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媽必須肏死】book18.org
淫媽必須肏死！［4.3萬字］book18.org
版權：a8寫的book18.org
一稿：2008-3-15book18.org
二稿：2008-9-29book18.org
a8感言：book18.org
這篇還是一如既往的「H加暴力」風格。文風、版面還是我一貫的白描風格，語言文字、敘述對話一律簡到極簡，堅持口語化創作，book18.org
試圖把深刻道理用直白的語言表達出來，力圖還原生活原生態。我故意虛化了「兒子」年齡，也不提「我」的年齡。book18.org
我的創作主題並不特別另類。我明白，另類的是我的敘事風格。用大量篇幅寫對話、用對話表達不同人物在不同場合的不同感受、情緒變化、基本上靠對白來推進情節，我敢說，我選的這條路，是相對艱辛的。男人用女視角寫文，更加艱辛。很少有男的敢走這條路。膽大的倒是也有，可膽大並不必然帶來成功。要成功還要心細、要有獨創性、想像力，要有對身邊各色人等的入微觀察、要有對塵世螻蟻的悲憫體貼。我喜歡悲情的氛圍，愛寫無望的掙扎。這也是本人從《騷貨必須肏死》《紅杏必須肏死》以來始終堅持的創作方向。另外，採取第一人稱、以「我」為唯一圓心，採取單一敘事線，這麼寫其實也是鋌而走險。不過我本人從小就反感全知全能的多角度敘述。不知道為什麼，僅僅個人好惡而已。book18.org
有難度才有挑戰。越艱辛越刺激。book18.org
我挑戰我自己，挑戰我的上一部作品，挑戰我駕馭文字和挑逗讀者的力量。a8book18.org
2008-9-29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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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媽必須肏死！［四萬四千字］》book18.org
滿紙荒唐言，把把辛酸淚。奈何橋苦短，悲歌聲聲碎。book18.org
a8聲明，文中一切皆為虛構。book18.org
色即是空。空即是一切。到頭來一切都是空。甭雞巴瞎折騰。折騰出花兒來也沒用。真的。book18.org
以下正文開始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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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book18.org
頭頂樹梢，一隻夜鳥怪叫，割開夜空。我頭皮一緊，麻蘇蘇的。book18.org
這是黑夜。這是醫院後院。book18.org
我踩著乾枯的落葉，悄悄走向那排平房。沒錯，是這，因為我看到門口的小燈箱亮著，燈箱上有仨字：停屍間。book18.org
兒子跟我約好，今夜三點，我一個人進這詭異平房，有人要見我。book18.org
誰？我不知道。book18.org
門口地上躺著一條大鐵鏈子，像被抽了筋的大黑蛇，旁邊還有一把大黑鎖。 看看左右，沒人。我抬腿邁過大黑蛇，推開鐵門，悄悄走進去，掩上鐵門。 這停屍間沒窗戶。聽到外面落葉大規模嘩啦嘩啦譁變。我知道，起風了。 按照約定，我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脫得光光的，甚至脫掉了布鞋和白棉襪子。水泥地很涼很涼。涼氣從我腳心嗖地竄上來。book18.org
我的身體連著打了兩個冷戰。夜裡三點，在這樣的季節，有點冷。一個人光著身子站在黑漆漆的停屍間裡，格外冷。book18.org
我摸著黑，把衣服鞋襪放在地上，不安地四處掃視。可我什麼也看不見。 我戰戰兢兢低聲說：兒子？媽來了。book18.org
死寂。book18.org
沒有回應。瞳孔漸漸適應了停屍間的黑暗。book18.org
房間大概有六十多平方米，擺著好多張床，每張床上都蓋著大白布，布下都蒙著一個人形物。book18.org
死去的人其實都是有靈魂的。死亡的過程比很多人以為的要長得多。就是說，這屋子裡的「屍體」也許都沒死透。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的心跳驟然加快。心臟跳動得如此劇烈，以至於我的太陽穴酸脹發麻，我能聽見我自己嘣噔嘣噔的脈搏聲。book18.org
驚喜在哪裡？我躡手躡腳走過去，掀起第一張床上的白布。book18.org
白布下，躺著的人一動不動。我彎下腰、湊近屍體、努力辨認，感覺這像一個老太太。book18.org
我聞到各種消毒劑防腐水的刺鼻氣味。老太太一動不動。我壯著膽，輕輕摸一下她的臉，細軟、冰涼。book18.org
看來我今夜的驚喜不是她。book18.org
我走向下一張床，逐一掀開白布。白布下依次是老頭屍體、老頭屍體、老頭屍體、老頭屍體、老太太屍體、老頭屍體。book18.org
我向最後一張床走來。這底下趟著的會是我的驚喜麼？book18.org
我輕輕捏住白布一角，低聲問：是你麼？book18.org
沒有回應。還是死寂。book18.org
我嗓音哆嗦著，低聲說：我太不喜歡這個遊戲。你快起來。book18.org
白布下的人仍然一動不動。book18.org
我回頭看看整個房間，發現我孤零零一個人光著身子站在一屋子屍體當中。 我慢慢掀起白布，好奇地望白布底下觀看。白布下躺著個女人，乾瘦乾瘦，一動不動。book18.org
再仔細看，脖子以上部分是空的，就是說，腦袋不知道在哪裡。這是車禍受害者？還是情殺？book18.org
遲早會有這麼一天，我的屍體也會躺進停屍間。我要抓緊時間，充分享受心跳的快感。我要好好活，多做有意義的事。book18.org
我的脖子跟著脈搏的節奏在跳。我的手跟著脈搏的節奏在動。book18.org
我天生喜歡心跳的感覺。我喜歡捉迷藏捉住和被捉住那個瞬間的心臟忽一下悠起來的暈眩感。book18.org
極寒的感覺從我骨髓往外沁透，像毒汁的分泌。毒汁浸潤了我的陰部。 不用摸，也能明白無誤地知道，我濕潤了。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太熟了。我這人有點怪，當感到驚恐的時候，總能奇怪地興奮起來。book18.org
十六歲那年，一個人蜷縮在學校宿舍的上鋪，看一本恐怖小說，在沒有任何自慰動作的情況下，陰道居然開始了不自主的節律性抽動，每次痙攣間隔0.8 秒，book18.org
收縮持續了十多次，意識消失，大腦空白，是女人的標準高潮。book18.org
現在，赤身光腳站在停屍床邊，我貪婪地享受心臟狂跳到暈眩的感受。奶子上、手臂上滿是雞皮疙瘩，心驚肉跳，屄屄流著水。book18.org
忽然，我聽見聲音。book18.org
扭頭看，那無頭屍體正從停屍床上坐起來，其他屍體也紛紛從停屍床上坐起來，一齊下地朝我逼來，開始輪流大力肏我。book18.org
沒輪到的屍體紛紛伸出手在我的光身子上摸啊摸。我被凌辱得好舒服，卻冷不丁發現其中一個屍體正是我兒子。他正獰笑著用一塊紅領巾蒙住我的眼睛、一邊肏我一邊拚命掐我脖子，一邊伸出大長舌頭舔我臉蛋。無數的手在我赤裸的身上遊走。我是特別受虐型的女人，在窒息中很快被肏到高潮。book18.org
不等我從高潮的倦意里恢復過來，就聽到屋外有男人在問話：誰在裡頭？也不開燈？book18.org
所有屍體立刻像淘氣的學生猛然間聽見班主任的咳嗽一樣，嗖地躥回各自床上、乖乖地一動不動了。book18.org
我向門口摸去。啪嗒、啪嗒，我略微出汗的光腳落在堅硬的水泥地面，發出濕粘的腳步聲。book18.org
我摸回門口，揀起自己的衣服鞋襪，哆哆嗦嗦剛要穿內褲，門已經被粗野撞開，一股涼風進來，颼得我濕屄立刻冰涼。book18.org
我趕緊蹲下，鑽進最近的一張床下。一個男人推著一輛擔架車走進來。屋子裡的管燈亮起來，晃得我眼睛生疼。book18.org
男人自言自語：肏！門也不鎖。什麼事？book18.org
他把擔架車推到我藏身的床邊停住，把床上的屍體扛到擔架車上，推車走到門口，啪，滅了燈，走出去，撞上門，從門口地上揀起鐵鏈子和大鐵鎖，稀里嘩啦就要鎖門。book18.org
如果他真鎖上，我可怎麼出去？book18.org
我急了，光著身子衝過去，把門撞開一道縫，把光胳膊伸出去，壓低嗓音朝門縫外的男人喊：先別鎖！book18.org
那男的驚恐地望著我，沒出聲音，就癱坐在地上，哆哆嗦嗦望著我，像見了鬼。book18.org
我怕他喊來人，就朝他說：你先進來！book18.org
那男的咕咚，後腦勺砸地，挺了。book18.org
我氣喘吁吁套上乳罩，雙手背後，哆了哆嗦，怎麼也扣不上後邊的掛鉤，越慌越扣不上。book18.org
我劇烈喘息著，來不及穿衣服、來不及穿鞋穿襪子，光著身子光著腳就衝出停屍間。book18.org
剛出鐵門，忽然發現外面站著好多穿制服的，都望著我。我趕緊退回來，關緊鐵門，發現鐵門改成鐵欄杆。book18.org
透過空隙，能看到那些穿制服的一步一步朝我逼來。book18.org
我兩腿發軟，失聲大喊：我全招！我全招！book18.org
我醒來，氣喘吁吁，屄屄濕透、心肌絞痛。book18.org
自古福禍兩相依。我沒啥可報怨的。享受了那麼多、禍害了那麼多，我有今天，都是報應。book18.org
要說清我的事，恐怕得從頭開始講。book18.org
二、book18.org
婚姻是自虐，生養孩子是虐上加虐。亂倫是犯禁，母子亂倫是自尋絕路。任何時代都有人冒死做一些違禁的事。book18.org
我有點胖，心臟不好。我兒子說我又懶又饞。我是個普通老師，工資不高，又累又操心。白天為人師表，夜裡不可告人，因為我喜歡玩兒心跳的遊戲。 我兒子從很小的時候就顯出異稟。他智商很高。我曾指望他長大以後能當個發明家。事實上，他的確鼓搗了很多項發明，並把其中一項賣給了專利局，賺到他的第一桶金。book18.org
可是，他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對男女方面的事展露出不一般的才華。比如他四歲的時候，有一天夜裡，他被樓外的野貓叫聲吵醒，就問我：媽，貓咪為什麼這麼使勁叫？book18.org
我有點尷尬，回答說：因為……它們餓了。book18.org
他說：不，它們不是餓了。book18.org
我說：那許是渴了。book18.org
他說：也不對，它們不是渴了。book18.org
我說：它們迷路了，找不到家了。book18.org
他說：媽，別糊弄我了。它們這麼叫，是因為要交配。book18.org
我張著嘴看著兒子，無話可說。book18.org
他問：對吧？媽媽？book18.org
我說：啊……對，它們要交配。book18.org
安靜了一分鐘，我以為他睡著了，忽然聽見他問我：媽，貓咪怎麼交配？ 我想了想，說：嗯，好問題。貓咪交配呢，首先要有一隻公貓對一隻母貓感興趣，這隻母貓呢，也同意讓這隻公貓……book18.org
他接話茬：上她？book18.org
我說：嗯……對。book18.org
他問：如果兩隻公貓要上同一隻母貓，那怎辦？book18.org
我說：哦，那就看哪只公貓更心眼好、更體貼了。book18.org
他突發奇想，問：那如果兩隻母貓同時喜歡上一隻公貓，那怎辦？book18.org
我一邊琢磨一邊找詞兒：在你說的這種情況下，恐怕……book18.org
他連珠炮似地發問：如果一隻母貓看上另一隻母貓，又或者一隻公貓看上另一隻公貓，怎辦？book18.org
我說：寶貝，你的問題太多了。book18.org
他說：我們老師說，永遠不要嫌孩子問的問題多。book18.org
我說：嗯，有道理。我兒子乖麼？book18.org
他說：乖。book18.org
我說：乖孩子，現在是夜裡三點，繼續睡覺好麼？book18.org
他說：好。book18.org
我說：哎，真是乖孩子。book18.org
又安靜了一分鐘，這回我以為他真睡著了，忽然聽見他又開口了：媽，公貓做絕育手術以後還能射精麼？母貓做絕育手術以後還能到高潮麼？母貓有月經麼？ ————－book18.org
我跟我兒子感情特別好。在他之前，我流了四個。四個骨肉，都沒保住。生他那年，我都三十三歲了。book18.org
我對他的感情特別特別深。我從沒對其他人有過這麼強烈的感情。book18.org
他剛滿月，他爸單位就通知出國，去歐洲公幹，一去三年，不許帶家屬。他爸單位名字我就不在這裡說了。book18.org
我哭啊。哭啊。哭啊。最後，他爸還是福建常駐六年，每年春節可以回來探親一周走了。真的一走三年。book18.org
有什麼辦法？為了餬口。這期間，我和公婆之間的瑣事我也不在這裡絮叨了。帶過孩子的應該不難體會其間令人崩潰的疲勞。book18.org
我承認，那中間，我動搖過，彷徨過，崩潰過，可我堅持下來了。book18.org
兒子三歲，他爸回來了。我還沒適應，他又被派ｘｘ常駐。嗯，算有夠人道。我活活暈死啊。book18.org
我從沒出去找過別的男的。我是很保守的女人，覺得女人要本分、當媽要當好。book18.org
還好，兒子懂事早，知道我不容易，知道體貼、心疼我，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可是兒子好象又有點太懂事了。book18.org
他五歲那年，有一回我倒霉了，換下的衛生巾扔衛生間紙簍里，他無意中看到了，走過來，看我在洗衣服，就很ｍａｎ地推開我說：媽您歇著、我來洗。 我說：開玩笑，你哪洗得了？book18.org
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著我也沒流血。女人來例假，必須休息。 我說：哎呀我沒事。book18.org
他說：去喝紅糖姜水吧，在茶几上呢。對自己好一點。book18.org
他居然真的開始洗衣服了。我在沙發上，喝著他給我熬好的紅糖姜水，心尖都酥了，渾身軟到腳趾頭。book18.org
老公在外的女人苦啊，沒有任何人體諒，沒有人給煮紅糖姜水。現在，我意識到，兒子長大了。book18.org
聽著他幹家務的聲音，心裡感覺怪怪的。那些我熟悉的聲音，通常都是我發出來的，現在兒子在操作。book18.org
我第一次感覺有了靠山，有了奔頭。實話告訴您，我跟他爸結婚的時候都沒這感覺。book18.org
我和兒子一直相依為命，互相之間有一種深深的眷戀。有一次他病了，躺在床上。我千方百計給他做好吃的、給他喂藥，後來聽說揉腳底穴位管用，就跪在床邊給他揉腳，一揉一小時，最後都站不起來，卻心甘情願。book18.org
我覺得從懷他開始，我就開始自虐，生孩子養孩子的生涯就是當奴的生涯。 他對我也不錯，給我洗衣服、甚至給我洗襪子。我心裡暖暖的。在我眼裡，兒子更像老公或者情人。book18.org
他爸每年回來那幾天，我越來越不適應，回回都吵架。我一個人帶兒子過了這麼多年，已經習慣了，忽然多出一個人，簡直煩死了。每年那幾天，我兒子也煩，可是他忍著，不說、不露。book18.org
兒子還救過我一次命，前年他爸回來探親，結果對我乾了壞事。走了以後我下邊老是流血。我渾身沒力氣。book18.org
兒子對我說：媽您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您嘴唇都白了。我說我沒事。他說不行！再不去醫院您就死了！book18.org
他強拉我去醫院。到了醫院，大夫埋怨說：怎麼這麼晚才來？再晚倆小時，就沒救了。確診我是宮外孕大出血，還好，我從鬼門關被搶救回來。沖這一件事，我一輩子感謝我兒子。book18.org
從那件事以後，我發現他開始真正恨起他爸爸。我勸他說，不要這樣，媽媽沒事了，已經恢復了。那畢竟是你爸爸。book18.org
他悶著頭、不說話。不知道他心裡琢磨什麼呢。book18.org
他已經比我高出很多，也比他爸高。現在的孩子營養好，個頭真是不得了。有一次，我帶兒子去商店給他買衣服，聽見身邊兩個南方女顧客用粵語議論我兒子是「靚仔呀」。後來每次和他逛街，都發現有姑娘們回頭打量他。book18.org
我意識到，兒子已經長成一個美少年。在我眼睛裡，所有人都在跟他調情。和他在一起，我越來越不自在。book18.org
就算我把化妝粉底當抹牆膩子用，也蓋不住我的年輪，何況我不愛化妝。 我恨他。他讓我見不得人、讓我有罪惡感。book18.org
我又愛他。他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男人，他理解我、知道我的Ｇ點，能恰到好處安慰我。他給過我上千次高潮，比他爸給我的多多了。book18.org
有時，他比君王更暴虐。有時，他比女人更溫柔。他是魔鬼。我是被魔鬼上身的女人。book18.org
從他一歲半開始到今天，一直是我單獨照顧他。他兩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在床上哄他玩兒，無意中我把兩條大腿分開，夾住他，怕他不小心摔倒傷到。 他在我兩腿間繼續專心地玩兒玩具，並不注意我。我鼓足勇氣，把他正在玩兒的玩具挪到我內褲褲襠部位附近。book18.org
我忽然感到怦怦的強烈心跳。我意識到，我這麼做是「不對的」，可我沒停止。他的小手無意中碰到我的內褲褲襠，我奇癢難耐，鑽心的難受啊。我只能強忍著，因為我是賢妻良母。book18.org
一直是我給兒子洗澡。他六歲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身體開始迅猛發育。不知道他小時候我喂了他什麼含有激素的東西，反正他的發育速度特別嚇人。我注意到他的肩膀寬了，他的雞巴粗壯了。可他對女人並不特別關心。我開始擔心他的性傾向，於是趕緊對他加強性教育。反正他爸不在家、怎麼教育孩子我說了算。我只穿內衣在家裡走來走去、看電視、做飯。我告訴他，只要能互相尊重、裸體沒什麼不好。我告訴他，人體是最美的、哪個器官都不是醜陋的。我在家上衛生間從不關門鎖門，我洗澡也不關門。我跟他坦率談論各種八卦新聞。當我發現我兒子終於開始盯著我胸部看的時候，我滿意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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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有幾大怪：不愛電腦、不上網、不ＱＱ、不電玩。他最喜歡的就是跟我在草坪上散步、在家一個人靜靜地聽莫扎特、看大部頭的外文書。他不像他這個時代、這個年齡的孩子，說實話，倒更像一個老人。book18.org
這些年，我跟兒子睡同一張床。從他小時候就一直這樣。後來習慣了，夜裡給他蓋被子什麼的、照顧起來方便。就這樣，他的單人床一直空著。book18.org
後來，有一天早上，我在睡夢中，感到有人在搖晃我。我睜開眼睛，看到兒子跪在我枕邊，褲衩褪到膝蓋。book18.org
他的雞巴粗長、半硬。我的心開始砰砰砰。這麼多年過去，他當時對我說的那句話我到現在一直記得、清晰得就像昨天。book18.org
他語氣帶有淡淡的自豪，又多少有點緊張，對我說：媽，我遺精了。book18.org
我仔細看他褲衩內側，只見黏糊糊一大片，真的是精液，我聞到了精氨特有的氣味，淡而鮮，像栗子花，還有點腥。我有點頭暈。已經記不清有多少年沒聞到過精液的腥味了。我為我自己感到可憐。book18.org
我問：以前遺過麼？book18.org
他說：沒。book18.org
我儘量平靜地說：沒事。脫了，換條幹凈的。book18.org
他換上一條幹凈的，然後拿著那條換下來的濕黏褲衩朝衛生間走。book18.org
我趕緊拉住他說：放盆里，媽給你洗。你躺下再睡會兒。book18.org
其實我是想藉機好好聞聞那好聞的氣息。book18.org
他卻說：不了，我自己洗吧。book18.org
我堅持說：聽話。遺精就是小伙子的例假，需要照顧。book18.org
他笑了：真的假的？book18.org
我認真地說：真的。男人射精以後絕對不能碰涼水。book18.org
他嚴肅起來問：為什麼？book18.org
我說：你不想陽痿吧？媽能害你麼？給我。book18.org
他把那條褲衩交到我手裡。我如獲至寶，心臟突突狂跳，轉身直奔衛生間。 進了衛生間，我不好意思鎖門。book18.org
多少年來，我們娘倆誰上衛生間都不關門，現在忽然鎖上衛生間的門，顯得此地無銀，不磊落。可我接下來忍不住想要做的事，讓他看見不好吧？book18.org
管不了那麼多了。看見就看見吧。這就是真實的我，這是他真實的媽。我這人從不會虛偽裝蒜。book18.org
我站在鏡子前，打開水龍頭放水，同時用手攪和水流，製造洗褲衩音效。另一隻手捧著那條褲衩，貪婪地吸進兒子精液的香氣。book18.org
這香氣沒有通過鼻腔進我的肺，而是直衝我的大腦中央後回，在我的嗅覺中樞發力振蕩，把我弄得意亂情迷。多年前，我曾特別反感他爸的精液氣味，覺得男人那種氣味是世界上最難聞的氣味。可現在，兒子精液的獨特氣味讓我迷醉。 我特別緊張，一邊聞一邊放水一邊豎著耳朵聽外邊，生怕兒子走進來。香氣讓我興奮、偷聞讓我緊張、我的行為讓我心跳、我的反應讓我害怕，越怕越激動，我感到下面迅速濕潤了。book18.org
我現在危險萬分。我太饑渴了。過度性饑渴的男人可能變成野獸，而過度性饑渴的女人能幹出野獸都想不到的事。我是乾旱河床里一粒乾癟的種子，乾得嘴唇、鼻腔噴著滾燙的火；我是流灑的汽油，泄漏的煤氣，危險萬分，一個火花，就一切全完。可怕的是，我已經看到了那個致命的火種點燃了炸藥包。炸藥包引線嗤嗤噴著火花越來越短。炸吧。我寧願毀滅、寧願粉身碎骨，也不願意再這麼乾旱下去了。book18.org
淫靈瞬間把我附體。我不再攪和水流，而是雙手上陣、滿足自己。我把兒子的褲衩緊緊套在我腦袋上，然後火急火燎把左右手都伸進自己內褲，左手熟練地分開毛毛、找到豆豆、輕車熟路揉搓起來、右手從後面往下、按摸我自己柔軟的屁眼兒。久違了。那感覺就像四十多歲的人忽然回到母校。這些年，我一個人帶孩子，都很少自慰。而這個凌晨，我什麼都不管了，在一股豪邁的英雄氣概的支配下，我站在衛生間的水池邊，兇殘蹂躪我自己。book18.org
我的右手來到前邊，順利插進陰道口。屄裡邊更濕滑、更熱。我無情地凌虐我膨出的Ｇ點。我的Ｇ點表面粗糙，受到刺激會膨脹，現在膨脹到比雞蛋還大，以前從來沒脹到過這麼大。book18.org
自慰讓我感覺我還不像我的實際年齡那麼老。我的心在慘烈地收縮、收縮，收縮得我有點兒頭暈。外陰已經濕得不像話，連豆豆都滑不溜丟，在我狂暴的自慰動作下，有時會從我指尖滑脫。自慰時，我一向不喜歡太濕滑，因為我覺得太多分泌物會形成一層薄膜，減弱摩擦快感。我用我的內褲蹭了蹭豆豆和外陰，基本擦乾，繼續抓緊時間聞著褲衩、揉豆插屄、獲取動物快感。book18.org
我咬著嘴唇，儘量壓低呻吟，甚至覺得我沒發出什麼聲音。不過後來發生的事告訴我，高潮前後，別太相信你的聽覺。你聽到的，可能只是真實分貝的三分之一。book18.org
兒子的褲衩蒙住了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這正好刺激了我的幻想。在我腦海里，一個男的朝我走過來，光著身子，一下就把我牢牢按住，掏出繩子把我緊緊綁起來，抽我嘴巴，說我賤，一邊罵我一邊拿大雞巴插我。我被罵得興奮已極，已經被他肏到高潮的懸崖邊緣了，再來幾下我就能幸福地墜落。我的手指加快了在屄腔里的蠕動頻率，像一條連著馬達的專業肏屄機器那樣投入白熱化運轉狀態。我的手指變成那男的雞巴。我低聲說著：肏我！快！book18.org
一場無聲的熱爆從我屄腔開始，向全身擴散。我臉燙心跳，腦子更暈了，嘴裡無意識地咕噥著，屄腔連帶豆豆一起痙攣著收縮。我的腿腳立馬軟掉。我癱坐在洗手池邊的瓷磚地面，像個肌無力患者。我終於墜落了。那男的抱著我跟我一起墮落。我仔細看，這男的是我兒子。兒子就兒子吧。靈魂出竅！理智暫時離體，還沒回來值班。趁這工夫好好沉醉吧。我喘著粗氣，像越境難民，像劫後餘生的倖存者，嘴唇鬆軟，愛誰誰了！book18.org
忽然，「咔嗒！」我聽到一種聲音。我一驚，脊椎暴涼，趕緊一把揪下頭上的褲衩，勉強站起來，掃視四周。book18.org
四周一切如故，沒別人。我關了水龍頭，把腦袋探出衛生間，看看左右。左右沒人啊。剛才是什麼聲音？book18.org
我的心再次被揪到嗓子眼。分明聽到了「咔嗒」一聲嘛，怎麼回事？是誰？ 我忽然聞到一股特殊的騷氣，夾著濃厚的腥臭，比爛魚還腥、比大便還臭。 我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臥室同樣是永遠不關門的。我看到兒子趴在大床上酣睡，一動不動。怪了。book18.org
那是誰？book18.org
難道是風？外面果然起風了。我輕手輕腳走到玄關，心裡一緊。我看到我家戶門半開。風有這麼大麼？book18.org
我家衛生間和臥室的門永遠不關，可我家戶門是每天必鎖的啊，我每天上床睡覺前都要例行檢查的。難道我昨天忘了？近來我的記性確實不好，可是還沒壞到這個程度吧？我趕緊關上戶門並鎖好。book18.org
如果剛才發出聲音的，不是我兒子也不是風，那隻剩最壞的可能：是外人。 我緊張得喘不過氣來。book18.org
外人？是誰？賊還是亡命徒？要幹什麼？看到我剛才的醜態了麼？剛離開還是剛進來？book18.org
我繼續躡手躡腳在家裡巡視，查看各個角落，心比剛才自慰跳得還厲害。如果是剛進來，朝我撲過來，我怎麼辦？高潮之後，我根本全身肌無力。查看了兩邊，每個角落都查了，沒發現「外人」。我還是提心弔膽，心跳惶惶然。 我走回衛生間，再次打開水龍頭，趕緊洗兒子褲衩上滑溜溜的精液。其實我心裡真捨不得洗掉，真巴不得永遠保留他這條意義重大的褲衩，永遠能占有、沒事就拿出來聞聞過過癮，可我不敢。我嚇死了。我洗得驚濤駭浪、誠惶誠恐、唯恐別人聽不見。book18.org
褲衩洗好晾好，我黯然神傷。我明白，童男子一輩子只可能有一次的寶藏，被我自己糟蹋了。我忽然開始後悔。如果我留著呢？藏在一個秘密地方…… 我回到臥室。兒子還是剛才那姿勢，趴在大床上酣睡。我上了床，還在喘息，像發情期的母狗，沒辦法平息。book18.org
他睜開眼睛，對我說：媽您再睡會兒。一會兒我起來做早飯。book18.org
我驚魂不定，問他：你剛才聽到什麼聲音沒有？book18.org
他納悶地反問：沒有啊。怎麼了？您聽見什麼了？book18.org
我本著大事化小的原則說：喔，沒事，你再睡會兒。book18.org
至此，我倒寧願希望剛才發出聲響的是他。就算是，他可能也不好意思承認吧。如果真是他看到我剛才自慰，他會有什麼感受？他會再硬麼？會再射麼？我躺在假寐的兒子身邊，沿著這個方向一路假想下去，越想越興奮，在被單下，手指再次鑽進自己內褲，暫時忘掉了那個噩靈。book18.org
後來兒子告訴我，那個早晨，他其實一直在裝睡，他聽見了我在衛生間的喘息、猜到了我在對著他的精液褲衩自慰，他很興奮很興奮，但是，那邪惡的「咔嗒」聲讓他嚇壞了。他也意識到我和他之外，還有別的人或者不是人的「東西」。 以後兒子遺精還會跟我說麼？我還會有這樣的機會洗他的褲衩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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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晚飯之後，我跟他說：單人床媽給你收拾好了。今天你睡單人床。 他問：那明天呢？book18.org
我說：明天你也睡單人床。book18.org
他問：為什麼？book18.org
我說：因為，你大了，不能再跟媽睡一張床了。book18.org
他問：為什麼不能？book18.org
我說：因為，人家看見會笑話的。book18.org
他說：誰看得見？誰來咱家？book18.org
也對。這麼多年，我們家幾乎沒請誰來做過客。在這座城市裡，我和兒子封閉式過生活，把自己放逐到這套公寓里。book18.org
我說：這是爸爸媽媽的床。孩子要睡孩子的床。book18.org
他說：爸回家，我讓給他。他不在家的時候，我照顧媽。book18.org
我咬著脆弱的牙，說：不行。book18.org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空曠的大床上，滿心以為一個人霸占大床一定能睡得很香，不料翻來覆去，居然到凌晨兩點才睡著。book18.org
十多年了，我已經習慣了兒子輕輕的鼾聲，習慣了他擠我、踢我。忽然一下分開睡，還真不太適應。book18.org
後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朦朧中感覺有人拱我。半睜開眼睛一看，是他，又回我床上來睡了。book18.org
我問：怎不自己睡？book18.org
他說：自己睡不著。book18.org
他不再說話，很快甜甜睡去。我也很快就沉入夢鄉。book18.org
從那以後，他還是天天跟我擠一張床睡覺。我倆誰也沒再提過分床睡，可能都覺得沒必要鬧騰。攏共多大事？鬧啥鬧？book18.org
後來我經常發現自己無緣無故出神，眼光呆滯，回想兒子精液的氣味、還有舔兒子精液自慰的心跳體驗。book18.org
我是命苦的女人，老公常年空缺，我挺不好過的，尤其大姨媽來之前那幾天，特別難熬。多少個深夜，我躺在兒子身邊，他在熟睡，我咬著嘴唇悄悄自慰。不敢出聲音，不敢動靜太大、不敢讓兒子感到床在搖晃。在滾燙的高潮暈眩中把拳頭塞進嘴裡啃著、堵住呻吟。book18.org
我從小就有自慰習慣，最早從幾歲開始的已經記不清了。隔著內褲用中指輕輕上下搓摩，那樣會很舒服，全身發燙，臉通紅，每次快感來時，飄飄欲仙，我能感到下面在神秘抽動。記得當時覺得自己得了怪病，又意識到這是「不好的」，所以不敢跟任何人說，只能嚴防死守；但慾望是怪獸，總能偷襲成功。book18.org
我自慰時只揉搓豆豆，生孩子好幾年以後才敢把手指插進來，這種感覺很美妙。每次那頭慾望怪獸肆虐走遠以後，我都痛不欲生，心身雙重摺磨讓我奄奄一息。手指能暫時滿足我生理上的需要，但我心裡難過、孤單。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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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大概隔了三個月，有一天凌晨，窗外一片昏暗，我忽然醒來，感覺肚子不舒服，整個小肚子都往下墜，好象後門要失守。我來不及看幾點，趕緊起床跑進衛生間，顧不上開燈就一屁股坐在馬桶上，大便像水一樣開始噴射。我緊咬牙關暗皺眉，趕緊沖水；剛沖水又噴，再沖再噴，一直拉得我渾身虛脫無力。 這時，聽見兒子的腳步聲向衛生間走來，我家衛生間是永遠不關門的。我抬頭看，看見兒子只穿褲衩向我走來，褲衩里赫然挺著一條大肉棍，異常碩大。差不多他每天這個鐘點都會起來撒他的晨尿，可我今天先占了寶座。book18.org
他半閉著眼睛，睡得迷迷瞪瞪、糊裡糊塗沒全醒，走到我面前，從褲衩里掏出大雞巴，雞巴腦袋正好對著他認為的馬桶的位置，也就是我的嘴巴。當時，在藍朦朦的晨曦之中，我寶貝兒子的陰莖正好對著我的嘴唇，距離不足一厘米。我聞見了他的陰莖好聞的騷腥味。我的心跳得很厲害，震得我頭暈。book18.org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兒子勃起的陰莖。年輕人的晨勃真不得了。真硬啊，像石頭一樣，剛強不屈！book18.org
我愛惜地看著眼前這條粗硬大雞巴，像欣賞館藏珍寶。我多想伸出手，摸摸珍寶有多硬。頭暈的感覺再次襲來。我坐在馬桶上，搖搖欲墜，心裡感嘆：人和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陰莖怎麼能這麼粗、這麼硬呢？book18.org
我不敢抬頭看他的臉。我不好意思看。我在心裡想：他真的沒睡醒麼？他看到我在這裡會是什麼反應？book18.org
如果我輕輕摸摸會是啥後果？算不算挑逗他？甚至我心頭忽悠一熱，冒出一個想法，想張開嘴就勢含住他。現在回想那一刻，我絕對是被附了體。book18.org
我的心跳得飛快，手已經伸出去、嘴已經張開，忽然，眼前嘩一片晃眼的燈光。兒子把衛生間的燈打開了。我趕緊搶先說：媽媽在這兒。你等會兒。 他漠然「喔」一聲，轉身走回臥室。book18.org
我擦完屁股，把馬桶沖乾淨，回到臥室說：你去吧。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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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造成一個後果，有一天夜裡，我做了一個怪夢，夢中兒子趴在我兩腿中間溫柔地舔我屄屄。我最喜歡被舔了，那感覺讓我迷醉，可他爸打結婚只舔過我一次，就再沒舔過。兒子抬起頭來望著我，微笑著，我卻發現我並不認識這個人。這是惡魔。book18.org
淫魔噩靈進入了我的身體、鑽進了我的心。我醒來，很清醒地意識到我看兒子的目光變了，我的眼睛專門掃他褲衩褲襠部位，老是瞄他的雞巴。有時他的雞巴很軟，可就是最軟的時候，也比他爸大、比他爸粗，害得我可憐的心臟總是被刺激得嘣噔嘣噔瞎蹦。book18.org
我詛咒那淫魔，詛咒我自己。我對著鏡子裡我自己的鏡象說：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你滾！book18.org
可惡魔偏偏不滾。那之後我夢見兒子的次數增多了，而且夢境里我倆乾的事越來越不堪入目、令人髮指。醒來後我的內褲往往冰涼、濕粘，我的外陰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能猜到。book18.org
後來有一次我夢見兒子肏我。我呻吟說：屄皮子都快被你磨破了。騷屄要被你肏碎了。book18.org
他改肏我屁眼兒。他扒開我屁眼兒，朝我屁眼兒吐口水。他用手指插我屁眼兒，把我屁眼兒插得滑潤無比。book18.org
他把滑溜溜的大雞巴推進我直腸。他肏幾下、拔出來、舔幾下、再插進去肏. 我帶著哭腔說：腸子要被你肏爛了！book18.org
他從後面一邊插我一邊說：媽媽我要肏死你！book18.org
我說：嗯～好～你肏死我吧～他的肏動頻率加快了，快到白熱化。床的嘎吱嘎吱聲讓我格外感覺我是這麼淫蕩、這麼放蕩、這麼不要臉。我在幹什麼？ 他說：媽我要射！book18.org
我知道我也快到高潮了。我已站在井邊，我是慢慢滾到球門的皮球，單等臨門一腳。book18.org
我問他：媽騷麼？book18.org
他喘著粗氣說：騷！老騷屄！book18.org
我問：騷屄的屁眼兒臭麼？book18.org
他說：臭！我要射你屁眼兒里。我用精液給你灌腸、我要肏爛你的臭屁眼兒！ 說著，他射了。book18.org
我在睡夢中達到兇狠的高潮。醒來，兒子還在我身邊睡覺著。我有沒有發出聲音？book18.org
白天我拚命讓自己想別的事，我甚至開始關心中國足球，可是夜裡還是會做那種夢、還是會達到高潮。book18.org
這種情況越來越頻繁。我越來越擔心。我意識到，這麼下去，遲早出事。 ————－book18.org
到死也忘不了兒子第一次插我。那天夜裡，我倆並排躺在床上、被單下。我的手碰到他的手。book18.org
他立刻拽我手下去摸他雞巴。他的雞巴發育相當大，比他爸的大多啦。 我脫口讚嘆：好大。book18.org
他激動地摸我身子、還要脫我內褲。book18.org
我推開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說：兒子，你要答應我，以後還像以前那麼尊重我。book18.org
他說：我答應。book18.org
我說：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你我都不互相抱怨。book18.org
他說：我答應。book18.org
我說：拉鉤。book18.org
他跟我拉鉤。book18.org
其實那個時刻，我倆內心的乾柴早已被烈焰點燃。我高度懷疑他聽進去沒有。 我問他：你想幹嗎？book18.org
他低聲對我說：媽，我想手淫你。book18.org
我問：有多想？book18.org
他說：特別特別想。book18.org
我說：那就淫吧。book18.org
他的手指尖開始在我騷屄上跳舞，跳得我好癢。他撩撥我的豆豆、唇唇、和口口。book18.org
我被他弄得要死不活。他的兩根手指輕易伸進我濕嗒嗒的陰道，用力肏我，還發出咕嘰咕嘰的淫穢聲音。book18.org
他說：媽您聽見了麼？book18.org
我問：聽見什麼？book18.org
他說：咕嘰咕嘰、呱嘰呱嘰。book18.org
我尷尬極了，臉紅紅的，不敢看他。他一邊手淫我、一邊親吻我。我被他親得好激動，說：好了。媽好了。book18.org
他問：什麼好了？book18.org
當時兒子還不明白，這個「好」字的特殊含義。這是我跟他爸之間的一個秘密，意思是我達到高潮了、我滿足了、你的雞巴可以插進來了。book18.org
後來很快他就明白了。他多聰明啊。book18.org
他的生殖器捅進了母狗的屄。母狗渾身全酥了，朝他扭回頭，抬起胳膊攬他脖子。他順勢把頭湊來，嘴唇親我滾燙的臉。book18.org
我呻吟著。屄屄已經記不清上次吃肉是哪年了。我真可憐！黑暗中，我一邊挨肏一邊流淚。哪個女人比我更命苦？book18.org
眼眶流淌著眼淚，身體卻黑暗中逐漸淫蕩起來，主動配合他的活塞運動。 母狗的屄在一下一下貪婪咀嚼。被餓得太久，好不容易得到一口肉，什麼臉面、道德、鄰居都顧不上了。book18.org
兒子胡亂地摸著我的頭髮、我的奶子，一邊頂一邊衝動地說：媽，肏屄真舒服！我渾身都麻！book18.org
我羞得不行，低聲對他說：光動就好。不要說話。book18.org
接下去，他才頂了七、八下，突然渾身僵硬、喉嚨深處有力地咕噥一聲：嗯！ 我的陰道感到他的雞巴在抽搐。我知道發生了什麼。book18.org
我側著屁股、扭著上半身、摟住他，安慰他、鼓勵他：射吧、射吧、不是罪。都射給媽媽。book18.org
他渾身哆嗦著，忽然怪叫一聲，慘絕人寰，像被宰殺的豬。他的嘴離我耳朵一厘米。那慘叫在深夜穿透力極強。book18.org
我本能地拿手掌捂他嘴，可能不小心同時捂住了他的鼻孔。他正在劇烈換氣，腦袋像鱷魚捕食、強力一晃，就擺脫了我的手，繼續嚎叫。book18.org
我閉上眼睛，墮落、沉淪，像母狗一樣默默享受動物的快感。公狗的喘息經久不息。book18.org
母狗一動不動，在黑暗中默默地、悄悄地、貪婪地榨取這條得之不易的雞巴。我是如此淪喪。喪盡天良。不要臉。淫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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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來，我一直試圖管住自己，我盡力了。最後，我的身體背叛了意志。 兒子捧著我的臉，摸到眼淚，有點慌，問：恨我麼？book18.org
我說：我咬死你！book18.org
說著，拽起他胳膊張嘴就咬。我真的恨他。恨他這麼強壯、這麼吸引我。 我真下嘴了。上下牙深深啃進他的肉，我居然從咬人的瞬間得到一種戰慄的快感。那是我進化以前的快感，是禽獸本能。book18.org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想一件事：咬人真舒服呀！我得咬他一塊肉下來。 我的下巴在加力、加力、加力，越咬越興奮，瞪著母狼的眼睛。忽然，我腦袋上重重挨了一掌。禽獸驚醒，茫然不知所措，抬頭望著兒子。book18.org
兒子齜牙咧嘴，皺著眉不滿地嚷嚷：幹嗎呀您？！咬死我了～～淫魔離開我了。我還原成了原來那個善良的人民教師、那個本分的好媽媽。我發現自己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和兒子光著身子躺在同一張床上。我現在成了一個淫婦。我內疚極了。book18.org
突然，他緊張地說：壞了！book18.org
我問：怎麼？book18.org
他說：我射裡頭了。book18.org
我笑了，說：我知道。book18.org
他說：我沒戴套。book18.org
我說：我知道。book18.org
他說：懷孕怎辦？book18.org
我說：傻孩子，媽上環。book18.org
他鬆一口氣，爬到我下邊，扒開我的屄，納悶地問：我射的那些精液呢？怎沒流出來？book18.org
我說：都吸收了。媽渴壞了。book18.org
我看著他的臉，這麼英俊，這麼年輕。book18.org
我伸出手輕輕揉搓他的頭髮，滿懷柔情地問：剛才感覺好麼？book18.org
他說：好。可您下邊挺松的。book18.org
我像被澆了一瓢涼水，說：想想媽多大年紀了。book18.org
他說：如果您生我的時候剖腹產多好，那樣您下邊就會緊好多吧？book18.org
我說：小流氓你還不知足。book18.org
他說：我知足，關鍵是您下邊真的松。book18.org
我說：可你知道，我已經好多年沒……book18.org
他說：那也松。我知道我的不小。book18.org
我問：知道你生出來的時候腦袋瓜多大麼？book18.org
他說：大個富士蘋果？小柚子？book18.org
我說：知道就好。book18.org
他說：真挺松的，跟進了溶洞似的。book18.org
這時候，我真有點兒不高興了，說：我既然那麼松，你怎麼還射那麼快？ 他說：您下邊特濕、滑溜溜的，特刺激。另外最主要的是我乾的是媽媽，一想到這個我一下就忍不住了。book18.org
不用他提醒我也清楚，我倆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偷情。這是母子肉奸，好多人覺得這是很敗德的。book18.org
我有點兒後怕，對兒子說：這事不要跟任何人說。book18.org
他說：我知道。book18.org
我強調說：千萬別說，跟誰都不能說。book18.org
他有點兒煩躁，說：哎呀我知道！book18.org
我說：我要起床了。book18.org
他說：嗯。我太累了，我得睡會兒。給我做點兒好吃的。我要好好補補。 他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book18.org
我慵懶起床，略感失落。不管什麼樣的男人、不管怎麼花言巧語怎麼體貼女人，其實都是圖一個目的——噴射減壓。一旦射精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副樣子：疲勞、瞌睡、懶惰、自私。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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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我問他：以後你怎辦？book18.org
他說：成家立業、娶媳婦唄。book18.org
我說：那媽媽呢？book18.org
他說：當然我照顧了。我每天來看您。book18.org
我說：別傻了。娶了媳婦還怎麼顧老媽？book18.org
他說：好辦，我跟媳婦跟您住一起。book18.org
年輕人想問題就是簡單。book18.org
我嘆口氣：唉。book18.org
他說：媽，我不娶媳婦了。我跟您過一輩子。book18.org
我氣樂了：行了，難得你有這片孝心，媽死也閉眼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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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第一次插我，我沒到高潮。他第二次插我之前，我先確認戶門牢牢鎖好。 他脫掉我的背心［我管乳罩叫背心］，抓握按揉，被他這樣磨，乳房癢起來了，好像有條細銅線，嗖一下連電到我下邊。下邊被激活了。book18.org
我感到下邊黏黏的。我知道我流了好多水，濕了內褲。我嗯、嗯表示對他手法的肯定。book18.org
他的手鑽進我內褲，還繼續向下滑，在我外陰輕輕撩撥、打圈。book18.org
我渾身肌肉都快站起來了、如臨大敵，每條肌肉都憋著、蓄勢待發。一場大戰在所難免。book18.org
在我內褲里，他食指和中指不停地交替搓揉我濕滑的熱唇。我嘆息著，感到身體開始發飄。我渴望、我貪婪、甚至想撒嬌。book18.org
他一邊手淫我一邊對我講色情故事。我狂亂親吻著兒子的臉，不一會我就達到了高潮。book18.org
兒子看到我被他手淫到高潮，他也很激動，貪婪地聞我腋窩裡的汗味。 洞腔感到很空虛，特別希望有什麼東西能填充進去。我伸手摸到他的陰莖。好硬的雞巴！雄赳赳的。book18.org
我對他說：放進去。book18.org
他讓我自己脫掉內褲。我說哪有女人自己脫的？你給我脫。book18.org
他就開始脫我內褲，動作笨拙可笑，不過我喜歡。我喜歡他給我脫內褲的感覺。book18.org
他給我脫，是我被侵犯。我自己脫光，就是蕩婦。我這麼覺得。book18.org
他跪著挪到我兩腿之間，看著生命之門，崇拜審視。book18.org
他用粗大的陰莖慢慢插進我的陰道，像泥鰍鑽進豆腐。這泥鰍十分強健，扭啊扭，腰部肌肉異常發達。book18.org
我全身都麻了，全身每條血管、每根神經都在歡唱，我絲毫沒感覺到疼痛，只有快感。book18.org
咬著自己下唇，伸出手拉住他、抱住他，緊緊、緊緊！book18.org
大粗泥鰍在我身體深處反覆研磨、蹂躪我每條神經。我的心想叫喚、子宮想唱歌。book18.org
我像跳舞的燭光，像搖曳的花枝，隨著泥鰍的冒犯，喘息著顛簸。黏液不受控制的滲出，像蜜罐漏了一樣。book18.org
他這次從容多了，完全控制了場上節奏。他拱拱停停，還把我的手拉到下邊、放在我豆豆上揉搓。我明白，他想讓我一邊挨肏一邊自慰，他想強化我的快感。 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當著清醒的兒子自慰，我有些心理障礙。book18.org
他說：沒關係。我喜歡。book18.org
我逐漸放開自己頭腦里的緊箍咒，手指開始熟練操作，蹂躪我的豆豆。 他在裡面左撞撞、右蹭蹭，不緊不慢地奸我。他是羅浮宮里沉穩老練的藝術家，而不是那些急惶惶趕路的可憐遊客。book18.org
他在探究羅浮宮里每一個細小皺褶、品味每一次摩擦的不同角度。羅浮宮醉了。一切都在晃。book18.org
我低微地哼著、沉醉。冷不丁地，大泥鰍發起強攻，一切都在連電。複雜龐大的神經網絡火花不斷。book18.org
我的腦袋裡真是一片空白。什麼都不存在了。什麼都不去想。出事就出事吧。死就死吧。book18.org
我張大嘴，發不出聲音。我達到了久違的陰道高潮。book18.org
我滿頭大汗，頭髮濕透、陰道有力地悸動著、緊緊攥住大泥鰍。那是全身心的享受，那是女人最美的體驗。book18.org
泥鰍開始射了，嚎叫著，暴戾狂野。book18.org
我渾身軟綿綿的，幸福的虛脫。book18.org
泥鰍撤出羅浮宮。我打量這條功勳卓著的泥鰍，只見上面裹著一層黏液，亮晶晶閃著淫穢的光。book18.org
我問：感覺怎麼樣？book18.org
他說：好極了。您呢？book18.org
我說：媽完全徹底滿足了。媽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book18.org
他說：這次比上次好。book18.org
我說：是，你叫得也好。樓底下都能聽見。book18.org
他說：真的？我覺得聲不大呀。我還強忍著沒敞開了叫呢。book18.org
我說：人家要是問你為什麼叫，你怎麼說？book18.org
他說：我就說，我在看鬼片，嚇的。book18.org
我倆都笑起來，笑到肌無力。book18.org
我渾身軟透了，問他：洗澡麼？book18.org
他虛弱地嗯一聲，很快就沒聲音了。book18.org
我使出最後一點力氣探了探他的鼻息，得知他還活著，放心了，閉上眼睛。 ————－book18.org
一覺睡到天亮。book18.org
醒來，我恢復了理智，開始深感不安。我是天生賤骨頭嗎？不。我性慾旺盛麼？不。我是淫婦麼？也不是啊。可我怎麼能跟兒子干出那麼丟人的事？嘖嘖，一個當媽的，怎麼能那樣？book18.org
我是變態的女人，是兒子前途的毀滅性打擊。我給平靜的家庭生活帶來了無法控制的災難。羞啊。我感到極度羞恥，甚至在心裡期待被制裁。讓我死吧，或者坐大牢。總之我要解脫。book18.org
兒子也醒來。我倆互相望著，都有點尷尬、有點不適應新的身份。book18.org
他說：媽，昨天真好。book18.org
我說：咱這樣，會不會遭報應？book18.org
他說：會，肯定的。母子亂倫的，都有報應，不是撞死就是電死，死法都離奇，反正是暴死。book18.org
雖然有準備，可是聽到兒子說出這話，心裡還是挺難過的。book18.org
忽然，我再次聽到那邪惡的「咔嗒」聲，再次聞到那股熟悉的特殊的騷氣，夾著濃厚的腥臭。book18.org
我趕緊讓兒子起床去檢查戶門，他回來說：咱家門敞著。book18.org
我說：邪了門了。是哪個猥瑣男？book18.org
他說：您怎麼肯定是男的？book18.org
我說：啊？還能是女的干這事？book18.org
他反問：您怎麼肯定那是人？book18.org
脊柱沿線的汗毛一根根暴起。淫魔就在身邊，時不時鑽進我體內、啃咬我的神經。我打不過它，我真的受不了。我要崩潰。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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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我隻身一人走在一座造型詭異、結構複雜的龐大建築里，我一個人走進空空的電梯，按下「Ｂ3 」，我要去地下三層，電梯走啊走，不停地墜落、墜落，顯示屏上「Ｂ2 」、「Ｂ3 」，可電梯並不停止，仍然繼續往下。我緊張起book18.org
來，按緊急事故鈕，沒用，電梯有條不紊地繼續運行，邪惡，陰險，像病毒。電梯墜啊墜，像飛機著陸。我忽然想撒尿，小肚子一陣酸熱，屄屄來感覺了，就像初二那次考試最後一道大題我不會作答，時間一秒一秒在流逝，老師在我身邊踱來踱去，反覆威脅說「還有三十秒、還有十五秒」，結果我的下面忽然收縮起來，莫名其妙，像失控尿床的孩子。book18.org
「-18 」，電梯終於停住。門打開了，一股濃濃的腥臭撲面而來，門外地面上滿是蠕動的腸子，八萬條，摞在一起，互相糾纏，表面黏液閃著淡綠色淡藍色光澤。遠處依稀傳來女人的聲音，聽不出是歌聲還是呻吟。我心驚膽戰走出電梯，忽然一腳踏空，我開始加速度墜落，耳畔呼呼生風。我試圖抓住什麼，可偏偏什麼都抓不住，我完全失控，在極度驚恐中開始拉屎。屎條很長，熱熱的，不斷，出來以後成了一頭活的大章魚，壓在我身上，長長的帶吸盤的觸手把我身子緊緊箍住、我的嘴也被堵住。我拚命試圖叫喊，可喊不出任何聲音。我喘不上氣。我想醒來，可偏偏醒不過來。最後殘存的意識告訴我，我快要死了。book18.org
我睜開眼睛醒來，發現兒子壓在我身上，親吻著我的臉，不斷說著「媽媽我好愛你」。仔細看，他並沒醒，是在睡夢裡撒臆症。我推他，他太重，我手軟，他紋絲不動，繼續趴我身上睡，睡相可憎，呼出的濁氣不斷噴我臉上。這是「鬼壓床」？誰是鬼？我兒子？book18.org
我的身體離不開他了，連做夢都在跟兒子做那些齷齪事。他爸回來，我可怎麼辦呀？book18.org
市井坊間本來就窮極無聊，沒事還捕風捉影呢，何況天雷勾動地火。紙里從來包不住火。蛛絲馬跡一旦敗露，我可怎麼活呀？book18.org
做出這種事，一旦被發現就死定了。我曾經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好女人，現在我作了孽、我十惡不赦、萬劫不復。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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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很多事其實也簡單，複雜的只是那層窗戶紙。捅破窗戶紙的過程好比穿過瓶頸。book18.org
我跟兒子過了瓶頸以後，逐漸放開、放肆，不覺得什麼話不能說、不覺得什麼事不能做。book18.org
那天他舔我屁眼兒，我好舒服好舒服。他爸從來沒提過舔肛、也沒提過要走後門。book18.org
事後，我問他：剛才什麼感覺？book18.org
他說：剛才我心跳得特別厲害，都快蹦出來了。book18.org
我說：為什麼？book18.org
他說：這是我第一次舔肛。這之前我從沒舔過任何人的屁眼兒。您什麼感覺呢？book18.org
我說：媽也心慌慌的。要知道，從來沒人舔過媽那個地方。那是女人最隱秘的部位。book18.org
他說：我覺得我在干一件被禁止的事，所以心跳特別快吧。book18.org
聽到「禁」字，我想起我和兒子屬於已經犯了禁、會不得好死。我的心情一下子壞了。book18.org
我說：媽害了你。咱不該這樣。book18.org
他卻坦然說：已經這樣了，順其自然吧。咱快樂了，賺了。跟您在一起，是我最快活的日子。book18.org
「哈哈哈！」樓群院子裡有人在朗聲笑。book18.org
我們這住著一個討厭鬼，發作時間不固定，天天這麼練嗓子，像在嘲笑所有人，好像在他眼睛裡誰都愚蠢可笑。book18.org
我繼續跟兒子聊天：你喜歡媽什麼？book18.org
他說：聽話、好肏、傻乎乎的。book18.org
我的身體很奇怪。不知道別的女人的神經元觸突連電傳導機制什麼樣，反正羞辱讓我來電。book18.org
我感到的侮辱越厲害，我下面越濕潤，屄芯子深處越燙越痒痒。book18.org
他提出要跟我玩兒宮廷角色扮演遊戲。我答應了。book18.org
我說：太子殿下，今晚想招哪位宮女啊？book18.org
他說：本太子要玩兒一個太監。book18.org
我說：您找對人了，本奴就是太監。book18.org
他說：哦？你的聲音很女性化嘛。book18.org
我說：奴才閹割之後，一直吃噶瑪貝塔荷爾蒙激素膠丸，所以聲帶有改變。 他說：那你這奶子是真奶麼？book18.org
我說：是百分之百真奶，都是激素的功勞，不是矽膠。book18.org
他說：知道本爺怎麼玩兒太監麼？book18.org
我說：奴才不知道。一切隨您。book18.org
他大把揉搓我乳房，狂暴蹂躪我屁眼兒，用的姿勢和髒話讓我匪夷所思。我逐漸領教到他這方面的創造性天才。book18.org
我們兩個輪流附體，互相摩擦著器官，各自發泄各自胸中的慾望，貪婪榨取官能快感。book18.org
那天我一共高潮了三次，每次感覺都不一樣。他瞪著眼睛、吼叫如怪獸。顯然他被附體。怪獸一直遲遲不射。book18.org
我說：媽已經滿足了三次了。媽不行了。你快射吧。book18.org
他說：嗯？怎麼跟本爺說話呢？book18.org
我說：大少爺，少東家，太子殿下，奴才跪得太累了。您饒了奴才吧。 他說：不。本爺還沒肏夠呢。繼續蹶著！book18.org
歸根結底，他還是懂事的孩子。每次遊戲一結束，他立刻改口，對我恢復使用敬語，還會體貼地問我疼了沒有？剛才有什麼話接受不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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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遊戲結束後，我自言自語：這世上，到底誰玩兒誰？誰釣誰？誰肏誰？誰支配誰？誰獲得的快感更多些？怎麼衡量？誰說得清？book18.org
他說：管丫呢！book18.org
他很快昏睡過去，人事不省。book18.org
我一直睡不著，覺得手指每個關節之間好像都失去聯繫，手腳鬆軟不堪，像個老洋娃娃。髮根涼涔涔的，枕巾被汗水濕透。我盜汗了、太累了、虛脫了。 後半夜，萬籟俱寂。兒子非拉著我來到一個公交車總站。這裡停著幾十輛公交車。車上都沒人。book18.org
調度室房頂的擴音器像啞巴一樣。白日裡它定時對要發車的公交車喊話。 他撬開一輛車的車門，拉我上了車。新奇的環境讓我渾身發熱。book18.org
我問：媽媽好麼？book18.org
他說：好。book18.org
我是：喜歡媽媽麼？book18.org
他說：喜歡。book18.org
我說：那就肏我。book18.org
他問：為什麼？book18.org
我說：媽要倒霉了，身上不得勁兒，心裡特別難過。來，兒子，安慰安慰媽媽。book18.org
他說：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book18.org
我說：別那麼多廢話。來，給媽一隻手。book18.org
他說：我放您？book18.org
「放」是我和兒子之間的一個專用詞，表示用手釋放掉性的壓力。book18.org
我說：好。book18.org
他的手伸過來。我一把攥住，塞進裙子。book18.org
車窗外忽然有很多陌生人，好像天忽然就亮了。總站的擴音器開始大分貝播放出我剛才的呻吟。book18.org
我特別緊張，正要高潮，忽然聽到「咔嗒」，所有車門自動打開，車下等候的乘客開始往這輛車上涌，像潮水一樣。book18.org
他們看到我赤裸的樣子，紛紛咧嘴笑。我很難堪，試圖下車，可怎麼擠也無濟於事。上來的人太多了。力量大強大。我對抗不了。book18.org
我急、我怒、我終於醒來，看到兒子在我旁邊翻個身，繼續睡。我渾身熱得難受。嘴干，渴得厲害。我羞恥。我是跟兒子亂倫的女人。book18.org
兒子終於醒來，柔聲說：好傢夥您這呼嚕打得，鄰居聽見，准以為您搬山去了，累著了。book18.org
我說：媽累壞了。二十年沒這麼累過。book18.org
他說：放心，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book18.org
我說：小流氓，滿嘴污言穢語。book18.org
他說：媽您昨天什麼感覺？book18.org
我說：媽死了好幾回，被你徹底放了電了。book18.org
他問：我好麼？book18.org
我說：你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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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我家很遠的一個服裝市場。那天我跟兒子緩步走著，邊走邊瀏覽兩邊貨攤的各種款式的衣服。book18.org
他情不自禁摟住我的後腰，時不時俯下身在我耳邊說一兩句肉麻兮兮的話。我聽得下面都濕了，心裡很舒服，特幸福，暖暖的。book18.org
忽然我掃見前方三十米處有一張半熟臉，平時我跟他沒說話，可我們都互相知道。book18.org
那是我們小區一男的，酷愛放風箏。我們的目光撞到一起。我心裡著實一驚，趕緊甩開兒子胳膊。book18.org
兒子正專心看著他喜歡的軍品服裝，根本沒意識到那鄰居大叔正在朝我們走來。胳膊執拗地又纏繞上來。我再次甩開，臉騰地紅了。book18.org
回家以後，我嚴肅地對兒子說：以後在公共場合，不許你碰我。book18.org
他委屈地說：我真的忍來著。沒忍住。book18.org
我說：忍不住也得忍。不對的事就不要做。book18.org
他忽然笑了。book18.org
我說：內外有別。在家裡，你怎麼著都成，出了這個門，咱就得戴上面具，懂了麼？book18.org
他說：嗯，就是說得裝孫子，對麼？book18.org
我說：媽也不願意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可是不得不。誰都有秘密，誰都有這樣或那樣見不得人的事。有秘密不能說明你是壞人。book18.org
他說：真煩。book18.org
我內心深處開始蒙上一層不好的陰影。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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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兒離不開這個小混蛋了。身體上、精神上，各方面，都離不開。臉湯、渾身發熱、腦袋暈忽忽、每一秒鐘都和他在一起、一分開就要發瘋、怕他出事、怕他看上別人。只想看著他、摸著他、跟他上床。我知道，這是典型的戀愛症候群。book18.org
有時候他挺渾的，說一不二，說干就干。比如說，他先斬後奏、背著我賣了一項專利，回來跟我說：媽您辦退休得了。女人要對自己好點兒。book18.org
這是他的哲學。book18.org
我說：我提前辦退休特別虧，退休金少好多呢。book18.org
他說：您那點錢夠幹嗎的？趁早歇，在家保養身子。book18.org
我說：你賣專利那錢是有數的啊，坐吃山空。book18.org
他說：您別跟任何人說，您兒子呀，搞了一大筆錢，咱倆人一輩子花不完。 我緊張起來，看著他眼睛說：你沒搶劫吧？book18.org
他笑了：瞧您說的。我拿那錢買彩票，結果中了大獎。然後我找我大哥，我說我要讓錢生錢，而且要保本。他是股票公司高管，給我出招，讓我買了幾支股，果然賺翻。現在我有多少錢我都數不清。book18.org
我說：真的？book18.org
他說：當然。book18.org
我瞪起眼睛說：好小子，敢騙你媽！看我不抽死你！book18.org
他委屈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哪天我讓您見見我那大哥。book18.org
我說：明天！book18.org
他說：那得看人家哪天有空。book18.org
我聽兒子的話，辦了病退。他的錢我懶得管。只要不愁養老、夠吃夠穿，就ＯＫ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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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洗完澡走出來，渾身水珠。兒子放下正在看的報紙，上下打量我。 我說：小流氓兒，媽媽身材好看麼？book18.org
兒子說：嗯，肥得嚕，養眼，手感好，適合大把大把攥著玩兒。book18.org
我說：胡說八道，我才不肥。這叫豐滿。book18.org
兒子說：接受現實吧，媽媽，您這叫肥得嚕，減掉七斤才叫豐滿。book18.org
我說：你說我臃腫？book18.org
他是：再胖八斤才叫臃腫。臃腫就不太好了，容易「三高」，胸悶氣短，肏起來容易出危險。book18.org
我說：去，懶得理你。book18.org
他說：咱倆關於豐滿和肥得嚕的理念有出入。不過沒關係，我就喜歡跟肥得嚕的玩兒捆綁，肏感也好，要肏屄肏肥屄……book18.org
我說：閉嘴。污言穢語。book18.org
他忽然抱住我，摸著我的大白奶子說：污言穢語才調情呢。昨天夜裡人民教師都被肏瘋了。book18.org
是的，昨天夜裡，我躺在他的懷裡，他的手指在我濕淋淋的豆豆上靈巧跳舞，彈奏出我不間斷的呻吟。book18.org
我不知羞恥地敞開光腿，向上挺動屁股，迎合他的手指。他在我耳邊呼著熱氣講著淫聲穢語，我的下面不斷分泌著濕熱滑溜的動情黏液。book18.org
我承認，那真是人間奇美的享受。很放蕩，很快樂，很動物。book18.org
想到這些，我的臉紅了。book18.org
兒子親我熱熱的臉：女人什麼時候最美？叮咚、搶答：女人臉紅的時候最美。 我說：大白天的，收聲。book18.org
他說：誰規定白天一定要正人君子？book18.org
說著，他的手探到我兩條大腿之間。book18.org
手指又開始舞蹈。淫聲再起。book18.org
他忽然對著床邊低聲說：我要插我媽的陰道管了。聽得清麼？book18.org
我問他：你在跟誰說話？book18.org
他說：我大哥。book18.org
我說：他在哪兒？book18.org
他說：電話那邊。book18.org
誰被戲弄都會生氣。我質問他：這種事你為什麼不事先跟我商量商量？ 他說：想給您一個意外驚喜嘛。都事先說了還有啥意思？您別生氣。book18.org
他的嗓音帶有一種催眠效果。我渾身沒勁兒。book18.org
想到剛才電話那端有另一個年輕人在傾聽我的呻吟我的淫聲穢語，我的身體燥熱起來，一股岩漿從子宮深處湧出。book18.org
那年輕人的陰莖肯定已經硬了，也許快要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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