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孤兒兄妹book18.org
第二天，小妹去上學，姐姐去上班，而我呆在家裡也沒事，便獨自驅車來到位於上海西區的一家兒童福利院。book18.org
在我十歲之前，都住在這個地方，直到被已故的養父收養。很多年過去了，這家小孤兒院依舊還是老樣子。沒有這家孤兒院，也就沒有如今的我，所以這裡也算是我的老家了，長大後我也曾回來探望過多次，不過在去美國讀書後，就再沒來過了。這次回國，自然應該來探望一下當年待我老院長。book18.org
我剛一下車，一群孩子就圍了上來，這些都是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小的幾歲，大的十來歲，其中一個十二三歲，扎著一對可愛小辮的小女孩認出了我，欣喜地叫道：「子淵哥哥，你的車子好漂亮。」book18.org
「小麥啊？長這麼大了，我都快認不出來啦。」我微笑著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李院長在嗎？」book18.org
「李院長正在訓我哥呢。」小丫頭嘟了嘟小嘴道，「子淵哥哥，你為什麼這麼久都沒來看我們？」book18.org
「我去美國了，前天剛回來。」我笑著打開跑車後備箱，取出一大袋糖果、玩具等小禮物，「小麥，我給你們帶了好東西，你拿去分給大家。」book18.org
一群孩子歡喜地分著禮物，我則徑直來到了院長辦公室，看望李院長。book18.org
「小谷，你為什麼這麼不讓人省心，又在學校里打架？」book18.org
剛走到門口，我便聽見一個詰問聲，接著又聽到一個稚嫩的男生辯駁道：「李院長，我不是故意又打架，是他們罵我是野種，我才動手的！」book18.org
「哎！你這孩子……前幾天有一對家庭條件不錯的夫婦看了你的資料，他們準備收養你。可是你這脾氣叫我怎麼放心。」book18.org
「李院長，有人要收養我？那我妹妹呢，他們也一起收養我妹妹嗎？」book18.org
「那對夫妻不能生育，他們只是想收養一個男孩子。至於小麥，我會慢慢幫她聯繫別的好人家。反正她的年紀也還小。」book18.org
「不行，我不要和妹妹分開。我不要別人收養。李院長，我馬上十五歲了，我不想讀書了，我可以去打工賺錢，以後我可以養活妹妹，我們才不要別人可憐！」 「小谷，你這孩子就是這個倔強脾氣，真是讓我不省心，要是你和你妹妹一樣聽話就好了。」book18.org
聽到這裡，我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內坐著一位頭髮花白，戴著眼鏡，面色慈祥，這位可敬的老人正是李院長，在她對面負手站著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年，一臉倔強的表情，他便是小麥的哥哥王小谷。book18.org
屋內的一老一少見到我的突然出現，均有些驚喜，李院長微微一愣，接著驚疑地問道：「是子淵嗎？你怎麼回來了？」book18.org
「呵呵！李院長，好久不見了，特意來探望您。這兩年你的身體可好。」 「還好，還好，子淵啊，你在美國畢業了嗎？怎麼會突然回來的。」book18.org
「差不多吧。」我笑了笑，走到王小谷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子，越長越壯實了。不過還是那麼任性，你要是不乖乖聽李院長的話，我可會好好教訓你哦。」book18.org
「陳大哥，我會聽話的……」這位性格倔強的少年，對我倒是有幾分敬畏。 李院長也笑道：「小谷，還不快給你陳大哥倒杯水。你看看你陳大哥，他就是我們孤兒院出去的，現在都快在美國學業有成了，各方面都很優秀，是你學習的好榜樣！」book18.org
「李院長，你就別誇我了。」我謙虛地笑了笑，示意王小谷不用幫我倒水了，並說道，「小子，我給全院的小朋友都帶了禮物，你快去找你妹妹拿一份吧。」 李小谷歡喜的離開後，我坐下同李院長閒談敘舊。很久沒回來了，這裡的環境讓我感覺十分親切。李院長對於我的來訪也感到很欣喜，親切地詢問了我的近況，也聊了聊孤兒院的近況，最後又像親人一般扯了些家長里短的話題。book18.org
李院長最後有些欣慰地道：「說起來當年你們一批孩子，就你幾個最優秀了，而且也最有心了。離開這麼多年了，還記得時常回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 我微笑道：「李院長，瞧您說的。我是在孤兒院長大的，這裡本來就算我半個家，要是沒有您，也就不會有我的今天了。我都把您當我親奶奶一樣看待。」 李院長聞言，也是慈愛地一笑，「說起來，康浩那孩子前段也回來過。」 「浩子也回來了嗎？他不是一直在部隊當兵麼，我已經很久沒和他聯繫過了。」 康浩是我幼時在孤兒院最要好的朋友之一，比我年長兩歲，我被收養後，他一直待在孤兒院，十五歲就虛報年齡，應徵入伍了，到如今也有十來年了。 「康浩那孩子，已經調到上海的部隊了，好像還當了解放軍的大校了，那可是不小的官。」李院長找出通訊錄道，「他留了電話給我，你們幾個以前關係很好，他也問起你。我把電話寫給你吧。」book18.org
「謝謝李院長。呵呵！浩子那小子混得這麼好，真沒想到啊！大校的話，至少也是地師級的官了。」我替幼時的好兄弟高興，同時心裡暗想，康浩雖然去了部隊有十年，但他如此年輕，能夠混到這樣的高位，肯定有什麼奇遇，回頭我得找他好好敘舊。book18.org
李院長忽然感嘆了一句，「一晃都十多年了，我都老得要掉牙了，不過看到你們幾個都成才了，我也很高興。唉！只可惜了文東那孩子，若不是……他現在也該和你們一樣出人頭地。」book18.org
謝文東和康浩一樣是我孤兒院裡最後的兄弟，我們三個一起讀的初中，打架從來都是一起，可以說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後來康浩去了部隊，剩下和我謝文東，不過高二的時候，文東因為殺人被判了八年，我不覺詢問道：「文東現在怎麼樣了。我出國前去監獄看過他一次，聽他說在裡面表現不錯，已經獲准減刑了，我想他應該快出來了吧。」book18.org
李院長回答道：「兩個月前我也去看過他一次，他說下個月就能出獄了。唉！年輕時不懂事，白白耽誤了這幾年的大好光陰，希望他出來後能夠重新做人。子淵，你們以前就是好朋友，等文東那孩子出來後，你要是有能力，就多幫幫他。」 「李院長，您放心吧。到時候我會親自去接他的。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下次我約上浩子和文東一起再來看您。」book18.org
「好不容易來了，留下來吃飯吧。」李院長挽留道，「子淵，你可不會是嫌孤兒院裡的飯菜不好吃吧。」book18.org
「李院長，您說哪裡話，我小時候不就是吃這裡的飯菜長大的嗎？既然您這麼說，我就留下吃了再走吧。」book18.org
中午我便留在孤兒院裡和李院長以及一眾孩子們一起吃飯。飯菜談不上豐盛，但搭配的很營養，做得也很可口。由於今天每個人都收到了許多禮物，食堂里，所有的孤兒們都喜氣洋洋。book18.org
席間小麥拉著哥哥陪坐在我身邊，同我聊天，這丫頭，唧唧喳喳問個不停，我便撿一些在美國的趣事講給她聽。book18.org
「哇！美國真好玩，我都好想去啊！可惜我哪兒都去不了。」book18.org
小丫頭撅嘴的樣子很可愛，雖然只有十一二歲，但活脫一個小美人胚子，我摸摸她的頭，笑道：「美國我是不能帶你去，不過別的地方倒是可以。這個周末帶你去遊樂園玩怎麼樣？」book18.org
「真的嗎？子淵哥你可別騙人！」book18.org
小麥聞言，一臉欣喜。像她這個年齡的小姑娘，本應該在父母的懷中撒嬌，享受溺愛，由於早年一場車禍，使她痛失雙親，也失去了家庭的溫暖，和哥哥一起住進了孤兒院。book18.org
「本來我也答應了我妹妹帶她去玩，到時候你順便帶上你們兄妹吧。嘿！不過得先徵求李院長的同意才行。」book18.org
「太好嘍！我這就去求李奶奶答應。」小麥歡喜的放下碗筷，蹦跳著找李院長去了。book18.org
小谷坐在我另一邊，埋頭悶聲吃飯，情緒不是很高，我見狀，拍了他的肩膀道：「我說周末帶你們去玩，還不高興嗎？」book18.org
小谷望著我，忽然很認真的道：「陳大哥，我不想再讀書了，我想去掙錢。我要自己養活自己和妹妹。我不要再受別人的白眼。你能幫我找個工作嗎？我有力氣，很大的。叫我幹什麼都行。」他說著還抬起手腕，向我展示他的肌肉，說起來這小子還真有點超年齡發育，雖然才十四歲，卻長得壯壯得，身高都快一米八了，只比我略矮一些，外形完全像個成年人，只是臉還很稚嫩。book18.org
「小子，你又犯渾。」我笑了笑，對他教導道，「你才多大點，就不想念書了，這樣以後只能做個莽夫。現在這個時代，力氣大是沒用的，真正需要的是腦子，是智慧。想要以後自己生活過得好，不被人看不起，不被欺負，還有照顧好妹妹，這需要你足夠的聰明，小子，你明白嗎？」book18.org
李小谷瞪眼望著我，咬著嘴唇，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說起來我很喜歡這對小兄妹，雖然不能領養，但力所能及的照顧還是沒問題的。book18.org
我鄭重其事地對李小谷問道：「小子，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你能辦好嗎？」 李小谷拍著胸口道：「陳大哥，你交待我的事，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辦好！就算做不到我也會拚命去干！」book18.org
我微笑道「呵呵！這件事不能力敵，只能智取。算是我考驗你的能力。讓我告訴你怎麼做……」book18.org
最後離開孤兒院的時候，我交給李院長一張之前準備好的一百萬的現金支票，李院長開始並不收我的錢，直到我說這是我對孤兒院的一點心意，讓李院長把這筆錢都用在孤兒院的孩子身上，李院長方才收了我的支票，並衷心代表孤兒院向我致謝。book18.org
現在一百萬對我來說根本是九牛一毛，但對這間小孤兒院卻是一筆巨大的捐贈收入，由於每年拿到的民政部門的撥款有限，而為了能讓這裡的孩子生活上過得更好一點，我知道李院長還經常拿出自己的私家來補貼。book18.org
李院長就是這麼一個至善至仁的老人，她寧願自己生活簡仆，也不願苦了一群孩子們。她管理這家孤兒院三十多年來，可謂無私奉獻了自己全部的精力與愛心。作為曾被她撫養過的孤兒之一，現在我有了錢應該好好孝敬她老人家的，不過我知道她不會收我的錢，所以我便叫李小谷幫我偷偷放了一張一百萬支票在李院長的辦公室抽屜里。book18.org
離開孤兒院後，我驅車來到姐姐上班的醫院，準備接姐姐下班。這時候還沒到點，我便停了車走進醫院找姐姐。博愛醫院在上海算是比較出名的大醫院了，姐姐在這裡工作也有七八年了，從一個小護士開始做起，現在都當了護士長了。 「陳護士長，你今天晚上有加班嗎？」book18.org
「不加班的，李醫生有什麼事嗎？」book18.org
「呵呵！晚上我想請你吃飯，希望你賞臉。」book18.org
「謝謝了！不過我要回家給弟弟和妹妹做飯。」book18.org
「陳子怡，我都約了你好多次了，你每次都是這樣，太不給面子了吧？」 「抱歉，李醫生，現在還是上班時間，不適合談私事。如果沒有別的事，請不要打擾我工作了。」book18.org
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醫生正在護士台前對姐姐展開追求，纏著要請姐姐晚上去吃飯，而姐姐只是婉言謝絕了，我站在不遠處，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不得不說姐姐是個大美人，身邊總會吸引一些狂蜂浪蝶，我去美國之前，就知道她有不少追求者了。按理說姐姐這個年齡再不結婚，就要變成「剩女」了，不過養父意外去世後，姐姐一心只忙著照顧我和小妹，根本沒考慮過個人問題，而後與我有了親密關係，一縷情絲也就會系在了我身上，對 於其他的男人都不看在眼裡了，而姐姐作為我最愛的女人，我也早將她視為了我的肉臠，豈能允許別的男人染指。 「哼！賤女人，裝矜持，活該這麼老了沒人要！」book18.org
我還沒走上去，身邊一個端著藥盤的護士走過，鼻子裡發一聲冷哼，自言自語的說話聲很小，但還是被我聽見了。這護士長得不是一般丑，眼神里暗藏著忌妒之色。她先上過姓李的醫生說了幾句，撒嬌、諂媚，看得我好不噁心。book18.org
一個想打我姐姐的主意，一個背地裡罵我姐姐。我心裡惱火，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並沒有發作。哼哼！我會給她們好瞧的。等那二人一起離開後，我這才慢步走了上去見姐姐。book18.org
「子淵，你怎麼來了？」姐姐見了我，立刻露出了嬌艷的笑容。book18.org
「來接你下班啊！」我也笑道。book18.org
「喲！陳姐，這不是你弟弟嗎？不是聽你說去美國留學了嗎？怎麼回來了。」 姐姐旁邊的一位年輕護士見了我，也露出了欣喜之色。這名護士二十多歲，中人之姿，不過一張小嘴生得很漂亮。我記得她是姐姐的同事好友，名叫張蘭。於是也微笑著打了個招呼，「張蘭你好！好久不見哦。」book18.org
「哎呀！真是陳子淵啊！呵呵！沒想到兩年不見，你長得比以前更帥啦！」張蘭咯咯地笑了起來。book18.org
「子淵，還沒到下班時間了，你先坐會兒。我要把值班表排好。」姐姐說罷，開始認真工作起來。book18.org
我便坐在一旁和張蘭閒聊起來。張蘭年紀比我還小一歲，性格很開朗，拉著我說個不停，探問起我在美國留學的事情。book18.org
我不經意地聊著天，隨口問了一句：「剛才那個李醫生是哪個科室的？」 「你說李志剛啊？他是肛腸科的主治醫生。」張蘭回答道，「你剛才也看到了吧？他正在追你姐姐哦。說起來他的人雖沒你長得這麼帥，不過條件還不錯，年紀輕輕就當了副主任醫師，聽說家裡有點關係。咯咯！不過陳姐她眼光高啊！我認識她這幾年，追她的人不少，連富家公子也有，可一直沒見她交男朋友。你是他弟弟，可知道她到底想找個什麼樣的老公啊？」book18.org
我會心一笑，沒有答話，起身同姐姐打了個招呼，然後徑直往肛腸科走去了……book18.org
「子淵，你剛才去哪兒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姐姐和張蘭都換好了衣服，準備要離開了。book18.org
「沒去哪兒，隨便轉了一圈。姐姐，我們走吧。」book18.org
我和姐姐及張蘭一起離開，走到肛腸科室外時，見到有許多人堵在門口圍觀。 「發生什麼事了？」book18.org
張蘭好奇心重，搶先走上去觀看，我和姐姐也隨步跟了上去。透過大玻璃窗，可以清楚地見到裡面有一對赤裸不堪的男女。那男的正是姓李的醫生，而女的正是那個丑護士。book18.org
那一臉雀斑的丑護士光正趴在公辦桌上，屁股撅得老高，口中發出陣陣淫叫，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同樣一絲不掛的李醫生趴在她的身後，抱著那醜陋的肥屁股，身子不停地聳動著。這二人忘情交媾著，全然不顧外面許多人在圍觀。book18.org
現在正是醫院人流尖峰時間，外面觀圍的人可不少，醫生、護士、病人都有，有的看著發笑，有的則暗罵不要臉，姐姐和張蘭見到這一幕，也均是一陣臉紅。 「怎麼回事？」這時候，一位中年老成醫生走了過來，正是醫院的的一名當值的副院長，他分開人群，看到此情此景，怒罵道：「李志剛那混帳東西！他不要臉，咱們醫院還要臉呢！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把他們拉開！」book18.org
副院長大發雷霆，兩名醫生硬著頭皮衝上去，想要拉開這二人。不過這對被我催眠的男女早沒有了羞恥之心，剛被強行拉開，又不顧一切撲擁到一起，繼續瘋狂交媾，引得不少圍觀群眾發出陣陣嘲笑。book18.org
「子淵！我們走吧。」book18.org
姐姐無心再看這一場鬧劇，扯了我的衣角，和張蘭一同快步離開了。book18.org
走出醫院大門後，張蘭一撇嘴，鄙視道：「真沒想到，那個李醫生竟然是這種人。真是太不要臉了。陳姐，幸好你沒答應他的追求。」book18.org
姐姐本來對那個李醫生的追求只是禮貌拒絕，保持一般同事關係，現在對其的印象更是不用說了，於是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知人知面不知心。」book18.org
我在一旁微笑不語，想這樣一個教訓已經足夠了，經過此事，那個男的和女人怕是都沒臉再呆在這家醫院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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