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初一book18.org
上午十一點三十分。book18.org
許添財一面用局裡電話拜年閒扯，一面咬魷魚絲呷茶：蕭其榮翻著雜誌手裡轉筆，耳機掛在一邊的耳朵聽音樂：孫雲萃在上網用信鴿系統和朋友聊天，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book18.org
鹽田分局裡雲淡風輕，大年初一最要緊的只有交通疏導和管制，連罪犯都會有志一同在這段時間休假，給警察喘一口氣。book18.org
「欸，學妹，差不多要出發了。」許添財掛上電話，把手指上油屑吸吮乾淨，走到孫雲萃身旁拍了拍肩膀。book18.org
「喔。」許添財一轉身，孫雲萃就嫌惡地檢查制服的肩膀上有無漬痕，然後神經質地抽了張面紙擦拭，才起身跟上。book18.org
兩人共乘一輛警車，慢慢駛往鹽田活動中心。book18.org
「學妹，過年有甚麼計畫呀？」許添財嘻皮笑臉地問。book18.org
「啊現在不就上班嗎？」孫雲萃沒好氣地回答。book18.org
「學妹的班不是輪到初二嗎？我跟你說啊，挑初二後休比較好啦！你看，又可以領年節加給，這段期間沒事又輕鬆，那初二以後接上的店都正常營業了，逛街正好，這樣不是一舉數得嗎？」book18.org
學妹學妹，我跟你很熟嗎？警校畢業也不知道差幾十屆了，幹嘛在那邊裝熟叫學妹這麼親？噁心死了！「財叔，我是被排到這個班，沒得選擇好不好？ 大過年的我寧願待在家裡吃年夜飯，也不要領那個什麼年節加給。」book18.org
「財哥！我不是說叫我財哥嗎？」許添財又笑著拍孫雲萃手臂一下。局裡面陽剛氣味濃厚，女同事來來去去總待不久，好不容易又分發一個剛畢業的新人進來，還是扎著馬尾一副學生模樣的年輕小女生，眼珠大大笑起來甜滋滋地，許添財愛揩油的德性又被激發出來。book18.org
財哥？你的小孩只怕年紀都跟我多大了吧？叫你叔已經算客氣，以為在那邊裝年輕動手動腳我就不知道你吃我豆腐嗎？「喔。」孫雲萃撇過頭冷冷應了一聲。 「學妹你電腦是不是很厲害啊？我剛剛在辦公室看你打字打好快。」許添財嘻嘻笑著不以為意。book18.org
「沒什麼吧，上網大家都會啊！」孫雲萃不屑地回答。book18.org
「噢……」許添財碰了釘子。「學妹一定覺得我們分局很小吧？像你們年輕人誰不想去總局升遷出頭啊！那個岳憶明是你在學校時的學姐對吧？聽說風頭很健哪！還有個什麼女王的綽號，嘖嘖，你一定也想像她這麼出名吧？」book18.org
「冰之女王。」孫雲萃沒好氣地說。「不是每個人都像她這麼愛出風頭好嗎？當個普普通通的分局警察也沒什麼不好啊！我只是想像公務員那樣上下班領固定的薪水過日子，不要動不動就擔心被裁員。女王只有一個，她愛當就給她當啊！」book18.org
在學校成績甚差，體能也不怎麼樣的孫雲萃，的確只是想簡單過平凡的日子，什麼伸張正義打擊罪犯的給那些愛出風頭的人去搶著干就好了。那個岳憶明學姐在校內就已經是眾星拱月的風雲人物，笑起來虛偽又噁心，要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墊底，哪有她發光發熱的機會？說起來她也該感謝一下我們吧？最討厭她那種目中無人眼高於頂的囂張跩樣。book18.org
許添財得意笑著，隨便套個話就把這個小女警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真的是頭腦簡單，沒有社會經驗的小菜鳥一隻。book18.org
車子開到了活動中心停車場時，已經人潮洶湧氣氛熱絡著，許添財停好車帶著孫雲萃走進會場裡面。趁著關車門時扶了孫雲萃手腕一把，被她直接甩手掙開，賞了一記白眼。book18.org
許添財也不以為意，還是笑嘻嘻地說話。「待會餐會贊助人蔡先生會來致詞，記得跟他打聲招呼，可以撒個嬌笑甜一點就更好了，畢竟蔡先生幫過我們很多忙的。」book18.org
「我是警察，來這裡只是為了巡邏會場秩序又不是賣笑，要笑你自己去笑！」孫雲萃受不了什麼官場文化還是應酬交際，來敷衍都奉欠就冷言拒絕。 「哎呀，警民合作而已嘛！記得啊，待會吃飯的時候，要跟蔡先生敬酒的喲！」book18.org
「吃飯？財叔，我們不是在執行公務嗎？這樣不行吧？還敬酒咧！」孫雲萃聞言激憤頂撞。book18.org
「拜託，過年耶！而且這種場合，誰不知道請我們來只是要打關係套交情？你還真的傻傻去巡邏喔？」book18.org
本來以為財叔只是油嘴滑舌升職無望只會拍馬吹噓的寄生蟲，沒想到混水摸魚撈起油水還這麼理所當然面不改色。「要敬自己去！」孫雲萃厲聲回嗆。 「哎唷，年輕人……大過年的不要這麼沖嘛！局長有交待，菜鳥要忍耐，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跟你搭檔一起來？」許添財仍是罵不還口地回笑。book18.org
「局長？你放……」孫雲萃差點就屁字出口，硬生生剎車吞下。book18.org
「不信你自己打電話去問啊！他老人家早上特別打電話到局裡面，叫我千萬要好好照顧你咧！」book18.org
孫雲萃氣鼓鼓地瞪著許添財，可是又不敢真的打電話查證。才剛分發到這所分局沒多久，超級菜鳥的孫雲萃連全分局的同事名字都還叫不全，更何況是和局長對話？book18.org
「走啦走啦！」許添財照例拍了拍孫雲萃示意入內，只是這次拍在腰上。 孫雲萃扭身白眼，許添財裝作沒看到，孫雲萃咬牙悶悶地跟在他身後刻意不並肩而行。book18.org
會場內廳清空擺桌，孫雲萃目測席開約三十桌，只是往來皆襤褸，行走間滿滿是腐臭酸騷味，天冷門窗皆閉，空氣不流通聞起來更加倍噁心。book18.org
只是宴請遊民裝扮善心，想必這種檔次的菜色也不怎麼樣吧？孫雲萃無奈又氣悶地隨著許添財坐在主桌。鬧哄了好一會，遲至十二點半，流水席贊助人蔡進旺才姍姍來遲，由一對青年夫妻推著輪椅入內。book18.org
蔡進旺直接上講台即滔滔不絕致詞，講到台下喧譁不停時才捨得宣布開席上菜。下了講台，蔡進旺被推到主桌，和許添財親切地閒話家常，將局裡各長官一一問候。許添財示意孫雲萃一起敬酒，孫雲萃賭氣地倒了果汁舉杯，連一句客套寒暄致意都不願意勉強自己說出。book18.org
幸好蔡進旺因病不能沾酒，也只是以茶代酒，對於陌生的新進人員並沒有特別上心留意。倒是孫雲萃打量著坐旁邊的夫妻，男的西裝筆挺，女的卻穿著織龍繡鳳金色旗袍外披皮草大衣，說不出的俗氣奢華又不合時宜，覺得有錢人的品味總是自以為事而自成一圈與世隔絕。男的代父敬酒乾杯，女的雖然厚妝仍遮掩不住腫眼疲憊，而同桌的還有地方民意代表和慈善協會負責人，全都熟稔互相喝酒談笑。book18.org
席間菜色果然非常粗劣，蔡進旺也沒久待，敬完一輪和每人說上幾句話就稱忙累先行離席，三人連碗筷都未曾碰過。其他人反正也是場合所需的應酬，都將就著隨意吃喝不以為意。倒是周遭遊民已有喝醉而鬧開，整個會場吵雜聲震耳欲聾，孫雲萃聽著醉語髒話充耳不耐，面對滿桌粗食則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倒是許添財吃吃喝喝旁若無人，酒過幾杯已經臉紅脖子粗，孫雲萃心想待會只怕要換她駕駛，不然行車出事或被民眾檢舉酒駕想必都不是局長所樂見。 許添財喝到酒酣耳熱，不到散席不會離桌，孫雲萃坐得不耐煩又不能先行離開，滿桌菜肴無從下筷，只好一直喝桌上的果汁。book18.org
果汁喝多雖然不會醉，卻讓孫雲萃膀胱發漲想上廁所。尋到會場角落的廁所，卻見幾個醉漢聚在門口，有的醉倒有的醉語互罵，而地上儘是嘔吐穢物，孫雲萃一陣噁心不願入內使用，轉身離開另尋廁所。book18.org
安全門旁有個穿著慈善協會義工背心的老先生在抽煙，孫雲萃試著詢問，老先生倒是熟門熟路地告訴她會場地下室尚有廁所，應較少人知曉和使用。孫雲萃道聲謝，往地下室樓梯間走去。book18.org
樓梯間外是流水席餐飲業者置爐起灶的場地，除了水電管線有從地下室接出之外，備菜的湯湯水水油油膩膩也四處流溢，整個樓梯間到地下室地板全都油膩滑溜，鼻間還瀰漫著肉腥油騷味，薰得孫雲萃反胃欲嘔。book18.org
儘量閉著氣小口呼吸，孫雲萃小心翼翼穿過走廊到底找到廁所，一開門又是另一番景色。久未使用的廁所也久未清掃，除了骯髒雜亂之外，惡濁腐臭味道也濃郁嗆鼻，連閉氣都還能聞到重度刺激的氣味。還有那黃黑交雜的馬桶外觀，都不知道是污垢還是陳年屎痕，光想像就讓孫雲萃欲哭無淚。但是膀胱漲痛快要爆炸，已經不可能憋尿或是另尋廁所，再噁心也只好心一橫將就這一刻。book18.org
入內反手關門卻見門把早就毀損，更遑論闔緊門上鎖。孫雲萃再端詳馬桶坐墊高度，心理評量應是無法用馬步蹲尿，只好蹲坐在馬桶墊上尿了。反正已經髒壞至此，也無謂擔心踩壞坐墊這種小事了。book18.org
孫雲萃慢慢脫下長褲，肌膚一接觸冷空氣一陣哆嗦，尿意差點就控制不柱噴出。咬牙忍耐迅速脫下內褲，面對廁所門板踩上馬桶坐墊蹲坐，使勁伸出一隻手抵著門以防鬆開。book18.org
豈料手一伸重心一下不穩，馬桶墊上頑垢厚積滑溜，加上鞋底踩過油膩，孫雲萃冷不防就這樣腳一滑，整個人失足屁股就往馬桶前圓弧狀突出處重撞壓下，劇痛從屁股沿著尾椎上沖腦門，緊接著身勢再下跌屁股坐地後腦勺也撞上同處，堅硬的馬桶瓷座立刻將孫雲萃痛擊暈厥過去。book18.org
電光火石一刻，孫雲萃還來不及反應，眼前一黑即失去意識。book18.org
「到底什麼事情神神秘秘的啦？」東仔菜飯沒吃過癮抱怨著。book18.org
「當然是好東西啦！」阿欽神秘兮兮地拉著東仔往地下室走。book18.org
「我一年就這一次可以吃到飽，待會還要打包回去多吃幾天，你可別害我儲備不到糧食唷！」東仔伸手往胯下抓癢，從陰囊一路抓到屁溝，指甲裡面刮下一層油污膩垢，越抓越癢，越癢越用力抓。book18.org
「你多久沒爽過啦？」阿欽賊兮兮笑著。book18.org
「我昨天才打過，慶祝新年嘛！要把舊的打掉，迎接新的一年！」東仔邊回答邊抓肉棒。book18.org
「靠，這樣會爽嗎？」阿欽得意了。「我前幾天在日星路上巡那些大型回收垃圾，找到不少寶物咧！你看！」阿欽得意地展示手中物件。book18.org
「那什麼？一個保溫杯而已吧？我也有很多個啊！」東仔不屑地望著阿欽手中的杯狀物。book18.org
阿欽不理東仔的嘲笑，旋開杯蓋。「保溫杯？你有這種的保溫杯嗎？」杯子裡赫然是兩片厚唇緊夾著的人造陰部。book18.org
「干你娘咧……這個……」東仔驚訝地說不出話來，差點從樓梯間滑倒。 「我娘死很久了，你想干也干不到，不過你想干這個嘛……嘿嘿！」阿欽獻寶成功，自滿整個臉色。book18.org
「真的嗎？真的可以借我用嗎？」東仔口水都快流出來，一把就想搶自慰杯過來。book18.org
「當然啦！我們是兄弟嘛！」阿欽手閃開弔東仔胃口。「不過我聽說你有多撿到蠶絲被……」book18.org
東仔猶豫了一下，想說好不容易今年可以把破棉被換成蠶絲被過癮，可是這些年用十姑娘打手槍難道就過癮了嗎？「好啦好啦，蠶絲被讓你啦！可是這個要借我一個月！」book18.org
「欸，兩個禮拜！」book18.org
「干，你也太小氣了吧？」book18.org
「這我老婆耶！而且你連續爽一個月，不怕經盡人亡嗎？」book18.org
「亡你媽雞巴，三個禮拜！」東仔快要掄起拳頭。book18.org
「好啦……」阿欽話沒說完，自慰杯就被東仔搶走。book18.org
東仔下得樓梯就脫褲子準備插入，被阿欽拉住。「你嘛幫幫忙，以為地下室就沒人知道嗎？走裡面一點啦！裡面有廁所啦！」book18.org
東仔深怕阿欽反悔，總之先將肉棒塞進自慰杯里，才一拐一拐地隨阿欽往廁所走去。book18.org
阿欽走到廁所，想把門推開，卻被什麼東西抵住，只能扳開一道縫。東仔迫不及待，走上前用力把門推開，門下一個身影滑過。book18.org
「哇啊啊啊啊啊！」阿欽和東仔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咚地一聲撞往隔間牆壁，一動也不動。book18.org
「干……干哩娘咧……」東仔平時看似大膽也被嚇得結巴，連肉棒都縮起來自慰杯掉在地上。book18.org
「不會大過年的，就碰到死……呸呸呸！」差點就把死人講出口，才年初一就撞了個屍體，有沒有這麼晦氣？「東仔，看一下……還有沒有氣？」book18.org
兩個人推推拖拖，忙亂間卻忍不住打量著那具屍體。一個豆蔻年華的少女穿著警察制服，褲管褪至腳邊下體裸露著，靠在牆邊躺著模樣非常不可思議。 「還是……還是報警好了？」book18.org
「智障喔！那個不就是警察了嗎？」阿欽望著制服，心想要是被誤認成殺警犯人，那這輩子牢飯不就吃不完兜著走了嗎？book18.org
「不然咧？」東仔不知所措。「我們趕快走，不要給別人看到也不要跟別人講！」book18.org
廁所雖臭，阿欽卻聞不出有什麼死屍腐臭，躺在地上的少女模樣詭異又不像自殺，至少內褲是灰黑色而非大紅色，應該不是挾怨自殺報復吧？阿欽壯起膽蹲下，顫抖著手伸前探了探那個少女的鼻下。book18.org
「怎……怎樣？」東仔緊張地問。book18.org
阿欽手指微微溫熱。「好……好像還活著耶！」book18.org
「真的……嗎？」聽到不是死人，東仔才稍微放下心來。book18.org
阿欽輕拍少女臉頰，少女沒有反應。阿欽再往胸口兩邊口袋摸了摸，沒裝東西但是手裡觸感倒是溫暖柔軟有彈性，只是事情還沒明朗，阿欽可沒有心情胡思亂想。轉往腳邊褲子口帶里撈，終於找到證件皮夾，打開一看，照片里少女笑地巧目倩兮下面名字是孫雲萃還列明職級，果然是貨真價實的警察！book18.org
東仔和阿欽面面相覷。book18.org
「怎麼辦？」東仔吶吶地問。book18.org
阿欽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手裡證件掉下剛好跌在孫雲萃的小腹上，下體竟然激射出一道溫熱的尿意，把阿欽淋了一臉濕。尿意泉涌不絕，阿欽嚇得跌坐地上，東仔卻忍不住覺得好笑。book18.org
「笑屁啊！」阿欽生氣地凶了東仔一頓。book18.org
「快啦，走了啦！」東仔拉著阿欽衣服。book18.org
阿欽滿臉尿騷味，雖然自己也渾身惡臭，但仍是一肚子火。「媽的，大過年就觸我霉頭，警察就比較屌嗎？」book18.org
剛才在褲子的腰後有摸到一副手銬，索性拿起來東張西望，然後將孫雲萃一邊手腕銬上，另一邊繞過馬桶水箱下緣連接牆壁的水管再銬上另一邊手腕。 銬上之後才發現孫雲萃正面朝上躺著，要是待會突然醒來睜開眼睛不就被看見了？book18.org
阿欽又脫下孫雲萃的褲子內褲及襪子，將內褲屁股面套在孫雲萃頭上遮住眼睛，再將襪子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才拍手喘氣大功告成。book18.org
「阿欽，你……你在幹嘛？」東仔做賊心虛只想閃人。book18.org
「幹嘛？你去干你的保溫杯，我要干這個脫光褲子的小母狗！」阿欽望著裸露下半身的孫雲萃，淫邪地笑。book18.org
「那個……那個是警……察耶……？」東仔覺得這也免太亂來了，但是又不敢丟下阿欽自己跑開。book18.org
「唷？你不干我干！」反正木已成舟，眼前一個裸女躺在面前等著被干，還不用收錢，這種好事情還真的是要過年才碰得到啊！遊蕩街頭這麼多年，早就已經忘了乾女人的滋味是什麼，現在大好機會擺在前頭，就算她是天王老子的老婆還是女兒，要殺要剮也先干過再說！book18.org
阿欽脫下自己的褲子，本來衣服就已經散著油酸味，現在更加上尿騷屎臭陳垢腐味。伸出手撥弄著孫雲萃的陰唇，被尿液淋過濕漉漉地，很輕易就可以翻開粉紅鮮嫩的唇片，露出袖珍可愛的陰蒂。阿欽捏了一下陰蒂，竟然就被手上的污垢抹黑了。book18.org
「哎呀，髒掉了呀？我來幫你清清……」阿欽低頭伸舌往陰蒂舔去，孫雲萃整個下體受到刺激，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book18.org
光進行到這裡，阿欽的肉棒就已經完全勃起，硬到發痛。阿欽的肉棒雖然不特別長，卻很肥碩，冠上龜頭簡直像一朵蓬勃開傘的香菇。懶得再繼續那些文謅謅的前戲，挺起肉棒阿欽就刺入孫雲萃的蜜穴里。動作一氣呵成但是連龜頭都還塞不全就卡住，阿欽大感挫折，再憑一股蠻力繼續挺進，搞得滿身大汗才勉強將龜頭擠進蜜穴里。book18.org
東仔望著現場上演的活春宮，這可比打手槍自慰刺激千萬倍啊！原本嚇得想要跑走，現在卻吞著口水停下腳步呆呆地望著，縮下去的肉棒已經悄悄地又挺了起來。book18.org
「發什麼呆？幫忙啦！」阿欽轉過頭大吼。book18.org
「咦……幫……什麼忙？」東仔愣愣地問，做愛不就是插進去幹嗎？要怎麼幫忙？book18.org
「幫忙推一下，我進不去啦！」阿欽已經抱起孫雲萃的雙腿分到最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可是偏偏肉棒就是卡在那兒進退不得。book18.org
「喔！」東仔聞言兩手按在阿欽的背上用力推壓，阿欽整個人被壓趴在孫雲萃身上。book18.org
「干！你壓哪裡？差點害我骨折咧！」阿欽痛得大聲叫罵。book18.org
東仔只好按住阿欽的屁股使盡力氣壓下，有了身後的助力，阿欽順勢往前挺進，整個肉棒長驅直入一插到底。book18.org
「喔……喔……喔……！」阿欽怪聲嚎叫。book18.org
「怎麼啦？阿欽你怎麼啦？」東仔以為自己又幫倒忙，嚇得六神無主。 「嗚…………爽！」阿欽終於大聲喝采。肉棒突刺進去的那一刻，硬生生穿破了什麼阻礙，一陣緊滯摩刮的痛楚隨後被溫熱柔軟的肉壁撫慰，好像還可以感覺到灼熱的液體裹住肉棒滋潤濕滑。book18.org
一樣是街頭過客，連那些徐娘全老的阻街娼妓都不肯收錢給阿欽一個發泄的痛快，雖然早已練就不受白眼歧視的不動如山休養，但是這次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也未免太過豐厚，胯下的年輕尤物不只身嬌貌美，這肉棒的觸感鐵定是處女沒有錯！book18.org
阿欽揀到了這一生最大的寶藏，再不理會東仔，埋頭狂抽猛插，口裡不住發出喝嘿呻吟，擺腰扭臀毫無保留。孫雲萃雖然被強行插入，但是幾經抽插刺激身體自然反應，蜜穴裡面還是泌出了淫水來略做潤滑，這讓阿欽更是如虎添翼，狂干到肉體都發出夾雜汗水的激烈拍擊聲響。book18.org
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淫靡刺激，東仔只恨為什麼剛才自己竟然膽怯想要溜走，早知道就像阿欽這麼急色什麼都別想乾上就成，那現在在爽得不就是自己了嗎？想歸想，東仔還是只能站在旁邊硬著肉棒乾瞪眼。book18.org
太強大的爽快衝擊，加上阿欽本來就不是什麼性場老手，全無花巧地強壯猛刺幾分鐘後，身體哆嗦將精液全部射出。雖然平日有打手槍發泄，但是久未享受過女人的蜜穴，阿欽還是射出了不可思議的巨量精液，身體顫抖之劇烈還把孫雲萃頂得撞到牆壁才停止。book18.org
高潮過後，阿欽還捨不得拔出肉棒，讓那肉壁緊緊夾覆著感受溫暖潮濕的波浪拍打。終於肉棒萎縮到自動滑出，蜜穴里湧出白紅相間的黏液，白的稠膩濡滑，紅的淒艷低縱。book18.org
「處……處女！」東仔既驚訝又忌妒地結巴著。book18.org
「呼，超爽的！」阿欽喘著氣站起來，也不清理肉棒上的紅白黏液，就逕自將褲子穿上。「你干不幹？」book18.org
「干！」也不知道東仔是罵髒話還是迫不及待，一腳踢開地上的自慰杯，跪在地上扳開孫雲萃的雙腿，挺起肉棒就插入。book18.org
東仔的肉棒雖然沒有阿欽那麼肥碩，卻勝在直長硬挺，勃起時像根短杵磨棍。藉著之前阿欽的精液濕潤，東仔靠自己的蠻力就可以直挺入內，隨即也瘋狂地擺動身軀，刺刺都頂到蜜穴里最深處，即使孫雲萃昏厥著也還是皺起眉頭表情扭曲，像是受不了這麼激烈的侵犯。book18.org
少女富有彈性的肌肉加上處女未經開發的絕緊，也讓平常只能打手槍自慰的東仔一下就瀕臨繳械的快感。但是東仔心念一轉，不甘心自己只是這個美女第二號到此一游，想到阿欽剛才那怪叫說爽的表情，實在太欠扁了！book18.org
趁著還沒射出之際，東仔拔出肉棒，用手指摳刮一坨蜜穴里的黏液往孫雲萃的肛門菊洞塗抹，還將指尖鑽進洞裡轉旋，只見菊瓣被撐開好似待綻之姿。 打開這道缺口，東仔抬高孫雲萃腰臀，肉棒對準菊洞，強行塞入。但是洞口太小，肉棒反而一直被塗上的黏液滑溜彈開。book18.org
「欸，阿欽，幫我啦！」東仔氣急敗壞地叫喊。book18.org
「玩屁眼，你吃重咸喔！」阿欽嘲笑著東仔，還是彎腰幫忙扶住東仔屁股用力推壓。book18.org
東仔再度對準菊洞，抓緊肉棒順著阿欽的助力，使勁鑽入菊洞。原本只是賭一口氣想另開發處女地，也無所謂屁眼髒不髒，但是肉棒一點一點擠進的過程中，被肛圈緊勒的感覺簡直爽過處女的蜜穴肉壁！book18.org
怕還沒進全就爽到射出，東仔再不猶豫謹慎，自己出力一路直挺深入，趁著下半身酥麻之際，毫無章法地狂抽猛插幾回合，隨即伴著升天般的快感將精液狂灑而出。book18.org
孫雲萃整個人痙攣顫抖，雙腿夾緊東仔身軀，兩人的肌肉全都緊繃到線條紋理分明，好一會才分別和緩趨柔，雙雙垂下手腳大口喘氣。東仔這時才能拔出肉棒，菊洞已經被撐裂，血絲先是布滿菊瓣，然後滲流而下，再接著肛內精液緩緩流出，白濁濃液將血色淒艷覆蓋，一團乳色模糊包裹赤跡像是琥珀。book18.org
「超……爽！」東仔眉開眼笑，整個人靠在牆上懶洋洋不想動彈。book18.org
阿欽撿起自慰杯，很寶貝地拍拍上麵灰塵。「爽夠了吧？走了啦！爽完肚子變好餓，回去樓上吃東西啦！」book18.org
腦袋痛徹欲裂。book18.org
孫雲萃的意識從模糊里慢慢地恢復起來，又痛又渴，好想喝一杯水。下意識想要動手，才發現雙手被緊縛不能動彈。才發現被縛，整個人的意識瞬間全部打開，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鼓動喉嚨卻發現口裡被塞滿軟物無法發聲，手腕被金屬冷物緊箍住火辣刺痛，想必已有破皮擦傷。book18.org
最令孫雲萃驚駭的是下半身赤裸光溜，粗糙的地板和穢物碎礫沾黏在肌膚上面，整個下半身像是被撕裂開來那麼灼痛，陰道像是被捅破般拉扯撕痛，隨便動一下，連屁股都傳來被鑿穿的空洞裂創劇痛。book18.org
我……怎麼了？孫雲萃驚駭而恐懼地無法思考。只是尿尿而已，怎麼會搞到這樣的地步？很痛，真的很痛，尿尿不會這麼痛吧？book18.org
即使被縛口不能言，孫雲萃還是忍不住咿唔扭動求助，受困在未知的黑暗裡面又渾身創痛，孫雲萃怕到無法抑制流淚，不論誰來都好趕緊救救我吧！ 遠方聽見人聲，孫雲萃燃起一線希望，賣力地扭動身體撞擊四周發出聲響引起注意，顧不得手腕被手銬絞得更痛。人聲越來越近，好像有三四個人之多，交頭接耳嘻嘻哈哈。book18.org
「阿欽有沒有騙人啊？這裡怎麼可能會有好康的？」book18.org
「媽的，要是他騙人，回去把他趕到別條街去睡！」book18.org
「阿欽是很滑頭沒錯，不過東仔不像是會說謊的人哩！」book18.org
「來都來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book18.org
幾個人一走近廁所。book18.org
「操！」「干！」「靠！」「屌！」異口同聲發出驚嘆。book18.org
孫雲萃還在扭身悶吼，幾個人卻難忍激動，望著地上待宰的赤裸羔羊，全都蠢蠢欲動，但是阿欽可沒說那是個警察！而且才不是喀了藥睡死在那裡，現在活蹦亂跳地滾著，這該怎麼辦？book18.org
「怎麼辦？」book18.org
「……怕什麼？都被綁起來了，而且她又看不到！」book18.org
「管他的，人都來了！」book18.org
「喂，這……」book18.org
孫雲萃聽著他們交談，好像不懷好意，停下動作，心裡不知如何盤算。忽然聽見衣服悉索聲響，然後鼻間湧進酸臭騷味，還弄不清楚怎麼回事，兩腳就被用力分開，接下來一個火熱棒狀物插進自己的陰道裡面。book18.org
我……被強暴了？孫雲萃還在愣愣地想著時，下面的棒狀物已經開始快速抽動，還在發痛的陰道又被來回拉扯將痛覺放大。無限的驚恐填滿孫雲萃的思緒，還沒有交過男朋友，還沒跟男生牽過手，應該要約會幾次才能考慮接吻呢？不知道……現在想這些還來得及嗎？book18.org
早知道就不該在學校拒絕那個滿臉坑洞土氣又不會說話的學長。那些長得帥身手又矯健的同學學長們各各名草有主，甚至有些還坐擁數嬌，明明自己也長得不醜只是表現普通了些，為什麼只有那些醜八怪會來示好？難道我就沒有選擇帥哥的權力嗎？book18.org
可是現在……早知道還是……唉……book18.org
原來做愛這麼痛，我以為很浪漫的。第一次不是應該要很唯美嗎？強暴這種事情應該是我處理的那些卷宗個案吧？我為什麼要被強暴？我不要被強暴！ 我不要被強暴！book18.org
腦海里百轉千回，孫雲萃又氣又怕，忍不住扭動身體抗議，試圖發出聲音嚇阻這場侵犯。book18.org
只可惜這樣的掙扎卻帶給這一批久未親臨性事的饑渴遊民更直接的感官刺 激，讓胯下的肉棒更賣力地抽插猛干，配合著旁邊的嘖嘖喝采，孫雲萃現在連最廉價的娼妓都不如。book18.org
忍耐了好久，棒狀物在陰道裡面噴洒著灼熱的液體。體內射精……糟糕，會懷孕嗎？現在好像是危險期……孫雲萃想到就渾身發抖，旁人卻以為這個女警竟然被強暴到快感高潮，更是哄鬧喝采。book18.org
「媽的，你們不要全部都猴急到像投胎那樣好不好？」book18.org
「怎樣？你就比較有情調嗎？」book18.org
「不是啊，我看你們全部都直接乾上，不會很浪費嗎？」book18.org
「有洞不幹不然要怎樣？」book18.org
孫雲萃聽著他們全然不把自己當一回事像是討論貨品那樣討價還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情，氣不起來只有滿滿的害怕。恐疑間胸前忽然一陣卜噗爆裂聲，制服襯衫已經被左右扯裂開來，才嚇得聲音哽在喉間之際，內搭衣被喀嚓喀嚓地剪破分開，就剩灰黑色的簡約式胸罩隨著呼吸和心跳急速地上下起伏鼓動著。book18.org
喀嚓！book18.org
胸罩也被剪開，孫雲萃胸前一涼，隨即又被手的溫度覆蓋住。剛才的強暴侵犯無法引起孫雲萃的快感，可是現在胸前雙手的挑逗卻無法靠意志力去阻止快感的爬升，因為幾經搓揉，乳頭已經雙雙起立。再接著還有濡濕的軟物壓舔磨蹭，孫雲萃只覺得胸口好像被電擊，酥麻軟癢無法動彈。book18.org
胸前的動作緩慢卻很有耐心地持續著各種方式交替變換，孫雲萃無法停止讓快感一直累積，電流越來越強烈，陰道裡面還痛著卻身不由己泌出淫水，一察覺後更是泉涌般不斷冒泌。book18.org
察覺到孫雲萃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身體的肌膚從發抖到滲出滿滿的細微汗珠，甚至還開始泛著淺紅色澤，於是已經猙獰勃起的肉棒才插入那已經潤滑泥濘的蜜穴花徑里。book18.org
明明是強暴啊，明明下面還是很痛，為什麼，為什麼會有被電到的感覺？ 孫雲萃又驚又怕卻開始迷亂起來。而棒狀物開始抽動時，孫雲萃得整個思緒都被扯散攪亂，下體和胸前的電擊激得她全身亂顫，痛裡面……有著自己死都不能承認的爽快。book18.org
意識一失守，孫雲萃就被快感征服，隨即被干到第一次的高潮。雖然沒有整團空白，可是卻無法控制自己用腳夾緊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身軀，深怕棒狀物離開後的空虛會讓這感覺一起消散。book18.org
還在迷亂間，雙腳已經被強行扳開，肉棒離開身體，孫雲萃真的感覺到說不出的空洞難受。那些人還在訕笑交談，可是已經聽不清楚字字句句。才難受到想要扭動身體時，身體真的扭動了。book18.org
孫雲萃被翻過身面朝下，雙手交錯深絞，劇痛讓孫雲萃的意識略微回復清楚。兩腳被抓住高高抬起，整個身體都懸空拉升，感覺面前有鼻息湊近，上半身已經垂低壓在一副身軀上，接著有手抓著肉棒剝開她的陰唇塞入。book18.org
肉棒置內後，下面身體的手緊緊摟住孫雲萃的背膀開始抽動，孫雲萃被壓低上半身，屁股就不由得翹起來，冷風把破肛創傷吹得發痛。還沒時間細辨痛感，又有一根肉棒直挺插入肛門。book18.org
這次孫雲萃意識清晰，明白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大便的污穢洞口褻玩，即使已經認清被強暴的事實，還是被肛交的震撼驚嚇地發癲若狂。可是背後那人不理會孫雲萃的瘋狂扭動，用更瘋狂的動作和速度抽插。感受著肉棒在肛門強力進出，沒有快感卻像痾出去的糞便又被塞回那麼荒誕，而且還是不斷重複，孫雲萃最後的理智被壓垮崩潰不再反抗，任由肉棒蹂躪侵略。book18.org
再接下來的一批把孫雲萃口裡塞的襪子拿掉，伸進煙酒酸咸苦辣雜燴滋味的舌頭亂攪，身體不斷被翻上翻下，前後洞穴不斷有肉棒進進出出。又接下來的大膽到把肉棒塞進她的嘴內，豪爽地射精注入，嗆得孫雲萃連早餐都嘔吐出來，但還是有肉棒前仆後繼加入這第三個洞穴。鼻間都是噁心的惡臭，孫雲萃又吐了幾次，吐完一臉被壓在自己吐出來的穢物里，那刺鼻的胃袋酸水讓她邊攪和又邊嘔吐，吐著吐著肉棒又不斷地輪番進入這三個洞穴。book18.org
後面孫雲萃已經數不出來了。book18.org
內褲不知道甚麼時候也被脫掉，眼睛卻被精液糊滿睜不開來，勉強想看也只有朦朧的影像。到底自己被多少人干過了？中間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頭越來越痛，身體卻越來越麻痹. 孫雲萃從偶有快感和零星的高潮，到最後已經連痛都無感，整個身體不像是自己的，就算被干到爛干到壞掉，好像也無所謂。book18.org
許添財今天喝得可過癮了，雖然是滿滿的醉意，意識卻還算清楚，即使開車也不成問題，畢竟千杯不倒的威名可是百戰江湖換來的啊！主桌賓客有的喝趴在桌上，有的中途不勝酒力已經離席，終究戰完這一場流水席，左右張望連遊民們都已經稀疏星散。book18.org
咦？學妹呢？孫雲萃這小丫頭跑哪去了？book18.org
許添財站起身東張西望，又掏出手機撥號，連撥幾次都無人接聽，許添財開始有點慌，連帶酒意也淡了。book18.org
繞著會場都尋不到孫雲萃的身影，許添財心想要走也該說一聲，年輕人就事不懂事老是自作主張，哼！走到供餐業者的作業區，幾個幫廚壯漢邊吃著剩料張羅的午餐，邊高聲嘻笑，一看到許添財走近卻臉色大變低頭不語吃飯。book18.org
即使不是幹探許添財也知道這些人肯定有鬼，總之橫豎都是線索，直接上前就大聲吆喝問話。隨便凶個幾句，那幾個幫廚就吞吐地說出地下室的廁所裡面躺了個任人乾的女子。book18.org
許添財心裡覺得不妙，立刻快步衝進地下室。一入內除了潮濕薰臭，更瀰漫著濃郁的體液氣味，稠膩令人作嘔。走進廁所，發現孫雲萃躺在廁所地板上面，兩手被手銬鎖著，上衣破爛黏在肩上，地上散著襪子褲子。那個早上還在跟自己鬥嘴的小女生現在卻赤裸著全身，頭髮和臉全都糊滿了精液，眼睛半開半閉，乳房雖然渾圓卻布滿深淺捏抓痕跡，最可怕的是陰道口和肛門口全都張大洞口闔不起來，泡在地上一大攤半乾的黏液裡面。book18.org
二話不說先掏出鑰匙解開孫雲萃的手銬，但是滿室的各種臭味薰得許添財腸胃翻湧，酒量再好這時也按耐不住全都嘔吐出來，把穢物吐了一地。整理好自己的呼吸，許添財才轉身扶孫雲萃到懷裡輕拍臉頰。「喂，學妹！學妹！」 孫雲萃被叫了好久，才悠悠回神，勉強睜大眼睛。「財……財叔……」 兩人對視，卻各有不知從何開口的困窘。呆了良久，還是孫雲萃忍不住先痛哭失聲。孫雲萃一哭就停不下來，許添財更找不到插話的空隙，只好抱著孫雲萃讓她哭個過癮。book18.org
孫雲萃哭得沒完沒了，許添財卻從剛才的驚疑中平復下來慢慢轉成無聊難耐，間歇偷看孫雲萃的裸體。即使看起來受到百般凌虐，但畢竟是青春無敵的肉體啊！那玲瓏有致，凹凸起伏又寵滿彈力肉感的身軀，哪裡是家裡那個生了兩個孩子又荒廢了十來年歲月全身肥腫皮鬆肉垮的黃臉婆可以相比的？book18.org
平常只能吃吃豆腐的美眉現在卻抱在懷裡，許添財想到竟忍不住硬了起來。趕忙整理思緒，打斷孫雲萃的哭勢。「呃，學妹，一直瞎耗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們還是先回去吧！」book18.org
「回……去……？」孫雲萃看著自己的裸身，哪有臉去見人？book18.org
「我……不要！」book18.org
許添財看地上唯一完整的外著只剩褲子，卻被自己剛才吐出的穢物灑滿濕臭黏糊。但是自己可不想一直待在這裡，只好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孫雲萃身上，然後抱起她壓低頭塞在懷裡，快步走出地下室。外邊的幫廚心裡有鬼均低頭不敢直視，許添財此刻也沒時間盤問什麼，迅速地將孫雲萃放進警車后座橫躺，然後開車離去。book18.org
「學妹，你在局裡面有可以換的衣服吧？」許添財一面開車一面盯著後照鏡問。book18.org
「……有……」book18.org
「放哪裡？我進去幫你拿？」book18.org
「……我的柜子……裡面。」book18.org
「那……有鑰匙嗎？」book18.org
「……桌子橫抽屜……裡面的名片夾打開來……就是了……」book18.org
「喔。」book18.org
問完話兩人又陷入沉默。許添財把警車開回警局，刻意停在停車場角落的洗車區，和其他的車子有所隔離。進到局裡，看準蕭其榮去上廁所，馬上躡手躡腳打開孫雲萃辦公桌的抽屜，找到鑰匙，再趁蕭其榮回到座位走到個人置物櫃那兒開櫃取物。book18.org
裡面只有一套警校運動服，反正也不是穿在自己身上，許添財不以為意地裝袋拿走，然後回到辦公室嘻皮笑臉跟蕭其榮說要早退，也幫孫雲萃扯了個謊，蕭其榮不耐煩地點頭揮手。book18.org
許添財回到停車場把自己的車子開到洗車區，偷偷把孫雲萃抱移到自己車上，又迅速把車開走。book18.org
「哪，你的衣服。」許添財把衣服丟到車子后座。book18.org
「……財叔，為什麼是運動服？我的便服折起來就放在柜子第一層啊！」 「咦？為什麼你要把運動服掛著卻把便服折起來？我看到衣架上面只有運動服我就拿了耶！」book18.org
「……」孫雲萃不想解釋昨晚輪值偷偷躲到倉庫去打瞌睡，怕倉庫髒亂於是換上運動服，雖然冬天天冷不易流汗，還是用衣架掛起來晾著免得有味道。 掛了運動服又不想跟便服交雜味道，於是又把便服折起來。唉，算了。 「……學妹，你不換衣服喔？」許添財看孫雲萃在發獃。book18.org
孫雲萃回過神，本來覺得車子裡空間狹小很難更衣，手腳略動才發現自己渾身髒膩惡臭，怎麼能把衣服穿上？「身體太髒了……」才剛說完，就注意到一語雙關，被數不清的人輪暴過，身體當然是髒了……book18.org
許添財看孫雲萃話沒說完又啜泣哭了，腦中飛快動主意。「學妹你別哭，我看你穿衣服也不是，現在送你回家我猜你也不敢給家裡人看到，不然……我帶你去旅館先洗個澡再商量好不好？」book18.org
孫雲萃被一語道中心事，現下六神無主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好默然點頭答應。book18.org
許添財將車子往市郊駛去，找了一間隱僻的汽車旅館就開進去，熟門熟路停好車，把孫雲萃扶到房間裡面。孫雲萃舉步維艱，每走一步下體就傳來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而且兩腳怎樣都並不攏，只能用蹲馬步的姿勢張腿一步一步走著，模樣很滑稽可是自己卻笑不出來。book18.org
孫雲萃勉強走到床邊先坐下喘氣稍作歇息。這個下午過得太超現實，腦中一片混亂什麼也沒辦法思考。book18.org
「財叔……怎麼辦？」發獃很久也只能把問題丟出來試圖得到一點點解決的方向。眼前這個頭頂微禿小腹凸出樣貌邋遢的中年大叔到早上為止還是孫雲萃在警局裡最討厭的人之一，現在卻是雪中送炭的熱心好人，不論如何現在能依靠的也只有他了。book18.org
許添財摸摸下巴思考著。book18.org
「……我該報警嗎？」book18.org
「……你自己不就是警察？」許添財難得挖苦孫雲萃。「報案之後查案的程序你自己大概也知道，要不要報案喔……還是要看你自己啦。」book18.org
「……財叔你覺得呢？」孫雲萃慌了。book18.org
「案子立下來你的事情一定會曝光，搞不好還會被上面懲處檢討……你自己是警察嘛，碰到這種事雖然是受害人，可是以後當然就黑掉了。那要是不報案，你……又不甘心自己被這樣對待那些人卻逍遙法外，對不對？」許添財靜靜地分析這件事不同的面向。book18.org
孫雲萃聽得一愣一愣，原本只是一股氣悶在心裡，被許添財一一道出又剖析得這麼明白，甚至有些還是孫雲萃未及思索的，現在聽完一顆心跌宕到最下層，忍不住又要哭了。book18.org
「別哭別哭，我看，你還是先去洗澡好了。」許添財趕緊打斷孫雲萃的淚頭。 孫雲萃一時也無從決定什麼，點頭起身把一身污穢洗凈。沒人攙扶孫雲萃差點就踉蹌滾進浴室，許添財立刻上前扶穩。浴室很大，除了有淋浴間外，還有一個像是小游泳池的浴槽，設施好到不計成本，只是孫雲萃搞不懂是不是錢都花掉了所以浴室沒有隔間的牆壁只有一大面落地玻璃和房間隔著而已？book18.org
脫掉衣服扭開蓮蓬頭開關，熱水淋在孫雲萃身上，一瞬間有種被融化掉的放鬆感覺。很快地整間浴室煙霧瀰漫，孫雲萃看不到外面心裡略不覺尷尬，低頭繼續沖淋頭髮和身體。離開水柱撥開濕發想擠些洗髮乳時，赫然發現許添財脫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book18.org
「呀！」孫雲萃嚇得尖叫，另刻被許添財衝上前摀住嘴。book18.org
「學妹別緊張，我怕你行動不方便，所以想說要不要我來幫你洗乾淨？」 許添財恢復嘻皮笑臉的語氣和表情，才剛覺得那面目變和善了，現在又馬上猙獰猥褻不堪。book18.org
孫雲萃搖著頭，想擺脫許添財的手，情急下張口咬掌。book18.org
「啊！」許添財吃痛抽手，來不及細看有無被咬傷，就怒極反手甩了孫雲萃一個巴掌。book18.org
這一下打得用力，孫雲萃頭昏眼花天旋地轉，一個站不穩就跌在許添財懷裡。許添財嘿嘿笑著，孫雲萃掙扎想要叫喊擺脫，嘴卻被許添財用力捏住。 「你不是問我我覺得怎樣嗎？好啊，我來告訴你吧！」許添財蹲在孫雲萃面前，仍然捏著她的臉頰，一面說話一面用舌頭舔著孫雲萃的鼻子和嘴唇。 「報案，你別傻了，丟臉不說，掉證件手銬，嘖嘖，光這個我看你這麼菜不用降級處分就可以直接革職了，還查案咧？報仇，你有認到哪張臉？我看你只有被干到爽歪歪眼眯眯的，那些遊民每個人都長得差不多，你不會以為有誰會天真到自動走到你面前承認吧？」book18.org
水一直灑落，許添財的面孔逐漸濕潤模糊。book18.org
「還有啊，幫你做這麼多事情，你到現在可是一句謝都還沒說啊！怎麼？ 以為我是童子軍日行一善？」許添財鬆開孫雲萃的臉頰，輕輕拍打。「我告訴你，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抱你要出力氣住旅館要花錢，你以為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嗎？」book18.org
孫雲萃哭著搖搖頭，許添財已經懶得理會她的可憐樣。book18.org
「你這麼多醜事都被我知道了，我手上有你這麼多把柄，你也該對我客氣一點吧？你不是想乖乖工作領錢嗎？我他媽的可以讓你連這個小小的飯碗都捧不住啊！」book18.org
「……嗚……」孫雲萃哭著。「財……財哥，謝謝你……」book18.org
許添財笑著玩弄孫雲萃的乳房，圓潤彈手好玩無比。「然後咧？」book18.org
「不要……這樣……」book18.org
「你再說一次！」許添財翻臉怒斥。book18.org
「我說不要這樣！」孫雲萃哭著捍衛自己最後一點點的尊嚴。book18.org
「媽的，你全身上下每個洞都被人干到翻過去，你以為你還是聖女貞德嗎？那些干你的全部都是髒得要命的人，搞不好還有皮膚病傳染病還是性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比他們更髒，髒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啊！」book18.org
孫雲萃不但被這話凌辱到體無完膚，更想到如果自己被這些人搞出病怎麼辦？還有，還有……如果不小心有了，要怎麼辦？book18.org
「我現在肯碰你，你就該謝天謝地了，爛梨子爛到出餿水了還給我在那邊裝什麼蘋果啊！」book18.org
孫雲萃腦袋一片空白，全身癱軟無法動彈。許添財逕自抓起蓮蓬頭往孫雲萃身上噴洒，然後拿起沐浴乳在她身上亂澆一通，伸手到處用力抹拭。很痛，可是孫雲萃不敢掙扎，更無力再反抗。book18.org
許添財簇指伸進孫雲萃的蜜穴和菊洞裡摳刮洗滌，再用水柱直接灌入，所有的動作都粗魯到讓孫雲萃痛地閉上眼睛忍耐。好不容易洗完，許添財抱起孫雲萃，走出浴室一把就將她摔在房內大床，然後自己飛身撲上。book18.org
雖然現在這副少女肉體已經殘破不堪，許添財還想搞不好隨便召個援交妹都比孫雲萃有看頭得多，但是那個跩到二五八萬的女生現在成了自己的禁臠被壓在身下連征服都不用了，光想到這個就興奮地將肉棒狠狠勃起。book18.org
「喂！求我干你。」book18.org
孫雲萃默然不語。book18.org
許添財也不囉嗦就用力甩了孫雲萃一巴掌。「快。」book18.org
「……財哥，干我……」book18.org
許添財又甩了一巴掌，孫雲萃痛到嘴裡淌血。「我不喜歡你叫我財哥了，叫我大懶趴哈尼，還有，給我講得像妓女那樣。」book18.org
孫雲萃渾身發抖，誰知道妓女會講怎樣？而且那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大懶趴……哈尼，求求你，來……干……人家嘛……」不知道怎麼裝妓女，孫雲萃只能胡亂裝可愛。book18.org
許添財雖不滿意，但是勉強可以接受，而且看到孫雲萃含著眼淚哭音裝可愛直在太有趣了。扳開孫雲萃的雙腿，肉棒就往鬆開的蜜穴插入，一面抽插一面將身體壓上孫雲萃的胸脯。book18.org
孫雲萃這時才發現許添財雖然微禿，全身卻漲滿濃密的汗毛，壓在自己身上像是一頭野獸，關於男人，關於做愛，關於浪漫，孫雲萃已經不再抱持任何想像。 任由許添財變換做愛體位，偶有不順就是挨打再修正姿勢，再挨打又渾渾噩噩地裝可愛說些吹捧許添財的淫聲浪語，然後不用挨打也知道要用娃娃音配合抽插呻吟。許添財年紀雖大，戰鬥力卻無窮無盡，孫雲萃都不知道自己換了幾個姿勢他還能一直賣力抽插。book18.org
等孫雲萃悠悠轉醒時，想不起來自己是高潮過了還是昏睡醒來，許添財在身邊發出如雷鼾聲睡著。孫雲萃想起身喝水，卻發現手被銬在床柱，偏偏杯水放在門口櫥櫃里，無奈坐在床邊發獃。book18.org
下午六點四十五分。book18.org
嘖，沒打電話回家說不在家吃晚餐鐵定挨老媽一頓刮。算了，那又怎樣？ 全身上下還有哪裡沒被人刮過？孫雲萃一直坐著，腳還是只能張開闔不起來，身體已經可以適應疼痛，還是說痛過極端已經麻痹了？book18.org
手腕上面紅紅一圈破皮傷痕，痛死了。床旁矮桌的床頭燈被遠遠放在地板上，望著手上的手銬，孫雲萃失笑。是以為會像電視劇那樣拿起床頭燈還是花瓶煙灰缸什麼的就會把他的頭砸爛嗎？別開玩笑了。到時後鬧出人命，這樣子跑又跑不掉，警察還搞這種案件給自己人查，不是自找罪受嗎？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book18.org
可是為什麼玩笑全都開在自己身上？book18.org
孫雲萃茫茫然一直呆坐著，肚子餓得咕嚕咕嚕響。book18.org
「別開玩笑了。」孫雲萃喃喃試著發出聲音。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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