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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穢明珠草凌芳】book18.org
(原名 大虞奇俠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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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色真人book18.org
2020.12.17首發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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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註:對的,我又改名了,不知道有誰知道,這個名字典出什麼地方。 這名字絕不是說綠,放心就好。 book18.org
這書劇情改編自江湖奇俠傳,這是我認為的歷史第一神劇,有興趣的可以去看看。沒有興趣,就看我這書就行了。笑讖記是說耀棣當皇帝的時候了,虐肯定會有一點虐,甚至可能會加一點所謂小綠,當然看讀者建議,完全可以迴避的。 *** *** *** ***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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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book18.org
十月初三,宜嫁娶。 book18.org
繼賢書院前面再次響起了鑼鼓聲,一群人高興地歡呼著。 book18.org
魏存正站在花轎面前,聽著媒婆念著詩,眼中都是喜悅。 book18.org
他倒是十分高興,而站在一旁觀禮的知縣卻是面露難色,有些不知所措。 虞朝推行古制,五禮都是按照古制來辦,這婚禮也是如此。 book18.org
不能敲鑼打鼓,只能寂寞無聲。不能正午舉辦,只能在傍晚時分。 book18.org
而繼賢書院這一套禮節,完全是按照魏朝婚禮制度再弄,什麼出門轎門之前要吃飯,出轎門之後要跨火盆,都是和禮制不合的。 book18.org
但是知縣又不能說出來,這婚禮制度已經持續了三百年了,就算虞朝再怎麼糾正,還是有些人要這麼辦,虞朝上下官員管的厭煩了,也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大家知道奏摺就算上奏上去,也會存中,不會批下來。 book18.org
在拜過天地之後,新娘被魏思思送入洞房之後,知縣這時候也開口了,先是預祝魏存正琴瑟協和,相敬如賓等話,然後再次開口說:「其實本縣到了這裡,是有一件事是想要請求控鶴先生的。」 book18.org
魏白雲聽到這話,微微皺眉,對著知縣微微拱手說:「不知道老爺有什麼吩咐?」 book18.org
「那個控鶴先生,本縣如今也算加冠之年,也有好逑之心。希望控鶴先生能伐柯絲蘿,做一個月下老人。」知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book18.org
魏白雲聽到這話,又是好笑又是好奇,對著知縣說:「老爺學問高深,小老兒有些聽不懂,還請知縣大人明示。」 book18.org
知縣聽到這麼一問,心中明白自己又有典故給弄錯了,不由臉上一紅。 他深呼吸一下,然後對著魏白雲說:「還請控鶴先生能將令千金許配給本縣。」 book18.org
這話倒是十分直白,魏白雲聽了之後,反而有些不好回答了,略加思索,推辭說:「老爺,這件事還需要問下思思的意思。這大虞律也有條文,男女婚配,需要雙方皆有意。」 book18.org
知縣聽到這推脫,腹誹魏白雲這個人,什麼時候把大虞律當一回事了,如今用大虞律來推辭,真是讓人發笑。 book18.org
心中這麼說,而知縣口上只能說是也是也。 book18.org
在酒宴完畢之後,魏白雲將知縣今天的來意告訴了魏思思,魏思思聽了之後,搖頭說:「這個吳明新真痴心妄想,肚子裡面沒有半點學問,文不成,武不就,連書院多少書生都不如,還妄想女兒嫁給他,真是可笑。」 book18.org
魏白雲摸著自己的鬍子,沉思說:「吳明新這個人是本縣的父母官,為父擔心他會以權勢壓迫,到時候思思,你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女兒自然是去桐山,桐山那麼大,孩兒只要有三尺劍在手,足以。」魏思思說完,炫耀眼中別著的寶劍,魏白雲聽到這話,無奈地搖頭說:「既然你有主張了,父親也不用多說什麼了。」 book18.org
翌日,魏思思因為吳明新提親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好,於是第二天就帶著桃紅前往東海泛舟。 book18.org
今日天氣不錯,風和日麗,上下天光,一碧萬頃。 book18.org
魏思思看著壯闊的東海,胸中的抑鬱之情全都消失了,她坐下來,拿出七弦琴彈奏起來。 book18.org
聽著魏思思的琴聲,桃紅也放聲高歌,主僕兩人倒是自得樂趣。 book18.org
在琴音結束的時候,魏思思突然聽到了拍掌的聲音,魏思思轉眼看過去,只見不遠處一個富家公子坐在船上,望著這邊。 book18.org
「好好,正式鏡前鸞對舞,琴里鳳傳歌。」 book18.org
聽到這話,魏思思臉色一變,站起身來,對著富家公子說:「沒有想到一個體面的人沒有一個體面的心,看你樣子,倒是一表人才,沒有想到出口如此無禮,什麼鸞對舞,小心本姑娘一拳打的你不能舞。」 book18.org
富家公子聽到這話,倒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魏思思:「姑娘,請見諒,小生一時失言,還請姑娘見諒,若是姑娘不介意,喝下這杯謝罪酒如何?」說完,富家公子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然後食指一彈,這酒杯就徑直地飛了過來。 不過酒杯要到船上的時候,突然徑直掉了下去。 book18.org
魏思思這時候彎腰伸手,快速的將酒杯接住,直接拋了過去說:「這一杯酒,本姑娘敬謝不敏了。」 book18.org
酒杯落在富家公子的桌子上,魏思思微微拱手,就讓船家開船離開這裡。 在一旁伺候的一個道士開口說:「王爺,是否要將這個丫頭抓來,向王爺你請罪。」 book18.org
這個富家公子正是離開京城的四皇子,他來到著海寧城,也是閒來無事,來泛舟遊玩。 book18.org
四皇子看著桌子上的酒杯笑著說:「不用了,本藩此次乃是微服而來,不要驚動太多人。」 book18.org
四皇子說完,讓船家也靠岸,和道士一起回到了桐山的長青觀之中。 進入觀中,有個道童連忙說:「觀主,糧商范安民來了。」 book18.org
觀主聽到這話,看了看四皇子,四皇子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一會兒,觀主帶著范安民進入到四皇子的房間。 book18.org
「屬下范安民向王爺請安。」 book18.org
四皇子讓他起身,然後詢問范安民來這裡所謂何事。 book18.org
范安民拿出一個鳥籠,對著四皇子說:「這是四聖司專用的青鳥,只要王爺將書信綁在鳥腳上,放出鳥兒。這青鳥自然回飛到四聖司的手中。」 book18.org
四皇子看了看裡面的幾個鳥兒,逗弄了一下,然後詢問說:「還有什麼呢?」 范安民拿出一個盒子,四皇子打開之後,先是看到一塊木頭,木頭不算打,不過八寸到一尺左右,削的十分平緩,在一木塊中間有一個溝槽,然後橫著也有一個深溝。 book18.org
四皇子拿起木塊,看到下面還有機括和幾根弩箭,頓時明白過來。 book18.org
范安民示範了一下,四皇子也很快就把這個小巧的弓弩組裝好了。 book18.org
四皇子試著放在衣袖之中,發現大小十分合適。 book18.org
「有勞你送來這兩件禮物。」 book18.org
「不敢,總司大人已經囑咐過小人們,盡全力協助殿下你。」 book18.org
四皇子沒有說什麼,總算明白自己的母親用意,自己雖然明面沒有任何人可用,但是暗地能用的可不少。 book18.org
當天晚上,在吃了晚膳之後,四皇子換上了夜行衣,前往繼賢書院。 到了書院前面,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呼喝聲,四皇子笑著小聲說:「真是好笑嗎,書院苦讀之聲竟然是呼喝,看來這些學生學問也不怎樣。」 book18.org
四皇子看著牆壁,施展輕身提縱之術,幾次蹬牆壁,就上了牆壁。 book18.org
這站在牆壁往裡面一看,四皇子倒是冷吸一口氣。在前廳的空地之中,書院的學生正在那裡練習軍陣搏殺。 book18.org
這些書生揮舞武器之間,如同真正的士兵一樣,除了操練兵器之外,還有射箭負重等,若不是四皇子在進來之前看到大門上寫著繼賢書院四個大字,還以為自己來到一處軍營了。 book18.org
「父皇說的不錯,不過那些暴客倒不足為懼,反而這書院,一定要告知母后,讓四聖司的人徹查,這東海四府的書院都要查。這白讀書,夜練兵,真是好計謀,好計謀。」四皇子心中想到這裡,眼中冒出殺意。 book18.org
在這個時候,四皇子再次聽到後院之中傳來淙淙琴音,四皇子不由好奇的到了後院。 book18.org
後院湖中小榭之中,魏思思正坐在那裡,彈奏一首不知名的曲子,四皇子看著魏思思,心中一動,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魏思思。 book18.org
他看著魏思思,突然拿出弩,對著魏思思那個方向射了過去。 book18.org
只聽到弓弦輕響,魏思思快速一個鐵板橋,避開來了。 book18.org
四皇子這時候也準備離開,而這時候魏思思的長劍已經刺了過來。 book18.org
四皇子左閃右躲,倒也是有些狼狽,突然四皇子吹了一聲長長的口哨。 聽到口哨,魏思思明顯一愣,收劍回防,擔心外面有人接應。 book18.org
這時候出乎四皇子的預料,竟然真的有四個人從花園之中冒了出來。 四皇子看到這個情況,二話不說就趁亂離開。 book18.org
而魏思思一時間追不上,只好將後來出現的四位夜行人給逮住,丟在地上。 這時候書院的學生也趕過來了,魏白雲的大弟子,沈豫揭開了四位夜行人面紗,發現竟然都是縣衙裡面的人,其中還有一個是縣尉。 book18.org
「你們來這裡幹嘛,為什麼要謀害本姑娘。」 book18.org
縣尉聽到這話,無奈地說:「思思姑娘,小的就算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害你呀,我們這一次前來是為了尋找御匾的。」 book18.org
魏思思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桃紅這時候走過來,手中拿著弩箭,弩箭上掛著一條小蛇。 book18.org
桃紅笑著說:「小姐,他不是想害你,而是想救你呀。」 book18.org
魏思思見到這個情況,看著縣尉說:「你們下次不要再來了,這繼賢書院裡面沒有你們要的御匾。」 book18.org
魏思思也不多留,離開這裡,而這些書生在送這四人離開的時候,不由暗中施展了幾番拳腳,教訓了一下這些所謂的朝廷走狗。 book18.org
將他們趕出之後,沈豫開口說:「以後縣尉大人還是從前門進來,從後門進來真是有辱斯文。」 book18.org
回到道觀的四皇子,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忍不住笑。 book18.org
在不知不覺之中,四皇子就睡著了。 book18.org
早晨太陽透過窗子,照在四皇子的眼皮上,四皇子皺皺眉頭,無奈地醒了過來。 book18.org
洗漱之後,一個知客拿著一封信說:「施主,這裡有你的一封信。」 四皇子拆開一看,原來是范安民邀請自己去城裡最有名的遊仙樓吃早餐,四皇子將信用火折給燒去,穿戴完畢,就前去遊仙樓。 book18.org
到了遊仙樓,四皇子看到了裡面已經坐著客人了,其中一張桌子上,還有他昨天見到那個女子。 book18.org
除了這個女子,在樓梯旁邊那裡,也有一個面白無須的青年和一個青衣女子坐在一起,這個女子不施粉黛,但遠黛眉山,雙眸秋泓,說不出的動人美麗。 四皇子感嘆一番,果然滄海府多美人,小小的一個遊仙樓,就可以見到兩個絕世佳人。 book18.org
他到了門口,一個僕人連忙迎上來說:「相公,你來了,二樓請。」 四皇子點點頭,走到二樓。 book18.org
那個面白無須的青年對著青衣女子說:「這個僕人是范安民的心腹,看來這位相公是京官。」 book18.org
青衣女子點點頭說:「現在不是管這種事情的時候,等我們找到曹七,讓他把金椒子給我們弄好,再來管這個京官的事情。」 book18.org
青年點點頭,這時候,遊仙樓外邊突然來了一個邋遢大漢,走了進來,大聲說:「快給大爺弄點吃的來,大爺可是餓壞了。」 book18.org
掌柜聽到這話,對小二使了一個眼色,讓小二上前去打發。 book18.org
「客官,我們這裡都是先付帳,後上菜的,還請爺你諒解。」 book18.org
「廢話什麼,難道姓曹的會賴你的帳,大爺告訴你,等大爺回到山裡,家裡的藥材賣了,這十個遊仙樓都不夠大爺吃。」 book18.org
聽到大漢的話,青年看了看青衣女子,青衣女子準備說什麼的,魏思思先開口說:「掌柜上菜吧,這些都記在我的帳上。」 book18.org
青年看了看魏思思,無奈的搖搖頭。 book18.org
這時候門外突然來了八個僕人,最前面的七個拿著食盒,最後一個提著兩壇酒。 book18.org
在最後一個僕人上樓的時候,青年突然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擊中僕人環跳穴,頓時那個僕人站立不穩,手中的酒罈甩了出來。 book18.org
青年施展輕功,如同一隻白鶴一樣,快速將一壇酒接住,然後放到了桌子上,用手按著,衣袖巧妙遮擋起來。 book18.org
那個僕人站好之後,看著地下碎了一個酒罈,奇怪地說:「怎麼會,怎麼只有一壇酒呢?」 book18.org
在他喃喃的時候,上面一個管家詢問:「下面怎麼了?」 book18.org
「小的不慎,將酒打倒了。」 book18.org
「倒了就倒了,速速再去取來。」 book18.org
那僕人如蒙大赦,立馬離開這裡。 book18.org
在僕人離開之後,青年提著酒走到了那個大漢的身邊,對著大漢說:「閣下要不要喝點好酒?」青年說著,將酒給打開,頓時一股清香從酒罈裡面散發出來。 book18.org
那漢子聽到這話,點點頭,也不顧三七二十一,將酒罈裡面酒到了一碗。 這時候魏思思走了過來,對著青年小聲說:「你應該就是六師哥呂子魏吧。」 青年點點頭,好奇地看著魏思思,也壓低聲音說:「姑娘莫非就是八師妹魏思思,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book18.org
「六師兄的白鶴功,師妹早就聽師尊說過,剛才那一手,若不是六師兄,又有誰能施展出來呢?那邊那位莫非是七師姐虞慧兒?」 book18.org
呂子魏點點頭,看了看大漢,對著魏思思說:「暫且不談這些,我們這次前來,乃是為了此人。」 book18.org
呂子魏這話音才落下,一群衙役沖了進來,看著大漢說:「曹七,識趣的就和我們回到大牢裡面,免得受無謂之苦。」 book18.org
曹七聽到這話,大怒說:「你們這些狗腿子,殺了我妻子,還準備殺我嗎?」 曹七說著,直接端起板凳攻擊起來,這時候呂子魏準備出手的時候,魏思思搖搖頭,指了一指樓上。 book18.org
呂子魏雖然不知道魏思思是什麼意思,但也停了下來。 book18.org
曹七雖然兇猛,但是衙役人多,沒有幾下子,曹七就被他們按住,準備套上枷鎖。 book18.org
「下面吵鬧什麼?」 book18.org
范安民十分不悅地站在樓梯轉角的時候,呵斥下面。 book18.org
捕頭連忙上前說:「范相公,小的們正在捉拿賊人,多有打擾,還請范相公多多見諒。」 book18.org
這時候四皇子走了下來,看著曹七說:「本……小生在上面聽到你說什麼妻子被殺,這是怎麼回事?」 book18.org
曹七也是認識范安民,連忙說:「是這樣的,小人的妻子十日前到城中趕集,結果一去不回,小的聽人說,小的妻子是被縣衙裡面的人給抓去的,小的今天前去告案,這縣老爺不但不審理,還說小的汙衊官紳,將小人哄了出來。如今又不知道什麼瘋病發了,要抓小的回去。」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話,對著曹七說:「縣官抓你回去,自然有他的理由,小生也管不著。不過小生,可以保證,這朗朗乾坤,聖人治下,縣官絕不會冤枉你。你若是信不過小生,這位范相公你總信得過。」 book18.org
「所謂官字兩個口,這裡說不會冤枉,到了衙門裡面,誰有知道說什麼呢?」魏思思這時候譏諷說,四皇子聽到這話,笑著說:「官字的確有兩個口,不過一張是勸諫聖人為黎民請命,一張是處置姦邪為生民立業。」 book18.org
魏思思聽到這話,笑著說:「可惜呀,就擔心這上面一張不敢為民請命,只知阿諛奉上。這下面一張不知處置姦邪反而顛倒黑白。」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話,神情有些不悅,對著范安民說:「有勞范相公派一個人前去衙門,好生看著,莫要出了什麼岔子,讓這城中百姓取笑。姑娘,伶牙俐齒,小生佩服,只不過,真的假不了,黑的白不了,不會因為三寸之舌而有任何改變。」book18.org
四皇子說著,微微行禮,走了上去。 book18.org
范安民立馬囑咐管家,在管家耳邊吩咐了一番,管家點點頭,和這一群衙役一起離開這裡。 book18.org
虞慧兒見到這個情況,對著呂子魏說:「六師兄,你去找大師兄,我們準備救人,而我在這裡,我倒是想看看這個京官的來歷。」 book18.org
呂子魏讓虞慧兒小心一點,然後離開這裡。 book18.org
虞慧兒對著魏思思微微行禮,然後走出客棧,在客棧旁邊的巷子,趁著無人注意,施展輕功,登上了二樓,然後倒掛在樓頂屋檐上,偷偷窺視二樓的情況。 四皇子坐在那裡,范安民小心地站在一旁,小心敬酒,勸四皇子消氣,消氣。 四皇子悶悶不樂地喝著酒,這離開京城,他才知道外面和他所知道不一樣,百姓雖然安居樂業,但是他總是能零星聽到一些人對大虞朝的抱怨,讓他產生了一絲懷疑,這個大虞朝到底是否真的國泰民安。 book18.org
他抬起頭,突然看見外面的牆上的影子,下意識地將手中的酒杯當做暗器打出。 book18.org
虞慧兒在四皇子投杯的瞬間就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到了房頂,快速離開這裡。 四皇子走到窗子旁邊,看著外面,見到剛才的衙役竟然被那兩個人攻擊,他拍拍手,叫來范安民說:「去,讓他們將曹七救走,然後跟著他們。不用讓了,他們已經救走了,快點跟上,不要跟丟了。」 book18.org
范安民也顧不得說什麼,立馬安排人跟上。 book18.org
「靴刀裹紅帕,行劫無晨昏。這首詩寫得真是妙呀,范安民,小生沒有想到,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有人將犯人劫走。」四皇子說到這裡,手中的酒杯頓時被他捏碎,然後丟在地上說:「看來,這一次之行,小生也不算白來。」 「相公消氣,相公消氣,這縣城往日都是無事的,這件事只是湊巧,湊巧。」范安民汗水如同雨下,跪在地上不住磕頭。 book18.org
「起來吧,你這樣讓別人看到,會讓小生很難做的。」四皇子扶著范安民起來之後,也沒有在飲食,只是搖著頭離開說:「縣官不敢問,真是好呀好呀。」 四皇子走出客棧的時候,魏思思也看到四皇子,帶著桃紅快步離開。 魏思思回到家裡的時候,發現縣丞待在大廳裡面,縣丞見到魏思思,連忙說:「思思姑娘,你終於來了。」 book18.org
「不知道縣丞找小女子所謂何事?」魏思思對著縣丞微微行禮,詢問說。 「是這樣的,陳總兵在長青觀設宴,邀請控鶴先生伉儷還有思思姑娘。」 聽到這話,魏思思好奇說:「哪個陳總兵,是安定侯的公子那個陳總兵嗎?」 「是的,我家老爺就是陳總兵的內侄兒。這不是玉衡軍調到了滄海府,陳總兵於是也來了,我家老爺也說了思思姑娘的事情,於是陳總兵就想要見見你們。」 book18.org
魏思思聽到這話,看了看魏白雲,魏白雲咳嗽一聲說:「既然是總兵大人相召,我們實在難以推辭,不知道什麼時候呢?」 book18.org
「若是不嫌棄,初六午初時分,不知道控鶴先生意下如何?」 book18.org
魏白雲點點頭,對著縣丞說:「明日,我等一定準時赴約。」 book18.org
縣丞拱手離開,魏思思看著魏白雲說:「父親,為什麼要答應這件事呢?女兒覺得明天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book18.org
「這一次可以拒絕,兩次可以拒絕,三次就推不了。陳可法這人既然來了這裡,也不是待一兩日就離開的,與其這樣躲躲藏藏,不如直接去會會他,看看他有什麼手段。」 book18.org
魏思思點點頭,下去休息了。 book18.org
翌日,魏白雲帶著魏呂氏和魏思思到了長青觀,只見長青觀原本香客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群英姿颯爽的衛兵筆直站在那裡,警惕的看著來人。 下了馬車,魏白雲對著魏思思小聲交代說:「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你就和桃紅一起從後門離開,你們劍術為父倒是不擔心。你們也不用擔心為父,陳可法不會為難老夫的。」 book18.org
魏思思點點頭,這時候縣丞走了進過來,連忙帶路。 book18.org
走在觀里,魏思思看著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心想這一次陳可法兩人可是布下了天羅地網,想要將自己網住了。 book18.org
到了一處廂房之中,魏思思看到整個庭院都站滿了士兵,暗中打量什麼地方可以脫身,她發現這些衛兵都沒有帶著弓弩,不由放心不少。 book18.org
進入廂房之中,知縣站立在那裡,一個穿著錦袍,一臉大鬍子的勇武中年坐在那裡。 book18.org
魏思思等人見到那個中年,就明白這就是今天正主,玉衡軍九位總兵之一的陳可法了。 book18.org
魏白雲等人微微行禮說:「草民魏白雲見過陳總兵。」 book18.org
陳可法一笑,站起身來,拉著魏白雲的手,讓魏白雲坐下來,對著他說:「控鶴先生客氣了,客氣了,將軍再三囑咐本將,來到海寧城,千萬要拜訪你這位大儒,不能壞了規矩。」 book18.org
魏白雲連說不敢,陳可法看了看魏思思,再次說:「真是天生麗質,空谷幽蘭,我這個內侄兒能娶到這麼一個妻子,也算他的福氣了。」 book18.org
「陳總兵,不知道平寧將軍這些年可好?」魏白雲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關懷了一句。 book18.org
陳可法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然後又變得通紅。他父親安定侯當初率領魏朝大軍前往河左平叛,沒有想到輕敵冒進,被困在徐城,只能請降。 book18.org
陳可法一家最不願意就是聽到平寧將軍四個字,如今魏白雲問起來,陳可法不知道是生氣好,還是回答好。 book18.org
知縣倒是沒有想到這些,開口說:「控鶴先生,沒有平寧將軍,只有安定侯,你失言了。」 book18.org
「是呀,老夫老了,都忘記了,平寧將軍已經被封為安定侯了。」魏白雲雖然道歉說,但是陳可法還是能聽到裡面的嘲諷意思。 book18.org
陳可法一時間想要發作也不得,只能微微拱手行禮說:「多謝控鶴先生挂念,家父身體還好。」 book18.org
陳可法說完,避免魏白雲繼續用這事來找茬,岔開話題說:「如今時辰不錯,雙方長輩都在,不如索性將喜事辦了。」 book18.org
知縣點頭附和說是是,陳可法拍拍手,兩個人就端著喜服上來了。 book18.org
這個情況倒是出乎魏白雲的預料,他沒有想到陳可法竟然這麼直爽,什麼禮節都不講,直接逼婚。 book18.org
「大人容稟,小女子自幼八字硬,算命先生說了,小女子夫君,必須是一個八字極硬的人才行。」 book18.org
陳可法笑著說:「那不用擔心,我這個內侄兒八字也很硬,本將麾下精兵萬員。難道還擋不住你這個小小女子的煞氣嗎?」 book18.org
聽到陳可法這話,魏思思拿起了喜服,對著自己的父母使了一個眼色,然後手中的喜服如同一道鞭子一樣打了出去。 book18.org
將門口兩人打倒,魏思思和桃紅兩人沖了出去,魏思思見到外面人多,對著桃紅一點頭,桃紅默契伸出雙手,魏思思金蓮一點,接著桃紅助力跳到了屋上面,然後伸手將躍起的桃紅拉了上來。 book18.org
這變故極為快,快到她們兩人上了房頂,外面的護衛才反應過來,衛兵很快就前去追了,陳可法也看著魏白雲說:「令千金的八字果然有些硬,不過本將不相信她能硬過這裡五百精兵。」陳可法說著,也追了出去。 book18.org
魏思思兩人沿著後山跑去,雖然後面的護衛不能上房頂,但也是死死地追在後面。 book18.org
很快她們爬上山,到了最上面的二十八星宿殿,準備進去的時候,四皇子悠哉地走了出來。 book18.org
四皇子看著她們兩個跑的氣喘吁吁,笑著說:「兩位姑娘何事這麼驚慌?」 桃紅連忙開口說:「外面有人想要搶我家小姐,我們也不和你廢話了。」 四皇子笑著說:「原來是這樣,今天恰好二十八星君仙誕,你們可以進去,小生能夠保證,自然有星君庇佑,萬事化吉。」 book18.org
桃紅聽到這話,搖頭準備說什麼時候,魏思思說了一聲謝謝,然後進入大殿之中。 book18.org
很快士兵就順著石梯來了這裡,這星君殿因為香客較少,樓梯修的比較狹窄,只夠兩個人過,四皇子站在那裡,當時將上來路給擋住了。 book18.org
「哪裡來的小子,快快給大爺們讓開。」 book18.org
「諸位軍爺,今天星君仙誕,不可冒犯,還請諸位請回吧。」 book18.org
護衛聽到這話,那裡會後退,揮動拳頭就攻上來了。 book18.org
四皇子看中護衛的一個破綻,一個踢腳,正中那人胸口,將那人踢了下去。 正在準備上去的士兵,被這人一撞,有些站立不穩,也跟著滾了下去。 所幸樓梯不高,倒是沒有人受重傷,這些士兵再次上前,也不過一拳下來。 士兵見到這個情況,一下子也沒有辦法。 book18.org
有人前去稟告陳可法了,剩下的就站在下面,靜靜的等待機會。 book18.org
這時候魏思思兩人走了出來,桃紅對著四皇子說:「你可知道他們是誰的親兵,說出來你可不要嚇得從那裡滾下去。」 book18.org
「願聞其詳,只不過姑娘儘量說低一點,小生膽子不大,怕被嚇破了。」 「他就是玉衡軍總兵,安定侯的兒子陳可法,你這相公,何必強出頭呢?」 四皇子聽到這話,笑著說:「可不是小生強出頭,而是星君仙誕,豈容這些人打擾。」 book18.org
四皇子準備繼續說什麼時候,桃紅指著下面說:「陳可法來了,小姐,我們還是走吧,這個相公未必靠的住。」 book18.org
魏思思沒有說什麼,只是看著四皇子,四皇子笑著說:「兩位姑娘不用擔心,不管他是陳可法還是張可法,是總兵還是分兵,都無法將你們奪去,今天兩位有緣,有星君庇佑,就請放心吧。」 book18.org
四皇子說著,讓魏思思兩人退後一些。 book18.org
魏思思點點頭,帶著桃紅退到大殿門口,桃紅對著魏思思說:「小姐,你真的相信這位相公嗎?」 book18.org
「他來歷可不少,范安民都要聽他的,我們暫且看看,若是事情不對,在撤走也不遲。」 book18.org
知縣首先走了上來,對著四皇子說:「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管本縣的事情。」 book18.org
四皇子將脖子背後插著扇子拿了出來,打開摺扇,露出一副牡丹秋菊圖,對著知縣說:「讓陳可法上來。」 book18.org
知縣聽到這話,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是呵斥這人,還是照辦。 陳可法這時候也走了上來,四皇子將牡丹秋菊圖在陳可法面前一晃,對著陳可法說:「趙文虎如今在什麼地方?為什麼玉衡軍調防,只有你一個總兵在海寧城?查寶,查纓兩兄弟又駐紮在何處?丁寬,李兆鰲兩位總兵什麼時候到?」 陳可法聽到這話,臉色一變,這個玉衡行軍都元帥就是趙文虎,四皇子詢問的四個人也同樣是玉衡軍四位總兵。 book18.org
陳可法打量了一下四皇子,見四皇子穿著打扮都是上品,不由拱手詢問說:「閣下是何人?」 book18.org
「小生富貴閒人,算起來也和知縣是族人,他叫吳明新,小生叫梅視罔,」 「哪裡來的野小子,竟敢打量本縣,這天下哪裡還有人叫沒事忙的。」 四皇子聽到這話,哈哈的笑著說:「沒有想到縣官書也讀的不多,小的叫視罔,詳來視聽,罔以側言改厥度。尚書裡面話。」 book18.org
知縣被這麼一取笑,神情十分尷尬。 book18.org
陳可法仔細思索了一下,也沒有想到什麼大人物姓梅的,不由鬆了一口氣,不過為了避免麻煩,對著四皇子說:「閣下,這魏思思本來就是要和知縣結婚,閣下為何阻攔呢?」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話,拍拍自己的額頭,嘆息一聲,搖手說:「這個婚結不得,結不得。」 book18.org
「為什麼結不得?這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哪有結不得的道理。」 book18.org
四皇子看了看魏思思,搖頭說:「哎哎,因為魏思思已經嫁給本……小生了,這一女豈能配二夫?這要是鬧起來,小生丟點面子倒是無所謂,就擔心知縣會被小民給恥笑了。」 book18.org
這言一出,四周一片譁然,大家都不敢相信這件事。 book18.org
知縣最開始反應過來,詢問說:「何人做媒?為什麼本縣沒有聽說過,你休想矇騙本官。」 book18.org
四皇子將扇子折了起來,笑著指天說:「干天坤地為證,皓月薰風為謀。電公雷母相為贊,風伯雨師為賀。」 book18.org
知縣聽到這話,愣了半天才說:「那麼這是私許終身呢?」 book18.org
「怎麼是私許呢,這天地日月,風雨雷電都是媒妁,怎麼能算私許呢?」 知縣準備反駁,但是奈何胸中卻沒有多少墨水,結結巴巴半天都無法反駁出來。 book18.org
陳可法看了看四皇子,捏了一下拳頭,對著四皇子說:「看相公的樣子,也是一個練家子,本將是一個粗人,不懂這些文縐縐的東西。閣下若是想要管這件事,不如手腳上見真功。」 book18.org
四皇子微微一笑,將扇子遞給魏思思,然後對著陳可法說:「固請所願。」 陳可法等四皇子站好,一拳虎虎生風打了過來,四皇子只好閃躲。 book18.org
陳可法不愧是將門世家出來的,拳腳攻擊之間,沒有什麼花招,全都是攻擊四皇子的命門。 book18.org
四皇子卻遊刃有餘,如同一隻美麗蝴蝶在陳可法的拳腳之中翩翩起舞。 他們且戰且走,不一會兒,到了星宿殿的碑文前面,陳可法一抓抓在石碑上,石碑頓時留下他的爪印。 book18.org
見到這個情況,陳可法露出了一絲笑容,幾次抓向石碑邊部,頓時石碑被他毀去一部分。 book18.org
這樣抓了幾下,陳可法停了下來,對著四皇子說:「這位相公,不知道你身體硬還是這石碑硬呢?」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話,搖頭說:「這還用問,當然是這石碑硬了。」四皇子說著,一拳打在石碑上面,然後再次說:「可惜,今天星君仙誕,小生有九天星君庇護。」 book18.org
四皇子說完,石碑上突然出現裂痕,然後整個石碑分塊掉落在地上。 看到這個情況,陳可法臉色也是一變,對著四皇子微微行禮說:「既然是星君相助,本將也不敢冒犯,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閣下有緣再見。」 book18.org
四皇子對著陳可法也是微微欠身,看著陳可法帶著親兵離開。 book18.org
桃紅這時候走了過來,看著石碑,詫異地說:「梅相公,你的力氣真大。」 四皇子準備說什麼的時候,見到魏思思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說:「不是小生力氣大,而是這個石碑太水,桃紅姑娘,你看。」 四皇子拿起一個塊碎片,用力一捏,頓時他捏的那一小部分,就化作了細沙。 「原來是這樣呀,不過這次真的多虧梅相公了。」 book18.org
這時候,魏思思走過來,對著四皇子說:「多謝梅相公相助,大恩不言謝,若是梅相公有時間的話,請到繼賢書院一坐,讓小女子好好感謝一番。」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小姐是繼賢書院的,那可真是太巧了,小生也是聽聞繼賢書院,才來這海寧城,改日一定叨擾。」 book18.org
「不知道相公何時前來呢?」 book18.org
「明日如何?」 book18.org
「那么小女子明日就恭候大駕了。」 book18.org
四皇子望著離去魏思思的背影,嘴角掛著一絲甜蜜的笑容,他的扇子再次打開,在這個清涼的秋天開始扇風起來。 book18.org
觀主很快走了過來,對著四皇子行禮說:「小道讓這些粗人驚擾了王爺,真是死罪,死罪。」 book18.org
「不用說這些不吉利的話,范安民那邊是否有消息了。」 book18.org
「有消息了,王爺,是否前去看一下。」 book18.org
四皇子扇子一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觀主立馬在前面帶路。 book18.org
到了門口,一個僕人看到四皇子,連忙行禮說:「爺,現在就去嗎?」 四皇子點點頭,那個僕人帶頭,帶著四皇子翻山越嶺走了十多里路,然後到了一處山腰。 book18.org
僕人指著不遠處的一處竹林說:「小的看到他們進入到那竹林之中的房子裡面。」 book18.org
四皇子點點頭,和僕人小步接近這裡。 book18.org
在竹林之中,有一間三進茅屋,茅屋外面堆著柴火,院子裡面塞著藥草。 院子空地上,四皇子看著一個和尚在玩鏈子刀,那刀在和尚手中,可謂是出神入化,忽遠忽近,忽左忽右,讓人琢磨不透。 book18.org
「不知道觀主是否有把握對付這個和尚?」四皇子小聲詢問,觀主搖頭說:「小道不是他的對手,王爺,若是沒有必要,不要惹這個和尚。」 book18.org
「觀主,等下我將這個和尚引開,你前去和那個曹七說話,就說有大官準備幫他伸冤,不過他先要說出這些人是什麼人?」 book18.org
關注看著四皇子,對著四皇子說:「王爺,這樣似乎不太好吧,還是讓小道前去引和尚。」 book18.org
「無須擔心,本藩自有打算。」 book18.org
四皇子說的離開這裡,然後到了附近不遠處的小溪,拿出故意拿起一塊大石頭砸在水裡,然後將銀子敷上泥,在小溪里洗了起來。 book18.org
傳燈聽到聲音,裡面跑了過來,看到四皇子手中的銀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神色。 book18.org
「南無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在這深山裡面幹什麼?」 book18.org
「大師傅,你看這銀子,是我從山中挖出來的。」 book18.org
「是嗎?施主真是還財氣。」 book18.org
四皇子將銀子收入到衣袖之中,對著傳燈說:「實不相瞞,我能得到這銀子,還要感謝和尚你們。昨天晚上,吉祥王如來託夢給我,說我能在這裡附近找到銀子,我就來這裡找,果不出其然,就在這裡找到了一錠銀子,大師傅,要不你也來試試,或許你也有財氣呢?」 book18.org
傳燈聽到這話,念了一聲佛號,就和四皇子一起到了附近的山洞尋找起來。 而小屋那邊,觀主見到了曹七出來,對著曹七招手,曹七好奇的走了過來。 觀主將四皇子交代那番話說了一下,曹七連忙感謝說:「真是真的嗎?真是蒼天保佑,不過這三人的來歷,小的真的不知道,他們也沒有告訴小的,只是讓小的在這裡炒金椒子。」 book18.org
觀主聽到這話,讓曹七回去,好生打聽,若是能得知三人底細,就前來長青觀找他,到時候自然會讓沉冤昭雪。 book18.org
曹七說是,轉身回去了,觀主也退出竹林,在山路上等待四皇子回來。 四皇子和傳燈挖了一會兒,心想觀主那邊也差不多了,於是嘆氣一聲,不在挖,和傳燈離開這裡,到了外面說:「算了,看來今天就只有這點財氣了,大師傅,也麻煩你不少,這銀子就給你吧,算是一個善緣,吉祥王見我禮敬三寶,說不定會再次賜福我。」 book18.org
傳燈看著四皇子遞過來銀錠,咽了咽口水,然後推辭說:「這是施主你找到,小僧無功不受。」 book18.org
兩人不由互相推辭起來,突然之間,四皇子只覺手中一輕,銀子就消失了。 四皇子看了過去,見到呂子魏站在那裡,笑著說:「你們既然推辭來,推辭去,不如將這銀子送給我,想必大人久住京城,這區區十兩銀子,也不在乎?」 傳燈聽到這話,臉色一變,拿起纏在腰間的鏈子刀,神情不善的看著四皇子。 四皇子心中一驚,但是神情不變地說:「什麼大人,我不知道兄台這話什麼意思?」 book18.org
「大人你在遊仙樓可是很威風了,小的就算記不住大人你這張精雕玉琢的臉,也不會忘記你這一身上等綢衣。」呂子魏懶洋洋的地看著四皇子,眼中說不出的得意。 book18.org
聽到這話,四皇子突然躍起,向外面逃去。 book18.org
傳燈準備出手的時候,呂子魏攔著他,對著他說:「如今取得金椒子要緊,這京官什麼時候殺都來得及。」 book18.org
呂子魏和傳燈一起回到屋子裡面,虞慧兒拿著一個袋子,對著他們說:「這裡已經有八兩了,應該差不多了,我擔心事久有變,不如離去。」 book18.org
傳燈點點頭,這時候曹七走了進來,對著他們說:「三人,這八兩金椒子,價十貫。」 book18.org
傳燈聽到這話,二話不說,一拳打在曹七臉上,對著曹七說:「若不是洒家救了你,你早就在大牢裡面呆著了,如今還敢要錢,看洒家不打醒你。」傳燈說著,再次踢了曹七一腳。 book18.org
虞慧兒見到這個情況,拿出十兩銀子放在桌子上,對著傳燈說:「大師兄,無須多事,速速離開較好。」 book18.org
傳燈點點頭,三人頓時離開這裡,曹七掙扎從地上站起身,為自己上了一點藥,看著桌子上的銀子,恨恨地說:「臭禿驢,竟然敢這樣對付大爺,你給大爺記著,大爺不報今天的仇,誓不為人。」 book18.org
曹七等傷好了一點,就前往長青觀,觀主見到他,連忙引他見四皇子。 「你就是曹七,那三人是什麼來歷?你若是能說出來,小生倒是能在知府面前說上幾句話,保你無事。」 book18.org
聽到四皇子這話,曹七說:「小的雖然不知道他們姓什麼,但是小的知道他們要去首府觀瀾城,而且他們急需金椒子治病。」 book18.org
「這金椒子能治什麼病?」 book18.org
「創傷,尤其是武器上帶毒的。」 book18.org
聽到這話,四皇子想到耀棣說的,開口說:「那麼寒毒呢?」 book18.org
「更有奇效。」 book18.org
四皇子不由一笑,沒有想到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功夫。 「你前去海瀾城,這裡有一封信,你交給敬國公的世子,到時候世子自然會明白。」 book18.org
四皇子說完,親自寫了一封信,遞給曹七,曹七接過信,恭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拿出一個藥囊,遞給四皇子:「這位相公,這裡還有一點金椒子,還請相公笑納。」 book18.org
四皇子點點頭,收下金椒子,讓觀主送曹七離開這裡。在兩人離開之後,四皇子看著手中的藥囊說:「這樣似乎不用擔心龍影劍上的寒毒了。」 book18.org
翌日早上,四皇子才起床,就聽到外面有人求見,四皇子穿戴完畢之後,讓知客將人帶上來。 book18.org
這來人披著一件紅斗篷,身體遮的嚴嚴實實,在進入到房間之後,來人才將斗篷脫下,對著四皇子行禮說:「妾身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四皇子看著歸王妃,搖頭說:「你怎麼來了,真是閒的沒事嗎?」 book18.org
「是母后讓妾身來這裡,妾身已經前去見過父親了,哥哥那邊也有交代,他們都會全力相助王爺你。」歸王妃說完,好奇看著四皇子,對著四皇子說:「不知道王爺在這裡過的如何?若是有什麼不順心的地方,妾身可以回到府上,讓幾個僕人來伺候王爺。」 book18.org
「不用,本藩微服來此,就不準備享受什麼。」 book18.org
聽到四皇子這話,歸王妃再次開口說:「王爺,母后擔心你會因玩而誤了大事,還請你多多注意,這滄海府雖然佳人如雲,但是王爺也要閒著,莫要當那捉雲人。」 book18.org
四皇子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門外知客再次說:「施主,繼賢書院魏姑娘求見。」 book18.org
聽到這話,歸王妃搖頭看了一下四皇子,似乎抱怨四皇子一番。 book18.org
四皇子愣了一下,讓知客請魏思思進來。 book18.org
「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本藩一心想要追住叛賊,哪有什麼心思舞風弄月。」 book18.org
歸王妃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無奈的看著四皇子。 book18.org
沒有一會兒,魏思思走了進來,歸王妃仔細一看,見魏思思穿著一身鵝黃輕衫,清麗淡雅,不由看了看四皇子。 book18.org
魏思思看著歸王妃,也是一愣,歸王妃雖然年近三十,但是面潤如玉,娥眉淡掃,秋眸含愁,瓊鼻櫻口,如同書中說的大家閨秀一般。 book18.org
「魏思思見過梅相公,梅夫人。這是請帖,希望兩位能惠臨,讓小女子一盡東道之誼。」 book18.org
「我家相公前去就可以了,妾身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還請魏姑娘見諒。」歸王妃說著,從自己頭上,取下一根金鸞簪,送給魏思思。 book18.org
魏思思見簪子的那個金鸞做工精巧,栩栩如生,心想這簪子價格不菲,於是推辭不敢。 book18.org
四皇子這時候笑著說:「你就收下吧,否則內子會過意不去的。」 book18.org
魏思思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book18.org
四皇子收下帖子,魏思思就識趣地退了下去。歸王妃送著魏思思出門,回到房間對著四皇子說:「王爺,不知道你有什麼話,需要讓臣妾轉告給母后。」 「你告訴母后,我在這邊很好,一切都好,請她無須掛心。」 book18.org
四皇子說到這裡,一把拉住歸王妃的手,抱著歸王妃到床榻之上,歸王妃見到這個情況,對著四皇子說:「殿下,這還是白日。」 book18.org
「這夫妻之間,哪裡還有白日、黑日之分,難道你白天就不是本藩的妻子了嗎?」 book18.org
「殿下,你就知道欺負妾身,妾身好歹也是好人家的女兒。啊!」歸王妃說話的時候,四皇子已經將她衣服都解開了。 book18.org
四皇子輕吻了一下歸王妃的鎖骨,低聲說:「你是好人家的女兒,本藩還是天家子孫。」 book18.org
四皇子說著,解開了肚兜,笑眯眯地說:「古人有一首詩說的好。 book18.org
融酥年紀好邵華,春盎雙峰玉有芽。 book18.org
畫檻橫依平半截,檀槽側抱一邊遮。 book18.org
香浮欲軟初寒露,粉滴才圓未破瓜,夾捧芳心應內熱,莫教清楚著單紗」 「不過他那句夾捧不太妙,若是改成夾棒,那就妙不可言。」 book18.org
歸王妃聽到這話,白了四皇子一樣,對著四皇子說:「殿下,古人那些好詩詞,你沒有學到,這些羞人的詩詞你倒是學了不少。」 book18.org
「難道潤玉你不想要芳心熱嗎?」 book18.org
歸王妃沒有在說話,解開四皇子的衣裳,然後將那陽具漏出來,眼神迷離看著,親了一口龜頭,然後放在自己乳房之中。 book18.org
歸王妃的乳房如同凝脂,絲毫不需要口水潤滑,這樣夾著上下來回了幾次,歸王妃看著不斷出現的龜頭,忍不住含了上去。 book18.org
她和四皇子結婚十多年了,自然知道四皇子想要什麼,她不是發出砸吧砸吧的聲音,如同品藏最好的物品。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聲音,本來就已經忍受不了的,先來了一發。 book18.org
歸王妃含著,然後找了一個茶杯,將這精液吐了出來。四皇子看到這裡,有一些惋惜地說:「唉,潤玉,這麼多年,你還是放不下嗎?」 book18.org
「殿下,妾身乃是敬國公的女兒,怎麼能如那些娼婦一樣,殿下,還請你憐惜妾身。」 book18.org
「算了,算了,不願意,本藩也不勉強。」 book18.org
四皇子說著,解開歸王妃的裙子,脫下鞋,然後看著那小巧的玉足,笑著說:「這又讓我想起了一句詩。」 book18.org
「殿下,你又想到了什麼歪詩。」 book18.org
「什麼歪詩,這乃是李太白李翰林的詩。履上足如霜,未著鴉頭襪。」 四皇子說著,將歸王妃的襪子脫掉,然後仔細欣賞起來。歸王妃看到這個情況,臉上升了兩朵紅雲。 book18.org
「殿下,莫要再看了。妾身想要。」 book18.org
「原來愛妃你急了,莫要著急,本藩這就來。」 book18.org
四皇子看著歸王妃那牝戶已經春潮泛濫了,於是讓歸王妃的玉手握住自己的陽具,引導著進入歸王妃的牝戶之中。 book18.org
這一進入,四皇子就感覺受到了巨大的阻力,他笑著說:「本藩如今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做人不如新,衣不似舊。潤玉,你這桃花源,可真是十年如一日呀。」 book18.org
「殿下,妾身好癢,你就算可憐妾身,快進來吧。」 book18.org
「我只怕你這美人承受不住,到時候叫痛。」 book18.org
「殿下,你我老夫老妻了,何必談這些。」 book18.org
四皇子不由一笑,還是慢慢推進,逗弄著歸王妃,歸王妃卻是忍不住叫起來:「啊!,在進來一點,在進來一點。」 book18.org
歸王妃似乎嫌棄四皇子進來太慢,於是起身,自己用力,將這碩大的陽具給吞了進去。 book18.org
在陽具將裡面塞得滿滿的時候,歸王妃發出了滿意的呻吟聲,然後用模仿魏思思說話的語氣:「梅相公,好大,小女子感覺好爽,還請梅相公你多多憐惜小女子。」 book18.org
聽到這話,歸王妃明顯感覺到四皇子的陽具又膨脹了幾分,歸王妃繼續說:「啊,小女子第一次這麼舒坦,梅相公,你要不動上一動,讓妾身舒服一下。」 「佳人有請,小生自然應當奉陪起來。」 book18.org
四皇子站起身來,歸王妃雙腿緊緊盤在四皇子的腰上,如同八爪魚一樣,四皇子抽查,歸王妃就放浪的叫了起來。 book18.org
在四皇子的協助下,歸王妃如在雲端,臉上全是潮紅,在她泄身三次之後,四皇子也射了出來。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休息,一個時辰之後,歸王妃站起身,腳步蹣跚,四皇子扶起她說:「潤玉,你怎麼如同破瓜一樣。」 book18.org
「殿下你好好意思說,任何女子遇到你這金剛杵,能隨便起身嗎?我那幾個姐妹,對你這寶貝,乃是有愛有恨。」 book18.org
「哈哈,她們只怕是愛多過恨了。好了,潤玉,這一封信,你交給母后。」 歸王妃點點頭,接過信再次披上斗篷,對著四皇子說:「王爺,你要小心,老五據說也私自來了,他自幼喜歡結交所謂遊俠豪傑,你孤身一人,還請多多注意。」 book18.org
四皇子點點頭,讓歸王妃回去的路上也多注意安全。 book18.org
扶著歸王妃上了馬車,四皇子回到房間看了一下請帖,繼賢書院的人請他吃的是晚飯。 book18.org
四皇子閒得無事,看了看書,到了傍晚時分,才拿著請帖前去繼賢書院。 這一路上倒也算得上輕車熟路,進了前院,書院裡面就有書生來迎接,到了中堂,四皇子就看到了魏家人。 book18.org
一個老態龍鍾,精神奕奕的老太杵著一根龍頭拐杖站在最前面,然後就是中年書生和一個中年婦女,最後就是三對年輕的夫妻。 book18.org
四皇子心想中年書生就是魏白雲,連忙行禮說:「小生梅視罔見過控鶴先生還有諸位。」 book18.org
魏白雲點點頭,然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四皇子到了後院。 book18.org
進入後院的客廳中,四皇子看到了一幅字畫。 book18.org
「渡河天馬東去,幾人發是經綸手?京城父老,新亭風好,可憐依舊!夷甫諸人,神州沈陸,幾曾回首?算平戎萬里,功名本是,真儒事,君知否?況有文日山斗,對桐陰,滿肩清晝。當年墮地;而今試看;風雲奔走。綠野風煙,平泉草木,東山歌酒。待他年,整頓乾坤事了,為先生壽。」 book18.org
四皇子看到這首詞,臉上笑容頓時有些僵硬了,握著扇子的手,用力的捏了一下,四皇子再次看了一下,下面提款是:「寫辛稼軒水龍吟詞為控鶴先生存魏亭陳子思書。」 book18.org
四皇子知道陳子思,在前些年,在益安府作亂,後被平定,捉拿到京城凌遲處死的一位反賊。 book18.org
不過四皇子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著對魏白雲說:「控鶴先生,這字寫得真好。」四皇子準備誇獎,但是這誇獎言語怎麼都說不出口。 book18.org
魏白雲點點頭,讓四皇子坐下。 book18.org
四皇子看著八仙桌,一下子愣住了,這是魏老太太看到他這個情況,嘆息一聲說:「老身也是糊塗,忘記了梅相公是大富人家的公子,要分席而食,怎麼會坐這八仙桌呢?」 book18.org
四皇子連忙開口說:「不是,老夫人你說笑了,小生只是不知道應該坐在什麼地方。雖然小生是客,但是小生年齒較幼,不敢不讓。」 book18.org
魏老太太笑著說:「你是客,這客人最大,你就和老身坐在上席就好了,你若是再客氣起來,怕是這菜都快涼了。」 book18.org
四皇子說了一聲越禮了,然後坐下來。 book18.org
「請恕老身多嘴,不知道梅相公是做什麼的,穿得這麼好,老身這麼多年,就沒有看過像梅相公你怎麼體面的人。」 book18.org
四皇子連說:「實不相瞞,小生父親曾經當過幾年官,所以家中還有一些積蓄。至於小生,功名不就,如今準備南下,參加南榜,希望能有一個功名。」 魏白雲聽到這話,對著四皇子說:「聽梅相公口音,是京城人士,不知道京城現今如何?」 book18.org
「不知道控鶴先生所問何事?」 book18.org
「老夫聽說皇太子被廢,不知道可有此事?」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話,點點頭說:「確有此事,唉,真是不知道當今聖人怎麼想的。好端端的怎麼又將大皇子給廢了。」 book18.org
「哼,這就是虞朝陋習而已,雖言尊古,但是事事不按祖制。外示無為,內修獨治。」魏白雲喝了一杯酒,不悅地說。 book18.org
「哦,是嗎?小生倒是很有興趣,還請控鶴先生明示。小生認為四妃三司六部和聖人同治天下,乃是天下之福。」 book18.org
「這不過表面文章,所謂四妃,不過照搬前朝四輔,不過改賢臣為家臣。所言共治天下,然而權柄皆在皇帝手中。大司衡是天下兵馬大元帥,而平妃也是替天子征伐,兩人到底誰管這天下兵馬呢?虞國有禁軍、廂軍、府軍三軍之分。禁軍為九位行軍都元帥掌管,總歸平妃。各府廂軍歸總督所管,而總督又聽命夏部。府軍就是各國公自領。梅相公,不知道這天下兵馬到底歸何人總管?」 四皇子被魏白雲這麼一問,倒是說不出話來,虞朝兵權散亂歷朝之罪,大司衡若是要調動禁軍,需要平妃同意。調動廂軍也要夏部批文。至於府軍,大司衡是調動不了的。最多要求府軍相助。 book18.org
至於代天子征伐的平妃,除了自己所管轄的彩鳳軍,調動其他軍隊也是如此。 唯一能調動,的確只有皇帝。 book18.org
「大司衡,夏部,平妃,三者互相鉗制,古人玩制衡不過二者,而國朝高皇帝不愧神文聖武,三者鉗制,真是穩如泰山。」魏白雲諷刺了一番,再次開口說:「文妃掌吏治,大司農也掌吏治,春部也掌吏治。雅妃掌禮制,大司民也掌禮制,天部也掌禮制。四妃三司職權和六部有何區別?」 book18.org
四皇子再次不吭聲,心中十分不悅了,但是他沒有表露出來。 book18.org
「所謂共治天下不過虛言,天下還不是定於一尊,還不如前朝,太師掌兵,太宰掌戶,太保掌禮,太傅掌吏。」 book18.org
「魏制不可法,先生莫非忘記了,前朝太宰亂權,誅太保,驅太傅,陷太師,導致江山變,九鼎搖嗎?」四皇子終於反駁了一句,心中說不出的喜悅。 魏白雲點點頭,敬了一杯四皇子說:「的確前朝不足法,而如今聖朝又足法嗎?」 book18.org
四皇子沒有開口,他心中雖然想反駁,但是總覺得不應該反駁。 book18.org
這時候魏老太太笑著說:「白雲,好好吃飯,在飯桌上談什麼前朝,聖朝的。不過這皇太子,老身記得似乎廢立了幾次了吧。」 book18.org
「啟稟老夫人,這次是三次了。」 book18.org
魏老太太笑著說:「不是說百姓愛么兒,皇帝愛長子嗎?這皇太子,怎麼會被廢棄三次之多呢?」 book18.org
四皇子也不知道怎麼說,而魏存中開口說:「啟稟奶奶,因為這太子無能,聖人不喜。」 book18.org
四皇子點點頭,這個倒是實情,他十分明白自己大哥,無能雖然有些嚴重,但是也相去不遠。 book18.org
魏白雲也開口說:「皇太子無能也無大礙,若是登基,足以守成。而虞廷最大弊端,並非皇太子無能,而是九子有權。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九皇子還有如今十皇子網羅親信,遍布羅網,朝臣只知九位皇子而不識太子,就算皇太子僥倖登基,分封之後,必有九王之亂。」 book18.org
四皇子聽到這話,心中更加不識滋味,他終於忍不住反駁說:「高皇帝分封諸王,本是遵循古制,這是尼山所道,諸儒立言。怎麼控鶴先生反而有怨言,莫非控鶴先生認為尼山有錯,諸儒有錯了?」 book18.org
「治國不可法古,黎民於變時雍。尼山作春秋,非是法古,而是為曹立憲。從曹朝之後,歷朝皆不行分封,這諸侯之烈,酷於官員。分封之害,諸儒早有論斷。虞廷不知時變,只知泥古,這才是損尼山之道,諸儒之言。」 book18.org
「控鶴先生,慎言!」四皇子見魏白雲一口一個虞廷虞廷的,忍不住呵斥。 魏老太太輕輕拍了一下四皇子的手,對著魏白雲說:「白雲,大家吃飯呢?何必談論這些,來來,梅相公,吃菜,吃菜。」 book18.org
四皇子也拱手對著魏白雲行禮說:「控鶴先生,是小生失態了,還請先生見諒。」 book18.org
「無妨,老夫也一時意氣,還請梅相公海涵。」 book18.org
四皇子敬了魏白雲一杯酒,然後看了看四周,對著魏白雲說:「怎麼沒有見到思思姑娘?」 book18.org
魏家人都一笑,四皇子也覺得這話有些唐突了,拿起筷子,有些生硬地對魏老太太夾菜。 book18.org
吃完飯,後院突然傳來鑼鼓聲,魏老太太牽著四皇子站起來,對著他說:「來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book18.org
四皇子扶著魏老太太到了後院走廊之中,只見院子裡面,已經有了一個戲班,他們見到梅相公到來,於是開始表演起來。 book18.org
四皇子陪著魏老太太看了起來,不過他不太懂,四周人叫好的時候,他總是慢一拍才跟著叫好。 book18.org
「梅相公平時不看這些吧,你們這些富家哥子也是慘,只能看樂舞。」 四皇子倒是深以為然,虞朝恢復古制,在很多地方很讓人不滿意。他們平時能看的就是雅樂和雅舞,沒有什麼賞心悅目的。 book18.org
這幾齣戲過後,魏思思終於出現了,只見魏思思扮成老生,落魄地走上台,開口唱道:「攜書劍,滯京華。路有招賢黃榜掛,飄零空負蓋世才華。老儒生,滿腹牢騷話。科科落第居人下,處處長賒酒飯茶。問何日文章有價?混龍蛇,難分真與假。一俟秋闈經試罷,觀燈鬧酒度韶華,願不負十年窗下。」 book18.org
聽到這曲子,四皇子看了看魏白雲,這一晚上鬱悶憤怒頓時消去一半,他心想若是魏白雲只要有出仕之心就好,區區一些言語,不足掛齒。 book18.org
四皇子不知道,魏白雲聽到這首曲子,想的不是出仕虞廷,而是籌謀復魏,這個秋闈不過一個假借。 book18.org
雙方雖然心思都不同,但是都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book18.org
魏思思準備唱下去的時候,前院突然傳來吵鬧聲。 book18.org
四皇子臉色一沉,再次用力握住扇子,看著前院那邊。 book18.org
很快縣尉帶著一群人走了進來,拿著枷鎖就要去套魏白雲。 book18.org
魏思思連忙走了過來,擋住衙役,對著縣尉說:「你們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捉我父親。」 book18.org
「思思姑娘,我們接到人密報,說你們將御匾給燒了。這個可是大事,我們老爺自然要讓控鶴先生先去衙門一趟了。」 book18.org
這時候站在四皇子身邊的桃紅小聲說:「這下怎麼辦才好,早知道就不把這匾給燒了。」 book18.org
「我們說過了,那個匾是被風颳走的,當時你們就已經搜過了,不是沒有搜到嗎?」 book18.org
縣尉得意地對魏思思說:「這次我們可是有認證,是不是風颳走的,控鶴先生和我們去衙門一趟,自然見分曉。」 book18.org
縣尉說著,讓衙役繼續套人,這時候四皇子走了過來,手中巧妙地將衙役的手給拍開,對著縣尉說:「原來是這樣呀,實不相瞞,小的那天泛舟的時候,突然一塊匾額落在小的船上。」 book18.org
「是嗎?那是什麼匾?上面寫著什麼?」 book18.org
四皇子笑著說:「一塊紅木匾,至於上面寫的什麼,小生識字不多,其中有一個字不怎麼認識,不敢亂說,怕惹方家笑話。」 book18.org
「不怕,你說就是了。」縣尉能夠肯定這匾被燒了,也不怕眼前這人會真的見過這個匾額。 book18.org
「小的只知道,這開頭兩個字,就是貴府的尊稱了。至於後面一個字,便是波濤的波,至於這第三個字,他到底兩點水還是三點水呢?小生就看不懂了。」 四皇子說著,看了看魏白雲,意味深長地說:「小生猜想應該是兩點水的凌吧。」 book18.org
縣尉聽到這話,結巴地說:「你……你怎麼知道……?」不過縣尉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對著四皇子說:「口說無憑,你既然說匾在你那裡,那麼你拿出來呀。」 book18.org
「這個,匾我已經讓人送到海瀾城之中去了,畢竟是上天所賜,小生自然要好生保管。」 book18.org
「好,從這裡到海瀾城,不過兩天路程,我多寬限你一天,那就三天,三天午時,若是你拿不出這塊匾,那麼大牢等著你的。」 book18.org
縣尉說來,也不給四皇子討價還價的機會,就這麼帶人離開了。 book18.org
魏思思看著四皇子,也有一些疑惑地說:「匾額真的在你那裡?」 book18.org
「小生自幼嬌生慣養,可不願去大牢裡面走一遭,思思姑娘放心,三天之後,自然有御匾到這裡。時辰也不早了,小生告退了。」 book18.org
魏家人挽留一番,然後就親自送著四皇子走出大門。 book18.org
看著四皇子遠去,魏老太太看著魏思思說:「這個梅相公怕是不姓梅,而是姓姚了。」 book18.org
「母親大人,你為何這麼說?」 book18.org
「若是官紳之後,剛才見到那一副字畫,就應該轉身離去了,不和我們這些魏逆扯上關係。而他還能面不改色,自然是不懼怕牽連了。」 book18.org
魏老太太說完,再次說:「就算不姓姚,也是公侯之子,他剛才的表現,應該是自小都是分席而食,這虞朝除了公侯之子,普通官紳之後,怎麼可能自幼分席而食。」 book18.org
魏思思聽到這話,笑著說:「姥姥,不管這個梅相公是什麼來歷,他現在沒有為難我們不是嗎?」 book18.org
「女大不中留了,不中留了,思思,算了,姥姥都叫老了,還管這些幹嘛。」 魏老太太溺愛的牽著魏思思的手,和魏思思一起回去。 book18.org
次日早上,四皇子就在宣紙上,將御匾上面的字再次寫了一遍。 book18.org
他走了出去,打聽了一下,得知這城中只有一家有人雕刻木匾。 book18.org
四皇子到了之後,對著掌柜說:「按照這個規格刻一塊匾。」 book18.org
掌柜一看,嚇得一個哆嗦,連忙說:「這位相公,若是沒有衙門的批文,小的不敢刻。」 book18.org
四皇子這才想到,要雕刻這御匾,沒有朝廷批文,誰都不敢亂刻。 book18.org
他想了想說:「你將木材、漆墨還有工具給我準備一份。這是五十兩銀子。」 四皇子拿出一張銀票放在上面,掌柜看著銀票,咽了咽口水,沒有收下。 「你可以放心,這件事,你若是不說,我不說。你自然沒事,好生想想吧,你這半生是否還能掙到這五十兩銀子。」 book18.org
掌柜收下銀子,對著四皇子說:「爺,送到什麼地方?」 book18.org
「長青觀,機靈一點,別人抓到把柄,木頭到了,你就沒有事了。」 掌柜點點頭,說知道了,知道了。 book18.org
四皇子也有些餓了,到了遊仙樓準備吃點早點。 book18.org
他才到,就看見魏思思和桃紅兩人坐在那裡吃著包子,魏思思見到四皇子,對著四皇子說:「梅相公,來這邊坐。」 book18.org
四皇子笑著走了過去,行禮之後坐下,魏思思再次叫來一籠包子。 book18.org
「梅相公,我很好奇,你不是要參加南榜嗎?為什麼還在這海寧城居住呢?若是御匾那件事,你自然可以離開,反正縣衙又不能去南都上抓你。」 四皇子微微一笑,對著魏思思說:「思思姑娘,你身上有銅錢嗎?」 魏思思搖搖頭,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問,而這時候桃紅拿出一枚銅錢。 四皇子接過之後,對著魏思思說:「思思姑娘,你可知道這銅錢六銅四錫?」 「梅相公,你說這朝廷鑄錢還不足色了。」魏思思笑了起來,四皇子看她笑顏如花,不由一愣。 book18.org
魏思思見四皇子發獃,不由開口說:「梅相公,你怎麼了?」 book18.org
四皇子臉一紅,對著魏思思說:「沒事,思思姑娘,在國朝北伐之前,魏帝就收集天下之銅,熔鑄成銅塊,由船運往玄武國,據說到了玄武國的銅有三百萬斤,這麼大量的銅流去,朝廷自然有心無力。所以鼓勵尋找銅礦,發現或者冶煉,可以補官或者補監。」 book18.org
「那麼梅相公你是準備通過找銅礦來補監了?」 book18.org
「是呀,這比寒窗十年不是要輕鬆很多?還不用受那考官的氣,說啥如今聖人重文章,哪讓爾等效班常。」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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