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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容輕輕解開李南的睡褲腰帶,褲子自然脫落,劉容溫柔地把李南推坐在床上,她依然姿勢優雅地慢慢蹲下身去,媚眼如絲地仰首盯著李南的眼睛,白皙的玉手已經拉開他的三角內褲,探手將他的巨大就扯了出來,似怒馬,如餓龍,威風凜凜地昂然挺立著,鬥志昂揚,昂首挺胸,一切盡在玉手的掌握之中套弄把玩愛不釋手。book18.org
劉容伸手握住了他的小弟弟,剛好一手而握,開始上下套弄起來。劉容的動作緩慢而輕柔,她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他,整個手掌形成一個圓筒套在李南的上,感到溫熱柔軟。她套動的速度時而緩慢時而快速,這樣李南開始感到全身一陣陣發熱,發酥,發麻。book18.org
李南的下面已經開始昂首挺胸,他舒服地坐在床邊,俯瞰之下,側頭一看劉容渾圓臀丘和很深的股溝美麗無比,細長的美腿,令人產生無限的暇想,大好風光一覽無遺。他的色手也情不自禁地按上她雪白柔軟的膀臂撫摩著。book18.org
劉容慢慢解開透明的胸罩,隨手丟在床上,嫵媚地看著李南,挑逗地摸了摸櫻桃一樣的奶頭,讓束縛良久的柔軟雪峰輕鬆一下。在皓白如雪的肌膚襯托之下,雙峰顯得艷麗無比;隨著她身子的轉動,沒有乳罩束縛的柔軟乳房在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極了。book18.org
劉容居然捧著兩個雪白飽滿的乳房夾住了李南的龐然大物,按摩起來。李南只感到在一團軟肉里抽擦,其爽無比,被夾得熱麻麻的,他越來越快,李南喘息越來越粗重,感覺乳隙越來越緊,經過一陣子的揉搓滑動,李南的分身已經弄得青筋怒漲,全根發熱,膨脹壯大,面目猙獰。book18.org
劉容的手指動情在李南的上那種撫弄使他感到溫暖滑潤,舒服異常,一種從未有過的衝動襲上他的神經。book18.org
劉容春情蕩漾,眉目含春,張開櫻桃小嘴將李南的分身吞進嘴裡,李南感覺自己突然進入了一個溫暖柔軟爽滑的地方,條件反射地挺動一下腰身,一下子捅到劉容的喉嚨。book18.org
劉容看著李南如此舒服爽快的模樣,心裡只覺得說不出的自豪和歡喜,劉容不再逗弄,雙手抱住李南的後臀,張嘴含入用力吮吸。book18.org
李南按住她的螓首,猿腰擺動,進進出出,劉容緊緊含著,喉間發出朦朧的嬌哼,李南只覺得又癢又麻,劉容的嘴上功夫了得,此刻她展開渾身解數,含、舔、吹、吮、咂、咬無所不到,片刻間上面粘滿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讓人激盪。陣陣瘙癢混雜著強烈的酥爽傳來,李南不由呻吟出聲,輕輕顫抖。 劉容動情地將李南撲倒在床上,濕潤猩紅的櫻桃小口摩擦著李南的嘴唇,媚眼如絲地說道:「阿南,我要你在我的身體裡面爆發噴射!給我吧,好嗎?」 她蠕動著將李南的色手按在她已經濕漉漉的玉腿之間。book18.org
李南此時此刻已然動了情,慾念更是熾熱,一手按住劉容一隻豐乳,只覺入手凝滑無比,柔軟而富有彈性。劉容一陣嬌喘,側過臉來,正好和他相對。 李南趁機深深吻住她的櫻唇,舌頭如靈蛇般探進去,在她小嘴內翻滾著,探索著,品嘗著。兩手自然也沒有閒著,揉揉捏捏間,也不時地去撩動那兩顆如紅寶石般的。book18.org
一隻手及時地從乳房滑下,掠過平坦的小腹,直奔向那桃源水洞。口在盡情地吸吮劉容的香舌,一隻手則在那一對豐乳上肆意撩撥,另一隻手在下面慢慢地揉動。如此上中下三路進攻,劉容就恍如一隻驚濤邂浪中小孤舟,身子劇烈地顫抖著,一股熱流突地從深處湧出,頃刻間,已然水漫玉門關。book18.org
李南三路大軍時而急行挺進,時而匍匐慢行,不失時機地又突然發動一輪攻擊,直把劉容折騰得死去活來。book18.org
劉容如願以償,一陣意亂情迷,只感身子就要融化了一般,一生之中何曾嘗過這種滋味。雖然有過三個男人,可他們哪裡比得上李南的強悍勇猛。這些年又形同守寡,劉容亦為此常常暗自垂淚,此刻被李南逗弄起來竟是如此的細膩,如此的柔情,恍如置身於雲端,說不盡的受用。一陣陣的酥麻令劉容拼力的扭動身體她是如此熱切地渴望李南馬上填充她,占有她。book18.org
「阿南,我要!我要!」book18.org
李南翻身把劉容壓在身下,挺身進入了她,進入了這個在暖色調的睡衣襯托下的風情少婦。book18.org
猛烈的撞擊,狂野的抽送,瘋狂的轟炸,李南在劉容雪白成熟的胴體中橫衝直撞,左衝右突,奮力抽插。她的內里居然有著很強的吸引力,甜美的快感更為強烈了,更為震撼心神。book18.org
突然,劉容平滑如玉的小腹極力向上挺起緊緊地貼住李南的腹部,一陣急轉,雪藕般圓潤的胳膊及勻稱嫩滑的玉腿一合,宛如八爪魚似的糾纏住李南緊而有力,俏臉抽搐,「啊!」book18.org
地浪叫一聲,她暢快地泄身了,眉梢帶春,媚眼微張,朦朧含春,艷絕人寰的嬌靨流露出滿足而愉悅的甜笑,四肢攤開,春水橫流,浪叫連連。book18.org
李南自幼修習八段錦,氣力遠勝常人,加上又是再度舉槍,更是直搗黃龍,不到黃河心不死。book18.org
見李南如此勇猛,竟然如同一群發情的野獸般令人難以承受,又羞又惱的劉容媚眼如絲地看著李南,只得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纏繞住他的腰臀,柳腰款擺粉胯扭動著。book18.org
「阿南,你還沒有把生命的種子播灑給人家呢!快點!」book18.org
李南淫褻地笑道:「容姐,想要我的生命種子哪裡有這麼容易呢?小寶貝,你還要再浪一些,再風騷一些,再淫蕩一些哦!」book18.org
劉容翻身跨坐在李南的身上,俯身親吻舔弄著他的,她用雪白飽滿的乳房摩擦著他的胸膛,柳腰款擺粉胯扭動,縱體承歡主動逢迎,變換著各種姿勢,浪叫著「好老公!好哥哥!」book18.org
刺激滿足著李南的慾望。book18.org
經過漫長的鏖戰,終於帶動著李南也情不自禁地噴薄而出,被那火燙的岩漿在劉容最敏感的性神經中樞上一激,劉容再次「啊——」的一聲,豐滿修長雪白渾圓的優美玉腿猛地高高揚起、僵直,最後又酥軟嬌癱地盤在李南股後,一雙柔軟雪白的纖秀玉臂也痙攣般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也深深挖進他肩頭,被欲焰和嬌羞燒得火紅的俏臉也迷亂而羞澀地埋進他胸前!近乎火山噴發一樣的噴射和抖動,令劉容再度顫抖著痙攣著攀上了情慾的高峰。 終於雲收雨罷,劉容拿一個枕頭墊在雪股下面。book18.org
「容姐,幹什麼?」李南笑道。book18.org
「防止你的種子流淌出來呀!死牛!」劉容嬌嗔道。book18.org
「你想這麼快就受孕成功嗎?」李南眨眼笑道。book18.org
「死壞蛋,人家以後還不就是你的了!你看人家為你都準備生兒子了!」劉容雖然嬌羞無限地這麼說,卻用雪白修長的玉腿踢開了枕頭,聽任汁液自流去了。 李南擁著劉容劉容躺在床上,溫情款款的輕憐蜜愛,軟語溫存。book18.org
心機深沉的劉容很早就物色了一批忠心健康男子,以便達成家天下的願,但真正讓她滿意的卻只有李南一個,現在得償所願,親自品嘗了欲仙欲死的美味之後,暗嘆自己在這世上白活了三十多年,直到今日方才領略男歡女愛的美妙滋味。 也不知道兩人又翻雲覆雨地瘋狂交媾歡好了多久,一夜繾綣纏綿,激情無限。 直聽得張玉瑤與藏海韻臉上的紅潮越來越盛,最後不得不激情地進行女同遊戲。book18.org
而謝思語與史仙詩苦苦捱到了半夜,見李南還不回來,心裡哪還不清楚,他與劉容兩人已經勾搭成奸了,臉上更是露出氣苦的神情,氣哼哼地將房裡的東西亂扔一通,折騰了小半夜才不甘心地睡下。book18.org
翌日清晨。book18.org
天還未亮,得償所願的劉容便起了個早,趁著眾人未醒就驅車離去了。 實際上,劉容心知她的行徑很不光明,可以說得上淫蕩無恥,所以,為了避免與張玉瑤一干人的尷尬,最好的方法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book18.org
睡到了日上三竿,史仙詩,謝思語,張玉瑤與藏海韻仍然被春宮所累沉睡未醒,而李南卻是已經爬起了床,一看手錶,就驚得臉色大變,匆忙洗刷了一下,甚至連早餐還來不急吃,就開著飛車衝到了醫務科。book18.org
饒是這樣,李南還是上班打卡打晚了,這一回,今個月的獎金算是損失一半了。book18.org
眾所周知,事業單位的名義工資根本養活不了自己一日三餐,更別說又抽又喝又風流了,真正支撐起李南這類人資金充裕的而是醫院暗設的獎金這一來源。 當然,因為這個獎金問題,大部分工作人員就易為了爭多爭少而附和一些手執監管權的領導,形成一種封閉的貪污系統,而且,這種系統往往是不被外來強力所干涉的。book18.org
通常而言,小金庫便是為此而設。book18.org
正是明白這一點,李南才會心浮氣躁了起來,一臉懊惱地重拍腦門,強打起精神坐到了自己辦公位上,屁股還沒坐熱,張家港便笑眯眯地端著茶走了進來。 在醫務科成員畢恭畢敬的寒暄下,張家港顯得分外精神,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見到李南臉色不好,風月老手的他哪還不知,這小子昨晚縱慾過度了。 笑得彌勒佛一般,悠哉游哉地踱著步子來到了李南的身邊,張家港一副長者模樣,語重心長地說道:「小李,年輕人更要注重身體,可別老了,才來後悔,到時就為時已晚了。」book18.org
李南聽著這話,感到分外不是滋味,但人家是領導,他也不能頂撞,只得唯唯諾諾地點了點頭道:「謝科長教誨,昨晚我睡過頭了。」book18.org
張家港對於他幼稚的藉口並沒有多說,反而關心起公事來:「小李,昨天的任務有了進展沒有?需不需要上級的支持啊!」book18.org
聽他談起正事,李南收起了情緒,臉色平靜地思索片刻道:「進展還談不上,科長,我有個打算,想準備晚上以醫務科的名義請有關領導吃個飯通個氣,不知你晚上有空嗎?」book18.org
張家港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道:「算是有空吧,你確定要請那些大大小小的科室領導吃飯?」book18.org
李南默然點頭,不這樣的話,他根本無法工作。book18.org
張家港似是明白其苦衷,便應允道:「好吧,你為公事宴請,自然不能薄了個人肥了集體,至於用度,就由科里報銷吧!」book18.org
李南臉色微喜,但大致上喜怒不形於色,沉穩地點頭道:「那謝謝科長了,我計算了,大概在晚上八點時,他們較為有空,也容易約出來,至於地點就在大實在飯店吧,那裡菜系多,也能顧及到他們的口味。」book18.org
張家港點了點頭道:「好,這事你準備吧,到時給個電話我就行。」book18.org
李南點頭應是,便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打電話約人了,到時希望科長多多圓場。」book18.org
張家港笑了笑,算是應下,寒暄了一下娛樂話題後便離去了。book18.org
接下來,李南以一副求合作的心態用醫務科及院辦的名義一連通了近十個電話,有門診部,有保衛科的,有護理部的,有護工部的,有總務科的,有監察室的,有宣傳部,有工會的林林總總共八個相關部門。book18.org
得到了確切回復後,李南懸著的心已經放下了一半,接著又拿起了電話打向了院紀委洪澤書記那裡,跟他彙報了一下相關情況,順便提了一點關於全員防治醫托的賞罰制度,企圖用利益得失來驅策那些中下層領導不敢隨意陽奉陰違。 此時,洪澤正在辦公室里看著報紙,喝著下屬上貢的上好龍井,聽完李南的話後,一臉正色地表態道:「李秘書,你的意見很好,我會儘快向孫院長反映的,爭取近期落實。」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至於近期還是無期,那就不關他的事了。 李南聽到領導敷衍塞責的語氣,也是萬般無奈,不甘地放下電話後,便自己製作了一些聲詞嚴厲的通知,準備到時借用院辦的印章,變成實際的條例,在形式上促進東海第一人民醫院全體成員的榮譽感,只要人人盡一點力,就能減輕醫托所造成的危害。book18.org
實際上,儘管市政府及相關部門對醫托的危害進行了詳細宣傳,只要不孤陋寡聞的市民都知道,但問題是,醫托們下手的對象根本與政府相關部門宣傳的對象風牛馬不相及,這樣一來,效果幾乎少得可憐,從受害者的角度來看,他們無一不是那類信息閉塞的人,頭腦衝動的人,迷信輕信的人,貪小便宜的人,更多的還是走投無路的人。book18.org
鑒於此,沒有實際經驗的李南自然是茫無頭緒,形式上做了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實效,如果實效沒有,他的麻煩自然要來。book18.org
外有狡猾如狐的醫托,而內有利慾薰心的李鬼,李南再傻也明白,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想要徹底解決,只能從渠道上斷了他們,如若不然,在根本完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他們會更加猖獗的,要是鬧出了事,不管是遮還是蓋,都是極其愚蠢的行為。book18.org
這晚,四星級的大實在飯店。book18.org
李南血淋淋地撕開了無謂的自尊,像個奴才般百般侍候討好著酒桌上的九個領導,說了徹夜的好話,才勉強得到了他們的口頭強力支持。book18.org
雖然李南以前應酬過很多官員及上級或同事,但那都是建立在不求人的態度上,自然是無欲則剛,言行一舉一止透著一股清高的味道,而今晚,心態變了,自然行為也變味了。book18.org
酒足飯飽之後,醉意上涌的李南紅漲著臉將護工部的女科長先行送回了宿舍,跟著,他又折了回來,這幫男領導,可不是僅僅酒足飯飽就可以解決的,他們需要的還是休閒。book18.org
這不,沐浴過後,又是棋牌之類的。book18.org
為此,張家港在事後還特意以打油詩恥笑了一番:「管飯以後怎麼辦?坐著小車看一看。book18.org
看完以後怎麼辦?換個地方再吃飯。吃飯以後怎麼辦?歌舞廳里轉一轉。轉完以後怎麼辦?桑拿浴里涮一涮。涮完以後怎麼辦?找個小姐按一按。按完以後怎麼辦?麻將桌上搬一搬。搬完以後怎麼辦?拿著禮品說再見。再見以後怎麼辦?當地領導算一算。算完以後怎麼辦?老老實實公款辦。「book18.org
而李南聽後,自然是笑得不能自抑,也明白了張家港這麼多年的不易。 第二天,8月15號,李南早早地來到醫務科,讓檔案室的人複印了厚厚一疊的長一米寬半米的通知文件,然後抱到院辦里,死纏爛打地才讓出了名的蔡要錢主任從保險箱裡面拿出了醫院公章,一張一張蓋了上去。book18.org
這一磨蹭,半天時間都用完了。book18.org
李南忙碌的同時,打下手的莫若生自然也不閒著,依著李南的要求,見著一個貌似醫托的人,就發了一份以東海第一人民醫院名義的《告醫托書》控訴單,甚至還從東海醫學院臨時雇了本地上百大學生,讓他們在越東區大街小巷的私人診所或藥店裡全都送上相關資料一份,企圖在聲勢上威嚇一下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醫托分子。book18.org
李南這樣做,自然是有些道理的,醫托並不是包產包銷,他們只能算是中間人,源頭還是那些很私營診所,或者江湖郎中,只要源頭害怕了,醫托自然會收斂些。book18.org
到了下午上班後,李南厚著臉皮跟保衛科長常青樹借了五個相貌忠厚老實的保安,讓他們按五個區域監督著醫院,看看醫院其他相關部門是否真地落實了上級指示,清除各自區域內的非法宣傳物,對於嚴重陽奉陰違的,他們通知李南後,由李南向他們的領導反映。book18.org
昨晚受過李南殷勤招待的部門頭頭,自然不會翻臉不認人,至少,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到家的。book18.org
李南就是抓著他們這個心理,以院辦與醫務科的名義頻頻帶著保衛科的人出沒在醫托猖狂的重災區,逮著一個不盡職的工作人員就狠訓一頓,來個殺一儆百,對於盡職的,則弄來一分子虛烏有的獎狀,蓋上醫務科的鋼印,順便加上一點醫務科與院辦用不完的茶酒煙水作為實物,以資鼓勵。book18.org
這樣一賞一罰,東海第一人民醫院對於醫托的態度立即大為改觀,哪怕是利慾薰心的李鬼沒了大環境的掩護,也不敢隨意與醫托勾結。book18.org
痛下一番狠手後,東海第一人民醫院關於醫托的蹤影立時銷聲匿跡起來,效果顯著。book18.org
不過,這是一場無聲的戰役,你做好了,別人也不會誇你,做壞了,人家可就要拿你說事了,可謂是吃力不討好之極的苦差。book18.org
第三天,正當李南悠然自得時,張玉瑤讓藏海韻將李南叫到了副院長辦公室。 兩人自然不是一見就嘿咻嘿咻,而是實有其事。book18.org
張玉瑤見李南一副喜悅浮於色的模樣,微微蹙眉道:「阿南,取得如此小的成績你就飄飄然,以後如何擔得重任啊!」book18.org
這話有如當頭棒喝,立時讓李南冷靜了下來,懍然道:「乾媽,我受教了,你教訓得是,看來我心態浮燥了。」book18.org
張玉瑤微微點頭,臉上仍不見半點喜色,微擔擾道:「你還年輕,有我在旁邊督促著,倒不必著急,總之記住一句話,小心謹慎無大錯,謙虛使人進步。對了,阿南,你最近有沒有跟你語姐聯繫過啊!」book18.org
李南不解其意,還是搖著腦袋說道:「最近忙著醫托的事,都忘了。」 張玉瑤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頗是怒其不爭的意味,蹙著眉頭道:「你啊,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你語姐對你百般關切,你卻如風過耳,昨天,我去看過你語姐了,見她憔悴了許多,也不知是何原因,竟是愁眉不展,看得我心都發揪了。」book18.org
李南一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想到心愛女人深蹙坐額眉的樣子,顧不得所謂的沉穩,臉上著急道:「乾媽,語姐真地這樣嘛!」book18.org
「當然,這還有假不成。」張玉瑤見他懷疑自己,立時給了李南一個白眼,一副恨恨的樣子。book18.org
李南也沒理會她的神情,上前親了親她的面頰,道:「乾媽,你幫我請一下假,我得去看看語姐,不然,我心會不安的。」book18.org
張玉瑤也是理解他的心情,李南與何心語兩人關係極其曖昧,親密程度自然可想而知,反親了李南一口後,善解人意地撫著他臉頰溫柔道:「你去吧,不過,你可要小心點,做事做得隱秘些,別讓人一眼就看出來了。」book18.org
聽了這話,李南立時愕然,心虛地看了她一眼,惴惴不安道:「乾媽,你知道了?」book18.org
張玉瑤微微一笑,摸了一把他的鼻子,像個少女般俏皮一笑道:「當然,我可是過來人,哪能不明白,古話早就說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牆外還有旁人耳呢?所以,你也別害怕,既然做了,那就儘量做好,你語姐活得也不容易,早早地死了老公,一單身大美女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你去吧,乾媽不會怪你的。」book18.org
李南微微點了點頭,溫柔地親了親張玉瑤的額頭,便出門去了,甚至還來不及吻別門外邊的藏海韻這個冷艷少婦,人就驅車趕往東海醫學院附屬成人繼續教育學院地址去了。book18.org
李南是老馬識途,以前兩人在公寓偷偷私會過幾次,輕車熟路地直奔何心語公寓樓。book18.org
令李南鬱悶的是,何心語開會還沒回來,而且手機也關機,他只得徘徊在公寓樓走廊門外,掏出了手機以打電話來打發時間。book18.org
在走廊門外,李南猶豫了片刻,似是手機有千斤重般,讓他不敢輕易按下,遲疑了一會,他還是撥通了隱藏在自己記憶深處女人夏蔓的電話。book18.org
可惜,好事不成雙,壞事不成單。book18.org
李南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打過去的電話,等來的只是一句冷淡淡的「此號碼是空號,thenmuberis……」book18.org
於是,他又試著打了個電話給心裡仍是深愛的常玉潔,可得到的訊息依然是如此。book18.org
最後,李南乾脆一咬牙,再次撥通了第三個電話,依然是他心底至今深愛的陳柳。book18.org
這回,老天眷顧了。book18.org
李南緊張地捏著手機,沒有聽到那重複過N次的『空號』後,心臟突然間加快了跳動,可等了許久,就是不見對方說話,任他百般呼喚也無可奈何。 正當李南心灰意冷想要掛掉電話時,卻聽電話里傳來了一聲幽幽帶著惆悵的軟語:「阿南,好久沒聽到你的聲音了,你還好嗎?」book18.org
就這麼一句簡簡單單的問候,就讓李南立即死水成活,喜不自勝地忙對著手機深情道:「我很好,我很好,能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放心了,你現在還在區衛局工作嗎?」說到最後一句,他的聲音近乎激動了。book18.org
「嗯,老樣子。」book18.org
聽她似乎過得並不快樂,李南不由心揪地自責道:「柳姐,上次都怪我太任情了,要是你心裡有什麼不愉快的話,你向我訴說好嗎?」book18.org
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嗯,謝謝關心,不過我想我不會了。」book18.org
李南一急,心裡分外不是滋味,忙追問道:「為什麼,難道你嫁人了,還是有男朋友了?」book18.org
「暫時沒有,不過我卻是天天在相親,也許下一刻,我就要與別人訂婚了。」 李南心疼地鼻孔直酸,沉默半會,憂傷地嘆了口氣,語氣幽幽地說道:「柳姐,你這是何苦呢?我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為什麼,你就不能再給我一點點照顧你一生一世的機會呢?」book18.org
這時,電話里的聲音似乎激動了起來:「機會?你還意思說?當初你為了一個女人,你置我於何地了,小蔓給你氣走了,玉潔姐也被氣走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說,既然我和她都是女人,為什麼你就這麼偏心,為什麼就這麼狠心?」 李南忙解釋道:「柳姐,當初是我不好,都怪我關心情切,換作是你,我也會這樣的……」book18.org
正當李南苦苦地想要解釋時,對方電話已經很乾脆地掛了,李南頹然地收起了手機,一臉落寞。book18.org
有些女人是憧憬愛情的,可一旦受過傷害後,便會對男人失去了所有信心,顯然,陳柳就是這般的女人。book18.org
李南此刻明白,如果人生沒有大幸運的話,他與她,始終是兩條平行線上的人。book18.org
各走各的,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老死不相往來。book18.org
黯然神傷了一會,李南鬱鬱寡歡地抱頭蹲在走廊上傻呆了起來,很想把自己封閉起來,不想不問,與世隔絕。book18.org
他不是情聖,更不是天生無情,對於失意的緣分,他只能抱以無奈與痛惜。 以前,李南也曾經艷羨過三生三世的悽美愛情,也希冀過碰上月下白狐的神話,可現實一次一次的當頭棒喝,已經徹底讓他對浪漫的愛情失去了憧憬。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李南對女人的愛絕對不是純正的愛情,那是一種夾雜著親情、欣賞、朋友、愛慕甚至還有一丁點的占有之欲。book18.org
正因為如此,每當失去或得不到一個女人時,李南就會莫名其妙地產生一種徹骨的難過,正如高處不勝寒而難以排解的孤獨清高,它同樣能讓李南為之沉浸,甚至自暴自棄。book18.org
所以,當一個人的能力與素質匹配不上得到的東西時,他總會是憂傷不已的。 過了半個小時後,走廊里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book18.org
何心語臉帶憂色,似是滿腹心事無人訴般帶著楚楚動人的風韻曼妙無比地走了過來。book18.org
不經意的一瞥,卻見李南落寞地抱著頭蹲立在一個陰暗的角落,何心語不由心裡一驚,忙腳步加快,俯下身子,關心地摸上他的左手飽含著擔憂道:「阿南,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快進屋吧!」book18.org
聽到,感到,聞到之後,李南似乎是從難以自拔的傷感中回過神來,抬頭一見,入目的是一張宜喜宜嗔的俏臉,束髮高聳,盤起一團纏繞在頭上,一身白色的套裙,兩隻高聳的乳峰顫顫微微地懸在胸前,雖然有胸罩的遮擋,卻是更顯得秀麗挺拔。臉上微拭粉黛,雙眼有些疲累,但是依然不掩自身高雅成熟的獨特氣質。book18.org
經過陳柳三女離去之事後,李南對於身邊的紅顏知己越發在乎起來,急忙收斂不想被人所知的黯然心神,露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站起身帶著絲埋怨道:「語姐,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啊,我等得小腿都快抽筋了。」book18.org
何心語見他眼裡含著深情,不由嗔白了他一眼道:「人家又沒叫你等,你自己找苦吃來著。」說著,便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自顧自地先進去了。book18.org
李南與她一對野鴛鴦,自是不講謙讓禮儀,進了房門順手緊鎖上後,便將皮鞋與長襪一脫,就換上了何心語為他專門準備的軟拖,踩著猴步,就將她柔軟的身體輕輕凌空抱了起來,直嚇得她驚呼不已,他卻不管不顧地向沙發走去,邊走邊嗔怨道:「語姐,你身子又輕了,再這樣下去,怕要變成骨感美女了,到時還不讓小老公我哭死啊!」book18.org
何心語見他不依不饒地抱著自己來到了沙發,語氣頗是無奈道:「小色鬼,你語姐可不像你一天管著一畝三分地,我管著的可是近千人的成人,他們可不是一般的學生,個個讓人頭疼地很。」book18.org
李南哪管這些,好像深怕她哪裡突然消瘦了一般,神情認真而專注地從何心語的額頭摸到了鼻子,再到嘴,然後臉,胸乳,下陰,臀部,大腿,一直到她依舊穿著絲襪的三寸金蓮,將她身上的全體部位都撫摸了一遍後,他才似是寬心了起來,感到慶幸道:「還好,語姐身上的彈性韌性沒變化多少,尤其是胸部,比以前稍微結實了一點。」book18.org
聽著李南自言自語的語,何心語只覺一絲羞紅的暖流從臉上傳開,染遍了她的全身,渾身酸麻酥軟無力依偎在他的懷中嬌嗔道:「大色鬼,人家可不是醫學教授,保養自己那只是雕蟲小計,要不然,人家哪敢經常出現在電台上給別傳授知識啊!」book18.org
李南把這話自動過濾了開去,臉上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喜悅打量著她微拭粉黛嬌美的容顏,似乎是對擁有這樣一個高雅的美婦身心充滿了悠然自得,喜形於色,含著愉悅道:「語姐,我聽乾媽說近來心情極度不好,連眼圈都比以前黑了不少,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煩了啊,快快說來,省得小老公對你嚴刑逼供?」 聽到小情郎這關心中帶著調皮的話,何心語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似是猶豫不決了起來,好像不想讓男人知道一般,眼光閃爍道:「哪有什麼大麻煩,你又是不知道,人家麻煩天天有,你多心了。」book18.org
李南哪裡肯信,兩人雖說發生姦情不過一年,但認識的時間卻是有很多年了,當下就唬著臉使勁地揉捏著她襯衣下豐圓飽滿、彈力十足的玉乳道:「好你個語姐,在小老公面前也不老實,心裡還有沒有我了,再不說,就把你剝光豬,吊起來,然後效仿小日本將你暗室拘禁個十天半月的,看你還有沒有臉見人。」 何心語知他是不捨得的,也不怎麼擔心,但見他這麼說了,她還是決定說實話,風情萬種地嗔怪了他一眼道:「瞧你說得,要不是怕你擔心,人家什麼都不會瞞你,現在,人家說實話還不成嘛?事情是這樣子的。」book18.org
跟著,何心語就飽含著羞憤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book18.org
李南聽後,心裡這才恍然大悟,接著又憤憤不平起來。book18.org
原來,何心語治下出了一個色膽包天的成人研究生,他詳細地研究了何心語的底細,得出一個結論,大約是何心語在外麵包小白臉或者給高官做情婦的論斷,因此,這個色棍便依恃著複雜的背景對何心語百般追求,而何心語原本就不對男人假以辭色,自從跟李南好後,對男人更是發乎情,止乎禮,對誰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顯而易見,那個色棍自然是追求無果。book18.org
不過,那色棍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追求不成,便想用非法的手段來逼迫何心語就範,也不知他從哪裡搞來了一張照片,居然是何心語與男人親密行街的圖片,男人雖沒有正面,只有背影,但體形不用說就是李南,因此,那色棍就藉此圖三番四次地威脅利誘何心語。book18.org
何心語惜身遠勝過惜名,自不會輕與,反而含著怒氣,藉故將那色棍開除了學校,讓他在拘留所里呆了十五天,還以誹謗罪讓好友塗容媚重罰了他十萬精神損失費。book18.org
顯然,何心語門生故友滿天下,那色棍在正面上是如何也奈何不了的,但他陰招百出,一邊四處謠傳何心語作風極度不正的消息,一邊又糾結社會不良分子三番四次地找上門來,不是要賠錢就是死皮賴臉欲與交朋友,有時還趁著她外出時上前調戲諸如此類的事。book18.org
在這種情況下,何心語一介女知識分子,哪裡抵擋得住,只得吩咐保安把好門關,儘量不出門,加上風傳得極速,使得她更是坐立不安,去公眾場合的次數更是大為減少,也不奇怪她最近很少在電台電視上露面了。book18.org
了解了事情來龍去脈後,李南義憤填膺,登時臉就陰沉了下來,眼睛不時地露出一絲令人心寒的冷色,看得何心語又是甜蜜又是擔心,要知道,李南可是有前科的,雖然張玉瑤口風極嚴,但她對何心語卻沒有隱瞞。book18.org
見李南一副陰狠的樣子,何心語不由撫摸著他的手不忍道:「阿南,你可不要衝動,人家還受得了的,至多以後像你乾媽一樣找個保鏢兼助手就是了。」 李南擺了擺手,聽而不聞,搖著腦袋沉吟道:「語姐你別說了,而我也不會衝動,像韻姐那樣的秘書,千載難逢,你就別費心找了,至於那色棍,我會找容姐商量一下的,她要是解決不了,我就求姑丈去,要還是解決不了,我就雇些民工打殘了他們,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他們了。」book18.org
聽李南這麼偏激,何心語更是擔心,緊緊地抓住李南的臂膀苦苦勸求道:「阿南,你沒必要這麼勞師動眾的,要不,你以後送我上下班吧!」book18.org
李南雖然心中痒痒的,有些意動,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及地位,這讓他極為顧忌,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拒絕道:「不好,你身為成人學校的一個院長,我不能太過自私,影響了你的前程。」book18.org
何心語心裡就是不想李南為自己操心,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道:「要不,我對外宣稱你是我新請的司機吧,這樣一來,別人就不會懷疑了。」book18.org
李南這回猶豫不決了:「這樣子總覺得不太好,要是別人故意追查下去,那我們關係豈不是大白於天下,到時一定會連累你的。」book18.org
何心語見他仍然舉棋不定,不想這樣那樣,心裡擔擾之下,於是很強硬地替他作決定,像少女般用力抱住李南的臂膀蠻橫道:「阿南,這事你得聽人家的,要不然,那就是你不喜歡人家。」book18.org
李南見她這般不講理,很是無可奈何地聳聳肩苦笑道:「語姐,你這不是逼我嘛,你要送,到時乾媽她們還不是一樣要我送。」book18.org
何心語嗔白了他一眼,眼裡充滿了醋意道:「哼哼,說得為難,你也知道心疼你乾媽了,我看都心疼到床上去了。」book18.org
李南自知大部分事情是瞞不過這些官場上混過的半隻狐狸的,也沒感到大驚小怪,只是微微一錯愕,便再度苦笑道:「你都知道了,我還能說什麼,我這不是走鋼絲嘛!你以為腳踏兩隻船容易啊!」book18.org
何心語聽得心裡更是酸意直涌,瞪著眼酸溜溜道:「你可不只腳踩兩隻船,人家隨便一掐算,你就已經腳踏了六七隻了,說不定,你還有什麼秘密紅顏知己什麼的,這樣對人家太不公平了,憑什麼要人家一心一意對你,而你卻把心分成了那麼多份。」book18.org
這話換作別人說,李南心裡會很得意,可何心語說這話卻只會讓他心裡充滿內疚與不安,聲音帶著些歉意,溫柔地撫摸著她的秀髮道:「寶貝老婆,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老公過不去了,這事是怪我,說是負心郎,花心郎,我都認了,可你小老公我不是無情郎啊,這不,一聽到你心情不好了,我就放下一切不管就衝過來了,這份心意是萬分真誠的,原諒我的花心好不好?」說到最後,李南近乎像母親般撒歡了。book18.org
何心語見他說得怪怪地,雖然心裡很是惱怒,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她與張玉瑤一樣,都是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想到自己寂寞孤芳自賞的一生,她忍不住幽幽地嘆息一聲,眼裡充滿了對情願的愁苦,淒清道:「我怎麼命就這麼苦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心儀的男人,可他卻是花心郎,我還能怎麼辦,除了認命,就只剩下滿腹苦澀了。」book18.org
李南見她如此幽怨可憐的眼神,心腸更是軟極,自責之意更是有如泉涌,親了親她的額頭,將她抱在懷中,低頭俯身,發白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他想用生命的熱情來化解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邃憐情。book18.org
既然言語無法說清,就讓身體的本能來解決這無謂對錯的感情糾結吧! 被李南孔武有力的雙臂環繞,何心語的身子無力的虛軟下來,起初掙扎了一下,卻是掙扎不脫,芳心又羞又氣,完全沒了主意。book18.org
李南心知,兩人關係早就親密不可分,哪怕如何動作,她也是不會太在意的。 李南嘴唇輕柔的含住那綿軟的紅潤,輕輕吸吮著,只是一眨眼,何心語便放開了心懷,動情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接受著李南的熱吻。book18.org
情動的兩個激情相吻,仿如要將彼引吸進嘴裡似的,李南滑溜的舌尖伸進何心語的嘴裡,舔弄著何心語的櫻唇。而何心語熟練地奉獻出自己的舌頭任憑李南吻吮挑弄。book18.org
李南在吻何心語的同時,一雙手也不甘寂寞,愛撫著何心語的柔滑的背部。將她緊摟在懷裡,像是欲將融進體里一樣。book18.org
那樣的話,何心語的乳房就緊緊地要李南這個小情郎擠壓,從接觸的地方,不斷傳來一種異樣的快感。book18.org
「小壞蛋,你真壞。」何心語癱軟地倒在李南懷裡,俏臉紅不可言,呢喃自語地說。book18.org
見她雙頰飛紅,睫毛低垂,說不出的風姿綽約,不再一副顧影自憐的怨婦模樣,李南志得意滿,笑問道:「寶貝老婆,我哪裡壞了啦?今天,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可不放過你你呢!」說話的時候,一雙手毫不客氣地在何心語柔滑,豐滿的屁股上揉捏著,發出警告的意思。book18.org
「好了,好了,人家說就是了?」book18.org
色手在美婦人何心語的股溝上划著淫糜的軌跡,李南說道:「快說,快說。」 屁股給自己的心愛人兒那樣褻玩,美婦人何心語何心語的臉蛋一陣羞紅,道:「好了,好了,人家說了。小壞蛋,明知道人家心情不好,居然還動了色心欺負人家弱女子。那不是壞是什麼?」book18.org
「嘿,誰叫你小老公看不慣你那副怨婦樣呢?這會讓我很沒信心的,說不定哪天見到人就自覺矮了一截,那可要怪你。」book18.org
「哼,小壞蛋,還有理了,就知道對人家亂來。」book18.org
李南一手在何心語手上身體上摸著,色色地笑道:「好老婆,小老公不對你亂來,還能對誰亂來呢?我可不想被人家當作大色狼,人人喊打喊殺。」 說此,何心語臉上更紅,嗔道:「小壞蛋,都怪我管夫無方,要是人家像你乾媽一樣,看你敢不敢如此放肆?」book18.org
李南哈哈一笑,道:「好老婆,你這就錯了,在乾媽面前,我可是更大膽呢?什麼姿勢都嘗試過了,而你,總是害害羞羞,扭扭捏捏地,老是放不開,不過,你家小老公最愛的就是這副良家婦女模樣。」book18.org
何心語則狠狠捏了李南一下,嗔道:「你這個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乘,一切還不都是你害的。」book18.org
何心語跟著又嬌嗔道:「小壞蛋,你可別說大話,人家回頭就像你乾媽說去,看看她到時怎麼整治你。」book18.org
李南不以為然,道:「儘管去,我可是很想你們同床侍候我的,到時,嘿嘿,我就大唱快樂進行曲來著。」book18.org
何心語白了他一眼嗔道:「大淫魔,不跟你扯了,越說你越沒譜了。」 「好,不說了,我們也是時候辦正事了!」李南笑嘻嘻地看著何心語,將她摟了過來,繼而緊吻著她的嘴唇。book18.org
李南的舌尖熟練舔著何心語的柔潤的櫻唇,潔白的牙齒,一會之後,更進她甜美溫潤的口腔裡面,與她的香舌相互交織纏綿。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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