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我爸是裴矩 (第1卷 1) 作者: oll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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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我爸是裴矩】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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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ollerus book18.org

2020-12-12 發表於SIS001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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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儲位之爭 book18.org

大業九年 五月十七日 洛陽 book18.org

申時,裴宣機無精打采的走出宣仁門。 book18.org

昨天事情發生後,他同族叔裴弘策連夜密議,一直談到了天明,然後匆匆的來尚書都省應卯。 book18.org

聖主東征,詔越王楊侗鎮守東都,但是越王才九歲,能處理什麼政事?實際主持東都的乃是東都留守樊子蓋,他以民部尚書代領尚書都省,總攬百揆。再下面,就是以左御衛大將軍掌衛府軍方的獨孤峰,和檢校河南內史,掌地方事務的裴弘策。 book18.org

裴弘策本官將作監,從三品的中樞大員。聖主東征,以他暫領河南內史之職,協助樊子蓋鎮守東都。獨孤峰遇刺,裴弘策作為最高地方長官,責無旁貸。事發之後裴宣機第一時間就找到了他,兩人連夜推演。 book18.org

裴弘策主掌地方事務,裴宣機熟知台閣機密,互相印證之下,東都之事本應沒有能瞞過他們的,然而兩人折騰了整晚,也未能窺到即將襲來的風暴真顏。 以裴宣機已至先天的修為,一兩晚不睡本也沒什麼分別。但是此事給他造成了極為沉重的心理負擔,搞得他心力俱疲,心緒不寧。所以剛到申時就匆匆離開都省。 book18.org

剛出宣仁門,裴宣機便赫然發現了獨孤鳳正在不遠處向他招手,此女今天穿著一套紅線滾邊的黑色武士服,外披紅綢罩衣,端的是明艷奪目。 book18.org

裴宣機頓時感到頭大如斗,此時此刻,他著實不願意看到獨孤鳳,偏生避無可避,唯有硬著頭皮上前聽教。 book18.org

「素聞裴公子勤於職事,我還擔心要等好久的。怎麼一到散值就跑了,看起來傳言非實啊。」獨孤鳳笑吟吟的說道。 book18.org

「鳳小姐專程在此等候,就是為了取笑宣機嗎?」裴宣機苦笑著說道。 「你於我獨孤閥有恩,人家怎敢取笑你呢,這是想邀你一起用膳罷了。」 此事若是說出去保管能轟動東都的貴少圈子,這肯定是獨孤鳳第一次主動邀約男性,可惜裴宣機現在卻是無心自豪。 book18.org

「不勝榮幸,只是宣機今日已與朋友有約了。」 book18.org

「那便加鳳兒一份即可」獨孤鳳無所謂的擺擺手「反正你的朋友鳳兒都認識,想來也沒人會不歡迎鳳兒吧。」 book18.org

其實還真有一個,不過這種煞風景的話他自然不會真的說出口來。 book18.org

「呃……這個……其實,我們是約在曼青院。」裴宣機支支吾吾的說著。 曼青院位於景行坊,乃是洛陽城內最大的青樓。 book18.org

昨日鄭儼做東,本是約好先在董家酒樓吃午飯,然後再去曼青院尋歡的。結果遇上了獨孤峰遇刺一事,自然是無法成行。但是鄭儼花了大價錢準備了精彩節目,卻不願就這樣不了了之,大家終是少年心性,心癢難耐之下遂約定今日再去。 book18.org

當然,裴宣機原本不打算去的,不過此時此刻,他更不願意同獨孤鳳獨處。 「哼。」獨孤鳳聽到曼青院之名,頓時俏臉微紅「你們這些男人真是要不得,以你們的出身家世,家裡什麼樣的美貌姬妾沒有,偏生對青樓的殘花敗柳樂此不疲。」 book18.org

「只有鄭儼才興趣盎然,小弟只是做陪罷了。」裴宣機頓時大叫冤枉。 「算你了。」獨孤鳳輕哼一聲,轉身就走「送鳳兒回家吧。」 book18.org

裴宣機連忙跟上,和她並肩而行,男的儒雅,女的俊俏,甚是引人側目。 「你最近是不是有意躲著鳳兒呢?」行了半響,獨孤鳳突然說道。 book18.org

「怎麼會呢,洛陽城內少年,哪個不是做夢都想和鳳小姐親近。」裴宣機嚇了一跳,連忙否認。 book18.org

「還敢騙我。昨天你在鄭儼那邊就算了,上次李建成做東呢?再上次我兄設宴你也推辭不肯來,算起來你已經躲了鳳兒好幾次了。」 book18.org

洛陽城總共就那麼大,有資格請獨孤鳳赴宴的一共也就是那些人,這些五陵年少們形成數個互有重疊的小圈子,其中多半倒有裴宣機的身影,細算下來,他們兩人的接觸反倒可算是最多的。 book18.org

東都貴少雖多,能入得了獨孤鳳眼的卻是寥寥無幾,自己恰好就是其中一個。近來有意躲避,自然會令獨孤鳳不悅,對此裴宣機心知肚明。可惜事實確是如此,無從狡辯,只好閉嘴不言,來了個默認。 book18.org

「哼,承認了吧。你小子最近長進了嘛,連鳳兒都敢躲。」獨孤鳳嬌嗔道,雖然賭氣似地撇著小嘴,生氣勃勃的臉龐卻仍是那麼迷人。 book18.org

裴宣機心中暗嘆。此女確是絕色,一顰一笑都散發出強大的魅力,要說不動心肯定是騙人的。但是,正因為怦然心動所以才要刻意避開。 book18.org

獨孤鳳乃是貨真價實的門閥嫡女,身份尊貴,與人為妻,便是兩個家族之間的聯姻。和獨孤閥聯姻的機會,足以讓天下高門為之搶破頭,唯獨對於河東裴氏來說,卻是避之不及。 book18.org

在今朝,河東裴氏乃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book18.org

關中郡姓,韋裴柳薛,作為河東三家之首,裴氏乃是關隴鼎柱之一。而裴氏的兩位領袖在統一前又分別出仕於高齊和南陳,各自和山東人與江左人關係匪淺。 book18.org

當朝五貴,蘇威、宇文述、裴矩、虞世基、裴蘊。五位宰執中足有兩位出自裴氏。一門兩相,勢力又遍及關隴山東江左三地,裴氏之權勢可謂當朝無雙。若再和四閥之首的獨孤氏聯姻,那麼聖主不懷疑其是第二個先帝才怪。 book18.org

既然註定無份,縱是有緣也只能徒然亂心。所以當裴宣機發現了自己心中那一絲似有若無的情愫的時候,便果斷的斬斷了念頭,有意同獨孤鳳拉開了距離。 不過這種自作多情的想法當然是提都不能提的,所以他也只好把話題岔開。 「衛國公的身體還好嗎?」此事想得他頭都要炸了,要是能從獨孤鳳這裡探到蛛絲馬跡那當然是求之不得。 book18.org

「托你的福,只要靜養數月就能痊癒,不會留下後遺症。」 book18.org

裴宣機忙道不敢,一邊在心中盤算。獨孤峰竟連親女兒都要瞞?還是說她在故意做戲。 book18.org

「對了,還有一事。」獨孤鳳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輕描淡寫的說道。 「嗯?」 book18.org

「明日是鳳兒的十六歲生日,裴公子可願陪鳳兒同游洛水?」 book18.org

半響無言。 book18.org

裴宣機感到一股熱流在體內亂竄,仿佛有一頭小獸,在他內心深處咆哮著,催促他做出回應。 book18.org

「鳳小姐有約,實是三生有幸,只是衛公遇刺一事,讓都省忙成了一團亂麻,樊尚書多半不會准宣機的假,此事恐難如願。」然而最終,他還是做出了應有的回答。 book18.org

「是嘛。算了,早知道你會這麼說。」少女淡淡的說道,不見有什麼情緒波動。 book18.org

獨孤鳳的內家修為早已火通任督二脈,距離先天化境只差最後一步。自然能感應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剛剛心跳加速。但是身為門閥貴女,裴宣機所顧慮的,她又何嘗不知呢? book18.org

「這次你出手救援家父,鳳兒真的是很感謝你,所以才想要給你一個機會。」獨孤鳳微微低下頭,輕輕的說道「只可惜……」 book18.org

裴宣機想要張口,卻什麼也說出來。 book18.org

兩人都不再說話,靜靜的前行。不多時,恢弘大氣的獨孤府已經在望。 「三日後,鳳兒要陪奶奶去嵩山少林為父親祈福,待鳳兒回來後設宴酬謝公子吧。」獨孤鳳突然開口說道,然後逕自去了。 book18.org

裴宣機立在原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獨孤鳳顯然有意示警,以此償還人情。 book18.org

如果說獨孤峰詐傷還能有數種可能的話,那麼尤楚紅急急忙忙離開洛陽,避禍之意已是昭然若揭。這世間,有何事能讓獨孤閥都畏之如虎,避之不及的? ——唯有一件。 book18.org

事實上,自從聖主離京以來,它的陰影就一直籠罩在東都上空。現如今,已在悄然間形成了一股肉眼難見的風暴,隨時可能襲來。 book18.org

那是一個對於東都的所有權貴而言,都過於沉重的詞彙——儲位。 book18.org

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是,今上沒有太子。 book18.org

國不可以一日無君,亦不可一日無儲君。儲君的存在,是國祚的組成部分,是國家安定的必然需求。然而,自從大業二年元德太子病故以後,國家已經整整七年沒有儲君了。 book18.org

原本,齊王楊暕作為聖主唯一的嫡子,立儲乃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但是,自從五年前失德一案起,齊王就在事實上失去了立儲的可能性。 book18.org

今年初,聖主封庶子楊杲為趙王,命崔固為越王府長史,命代王和越王分鎮兩京之後,新一輪的儲位之爭實際上已經吹響了號角。 book18.org

元德太子遺有三子,大劉良娣所出的燕王楊倓已在去年早夭,剩下的就是韋妃所出的代王楊侑和小劉良娣所出的越王楊侗,再加上聖主的庶子趙王楊杲,有機會繼承儲位的就在三者之一。 book18.org

韋妃出自關隴郡姓之首的關中關中韋氏,小劉良娣出自鮮卑八姓之一的河南劉氏,趙王之母蕭嬪則出自蘭陵蕭氏。圍繞三位親王,鮮明的體現山東、代北、江左三大團體的利益訴求。 book18.org

原本,代王楊侑的優勢最為明顯。他是元德太子的唯一嫡子,立儲名正言順,支持他的關隴人也最為強大。 book18.org

但是,自從今上繼位以來,實行了一些列的新政,嚴重影響了關隴士人的利益,導致越來越多的關隴人站到了聖主的對立面,甚至於試圖通過齊王同聖主對抗。齊王被打垮,同這一點有直接關係。齊王垮了,關隴人轉而支持代王,聖主又豈能讓他們如願? book18.org

三人之中,最弱勢的原本乃是越王。他不是皇子而是皇孫,也不是嫡孫,他背後的鮮卑八姓同樣最為弱勢。 book18.org

鮮卑八姓源於昔日魏孝文帝改革,改鮮卑大姓為漢姓,正是由於這一改革處理失當,導致了六鎮大起義,才有了一連奠基三個皇朝的六鎮武人集團。所以說,雖然同為鮮卑虜姓,八姓勛貴和六鎮武人卻非是一路,還恰恰是仇人。進入本朝以來,八姓勛貴日薄西山,只能勉力支撐,完全不足以給予越王以有力支持。 然而,聖主任命出自博陵崔氏的崔固為越王府長史之後,山東人被強行綁上了越王的船,越王的勢力隨之大增。而當越王被詔令駐守東都坐鎮國本的時候,他實際上已被迅速的推上了第一順位。。 book18.org

聖主在想什麼?是否準備立越王為儲君?不同人有不同的解讀,而河東裴氏的解讀是,越王是犧牲品。 book18.org

聖主中意的人選是趙王楊杲,但是趙王身後的江左集團實力弱小,僅僅因為是江左聖主的龍興之地,他們才能夠在本朝迅速崛起。但是這些新貴們的實力遠遠不能同強大的山東關隴兩大集團相媲美,根本無力支持趙王在殘酷儲位之爭中勝出。 book18.org

所以聖主有意讓山東人狙擊優勢最大的代王,讓山東人和關隴人打得血肉橫飛,在殘酷的鬥爭中耗儘自己的最後一滴血,然後再由趙王來輕鬆的撿去桃子。 河東裴氏一門兩相,同聖主關係密切,裴氏的解讀自然非常接近事實。然而不是所有人都有裴氏這樣的信息和眼光,而且限於自身的立場,即便做出了同樣的解讀,也不代表要接受。 book18.org

比如博陵崔氏,他們已經騎虎難下,想下也沒人答應,別無選擇下唯有和越王同進共退。即便他們明知道越王是犧牲品,也只有拿出全部的智慧和力量,為越王拼殺出一條血路來。 book18.org

博陵崔氏乃是中土第一高門,山東人的絕對領袖。當他們拋開一切,為越王披荊斬棘,勢力龐大的山東人團結在越王的旗下,又有誰敢說越王毫無機會染指儲位? book18.org

儲位之爭,無所不用其極。明的不行來的暗的,防不勝防。而偏生但凡稍有捲入,便有灰飛煙滅之危險。如今博陵崔氏被限於死地,當然要拉人下水。 博陵崔氏幾百年的高門,手段何等高明。一旦全力施為,勢必驚天動地。獨孤閥怕了,所以要詐傷避禍,河東裴氏又該何去何從? book18.org

裴宣機心中鬱結,轉身回返裴府,早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情愫拋在腦後。 酉時 尚善坊 裴府 側廳 book18.org

裴宣機坐在主座上,有些心不在焉的欣賞著眼前的龜茲舞樂。如果鄭儼也在此地,看到裴宣機這漫不經心的樣子,怕是要妒忌的夜不能寐。 book18.org

自周齊以來,西域舞樂流入中土,對於中土音樂產生了深遠的影響。洛陽多有胡肆,在販酒之餘也以常以歌舞助興,新奇有趣而別具異國情調,極受追捧,其中尤以龜茲樂成就最高。 book18.org

不過胡肆歌舞終究是市井之月,難登大雅之堂。這次恰有一支盡得龜茲舞樂真髓的歌舞團到洛陽巡演,鄭儼花了大價錢,才請到其中幾位最為出色的美人在曼青院為眾人獻藝,本是打算向眾人彰顯財力。 book18.org

但若比起刻下為裴宣機起舞的妖嬈,那些被吹噓為絕色的胡女頓時全都成了笑話——這倒是毫不奇怪。正在輕舞的白輕雲,原本就是號稱龜茲第一美女的絕世歌舞姬。 book18.org

白輕雲一身寬大的絲綢舞服,白底天藍暗花,領、袖和裙裾以七色滾邊,頭扎彩巾,腰圍湖水綠色的寬闊長帶,纏繞數匝,箍出她纖纖蠻腰。一頭陽光般的金黃秀髮,配上湛藍的眸子和高挺的秀鼻,一看就同中土人迥然有異。 露在外面的肌膚純白似血,遠勝中土美人。仿佛想要脫衣而出的驕人豪乳隨著舞姿上下抖動,修長的美腿不時踢起,展露出驕人的春光。 book18.org

如此絕色,比之獨孤鳳也毫不遜色了。能之所以會落到裴宣機手中,還要從他的父親說起。 book18.org

大業元年,裴矩受聖主指派,前往張掖主持對外貿易。裴矩大力招攬胡商,安排細作,盡力搜集西域各國山川險易、君長姓族、風土物產等資料,繪畫各國王公庶人服飾儀形,並且將西域地山川製造成地圖,著有《西域圖記》三卷,盡述西域四十四國的概貌,獻於楊廣,提出了經略西土的策略。 book18.org

另一方面,在裴矩的支持下,鐵勒諸部脫離突厥統治,共推契苾部首領契苾歌楞和薛延陀部首領乙失缽為大小可汗,鐵勒汗國立,成為西突厥和中土之間的重要緩衝。 book18.org

今上素有比肩秦漢的宏圖大志,裴矩的所作所為讓其歡欣鼓舞,隨即把他召回中樞決策層,拜黃門侍郎,倚之為西域乃至對外事務的主持者。從此,大隋的西域策略便一直在裴矩的掌控之下。 book18.org

大業四年,裴矩坐鎮張掖,主持西域經略,他一方面直使鐵勒部入侵吐谷渾,另一方面派薛世雄率軍攻伊吾國。 book18.org

吐谷渾不敵鐵勒,可汗伏允向中土遣使請降並求取救兵。聖主命宇文述率軍前往,伏允畏懼隋軍,不敢投降,率部西遷。宇文述攻入吐谷渾境內,奪取曼頭、赤水二城,掠奪了大量人口。 book18.org

伊吾面臨兵臨城下選擇了投降,薛世雄留王威築城駐守,不久聖主下令設郡,將西域納入中土的直接控制下。 book18.org

大業五年,聖主西巡河右,三月抵達燕支山,高昌王、伊吾設等西域二十七國國主自裴矩的安排下親自相迎,令聖主龍顏大悅。 book18.org

隨即,聖主發三路大軍齊攻吐谷渾。吐谷渾國主伏允率數千殘部突圍南遁,東西四千里、南北二千里的吐谷渾故土盡為所有中土所有。 book18.org

大業六年,在裴矩的唆使下,西突厥射匱可汗起兵襲擊大汗處羅。處羅大敗,不得已之下率本部內附,本人孤身至東都朝覲。 book18.org

經裴矩主持,兩年西征拓地千里,開闢五郡,立鐵勒,滅吐谷渾,亂西突厥,掌控西域,重開絲路,為聖主帶來了不世武功。這一系列成果,不僅令裴矩登上納言高位,更獲得了聖主的絕對信任,在對外事務上對他言聽計從。 book18.org

大隋經略西土,西域諸國大為惶恐,爭先恐後的向大隋納貢稱臣,另一方面則竭盡所能的討好裴矩。《西域圖錄》上一句「渾、厥可滅」,便破滅了立國三百年的強國吐谷渾,更攪的西土霸主西突厥內亂不休。如高昌、龜茲一般的蕞爾小國,興邦滅國只在他的隻言片語之間。 book18.org

這些小國的財富相較於中土而言或許只是九牛一毛,但是以舉國之力以奉一人,卻是輕而易舉。裴矩為官清廉,甚少收禮,於是數之不盡的貴重財物才便送到了在父親身邊擔任幕僚的裴宣機這裡——其中最為珍貴的,便是眼前的白輕雲了。 book18.org

白輕雲出自龜茲貴族之家,從小生的花容月貌。龜茲王看中她的資質,對她進行悉心栽培,把她培養成了名揚西域的龜茲第一歌舞美姬。 book18.org

龜茲王原本是預備自行享用的,但是既此危急存亡之刻,卻是顧不了許多了,於是這千嬌百媚的絕色美姬,就變成了裴宣機的禁臠。 book18.org

「郎君。」白輕雲心思敏捷,察覺到主人的漫不經心便停下舞步,俏臉上浮現兩朵紅雲「要不要輕雲跳流裳舞供您解悶。」 book18.org

白輕雲現在跳的是龜茲的宮廷舞蹈,雖然遠較含蓄的中土舞蹈奔放,但總體仍稱算得上端莊。但是她作為龜茲國精心培養出來專門取悅男性的恩物,自然技不止於此。 book18.org

所謂流裳舞,乃是隨著舞姿逐件褪去衣衫,若隱若現之間,最是誘人不過。直至將那完美動人的胴體完全裸露,足以讓任何男性血脈噴張,不能自拔。 只是此舞雖然動人,卻大有逾禮嫌疑,裴宣機倒也沒讓白輕雲跳過幾次。 刻下裴矩遠在遼東前線,宣機的母親正在博陵省親,縱然放縱尋歡也是無人可以指摘。 book18.org

不過此時裴宣機心情鬱結,縱是再好的節目也是無心欣賞。 book18.org

「罷了。」裴宣機揮了揮手,示意不必「來為我品玉吧。」 book18.org

現在,他需要的是更加直接的宣洩。 book18.org

聽到那話語,白輕雲頓時雙頰紅的幾乎要滴出水來,扭頭望了望兩邊的樂師。樂師都是女性,原本就是為了配合權貴取樂而培養的,便是讓她們看了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裴宣機從來不曾做這類放浪之舉,所以她對此尚不習慣。 但是眼見主人沒有讓她們退下的想法,白輕雲也不敢再行拖延。只得向前行了幾步走到裴宣機的席前,運起淺淺的內力將酒席移開——她也練過一些粗淺的內功,以便更好的施展舞姿。 book18.org

只見龜茲美人盈盈跪倒在地,芊芊細手撩起了裴宣機的下擺,然後頭往前伸,用牙齒解開了主人的褻褲,將那仍半軟著的陽具露了出來。 book18.org

白輕雲的紅唇輕吻裴宣機的龜頭,隨即伸出香舌,輕柔的男子下體的敏感部位。在她嫻熟的技巧之下,血氣方剛的裴宣機很快就有了反應,粗壯至極的肉棒頓時一柱擎天。 book18.org

交雜著歡欣、期待與羞澀的神情浮現在白輕雲的臉上,美姬的一雙美眸中春波流轉,用她柔軟的小嘴吻住主人肉棒尖端的菇形凸起,然後逐漸將肉棒吞入溫熱的口腔之中。 book18.org

「呼——」 book18.org

白輕雲的舌頭如靈蛇般遊動著,舔弄著他的冠溝和馬眼,柔媚入骨的快感讓裴宣機不禁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 book18.org

「嗚嗚」雖然已經使出了深喉的技巧,但是裴宣機那遠超常人的粗大肉棒還是超出了白輕雲小嘴的容納能力,那充滿男性活力的剛挺堅硬一直刺進她緊窄喉嚨,卻仍有一小節留在唇外。 book18.org

不過,畢竟是龜茲精心培養的勾人美姬,白輕雲口技遠不止於此,只見她喉嚨處的一團軟肉卻是不停的收縮,溫柔的按摩著偶爾選集肉棒尖端的敏感,讓他能夠持續不斷享受著深喉口交的快美。如果換成世間大多數男性,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要噴射出來吧。 book18.org

但是裴宣機本就天賦異稟,又早已熟識了白輕雲的口技,這點刺激卻是休想奈何的了他。 book18.org

不過白輕雲倒是寧願如此——如果真的就此射出,她自己那已經被完全勾起的情慾又要如何解決。。 book18.org

「郎君,可以嗎?」美姬吐出陽具,雙目中透出濃濃的期待。 book18.org

裴宣機自然是點頭同意。 book18.org

白輕雲輕輕的扶著男子向後仰倒躺在席居之上,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寬大的舞服頓時滑落下來,露出了白輕雲那玲瓏有致的完美身材和同中土人迥然有異的白皙肌膚。 book18.org

「啊……郎君……」白輕雲發出陣陣嬌呼,分開自己那修長筆直的美腿,然後用纖美的小手握住裴宣機那滾燙的粗大肉棒,將菇形的尖端對正自己溫熱精緻的蜜穴,然後徐徐挺動著腰肢,慢慢的將那令她銷魂的兇器吞入體內! 「啊——」發出了,無比銷魂的呻吟聲。雖然已經被進入過不知多少次,裴宣機的陽具依然令她不能自已。火熱、堅硬、頎長,充滿了力量。稜角分明的形狀刮蹭著蜜穴肉壁,帶給美姬無與倫比的快美享受。 book18.org

「啊……郎君……哦……嗯……好厲害……弄死人家了……」 book18.org

白輕雲的漢語不純,帶著塞外特有的風情,言詞大膽更是絕非保守的中土仕女可比,這一番叫床,聽來是別有韻味。 book18.org

胡姬那纖細如柳的小蠻腰不盈一握,但是其中蘊含著驚人韌力,好似追逐獵物的水蛇一樣瘋狂扭動著,緊緻的蜜穴賣力吞吐裴宣機深深插入她體內的堅挺肉棒。 book18.org

裴宣機伸出雙手,握住她胸前那對翹挺的奶子,大力的搓揉起來,頓時傳來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 book18.org

「啊……嗯嗯……郎君……好粗啊……嗯……好深啊……啊……」 book18.org

曼妙的身軀隨著男子雙手的動作不住的搖曳,變幻出一個個無比誘人的動作,不愧為熟知塌上技巧的美姬。 book18.org

不過白輕雲最出色的,終究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她的蜜穴韌力十足,溫熱濕滑的肉壁毫無間隙的包裹著男子的肉棒;花心深處更是隱隱傳來一股奇妙的吸力,緊緊吮著他的龜頭。 book18.org

白輕雲天生名氣,隨著她的每一次的扭動,蜜肉從四面八方湧上來,輕柔的按摩著肉棒上的每一處角落。黏滑的蜜汁仿佛山洪暴發一樣,從兩人交合處源源不斷的沁出,流淌到床單上,沁濕了好大一片。 book18.org

「哦……飛了……啊……要飛了……郎君……嗯……給我……嗯……」 裴宣機那粗大的肉棒沒入白輕雲的蜜穴里,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的嬌嫩花心裡不住的旋轉研磨,那種又酥又麻的快感讓她飄飄欲仙,不斷的向著絕頂攀登。 她的容貌美艷絕倫、她的身材凹凸有致,光潔如玉的肌膚欺霜賽雪。無論從任何角度來說都是最為完美的床上恩物的胡姬輕雲,忘情的扭動著、呻吟著,享受著郎君帶來的無邊快樂。 book18.org

「啊啊啊……飛了……嗯嗯……啊!」 book18.org

然後,隨著美姬的身體猛然繃緊,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之後,終究抵達了夢寐以求的絕頂。 book18.org

「我也要來了!」女子高潮的下體猛然繃緊,壓力自四面八方傳來,也讓裴宣機接近了極限。他挺動腰身,猛然向上衝擊了幾次,一面將白輕雲送上更高的巔峰之後,一面放鬆精關,龜頭頂著宮口花心猛的射出濃精,巨大的量將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book18.org

半響,男子坐起身來,將餘韻中的白輕雲摟在懷裡,大手輕柔的安撫著。但是,雖然在這絕美的胡姬身子裡做出了宣洩,裴宣機心中的壓力卻沒有絲毫的舒緩。 縱使剛剛經歷了一番雲雨,他心中所想,卻是只有儲位之爭。 book18.org

自己位卑權輕,無從探知爭儲之事也就罷了。裴弘策卻是中樞大員,又直接主持河南郡地方事務,連他都無所察覺,博陵崔氏行事隱蔽至斯?亦或是,他們已經暗中籠絡了裴弘策? book18.org

必須馬上藉機離開洛陽,裴宣機暗自下定了決心。裴弘策身為河南內史,避無可避,被拖上越王的船也就罷了,自己卻是決不能沾染上一絲一毫。 自己是父親唯一的兒子,註定要繼承他龐大的政治財富。一旦自己被綁到某一邊,父親別無選擇下唯有把身家性命全部壓上來。那對於整個河東裴氏來說都將是無可承受之重。 book18.org

儲位之爭,一旦沾上了便隨時可能有滅頂之災。開皇第一重臣,渤海公高熲便因站錯了隊而灰飛煙滅。 book18.org

君子不立圍牆,遠離逼禍已經是刻不容緩。只是,自己有職事在身,要怎麼才能名正言順的逃離東都呢?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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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book18.org

注.燕王楊倓死於大業十四年江都兵變,本文早夭為世界線變動。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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