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与烦恼 第25-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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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二十五book18.org

“哗啦噼啪”建兰叶子的折断声响起,却是牛人凤“光荣着陆”。原来这只是二楼,他落到厚厚的草皮和低矮的草本植物上,一点事都没有,他也是天天踢球的“牲畜”一口,身强体壮,何况不是第一次,遂爬起拍拍全身草屑断茎,竟头也不回地跑了。book18.org

王行之正欣赏敌人落荒而逃的妙景,“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book18.org

背后传来女郎带着哭腔的埋怨,王行之转身,脸上冷不防中了一拳,他气极了,心想怎么这女的不分青红皂白乱打人:“他不是没事吗——”book18.org

王行之话音未落,又中了一拳,正打在鼻子上,一阵酸疼,泪涌出来,他怒从心头来,抓住女郎的双腕,两人挣扎着,王行之觉得这女郎力气真不小,发了全力把她的手以投降姿势按在白墙上,那女郎想起脚,王行之一个箭步把脚插在她长腿间,肩一挤,那女郎重心不稳,整个人贴在墙上:“别动!”book18.org

那女郎生硬冷漠的脸此刻失了血色,红艳艳的唇咬着红艳艳的一缕秀发,越发衬得脸上肌肤明媚如雪。她正枉费气力地挣动,王行之看着她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想起她第一次高傲刁蛮的姿势和话语,心中一荡。那女郎鼻梁上冒出细汗,眼睛突然盯着王行之,神情刀子般又狠又利,可王行之眼里只看到她的色厉内荏,迎面是热乎乎的急喘,又辣又香。book18.org

“放开我,我,我喊人了!啊——”book18.org

那女郎看王行之越靠越近,着了慌,大声娇呼。王行之一时心急,手脚都在忙,干脆以嘴堵嘴,把她的声音堵在口中。book18.org

“呜呜呜——”book18.org

二人你躲我堵之际,走廊里响起脚步声,王行之几步蹑到栏杆边,朝女郎一笑,白牙闪着光,继而矫健一翻,在女郎的惊叫声中没了身影。book18.org

“幽兰生前庭,含薰待清风。清风脱然至,见别萧艾中。”book18.org

王行之朝站在栏杆边咬唇看着他的女郎挥挥手,哈哈哈大笑声中潇洒下台阶,做课间操去也……book18.org

独剩女郎纤手抚丹唇,凭栏卓卓俏立,痴痴无语。book18.org

他,是把我比作幽兰么?……book18.org

要怎么把市里的视线吸引到这件事上呢?座椅上的苏蘅想起了自己的同学陈玲。对呀,她身为省报记者,有时总编辑郭深虞的手下爱将,找找她,多关注关注这事,深入挖掘一下,争取能发表在内参上。这可以算是阳谋了,苏蘅疲惫的脸顿时有了神采,一看表已经六点,没什么事该下班了。book18.org

回到家里,苏蘅推开门就闻到一股香气,勾得肚子越发饿起来,换好鞋到桌前发现儿子已将晚饭做好,稀饭加菜十几碗,在桌上摆了个琳琅满目。儿子在挪着菜盘,系着围裙,一脸殷勤。苏蘅妙眼一转,蹙眉想想今天下午接到的电话,表情从吃惊到狡黠:“行行,你做了什么?今天这么乖?”book18.org

“这——这个”,王行之呆呆看着妈妈丰腴而不失窈窕的身姿:“其实也没什么——”book18.org

“嗯——”book18.org

苏蘅拔高了声音,清澈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英挺的剑眉,高高的鼻梁发着母亲的凛凛威严,令王行之不由自主地低垂着头,小声坦白:“我打架了。是为妈妈你打的!”book18.org

“哦?”,苏蘅一松秀发,越发显得云鬓蓬松,脸上似嗔非嗔。其实她已经从王行之的班主任那儿知道了所有事情。王行之就把在学校的一五一十都说了,当然没有傻到字字尽述。苏蘅摸摸他的大头,风清云淡地笑笑:“没事,你的同学也是气不择言,不是故意的。”book18.org

“那不行!”,王行之斩钉截铁,妈妈装无所谓,可眼里有一丝藏不住的哀伤:“妈妈你是最棒最好的妈妈,谁说你谁就吃拳头!”book18.org

说完又牵起苏蘅的白玉般的小手:“妈妈去洗洗脸,过来吃饭,我去把豆腐盛起来。”book18.org

苏蘅笑吟吟的点头,一脸幸福。book18.org

母子俩排排坐肩挨肩,王行之不停地往苏蘅碗里夹菜,什么磨菇啊,虾仁啊,豆腐啊,甜豆啊尽是一些她爱吃的,在苏蘅的碗沿堆的高高:“妈妈吃啊吃啊,这豆腐我先把银鱼用阳江豆豉,葱丝、蒜片、姜米爆香,加上嫩豆腐,一点豆瓣酱慢火烧,还有一点点的黄酒,老费劲了……”book18.org

苏蘅尝了一口,豆腐烧的很入味,脸上巧笑嫣然:“真是好吃!”book18.org

头亲昵地顶了顶儿子的。“嘿嘿嘿。”book18.org

王行之乐得没边,脑袋轻轻顶回去,母子俩说说笑笑,吃得温馨又舒心。book18.org

吃完饭,王行之收拾着碗筷,等收到苏蘅身边,突然叫了声:“亲亲!”book18.org

这一两天他老这样,苏蘅条件反射般嘟起娇唇,早被王行之啄了一口,得意洋洋而去。苏蘅无言的呆立,心想完了,这下习惯成自然了。上次的“意外”之后,王行之和她的关系好像更加融洽,儿子对她来说越发像个——小情人,让她时不时心里发颤,脸发热。偏偏她是这种情况的引发者,这导致她无法有力的运用母亲的威严。但同时,她也获得了女人所需的安全感和幸福感,被王行之搂着香肩上街时,她心里作为母亲的虚荣心和作为女人的虚荣心,似乎合为一体,都得到了满足。book18.org

王行之平时有意无意的“冒犯”,在平时无微不至的关心呵护基础上,仿佛都变成可以接受的他们这对母子间的亲密玩笑。让苏蘅在觉得不那么理所当然的同时,却也没有让她觉得心烦厌恶,相反,她在得不到其他男人赞美,疼爱的时候,儿子的倾慕之情,切切之语肯定了她作为女性,是成功的,有魅力的,骄傲的。她潜意识里强烈的需要别人的肯定,无论是作为婚姻的失败者,还是官场上备受挫折的孤立者。book18.org

“妈妈,吃什么甜点?冰激凌还是枇杷?”book18.org

王行之高声问道。book18.org

“枇杷吧。”book18.org

苏蘅优雅的坐在木椅上,拿起听筒拨了陈玲的电话——无人接听。她一挑剑眉,拿出手机找到陈玲的号码,“嘟嘟”声响了许久,就在苏蘅想要放弃的时候,耳朵里传来陈玲略有些急促的声音:“喂喂,你好——”book18.org

“陈玲。是我。是不是打扰你了?”book18.org

苏蘅听着手机里的阵阵喘息,心想陈玲莫非是在运动。book18.org

“没有没有苏蘅姐——啊,你好。”book18.org

陈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古怪。book18.org

“你在干什么呢?”book18.org

“做瑜伽呢,姐。嗯哼——”book18.org

又是一声媚人的轻吟。book18.org

苏蘅无心分辨,把自己的想法和她说了,陈玲叠声应许,苏蘅道谢,说再见,刚要挂断,就听见陈玲“啊!”book18.org

的一声,苏蘅心一急,刚想询问发生什么事,又听见陈玲娇滴滴的抱怨:“真是的,那么急干嘛啊,一点也不心疼人家的胸!”book18.org

“原来她在做那种事!”book18.org

苏蘅一下子反应过来,心如鹿撞,抓住椅子扶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正踟蹰间,电话里又传出陈玲一声迫不得已的浪叫,像手一般抓住苏蘅的心神,苏蘅无法再听下去,赶紧挂断:“这死妮子!”book18.org

那边苏蘅兀自脸红心跳,这边陈玲和萧风战况正烈:两颗头交错的狂吻,以舌渡津,满屋子都是“嗞嗞咂咂”接吻声和“窸窸窣窣”互相剥衣声,加上“吭哧吭哧”喘息,男女交欢的气氛犹如添了细柴的灶火般燃起来。book18.org

“啊”的一声娇哼,陈玲背对着萧风,鲜黄的裙片给一下撩到腰部,裹着黑色裤袜的下半身一下子暴露无遗,令人惊叹的细腰,小巧紧实的臀部一下子让人呼吸又急促几分。萧风看着躲在薄薄丝袜底下的嫩黄内裤,阴茎粗鲁的要争破裤裆。其实陈玲因为没有生育过,臀部不算大,但柳腰细得硬是把女人美好的曲线衬了出来,让臀部的曲线显得圆润诱人。萧风看到那透明裤袜已被香汗濡得半湿,细直的腿朦胧有致,椽子一般直溜。萧风着迷的吸嗅着舅妈的体香,两手在舅妈略显丰腴的腿股交接处游走抚摸,温热又光滑,细腻的手感令他流连忘返,形状和手感都是完美的,白肉在黑丝的覆盖下,如同有致命吸引里的黑色毒药,任何男性都难免沉迷其中。book18.org

陈玲感觉自己外甥那热而宽大的手在自己两个微裂的半球上来来去去,上上下下的挑逗,心里一阵悸动,呼出的气透着灼人的温度,全身的皮肤都被蚁虫撕咬般痒得发狂,逼迫她不知羞耻的摇着娇臀,只希望拿手能来到两腿之间的那个肥沃的贲起,在那揉捏安抚一把。萧风快手快脚地把自己的短裤跟内裤都踢掉,两手勾住松紧带往下一剥,陈玲的裤袜带内裤统统离了皮肤,那茭白笋一样雪白炫目的圆臀和大腿肌肤赤裸在空气中,发着淡淡的女人香,萧风一下子抱住眼前的大白桃,像饿极的熊瞎子抱着玉米,又啃又吮,又吸又添。book18.org

“别逗舅妈了——快来啊!”book18.org

陈玲被欲火烧得发了昏,细腰难耐的塌下去,风骚的把臀瓣挺得更高,像只急切于苟合的母狗。两瓣高挺分开的臀瓣收束往下,是那水蛇腰,是那修长的脊柱沟,光在那里画了一条弯曲的线影,一直到肩胛骨附近,多么令人称羡的背部。那带着湿热骚香的私处在一丛齐整的丰沃水草掩映下,向萧风发着无声的饥渴的呼唤,萧风都看到它的透明垂涎了!book18.org

萧风把紫澄澄的大蘑菇顶在陈玲不断蠕动的阴道口上,熟稔的分开柔软艳红的阴唇,用力一捅,一下子借着润油油的水泽整个没入其中。book18.org

“哦——”book18.org

陈玲娇声颤颤,像被制服的乖母兽,得到了极短暂的满足。她的两手抓紧红木椅的靠背,阴道里一层层的娇嫩的美肉将威壮的入侵者裹得紧紧,绞缠不休。萧风舒服的低哼,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缓缓的抽送,缓缓的从陈玲的紧夹的隧道中抽出,再全根而入,两个人都屏了息咬了牙,心神俱醉的体验那焦灼的快感。抽到陈玲的水儿多得被阴茎挤得发出“咕吱咕吱”声,萧风才大肆鞭挞起来。陈玲也开始扭动着她的妖娆之躯,天衣无缝地配合着萧风的紧抽急送,灵活的柳腰随着节奏前后律动,将她的臀抬起或是放下,成熟的她知道怎样给彼此快感。有时候她侧过脸来,萧风便会看到她咬着她的红唇,给萧风一个妩媚之极的飞眼,赞赏他的强大和威武。book18.org

在这不容于常理的亲密的接触中,萧风迷失了自己:“舅妈,你太美了,太迷人了!”book18.org

他的小腹一次次狠狠撞在陈玲肉肉的臀上,激起一阵阵波浪,呵呵的喘气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像鼓点一样越发快乐起来,上一次还未结束下一次已然来临,他的阴茎就象是处在岩浆池里,带着轻微的灼痛,混着深入骨髓的快感。book18.org

他拿手攫住陈玲的白臀,用力地捏着,阴茎毫无怜惜之情地尽根而入,像职业的打桩机,每每抵达陈玲想要的地方,让她大声的叫喊。“啪嗒”一声,桌上的相框倒伏于桌。挨着椅子靠背的立式酒柜里,各式的红酒香槟因倾斜而相互撞击,“叮叮咚咚”一阵乱响。两人无视一切抵死缠绵,几分钟后,陈玲仰起雪白的脖子,喉咙里开始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她甚至环过两只手来抓住萧风翘起的结实屁股,使劲地把萧风向她身上推按,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塞到阴道里去!book18.org

萧风知道舅妈的高潮即将来临,他开始了更快更有力的动作,直进直出无需怜惜,陈玲勉力将她的娇臀挺抬起来,浑浑噩噩地迎接萧风的抽插,她的脸因为充血而彤红,下巴靠在床单上,也磨得通红。book18.org

“呃——”book18.org

喉间挤出嘶叫,陈玲猛地挺起直了纤腰,她的美腿紧紧地并在了一起,臀死死抵着萧风的腹部。她的头完全仰了起来,尖尖指甲也陷入了萧风的臀肉中,给他带来痛楚。萧风感到舅妈的阴道里橡皮圈似地一阵急缩,抽动变得困难无比,他正享受间,突然有一股热热的液体喷淋到他的龟头上,那样的出其不意,令他像中箭的猛虎一般嘶吼起来,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小腹,将浑身的快感在无法控制的颤抖中,随着那一波急促的热流,离体而去,射进他永远的销魂处…………book18.org

第二天中午,一个消息在县政府传开了,我市到了一个富有的海外侨胞,身家极其丰厚,大概有了落叶归根的思想,想要回报家乡。这位华侨居然是岭东县人,文革时期带着儿女搭船去了东南亚。他以前住的地方——苏蘅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资料——就在自己家附近!常委会上县长唐志中神情尤为激动,如果能够借此机会,用捐款将教育预算上的空缺填上,那正是再好不过的了,他的政绩也就没有了瑕疵。book18.org

当晚,苏蘅长发披肩,她天生丽质,淡妆足矣。她上身是宝蓝色真丝短袖上衣,柔滑的布料贴熨着光滑的肌肤,让人想象那爱不释手的美妙触感。领口镶嵌的宝石精致耀眼,却遮不住穿衣人的灼灼光华。胸前至腰间大方美观的褶皱将纤细的腰衬的格外显眼,同时让人觉得有层次感,既耐看,又富有现代气息。腰间乳白的宽腰带收敛胯骨,腰臀曲线尽显丽人风情,再加上一条简洁的白色铅笔裙,干练鲜明,格外清爽,却又令人印象深刻。裙下是一对光洁紧致的膝盖,毫无赘肉。小腿如鹤腿般直而长,乳白色的中跟鞋和腰带颜色相呼应,整个人看上去很和谐优雅,高挑迷人。book18.org

苏蘅下车,迈着款款的步子,到了【嫂嫂传】的门前。【嫂嫂传】是领导们喜欢来的地方,菜色不多,样样精品。book18.org

【嫂嫂传】分为东西两院,东院为饭厅,北边两间厨房,另一间是为门道,有那朱门一对,“嫂嫂传”三个拙朴有致的子高刻于门庭上端,青砖为底,显眼得很。院内置有鱼盆,鲤鱼池中游,水草水上浮,观赏食用两相宜。厅里青砖为地,清净舒适。红桌红椅,碗,碟,盘,筷样样精美,造型雅致。book18.org

大家在大门相迎,苏蘅鹤立鸡群,绰约风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唐志中看着苏蘅,再一想家中大苏蘅两岁,天天赖在沙发上,小腹凸起,两腿叉开看韩剧的老婆,心想真是人比人得扔!不多会,“滴滴”车来,门一开,下来个矮蘑菇似的老头。头全秃,朝天鼻,两眼滴溜溜矍铄精明,裤子高到肚脐眼。众人纷纷上前卖好,一片问候声中将他迎了进去。book18.org

席上宾主尽欢,谈笑风生。原来这老爷子是岳飞后人,名为岳士麟,做橡胶生意,庄园多多。老爷子显然对此次招待很是满意,脸笑得和那菊花似地。book18.org

“菜来咯——”,这回端菜的不是这店主,换了个小妹继续。这个小妹大概是紧张,放下菜要例行介绍菜名由来,却“吭吭哧哧”说不上来。老爷子笑笑,缓缓看着菜说:“你们谁要是能够把这菜给我介绍好了,我呢,就为学校捐一座大楼!”book18.org

诸人面面相觑,唐志中和姬云飞相互一看,两人都皱眉摇头,苦笑不已。一片沉默之间,苏蘅不缓不急的声音响起:“我试试看。”book18.org

她的普通话发音标准,字正腔圆,嘴角带着一丝优雅得体的浅笑:“这是炖菜核。”book18.org

她看着岳士麟,以富有磁性的圆润低音娓娓道来:“您看,这菜选用南京特有的矮脚黄青菜,菜叶短肥,色翠质嫩。制作时用长约三寸菜心三十棵,削成橄榄形,交叉划成十字状。把鸡脯切成长一寸五分长,三分宽的柳叶形肉片,用蛋清,淀粉,拌匀,分别入猪油微燥,等到菜叶呈鲜绿色,菜根白中透明,鸡片起壳的时候捞起——”book18.org

讲到这她稍微停了停,岳士麟脸上带笑,点头示意她继续。book18.org

“这时候,要把菜心向外,叶朝内放入砂锅中排齐,上好的冬菇,冬笋,火腿还有鸡脯片按顺序排成圆形,铺在菜叶上,放进各种调料后,炖沸再用文火焖透,最后淋上鸡油,就可以上菜了。”book18.org

苏蘅滔滔不绝,毫无迟滞,唐志中鼓掌笑道:“想不到苏蘅副县长如此精通厨艺,令我们大开眼界啊!”book18.org

众人都笑着附和,惟独姬鹏飞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book18.org

“呵呵,这只是赶巧了,我父亲最爱这道菜,也是他最拿手的菜。”book18.org

苏蘅巧笑嫣然,又红又白的手捂住小嘴儿,带着几丝红晕的娇颜愈发迷人,让几个男的看得发怔。book18.org

“好好好!”,岳士麟发出一阵极爽快的笑声:“一座士麟楼!”book18.org

他豪气地竖起食指,表示兑现自己的诺言。book18.org

“老先生言出必行,敬您一杯!”book18.org

姬云飞不失时机的举杯,桌上的气氛越发融洽起来。book18.org

“螯封嫩玉双双满,壳凸红脂块块香。”book18.org

岳士麟起了兴致,手执筷子指着一盘蟹问道:“谁能说出此句的来处啊?”book18.org

苏蘅本想说是【红楼梦】里林黛玉诗里头的,可看诸人都答不出,自己敬爱的姬书记也眉头紧皱,就没有开口。book18.org

“老爷子真是出口成诗”,唐志中恭维道:“这个恕我等不知,但我记得唐人卢纯说过:四方之味,当许含黄伯第一。古人不余欺也。”book18.org

他讲话也文绉绉起来。book18.org

“你是?”book18.org

老爷子意外的挑挑眉。book18.org

“唐志中。”book18.org

“不错不错。谁能说一个有关蟹的诗,我就再送学校两百台电脑!”book18.org

老爷子红光满面,志气恢弘。book18.org

大家登时闭了嘴,一帮领导皆冥思苦想,可惜大家有关琴棋书画,山水日月的诗句记起一些,独独咏蟹没有一句。book18.org

苏蘅剑眉微蹙,杏眼微微眯着,片刻之后一扬眉,有了答案:“我记得李白的【月下独酌】里,有这么几句: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book18.org

“好好好!”book18.org

岳士麟叠声叫好:“酒仙把酒,诗,蟹融为一体,真是难得的好句!这位苏蘅女士可真是思维敏捷的才女啊!”book18.org

他看看苏蘅,那白玉一样的脸喝酒之后,涌出红晕,好像抹了胭脂,遂又竖起大拇指赞道:“才貌双全,才貌双全!”book18.org

“班门弄斧,小女子愧不敢当。”book18.org

苏蘅凑趣笑答,她看出来了,这位可不是什么暴发户,还是有些儒商的感觉的。这时的岳士麟一脸书卷气,就连那可笑的有着蝙蝠洞一般大鼻孔的朝天鼻也变得有文化起来,她又想起京剧脸谱中牛皋的额头上不是就有两只蝙蝠么,蝠即是福啊!岳先生随身带福,能不发达么?想到这她就要笑。book18.org

老爷子对苏蘅甚是满意,唐志中始终觉得自己被苏蘅压了一筹,心想如果岳士麟把捐赠事宜都交由苏蘅负责,那就难办了。姬云飞毕竟还是县委书记,他若是一力支持,自己也不好插进手,拿款子填预算上的漏洞。便也开口:“听说老爷子是岳飞的后人,想当年岳武穆精忠报国,一曲满江红名垂千古。”book18.org

说罢他清清嗓子,浑厚而感情饱满的朗诵起【满江红——怒发冲冠】来。book18.org

众人赶紧停口,酒也不喝了,气氛变得肃穆起来,苏蘅看见姬云飞书记朝他直眨眼,她就想起姬云飞对她交代的事情:岳士麟和市委书记刘新春是几十年老友,只要苏蘅能让老爷子把负责款项使用的责任交给她,唐志中是不敢再施什么办法的。当下善睐明眸一转,开口说道:“是啊,鄂王出师北伐、壮志未酬,这首词写得令人扼腕,很多人欣赏写怀,我却更喜欢另一首。”book18.org

说完,竟也吟诵起来:“遥望中原,荒烟外,许多城郭。想当年,花遮柳护,凤楼龙阁。万岁山前珠翠绕,蓬壶殿里笙歌作。到而今,铁骑满郊畿,风尘恶。兵安在?膏锋锷。民安在?填沟壑。叹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请缨提锐旅,一鞭直渡清河洛。却归来,再续汉阳游,骑黄鹤。”book18.org

“岳老,恕我直言,我觉得感怀一词稍显直白了些,倒是登黄鹤楼有感充分抒发了鄂王保国安民的情怀,带着一种深沉而有底蕴的血性,文才横溢,尽显儒将风范。”book18.org

她朗诵地感情真挚,富有感染力,最能引起共鸣。book18.org

“哈哈哈哈——”book18.org

岳士麟抹了抹眼角的泪,仰天大笑:“苏蘅小友,深得吾心,深得吾心啊!”book18.org

话音刚落,唐志中在一旁就给酒呛着了,粗着脖子咳嗽不停,额头上青筋冒起老高,蚯蚓一般蠕动……book18.org

正文 二十六 (上)book18.org

太阳真毒。大火球无时不刻地向大地射出炙人的光箭,连县政府外大槐树上的蝉儿都没了声息。book18.org

“你以为全岭东皆醉,就是你一个人独醒吗!嗯?”book18.org

办公室里,岭东县县委书记姬云飞大发雷霆,脸阴沉的像无星无月的黑夜。book18.org

始作俑者苏蘅站在姬云飞对面,低着头挨训。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头,种种的不如意化为一腔悲凉,苏蘅难过得别过脸,白白细齿咬着血红的下唇,竭力想把满眶泪水忍回去。book18.org

姬云飞看着苏蘅楚楚可怜的摸样,心一下就软了:“我说苏蘅啊,你是岭东县政府的官员,不是刚毕业的象牙塔女生。反映情况有多种渠道,将岭东县的事情通过内参捅到上层,造成舆论波澜,这是最不可取的方式,你若是县委书记,县长,有这个一个副职,你会如何想?”book18.org

苏蘅用手背拭泪,哽咽着说:“621事件就是一个脓疮,如果得不到公正解决,对岭东县政府的信用和威望就是一个灾难。”book18.org

姬云飞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越来越严历:“你要牢牢记住,你作为岭东县领导集体中的一员,如此重大的决定只能是集体的声音,而不能由你来当英雄。苏蘅啊,你的想法只能是个人的想法,只是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一个人的英明决定是极其危险的,你现在还有着个人英雄主义,个人英雄主义在官场中行不通啊。还好郭老给我脸面,这报导被我扣了下来,要不然,哼哼——”book18.org

“或许,在这件事上你的目的正确,但是你采用了一条错误的路线来实现你的目的。”book18.org

姬云飞说完,拍拍苏蘅的肩:“偷偷地进村,不要乱打枪,明白?”book18.org

苏蘅听得姬云飞换了一副狡黠的口气,犹疑着抬起头,正碰上姬云飞狭长而锋利的眼神,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挑挑英挺的剑眉,两眼亮如明月,冷若清泉。book18.org

第二天又是个艳阳天。book18.org

311车站,苏蘅和王行之并肩而站,看着大客车带着灰烟徐徐而来。车上人不太多,但没有座位,苏蘅买了两张票后,见周围那些男人的目光都扫过来,炙热的像利剑一般,就不好意思站在前面。拉着王行之走到车厢的最后面,那里还松快一些,只是摆动得太厉害,去郊区的路况并不好,大客车的车况更糟,开在路上一耸一耸的,随时都像要散了架一般,两人的身体就不停地东倒西歪。王行之左手拉住吊环,右手紧搂着妈妈的细腰,谨防她摔倒,两眼灯泡似地瞪起,把一直盯着苏蘅的一个西装男瞪地转了头。“你个老色狼!”book18.org

王行之攒紧拳头,看着西装男微霜的鬓发心里暗骂。他今天戴着墨镜,唇上别出心裁的粘着一块假的厚厚一字胡,就跟七十年代的欧美A片明星似地。book18.org

苏蘅原来不想儿子跟着来的,毕竟她这算是办公事,可今天周末,实在拗不过儿子,只得由着他。book18.org

她今天穿了一套纯棉印花短袖T恤加七分裤的运动装,加上直立干脆的马尾,玲珑身段活力洋溢,显得帅气又干练。她带着相机,拍证据用的,此刻放在儿子背包里。那天岳老爷子决定把捐款盖楼的事交由她负责,她就想正好一举两得,拍一拍红磡小学的实际情况,不仅可以给老爷子看看;还可以去拍拍621事件的家属,作为621事件的有力证据,这件事她还就管到底了!book18.org

“云和乡,到云和乡了,下车的乘客注意了。”book18.org

带着些微乡音的声音响起,车上呼啦啦挤上来一大堆人,大部分是工人,有些还随身带着工具,原本就不宽绰的空间更挤了,充斥着雄性凶厉的汗气,浓郁的脚气和微酸的体味。苏蘅与王行之被挤到最后一排,前边一个老大娘起身下车,把座位让给苏蘅,苏蘅心疼儿子,看看车上没有老幼孕妇,就想让王行之坐下,王行之心想我是男的,应当发扬风格,硬要妈妈坐。母子俩正让着,大客车突然一启动,全车人齐向后仰,母子俩顿时一起跌坐在位子上,王行之在下,苏蘅弹性十足的丰臀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苏蘅“哎呀”娇呼,就想站起,无奈人潮向后涌来,摩肩接踵,顿时把车塞得满满,左边过道上一个妇人怀中男孩子的腿横在胸前,一时间站不起来。book18.org

“喂喂喂,你怎么回事?踩我的脚!”book18.org

车上争吵声不断,抱怨连连,一会又有女的高分贝地叫喊:“臭流氓,把手拿开!”book18.org

苏蘅一惊,心想算了,就在这坐着吧。转过头对儿子嫣然一笑,说道:“行行,辛苦你当妈妈的座位吧。”book18.org

说完看见儿子那假模假样的胡子,“扑哧”一笑,混着兰香的热气喷了王行之一脸。book18.org

王行之受宠若惊的点点头,扶了下苏蘅的细长腰,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能感觉到妈妈那滑腻如脂的柔软。妈妈腻香饱熟的胴体尽在怀中,暄软软的臀肉紧紧挨着大腿根!这待遇,给个联合国秘书都不换!王行之一脸的眉飞色舞:“没事的妈妈,你要坐多久都行。”book18.org

一边暗自想:要是永远这么挤就好了。book18.org

“不用很久的,下一站到了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了。”book18.org

苏蘅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回答。book18.org

越接近郊区,路况越发差起来。汽车颠簸晃动,母子两人的身体就不可避免地发生着摩擦。其他倒还好些,只是苏蘅的圆臀随着车磨来蹭去,碾压着王行之的裤裆处,实在令王行之无法忽略感受。苏蘅那下半身薄款的运动裤哪里隔绝得了温热的体温,一开始王行之还能勉强镇定下来,可是随着时间的延续,情况就渐渐失去了控制。他毕竟青春年少,欲情一勾就起,一起就逃脱掌控。此刻他两腿间的棍子如同从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蛇,血液充溢其中,阴茎温度逐渐升高,体积随之膨大。book18.org

“要忍住要忍住!”book18.org

王行之暗暗狠扭自己的大腿,想以痛觉掩盖快感,终于棍棍儿有了停止发育的迹象。就在王行之要松口起的时刻,客车一跳,紧挨着苏蘅臀部的上半个龟头狠狠被软热臀肉摩擦,整个茎身无可抑制的扬起!book18.org

“不行了!”book18.org

王行之艰难的挪移身体,想把棍棍儿调个方向。苏蘅刚想开口询问,转身同时大腿分的更开,那棍棍儿就在客车下一个颠簸的同时,不偏不倚捅进苏蘅两条浑圆的大腿中间,抵在她并紧像甜柿饼一样的大阴唇上,母子俩身子齐齐一颤,一时都愣住了!book18.org

偏偏这时车子陡然转一个大弯,瞬间王行之觉得龟头戳在一团热呼呼的软肉里,甚至微微地陷进去,棍棍越发昂然激动起来,硬得如铁杵一般,随着公车的摇晃,左冲右突。book18.org

苏蘅一下明白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睁大杏眼:“行行,你!”book18.org

阴部被儿子抵得直往后缩,她着了慌,红润脸颊一下子变得煞白,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她失神的双目左右急看,先是试了试发觉脚离了地,怎么也站不起来,她不敢妄动,腰肢完全扭向后来,望着王行之,张开小嘴却说不出话。book18.org

王行之两手紧紧搂着苏蘅平实娇软的小腹,不让她前挪后动。他感觉到妈妈的股肉倏地有力收紧,似乎要抗拒这外来之敌,却夹得他美不可言,几乎就要魂魄尽失。book18.org

苏蘅臀部那几下扭摆让快感也加倍的刻骨铭心,和亲身母亲的性器官虽然尤隔着几层布料,但冒犯乱伦禁忌的紧绷欲裂的快感混着青春不顾一切的冲动,让他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把苏蘅丰腴成熟的女体向怀中搂,借着车高高低低的震跳,自己硬梆梆的茎身和苏蘅的热融融阴阜贴的更紧,蘑菇头也刺得更深。book18.org

他两眼紧闭,心中只想着再来一下,再来一下我就放开妈妈,龟头却递来无尽的快感,揉合着一丝愧疚之心,其中的销魂滋味,难以言表,让他上了瘾,不由得想要更多的挨挤,包裹,冲撞……就再来一下,真的只要再来一下!他不断重复连自己也无法蒙骗的诺言,做着世俗最不容忍的事——亵渎亲生母亲的美妙肉体!book18.org

“喔!我的妈妈!”book18.org

终于,在一道土坎引起的震动的帮助下,深埋在苏蘅臀缝里的茎身达到欲望的顶峰,强烈地喷薄,脑中一团浆糊的王行之发现自己的裤裆里也是浆糊一团……book18.org

在潜意识里,母亲总是善于找到为自己的儿女开脱的理由,即便那是滔天大错,此刻甩下儿子走在山路上的苏蘅亦是如此。她是单身母亲,儿子是她最重要的意义所在。这时她心里不停地想:天气太热,车上实在太挤了,要不然,决不会发生这种事。book18.org

儿子对自己是有些幻想,可是男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恋母情结。景卿姐不是说了吗,这时候的青少年由于性荷尔蒙分泌,激情若无法排遣,一受刺激生理冲动就会突然爆发,就连自己也无法控制。何况刚才那种姿势——她的两颊被酡红涂醉,腿间至今还微有湿凉,好像是自己的作为女人的生理反应。book18.org

苏蘅羞赧地勾了雪白脖颈,她也不是无动于衷呢!把自己藏在心的角落那一丝不堪的想法从脑中抹去,苏蘅又想到何况自己前天还和儿子接吻——儿子是不是误会自己挑逗他呢?想到这她心里不知怎的有了一股愧疚的心情,原谅了儿子的行为。苏蘅踩着碎石,一转头看见儿子垂着头在后头小心翼翼地跟着,一脸彷徨,可怜兮兮,她的心变软了,想起自己生病时儿子备至的关心和他为了开解自己故意扮傻逗乐,轻叹口气:算了算了,多大的事。再仔细一瞧,那块假胡子居然还顽固地贴在儿子唇上,不伦不类,滑稽可笑。book18.org

“行行——”,苏蘅脆生生叫了一声:“你过来。”book18.org

王行之身体一震,停了一会才手足无措的走过来,眼始终看着地上,仿佛那里有块金子。book18.org

“哎呀!”book18.org

苏蘅知道他抹不开面子,脚下一软,假装要跌倒,王行之风一般刮过来,眼疾手快地扶住苏蘅的手臂:“妈妈你没事吧。”book18.org

“妈妈没事——臭小子!”,苏蘅扭了一下王行之腰间的肉,她的面色早已缓和,偏偏压低声音装作凶狠:“知道错了吗?”book18.org

“嗯。”book18.org

王行之乖巧的点点头。book18.org

“妈妈渴了,给妈妈拿水喝。”book18.org

苏蘅目光逡巡着找坐下的地方,王行之早已在一块树荫下铺好了布块,又扶她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两个保温瓶:“妈妈,你是要喝凉的还是热的?”book18.org

苏蘅抿嘴浅浅一笑:“温的。”book18.org

王行之拿瓶帽当杯子,把两瓶水兑好递给苏蘅。book18.org

“以后可不敢了,知道吗?”book18.org

苏蘅接过水抿了几口,声音和蔼中带着严厉。book18.org

“我知道,妈妈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王行之诚恳的说抱歉:“妈妈对不起。”book18.org

“好了好了。”book18.org

苏蘅说完站起身,看着青翠的山林。想不到玉成乡离主干道这么远,车上的售票员说大概要走一个半小时的山路,这才走了近一个小时,她平日终究疏于运动,锤锤大腿肌,锤锤腰背,真是酸得很。想致富先修路,唉,看来唐志中县长先完善交通的做法还是有些道理的,苏蘅心想。book18.org

“妈妈我背你。”book18.org

王行之把背包反挂胸前,趁苏蘅沉思的时候蹲下身子把她扶着腿背起来,苏蘅一双柔臂勾住儿子强壮的脖子。book18.org

“你不累吗,行行?”book18.org

苏蘅感觉儿子长成一座大山,能够撑起许多负重。book18.org

“嘿嘿,不累,妈妈你是个轻若鸿毛的大美女。”book18.org

王行之沉稳的走着,他平时和萧风一踢就是三四个钟头的足球,周末的时候踢完还要去练长短跑,回家还得做点负重练习,这点运动量他还真不觉得有什么。book18.org

“好啊,轻若鸿毛,这么说妈妈在你心里不值一提咯?”book18.org

苏蘅舒服的在儿子宽大的背上休憩,儿子的体温让她既亲近又有安全感,遂开起母子间的玩笑。book18.org

“不不不,母亲大人您在我心中重如泰山重如泰山!”book18.org

王行之咧嘴而笑,一颗颗汗珠顺着人中滑落至口中,真咸,可他心中挺乐呵,挺甜蜜的。book18.org

正文 二十六(下)book18.org

苏蘅和王行之在一条狭窄的土路上走着。王行之搀着妈妈,仿佛她是三岁小孩。两人的脚步声中夹杂着路边碎草的悉簌声响,颜色青白的路面上叠印着数不清的花瓣蹄印和半圆蹄印,各色的粪有的像干萎的苹果,有的像被啃过的薄饼,那稀拉拉瘪瘪的黑豆似乎是羊儿们的遗留物。book18.org

“应该到了。”book18.org

苏蘅手搭凉棚,看着掩在树中的村落,丰饶的丘陵峰峰绰约有致,夕阳铺陈了一片金黄,真是壮美啊!book18.org

村口稀稀拉拉站着些人,走近了便有一个老汉迎上来,殷勤问道:“两位是来写生还是旅游?我家便宜的很,四十快一晚。”book18.org

苏蘅看他朴实的脸诚挚热情,皱纹纵横交错,让人觉得质朴可信,点点头:“好吧。”book18.org

“张开口除了吃喝还要笑,一闭眼都在黑里就睡美。”book18.org

苏蘅觉得这个贴在门边的对联实在是意味隽永,就不由得多看几眼。这是一户普通人家,进了院门,老汉就喊老婆烧开水,说城里的讲究不喝生的。高大的老婆婆把开水端来,老汉打开柜子抓了一把冰糖放到碗里,看着苏蘅母子俩痛痛快快的轻抿一口,脸上舒意的笑了。苏蘅发觉水是温的,解渴得很,感激地看了老婆婆一眼,说谢谢。book18.org

忙完这些,老汉就坐下聊起来,什么李家的为了治病,把自家的椽子拆了卖钱;王家的老光棍穷得四十岁才娶了个女人,那女人带了三个孩子,热闹得很;老陈家的儿女争家产打起来,把老陈气病了。book18.org

“想不到乡村里还这么苦。”book18.org

苏蘅叹道。老汉说以前生儿子是老蒋的,现在生下的儿子姑娘都是城里人的!又说妹子苦瓜不苦怎么叫苦瓜呢?book18.org

苏蘅就觉得肩上添了很重的担子,自己该做的要做的还有很多。等他说完,又问了问村干部乡干部的情况,老汉一顿,问道妹子你是领导干部吧?苏蘅不置可否,老汉接着说我看你就不像是一般的干部,你要往那群村干部里一站,那就是土豆筐里的苹果,鸭群里的天鹅呢。把苏蘅逗得笑起来。book18.org

王行之坐不住了,和苏蘅说了声,独自出去乱走。沿着河翻过几道丘,看到一座黄土坟,低矮简陋。竖直的碑石后边似乎有个恍惚的黑影,发出“呜呜呜”的声响,听起来像狐狸的兴奋鸣叫。王行之低着身子走近,那动物早跑了,王行之一看碑上仅刻着“去病”二字,隶书写成,凄惨悲凉。他想起自己的偶像,那封狼居胥的十九岁的霍去病,心潮起伏,双手合什拜了拜,幻想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一般,有气敢任,闻名天下。book18.org

正神思不属间,王行之突然听到一声低吼,他吃了一惊,抬头一看,我的妈呀!一只似狼似狗的野兽就伏在他的几步外,青色的毛发,张开的血口龇着利牙,腹部贴着草地,肩宽腰窄,大眼冒着野性的凶光,狠狠地瞪着他!王行之慌得四处找石头,偏偏只有一地的野花青草。他看着那四条修长有力的腿,心想跑是跑不过的,正急得不行,突然想到刚才就是这东西在碑后打转,眼角扫到碑上的字,急中生智的对着野兽喊道:“去病去病!”book18.org

那野兽眼里多了一些困惑的神色,耳朵支楞起来,脖子伸得老长,粗粗的尾巴尖来回动。王行之去病去病叫个不停,那野兽眼里竟露出依恋的光,柔柔的扫了王行之一眼,转身而去,王行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赶紧往回走。book18.org

在老汉家吃过晚饭,苏蘅就想洗澡。可这户人家连洗澡间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热水器了,只得拿自己带来的毛巾擦脸擦手,她看到外头天已经黑透了,儿子王行之白天走得累乏,睡得正香;再仔细聆听,对面房间老汉夫妻的说话声依旧听得见,她抬头看着繁星璀璨,就想出去走走。book18.org

夜静谧肃穆,弦月冷冷勾在天的一角,一张看似吝啬的瘦扁脸,偏偏把大地都浸在莹白月光里。成熟的麦被沉甸甸的穗压弯,由内而外的喜悦。松树肃然挺立,卫士一般默然不语,针状叶子蘸过水银一般,汩汩生辉。苏蘅站在田埂上,周围的麦香松香泥土香聚过来,散开去,待到玩腻了,便相互嬉笑着,扭成麻花状;或组成黄绿相间的飘带,悠悠起舞。book18.org

夜虫压根就受不了静默中的别扭,感觉气氛到了,便在令人微醺的夜香中卖力的摩擦起坚硬的翅膀,娴熟用起那像锉样的短刺,像刀一样的硬棘——左右两翅一张一合,相互摩擦,振动起来。先是寥寥几声,犹带着几分羞怯的试探,随后大家都按捺不住蠢动的心,“唧唧吱、唧唧吱”在沁凉的月色里此起彼伏,互相应和。book18.org

苏蘅俏立星空下,白嫩皮肤散发出一种莹莹的光泽,玉做的一般。夜风徐徐,她素手一拢柔发,眯了眼轻声漫吟:“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book18.org

回到房里,苏蘅又洗了脸冲了腿,静卧床上,很久不能入睡,她是个爱清洁的人,一天不洗澡就觉得全身不自在。又想到今天走了许多路,背上顿时起了一阵痒。她忍耐不住,小心翼翼起身,到院子里地井边打了两桶水,一试,温温的,很是舒服。换盆端到房中,走到王行之床前低声唤了唤,毫无反应。苏蘅轻轻一笑,连灯也不开,就着月华的清辉轻手轻脚把自己褪的只剩内衣裤,洗涤起来。book18.org

苏蘅三十二岁,正是女人风情最盛的时刻,丰腴的身躯如同熟透的果实,散着媚人的气息,虽然还穿着内衣裤,那妩媚诱人的风韵在不能尽览的遗憾中,更加显得诱人无比。她虽然是个公务员,可平时爱好锻炼,那浑圆的肩和紧致的腰身,修长结实的腿,使得娇躯在柔美丰腻中,另有一股子英姿飒爽的婀娜。book18.org

苏蘅仔细濯洗,心中舒适无比。她原先就想洗洗腰背,这时却停不下来了,想要彻底洗一番。转头看看儿子靠外的睡脸,苏蘅把胸罩解下,那一对白嫩饱满,大小适中的翘乳登时弹跳而出,乳尖因为触到冷空气而变硬,翘得更高了。苏蘅做贼似地快速而轻柔的擦拭,再回头看看儿子,沉沉而睡,她左思右想,终究忍不住,索性脱下内裤,露出丰耸浑圆的臀和坚实平坦的小腹,那迷人的维纳斯之丘像对半剖开的白梨,光华玉致,让人想起那“造就罗丹”的卡米尔。book18.org

苏蘅此时正拿起另一条毛巾,缓缓擦拭腿间的私密之处。快结束之时,忽然屋外头起了一阵风,月亮登时隐没云后,随后“啪!”book18.org

的一声响,窗户突然关上,苏蘅吓得一跳,拿毛巾掩住自己的腿间羞处,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儿子醒了没有。book18.org

“行行,行行?”book18.org

苏蘅轻声试探,王行之没有回答,苏蘅手摸到干净的内裤,快手快脚换上,蹑手蹑脚就着微曦的星光走到窗下,踮脚关窗。如水月光重新洒进屋,王行之的眼贼光四射,恰巧看到妈妈踮着脚尖,拉直身体。喔!那腿儿并得紧紧,光洁白净;耸翘的圆臀儿包着一条内裤,脂肉分外的嫩白光滑;腰儿纤长柔韧,扭得美极了;最销魂的是,在臀腰之间,有一对可爱至极的肉窝窝,仿佛是酒窝挪到了这里,小而深,如同水波中的旋涡,瞅得他眼都舍不得眨一下。book18.org

苏蘅搭了窗勾回来躺倒床上,不久就想起均匀的呼吸声,苦了王行之,一夜翻身不知翻了多少遍。book18.org

第二天,母子俩在村民的指引下来到红磡小学,这个学校离村有些距离,在大山脚下。孩子们去了宗祠上课,诺大的学校荒芜寂寞。苏蘅与王行之走走停停,苏蘅拿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塌方的墙,斑驳的门,生锈的铁栓,带着裂缝的柱子,砖块瓦砾堆了足有一层楼房高。王行之心惊胆跳,一步不拉的保护着苏蘅,剩下的砖都是碎砖,好的估计被人捡走了。book18.org

“吱吱吱吱!”book18.org

两只两只短尾巴的、脏兮兮的灰鼠从脚边窜过,苏蘅吓得叫起来,王行之抱住她,灰鼠并不怎么吃惊地望他们一会儿,消失在洞里。book18.org

“还要照吗,妈妈?”book18.org

王行之看着脸色发白的苏蘅,苏蘅点头,两人来到唯一完整的教室里。王行之看苏蘅低头拍照,他依然听得见老鼠在某个角落窸窸窣窣,搅得石沙哗哗响。王行之侧耳听着,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正惶恐间,讲台正对的一面墙出现裂缝,整面墙体迅速变得歪斜,就要倾倒下来!他一瞬间觉得时间静止了,一切都变得忽远忽近,四周静极了,他的心脏像水泵一样把血液输送至四肢,砰砰直响。book18.org

逃啊!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他怕死!怕极了!可朝门口飞出一大步的他转头一看,妈妈依旧呆立在讲台下,似乎毫无所知!王行之一声嘶吼,恐惧像渺小的虫豸一般飞散,他猎豹似地飞身扑向苏蘅,右手护住她的后脑勺,左手垫在她身后,把她压倒在地,死死抱在怀里。就在这一刹那,整面墙哗啦啦倾倒,呛人的灰尘腾起,王行之背上挨了几下,强忍着没出声。book18.org

幸好两个人靠着水泥制的讲台,大的石块砖头没砸到身上。苏蘅眩晕中睁开眼,恰好看到天花板上的水泥块摇摇欲坠,就要呼啸而来!苏蘅来不及尖叫,抱住身上一百三十多斤的儿子往讲台内一滚,把他压在身下,像老母鸡保护鸡仔一样掩盖住王行之的身体,王行之透过涅白的尘灰看到一大块石头往苏蘅头上直坠下来,鼓起一股劲,一挺腰一翻身再次把苏蘅压在身下,把她的头搂在胸口。与此同时,偌大的水泥块狠狠地撞在讲台的边缘,距离王行之那毫无保护,裸露而脆弱的脑袋只有几厘米!泥块像碰到礁石的浪花一般四处飞溅,然后水泥块砰得弹开打着滚儿,划着曲线栽到离母子俩半米外的地上。王行之只觉得脑袋上挨了一下狠的,眼一黑登时失去知觉……book18.org

也不知昏了多久,几分钟,几小时?王行之张开眼,觉得头轻脚重,脑后闷闷的疼。他定定神,就看见妈妈哭红了眼睛鼻子,在他身上清理着碎石和泥块。book18.org

“妈妈——”book18.org

王行之声音虚弱。book18.org

“行行!”book18.org

苏蘅惊喜的一扭头:“你终于醒了!妈妈当心死了!你要是出事了,妈妈也——”book18.org

说完泣不成声。王行之看到苏蘅脸上黑灰相间,被泪水冲了两道小沟般的泪痕,柔嫩的嘴唇也破了,就想抬手摸摸她的唇瓣:“妈妈,你嘴巴疼么?”book18.org

“妈妈不疼——行行你脑袋疼么——”book18.org

苏蘅情绪激动,一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王行之左右一瞧,他们还在讲台底下狭小空间内,苏蘅用木头和砖块支撑加固有些裂缝的讲台,两人都没受什么伤,不过四周都是瓦砾砖块,看来是挖不出去了,王行之心有些凉,偏偏转头看着苏蘅,攒住她冰凉细滑的手,挤出笑容:“妈妈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村里人会来救我们的。”book18.org

苏蘅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行行,都是妈妈害了你。你要是不跟来就好了。”book18.org

话未说完泪如雨下。她自责不已,心如刀割。儿子在危难之时的举动让她切切实实感受到男子汉的无畏和坚强,她小心翼翼的抚摸着王行之的头发,又骄傲又内疚。book18.org

“没事的妈妈,我们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呀。”book18.org

王行之正安慰妈妈,忽然听到几声渺渺的狐狸叫,咦咦哦哦。王行之猛地坐起,大声呼唤:“去病去病!”book18.org

然后他就听见沙沙的细碎脚步声越来越近,真是去病!王行之亢奋起来,不顾一旁苏蘅的惊异表情大叫:“去病这里,这里!”book18.org

接着就从不远处传来石子被扒拉的声音,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呜——呜——”book18.org

犹如犬一样透着委屈和焦急的呜咽。book18.org

“去找人去病,去找人!”book18.org

王行之兴奋的发出指令,听得那轻捷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心里一阵欢喜,松了口气。他本来就疲惫不堪,强用力气之后,又觉得眩晕感一阵阵袭来,看着妈妈迷惑的脸,他想我要保护妈妈一辈子,不惜一切!book18.org

“妈妈亲亲!”book18.org

王行之脸上浮着笑意。book18.org

苏蘅毫不迟疑的吻了他的脸,“这里。”book18.org

王行之撅着唇,“啵”地一下,苏蘅的唇蜻蜓点水般碰触儿子的。book18.org

“妈妈我爱你!”book18.org

王行之定定看着苏蘅,眼里布满晶亮亮的情意。book18.org

“妈妈也爱你行行!”book18.org

苏蘅疼爱的抚摸儿子的脸。book18.org

“不是那种爱,是那种男人对女人的爱!”book18.org

王行之一脸严肃。book18.org

“妈妈我愿意为你献出生命!”book18.org

王行之像个战士一般发出诺言。book18.org

苏蘅仿佛第一次认识王行之一般,眼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迷惘和疑惑。她本来还以为这是句玩笑话,可儿子刚才奋不顾身的举动烙印般刻在她心里,她又觉得不能把儿子的话完全当做孩童之语。男人对女人的爱,这时儿子该对妈妈说的话吗?苏蘅一时间怔怔看着儿子,竟无话可说。book18.org

“妈妈——你要答应我,出去以后,要做我的女朋友——”book18.org

王行之断断续续的努力讲话,眩晕感像网一样罩着他,眼皮千斤坠一般沉重。book18.org

“行行,你怎么了?说话啊,快说话啊,醒来啊,别吓妈妈啊!”book18.org

苏蘅慌了神,平时冰雪聪明,冷静镇定不翼而飞,只是大声叫儿子的名字,慢慢的哭出声音:“好答应你,妈妈什么都答应你!”book18.org

“嘿嘿——说定了。”book18.org

王行之艰难无比的挤出几个字,再次晕了过去,偏偏还咧着嘴角,大胜一场的将军般得意无比。book18.org

正文 二十七book18.org

“两年前,不,一年半前我跟她都是乡长。现在呢,她高高在上,跟自己的地位简直是天差地别。就像唐志中,承他瞧得起,还把自己当高中同学,帮持一把,可是他也一步一步高上去,现在自己要仰攀的又多了一个,再也不能如同从前那样了。”book18.org

玉成乡党委书记林荣华狠命抽着烟,差点一脚磕在台阶上。book18.org

“干你妈!”book18.org

他抬脚想狠踢台阶,刹那间又颓然叹了口气。还是上头有人好啊,他忿忿不已,要是没有姬云飞那个老色狼,苏蘅你个娘么岂能一脚登天?你个娘么岂能次次在常委会上提出要把我整下台?真他妈操蛋!book18.org

林荣华勾着头闯进岭东县赫赫有名的蓬莱饭庄,连菜单也不需瞧,对着服务员大声喝道:“老样子!”book18.org

“好嘞林书记!”book18.org

男服务员一看到他,脸上赶忙堆起了笑。book18.org

一会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四个冷盘先到。接着是酱牛鞭,焖驴宝,醋溜腰花,再后是炖鹿尾和爆羊肾,还有一锅杂碎汤。中医自古讲究以形补形,那脏器疗法不消说,真真深入人心。林荣华点的菜都和他的兴趣爱好相差不远。他在乡里是有名号的,唤作三花采。只因他仅用三个月,就把乡里有名的三朵亲姐妹花统统骑到胯下,甚是了得。有那凑趣的询问滋味,林荣华仰天长笑,曰:“大姐奶大,二姐喉深,小妹逼紧!”book18.org

说罢扬长而去,一时间在乡里传为佳话。book18.org

此刻他风卷残云般扫荡各式补品,腰间手机响了,他一瞧号码,是武装部的老何,他摔筷子,一接电话就吼道:“娘的你不知道今天是我大补的日子吗?”book18.org

“……什么?困在里边了?”book18.org

林荣华一下子站起来,椅子啪得倒在地上。book18.org

“……你确定是苏副县长?”book18.org

林荣华脸上浮现阴晴不定的表情,左眼下的横肉直跳,像是在做艰难的决定,过了一会他吸口气徐徐说道:“在没有良好救援条件之前稍安勿躁,以免酿成更大的祸,等我回去再说!”book18.org

他坐下继续进餐,没吃几口终究忍不住又掏出电话,找到县长唐志中的号码……book18.org

“……是是!唐县长,我马上去办,马上去办!”book18.org

林荣华大脑门上都是汗,挂了电话一边拿包,一边不忘将食物打包带走。book18.org

“狗男女肯定勾搭到一块了!”book18.org

他嘴里骂着却不敢怠慢。“方正有的是机会,臭娘么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book18.org

林荣华骂骂咧咧地钻进桑塔纳,一边打电话给乡镇武装部一边开走了。…… …… …… ……book18.org

五天后,岭东医院。book18.org

苏蘅进病房看到王行之在做深蹲,就恼了,心疼又气急的数落他不懂爱护身体,王行之暗笑妈妈大惊小怪,嘴上却乖巧地顺着苏蘅的意应了。末了,苏蘅从不锈钢提锅里拿出中午饭,脸上带着舒心的笑意:王行之下周就可以出院了,除了左肩扭伤和右手手面的挫伤,已无大碍。医生昨天看了检查结果,对他的恢复力惊异不已,皮肉伤俱已结痂,说可以正常饮食了,就是还要观察几天。book18.org

“来,行行,这几天清粥吃腻了吧?妈妈包了你最爱的——鸡肉蘑菇馅的饺子。”book18.org

苏蘅端出保温锅内的饺子,放在桌上:“趁热吃吧。”book18.org

王行之右手执筷嗷嗷吃了两个,真香!眨眨眼想到什么,停下了。苏蘅正想问是不是不合口,王行之抬头看着妈妈,古怪的笑道:“妈妈,你亲口答应要做我的女友的,我要你一边叫我行行哥哥,一边喂我。”book18.org

说完放下筷子,期待又兴奋地看着苏蘅。book18.org

“你!”book18.org

苏蘅一愣,作势欲打,王行之躲避之下哎哟出声,苏蘅以为扯到伤口,关切的问道:“行行你疼不疼?”book18.org

“叫行行哥哥,否则我就不吃了!”book18.org

王行之赌气的把脸一转,恨恨道:“还说要我说话算数,自己呢?”book18.org

苏蘅看到儿子鼻挺的鼻梁和浓浓的剑眉,痴痴地想儿子真像我,生气的时候都一模一样。眼睛掠过白色的绷带,又想起那时候的王行之奋不顾身保护自己的样子,心潮澎湃起来,鼻眼酸涩地要落泪,赶忙拿手背擦了擦眼角,柔声道:“好好好,妈妈听你的还不行吗?”book18.org

说完俏脸上带了讨好的笑容,夹起一个饺子递到他嘴边,用了软绵绵甜腻腻的声音唤道:“行——行——革——格——吃饺子啦。”。book18.org

“哎——”book18.org

王行之大喜过望,晕乎乎的转头应道,眼笑得和虾米似地,嘴角傻啦吧唧地要裂到耳根子上,早被苏蘅塞了一个饺子。book18.org

苏蘅秋波如水,一脸慈爱地看着他吃完,又夹了一个饺子:“行——行——革——格——再来一个。”book18.org

她在儿子面前本来就格外温柔,这时候更是如同圣母一般,圣洁纯净。book18.org

“哎——美眉真乖。”book18.org

王行之胆大包天得寸进尺,苏蘅左右看看无人,松口气拧了一下他的腰,嗔道:“吃你的饺子吧!”book18.org

语毕善睐明眸羞中带怒地白了他一眼,粉嫩的面颊浮起一层不易觉察的红晕。王行之看见苏蘅从母亲的安详转为情人般的薄怒,风情无限,登时从骨髓里往外发着酥,浑身更是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哎哟,我的妈妈哟,你真是太迷人了!真是太有成就感了!book18.org

“刚才不够娇嗲,不算。妈妈再来,啊——”book18.org

王行之张大嘴,像待哺的雏鸟。book18.org

苏蘅无法可想,只得俏俏地瞟了王行之一眼,含嗔还甜道:“行——行——革——格——再吃一个呗。”book18.org

“哎——我美丽的乖妈妈。”book18.org

“革格再吃一个呗。”book18.org

“哎——我可爱的好妈妈。”book18.org

“再来一个。”book18.org

“哎——我最亲爱的迷人妈妈。”book18.org

母子情融融意绵绵的你呼我应,你喂我吃,四目相交,各自心甜。等好容易把饺子吃完,苏蘅已经被王行之深情地赞美了二十几遍,她耳朵里尽是儿子的虔诚情话,竟也被王行之叫得心儿通通乱跳。想起王行之在生死瞬间的拥抱和坚定如铁的眼神,心思一下子模糊起来,忘了他是自己儿子,竟初恋少女一般含嗔乜了王行之一眼道:“花言巧语,留着对你老婆使吧。”book18.org

说完自己察觉到话中的酸味,娇晕满面,低了眼帘不再说话。book18.org

王行之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看见妈妈花季少女般的娇羞,不由得心醉神迷,凑近苏蘅小巧晶莹的玉耳边,温柔至极的把几缕垂下的黑发拨到耳后,压低声音道:“赞美妈妈,天经地义!妈妈你就是我老婆!”book18.org

苏蘅触电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王行之湿热的口气直往她耳朵里钻,痒得她缩起脖子,发出一声呜咽,如慕如诉。王行之牛犊般与苏蘅额头抵额头,母子俩同时闭口,耳鬓厮磨,心有灵犀般一齐享受起那尴尬又暧昧,亲情混杂爱情的滋味来。book18.org

许久……book18.org

“行之,我们又来看你了!”book18.org

唐明月的大嗓门从走廊传进来,紧接着是巴夏桑提醒她这是医院别喧哗的声音,母子俩头一分,苏蘅抬头看看腕表,对着王行之说道:“行行你等会睡一个午觉,妈妈下午有会,三点半就回来。外婆等会就到。”book18.org

王行之点点头,啄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粉唇说是吻别,“小坏蛋。”,苏蘅轻笑着起身开门走了,王行之看着妈妈风姿绰约的身影,心里甜滋滋的。book18.org

过了一会,萧风带着唐明月,巴夏桑进来了。book18.org

“行之,今天觉得怎么样?”book18.org

萧风放下水果篮,一脸关切地问道。book18.org

“挺好的放心吧疯子。”book18.org

王行之笑着看巴夏桑和唐明月用新买的花取代旧的,唐明月转头仔细打量王行之片刻,喜道:“双目有神脸色红润,不错不错。”book18.org

说完啪啪啪鼓掌。book18.org

巴夏桑走到床前嬉笑道:“行之,我家明月近来吃睡都不香,为你消得人憔悴,想好要怎么报答她了吗?”book18.org

“那自然是以身相许了。”book18.org

萧风眨眨眼,调皮的插嘴道。book18.org

“不许多嘴!”book18.org

唐明月跳着揪萧风的头发,奈何他长得太高,揪不着,唐明月细牙发痒,真想咬萧风两口解恨,攒起小拳头,瞪起本来就大的眼,龇牙咧嘴怒视两人,可惜那一张小脸宜嗔宜喜,白里透红,实在和想要表达的情绪划不上号,更达不成吓唬人的目的。book18.org

唐明月捂住脸,从指缝可以看到她的脸皱成一团,声音带着哭意:“你们取笑我,人家没那种意思的,真的!呜呜呜……”book18.org

萧风和巴夏桑对看一眼,吃惊中带着歉意,齐齐走上去安慰,唐明月扭扭肩:“讨厌你们,走开啦,走开啦!”book18.org

萧风看着王行之无奈地撇撇嘴,和巴夏桑一起走了出去,门啪嗒刚关上,唐明月就把手一放,王行之一瞧,一丝眼泪都无,就是面容有些红。book18.org

嘿嘿,把他们骗走了!我厉害吧?唐明月咧嘴笑,露出左边的小虎牙,娇憨中带着骄傲的对他比了一个V,傻模傻样。王行之下雨天的蛤蟆一般张嘴看她,无语中。book18.org

唐明月得意的笑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保温锅,吞吞吐吐的问:“行之你吃饺子么?”book18.org

王行之只吃了六层饱,看着唐明月殷勤的笑脸点点头。唐明月明眸皓齿登时放着骄阳般的光,整个人亮堂起来,小媳妇似地拿出自己做的蒸饺,甜丝丝的问道:“行之我记得你最爱吃鸡肉蘑菇馅的,对吧?”book18.org

王行之又点点头,唐明月雀跃不已,叫道:“太好了!”book18.org

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了,萧风和巴夏桑两颗脑袋探进来,看着唐明月贼笑不停。book18.org

哎呀!又上当了!唐明月羞得不知所措,挥舞着小粉拳懊恼不已,使劲跺了跺小脚,怒道:“气死我也!”book18.org

两人这才志得意满的奸笑着离去。book18.org

“来,行之吃饺子。”book18.org

唐明月乖巧地夹起饺子,羞怯怯靠近王行之的嘴边。book18.org

天啊,行之的细胡子很好看呐。唐明月目光迷离。王行之一口把饺子吃到,嗯,比妈妈做的还好吃!book18.org

“好吃吗?”book18.org

“好吃!想不到你的厨艺这么好!”book18.org

王行之有些意外。book18.org

“嘻嘻嘻,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book18.org

唐明月快人快语,话收不回,羞得她双手捂脸不迭,那两根筷子脱手飞打在王行之脸上,疼得他叫起来。book18.org

“呀呀——对不起。”book18.org

唐明月小脸哭丧:“我总是冒冒失失的。”book18.org

“没关系。”book18.org

王行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book18.org

两人把饺子吃完,王行之摸摸鼓胀的肚皮:“走,出去到花园走走。”book18.org

到了花园,少男女并排躺在柔软的草上,王行之恹恹欲睡,眼一下就闭起来,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唐明月偷偷靠近王行之,呆呆看着他的睡脸,神情无限温柔。book18.org

“唔——真好睡。”book18.org

半个钟头后王行之醒过来,坐起,嗯,神采奕奕。book18.org

“咦?这是什么?”book18.org

他拿过眼前的小本子,一瞧唐明月躺在一旁正睡得香,打开硬皮本,会不会是日记呢?好奇一翻,扉页写着一段大如斗的字:你是照在我青春之树上的第一缕阳光,那忐忑不安的芽和患得患失的枝,都是因为你的存在而生长。平生第一次,我那么迫切的希望一个人爱我,也是第一次,我用了更甚于爱父母的感情去爱一个人。青春之恋啊,晶莹剔透,不染世尘。是雪花开在深夜,是阳光照在海面,只想给予,不求回报。book18.org

王行之目光转到唐明月脸上,哦,她睡得像个婴儿,少女小心和羞涩,青春的活泼和爽朗,都隐藏不见,整个人宁静地像朵睡莲。book18.org

王行之靠过去,动作轻得能听到草的嫩茎折断的声音,他就那么凝视着横亘眼前的青春之体。树下,不大的太阳透隙而出,在唐明月的娇容上深情抚摸。王行之不由自主的屏息:她静的仿佛是另一个人。他细细端详:那饱满细腻的额头,搭着几丝刘海,显得乖巧。平时活泼泼的眼此刻静静地闭合,眼皮薄极了。长长的眼睫毛呈放射性地铺陈开来,毛茸茸。粉色的鼻翼细细的呼着热气,玫瑰色的嫩颊上,皮肤柔嫩的仿佛一触即破。珠圆玉润的唇向上嘟着,发着自然的娇嗔。book18.org

那平时如同燕儿,一刻也不肯停歇的头发此时娴静如云,漫洒在青绿的草上,有些则调皮的逗留在白玉般的耳朵旁,或是嫩嫩的颈窝处,加倍动人。book18.org

王行之看着她,心里填满了世间最纯净的柔情。这种美无须矫揉造作,不用假扮风情,那样饱满自然,仿佛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这春花初次开放的美,是一种纯净的喜悦,天然去雕饰。book18.org

“行行,行行——”book18.org

王行之正欣赏间,听到外婆的呼叫声,起身嚓嚓嚓走开了。book18.org

“本大小姐漂亮么?嘻嘻嘻。”book18.org

唐明月觉得他走远了,睁开眼,喜滋滋道。book18.org

咦?人呢?book18.org

怎么不在前面?book18.org

“漂亮。”book18.org

从身后传来王行之的声音。book18.org

唐明月呀的又被吓一跳,故技重施地拿手掩住上半张脸:“你们怎么都那么爱吓人——讨厌!”book18.org

末了语气带哭腔。book18.org

王行之嘿嘿一笑,走上来把她两手拽下来,一看,脸上果然还是没有泪,只是红的像晚霞。book18.org

唐明月偏了头不敢看他,蚊子般哼哼道:“真的漂亮么?”book18.org

问完偷偷地拿眼角瞟王行之。book18.org

王行之严肃认真的点头,唐明月嘤咛一声,小鹿一样跑了,王行之看着她慌张的背影笑。唐明月跑出医院大门,隔着墙跳起来向王行之招手说再见,王行之也招招手,还是笑。book18.org

回到病房,王行之又挨了外婆一顿好骂。风雨齐下之后,外婆说去拿治外公慢性病的药,并严厉叮嘱他再不敢乱跑,王行之这才松了口气,拿过本【全球通史】看起来。book18.org

正沉迷埃及艳后克莉奥佩特拉和安东尼间的旖旎情事,就被敲门声惊醒。book18.org

“进来吧,门没锁。”book18.org

王行之放下书,门开,一阵香风刮进来。book18.org

“景卿老师!”book18.org

王行之眉头乐得要飞起来。这个令他失去处男身的女人在他心里举足轻重。book18.org

宋景卿短发俏丽,眼线唇线细致描过,腮红唇彩睫毛膏涂得一丝不苟,精巧耐看,眉间隐藏着天生的媚态,惹人遐思。book18.org

笑着款款走进来,宋景卿把手里的东西抬高:“行行,你妈妈早上说你能正常饮食,看老师带什么来了?”book18.org

王行之心里咯噔一下,竭力调动脸上的肌肉,摆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来,喜道:“是不是饺子?”book18.org

“鲜菇鸡肉馅,你的最爱。”book18.org

宋景卿嫣然一笑,把饺子端出来。book18.org

王行之条件反射般,从胃里涌上一股鸡肉和蘑菇味,由食道冲进脑门。与此同时,他的鼻端漫进湿热的饺子味,两股味道在他脑子里翻转绞缠,顿时觉得味蕾变厚,脑袋发晕,一点胃口也无。book18.org

“我包了一早上,剁馅可费劲了。”book18.org

宋景卿笑着看王行之把饺子塞进嘴里。book18.org

“好吃吗?”book18.org

“嗯,好吃。”book18.org

王行之机械地咬破皮,应该是鲜美的馅和汁此刻让他有呕吐的冲动,他不愿伤宋景卿的心,欲哭无泪地囫囵吞枣。book18.org

“咽,咽,给我下去!”book18.org

王行之觉得喉咙闭塞不已,仰着脖子使劲把饺子咽下去,直撑得他得眼鼓筋突。强压住呕吐的欲望好容易解决一个,王行之看着漂亮挺立在碗里的饺子,心里悲怆地想这鲜菇鸡肉饺,在十年之内我是再也不想吃了……book18.org

正踌躇无计间,宋景卿拿走碗,看着王行之扑哧一笑,道:“你呀,肚子饱了别勉强,留着晚上吃嘛。”book18.org

“我怕你不高兴。”book18.org

王行之红了脸,真丢人!book18.org

“傻行行。”book18.org

宋景卿爱死了她的小情人,捧着王行之的脸一阵乱亲。…… …… …… ……book18.org

“妈妈,伤都长好了,我想洗澡。”book18.org

王行之扭扭腰,道:“身上痒死了,光靠擦不解痒的。这都一星期了,没事的。”book18.org

“好啦好啦。不过,妈妈帮你洗。”book18.org

苏蘅站在王行之前面,无奈地帮着他脱下上衣。从背后看过去,那十几厘米长的伤疤横亘在王行之光滑强壮的背上,突兀之极。王行之不愿意苏蘅看到伤疤起了哭意,就把背对着墙壁,说笑道:“这次本大侠英雄救美,终究抱得美人归,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book18.org

“去去去,谁是你的美人!”book18.org

苏蘅笑骂着蹲下脱去王行之的短裤。book18.org

王行之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那轻微的尿骚味,混着王行之阴囊的皱褶里散发的那独有的体味,再加上运动后的汗味,一下子向苏蘅扑涌过来,苏蘅心中一荡,心底像被羽毛撩拨到了似地,痒的发慌,脸着了火一样烧得红彤彤。这味道绝不是香味,但比过所有的香水,竟从未有过的好闻。book18.org

这味道区别于其他男人肮脏刺鼻的体味,让苏蘅熟悉又陌生,心里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躁动。装作不经意般,苏蘅把王行之的短裤和内裤抛到地上,实际上却偷偷将呼吸放缓,以深长的节奏吸吮到更浓厚的雄性气息。book18.org

好闻,真是好闻!粗犷,外放中带着男孩清新的性感。苏蘅定定看着儿子低垂的阴茎,这就是那魅力之源?她的眼色变得有些迷离,好看的唇儿花朵般撅起。book18.org

她的灵魂深处催生出一丝令她心惊胆战的渴望和妄想:靠得近近,贴着皮肤好好闻一下。book18.org

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她暗自责备自己的荒唐,厌恶起自己骚动的妇人情欲,然而那气味如同鸦片一般,在她的脑海里刻下了深刻的不可磨灭的愉悦印象,令她在疑惑,自责的同时深深的迷恋,沉醉,像瘾君子似地堕落下去。热气氤氲中,苏蘅觉得自己像要窒息一样,胸口满涨涨的,塞满莫名的雀跃欢喜的心情,一下子就要裂衣而出;下一秒却又觉得浑身飘飘然熏熏然,娇软无力,恨不得往儿子怀里钻去,靠挂在他厚实的胸前。苏蘅鼓腮帮子长长呼了口气,素手揉搓自己那艳若桃李的双颊,令自己镇定下来。book18.org

其实,美国宾夕法尼亚州大学一份人体生物学研究报告指出:纯正男人味会给女人带来好心情,是最佳的情欲诱发剂。男人的性香和汗味会使女性心情愉快并且感到精神放松,甚至使她们血液中影响生殖的荷尔蒙激素在排卵期前明显增加。book18.org

苏蘅之前不是没有闻到儿子的体味,但那是以前,儿子就是儿子,只有一个单纯的身份。book18.org

这次不同寻常,她答应了儿子要当他女友的,角色的转幻给了她近乎幼稚的借口,这几天和儿子的暧昧互动变得顺理成章,逐渐甘之如饴,成了一种顽固的潜意识的自我欺骗。book18.org

其实她和儿子不但在迷迷糊糊时发生过关系,还在双方都清醒的情况下舌吻,又和儿子在公共汽车上发生过那种羞人的事,再加上那次生死之遇,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的芳心对儿子有异于亲情的期许,伦常的大坝并非那么坚固生活中独立的她早就习惯了儿子对她的种种挑逗并乐在其中,甚至你来我往;而儿子不顾性命的奋勇相救,最终征服了她那颗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心,让她对儿子生出一种女人对男人,弱者对强者的崇拜和依赖。book18.org

王行之那阔而壮的背,坚实有力的臂,还有,还有那散发着性香的男根,都在冲击着她已经松动的心理防线,成熟欲滴的胴体里生出难言的潮湿欲望来。book18.org

“妈妈。先洗这里,痒死了。”book18.org

王行之看着离阴茎不到十厘米美丽容颜,抖抖下体,心砰砰直跳。book18.org

“好吧。”book18.org

苏蘅一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嗓子吓了一跳,娇躯不自然的颤抖着。book18.org

打开莲蓬头,苏蘅杏眼盯着眼前低垂沉实的肉茎,思考了一分钟之后才终于将白玉兰般的纤手缓缓地伸出,一触,又收回,再触,再收回,仿佛那是赤红的铁棒。book18.org

这是我自己儿子,有什么好顾忌的?终于,苏蘅说服自己,柔若无骨的手沾了香皂,不轻不重的在光滑的棒身由上而下套弄着,王行之呼呼吸冷气,这种强烈的刺激与快感,几乎令他晕眩。贪婪地注视着苏蘅冷艳专注的脸,王行之发觉自己的小雀雀迅速膨胀,成了大鸟!book18.org

这——苏蘅眼睁睁看着儿子的性器在自己手中变大充血,茎身越抬越高,中间的竖眼正对她的脸。她迟疑的放慢动作,手指和肉棒摩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独眼像是体会到王行之兴奋加速的心跳,渐渐溢出透明色的润滑液。白玉箫吹气般成了小白龙,挣动着像要破空而去!book18.org

苏蘅感觉到王行之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一阵强烈的搏动传导开来,茎身一跳一跳地触电一般发着抖。她下意识地拿纤长滑软的手指裹住茎身,不让它滑脱。book18.org

王行之发出一声不可思议快乐至极的轻叫,在他幻想之中,苏蘅正亲手替他手淫。那心目中尊贵的妈妈,正蹲在他大腿间,触碰着那腥臭污秽的尘根!那摩擦如此顺滑,如此销魂,王行之忘情地前后挺动屁股……book18.org

妈妈,我射了!他在心里发出呼喊。book18.org

陡然间,竖直的马眼打出一串白汁来,噼里啪啦直中苏蘅酡红的娇颜,打得她生疼!苏蘅猝不及防,只把眼一闭,小嘴发出一声惊呼,上半身快速地向后仰。book18.org

哪知那昂首白龙生性燥烈不吐不休,蹦跳着断断续续的又喷射出几股灼热的白浆,苏蘅登时满脸开了白花,剑眉,眼皮,鼻梁,脸颊,甚至红唇上都覆满儿子的浓稠的热精,嫩嫩的粉红与浓浓的乳白相映衬,桃李齐放分外妖艳。那浓精中有几滴更是见缝插针般,刁钻地穿过柔嫩的唇片,飞溅到她微张的嘴里!book18.org

这下好玩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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