒了一点进去。小雅听说这酒好几千一瓶,心里暗暗吃惊,心想,尚融算是个有钱人了,可是喝的酒也就几百块一瓶,没想到还有这么贵的酒,看来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一方面出于好奇心,另一方面小雅这时还真想喝点酒,于是就学着李满媛的样子,端起高脚杯把那点酒慢慢地倒进了嘴里。喝完了还砸吧着小嘴品味了一番。李满媛双眼注视着女孩问道:“怎么样,还喝的惯吗?”小雅点点头,说道:“口感挺好,就是酒劲太大。”李满媛笑道:“我也是第一次喝这种酒,酒劲是肯定有的,要不你看那些电影里的老外喝完了在街上又蹦又跳又唱的,不过,比起咱们的烧刀子一样的白酒可强多了,稍微多喝一点就伤心伤肺的,我就觉得这酒好。”说着又把两个杯子斟上了。小雅觉得从胸到肚子里都是暖呼呼的,很舒服,不禁想到,外国人的东西就是好,怪不得现在流行洋货呢,不知自己那个土老冒喝过这种酒没有。想到尚融,小雅的愁闷又爬上心头,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又拧成了一疙瘩。不自觉的端起手里的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小雅的喜怒哀乐自然逃不出李满媛的眼睛,心里暗笑道:“这小东西想借酒消愁呢。”于是,把身子朝小雅靠过去,低声说道:“妹妹,现在可以告诉姐姐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雅一点酒下肚,似乎全身都放松了,半躺在沙发上,被女人身上飘过来的阵阵幽香熏的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她是警察,说不定知道点尚融的事情,为什么不向她打听一下呢。“我……那个……男朋友今天早上被你们公安抓走了……”“你是说尚融?”李满媛好像吃了一惊。心里不禁骂道:“这老东西,口风真紧,昨晚在床上疯成那样都没有露出半点风声,要不是小东西失魂落魄的,到现在自己还蒙在鼓里呢。”“他们为什么抓他,是不是市局刑警队抓的?”李满媛似乎比小雅还要急。“好像是因为他的一个下属出了事牵连到他,具体我也不知道。我想一定和……他有关系吧。”小雅看李满媛的表情就知道她并不了解这件事,于是就不想再说下去。李满媛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捉弄的神情凑到小雅的耳边低声道:“怪不得你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呢,原来是自己的父亲抓了自己的男朋友,这就叫大水冲了龙王庙啊,你现在心里一定恨死他了吧。”说完笑眯眯地看着女孩的反应。小雅见女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心里不高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突然觉得自己的脖颈处一阵轻微的麻痒,接着李满媛略带点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为什么不去求求他,让他放了你男朋友。他不是一直对你……”小雅一下就从沙发上坐起身子,涨红着一张脸厉声问道:“他和你说什么了?你说!”李满媛吓了一跳,伸手拉好从肩膀上滑落下来的睡衣的带子,稍微离开女孩一点,疑惑地看着女孩。刚才还像波斯猫一样温顺,怎么突然就变成母老虎了。不过,李满媛可是见过世面的人,瞬间就镇定下来,扑哧一笑,说道:“他和我说的事你可不会感兴趣,再说,也不能让你这个小姑娘听呀!”说着好像忍不住似的又咯咯地笑起来。小雅被李满媛这么一笑,刚才的那股戾气马上就消失了,原来她是在逗自己。小雅放下酒杯一下就朝着女人扑过去,嘴里嚷着:“敢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满媛被小雅扑倒在沙发上,睡裙被向上掀开,两条雪白耀眼的大腿就在沙发边扑腾着,那淡黄色的内裤包裹的下体,即使小雅见了也不禁心生涟漪。“好妹妹……你压死姐姐了……快放开我……”李满媛似乎娇弱无力地反抗着,一只手紧紧搂住女孩的细腰,另一只手则看似无意地在小雅的屁股上腿上不停地摸弄着。小雅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自己在李满媛的身上,好像暂时占着上风,可是她的一条手臂是那么有力地搂着自己的腰,以至于无法动弹,小雅觉得自己胸前的柔软处被另一个更柔软的东西不停地搓揉着,一瞬间小雅就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不玩了……你……放开我呀……”小雅边喊边挣扎着想脱身。可就在这时,李满媛一个猛龙翻身轻易地就把小雅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她凝视着女孩潮红的脸,气喘吁吁的小嘴,嘴里温柔地叫了一声“我的小宝贝儿……”然后就一低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女孩的小嘴,在女孩呜呜的抗拒声中,一只手伸下去解开她的腰带,然后就从裤腰钻进了女孩的两腿之间,那麻利的动作即使男人也望尘莫及。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青春的*体渴望抚慰,也许是寂寞的灵魂无处依托,总之,小雅在呜呜地反抗了一阵之后,娇躯一阵颤抖,随即就觉得自己向着一个无比快乐的深渊一直沉下去沉下去……book18.org
第28章book18.org
泾渭分明book18.org
当刺耳的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尚融觉得自己的两条腿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知觉了,他把腿挂在铺沿上甩动着希望那钻心的麻木能够缓解一点,这时,他看见张旺财叫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进了放风圈,盲盗则堵着门不让任何人出去,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张旺财和那个年轻人才回到屋子里。突然有人低声叫道:“站好!都站好!王管教来了。”话音刚落,就见王管教出现在栅栏门前。张旺财快步跑到前面,立正站好,大声说道:“报告王管教,打火机已经交上来了。”说着,摊开自己的手掌握着的一只打火机。“是谁带进来的?”王管教威严地问道。“报告,是犯人徐良外出提审时带进来的。”说着就向后面吼道:“徐良,过来!”就见那个刚才被张旺财叫到放风圈去过的年轻人苦着一张脸走了过来。低着头站在门口。这次王管教自己动手打开了号子的门。尚融看着王管教铁青色的脸,等待着一场狂风暴雨的到来。奇怪的是一切都没有发生,只见王管教站在门口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个徐良就走了出去,锁好门以后就跟着王管教走了。张旺财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对盲盗说道:“这下又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再搞个水枪回来。”盲盗应道:“是呀,又要当野人了。”剩下的人都站在通道上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张旺财大声喝道:“吵个鸟呀!留两个人打饭,其他的都滚出去。”尚融正准备站起身跟着别人一起去放风圈,张旺财叫住他道:“老干,以后你就负责打饭吧。先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尚融只好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一个拿出一个水桶,另一个拿着一个脸盆站在门口。还有一个人则把铺上的单子掀起来,露出一半木头的铺面。难道这就是饭桌?尚融猜测道。可是没有凳子呀。就在这时,只听过道里传来叮当叮当的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尚融肯定这不是管教手里钥匙串的声音,果然,就见徐良出现在栅栏门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脚上上拖着的赫然是一条脚铐。尚融长这么大还是小时候在电影里面看见过这玩意,不过那些被铐着的可都是共产党员,令人敬佩的英雄,徐良算什么东西?也配带这个?忽然,他醒悟过来,时代不同了,现在的人分的是好坏,而不是英雄狗熊,来到这里的人,除了自己以外哪里有好人?就在尚融hu思乱想的时候,王管教出现在门口并打开了号子门。尚融感到王管教明显地打量了自己一阵,然后对张旺财说道:“我有话对你说。”张旺财赶紧对周围几个人喊道:“你们都出去,快点。”说着把几个人撵出门后,走到门口把放风圈的门关了个严实。此时放风圈里挤满了人,那个双手被铐在身后,脚腕上带着镣铐的徐良也在其中,令尚融赶到奇怪的是,徐良好像没有一点悲戚的神色,反而一幅趾高气扬的神情,好像是从战场上得胜归来的将军似的。“徐良,给你弄了几天?”有人问道。徐良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不屑地说道:“也就一星期。妈的,好不容易做回月子也做不长。”有人笑道:“那你准备让谁做贴身丫鬟?”徐良一双眼睛就在人群里四处搜寻着,尚融觉得那双贼眼几次瞟到自己脸上,赶紧低下头转过身去,一颗心砰砰直跳。好在放风圈的门及时打开了,张旺财喊道:“打饭了,打饭了。”尚融想起张旺财让自己学打饭的事情,赶忙跑进屋去站在门边,就在这时,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一辆铁皮车推到了栅栏门前,门上的一个小窗户被打开了,那个拿桶子的人赶紧双手提着桶子凑到那个小窗口,就见外面的人一勺一勺地往桶子里舀东西,尚融伸长脖子一看,原来只是些菜汤,里面有几片菜叶漂浮着。接着就是那个拿脸盆的走到门前面,嘴里说道:“二十五个人。”外面就有馒头一个个扔进盆子里。尚融注意到馒头的颜色有点发青。打完饭,等尚融转过身来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所有的人已经分作两部分,一部分坐在铺上,另一部分顺着炕沿蹲在地上,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个白瓷碗。很显然坐在铺上的人地位要高于蹲在地上的人。直到这时,尚融才想起张旺财说过的话,他真的一点食欲都没有,看着那个人提着桶子,把菜汤一勺勺舀到每个人的饭碗里,他甚至觉得直犯恶心。他朝张旺财看去,只见他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不过他的面前除了馒头以外还有两个碗,里面好像装着油炸花生米和剩下来的炒菜。一瞥眼间,尚融看见那个徐良坐在铺的中间位置,一堆铁链子放在双腿之间,双手背在后面。他难道要用嘴直接从碗里吃饭吗?这倒是令人大开眼界呀。正当尚融好奇地想看徐良怎么进食的时候,张旺财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扯着嗓子喊道:“吃饭前我宣布两件事情。一是徐良从今天起做一个星期的月子,王峰,你就负责伺候月婆子吧,要是伺候不好,小心我扒你的皮。这第二件事嘛——”说着看了尚融一眼,继续道:“王管教刚才亲口交代,老干虽然是新兵,但是,不值日,不值班,吃饭坐二席,晚上睡二铺,你们可不要说我坏了规矩。不过,老干也不会亏待大家,以后我们没准还粘老干的光呢,都听清楚了吗。”所有人都惊奇而又羡慕地看着尚融,不知道这个老干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进号子的第一天就有如此待遇。张旺财朝尚融招手道:“老干,还楞着做什么,快脱了鞋上来啊,坐这。”尚融这才注意到,在张旺财和盲盗之间留着一个空位置,原来那是留给自己的。他摆摆手说道:“我……我一点都不饿。”张旺财笑道:“我知道你不饿,可位置一定要坐,这可是规矩。”无奈,尚融只好脱掉鞋子爬上炕去,坐到那个所谓的二席上。心里不禁感慨万千。这种无聊的把戏,这些人居然把它演绎的如此神圣,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给别人给自己套上枷锁。不过尚融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待遇是紫惠在外面给他争取来的,要不然,在这些人里面自己算哪根葱啊。没想到紫惠的动作竟如此神速,想想当初紫惠被绑架时自己一筹莫展的情形,尚融禁不住一阵内疚,眼泪差点流出来。book18.org
第29章book18.org
幽暗之境book18.org
小雅曾经被动地和乔菲在床上做过几次虚龙假凤的勾当,对此中的路数略有所知,住进尚融家里以后,对紫惠和乔菲的卧室里发生的事情也多有向往,只是在心理上还没有完全接受。此刻,从李满媛的眼神,手上的动作以及火热的娇躯,小雅清楚地知道女人对自己身体的意图,她本来是有心反抗的,可是,喝进肚子里的酒此刻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它已不仅仅是酒精带来的麻醉,同时也使整个身子燥热难当。小雅虽然也被尚融逗弄过身体,除了羞涩之外,更多的是兴奋与刺激,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情欲会来的如此猛烈。当李满媛的手在小雅的腿间摸到那一片泥泞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在酒里放的那点东西起作用了,再看看身下女孩一幅撩人的醉态,以及憋着嗓子眼发出的细微的呻吟,她知道女孩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于是支起身子,喘息着低头欣赏了一阵女孩衣衫不整的娇媚模样,就把双手伸到女孩的身子底下,居然轻松地像男人一样把女孩平平托了起来,然后向着卧室走去。这是一个巨大的卧室,几乎有一百多平米。地上铺着厚厚的纯羊毛地毯,整个墙壁全部用实木装贴,半米多厚的吊顶上装饰着带翼的小天使,房间的最里面是一张有顶冠的四柱红木大床,床上雪白的床单耀人眼目。李满媛把小雅轻轻地放在床上,一双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她先在女孩精致娇嫩的小脸上抚摸了一阵,然后就把已经吊在腿上的牛仔ku往下面拉。小雅嘴里“唔”了一声,伸出一只软绵绵的小手徒劳地推拒着,直到自己的下体一凉,就无奈地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放弃了抵抗。看着女孩凝脂般光滑修长的一双玉腿,李满媛顾不上去脱其他的衣服,而是爱不释手地上上下下摸弄着,手掌滑过皮肤的声音就像女人的一声声叹息。最后她的手终于抓住了那条粉色的小内裤,手上的动作不再像先前那样温柔,在女孩迷醉的娇哼中几乎一把就扯了下来,不等女孩有反应,双手迅速地分开两条玉腿,一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那高高隆起的雪白馒头上面。嘴里发出dang人魂魄的惊叹。上帝呀!同样是女人,为什么这个地方就有那么大的差异呢,那些男人竟然说什么脸上赛高低的鬼话,如果他们看见过小雅的东西,就不会发出那种愚蠢的感叹了。李满媛伸出*头舔弄着自己干燥的双唇,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覆上那圆润温玉般的C女之地,微闭着双目,似乎在用心感受那种活生生的质感。心里一遍遍的问自己,难道真要把这样一个妙物送给那个大肚子男人肆意把玩吗?如果这个小东西知道了自己的意图说不准会和自己拼命呢,从她的性格来看,很难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李满媛抬头朝女孩的脸看去,那双小手似乎连最后遮挡羞涩的力气也没有了,从脸上滑下来,无助地摊在枕头上,只有那长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说明女孩是清醒的。李满媛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母性的爱怜,她爬上床去,将女孩揽进怀里,从床头扯过一条薄被盖住两具火热的身体,把嘴巴凑到女孩的耳边喃喃细语道:“哦,我的小宝贝……我不准任何人碰你……你是姐姐一个人的……”夜色笼罩着大地,初春的夜晚冰凉如水,在离高燕茶楼几条街的地方有个新建的居民小区,由于开发商刚开始销售,小区的基础建设还没有到位,所以大多数房屋还空置着,十几栋楼房里只有少数几个窗子有灯光透出,整个小区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爱琳的哥哥爱山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了一个单元门,等他爬到五楼的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站在一扇门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好像借此平息一下内心的激动,然后抬起手在门上敲了五下,过了好一阵还是没人来开门,爱山嘴里嘀咕了一声又继续敲了五下,不一会儿就听见屋子里有个低沉的声音问道:“找谁?”爱山把嘴凑近门答道:“从茶楼来的。”门开处,屋子里的灯光从门泄出来,一个男人站在光影里,看看爱山,又伸出头朝楼梯上看了一眼,说声“进来吧。”说完就转身径自朝屋子里面走去。爱山进门前机警地朝楼梯上看了几眼才关上门。这是一套普通的两居室住宅,房间还没有装修,新刷的墙壁还散发着涂料的味道。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是在墙角的一个小柜子上亮着一盏小台灯,靠着柜子摆放着一张旧的长沙发,整个客厅除了这几件东西以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尽管房间不大,仍然显得空落落的。刚才开门的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带着一副宽边眼睛,身上穿着一件灰白的旧毛衣,下身是一条宽松的休闲ku。他似乎对爱山的光临很随意,丝毫没有招呼客人的意思。只见他坐在沙发的灯影里借着台灯的光线正看着一本厚厚的书,对站在面前的爱山看也不看一眼。爱山刚一进屋还没有坐下就迫不及待冲着男人说道:“这下好了,白忙活一场,你那个大财主今天早上被公安局抓走了。”男人听了爱山的话似乎大吃一惊,再也无法沉迷于书里行间了,抬头看着爱山,沉声问道:“你听谁说的。”爱山走近男人挥着手激动地说道:“还能听谁说?下午我去茶楼的时候爱琳亲口告诉我的,我一直等到天黑才见到高燕,她也承认了,只不过她心情不好,没心思和我说话,具体情况还不了解。”男人沉不住气了,扔下手里的书,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把摘掉脸上的宽边眼睛,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爱山,那神情仿佛是爱山抓走了他的大财主似的,微弱的光线里依稀还能够辨认出,这个男人正是久未露面的郑刚。book18.org
第30章book18.org
英雄末路book18.org
郑刚离开那个小山村的时候,带着一心想发一笔横财的爱山兄妹两个,几经周折,终于潜回了本市。对于爱山兄妹的同行,郑刚很是权衡了一番。因为这不仅是个人安全的问题,同时也有经济问题。当初那十万块钱让爱花投资了生意,还没有多大的效益,所以出门的时候紧巴巴地只凑够了一万块钱,一万块钱对于三个人来说能支撑多长时间郑刚心里是有数的,再加上自己的身份,随时都有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支出。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正是因为自己的逃犯身份,不可能整天抛头露面,免不了有些事情需要有人帮他跑腿,不管是从安全角度还是经济角度考虑都不允许他雇人,而爱山就不同了,他不仅仅是个知情人,同时也已经成了同谋者,郑刚警告爱山说:“如果出事的话,你就是同谋犯。”后来发生的事实证明,郑刚的决定是正确的。刚到市里的时候,郑刚的心情很紧张,他知道像他这样的案子,即使过上十年警察也不会把它束之高阁,自己在那个村子过的几天日子对警察来说也就是开几次案情分析会的时间。同时,郑刚也不敢小看他那个老同学尚融。从公私的角度来分析,警察抓他是执行公务,就单个的警察来说,抓没抓住他郑刚天都不会塌下来。尚融就不一样了,手里掌握着的一笔巨款就像一个烫嘴的山芋,吞又吞不下,吐又舍不得,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既怕警察抓住自己,又怕自己在外面给他找麻烦,所以,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自己从地球上消失,只有这样,他尚融才能悠然自得地享用那笔财富。所以,郑刚防尚融甚于防警察。不过,郑刚对于自己重返故地的做法还是颇感得意。在他想来,所有的重大案犯,总是千方百计地逃离案发地,尽量离办案的警察越远越好。像他这样杀回马枪的恐怕没有几个人,如果自己猜的不错的话,目前警察肯定认为自己是远走高飞了,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又回到了他们的眼皮底下。老同学尚融可能也是这个想法。所以,郑刚这次回来是准备打一场持久战,在没有完全安定下来之前,他不打算去惊动尚融,他要像一个猎人一样静静地潜伏在自己的仇人身边,同时又像猎物一样小心翼翼地不留下一点气味,以躲避猎犬的追踪。然而,钱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为了安全,他不得不经常更换藏身的地方,再加上三个人的吃喝拉撒,没过多久郑刚就手头拮据了。没有钱就意味着在这里呆不下去,即使爱山也开始对他冷嘲热讽。说什么守着个财神爷做乞丐,甚至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想带着爱琳打道回府。手里没有钱,郑刚也硬不起来,对爱山只能好言相劝,一边琢磨着搞钱的法门。有一阵,他几乎忍不住要给尚融打电话,他相信,如果他开口要个十万八万的尚融不敢不给他,但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行踪也就暴露了,尚融肯定一边给钱一边就会极力地寻找自己,在目前的处境下,这样做只能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但是,三个人的肚子问题总的解决呀,无奈,郑刚让爱山给爱花打了个电话求援,爱花倒是给寄来了五千块钱,不过女人的本意是要和郑刚过安居乐业的生活,不希望他在外面干那些危险勾当了,再说,一想起自己的哥哥妹妹都卷入了这件事情,爱花已经开始后悔了。她让爱山转告郑刚,这是最后一次给他寄钱了,如果事情再没有进展的话就让他们都回去。郑刚听了爱山的转话,心里就对女人恨恨的,不过鞭长莫及,眼下的事情就是要自力更生解决肚子问题。他费尽唇舌终于说服爱山出去找点临时工做做,有时也能挣个十块八块的补贴几个人的伙食费,但是,爱山的难听话可就多了,常常指桑骂槐地说些风凉话,让郑刚既羞愧又恼怒,无奈,现在自己靠爱山养活,所以除了继续给爱山描绘未来的美好前景之外,只能耐着性子忍受他的挑衅,把一股仇恨全部转嫁到了尚融的头上。都是这个没良心的老同学把自己逼到了这个地步。这天,郑刚在租来的小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踱着,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爱山居然还没有回来,爱琳等的上下眼皮直打架,就先去睡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出事了?郑刚不禁一阵紧张,他走到窗口鬼鬼祟祟地朝外面张望,寒冷的夜里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郑刚觉得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万一爱山出事的话,那自己就危险了,这种危险可是性命攸关。近一年的逃亡生活练就了郑刚灵敏的嗅觉和快速反应能力。再等五分钟。五分钟以后爱山还不回来的话,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他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不多的几件随身物品,然后走到隔壁的小房间里,见爱琳躺在床上已经沉沉睡去,郑刚伸手准备推醒爱琳,忽然心中一动,带着她岂不是累赘?伸到半空的手就停住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马上离开这里,一个人走。正当郑刚走到门口准备亡命的时候,突然门上传来了一阵咚咚的敲门声,那一声声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异常响亮,仿佛每一下都敲在了郑刚的心坎上,令他心惊肉跳。“谁?”郑刚颤抖着声音问道。“他妈的,快开门。”外面传来爱山的声音。郑刚稍稍松弛了一下紧张的神经,然后打来了房门,随着一股寒气,一阵酒味扑鼻而来,随后爱山高大的身子就扑了进来,他看也没有看郑刚一眼,径直走到屋里,鞋子都没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原来是喝醉了。狗日的吓老子一跳。忽然一个念头在郑刚的脑子里一闪,爱山不可能一个人喝成这样,他和谁一起喝酒?这个城市里没有他的熟人,最近也没听他说过交了什么朋友。郑刚走过去用力摇晃着爱山的身子想问个究竟,在安全问题上他一点都不敢马虎。谁知爱山就像个死人一般,只管打着响亮的鼾声,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喝成这个样子他不可能自己回来,肯定有人送他。郑刚几步就窜到窗前,朝着黑乎乎的夜里张望了好一阵,才疑神疑鬼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听着爱山的鼾声,心里七上八下的一夜没有睡觉。book18.org
第31章book18.org
胆大包天book18.org
第二天早上,爱山刚从床上爬起来,郑刚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昨晚和谁一起喝酒?”爱山揉揉酸痛的太阳穴瓮声瓮气地说道:“说了你也不认识。”郑刚追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口气严厉地说道:“爱山,我告诉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他的事情我不和你计较,关系到安全的问题你必须听我的,要不然我宁可一个人干。”爱山见郑刚动了肝火,一时也就不敢再任性下去,一边洗着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道:“昨天从工地上回来,在街上碰见一个老乡,就在一个小饭馆喝了点,拉拉家常,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吗?”郑刚听爱山说完一颗心就放了下来,见爱山洗完了就递一颗烟过去,又殷勤地给他点上。嘴里随便问道:“你那位老乡是干什么的?”爱山吸着郑刚给他点着的烟,心情似乎好了一点,话也就多起来。“那小子我都有四五年没见过了,大名叫高玉根,村里人都叫他*根,他家里就一个老爹,你在村里的时候见过的,就是那个给隔壁邻居家里腕上刻字的那个,还有两个妹妹前些年去了南方后就一点音信也没有。”正说着爱琳从里面睡眼朦胧地出来,爱山马上对爱琳说道:“爱琳,你说巧不巧,昨晚我在街上碰见咱村里的*根了,你还记得他吧。”爱琳下巴一翘哼了一声说道:“当然记得,那年他在水渠边上拦着我和姐姐想耍流氓呢……”爱山马上打断妹妹的话对郑刚继续说道:“别看他爹在村里可怜要饭,没想到这小子混的挺风光,居然在南大街开着一个大茶楼。你说他是不是个东西,这么有钱居然连自己老爹都不管,一个人躲在这里享福。”“你昨晚去过他的茶楼?”郑刚似不经意地问道。爱山仍然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是不想去,他硬拉着我去呢,还不是想在我面前显摆?不过这小子好像不想干了,想把茶楼盘掉去深圳发财呢.”郑刚眯着眼睛,一口接一口地吸烟,脑子里转动着爱山说的每一句话,一个脱离家乡多年的浪子,一间不小的茶楼,盘掉茶楼去深圳发财。*根?这个外号代表了他的性格特征。这样的人如果失踪了有谁会在意呢,就连他的亲人都几乎已经把他忘记了。就在爱山吞云吐雾和他妹妹说着这个*根的种种劣迹的时候,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郑刚的脑子里形成了。“爱琳,你去外面买点早餐去。”郑刚突然对爱琳说道。爱琳刚出去,郑刚就掐灭手里的香烟,以非常果断的语气对爱山说道:“这间茶楼我们盘下了。”爱山乍一听郑刚的话吃了一惊,随即就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在笑自己这个妹夫的痴人说梦。笑够了才说道:“把我们三个卖了也不够钱啊!”郑刚两眼死死盯着爱山,不理会他的嘲笑,沉声说道:“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我们连他的命一块盘了。”爱山顿时站在那里惊讶的合不拢嘴,他当然听明白了妹夫话里的意思,只是没想到自己随意的几句说笑居然会让郑刚产生如此可怕的想法。一时间爱山觉得自己并不了解这个妹夫。郑刚怎么会不理解爱山此刻的心情,他这个大舅哥虽然胆子不小,可是如果突然叫他去杀人,那还是会吓着他的。不过,爱山并不缺乏杀人的素质,而在于怎样引导,最重要的是给予什么样的许诺。自己一个空头支票不是把他从遥远的家乡吸引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来了吗?再说,只要让爱山的双脚在自己这个烂泥潭里再陷的深一些,就不怕他不乖乖让自己牵着鼻子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郑刚第一句话就告诉爱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道理。看着仍然呆立着的舅子,郑刚进一步循循善诱道:“你想,*根这么多年不回家了,那边有谁知道他的下落?就连他老子恐怕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干些什么,就像他两个妹妹一样,这样的人如果失踪了,我肯定三两年都不会有人去公安局挂失。”爱山听着郑刚的话慢慢地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点上一支烟狠狠地吸着。郑刚观察着舅子的神情继续说道:“一旦茶楼到手,我们立即就转卖掉,真正是神不知鬼不觉。那时,我们手里有了钱,你一边可以做点生意赚钱,我再慢慢谋划尚融的事情。退一万步说,即使尚融那边落空了,你做生意的本钱也有了,到时候不至于两手空空的回家去。”郑刚说完就不再出声了,只顾看着埋头抽烟的爱山,等着他的表态。良久,爱山把嘴里的烟头吐到地上用脚狠狠地撵灭,双目闪闪发光地看着郑刚问道:“怎么干?”郑刚心里欢呼了一声,他就知道自己能说服这个大舅子,不过至于怎么干,他现在还只有个轮廓,不过一些准备工作他还是心里有数。郑刚走到爱山身边低声说道:“你必须再和他见几次面,他不是请你喝酒了吗?你就回请他一次,想办法打听他在本市的一些熟人情况,最重要的是打听清楚他家里的情况。比如有没有老婆,有没有孩子,住在哪里,房子是买的还是租的……这些都要问清楚,但是千万不能让他产生怀疑。”爱山朝地上吐了口吐沫道:“他有屁的老婆,天天找小姐,我就纳闷这小子怎么发的财?”郑刚火上浇油道:“像他那样的人,钱的来路肯定不正,咱们取了也问心无愧。”看看爱山一幅跃跃欲试的兴奋神情,郑刚又说道:“只要你搞清楚这些问题,我们就可以下手,这件事情不能拖,要不他把茶楼盘给别人了。”“那咱们可要抓紧时间。”爱山站起身焦急地说道,似乎生怕有人占了先一样。郑刚看的心里暗笑,不慌不忙地说道:“你明天就去他的茶楼,带上爱琳,你就说爱琳不好好念书,带着她出来想找个前程,就说有个大老板被爱琳迷住了,而你呢,绝不会让他轻易得手的,条件就是那个大老板必须安排好你和妹妹在这个城市里的生活。”郑刚越说越兴奋,爱山则是越听越佩服,没想到自己这个妹夫简直就像诸葛孔明一般足智多谋。就听郑刚继续说道:“你可以试探他一下,问他这间茶楼要盘多少钱,如果价钱合适就让妹妹给大老板说说,这间茶楼不错,如果有了这间茶楼,你就能和妹妹安安稳稳地生活了。然后,你就听他的意思,尽量少说话。”“如果他问大老板是干什么的,我怎么说?”爱山问道。“你就说是做钢材的南方人,家里有老婆,想在这里找个小老婆。你一定要表现出很舍不得爱琳的样子,势必要让那个老板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答应。”爱山听了郑刚一番引导,脑子里就出现了那个在他眼里看上去富丽堂皇的茶楼,以及即将到手的一捆捆钞票,几乎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book18.org
第32章book18.org
有备无患book18.org
第二天晚上九点多钟,爱山就带着爱琳回来了,因为郑刚特别交待过,所以爱山没有像上次那样喝的醉醺醺的。爱琳一进门就拉着一张小脸,撅着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虽然郑刚迫切想知道爱山请高玉根喝酒的情况,可不便当着爱琳的面谈论。所以,他就一把拉过爱琳的手,笑道:“怎么了?小嘴上都能挂酱油瓶子了。谁欺负我的小爱琳了。”郑刚自从被那个老僧施了法术之后,心里虽然对这个小丫头喜欢的不得了,无奈裤裆里面没有一点生机,只能看不能吃,眼馋的时候也有搂搂抱抱的时候,不过,总的来说更像是兄妹之间亲昵的游戏,不过老僧说得明白,自己那个老同学才是她的命主。爱琳也已经习惯了郑刚的亲昵。此刻,她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腻在郑刚怀里,娇嗔道:“以后再也不要见那个老流氓了。”忽然就想起了爱山在酒桌上对高玉根说过的话话,冲着郑刚不满地问道:“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名堂,哪里有什么大老板看上我?”郑刚自然不会告诉女孩实情,于是半开玩笑地说道:“那个大老板就是我呀!”爱琳一把推开男人,小鼻子一皱,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就你……”未说完就跑进了自己的小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妈的,*根这家伙本性不改,见了爱琳就像狼见了兔子一般,一晚上那双色眼就没有离开过爱琳的身子,还借着酒劲说些疯言疯语,要不是怕耽误事我早就对他不客气了。”爱山一边愤愤发着牢*,一边点上一支烟。高玉根见了爱琳的馋样子郑刚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凭脑子就能想象得到,毕竟爱琳这样的美人胚子有几个男人见了不动心思?偏自己没有这个福气,一时心里就把那个老僧诅咒了一回,冲着爱山嘿嘿一笑道:“就让他*一下,我就是要这个效果,不然他怎么能相信有男人愿意为爱琳出大价钱呢?”看着爱山一副怏怏的神色,郑刚问道:“都打听到什么情况?”“也没什么情况。”爱山吐口吐沫说道:“这小子还是光股n一条,不过听他说好像有个马子,肯定不是什么好货色。”“那他住哪里?市里有房子吗?”郑刚问道。“狗屁!”爱山鄙夷地说道:“他就住在茶楼的地下室里。太抠门了,开这么大的茶楼,连房子都舍不得买。”“那茶楼到底是他买的还是租来的?”郑刚打断爱山的废话问道。“租的,说是预付了两年的房租一共二十万元。”爱山答道。这样最好,如果是他买的反而麻烦了,这样就少了一道手续。“你告诉他那个大老板的事情以后他怎么说?”郑刚低声问道。“还能怎么说?”爱山答道:“他好像急着呢,一边色迷迷地说爱琳好福气,一边就迫不及待地打听大老板的情况,还教我说,趁机好好放放大老板的血。还说什么像爱琳这样的小美人连他都愿意用茶楼来换呢。他说让我尽快给他答复,还想见见那个大老板。”郑刚听了爱山的话,眯着眼睛陷入了沉思。见面?目前自己抛头露面太危险,可是不见面的话就凭爱山的三言两语*根不一定当回事。看来不得不冒一回险了,可是在哪里见面呢?见面的地方既要符合自己大老板的身份,又不能太破费,毕竟自己现在囊中羞涩,还要装的像一个阔财主的样子,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寒酸,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你到底准备怎么干?时间拖久了茶楼就没了。”爱山的急性子又表现了出来。“明天你去告诉他,就说老板已经同意了。”郑刚果断地说道:“你说老板很忙,白天没有时间,找个晚上老板要亲自过来看看茶楼,如果看好了就当时定价钱,让他提前准备好转让协议。”“还要签协议?”爱山不解地问道。“不但要协议,你让他把那个房东也要叫过来见面,就说老板要证实房主的意向。”郑刚凑近爱山低声说道:“你要让*根觉得我们对价钱无所谓,就是要办事利索,因为大老板很忙,没有过多的时间来处理这种小事。”爱山搓搓手说道:“还这么麻烦,找个地方把他做了不就得了。那年我在山西就是……”忽然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打住。郑刚意味深长地看了爱山一眼说道:“你别急,等把这些过场走完了,就该轮到你发挥你的专长了。”说着站起身走到一个小柜子前面拉开一个抽屉拿出一叠钱数了一遍说道:“这里还有四千块钱多一点,你那里有多少?”爱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钱数了一下说道:“六七百。”然后疑惑地看着郑刚。“够我们生活几天的了。”郑刚仰着脑袋盘算了一阵说道:“四千块钱就当投资了。”说着从手里点出几张纸币递给爱山说道:“这里是一千块钱,你下午就去王家梁那边租一套房子,就租一个月,必须租那种带院子的房子,最好离别的房子远点。”“干嘛要到那里租房子,咱们不住这里了?”爱山不明白郑刚的意图,忍不住问道。“因为王家梁那边就是钢材市场呀!明天咱们就不住这里了,过几天就住茶楼的地下室,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和城里人一样住小区里的楼房。”郑刚满怀信心地说道。爱山听得一知半解,嘟囔道:“这次但愿你没说错。”郑刚冷笑一声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办就没问题,你还是去办正经事吧,我要给爱琳交代几句,到时候别露馅了。”看着爱山出了门,郑刚仰头闭目嘴里嘀咕了几句听不清的话,就来到爱琳的小房间里,见女孩正躺在床上看书,对进屋的男人好像没看见似的。郑刚脸上堆起笑容走到床边小声叫道:“我的小宝贝,哥哥有话和你说。”说着一只手就朝女孩的身子摸去……book18.org
第33章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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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夜幕的笼罩下,可郑刚仍然觉得没有一点安全感,坐在出租车的后排,看着一排排路灯从车窗外闪过,郑刚忽然觉得这座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城市显得如此陌生,而那些在夜色里行走的匆匆忙忙的男女个个都显得形迹可疑,仿佛每一个人都对他充满了敌意。他禁不住握住了爱琳的小手。当出租车在南大街上停下来的时候,爱山首先钻了出来,殷勤地为坐在后面的郑刚和爱琳打开车门。戏还没有开演呢,这傻逼也不知表演给谁看呢?郑刚心里骂道,一边拉着爱琳的手下了车。站在这条行人不多的街道上,郑刚紧张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点,因为他知道这条街所处的位置比较僻静,行人也不多,相对来说要安全一些。所以,当他看见夜色中“梅姑茶庄”几个霓虹灯字的时候,竟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之感,仿佛上苍早就为他准备了这个藏身之地。“记住我说过的话,可别露馅啊!”进茶楼之前郑刚看着爱山兄妹再次提醒道。“哎呀!都说了一百遍了,真烦死人了。”爱琳娇声抱怨道。她实在搞不懂两个人为什么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郑刚没时间理会爱琳的抱怨,整整自己的衣服,这还是在逃亡的路上爱花给他买的一套西装,平时没怎么穿过,今天要扮演大老板所以就穿上了。对于郑刚来说,他本来就是前财政局官员,有钱有势的人见得也不少,所以装个老板他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要不是考虑到自己危险的身份,他的派头也许会更足一点。三个人上了楼,刚进门厅就见茶楼一个女孩迎上来。爱山赶忙说道:“我们找你们高老板,约好的。”刚说完,就见茶楼里面迎上来一个高个男子,由于灯光太暗,看不清他的脸和具体年龄。“爱山嘛,张老板来了?”男人还没有走到跟前就朝爱山招呼道。郑刚想这个人肯定就是高玉根了,听口音倒真是爱山的同乡。他不去看和爱山正套着近乎的高玉根,而是背着双手,仰着头只顾看屋顶的几盏射灯。爱琳正如来之前吩咐过的那样,小鸟依人地紧靠在他的身边。直到爱山过来说道:“张老板,这位就是茶楼的高老板。”郑刚斜眼瞥着男人看看,就见高玉根伸着手朝自己走过来,嘴里说道:“原来是张老板,里面请里面请。”郑刚没有理会高玉根伸过来的手,而是一言不发地抬腿就往茶楼里面走去。“好大的架子啊!妈的,有钱人就是牛逼。”高玉根心里骂道,脸上却是满面笑容地跑到前面引路,一边冲着爱琳说道:“爱琳啊!你真是好福气呀。”爱琳鼻子里哼了一声,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下,小手吊在郑刚的手臂上只顾往前走。待几个人在一间小茶室里坐定,高玉根招呼着服务员泡茶的功夫,郑刚才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高玉根的尊荣。只见男人大概有三十七八的年纪,个头差不多有一米八的样子,比爱山还要高出一点。郑刚不禁怀疑到时候爱山是不是他的对手,好在男人身子比较瘦弱,比起煤矿工人出身的爱山就显得单薄多了。“张老板请抽烟。”高玉根毕竟是个土财主,见了郑刚的派头一时还真把他唬住了,他知道现在市里面那些做钢材的动不动就是几亿身价,自己在这些人面钱就跟乞丐没什么两样。郑刚对高玉根递过来的烟看也不看一眼,自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支,然后把一盒烟扔在了桌子上。爱山赶忙给他点上了。郑刚扭头对旁边的爱琳低声下气地说道:“爱琳,这个茶楼有什么好,破破烂烂的,过两天哥再给你找家好的给你盘下来怎么样。”爱琳扭着身子撒娇道:“不嘛,我就喜欢这家,你不给买就算了,别家我也不要。”说完就扭过身子把一张小嘴撅的老高。郑刚忍不住差点笑出来,这死丫头真是太有表演天赋了,一教就会。郑刚装出一幅无可奈何的表情对爱山道:“你不是说这房子是租的吗?”爱山连忙问高玉根道:“房东呢?不是说好房东也要过来吗?”“早来了,就在外面,我叫去。”高玉根连忙答应着出去了。郑刚朝爱山使个眼色低声道:“等会儿我和爱琳先走,你可千万不许和他喝酒。”话音刚落就见高玉根领着一个胖女人走了进来,一边对爱山说道:“她叫吴娜,就是这栋房子的户主,有什么话你们可以问她。”爱山照着先前郑刚的吩咐问道:“大嫂,这间茶楼高老板转让给我们你没意见吧,如果没意见我们想看看高老板预付两年房租的票据。”胖女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郑刚说道:“哎呀!有什么意见,谁租还不是租,我只管收租金。东西我都带来了。”说着就从手里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些票据。爱山装模作样地翻看了一遍,对郑刚道:“张老板,没错。”郑刚盯着吴娜说道:“你这是私自建筑的房屋,会不会过两天被市政府当违法建筑给拆了。”胖女人急忙道:“这怎么会呢!我家在这里都住了六十年了,这可是私人地产,我自己不拆谁敢拆啊!”郑刚见差不多了就向爱山使个眼色,爱山就笑道:“大嫂,我们当然要多个心眼,既然没问题就好,你去继续喝茶吧,剩下的事情我们和高老板商量。”胖女人站起身,出门前还不忘记叮嘱道:“你们以后就是茶庄的新老板了,到时候我来喝茶可别不认识我啊!”胖女人出去后,屋子里几个人就沉默着,谁也不说话,好像心里都在盘算着接下来的最后一个问题——价格。郑刚装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边眯着眼睛吸烟,一边用手指捻着爱琳垂在耳边的几缕秀发。爱山看看郑刚又看看高玉根,表现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最后他连连向高玉根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先开口。高玉根似乎理解爱山的心情,干咳了一声说道:“张老板,这间茶楼生意还是很不错的,其实,要不是我在南边的生意缺资金也舍不得盘出去,这样吧,我是个痛快人,张老板也是做大买卖的,咱们就一句话,要还是不要。”就在郑刚装出一副犹豫的模样时,就见爱琳一双小手抓住男人的手臂轻轻摇着,脸上是一副祈求的表情,嘴里娇滴滴地唤道:“大哥……”郑刚好像经不起美人的央求,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扔对高玉根说道:“我要了,你开个价吧。”高玉根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女人的能量就是大呀,不过爱琳刚才那个*达达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连自己都恨不得把茶楼送给她,只求能玩一玩她那娇嫩的小身子。高玉根心旌摇动,稍一盘算就朝着郑刚伸出三个指头,然后又伸出五个指头。郑刚看了就站起身来说道:“我还有点急事马上要去办,没功夫和你讨价还价,一口价三十万,你要是愿意,明天带着签好的协议到我那里取钱,如果不愿意就算。”说着转头对爱山说道:“你再和高老板谈谈,我和爱琳去王家梁看看新租的仓库。妈的,货都没地方装。”说完就拉着爱琳的手往外面走。爱山忽然叫住郑刚,好像不好意思似地说道:“张老板……那个……既然定下来了……是不是给高老板留点定金,不然……万一有变化……”郑刚故意不耐烦地说道:“我身上从来不装现金。”忽然扭头对爱琳说道:“我下午给你的零花钱呢,先给你哥吧。”爱琳一把捂住口袋不依道:“我不,明天我要买件衣服呢。”郑刚低声下气地哄道:“先给你哥,回去我给你拿一万。”爱琳听了才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纸币交给爱山。爱山笑着对高玉根说道:“高老板,钱不多,就当定金吧,咱们先把事情定下来。”高玉根心想,真没看出来,这个爱山挺有一手,自己都没要定金他急哪门子,还不是怕煮熟的鸭子飞了,看来今晚这个小美人要被张老板开苞了,爱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啊!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