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月鸟朦胧book18.org
希平他们回到长春堂时,华初开夫妇已经回来了。book18.org
基本上来说,华初开对这个女婿还是满意的。当然,在希平跟四狗与华小波开音乐会的时候,两夫妇也有些微的意见。book18.org
然而,这音乐会的主角,一个是女婿、一个是儿子,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好躲之又躲,躲不了时也只有听听这些异类的音乐,好不好是一回事,看着时却觉得好笑,就当作老来乐一乐。book18.org
华初开特地拨了一个很大的院落给他们住,名叫“乐华园”。book18.org
雷龙夫妇和四狗夫妇却不愿和希平同在一个院落住,各自要了一间大房--他们无法忍受希平和他的女人们在每个晚上造出的那种惊心动魂的声响。book18.org
希平的女人们本来是每人住一间房的,但希平觉得这样他每晚都得光着身子串门,就命人造了一张足够容纳十多个人的大床,安置在乐华园最大的房间里,把所有的女人都安排在这张大床上,他就不用每晚都跑来跑去的那么麻烦了,想要谁或者是谁想要他了,他就爬到谁的身上去或是谁爬到他的身上来。book18.org
五个女人都获得了最大的满足,她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这件事上,似乎永不疲倦,且越来越威猛,简直不可理喻。book18.org
在这种胡天胡地的日子,时间不知不觉地消逝。book18.org
希平有时想到他的拳脚功夫实在不怎么样,便思量著自创几招,以免往后被别人一脚就踹到一边乘凉去了。book18.org
四狗这段日子又缠上了华小曼原来的一个使女,名叫莺翠的,虽不及兰花的美丽,却也有几分撩人的姿色。book18.org
兰花果然不管他这些风流韵事,且抵挡不住他在缠绵时的苦苦哀求和甜甜的哄骗,竟然帮他出谋划策,使得四狗终于抱得美人儿归。book18.org
于是到得晚上,这小子学足了希平左拥右抱的样子。book18.org
在这方面,他虽然不具有希平那惊人的本钱和近乎无穷的能力,但他比起一般人来也还是很强壮的,所以总能令兰花和莺翠满足。book18.org
只是事后他总是累得不想动,时不时地挂免战牌,但休养生息之后,又在两女身上证明他是有本事的,似乎不满足自己只有两个女人,还可以多娶十个八个。book18.org
而一直以来,雷龙想证明的都是他的清白,所以就不再去找其他的女人,也没那门心思,他的心思只放在碧柔一个人身上--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能喝醋!book18.org
大抵半个月过去了。book18.org
一日,长春堂来了一群不速之客。book18.org
希平和众人出来一看,竟是杜思思母女和独孤明,还有一个长得有点像他爹的青年和一个长得像他娘却又比娘漂亮许多的女孩,还有……book18.org
明明?!她不会是带那个丑师妹来找我吧?惨了、惨了!book18.org
“爸爸!”雪儿一见到希平,就脱离杜思思的怀抱,向他跑过来。book18.org
希平把她抱在怀中亲了几下,道:“雪儿想爸爸吗?”book18.org
雪儿道:“想。”book18.org
此时,那两个陌生的男女走到希平的面前,眼睛含泪地盯着他看。book18.org
那少女道:“大哥,真的是你吗?”book18.org
希平一愣,心中一惊又一喜,道:“你是小月?你是大海?”怪不得这么眼熟了!book18.org
小月扑到他怀里哭道:“大哥,原来真是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高大好看了?小月都不认得你了。我上次回家,娘说你到远扬镖局了,可是人家去远扬镖局找你,他们又说你不在了。想不到今日真的见到了你,大哥!”book18.org
他们两兄妹把雪儿夹在中间,雪儿看见小月哭,也跟着流泪。book18.org
希平笑道:“傻月儿,不哭!大哥变得好看,你不高兴吗?你看,你和大海不是也都变了吗?要不是你们先认出我,我可认不出你们,哈哈!”book18.org
大海道:“大哥,你怎么会在长春堂?”book18.org
希平瞄了一眼华小曼,得意地道:“我是长春堂的好女婿,这样说,你该懂了吧?”book18.org
大海道:“懂了。”book18.org
小月兴奋地道:“大哥,你是长春堂的女婿?”book18.org
希平道:“不相信?”book18.org
小月道:“不,月儿好高兴耶!大哥,快介绍大嫂给月儿认识嘛!”book18.org
希平便把雷凤五女介绍给他们认识,当介绍到冷如冰时,小月脸色大变,惊叫道:“大哥,你不能要她!”book18.org
希平摸不着头脑了,道:“为什么啊月儿?”book18.org
小月脸色转为淡红,道:“月儿看见她和一个又丑又老的男人在一起,还经常搂搂亲亲的,那个男人还把月儿--他欺负月儿!呜呜!”book18.org
“什么?!”小月这句话对希平来说无疑是如雷轰顶,他那高大的身躯几乎无法站稳,只是目瞪口呆地瞪着眼前的小月。book18.org
看着那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近乎恶梦般的水汪汪眼睛,他突然间明白了为什幺小月会和明明在一起,更明白了小月就是那个丑女晓晓。book18.org
他竟然……他竟然和自己的妹妹发生了乱伦?book18.org
老天爷啊!你对我黄希平实在是太残忍了,你要惩罚我这条淫棍,也不能用如此冷酷的方式呀!book18.org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月儿的气?”小月使了些劲摇了摇希平抱着雪儿的双臂。book18.org
希平这才如梦初醒,极力控制情绪,装作若无其事地道:“怎么会?大哥不会生月儿的气,一辈子都不会的。啊!大哥有事要先离开一下,你在这里和各位大嫂说说话儿,我很快就回来。”book18.org
他把雪儿交给小月抱了,掉头摇摇晃晃地走着离开了大厅。book18.org
希平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里,扑到床上就嚎啕大哭,双拳狠命地捶打着床板,许久之后情绪才渐渐地平静下来,从床上起来,转身正想回去大厅,却看见同样泪流满面的冷如冰。book18.org
他擦了擦脸上的泪,道:“你怎么回来了?”book18.org
冷如冰任由眼泪在她的脸上流淌,也不用手去擦拭,只是道:“我怕你出事,你的一切我都清楚,我知道小月就是晓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想想,若当时你不那样,小月就会没命!”book18.org
希平突然双手抓头,痛苦地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偏偏是小月?为什么?为什么?”book18.org
冷如冰扑到他怀里,搂紧他发抖的虎躯,道:“希平,别这样!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你别太自责,要怪就怪施竹生!你这样子,我看着心痛。”book18.org
希平大吼道:“施竹生!”book18.org
然而下一刻他又意识到自己才是真正的施暴者,虽然施竹生促使他和小月交合,罪不可恕,但是,自己不是更加的不可饶恕吗?book18.org
他的心一阵比一阵痛,他怎么也无法原谅自己和妹妹发生了乱伦!他的妹妹,如果不发生这件事,该是多么的纯洁、美丽、可爱!一旦让她知道夺去她贞操的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是她的大哥,她还有脸面活下去吗?book18.org
不,老天爷,你不能让小月承受这种苦痛!不能让小月知道真相!绝对不能!所有的痛苦就让我这个混蛋来承受!天啊,放过小月……book18.org
冷如冰疼惜地抚摸著希平那有些扭曲了的俊脸,道:“希平,别想太多了,发生的事总是要面对的,暂时就让它如此,别叫她们看出你和小月之间的事,她们都爱你,若见到你痛苦而又不知道你为何痛苦,她们会怎么想?这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把眼泪擦干,我帮你整装好,就该出去了,你的头发很乱……”book18.org
长春堂的大厅--华佗厅,在希平离开的那刻就闹腾开了。book18.org
小月欢天喜地的和她的几个大嫂话家常,她想不到她的大哥这么厉害,居然娶了这么多漂亮的老婆,其中最漂亮的要数冷如冰。book18.org
不过,这个大嫂一见面就急急忙忙地跟着大哥离开了大厅。她实在想不明白冷如冰怎么成了大哥的女人了?她不是和那个丑老头在一起吗?那个可恶的丑老头到哪里去了?book18.org
雷凤等女也很喜欢希平的这个漂亮妹妹,果然是哥长得帅,妹也长得水灵灵的美。小月的美丽在众女中无疑是数一数二的,除了冷如冰之外,无人能及。book18.org
四狗和大海拥抱之后,说不上两句话,就跑到小月这边来,大献殷勤道:“小月,还记不记得我?”book18.org
小月嘟起嘴儿故意道:“不记得了。”book18.org
四狗挺起胸膛,自我介绍道:“我是‘金枪手’四狗!”book18.org
众女见他洋洋自得的模样,“噗嗤”笑了。book18.org
小月恍然大悟地道:“啊!原来是四狗呀!我记得你把我的蝴蝶放飞了,还和大风合伙打我二哥呀!”book18.org
四狗料不到这些陈年旧事她也记得这么清楚,一时倒不知如何是好,搔搔头之后手又不知摆放到哪里,口中喃喃道:“这个、这个嘛……”半天说不出下文来。book18.org
女人记仇的本领真是天下第一。book18.org
小月又气又好笑,道:“好啦,我原谅你了。”book18.org
四狗大为感动,于是大拍马屁道:“想不到小时候爱哭的你,长大后这么迷人,比我的两个老婆好看许多哩。”book18.org
小月道:“四狗,你也有两个老婆?哪两个?”book18.org
“喏,就是那两个!”四狗指指兰花和莺翠,小月便过去和她们打招呼了。book18.org
整个大厅闹哄哄的,大家心情极好。book18.org
当然,其中也有两人的心情低落到极点,就是杜家两姐妹。book18.org
杜思思因为希平由始至终没看她一眼,使得她的心灵悲痛之极。book18.org
杜萌萌却在见到希平后,就有一种熟悉感,特别是他的背影和眼睛跟那个叫黄牛的男人更是一模一样。而当他知道小月就是晓晓时所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都明证了小月的这个大哥就是那个黄牛--他们兄妹竟然发生乱伦?!book18.org
小月对希平也有一种非常强烈的熟悉感,只是她把这种熟悉当作是理所当然的--作妹妹的怎么不熟悉自己的大哥呢?她来不及去细究,或许从心底就不愿意去细究吧?book18.org
杜萌萌知道这事太残酷了!她不能让小月知道这个事实,这对小月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她知道小月嘴上虽不说,但心里却不忘那个黄牛--也就是她的大哥黄希平。book18.org
那件事之后,她们回到碧绿剑庄并没有说出来,杜清风夫妇虽然看出小月回来之后已非黄花,却也不点破,更不过问。book18.org
杜萌萌以为这事只有她和小月清楚,可是如今……这事更加复杂了,她该怎么办?book18.org
希平和冷如冰回到大厅时,厅里的人已经熟络得打成一片了。book18.org
小月正与风爱雨笑闹,希平有心避开小月,便走去和大海拉话,两兄弟多年没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book18.org
希平对着黄大海身旁的杜萌萌--也就是明明时,浑身不自在,但也不得不硬著头皮接受她那异样的目光。book18.org
大海和他说了别后之事。book18.org
原来当年把他们带走的那对夫妇,就是碧绿剑庄的杜清风和王玉芬,而大海就是杜清风的唯一关门弟子,武林七公子之一。book18.org
希平也把自己这一路上的经历大概说了,许多事情都隐而不言,比如桃色事件以及陪护冷如冰至长春堂这一段就略过不提。book18.org
末了,他道:“娘说,你长大了会很有本事,果然让她说中了,嗯,武林七公子,看来还挺神气的。”book18.org
大海道:“大哥,你打败了洛火,才是真有本事哪!”book18.org
希平一听,几乎连与小月之事也要丢到一边去了,道:“洛火算什么?老子打架的时候,他还穿开裆裤!”book18.org
说罢,看见杜萌萌狠瞪着他,他立即想到小月,那心就一沉,头垂了下来,刚刚因被大海说他打架威猛而起的那点得意,又随着他下看的眼神射入了地底里。book18.org
大海觉得他这个大哥虽是外貌变好了许多,其他的却和小时候没两样,笑道:“大哥,你还是没有变。”book18.org
四狗插言道:“不对,他什么都变了,就是那付德性以及打架时爱耍诈这两样一成不变。”他想起那次回环山村时被希平转得像个晕头鸡,他就气。book18.org
小月此时也离开了风爱雨向他们这边走来,她一走近就扑入希平怀里。book18.org
希平抱着她犹如抱着一只刺猬,浑身觉得针刺地痛,却又不忍心推开她,强颜欢笑道:“月儿,你不和大嫂她们玩啦?”book18.org
小月在他怀里撒娇道:“月儿好久没见大哥了嘛!”book18.org
希平轻轻地装作不经意地把她推离他的怀抱,道:“月儿都长这么大了,还像一个小孩子般窝在大哥的怀里,别人看了会笑话月儿的。”book18.org
“是吗?”小月一脸的失望,她只想在大哥壮实而温暖的胸膛撒娇。book18.org
“老婆,这里今天真热闹!”华初开夫妇走进了大厅。book18.org
“咦,初开,那对男女怎么这么眼熟?噢,想起来了,真像!”欧阳真快步走到大海和小月身旁,满脸喜悦地道:“请问两位是不是姓黄?”book18.org
小月奇道:“是的,阿姨怎么知道?”book18.org
欧阳真笑道:“你们的爹娘叫黄洋和春燕是吧?”book18.org
小月欢喜地道:“是呀!你认识我们爹娘?”book18.org
华初开哈哈大笑道:“何止认识?他还是老夫的师弟!”book18.org
希平大喊道:“岳父,我爹是你师弟?”book18.org
欧阳真惊讶道:“希平,你也是黄师弟的儿子?怎么不早告诉我们?”book18.org
希平道:“你们又不问,我当然不说了。”book18.org
小月笑道:“阿姨,他是我大哥。”book18.org
华初开突然笑道:“没错、没错,他应该是你们的大哥。唉,一字之差,竟然想不起这小娃娃了……”book18.org
希平忙道:“岳父,你说什么?”book18.org
华初开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爹娘还好吧?”book18.org
小月道:“我三个月前回了一次家,爹娘都很好,可是没有说过你们耶!”book18.org
欧阳真的手抚着她的秀发道:“你叫什么名字?”book18.org
“黄小月。”book18.org
欧阳真道:“你们爹娘自从十九年前离开我们之后,便没有任何音讯,我们都挂念着他们。他们不对你们说起我们,自然有他们的理由。”book18.org
大海也正式见过华初开夫妇。book18.org
之后,华家大摆酒席,为这群客人洗尘。book18.org
酒宴中,却不见华蕾。book18.org
希平像上次在远扬镖局一样喝了个不省人事,然后就趴在桌子上大哭。book18.org
众人都觉得奇怪,只有冷如冰和杜萌萌心知肚明。book18.org
冷如冰怕他酒后失言,赶紧和风爱雨扶他回房。风爱雨是不敢喝酒的,她恨不得早些离开酒宴。book18.org
酒宴仍在继续。book18.org
酒宴后,四狗被兰花和莺翠架著回房。book18.org
雷龙没有醉,席中碧柔不停地拿眼神警告他,他不敢多喝。book18.org
黄大海和独孤明也各自回到华家给他们安排好的房间。book18.org
杜萌萌还是和小月同睡一间。book18.org
华小曼本来想给杜思思母女另外安排房间,可是一来雪儿吵着要和爸爸在一起,二来风爱雨和独孤棋主张让杜思思母女住到乐华园来,且杜思思对这种明显的安排也不拒绝。因此,杜思思母女也就住进了乐华园。book18.org
在杜萌萌和小月的房间里。book18.org
杜萌萌因没心情喝酒,所以在酒席上只是礼节性地碰碰杯,并不曾多喝。book18.org
小月却有几分醉意了,脸颊如同红霞一般,她躺在床上胡言乱语地道:“师姐,你喜欢我二哥,还是喜欢我大哥?啊!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二哥。大哥以前瘦瘦的,现在又强壮又好看,月儿看着都好喜欢哩。师姐,那个黄牛怎么不见了?他不是和冰冰一起来长春堂吗?哦,是了,一定是冰冰到长春堂后,看上我大哥,把那头又老又丑的大公牛给甩了,月儿好高兴耶,他再也不能和冰冰搂搂亲亲了,他竟敢欺我月儿,以后见了他,我要叫大哥揍他,恨死他了……死牛,你竟敢不要我?我才不丑哩……”她有些迷糊了。book18.org
杜萌萌看着她那无限娇美的醉态,听着她的醉言醉语,心里难过地想着:“师妹,忘记那个黄牛吧!只有这样,你和你大哥,才不必活在长久的痛苦和折磨中。现在你大哥正活在悔恨交加中,他所承受的折磨和苦痛只有我和冰冰知道,我们也身同感受,因为我--他既然是大海的大哥,也就是我杜萌萌的大哥。师妹,但愿你醒来之后,就能够忘掉过去的那件事。这样,或许你会活得更好。痛苦的人不能再增加了!”杜萌萌祈祷著奇迹的发生,然而奇迹只是一种偶然,它的发生率几乎等于零。但她那良善的心却让人感动,或许上苍会给她个同样良善的解答。book18.org
小月已经睡了,睡梦中仿佛在恨著一个人又爱着同一个人,爱与恨交织在她的梦里,同时交织在她的命运里。book18.org
希平真的醉了。book18.org
在宴席上,他只求一醉,因而他独自不停地喝。book18.org
他想,醉了就能暂时把一切都忘了。book18.org
他醉躺在那张曾给他带来无限美妙和快活的大床上,嘴里唠叨着什么,谁也听不清楚,只觉得仿佛在哭又像在哀求,或者还有咒骂。book18.org
雷凤三女回来后,看见希平醉得如此,也是心疼。book18.org
雷凤道:“希平怎么会醉成这样?他今日好像有什么心事,不像往日一样嘻皮笑脸乱来一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book18.org
众女觉得雷凤说得有理,她们也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自然,她们也无法回答雷凤的问题,而冷如冰也不准备现在就让她们知道真相。book18.org
这种事,少一人知道总是比较妥当的。book18.org
冷如冰道:“没什么的,他只是喝多了点,明天醒来之后就会好了。”book18.org
众女觉得她的解释太牵强了,但找不出别的解释,也就懒得再过问,况且她们都喝了些酒,有些儿醉意了,就躺到床上睡了。book18.org
冷如冰却怎么也睡不着。book18.org
她想到,如果希平心里的负担不除,迟早会把他压垮。她打从心底希望希平回复以前一样耍无赖或像个孩子般的幼稚--突然间,她觉得只有这样的他,才是最真实最令人放心的。book18.org
大海和独孤明第二天就来向希平等人辞别了。book18.org
大海说他要回去修练他的什么“长生剑”,以便在下月的四大武林世家的比武大赛中夺冠。杜萌萌也要跟着大海回去碧绿剑庄,小月却坚持留了下来。希平心情坏到极点,也就不再挽留,说好在比武之日再聚。book18.org
至于独孤明,虽然没有说为什么要急着走,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有要事在身--摘月偷香去也。而杜思思母女不便相随,自然也留了下来。book18.org
送别了大海他们之后,希平独自在长春堂漫无目的地蹓跶,却有一个人悄悄地跟着他。book18.org
这个人就是杜思思。book18.org
她快走了几步,来到希平的面前,希平却好像没看见她一样,偏开她继续大步往前走。杜思思心里酸痛难忍--他怎么可以对她不理不睬?book18.org
她又一次走到希平面前,也不言语,直接扑到他的怀里,哭道:“你真的不要思思了?”book18.org
希平两眼无神地看着怀中的杜思思,她比以前消瘦了许多,脸色憔悴,那双幽怨的眼睛如今清晰地写着哀伤。book18.org
他的心没来由地一痛,缓缓地道:“思思,我心里烦,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book18.org
“不,你不要赶思思走,如果你也不要思思,就再也没人要思思了!”她的双手把希平抱得紧紧的,生怕他离开。book18.org
希平道:“思思,听话,不然我生气了!”book18.org
“思思,听希平的话,让他一个人静静。”冷如冰的声音在希平后面响起。book18.org
希平道:“你也来了。”book18.org
冷如冰没有直接和他言语,却对他怀中的杜思思道:“思思,别胡思乱想,希平怎么会不要你?你先回去,好吗?我和希平说几句话,过后我让希平找你。”book18.org
杜思思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希平的怀抱,看了他们一眼,顺从地走了。book18.org
希平道:“谢谢!”book18.org
冷如冰沉声道:“我知道你苦,但是,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不管你怎么折磨自己,依然不会有改变。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我们想想。现在她们还不知道你的事,你再对她们冷冷淡淡的,她们会看不出你的变化?你不是以前的黄希平了,你现在是六个女人的男人,她们都和我同样爱你、需要你。你若活得不开心,她们就活得比你还苦。我不期望你能抛开一切,我只希望你能把和小月之间的事沉埋心底--我知道这很难做得到,然而我相信你能做到,你不是一般的人,你是个强者!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痛苦的人就不止是你,还有我、凤姐、小曼、爱雨、棋棋和思思,甚至更多的人。”说罢,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book18.org
希平在冷如冰走后,思绪万千。book18.org
是的,这事既已发生,就无法挽回了,他已经对不起小月了,还要对不起其他的女人吗?book18.org
冰冰说得对,不能让更多人痛苦了。若再这样下去,她们会敏感地发觉我的变化,我又怎么回答她们的质问?难道跟她们说,因为我夺去了妹妹的贞操,所以心里难受?book18.org
不论如何,不能让她们知道我和小月之间的事。book18.org
在她们面前,我要表现得和以前一样,一样的无赖、一样的无耻、一样的荒淫无度……book18.org
第八章 与狼共舞book18.org
在乐华园里,除了一间特大的房间,还有八间小房,本来是每人住一间的。book18.org
冷如冰和雷凤同住一间,因为冷如冰习惯抱人入睡,若希平不在时,雷凤就代替了希平让熟睡的冷如冰抱着乱摸一通,两女实在忍受不了之时,她们就喊希平过来重新把她们侵犯个够。book18.org
自从在大间里摆了大床之后,五个女人就都不回自己的闺房了,每晚与希平打得火热。book18.org
可是,今晚,她们又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因为希平说,他要在这个美好的夜晚、在朦黄的灯光中看他的思思跳舞。book18.org
众女其实都为杜思思打抱不平,如今当然愿意让她独占希平一晚--但愿她别再赶他出门了。book18.org
小月因杜萌萌不在长春堂了,也要搬到乐华园来住,华小曼叫仆人整理了一个房间给她,小月说她不习惯一个人睡,就硬把冷如冰拉扯到她房里去了。book18.org
夜里入睡时,小月欲言又止的道:“冷姐姐,我想……”book18.org
冷如冰道:“小月,你想说什么?”book18.org
小月仿佛鼓起很大的勇气才道:“我想问,那个叫黄牛的老色魔去哪了?”book18.org
冷如冰心神大震,却以一种很淡然的语气道:“我们和你们分别后,又遇到地狱门的袭击,他为了保护我而被他们杀了,是你大哥救了我并送我到长春堂的。”book18.org
在这种时候,冷如冰只有选择欺骗小月,不管小月爱黄牛还是恨黄牛,她都不能把黄牛当作爱人或仇人,因为黄牛就是她的大哥,这是个残酷的事实。book18.org
小月突然傻了似的喃喃自语道:“是吗?他竟然死了?我还想叫大哥去揍他一顿为月儿出气……为什么要死?我恨你、恨你!你死了更好……谁叫你不要我……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呜呜!”book18.org
她伏在冷如冰的身上哭了起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又决堤了,洪水似的泪水涌向冷如冰的胸脯,把那挺拔的山峰滋润透了。book18.org
冷如冰不知拿什么话来安慰小月,她从小月的哭诉中,了解到小月对夺去她贞操的黄牛又爱又恨,但她能告诉小月,黄牛其实就是希平吗?不,绝对不行!book18.org
小月继续哭着,眼泪仿佛是无止境的……忽然,她听到一种撩人心神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清晰。book18.org
她从冷如冰的胸脯抬起头来仔细听了一会,道:“咦,这声音是……”book18.org
风爱雨提前把雪儿抱到她房里睡了。book18.org
杜思思是从风爱雨的口中得知希平今晚要宠爱她的,她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喜万分。希平这两天对她不理不睬的,如今竟然要她去陪他?book18.org
杜思思有些羞涩地敲了大间的门,希平开了门,见了她只是淡淡地道:“进来吧!”book18.org
杜思思火热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希平为什么如此冷淡?book18.org
她郁郁地把门反锁上,回头看见希平已经躺在床上,侧躺着看她。她有些不自在了--虽然这双眼睛看着她时少了往日的火热和痴迷,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又羞又喜的情绪在胸腔里酝酿。book18.org
她一步一步地走到床前,心里期待着希平像以往一样从床上爬跳起来激情地抱她、吻她,然而她失望了,希平对她的来临显得无动于衷。book18.org
她忽然觉得一阵悲凉在心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满心期待并乞求一个男人的侵占?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淫贱?何况这个男人如今根本就不想要她,她还厚著脸皮送上门?book18.org
她感到这是自己给自己的侮辱,她把心一横,掉头就走,没走够三步,就听得希平道:“如果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幸福快乐,我不会勉强你留下来。”book18.org
杜思思心头一震,站定了。book18.org
希平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着另一个男人,若他能令你幸福,我希望你不要选择我,我的女人够多的了,我无法承受太多的感情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用想、不去想……”他的声音有些颤抖。book18.org
杜思思回转头,看着希平,他的脸在灯光中有一种令人心痛的消沉,那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book18.org
她扑到他的怀里,哭喊道:“我不许你赶我走,我心里没有其他男人,我心里只有你!”book18.org
希平搂着她成熟的娇体,用手替她擦去眼泪,道:“别哭了,我相信你。”book18.org
“不!你不会相信的,你骗人,你和他一样是个大骗子、负心汉!”杜思思没头没脑地骂了希平一通。book18.org
希平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承认是骗她吧,她会哭得更厉害;若说没骗她,她又嚷着他欺骗她。唉,女人!book18.org
杜思思趴伏在他的胸膛哭了许久,才止住哭,道:“你以前一直想听我的秘密,你现在还要听吗?”book18.org
“如果方便的话……”希平在她润湿的眼睫毛上轻轻一吻,算是回答。book18.org
这一记轻吻使得杜思思心花怒放,那双幽怨的眼睛娇嗔地看着希平,甜甜一笑,然后回忆道:“我那时刚二十岁,因家世的显赫和自身的剑法造诣,在江湖上闯出了‘碧玉仙女’的名号,自然有许多武林青年的追求,但我眼高于顶,一个也没看上,直到遇见他。”book18.org
“富于戏剧性的是,我遇见他和遇见你都在同一种情况下。当时我也是被三杰击败,在他们准备侮辱我之时,他出现了。怀春的少女哪个不心动?我以前面对那么多青年的追求仍然不动情,只是我未遇上令我动心的。然而他不同,他是俊俏的风流人物,又救了我的清白,我不知不觉地在很短的时间里爱上了他。”book18.org
“我和他相遇后的第三天,他要求和我欢好时,我竟然没有丝毫拒绝的念头。奇怪的是,在做那事儿之前,他给我吃了一颗药丸,说是他祖传的驻颜之宝,我没有任何怀疑就服下了。可是,当我和他做完那事之后,他竟然大发雷霆,骂我不该爱上他、骂我贱,害他损失重大,我那时又气又羞又委屈。”book18.org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给我的那颗药丸名叫‘地藏丸’,是帮助他修练某种武功的,因我对他动了真情,这种如火般燃烧的热情与药丸的阴寒根性正好相克,因此药丸的作用只发挥了一半,使他无法练成神功,而我,也武功全失。事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book18.org
“我最初的几年还期待他会回头找我,然而七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再后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骗局,救我不过是他们合演的一场戏,是为了让他接近我,以便利用我的身体修练他的武功,其实他从来没有爱过我……”说到此,她没有继续往下说,看着希平的那双眼,在灯光中闪烁了露珠般的光彩。book18.org
希平柔声道:“如果说着苦,就不要说了,我不介意你曾经和谁,只要你现在愿意把自己托付给我,我就会爱护你一生。”book18.org
杜思思压在希平胸膛上的身体移动了两下,继续道:“回家后,我的肚子渐渐胀大,再也无法隐瞒了。爹质问我,我不说只是哭,他问不出个所以然就发气不理我的事了。就这样,我生了雪儿,从此很少在外面走动。近两三年,我才和雪儿一起每年去一趟武斗门祝寿。谁知这次突然碰见地杰和天杰,他们哄骗我说他想念我且想看看雪儿,让我去见他。虽然我恨他,对他的感情早淡了,然而女人心里总是期待有个依靠的,况且他是我女儿的父亲,如果可能,在没遇着其他合意的男人之时,我还是会选择回到他的怀抱。我相信了他们,把雪儿给他们抱了,哪知他们抱过雪儿就翻脸,说其实他只要女儿,至于我,随便二杰怎么处置。于是,他们就用雪儿威胁我脱衣,并准备……呜呜!”book18.org
希平安抚她道:“别哭,思思别哭,施竹生这种人不值得你哭!”book18.org
杜思思惊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施竹生?”book18.org
希平愤恨地道:“妈的,只有他才做得出这种事来!冰冰也是吃了他的什么‘地藏丸’,你的情况和冰冰差不多。而且,三杰是施竹生的手下,我早就猜出你所说的人是他了,只是不想打断你的说话,才没有出声。我操他婆姨,老子下次见了他,定把他揍扁!”book18.org
杜思思惊诧道:“冰冰也被他……”book18.org
希平知道她要说什么,笑道:“放心,冰冰的寒毒是我解的,她在我之前是冰清玉洁。”book18.org
杜思思道:“她们个个都是冰清玉洁,我却是残花败柳,你是不是嫌弃我?”book18.org
希平道:“怎么会?”book18.org
杜思思嗔道:“那你为什么对人家不理不睬,那么的冷淡?”book18.org
希平眼里露出一抹笑,道:“我有吗?”book18.org
杜思思捶了两下他的胸膛,道:“你还说没有?你把人家的心都捏碎了,你还敢说没有,你这小无赖!”book18.org
希平吻过她的唇,道:“你上次说心里有另一个男人,不想跟我好,我怕你像上次一样在我热情如火时又给我泼冷水。你若无法确定自己的心,就算今晚,我也不会占有你。我不想看到你后悔,你让我看着就心疼,你就是这样的女人啊思思!”book18.org
杜思思眼中给他深情的一瞪,手中却给了他深深的一掐。book18.org
希平哎哟一声道:“你又来这招?”book18.org
杜思思道:“谁叫你不相信思思了?上次我说的那些话,也是为你好,我以为自己的心里还有他,毕竟他是雪儿的父亲,又是人家的第一个男人,我怕和你欢好的时候还想着他,那样对你不公平!”book18.org
“这个你放心,和我欢好的时候,你绝对没有精神去想别的男人……哎呀!”book18.org
杜思思又给了他温柔的一掐,她幽怨地看着他,道:“你就不能让人家说完?”book18.org
希平忙道:“你说、你说!”book18.org
杜思思接着道:“我的确爱过他,但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自从知道一切都是他设的骗局,知道他对我没有一丝感情,我就对他绝望了。然而即使绝望,我还是不能完全忘了他,所以那晚我才不想让你爱我,哪知道你一点都不体谅人家,还狠心地离开我,我只不过是想给自己一点时间,把他彻底忘记了,才一心一意地和你好,你却不要人家,还叫人家忘了你……呜呜!”又是哭。book18.org
希平安慰她一番,逗她道:“那你现在决定忘了谁?”book18.org
杜思思白了他一眼,道:“我本来想把你忘了,可自从你走后,我日思夜想的都是你,想到你不要思思了,就伤心、吃不好睡不香。我知道不论我费多大的气力都是徒然,只会越来越思念你。在我心里,已经把你当成我们母女的依靠了,你若不要我们,让我们到哪里去?你既然作了雪儿的爸爸,就要履行作为雪儿爸爸的另一个义务,就是作雪儿母亲的男人。你这混蛋,就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吗?”book18.org
希平叹道:“看来我的义务又多了一项!”book18.org
杜思思幽幽地道:“你再也不要冷落思思了,好吗?”book18.org
希平有些为她感伤,他明白了为什么杜思思的眼中那永恒的幽怨,她的人生竟是如此的凄凉!book18.org
他抚摸着她那如云的秀发,温柔地道:“我想看思思跳舞,可以吗?”book18.org
杜思思莫名其妙地道:“跳什么舞,都这种时候了?”book18.org
希平淡然一笑,很自然地道:“脱衣舞。”book18.org
“你!”杜思思又猛然地在希平身上狠劲地掐,痛得希平叫喊道:“思思,你不跳就算了,哎哟呵咦呀痛!”book18.org
杜思思离开他的胸膛,缓慢地站起来,瞧了希平一眼,转身走到床中央,再回转头来,道:“每个成熟女人都喜欢在她的男人面前脱衣,但思思是不懂跳舞的。”book18.org
两人所在的这张大床,摆在这房子的中间,四面点着四盏长明灯,使得整个房间在朦黄的光亮中影射出一种诱人的气味融合在空气中飘浮。book18.org
杜思思到这里来之前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因此她只穿了件白色的睡衣,是一种很薄的纱料做的。在灯光中,她站得笔直,隐隐约约地呈现伊被睡衣裹着的胴体,仿佛有种肉色的诱惑在希平的眼中、心中弥漫,煽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人类心底的需求。book18.org
杜思思羞涩地看着那个用手撑著脸趴躺在床上,以一双充满色调和欲望的眼睛盯着她的男人,感到自己的血液在瞬间改变了原来的运转速度,心跳的频率大幅度提升,她的脸色呈现了一种昏黄的红。book18.org
她的双手移到自己的腰部,以无比轻巧的手法去解开系在腰部的衣带,那是一个活结,她的拇指和食指捏著系带的其中一端,就那么轻轻地一拉,然后放手,双手上举拢了拢她的头发。系带的两端在她放开手往上举的那刻,垂落下来。睡衣也在同一时间向两边拉开,敞露出伊的美好。book18.org
从她那圆滑的颈项下来,是一道很深的乳沟,因为灯光不能照射进去的缘故,那沟让人觉得是无底的深渊,如一条细短的黑色轨道,在轨道的两端又各分岔出两条浅暗的圆弧。一条轨道和四条圆弧勾勒出两个半圆体,挂在她那黄白的胸脯如同两个熟透的柚,在那两个因没有扶持物而略显下挺的肉球的中点各长出半粒暗红的枣,让人看了就想把它含在嘴里尝尝是否会很香甜。book18.org
枣的两旁是睡衣的边,就那么地贴在她的乳房上,犹如薄薄的雪层落在苍黄的沙丘。睡衣的两道边之间的距离往下渐渐地拉大,从她的乳房下来是平滑的小腹,那里并没有因怀过孩子而变形,看去如同打实压平的棉花晒在了夕阳的昏黄之下,蕴藏了未知的弹性和伸展性。book18.org
再下去是纯黑的亵裤,从希平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一片三角形的纱布紧紧地贴在她的胯间,布的中间凹陷下去,亦是一道黑色的细缝,而缝的两旁微微地隆起。book18.org
几缕体毛不甘被纱布欺压,偷偷地爬露出来,招人迷。从伊的三角地带伸延出两条修长而圆滑的肉腿,支撑著伊的全部美好。book18.org
希平看着这迷人的女体,咽了咽口水,感到下体开始膨胀,不得不坐起来。他本来只穿了一条宽大的短裤,如今变成撑得老高的帐篷,那东西几乎要破布而出。book18.org
杜思思转身背向着他,双手从她的前额掠过发顶,滑落至她的颈、停留在她的双肩上,拈起睡衣的领,向后轻轻一掀,便露出了平滑而不显瘦的背肩。book18.org
睡衣继续滑落,像彩色的梦飘落到床上。从她的肩下来,浅浅地斜弯下去,到达她的腰中段时来了一个转折,突然地斜伸出来,是一个因生养过孩子而略变得圆大挺翘的屁股,对着希平诉说一种无人能识别却又人人都明白的语言,一种原始的哑语。book18.org
希平吞口水道:“思思,转过身来。”book18.org
杜思思依言转身过来,双手下垂,轻道:“希平,思思美吗?”book18.org
希平指指他的下体,道:“这就是你要的答案!”book18.org
杜思思嗔道:“你这坏蛋!”book18.org
希平笑道:“不坏、不坏,这敢情好极了,这是正常反应,是男人看了你的裸体都会发怒。思思,把你身上剩下的那块烂布扯掉,不然待会我就把它咬个粉碎。”book18.org
杜思思白了他一眼,双手放到她的腰臀界处,扯着她那黑得可爱的亵裤,又看了看眼睛几乎都要喷出火来的那个男人,轻叹一下,两手扯著亵裤往下滑,腰也跟着弯下去,胸前那两个哺乳过的半月球便垂拉成椭圆形,看似熟透的而又无人摘的木瓜,里面当有乳白的汁吧?book18.org
亵裤褪落至她的脚踝时,她轮番踮了两下脚,那可爱但对希平来说又是可憎的黑色保护罩就遗留在床上了。然后,她弯下的腰直了起来,希平的眼睛就直盯着她的腿根处看,当然只是看到灯光下黑色的体毛就那么的密密麻麻的一片,希平失望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女人的那里,总要我亲手分开才能看个究竟呢?book18.org
他道:“思思,现在可以跳支舞给你的男人看了吧?”book18.org
杜思思跺跺脚,她的两个乳房就上下左右晃动,嗔道:“人家都说不会跳了,不跳!”book18.org
希平道:“怎能不跳?说好今晚要看你跳舞的,你总不能让我失望吧?思思,不会跳舞就随便摆几个好看的姿势,男人看着来劲的!”book18.org
“你还不来劲吗?你那东西都成什么模样了?你还要坐多久?你……”book18.org
杜思思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她将两腿微微分开,整个身体向后仰弯下去,双手撑着床板,如一道拱桥。她那浑圆挺拔的双峰扩散成扁圆铺压在她的前胸,且略向两旁滑落。book18.org
希平从床上跳起来,大喝道:“思思,就是这样,我来了!”book18.org
他两步并成一步跃到杜思思的膝前,俯首弯下腰来,双手伸到她的背部搂紧了她,大嘴覆蓋住她的樱桃小嘴,舌头伸入她的嘴里,撩拔着她的丁香。book18.org
两人你来我往地口舌缠绵,鼻孔呼出若断若续的热气。book18.org
杜思思感到希平空出一只大手在她的胸脯揉搓,从她的胸脯传来一阵阵酥痒,使她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book18.org
希平的魔爪沿着她的胸脯划到她的小腹,弯弯曲曲地一直划到她的阴户上,就停留在那里,轻柔地揉着她那滑而有脆感的体毛,手指竖着在她的夹缝柔软处来回的摩擦。book18.org
随着希平的这个动作,杜思思身体微微地打颤,她的神经开始绷紧,神经中枢接受到从希平的手过之处传来阵阵不能抑止的酥麻,她感到希平的中指正缓缓地滑入她的肉壁,更是全身一抖。book18.org
她将脸扭往一边,避开他的热吻,娇喘道:“希平,我没力气了,你让我起来,我们换个姿势。”book18.org
希平把她抱拉起来,道:“思思,替我把帐篷撤了。”book18.org
杜思思跪了下来,两手把希平的短裤扯落,他那粗长的阳物便弹了出来。她把手中的短裤随手一丢,两眼盯住她面前的男根。它正威风凛凛地翘立在她的眼前,巨大的略扁的圆球头如婴儿的拳头那么大,此时如一颗紫黑色钻石在灯光中闪烁。男根的茎部是交错的爆涨血管,奇怪的是,血管竟然如一圈圈紫色的圆环紧紧地缠绕在圆柱似的肉根上,如同一条卷曲的血蛇。book18.org
希平道:“思思,握紧它!”book18.org
杜思思犹豫了一会,两手握住希平的男根,却发现她的手竟然无法完全包容它的粗大,她的两只手仅仅抓住它长度的一半,还有一半示威似的突了出来。book18.org
怎么会这样?!她以前和施竹生欢好时,两手也握过施竹生的男根,但是没有多余的一段露出来呀……这人,怎么会粗长到这个程度?她突然有些惧怕,就那么傻傻地握著希平的男根,感到他男根上的皮肤特别的厚实有弹性,还有血管的强劲搏动。book18.org
她仰起脸看着希平,久久才道:“我的嘴儿容纳不下它!”book18.org
希平一笑,把她扶了起来,道:“我又没有叫你那么做,你着急什么?”book18.org
杜思思道:“可是以前他就叫思思、叫思思……”她终究是没有说出来。book18.org
希平道:“别怕,你上面的嘴儿容纳不了它,你下面的嘴儿却可以的。小曼她们都行,何况你是生过孩子的?”book18.org
杜思思无言,她看着这个雄壮的男人,他的身高起码有一百九十多公分。她站在他的面前只到他的下颔处,需要仰起脸来,才能看清他的脸--那是一张拥有着邪魅般的吸引力的男性脸孔。book18.org
他粗壮的颈项看起来很是恰到好处,他的锁骨上突起两条粗犷的肌肉,手臂上隆起的三角肌如同铁铸般结实、坚硬,给人一种力量无穷的震撼。胸膛的两块大胸肌和他那源起于肩胛处的宽大背肌,构成他宽厚结实雄壮的完美上半身。book18.org
他的整个上半身呈现倒三角形,他的腰虽也粗壮,相对于他的胸膛却显得细小了许多,然而六块腹肌和没有任何脂肪的腹腰不但能给人一种强韧的力度感,更有一种力的美感。book18.org
他的双腿粗而修长,像两根强有力的铜柱竖立在床上,令人感受到他那不可击倒的强盛意志。book18.org
“你看了我许久了,不会就是想这样看着我到天亮吧?”book18.org
说罢,希平将杜思思再次搂紧,和她来了一个长吻之后,从她的耳根吻到她的颈项,接着吻落在她柔软而滑腻的胸脯,把她的乳房啃舔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含着她的乳头轻咬著、拉扯著。book18.org
他的左手搂抱着她并在她光滑的背部揉搓,他的右手抚摩着她柔软滑腻的阴户。在做这些动作时,他几乎用了他所有的专注和柔情。book18.org
杜思思享受着希平的柔情舔吻和抚摸,她的情欲在渐渐地提升、酝酿着人类最原始的激情。当希平的牙齿轻轻地咬扯着她的乳头、在她的乳头上旋转着逗弄她时,她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抛开了一切的顾忌和羞愧,让红唇印上了希平的耳垂,轻轻地咬扯著。从她那挺尖的玲珑巧鼻呼出的热气,令希平觉得又酥又痒。book18.org
希平的情欲大增,把杜思思的右手拉放到他的男根上,道:“思思,熟悉一下你的男人为你制造无限欢乐的宝贝。”book18.org
杜思思握著希平那变得火热烫手的分身,不明白为什么他的会这样的高温,比施某人的要热上好几倍。她的手在男根上套弄开来,希平全身的快感在升温,手指滑入杜思思的肉缝里,出入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从一根手指进去到两根手指插入,杜思思在那瞬间两腿紧夹。book18.org
希平道:“思思,放松点,你又不是第一次,还这么紧张呀?”book18.org
杜思思的脸早已晕红,此时面泛春意,娇嗔道:“你明知我这辈子也只是那一次,你还怪人家?”book18.org
希平继续他的动作,道:“舒服吗?”book18.org
杜思思忽然感到下体传来阵阵快意,涌出大量的液体,流至她的股间和双腿根处,她呻吟道:“希平,我要!”book18.org
希平的手指已被她的分泌物湿透,此时她无比柔软的肉壁温润之极,体毛也湿润了,如同春雨过后的草坪。黑得泛著光泽的毛草贴在她的阴户上,便见到了她那细窄的缝。book18.org
希平兴奋的道:“也是时候了,思思,忍着点!”book18.org
杜思思放开握著希平下体的手儿,双手环住他的颈项,双腿提起来环在他的腰身,双峰紧贴着他的胸膛,咬着他的耳垂,道:“思思要坐着你!”book18.org
希平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道:“我会让你坐得快乐无比!”book18.org
他的两手使劲,把杜思思托高少许,让她的阴部正对着他的男根的头部。他那坚挺如铁的肉棒就那么地顶在她的柔处,然后双手摇着她的肥臀,她的阴户就和他的龙头紧密地接触、摩擦。book18.org
如此一会之后,希平感到他的分身球体已被杜思思的爱液润湿,而杜思思此时已经微启著嘴儿在娇喘。book18.org
希平温柔的道:“思思,我要进去了!”book18.org
然而,下一瞬间,杜思思只感到希平的龙头顶在她的肉缝的裂口处,并没有进到她的身体里面。book18.org
却听得希平道:“思思,这样不行,你那里太小了,我进不去,你得张大些。”book18.org
杜思思道:“人家怎么张大?谁叫你这淫棍大得连母牛都怕!”book18.org
希平道:“我来!”book18.org
说着,他的两手就离开杜思思的臀部,从她两腿间伸下去,手掌托着她的股间,双臂托住她的双腿,用力往两边撑开,道:“这样应该勉强可以了,只要进去就没问题了。”book18.org
杜思思又感觉到希平火热的肉球顶在她的阴户上,随着他的双手在她臀部的摇动,他那球体紧压在她那细长的轨道上来回运转,渐渐逼进她的肉缝里。她肥嫩的外阴遭到排挤而往腿根的两边分开,那细长的缝便重新拉扯、变大,形成一个洞口。book18.org
希平的球体在那刻塞入她的缺口,她感到她的外阴包容了一个巨大的烫热圆球,几乎要撑裂开来了。她整个身心的神经密切地感受着这异物的入侵,快感也随之而来。book18.org
下一刻,她只觉得希平并没有直接进入她,而是在她的外阴轻柔地来回进出。紧逼的摩擦使得她的快感加速、情欲渐浓。她轻轻地哼著,阴道里的液体也在增多,一直沿着她的大腿根和希平的龙茎滋润下来。book18.org
希平如此四五十下之后,道:“思思,我要闯关了!”book18.org
他微微地屈膝,然后突然往上一挺,只听一声细响,他的分身便全根没入杜思思滑润温湿的肉缝里。book18.org
杜思思痛喊出声,她的双爪十指在希平的背部划出十道血痕。book18.org
希平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麻痹快感,不自觉地快速挺动起来,把杜思思的肥臀顶得上下左右晃动。book18.org
杜思思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强壮,他竟然不需要手的扶持就能直接进入她那相对于他的男根来说仍然显得细小的通道,可见他的那根东西有多么的坚硬了!book18.org
在他闯入她的那一瞬间,比她和施竹生的那一次还要痛。她那生过孩子的地方几乎因不能承受他的突然进入而感到仿佛要撕裂开来,她的通道此时膨胀到无法再伸展的地步,她最大的容纳性也止于此了。book18.org
她感受着希平带给她的无比紧凑的摩擦,这种强有力的进出使得她的快感神经迅速集中在一处,全身心地投入他的冲击中。book18.org
对于希平来说,进入杜思思体内和进入冷如冰体内的感觉差不多,她们都是“阴之女”,具有很大的伸展性和恢复性,即使生了孩子之后,仍然能够恢复原来的形态,这就是为什么杜思思的肉缝还如处女般紧凑的缘故。book18.org
这种“阴之女”的另一大特点就是在欢爱时体液很多,也正因为如此,她们的阴寒之流也比较多,所以施竹生才要找上“阴之女”。book18.org
希平深深地挺动着,带出一些液汁滴落到床铺上。他粗大的龙茎每出来一次,都把杜思思的蜜肉带了出来。book18.org
他感到浓厚的快感侵袭着他的脑神经,同时也感到他怀中的女人在痛与快乐中沉迷。她那双幽怨的眼睛已经紧闭着,嘴里的呻吟渐渐变成呼喊,那双手儿无意识地把他的肩背抓得火辣辣的痛。book18.org
希平又全力冲刺了十几下,忽听得杜思思道:“希平,不要……不要那么深,我痛……难受呀!你的这么长,比他的长了许多,好像一根棍子在我肚子里出入,你慢点,思思的那里都快要膨裂了。”book18.org
希平道:“那我们换过姿势!”他把杜思思放到床上,让她平躺下来,她的双腿仍然环在他的腰腹,道:“思思,再紧一点,好吗?”book18.org
杜思思迷迷糊糊地道:“嗯……不,我不要,现在人家已经觉得够紧的了!”book18.org
然而,希平不理她的抗议,把她的双腿抬起来,扛在他的双肩上,手掌抓紧她的臀部,双臂把她的两条大腿压得并拢在一起。book18.org
杜思思闷哼一声,睁开那双迷情的眼瞪了他一下,然后又闭上了。book18.org
希平轻轻地抽插著,这次他没有让他的分身全根挺入,而是在进到一半时,又缓慢地抽了出来。book18.org
一般的男人宁愿选择快进快出,也不愿这样慢慢逼进去,再慢慢拉抽。因为这样会让男人的注意力大幅度集中、令快感也很快地集中,导致男人无法持久,没有满足女人就射精了。book18.org
但希平是个异种,在这方面,即使他的高潮一次又一次,还是坚挺如初,他的最后的最集中的高潮是在女方泄身昏死的那瞬间来临,这是他无法明白的。book18.org
不过,他也不去考虑这么多,只管在女人的温润潮湿的紧凑和蠕动中找寻作为一个男人的快感和成就感。book18.org
希平的动作由浅入深、由慢变快,杜思思的两腿根都几乎麻痹了,她只顾快乐地喊叫、歇斯底里的叫喊……book18.org
“咦,这是思思姐的声音!”小月听到了杜思思的叫喊,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道:“冷姐姐,思思姐叫得好奇怪耶,我听了浑身不舒服,她到底在干什么?该不会是出事了吧?!我要去看看!”book18.org
她刚想下床,冷如冰拦住她道:“别去,她好好的,不用去看!”book18.org
小月一脸的疑惑,道:“可是她叫得好像很痛苦的样子……”book18.org
冷如冰看着小月,不禁叹息--这个纯洁的孩子,已经做过那种事却还不知道它是怎么样的!想想也是,当时她中淫毒神智昏迷,根本就不知道整个过程,醒来之后只知被人侵犯了。也许她曾经无比疯狂快活,但如今的她怎么能记得起来呢?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或许也是一种悲哀!book18.org
冷如冰沉重地道:“小月,别瞎猜,她那是快乐的喊叫。”book18.org
小月道:“快乐?好像真的是耶!只是,我还是不明白,都夜深人静了,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叫?”book18.org
冷如冰无奈地道:“有什么办法,这种事一般都是在这个时候做的,谁叫你大哥那么坏。”book18.org
小月惊道:“思思姐叫喊,干我大哥什么事?”book18.org
冷如冰道:“你、你……唉,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book18.org
小月很诚实地道:“真的不明白!”book18.org
冷如冰泄气的道:“有时我真的怀疑你还是处女,要不是我亲眼看着你被他……唉,不说了。”她怕不小心又碰触到小月心里的结,怕小月再一次伤心,又要泪水汪洋了!book18.org
小月似乎也明白了,脸红道:“原来思思姐是和大哥在……唉呀,不好了!冷姐姐,我那时是不是也这样叫喊?萌萌她说我叫得又大声又那个……羞死人了!”book18.org
冷如冰爱怜地抚摸着她那细柔光滑的长发,逗她道:“你那时比思思叫得还要大声,且一个劲地在他身上又抓又咬,简直是要撕了他来吃……”book18.org
突然,冷如冰听见小月的哭声,知道她又想起了黄牛,想起了他的“死”。book18.org
小月哭了许久,直哭到她迷迷糊糊地睡了……她在梦里也是悲伤的。book18.org
希平和杜思思两人疯狂到极点,几乎把整张大床滚过了。book18.org
希平像一头发了狂的野兽,要把这两天积压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暂时忘记他对小月所做的一切,才能暂时放下心里的负担。book18.org
杜思思已不知道历经多少次高潮了,此刻竟有些不胜情欲冲击的感觉。在她以前唯一的一次里,那男人只坚持了半个钟的律动,而如今这个男人居然不停地长时间给予她最强悍的攻击。这种攻击,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说,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情话!book18.org
她感到这个男人在这方面的能力比他的武功甚至他的任何方面都要惊人和不可思议。在这事上,他就如同一具永不疲倦的机器。book18.org
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却又同样的可爱!不仅有着魔神般俊美的外表和高强的武功,更有着对异性近乎邪魅般的吸引力,以及能令每个女人为之疯狂的性事上的悍然战斗力!book18.org
不知什么时候,杜思思只觉得阵阵晕眩,之后便昏睡过去了。她醒来的时候,四肢乏力,全身松垮,用不上一点劲。book18.org
希平安静地搂着她,见她醒了,轻吻着她的唇,道:“还要不要再来?”book18.org
杜思思幽怨的眼神依旧幽怨,只是这幽怨中有着浓厚的妩媚,她嗔道:“今晚不准再碰我,你若还要,就去找她们,人家差点被你弄死!”book18.org
希平笑道:“今晚我是属于思思一个人的,除非你像上次一样赶我走,不然我就要搂着你睡到天亮。”book18.org
杜思思见他又是嘻皮笑脸的,活像个大无赖!然而,她却喜欢他这个样子,并且喜欢他的情话。book18.org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都无法离开这个男人了。如果当初说他是她唯一的依靠有些过火--现在却是最自然的,他的确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把一切都托付给他了。book18.org
第九章 无限情怀book18.org
希平和杜思思是被雪儿叫唤吵醒的,两人急忙着衣打扮。开门后,风爱雨已经抱着雪儿在门外等了许久了。book18.org
希平把雪儿抱在怀里,给了她早安吻。book18.org
风爱雨看着杜思思大喊道:“表姐,你的气色怎么突然间好了这么多?看起来比以前更是光彩迷人了!”book18.org
杜思思露出如同少女般的羞涩,道:“我和他……之后,觉得以前失去的功力又恢复了,自然气色就好许多!”book18.org
“哇,表姐,你的武功又恢复啦?这么说,希平的女人中,只有我不会武功了?不行,表姐,你一定要教我!”顿了一下,看了看杜思思,又道:“表姐,你好像不是因为恢复武功而变得如此有女人味的,我看是他使坏的结果,嘻嘻!”book18.org
希平笑道:“小爱雨,昨晚睡得好吗?”book18.org
风爱雨没好气地道:“没有你这坏蛋在,人家不知睡得多好!”book18.org
“这样呀!那以后小爱雨就不要睡到我身边来了。”希平喜欢逗他的小爱雨。book18.org
“你这大变态、大色魔、大公牛……”book18.org
希平在风爱雨张嘴之时,就把雪儿交给了杜思思,急忙搂过她,用嘴阻住她的“骂嘴”,不然真不知她要骂到什么时候了?book18.org
“大哥,你和爱雨在干什么?”小月和冷如冰走了过来。book18.org
希平一见到小月,心里就不自在,连忙放开风爱雨,勉强笑道:“月儿,昨晚睡得还好吗?”book18.org
“不好!”小月嘴儿一噘,道:“你和思思姐吵死了,我醒了几次都听到思思姐在喊叫……”book18.org
杜思思羞得找不到地上有缝,斥道:“小月,不准说!”book18.org
小月委屈地道:“做都做了,还不许人家说,你这个做大嫂的也真蛮横!”book18.org
杜思思一听小月叫她作“大嫂”,又羞又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做什么,只好把怀里的雪儿亲得啵啵响。book18.org
雪儿大是抗议,叫喊道:“妈妈,不要咬雪儿了。”book18.org
希平趁机道:“既然你在这里睡不安稳,我让小曼另外安排住处,好吗?”book18.org
“不,月儿就要在这里住!”小月水汪汪的眼睛泛著泪,道:“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月儿了?你以前是最疼月儿的,谁欺负月儿,你就找谁打架,还常常给月儿做风筝、和月儿一起玩。可是这些天以来,你都不怎么爱理月儿,不像以前一样,对月儿又抱又亲了,是不是因为月儿长大了、不乖了?大哥,月儿好想你像以前一样抱着我唱歌给我听,好想你再亲亲月儿。”希平伸手过去抚摸着她的柔发,不自然地道:“傻月儿,大哥怎么会……怎么会不爱你?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大哥怎能不爱你?大哥……疼你!”他的鼻子又是一酸,有种要放声嚎哭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着了。book18.org
小月扑入她怀里,哭道:“月儿也爱大哥,永远都爱大哥!”book18.org
冷如冰听着小月那仿佛是在发誓一样的话语和声调,忽然间觉得这句话里面,隐约多了一种她极不愿意联想到的情感。book18.org
她感到心悸!book18.org
小月依然住在乐华园。book18.org
自从那一晚之后,杜思思很多时候都和众女一起在大间睡了,自然就无法携带雪儿,她便把雪儿交给了小月--这院子里只有小月没有去大间。book18.org
小月几乎每晚都听到那种声音,每次听到就抱着雪儿悄悄地哭,哭着哭着就和雪儿一同进入了梦乡。book18.org
四狗除了在晚上左拥右抱之外,白日里更是勤练他的武功了。book18.org
华小波最初让希平教他“雷劫刀法”,可是他站了几天,脚都站得麻木了,却一招也劈不出个屁来,更何况是响雷了?book18.org
于是,他又缠着让四狗教,四狗说行,不过有个小小的条件--我教你绝世武功,你华小波得给我介绍哪里有漂亮的姑娘。book18.org
两人一拍即合,华小波跟四狗说,他大姐华小倩的四个使女都不错,其中一个足以和他的兰花平分秋色,自从他大姐嫁给赵家之后,她们也跟着过去了。华小波还说,下次去神刀门,带他一起去。book18.org
四狗立马眉开眼笑,并把“轰天掌”教给了华小波。book18.org
不料华小波对于武功没有多大的天赋,只是痴迷罢了,且时不时地被华初开叫去背读药名药性。book18.org
这小子对于医药方面却极有天赋,华初开每日布置下来的任务,他三下两下就搞定了,还是跑去练他的“轰天掌”,总幻想一掌把天轰出一个洞来。book18.org
然而他幻想的那个洞还没轰出来,他大姐的那个洞却被赵子豪轰出了一个白胖胖的小子来了。book18.org
于是,华初开夫妇欢喜前往神刀门,华小波也带着四狗去发掘美女资源了。book18.org
在华小倩的四婢中,无疑是冬雪最美了,依次是夏雨、春水,秋云也有他莺翠的姿色,令四狗看得色心大动。book18.org
同一天,他看到了一个比他兰花还要漂亮许多的少女,一问华小波,她竟是赵子威的妹妹赵子青,啊呀!这个女人让他睡梦中也咬著食指。book18.org
长春堂少了华小波和四狗,希平在白天就变得没事可做了--没有人为他奏乐,他每日一早起来就拿刀乱劈一会,然后再东逛西逛。book18.org
这天,他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木人居,他以前也来过几次,但都没有进去,因为小曼说这是华蕾独住的,华蕾不喜欢别人打扰。book18.org
希平逛著逛著就忘记这个禁忌了--或者他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吧?book18.org
门是虚掩著的,轻轻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三间并排的别致木屋,木屋前是一个挺大的花圃,种著一些花草药之类的植物,他不认识,一眼看过去是两棵梧桐。book18.org
希平逐一推开了木屋的小门,第一间是书房,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四架书,靠窗有张木制的书桌,书桌前是一张高椅。book18.org
希平觉得没什么意思,又进入了第二间,是华蕾的卧室,摆设很简单,就一张床、一张椅和一张桌,桌上除了一些女性必须用品之外,最突出的是桌上那两个挺旧的小木人,看似是一个青年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book18.org
希平从卧室出来后,就顺着推开了第三间的门,门一开竟有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原来这是一间浴室,浴缸很大,此时正有一个赤裸的女人背朝门靠坐在浴缸里,用那两只被热水泡得又红又白的手儿浇水上肩。book18.org
水流从她滑腻的背上滑落,那是挺俏的背,平滑、洁白、有些偏瘦。她那已湿的长发贴在背上,像万顷黑色瀑布沉入浴缸里去。此时的她只顾沉醉在沐浴的畅快中,竟然未发觉有一个男人在她背后倚著门静静地欣赏她沐浴!book18.org
希平认出她是小曼的姑姑--华蕾。他不准备离开,也不想打断她享受沐浴的乐趣,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看她。book18.org
许久之后,华蕾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在转身的刹那看到了希平,惊得双手掩胸、突然坐回浴缸里,慌道:“你、你想干什么?出去!”book18.org
希平未因她的怒斥而出去,反而走到浴缸前,道:“原来你喜欢在清晨沐浴。”book18.org
华蕾想不到此人竟然色胆包天,一双眼盯着她的裸体看,心中怯道:“你是谁?你、你是怎么闯进来的?”book18.org
希平笑道:“真要我说吗?”book18.org
华蕾仰脸看着他,羞怒尽到那眼神中,她没有回答希平,只是盯着这个欲图对她不轨的青年男人。book18.org
希平道:“我叫黄希平,这里没人拦,门又没上锁,我当然很轻易就进来了。”book18.org
华蕾仿佛想起了什么,惊道:“你是黄师哥的儿子,小曼的丈夫黄希平?”book18.org
希平笑道:“如假包换。”book18.org
华蕾一听,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大斥道:“既然如此,你还不滚出去?难道你连我也敢碰?”book18.org
希平笑笑,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把她从浴缸里抱了起来,不管她如何挣扎、喊叫、捶打,也不放开她。book18.org
华蕾此时才真的知道这个男人的可怕,他怎么可以连小曼的姑姑都敢……book18.org
她失了方寸地喝骂道:“你放开我!你这混蛋,黄师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小色魔!我是小曼的姑姑,你还不放开我?”book18.org
“乖,别动!我帮你把衣服穿上。”book18.org
希平不理华蕾的抗议,抱着她走到衣架前,右手将她紧紧搂压在胸膛,空出左手在衣架上取了一条干燥的浴巾。而后,一手搂抱着在他怀中作无效挣扎的华蕾,一手拿浴巾替她擦拭身上的水珠。book18.org
当擦到她的胸部时,希平叹道:“你的肌肤像少女一样白嫩、弹性十足,可惜瘦了点!”book18.org
华蕾怒道:“你出去,我不要你穿,我自己会穿,出去!”她又使劲地挣扎了几下,但这个男人的力量却却像山一样不可移动。book18.org
希平依然往下一点点地擦著,他道:“我说过要为你穿好衣服,你没有听到吗?别动!再动,我就懒得替你穿衣了。”book18.org
华蕾道:“我有叫你帮我穿衣吗?”book18.org
“我说懒得替你着衣,是因为我要占有你的时候是不会让半块布挂在你身上的。这样说,你懂了吗?”book18.org
希平抹干她的纤足,把腰直起来,盯着她的脸看。她的脸略显长,却配合的很好,最是迷人的是她的小嘴,那是他见过最小最诱人的嘴儿。book18.org
希平突然俯首下去,却被华蕾伸上来的手托住了嘴。反应很快的他,便伸出舌头来舔了一下华蕾的掌心。book18.org
华蕾急速缩手后又马上伸出手来想再次挡住希平,却被希平的右手抓紧,往下一拉,使得身体不受控制地贴向希平。就这样,希平的大嘴覆蓋上了她的小嘴。book18.org
当希平离开她甜蜜的嘴儿时,却看到她像傻了一样,喘著娇气、仰首呆呆地盯着自己。book18.org
希平道:“你是不是很怀念刚才和我接吻的滋味?要不要继续?”book18.org
华蕾突然像个小女孩般哭道:“你混蛋!你破坏了我所有的美好、毁了我固守二十多年的梦!我要你赔偿给蕾蕾,你赔我啊你!”book18.org
希平想不到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却忽然间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般向他哭闹……book18.org
他也懒得去思考这些,缓缓的道:“别哭,你是小曼的姑姑,我不会真的侵犯你。况且,我现在也没心情侵犯你,等我真的想要你的时候,我再回头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我的女人!来,让我替你把衣服穿上,我只是想为你做一件很温馨的事而已,为什么要拒绝我呢?难道我不想做的最不应该做的事都做了,我想做的却不让我做了吗?你的眼泪有着少女的清纯,让我想起一个女孩,那是个很纯洁的女孩呀!我的……”希平不说了,空出一手取过衣架上的一件轻纱似的浴衣,披在华蕾的身上,垂首为她的浴衣打上结,看了看她那若隐若现的美好胴体,然后抬首触上她那双掺杂着愤怒、警惕、畏怯和不解的眼神。book18.org
他怜惜地道:“以后沐浴的时候记得把门锁上,我要走了,你就当我没来过……我什么也没看到。”book18.org
他转身走了出去,留下华蕾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想着些什么。book18.org
十日后,华小波和四狗从神刀门回来,大家喜气洋洋,只有四狗闷闷不乐,原来是那个让他咬食指的赵子青,不但不接受他的一片痴心,还给了他许多白眼--简直让他以为世界上所有女人的眼球在看男人时都是白的。book18.org
然而他的一片痴心没能坚持多久,一回到长春堂,在兰花和莺翠两女的柔情侵入下,所有的痴情就全到一边凉快去了。book18.org
在迎接华初开等人归来的接风宴上,很少露面的华蕾居然也出来了,这使得华初开有些奇怪--他这个妹妹可是足不出户的呀!book18.org
雷凤众女也终于知道原来华家还有这么一个人,为何以前没见呢?book18.org
希平却觉得华蕾的一双眼每时每刻都在盯着他看,看得他头皮都发麻。book18.org
酒饭之后,华初开把希平叫到他们夫妇的寝室,华蕾也在。book18.org
华初开开门见山地道:“希平,半个月后,我们四大家族比武夺帅,以前都是他们三家在较量,我们长春堂根本就沾不上边,如今我想让你们代替长春堂出战,夺得天字帅令,你看如何?”book18.org
希平开心极了,笑道:“岳父大人,打架我最行了,在哪里打?”book18.org
华初开道:“神刀门,七日后出发!”book18.org
希平出了华初开夫妇的房间,却被随后的华蕾叫住,让他跟她一起到“木人居”。book18.org
希平知道有麻烦了,硬著头皮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前往“木人居”。book18.org
走入了华蕾的卧室,华蕾坐在床沿上,希平也想跟着坐在床沿上,却被白了一眼,只得转身走到桌前的椅子上坐了。book18.org
华蕾道:“你是黄牛?”book18.org
希平感到有点意外,但还是诚实地应了一声。book18.org
华蕾道:“我是见了冷如冰之后,才联想到你的。我以前就知道你易了容,你恢复容貌后,我还是能认出你……你这小混蛋!说,那天为什么要那样对我?”book18.org
希平搔搔头,道:“姑姑……”book18.org
华蕾大声打断他道:“谁是你姑姑了?”book18.org
希平道:“我忘记了。”book18.org
华蕾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俊美的大男孩,怎么也无法把他看成是一个男人,但他的确是一个男人,强壮的男人!book18.org
沉默!book18.org
希平打破沉默道:“如果没事,我要走了。”book18.org
他站起来刚要走,华蕾又叫他重新坐下。book18.org
华蕾道:“你父亲还好吗?”book18.org
希平道:“他老人家除了啰嗦这点外,其他一切都好。”book18.org
华蕾回忆道:“十九年没见他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蕾蕾?”book18.org
希平看见她陷入了回忆,便起身告辞,华蕾没有答理,她的脸上仍然是一茫然,他没趣地离开了。book18.org
希平回到了乐华园,发现只有小月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在院子里,其他人都在大厅还没回来。book18.org
这半个月来,小月憔悴了许多,在她的脸上很少能看到那种天真的笑了。然而每次见到希平,她依然会对他笑,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份苦涩的味道。book18.org
希平很怕见到小月,每次见到她都有一种犯罪感,都想逃避。book18.org
小月近来的情形,他也看在眼底,他看着心就揪痛,真想不顾一切地搂她入怀安抚一番,可是,他现在连抱妹妹的勇气也没有了,他怎么还能够坦然地把她当成纯粹的妹妹呢?book18.org
他毕竟曾经侵占了她进入过她的身体,他的心也要为此背负着一辈子的愧疚,而这种愧疚,一旦他来到小月面前就会变得清晰和强烈。book18.org
希平努力控制情绪,笑道:“月儿,你不和她们玩吗?”book18.org
“月儿累了,想休息一下!大哥,抱抱月儿,好吗?”她未等希平答应就投入了他的怀抱。book18.org
希平抱着自己的妹妹,抱着这个熟悉的身体,百般滋味上心头,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儿又在哭,连忙安慰道:“月儿,别哭,谁欺负月儿了?说给大哥听,大哥替你出气!”book18.org
小月从他的胸膛里抬脸出来,止住了哭却没能止住眼泪,她道:“没人欺负月儿,大哥好久没有抱月儿了,月儿到了大哥怀里,就想哭!大哥,你为什么要躲著月儿?是不是月儿很丑,让大哥不喜欢了?月儿其实只想要大哥抱着,就这样抱着,月儿就心满意足了。”说罢,小月呆呆地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