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母淫罪】(4-5) book18.org
作者:odipusbook18.org
日期:21/3/2017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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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數:27246 book18.org
第四章 禍心 book18.org
掛鐘的指針相互重疊,天空沉寂下來,末班車孤獨的在空蕩的馬路上行駛,路燈低暗昏黃,把夜歸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book18.org
通向火車站的人民路像一條刀痕,生硬的把城市劈成兩半,新規劃的商圈和高新產業園代表了西邊的陽山,超過百米的第一高樓直插雲霄,四周星羅棋布著各式的酒吧夜店。 book18.org
相比之下,東邊的老城區黯淡多了,通宵的麻將館是這裡最多的消遣,只有幾家老牌夜總會還堅持著往日的繁華。 book18.org
「黑豹」是陽山資格最老的夜生活場所,在九十年代就已經成立,對當時的青年男女來說,沒到黑豹舞廳跳過迪斯科,就不算陽山人,如今十年過去了,「黑豹」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省內有名的淫窩。 book18.org
能在數次嚴打中屹立不倒,一枚勳章要歸於老闆娘胡仙兒,雖是個女兒身,但依靠靈活的頭腦和通達的手腕,硬生生的開出一條暢通的生意路來,而剩下的功勞則屬於她背後的金主了。 book18.org
有人說胡仙兒的男人是省委要員,有人說是境外富商,各種評論五花八門,可沒有一條得到過證實。 book18.org
此時的黑豹夜總會正是熱鬧的時候,一樓的迪廳保留了復古的裝潢,像最開始一樣吸引著紅男綠女的光臨;二樓一間巨大酒吧,靠內一側的舞台上燈光閃爍著,一個三線歌手正賣力的表演著饒舌歌曲,男人們坐在卡座上,拚命的勸女伴喝酒;裝修豪華的商務KTV占據了接下來的整整三層,滿面油光的老狼們摟著身邊的坐檯小姐高聲歡唱。 book18.org
胡仙兒坐在頂層的辦公室里,全套的隔音讓這裡遠離樓下的聲色犬馬,她舒適的把腿翹在桌上,手中的酒瓶里餘下小半琥珀色的液體。 book18.org
老闆娘面前,站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從她們相似的面容不難發現,這是一株並蒂相開的姐妹花。 book18.org
火爆的上圍藏在綴滿亮片的抹胸里,洗舊的牛仔短裙包裹著渾圓的翹臀,小腿上的棕色高跟皮靴更襯托出她們高挑纖長的身體,鵝蛋臉上一雙圓圓的大眼睛高挺的鼻樑下誘人的硃唇皓齒,真是如美國色情片里那些金髮妞一般洋氣的容貌。雖然臉蛋差別不大,兩人的氣質卻猶金玉之別,姐姐的眉眼間多了一分溫柔而妹妹另有一分活潑。 book18.org
胡仙兒仔細的看著她們,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她站起身來,從背後的酒架上取出一瓶未開的烈酒,戲謔的對女孩們說:「怎麼?現在說不出話了?剛才在樓下不是一個個都挺厲害的嗎?」 book18.org
年紀稍長的姐姐一眼不發的低著頭,雙眼渙散的看著腳尖,兩隻帶有淤痕的手臂緊抱在胸前。 book18.org
先開口的卻是妹妹,「仙姐,那幾個老頭今天可是過分了,我們不是裸台,可進去就被扒了衣服,這也就算了,後來一個老不死的用酒瓶塞我姐下面,我姐不願意那男的還死活不停,我氣不過……」 book18.org
「你氣不過?真把自己當大腕了!第一次出來賣呀?」女孩還沒說完便被老闆娘尖厲的打斷了。 book18.org
看著妹妹被罵,姐姐開口勸道:「算了……都是我……」 book18.org
「姐,不是這個道理!」年輕的女孩止住姐姐,繼續爭辯下去:「我姐這兩天經期,你非讓她陪客人,還要讓她這樣,我們也是人,不是工具,會得病、會死人的!」 book18.org
「哼,別給我來這套,今天那幾個都是市委的人,我上周就告訴你們兩個,別人點名要你們陪,讓你倆吃藥不聽,現在倒怪起我來了?」胡仙兒也來了火氣說罷重重的在桌上拍了一下。 book18.org
「每次都讓我們吃藥,我姐才二十三,就已經打過兩次胎,不能再吃了,不然她會生不出小孩的!」妹妹說著,已經帶上哭腔。 book18.org
「啪」的一聲,胡仙兒抬手一個耳光,女孩愣了一會,捂著臉哭了起來,「你他媽當婊子當傻了?賣了幾千次的賤屄早就被捅爛了,還想給哪個小白臉生野種?生不出來更好,一個月每天過來陪男人睡覺!」 book18.org
暴脾氣的老闆娘罵了一會,年輕的小妹沒了剛才的氣勢,一言不發的捂著臉頰,大顆的淚珠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book18.org
「還有你,不愛喝酒是吧?老娘今天就幫你改改這臭毛病!」胡仙兒教訓夠了,又把矛頭對準了柔弱的姐姐,她打開酒瓶,捏住女孩咬著嘴唇的牙關,把暗黃的陳年佳釀往裡灌去。 book18.org
女孩不敢抵抗,只是張著嘴被動的承受痛苦,辛辣酒液倒灌的速度很快超過了她的吞咽能力,刺激的乙醇混合著發酵漿果的苦澀沿著咽喉,火燒般的進入鼻腔,無力承受的女孩跌坐在地上。 book18.org
冷血的老闆娘並沒有因此產生一點憐憫,她拎著酒瓶,任由昂貴的液體肆意的潑灑在女孩身上,看著瑟瑟發抖的姐姐,妹妹急忙撲過來,試著用軀體為姐姐阻擋。 book18.org
瓶子很快空了,看著地上抱在一起痛哭失聲的姐妹倆,胡仙兒心裡產生了一種恣意的快感,這種掌握他人命運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再漂亮的臉蛋有什麼用呢?不還是一些卑賤的女奴。 book18.org
桌上的電話「叮叮叮」的吵鬧起來,胡仙兒對癱坐地上的女孩們喝道:「今天不用再做了,那房間我已經安排萱萱帶人去了,你們倆先給我滾回去!」 姐妹兩如獲大赦,互相攙扶著走了出去,胡仙兒關上門接起了電話,「喲,我的好妹妹,今天你可來的有點晚了,一會兒可得自罰三杯吶!」她的話音裡帶著歡快,很難相信一分鐘之前還在大發雷霆。 book18.org
打來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陽山大學的美女教師,胡仙兒十五年交情的老朋友——龍婉玉。 book18.org
自從那個該死的紀念日開始,龍婉玉不知自己這一個多月是怎麼過來的,丈夫脖子上的草莓印始終在她心裡縈繞不散。 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想過把事情問個清楚,可李紅衛那悶油瓶的個性,讓龍婉玉實在不知怎麼開口,大吵一架就更不可能了,自己有什麼資本跟丈夫鬧呢?最好的結果無非就是把話說清楚之後一拍兩散,龍婉玉更捨不得了。 book18.org
女教師向學校請了長假,課程全都交給新來的兩個男老師代授,兒子不用她多操心,每天按時上下學,作息規律且三餐有序,龍婉玉剩下的時間除了在家蒙頭大睡就是到「黑豹」跟胡仙兒鬼混。 book18.org
在北美那幾年,龍婉玉也是個派對動物,憑藉姣好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在一群金髮碧眼的洋鬼子之間頗受歡迎,剛回國時,為了這件事還跟李紅衛吵過幾次,後來在丈夫的經濟控制下,才不得不改正。 book18.org
此時,龍婉玉發現自由散漫的享樂主義並沒有在這十年內死去,它悄無聲息的躲藏在身體的角落,等待著今天的瘋狂生長。 book18.org
「老仙,你總是罰我酒,就不怕被我給喝窮了?」聽到朋友的盛情,意志消沉的美少婦多少有了一些精神。 book18.org
胡仙兒一面披上外套,一面跟龍婉玉打趣,「妹子,自從我開了這兒,可沒哪次少了你的酒,只是你不肯喝吶!」 book18.org
兩個人嘻嘻哈哈的聊著,直到夜店老闆娘進了電梯才不得不中斷。 book18.org
*** *** *** *** book18.org
龍婉玉到了夜總會門口,跟看門的保鏢打了個招呼,便徑直走了進去。 天花板上的音響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這首韓流歌曲經過DJ的重新編曲,變得更加勁爆,迷幻的合成音效伴隨著鼓點,節律的刺激著人們的耳膜,舞池中的男女三兩成群,跟著音樂扭動著。 book18.org
龍婉玉看了一圈,胡仙兒在老地方給她留了位置,角落裡一張圓形小桌和兩個舒服的軟座空置著,一張銀色的預約卡放在桌上,很多年前,「黑豹」第一次營業時,兩個美人便是坐在這角落裡安靜嘬飲,互相打賭誰被男孩邀請的次數多些。 book18.org
女教師拿出手機,簡訊箱裡安靜得有些寞落,除了天氣預報之外,只有兒子討要生活費的三言兩語,出門前發給丈夫詢問何時回家的信息還沒有得到回覆,龍婉玉嘆了一口氣,跟自己賭氣似的,用力的合上翻蓋的螢幕。 book18.org
她抬起頭,胡仙兒的身影遠遠的從吧檯飄了過來,手裡似乎還端著一個托盤「哼!這老太婆,又想灌我酒了!」美少婦心裡微嗔,卻並不抗拒。 book18.org
胡仙兒穿著一件裹身的連衣裙,包臀的下擺倒不是很短,可上半身就有些清涼了,半露肩的裁剪露出右邊小半乳球,中間一條深邃的乳溝更是吸引著舞池眾狼的目光,她一隻手拿著酒托,另一隻手卻拿著一個小購物袋,龍婉玉眺了一眼卻沒看清上面的商標。 book18.org
「喲,這諾基亞的手機才出了一個多月吧,真夠捨得的,半年一換啊,拿來讓我看看。」老闆娘先注意到的是桌上那台銀灰色的手機,她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著把玩起來。 book18.org
「不但能往上翻,還能橫著轉,真夠先進的,聽說拍照也夠清楚的吧?」 「三百多萬像素呢!」龍婉玉看著胡仙兒咋咋呼呼的摸樣,笑著回答。 女老闆瞟了一眼面前的好友,感嘆道:「嘖嘖嘖,要我說,你也別怪老李,一把年紀了,你要花他錢還不是給夠!」 book18.org
想起丈夫,龍婉玉感覺心上的刺又往裡扎了幾分,臉上顯了些寂寥神色。 胡仙兒知道自己提了糟心的事,擺擺手說:「好了,我的妹妹,不想那些,來我這別的不保證,這酒啊,可是絕對管夠。」 book18.org
托盤裡放著十二個子彈杯,端正的列了兩排,龍婉玉看著,不禁搖了搖頭,說:「仙姐,我今年都三十三了,我都忘了上一次這么喝是什麼時候了。」 「你忘了,我可記得,你跟老李結婚的前一天晚上,我陪你這樣喝了三輪,第二天晚上婚禮的時候,你還迷迷糊糊的呢!」胡仙兒說著,咯咯的笑了起來。 龍婉玉本是為了逃避才來尋訪友人,可胡仙兒今天卻一再提起李紅衛,這讓女教師隱約感到一絲奇怪,她沒接話,若無其事的看著別處。 book18.org
胡仙兒並沒注意友人的沉默,接著說:「那天你怎麼說的,」再醉一次就當原來的自己死了,「那今天姐姐我就再陪你死一次!」 book18.org
龍婉玉看著胡仙兒豪氣的摸樣,打消了心底的疑慮,這麼多年來,自己亦步亦趨的活著,可安穩的生活並沒有帶來幸福,倒不如胡仙兒這樣遊戲人生呢。 「老仙,謝啦,我現在可死不得,想死可怕家裡那個小要債的不同意,就喝這一輪吧,我先乾了啊!」女教師不等對方同意,拿起杯子,一仰頭喝了乾淨。 這種飲酒遊戲,是兩人之間的小秘密,面前各排開十二杯五彩繽紛的雞尾酒輪流喝下,這其中有一杯是加了色素的烈性老白乾,誰喝了就要在一分鐘內將剩下全部喝掉。 book18.org
「真拿你沒辦法,我都快忘了你都當了十幾年媽媽。」胡仙兒說完,也乾了一杯,苦艾草干冽的口感混著一絲髮酵黑麥的辛辣,從口腔燃燒到食管,然後舌尖嘗到一絲餘留的橙香,一股熱氣從小腹緩緩升起,她放下酒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book18.org
龍婉玉樂了,「那小傢伙,把自己照顧得很好,一不留神就從一個小孩變成了大人。」說完,她臉上露出自豪的表情,伸出纖纖玉手,挑了一杯深色的喝了下去。 book18.org
苦澀的濃縮咖啡中帶有一點冰涼的感覺,然後是醇和的酒精,如同含住一塊初燃的木炭,美少婦搖搖頭,示意女伴繼續。 book18.org
「你看,別說自己一無所有了,我可羨慕你了,最近晚上常常醒來,擔心自己老了,身邊連個人都沒有。」胡仙兒迎合著說道,然後拿起一杯,同樣一飲而盡。 book18.org
蛋清的滑膩配合薄荷的清晰,在烈酒的作用下融為一體,這是胡仙兒最喜歡的一款雞尾酒,她把空杯倒扣在旁,接著說:「多少年了,你還是跟原來一樣,那麼漂亮,誰能想到斯瑞都上初中了?」 book18.org
「都快中考了,前幾天看他課本,我都覺得有些難,在國外學了一圈,這麼些年什麼用也沒有。」女教師自嘲後,立刻又飲了一杯。 book18.org
「他還是像他爸爸,挺聰明的,身體也好。」胡仙兒回了一句,不甘示弱的陪飲。 book18.org
「就是有些粗心,學習上都是一打馬虎就想糊弄過去。」龍婉玉說完,沒由來的又想起丈夫脖子上的吻痕,粗心大意這倒成了父子兩的共同點。 book18.org
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如果他細心一點,做得乾淨一點,我就不會知道了……」也許是酒精的作用,美少婦竟然企盼自己沒有發現男人的偷腥。 「如果讓你在他們爺倆中間挑一個,你會怎麼辦?」像是看透了龍婉玉內心的掙扎,胡仙兒不失時機的問道。 book18.org
龍婉玉本來覺得自己會選擇兒子,但她猶豫了,躊躇間錦衣玉食的生活幻燈片一般在眼前閃動著,她喜歡兒子對自己的迷戀,喜歡十幾歲年輕的活潑,她也喜歡丈夫的穩重成熟,還有那幾張大額度的信用卡。 book18.org
恍惚間兩個面孔交織糾纏著,變得混沌模糊,最後定格在令人恐懼的一頁,兒子赤裸著年輕的身體,套弄著充滿青春活力的肉棒,嘴裡呼喊著禁忌的稱謂——媽媽。 book18.org
她支吾著說不出話了,拿起一杯酒喝了下去,接著猛的咳了出來。 book18.org
「哈哈,我贏了,計時開始咯。」胡仙兒看著龍婉玉狼狽的樣子,眼裡閃過戲謔的嘲笑,嘴裡卻不留情的嚷到。 book18.org
龍婉玉抹了抹嘴角的酒液,掩飾著心裡的秘密,慌亂的拿起剩下的杯子,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 book18.org
「哎喲,我的好妹妹,你還是當年那朵霸王花呀,才半分鐘就搞定了。」胡仙兒看著好戲,拍出一片掌聲。 book18.org
龍婉玉沒搭話,喝完後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剩下的五杯都摻了飲料,否則只怕自己立刻就醉倒了。 book18.org
胡仙兒收起笑容,安慰到:「好了,我看你是兩個都捨不得,你就別多想了趁這幾天散散心,就什麼事都沒了,女人還是要堅強,你看那邊那個女的,原本也是個良家,發現老公偷人就鬧了一場,最後離了婚,現在墮落成這樣了,值得嗎?我再陪你坐會,然後就送你回去吧。」 book18.org
龍婉玉順著胡仙兒的目光看過去,舞池中間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跟一個流里流氣的小青年摟在一起,隨著音樂扭動著,那男人極不老實,在她身上肆意的摸索著。 book18.org
「她這是……」女教師疑惑的問。 book18.org
「那男的原來是我這的一個鴨子,後來出去當了雞頭,不知道兩人怎麼勾搭上的,三言兩語就把她騙暈了,心甘情願的去當妓女,掙的錢還倒貼給那男的花真是造孽……」 book18.org
龍婉玉聽著「偷人」、「離婚」這些字眼,滿不是滋味,離開了李紅衛,自己一個月那三千多塊的工資,連信用卡債都還不起。 book18.org
「再陪我喝一輪吧,老仙,我還是難過……」她哀求般的對老闆娘說。 胡仙兒朝吧檯招了招手,麻利的酒保很快就端來十二杯調好的美酒,「妹子,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啊。」女老闆敲了敲桌子,意味深長的看了過來。 落入腹中的酒精慢慢發揮了作用,風韻猶存的美女教師已是雙頰緋紅,她並不客氣的拿起酒杯喝了下去,再看來已是雙目朦朧,媚眼如絲了。 book18.org
「說唄,有什麼該不該的,該想的,我都想過了,我都三十多了,還有什麼不懂的。」 book18.org
「老李那邊,你有沒有想過離婚吶…」 book18.org
「離婚?我可離不了,當年為了嫁給他,我沒少花心思,我不離就耗著,我就是對他好,我就是……」 book18.org
「妹子,我是想啊,反正房子什麼的,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就算離婚,你能分不少,到時候你就當在我這入股了,到手的錢也沒差。」 book18.org
「老仙,我不能離婚,我又不是小姑娘,兒子十幾歲了,你要有別的主意,我還願意,真要離婚了,我這臉也沒了,學校里想追我的,幾十個,你知道嗎?結果我成了一個被老公甩了的二手貨,真的不行……」 book18.org
「唉,當我沒說吧,我也是看著你這樣心疼才提的,老李也是過分,都五十多了還搞什麼辦公室戀情……」看勸說無果,胡仙兒喝了一杯,不說話了。 龍婉玉卻追問:「辦公室戀情?你怎麼知道小三是他們公司的?」 book18.org
「這……你真想知道?」胡仙兒露出難為的神色。 book18.org
「老仙,你要知道點什麼,不告訴我,可對不起我們這十幾年的交情。」龍婉玉反瞪了一眼,聽到關於丈夫出軌的隻言片語,好像酒也醒了一半。 胡仙兒連忙解釋:「我也是胡亂聽說的,你別在意啊。」 book18.org
龍婉玉心裡忽的緊張起來,表面上卻強裝鎮定:「聽說的也好,我現在可一點頭緒也沒有,你要真有線索,我就想聽。」 book18.org
「線索倒說不上,今年剛過完年的時候,我去老李那定了一套舞台設備,就樓上那個帶升降台的,他們公司原來那個業務經理,胖胖的那個女的因為回家結婚不幹了,來了個新的,才二十多就當經理了,我當時就覺得奇怪,後來才發現不對……」胡仙兒說道關鍵處,故意停頓了。 book18.org
「怎麼不對勁了?」龍婉玉催促道。 book18.org
胡仙兒緩緩的說著,偷偷觀察著對方的表情,「過了三個月,來交貨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跟你一模一樣,那款香水普通的商店裡哪有得賣啊,我就試探了一下,她果然說是別人送的,當時我就想跟你說,又覺得這不算什麼,可能只是個巧合……」 book18.org
龍婉玉沉默了,她拿起一杯酒灌了下去,不到片刻,眼淚大滴的從迷人的雙眸滑落下來,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然後猛的一拍桌子,拿起小酒杯,接連不斷的喝開來。 book18.org
九杯各不相同的烈酒飲料在短短六十秒內消失了,龍婉玉趴在桌上,淚珠決堤般的洶湧而出,她捂住嘴,本想儘量避免自己狼狽的摸樣被胡仙兒看見,可整個人像落進一個無底的冰窖,天旋地轉而又冰冷刺骨。 book18.org
強烈的嘔吐感從喉嚨里竄出來,腦海里幻想出丈夫和情人親熱的場景讓女教師感到噁心反胃,他們都在哪裡做過呢?辦公室?車上?甚至在自己家裡,躺在原本屬於自己的地方?龍婉玉不敢再想下去了,掙扎著站起來,踉蹌的朝廁所走去。 book18.org
胡仙兒陪著龍婉玉在廁所里,刺鼻的味道讓她不住皺了皺眉頭,好不容易弄完了,老闆娘已經不想再多待下去,她安排了清潔工打掃,就將醉醺醺的女伴攙扶到了頂層的休息室。 book18.org
「仙姐……你這的酒……夠有勁………我……我喜歡……」喝多了的女教師痴笑著,已是語不成句了。 book18.org
「好了,妹子,我等會就送你回去,可不能再喝了!」胡仙兒看著爛醉的好友,半責半勸的回道。 book18.org
龍婉玉嘟嘟囔囔的嚷到:「你……你他媽……小氣……我今天要喝……我還要……跳舞……我……快十年……沒跳了……為了什麼……我……不值呀……」說到一半,從沙發上站起來,趔琚著蹦跳起來,沒幾下腳下一滑,卻是踩斷了鞋跟,重重的摔了下去。 book18.org
原本端莊大方的人民教師現在可沒了一點正經摸樣,頭髮散亂的披著,精緻的妝容在眼淚的沖刷下徹底花掉了,衣服上滿是還未凝涸的嘔吐物,一隻鞋弄丟了,另一隻沒了鞋跟,整個人看著簡直糟透了。 book18.org
胡仙兒看了看錶,時間已近破曉,她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上來兩個男服務員,她朝著地上的龍婉玉努努嘴,說:「帶過去給萱萱,補補妝再換身衣服,找個空包房放進去,把房號發給我。」 book18.org
兩個服務員對視一眼,露出曖昧的笑容,一左一右的將龍婉玉架了出去,胡仙兒自顧自的在沙發上躺好,摸出了手機。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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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的沒見過啊?新來的?」走出房間,其中一個服務員先開了口。 「不知道,這的婊子幾百個,哪能都見過,搞不好是專門做下半夜場子的。」另一個搭了腔,一言一語的議論起來。 book18.org
「看摸樣還挺俊的,應該是個A牌吧。」 book18.org
「說不好,現在競爭大,再好看還不是被人灌得像個死豬,不知今天被玩了幾回了。」 book18.org
「是啊,搞不好下面還夾著男人的子孫湯呢,哈哈哈。」 book18.org
「你小子,想法夠齷齪……」 book18.org
在男人眼裡,漂亮的女人也不過是玩物罷了,可憐的女教師不省人事,不知自己已經被當成一個坐檯小姐,否則肯定會大為窩火。 book18.org
領班的小姐萱萱正陪好最後一波客人,天快亮了剩下的男人們大多會醉到早上,她正悠閒的坐在更衣室,點了一根香煙,看著電視播送的深夜影片。 「萱姐,老闆娘送來的人,讓你收拾一下。」 book18.org
「人我們給你扔這了啊,弄好放樓上!」 book18.org
兩個年輕男孩嬉笑著說了幾句,沒頭沒腦的帶來一個人,一溜煙的跑了,萱萱啐了一口,打量了過來。 book18.org
看著一身酒臭的女教師,萱萱忍不住罵道:「呸,又一個喝高了的小婊子,姑奶奶真是命苦,陪了那些畜生大半夜,還得給你們這些浪蹄子收拾。」 嘴上說著,手上卻很麻利,拿條牛皮筋給龍婉玉扎了頭髮,三下五除二的把美少婦身上的衣服除了個乾淨。 book18.org
「嘖嘖嘖,這一身上好的白肉,錢沒少掙吧!」萱萱說著在龍婉玉的屁股上拍了幾巴掌。 book18.org
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堆未開封的丁字褲,挑了一條艷紅的給女教師換上,不少男人毛手毛腳的,總是把她們這些小姐的內衣弄壞,胡仙兒乾脆批發了一批廉價的情趣內褲放在更衣室,以備不時之需。 book18.org
「瞧你這摸樣,真夠騷的,爸媽把你生出來,就是當只母狗,嘻嘻嘻。」 萱萱罵罵咧咧的,又找了一套制服套上美少婦的身子,打開化妝包給不省人事的女人裝扮起來。 book18.org
不到半個小時,在經驗豐富的坐檯小姐的幫助下,龍婉玉已徹底換了樣子,散亂的長髮重新梳好,還貼心的用卷髮棒弄了個大波浪的造型,廉價的粉底把臉上的皮膚提亮了好幾度,眼窩四周描了深色的煙燻妝然後貼上誇張的假睫毛,雙唇上則抹著烈火一般的口紅。 book18.org
身上的服裝也跟這裡的工作者們一樣,今天是周四,統一穿著「改良款」旗袍,下擺貼身裁剪,前擺勉強遮住腿根,後擺堪堪與屁股蛋同齊,左右兩邊羞人的開衩分到了髖部,勉強用幾根絲帶連了起來才避免了走光風險。 book18.org
再往上是純白的收腰,沒有複雜的圖案,光滑的白色尼龍上粗糙的繡著一直紅杏,領口拼接了蕾絲網紗,小半香肩和性感鎖骨若隱若現,更為挑逗的是胸口一個半菱形的V型開口,露出了乳溝和一片滑膩的乳肉。 book18.org
龍婉玉沒有鞋子,萱萱只好隨便找了一雙合腳的,也不知是哪個小姐留在這的,白色細跟的綁帶涼鞋倒和服裝頗為搭配,看上去充滿了風塵意味。 「還挺美的嘛,打扮一番,這氣質怎麼說也得多收三百呀,嘻嘻嘻嘻。」萱萱看著自己的作品,自鳴得意。 book18.org
「老王,上來搬貨!」坐檯小姐大大咧咧的給保安打了個電話,嬉鬧的說道。 胡仙兒好不容易打發了龍婉玉,正悠哉的在自己的辦公室坐著,她泡了一壺新茶,以便從之前的幾輪豪飲中清醒,干她們這行的,日子是顛倒著過,白息夜耕對身體傷害極大,可誰跟錢過不去呢? book18.org
有錢真好,這是胡仙兒很久以前就明白的道理,有的人靠男人,她也不是沒這麼想過,可現在呢?胡仙兒覺得,還是親手握著銀子讓人覺得安心,不用看人臉色,怎麼折騰都是好的。 book18.org
「至少……不用總是看人臉色……」想到這裡,胡仙兒自言自語的說著,然後露出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要經營這樣的聲色犬馬之地,沒有關係是不可能的,精明的老闆娘在一開始就做好了打算,從小愛好文藝的她能歌善舞,大一那年她因為個人原因選擇了退學,但是卻沒有止步,毅然報名入伍,成了一名文藝兵。 book18.org
不多久,具有「能奉獻、肯吃苦」的胡仙兒成了當地部隊文工團的「台柱子」,在一次慰問活動中,結識了現在的老公,陽山軍區的二把手——張軍。 她費勁心思,打敗了好幾個想競爭的女兵,如願以償的成為了首長夫人,退伍之後在張軍的暗中扶持下,這才有了如今的「黑豹」,連公安局都知道這裡是實彈武裝的,絕不會來找麻煩。 book18.org
辦公桌上裝裱著一枚金燦燦的「五四青年」獎章,相框里映出胡仙兒美麗的面容,她看了看錶又看了看門,如同意料中的一樣,咚咚的叩門聲準時響起了。 「進來……」夜總會老闆娘帶著一分慵懶,又仿若命令一般的發聲。 一個少年走了進來,他的年齡不大,莫約十五六歲,應該還是一名中學生,腦袋剃了個青皮,單眼皮的小眼睛顯出幾分狠戾。 book18.org
他裸著上身,明顯是經過訓練,肌肉很是發達,下半身穿著一條緊身的白色褲子,腹下三寸勒出一根粗大肉腸的形狀,一雙大腳板光著踩在柔軟的地攤上。 「還不過來,到媽媽身邊來,快,我的好兒子……」胡仙兒輕佻的招了招手伸出舌頭在嘴唇上放浪的舔舐了一下。 book18.org
少年眯了眼睛,藏起怒火,順從的走了過來,胡仙兒笑了,此刻心裡充滿了肆虐的快意。 book18.org
這個名叫吳斌的小男生並非是她的親生兒子,她與張軍結婚八年,一直未能蘊育一個生命,對此耿耿於懷,幾年前,無意中發現這個男孩生得兇惡,又有一個遠超同齡人的大雞巴,便用毒品和賭博設計陷害他的父母。 book18.org
染上毒癮的父親在賣血時感染了愛滋,很快便去世了,欠下大筆債務的母親無奈從妓賣身,胡仙兒也順理成章的「收養」了這個男孩。 book18.org
在胡仙兒變態的調教和藥物的影響下,吳斌已經成為了她私有的奴隸和玩物平日裡對外是一副正常學生的摸樣,只要胡仙兒有那方面的需求,便悄悄將他帶來玩弄一番。 book18.org
吳斌走到胡仙兒身邊,老實的跪了下去,老闆娘不慌不滿的打開抽屜,取出一個鑲滿鉚釘的項圈,戴在少年的脖子上,狠狠的一拽繩子,毫無準備的吳斌迎面摔在胡仙兒的腳上,他沒有反抗,順從的脫下高跟鞋,雙手捧著一隻美腳,耐心的舔了起來。 book18.org
「好兒子,你可真是聽話呀,媽媽疼你,舔好了,媽媽帶你去洗澡……」胡仙兒用另一隻腳拍了拍少年的後腦勺,露出一副假裝的慈愛來。 book18.org
她品了口茶,在筆記本電腦里定好周末的日程,脫下披著的夾克,她身上還穿著之前那件連衣裙,低頭看去卻粘上不少污漬,想來應該是龍婉玉嘔吐的時候弄上的吧。 book18.org
「賤人……」胡仙兒恨恨的說道。 book18.org
跪著的吳斌聽見了,整個人惚的一緊,手上不小心重了幾分,胡仙兒不禁莞爾,「傻瓜,我又不是說你……」 book18.org
她站起來,背了過去,命令道:「幫我把衣服脫了。」 book18.org
吳斌拉開女人背上的拉鏈,緩緩的將黑色連衣裙褪了下來,露出胡仙兒豐盈的身體。 book18.org
胡仙兒的骨架比尋常的女人略小几分,她個子不高,剛過了一米六,穿著衣服顯得有些嬌小,而此時再看,一身美肉晶瑩白嫩,練舞的底子雖然還在,多年不運動身上多少還是落了些肉。 book18.org
一對鼓鼓的奶球柔軟可人,臀部飽滿渾圓,無一不散發這中年女人的成熟之美,最令人眼熱卻是的是腰上的紋身,一隻浴火的彩鳳振翅欲飛。 book18.org
要知道,尋常的女人哪裡有紋這個圖案的,只有混社會的大姐才會以此標明自己的身份吶! book18.org
胡仙兒光著身子,拽著吳斌脖子上的繩索往裡屋走去,辦公室後面是連接著屋頂花園的起居室,院子一側是人造的植物景觀,另一側是藏在幾叢毛竹之間的浴池。 book18.org
池子裡已提前放好了熱水,胡仙兒脫掉僅有的內褲,把自己浸入溫暖的水中靠著池壁,享受吳斌的按摩。 book18.org
「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就像是皇后一樣,你說在這裡,有誰不服我的一句話呢?」胡仙兒像是在問身後的少年,又像是自言自語。 book18.org
「那……應該是女王啊……」吳斌小心翼翼的回道。 book18.org
「哈哈哈,好兒子,真會說話啊,我就是這裡的女王!」胡仙兒大喜,說著把吳斌的腦袋攬入臂彎,接著說:「那你就是我最喜歡的玩具……」 book18.org
說著伸手往吳斌的胯下抓去,一坨火熱的淫肉被捏在掌中,她用力將少年拉入水中,緊緊的摟抱著,啃咬似的在他的臉上親吻起來。 book18.org
吳斌會意的張開厚厚的嘴唇,肉乎乎的大舌伸入女人口中,帶著唾液攪拌起來,在長久的訓練下,他已經熟悉胡仙兒身上每一個敏感帶,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挑逗她的性慾。 book18.org
男女火熱的糾纏在一起,激烈的交換著津液,吳斌的雙手沒有空閒,在胡仙兒肥熟的乳房上恣意的揉捏著,他感受著難以掌握的軟糯,用手指輕輕撥動乳尖最稚嫩的紅纓。 book18.org
「啊……啊……」胡仙兒忍不住呻吟出來,奶頭是她身上最為敏感的地方,沒有奶過孩子的女人,乳首還如同少女一般嬌柔,在少年老道的刺激下,很快有了反應。 book18.org
觸電一般的酥麻很快激盪起來,胡仙兒配合的挺起胸膛,尋求更粗暴的淫虐少年知道美熟女已經有了感覺,手上加速,變化著方向捻撥著。 book18.org
「我……濕了……摸我……用力……摸媽媽……」胡仙兒像發情的牝犬,渾身顫動著抖出一陣陣臀波乳浪,鼓勵少年進一步的探索。 book18.org
吳斌騰出一隻手,在美婦的下體扣弄起來,他的手指熟練的在充血豆粒和花逕入口徘徊游迂,女人的陰道在外部的挑逗下,規律的收縮抖動起來,而此時,少年胯下的凶物也已欲破籠而出,充滿活力的鮮血沿著粗壯的血管將龜頭撐至鼓脹。 book18.org
淫慾高漲的艷婦,伸手撥下少年的褲子,雙手扶著池壁,借用水的福利,緊緊的將雙腿纏在吳斌的腰上,雄壯的陰莖如同外出的猛虎,狠狠的扎進女人漆黑的密林中。 book18.org
「啊……舒服……好兒子……你的雞巴……太大了……媽媽……好舒服……」胡仙兒臻首微揚,感受著下身傳來的滋潤,她扭動腰肢,讓陽物碩大的頂部刮蹭到騷穴內每一寸陰肉。 book18.org
吳斌一言不發的摟著老闆娘光滑的大腿,儘可能的在水中保持平衡,他儘量分散注意,以免在女人狂暴的攻擊下,提前泄精。 book18.org
胡仙兒雖然在性事上頗為放縱,可也許是體質特殊,她的玉門非常緊窄,陰道內褶皺較多,普通的男兒因為硬度不夠,多半只能淺嘗輒止,探尋不到隱藏的花心,其實只要雞巴夠硬,便能長驅直入,才發現銷魂之處並非深藏不露。 任由胡仙兒折騰了十幾分鐘,吳斌低頭看去,女人下身流出的淫液已將兩人結合之處污染得混沌一片,他知道是時候用力了。 book18.org
少年穩住下盤,忽的運動起來,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棍一般,接連不斷的在甬道中律動,緊縮的陰肉被不斷的撕扯延展著,龜頭溫柔的觸碰最中心的花蕊,胡仙兒對此感到一種陌生有熟悉的快感,她無助的承受著,身體卻接連不斷的發出警報。 book18.org
她失神般的淫叫著,發泄著慾火:「啊……。兒子……你……啊……爽啊……弄死我……啊……媽媽……好爽啊……」 book18.org
吳斌沉默著,繼續著活塞運動,他看著身下的艷婦,心中感到一陣快意,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王,在自己的胯下跟一隻小貓沒什麼區別,也只有這個時候,少年才能感覺到難得的尊嚴。 book18.org
「啊……兒子……你乾死媽媽了……好舒服……啊……媽媽……要……你的……大雞巴……干爛了……」胡仙兒已經隱約到了巔峰,她舒服的呻吟著品味著人生的至樂,快感連綿不斷的傳來,令她欲仙欲死。 book18.org
吳斌鼓足力氣又抽插了一會,此時的胡仙兒已經抽搐著通紅的身體,眼看就要高潮了,少年放慢了節奏,讓女人一點點清醒過來。 book18.org
「好兒子……快點……快點插媽媽……插媽媽的屄……快點……」胡仙兒睜開眼睛,催促道。 book18.org
少年發狠似的,有再一次開始用力,在美熟女剛剛恢復清明之際,一股海嘯爆發的暴虐激爽瘋狂的衝擊著女人的神經。 book18.org
「啊……啊……啊啊啊……我……啊……爽……。爽啊……」胡仙兒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徹底的淪陷在肉慾之中,大腦宕機一般的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book18.org
吳斌將渾身發軟的女老闆抱出水池,從毛巾架上拿了一塊寬大的浴巾將令人垂涎的肉體裹好,走進室內。 book18.org
胡仙兒靜靜的躺在寬闊的床上,還沉浸在高潮的愉悅之中,而吳斌已經舒展身體,他知道夜還很長,一會還要繼續戰鬥……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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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〇八是黑豹夜總會眾多小包房中的一個,說是小包,可一晚上的房費也得一千多塊,再算上酒錢、服務費加起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book18.org
梅文鑫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雖然是個風月老手,可他更喜歡良家少婦,而不是這些花錢就能吃到的「雞」。 book18.org
如果不是生意上的來往,他多半呆在清遠,一個距離陽山一百多公里小城,按他的話說,省城的女人太浮躁,開口就是錢而不談感情,沒有感情做起愛來多少有點公事化,這是他不喜歡的。 book18.org
今天跟一個大代理商續約,對方擺明了是要他出點血的,親自點了「黑豹」的KTV,結果沒來多久就帶著兩個頭牌小姐出去開房了,不用說這筆帳要算在他梅老闆的頭上。 book18.org
剩下的都是跟來的打工仔,兜里沒多少票子,剩下的小姐們看沒了出台的機會,敷衍了幾下,收了台費就趕去下一個場子了,梅文鑫看夠了這幫婊子的臭臉,跟這幫小子喝了一宿,此時也有點支撐不足了。 book18.org
「他媽的……簽個合同……二十萬的款……這一晚上就給我花了塊一萬出去……」梅文鑫走向廁所的路上,心裡忿忿不平的暗罵道。 book18.org
迎面一個衣著光鮮的年輕人走了過了,手臂里摟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妞,梅文鑫喝多了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book18.org
「操,怎麼走路呢?」年輕男子不滿的罵了一句。 book18.org
梅文鑫本想回嘴,仔細琢磨,才想起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在清遠還有幾分面子,可在這齣了什麼亂子,可沒人幫他兜著。 book18.org
「不好意思啊,朋友,喝多了喝多了,給你道歉了……」他轉了轉眼珠,把醉相裝得加深了幾分,滿口陪著不是。 book18.org
「哎喲,劉總,別生氣呀,咱們回去在唱一會兒嘛……」懂事的小姐跟著打起圓場,青年伸手在她的胸口油膩的捏了一把,便一起離開了。 book18.org
「狗東西……別讓老子……」梅文鑫想狠狠的詛咒,腦子卻昏昏沉沉,平時那些惡毒的話,一點也說不出來了。 book18.org
他扶著牆,好不容易摸到廁所,暢快的排泄著今夜積攢的抑鬱和酒精,這時一旁的隔間內傳來了一陣令人銷魂的聲音。 book18.org
「唉喲……李哥……你輕點……啊…………啊……我……都要被你……嗯……玩壞了……」 book18.org
女人淫浪的喘息中,夾雜這一個男人粗魯的聲音:「操……你都當了多久婊子了……回去洗洗……還能……接著賣啊……」 book18.org
梅文鑫聽著,逐漸來了感覺,還真有這樣急不可耐的野鴛鴦,連開放都等不及,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腹下傳來。 book18.org
「這些娘們,夠騷的啊,省城裡的婊子,就是不一樣。」他暗暗想著,往回走去。 book18.org
頭腦發昏的梅文鑫完全沒有注意自己走反了方向,他數著房間,站在門口只覺得安靜得出奇,抬頭隱約看到一個8就推了門。 book18.org
昏沉的燈光下,一個絕美的女人正安靜的躺在沙發上,濃妝艷抹之下仍是氣質出塵,一眼間,如鴻似電。 book18.org
「運氣真好……」梅文鑫向上看了看,自言自語。 book18.org
命運用無數巧合拼成,早一分或晚一秒,一個人的生活就會天翻地覆,它是如此脆弱又是如此冰冷堅硬。 book18.org
第五章 痛 book18.org
秋夜雨綿,天色未晗,垃圾車沿著空曠的長街緩慢行駛,大排檔也盡已收工,只留下通宵點亮的快餐招牌在冷空氣中微微發燙。 book18.org
「黑豹」的迪廳空蕩無人,保潔員的拖把瀝干水分,靠牆收好,二樓留著幾個不歸醉客,酒保沖洗著杯子,對著直播球賽入神,只有KTV里還有人歡唱不眠。 book18.org
包房裡沒有閉路管道,值夜的保安枕著地攤文學在監控室酣睡,沒有人意識到此處滋生的罪惡,又或者在這銷金窟里,醜陋倒是常態,美好反而引人注目。 三〇八的房門緊緊關閉,皮質外包下埋藏隔音材料,可以阻斷這裡跟外界的聯繫,一個男人呼吸緊促,身體也跟著顫抖著,對他來說這個小小包間宛如天堂,而對人事不省的美艷少婦,則與地獄無異。 book18.org
戒酒多年的女教師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水平,她精神昏迷的癱躺而倒,對即將降臨的噩夢一無所知。 book18.org
她不是沒有醉過,出國留洋那段時間,在酒吧喝到斷片,也是發生過的,可這麼不明不白的丟了身子,對性觀念再怎麼開放的女人來說,都是難以泰然的事,更何況龍婉玉已然如同貴婦名媛一般生活了十年。 book18.org
積日清譽,毀於一夕,慾火攻心的男人可不管這麼多。 book18.org
青年試探著在女人的脖頸處撫摩著,他動作輕柔好似對待一件絕世珍品,肌膚感受到順滑溫熱,讓年輕的心加速跳動,不可置信的注視著美少婦的臉龐。 艷俗的打扮讓男人微微皺起眉頭,可熟睡的美人仍流露出冰清玉潔的風度,仿佛尊貴的繆斯絕艷出世,青年雙目中熾烈得噴出火來,他試探了鼻息,又謹慎的在女人臉上輕拍了幾下。 book18.org
他再也忍受不住胸腔里魔鬼一般的慾望,深吸一口氣,雙手攏起美婦散亂的鬢髮,猛的吻了上去。 book18.org
渾若如嘗性事的懵懂之年,他的雙唇疼惜的在潔白的頜旁遊動,深情的探吸著,酒醉的美人渾然不知,像玩具櫃里的玻璃娃娃,被動的承受著玩弄與侵犯。 親密接觸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性慾,心臟劇烈泵出岩漿般的灼燎令他血脈僨張,青年張開嘴含住可愛的耳垂,貪婪的允吸,進而又伸出粘稠的大舌舔過面頰,瘋狂的舐弄小巧誘人的紅唇。 book18.org
不到一分鐘,他就從一位紳士變成暴徒,之於鬣狗啃噬腐肉,禿鷹啄食爛骨,毫無道理的肆意發泄。 book18.org
旋即又突然恢復理智,呆呆的看著散亂的妝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道歉似的在女人柔軟的小嘴輕輕一吻。 book18.org
冷靜片刻,男人騎坐在美少婦身上,雙手探到背後,解開背上最後一道防線,隨著拉鏈「呲啦」慘叫,胸前的布料松垮開來,他沒有一絲憐憫,把僅有的遮羞布用力扯下。 book18.org
一對玉兔完整的裸露在青年的視線之下,受驚似的發抖,像剛出鍋的糯米糰般雪白圓潤,脂肪均勻的攤開,不摻雜一點人工改造,保養得當的結締組織並未發生變形,像年輕時那樣驕傲的挺立著,這天然造物沒有假貨那樣的飽脹妖淫,只有一種無法言喻的美麗。 book18.org
「我操,胸罩都不穿,還真是個騷逼啊!」男子急不可耐的捏住這對白鴿,暗暗評價。 book18.org
高冷的氣質與風騷的個性,哪個男人不喜歡呢?他們總說好女人是白天當貴婦,晚上當蕩婦,反差越大越有吸引力,公交車一樣的賤貨就是上過了也沒什麼成就感。 book18.org
青年一邊玩弄著難得的美乳,一邊脫衣解帶,很快就褪下了身上僅有的襯衣,他握住女教師纖伶的手,將赤裸的胸膛緊緊的貼在美人同樣暴露的上身,感受著兩團彈滑的柔軟,舌頭粗魯的撬開緊閉的皓齒,與香甜蓮芯糾纏在一起。 一隻手緩慢的摸到胯下,把女人不太寬敞的衣裳下擺卷了上去,粗大的指節在隱秘的三角地帶摩擦了一會,把僅有的精細布條勾到一側,一根手指擠開封閉的外陰,摸到兩片柔嫩的花瓣。 book18.org
「賤人,我要操你了!」青年自顧自的宣布。 book18.org
皮帶是早就解開了的,陰莖直直的立著,在腿上磨蹭了一會就往裡轉去,在手指的幫助下很快找到了路口,男人試著慢慢插入,一點溫熱淺淺的從頂端傳來,再想深入便很困難了,他的傢伙不是很大,比平均水平還略微不足,只是女人尚處於昏睡,下體太過乾澀。 book18.org
男人喘息著罵道:「婊子,還跟我裝清純……」 book18.org
他握住陽物根部,操縱火熱龜頭在女人腿間那片桃葉上摩挲,青年感受到美少婦的小穴也開始變得燥熱,陰蒂在自然的條件反射下微微充血,原本緊閉的大門一點點的開啟。 book18.org
在青年耐心的挑逗下,女教師的陰部總算濕潤了一些,可仍然不夠,男人只得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敷了上去,在津液的潤滑下,終於有了突破。 book18.org
男人慢慢的調整角度,爭奪毫釐往裡擠去,胯下堅硬的兇器也有小半沒入美艷少婦的體內,他坐直身體,抱起一條美腿,扔到礙事的高跟鞋抗在肩上,青年不再多做努力,就這樣淺淺的操弄起來。 book18.org
陰道內緊縮的肉褶在活塞運動中刮蹭著龜頭敏感的嫩肉,讓青年感到陣陣酥麻快感,女人像木頭一樣安靜的沉睡在夢鄉之中,沒有任何反應,這宛如奸屍的場景並沒有令男人掃興,他緊閉雙眼,幻想著這個成熟高貴的美婦淫浪的叫床聲。 book18.org
「啊……爽……好爽……老公……你太會……操我了……」臆想的世界裡,女人露出痛苦又沉醉的表情,高挺著豐潤的圓臀,迎接著情郎的操干。 青年意淫著自己的王者形象,高大壯實外加一條威猛剛強的雞巴,正像一塊巨石緊壓住美婦白嫩的身體,高速的抽插著。 book18.org
女人眼中春水漣漣,檀口鸝音婉轉,配合的浪叫:「我愛你……老公……啊……舒服……我永遠……給你操……給你弄……」 book18.org
他高傲的問:「舒服嗎?賤人?是不是要高潮了?是不是?」 book18.org
「嗯……嗯……唔……」女人發出低沉的呻吟,扭動著身體,抗拒的想要擺脫,這不是想像,女教師娥眉微蹙,掙扎著將要醒來! book18.org
青年男子驚恐的打了個激靈,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幾股精液的澆灌在小穴內,剩下的射滿了陰毛和腿根。 book18.org
男人低頭看看腕錶,從進門開始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他不知道女人睡了多久,但他清楚的知道,一旦美少婦醒來,自己就會大禍臨頭。 book18.org
顧不得打掃了,他拿起一個軟墊胡亂擦了擦疲軟的雞巴,抓起衣服飛也似的奪門而出,只留下一地狼藉。 book18.org
他沒有想過,今日播下的種子會結出怎樣的惡果。 book18.org
*********************************** 旋轉,下墜。 book18.org
龍婉玉感覺自己落入一個無際黑洞之中,這裡黯淡無光亦靜諡如寂,只有一種令人憎惡卻難以言明的垂脫感,時輕時重的眩暈侵襲著五感,她想要逃離這絕死之境卻無路可出。 book18.org
體內似乎有一股惡寒掙扎著試圖破軀而出,而肌膚上不斷傳來炙燒般的灼熱,她眼不可視一物,口不能發一語,耳不足聞一聲,龍婉玉伸手摸去,臉上只有一片光滑,竟無法感覺五官的存在。 book18.org
然後,身體驚恐的察覺到已經許久不曾呼吸,她掙扎著乏力失能的肢體,而得到的只有痛苦的反饋。 book18.org
「我……要死了……」她絕望的想到。 book18.org
如有形質的漆黑撕扯著她,像無形的巨獸一骨一肉的吞噬著她的精神和靈魂,所有物理意義上的存在逐漸湮滅了,虛無之中,一切緊縮成一個絕對存在的奇點,在這不存在的地方里閃爍著。 book18.org
閃電般射出一道極為明亮的光,四周的一切破滅,在激烈的爆炸中,無數個時空出生和死亡著,她感受不到自己,只猶如一團靈體在這絢麗的夢幻泡影中穿梭。 book18.org
龍婉玉看到難以計數的自己存在於一個個紛繁迥異的世界裡,她們青春或年邁,殘缺或健康,美麗或醜陋,所有的可能性從一個胚胎開始,不斷分支成長,最終形成一株參天巨樹。 book18.org
她如同一個深罪的囚徒,抬頭向上望去,帶著渴望尋找,然後失望的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針扎似的刺痛折磨著她最後的理智,巨木轟然倒塌,數不清的自己向她撲來,訴說著各不相同的厄運。 book18.org
千萬種不可反抗的宿命帶著不幸的結局接連破滅,龍婉玉癲狂的摸索著,試圖拼接修復,可觸碰到的一切化為沙齏。 book18.org
她哀求吶喊:「不………不可以……」 book18.org
忽然間,遠處泛起一點搖搖欲墜的星光,龍婉玉跑過去,競技場上一隻醜惡的巨蟒盤據著,另一邊一個手持寶劍的少年安然站立。 book18.org
她清晰的看到大蛇身上,像腐爛的疥瘡般長著一張張似曾相識的面孔,長輩、朋友、同事,他們張著血盆大口慘厲的嚎叫,怪蟒驀然轉過頭來,龍婉玉驚呆了,她捂住嘴沒有嘔吐出來。 book18.org
蛇頭熟悉而陌生的面容,是丈夫的。 book18.org
平日裡溫和儒雅的模樣已然消失,他雙目猩紅,神色暴戾,尖牙流涎,譏諷的看著自己,然後喋喋怪笑著,向少年撲去。 book18.org
寶劍輕易的斬斷蛇首,那年輕人走了過來,向她遞來一顆紅色的果子,龍婉玉看著少年跟兒子毫無區別的臉龐,不知所措。 book18.org
「接過來,接過來。」心底一個聲音說。 book18.org
「不要,不要。」地上的蛇頭叫道。 book18.org
「殺了他,殺了他。」觀眾席上,無數個自己異口同聲的喊著。 book18.org
龍婉玉猶豫了,蛇頭跳起來,一口將少年吃掉,觀眾山呼海嘯,一束溫暖的光照下來, book18.org
眼前的場景露水一樣消逝。 book18.org
夢醒了。 book18.org
女教師緩緩的睜開眼睛,全身酸痛,頭頂幾盞低瓦數的射燈晃得雙目生疼,她掙扎著坐起身來,脖子好像有些落枕,稍稍活動便感不適。 book18.org
胸口上傳來一絲涼意,她低下頭,昨夜的宿醉頓時醒了一半,龍婉玉在一陣惶恐中發現,一件不屬於自己的衣服胡亂團成一圈,羞恥的盤在腰上,細看樣子好像是這裡統一的制服。 book18.org
上半身赤裸著,雙臂和一對美乳上遍布著青紫的淤痕,奶頭上還有幾排下流的牙印,屁股也整個暴露在外,一條被扯得變形的丁字褲根本遮不住什麼,兩腿之間傳來濕滑的感覺。 book18.org
美少婦顫抖著用手摸了一下,看著手指上白濁腥臭的液體,心如雷殛,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被人玷污了。 book18.org
「完了……怎麼會……我……不行……」酒精的作用還沒有完全褪去,她六神無主,慌亂的整理著事實,停留在腦海中的最後一個場景,是胡仙兒將她扶向廁所,而後又發生了什麼呢? book18.org
忍住淚水和心中的悲憤,成熟的美人思索著:「老仙應該是送我上來休息……可……我怎麼穿上這身衣服……奇怪……」 book18.org
「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胡仙兒……我得……先回家……可是……我的錢包……」龍婉玉琢磨了一會,還是決定先收拾好自己,然後找胡仙兒問個明白。 book18.org
最重要的是,不要聲張自己喝醉被人強姦的事,一方面是擔心自己被「閨蜜」陷害,另一方面如果被丈夫李紅衛知道了,還會有更多麻煩。 book18.org
女教師逐漸冷靜下來,站起身把亂成一團的衣物弄得儘量整齊些,她不是保守的人,可從未穿得這麼大膽過,這上下短了三寸的「旗袍」著實有些火辣,胸前搖曳著瀲灩乳光,一種呼之欲出的挑逗感不言而喻,短下擺和高衩恨不得把大腿根都露給男人欣賞。 book18.org
「這衣服……唉……真是……」龍婉玉接著玻璃桌面的反光打量著自己,不由羞得面紅耳赤。 book18.org
左腳上的高跟涼鞋倒還保留著,右邊那隻卻是在茶几下找到的,雖說不是自己的,幸好還算合腳。 book18.org
勉強用面巾紙清潔了被男人弄得一塌糊塗私處,變形的內褲沒法再穿了,可也扔不得,上面的精液是唯一的證據,龍婉玉本想收好,可身上也沒有口袋,無奈之下只能搓成一條繩子系在腳踝上。 book18.org
臉上的妝倒尚且保存完好,只有口紅髒了,女教師不敢想像昨天被誰舔過,跟不敢去想自己舔過什麼,只能先去廁所略做掩飾。 book18.org
龍婉玉推開門,走道上十分安靜,一路上沒有時鐘,無法確定時間,她隨著指示牌很快就找到了洗手間。 book18.org
一個女孩正對著水池旁的鏡子補妝,見龍婉玉進來,她轉過頭打起招呼來:「喲,這位姐姐,今天晚上也沒出台?」 book18.org
美少婦哭笑不得,對方大概是把自己當成「同事」,只好配合著說:「嗯,沒什麼人…..」 book18.org
「可不是嘛!最近來的都是些樣子貨,一個房七八個大男人,就找一個姐妹,摸夠了親夠了,小費也不給!」女孩說著,擺出一副無奈的摸樣。 book18.org
女教師附和著,試探性的問:「你怎麼補起妝來了,這都幾點了,又有人?」 女孩掏出手機看了看,說:「快六點了,三〇一那邊酒醒得差不多了,又叫人進去呢!」 book18.org
「真辛苦啊……」美少婦說著裝出一副懂事的樣子。 book18.org
女孩還以為龍婉玉在暗諷,翻了個白眼,皺著眉頭說:「沒什麼,下班前,再收一個鐘的台費也好,姐姐也來嗎?我看你今天好像很忙嘛……」 book18.org
「不了,不了,我正準備回家……」女教師擺擺手,急忙拒絕了對方的邀請。 少女輕笑了一下,收拾好東西,對龍婉玉說道:「我先走了,姐你回家前幫我去三一八叫人,萱姐說有個新來的在裡面睡覺,你去問問她工號是多少。」 龍婉玉聽著愣住了,過了好一會才回答:「是……好的……」 book18.org
年輕的坐檯小姐離開了,少婦呆呆的在廁所里站了一會,看著鏡子裡那個濃脂厚粉,打扮風騷的女人,哪裡還有一點溫婉賢淑呢?難怪被人認作妓女了。 心情複雜的擦乾淨嘴邊的口紅,女教師小心翼翼的在三樓轉了一圈,已經記不得多久沒穿過這種八厘米以上的細跟了,好幾次差點摔倒。 book18.org
「三〇一……三〇八……三一二……」龍婉玉一邊走,一邊默數著還有人的房間。 book18.org
她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小女孩,醒來時自己體下的精液還沒有透明化水,說明那男人弄完還不到十五分鐘,多半就是這幾個包房中的一個,總有一天她要找到那個趁虛而入的鼠輩,然後千百倍討要回來。 book18.org
胡仙兒的辦公室在頂層,坐電梯要刷卡,龍婉玉只能悄聲上了安全通道,她三步並作二,一定要向自己的好閨蜜要個說法。 book18.org
龍婉玉氣喘吁吁的爬上樓梯,熟練的在門禁輸入了女老闆的生日號碼,厚實的橡木大門打開了,裡面卻空蕩蕩的,女教師踢掉鞋子,赤腳搜尋起來。 沒多久她便在衣帽架上找到自己隨身的提包,好似抓住命根子,女教師緊抱這個著昂貴的奢侈品,露出絕處逢生的表情,至少有錢坐車回家了,美少婦終於輕鬆了下來。 book18.org
她這才注意到裡屋傳來的均勻鼾聲,隨著遁去,一張大床上兩條花白的軀殼,糾纏擁抱著沉睡於夢鄉中,精赤的身體肉蟲般虯扎蠕動,散發著酒餿精臭。 那女人自然是老朋友胡仙兒,可那少年卻又是誰?看著有些面熟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龍婉玉一直知道「黑豹」的老闆娘是個風流種,但從未見過她任何一個姘頭,沒想到竟然是個跟李斯瑞年齡相仿的中學生。 book18.org
「這小子是誰……如果……胡仙兒知道我發現了……會對我怎麼樣……為什麼我換了衣服……是胡仙兒……還是……那個迷奸我的人……」 女教師本有一腔怒火,現在卻轉為寒意。 book18.org
好幾個點子在腦子裡高速的奔馳,細想之下竟然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如果這一切是個巧合,貿然爭吵豈非主動將把柄拱手送人,如果不是那區區一個女教師怎麼跟首長夫人這樣的大人物斗呢? book18.org
她惴惴不安的跑出屋子,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緩步踱出,壓低腳步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音。 book18.org
剛走出門,女教師卻猶豫了,她原地躊躇一會,像是下了決心一般,從包里摸出手機,再一次走進了臥室,接連不斷的對著床上赤裸的多情鴛鴦對焦拍攝。 女教師看著照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躡手躡腳的離開房間,小跑著下了樓。 book18.org
秋日的清晨還未冒出一點曙光,路燈熄滅,只借著朦朦烏雲透著幾小片墨藍的天,早發的餐點小攤上,食物冒出濃香蒸汽,在白熾燈暗黃溫暖的光芒下紆繞,路上起了三兩星零碎的人聲。 book18.org
昏晨將割,這些許的活潑如城市淺覺的囈語,提醒夜裡見不得光的東西們藏身匿影,且莫再現行蹤。 book18.org
龍婉玉緊抱著雙臂,讓自己在凜風中保存一點溫度,她沿著大路彳亍而行,身後的「黑豹」夜總會越發的遠了,女教師卻不能安心,這棟六層建築交錯著尖銳的外角,像一隻張牙舞爪的漆黑巨獸,從背後注視著她。 book18.org
莫約行了一刻,從新建路轉向中山路,昨夜的深刻夢魘才被拋走,美少婦嘆了口氣,在路邊佇影,她只想趕快回家,把自己狠狠的清洗乾淨,然後躲進被窩。 book18.org
「哎哎,你看那邊那個女的……」 book18.org
「穿得真騷啊!屁股都快露出來了!」 book18.org
「這就是我上回說的,夜總會的雞,你們還不信,現在見著了吧。」 「等咱們有錢了,也進去給你小子找一個,嘿嘿……」 book18.org
耳邊傳來一陣壓低聲音的議論,龍婉玉回頭看去,是三個等候早班車的初中生,他們露出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猥褻眼色,一邊討論著一邊在美少婦身上隱私部位來回掃視。 book18.org
此時的女教師來了脾氣,怒目圓瞪,喝道:「看什麼看啊,閉嘴吧,死小孩!」 book18.org
幾個少年訕訕的收了聲音,轉過頭去,又嬉笑著說開,龍婉玉氣急了,脫下一隻鞋用力扔過去,其中一個孩子敏捷的接住,神色猥瑣的做了個伸舌品嘗的動作,等發火的少婦衝過去時,幾個人飛快的跳上車逃跑了。 book18.org
龍婉玉又罵幾句,多少消了些氣,伸手攔下一輛出租,當她報出自家地址是「楓林小區」的時候,中年司機立馬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女教師終於絕望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爭辯,靠著車窗雙眼木然的看著這吃人的世界。 book18.org
*********************************** 新年來的猝不及防,在過去的三百六十五天裡,有人論文造假被發現,有人分裂國家遭到嚴正抗議,有人看到日食,有人在世界盃上吃到紅牌宣布退役,有人發射太空飛行器觀測火星。 book18.org
在廣袤的中華大地上,八百萬人找到真愛,兩百萬人感情破碎,四億多成年男女在五十萬分鐘內完成了五十億次交配,平均每分鐘有五千個男人射出精液,而五千個女人可能達到高潮。 book18.org
這五十億次中,有一次令龍婉玉記憶深刻。 book18.org
女教師搖了搖頭,關上面前的顯示器,趴在桌上,本來已經想好今天不再回憶一個多月之前,那個不堪回首的夜晚,可王主任好死不死的發來一篇盤點去年的博文,自己又賤兮兮的點開了另一篇有關「性愛統計」的連結。 book18.org
自從出了「那件事」以後,她在家整整躲了一周,胡仙兒打來電話,只詢問好朋友什麼時候走的,甚至責怪女教師沒說再見,龍婉玉試探的問了好幾個問題,可夜店老闆娘卻一副渾然不知的樣子,這滴水不漏的表現讓龍婉玉無法明白真相。 book18.org
那段日子她每天清洗,總覺得自己「髒了」,沒心思吃喝,整個人消瘦不少,正當她躲在自己的世界裡舔舐傷口的時候,發生了兩件事讓她不得不振作。 book18.org
兒子的班主任打來電話,向她通報李斯瑞成績下滑嚴重;丈夫告知,由於業務原因,將要出國一個月。 book18.org
龍婉玉才發現,自己也不是微不足道的人,還有工作家庭要操持,她中斷長假,恢復到老師的身份,每天去學校上課,開始監督兒子的功課和作息,然後請了私家偵探調查丈夫出軌的證據,李紅衛不在身邊的一個月里,每天電話查崗。 當日子忙碌起來,「那件事」終於不在困擾她,只當做胡仙兒的無心之失,讓自己被人占了便宜去,生活又逐漸回到正軌,只留下一個後遺症。 book18.org
她見不得男人的精液了。 book18.org
第一次發現是幫兒子洗內褲的時候,布料沾水之後,冒出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兀的讓她一陣噁心,再之後的問題就是跟老公同房,當他感覺到李紅衛的雞巴在自己體內抖動發射的時候,所有的愉悅感都會消失,只想趕快逃開。 女教師悄悄聯繫了校醫院的心理諮詢師,醫生只說這種對某種物品產生厭惡恐懼的心疾,要遞進式的對其習慣,可哪裡去找這麼些東西來習慣呢? 無奈之下,美少婦只能當一個禁慾系的女人了,好在丈夫李紅衛並未多做抗議。 book18.org
龍婉玉本覺得是他在外面吃飽了,才沒心思跟自己做愛,可除了那天看見的草莓印之外,再也沒發現任何蛛絲馬跡,私家偵探也是一無所獲,慢慢的女教師也不多想了,世上問題那麼多,隨他去吧。 book18.org
「龍老師啊,我今天下午有點事,一會兒籃球班的男生考試,你能不能幫我去啊?」王主任粗糙的煙酒嗓把龍婉玉拉回現實,女教師抬頭看去,一顆發亮的光頭,正在顯示器後面晃動。 book18.org
她搖搖頭說:「不行呀,我老公今天出差回來,我得早點回去。」 book18.org
「唉,那好吧,我過會問問小白好了!」王主任看龍婉玉為難的樣子,知趣的說。 book18.org
「對了,你有什麼事啊?」女教師好奇的問。 book18.org
王主任轉過身,嘆了一聲,回答:「我老婆生病,子宮長了瘤子,今天下午手術,我得陪著她嘛。」 book18.org
「嚴重嗎?」美少婦關切道。 book18.org
「沒什麼大事,還好是個良性的,就是……」老王說著,支吾著沒有繼續。 女人追問道:「嫂子怎麼了,主任你倒是說呀?」 book18.org
光頭佬搖搖頭卻只說:「沒事沒事……沒什麼……」 book18.org
龍婉玉怪道:「我說老王啊,你這話說了一半,怪讓人難受的!」 book18.org
謝頂的中年人卻反問:「你真想知道?」 book18.org
美少婦點點頭:「嗯,說唄!」 book18.org
王主任說著,眼睛突然冒光,他停了一下,然後說:「就是……半年不能……不能」那個「……」 book18.org
「真討厭,你這人,總沒個正行!」龍婉玉啐了一口,結束了對話。 「誰討厭了?」正當王主任走回座位的時候,一個清脆的女聲從門縫裡遙遙飄來,老舊的鐵柵「吱嘎」一響,原來是年輕的實習老師下課回來了。 光頭王拍了個響亮的巴掌,高興的問:「白老師,下課了?下午忙不忙呀?」 女孩笑著回答:「嗯,下午都沒事,要期末了,準備請點一下儲藏室。」 龍婉玉偷偷抬頭看去,白如雪還未放下懷中的教具和筆記,娉婷玉立在辦公桌邊,像一株木棉般身姿挺拔,幾天不見,年輕的實習老師剪了短髮,乾脆利落的劉海斜搭在光凈的額頭上,配上標緻的鵝蛋臉,顯得格外幹練。 book18.org
王主任用褒獎的眼神看著實習教師,說:「很好嘛,年輕人有幹勁,儲藏室我安排幾個學生去檢查,你幫我去盯一下下午的考試行嗎?」 book18.org
「好啊,哪個班呀?」白如雪爽快的答應了,沒有一點猶豫。 book18.org
中年男老師看了龍婉玉一眼,然後說:「我就欣賞年輕老師的這種精神,肯吃苦肯做事,下午體育館籃球班考試,一個運球一個投籃,很快就好。」 看著王主任對白老師讚賞有加的樣子,龍婉玉心裡竟有了一絲嫉妒,上學期自己還是體育部的一朵花,可現如今男老師都圍著那新來的小妞轉了。 想到這裡,她略帶譏諷的說:「白老師可真清閒吶,期末總結交了嗎?這可還沒轉正呢!」 book18.org
還未等白如雪回應,先開口的卻是老王:「期末總結可以放一放,還是學生要緊嘛,轉正的事情,我心裏面已經有數,三個實習老師只有小白最勤奮,我是支持她的。」 book18.org
龍婉玉沒料到王主任竟然維護起女實習生,討了個沒趣,只得轉了態度:「也是,王主任真會安排工作啊。」 book18.org
女教師說完,對著無辜的實習生翻了個白眼,拿著飯盒去食堂了,白如雪俏皮的向領導吐吐舌頭,王主任笑著安慰了幾句,也去吃午飯了。 book18.org
正是當午,離學生們下課還有一刻鐘,老師們提前去打飯,辦公室里只留下了年輕的女孩,白如雪走到門邊,向走道上望去,四周空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book18.org
她掩上門,零碎的步子輕移到了龍婉玉的座位旁,散熱風扇在老舊的台式機箱運轉著,顯示器關上了,一個黑色的小提包安靜的躺在桌上,角櫃關得很嚴實卻沒有上鎖,鑰匙還插在上面。 book18.org
年輕的女教師點亮螢幕,右下角的社交軟體仍在閃動,她移動滑鼠熟練的打開了聊天記錄,快速瀏覽起來,可不到一分鐘就惋惜的關上了,她清除操作記錄,仔細還原了現場。 book18.org
提包里沒有手機,女孩搜索了一番便將注意力轉移到柜子上,她小心翼翼打開第一層,裡面只放著教案和課本,還有學校發的那些官樣文件,第二層稍顯得私密了些,是李斯瑞的成績單和幾所高中的資料。 book18.org
看著李斯瑞的照片,一個陽光少年正對著她傻笑,在無知無懼中摻了一點純粹的真摯,她突然想起了一雙同樣鋒利的眉眼,往事在記憶中跳動,忽然間憂愁著,女孩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book18.org
最後一層抽屜空空的,塞了幾個拆掉的包裝袋,女青年嘆了一口氣,站直身子,光線穿過玻璃窗戶,透射在桌面上,她驀的瞥到一堆雜誌下面似乎壓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白如雪急忙抽了出來,那是一個精緻的日記本,暗紅色的小牛皮封面和金屬印訂的書脊宣示著這個本子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book18.org
實際上,這並不是她第一次侵犯龍婉玉的隱私了,連續半個月以來,她見縫插針般的在這個座位上尋找著,無論是課間或午休,甚至主動加班留到最後,而今終於有了發現。 book18.org
她走到窗邊四下打量了一下,回到桌旁伏低身子,就這麼半蹲著翻閱起來,她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那幾篇,龍婉玉的字跡娟秀,看著並不費力,可內容卻讓白如雪感到興奮,她呼吸急促、雙手顫抖,不到五分鐘就看完了,像完成什麼任務一樣的鬆了口氣。 book18.org
門口傳來腳步聲,白如雪把本子塞回雜誌堆下面,閃電般的站了起來,她收起臉上精明的神色,又變回了那個單純的實習生,掛上笑容大方的迎了上去。 進來的不是預想中的女領導,而是另兩個同在實習期的男老師,這兩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沒什麼心眼,粗枝大葉不討人喜歡,可她還是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這兩人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派上用場。 book18.org
「小雪,還沒去吃飯呢吧?」其中一個討好的問她。 book18.org
白如雪認真的看著他們,微笑著說:「嗯,剛下課回來,正準備去呢?你們也沒吃,那一起去吧!」 book18.org
「哈哈,我們吃過了,今天我們兩個班都考完,中午跟學生一起出去開葷。」另一個男生迫不及待的說著。 book18.org
「哦,那沒關係,你們吃得好嗎?」女孩接著問。 book18.org
「當然好了,你怎麼都不問我們吃了什麼?」兩個大男孩爭搶著反問。 「我猜,是吃火鍋去了。」女教師回答道。 book18.org
「不對,你看這是什麼!」兩人說著各自拿出一個飯盒。 book18.org
白如雪驚喜的問:「給我帶的?不會吧,你們真好。」說著把一次性快餐盒打開,一個盒子裡裝滿了切片整齊的烤鴨肉,另一個裡面是麵餅、大蔥和炒制香甜的面醬。 book18.org
「學校門口新開的烤鴨,聽說是新京請來的廚師,我們今天就去嘗鮮了。」 「那我就不客氣啦!」女孩說著,若無其事的拿著食物回到座位,佯裝著大快朵頤,抽出一張面巾紙把手心的汗水悄悄擦去。 book18.org
*********************************** 橫跨半個大陸的航班難得沒有晚點,傍晚八點龍婉玉就接到的電話,二十分鐘以後,一旬未見的夫妻終於又能重逢了。 book18.org
李紅衛遠去的中東小國是個剛結束戰亂的地方,成熟少婦對丈夫這趟公差多少有些擔心,而今平安歸來,怎麼能讓她不感覺喜悅呢? book18.org
那些難過傷心的事都已經過去了,龍婉玉看著整潔光滑的櫥櫃,一張精緻的臉沒有受到歲月的影響,反而醞釀出別樣風韻,她滿意的笑了,她知道自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就像之前十年一樣。 book18.org
兒子李斯瑞也從房間裡出來了,龍婉玉對他這段時間的表現頗為滿意,每天在監督下老實學習,再也沒對自己的內衣動手腳,月考成績也恢復了水平,她明顯能感受到兒子的青春火氣,不得發泄的少年冒出了青春痘。 book18.org
美少婦惡趣味的看著兒子的摸樣,「讓他憋著吧,誰還不是這麼過來的呢?」她在心裡狹促的想。 book18.org
「快來幫媽媽熱飯菜!」美艷母親命令道。 book18.org
李斯瑞撇著嘴,不耐煩的嘟嚷著:「知道了,我這不來了嗎?」 book18.org
龍婉玉能感受到兒子的委屈,她今天早早做好飯菜,可因為要等待丈夫,一直沒允許飢餓的李斯瑞先動嘴,她心裡感到一些歉意,但很快就被見到李紅衛的期待衝散了。 book18.org
當一桌熱騰騰的食物擺好時,門鈴也響了,美少婦推開雕刻精美的柚木大門,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男人眸子裡閃著溫柔的光,他笑著從敦實的肩膀上取下挎包,沉重的肩帶讓他的脊背略微彎曲了,女人伸手拍打著丈夫肩上的秋雨,要把漂泊的寒冷趕在門外。 book18.org
兒子懂事的結果行李箱,小跑著推進裡屋,夫妻倆面對站著,龍婉玉聞到熟悉的氣味,混合了路途浮塵,乾洗劑,車載香水,剃鬚泡沫,都跟他第一次遠門歸來時那樣,女人殷勤的接過外套,彎腰遞上拖鞋。 book18.org
李紅衛回屋換了身衣服,在廁所里簡單洗漱著,他關心的問道:「等久了吧?」 book18.org
「沒有,就等了一會。」妻子在廚房拿取餐具。 book18.org
李紅衛擦了臉,走到飯桌旁坐下,抱怨道:「路上都還算順利,就是休息得不好,這回真的能感覺到年紀了,下飛機的時候肩膀酸痛,腿也腫了。」 「你呀,下回就別逞強了,讓手下人去嘛,這麼遠的路,還當自己是個小伙子吶!」龍婉玉聽了,疼惜的責怪道。 book18.org
「唉,不行啊,他們搞不清楚,我現在不是好好的,不說這些,我都快餓死了。」李紅衛無奈的解釋幾句,就被桌上的飯菜吸引了注意力。 book18.org
「快吃吧,兒子也餓啦!」美少婦微笑著,招呼過兒子,一家三口圍著餐桌享用開來。 book18.org
鐵盤裡的肉末茄子還在滋滋作響,紅燒肉散發著香甜的熱氣,白灼大蝦最令人食指大動,花蟹和蘿蔔在湯鍋里煲了一個下午,再搭配蒜蓉快炒的上海青和一道開胃的薑汁蓮藕,從這豐盛家宴可以看出女主人的用心。 book18.org
李紅衛吃著跟兒子講述千里之外的異國風情,李斯瑞則向父親報告學校里的趣事,看著父子二人其樂融融的樣子,龍婉玉的心也放了下來,前兩天在雜誌上看了一篇關於家庭的文章,讓她深有同感,女人還是需要安全感的。 book18.org
晚餐之後,李斯瑞早早回屋學習,夫妻二人也去了臥室,辛勤男主人在浴室里泡澡,持家的女主人收拾著行李。 book18.org
「親愛的,你上回說想要的那種耳環,我給你買了一對,在箱子裡。」廁所里的李紅衛對妻子說。 book18.org
龍婉玉整理著未清洗的髒衣服,在旅行箱的夾層里發現了首飾盒,她開心的說:「我找到啦,謝謝老公咯!」 book18.org
美少婦打開精巧的玻璃盒子,一對複雜瑰麗的耳環靜置在黑絨布上,核心的珠寶是一顆棱面清晰的藍寶石,四周用純銀和碎鑽巧妙的鑲成一個橢圓,鏨金花絲的工藝讓千足金從根部生長出來,纖細的金絲規律排列成長弧,整體看去宛如一根倒垂的鳥羽。 book18.org
寶石閃著璀璨的火光,金銀交輝奪目,女人欣賞著手心裡的禮物,看得入迷了,「真好看吶!」她不禁感嘆道。 book18.org
「喜歡嗎?我可是按你的要求找了好久。」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來,不知何時,男主人已經沐浴完畢,悄悄的來到妻子背後。 book18.org
龍婉玉回頭看去,丈夫已經換好穿著睡衣,頭上搭著一條毛巾,彎著腰湊近了臉,跟自己一同注視著這對耳環。 book18.org
「當然喜歡了。」她歡欣的回答,然後小心放好首飾,摟著男人的脖子,在他臉上柔情的親吻著。 book18.org
李紅衛抱住妻子堪可扶風的柳腰,一步步後退著坐到床上,他紳士的回應著愛人的嘴唇,關切的說:「你瘦了……」 book18.org
美少婦跨在男人的腿上,深情的捧住丈夫的臉親了一口,嬌嗔道:「都是……想你想的呀!」 book18.org
男人能感到妻子火熱的心,也許是旅途勞頓,讓他不得不打斷這難得的旖旎:「所以我給你買了禮物嘛,就當是賠罪了……」 book18.org
龍婉玉聽出了他話中的話,心裡發酸,她記不得什麼時候開始,丈夫對床笫之事了無興趣了,只能控制好表情,仍是憐愛的抓住毛巾,擦乾男人濕潤的頭髮,打趣的說:「嘖嘖,你這老頭子,早點睡吧……」 book18.org
十五年了,不管多少激情總會消磨完的,原來那個風度翩翩的帥哥哪裡去了呢?說不上什麼時候,也開始腦門發亮,逐漸脫髮,在夜裡打鼾放屁,讓人興致闌珊。 book18.org
丈夫倒在床上,看著這天花板欲言又止,龍婉玉背對他坐著,仔細數數過去三個月只做了一次,除去被迷奸不算,李紅衛出差前好不容易勾起了些天雷地火,又因為自己那該死的「精液恐懼」打斷了。 book18.org
「我……」 book18.org
「你……」 book18.org
她轉過身剛想說些什麼,兩個人卻同時開口了,女教師只好謙讓:「你先說吧!」 book18.org
「你那邊放著的存摺上還有多少錢?」李紅衛開口問道。 book18.org
「哪個?你給我那張,還是我自己那張?」女人沒想到剛回家的丈夫突然提起錢,疑惑的反問。 book18.org
「兩個。」 book18.org
「你給我那張上面還有十六萬,我自己那張……我……好久沒查了……應該有十萬吧……」美少婦略帶猶豫的回答。 book18.org
龍婉玉有兩個壓箱底的存摺,一個是李紅衛交給她的,平時多少會給些錢,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日積月累也攢出一個不小的數目。 book18.org
另一張是私房錢,她從小無父,母親在她上大學那年生病去世,留下一套房子,她回國那年拆遷賠了一筆,約有十萬,龍婉玉把這錢交給胡仙兒放高利貸,十年里賺了一番,如今已有二十多萬了。 book18.org
她沒有對李紅衛交底,既不想,也不敢,這是最後一筆錢,走到絕境時留下來救命的,永遠留條後路是女人為數不多的好習慣中最有用的。 book18.org
李紅衛揉著太陽穴,平靜的問:「明天有空嗎?」 book18.org
成熟少婦已經預料到了什麼,強作鎮定的問:「有,怎麼了?」 book18.org
「把錢暫時轉給我,公司出了問題,不瞞你說,很大的問題,但是還能解決!」男人回答,他想把事情說得輕鬆些,可話到嘴邊卻像鉛塊一樣沉沉的墜下去。 book18.org
「到底……到底怎麼了……」女人不甘心的追問。 book18.org
「非洲那個項目,老何卷錢跑了……」企業家搖搖頭,嘆息道。 book18.org
「差了多少?」龍婉玉吸了一口涼氣,擔心的問,可剛說完就後悔了。 「不知道,工程做到一半,大家都在等我們的設備,貨款付了三成,後面的資金鍊跟不上,損失無法預計。」李紅衛爬起來,摟著愛妻的肩膀,試圖讓她好過一點。 book18.org
「那……那……怎麼辦……」龍婉玉說著,望向丈夫,希望得到安慰。 李紅衛卻只說:「現在我們正在調動資源,好在工程不大,我們剩下三家公司合算了一下,各抽出一千萬,應該就能補好眼前的窟窿,只是這兩年的努力付諸東流了……」 book18.org
「可……我們哪有……那麼多錢……」她問。 book18.org
李紅衛清清嗓子,算道:「別的項目去年的營業額可以湊一部分,我們幾個股東按股份各出一些也就夠了,我想把郊區和楓林小區的兩套房子賣了,就留下學校旁邊那套,加上手裡的存款應該能應付過去。」 book18.org
「那以後呢?」 book18.org
「廠子原本是國營企業,當年我們注入資本參與改制,還剩下一片老廠區,現在把它轉出去,收縮規模還能撐下去。」 book18.org
中年男人說完站起來,帶著愧疚的神色倒水去了,他接著說:「對不起,是我信錯了人。」 book18.org
龍婉玉沒有說話,默默的爬上床,拉過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屋裡的暖氣開的很足,她卻感覺不到溫度。 book18.org
她保護著內心小小的希望火苗,但不會預料到,當命運給你一點苦頭的時候,不是為了讓人知難而退,而是在提醒,準備忍受接踵而至的痛楚。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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