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的春天 (18章——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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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book18.org

郝露將臉偏了過去,留給我一截細嫩白皙的頸項,熏紅的雙頰鮮艷得似乎要滴出水來。我的目光停在她嫩白的脖子上,儘管隔著幾十公分的距離,我似乎仍然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皮膚的嫩滑細膩。book18.org

肆無忌憚的飽覽了一會兒秀色,我將目光自她身上收回來,笑著說:「好了,現在我們來說一下正事。」book18.org

郝露的臉仍是滾燙,回過頭來嗔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說:你也知道剛才說的不是正事?我老臉紅了一下,嘿嘿笑道:「別這樣看我,那會讓我以為我的魅力不可低擋。」book18.org

郝露『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看了我一眼,說:「你的魅力是不是不可抵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的胡扯那是的的確確不可抵擋的。」book18.org

我也笑了起來:「我是胡扯嗎?你不要太打擊我好不好。」book18.org

郝露斜眼瞄了我一眼,抿了一下嘴唇,然後輕輕笑著道:「不過你也是一個讓人愉快的人。」「是嗎?」我嘿嘿笑著道,恐怕我真正讓你愉快的地方你還沒有體會到呢。郝露見我臉上滿臉壞笑,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臉色一紅。book18.org

成熟的少婦和小女孩就是不一樣,敢想敢做,一個小小的提示都能引起她們某方面的聯想,我暗暗笑道。book18.org

心中齷齪了一會兒,又想起了正事兒。見郝露滿臉滿眼都是醉人的羞紅,忍不住心中嘆道:女人的原則性的確比男人差多了,如果這樣和她調情下去,她恐怕一輩子都不會記起我們該做的正事兒了。book18.org

我假咳幾聲,郝露抬眼望著我說:「你說吧,我們該怎麼辦呢?真的就沒有辦法可想了?」我搖了搖頭,很堅定的道:「沒辦法,只有整改。」book18.org

郝露皺著眉說:「可是時間……」我打斷她道:「讓他們趕工,跟他們說明天早上必須整改完成。」book18.org

郝露猶豫道:「萬一他們完不成怎麼辦?」book18.org

我冷道:「沒有萬一。不能按時完成,他們的工程費就一分錢沒有。」book18.org

見郝露還是有幾分猶豫,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是個商業化的時代,一切都必須按照規矩來,不能太心慈手軟,否則躺下的就會是我們。」book18.org

郝露點點頭,神色還是有些不忍,女人的軟弱總會在不必要的時候壞事情。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道:「你放心,這些事情對他們根本不是什麼難事,都是些小事情,只是他們偷懶而已。現在給他們點壓力,他們才能認真起來。相信我,我有絕對的把握,他們會按時完成的。」book18.org

郝露望著我的眼睛,點點頭道:「好吧,我可就全靠你了。」book18.org

她的神情有些可憐,畢竟這個工程對她太重要了,她也承受了不少的壓力。book18.org

我對她笑了笑:「怎麼,不相信我嗎?我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哦。」book18.org

郝露的臉很明顯的紅了一下,狠狠瞪了我一眼。book18.org

我心中一驚,猛地體會到這句話有些別的意思。但老天可鑑,我說這句話的時候絕對是沒有動任何念頭,鬼知道她想到哪兒去了。book18.org

蠢蠢欲動的女人,蠢蠢欲動的心。望著她轉身而去的婀娜背影,我心中笑道。book18.org

過了十分鐘,郝露回來了,臉上隱隱有幾分興奮。book18.org

「他們答應了,說明天早上一定完成。」她似乎有些如釋重負,也許這個結果是她沒想到的吧。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這就叫利益驅動。不過……」望著她興高采烈的樣子,我的聲調降低了:「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只要我們監督得力……」「哎呀,你就不要教訓我了嘛,我認錯還不行嗎?」郝露突然笑了起來,露出臉上的兩個小酒窩。book18.org

她突然像個小女孩般,在我面前撒起嬌來。這樣的前後反差,讓我一下子還有些接受不了,同時讓我更深刻的認識了那句老話:女人心,海底針。book18.org

見我愣愣的樣子,郝露咯咯笑了起來,一副得意模樣。「原來你是吃軟不吃硬的哦,咯咯。」她的身體花枝般顫抖起來,笑容綻放的像五月的鮮花。緊裹在毛衣中的胸脯高高聳起,微微抖動,就像大海中驚現的波濤,讓我有些眼花繚亂起來。book18.org

熟透了,熟透了,我的心中忽然想起了譚火每次偷偷出去泡小妹妹前都要在我面前搖頭晃腦念叨的那句老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book18.org

嘿嘿,對極了,譚火老兄,誠不我欺也。book18.org

我們又去看了另外幾個點,多多少少都被我指出了些問題,限期整改,好在都不是什麼大問題,比較容易修整的。不是我苛刻,實在是有些運營商太挑剔,初驗的時候他們的檢查比我要嚴格得多。與其被他們判個不合格,還不如我們自己主動挑刺,這樣才能做到心中有底。以前吃過太多這方面的虧,一次又一次血的教訓才換來這些看起來一文不值的經驗。book18.org

郝露一直緊張兮兮的跟在我身邊,「哦,哦,擔心死我了。」看完最後一個點,郝露摸著胸口驚魂未定的說,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book18.org

「還好,都沒有什麼大問題,否則……」我冷哼兩聲。book18.org

郝露笑著說:「好了,好了,你就別再嚇唬我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你也能解決的,誰讓你是陳錯呢,服務部門的第一高手。」book18.org

我笑著說:「你拍馬也沒有用,我不吃這套。」臉上的笑容卻向她顯示了她這套還是很管用的。book18.org

郝露瞥了我一眼,道:「不過說真的,你發火那會兒可真把我嚇壞了。」book18.org

我微微一笑:「我也不是經常發火的,偶爾宣洩一下。」book18.org

郝露叫道:「那我不是成了你宣洩的對象,好你個陳錯……」我嘿嘿笑了幾聲,沒有答話。book18.org

郝露叫了幾聲,見我滿臉微笑,似乎根本不吃她這套,俏臉紅了一下,聲音小了點:「不過,說真的,很久沒有人敢這樣教訓我了。」book18.org

我逗道:「分公司里的老闆也不敢這樣訓你?」book18.org

郝露露出個不屑的表情,笑道:「他們?……」那神情似乎是在說,我是分公司的頭號業務經理,他們巴結我還來不及呢,怎麼敢教訓我呢?book18.org

我心中微微一笑,從她可以把分公司唯一的一輛奧迪開出來就可以看得出,郝露在分公司的地位絕對不低的,最起碼也是很受器重。一方面可能是因為她的業務確實做的不錯,另一方面,像她這樣一個豐滿美麗的女人,哪個上司捨得開口罵她呢?book18.org

「那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呢?給了你許久沒有過的感覺。」我呵呵樂道。郝露的臉羞紅了,輕輕瞟了我一眼,小聲道:「謝謝你,陳錯。」book18.org

我心中一樂,道:「你怎麼感謝我呢?」「走吧。」郝露拉著我的胳膊,咯咯笑了起來:「晚上請你吃飯咯。」book18.org

拉開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突然對郝露說:「你請我去喝酒吧。」「什麼?」郝露似乎微微有些吃驚。book18.org

「怎麼?不願意?」我坐到位置上,點了根煙,輕輕吸了起來。book18.org

「哦,不是。」郝露坐到駕駛位置上,笑道:「我只是沒想到你突然想去喝酒。怎麼樣,要不就去鳳姐的酒吧?」我連忙擺手道:「別,別。」book18.org

郝露笑著道:「怎麼了?」「我害怕她的眼神。」「咯咯」,郝露嬌笑著發動了車子。book18.org

在一個酒吧門口停車的時候,我對郝露道:「把車子停到停車場去吧。」郝露露出一個奇怪的眼神。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為她趕著我製造的在她頭上繚繞的煙圈,笑著道:「你難道還想酒後駕車麼?」郝露嬌笑著,明白了我的意思。book18.org

我們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了下來。舞池中七彩的霓虹閃爍著,勁爆的DISCO音樂震動著我們的耳膜。在霓虹中的紅男綠女拚命的搖動著他們的身體,時亮時暗的燈光晃動在他們身上,形成一層詭異的顏色。book18.org

郝露望著舞池中間,有些發獃起來。她的眼神縹緲而遙遠,在本就不亮的燈光中,閃爍著點點令人心動的黑色。book18.org

「怎麼,也想來一段麼?」我呷了一口服務生送過來的鮮啤,一種清爽的感覺頓時貫穿了火熱的身體,冬天喝啤酒感覺也不錯。book18.org

「不是。」郝露回過頭來,端起杯子來了一口。book18.org

「我只是想起了我的青年歲月。」郝露幽幽的道。book18.org

「喲,別說的那麼悲觀嘛,照你這麼說,那我豈不是成了糟老頭子?」我呵呵笑著,仰起頭,咕嚕咕嚕半杯下肚。book18.org

「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的青春只有短暫的十年。」郝露臉上現出些悲傷的神色,端起透明的玻璃杯,在我杯子上碰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輕聲道:「CHEERS。」book18.org

氣氛有些凝重起來,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透明玻璃杯中那金黃色的液體緩緩流進她美麗的喉嚨。book18.org

「陳錯,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郝露盯著我的眼神問道,眼中充滿企盼。book18.org

「你是一個女人。」我幽幽道。郝露咯咯笑了起來,或許是酒精刺激了她的神經,她有些放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個死陳錯,我還不知道我是個女人麼?」我輕輕握住她的胳膊,細膩的肌膚刺激著我的毛孔神經。book18.org

「你應該是個好女人。」我輕輕道。book18.org

「咯咯」,郝露笑了起來:「在你們男人眼中,女人大概只有好女人和壞女人兩種吧。」我聳聳肩微笑著,不置可否。book18.org

「咯咯」,郝露的笑聲越發的大了起來,然後端起旁邊一杯輕啜幾口。book18.org

「想不想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個什麼樣子?」郝露微笑著。book18.org

「很少有女士願意評論我,或許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吧。」我謙虛著,以退為進也不失為一步好棋。book18.org

「在我看來,你是個有些奇怪的人。」郝露瞟了我一眼,幽幽的目光中透出些令人心動的色彩。book18.org

「有時候你似乎是個浪漫透頂的人,有時候卻又變得很現實……」「沒什麼,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會有浪漫和現實兩種元素,你看到的只不過是不同的表現。」我呷了一大口,盯著她道。book18.org

「有時候你看起來是個粗枝大葉的人,有時候似乎又很體貼細心……」「沒辦法,天生如此。」book18.org

我給了她一個爽朗的笑容。book18.org

「有時候你讓人很開心,有時候卻又似乎總有些莫名的悲傷,偏偏這種悲傷又很能感染別人。」「你完了!」我微笑著打斷她。她瞪大了眼睛,好奇的望著我:「為什麼?」「因——為——」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愛——上——我——了——」book18.org

第十九章book18.org

郝露的臉上染了兩片紅霞,望了我一眼,忽然掄起拳頭在我胳膊上連砸幾下,嗔道:「你胡說什麼?你個壞傢伙。」book18.org

我呵呵笑著,身子往後仰倒。郝露追著我,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豐滿的身體也逐漸向我靠近。book18.org

當我背靠在沙發柄上意識到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郝露已斜著身子,整個豐滿的身體似乎都要壓在我身上。book18.org

我忽然停止了動作,微微笑著,緊緊盯著她的眼睛。郝露一愣,張圓了小嘴,作勢要打的拳頭也停在了空中,火熱的軀體貼在我身上,一陣滾燙的感覺。book18.org

暗淡的燈光照耀在她的臉上,使我能看清這一瞬間她臉上複雜的表情。吃驚、猶豫、羞澀、渴望,就象是一杯加了調料的雞尾酒,縱使五顏六色,也未能掩蓋她的芳香。book18.org

我緩緩貼過身去,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吻上她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身體輕微的顫抖。她眼睛眨巴了幾下,正要說話,我「噓」的一聲,立起食指放在唇邊:「別說話。」她好奇的望著我,滾燙的雙頰似乎要燃燒起來。book18.org

我在她左頰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道:「偉大的主啊,你忠實的奴僕向你祈禱,願這聖潔的吻保佑美麗善良的郝露,讓她得到她渴求的幸福吧。阿門!」郝露的眼中閃爍著動人的色彩,靜靜的望著我出神。book18.org

我長長的吁口氣道:「好了,我已經向主發過誓。你要相信,剛才的吻都是純潔的,是發自我內心的祝福——」「純潔你個頭——」郝露突然一拳捶在我的胸前,這次可不是來假的,朝族姑娘的力氣可真不小。book18.org

我咧咧嘴,舔舔嘴唇,又笑道:「願偉大的主保佑你,阿門!」或許是見了我齜牙咧嘴的模樣,郝露突然咯咯笑了起來,黯淡的燈光中,抖動的酥胸閃爍著迷人的光彩。book18.org

我也呵呵笑了起來,舉起酒杯剛放到嘴邊,一陣燈光閃過,便看見郝露眼中有亮晶晶的東西在滾動著。book18.org

我呆住了,舉起的酒杯停在空中。如果這時候有人抓特寫的話,若干年後我的子孫便可以見到他們的先祖瞪大了眼睛張圓了嘴,一副沒有進化好的半人猿的樣子。book18.org

「郝露,對不——」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郝露火熱的紅唇已經貼上了我的雙唇,兩股暖暖的熱流滑落在了我與她緊貼著的臉頰。book18.org

我頭腦中熱血一涌,反手緊緊摟住郝露火熱的身體。她豐滿的酥胸狠狠擠壓著我,隔著外套與毛衣,我都似乎能感受到她雙乳的細膩。book18.org

讓偉大的主見鬼去吧,我心中狠狠道,送上門來的美食不吃,就是主,也不會原諒我的。book18.org

郝露緊緊攀著我的脖子,我們的舌頭絞在一起。我確信郝露已經很久沒有這樣了,她微微抖動的身體告訴了我一切。book18.org

郝露的熱淚流滿了我的臉,她近乎瘋狂的熱情似乎溶化了我,我緊緊摟著她的身體,狠命的揉著她的背。在酒吧的昏暗中,在這個僻靜的角落裡,我們已經不在乎別人的注視了。book18.org

「哎喲」,正在極端的銷魂中,嘴唇卻被郝露狠狠咬了一口,我禁不住的發出一聲輕叫。郝露直起身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臉上未乾的淚痕在點點霓虹中,閃爍成令人心醉的五顏六色。book18.org

她靜靜的望著我,幽幽的目光,就像我小時候躺在樓頂上凝望的星空,遙遠而深邃,似乎要把我吸進去。book18.org

我感到喉嚨有些干,不知怎麼搞的,在她的注視下,我有一種一絲不掛的感覺,似乎自己的內心已全部被她看穿。book18.org

我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可是在她的灼灼目光下,這一口怎麼都下不去。為了緩解心中的壓力,我扯起一個難看的笑容道:「郝——」「陳錯——」她打斷了我,瞄了我一眼,然後端起身前的玻璃杯,仰起頭,滿杯的金黃色液體便都注入了她的喉嚨。book18.org

她的雙頰紅得發亮,濃濃的酒勁讓她美麗的眼睛更加濕潤,似乎隨時都可能滴出水來。她有些醉意的目光緊緊盯著我的眼睛,漆黑的雙瞳就像精雕的黑寶石,閃爍著璀璨的光輝。book18.org

「陳錯——」,她盯著我一字一頓的道:「你——是——個——魔——鬼——」然後又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一副肆意放縱的樣子。book18.org

「魔鬼是天使的另一個名字。」我笑著道,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book18.org

也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最終喝了多少酒,還有許多的細節我也記不清了,只記得最後郝露搖搖晃晃站起來,大叫道:「陳錯,送我回家。」然後就歪倒在我懷裡。book18.org

扶郝露上樓的時候,我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一個喝醉的男人和一個喝醉的女人在一起,最先醒來的一般都是男人。book18.org

當我扶著郝露身體上樓的時候,感覺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柔軟,也輕了許多,我就知道郝露也醒了,女人的警惕性總是會比男人高的。book18.org

郝露蜷在我懷裡,似乎沒有掙脫的意思。她的身體重新滾燙起來,我甚至能清晰聽到她怦怦的心跳聲。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裝傻的話,我也就不是男人了。book18.org

郝露偎在我懷裡掏出鑰匙開了門。剛把門關好,還沒來的及打量屋內的陳設,郝露火蛇般的身體便緊緊貼了上來。book18.org

她的鼻息急促而炙熱,像要噴出火來,兩條嫩滑的手臂似乎有了無窮的力量,緊緊摟著我的脖子,鮮艷的紅唇貼在我的雙唇上,柔軟刺激的感覺。book18.org

我們瘋狂的吻著,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時代,我們在乎的都只有今夜。book18.org

我的手伸進她毛衣內,解開她內衣的掛鉤。郝露「嗚」的一聲,身體微微顫抖起來,沒有了防護的酥胸緊緊貼在我的胸前,那種柔軟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book18.org

我的手緩緩貼上她的小腹,細膩的肌膚就像剛織出的緞子,異常的滑嫩柔軟。我輕輕摩挲著,自下而上,撫上那片柔軟的突起。郝露「噢」的一聲,身體變得有些僵直,小口中吐出芬芳氣息,輕輕拂在我的臉頰上。book18.org

我緩緩吸口氣,握住了那豐滿的乳房,牛奶般的爽滑感覺。郝露的身體異常的火熱,我揉捏著她的豐乳,時輕時重,郝露輕輕呻吟起來。book18.org

我的兩根指頭夾住那火紅滾燙的蓓蕾,郝露張圓了小嘴,身體顫抖起來。我忍耐不住,大拇指輕輕一按那點猩紅,郝露「啊」的一聲,身體強烈的抖了起來。郝露的確是很久沒有這樣的經歷了,曠日怨婦的模樣不是隨便就可以裝的出來的。book18.org

胸中燃起的熊熊烈火讓我顧不得上演更多的前戲,我一把橫抄起郝露,她緊緊摟著我的脖子,眼中似乎燃燒著一團火。book18.org

我不知道是怎麼找到床的位置的,或許是郝露引導了我。至於是我先開始解她的衣服,還是她先開始解我的衣服,我已經弄不清楚,也已不再重要了。book18.org

郝露裸露著的潔白軀體展現在我眼前,胸前高挺的雙乳在窗外透進來的點點燈光中微微顫動著。我暗暗吞了口口水,俯下身去,含住一個鮮紅的蓓蕾,用牙輕輕磕了起來。book18.org

郝露雙手抱住了我的頭,緊緊按在胸前,嫩滑的乳房摩擦著我的臉。我用舌頭捲住那發燙的蓓蕾,輕輕一用力,郝露身體一緊,輕輕嬌哼了一聲。book18.org

我將她兩個乳房往中間擠壓在一起,舌頭伸進那深深的乳溝,鼻中傳來一陣乳香。我自上而下,輕吻著她每一寸肌膚。book18.org

郝露身體火炭般的燒了起來,鼻息越來越重。我輕輕掰開她的雙腿,火紅的花蕊在眼前鮮艷的綻放。我伸出一指,微微在桃源中撫過,挑起一條晶亮的銀絲,在微弱的燈光中熠熠生輝。book18.org

我抬起頭,郝露凝視著我的雙眼,輕聲道:「陳錯,你是個魔鬼!」我微微一笑,火熱的分身在郝露胯間露出猙獰的頭顱。郝露閉上了美麗的雙眼,小嘴一張一合,說不盡的淫靡誘惑。book18.org

滾燙的分身在桃源入口輕輕摩擦幾下,濕潤的感覺讓分身更加生機勃勃。郝露雙腿繃緊了起來,股臀卻微往前湊,似乎在迎接分身的到來。book18.org

我深吸口氣,碩大的分身破壁而入,撐開桃源淺處的甬道。郝露長「哦」一聲,雙腿猛地高抬回縮,卻正巧擱在了我的雙肩上。book18.org

窄窄的入口刺激著分身,讓它更加的腫漲起來。我扛著郝露的雙腿,輕輕扭動幾下,忽地全根而入,郝露「啊」的一聲大叫,喘著粗氣摟緊了我的腰背,朦朧的眼神似乎帶著細細雨絲,在我眼前迷離起來。book18.org

我緩緩將分身退出一截,郝露的身體稍微鬆軟一些,我看準時機,忽又猛地全力挺進,粗大的分身便完全沒入甬道之中。郝露張圓了嘴巴,卻叫不出聲來,胸脯劇烈的起伏著,紫色的蓓蕾就像大海中顛簸的小船。book18.org

郝露的身體泛起令人眩目的玫瑰紅色,火熱的甬道更刺激了我。我扭動著身體,全根而入的分身左右晃動著,緊緊貼著甬道的肉壁。book18.org

「陳錯,你這個魔鬼!」郝露終於叫了出來,聲音剛落,我便給了她一個狠狠的衝擊。郝露「啊」的一聲,不服氣似的叫著:「陳錯,你這個魔鬼!」在她一遍又一遍的叫喊中,我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她的叫喊聲越來越弱,後來便只能聽見她「哦——哦」的呻吟聲。book18.org

終於,她突然發了瘋似的長叫一聲,緊摟住我,尖尖的手指已經掐進了我的肉中,甬道開始用力的收縮,一股滾燙的洪流狂涌而出。已到極限的分身再也不能承受這溫柔的衝擊,我「哦」的低吼一聲,碩大的分身最後一次衝刺,歡樂的種子便在甬道深處播撒開來。book18.org

第二十章book18.org

許是換了新環境的緣故,當我醒來的時候,看看窗外,天才蒙蒙亮。我深呼一口氣,郝露火熱的身體緊緊貼著我,柔軟的感覺卻讓我想起了雨佳。book18.org

也不知道她現在是躺在哪個男人懷裡,她的嬌媚又在向誰展現。心中嘆了口氣,轉過頭去,卻看見郝露晶亮的目光正盯在我臉上。book18.org

已想不起有多少次這樣的尷尬經歷了,當原本陌生的一男一女在床上達到和諧的時候,彼此間的第一眼總會是很尷尬的。雖然我與郝露已經有了一段時間的接觸,卻依然逃不開這個規律。book18.org

郝露的目光垂了下去,臉紅的像窗外的朝霞,身體雖離開了我一點,火熱卻依然留在了我身上。最親密的接觸都有了,這時候卻又矜持起來,尋找一夜情的良家婦女大多是這種表現,這個時候是需要展現男人魅力與溫柔的時候了。book18.org

「早啊。」我微微笑著打招呼道。郝露聽到我的聲音,表情自然了一些,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輕輕道:「早。」book18.org

我將身體貼近她,湊在她臉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我輕輕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郝露的臉迅速的紅了起來,卻勇敢的瞄上我的眼睛,如火的臉頰就像她昨晚在最高潮時身體泛起的玫瑰紅色,給人一種強烈的慾望。book18.org

「我睡得好極了。」她的鼻息噴在我臉上,痒痒的,似乎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book18.org

「那就好。」她的眼神越發的熱烈起來,我幾乎有些熬不住她火辣的目光,垂下了眼神,放棄了與女人對視的機會。book18.org

「不過,你似乎睡的不大好。」她盯著我笑道,雖是調侃的語氣,卻也隱隱透出幾分嬌媚。book18.org

「是嗎?」我吃驚道:「你怎麼知道我睡得不好啊?」她望了我一眼,卻不說話。book18.org

「那不可能,這麼舒服的大床,旁邊還有一位如花的女子,任何男人想不睡好恐怕都不可能。」我爭辯道。book18.org

郝露咯咯笑著,豐滿的酥胸隔著被子卻也是一副波瀾壯闊的景象。想起豐乳的高挺與嫩滑,我的心中一盪,大手便向她胸前模去。book18.org

「阿琪是誰?」我的大手一頓,立時停在了原處,郝露嬌俏的聲音在我耳邊迴響。我扯起一個不知是哭是笑的笑容,盯著郝露的眼睛道:「你怎麼知道阿琪?」book18.org

郝露搖搖頭道:「我不知道阿琪,不過昨天夜裡你做夢的時候,卻在不斷喊著她的名字。」book18.org

我臉上擠出一個誇張的表情道:「不會吧,我還會有這愛好?我怎麼都不知道。」「怎麼,從前跟你在一起的女人沒有跟你說過嗎?」郝露的語氣潑辣起來,顯然已經意識到她不是我勾引的第一個良家婦女了。只不過她意識太晚了,嘿嘿。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道:「哎,用情太專一直是我最大的缺陷。」book18.org

郝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在我大腿上重重捏了一把:「你還好意思說。」book18.org

見她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鬆了口氣,收拾起玩笑神色,嘆道:「她是我念書時候的女朋友。」「哦,」郝露輕輕道:「難怪!那是你的初戀?」「呵呵,現在來跟我談初戀,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那的確是我第一次戀愛。」我笑著道,心裡勾起的往事卻不是臉上的笑容所能覆蓋的。book18.org

「那後來呢?」郝露顯然是對我的往事感興趣,身體不自覺的貼近我,右手撐起了頭,目光盯在我臉上。book18.org

「沒有後來。」我淡淡的道。望著郝露好奇的目光,我又道:「就像大多數的校園情侶一樣,總逃不開勞燕分飛的命運——畢業之後,她去了美利堅。」「哦,」郝露長長嘆了口氣:「你為什麼不跟她一起去呢?」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夢想,她的夢想在大洋彼岸,我——我似乎是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笑了起來。book18.org

郝露目光緊緊盯著我道:「你現在還愛她嗎?」book18.org

我奇怪的看了郝露一眼:「躺在一個女人的床上,卻去談還愛不愛另一個女人,好像有些滑稽哦。」book18.org

郝露沒有笑,輕輕道:「看來你還算是一個用情比較專一的男人。」book18.org

我有些哭笑不得,我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知道我還在想著另一個女人,卻說我用情專一,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女人的心思永遠是無法捉摸的。book18.org

「那雨佳又是誰?」郝露捉狹似的看著我:「你昨天還喊過好幾遍她的名字哦!」「不會吧,」我大叫道,某部經典電影中的情節在我腦中浮現:「我是不是喊了青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一遍,還喊了紫霞的名字四百三十二遍?」「差不多,呵呵。」book18.org

郝露笑了起來:「我怎麼感覺我就像是那顆葡萄了。」book18.org

我苦笑了一下:「雨佳是個苦命的女孩子。」「哦,」郝露瞟了我一眼:「是不是跟我一樣苦命——被你弄上手了?」book18.org

無暇理會郝露話中濃濃的酸意,我嘆道:「這個世界總有些事情會讓我感到遺憾,雨佳的故事就是其中之一。」「那我是不是也是你的故事之一?」郝露幽幽道,美麗的大眼睛中流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悲傷。book18.org

我撫上她光滑的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緩緩的道:「即便是故事,你也是這故事裡的女主角。」book18.org

郝露趴在我肩上,眼中的汩汩熱流濕透了我的背。book18.org

「陳錯,陳錯——」在我瘋狂的衝刺中,郝露一遍又一遍喊著我的名字,她的牙齒緊緊咬著我的肩膀,雙手指甲狠狠掐入了我腰間的肉中,似乎是要通過這刻骨的痛,將我們緊緊融合在一起。book18.org

「哦,哦,陳錯,我,我求你件事——」她腔內的肉壁開始緊緊收縮,身體泛起奇異的玫瑰紅色,喘著氣說道。book18.org

抑制住分身傳來的致命快感,我狠狠揉著她嫩滑的乳房,吸口氣道:「什麼事?」book18.org

郝露將股臀用力的聳動幾下,湊上分身最後的攻勢,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大聲的道:「陳錯,哦,我要你記得,哦,在別的女人床上,別忘記了喊——喊我的名字——」她緊緊吻上我的唇,在我舌頭上輕輕咬了一下,接著便狠狠摟著我,火熱的雙唇似乎要揉進我的嘴裡。book18.org

腔道里一股暖流湧出,分身噴出的濃濃漿液,沒入了甬道最深處。我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熱流順著我與她的臉頰緩緩流下,竟已分不出哪是她的,哪是我的…….book18.org

也許我不是個好男人,但我絕對是個嚮往家庭生活的男人。這些年在外奔波,孤獨和寂寞是我最好的夥伴,但我心中對家的溫馨卻更加的嚮往起來。book18.org

望著郝露豐滿的身軀在廚房裡忙進忙出,我產生了一種錯覺,我似乎是一個幸福的丈夫,正坐在桌前等溫柔賢惠的妻子將做好的早餐端上桌來。book18.org

一股久違了的情感湧上心頭,以至於郝露將高粱米稀飯放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卻還在痴痴發獃。book18.org

「嘿,嘿,醒醒!」郝露的蔥蔥玉指在我面前搖晃幾下。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鼻前輕輕嗅了幾下,然後閉上眼睛道:「好香啊。」book18.org

郝露咯咯笑著收回手,道:「剛剛起床,你就又開始做白日夢了。」book18.org

我睜開眼望著她,搖頭道:「這不是夢,這是真實的生活。」book18.org

郝露住的是個兩居室,屋內掛滿了她的照片,凝思的,微笑的,爽朗的,羞澀的,各種神態都有,用琳琅滿目來形容也不誇張。book18.org

我嘖嘖嘆道:「真不錯。」book18.org

郝露笑著說:「你是說我人不錯,還是照片不錯。」「照片不錯,人更漂亮。」「就你會拍馬屁。」book18.org

郝露的臉上笑開了花。book18.org

「對了,怎麼沒見你先生的照片?」話一出口我便後悔了,這個氣氛下很明顯不應該提起這些事情。這也再次應證了那句老話:「男人最得意的時候,也就是最容易犯錯誤的時候。」book18.org

果然,郝露的臉色黯了下來,挑了一勺稀飯送進嘴裡,沒有說話。book18.org

「對不起。」我是真心的後悔,男人偶爾犯下的錯誤也許是最致命的。book18.org

「沒什麼。」郝露嘆口氣道:「他的照片被我燒了。」「對對對,學會忘記,才能更好的生活。」我趕緊道,方寧教育我的話,被我用來了開導郝露。book18.org

「這個人不值得我再去提起。」郝露的語氣有些激動:「你知道他是怎麼出的車禍嗎?他在酒吧喝完了酒,叫了兩個小姐開車去兜風,然後三個人一起兜到了橋下面——」我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這種事情經常在報上見到,卻沒有想到今天親身接觸了一回。book18.org

「不說這些了,快吃吧,飯都涼了。」郝露打起笑容,催促我道。book18.org

我握住她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溫柔的道:「以前不開心的事情要統統都忘掉,每天都是一個嶄新的開始,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把握現在?」郝露目光緊緊盯在我的臉上,幽幽嘆了口氣,一種無法言語的憂傷便在我心中瀰漫開來。book18.org

窗外,冬晨的暖陽被厚厚的雲層包圍著,幾道金色的陽光刺開陰雲照射在大地上。雖有艷陽,我和郝露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我嘆了口氣,閉上眼,心中喃喃道:今天,真的會是一個新的開始麼?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book18.org

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意外順利,當我和郝露吃完早餐趕到工程現場的時候,施工隊已經按照我的要求整改完畢。郝露見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才誇張的輕輕拍了幾下自己的胸脯,口中道:「總算過關了。」book18.org

我目光落在她顫巍巍的胸前,想起昨天夜裡的溫熱柔軟,笑道:「這才是剛剛開始,離過關還遠的很呢。」book18.org

郝露瞟了我一眼,嫵媚的道:「對我來說,這就算過關了。下面的事情就是陳工您的了——如果我連你都不能信任了,我還能信任誰?」雖是曖昧的語氣,眼中卻真的有些哀傷。我從包里掏出便攜計算機,看著啟動的windows畫面,腦子裡卻還迴響著郝露那句「我還能信任誰」。book18.org

男人在最關鍵的時候總是最信任自己,女人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是信任男人,特別是有著親密關係的男人。在提倡男女平等甚至有些女貴男賤的今天,「女人天生是弱者」這句話依然是那麼的實用。book18.org

我一屁股坐在靜電地板上,幹活兒的時候我是很少顧及形象的。郝露緩緩蹲在我身邊,看著我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著。book18.org

「情況怎麼樣?」見我皺起眉頭,郝露有些緊張起來。我望了望設備上的那一排排的綠燈,聽著設備發出的輕微噪音,回頭對郝露笑著說:「沒問題,一切正常。」book18.org

今天的運氣出奇的好。光纜電纜這些物理鏈路竟是一插就通,這個點我只花了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所有數據。book18.org

做了幾個小小測試後,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笑著道:「搞定,收工。」book18.org

郝露睜大了眼睛,驚奇的望著我:「這麼快?」「快?」book18.org

我瞪了她一眼:「我還嫌太慢呢!」book18.org

郝露自然是有些不相信,拿著便攜計算機跑前跑後的測試起來。忙活了二十多分鐘,才喜滋滋的跑回來說:「ok,一次成功。」book18.org

我笑道:「你還不相信我?」book18.org

郝露擺著手道:「不是,只是感覺太快了。」book18.org

我點點頭道:「網絡設備不像那些傳輸設備,在工程階段是不用掛誤碼的,一般情況下只要鏈路打通了,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當然,最後驗收的時候局方會有一些具體的技術指標要求的。」book18.org

郝露道:「有這麼簡單?」book18.org

我笑道:「怎麼?是不是後悔請我來了?」book18.org

郝露臉紅了一下,輕聲道:「如果沒請你來,也許我會更後悔。」book18.org

我的心裡一熱,望著她嬌艷欲滴的臉頰,竟隱隱有股衝動——我如果現在就地辦了她,想來她也是不會拒絕的。book18.org

好不容易抑制住了心中的心猿意馬,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豐滿的臀上輕輕摸了兩把,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唇道:「放心吧,我是物有所值的。現在是還沒有遇到複雜的網絡情況,如果真遇到了,那就是需要我出馬的時候了。」book18.org

郝露紅著臉點點頭,眉眼間滿是羞意,想是我在她臀上作怪的大手起了作用。book18.org

這天我一鼓作氣,竟然連做了六個點,都還算順利,沒有什麼大問題。郝露見我一天就解決了一大半,當然是芳心大悅。book18.org

當我要做第七個點的時候,郝露主動提出今天暫停,剩下的那四個點都在郊區,位置比較偏,再說以今天的這種速度,明天解決這四個點不在話下。我想了想也答應了,確實,沒有必要這麼拚命干。book18.org

雖然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郝露卻是心情大好,開著車的路上竟然哼起了小曲。我卻有些累了,已無暇在乎她唱的什麼,身體重重往椅上一靠,打了個長長的呵欠。book18.org

郝露雖是目視前方,卻也抽空騰出右手在我腿上重重捏了把,嗔道:「你個傢伙不懂欣賞。」book18.org

我正要大叫冤枉,郝露忽然大叫起來:「下雨了!」我忙偏過頭往外看,一顆顆的雨滴一陣疾似一陣的砸在車的玻璃上,然後順著車窗緩緩流下,擋住了我的視線。遠處的山,近處的樹,在我眼裡都已變得有些模糊了。就連那些濃重的綠色,也在冬雨的模糊中,變成了重重的黑色。book18.org

郝露似乎是特別喜歡下雨,哼的小調也聽的更加的真切起來:「/昨夜夢裡——有個地方——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有人吹著——一首歌叫雨夜花/已經忘了——這首歌他到底在說些什麼/雨很美——夜很涼——花很香/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那是樹林裡花兒紛飛......」郝露的聲音在寂寞的冬夜裡顯得有些落寞與淒涼,她似乎是在唱,又似乎是在說,眼裡浮動的淚珠似乎是她此時心境的最好表現。book18.org

「山峰溪水/狗狗炊煙/熱湯木桌/缺了誰?/鳥叫蟲鳴/鶯聲燕語/何苦惹是是非非?/昨夜夢裡/有個地方/紅葉森林的牧場/隱約聽見/有人吹著/一首歌叫雨夜花/雨夜花/花雨夜/夜裡花兒繽紛墜/多麼涼/多麼香/多麼美....../.」許是真的睏了,在郝露越來越小的聲音中,我睡了過去,《雨夜花》的旋律似乎一直在我夢中迴響著。book18.org

當下了車的時候,郝露似乎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精神抖擻起來。反倒是我,雖然睡了那麼一會兒,精神卻是更加的萎靡。book18.org

郝露卻完全不照顧我的精神,隨便找了個小餐廳,要了個火鍋子,然後上了兩杯生啤。滾熱的湯,冰冷的啤酒,水火兩重天的感覺。book18.org

我喝了口啤酒,咂咂嘴,然後噓了口氣,冬天喝啤酒也很爽的。郝露興致高得很,又要了兩杯啤酒。也許是因為太累的原因,我喝下一杯就有些暈了。郝露卻乾了兩杯,然後笑著指著我說,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book18.org

我聽岔了意思,即使是頭暈了,也很容易讓我想起某重含義。我怒道,咱們到酒店去試試。郝露水汪汪的眼睛瞟了我一眼,然後道:「好,我們到你房間去喝。」book18.org

也許是真的醉了,郝露從冰箱裡取出啤酒的時候,我卻已經躺在床上。郝露咯咯笑著把我拉起來,然後遞給我一個易拉罐。郝露的臉紅撲撲的,眼神中流露出些是男人都看得懂的挑逗。book18.org

我輕輕啜了口啤酒,不知怎麼的卻想起了雨佳,微微嘆了口氣。郝露坐在我身邊,身子緊緊貼著我道:「嘆什麼氣啊。」book18.org

我笑笑道:「沒什麼,只是在外面慣了,有些感慨而已。」book18.org

郝露身體貼的更緊,道:「你長年累月一個人在外面,當然覺得辛苦了。怎麼不找個女朋友?也好有個人關心你啊。」book18.org

我呵呵道:「我們這種飄的男人,誰願意跟我們啊?」book18.org

郝露嘆了口氣道:「飄的男人有什麼不好?整天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也不一定就是什麼好東西?」有了今天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不敢再開口談論這個問題了。book18.org

「陳錯,我做你女朋友吧。」郝露突然說道,我口中的啤酒差點完全噴了出來。book18.org

或許是因為喝酒的緣故,郝露的眼神中究竟是真誠多一點,還是戲謔多一些,我早已經分不清了。但我相信郝露是喝醉了,因為清醒的她是絕對不會說這種話的。book18.org

看著我迷惑的眼神,郝露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瞧把你嚇的,我開玩笑的。」我沒有笑,只靜靜的望著她。book18.org

郝露將臉輕輕湊到我跟前,眼中的朦朧霧氣還沒有完全消退。她在我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在我耳邊幽幽道:「陳錯,你不是說過我們應該只在乎今天嗎?那你還在等什麼?」book18.org

我緊緊的抱住她,任她滾燙的熱淚自我耳根緩緩流下。女人到了晚上總是脆弱的,我已經記不起這是誰的名言了。book18.org

我給了她一塊寬厚的肩膀,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大聲哭泣起來。她哽咽著,拿拳頭使勁的砸著我。我突然有些後悔,郝露不適合做這種沒有感情的遊戲中的主角,也許一開始我就不該去招惹她。book18.org

郝露在我耳邊哽咽著道:「陳錯,我求你件事。」book18.org

我輕輕的點點頭。郝露停止了哭泣,盯著我的眼睛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騙你?為什麼?」book18.org

郝露不答我的話,道:「我希望你騙我一次,對我說一聲——」她舔了舔嘴唇,輕輕的道:「我——愛——你——」book18.org

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要求,望著郝露渴望的眼神,我不知道該怎麼說。郝露又輕輕的抽泣起來:「難道你連一個謊話都不願意給我?」哽了一下,我終於起口道:「我——」郝露抬起頭來,眼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緊緊盯著我的眼睛。book18.org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望著郝露熱烈渴望的眼神,猶豫半晌,第二個字還是沒有蹦出來。終於,我垂下頭,輕輕道:「對不起,郝露,我不能騙你!」book18.org

郝露猛地一把抱住我,在我耳邊抽泣著大聲道:「陳錯,我——愛你!我——愛你!」她的雙手似乎要透過衣服掐進我的肉中,火熱的身體似乎要與我的身體完全融為一體。book18.org

感受著她渾身的顫抖,她滾燙的熱淚似乎已將我的肩頭濕透。我似乎再也承受不了這無聲的壓力,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道:「郝露,我——愛你!」這一刻,我終於成了一個愛情騙子!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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