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愛* 「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不做,怕我們有遺憾,做了,怕你後悔……」 北方的冬天,無邊無際的寒冷,卻絲毫不會影響到路邊玩耍的小孩子們。遍地是煙花過後的紅色殘骸,到處是瀰漫的春節剛過的喜悅跟熱情。他跟她走在白雪皚皚的小路上,大街上歇斯底里的音樂讓整個世界都變得瘋狂起來。終於,一個穿著一身黑色冬裝的男孩子跟一個穿著女巫裙子一樣外套的女孩子站在「假期暫停營業」的電影院門口發獃。「還是去我家看電影吧,我還請你吃蛋撻。」他說。她笑笑,在他的思想裡面,她就是一個小孩子,一個用蛋撻就能騙走的笨笨小孩子。 「喂,我們真的要走回去啊?你知道嗎,走多路腿會變粗的。」女孩子在馬路邊上對已經走到馬路中央的男孩子叫。男孩子無奈的又返回來,伸手拉住女孩子的手,遲疑的怔了一下。「你怎麼不帶手套呢?」他問。「因為我的手,一年四季都是暖的呀,從來都不用帶的。」她笑笑說,那種驕傲好像她擁有全世界一樣。「那你怎麼也不帶呀?」女孩子反問。「因為我的手帶上手套也是冰的,帶不帶一樣。」男孩子無所謂的說。 二月十三日下午,街上沸騰著甜蜜的色彩,到處可見的紅色,心心,玫瑰花,就連kfc裡面都融入了粉紅色的浪漫。「麻煩,給我一盒蛋撻!~」男孩子說。「今天買玫瑰花蛋撻,只要二十八塊五啊,還有一對情侶杯子送啊。」服務員美眉熱心的介紹。「你想要杯子嗎?」他問她。「啊?」她習慣性的溜號,還沒辦法快速的反應他說的話。「買吧,很划算的,你女朋友你定會喜歡的啊。」服務員美眉插話說。「我不是他女朋友呀?!」這次,她倒是反應的很快,臉上無辜的表情讓人想捏她。「好吧,那就給我玫瑰花蛋撻吧。」男孩子說。「你要加油啊!」售貨員美眉微笑的鼓勵著捧著一束花一樣的蛋撻。他笑笑,沒有回答,而她依然是那麼無辜,玩著他遞給她的兩個杯子。 他拉著她,每次過馬路的時候,他都會走在車行來的那一邊,並且拉著她。這個簡單的舉動總是讓她心理暖暖的。「這麼多蛋撻,給你吃一個。」他說。「就一個嗎,好小氣哦!~」她說。「還說我小氣,那就給你吃半個!」他故意氣她,「哼,我現在就吃完全部的。」她衝過去搶他手上的蛋撻。他躲,她追,一路上瘋瘋癲癲的。樂極生悲,古訓有著不容忽視的力量,就快要到他家的一個小山坡上,她跑著跑著,突然一滑,整個人都往後倒了過去,他趕忙去拉她,可是本就冰雪的路面就站不穩,又是下坡,他不但拉不住她還跟著她一路摔了下去,最後兩個人都倒在雪堆裡面。 「都是你啦!~」她一遍嬌嗔,一遍抖著從領口進到衣服裡面的雪,打了一個冷顫。「對不起,冷了吧。」他一邊扶起她,一邊道歉。「哈哈,被我搶到了吧。」她搶過他一直沒有鬆手的蛋撻,勝利的微笑著。他無奈的笑了,拍著她身上的雪,說:「冷了吧,等下到家洗個澡就好了。」她點點頭,也幫他拍身上的雪…… 打開熱水,白色的氣體馬上瀰漫在整個浴室裡面,她看著架子上的東西發獃,除了洗髮水,還有一系列男生的東西,男生沐浴露,剃鬚刀等。她擠了好多男生沐浴露,第一次發覺男生的沐浴露挺香的。穿著他給她準備的巨大衣服,她對著鏡子笑了笑,自己好像一個套在大袋子裡面的小動物,只有頭在外面壞壞的笑~她洗完了換他洗,他已經把房間裡面的空調開到令人舒適的溫度,躲在他厚厚的巨大睡衣裡面居然舒服的想要睡了。她趴在他的床邊,等他出來放碟給她看,等著等著,等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迷茫的感覺到有人望著她,她恍惚的睜開眼睛,看見他稜角分明的臉,她嚇了一跳,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暖暖的,有點急促的落在自己的頸窩。頓時,臉紅的不像話,因為她從來沒有跟人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還是男孩子。他說:「睏了嗎,到床上睡吧。」他溫柔的說。她搖搖頭,以她的感覺,床是很曖昧的,尤其是男孩子的床,她寧願趴在床邊上。他似乎明白她的想法,伸出手,撫摸她的頭髮,那麼輕,那麼柔,好像在感覺一樣無價的藝術品一樣……她低下頭,不敢回望他凝視的眼睛,而他的唇就這樣落在她的頭髮上,暖暖的,緩緩的。沿著她小巧的耳垂慢慢的滑下,輕輕的落在她的臉頰上,她受驚的抬起頭,卻跌進他柔情的眼波裡面,就這樣久久的停滯在那一個瞬間,而最終,他的唇輕描淡寫的略過她的,然後反覆在她粉粉的唇瓣上掃過…… 「你能不能把眼睛閉上,你瞪這麼大眼睛,我有罪惡感……」他似笑非笑的說。她好像得到救贖一樣的,慌張閉上眼睛,這一刻,其實她的伶牙俐齒都變得遲鈍,聰穎敏慧的大腦也停止了思考,她什麼都想不到,除了他帶給她的震驚跟指令,再無其他。看著他乖巧的閉上眼睛,這次,他的唇沒有那麼急的離開,久久的停留以後,他加深自己的力道,左手托起她不斷後退的頭,好像懲罰她不乖巧一樣,展開了屬於他的掠奪,終於不甘心只感受到她的柔軟,他輕輕的打開她緊緊閉著的雙唇,讓她跟他一樣感受到一種愛的渴望,一種愛的震撼…… 不知道什麼時候,包的嚴嚴實實的衣服,已經悄悄的滑下,漏出她嬌小的肩膀,他抱起她,放在床上,她有點恐懼的躲在床跟牆之間的角落,牆壁的冰涼直接冰到她露出的肩膀,她緊張兮兮的伸手去拉,他看著她,一舉一動,他笑笑,把她拉過自己的身邊,單手撐住她下滑的身體,另一隻手沿著她臉的輪廓輕輕的撫摸,他低下頭,吻住她,用舌尖碰觸她的貝齒,她雙手抵在他只著襯衫的胸口,他的溫度軟化了她的力度,他放平她躺下,順便拉下她那顯得有些礙事的衣服,落在腰上,她伸手想去擋胸前那一片春光,他反手扣住她手腕,把她雙手都舉到頭頂,用右手握住,她的臉好像火燒一樣……「你不舒服就告訴我……」他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已經除去了襯衫,他赤裸的胸膛在她泛起粉色紅雲的身軀上輕輕的摩梭,她想掙扎,卻沒有任何的力氣。他蜻蜓點水的吻住她的唇瓣,左手不著痕跡的握住她一邊的飽滿,看上去小巧,卻剛好他一手可以掌握,那頂峰因為他而含苞欲放的蓓蕾仿佛正肆無忌憚的誘惑著他,等待他去采拮,去品嘗…… 他鬆開她的手,「抱我」,他說,她乖巧的,沒有任何思考的環住他的腰,他低頭,一連串的吻落在她的頸窩跟胸前,她不知道該怎麼做,做什麼才好,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親親不是沒有地域的界限的,他把她胸前傲然嬌立的珍珠含在自己口中,引來她在他身下的顫抖,他輕咬她的耳垂,低聲說:「想叫就叫吧,我喜歡聽。」她的臉更紅更紅,不知道是因為他溫熱的氣息,還是因為他體貼的話語,他的手指從她芊細的手臂掠過,挑逗著她胸前的粉紅色彩,一路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修長的手指探入她掛在腰上的睡衣中,進行著更進一步的探索。「不,不要……」她抓住他的手,掙扎的說,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也知道自己的強烈身體反應不會讓理智存在太久,他順她意的抽出手,他知道她這時候跟他一樣,渴望他,想要他。她感覺到自己身體那種深深的渴望,卻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渴望什麼,隱約的明白,這種空虛,只有他才能填滿…… 「告訴我,我該怎麼辦?不做,怕我們有遺憾,做了,怕你後悔……」他說,她尋聲望過去,望進他深沉的眼波裡面,這次她主動的送上自己的唇,生澀的用他的方式挑逗他的神經,他翻身摟住她,在她身上留下一個個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主人,你有電話了,主人,你有電話了……」一道不解風情的手機鈴音突然揚起在滿是激情跟慾望的空間裡。他稍抬起身體,給她活動的空間,她滿臉紅雲,無辜的看著他,那種表情,好像做了壞事被人發現一樣。「喂」她還沒有說完,電話那端就傳來好朋友蕊的聲音。「喂,我說,你在幹嘛啊,晚上有什麼活動嗎?我現在跟小皓在一起呢,他在給林打電話呢……」話音剛落,就聽見房間中另外一隻手機的鈴音揚起。「啊,你完了,你是不是,你們拋棄我們在做什麼,我知道啦……林,你不是人啊,你怎麼可以拐騙我們最後一個處女啊……」蕊在電話一端大叫,本就很尷尬的場合變得更加尷尬了,讓手機的主人突然說不出任何為自己辯解的話來。他接過她的手機,緩緩的說:「晚上過來我家吃飯吧。」然後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她睜大眼睛看著他,他學她無辜的表情回望她。「繼續吧。」他說。「呀,不要啦。」她推開他,把自己全身都藏在被子裡面,壞心的笑著。他假裝兇狠的捏著她的鼻子,幽怨的說:「我這輩子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手機。」引來她開心的笑。 那夜,做了好多吃的,她第一次發現,他也可以是個很好的男人來的。每個人都有事情做,他只允許她站著看,因為他一直都是認為,她什麼都不會,是個時時刻刻需要保護的陶瓷娃娃一樣的女孩子。她其實想告訴他,她很會做飯的,而且做的還很好呢,不過他似乎忘記了,她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好多年了已經…… 冬夜的十一點多,已經是夜深人靜的時刻,站在街上,看見住宅區一片一片的大紅,那是燈籠燃起的熱情,四個人在他家附近的公園裡面放煙花。「我,要走了。」她說。「我知道」他笑笑,拉著她把一串長長的紅色煙花在雪地上擺成一個心的形狀,拉著她的手,點燃……在他們眼前是一片絢爛的光芒,那麼動人,那麼美好,也,那麼短暫,然而繽紛熱烈的閃耀,只是短暫模糊的瞬間,在二月十三日跟二月十四之間的那個零點,實無忌憚的,愛了一次,然而最終卻是一場沒能做完的愛。她走了,帶著他給她的一顆水晶,留給他一封長長的信…… 她又回到了她的世界裡面,身邊沒有他,一切,都好像曾經做的夢一樣,孤單空虛又有點機械的麻木,她有的時候會想,如果那天,可以有勇氣繼續下去,自己身邊是不是會多一個小的他呢。那麼他們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可是世界上有如果,世界上是沒有如果的,既然沒有如果,那麼,又何必去想像如果條件下的那種結果呢……他沒有送她離開,因為根本不需要,也沒有足夠的理由,他認識她五年那麼久,她就是一個漂亮可愛,純真無邪的洋娃娃,一個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千金小姐,他從來沒想過,他們的關係會演變成這樣一種關係,他寵她,呵護她,可是從來沒渴望得到過什麼,更沒有想過自己會疼她到親手把她從女孩變成女人。他跟她依然保持著一定的聯繫,只是,兩個人都不再提起,那年那天那段情,還有那場沒有做完的愛…… 那一年,她二十歲,他二十一歲 ********************************兩年以後********************************* 「你今年回來嗎?」他磁性的聲音在電話另一端響起。 「回,不過不回北方了。」她悠悠的說。 「那我去看你吧。」他說。 「好的呀。「她說。 在約定好的日子,她去機場接他。看見他,藍色牛仔褲,黑色T恤,依然是斜肩背包。他看見她,咖啡色短裙,鵝黃色襯衫,依然繫著蝴蝶節。「你怎麼,還是這麼傻?~」她笑著說他。「你,還是那麼可愛。」他輕輕的說,微微的笑。雖然她家有著很大很多房間的公寓,但是他並沒有去打擾,而是選擇住在她家附近的賓館裡面。Check in,安頓好行李,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他說。她搖搖頭,分別的時間好像太久,有一種陌生注入了兩個人之間,雖然他從那麼遠的北方城市跑過來看她,卻又丟他一個人在賓館好像很過意不去,只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就這樣徹夜的陪他,畢竟,兩年前的那一幕還鮮明如昨日,時間可以讓很多很多事情都變淡,或者消失,可是,卻沒有辦法將所有生命中的過往都抹去…… 幾天過去了,而明天,他將離去,兩個人背靠背坐在海邊的石頭上,吹著海風,看著遠處漂泊的船隻。「我好想你。」他發給她一條消息。「哦。」她回給他。「你想我了嗎?」他又發給她。「嗯。」她又回給他。這樣盡在咫尺卻無聲的溝通,讓他們都仿佛回到了幾年以前的那次同學聚會,在卡拉ok包廂,兩個人也是坐在一起,發消息。「知道嗎,剛才我好想去抱你。」他發給她。「你不怕我會扁你嗎?」她回復給他。「怕啊,所以沒敢抱嘛。」他發給她。「算你聰明。」她回給他。「你喜歡聽什麼歌,我唱給你聽啊。」他發給她。「我喜歡的都是女生唱的誒。」她回復他。「那我送給你一首歌吧。」他回給她。「哇,你們兩個在玩什麼啊,坐這麼近還發消息啊?!」琪調侃的大叫,搞的大家都圍過來湊熱鬧。推推擠擠的,她本來想衝出重圍,結果卻因為沒有站穩而朝他摔過去,他很自然的伸手去攔,結果,混亂之中,他的確接住了她,尷尬的是他的手托住的剛好是她胸前的柔軟…… 他轉身從背後抱住她,她的長髮在海風的撥動下,騷擾著他的臉,纏繞著他的心。「如果,時間停滯在這一刻多好。」他說。「今晚,我留下來,陪你。」她輕輕的說,聲音小的,似乎只想讓她自己一個人聽見。重複著曾經的場景,仿佛就像在倒敘一個久遠而且美好的故事,這種情感,填補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讓期待彼此很久的心又重新貼在一起,為了一個共同的頻率而跳動…… 她躺在床上,看著落地窗簾映出的月亮的光影,感受著灑在床上的一片銀霜雪影。他躺在她的身邊,平穩的呼吸聲,仿佛時間被停止了一樣,或者誰都不願意打破那祥和安靜的氛圍。「她漂亮嗎?」她問。他被單下的身體輕輕的動了一下。「還好。」他說。雖然他沒有跟她提起,她從別人那裡得知他已經遊了一個對他很好,很體貼的女朋友。一個人在他鄉,孤獨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當得到了火焰一般炙熱的溫暖,心就會不自覺的靠近,他沒有解釋,因為他覺得沒有什麼要解釋,或者,解釋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她不想聽到他解釋,那不僅僅是對他自己的諷刺,也是對她的傷害。 他們都看著屋頂上那在月色中泛起點點亮光的燈,有一種交流,完全不需要語言,或者說,是語言根本無法表達的那種心情。他握住她的手,那曾經永遠溫暖的芊細指尖有點不符合季節的冰涼,那種涼,沁入他的心,好像鋼針一樣,穿透整個心臟,卻不覺得疼痛,卻讓人窒息,無法逃離,越陷越深。她反握住他,十指在被單下面交纏,好像複雜的心情,好像一點火光在冰川中掙扎,想要燃燒卻失去能量,想要熄滅卻不想死亡。 寧靜中,他突然翻身壓住她,細密的吻接踵而來,落在她額頭,髮際,鼻尖,還有抿著的唇,她閉上眼睛,除了他,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也什麼都想不到。仿佛她逆來順受的態度引來他的不滿,他狠狠的吻著她的唇,手卻小心翼翼的握著她的肩膀,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看著她紅腫的雙唇,他突然覺得心很痛,然而,當情慾大於理智的時候,什麼樣子的痛,都是可以忽略的,他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扯開她單薄的睡衣,胸前的兩團凝脂一樣的小丘毫不知情的蕩漾在突然變冷的空氣中,而兩顆圓潤的蓓蕾則沒有心機的在他手指牽引下為他挺立,她咬著自己的下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那種讓她自己臉紅心跳的聲音,雖然隔著兩個人的內衣,她也依然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抵在她兩腿間的堅挺跟灼熱,隨著他越來越沉重的呼吸,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 他把頭埋在她頸間,手則不慌不忙的去除兩個人身上最後的障礙,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為她而渴望的地方,那份火熱仿佛燙疼了她嬌嫩的肌膚,她想要縮回去,手腕卻被他握住, 他要她感覺到他,那份只為她才會有的激情跟柔情,他的手指滑過她粉嫩的臉頰,一路遊走,最後手指在她兩腿間停留,觸及到她的柔軟,還有那點點濕潤,他輕輕的舔她被自己緊緊咬住的下唇,不想讓她傷害到她自己,她的意識終於承受不住他帶給她身體帶來的劇烈而強悍的刺激,她貝齒放開自己的嘴唇,第一次為他呻吟,在他的身體下,在他的帶領下,輕輕的,柔柔的,卻讓他血液奔騰的呻吟…… 他膝蓋霸道的分開她緊緊併攏的雙腿,讓自己的手指有更大的活動空間,他輕輕的,認真的,也不留餘地的侵略著她最敏感也最柔軟的花瓣,吻如雨點般落在她身上,這世界上,仿佛只剩下他的沸騰,她的嬌喘,他們的激情,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斷的顫抖,暖暖的蜜液染濕了他的手指,還有身下的床單,他知道,她的身體也為他準備好了,如他長久對她的渴望一樣,渴望著他,他跪在她雙腿間,輕輕的握住她不贏握的腰,用自己的堅挺在她花瓣間輕輕的細吻,輕輕的撐起她,緩緩的進入她…… 一滴眼淚順著她眼角落下,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濕了雪白的枕頭,而他的心,卻聽到了她落淚的聲音,從情慾中慢慢清醒的他摟住她說,說:「對不起……對不起……」 她搖搖頭,雙手猶豫的也抱住他,還有她那無聲的嘆息。他的唇吻去她的眼淚,吻開她皺著的眉,他的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那種全心全意的呵護好像一場大雨,淋濕了兩個人的心,也澆滅了激情的火焰,他們就這樣,就這樣,相擁著,傳遞著用珍惜鑄造的溫暖,體會著彼此的心意,相擁著,無聲的,緊緊的,期待著,下一個天明…… 他離開了鳥語花香的地方,離開了有她的地方,回到了自己應該在的地方。而她,也在不久以後也離開了,離開她的家,繼續在異鄉飄蕩。只是,他沒有聽她臨別的話:「好好的對她,別辜負她。」他對他的她,講述了一個故事,一個很真實,很真實的故事,一個男孩跟一個女孩的故事,他的她聽了以後,沒有哭鬧,沒有哀怨,只是微笑並沉默的離開,因為她明白,她要不起這樣的一個男人,一個被這個男人深深的愛著的也愛著這個男人的女人,在這場愛情的輪迴中,唯一可以讓自己超脫的方法就是這樣子離開…… 「好想,好好的愛你……」他說 「好想,好好的被你愛……」她說 有一種愛,是因為愛,才會愛,因為愛,才可以愛,因為愛,才能愛 ……愛……愛…… 因為有愛 因為想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