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驚慌的局長book18.org
十點多，在楊家，宋素雲來回踱著腳步，急道：「這麼晚了，雲飛怎麼還沒有回來啊？」book18.org
柳嘯天安慰地道：「老婆你別急嗎？可能等一下就回來了嗎？」book18.org
宋素雲道：「現在都十點多了，雲飛可從來沒有那麼晚回來過。不行，我出去找找。」book18.org
見此，柳嘯天急道：「這麼晚了，你要上哪裡找啊？」 宋素雲有些生氣地道：「那你又不去找。」book18.org
柳嘯天知道宋素雲對柳雲飛的寵愛，當下微微一笑，道：「今天是他同學的生日，難免玩得晚一點，你別擔心了。」……book18.org
兩個小時後，柳雲飛還是沒有回來，宋素雲更急，柳嘯天也有些急了。現在都十二點了，就是有什麼活動現在也該散了。book18.org
宋素雲急得差點跳起來，臉有些白，驚道：「嘯天，你說雲飛會不會有什麼事啊？不知怎麼了，我今天眉頭一直跳。」book18.org
柳嘯天道：「不，不會有事的，你別自己嚇自己。」 他雖那樣說，可是心裡亦沒有底。同時心中暗想：「若是有誰敢動雲飛一根汗毛，他決不會饒過他的。」book18.org
可能是父子連心的關係，他的心也是賭得慌，隱隱覺得有些不妙。book18.org
沉吟了一下，宋素雲道：「不行，我要出去找他。」 「慢著。」book18.org
「什麼事？」book18.org
宋素雲一副你要是敢攔我，我就跟你拚命的架勢。 「我跟你一起去。」book18.org
聽此宋素雲臉露微笑。他知道自己老公平時對柳雲飛嚴厲得要死，其實心裡對柳雲飛比誰都疼。book18.org
剛要出門時，柳嘯天道：「我們只要到柳雲飛他同學那邊去找好了？對了。你記得今天是雲飛哪個同學生日啊？」book18.org
一來柳雲飛生性靦腆，平日裡並無一個比較好的同學來他家坐坐，或者說聯繫一下，二來宋素雲忙於自己的生意，根本沒有空關心柳雲飛在學校的事。此刻一聽，宋素雲簡直恨死自己了，為什麼自己不多關心一下雲飛。book18.org
宋素雲想了好久，都沒有想出來。book18.org
柳嘯天道：「罷了，我打電話給老何，叫他出動局裡的人找一下。」book18.org
此刻在S 市公安局，李萬春為了表示自己對『永恆珠寶』搶劫案的關心，正連夜審訊柳雲飛。其實對永恆珠寶案他早有定論，將罪犯鎖定在一些外省的流竄犯身上，跟眼前這個柳雲飛一點關係也沒有，今天抓柳雲飛來，只不過是想跟楊家攀個交情。book18.org
李萬春是一個成精的人物，從楊東成的三言兩語中，他知道楊大少爺極其討厭這個叫柳雲飛的。楊家是商人，很多事是不方便做的，所以才找他，楊大少爺不說，他也知道他想做什麼？既然楊大少爺發話了，那我就替他做了吧！book18.org
他之所以肯這麼出力，是想藉此搭上楊家這個跟上層關係很緊密的家笑。官做到了他這一步，上面若沒有一絲人脈，要再進一步很難了。從底層一步步干起的他，最欠的就是上層的人脈。再說誣陷一個窮小子，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尤其在『永恆珠寶』被搶的這個時刻。book18.org
『永恆珠寶』搶劫案轟動S 市，影響極期惡劣，連柳書記都親自下了批示，他多抓一人，也不會有什麼事。今天抓柳雲飛，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所有的利害關係，李萬春在心裡都盤算了清楚。但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一個能拿出夢幻水晶給人做禮物的人，會是普通的人嗎？book18.org
人生有些過失，可以用各種方法挽法，但有些過失卻是無法挽回，其結果，可能要付出自己的前途，甚至是生命。book18.org
此刻坐在審訊室里的柳雲飛並不知道，自己已成為李萬春用來巴家楊家的工具。book18.org
從李萬春披上警服的那一天起，這種事他已不知做了多少，早已駕輕就熟了，當下一番吩咐後，屬下們就去忙了，而他呢，則坐在辦公室真皮的沙發椅上，把玩著那璀璨奪目的夢幻水晶。book18.org
得到了李萬春關照的兩位審訊柳雲飛的刑警用惡狠狠的眼光地盯著柳雲飛，道：「怎麼樣，小子，你老實交待吧？」book18.org
柳雲飛萬分不解，問道：「交待什麼啊？」book18.org
右邊一個圓臉的警察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聲音哄大，震人耳膜，道：「小子，我們的政策。你該聽說過吧？」book18.org
這招先聲奪人被他用得可謂出神入化了。book18.org
「知道，知道，電視上看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 圓臉警察滿意地的嗯，道：「那現在將所有的問題都交待了吧？」book18.org
「什麼問題啊？」book18.org
圓臉警察臉色一變，有如怒目金剛，道：「小子，到現在你還跟我們裝蒜。」book18.org
另一邊的一個比較瘦的警察右手節奏地敲打著桌子，陰陰地道：「我們現在已掌握了所有的證據，反抗是沒有好處的。」book18.org
柳雲飛哪還不知道，他們是誑他的，當下微微一笑，道：「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還問個屁啊！將我關進鐵窗子裡就是了。」book18.org
圓臉怒道：「你當老子不敢啊？」book18.org
「我勸你們在做這一件事情時，最好想一下王法，公義。」book18.org
語氣正經無比，寧靜得可怕。book18.org
圓臉公安一愣，隨後怒道：「哈哈，小子，世上是有王法，有公義，但絕對不會照到你身上的。」book18.org
瘦臉公安陰狠地道：「小子，識相就將這事認了，免得受苦。」book18.org
「我沒有做過，我認什麼認啊？這事若認了，我還出得去嗎？」book18.org
圓臉警察猙獰一笑，道：「小子，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book18.org
說完摩拳擦掌地走向柳雲飛。來時，李局已經吩咐過了，只要讓這小子認罪，可以使一下手段的。book18.org
柳雲飛嚇得臉色蒼白，顫道：「你，你要做什麼啊？」 語氣上雖怕得要死，其實心中卻在冷笑。他若敢打我，我就讓他殘疾。柳雲飛的性格是外柔內剛，遇強反彈越大，遇弱則更加柔弱，而且骨子裡有一種上層人物的蠻橫。此時他知道，對方是想『屈打成招』讓他頂罪，他自是不會再任由對方處置了。book18.org
從剛進公安局，他就發現這事有些不對勁。『永恆珠寶』的『水晶之夢』有沒有被搶，他不知道，但他確定自己的老媽是絕對不會買賊髒。那樣的話，這警察不分青紅皂白將他抓來的目的就有待確定，或許是這些警察受到上方的壓力，在胡亂找一個替罪羔羊吧，這種事在警界早已屢見不鮮了。很不幸的，自己撞到對方的槍口上了。book18.org
見柳雲飛那樣子，圓臉公安越發猙獰，笑道：「小子，你現在怕也沒有用了。就算你現在認了，我也不會放過你，因為我看你很不順眼。」book18.org
話落已到柳雲飛面前，斗大的手掌狠狠甩向他。他早年曾在部隊服役過，練就一雙鐵掌，被他一扇，沒有一個人的臉骨不裂開的。book18.org
瘦臉警察見此，暗暗發笑：「這趙向東打人還是那麼狠。就那小子的小身板，趙向東一扇，還不給殘廢了。」book18.org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大出他的預料。……book18.org
何政軍，今年四十三歲，多年兢兢業業的表現，換來了S 市公安系統的第一寶座，到了他這個年齡，權錢都有了，難免會享受一下。才在前天剛勾搭上的一個辦公室女警身上進進出出一兩回，疲累得正要休息時，手機響了。book18.org
若是別人的電話，他大可置之不理，甚至臭罵這個不識好歹的人幾句，但這個電話給他的人，他可不敢得罪，除非他不想在S 市混了。book18.org
何政軍叫身邊的情婦別說話，臉上換了一副謙虛的神情，道：「是柳書記啊，您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啊？」book18.org
「老何，事情是這樣的，我家柳雲飛去參加他同學的生日晚會，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想要你派局裡的一些人去找找。」book18.org
根據失蹤人口條例，人只有失蹤四十八個小時，警方才會受理。但此時，何政軍可不敢拿條例來講事，道：「好的，我這就去安排人手。」book18.org
從柳嘯天入主S 市後，市裡的那些不聽話，基本上都消失在他面前了，除了市長洪中雄之外。不過，隨著柳嘯天聲望的日益提高，張興雲的話語權越來越少了。天知道，在S 市得罪柳嘯天會有什麼的後果。book18.org
「老何，那麻煩你了。雲飛，你可能沒有見過，等一下將我他的頭像用手機傳給你。」book18.org
「客氣什麼，柳書記，等一下我找到柳雲飛將他送過去。」book18.org
這種曖領導心窩的話應該多說，這是何政軍多年來總結出來的經驗。book18.org
何政軍掛完電話後，立馬趕到公安局，連身邊情婦的撒嬌理都不理。途中，他已打電話公安局負責各個部門的領導。book18.org
何政軍發話了，公安局的那一干副局長，隊長什麼的，都一股腦地跑到S 市公安三層的會議室來了。此時雖是深夜，卻沒有人敢有怨言。book18.org
見到李萬春，何政軍道：「老李，你沒有回去啊？」 「在忙那個月那永恆珠寶的搶劫案呢？」book18.org
『永恆珠寶』是國際上珠寶行業當之無愧的領袖，在他轄下被搶，對S 市的聲譽有莫大的影響，各層都在觀注，若是破不了案，那他那個公安局局長就別坐了。想此，何政軍笑道：「破案要緊，但你年紀大了，也該注意保重身體。」book18.org
李萬春心中冷笑：「老何啊，你當我這麼晚在熬夜破案是為了你啊，我只不過是在為我將來進升加點籌碼罷了。」book18.org
臉上卻裝出一副感動的神情，道：「謝謝局座關心。對了，局座，你叫局裡的人這麼晚來開會，有什麼事啊？」book18.org
「找一個人。」book18.org
「找誰啊？」book18.org
何政軍心中暗想到底是找什麼人啊，值得這麼勞師動作的啊？book18.org
「他們都來了，等一下說。」book18.org
話落S 市公安局的大大小小的管事人都到了。 坐在會議長形桌中間的何政軍清了一下喉嚨，道：「情況緊急，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這麼晚了，將你們找來，是要你們發動一切力量找一個人。」book18.org
主管交通的交通大隊長問道：「何局找誰啊？」 很是熱心。他才剛當這個大隊長几天，自然要好好表現了。book18.org
「一個很重要的人。這是他的相片。」book18.org
話落，局長公辦室一個文書已將柳雲飛的照片發到眾人手上。book18.org
何政軍知道有些領導愛惜自己的名聲，所以並沒有說要勞師動眾找的人是柳嘯天書記的兒子，僅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人。book18.org
「好了，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將他找出來。」 「是。」book18.org
話落，所有人領命下去/ 李萬春拿著柳雲飛的照片，越看越眼熟，哦，他不是今天自己抓來的那個人嗎？想此，小心翼翼地問道：「老何，相片的人叫什麼名字啊？」book18.org
心中求神拜佛這照片上的人千萬別是他今天抓來的人啊！何政軍雖然沒有說那個人是誰，但從他的語氣上，李萬春可以推斷出那是一個很重要的人。能勞動何政軍的人，那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book18.org
「柳雲飛。」book18.org
聽到這兩個字，李萬春一震，拿著的照片落到桌上，道：「他叫柳雲飛？」book18.org
「嗯，老李，你怎麼了？」book18.org
「沒，沒什麼。對了，老何，我問一下哦，那個柳雲飛是什麼人啊？」book18.org
「只能對你說是一個不是我這種階層可以得罪的人，其它的我不能說。」book18.org
「瞧你說得那麼神秘，在S 市哪還有我們不能得罪人？」book18.org
李萬春故作輕鬆地呵呵一下。book18.org
「老李，我能在S 市這麼穩，這些年來，你也幫了我很多，我才跟你說的。這柳雲飛……」book18.org
李萬春急問道：「什麼？」book18.org
「他是一個貴不可言的人。在S 市我們或許算是一個人物，但在京城，我們……」book18.org
何政軍有些自嘲地笑了笑。book18.org
「你是說柳雲飛是京城的人？」book18.org
李萬春問出這個問題時，後面已經冷汗直流了。京城代表著什麼，有權有勢的京城家族代表著又是什麼，每個在炎黃政壇的人都深知肚明。book18.org
何政軍嗯了一聲，接著點了點頭。何政軍本來並不知道在政壇上極具傳奇色彩的柳嘯天有什麼背景，直到一個月前，他到京城去拜一個他曾經在部隊給他當過警衛員的老首長，他無意間說起柳嘯天。老首長當時頓了一下，便叫他好好跟著柳嘯天，並言今後對他的仕途有很大幫助。book18.org
看此，李萬春更加沒有底了，腦子裡雜思紛呈，道：「老何，我有事回辦公室處理一下。」book18.org
回到辦公室後，李萬春整個人再也難以平靜，心中浮現各種可怕的後果，望著桌上的夢幻水晶，整個人就此癱坐在沙發椅上。我當時真是被豬油蒙了眼睛，能拿出夢幻水晶給人做生日禮物的人，哪裡會是普通人。book18.org
事情既然出了，那就應當設法補救，李萬春到底是在政壇上沉浮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了，當下馬上冷靜下來了，考慮怎麼善後了。book18.org
大約三分鐘後，李萬春熄滅掉手上的煙，披上了外套，朝審訊室走去。此時，他心中暗自祈禱：「趙向東跟徐前兩人不會將柳雲飛打得太嚴重。若是太嚴重了，只好犧牲這兩愛將了。」book18.org
看到副局親自過問，審訊科的科長黃因明馬上屁顛屁顛上前問候。李萬春嗯的一聲，道：「趙向東他們現在在哪個審訊室，馬上帶我去。」book18.org
黃因明道：「他們在405 審訊室，副局隨我來。」 馬上將李萬春領到405 審訊室前，並親自替李萬春將門打開。門一開，黃因明見到了生平最不可思議一幕。book18.org
莊嚴，肅穆的審訊室里一片狼狽，桌椅破爛，檔案散落於地，審訊罪犯的警察趙向東跟徐前鼻輕臉腫，躺在地下做著痛苦的呻吟，而罪犯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翹著二郎坐著。book18.org
審訊室是他的地盤，如今竟給人搞成這般，而且還是在他的直系上司李萬春面前，黃因明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有如給人扇了一個大耳光，氣炸了已不足以形容黃大科長此時的心情，他指著柳雲飛，怒道：「你，你……」book18.org
平復了一下心中怒氣，黃因明問道：「你敢襲警，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book18.org
話落，他卻聽到了一個不敢相信的話：「打得好。」 說話的人是他的上司，公安局的副局長李萬春。 接著黃因明見到他的上司李萬春低著頭，態度很卑恭地來到那個囂張的罪犯面前，道：「柳雲飛，『永恆珠寶』的被劫案我們已經查清了，這案件跟你一點事也沒有。對於我工作上的疏忽，請你見諒。」book18.org
見此，黃因明瞪大了一雙眼睛，狠狠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手臂會痛，才知道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不是做夢。book18.org
請神容易，送神難，柳雲飛冷冷一笑，道：「難道就這樣完了嗎？」book18.org
柳雲飛話說完，不大的審訊室里又走進幾人，領頭的正是公安局的局長的何政軍。book18.org
何政軍一把推開擋在他面前的黃因明，喜道：「柳雲飛，你真的在這裡啊？」book18.org
柳雲飛並不知道何政軍，當下問道：「你是？」 「我是何政軍，是你爸爸叫我來找你的。」book18.org
柳雲飛哦了一聲，沒有什麼欣喜，也沒有什麼不快。何政軍又道：「雲飛，若非親眼所見，我真的不敢相信你竟然在我的局裡。」book18.org
柳雲飛冷冷地道：「何局長，這事你問一下李萬春副局長就知道了。」book18.org
「老李，這是怎麼一回事啊？」book18.org
對著何政軍那要吃人的目光，李萬春心中一顫，道：「老何，不，何局，這事你聽我的解釋，這事都是他們搞出來的，我不知情。」book18.org
何政軍冷哼了一聲，道：「這事你向柳書記解釋去吧。」 話落，對柳雲飛道：「雲飛，這審訊室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們走吧。」book18.org
「你警察局要抓人就抓人，要放人就放人，好不威風哦。」book18.org
何政軍訕訕一笑，道：「這永恆珠寶搶劫案鬧得很大，他們難免有些草木皆兵了。」book18.org
說此悄悄地在他耳邊說：「我聽說你沒有回家，你媽可要急死了。」book18.org
柳雲飛聞言，二話不說，站了起來，道：「那我走了，不然等一下我老媽跑來了，就遭了。」book18.org
何政軍屁顛屁顛地跟他柳雲飛後面，到公安局外後，自己充當司機用自己的坐駕——奧迪將柳雲飛送往市委大院。book18.org
此時柳雲飛終於肯走了，李萬春鬆了口氣，拭掉額頭上的汗水，想不到這柳雲飛竟是柳書記的兒子。或許有一些人不知柳嘯天的厲害，但在作為S 市公安系統的副當家，他可是清楚得很。私下他也曾聽說，柳嘯天有一個獨生子，對他，柳嘯天可是非常寵愛。若柳雲飛不走，等一下柳嘯天追到公安局來，那可就很不好看了。book18.org
「這何政軍真是的，對一個小屁孩竟那麼的……」 他是李萬春一方的人，平日裡沒少說過這樣的話以討李萬春開心。book18.org
「蠢貨，你懂什麼。你知道那小子的身份嗎？操，今天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幹出這種蠢事呢？他媽的，要怪就怪楊東成賤胚子。老子就是死了，也要拉他做墊背的。」book18.org
第31章傳聞book18.org
回到家裡，宋素雲也不顧著何政軍在場，緊抱著柳雲飛道：「小寶貝，你沒事吧，你不知道，你沒有回來，媽多擔心啊？」book18.org
柳雲飛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道：「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book18.org
說完急忙離開宋素雲的懷抱。book18.org
柳嘯天對何政軍道：「老何，這一次太謝謝你了。」 「柳書記，這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客氣。」book18.org
「對了，剛剛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雲飛的啊？」 「這個……是在我局裡。」book18.org
柳嘯天若知道他兒子被人抓到公安局不知會怎麼樣，不過想一下抓人的是李萬春，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再說，就是他不說，柳雲飛也會說的。book18.org
「公安局，我柳雲飛怎麼會被抓到公安局去的？」 說話的是宋素雲，聽到自己寶貝兒子被抓到公安局去了，語氣己有些動怒了。book18.org
「具體的事情經過要問李萬春副局長才知道，這事是他一手操辦的。」book18.org
何政軍忙將責任推給李萬春。book18.org
「我們雲飛從小到大什麼地方都有去過，就是沒有到過公安局，這回竟給當罪犯抓到公安局去了。老李，這件事你一定給我弄清楚了，不然，我跟你沒完。」book18.org
宋素雲氣憤地說完話後，對柳雲飛道：「雲飛，現在時間不早了，你上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學呢？」book18.org
「好的，媽。」book18.org
對於宋素雲要柳嘯天將事情『弄清楚』，柳雲飛並沒有反對，平日裡，他雖然柔和，但並代表可以隨意給人欺負。從整件事來看，表面上是李萬春為破『永恆珠寶』案將他弄進局裡，李萬春所有的依據只不過是那條『水晶之夢』。他才拿出『水晶之夢』沒有多久，公安就來了，那說明生日宴會現場有人李萬春通風報信。那通風報信的人，顯然頗有能量，不然也不能勞煩公安局的副局長李萬春，且用心極其不良，分明是想整他。若不讓他知道點厲害，他還當他是好欺負的呢？book18.org
剛進樓，電話就響了。那電話竟是李萬春打來的。對於這個有點老奸巨滑的李局，柳雲飛並沒有多少好感，當下沒有好氣地問道：「幹嗎，找偶啥事？」book18.org
若非他不是柳嘯天的兒子，而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那這外搶劫罪就算安上了。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李萬春呵呵一笑，親密無比地道：「雲飛，你到家了啦！關於今天的事，俺老李在向你道個歉，都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book18.org
「真的是失誤嗎？」book18.org
李萬春一震，嚇出一身冷汗過來，心中暗想：「好厲害的小男孩啊，不愧是柳家的人啊！」book18.org
不過，他語氣卻裝作肯定的樣子，道：「是啊！關於整件事情的經過，我明天會向柳書記做個解釋的。」book18.org
等待人家找來，不然自動上門，負荊請罪。book18.org
「這麼晚了，你找我什麼事啊？」book18.org
「哦，事情這樣的，剛才局裡來了一位叫『陳星華』，她要保你。我跟她說了，你已經走了，她不信。要不，你跟她說兩句？」book18.org
陳星華這麼晚了，竟到公安局保他，柳雲飛聽此，渾身一震，只覺得一道曖流淌過心田，曖洋洋的，當下道：「好，你將電話給他？」book18.org
電話一接，那頭便傳來陳星華焦急的聲音：「柳雲飛，你怎麼樣了，你現在還好嗎？」book18.org
關心溢於言表。book18.org
柳雲飛感動地道：「我很好，陳星華你不用擔心。」 說完時，柳雲飛甚至可以聽到電話那頭的陳星華聽到他沒有事後，輕輕地鬆了口氣。book18.org
「那你真的回家了是嗎？」book18.org
「嗯，對了，這麼晚了，你回家休息吧。還有，謝謝你的關心。」book18.org
不知怎麼了，今天面對陳星華，她感覺有點不一樣。 「好。」book18.org
「你將電話給李局長，我有話跟他說。」book18.org
「李少，你有什麼吩咐嗎？」book18.org
「聽著，你派人開車將陳星華送回去，一定要送到他家哦！」book18.org
對於柳雲飛一副命令的語氣，李萬春一點也不生氣，心中暗暗有幾分喜悅，道：「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叫人。還有事嗎？若沒有什麼事，我就掛了。你早點休息哦！」book18.org
「你們知道嗎？我們班出了一個搶劫犯？」book18.org
「搶劫犯，不會吧？」book18.org
聽到的同學都嚇了一大跳，市二中是S 市A 級達標中學，紀律一向嚴明，跟動不動就有出流氓的一些普通學校是不一樣的。book18.org
「千真萬確，昨天我親眼見他被公安帶走了呢？」 「啊，他是誰啊？」book18.org
「柳雲飛。」……book18.org
一會之後，同學甲：「哈哈，這事我早知道了。從他第一天進入學校，我就看出那小子賊眉鼠眼的，遲早出問題的。」book18.org
一位滿臉麻子，身材跟沈殿霞可以媲美的同學丙嗯了一聲，煞有其事地道：「別說，聽你現在一說，我也覺得那小子很有嫌疑，上次她曾偷偷摸摸進我的房間，當時我一件內褲丟了，不用說，就是他拿的。」book18.org
瘦小似排骨的同學丁道：「上次他經過人家面前時，偷偷瞧著人家的胸口。」book18.org
臉上還裝作一副後怕的樣子。book18.org
立誓要當哲學家的同學乙道：「每件事情發生必有其內在的原因，柳雲飛今日之所以這樣，跟他父母有直接關係。」book18.org
「他父母是做什麼的啊？」book18.org
同學乙望了一下左右，沒有人才神秘地道：「你們不知道嗎，他父母就前幾年S 市赫赫有名的雌雄大盜。你們別說出去哦，不然晚上雌雄大盜上你們家將你們家的偷個精光哦！」book18.org
不知柳嘯天宋素雲聽到有人這麼議論他們會不會吐血？ 所有人聞言，都打了個冷顫，仿佛雌雄大盜就在身邊似的，這時，陳星華沖入人群，道：「你們別亂說，柳雲飛才沒有搶劫呢？李伯父，李父母他們才不是雌雄大盜呢？」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陳星華哼了一聲，道：「人家柳雲飛昨晚就回來了。他要是所謂的什麼『搶劫案』公安能讓他回來嗎？」book18.org
同學乙為了悍衛她哲學家的地位反駁道：「那你知道柳雲飛父母是做什麼的嗎？」book18.org
「這我不知道。」book18.org
柳雲飛在學校很神秘，每一年的家長會，他父母從來沒有一次出席的。book18.org
同學乙理所當然地道：「這就是了嗎？你不知道他父母是做什麼的，又怎麼知道他父母不是雌雄大盜呢？」book18.org
陳星華氣得臉都綠了，她有心替柳雲飛再爭辯幾句，可是對他，對他的家庭知道得太少了，一時間找不到有力的證據。，等柳雲飛騎著他那輛『永久牌』自行車到學校時，整個校園都充斥著他是搶劫犯，他父母是雌雄大盜的流言。一路上，師學們都對他指指點點，可憐的他並不知道因昨晚那一件事，他成了整個學校的公眾人物。book18.org
而泡製整件事的幕後人物則在教學樓頂上哈哈大笑。「勝傑，真有你的。這下柳雲飛的名聲徹底是臭了。」book18.org
江勝傑嘿嘿一笑，道：「只不過小事一樁。」book18.org
「嗯，你小子，不錯，頭腦夠靈活，以後跟著我好好乾。我絕不會虧待你的。」book18.org
「謝謝祥哥，對了，祥哥，前天我不是跟你說了，關於我爸的工作。」book18.org
「哦，沒有問題，回家我跟我爸說一聲就得了。」 「那謝謝祥哥了。」book18.org
說此，他突然看見柳雲飛走進他們班教室了，不覺『啊』一聲大叫，對沈祥道：「祥哥，柳雲飛怎麼來上學了？」book18.org
「哪裡啊？」book18.org
江勝傑指著對面的教室，沈祥也是滿臉不可思議，道：「奇怪，他怎麼來上學了？」book18.org
跟他同一疑問的，還有二班的楊東成。book18.org
到了教室後，柳雲飛跟平常一樣，放下書包，拿出書本看著，沒有跟陳星華說一句話。而陳星華，則有滿肚子的話要跟柳雲飛講，可是人家連個問候都沒有，要她一個女孩子主動找她，實在有些拉不下臉。憋了好久，正要跟柳雲飛說話時，鈴聲響了，開始上課了。一節課中，陳星華好不鬱悶，連老師講什麼都沒有聽進去。book18.org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陳星華悄悄對柳雲飛道：「柳雲飛，你跟我來，我有話對你說。」book18.org
柳雲飛只得跟在陳星華後面，上了教學樓頂部。 陳星華怪怪地看了一下柳雲飛，問道：「柳雲飛，那水晶之夢你是怎麼得來的啊？」book18.org
「我叫我媽買的啊！」book18.org
聽到這裡，陳星華一震，暗想：「莫非柳雲飛的父母真是雌雄大盜？」book18.org
道：「是伯母買的？那麼貴重的禮物伯母……」 她本想說伯母買得起嗎？但又發現這樣太不禮貌了。 據柳雲飛平日在學校里勤儉的樣子，也不像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book18.org
柳雲飛呵呵一笑，道：「那水晶之夢雖然值錢，但我媽還買得起吧！」book18.org
那神情看在陳星華眼中，分明就是吹牛，當下嘆了口氣道：「柳雲飛，你知道嗎？我生日，你送我什麼都可以，我不介意的，就算是街頭的一個飾品，我也會很開心的。沒必要……你知道嗎，現在學校的里都說你是搶劫犯，你爸媽是臭名昭著的雌雄大盜。」book18.org
「呵呵，他們要說什麼，就讓他們去說好了。」 「你……」book18.org
陳星華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的。book18.org
「事實勝於雄辯，我爸媽是幹什麼的，就是幹什麼的。不過，我還是謝謝你。」book18.org
看著柳雲飛專注地看著她，陳星華只覺得自己的心又不覺地跳了起來，呼吸急促，臉紅了起來，不知怎麼了，每次柳雲飛一看她，她就會心跳加快，臉紅如火，對此，陳星華時常埋怨自己。book18.org
另一頭，楊東成剛氣憤地打電話給李萬春：「李叔，這事，你怎麼搞的，今天那柳雲飛又來學校上學了？」book18.org
雖稱李叔，但語氣上並不尊敬。book18.org
楊東成才剛從柳嘯天辦公室出來，對於他的『請罪』，柳嘯天淡淡的，並沒有任何表示，搞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提心弔膽的，一肚子火正無處發呢，當下哼了一聲，道：「你這是質問嗎？」book18.org
楊東成一愣，這以往李萬春對他可是順得很，今天是怎麼了，當下忙收斂自己心中的不快，笑道：「沒，李叔，我只是問一下那柳雲飛怎麼從你的公安局出來了？」book18.org
人家怎麼也是S 市公安系統的二把手。book18.org
李萬春並沒有回答，只是道：「小子，憑你也敢質問我，老子若非看在你老子楊承天的份上，早就槍斃你了。」book18.org
李萬春可從來不敢用這種語氣，這麼大聲跟他說話，楊東成怒道：「你……」book18.org
對於他的生氣，李萬春並不買帳，道：「你這些年做的那些髒事，我一清二楚，你知道，若是按照刑法……」book18.org
楊東成身體明顯一震，賠笑地道：「李叔，剛剛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剛剛我是因為心裡焦急，才會用那種語氣跟你說話的……」book18.org
語氣上雖是那樣，可是一張臉卻冷得很。book18.org
李萬春哼了一聲，道：「你最好本分一點，別再搞出那麼多事來了，不然我們大家都不好過，還有以後千萬別找那個柳雲飛的麻煩了，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book18.org
話落逕自掛斷電話。book18.org
楊東成冷如冰霜，眼裡卻要噴出火來似的，右手握緊，表殼堅硬的摩托羅拉手機給他捏得粉碎，喃喃自語地道：「不靠你，我一樣也可以弄死他。」book18.org
第32章 迷亂book18.org
不知何故，柳雲飛又曠課了幾天。book18.org
這幾天，柳雲飛的班主任吳德仁很是生氣。這柳雲飛真是太不像話了，又曠課了那麼多天，連個請假都沒有，在他眼裡到底有沒有他這個班主任。book18.org
柳雲飛的學習成績在班裡並不是很好，在一切以成績說話的高三，柳雲飛曠課，吳德仁是不會那麼生氣，只是因為他的曠課卻大大影響成績超好，被他們寄以厚望的陳星華了。book18.org
這幾天陳星華在上課時，老是魂不守舍的，已有幾個任課老師向他反應了這情況了。陳星華天之驕女，不僅是他班級的驕傲，更是整個市一中的希望，如果不出意外，她將成為F 省的高考狀元。幾個老師對她傾注了所有的心血。他也找陳星華談了幾次話，可是收效甚微。book18.org
對於陳星華的這種狀況，他專門找班裡幾個跟陳星華比較好的同學了解了一下，終於查明了，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曠課的柳雲飛。book18.org
只要不影響成績，你們戀愛就戀愛，老師們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book18.org
但是現在，吳德仁覺得他有必要好好地干涉一下了。 在柳雲飛剛到學校時，憋著一腳下子火的吳德仁便將他叫到辦公室談話了。book18.org
對柳雲飛這種在他眼裡是玩劣分子的學生，吳德仁老師向來是不怎麼客氣的，拍了一下手掌，道：「柳雲飛，這幾天，你怎麼又曠課了？」book18.org
這位吳德仁雖是語文老師，但平時卻對中國傳統的武術——『鐵沙掌』甚是愛好，私底下曾買了一本『錢沙拳譜』練習了幾年，功力大是深厚，這一拍桌子，響亮至極，只震得辦公桌上的文件震得老高。book18.org
「家裡有事。」book18.org
「家裡有事，你每一次都家裡有事。柳雲飛啊，你現在都已經讀高三了，再過幾個月，就要高考，高考對你們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你爸媽那麼辛苦，才讓你進來讀書，你不要辜負了他們的一番心意了。」book18.org
「謝謝吳老師，柳雲飛一定銘記吳老師的教導。」 讀書這東西也要天分的，從小到大，柳雲飛對讀書向來很感冒的，有時候，也是不想辜負老爸，老媽的一番心意，認真學習，可是不知怎麼了，任他如何努力，成績就是提高不了。久而久之，就養成了現在這種對讀書『可有可無』的心態了。book18.org
在家裡，宋素雲跟柳嘯天對柳雲飛的學習也不過份要求，不過在思想品格方面，卻是嚴厲至極。book18.org
看柳雲飛這麼良好悔過的態度，吳德仁倒不好過份的追究，當下擺了擺手道：「去上課吧，記住，以後別再曠課，離高考也就那麼幾天。」book18.org
他說這一句，倒不是有多麼關心柳雲飛，而是怕柳雲飛不來上課，陳星華又該想七想八了。book18.org
柳雲飛剛走，電話就響了。吳德仁一看號碼，是校長辦公室的。book18.org
按下接聽鍵，不待他說話：「喂，是吳老師嗎？」 「是啊，我是吳德仁，校長，您找我啊？」book18.org
「您現在有沒有課啊？」book18.org
「沒，沒有。」book18.org
就是有課，也要讓同學自習，好不容易有機會跟領導單獨談話。book18.org
「哦，那你現在過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找你了解一下。」book18.org
「好的，好的，我現在馬上過去。」book18.org
兩分鐘後，吳老師便風風火火地趕到校長辦公室了。 吳德仁剛坐下，還沒有說話，校長便說：「吳老師，你們班的柳雲飛這幾天怎麼沒有來上學啊？」book18.org
吳德仁以為校長之所以提起柳雲飛曠課，是因為由於他的沒有上學，而大大影響了陳星華的學習，當下道：「他說他家裡有事。校長剛剛我已經評批過他了。而陳星華同學，我也專門找她談過話了。」book18.org
「家裡有事，吳老師你知道他家裡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校長一副關切的樣子，那神情好像是他家裡的發生的事情一般。book18.org
吳德仁見此，心中感嘆：「這校長真不愧是校長，將學生當成自己的孩子那般關心，太偉大了。」book18.org
當下道：「我沒有問。」book18.org
他哪裡知道校長心裡的想法啊！校長想若是知道他家裡發生什麼，自己可以關心一下，那給柳書記就會有一個很好的印象了。book18.org
校長唉了一聲，道：「吳老師，你怎麼不問一下呢？」 「是，是，校長，這是我的疏忽，我以後會改進的。」 「嗯，還有以後加緊故亂批評學生。這樣會給學生很不好的感覺的，影響他們對我們的印象的。」book18.org
吳德仁目瞪口呆地看著校長，心想：「周二的教師大會你不說要嚴抓學校的紀律，尤其正要面對高考的高三各班，怎麼這會……」book18.org
這些疑問，他是不敢問的，只唯唯諾諾地道：「是是，以後我會改進的。」book18.org
校長端起桌上的水懷喝了口茶後，繼續道：「吳老師，你們班那個柳雲飛的成績怎麼樣啊？」book18.org
吳德仁摸不著頭腦，道：「那柳雲飛不太愛學習，經常曠課，他的學習成績不太好，所有科目的成績僅在及格線左右。」book18.org
「那怎麼可以？」book18.org
校長有些義憤填膺，其關切程度比自己兒女有過之而無不及。book18.org
啊，原來校長是在指責他們班的學習成績啊！吳德仁老臉一紅，道：「校長，我們班的成績，我一直都在抓。相信會慢慢好起來的。」book18.org
校長嗯的一聲，道：「吳老師，你的工作我是肯定的，你們班的進步，全校師生也是有目共睹。只是高考將近，給予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學生的父母辛苦賺錢，將他們的子女送進我們學校，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將來可以讀大學。就拿這個柳雲飛來說吧，以他現在的成績，讀個本科都很困難。」book18.org
啊，校長，我太崇拜你了，同時心中又想：「多麼無私付出，關心學生的園丁啊，你太偉大了！難怪人家可以當校長。」book18.org
吳德仁道：「那不知校長有何良策？」book18.org
「我們雖是S 市重點中學，但眾學生當中，也是良莠不齊，對一些比較有希望的學生，我們應該給予他們特別的關照。就拿這個柳雲飛來說，他是一個多麼聰明，多麼優秀的孩子啊。像這種學生我們更應該重點的幫助一下，讓他們讀上一所好的大學，將來為社會主義建設貢獻出自己的力量。」book18.org
聰明，優秀，吳德仁聽到這兩個詞差點暈倒，我當柳雲飛三年的班主任了，我怎麼沒有發現呢？當下問道：「那校長，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book18.org
「這幾天，我想了一下，要帶動這些學習成績較差的辦法只有一個辦法，用好的學生帶差的學生。」book18.org
「此計甚妙啊！」book18.org
雖然他對這個方法持懷疑態度，但仍不忘對校長拍了一個馬屁。book18.org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校長聞言也哈哈大笑，甚是高興，道：「聽說你們班有個陳星華學習很優秀？」book18.org
聽校長提起他們班的驕傲，吳德仁臉上也露出了笑意，道：「陳星華的學習成績確實是不錯。」book18.org
「我看，就叫這個陳星華給柳雲飛補習吧。」book18.org
說話時，校長眼裡閃狡黠的笑意。book18.org
吳德仁啊的一聲，驚看著校長，道：「校長，這是不是有些不妥啊？這陳星華跟柳雲飛他們在學校……」book18.org
在背後談論學生的緋聞，有違師道，吳德仁有些說不出口。陳星華跟柳雲飛現在正鬧緋聞，兩人間曖昧得很，叫陳星華給柳雲飛補習，豈不是更讓陳星華心緒不寧了。談戀愛的男女同學，成績會好才怪呢？普是過來人的吳德仁心中暗想。book18.org
校長當作什麼也不知道似的，道：「事情就這樣定了。」 校長既然拍板了，吳德仁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 對於校花跟柳雲飛之間的緋聞是知道的，在兩個版本當中（其中一個版本：是陳星華在追柳雲飛，這個版本傳聞的人很少，只有極少數對陳星華很了解的同學知道，但普遍的認為不可思議，另一版則是柳雲飛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個傳聞的公信度很高。校長選擇了第二個，最為讓男同學接受的。book18.org
自從知道了柳雲飛的身份後，這位精通權謀之術的校長就千方百計地要討好柳雲飛這個市委書記的公子。在種種的討好方法當中，他選擇了讓給柳雲飛製造機會。既然柳雲飛在追求陳星華，那自已何不給他身製造機會呢？讓柳雲飛泡上那個美麗嬌艷的校花呢？book18.org
不知此時對柳雲飛知道了造成他今後將有無數個夜晚面將面對這個他不願意面對的陳星華是校長時，會有什麼樣怨念。book18.org
陳星華貌若天仙，性格溫柔可愛，無可挑剔，學習成績更是令眾多學習尖子嫉妒得要命，在學校，她就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要說，柳雲飛不動心那是騙人的。只是對於陳星華，柳雲飛拋開家世不談，對於陳星華他很自卑，因為，他自認他太普通了。換句話說，就是他認為他配不上陳星華。久而久之，這使對陳星華產生了一種排斥感。book18.org
這種排斥感在他跟秦玉玲好上了之後，更加的嚴重。 柳雲飛一進教室，陳星華便寫了張紙條扔給柳雲飛：「你這幾天怎麼沒來上學啊？對於柳雲飛的家境她還是吃不准，心想：」book18.org
柳雲飛說不定是家裡有什麼農活而留下來幫忙。「對陳星華的關心，柳雲飛理也不理，只拿起一本書，裝模做樣的讀了起來。book18.org
對陳星華頻頻打來的眼色，也置若罔聞。book18.org
看著陳星華含淚欲泫的表情，柳雲飛心中極不好受，心中千萬次告訴自己：「柳雲飛，你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你配不上星華的。」book18.org
也許是告誡起了作用，他竟真的忍住了去跟陳星華說話。他知道，他只要跟伊人搭一訕，陳星華就會破哭為笑的。但那樣的話，今後該怎麼辦呢？……book18.org
她像個天仙她太美了我那麼平凡我開不了口心裏面曉得追她的結果幸運的不是我我沒那種命呀她沒道理愛上我英雄和美人哪是一國的……book18.org
看著陳星華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連講課的老師心中興致不由冷了幾分，那位男老師講課之餘用一種極憤恨的眼神看著柳雲飛。那種憤恨若是以刑罰來分的話，柳雲飛恐怕早已被處為極刑了。book18.org
剛下一課，陳星華便對柳雲飛道：「柳雲飛，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book18.org
柳雲飛以一種淡淡得，甚至可以說是冷漠的語氣：「找我什麼事啊？」book18.org
「你連單獨跟我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嗎？」book18.org
柳雲飛本想拒絕的，但看到陳星華哀怨的神情，話到嘴邊再也說不出口了，道：「好啊！」book18.org
見柳雲飛答應，陳星華才破啼為笑，道：「那我們到屋頂說去。」book18.org
到了屋頂，陳星華傷怨發看了柳雲飛一眼，問道：「你為什麼不理我？」book18.org
「沒，沒有啊？」book18.org
「沒有，那我給你遞紙條，你為什麼不回我啊？」 「當時，我在讀書嗎。」book18.org
這個正大光明的理由在陳星華靈秀，充滿智慧，看破世間一切的眼神下顯得那麼虛假，以致於說這一句話的人臉都紅了起來。book18.org
「從你的眼神，我看得出，你在騙我。」book18.org
柳雲飛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逼他了，在陳星華那逼人的眼神下，怒道：「我說沒有了，就沒有了。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走了。」book18.org
「柳雲飛，你是一個逃兵。」book18.org
典雅的陳星華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傷情的淚水滾滾地眸里滑下。book18.org
從樓頂下來後，陳星華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上課的時候，極為專注，再也不走神了，看到這個情景各位老師都露出了笑臉。book18.org
上午最後一節是語文老師，同是也是班主任吳德仁的課。也許是上午跟校長的談話拉近了他跟領導的關係，吳德仁顯得很興奮，一節課下來，講得也是激情洋溢，跟以前呆板，枯燥的照背課文內容截然不同。柳雲飛心中暗想：「這個吳老師該不會重新煥發了第二春吧！」book18.org
約莫大約十分鐘左右，吳德仁將課停下，道：「各位同學，高考將近，為了提高某些成績比較差的同學的成績，經校領導研究，決定啟動『優帶劣』計劃。所謂的『優帶劣』計劃，就是成績好的同學幫助成績比較的差的同學，從今天開始，成績好的同學要幫成績較壞的同學補習。」book18.org
那些成績較好的同學倒沒有所謂，冷冷淡淡的，心想：「都是同學了，能幫就幫了。」book18.org
一些成績較差又真心想提高成績的，自是臉露高興神情，一些成績差得要命，又不想學習的人則皺起了眉頭，不過這類當中的沈祥卻是興奮無比，眼睛不由偷瞄陳星華。book18.org
將這些神情盡收眼底的吳德仁道：「同學們現在已經三月10號，離高考也就那麼一點時間了，高考的重要性，我已經不想再提了，因為我已經說了很多遍。我希望同學們能藉助這一次補習的機會，將成績提上去。」book18.org
吳德仁話剛說完，沈祥便舉手了。吳德仁道：「沈祥同學，你是不是有話說啊？」book18.org
沈祥嗯的一聲，站起來，道：「老師，我想請陳星華同學幫我補習。」book18.org
「不行。」book18.org
吳德仁一口回絕了。book18.org
「這陳星華同學我已經安排給柳雲飛同學補習了。」 聽到這個消息，柳雲飛心裡不知道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有些高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吳德仁剛說出口，陳星華道：「老師，我反對。」book18.org
聽此柳雲飛有幾失望，但好像又一種輕鬆，解脫的感覺，酸酸地想：「那樣正好。」book18.org
剎那間，全班同學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陳星華，這陳星華一向不是跟柳雲飛粘在一起嗎？怎麼這會又反對呢？孤男寡女，瓜田李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不正好成全了他們的好事。book18.org
其中有許多陳星華對好感的男同學則是興奮不已。 吳德仁也是萬分不解，道：「為什麼？」book18.org
以前柳雲飛沒有來時，你就魂不守舍的，上課都沒有專心，現在好不容易給你們製造了這麼一個好的機會，你倒是拒絕了。book18.org
「不為什麼，總之我不想給柳雲飛同學補習。」 說話時，陳星華的臉很冷。book18.org
「好吧，那這事，我考慮一下，以後再說。」book18.org
其實他是想向校長彙報。必竟這是校長安排的。陳星反對了，他又不敢強自將她安排為柳雲飛補習。現在少男少女，思想感情跟他們那個時代已經完全不一樣了，也許他們中間出了一些事，離高考也就三個月多一點了，他不想陳星華因這件事而影響了學習。book18.org
當天下午，校長就給了披復，要吳德仁問柳雲飛看要不要陳星華補習，如果柳雲飛也不願意的話，那就請另外一個成績較好的給柳雲飛補習，如果柳雲飛願意的話，那務必請陳星華給柳雲飛補習，至於陳星華願不願意，那就看吳老師的了。book18.org
吳德仁聽到這個消息，心中暗恨：「TNND，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勸得了陳星華嗎？再說若因此事而影響了陳星華的學習，那我不是要給其它任課老師罵死了。」book18.org
不過，好在，他問過柳雲飛後，柳雲飛也不願意讓陳星華補習。那他就順水推舟地將陳星華安排給當初買房子時給他老爸給予他很大方便的沈祥，而安排一個學習成績也不錯班裡的學習委員范芳琳給柳雲飛補習。book18.org
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