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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冬天,張寶山在臨水市的權力更加膨脹了,他的黑臉上總是洋溢著春風得意。book18.org
12月下旬,臨水市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的雪花讓整個城市變得乾淨了許多,同時也掩蓋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東西。book18.org
下雪的第二天早晨,張寶山來到了我們家,這是很少有過的情況,他一直是在晚上來我們家的。book18.org
他只說了一句話:「把門鎖好,跟我回趟我老家,等會我派車來接你們!」 張寶山並沒有和我們一起走,是他的司機送我們去的,那是一個叫棗樹坪的小山村,那裡的自然風景非常美麗,尤其是在積雪的裝扮下。book18.org
我已經記不清我們夫妻倆有多久沒有旅遊了,看著車窗外美麗的雪山,雪樹,還有積雪覆蓋下的農田,我老婆的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她的神情就像是一隻被放出了籠子的小鳥。book18.org
司機一直把我們送到了張寶山家門前,一個五十多歲,五短身材,皮膚粗紅的女人迎了出來,把我們迎進了燒著火炕的堂屋裡。book18.org
司機只喝了幾口水,然後就起身離開了,他對我們說道:「張主任晚一些來,這是張主任的嬸子,你們有啥需要給嬸子說。」book18.org
張寶山的嬸子很健談,她說張寶山去年把老婆孩子接到市上去了,家裡只有一個老父親,去了鄰村他姐姐家。她不停的誇讚我老婆的美貌,並且從她家拿來了一件水紅色的粗布棉襖讓我老婆穿上。book18.org
確實,鄉下的氣溫比城裡更低一些,我老婆沒有拒絕,她穿上了那件水紅色的棉襖,雖然看上去像是一個村婦,但卻另有一種充滿了鄉土氣息的性感和嫵媚,比她來時穿的那件灰撲撲的制服好看多了,只是有點短小。book18.org
我不由得多看了幾眼,她害羞了,嬌美的雙頰在白嫩中泛起了一抹羞紅,她的眼睛黑如點漆,長長的睫毛害羞的忽閃著,那樣子真的是楚楚動人。book18.org
張寶山的嬸子生上了房中的火爐後,她去做晚飯了,我老婆要幫她,但她執意不許。book18.org
陌生的房間裡彌散著一股嗆人但卻很溫馨的炕煙味,還有泥土味,還有因為長期沒住人而特有的淡淡的霉味。book18.org
我老婆坐在炕沿上,她不停的偷偷的看我,就像是一個鄉下農家的新娘子,我忽然覺得這一幕仿佛似曾相識,我努力搜索著自己的記憶,終於想了起來,我們剛結婚不久,我曾做過一個夢,在那個夢中,我和她仿佛是在一個很陌生很鄉土的地方,她穿著紅色的粗布棉襖,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地方,我只知道她是我的新娘。book18.org
一屢火熱的性慾竄了起來,我的心裡又充滿了憂傷,我夢到了這個故事的開始,卻沒有夢到這個故事的結局,在這個如夢似幻的地方,她已經不再屬於我,雖然她的心還是我的,但我更加憂傷!book18.org
她感覺到了我的憂傷,她輕輕的走到了我身邊,坐進了我的懷裡,捧著我的臉說道:「咱們不是已經說好了,再也不想不高興的事了嗎?」book18.org
我無語。book18.org
她仰起了臉,把她那如花一般的嘴唇送到了我的嘴邊。book18.org
我吻住了她,深深的吻住了她,她的嘴唇冰涼柔軟,散發著芬芳的氣味。她拚命的抵著我的臉,激烈的回吻著我,火熱婉轉的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 我的雞巴硬挺了起來,然而,這間屋子並不是我們的洞房,這美麗的山村並不是我夢中的地方……book18.org
黃昏時分,門外響起了汽車聲,張寶山帶著一身寒氣回來了。book18.org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我老婆身上的紅棉襖,他咧著嘴笑了起來,說道:「嘿嘿,不錯嘛,像咱鄉下的新娘子!我日你娘的,你咋穿啥都好看呢!」 我趕緊給他沏上了一杯茶,他吸溜著滾燙的茶水,色咪咪的看著我老婆,說道「我日你娘的,老子真捨不得讓別人日你!」book18.org
我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老婆也是一臉迷惑。book18.org
張寶山繼續說道:「是這樣,我村裡有幾個和我一起玩大的爺們,我給他們說過你這個小騷貨,他們都眼熱得不行,那天老子喝多了,就給他們許了願,說啥時候把你帶回來讓他們開開洋葷!」book18.org
他的話音未落,我老婆已經花容失色了,她急切的哀求道:「張主任,求求您,不要……」book18.org
張寶山蠻橫的打斷了她:「少雞巴放屁!拉出來的屎還能坐回去!難不成讓那幾個兔崽子笑話老子!你今晚給老子好好侍侯!」book18.org
他轉頭對我說道:「你今晚也給老子好好侍侯著!」book18.org
他說完後把手中的一個黑皮包扔到了火炕上,對我老婆說道:「忘了讓你帶旗袍和高跟鞋,我去你家給你拿了一件,高跟鞋也在包里,還有化妝的。」 張寶山已經給我老婆送了好幾件旗袍了,那些都在我們家裡。另外,他早就有了我們家的鑰匙,我們家的每一道門對他而言都是可以隨時打開的,那其中包括我們夫妻倆身體上的每一道門。book18.org
我老婆戰慄著打開了皮包,她先取出了粉盒,化了個淡妝,然後她猶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張寶山,我想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可能是想讓我們在她換衣服時迴避一下。book18.org
張寶山點上了一支煙,說道:「磨蹭個雞巴毛!趕緊換,他們馬上就來了,打扮漂亮,讓那幾個兔崽子好好眼熱一個!噢!奶罩子褲衩子全脫光,光著屁股把旗袍穿上!」book18.org
我老婆猶豫了一下,她爬到了炕上,縮進了被窩裡,在被窩裡摸索著脫自己的衣服。book18.org
張寶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說道:「日你娘的,老子和你男人哪個沒見過你的光屁股,還藏!呵呵。」book18.org
他雖然在笑罵,但也沒有干涉,任由我老婆藏在被窩裡換衣服。book18.org
當我老婆從被窩裡爬出來時,她的身上已經穿著那件淺藍色帶碎菊花紋的旗袍,那是一件絲質旗袍,很單薄,下擺也很短。book18.org
我老婆坐在被窩裡,依然凍得直哆嗦。book18.org
張寶山罵道:「我日你娘的,老子的兄弟們馬上就來了!你還坐在熱炕上暖你的騷屁股!趕緊往下滾!把高跟鞋穿上!」book18.org
我老婆從火炕上爬了下,她凍得不停的哆嗦,抖抖索索的穿上了高跟鞋。 我的心好疼,我囁嚅著對張寶山說道:「張主任,讓婉璧坐在炕上吧,天太冷了……」book18.org
張寶山並沒有訓斥我,他喃喃的罵道:「這狗日的天氣!真能凍死個人!」 他看了看我老婆又看了看火炕,說道:「算了,把棉襖套在上面!坐到爐子跟前來!等他們來了再脫了棉襖給那幾個兔崽子看!」book18.org
那件水紅色的棉襖被我老婆剛才放在了火炕的最裡面,火炕很大,我老婆踮著腳都夠不到,正在此時,張寶山他嬸子捧著一個可以同時放幾盤菜的大木盤進來了,她剛一進門,就嚷道:「看這女娃子,這麼冷的天,咋穿這麼單薄!還不趕緊上炕!」book18.org
她一邊說一邊放下了木盤,急忙拉著我老婆就往炕上掀。book18.org
我老婆「嚶」的叫了一聲,嬌臉羞得通紅。book18.org
張寶山他嬸子也驚叫了一聲,臉上訕訕的小聲嘟囔道:「這女娃,裡面咋連褲衩子都不穿……」book18.org
張寶山不耐煩的對她說道:「這裡沒你的事!趕緊把菜弄好,等會我貴山哥和柱子,黑熊他們要來喝酒呢!趕緊去!」book18.org
他嬸子怯怯的對張寶山說道:「你兄弟幾個又一起搭糟蹋人家娃呀……寶娃,你少作點孽,給後人留一點……」book18.org
張寶山愈加不耐煩的說道:「你甭管!趕緊去!菜弄好了往炕洞裡再添點柴火,把炕往滾熱里燒!」book18.org
他嬸子明顯的有些畏懼張寶山,她趕緊把木盤裡的幾盤菜放到火爐旁的小木桌上,然後趕緊去了廚房,邊往出走邊喃喃的念叨:「作孽哩,作孽哩……」 看來張寶山和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已經不止一次在這裡輪姦過女人了,我的心仿佛被一隻大手狠狠的抓了起來,一陣陣酸痛。book18.org
等張寶山嬸子出了屋子,我老婆這才抖抖索索的爬上了炕,去夠炕里的棉襖。 我站了起來,想去幫她,張寶山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說道:「去幫著端菜!」 我不敢違抗,臨出門時我往炕上瞥了一眼,我老婆正撅著屁股在炕上取棉襖,她的屁股比以前更圓翹更豐腴了,圓滾滾的裹在旗袍裡面滾動著,充滿了性感的誘惑,這正是最刺激張寶山的東西,他如何能夠放過這樣的機會!book18.org
我又瞥了一眼張寶山,他已經不理會我了。他愜意的眯著眼睛,十分享受的看著火炕上那充滿了誘惑的風情。book18.org
廚房裡煙氣繚繞,張寶山他嬸子一邊把菜盤往木盤子裡放,一邊對我說道:「你勸勸我寶娃,再甭做那些造孽的事了,你們都在一起工作哩,你勸勸他,我不敢說他。」book18.org
她還以為我和張寶山在一起工作,她哪裡知道我心裡的酸苦。book18.org
我無奈的笑了笑,沒說什麼,她繼續嘮叨著說道:「看你這娃眉眼和和善善的,咋也跟著寶娃造這孽哩……」book18.org
大門外忽然響起了嘈雜的人聲,雪下得更大了,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我影影綽綽看到三個男人走進了院子,其中一個好象還背著一桿槍,他們一邊嬉笑著,一邊呼喊著張寶山,直奔堂屋而去。book18.org
我的心裡愈加酸苦,魚肉和刀俎都已經來到了這個鄉村雪夜,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我連想都不敢想……book18.org
我捧著木盤走進堂屋時,堂屋裡已經打開了電燈,我明顯的聞到了一股股鄉下男人因為長年不洗澡而特有的體臭。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訕訕的笑著,圍著張寶山。book18.org
張寶山並沒有起身,他依然大馬金刀的坐在火爐旁,我老婆坐在他的腿上,他摟著我老婆,得意洋洋的看著那三個男人。book18.org
其中一個比張寶山大一點麻臉男人說道:「寶山,你可別捨不得……」 另一個比張寶山小很多的又黑又壯實的男人笑嘻嘻的說道:「寶山哥,你可是答應了我們的……」book18.org
張寶山打斷了他,說道:「放你娘的屁!老子啥時拉屎往後坐過!你三個先坐下,坐嘛,站著幹啥!」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鄰次坐在了小木桌旁圍著的幾個小木凳上,他們一邊呵著手往火爐跟前湊,一邊色眯眯的不停的打量我老婆。book18.org
我老婆瑟縮在張寶山的懷裡,連看都不敢看那幾個男人。book18.org
張寶山把煙盒丟給了那三個男人,他在我老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起來,讓弟兄們看看!」book18.org
我老婆戰慄著站了起來,那情形如同一個剛剛落入了風塵的雛妓站在了一夥如狼似虎的嫖客面前。她的上身穿著腰身粗笨而且短小的棉襖,下身卻是曲線玲瓏的旗袍,那對比顯得不倫不類,但卻有一種妖異的性感。book18.org
張寶山在我老婆的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說道:「把棉襖脫了,讓他們先眼熱一個!」book18.org
因為單薄的旗袍下是光裸著的屁股,那一拍發出很清脆的肉響。book18.org
我老婆哆嗦著脫下了棉襖,張寶山把棉襖拽到了他的手中,說道:「站直!把奶頭撅高,爐子裡火這麼旺的,凍不死你!」book18.org
我老婆勉力站直了身子,她那豐滿而又曲線玲瓏的身體在旗袍的包裹下完美的呈現在了那幾個男人面前。因為是冬天,她那白嫩的肌膚捂得愈加嬌白,色彩極其高貴的淺藍色旗袍襯托著她那裸露在外面的白嫩的手臂和小腿,顯現出一種驚人的香艷。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的眼睛全都直勾勾的盯著我老婆,他們的喉結上下滾動著,仿佛變成了三個傻子。book18.org
張寶山洋洋得意的斜睨著他們,說道:「咋樣,比你們弄的那些貨色強到天上去了!」book18.org
麻臉男人的一滴口水滴到了爐盤上,「滋」的冒上了一屢白煙,他吸了一口煙,順便擦了擦嘴角,說道:「沒法比,沒法比,城裡娘們咋個跟天仙一樣呢!」 張寶山笑了笑說道:「哥,你也不是沒見過女人麼,咋成這樣子了!呵呵!」 麻臉男人訕訕的笑著,說道:「兄弟,哥真服了你了,你在城裡混得好!好!真好!」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豎起了拇指,不停的晃,色眯眯的眼睛依然盯著我老婆不放。 張寶山對那個又黑又壯實的男人說道:「黑熊!咋樣嘛,咋連話都不會說了!」 那個叫黑熊的男人相貌粗豪,皮膚粗黑,滿臉胡碴子,他如夢初醒一般看了看張寶山,他忽然迅速扔掉了手中的香煙,喃喃罵道:「日他娘的,燙死了!」 張寶山大笑著說道:「瞧你這傻樣,光顧看人,連手都燙了,哈哈!」 黑熊粗魯的說道:「我日他爹!燙手都是小事,我連慫都快夾不住了!」 男人們都鬨笑了起來。book18.org
張寶山又問另外那個男人道:「柱子,說說咋樣,你見的世面比他兩多!你說說!」book18.org
柱子看上去比黑熊大一些,又比張寶山小一些,非常精壯,非常剽悍,他搔著頭說道:「還是寶山哥有本事,咱窩在農村能見上個慫世面……」book18.org
張寶山哈哈大笑著在爐盤上按滅了煙蒂,他把棉襖丟給了我老婆,說道:「趕緊穿上,再凍就凍得連屁都夾不住了,哈哈!」book18.org
我老婆抖抖索索的穿上了棉襖,張寶山一把把我老婆拽進了他的懷裡,他的手從我老婆的旗袍下擺伸了進去,在裡面摸索著問我老婆道:「小騷貨,有沒有把屁凍出來?!」book18.org
他明顯的是在那三個男人面前賣弄,我老婆羞不可抑的搖了搖頭,他哈哈大笑著說道:「讓老子摸摸,屁眼子夾得緊不緊!哈哈!」book18.org
我老婆局促不安的扭動著,她的臉深深的埋進了張寶山的胸膛。book18.org
黑熊興奮的問道:「寶山哥,城裡娘們也放屁嗎?」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咋不放,放的像唱戲一樣好聽,等會你日她屁眼子時好好支起耳朵聽!」book18.org
黑熊興奮得抬起了屁股,他興奮的問道:「哥,這娘們屁眼也能日?」 「咋不能日!她屁眼上又沒貼封條!」book18.org
「我是問,哥也讓我們日?」book18.org
張寶山極其大方的說道:「日!今晚放開了日!只要是眼子,你們想咋日就咋日!今晚我讓你三個好好開個洋葷!」book18.org
我手中的木盤險些掉到地上,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我老婆如何能夠承受! 張寶山留意到了我,對我喝道:「把菜端過來,傻站著幹啥!」book18.org
我把菜一盤一盤放到了小木桌上,我穿的並不少,但我卻冷得直哆嗦,那寒冷不是從外面襲來的,而是從我的心裡擴散開的。book18.org
柱子問張寶山道:「寶山哥,這就這娘們的男人麼?」book18.org
張寶山應了一聲:「恩!」book18.org
柱子繼續問道:「你真把這男人也日了?」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那還有假,老子把他倆口子放在一起日,日起來賊雞巴過癮!你今晚試試!」book18.org
柱子說道:「不了!不了!我沒那癮,我連娘們的屁眼都不愛日!我今晚光想把城裡的嫩逼往死里日一回,呵呵,你讓黑熊試試,黑熊和你一樣,有日屁眼的癮。」book18.org
黑熊笑道:「咱寶山哥說過麼,三個扁不如一個圓,我柱子哥就是不會享福!」 張寶山對黑熊說道:「那你今晚試試,一回日個兩口子是啥滋味,呵呵!」 黑熊大大咧咧的說道:「試試就試試,那有啥,只要有這娘們在旁邊惹騷,老子連馬蜂窩都敢日!老子以前光愛打男人,還沒日過男人,今晚試試!」 那個貴山哥噓著氣說道:「寶山,這夜說長也不長,咱……睡吧……嘿嘿……」book18.org
張寶山笑道:「不急,我讓三嬸把菜都整好了,我還帶了兩瓶好酒哩,咱先喝一個,弟兄們多日子沒見了,先喝酒!」book18.org
貴山訕訕的笑著說道:「對!對!對!先喝酒,也讓咱城裡來的小乖乖把肚肚吃飽,怕還沒吃晚飯呢!」book18.org
張寶山呼喝著叫他嬸子,他嬸子大概是一直不敢進來,聽到叫她,才忙不迭的小跑著來了,她招呼著把酒菜都擺置好,然後怯怯的站在了旁邊。book18.org
張寶山掏出了兩元錢,遞給了他嬸子,說道:「嬸,你把炕再燒燒,我就不留你吃飯了,你看廚房裡有啥,往回帶些,你先回吧!明天你吃了晌午飯再過來!」book18.org
他嬸子接過了錢,說道:「炕我剛燒了,再不敢燒了,再燒就沒法睡人了……」book18.org
「那你就先回吧!黑熊跟著去把門關了!」book18.org
張寶山的嬸子怯怯的退出了堂屋,臨出去時,她看了一眼我老婆,她的眼中滿滿的全是同情和可憐。book18.org
男人們都圍坐在了小木桌旁,張寶山叫我也圍坐在旁邊,他滿面春風的摟著我老婆,讓我給他們斟酒,桌上共有六隻酒盅,我和我老婆都有。book18.org
張寶山對我老婆說道:「小騷貨,你先給我的弟兄們每人敬一個,老子給你介紹一下,要不你還不知道今晚都是誰日了你!先敬這個!」book18.org
他示意讓我老婆先敬那個比他大一點的貴山,我老婆怯怯的舉起了酒盅,張寶山說道:「這是我伯家的我堂哥,張貴山,是我們公社的貧協主任,叫貴山哥!」book18.org
我老婆舉著酒盅,怯怯的和張貴山碰了一下,怯怯的叫了一聲:「貴山哥……」book18.org
張貴山的麻臉笑得皺到了一起,他不停的點著頭說道:「好!好!好!城裡的小娘們到底不一樣,這聲音軟和得像棉花一樣!」book18.org
說完舉起酒盅就要喝,張寶山攔住了他,說道:「哥,急啥嘛,讓城裡娘們和你喝個交杯酒!」book18.org
我老婆哀怨的看了看張寶山,張寶山喝道:「日你娘的,我哥等會日了你,你就是我嫂子了,和我哥喝個交杯酒怕啥,老子都讓你占了便宜!喝!」 我老婆不敢違抗,她站起了身,舉起了酒盅,柔婉的手臂穿過了張貴山衣袖間油污斑斑的手臂,張貴山美滋滋的笑著,把他那皺摺里藏著污垢的麻臉湊到了我老婆嬌美的臉頰上,幾支參差不齊的黃鬍鬚抖動著,「吱」的一聲,喝下了他手中的那盅酒。book18.org
我老婆秀麗的眉毛緊蹙了起來,她迅速仰起了頭,喝下了她手中的酒。 我老婆本來就能喝些酒,自從被張寶山奸占了之後,張寶山時常在發泄淫慾前和我們喝些酒,我和她的酒量都比以前大了一些。book18.org
我並不擔心我老婆的酒量,我只是心裡好酸,在這個如夢一般美麗的小山村裡,原本屬於我的新娘子,此時卻在和一個如此粗鄙如此猥瑣的中年農民喝交杯酒……book18.org
黑熊和柱子艷羨而又急切的看著,尤其是黑熊,他急著說道:「寶山哥,先介紹我!」book18.org
張寶山斥道:「你個狗東西,沒大沒小了,人家柱子比你大幾歲呢,你急啥!」 他轉頭對我說道:「倒酒!」book18.org
我為張貴山和我老婆分別添上了酒,我的已經沒有尊嚴了,我的尊嚴早已經被張寶山消磨殆盡,我只是感到屈辱,感到心酸。book18.org
張寶山指著柱子說道:「這是打小跟著我玩大的,張鎖柱,小名柱子,公社革委會主任,叫柱子哥!」book18.org
張鎖柱的形象比張貴山和黑熊好許多,起碼比較乾淨,臉上也沒有太多的猥瑣,最猥瑣的就是那個張貴山,黑熊雖然看上去並不猥瑣,但他的臉上卻有幾分殘忍的兇狠,從他一進門,我就不敢正眼看他。book18.org
我老婆同樣和張鎖柱喝了交杯酒,然後輪到黑熊了,黑熊已經是急不可耐了,他自己介紹道:「我也是和我寶山哥一起玩大的,我就叫黑熊,大名小名都叫黑熊,我是我們公社民兵連長,叫我黑熊哥就行,就不叫張連長了!」book18.org
張寶山笑罵道:「還張連長!你是個屁連長!」book18.org
黑熊辯解道:「咱民兵連也有二十幾號人呢……」book18.org
張寶山笑罵道:「去你娘的,叫黑熊!連哥都省了!你今年才二十五,比人家娘們還小兩歲呢!」book18.org
黑熊直接對我老婆說道:「城裡洋妹妹,叫一個哥,聽我寶山哥說,你愛讓大雞巴日屁眼,哥這雞巴大得很,今晚好好日你的屁眼子呀!」book18.org
我老婆的眼中明顯的掠過了一陣驚恐不安,嬌媚俏麗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無法抑制的畏懼,她怯怯的叫了一聲:「黑熊哥……」book18.org
黑熊興奮得滿臉胡碴子都戟張了起來,他粗魯的叫道:「我的娘哎,這一聲哥叫得我差點把慫遺在褲襠里,我的個娘哎,來!和哥喝個交杯酒!」book18.org
我低下了頭,不忍再看接下來的一幕。book18.org
黑熊的交杯酒終於喝過了,張寶山也和我老婆喝了一個交杯酒,他把煙盒丟給了我老婆,讓我老婆用新娘點煙的方法給他們每個人點了一支煙。book18.org
我老婆已經很熟練了,她已經不會在抽那一兩口煙時咳嗽了。book18.org
四支香煙分別在她那如同花瓣一樣的雙唇間被點燃,然後分別傳遞到了四個將要輪姦她的男人嘴裡。book18.org
張寶山一邊抽著煙,一邊讓我也給他們四個人每人敬一杯酒,我實在是恨死了我自己,他們即將要輪姦我最愛的女人了,我卻要給他們敬酒,我真想衝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解下褲帶弔死自己,但我卻是那麼怕死,我更怕我死之後,留下我老婆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個世界上……book18.org
我得陪著她,就如同她一直陪著我一樣,不論還有什麼樣的凌辱和踐踏,我們至少還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痛楚和歡樂……book18.org
那四個男人一邊調戲著我老婆,一邊興奮的喝開了酒,我也隨著他們喝了起來,喝了酒之後,一切都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我們還活著,我們還廝守在一起……book18.org
我老婆也喝得面若桃花了,這幾個月來,她也學會了用酒精麻醉自己。 張寶山賣弄一般的不停的啃著我老婆桃花一般的俏臉,我老婆婉婉轉轉的承受著,那幾個男人看得眼睛都發紅了。book18.org
張寶山忽然拽開了我老婆的棉襖前襟,並且拽開了旗袍的襟扣,把我老婆赤裸的乳房拽了出來。book18.org
我老婆驚叫了一聲,她的臉更紅了。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的眼珠子幾乎要滾出來了,他們貪婪的盯著我老婆那嬌白豐圓的乳房,喉結不停的滾動。book18.org
張寶山噴著酒氣對那三個男人說道:「你們知道不!這不光是個城裡娘們,還是個書文娘們,是市上高中教書的,教語什麼雞巴文,還教唱歌,歌兒唱的那叫一個好聽,來!小騷貨,給我弟兄們唱一個!」book18.org
我老婆迷離著眼睛,她沒有做太多的矜持,也沒有徒勞的去掩蓋自己裸露著的乳房,她看了看我,張嘴就唱了起了,她唱的依然是《天涯歌女》,那幽婉的歌聲穿透了靜謐的山村雪夜,也穿透了我的心……book18.org
張寶山恐怕早已經忘了這首歌,他洋洋得意的看著那三個男人。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可能從來都沒有聽到過如此動人的歌聲,但他們的注意力並沒有在歌聲上,他們一邊抽著煙,一邊目不轉睛的貪婪的看著我老婆裸露在外面的乳房。book18.org
幽婉的歌聲終於在迷離中結束了。book18.org
張寶山得意的說道:「咋樣,唱得好不好聽?」book18.org
那幾個男人一迭聲的說好聽。book18.org
張寶山淫褻的說道:「還有更好聽的呢,這娘們放屁比唱歌都好聽,嘿嘿,想不想聽!」book18.org
黑熊一迭聲的說道:「想聽,想聽,寶山哥,我還以為城裡那些又香又白的娘們不放屁哩……」book18.org
張寶山斜睨著他,說道:「咋不放!老子現在就讓你聽一個!」book18.org
他一下子把我老婆翻趴在了他的腿上,讓我老婆的屁股對著那幾個男人撅了起來,他撩起了旗袍的下擺,讓我老婆的光屁股完全展示在了那三個男人面前。 我老婆不安的喘息著,她沒有任何抗拒。book18.org
張寶山在我老婆的屁股上左右各拍了一巴掌,說道:「咋樣,看看這屁股,比你們弄的那個地主家的小媳婦,叫啥紅棗的,好到天上去了!」book18.org
張貴山喃喃的念叨說:「比不成,比不成,一個是山里麻雀,一個是城裡鳳凰,咋能比呢!紅棗的屁股哪有這麼白,這麼圓,這麼大,我的娘哎,我那輩子積了德,能享上這福!」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這要感謝毛主席他老人家。」book18.org
張鎖柱說道:「咱今晚光感謝寶山哥,我日他奶奶的,這城裡娘們的肉咋這麼白,這麼細,這麼嫩呢,哥,你把她屁股扒開些,讓我看看逼。」book18.org
張寶山很大方的扒開了我老婆的屁股,說道:「看,看個夠!想摸就摸!」 我老婆的頭垂在張寶山的身側,她的屁股撅在張寶山另一側,我看不見她的臉,也看不見她的屁股,我只看到她的身體在不住的戰慄。book18.org
張鎖柱伸出手指探到了我老婆的屁股後面,噓了一口氣說道:「我日他娘的!這城裡娘們的逼咋這麼嫩這麼水靈呢,圓鼓鼓的像個桃一樣,我日他娘的!看看這尿眼子,嘖嘖,老子今晚非把她的尿日出來不可,日不出來老子就不姓張!嘿嘿,才摳了幾下水就出來了,我日他娘的,騷逼!又嫩又騷!」book18.org
我老婆戰慄得越厲害了,張鎖柱肯定在扣弄她的陰蒂,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張寶山忽然大喝了一聲:「黑熊,幹啥哩?!」book18.org
黑熊竟然已經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手淫了起來,他呲著牙說道:「哥,我受不了了,咱不喝酒了,上炕……」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你不是想聽城裡娘們放屁嗎,哥讓你聽一個咱再上炕!」 他說完後在我老婆的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道:「騷貨,放一個屁,要放響的,讓我兄弟聽聽城裡又香又白的娘們放不放屁!」book18.org
我老婆戰慄得愈加厲害,她哀切的說道:「張主任……寶山哥……饒了我吧……我……」book18.org
張寶山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說道:「叫爺都沒用,你那騷屁不是多的很嗎?!放!別給老子掃興!」book18.org
張鎖柱一邊收回了手,一邊說道:「哥,算了,讓她放屁幹啥,咱這裡滿桌子酒菜,甭讓她一個屁給咱熏臭了,咱趕緊上炕吧,上炕日逼!」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甭勸我,誰勸都沒用!老子就不信這騷貨敢不聽老子的話!」 他大聲對我老婆喝道:「放!放不出老子把你剝光扔到雪地里去!」book18.org
我老婆帶著哭腔說道:「寶山哥……我……我現在真的……放不出……沒有……」book18.org
張貴山嬉笑著對張寶山說道:「寶山,算了,咱上炕吧,這屁也不是說放就能放的,她現在沒有屁,讓她放啥呀,嘿嘿!咱趕緊上炕吧……」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哥,你不知道,這娘們自打上了一回批鬥會,嚇成了個屁罐子,那騷屁多的很!」book18.org
自從張寶山奸占了我老婆之後,他每一次姦淫我老婆的時候,我老婆總是在他的姦淫中不時的放屁,如同第一夜一樣,起初我們都以為那是因為肛門被姦淫,所以才會這樣,後來張寶山說其他女人被姦淫肛門時偶爾也放屁,但沒有這麼頻繁,他非得問我老婆是什麼緣故,我老婆被逼無奈,終於說出了原因。book18.org
原來在那次批鬥會上,當那些紅衛兵和憤慨的革命群眾高舉著拳頭高聲喊打的時候,她嚇得接連放屁,後來之所以被打出屎來,就是因為她的感覺出錯了,她覺得自己又要放屁,結果鬆開肛門之後,才發覺是放出來並不是屁,而是屎,肛門鬆開之後,就再也收不住了,一泡屎全都拉在了褲襠里!book18.org
從那以後,每當她緊張或者害怕時,總是莫名其妙的極想放屁,並且屁很多,放了一個又有一個,尤其是在被肛奸的時候,那情況更為嚴重,更加莫名其妙的是,每當她在性高潮來臨的時候,竟然也是莫名其妙的極想放屁,自己根本無法控制。book18.org
張寶山對這些情況已經是非常了解了,他知道只要刺激一下我老婆的肛門,我老婆的大腸里很快就會產生氣體,他洋洋得意的對那三個男人笑道:「只要把這騷貨的屁眼捅兩下,保證馬上就有屁了,我給弟兄們表演一個,呵呵!」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指在嘴裡弄濕了,然後挺起手指,不由分說的對著我老婆的屁股插了下去,我看不到那裡的情形,只聽到我老婆「嚶」的叫了一聲。 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張寶山的褲腳,渾身哆嗦。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緊盯著我老婆的屁股,張貴山也開始手淫了,他直接解開了褲子,把已經硬挺了的雞巴露在了外面,他的雞巴比張寶山的稍小一些,不過還是比我的大。book18.org
張鎖柱點上了一支煙,焦急的等待著。book18.org
沒過多久,我老婆帶著哭腔顫聲說道:「寶山哥……別……別弄了……有了……」book18.org
張寶山的手從我老婆的屁股後面拿了上來,他問道:「騷貨,這下有屁了麼?」 「恩……」book18.org
「放!有屁就放!」book18.org
我老婆羞恥得啜泣了起來,她的臉深深的埋進了張寶山的腿彎,她那美麗的身體在張寶山的腿上羞不可抑的戰慄著,赤裸著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在那幾個男人面前聳翹起來,看樣子是在努力滿足張寶山極其變態的要求。book18.org
終於在一次聳翹中,纖細但卻清晰的放屁聲在她的屁股之間響了起來,如同撕裂了最美麗的絲綢。book18.org
她嚶的一聲,哭了起來……book18.org
張寶山得意大笑了起來,他得意的說道:「咋樣,我把這娘們訓練的咋樣,老子讓她幹啥就幹啥!哈哈!」book18.org
黑熊忽然「嗷」的叫一聲,他的手在褲襠里飛快的抖動了起來,他的臉抽搐著,幾乎變了形。book18.org
張寶山罵道:「黑熊!我日你娘哩!瞧你那點出息!這娘們一個屁就把你的慫給惹出來了!」book18.org
黑熊呲著牙說道:「哥,我實在受不了了……」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在我老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惡狠狠的罵道:「我日你娘的,老子去年進了一回城,在公共汽車上放了一個屁,旁邊一個城裡娘們又扇又罵,老子還以為你們這些城裡娘們不放屁哩!我日你娘的!原來你也放臭屁哩!我日你娘的!我讓你瞧不起我們農民!」book18.org
他一邊罵一邊連續不停的扇打著我老婆的屁股,發泄著曾經的憤怒。book18.org
握慣了鋤頭和鎬把的手掌在我老婆的光屁股上扇打得噼啪做響,我老婆痛得渾身哆嗦,她哀聲哭叫道:「呀……不是我……我沒有……我沒有瞧不起農民……」book18.org
黑熊惡狠狠繼續扇打著罵道:「要不是我們農民,你們這些狗日的吃啥呀!沒吃的,看你們還能不能拉屎放屁!」book18.org
張鎖柱攔住了黑熊,說道:「黑熊!別打了,寶山哥今晚叫你來是日逼的,不是打人的!」book18.org
張寶山哈哈大笑著說道:「沒事,這麼肥的屁股,打幾巴掌有啥事,哪個娘們屁股上不挨男人幾巴掌呢,不過,黑熊,你今晚把你那野性收收,書文娘們嫩著呢,禁不起你那大巴掌。」book18.org
黑熊悻悻的收回了手,罵道:「看老子今晚咋日你的屁眼子!日不出屎來算你拉的乾淨!」book18.org
我老婆抽泣著,她那美麗的身體不住的戰慄。book18.org
張貴山一邊手淫,一邊訕訕的笑著說道:「寶山,咱上炕吧……」book18.org
張寶山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大笑著說道:「走!上炕!貴山哥,你不敢打手槍了,小心打射了!你和黑熊比不成,人家一晚上能硬十幾回,你能硬幾回!把慫省著給這娘們射!哈哈!」book18.org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老婆抗了起來,走到了火炕跟前,一下子把我老婆扔到了炕上。book18.org
我老婆驚叫了一聲,她的一隻高跟鞋掉到了炕沿下的地上。book18.org
那三個男人紛紛起身,全都圍到了火炕跟前。book18.org
張寶山大聲說道:「脫褲子!上炕!都上炕!」book18.org
張鎖柱子拉著張寶山說道:「哥,那個男人咋辦!」book18.org
張寶山不屑的說道:「那有啥咋辦的,先叫他脫了褲子跪在旁邊看,看咱咋日他老婆!等會老子日高興了,還要日他的屁眼哩!」book18.org
張鎖柱看了看我,說道:「哥,讓這男人去偏房睡算了,咱日咱的逼,留他在這裡幹啥,你今晚就不日他了,行不,反正這娘們也有屁眼……」book18.org
張寶山打斷了他,說道:「你小子真不會享福!你就不知道,一回日個兩口子有多過癮!再說了,這號書文娘們就要當著她男人的面日她,讓她又羞又臊,日起來賊雞巴過癮!」book18.org
張鎖柱遲疑了一下,說道:「哥,楊家咀大隊楊虎娃的事你不知道嗎?」 張寶山說道:「我不知道,咋啦?」book18.org
張貴山已經上爬上了火炕,他插嘴道:「楊虎娃把他隊里一個地主的婆娘給日了,就是當人家男人面日人家的婆娘,那男人先還跪在旁邊乖乖的看著呢,跪著跪著就衝起來把楊虎娃給劈了。」book18.org
張寶山大聲說道:「啥?!反了這幫狗日的了,這事我還不知道,拿啥劈的?」 張鎖柱說道:「門後面剛好有個斧頭。」book18.org
張寶山愈加大聲的說道:「狗日的,反了他了,把那狗日的咋收拾了?」 張鎖柱答道:「兩口子都給槍斃了,本來沒那婆娘的事,但咱公社革委會為了震懾狗日的階級敵人,就都給斃了!罪名好定得很,就說是地主婆娘主動勾引革命幹部,和他男人一起殺害了革命幹部。咱公社革委會先把那婆娘剝光在各個大隊遊了街,最後才斃了!」book18.org
張寶山惡狠狠的說道:「狗日的!應該把他一家子斃了!」book18.org
黑熊已經解開了褲子,他洋洋得意的插道:「那個婆娘是我斃的!」book18.org
張貴山在炕上嘲笑黑熊道:「你還賣嘴哩,就你那技術,不嫌丟人,讓那娘們給你標了一腿稀屎!」book18.org
黑熊粗著脖子辯解道:「你們斃的人都穿褲子哩,屎尿出來有褲襠兜著,那婆娘遊了街就槍斃,屁股還是個光的,屎尿出來沒啥兜,我把槍剛一支到那婆娘頭上,那婆娘嚇得噗嗤一聲連屎帶尿全都標出來了,我有啥辦法!」book18.org
張寶山哈哈大笑起來,他一邊笑一邊在黑熊的後腦勺上掃了一巴掌,說道:「你小子斃人還是沒技術,快死的人嚇出屎尿常見得很!你們咋不把她的屁眼子塞上?!哈哈!」book18.org
張鎖柱也笑了,說道:「其他公社斃人前都要把屁眼子塞上的,咱公社從來都不塞,就是為了嚇出屎尿震懾階級敵人,呵呵。」book18.org
黑熊憤憤的罵道:「不知道那婆娘的屎咋那麼多,我摟了扳機以後,那婆娘頭被打開了花,一頭栽到了地上,大屁股撅得老高,又標出了一股稀屎,這才給我標了一腿,我日他娘的!氣得老子又上了個膛,對著屎眼子給補了一槍!」 張貴山嬉笑著說道:「幸虧是黑熊,要是別人,早噁心吐了,嘻嘻。」 張鎖柱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打斷了張貴山,對張寶山說道:「哥,咱還是操點心,讓這男人去偏房睡算了!」book18.org
張寶山說道:「沒事!這些城裡的知識份子都是屁膽子,他還敢劈人,他連屁都不敢放!他連自己的屁眼子都保不住,還管得了咱日他老婆!」」book18.org
黑熊看了看我,不屑的說道:「柱子哥,你咋沒膽了,就他那點小身板,不夠咱一輪的!」book18.org
張貴山說道:「寶山,要不咱把這男人捆起來吧,你說咋樣,咱圖個放心。」 張寶山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咋都沒膽了,不說了,黑熊,去廚房找個胡蘿蔔,找個最大的!」book18.org
黑熊迷惑的問道:「哥,要胡蘿蔔乾啥?」book18.org
張寶山不懷好意的笑道:「讓這王八表演一個節目!」book18.org
黑熊提上了褲子,急急出去了。book18.org
聽到他們談笑著說出了如此慘酷的事,我深深的恐懼了……book18.org
這是四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張寶山曾不止一次的在我們面前賣弄過他如何槍斃反革命份子,黑熊起碼殺過一個地主家的女人,張鎖柱和張貴山呢,看他們嘲笑黑熊的樣子,那肯定也是殺過人的人……book18.org
我原諒了自己的懦弱,甚至慶幸自己很懦弱,做為一個孱弱的知識分子,我手無縛雞之力,我連一隻雞都不敢殺,何況殺人,最讓我恐懼的是,即使我能夠殺人,我也無法保護我最愛的女人,我最愛的女人或許會光著屁股被槍斃,臨死前嚇得屎尿齊流,然後毫無尊嚴毫無羞恥的死去,或許會落到更可怕的人手中,遭受更可怕的淫辱,或許會如同江秀荷一樣,被人把尿脬揪出來當氣球吹…… 在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偷偷的看了看我老婆,她那美麗的身體蜷曲在炕上,她驚恐不安的看著炕下的男人們,聽著那些男人談笑著如此慘酷的事,她那美麗的身體在不時的戰慄著,聽到了這些慘酷的話,她恐怕又嚇得想放屁了吧,她恐怕又在極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自己的屁放出來……book18.org
我又偷偷的長噓了一口氣,即使在這個夜裡,將會有四個男人在我的面前輪姦她,但她畢竟還活著,她不會光著屁股跪在劊子手的槍口下屎尿流一地,她的尿脬依然在她那美麗的身體中,還能夠伴隨著她的性高潮而律動,還能夠存儲她的尿液……book18.org
我不敢再想了,就讓他們姦淫我老婆吧,我什麼都能夠忍受,只要我們都還活著,還能夠分擔彼此的苦痛和歡樂……book18.org
張寶山對我招了招手,說道:「賤王八!過來!」book18.org
我乖乖的走到了張寶山跟前,我的心裡充滿了恐懼。book18.org
幾個月來被頻繁肛奸的生活,讓我比以前更加懦弱,我恐懼得兩腿發軟,連肛門都嚇軟了,我竟然如同我老婆一樣,恐懼得極想放屁……book18.org
張寶山抬腿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喝道:「把褲子脫了!」book18.org
那一腳差一點把我的屁踢出來,我拚命夾緊了屁股,乖乖的脫掉了褲子。 張寶山喝道:「跪下,跪到炕跟前!」book18.org
我乖乖的跪到了火炕跟前的地上。book18.org
黑熊已經把胡蘿蔔拿來了,張寶山接在了手中,他看著我說道:「老子今晚要和弟兄們日你老婆,你願意不願意!?」book18.org
我低下了頭,屈辱的說道:「我願意……」book18.org
「高興不高興?!」book18.org
「高興……」book18.org
「老子們日你老婆時你敢不敢放屁?!」book18.org
「我不敢……」book18.org
我的小雞巴可恥的勃動了起來,自從張寶山姦淫了我的肛門之後,恐懼和屈辱總是能夠讓我產生可恥的性慾。book18.org
張寶山繼續殘忍的問道:「偷著放咋辦?老子又聽不見!」book18.org
我屈辱的說道:「我不敢……」book18.org
他把胡蘿蔔塞進了我的手裡,對我喝道:「賤王八,用胡蘿蔔自己把你的屁眼子塞上!老子今晚讓你偷著放屁都不行!」book18.org
那是一根又粗又長又冷又硬的胡蘿蔔,我趕緊把那根胡蘿蔔在嘴裡濡濕了,在那四個男人的面前把那跟胡蘿蔔插進了自己的肛門裡……book18.org
我的肛門裡又泛起了可恥的快感……book18.org
張寶山喝道:「屁股撅起來!」book18.org
我乖乖的撅起了插著胡蘿蔔的屁股。book18.org
張寶山殘忍的問道:「胡蘿蔔插在屁眼裡好受不好受?!」book18.org
「好受……」book18.org
「那你是愛胡蘿蔔還是愛你老婆?!」book18.org
「我……我愛……胡蘿蔔……」book18.org
張寶山大笑著說道:「那就好,那你老婆今晚就是我們的,胡蘿蔔是你的!哈哈!」book18.org
他一邊大笑著一邊抬起了腳,踩在了那根胡蘿蔔上,把那根胡蘿蔔深深的踩進了我的肛門裡,我哀叫了起來。book18.org
張寶山喝道:「好受不好受?!」book18.org
「好受……呀……」book18.org
「好受就把屁股撅高,自己扒開!扒大!求老子踩你屁眼裡的胡蘿蔔!」 我乖乖的把已經撅起的屁股撅得更高,並且乖乖的自己用雙手掰開了自己的屁股,恐懼,屈辱,羞恥,所有的一切幾乎全都變成了臣服。book18.org
我不知羞恥的說道:「求求……張主任……踩我屁眼裡的胡蘿蔔……」 張寶山惡狠狠的說道:「叫爺!」book18.org
「求求……求求寶山爺……踩我屁眼裡的胡蘿蔔……」book18.org
黑熊狂笑了起來,他狂笑著說道:「寶山哥,你真有本事,咋把這男人都給整治得像個娘們一樣了,哈哈!」book18.org
他一邊笑一邊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扇了兩巴掌,笑罵道:「我日娘的,小屁股又白又嫩的,比咱鄉下有的娘們的屁股都白嫩,我日你娘的,你真是個娘們!光比娘們多了一個小雞巴,少了兩個大奶頭!」book18.org
張寶山洋洋得意的看著張鎖柱說道:「柱子,看看咋樣,還怕不怕!」 張鎖柱長長的噓了一口氣,說道:「哥,我真服了你了!」book18.org
張寶山依然不滿足,他繼續殘忍的對我說道:「叫貴山爺,黑熊爺,柱子爺,求這三個你爺爺日你老婆!」book18.org
我幾乎要崩潰了,我戰慄著勉力說道:「求求……貴山爺……黑熊爺……柱子爺……日我老婆……」book18.org
張寶山喝道:「一個一個求!」book18.org
我老婆在炕上嚶嚶的哭了起來,她哭泣著說道:「寶山哥……不要……不要再欺負他了……嗚嗚……」book18.org
張寶山大笑著說道:「小騷貨,你今晚要是好好侍侯老子的幾個兄弟,老子就不欺負你的王八男人!」book18.org
我老婆哭泣著,哀切的說道:「我……我好好……侍侯……」book18.org
張貴山坐在火炕上嘿嘿的笑著說道:「上炕,上炕,咱城裡的小乖乖等咱哩!趕緊上炕!嘿嘿!」book18.org
張寶山意氣風發的說道:「上炕,咱今晚往天亮玩,誰都不許睡覺!」 黑熊興奮的竄到了炕上,張鎖柱迅跳到了炕上,張寶山大笑著跨到了炕上,張貴山原本就在炕上,此時他也翻身爬了起來,四個如狼似虎的男人撲向了我老婆,我老婆驚羞萬般的叫了起來:「呀……」book18.org
我忽然想起了我們結婚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的幾個同學來鬧新娘,不知是誰惡作劇的關上了燈,在黑暗中我老婆曾這樣驚羞萬般的叫過,我大聲呵斥著他們,趕緊打開了燈,他們都訕訕的笑著,退開了我老婆的身邊,我老婆粉臉羞紅,嬌喘不已,後來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燈剛剛一黑,就有人捏她的乳房,有人摸她的屁股,有人抓她的大腿,還有人在她的下身亂摳,她憤憤的罵我的那些同學不是好東西,我笑著勸慰她,鬧新娘都是這樣的,很正常,她依然在啐著說我那些同學都是流氓,我笑了,我覺得很得意,我娶到了這麼美麗的新娘子,難怪他們會艷羨,他們摸一摸又能怎麼樣呢,主宰依然是我,只要我打開燈,他們就會訕笑著退開。book18.org
然而,在這個夜裡,卻再也沒有一盞燈能夠讓我打開……book18.org
每年的12月下旬正好是冬至前後,白天最短,黑夜最長,這漫漫的冬夜才剛剛開始,什麼時候才能天亮呢?12月下旬的夜寒冷得如同遠山上的冰凌,我瑟縮著,赤裸的膝蓋跪在冰冷的地上,冷硬粗大的胡蘿蔔深深的插在我的肛門裡,極其強悍的塞住了我的肛門,我不僅不敢放屁,而且也不能放屁,因為我的肛門已經被堵上了,他們根本就不許我放屁……book18.org
我想起了65年秋天,那時我們夫妻倆都還沒有被打成右派,偉大領袖寫了一首詞,《念奴嬌·鳥兒問答》,後面有兩句是:不須放屁,試看天地翻覆!當時我和我老婆去聽中央樂團的演唱會,那夜就演唱了這首詞,唱到「不須放屁時」,book18.org
先是男聲領唱了一句「不須放屁」,之後女聲反覆幾次「不須放屁一不須放屁一不須放屁」,顯示對階級敵人的鄙視和蔑視,我老婆覺得又羞又好笑,把頭藏在我的懷裡笑個不住。book18.org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原來「不須放屁」就是「不許放屁」!book18.org
不許放屁,試看天地翻覆!book18.org
我看到了牆壁上貼著的偉大領袖的畫像,還有柜子上擺放著的偉大領袖的石膏像,我的頭深深的低了下去,插著胡蘿蔔的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淚水又一次模糊了雙眼……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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