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詩瑪同學book18.org
作者：魔法兔子book18.org
2011/02/02發表於：春滿四合院book18.org
第一次見到康蕾是９４年的４月份，在成都某大學，那天學生會為我們這些骨幹們舉辦了一場舞會，大約有百十來人，男比女多，為了消除大家的靦腆和羞澀，主持人提議先做一個古老的遊戲—「豬八戒捉媳婦」。叫男同學都蒙上頭，去抓女同學，抓住的就是第一輪跳舞的舞伴，以後再交換跳。當主持人宣布這個主意時，立即引起了一陣鬨笑和掌聲，給會場帶來了活躍的氣氛。book18.org
我本來對這個不感興趣，但也只好照辦了，我把外衣脫下來，蒙在頭上，往舞場中間蹭了幾步就不動了，只伸出手來守株待兔。有些男同學卻是興致勃勃，循著女生的笑聲和叫聲，在場裡轉著圈追逐。康蕾輕盈地跳來跳去，不讓人輕易抓住。book18.org
當一個男學生直衝她撲過來時，她大步後退，不想卻退到了我的懷裡，我雙手一抱，逮個正著。團委的張書記打趣說：「這真是無福之人跑斷腸，有福之人不用忙。徐賢銘站著不動，卻抓住了一個最漂亮的小媳婦！」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和康蕾交談了幾句，跳了一曲之後就分開了。book18.org
這次大家都是逢場作戲，並沒有往心裡去，事後不久也就忘記了。book18.org
真正和康蕾認識是她來到我們校園廣播站開始的，她比我低一屆，我們都是財稅系的。我到現在都認為她能當上２號女播音員，肯定是走後門進來的。 雖然她口齒清晰，音質很好，但是她普通話不標準，有點帶四川康定地區的口音。比如她說：「我家有四匹馬」就說成：「我家有四匹媽」。book18.org
康蕾民歌唱得不錯，聲情並茂的，不僅可以唱「瀏陽河」，還能按李娜的高度唱「青藏高原」，最撕心裂肺處仍可以顯得遊刃有餘，實在令我刮目相看。 她的皮膚是那種被高原陽光照射後的健康色，繫著一條馬尾辮，身高有１６２ＣＭ，人長得嬌小玲瓏的，顯得青春而有活力。book18.org
在大一的女生裡面她是個既顯眼又不安分的人，那裡有晚會那裡就有她，載歌載舞，而且還和男生在一起喝白酒，屬於「人來瘋」性格的人。book18.org
我對她這種性格的人來做廣播沒有什麼好感，總認為她干不好，干不長。剛開始的時候我經常訓斥她，不和她開玩笑，甚至不想和她說話。她對我也很冷淡，也不願和我說話，我們兩個人在冷戰中……book18.org
後來分管我們的團委老師找我，說，康蕾是彝族，家在甘孜州貢嘎雪山腳下的九龍縣，他的父親是烈士，當初她的分數不夠，屬於特招生。你以後要多幫助她，要和她搞好團結……book18.org
我聽了老師的話我很震驚，為自己對康蕾的態度很懊悔，十分同情她家的不幸。那次談話以後，我對康蕾有了很大變化，在對她嚴格要求的同時，在生活上也很關心她，為了讓她能安心播音，我主動替她打水，打飯，有時還施以小恩小惠，給她買辣椒醬，口香糖什麼的……book18.org
漸漸地她對我也不再冷淡了，有了笑容，主動和我這師兄說話。book18.org
校園廣播員的生活和普通學生是不太一樣的，不用出早操，打飯不排隊，直接去窗口買飯，晚上不用上自習，把作業帶到廣播站去做。播音時間是：早６點半到７點半，中午１２點到１點，下午５點半到７點半。編輯２名，播音員２男２女，大家一團和氣，幹勁十足。book18.org
我經常找話題和她聊天，天南地北，古今中外。有次她在做作業，我在旁邊說我們宿舍的笑話，把她逗的咯咯直笑。忽然她把筆一摔，轉過身氣乎乎的瞪著我，嘴角向上噴著氣，把額頭角上的一綹頭髮吹了起來。book18.org
「你怎麼不寫了？」我問。book18.org
「你不停的講笑話，我都抄錯題了，你真討厭。」book18.org
她正色的看著我，臉都氣紅了。我頭一次這麼仔細地看她，驚訝地發現她長得真美。book18.org
慢慢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上她了，只要是她沒來，我就會心神不定，左顧右盼，希望她快點出現，直到看見她來了，我焦慮的心才會平靜下來。 相處幾個月後，我們由同學關係上升到了兄妹關係，她叫我「兔哥」，因為我屬「兔」；我叫她「俠妹」，因為她性格豪爽的像個女俠。那年我１９歲，她是１８歲。book18.org
她那燦爛的笑容，率真的性格，充滿神秘野性的氣質，越來越吸引我。我一向對愛笑的女人沒有什麼免疫力，尤其是康蕾那種笑起來很甜美又帶點傻氣的女生，她說到一些自己覺得有趣的事兒，總是還沒說完就自己咯咯地先笑起來，弄得我們一頭霧水，不知道她所笑何來，看著她莫名其妙的笑，我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起來，笑什麼不知道，但此刻的快樂是真實的。book18.org
放寒假了，我走的時候向她要家裡的電話號碼，說春節給她拜年。她高興地找紙找筆給我寫，還說了一句彝族話，我問什麼意思？她表情誇張的說：「春節快樂！」book18.org
我本想在她走的時候送她一下，後來聽她說她們一起走的有六七個彝族同學也就算了。我在回太原之前，去新華書店買了本名族風俗方面的書，想看看彝族的風俗，以備日後去九龍觀光。book18.org
因為她和我說過她們縣是以彝，漢，藏，三種民族為主體的聚居縣。阿詩瑪就是彝族人。康蕾的母親也是彝族人，她從小在姥姥家長大，她能說彝族話和藏語，我見過她穿彝族服裝照的像，她穿著繡有白花邊的紅上衣，下穿紅色百褶裙，頭戴白色紅花的圓筒帽很漂亮。book18.org
大年初一上午我給她家打電話，通了好長時間沒人接聽，我想也許是家裡沒人，就在我要掛的時候，那邊接了起來。book18.org
「喂，你找誰？」一個中年女人瓮聲瓮氣的說。我在電話里說：「您好，阿姨，麻煩您給我叫一下康蕾。」book18.org
電話里中年女人瓮聲瓮氣的說：「不麻煩我就是。」接著就是康蕾哈哈的大笑。我喜出望外，在電話里說：「你好煩哦，瓜娃子（四川話傻子）」book18.org
她邊笑邊說：「你簡直腦殼有包，連我的聲音也分辨不出來。」book18.org
後來我問她過年喝「轉轉酒」嗎？她說「喝啊，天天會有人來叫的。」 我又問她「你換過童裙嗎？」book18.org
她遲疑了一下說，「什麼童裙？」book18.org
我說：「你們彝族姑娘不是到了１４歲就要換童裙嗎？然後可以自由戀愛，家長不能反對的。」book18.org
我聽到她哧哧地笑著，說：「我不知道」。book18.org
過了正月十五，我們都返校了，又見到了康蕾，她沒提起換童裙的事兒，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追問。book18.org
校園裡的大喇叭又開始廣播了，能和她在一起的感覺真好。book18.org
開學第三天，康蕾和她宿舍的一個女生吵了一架。原因是她的幾個老鄉到她宿舍來看她，他們還喝了些酒，老鄉人走後。那個女生就說她的老鄉「土」，沒禮貌等等。book18.org
她們宿舍的幾個女生勸了她一個多小時，才讓她壓住了怒火，打消了她搬出那宿舍的念頭。book18.org
那晚９點多鐘，播音室里就剩下我們兩個，我正坐在床上看（稅法通史），她一邊整理明天要放的歌曲磁帶，一邊和我這個「知心大姐」聊天。book18.org
「兔哥兒，你說我有什麼缺點，讓別人看得怎麼不順眼？」康蕾問我。 「你的缺點主要是喝酒，女孩子酒後失言，酒後失態，讓別人瞧不起的，把酒戒了吧，我爸說過，喝酒能把人喝傻了。」我頭也不抬的說。book18.org
「那不行，彝人待客貴在酒，無酒不成敬，無酒不成禮，地上沒有走不通的路，彝家沒有喝錯的酒。我只同我的朋友喝酒，關她什麼事？」book18.org
「那要這麼說，你就沒什麼缺點了，和正常人一樣了。」我說。book18.org
「哎，兔哥兒，你說我有什麼優點呢？」康蕾又問。book18.org
「咱倆合作了這麼長時間，我還真沒發現你有什麼優點，也和正常人一樣。」我開玩笑地說。book18.org
「今天本姑娘不高興，你小心我揍你啊。再想想，我有什麼優點？」康蕾正色的說。book18.org
我想了想，抬起頭說「阿木熱次馬扎。」（彝語：你真美麗。）book18.org
康蕾一楞，說：「你怎麼會說彝語？你怎麼會知道換童裙的？」book18.org
我故裝深沉的抬頭望向天花板，不予回答。book18.org
「你去死。」康蕾看見我不理她，急了，像個母豹子似的撲了過來，她的雙手卡住我的脖子，我的後腦勺重重地碰在牆上。book18.org
「說！你到底是哪裡人？怎麼會說彝語？」book18.org
我被碰得頭暈眼花，吃力地說「你知道的，我爺爺是四川德陽的，你說我是哪兒的人？我就現學了兩句彝語，女俠饒命。」book18.org
「你再說另一句。」book18.org
「我，我不能說，那句殺傷力太大啦。」book18.org
「你個龜兒子，不說我掐死你。」book18.org
我感覺情形不妙，康蕾真的往死里掐我了。book18.org
我大聲說：「依阿卡都里古！」（彝語：我愛你 .）book18.org
康蕾的臉一下紅了，手鬆開了，她臉上有點想笑的意思。book18.org
我馬上彎下腰蹲在地上咳嗽個不停，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咳得臉紅脖子粗。 「你這丫頭下手太重了，真不象話。」我一邊咳嗽，一邊對她說。book18.org
康蕾抱著幾本書走到我跟前，說：「是依阿卡木里古！傻瓜。」book18.org
她說完咯咯咯地笑起來，高興地走了。我頭一次領教了康蕾野性的一面。 當時我們學生的課餘生活分三大派：１。研派，準備考研究生刻苦學習的一派；２。麻派，有時book18.org
間就打麻將的一派；３。拖派，派拖——談戀愛的一派。我想我應該屬於拖派。book18.org
愛一個人的感覺，總是很美好，很單純的，我很幸運，自己的愛能夠得到回報，康蕾也很喜歡我。book18.org
我們互相愛戀著，只要兩個人能見得到對方，哪怕一天見一次也會很滿足。初戀是我一生最美好的回憶，不含一點點雜質，像一杯新鮮的橙汁，酸甜可口……book18.org
那時我經常騎車載著她去學校附近的杜甫草堂，那裡竹樹掩映，小橋勾連，流水縈迴，古樸典雅，我們當時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手拉著手散步。book18.org
２３月２３日是康蕾的生日，我聽她說過她從小就沒過過生日，我就準備讓她高興一次，未經她同意我就通知了她的４個老鄉和３個廣播站的同學，整個生日聚會由我一人策劃，開銷我出一半其餘大家分攤，不再送生日禮物，大夥一致同意。book18.org
我是那天傍晚在去飯店的路上才告訴她的，康蕾不同意讓大家攤錢，讓我取消了這次聚會。我不管她樂意與否，拽著她往青羊大道上的「七十二行名俗」酒樓走去。book18.org
我倆上了二樓餐廳，康蕾一看見她的老鄉和同學們，發出了一聲不懷好意的尖叫，衝過去和女同胞擁抱和男同胞握手。氣氛出現一種汗地拔蔥般的熱烈。 我拿過菜譜，前幾頁生猛海鮮直接翻了過去，我點的菜沒有一個超過２０元的，「水煮魚」，「蔥爆羊肉」「夫妻肺片」等一共５冷７熱，１個湯，外加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book18.org
一幫窮學生吃得興高采烈，還喝了１０瓶啤酒。大家紛紛稱讚我會點菜，以後能當辦公室主任。book18.org
大家起鬨開始了，有人說康蕾真有眼力，好福氣啊；有人對我說你以後一定要對康蕾好啊，要不然我們一起去打你，不知那個混蛋說了一句一朵鮮花插到牛糞上了，把我氣得要死。book18.org
我記得康蕾的小臉蛋一晚上紅朴朴的。book18.org
我邊招呼大家吃飯，邊拿著照相機給她們照相，其中有幾張康蕾吹生日蠟燭的特寫很棒，我至今保存。book18.org
吃完飯，我們又去了附近一家卡拉ｏｋ歌廳。大家一致讓我致辭，我已經不記得當時說什麼了，反正「祝康蕾生日快樂！」這句話肯定有，接下來我要獻上一首歌，歌名叫「戀曲１９９０」。book18.org
大家一陣「噓」聲，「不要聽戀曲１９９０，我們要聽勁歌，要聽哥呀妹呀的情歌。」book18.org
情歌我不會唱，後來我唱得是黑豹的Ｄｏｎｔｂｒｅａｋｍｙｈｅａｒｔ，本人嗓子很好，聲音嘹亮，樂感十足，當時把他們都震住了，連歌廳老闆都說「我就沒見過一個客人唱黑豹的歌有這位同學唱得這麼好的。」book18.org
大家都爭著唱歌，快把話筒搶壞了，有唱粵語歌的，有唱英文歌的，康蕾唱的是「一心只想跟你走」和「一條大河」。book18.org
後來大家開始跳舞，是交誼舞。由於人多場地不大，我和康蕾被擠到了角落裡，交誼舞變成貼面舞了。book18.org
康蕾的下巴輕搭在我的肩上，隨著靡靡之音，扭動著身子，光潔的頸部優美地立在白襯衣的小翻領中，看上去楚楚動人。book18.org
從歌廳出來大約１０點鐘，大家都散了，我和康蕾走到了最後，我從口袋裡掏出一串紅色和黑色相間的藏珠項鍊遞給她，她曾說過最喜歡藏珠項鍊了，我說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book18.org
她拿著項鍊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輕聲說了句謝謝，然後她把那項鍊帶到脖子上了。book18.org
在路上，我第一次摟著她走，我發現身高１７４ｃｍ的男生找１６２ｃｍ的女生挺好，很協調。book18.org
「你今天高興嗎？」我問她。book18.org
「恩，沒想到辦得這麼好。」她笑著說。book18.org
「那是，你不看看我是誰？」我頗為得意地說。book18.org
「你想讓我更高興點嗎？」她不懷好意的看著我。book18.org
「你想幹嘛？」我問。book18.org
「你猜呢？」book18.org
我心裡一虛，「不會是要喝酒吧？」book18.org
「ｙｅｓ，你咋怎麼聰明啊？兔哥兒。」book18.org
完了——我心裡說。book18.org
在一家小飯店，康蕾要了一盤涼菜，一瓶「尖莊」酒，兩瓶啤酒。book18.org
康蕾說：「不許你耷拉著臉，你要讓我更高興的話，就陪我喝酒，要不你現在就走。」book18.org
我以前滴酒不沾，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酒，剛才吃飯的時候喝了半瓶啤酒，也覺得沒難受，壯著膽子說：「俠妹，我是為了讓你更高興才喝的啊。」 「好！夠哥們兒，你喝多少？」康蕾喜笑顏開地說。book18.org
「一人一半。」book18.org
我倆幾乎沒吃菜，你敬我一下，我敬你一下，那酒真辣，還燒心。康蕾的臉上笑容綻放，那是一種快樂的信息。book18.org
我倆喝的很快，到最後我渾身發熱，腦袋發沉，眼睛也快睜不開了，但是心裡還清楚。book18.org
我很激動，一再對她表白當初我是怎麼對不起她了，後來又是如何重新做人的，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有種想哭的感覺……book18.org
當康蕾發現我不對勁的時候，她已經攔不住我了，我又要一瓶啤酒，不讓她喝，就我一個人喝。book18.org
結了帳，我出了飯店的門，一股冷風吹了過來，我打了個寒戰後，覺得天旋地轉，噁心想吐，一路上走幾步就得吐幾口，最後吐得都是苦水。book18.org
康蕾一開始摻著我走，後來是架著我走，到最後我腿軟的走不動了，象灘爛泥似的坐在馬路邊。book18.org
我對她說：「俠妹，你走吧，別管我了，我在這裡躺一會就好了，我自己能回去，沒事的。」book18.org
康蕾說：「兔哥兒，我真不知道你這麼大的個子一點酒量沒有。」book18.org
她把我拽起來，背上我一步一步朝學校走去，我雖然四肢不聽使喚了，但是腦子還清楚，我敢保證康蕾是一個人把我背回學校的，當時我體重是１１５斤。後來我用步丈量了一下她背我的距離——２３００米。book18.org
據事後門衛跟我說，康蕾把我背進校門時，她額頭上掛滿了汗珠，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是兩個門衛把我抬回宿舍的。book18.org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以後頭疼的厲害，口乾舌燥，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宿舍里的同學說我：「你以後可不能那樣喝酒了，嚇死人了，一晚上的哼哼。」book18.org
有個同學把水杯給我遞過來，說「你先喝口水吧。」book18.org
我顧不上喝問：「康蕾呢？」book18.org
那同學說：「她一大早就來了，讓我們把你的外衣，褲子脫了，給你拿去洗了，還給你放了幾個橘子」。book18.org
我喝了幾口水躺倒又睡了。下午５點多鐘，康蕾來了，她看見我做了個可愛的鬼臉，把給我洗好的衣服疊的整整齊齊，放到了床頭。book18.org
宿舍里的兩個同學看見她來了，和康蕾打了招呼，都出去了。康蕾坐到我的床邊，問：book18.org
「你好些了嗎？」book18.org
我有氣無力地說：「沒事了，有點頭暈。」book18.org
我把手放到了她的小手上，輕輕地撫摩著。。 .book18.org
「你哪來那麼大的勁，把我從外面背回來？」我問她book18.org
「我是屬氂牛的，個子不大耐力好。」她笑著說。book18.org
「看見我醉成那樣，是不是很心疼。」book18.org
「不是心疼，是覺得你可憐，所以……」book18.org
「你挨得我近點兒坐好嗎？」我對她說。book18.org
康蕾笑了笑，坐到我旁邊，說：「幹嘛？」book18.org
「嘛也不幹。」book18.org
我把手慢慢伸到她上衣里，摸索著她光滑的腰部，康蕾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她拿起一本（遼寧青年）裝模作樣的看起來了。book18.org
我是因為她才喝成這樣的，所以我覺得她應該給我些獎勵。book18.org
當我的手向上摸她的乳房時，康蕾一下摁住我的手，正色地說：「不行。」 我說：「為何不行？」book18.org
她說：「我不喜歡。」book18.org
我一楞，說：「你是說不喜歡我？」book18.org
她站了起來說：「你腦袋沒喝壞吧？我要去廣播站備稿了，７點鐘有我的播音，你給聽聽，多提見意啊，乖。」book18.org
她把我當小孩子似的，在我的頭上拍了拍，走了。book18.org
當初康蕾剛播音的時候，我經常跑到校園裡聽效果，然後回來再糾正她的錯誤。book18.org
自從和她談了戀愛後，我就顧不上去聽了。以前她播音的時候有時會吃字，朗讀的時候感情平平，聲音的感染力不夠。book18.org
那天晚上７點的時候，校園裡的大喇叭傳出了康蕾清晰的聲音，她讀了一篇散文，是一個大四的學生寫思念母親的文章，文筆很好，情真意切。book18.org
康蕾的音質是不錯的，我聽完她的朗讀，總的感覺是：吐字清楚，節奏自然，語調貼切，打動人心。book18.org
康蕾雖然是個嘴比腦子快，手比嘴還快的女生，但是在男歡女愛方面卻是很保守靦腆的，這實在是讓我難以理解：一個女孩子身上怎麼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book18.org
４月的一天晚上１０點多鐘，在我送她回宿舍的路上，途徑一片竹林時，當時天黑四周無人，我把她拉進竹林里，我一把摟住她的腰，低頭想和她接吻。 不料康蕾緊閉著嘴，頭左右亂扭，使勁反抗，像女大學生勇斗色狼似的，最後她趁我重心不穩之際，猛然一推我，我倒退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下。她高興地咯咯咯笑著跑了。book18.org
惱羞成怒的我回到宿舍請教大家，我該如何是好？我們宿舍一共６個人，大家情同手足，關係很鐵。book18.org
「你先要摸她的耳垂，小笨蛋！！讓她很幸福！試試吧很靈哦！」小深圳說。 「太弱了吧，這都要請教人？想怎麼親就怎麼親啊！你找塊豆腐撞死算了。」大廣說。book18.org
「先抱腰部，讓她對你有安全感後，再吻她，相信我。」趙蔚說。book18.org
「反正我覺得前幾次你不應該顯示出你很老練，應該青澀一點，如果你很熟練的話，她會覺得你這樣吻過很多女孩，如果你和她一樣都很羞澀的話，應該在５次之後，你再……」眼鏡說。book18.org
「呵呵都是高手啊，我的第一次吻就沒什麼參考價值了，我什麼都沒有做，是女友比較主動的。我沒有什麼好的建議，祝願你能早日……」班長說。 「你們說得是什麼？睡吧。」那一夜，我失眠了。book18.org
此後的十來天，我和康蕾在一起的時候，說的話越來越少，不是我小肚雞腸，是真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忽然發現一個道理：談戀愛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倆之間開始說話有些客氣了，透著股生疏。book18.org
星期天的下午２點多鐘，我一個人在廣播站里看書，康蕾推門進來了，小臉通紅，一見我就傻笑，從她火辣辣的眼神里我看出她喝多了。book18.org
「你這會來這兒幹啥？」我問。book18.org
「我宿舍里太吵了，我來這裡睡一會兒，今天我喝得太急了，有些上頭。」 「咱們這兒的毛毯讓」麻派「的人借走了，看你還是回宿舍去睡吧。」 康蕾沒理我，走到床前，拿笤帚掃了掃床，躺下就睡。book18.org
我看她穿了件襯衣，怕把她涼著，就把我身上穿的雙面夾克脫下來，給她蓋在身上。book18.org
又找了件床單疊起來蓋在她穿白色牛仔褲的腿上。book18.org
大約５點的時候她醒了，面帶笑容地看著我說：「你衣服上的氣味很好聞。」 「呵呵，男生衣服上的氣味都一樣——汗味。快把衣服還給我，我要走了。」我對她說。book18.org
「你等會，我還沒睡醒呢，給我講給笑話。」book18.org
我想了想說：「那給你講個四川方言的笑話吧。book18.org
有一天，在成都的大街上，有個小伙子騎著單車飛奔，但雙手卻揣在褲兜里，路過交警崗的時候被警察看到了。book18.org
警察大叫一聲：「手掌好」 .（意為用手掌握好車把）book18.org
該小伙抽出一隻手，在空中一揚，說道：『同志們好！』「book18.org
康蕾咯咯咯笑著說：「你再講一個。」book18.org
我說：「最後一個笑話：一天，一位四川籍師長到女子獨立團檢查。book18.org
在團、營、連三級幹部動員大會上，他說：「今天，不看你們的臉（連）部，也不看你們的臀（團）部，專門檢查你們的淫（營）部。『book18.org
搞得大家好緊張啊。「book18.org
康蕾哈哈大笑，露出潔白的牙齒。book18.org
黃昏的夕陽把暖暖的陽光灑進廣播室，我走到床前彎腰拿蓋在她身上的衣服。 忽然康蕾伸出雙臂摟住了我的脖子，說：「我不讓你走。」book18.org
她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我，然後一語不發的把臉靠了過來，漸漸閉上了眼睛，我便深深地吻了她。book18.org
３。book18.org
我抱著她的背部，先吻了她的上唇後吻了下唇，輕輕的吸吮她的唇部，康蕾的臉很紅象是在發燒，我把舌尖探到她嘴裡和她的舌尖纏交著。她輕輕吮吸著我的舌尖，她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刺激的我眩暈迷醉。book18.org
從初戀到熱戀來得這麼迅猛，有些措手不及。只要有時間我和康蕾就相偎相依，情切切、意綿綿，似乎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存在的只有愛的熾熱和感情的陶醉。book18.org
一次她在我們宿舍里看書，我遞給她一塊奶糖，她看了一下搖搖頭，我把糖紙剝開托在手心裡再次遞給她，她笑了，說：「我不想吃你的糖，我想吃你的肉。」book18.org
她那雙大眼睛富於挑逗性地看著我。book18.org
她的眼神激起我的情慾。我根本不在乎旁邊是否有人，摟住她親吻了起來。 片刻後，康蕾在用力推我，我回過頭來，四下打量。發現周圍的熟人都在看著我，班長和小深圳露出了比當事人還難為情的笑容。book18.org
我姐姐知道了我和康蕾戀愛的事，「五。一」節姐姐從上海飛了過來，她在上海讀研究生，一是看看我，二是看看康蕾。book18.org
姐姐見了康蕾很是喜歡，拉著她的手說：「兔兒，你能找到這麼清純漂亮的女朋友，真有福氣。」book18.org
康蕾羞澀的說：「謝謝，姐姐過獎了。」book18.org
我在一旁說：「老姐，你咋能長別人的志氣呢？我在男生裡面也是很出色的啊。」book18.org
那幾天我和康蕾陪姐姐去了草堂、武侯祠、青城山、都江堰遊玩，姐姐臨走的那天讓康蕾陪她逛了半天商場，她給康蕾買了身衣服。康蕾對我姐也是很喜歡，送給她一對藏珠手鐲。book18.org
暑假了，我決定去九龍旅遊，由於學生會有些事情需要我去做，康蕾就先回去了。十天後我拿著她給我畫的地圖和一箱全興酒啟程了。book18.org
坐上臥鋪大巴從成都出發，過雅安，二郎山，大渡河，康定，日魯庫大草原到達九龍縣城，全程五百公里，竟然走了１８個小時。book18.org
我到九龍的時候是傍晚，康蕾穿著粉紅色的彝族服裝在汽車站等我，她笑著對我說：「你是不是覺得這裡很遠？」book18.org
我說：「是啊，真夠遠的。你穿彝族服裝比穿漢裝還漂亮。」book18.org
康蕾說「我家在縣城，今天不去了，咱們先去我姥姥家，我媽也在呢。」 她的兩位老鄉騎著摩托帶著我倆，往北面的山上駛去。book18.org
從大城市來到高原牧區，突然間感受到了一種心靈的平靜，天高雲淡，雪山，草地，藏民，氂牛……真是風景如畫。我真想放棄城市的喧囂，過這種清凈無為的生活。book18.org
姥姥的家是在接近湖泊的向陽山坡上，彝家院落很寬敞，二層石木小樓，中堂屋供奉著天地祖宗的牌位，供桌上擺設著香爐及虎、獅雕像；正中擺放八仙桌；左側有常年不熄的火塘，由三塊石頭支成，俗稱「鍋莊」。book18.org
我進了屋，康蕾的媽媽比我想得要漂亮和時髦，她一頭披肩長發，瓜子臉，一雙深邃的眼睛很有神采，穿著黑色的連衣裙，腳穿高跟皮涼鞋。book18.org
我說：「阿姨您好。」book18.org
她點了點頭，「你好，你是四川人嘛？」book18.org
我說：「祖籍四川德陽，１１歲的時候隨父母到了太原。」book18.org
她又問我父母是做什麼工作的，我說以前都是大學教授，現在是政府幹部。 她讓我見過了姥姥和二位舅舅後，說：「你先休息一下吧。一會兒吃飯。」 康蕾把我領到了她的閨房。我急不可待的擁抱她。book18.org
忽然外面有人喊：「妞妞姆，出來一下。」康蕾用力推開我，「哎」答應了一聲，就出去了。book18.org
我坐在她床上，無聊地在書桌上翻著她的書，有「紅樓夢」，「海上勞工」「青少年心理衛生」等等，都是我看過的。book18.org
我看見她枕頭下面露出一個藍皮日記本的角，我好奇地抽出來翻看著，裡面記著我和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和心情感懷，天哪，這可是無價之寶。book18.org
我激動的心跳加速，急於想窺視她的內心世界，又怕她一下回來，撞見了，這可是不道德的事情。我從後往前看，昨天的日記：book18.org
「當思念慢慢醞釀成形的時候，愛情是火，有時能把人焚燒，我已經來不及將它冷卻，我……已無力挽回……明天一早就去迎接他，我愛的男人。」下面是寫滿整頁的兩個字「想你」。book18.org
康蕾興沖沖地回來時，我已經把日記本放回她枕頭底下了。book18.org
「剛才那人叫你」妞妞姆「是啥意思？」我問。book18.org
「是我的乳名，彝語。」她笑著說。book18.org
「一會兒我舅舅要給你敬３小碗酒，你一定要喝啊」康蕾說。book18.org
「３小碗酒！把我喝醉咋辦啊？」book18.org
「你把雞蛋清喝了，保護胃的，喝完你就來我房裡，我幫你把酒弄出來。」康蕾把一小碗生雞蛋清遞給我。book18.org
沒辦法，我看書上說，如果不喝酒就是看不起主家，有可能被請出去的。 我端著碗一仰脖子喝下去了，真滑溜。book18.org
我一個人去了中堂屋，有幾位康蕾的長輩在那裡喝茶，她舅舅看見我來了，站起來托著一個木盤，上面放著３個小銀碗，裡面盛滿白酒。book18.org
「小伙子，我們彝族的風俗，貴客來了，要敬３碗酒。」舅舅說。book18.org
我說：「謝謝，舅舅。我入鄉隨俗。」接過小銀碗連干３碗。book18.org
「好，看喝酒的姿勢就知道是個老實人，妞妞姆眼力蠻好。」舅舅高興地說 「您要是沒別的什麼事，我回房裡去了。」我漲紅著臉說。book18.org
「恩，去吧，一會兒喝酒，吃氂牛肉。」book18.org
我一溜小跑得進了康蕾的閨房，只見屋當中放著個泔水桶，康蕾拿著個小藥瓶，說：「你喝一口中藥，然後把酒吐到桶里。」book18.org
我趕緊喝了一大口藥，剛咽下去就覺得胃裡往上翻騰，好噁心，我忍不住了，彎腰對著泔水桶哇哇吐，連眼淚都嗆出來了……book18.org
吃晚飯的時候，他們又要給我倒酒，康蕾攔住了，說我不能再喝了，會醉得。 吃完飯，康蕾的媽媽就被小轎車接回縣城了，此後我再也沒見過她。book18.org
我被康蕾領進了一間木屋裡，她說這就是彝族特有的「姑娘房」，姑娘房是彝族青年談情說愛的地方，姑娘１４歲換童裙以後就要搬到姑娘房去住。 青年們在歌會上認識了以後，姑娘可以把自己喜歡的小伙子領到姑娘房裡住，同屋不同床，動口不動手，由姑娘招待，父母不干預。那一夜，兩個人在一起進一步互訴衷情，天亮時小伙子離開。如果小伙子中意，很快就派人提親。 這間「姑娘房」是她媽媽當年的，康蕾一直在縣城住，沒有「姑娘房」…… 成都平均海拔５００米，這裡是３３００米，我好象有點高原反應，剛來的兩天覺得有點累，每天睡不醒，除了和她聊天以外就是吃飯睡覺。康蕾叫我「小豬」，還經常趁我快睡著的時候調戲我。book18.org
第三天我就完全康復了，我陪康蕾參加了她一個中學同學的婚禮，同學家的門口有一壇酒，插上幾枝竹竿，擺在家門口的路上，凡是來往的行人都要勸吸上幾口才讓走。康蕾過去就吸了兩口，對我笑著說：「你也嘗嘗喜酒吧。」 我知道那一定是美酒，但是一想到上次喝醉的慘樣兒——還是讓別人喝去吧。 回來的路上康蕾若有所思的問我：「我的同學今年才１９歲就嫁人了，我真是想不通。你看我這人是不是很封建保守？」book18.org
「你當然保守啦，簡直不象這個時代的年青人，你看你的好朋友今夜就要入洞房了，咱倆是不是也搞個什麼儀式紀念一下？」book18.org
「你想搞什麼儀式紀念？」book18.org
我伏在她耳邊悄悄說：「來個隆重的做愛儀式。」說完我撒腿便跑。book18.org
康蕾大喊一聲：「混蛋！你給我站住。」然後緊追了上來。book18.org
放寒假我把康蕾帶回了太原，姐姐去深圳玩去了，過年不回來。康蕾住在我家附近的招待所里，我領她見過了我父母，我爸挺高興地說：「小老鄉來了，歡迎。」book18.org
我媽對她的態度不冷不熱，私下裡和我說：「康蕾這孩子人不錯，就是她家和咱家不太門當戶對。大學裡圈子小，你還年青，等你以後步入社會後，條件比她好的很多，你還有選擇的機會，你可不能給我干出荒唐事來，否則以後我不管你。」book18.org
我摟著媽媽的肩膀給老媽邊按摩邊說：「您放心，她只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不會做出荒唐事來的。」book18.org
老媽又說：「而且你萬一和她好上了，我們是不是還的給她調工作？我可不想再去求人了，因為安排你的工作，我都去給我的學生送禮，說好話，真是把我當老師的面子丟盡了。」book18.org
看著老媽過早班白的頭髮，我心裡很酸楚，沒法說什麼了。book18.org
臘月二十六，我們一家３口加上康蕾去了五台山尊勝寺，是為了第二天給母親上香還願。當夜就住在寺里，那天很冷，有零下１５度。我和父親住一間客房，母親和康蕾住一間客房。book18.org
晚上９點多鐘，我跑到康蕾住的那間客房外，使勁咳嗽了兩聲。過了一會康蕾穿著羽絨衣跑出來了，在大雄寶殿的柱子後面，我倆緊緊抱在一起，我親吻了她許久，才放她回去。book18.org
大年初一，康蕾買的點心和水果給我父母拜年，母親那天很高興，給了她６００元的壓歲錢，也給了我６００元的壓歲錢。book18.org
中午保姆做了豐盛的飯菜，康蕾很喜歡吃北方熱氣騰騰的火鍋，紅燒桂魚她一筷子也沒動，她說從小就不吃魚。book18.org
初二上午，我倆逛了半天街，我把母親給我倆的壓歲錢給康蕾買了一件９００元的皮夾克，還給她買了一雙皮靴。最後剩下６０元，我們看了場電影，吃了碗三晉名吃「鼓樓」羊湯。晚上還去蹦迪。那壓歲錢真是一分錢沒糟蹋，被我們一天全花光了。book18.org
後來我向父親要了幾百元，我領她去了「晉祠」，「喬家大院」，「平遙古城」。康蕾對這次太原之行總的評價是：「還不錯噢。」book18.org
４。book18.org
愛情在不斷升溫，而我們找不到別的方式來與之匹配。記不清是哪位高人說過：「當熱戀來臨的時候，我們只好同居。」book18.org
開學後，在我的提議下，我們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一間半的樓房，還帶全套家具，我用多年積攢下的２５００元一次付掉了５個月的租金。book18.org
康蕾和我住到了一起。兩人同吃同睡，不分晨晚地廝守在一塊兒，還有什麼會比這更快樂的呢？沒有了。book18.org
同居後的第一夜，康蕾有些害羞，快１０點半的時候跟我說，「要不我還是回宿舍吧？和你睡在一起我不習慣。」book18.org
我堅決反對。她沒辦法，脫了衣服，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兒，她又穿上了襯衣和牛仔褲，才鑽進被子裡，說：「你好好睡覺啊，不准對我動手動腳。」 我一看她穿的那麼嚴實來和我睡覺，很生氣，還有點委屈，我一翻身面對牆壁不吭氣了。book18.org
她後來和我說話我就不理她，她沉默了一陣，把檯燈擰亮，把我的頭扳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看我說：「原來你還是個小心眼兒？！」book18.org
她把襯衣和牛仔褲脫了，只穿了粉色的乳罩和內褲，然後躺在自己被子裡。我一看高興了，我把背心也脫了，只穿了個三角內褲鑽進了她的被子裡，我摟著她柔軟的腰，邊說話邊在她身上摸索，她的皮膚好光滑，涼冰冰的。book18.org
她伸出手在我的鼻頭上摁了摁。book18.org
「什麼意思？」我好奇地問。book18.org
「看你是不是處男，我家鄉的風俗，如果鼻頭挺硬就是處男，否則就不是。」 「那我是不是處男？」book18.org
她笑魘如花點了點頭。book18.org
一周後我和康蕾有了第一次性生活。那天晚上，她脫去了乳罩和內褲就那樣一絲不掛，很平靜地把潔凈的身體展示給我看，那長發散在背後，飽滿結實的乳房如初綻的花蕾，挺挺地翹著女人的驕傲，淺紅的乳暈就像是一滴血灑在紙上，兩條修長的腿洋溢著雕塑感，身體勻稱得無可挑剔……book18.org
我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幾遍康蕾，她有點不好意思了，白皙膩滑的臉頰上飛上了一片粉紅，book18.org
我把她抱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我看到她的粉紅色的陰唇……book18.org
我把黑色的三角頭褲脫了下來，我的陰莖硬繃繃地向上翹著，像門小鋼炮。 康蕾的眼神在我的私處飄過，顧作鎮定地說了一句：「醜死了。」book18.org
她把檯燈關了，屋裡一片漆黑。book18.org
我跪在她雙腿之間，把陰莖抵在她的陰部上，用力往力頂，頂了幾十下也沒進去。book18.org
「你會不會？你頂到我的骨頭上了。」康蕾小聲笑著說。book18.org
「你希望我會嗎？」我低聲回答。book18.org
「當然不希望，你往下點。」book18.org
我把炮口往下點，又頂了十幾下還是沒進去。book18.org
「哎，妞妞姆，好象你姿勢不對，你跪爬在床上。」book18.org
康蕾靈巧地起來，跪爬在床上，還把圓潤的屁股撅了起來。book18.org
我一隻手扶住她，一隻手把陰莖在她溫乎乎的陰部上蹭了蹭，在一地方抵住，使勁一捅，撲哧一聲，龜頭就進去了。book18.org
「啊！」康蕾一聲驚叫，往前一撲，趴在了床上。book18.org
「你跑什麼？我都進去了。」我惱火地說。book18.org
「跑你個頭，你捅進我的肛門了，疼死了，今天不弄了。」康蕾在黑暗中埋怨著我。book18.org
我趕緊摟著她邊親邊哄了許久，一隻手在她的陰部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探索著，一會兒我感覺到越摸越濕潤，很油膩……book18.org
「」哎，妞妞姆，您把檯燈打開吧。「book18.org
燈亮了，我讓康蕾平躺著，雙腿彎曲大大分開，我用手指劃開她水滑的小陰唇，把龜頭頂在上面，慢慢往裡頂，好象這裡最軟。book18.org
「恩，好象是這兒。」康蕾紅著臉把燈又關了。book18.org
我使勁捅了兩次也進不去，前面堵住了，怎麼這麼難進？我緊張的開始冒汗，我一直讓她放鬆，康蕾伸出雙臂摟住我的脖子。book18.org
忽然一下頂進去了，康蕾的雙手緊緊抓住我的雙肩，指甲摳得我很疼。 一個處男和一個處女折騰到半夜才完成了另人期待的進入。完事後，我看見康蕾跪在床上，拿一塊手帕擦拭床單上的落紅。book18.org
「擦不掉的。」我說。book18.org
她沒說話把那沾有血跡的手帕扔到了地上。book18.org
「哎，這可是寶貝啊，我得收藏好。」我光著身子把手帕撿起來放到我的抽屜里。book18.org
「剛才疼嗎？我沒聽見你叫啊？」我說。book18.org
她說：「你過來。」book18.org
我穿著拖鞋走到她跟前，說「幹嘛？」。book18.org
她拽住我，在我的肩膀頭上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忍不住慘叫一聲。book18.org
「疼嗎？」book18.org
我趕緊摟住她小聲說：「當然疼啊，乖寶貝，你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別憋著啊。」book18.org
康蕾撲哧笑了，說：「我才不難過呢，我感到很幸福。」book18.org
後來我在沙發墊下面找到了那個藍皮日記本，我看到她寫著：如果他用不做愛就分手來索要我的第一次，那麼他就讓我太失望了，我會離開他的。因為他不是真的愛我，他愛的只是性，慶幸的是他從來沒說過讓我失望的話。book18.org
感覺上「同居」這種事都是壞女孩做的，而我出生書香門第，受過嚴謹的正規教育，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老師和父母的乖乖女。可是，我太愛他了，強大的愛情使我在不知不覺中變得離經叛道。我並不介意是不是處女，但是我介意我的第一次給的是不是我最愛的人。只要真的愛過，還介意什麼呢？在我倆同居的日子裡book18.org
什麼最美麗？索瑪花花最美麗。彝家什麼最美麗？出嫁的女兒最美麗，昨夜我出嫁了……book18.org
在同居的日子裡，我倆如影隨形，如膠似漆，臉上洋溢著甜蜜的微笑。 女孩子喜歡漂亮，更喜歡零食，康蕾也不例外，她喜歡吃辣味，學校附近的燒烤攤，是她最愛光顧的地方，每次她都會很有興致地「研究」一番，看見自己心怡的食物，就會翹起可愛的小拇指點點她要的東西，我就會把它買下來。 在性愛方面，康蕾很遷就我，只要我想要她就會滿足我。我經常讓她變換體位和我做愛，她很順從地做了。也許有人喜歡「一招打遍天下無敵手」，而我更喜歡「降龍十八掌」。book18.org
做愛的地方也是變化多端的，如廚房裡有一張象樣的餐桌，很結實，不會在我們激烈做愛時打翻胡椒瓶。book18.org
一般是康蕾仰躺在桌面，我站立著，從１８０度進入她體內，在性交過程中，我把糖粉灑在她勃起的小奶頭上，把她當成「秀色可餐」的美食舔一舔，吸一吸，在她誘人低沉的呻吟中，我興奮地把她的兩條腿扛在肩上，屁股用力地前後動著，陰莖不停地在她濕熱的陰道里進出……book18.org
又如在客廳的長沙發上，康蕾只穿著長筒絲襪和小皮鞋騎跨在我身上，我把堅硬的陰莖擠進她的陰道後，她在我的指引下，前後扭動著屁股，看見我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我興奮地要死了。book18.org
有一次發生點意外，康蕾正蹲在我身上用陰道套弄我的陰莖時，門鈴響了，是同學來訪，康蕾一聽到門鈴響嚇得從我身上跳下，我們趕緊穿衣服，在一分鐘內，她由淫蕩嬌娃轉瞬變回道貌岸然的靚女生，真是夠驚險刺激的。book18.org
她知道我不喜歡戴保險套，就自己經常吃避孕藥，搞得她月事都沒規律了，這真讓我心疼她。book18.org
在安全期那幾天，她就不吃藥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就體外射精，雖然不舒服也比出意外好。book18.org
有一次我把康蕾搞到了高潮，我要拔出來射精時，她用腿圈住了我的腰，拉住我的手說：不會有事的，你射進來吧。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就在她體內射精了。結果那次出事了，她到６０天了還沒來月事，把我倆嚇懵了，難道她懷孕了？book18.org
康蕾哭著說，「都怨你！要的那麼頻繁，還不願意戴保險套，害慘我了，我們宿舍那女生說做人流疼死了，我不去做人流」。book18.org
我也害怕了，心想我怎麼那麼蠢，讓她懷孕了呢？做流產手術有可能使她終身不孕的啊，那我可太對不起康蕾了，會遭到菩薩報應的。book18.org
不過，菩薩若是為此懲罰我這個自私的沒人性的男生，我想請求它對我網開一面，因為我不是故意的，是康蕾不讓我拔出來的結果。book18.org
後來，她讓我去藥店買了早孕試紙，戰戰兢兢地檢測了一下，結果是沒事！沒懷孕！！太棒了！！book18.org
我倆高興地擁抱在一跳啊蹦的，兩天後康蕾來了月事。自從那件事以後我不讓她吃避孕藥了，改成我戴保險套。book18.org
四月底康蕾回了九龍幾天，她姥姥病重住院了，她小時候是姥姥帶她長大的，她對老人家感情很深。我當時忙著搞畢業設計沒有陪她回去，康蕾回來的時候我去汽車站接她。book18.org
她和我說：「姥姥是癌症晚期，大夫說最多還有４個月的時間吧，我暑假肯定是要回九龍了。」book18.org
我說：「好的，你應該多陪陪老人家，盡些孝心，免的以後後悔，我和你一起回去好吧？」book18.org
康蕾眼圈紅了，對我說：「兔哥，你對我真好。」book18.org
那天晚上她去播音，我在家裡搞畢業設計，忽然想起她的日記了。我從沙發墊下面找到了那個藍皮日記本，我看到她寫著：book18.org
最近他每次做愛都很著急，象不顧一切的樣子。他這樣做，我覺得有一些遺憾，每次我都是編好程序來做的，在這過程中我們兩個人彼此愛撫和傾心交談占有很大的比重。book18.org
我有許多話想和他說，可是他搞畢業設計很忙，沒時間聽我嘮叨。book18.org
我要是再不說，他就要畢業了，那我們以後該怎麼辦？會有結果嗎？book18.org
現在做那種事情已經由不得我了，他幾近粗暴的動作輕而易舉地打亂了我的程序。book18.org
切膚的衝擊和強烈的快感把我要講的話衝擊的七零八落，理不出一點頭緒。 我索性也就不多說話了，只讓身體語言盡情地發揮作用。book18.org
我多麼想讓他對我說說以後的打算……book18.org
若干年後，我在不斷的回想，回想我的青春，回想我的愛情。大學的生活流光溢彩，友情和愛情不住的纏饒著我的心。康蕾陪伴著我度過每一個早晨和黃昏。那個多霧的初夏，那個愛情的春天，她的出現如秋天的狂風，將我吹的暈頭轉向。我歡樂，因為她開心的笑容，我痛苦，因為她的憂傷。book18.org
母親來電話了，讓我一畢業馬上回去上班。某局長說了趕緊讓您孩子來上班，先把辦公桌占住就好說了，要不找我的人太多了，實在難以推辭了。book18.org
畢業了，我是全班第一個回家的人，我不是怕參加同學聚會喝酒；不是怕送別同學傷心地流淚，我是怕丟了那份好工作；我是怕傷了母親的心……book18.org
那天下著小雨，是個涼意侵人的夜晚，我只讓康蕾一個人送我走，在站台上分別的時候，我摟住她，對她說：「讓我安心的回去吧，求你了，千萬別哭。」 她的臉靠在我耳邊，嗚咽地說了聲「嗯」。我已經感覺到她的眼淚觸到了我的臉頰。book18.org
我開始手無足措，看著她流眼淚我真受不了，心裡一陣疼痛，我扶住她的雙肩，「妞妞姆，別哭了，到發車時間了，我到了家就給你來電話好嗎？」 康蕾泣不成聲地點了點頭。我上了列車，穿過擁擠的旅客，很費勁地打開了車窗，當我看見淒風苦雨中淚流滿面的康蕾是那麼可憐時，我的眼睛模糊了。 回到家２天后，我給康蕾打通了電話，告訴她我已經報道上班了，昨天跟著領導去下面所里檢查工作。她沒吭氣，我問她幾號回九龍？她說是下周回去。 兩個人沉默了好一陣兒，康蕾問我：「兔哥，你的心是不是特別硬？從來就不會哭？」book18.org
我一楞，說：「妞妞姆，如果你是我眼中的一滴淚，那我永遠都不會哭，因為……我怕失去你。」book18.org
【全文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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