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群芳譜/啟 (1-中09)作者:好色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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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 **註:第四章起改名【虞夏群芳譜】** 作者: 剎那雪 原作者:haosezhiren2020.11.17首發於sis001、混沌心海 (1) book18.org

凌空皎月,灑下清輝,冷光如銀如紗,將蔓延千里的森林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輕紗。如夢,似幻,微風輕拂,陪伴蟬鳴。不遠的小潭,荷花綻放,如美妙處展現自己青澀的美,周遭生物盡情享受夏夜。 book18.org

而他卻在痛哭,他眼中已經看不到美,四周的蟬鳴和蛙鳴一唱一和,好像那些惡毒的語言一樣,鑽入他的耳朵。 book18.org

「你這個禍星,害死了自己的父親,現在又害死了自己母親,你不走還想禍害我們嗎?」 book18.org

「快滾,小雜種,若是你在不滾,別怪我抽你。」 book18.org

「滾,滾。」 book18.org

他捂著耳朵,意圖堵住這些可怕的聲音,他身體顫抖著,雨滴大小的汗水從頭上不斷冒出來,他突想要大叫,將自己心中憤怒,煩惱,失望和恐懼全部發泄出來,但是他叫不出來,聲音到了喉嚨,好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在喉嚨如珍珠一般打轉,然後落入到肚子裡面。他在害怕,生怕有人會出現,將自己再驅逐出去,茫茫天下,已經沒有自己容身的地方了。 book18.org

他已經沒有親人了。 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哭泣,眼淚和汗水交織在他清秀的臉上,說不出的可憐。 book18.org

「阿大,你在哪裡。」 book18.org

阿大,他的好朋友,父母也已經死去了。他們是在路上遇上的,兩個同病相憐的少年,很快就成為了好朋友。 book18.org

在來到這個地方不久,阿大告訴自己,他要去山上見一個神仙,這是三年前神仙和自己約定好的,讓自己今天在這個山頂見他。 book18.org

阿大離開的時候,對他承諾,等自己成為神仙之後,一定會讓他一起成仙的。在阿大心中,他是無可取代的好友。 book18.org

阿大已經離開了很久了,在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的時候,他迎著夕陽餘暉慢慢地前往到山上,在晚霞的照耀下,阿大披上了一身絢麗的外衣,那個背影讓他下意識地跪在地上,如同村中祭拜神靈一樣,臣服在他的腳下,不敢有絲毫褻瀆。 book18.org

在離開村子之後,自己每天都懷揣這樣的心情,憤恨那些將自己趕出村莊的人,煩惱著如何弄食物,失望自己並沒有任何才能,連識別野草是否有毒都做不到。恐懼自己那朝不保夕的未來。 book18.org

在遇到阿大之後,這些情緒慢慢消失了,他有了一個可靠的夥伴,有了生命長河之中的一根救命稻草。 book18.org

在阿大離開之後,他心中那些情緒再次出現了,他擔心阿大成仙之後,不在回來了,那麼他的生活將再次變回從前那樣。他暗中下決定,自己這一輩子都要跟著阿大,無論如何永遠和他不在分開。 book18.org

身後突然傳來簇簇的聲音,正在痛哭的他嚇得,將臉深深的埋在地上,祈求自己知道的所有神靈,不要出現任何猛獸,將自己當做食物吞食。 book18.org

他恐懼死亡,在他看到自己母親那冰冷的屍體,他心中如同被大錘狠狠地錘了一下,一隻看不見的手掐著自己脖子,讓他感覺到窒息。他狼狽地逃離房間,連滾帶爬,遠離自己的母親。他害怕自己的母親將自己給帶走,他不想死,這是本能的恐懼。 book18.org

從那之後,他都不敢回到自己的房間,他寧願睡在地上,也不願意回到自己的家,他母親的喪事全是村裡人辦的,他沒有絲毫參與,如同死的不是他母親,而是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外人。 book18.org

他也曾想參與,但是那慘白的臉將他再次嚇得逃離。 book18.org

他被說成不孝,他也不在乎,他真的恐懼死亡,從見到母親死亡之後,他一直活在恐懼之中,他害怕如同母親一樣,不在醒來,他不想成為村里長老說的伯勞人。 book18.org

伯勞命短,軒轅壽長,伯勞人三十歲便是高壽,而軒轅千年尚是短命。這句話眾所周知。他已經下定決心了,前去軒轅國,成為軒轅人,哪怕這軒轅國只是蠻夷之國。 book18.org

埋頭在地的他,聽到了一道悅耳的聲音,這聲音不像人聲,也不像獸聲,聲音如清風,鑽進他的耳朵,如聽雨打荷葉一般落在自己的耳朵裡面,空靈幽揚,讓他忘記了恐懼,向那聲音緩緩地走去。 book18.org

路不算遠,他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白裳的女子坐在一塊岩石上面,手中豎拿著一排大小不一的竹子一樣的東西在吹,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一縷月光照在那個女子的身上。 book18.org

月光似銀,白衣如雪,十指青蔥,碧竹相襯。 book18.org

他腦中突然空白跪倒在地,這一刻他相信這世間是有仙人,他突然有一絲難過了,好像心被撕裂一般。他想到了阿大今天是來這裡見仙人的,難道這就是和他相約的仙人。 book18.org

想到自己,他沒來由再次落淚了,心中那痛苦已經超出他的認知嗎,他甚至在一瞬間,覺得自己所恐懼的死亡也沒有那麼恐怖了。 book18.org

那悅耳的聲音停了,一個甜美輕柔的聲音鑽進他的耳朵,進入到自己的心臟,在那一刻,他覺得渾身飄飄,自己好像凌風而起,這一句話,他一輩子都無法再忘記。 book18.org

「你哭什麼。」 book18.org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也如溪流決堤一般源源不斷地說出來。 book18.org

「他們說我是煞星,我出生的時候,巫師說天空中北斗星和明月爭輝,天空中出現了蚩尤旗,我是一個禍胎,是魔神的轉世,會剋死全村人。我父母苦苦哀求,才讓我活了下來,在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死了,而在今年,我母親也死了,他們將我家所有的一切都拿走了,將我趕出了,我已經沒有家了。」 book18.org

一聲輕嘆,那仙子走到他身邊,對著他說道:「唉,天象誰又能猜得透呢?你起來吧,我傳授你一段長生訣口訣,這裡不遠就是陶澤城,你去那裡謀一條生路吧。」 book18.org

說著仙子說了一段深奧的口訣,這短短的兩百字,他卻花了五遍才完全記下,然後用了兩個時辰才理解,仙子沒有厭煩,一遍一遍的說著,教導這個略顯愚笨的孩子。 book18.org

他心中難過萬分,他恨自己的愚笨,要是阿大,肯定早就記下了。這些流浪日子,阿大能夠將他一天說的話,全部複述出來。 book18.org

「你已經完全記下了,那麼我也應該離開了,這劍送你吧。」 book18.org

他看著仙子手中出現一道綠光,然後不遠處的一顆松樹倒地,仙子手上的光芒如鋒利的刀,一把松木做成的奇怪物品出現在他的面前,他誠惶誠恐的跪在地上,慢慢的移動過去,他聞到了一股幽香,這香氣比自己聞到任何的花都香,更加清淡,他想到梅花的花香,荷花的花香,這兩種花香的融合在一起。 book18.org

他接過這個名為劍的東西,他突然想到自己在路上聽到消息,他渴望地說道:「求求仙人,你給我一個名吧。」 book18.org

仙子望著天空出現的啟明星,對著他說道:「從今之後,你就叫啟吧,希望有了名字之後,你生命的黑暗即將過去,迎來光明。」說著,她手中再次出現綠光,地上出現一個奇怪的符文。 book18.org

他看著地上的符文,心中沒有絲毫激動,他靜靜地看著地上的那個自己渴望得到的東西。 book18.org

啟聽到了風聲,抬起頭,這一瞬間,他忘記了一切,他終於看到仙子的臉,好似新月清暈,又如花樹堆雪,他已經分不清是月亮照亮著她,她是照亮了月亮。只是那一瞬,他再也無法忘記。他手中的松木劍頓時落在了地上。 book18.org

冰鏡落,火輪生,白紗化作了還是紅衣,朝霞如火,雲海絢麗,千山競秀,啟卻看不見,他心中還只有那驚鴻一瞥,任何美景,都已經無法入自己的眼中。 book18.org

「阿牛,你在這裡呀。」阿大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啟才清醒過來,不知道怎麼回答。 book18.org

「阿大,還好嗎?」愚笨的他,久久才憋出這麼一句話。 book18.org

「好,你知道嗎?神仙說我有五德之身,可以修煉五行真元,而我也不叫阿大了,而叫伯益。」伯益高興地將自己的名字寫在地上,指著給啟看。 book18.org

啟也十分高興,有了名字,他們就不在是野人,可以進入城中,成為國人,那時候他們可以就識字,學習六藝,成為士或者成為巫。 book18.org

啟看著地上名字,然後準備向伯益說自己事情的時候,突然卻不想開口,他不想讓伯益知道,伯益比自己聰明,而且伯益比自己好看,他害怕伯益奪走自己的夢。 book18.org

「阿牛,你暫時待在這裡,等我在城裡學會字之後,我會為你取名的。」伯益微笑的對著啟說著,然後交代了一番,離開這裡。 book18.org

啟在這裡待了三天,他靜靜的坐在這裡,雙眼痴迷的望著那塊石頭,他渴望著仙子再次降臨,再次從月亮之中來到這世間,他心中已經認定了,這仙子來自月亮的,只有月亮出現的時候,才會來到人間。 book18.org

這三天日升日落,他的心也如潮汐一般起落不定,他總是在日落星出的時候,他身體輕微的顫抖著,他以最恭敬的姿態跪倒在地,迎接仙子的到來,而在陽光照耀的時候,他抬起了頭,望著絢麗的朝霞,目光之中充滿了失落 book18.org

在第四天太陽照在啟身上,好像為他披上了一件金色的外衣,他站起身來,撿起松木劍,將松木劍摟在懷裡,他輕聲地說道:「她已經不會再來到這裡了,我也應該去過自己的生活了。」 book18.org

他走在路上,踢著路上的石頭前進,心中充滿了喜悅,在第二天中午,他就到了陶澤城,在進入城的時候,侍衛拿出了筆和竹簡,啟小心翼翼的望著毛筆,握著拳頭,在竹簡上面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book18.org

侍衛這才放他進入到城中,進入城中的啟如同一隻快樂的小鳥,四處望著,他是第一次進入到城中,見到真正的土房子,還有各種各樣的貨物,這些貨物讓他目不暇接,他歡喜雀躍,如同初次飛行的小鳥。 book18.org

這短短十幾丈的主街道,他用了兩個時辰才走完,他望著主街道盡頭那威嚴的城主府,心中充滿了恐慌,尤其是那些穿著奇特的衣服,手中拿著奇怪樣式鋤頭的衛士望向自己的時候,鋒利如刀的目光,讓他如同被驚嚇的老鼠一樣離開了這裡。 book18.org

啟到了學校,寫上了自己名,他就成為學校的一員了,他在這裡生活了一年,他也認識不少字了。 book18.org

在他走在士這條道路上的時候,他發現喜歡上了自己的同學,那個女子叫羅女,不算漂亮,啟喜歡她的恬靜,還有這個女子是學校第一個對自己說話的人,尤其是那次在書房裡面談話之後,他心中就放不下了這個女子了,於是他開始寫了一封情書。 book18.org

「今羅氏有女,臨水照花,望柳永絮,遠而望之,如皎月之出雲,近而觀之,若芙蓉之浴水,修短合度,增之不得,減之不能,顧盼流離,巧笑嫣然,夢中常思,願能同枕。」 book18.org

看著手上用了三天時間寫的情書啟心中充滿了得意,他想到了羅女收到這信的時候,一定會感動地的流出眼淚,然後和他在一起。 book18.org

羅女的確是落淚了,但不是因為高興,而是滿腹委屈,傷心地落淚,她沒有投入啟的懷抱,而是對著啟說道;「你滾,你滾,我再也不願意見到你。」 book18.org

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第二天,他在書房裡面終於明白了。 book18.org

「你看到了吧,那個傻子竟然會寫情書,那寫的叫一個爛。」 book18.org

「是呀,還有那個羅女是誰,竟然被傻子表白了,真是悲哀。」 book18.org

「是呀,他進入學校一年了,認識的字還不到一千,還不認真學習,還想著找老婆。」 book18.org

「除了瘋子之外,沒有人會喜歡這傻子,傻子和瘋子在一起,那真是絕配。」 book18.org

言語如刀,從耳朵進入,狠狠地刺入到啟的心中,啟覺得好難受,呼吸再次好像被什麼堵住,他臉色慘白,滿頭大汗,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站起來,跑出書房,後面傳來鬨笑聲,讓讓他站立不穩,他到了小湖邊,看著自己還算清秀的臉,眼淚如珠鏈一樣不斷落下。 book18.org

他跪在地上,將頭低著,心中五味雜陳,他看著自己,突然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還算白皙的臉上留下了五道紅印,臉上火辣辣的疼將疼痛驅逐,這是他給自己的第一個耳光,他在那一瞬間明白了,自己沒有才華。 book18.org

他站起身來,收拾了行李,從學校裡面走了出來,他前往了祠堂,他於是選擇了當巫。 book18.org

巫也只是當了一年,因為在學校裡面識字過,他在這群只會修煉的學徒的中間找到了一絲驕傲,這驕傲讓他忘記了自己在學校裡面悲慘的遭遇,他終於能挺起胸膛,走在路上,微笑地和四周學徒打招呼。 book18.org

他再次喜歡上了一個人,周潔,她有一些胖,但是她會打扮,她沒有穿著那灰黑色的巫師袍,而是翠綠色的襦裙。她如同水仙花一樣,兩人也曾聊過,他們幻想以後當上巫師之後事情。 book18.org

這一年夏天,開始了考核了,考核很簡單,要使用簡單法術,而啟失敗了,他兩年的修煉長生訣,卻不能使用出小小的纏木訣,四周的鬨笑讓他落荒而逃,一如當年在學校裡面,他找到了周潔,訴說自己的苦惱 book18.org

「為什麼,為什麼,我連纏木訣都無法使用,周潔,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廢物,是不是一個廢物,周潔,我們一切努力吧,為了我們成為大巫而努力吧。」 book18.org

啟渴望看著的周潔,他如同幾天沒有喝水的人一樣期待著水源,希望溫暖的水從自己口中順著咽喉慢慢向下,來到自己心中滋潤自己那已經焦渴的心臟。 book18.org

「我不喜歡廢物,啟,以後不要和我在一切,真的,你不怕別人的嘲笑,但是我怕,我不想你影響我。我可不願意別人說我和廢物在一起。」 book18.org

「周潔,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努力的,我一定會成為大巫的,你要相信我。」 book18.org

「是嗎?等你成為大巫再說吧,現在看在我們的友誼上,請你給我滾。」 book18.org

啟望那熟悉的臉漸漸變得陌生,淚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眼前這個人已經模模糊糊了,啟想說什麼,但話只能在喉嚨里來來回回,不能發出聲音,就像吃了啞藥,再多想說也說不出來。 book18.org

「真是的,算我怕你了,你不走我走。」 book18.org

啟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再次跪倒在地,將頭和地親密的接觸著,他現在只能依靠這冰冷的大地傳來的依靠,來讓自己安心,過了很久,他給了自己第二個耳光。 book18.org

這個耳光,他告訴自己沒有實力。 book18.org

他從祠堂離開了,他前往參軍,在軍隊裡面他如同一塊木頭一樣,開始修煉起來。 book18.org

在軍隊裡面,他第三次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一個軍官的女兒,英姿勃發,雖然臉蛋也不漂亮,但是渾身充滿了英氣,讓啟一時間就喜歡上了,他渴望得到保護,他如同尚未離巢的小鳥,渴望著父母的關愛。 book18.org

他開始接觸這個女孩,這個女孩有柔和的名字——春雨,經過一年的相處,他終於表白了。 book18.org

「春雨,我喜歡你。」他在趁著夜色無人,將自己心中的感覺說了出來。 book18.org

春雨先是一愣,然後搖頭說道:「啟,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我父親是城主的中卿,而你連士都不是。」 book18.org

「我會努力,春雨,你等我三年,三年之後,我一定會出人頭地,我會迎娶你的。」 book18.org

「啟,真的不要再說了,我們只能做朋友,你知道吧。你好好修煉吧,別再想這些了,也不再多說,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個朋友。」 book18.org

啟看著她堅決的眼神,不在多說,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這一次他連疼痛都已經無法感覺到了,他望著茫茫天地,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book18.org

被石頭絆倒在地上,腦袋和大地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啟這才回過神來,他給自己第三個耳光,這個耳光他告訴自己沒有地位。 book18.org

他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那燦爛的星河,回想自己這三年的種種,這些事情快速的略過他的腦海,他臉上的神情不斷的變化,怨恨,仇恨,絕望,無助,在這龐大的負面情緒影響之中,他終於做出了決斷。 book18.org

在漫天的群星見證下,他跪在地,對著耀眼的北斗七星起誓。 book18.org

「北斗為證。我,啟從今日起,將拋棄一切,以登上天下之巔,將這百姓萬民踩在腳下,我若喜悅,天下大樂,我若悲憤,萬民振恐,天下地上一切生靈,他們命運將由我掌握。」 book18.org

他用兵器將肩膀上割了一個傷口,看著自己留下的鮮血,他悽慘地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怨恨,癲狂和悲傷。 book18.org

.二 book18.org

陽春三月,春暉如同美妙處子的手,輕輕地撫摸著世間萬物,百花爭奇鬥豔,百鳥爭鳴,一派祥和氣氛。在陶澤城一處宅子後院,有著一個小小的花圃,裡面栽著數百株野花,引來幾對蝴蝶,在花叢裡面嬉戲。 book18.org

看著蝴蝶,一個身穿黃衫的十五六歲的姑娘好奇地望著,她對著一旁穿著布甲的衛士說:「啟,你看他們多自由,成雙入對,享受四周的美景。」 book18.org

啟看著眼前的姑娘,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意,打趣地說:「小姐長大了,想要變成蝴蝶去找自己的另外一半了。」 book18.org

少女臉一紅,然後坐在走廊上,望著天邊的白雲。 book18.org

「啟,你知道伯益嗎?」 book18.org

啟聽到這個名字,心中一顫。 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的,在新年的時候,他擊敗了星牧,是天下最年輕的仙位高手,聽說他是了鶉火國的聖女聽雨仙子,一怒之下擊敗了鶉火國數十位真人之後,憑藉五行氣兵打敗星牧,和聖女並肩離開。」 book18.org

少女滿臉的激動,自古美女愛英雄,伯益這出道不到五年的年輕人做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無數少女希望變成了聽雨仙子,和伯益在一起闖出鶉火國的包圍。 book18.org

「聽說伯益目如朗星,臉似玉盤,玉樹臨風,瀟洒無雙,而且還收復鶉火國十大凶獸之一雷光電燕,他們騎燕而去,真是神仙眷侶,我多麼想看他一眼。」 book18.org

少女不知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如針一樣刺在啟的心上,啟望著天空,將眼中的淚水給止住,五年了,自己和伯益分離已經快五年了,伯益已經成為仙級高手,而自己才進入大人位,他們之間還差著至人,真人,小仙,三個等級。 book18.org

啟在這五年的學習之中,也知道什麼叫五德之體,除了盤古,神農之外,就黃帝利用鼎爐功法練就後天五德之體,而至於其他幾位帝君,都是一德之體。 book18.org

德體修煉同屬性的功法事半功倍,帝高陽,帝高辛,帝唐堯都是如此。次於德體的便是上靈體,也可以讓人快速修煉。 book18.org

而啟只是普通的身軀,可以修煉任意一種心法,但是決定修行某行之後,再也不能修煉其他四行的功法了。 book18.org

啟不再想伯益的事情了,他對著少女笑著說:「小姐,伯益和張生比起來誰更厲害?」 book18.org

少女臉一紅,害羞地低下頭,用細若蚊聲的聲音說:「啟,你這個小壞蛋,又來取笑我了,張生和他,張生和他……」 book18.org

少女的心如小鹿一般跳躍著,一邊是自己心愛的人,一邊是自己心中的英雄,她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book18.org

「小姐,我聽說張生被他父親關起來了,你這些天就不要寫信給他了。」啟神秘的在少女的耳邊說著,氣流吹入少女的耳朵,讓少女心中有了奇特的反應,她下意識遠離了啟,看啟一臉的壞笑,惱怒的說:「啟,下次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他怎麼了。」 book18.org

啟長嘆一聲,摘了一朵花,插在了少女的頭上,仔細打量了一番。 book18.org

這少女如今如同一朵含苞等待綻放的花朵,白皙的圓蛋臉上有一雙純潔無瑕的眼神,小巧瓊鼻,點點櫻唇。雖然不能稱作絕色,也足以稱作美女。 book18.org

曼妙的身體,在得體的衣裳之下,足以吸引人眼球。 book18.org

「啟,我問你話呢?」 book18.org

「他父親準備讓他迎娶雷澤城的一個中卿的女兒,小姐,我有一句要告訴你,這花要摘的時候,就不能顧慮太多,等到花兒謝了,後悔就已經沒有用了。」 book18.org

少女臉一紅,心中望著花圃,想到日後見不到心愛的人,莫名的悲傷,還有一種恐慌,交織在一切,明亮的眼睛留下了晶瑩的淚水。 book18.org

「哎呀,可惜小姐你不是鮫人,否則我今天就發財了,也不用當這護衛了。」 book18.org

啟打趣著遞給少女的一塊手帕,少女接過輕輕的擦拭起來。 book18.org

「啟,不要再說笑了,你說我應該怎麼辦?」 book18.org

「小姐,你是知道夫人不喜歡你的,我看不如你們離開這裡,找個地方,以張公子的能力,養活你們不成問題,只是小姐,你日後生活就不能像這般自由自在了。」 book18.org

「啟,只要能陪伴在張生旁邊,生活苦一點又算什麼。」 book18.org

「小姐,你既然已經下定決心了,三天之後,夫人會帶著小公子前去祈福,到時候會住在祠堂裡面,那時候你們離開吧。」 book18.org

「啟,我會寫一封信給你帶給張生,麻煩你幫我跑一趟了。」 book18.org

「沒有什麼,小姐,我們生活了兩年了,這兩年多虧你照顧我,你對我的恩情我永世難忘。」 book18.org

少女回到房間,寫了一封信,讓啟帶走了。她依靠在欄杆上,望著天上浮雲的散聚,心中萬般心思,有初見張生的悸動,和張生賞花的甜蜜,還有張生承諾娶自己為妻那種感動,這是幸福的感覺,除了幸福,還有整夜夢到張生的相思之苦,擔心他們關係被發現的害怕,還有現在被張生拒絕的擔憂。這些感覺糅合在一起,讓她不知道是哭是笑,怎麼表達自己感情。 book18.org

「小姐,張生已經答應了。」 book18.org

啟在晚霞的照耀下回來了,如同帶來的幸福天神一般,這一瞬間,少女心中所有感情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種甜美和開心,她來到花圃,輕輕的嗅著花香,喃喃說道:「謝謝謝謝。」高興的她如同一隻蝴蝶在小院子裡面翩翩起舞,沒有察覺啟眼中那深深的哀傷。 book18.org

三天,讓少女如等了三年,尤其是自己後母帶著她那兒子離開的時候,那短短的半刻鐘時間,少女感覺自己過了千年一樣,她緊張的看著太陽,而啟如往常一樣坐在那裡修煉。少女叫醒了啟,訴說自己的綿綿情意,啟就默默地聽著,不時發聲祝福著少女。 book18.org

天終於還是黑了,時間更加難過了,少女在走廊上不斷踱步,眉頭緊蹙,不時地看著逐漸升起的月亮,她從來沒有這麼著急過,心中有一股思緒盤繞,讓她十分難受。 book18.org

她想到了不久之前,也是這個時候,在僻靜的城外,張生將自己擁入懷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book18.org

她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張生的手上如同有一種奇特的魔力,讓她下面有了反應,她害怕張生繼續撫摸下去,但是卻又不願意張生的手離開。 book18.org

在張生摸到她那初具規模的乳房的時候,她想要推開張生,但是張生卻低頭親了自己。 book18.org

張生的舌頭在自己的口中遊走,她也本能的回應著,在舌頭交纏的時候,她迷失了自己,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她都是懵懂的。 book18.org

在她下體感覺到一絲涼意的時候,她總算清醒過來,她推開了張生。 book18.org

她當時回來之後,也是如此莫名的難受。 book18.org

在啟說時間到的時候,她如蒙大赦,把一切思緒拋之腦後,將早已經收拾好的行禮背在了肩上,然後跟著啟走到了後門,到了後門的時候,少女有一些恐懼了,她害怕門後面沒有人,也害怕自己那未知的未來,她的身體顫抖著,不知道應不應該打開後門 book18.org

「阿青,你來了嗎?」熟悉的聲音,給予了她重生的力量,她不再畏縮,她打開門,看著那熟悉的聲音,心中好像被蜂蜜填滿一樣,美滋滋。 book18.org

他們互相擁抱,希望彼此融合,永不分離。 book18.org

「小姐,張公子,你們還是快點走吧,要恩愛還是等逃出去再說。」 book18.org

啟還是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們,兩人臉一紅,然後兩人對著他行禮,開始逃跑起來。 book18.org

但是他們沒有逃多久,就被士兵包圍了,士兵粗魯將他們捆綁起來,很快,少女看到了自己那本應該離開的後母,還有啟。 book18.org

她心中一痛,好像被士兵捅了一刀一樣,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有眼淚。啟看著她的目光還是充滿了哀傷。 book18.org

「啟,你讀過書,像這種應該怎麼判處。」 book18.org

「稟告夫人,無媒而苟,當處焚刑。」 book18.org

啟的話冰冷無情,讓這陽春三月有了一絲寒意。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2) book18.org

初夏的陽光懶洋洋地照在四周,天氣已經變得炎熱了,四周的蟬在炎熱下高聲歌唱,荷花在歌聲之中悄悄地成長,等到開放的那一天,在蟬鳴之中,傳來一聲幽揚的簫聲,簫聲充滿悲傷,如同深秋寒風,給四周帶來一絲涼意。 book18.org

鳴蟬在簫聲之下,也停止了鳴叫了,四周瞬間安靜,只剩下幽揚的簫聲如輕煙一樣在森林穿梭,啟坐在巨石旁邊,手中握著木簫,輕輕地吹奏著。他緊閉雙眼,清秀的臉上充滿著悲傷。 book18.org

啟突然睜開了眼睛,望向遠方,一道耀眼的火光從陶澤城那邊出現。火光如同一個惡魔一般在陶澤城搖曳,啟的簫聲一停,他耳朵似乎傳來了悽厲的叫喊聲,他自嘲地笑了笑,繼續吹奏起來。 book18.org

一曲結束,啟站起身來,將簫用麻布裹著,藏在了巨石下面。在他進入陶澤城的第一年,他跪在了下卿師甲的門前,整整三天,才進入師甲家學習樂器。 book18.org

他無法忘記,那是寒冬,陶澤城下了整整三天的雪,大雪落在自己身上,被體溫融化為水,將全身打濕之後在化作了冰,寒冷如同一隻調皮野獸,一點點的咬噬著自己的肌膚,在他每次要昏倒之前,他就想會想到那一襲白衣,然後心中出現一團火焰,他咬緊牙運行長生訣,這才沒有寒冬奪去生命。 book18.org

在巫師家裡,巫師告訴他,若是自己再在雪中待上三個時辰,就算神仙也難以救活了,那一次他用了一個月,才恢復了健康,在他第一次吹響簫的時候,他覺得一切都值得了。會樂器這樣自豪的事情,卻被啟壓在心裡,除了師甲之外,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的簫聲,除了仙子之外,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聽。 book18.org

他藏好簫之後,開始回陶澤城,進入城中之後,他一個孩子遞給他一個包袱。他保持自己那一貫的微笑進入了府里,沒有多久,一個丫鬟趾高氣揚地來到他的房間,插著腰說道:「啟,夫人要你去見他。」 book18.org

啟微笑地說:「桃兒姐姐,這是我從女兒國商人買的胭脂,你看可還滿意?」桃兒微笑接過了胭脂,笑著說:「啟弟弟,你要小心一點,夫人對於今天你沒有去看火刑有一點不樂意。」 book18.org

啟無奈地說道:「我這不是為諸位姐姐和夫人去買東西去了嘛,姐姐你是知道的,這女兒國商人,十年難得一見,如今到城中了,我怎麼能夠不去看呢?而且小姐那邊,我真的不忍心看。」說到後面,他聲音有一些低沉了。 book18.org

桃兒用手遮住了啟的嘴,對他說:「弟弟呀,別怪姐姐沒有提醒你,你要是想在府里待下去,就不要再說小姐了。」 book18.org

啟嘆息一聲,無奈地說:「好姐姐,我知道了,我最近看到貫胸國商人來到城裡,聽說他們打的髮釵十分漂亮,到時候我倒要買來給桃兒姐姐你看看,是不是徒有虛名,不過那髮釵再漂亮,想必也比不過姐姐你,姐姐你說是不是。」 book18.org

桃兒臉一紅,害羞地說道:「啟,你就會說這些漂亮的話,趕緊去夫人那裡吧,免得夫人生氣了。」 book18.org

啟拿著一個盒子離開了這裡,到了夫人的房間,夫人瞧外貌不過三十多歲,真是榮光煥發的時候,精心打扮下來還是頗有姿色。啟沒有看夫人,而是低著頭,五體投地跪在地上,對著夫人說道:「衛士啟見過夫人。」 book18.org

夫人冷冷地說道:「啟,為什麼今天沒有看到你,你莫非對那個小丫頭心中有愧疚了吧。」啟磕頭說道:「夫人容稟,小的今天是為了去購買東西,這是東海上鮫人珠,小的曾經記得,夫人想要鮫人珠,今天好不容易看到,於是沒有前去看。」 book18.org

說著,啟將木盒拿了出來,一個丫鬟將盒子拿了過去,夫人打開了木盒,只見一顆如同眼淚一般的珍珠躺在盒子裡面。夫人拿起了珠子,然後這顆珠子如同眼淚一般地落在了盒子裡面,再次變成了珍珠, book18.org

夫人臉上出現了笑意,對著啟說:「這一顆鮫人珠想必你付出了不少代價吧。」啟恭敬地說道:「小的能夠有今天,全靠夫人和老爺的恩德,區區一顆鮫人珠,無法報答夫人萬一。」 book18.org

夫人聽著他說得真誠,對著丫鬟說:「去庫房點麻布,讓人做成衣服送給啟吧。啟,府里的侍衛每年都要買幾件新衣,我看你進府兩年,似乎就兩套衣服。」 book18.org

啟跪在地上說道:「因為這兩件衣服,一件是老爺送給小的,小的穿在身上,時刻銘記著沒有老爺,就沒有現在安穩的日子,而另外一件是夫人賞給小的,小的穿著,提醒自己,不能忘記夫人對我的恩德,要盡心為夫人效力。」 book18.org

夫人聽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對著啟說:「很好,很好,這次也多虧你告訴我,這才避免了家風被辱,不知道你想要什麼賞賜。」 book18.org

「這是小的應該做的,小的怎麼能夠要賞賜呢?夫人剛才賞賜小的一件衣服,小的已經感激不盡了。」 book18.org

「聽說你已經進入大人級了,這樣吧,小姐已經不在了,你就當我的守衛吧。」 book18.org

「多謝夫人,夫人大恩,小的沒齒難忘。」 book18.org

「就這樣吧,你下去吧。」 book18.org

啟恭敬退了出去,然後很快就換上布甲,站在夫人的門前,為夫人守衛起來。 book18.org

在天亮的時候,啟聽到了開門聲,跪在地上說道:「夫人,你醒了。」 book18.org

夫人看著啟,再看到了一旁眯著眼睛的護衛,微笑的說道:「你昨晚在這裡守了一夜?」 book18.org

「是的夫人,昨晚管家告訴我要我夜晚守護夫人。」 book18.org

「你去休息吧,以後你白天守護就行了,不要太勞累了。」 book18.org

「多謝夫人,小的告退。」 book18.org

啟回到自己房間,看著自己大腿上被自己掐出的紅印,苦澀的一笑,昨天要不是這樣用疼痛刺激自己,自己怎麼能堅持一夜。 book18.org

他睡到下午,草草地喝了一碗粥,然後離開這裡。 book18.org

啟到了城中西北的一個破爛的街道,這裡面居住的雖然都是國人,但早已經沒落了,他們多是戰鬥中負傷,沒有了生活來源,或者因罪而貶為貧民。只能靠著出城採集野果為生。他們唯一能指望的事自己的孩子十四歲之後,可以進入書、祠堂或者軍營,重新得到補給。 book18.org

啟走到街道上的時候,一群小孩子立馬為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著。 book18.org

「啟,張婆婆沒有糧食了。」 book18.org

「啟,我爺爺的老毛病又犯了。」 book18.org

「啟,你說給我帶的彈弓呢?」 book18.org

…… book18.org

啟微笑的看著他們呢,對他們說道:「好了,你們一個個的來,小二,這是兩貝錢,你帶著你的幾個小兄弟,去幫張婆婆買點秫回來。」 book18.org

然後啟拿出自己製作的彈弓,對著一個小孩說:「小雞,你們幾個拿去玩吧,記著不要對著人射,要射鳥。」 book18.org

啟將周圍的孩子的願望一一滿足之後,然後到了一個破舊的房間,一個老人躺在床上,望著啟進來,不好意思地說道:「又要麻煩大人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呀。」 book18.org

「門老,你是長輩,你叫我啟就可以了,而且說不是麻煩,我在認識你的時候,就已經幫你當做了我的祖父了。」 book18.org

啟說著,握著老人的手,將自己那不算粗壯的真氣治療這門老的內傷。真氣在老頭身體運行兩圈之後,啟已經滿頭大汗了,而門老的臉色已經紅潤了很多,門老混混沉沉的睡了出去,啟將茅草好好的蓋在老人身上,然後悄悄的離去了。 book18.org

啟繼續處理這些雜事,等他離開的時候,身上已經空空如也了,他一個月的俸祿,還有體內的真氣都已經沒有了。他迎著月光走在街上,任誰也不敢相信,這個穿著粗糙麻衣的人會是上卿的護衛,啟的一個月俸祿比起城裡的士都高,但是啟卻過著貧民的日子。 book18.org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也是自己誓言裡面那些捨棄的。 book18.org

在啟成為夫人門衛第三天,上卿苦叔從國都回來,他知道自己女兒死的時候,整個人都老了幾分,而夫人卻絲毫不在乎,整天帶著啟去參加宴會。 book18.org

這一個月的時間,啟對陶澤城中所有貴族都認識的差不多了,也看到陶澤城主,鶉尾國的子爵姜源,姜源修行的是金行功法,是真人位高手,啟第一次見到姜源的時候,就像見到了一把劍,他吩咐啟一定要保護好夫人,他作為哥哥,不願意見自己唯一的親人受到傷害。 book18.org

到了小滿,姜源在城主府設宴,苦叔一家人也參加了,而啟也跟著去了,他雖然進入大殿,卻只能和其他衛士一樣,站在牆邊,看著四周觥籌交錯。 book18.org

首先是祝酒,大家都祝賀著城主,姜源志得意滿的望著一切,看著姜源,啟幻想自己坐在那裡,接受著敬酒,案几上放著一隻鼎。 book18.org

祝酒完畢,然後就開始了宴席,等菜過五味,酒過三巡,大家放鬆地聊著。在其樂融融之中,一個刺耳的聲音說道:「城主,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不知道城主有興趣聽嗎?」 book18.org

「張卿,你說吧。」 book18.org

「這個故事嘛,是發生在很遠的子虛山,山上有一對恩愛的豹子,他們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但是不幸的事,雌豹病死了,而這個時候山中大王老虎看中了雄豹,於是以自己大王的身份,將自己的妹妹許配給了那個豹子,豹子無奈,只好娶了,不過雄豹沒有想到,這隻雌虎竟然為自己生了一隻老虎,愚笨的他不明白,他怎麼能讓老虎懷孕,這個孩子壓根不是他的,而雌虎有了自己的孩子,對雄豹的女兒越加看不順眼,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於是她乘著雄豹覓食的時候,將那個小雌豹咬死,更加汙衊是獵人所做所為,那個獵人聽說之後,告訴了我,讓我去替他解釋,小臣又如何能解釋,只好詢問英明的城主。」 book18.org

姜源聽著張卿的話,臉上越來越難看,手上的青銅爵也被他捏扁了,而這時夫人紅著臉,如同暴怒的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說道:「放肆,張伯,你兒子勾搭我女兒,讓我女兒慘遭火刑,我沒有找你張家說理,你竟然還敢在這裡汙衊我。」 book18.org

張伯冷笑說道:「是不是誣衊,苦姜氏你心裡明白,你兒子懷胎不足十月,這是大家知道的,若非你有一個好哥哥,你已經早已經進入豬籠了。」 book18.org

張伯說完,就看見一個侍衛拿著一把木劍向自己刺了過來,他好歹是至人位,雖然事發突然,但是還是舉起了案幾,擋住了這一劍。 book18.org

木劍刺透了案幾,在張伯臉上流出了一道血痕。 book18.org

「大膽。」 book18.org

姜源滿腔的怒氣瞬間爆發了,他長袖一揮,啟被擊飛,落在地上的時候,啟嘴角已經出現了鮮血了。 book18.org

「啟,你幹什麼?」這時候夫人才看到了,責問啟。 book18.org

啟跪在大殿中間,對著大殿中間的姜源說道:「城主,所謂主辱臣死,如今張上卿出言極度無禮,我只能殺了他,用他的血來洗刷我家夫人的侮辱。」 book18.org

姜源聽到這話,臉色陰沉地望著夏啟。 book18.org

「你應該知道,張卿已經到了至人位,十個你都不夠他殺。」 book18.org

「啟稟城主,剛才張上卿那一番話,小的已經不能活了,無論生死,一定要洗涮夫人的恥辱。」 book18.org

啟抬起頭,用堅定的目光望著姜源,姜源笑了起來,他對著張伯說道:「張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張伯看著啟,看著他那視死如歸的眼神,佩服的說道:「很好很好,苦姜氏雖然不是一個東西,但是有一個好護衛,我答應應戰。」 book18.org

張伯答應之後,走到大殿上的空地外,張伯拿出一把劍,然後對著啟說道:「你也換上兵器來吧,」 book18.org

「小的修行的是木屬性功法,只能用木劍,張上卿,你請吧。」 book18.org

張伯看著啟謙虛有禮,心中更是嘆息一聲,這樣的明珠怎麼會落在了苦姜氏手了,他也不在多說什麼了。 book18.org

啟讓張伯先攻擊,張伯修行的是火屬性功法,他手中的長劍每一次攻擊,都充滿了熱氣,而啟依靠長生訣,謹守門戶。張伯也不願意傷他,一時間兩人還能斗的難解難分。 book18.org

不過啟的修為還是比張伯弱,很快就氣喘吁吁,滿頭大汗。而張伯還是一如平常,大家都知道啟這個大人位難以獲勝至人位,心中也不充滿了期待。 book18.org

「萬木爭春。」 book18.org

啟耳邊響了一個聲音,啟還不猶豫的,使出了萬木爭春,反攻過來,而張伯一時間沒有想到他會反攻,被木劍刺中了左肩。 book18.org

「枯藤纏樹。」 book18.org

啟再次按照聲音的指示,將劍丟到左手,然後右手有蛇一樣纏上了張伯的右手,這一招十分兇險,若是啟不能將張伯的手絞斷那麼他就會被張伯刺死。 book18.org

而啟身上出現了一道強烈的真元,白光一閃,張伯右手被絞斷了,張伯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這是金行真元。 book18.org

「百花齊放。」 book18.org

啟左手倒懸,木劍刺了下去,這時候張伯強忍劇痛,也一劍刺了過來,兩人都刺入對方體內。只不過一個刺中了肋骨,一個刺中了心臟。 book18.org

啟強忍著劇痛,將劍拔出來,然後也將張伯鬆開,跪倒在地上,向苦姜氏說道:「小的不辱使命,以血洗刷了夫人的恥辱。」 book18.org

啟說完,再也堅持不住,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book18.org

啟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後,四周瀰漫這草藥的味道,他小腹層層裹著白布,敷在傷口上草藥如同一條冰冷的小蛇,從傷口鑽進體內,讓啟又癢又疼。 book18.org

「你終於醒了,不要亂動,若是那劍再刺深一點,你這小子就已經到了鬼國了。」 book18.org

啟臉上露出了笑意,他心中暗道:「怎麼可能會死,張伯那種人十分正直,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就一定不會下死手,我若不是算準了這一切,怎麼敢出手,而且還有姜源在一旁,他是絕不會讓自己死的。」 book18.org

啟想到一切都按照自己計劃而行動,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這一下姜源應該注意到他,他可以按照計劃進行下一步了。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半個月他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姜源召見了他,在姜源旁邊坐著苦姜氏。 book18.org

啟對著兩人恭敬的行禮,靜靜的跪在地上。 book18.org

「你叫啟吧,你那天做的很好,我準備提拔你為鐵甲衛士,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book18.org

啟心頭一顫,天下一共有四種衛士,金銀銅鐵,金甲衛士是守護天子,銀甲衛士守護五帝後人,銅甲衛士守護國主,而鐵甲衛士守護就是各國城主。 book18.org

「多謝城主賞識,啟修為淺薄,擔心無法勝任,啟只願意守護在夫人身邊。」 book18.org

聽到啟這麼說,苦姜氏臉上充滿了笑容,然後笑著說道:「啟,你就算成為鐵甲衛士,也能夠守護我。」 book18.org

「小的知道了,小的定當秉忠貞之志,報城主賞識之恩。」 book18.org

姜源點點頭,然後讓啟離開了。 book18.org

在啟離開之後,姜源握著苦姜氏的手,對著苦姜氏說:「苦清不過是一個女子,你又何必要殺了她。」 book18.org

「怎麼,哥哥你是怪我了?」 book18.org

苦姜氏不悅地將手給抽出來,而姜源見到這個情況,將手放在了苦姜氏的乳房上面,姜源熟悉的捏著,對著苦姜氏:「好妹妹,哥哥怎麼會怪你呢?」 book18.org

姜源低下頭,吻著苦姜氏的鎖骨,這是苦姜氏的敏感點,姜源每一次舔舐,苦姜氏身上都酸麻酸麻的。 book18.org

苦姜氏忍不住呻吟起來,姜源的手將衣帶給解開,苦姜氏那成熟的身體就完美的展現在姜源面前。 book18.org

碩大的乳房上兩個紅點已經高高凸起,雜草叢生的牝戶已經濕潤了。 book18.org

姜源先用手指去試探,嘴也慢慢遊了下來,如同嬰兒一般吮吸這雄偉的高地。 book18.org

苦姜氏自然也沒有閒著,熟練的將姜源衣服脫下,用手握住那個讓她欲生欲死的寶物,她保養得到的手,沒有一絲老繭。 book18.org

她輕車熟路,先是上下套弄,然後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圓圈,慢慢箍緊,一上一下。 book18.org

姜源也慢慢硬起來了,對著自己妹妹說:「用口。」 book18.org

苦姜氏白了姜源一眼,但還是低下頭,張開檀口,將這根還算不錯的肉棒給含了進去。 book18.org

苦姜氏的舌頭靈活的在上面遊走,用舌頭拍打著龜頭,然後將肉棒吐出來,順著肉棒遊走,到了睪丸。 book18.org

她一口含住一個,開始輕微的搖晃起來,然後吐出來,再將另外一顆給含了進去。 book18.org

在苦姜氏準備再次含肉棒的時候,姜源搖搖頭,讓苦姜氏躺好,然後將自己大肉棒插了進去。 book18.org

進去的那一瞬間,苦姜氏頓時發出一聲呻吟:「哥哥,你終於又進來了。」 book18.org

亂倫的背德感,帶給他們極為強烈的快感,姜源如同一頭奮力的老牛,耕耘著這一片禁忌土地。 book18.org

「妹妹,我這個做哥哥的如何?」 book18.org

「太爽了,妹妹要死了,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book18.org

…… book18.org

啟回到了府邸,隨便收拾了一下行李,他也沒有什麼行李,就一件衣服和一床棉被,可以說是家徒四壁了。 book18.org

他進入到了城主府,到了一個小院子裡面,這裡面住著四個衛士,因為陶澤城是一個小城,城主只有二十位鐵甲衛士,五人為一小組,輪流值班。 book18.org

啟到了時候,看著房間裡面睡著的四個衛士,悄悄的將床鋪好,然後將他們丟在地上,已經充滿了汗臭的衣服收拾好,然後拿去洗了。 book18.org

等著四個衛士醒來的時候,啟已經在晾著他們衣服了。 book18.org

「大哥,沒有想到我們這裡會來一個小娘子,可惜這個小娘子不怎麼漂亮。」 book18.org

「宋三,別惹事,這是苦姜氏的人,沒事少惹他。」 book18.org

那個叫大哥的呵斥了宋三,宋三也知道苦姜氏,頓時收斂了神情,不敢再說笑了。 book18.org

那個大哥走到啟的身邊,看著洗乾淨的衣服,也幫忙晾了起來。 book18.org

「多謝這位兄弟幫我洗衣服了。」 book18.org

「大哥,你客氣了,這都是小弟應該做的,我們能生活在一起,就應該互相幫助,就應該如同家人一般,哪有哥哥對弟弟說謝謝的。」 book18.org

啟說著,對著四位彎腰說道:「小弟啟,今天新來,日後還希望諸位哥哥多照顧了。」四人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用對他有了好感。 book18.org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面,四人對啟親密得不行,為首的那個大哥叫陳勝,喜歡喝酒,以前他的俸祿一般都花在了酒上面,而啟到來之後,隔三差五就為陳勝買酒,而且還不是買陶澤的酒,大荒內外的酒,啟都有辦法搞一點來。陳勝喝得大為過癮。 book18.org

而老二叫周季,喜歡玩下棋,不過在外面下棋幾乎是輸多勝少,啟因為學校裡面學習過,經常指點,周季也不笨,平局也漸漸多了起來。 book18.org

至於宋三,愛好尋花問柳,而每一次異國女性來到此地,啟都會告訴他那個女子好,讓宋三這個自詡花叢老手的人,也甘拜下風。 book18.org

至於老四曹叔,他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習慣,只是在前年,因為保護城主而中對方的寒冰箭,因為他修行的火屬性功法,每次箭毒發作,他都生不如死,而啟每次都運功為他壓制水毒,這讓曹叔十分感動,這樣運功幫別人治療傷勢,最消耗真元,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每天修煉,五年之間還在大人位的原因。 book18.org

到了初一,開始發送俸祿,啟也分到了一尺長的肉還有三百貝,他讓廚房將肉弄成肉粥,然後自己離開了,他再次來到城西北角,看到他到來,一群小孩子就圍了過來,一個小孩拿著一瓶酒,遞給啟。 book18.org

「啟,這是君子國煉製的竹葉青,三貝,你剩下的兩貝,我幫周叔買了一點黍。」 book18.org

「啟,這是龍族商人買的海東珠,十貝,這是剩下的五貝。」 book18.org

「啟,三天後,有黑齒國人來,聽說他們有一個好貨色,一夜要十三貝,不過我聽說他們想要大人國的障目葉,除了可以換這個女子外,還可以得到他們的寶物。至於寶物是什麼,我們就不知道。」 book18.org

啟聽著他們彙報自己需要的情報,微笑著拿出兩百貝,然後讓他們是去買自己需要的物品,然後再次拿出五十貝遞給一個比較大的人,對著他說道:「哪家沒有食物了,你就拿去買東西。」 book18.org

啟再次用真氣將四周協助這些老傷兵治療傷痛,然後到下午的時候,他帶著海東珠,到了苦叔府,門衛沒有攔住他,啟到了後花園,苦姜氏真在喂魚,見他進來,微笑的詢問說道:「啟,你來了。」 book18.org

啟跪在地上,行禮說道:「今天小的在集市上看到龍族的商人,看到他們在賣海東珠,見這珠子十分美麗,於是買了一顆,希望夫人能夠喜歡。」 book18.org

啟說著,拿出木盒,將海東珠拿了出來,遞給夫人,丫鬟接過木盒,苦姜氏打開,發現裡面渾圓寶珠,然後丟在池塘裡面,只見這珍珠一遇水,就出現五彩光芒,池水被染上了五色,說不出的美麗。 book18.org

苦姜氏看著絢麗的光芒,對著啟說道:「你真是有心了,可惜你進入鐵甲衛士時間不長,否則我一定會讓哥哥你安排你成為統領。」 book18.org

「能成為鐵甲衛士,小的已經十分知足,小的知道自己的能力,就這樣已經很好了。」 book18.org

啟說完就告辭了,他回到城主府的時候,廚房已經準備好了,看著啟到來,廚師微笑地說道:「啟,你來了。」、 book18.org

「庖丁,你放心吧,我下一次一定將魚腥草帶給你。」 book18.org

「啟,你做事我放心,只不過我家裡有一點事,你知道的,我的俸祿不過十貝。」 book18.org

「沒事,我送給你,我們之間,何必這麼客氣,不知道你家事情嚴重嗎?」 book18.org

「唉,我弟弟娶妻,現在還差一對大雁。」 book18.org

「這是兩貝,你拿去買大雁吧,婚姻大事,耽誤不得。」 book18.org

庖丁連忙說謝看,啟帶著他弄好的食物,一道肉食,還有三道炒菜,和一鍋闋菜湯回到房間。 book18.org

看著這麼豐盛的菜肴,陳勝等人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book18.org

「啟呀,你這麼照顧我們,我們怎麼好意思呢?」 book18.org

「大哥,我都說過,我們住在一起,都是一家人了,何必這麼客氣呢?來來,大家吃,對了,這是竹葉青,是君子國煉製的,大哥試試。」 book18.org

啟拿出酒菜,大家其樂融融地吃了起來,在吃完之後,陳勝醉眼醺醺地說道:「啟,你真是一個好人,你這個兄弟,我這一輩子認定了。」 book18.org

其他三個人都附和起來,看著四個至人位的鐵甲衛士認可自己,啟輕輕的喝了一口湯,臉上的笑容更加濃厚了。 book18.org

在聚會後的第三天,黑齒國的人果然來了,啟還沒有和宋三說,宋三已經高興的拉著他前去了。 book18.org

「啟,你不知道吧,這次黑齒國的商人可是抓了一個好貨色,好像是女兒國的一個大官的女兒,不過那人因為謀反,而全家貶為奴隸,商人花了整整五百貝才買了這麼一個女人。」 book18.org

宋三興高采烈的帶著啟前往到了城外,黑齒國的商隊沒有進城,十幾個帶著面紗的女子站在牛車外面,眼中含笑的望著站在地上的男人,這些女子都穿著簡陋,在季夏的陽光中肆意的露出自己的白皙的皮膚,如同春天的花朵一樣,吸引採食的蜂蜜。 book18.org

宋三沒有理會這些女子,花叢老手的他對這些野花興趣不大,他走了過去,看著一臉笑容的黑齒商人說:「我想見白蘭姑娘。」 book18.org

商人看著宋三穿著鐵甲,帶著腰牌,臉上頓時布滿了如夏日烈陽一般的笑容,充滿了熱情和溫暖,他彎腰恭敬的帶著他們進入到了一個帳篷裡面,帳篷裡面的案幾按照圓形分布,一共三十二張,在啟他們進去的時候,已經只剩下兩張了。 book18.org

啟和宋三看了一眼,都是陶澤城的貴公子,宋三也沒有懼怕,這些人的父親見了他,還要禮貌的行禮,更別說這些公子了。兩人坐下沒有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吵鬧之聲,很快,一個男子帶著玉佩走了進來,望了望四周,指著啟說道:「小子,你站起來。」 book18.org

那男子看著啟穿著麻衣,身上除了一把松木劍之外,就沒有什麼亮眼的地方了,於是高傲的說著,那商人看著宋三,只見宋三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啟站起身,對著宋三微笑的說道:「我站著也無妨,這位公子,請。」 book18.org

啟恭敬的對著那個公子行禮,然後站到了宋三的身後,用手拍了拍宋三的肩膀。商人避免在多生事端,很快就放下了簾幕。 book18.org

一個穿著絲綢的女子抱著一把五弦琴走了進來,只見她身姿飄逸,如輕柳隨風,雖然帶著白紗,但是一雙如秋水的眼睛勾魂攝魄,在座的三十二位男子魂魄都沉浸在裡面了。 book18.org

啟還是保持著平靜,他看著女子眉間有著深深的憂愁,嘴角微微上揚,作為小姐她淪為奴隸,怎麼也不可能開心起來吧,啟看著聽著她彈了一首韶春,不由暗自點頭。這時候宋三悄悄地詢問:「她彈的怎麼樣?我應該怎麼稱讚呢?」 book18.org

「三哥,我也不懂樂器呀。」 book18.org

看著啟也是苦瓜臉,宋三無奈嘆氣說道:「唉,啟,我還準備羞辱一下這些小子呢?」宋三才說完,不少學校學習過的公子就高聲讚嘆起來。 book18.org

「白蘭姑娘,著曲群韶春真是得了春之意,花開流水,美哉美哉。」 book18.org

「白蘭姑娘,我學樂三載,這韶春最後的挑音,總是不得要領,還請白蘭姑娘多多賜教了,小生在這裡先謝過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白蘭一一的回應著四周,讓在場的貴公子感覺如沐春風,他們不斷賞賜貝錢珠寶,希望白蘭再次彈奏一首。 book18.org

「多謝諸位公子厚愛,小女子只好獻醜了。」 book18.org

說著白蘭再次彈奏了一首曲子,這首曲子悠揚悲傷,如果韶春是歌頌春天的美好,而這一首就是訴說秋天離別的悲傷,在場的眾人似乎看到兩個相愛的人無奈的離別,不少貴公子潸然淚下,他們的心感覺空蕩蕩的,好像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book18.org

啟也是滿臉淚水,在白蘭彈奏完畢,他靜靜的看著白蘭,心中好像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但是很快又如同有寒冰一樣,冷的讓自己顫抖,最後這冰冷的感覺,全都化作了春水,在胸膛澎湃,他深呼吸三次,才將自己翻湧的思緒壓下去。 book18.org

宋三不是多情的人,他是最先從曲子裡面醒過來的,他對著商人說道:「你這奴隸你準備賣多少錢?」商人搖頭說道:「啟稟大人,白蘭不賣的,當然可以交換,誰能那給我障目葉的話,我不但將白蘭送給他,還將芳一併贈送。」 book18.org

芳就是這商人頭牌了,春宵一夜十二貝,在場的貴公子都知道,但是這障目葉十分難得,是大人國少有的物品,將障目葉放在眼睛的時候,就可以讓自己隱身,除了仙位的高手無法發現。 book18.org

大家只好說聲掃興,有的回去了,有的則留下來尋歡作樂,宋三知道啟不近女色,也沒有強留。啟出門帳篷,對著商人說道:「不知道我能否和白蘭姑娘說上幾句話。」說著,啟遞了五個貝錢過去。 book18.org

商人見啟剛才讓位讓自己避免了難堪,外加這五個貝錢的面子上,於是點頭同意了。啟跟著商人到了白蘭的馬車裡面,然後退了出去。 book18.org

「這位公子有什麼事情嗎?」白蘭的聲音如同泉水一般清冽,清澈而冷清。 book18.org

「白蘭姑娘,我不是公子,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你可以叫我啟。」 book18.org

「啟?你就算不是公子,能認識鐵甲衛士也想必身份不凡吧。」 book18.org

白蘭想起了,剛才唯一一個站在帳篷裡面的人,她看了看啟,發現啟果然穿著如同平民。 book18.org

「我想問白蘭姑娘,白蘭姑娘最後彈奏的一首曲子是從何處學來?」 book18.org

「啟,你不覺得這樣問很失禮嗎?我從何處學來,又何你有什麼關係。」 book18.org

「的確和小的無關,但是姑娘能夠告訴我的話,我就可以給姑娘自由。」 book18.org

白蘭看著啟,見他眼神堅定,有一些疑惑的說:「你一個平民能夠找來障目葉?」 book18.org

啟點點頭,眼中充滿了堅定的神情。 book18.org

「是一位仙子吹奏的,我陪伴了她三天,她見我可憐,於是傳授給我的。」 book18.org

啟渾身的肌肉忍不住顫抖起來,他心如同小鹿一般跳動,他再次感覺到自己要窒息了,他心中充滿了甜蜜和希望,他小心翼翼的詢問說道:「她是不是一襲白衣,簫的上面雕刻著一朵花。」 book18.org

「你怎麼知道?你認識那位仙子嗎?」 book18.org

啟心好似要爆炸了一般,全身的血液瞬間集中到了心臟,然後再次迸射到全身,那一瞬間,他腦海之中,只剩下了那個清麗如仙的影子,還有無數聲音迴蕩在自己耳邊 book18.org

「是她,是她,一定是她。」 book18.org

「你沒有事吧?」 book18.org

白蘭看著啟滿臉的喜悅,還有那雙無神的雙眼,擔心的詢問。 book18.org

啟沒有回答,如同一隻歡喜的鳥兒一般走出了鳥籠。 book18.org

「白蘭姑娘,明天你就自由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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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離開商隊之後,如同鳥一般張開了雙臂,感受微風吹來,好像要飛起來一樣,他深深地呼吸,平復自己激動的心情。在他睜開雙眼的時候,他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像往常地進入城中,前往到了苦府。 book18.org

這時候夫人已經外出了,啟站在門外,一絲不苟靜靜的等待著,如同石人一般等待夫人的歸來,他看著倦鳥歸林,日落湯谷,苦姜氏的馬車才慢慢的到來,苦姜氏下馬車的時候,看著啟,責備身邊的人說:「啟要見我,為什麼不來稟告呢?」 book18.org

「夫人,我也是才來。」 book18.org

啟恭敬地站在苦姜氏後面,跟著苦姜氏一起進入到了府邸裡面,進入府邸,苦姜氏詢問說道:「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book18.org

「夫人,啟準備迎娶一位姑娘。」 book18.org

啟跪在地上,恭敬的對著苦姜氏說著。 book18.org

苦姜氏微笑地說道:「這是一件好事,啟你也應該成家了,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呢?」 book18.org

「啟稟夫人,她是一位奴隸。」 book18.org

「哦,想必就是黑齒國商人帶來那位叫白蘭的了,今天我們也曾聊到,據說贖身需要障目葉,啟,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吧。」 book18.org

「還請夫人成全。」 book18.org

苦姜氏看著五體投地跪在地上的啟,想到啟對自己的忠心,於是對著丫鬟說道:「你去讓管家將庫房裡面的障目葉拿來。啟,你成家之後,一定要好好疼愛自己的妻子,切不可因為她是一個奴隸而隨意侮辱他。」 book18.org

「夫人恩深如海,啟就算粉身碎骨也難以回報夫人。」 book18.org

苦姜氏聽到了啟的哭泣之聲,心中大為感動,有這樣一個好的僕人,真是千金難求。 book18.org

很快丫鬟就將障目葉拿過來了,啟恭敬的接過盒子,聆聽了一下苦姜氏的教誨,就離開了苦府,走在大街上,他用衣袖將臉上的淚水抹去,再次恢復了平靜了樣子,自己剛才忠貞的表現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book18.org

第二天,他如約來到了黑齒國商人那裡,將巴掌大的障目葉拿出來,黑齒商人將障目葉放在眼睛前的時候,果然在啟面前消失了,黑齒商人心中激動無以言說,立下契約,然後讓白蘭和芳一起到了這裡。 book18.org

白蘭詫異的看著啟,沒有想到這個平民真的能夠拿出一枚障目葉,她在芳的攙扶之下,跟在啟的後面,在進入城門的時候,她敏銳的察覺到了,那些守衛微微向啟行禮,她盯著啟的背影,暗中猜測:「他應該不是一個平民,但是為什麼對我隱瞞身份呢?」 book18.org

啟帶著白蘭到了平民街,四周的孩子瞬間圍了過來,歡呼起來。 book18.org

「啟,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我一大早就為你買了新的床被。」 book18.org

「啟,你交代我買的胭脂水粉也已經買好了。」 book18.org

「啟,琴和香爐也已經準備好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在孩子的帶領之下,啟帶著白蘭到了一間還算不錯的房間,房子的左邊放著一張榻,上面罕見地掛著繡花帳,房間中央放著一個小巧的香爐,裡面已經點燃了薰香了。啟讓白蘭待著這裡,然後帶著芳去了宋三那裡。 book18.org

宋三見到芳大喜過望,他連說了好兄弟,就帶著芳回家了,他邀請啟去他家的時候,啟微笑地拒絕了,兩人露出男人才懂的笑容,然後分開了。回到了家中,啟席地而坐,對白蘭說道:「白蘭姑娘,若是還差什麼,你就和他們說,他們會幫你去置辦的。」 book18.org

「大人,你不是一般人吧。」 book18.org

「我說過,我就是一個普通平民,還請姑娘不要叫我大人,這月我只剩下五貝了,你將就用著吧。」 book18.org

啟說著將五貝放在案几上,然後對白蘭說道:「白蘭姑娘,為了你的安全,你還是少走動為好,我要回城主府當差了。」 book18.org

啟說著離開了這裡,他讓白蘭充滿了疑惑,這個人為自己贖身,不是為了占有自己嗎?她想到以前男人貪婪的目光,苦笑一聲,就算這個男子要占有自己,自己還能怎麼辦?她心中終有萬般不願,但是也只能默認了。 book18.org

她在車隊之中,對於交媾這件事,也逐漸熟悉起來,她就算不願去想,不願意去學,但芳也會傳授她這一些知識。 book18.org

待價而沽的商人,自然會靜心包裝自己的商品。 book18.org

她還得記得第一次,芳拿著一個青銅所鑄造的陽具來到這裡,白蘭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眼中全是驚恐之色。 book18.org

「白蘭姑娘,你放心,你不用碰它,我來示範,你看著就可以了。」 book18.org

商人知道一個純潔無瑕的姑娘,更會讓貴族們滿意。 book18.org

芳將陽具放在白蘭的面前,對著白蘭說:「男人那東西,可沒有這個硬,最開始他們是軟的,而要讓他們硬起來,你就要用一些手段。」 book18.org

芳將陽具立在桌子上面,然後她的雙手開始擼動,芳告訴白蘭:「白蘭姑娘,你不止要手有動作,而且要看著對方。」 book18.org

芳的神情開始放蕩起來,一雙媚眼盯著白蘭,訴說著綿綿情意,白蘭不敢望向芳,但是她卻心中忍不住好奇,於是望了過去。 book18.org

在望向芳的時候,芳突然叫了一聲,這呻吟聲是白蘭從沒有聽到過的。芳的呻吟帶著奇特的韻律,如同一種奇妙的樂曲,讓人心沉神迷。 book18.org

白蘭聽到這個叫聲,身體有了其他的反應,她感覺牝戶有了燥熱之感,還有一些癢,她忍不住想要去摸索,去撫摸。 book18.org

但是在芳面前,她不能這麼做。 book18.org

芳呻吟了一番,然後說:「這裡有一個男人的話,我們就要從耳朵,脖子,乳頭,肚臍,一直到……」 book18.org

芳說完,開始示範這麼一路下來,然後將那青銅陽具含了進去。 book18.org

芳嘴巴鼓鼓的,不是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音,芳的眼神迷離,好像在享用世上最美好的食物,看著芳那眼神,白蘭忍不住上前,也想要上嘗試。 book18.org

芳吐了出來,告訴白蘭:「這有舔,纏,吐,逗四種方式,白蘭姑娘,我會一一教給你的,但不是現在,接下來我們就要開始了。」 book18.org

芳將這個插入了自己的牝戶,在插入那一瞬間,芳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接下來,芳的呻吟越來越大聲。 book18.org

「啊,好大,好大。」 book18.org

「啊,公子,快點,快點……」 book18.org

…… book18.org

聽著芳的淫言穢語,白蘭沒有反感,而是也將手摸了下去。 book18.org

在觸碰的那一瞬間,奇妙的感覺讓她無法忘懷,她開始摸索起來,這越是摸索,越是痒痒難耐。 book18.org

她越來越快,快感也越來越快,最後她感覺自己尿了出來。 book18.org

芳早就注意到了這一些,讓人準備好熱水,為白蘭換上新的衣服。 book18.org

如今想道這裡,她又忍不住想試探了哪一種感覺了。 book18.org

她對於自己的未來,有了一些害怕,又有了一起期待。 book18.org

出乎她預料的是,啟雖然每天都回來,但是只是聽了她彈奏那首曲子,然後就匆匆離開了,兩人在這半個月的時間之中,說的話還不超過二十句。在這半個月之中,她也從四周的小孩子裡面知道了啟的種種事跡,心中更加疑惑萬分了。 book18.org

在來到這裡的第二十天,白蘭見到了第一個外人,一個頭髮斑白,牙齒掉落的差不多的老人,那老人介紹:「老夫師甲,聽聞姑娘琴藝精湛,特來聆聽,願姑娘能看在啟的份上,老朽彈奏一曲。」 book18.org

白蘭點點頭,為老人彈奏了一首自己最那首的大夏,她還記得自己那一天在野外彈此曲,那個可愛的人靜靜的坐在龍馬上聽著,他的目光是那麼真摯,舉手投足之間顯示著優雅,那一夜他聊著天上星星,什麼青龍宿,什麼柳亢金,什麼熒惑她都沒有記住,只記得他如玉的臉龐,還有自己那萌動的少女心,夏風吹拂,讓少女的心緒亂飛。 book18.org

一曲完畢,師甲還陷在樂聲之中,過了良久才說道:「老朽果然老了,以前這陶澤城中已啟的簫聲為佳,你到來之後,以你的琴聲為最了。」 book18.org

白蘭不可置信地望著師甲,她曾經問過啟,為什麼要聽自己彈琴,啟只是告訴她,自己不懂音樂,只是聽著琴聲心裡舒服,所以才讓他彈奏,而且四周的小孩也說過,沒有看見過啟演奏過任何樂器。 book18.org

「你是說,啟會吹簫,而且造詣很高。」 book18.org

「是呀,我還記得五年前那個冬天,他是學校的弟子,我不想收他為徒,但是他跪在大雪三天之中,那三天真是冷呀,我烤著火也覺得冷,更不用說跪在門外了,我被他的誠心感動了,收他為徒的時候,他連樂器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樂理了,他選中了簫,我於是開始傳授起來,他的資質不高,用了十天才懂得換氣之法,我也不對他抱有什麼希望,沒有想到三年之後,他再次吹奏的時候,我已經不如他了。」 book18.org

白蘭心中五味雜陳,她對於啟絲毫都看不透了,送走師甲之後,她心煩意亂的彈奏了一曲,曲子還沒有結束,啟就回來了,還是坐在地上,靜靜的聽著了。 book18.org

一曲完畢,白蘭詢問說:「這一曲如何?」 book18.org

「很好聽,這是什麼曲子?」 book18.org

「啟,你為什麼你知道樂曲,卻要騙我。」 book18.org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真的會彈琴,也不會這麼辛苦了,彈琴勾搭幾個貴族的女兒,入贅進去,日後就可以繼承為卿了」 book18.org

啟臉上充滿了笑容,似乎對於這樣的未來很滿意。 book18.org

「師甲說的你懂音樂。」白蘭看著啟的目光,眼中出現了淚光,她突然覺得很委屈,為什麼啟到現在還要欺騙自己,為什麼不能將一切坦白的告訴自己,她心底深處告訴自己,自他們之間應該沒有秘密的。 book18.org

啟聽到這話,嘆氣說道:「我都忘了,老師知道你消息之後,一定會上門來求教的,這是我讓幫你打造的一隻木釵子,希望你能夠喜歡。」 book18.org

啟說著,拿出一根木髮釵,上面雕刻著一隻美麗的蘭花。 book18.org

白蘭接過木釵,眼中的淚水如春洪一樣爆發出來,她在也不願意隱藏心中的委屈了,她對著啟說道:「你為什麼要幫我贖身,你為什麼要說我是你的妻子,我已經認命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折磨我,難道就是因為我是一個奴隸,配不上你嗎?」 book18.org

白蘭自從淪落為奴所受到的委屈,在瞬間爆發出來,她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本來應該養尊處優,嫁給一個優雅的貴公子,可是如今四處流浪,靠著彈奏樂器來取悅他人獲得生存。 book18.org

她每次彈奏完琴,就會感覺到噁心,噁心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下賤,為什麼不去死,但是她不能死,她要自己全家報仇。 book18.org

她期待著自己遇上一個英雄,救出自己,為自己全家報仇,而這一切都破滅了,她成為一個平凡衛士的妻子,而這個平凡的衛士還欺瞞著自己,無視著自己。 book18.org

她最開始擔心啟會占有自己,但是漸漸地,啟態度激怒了她,她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容貌並沒有吸引啟的注意。 book18.org

啟只是當她是一個彈琴的工具,每次啟聽完彈奏之後離開的背影,如同無聲的嘲笑,白蘭也打聽到了,啟經常留意煙花女子的信息,這讓白蘭更加難受,她心中時常詢問自己:「白蘭,在別人的眼中,你還不如那些低賤的女子嗎?」 book18.org

啟靜靜的聽著她的發泄著,他有些羨慕的看著白蘭,白蘭能夠將自己的不滿的表現出來,而自己唯有隱忍,將所有的哀傷和不滿全部深深的壓在心裡。 book18.org

他看著白蘭滿臉的淚水,他微笑的說道:「白蘭姑娘,你已經是自由之身了,不在是奴隸了,這是我當初的承諾,你只是到我家做客的,愛你的那個人很快就會來迎接你了,希望你能夠靜靜等待幾天。你不是我的妻子,我配不上你,我不想讓愛你的那位公子產生誤會,所以我才沒有敢多留,我很感謝你,能為我彈奏這麼多天的曲子,若是這些天讓你感受到了委屈,請你見諒,我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book18.org

看著啟跪在地上對自己行禮,白蘭心中感覺到失落,心中空蕩蕩的,她好像失去了什麼,多年的教養讓她冷靜下來,她望著啟說道:「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好,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占有我嗎?如同那些男人一樣。」 book18.org

「白蘭姑娘,那位公子已經開始尋找障目葉了,就算沒有小的,他也會救你的,我只是多讓姑娘你享受了一個月的自由而已,姑娘不用感激我,感激那位仙子吧,至於占有,小的從來沒有這個想法,小的知道我不配。」 book18.org

「哈哈哈,那位仙子,那位仙子,是呀,除了那位大仙子,啟你永遠是這麼平靜謙卑,你喜歡那位大人,但是啟你應該知道,你的喜歡註定是無用的。」 book18.org

白蘭看著地上顫抖著的啟,突然有了一絲快感,能讓這個平靜的男子失態,她心中沒來由的一陣開心,雖然她知道這話會傷害到啟。 book18.org

「是的,白蘭姑娘,你說的沒有錯,這一點兩年前就明白了,我和姑娘你們生活在不同的時間,你們是天空中自由飛翔的鳥,而我是在海里遊蕩的魚,我們之間距離或許只隔著薄薄的一層水面,魚就算一時跳出,也終將回到海里。而鳥永遠不會愛上魚,她們只是因為好奇而錯認為這是愛,如同姑娘和我一樣,姑娘你身穿麻衣傷皮膚,而我卻不適合穿著綾羅綢緞,小姐你日子是吟風歌月,而我是站崗守衛,小姐享受精美的食物,我只需要一個粗糙的飯糰就能過上一天。這種差距之下,永遠不會產生愛的,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 book18.org

啟說完之後,然後就離開了這裡,從那天之後,啟就沒有來過這邊,但是每次商人帶來精美的飾品,啟總是會讓這些小孩買幾件送給白蘭。 book18.org

白蘭一個人靜靜待在房間裡面,看著屋裡布置的一切,還有那幾件不錯的首飾,她心中明白,啟沒有說錯,啟的確用最好的方式招待自己了,可惜自己在他心中只是一個客人,這個客人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book18.org

想到這裡,她感覺到心酸,一股莫名的悲傷籠罩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book18.org

「白蘭,白蘭,你在裡面嗎?」 book18.org

在白蘭居住的第三十天,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了,白蘭情不自禁地打開房門,她看到了騎著白龍馬的敖烈,也看到敖烈身後騎著龍馬的各國遊俠,敖烈還是那麼英姿勃發,身上穿著龍魚衣,頭上戴著七寶冠,燁然若神人。 book18.org

「白蘭姐姐,我們終於找到你了。」一道甜美如蜂蜜一般聲音從敖烈身邊傳來,一個穿著烈煙裳的少女開心地望著白蘭,她是敖烈的妹妹,也是龍族的六郡主敖輕雲。 book18.org

白蘭聽敖烈說過幾次敖輕雲,這也是第一次見到敖輕雲,敖輕雲也十分美麗,不過這美麗還很青澀,如同含苞待放的荷花一般,等待著最佳的時機,展現出自己的美麗。 book18.org

敖烈下馬,介紹著十幾位遊俠,這些都是他朋友,隨著他前往大人國,取得障目葉的好夥伴,白蘭微笑地點頭,在最後,她才看到那個平凡毫不起眼的人。 book18.org

啟跪在地上,對著敖烈說道;「小的啟見過六侯爺、六郡主和各族豪俠。」 book18.org

敖烈連忙讓啟起來,對著他說道:「這一次十分感謝你了。」 book18.org

「侯爺你客氣,能為侯爺辦事,是我的榮幸。」 book18.org

啟還是一如平常的說著,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敖輕雲看到這笑容,不屑的撇過頭去,對著敖烈說道:「哥哥,我們走吧,州光還在外面等著我們。」 book18.org

敖烈點點頭,然後拿出一個木盒說道:「這裡面是障目葉,還有一些貝錢,你收下吧。」 book18.org

「這,侯爺你真的太客氣了,能為侯爺效勞,是小的三生修來的福氣,這些我不能收下。」 book18.org

敖烈見啟執意不要錢,只好將障目葉給他說道:「這個你必須收下,要不本侯真的生氣了。」啟再次跪在地上珍重的接過盒子,那謙卑的樣子,好像不是他應該得到的,而是敖烈賞賜的一般。 book18.org

白蘭騎上馬,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啟,心中有著千言萬語,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表達,最後化作了一句淺淺的謝謝你,然後就跟著敖烈離開了。白蘭坐在馬背上,忍住回頭的衝動,避免自己流淚。 book18.org

「真是對不起,我聽到消息的時候你已經被那黑齒商人買走了,這段時間想必你吃了很多苦吧」敖烈輕聲的在白蘭耳邊道歉,他的話讓白蘭心中一暖,微笑的說道:「沒有的事,你能來救我,我很開心。」 book18.org

「白蘭姑娘,我哥哥可是為你了吃了不少苦頭,你要知道那些大人國的人,要守著建木,不准人靠近,我哥哥好說歹說,而且擊敗了十多位真人位的高手才為你取得障目葉。」敖輕雲對著白蘭說,白蘭心中更是感激了。 book18.org

「也不知道那個賤民怎麼弄到障目葉?我真是想不通呀。」 book18.org

「六郡主,或許是他運氣好吧,恰好撿到的。」 book18.org

「是呀,或許人的運氣誰也說不定了,他或許不知道這件寶物有什麼用,於是想用這葉子換一個妻子。」 book18.org

「可惜他運氣不好,白蘭姑娘告訴他是六侯爺的人了,他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book18.org

聽到遊俠的話,白蘭心中更加好奇了,詢問說道:「敖公子,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敖烈微笑地說道:「是有人來通知的,是那個叫啟的人通知的,說你在陶澤城,我們這才來到陶澤城,在城門口他告訴我,自己原本是想買你回去做妻的,但是你告訴他,你認識我,於是他就好生招待你了,等待我的到來。」 book18.org

白蘭聽後,心中更加疑惑萬分了,自己和敖烈的關係並沒有告訴過啟,這啟是怎麼知道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利用自己和敖烈扯上關係的。白蘭心中萬千思緒,找不到一點頭緒,在迷茫之中,她似乎又想起了啟的那一雙眼,感覺到一陣害怕。 book18.org

啟等他們離開之後,才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四周的小孩子圍了過來。 book18.org

「啟,你的老婆跑了,老婆跑了。」 book18.org

「啟,他們是不是遊俠呀,聽說他們很厲害,能夠殺狼宰虎,比起城裡的衛士更加厲害。」 book18.org

「啟,那個房間還要整理嗎?」 book18.org

啟微笑看著這群孩子,一一地回答著,然後離開了這裡,拿著障目葉來到苦府,他運氣不好,苦姜氏一如既往的不在家,啟只能繼續等待,等到華燈初上,苦姜氏才慢慢地回來了。苦姜氏看著啟,嘆息一聲說道:「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唉,你不用傷心,有機會我會為你介紹一個卿大夫的女兒。」 book18.org

「多謝夫人好意,小的並沒有任何傷心的地方,小的明白,小姐永遠是小姐,下人永遠是下人,小的從來沒有非分之想,這是障目葉,請夫人收下。」 book18.org

「這障目葉我已經送給你,就不會收回來,你好好的收著吧,你要保護城主,有這個護身比較好。」 book18.org

「啟就是因為要保護城主,才不能收下這障目葉,小的擔心遇到危險的時候,會用障目葉躲避,不能全力保護自己的職責,還請夫人收回。」 book18.org

聽著啟這麼說,馬車裡面傳來一個雄厚的聲音說:「很好,啟,你做得很好,妹妹,你就收下這樹葉吧。啟,隨我來。」 book18.org

啟站起身來,跟在馬車後面回到了城主府裡面,到了府邸裡面,城主慢慢地走下馬車,對著啟說道:「你表現得很好,你跟我來吧。」 book18.org

姜源帶著啟來進了密室,姜源看著啟來說:「這段時間妹妹一直在我耳邊說你的好,我也觀察了你很久,發現你是個好下人,所以我就給你一個機會,穿上那邊的鎧甲,從秘道出城,龍馬在不遠處,你騎上龍馬,去南屏山,那裡有個和你一樣的男人,他會對你說燭照九陰,你回答晦目春秋。然後一切行動聽從他的,你明白了吧。」 book18.org

「小的已經完全明白了,今夜之事,小的不會對任何人說起。」 book18.org

姜源點點頭,然後看著啟穿上一件黑色的盔甲,頭上戴著牛角頭盔,臉上帶著兇惡的面具。姜源見啟準備好,於是打開秘道,讓啟進去。啟走過漫長而漆黑的密道,手上已經出現了汗水,這件事雖然出乎他的預料,但是啟知道,自己辛苦忍耐這麼久,總算有了一絲回報了。啟在秘道裡面深呼吸著,讓自己的情緒歸於平靜。 book18.org

出了秘道,啟看到不遠處果然拴著一匹墨雲駒,這種馬全身都是黑色,據說連血液都是黑色的,頭上長著兩隻角,傳說這馬的祖先是跟隨蚩尤作戰的九黎族馬族的戰馬,能夠日行千里,踏水飛崖,是難得一見的好馬。 book18.org

啟靠近馬,見馬不慌亂,這次騎上馬,他的騎術有限,也就是在兵營訓練的時候,騎過十幾次馬,還好這墨雲駒頗通人性,倒也不用啟為自己的騎術操心,南屏山不遠,在墨雲駒全力奔跑之下,不到一刻鐘就到了。 book18.org

一個穿著和啟差不多的男性站在那裡,對著啟冷冰冰地說道:「燭照九陰。」 book18.org

「晦目春秋。」 book18.org

男子點點頭,一個騎士從林中走了出來,帶著啟進入林中,在一處山谷裡面,啟看著裡面已經有十多位騎士了,他們都靜靜地坐在馬背上,除了溪水和蟬鳴,就聽不到任何雜聲了。啟也站在那裡,看著前面,靜靜地等待著,過了一刻鐘,兩個騎士進來之後,在外面迎接的騎士走了進來。 book18.org

一個領頭一樣的人物看了看四周,然後用悶沉的聲音說道:「殺無赦。」說完,他率先沖了出去,這些黑騎士也一次調轉馬頭,衝鋒起來。 book18.org

啟估摸著他們狂奔了接近百里路的時候,啟看到火光,為首那人舉了一下左手,這些騎士全部停了下來,然後拿出了武器,啟也抽出了一把劍,有一些緊張地看著前方。這時啟得以參加戰鬥,雙手已經充滿了汗水,心臟也快速地跳動,在那一瞬間,啟感覺自己血流速度加快了不少。 book18.org

在為首那位騎士指揮下,啟他們沖了下去,啟看到一道閃亮的劍光,將簡單的圍欄給擊倒,余勢將看守夜的遊俠劈成兩半,突然的襲擊,讓這一隊人驚慌失措,在他們反應過來,圍在一起的時候,啟他們已經殺了他們一半的人。 book18.org

這些遊俠圍成了一個圓形,保護著中央一個清秀的男子,那個男子看著不過十五六歲,臉上充滿了驚慌,瞳孔緊縮的看著四周的士兵黑騎士,在他身邊有一個拿著大刀的中年男子,守護在他身邊,那個中年男子也一臉驚訝,對著領頭的黑騎士說道:「我們和水族向來沒有恩怨,你們為什麼要偷襲我們。」 book18.org

黑騎士首領沒有回答,而是做了幾個手勢,黑騎士就有條理地散開了,然後將這一群人包圍,等待進攻的命令。中年男子看到這個情況,也不在多話,讓四周的遊俠準備好,雙方都沉默下來,四周安靜的只能聽到心跳聲,無論是黑騎士,雙方都緊繃著神經,靜靜的等待時機的到來。 book18.org

突然風吹過,迎風的遊俠不由眯了一下眼,在這一瞬間,黑騎士衝鋒了,絢麗的五色光芒將營地照亮,混戰開始,中年男子和那少年沒有動,啟和黑騎士首領都沒有動,啟知道自己的修為參加混戰是有死無生,他靜靜的等待著。 book18.org

很快他的機會就來到了,中年男子手中的大刀光芒一閃,一匹怪獸出現,這怪獸沒有攻擊四周,而是馱著那青年男子跑了。黑騎士首領準備追,但是被一道三尺長的刀芒擋住,啟快速打馬追了上去,在和首領的側身而過的時候,啟聽到了四個字:「提頭來見。」 book18.org

啟伏在馬背上,讓墨雲駒全力奔馳,那個怪獸也怪,不走大道,而是走偏僻的小路,騎在墨雲駒上的啟在這崎嶇的小路上飽受顛簸之苦,外加這黑甲不知道是什麼做成,雖然很輕巧,但是每次顛簸碰撞到身上,都會有鐵打中的感覺。 book18.org

啟咬著牙追了半個時辰,看見那個少年竟然停在小溪邊喝水,啟不由微微一笑。看著啟靠近了,那個怪獸兇狠地望著啟,發出了好像嬰兒哭的聲音,啟這也才看清楚,這個怪獸雖然像狼,但是頭上長了一個獨角,他很快就認識了,這個是狽。 book18.org

那個青年男子手上緊緊地握著一把刀,那刀樣式古樸,上面刻著鐘鼓文,啟不認識。啟取下了頭盔,微笑地說道;「不用擔心,小的叫啟,不是壞人。」 book18.org

說著,啟將長劍丟在地上,然後走到小溪邊,喝了一口水:「你快跑了吧,等到他們來了就不好了。」啟說著,用溪水洗去臉上的汗水,清醒一下。少年看著他這個樣子,好奇地說道;「你不殺我?」啟微笑地說道:「我從來沒有殺過人,只是迫不得已而加入了他們,我看你也不是一個壞人,我不會殺你的,而且你好像是一個貴公子,不知道你怎麼得罪了他們?讓他們來追殺你。」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是顓頊國的王子,我和姐姐這次前來,是為了向帝堯求救,希望他能夠看在和我們同宗的份上,阻止羲和國攻擊我們。」 book18.org

「唉,誰給你們出的餿主意,雖然帝堯賢明,但是羲和長公主乃是帝高辛的妃子,十日又是帝堯的兄弟,十多年前,帝堯因為錯信司橫大人的話,誤殺了十日,悔恨不已,對羲和國日漸寵愛,而你們雖然是帝顓頊之後,但是已經疏遠了,帝堯是不可能的協助你們的。」 book18.org

聽到啟這麼說,顓頊國王子臉上充滿了笑容,他對著啟說道:「我當初也是這麼勸父王的,但是他就是不信,而且姐姐是常儀太后的弟子,她說自己一定能夠勸帝堯下令阻止的。」啟聽到這些,再次嘆息說道:「常儀是帝摯的母親,帝摯禪讓給帝堯之後,他們已經不再過問天下事了。你們與其求帝堯,不如求琯雪長公主,我聽聞琯雪公主有十幾個兒子,其中有三位已經到了仙位,其他都是真人位,若是有他們相助,你們顓頊國這次就有救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那少年拍拍腦袋,走了過來,抱著啟說道:「我怎麼沒有想到盤氏兄弟呢?真是多謝了,這次顓頊國能夠獲救,我們姐弟都不知道應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book18.org

「那麼就用你的人頭來感謝吧。」 book18.org

啟在少年的耳邊輕輕的說著,少年只感覺到胸口一涼,然後感覺自己全身血液從某個地方噴射而出,如同溪水一般,少年看著逐漸模糊的臉,想要將心中的疑惑全部詢問出來,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啟冷笑一聲,帶上了頭盔,看著手上鋒利的短劍,微笑的將少年的頭割下。 book18.org

「不。」一聲悽厲的叫聲從溪水對面的小丘那邊傳了過來,啟沒有理會,快步上馬,然後開始策馬跑了起來,他提著頭髮,讓人頭隨著自己的身體四處晃蕩,如同一個燈籠一般,用不斷滴下的血,吸引那撲火的飛蛾。 book18.org

啟沒有跑多久,就聽到了馬蹄聲,他臉上露出了喜色,快步走了過去,果然很快就看到了他的黑騎士同伴,他將人頭丟給首領說道:「後面有一個女子。」 book18.org

騎士首領點頭,接過人頭遞給身邊的騎士,然後一隊人再次騎著墨雲駒前進,很快他們就看到一個十七八歲,如牡丹一般美麗的女子手中握著一把劍,追了過來。 book18.org

女子看著黑騎士手中的人頭,慘叫一聲:「弟弟。」她目光仇恨在場的黑騎士,然後手中的長劍光芒一閃,一隻青紅單足的鳥出現在他們面前。啟心中暗自驚呼:「畢方。」 book18.org

黑騎士頭領再次打一個手勢,其中五個人走了出來,他們武器上出現了白色的光芒,啟知道這是金行了。五個金行真人位的高手劍芒閃爍,如同一隻網將畢方困在那裡,畢方因為屬性的克制,無論怎麼吼叫都無法衝出五人的劍陣。 book18.org

而那個女子見畢方無用,掐動法訣,四周的樹葉化作利劍攻擊過來,首領冷哼一聲,身前出現了一道雲做成的蛟,翻騰之間將樹葉全部擋住。 book18.org

啟心中更加詫異,這是五龍氣兵,乃是上古之時,黑帝的所用,天下頗為厲害的氣兵,難道這個首領真是水族遺族。 book18.org

女子見到五龍氣兵,也大吃一驚,知道今天想要報仇是不可能立刻,她含淚的看著自己弟弟的頭,然後體內出現一道青光,地上突然出現一些藤蔓,將這些墨雲駒困住,而那個女子瞬間收回畢方,開始逃走。 book18.org

首領冷哼一聲,徑直飛天而起,不遠處的溪水化作一隻蛟,攻向女子。啟看著凌風飛行的首領,心中暗自驚訝,這人竟然有仙位了。 book18.org

女子剛才用兩傷法術才使出了萬藤訣,如今體內真氣亂串,只能夠勉強行走,哪裡有餘地逃跑,女子閉上雙眼,留下了不甘心的淚水,若不是執意要求父王去向帝堯求命,怎麼會害得弟弟身首異處,弟弟都死了,想必那些將士也已經死了。 book18.org

在死之前,她似乎又想起了那個人,在雲陽山萬花之中,自己在畢方烈焰之中即將死去時候,那一張恬靜的臉。在飛出火海那一霎那之間,他懷中的溫暖,還有身上的清香,讓自己心顫抖不停,在和他的每一個瞬間,她的心中只有開心。 book18.org

「他和聖女生活在一起了,不會再來救我這個可憐的女子了。」 book18.org

她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她睜開眼睛,看著逼近的蛟,眼中不再懼怕。從蛟的眼睛裡面她能看到自己身影,是那麼美麗而又孤單,這美麗的身軀很快就會被眼前這個惡獸破壞,化作血雨,重新回到這生她養她的大地之中。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4) book18.org

突然,一道電光閃現,這電光出現得是那麼快,又那麼耀眼,將黑暗的四周給照亮,也將女子心中對死亡的恐懼給驅散。閃電擊中了蛟,兇惡不可一世的蛟瞬間再次變成了溪水,那個首領回到墨雲駒上,打了一個手勢,四周的黑騎士開始撤退起來。 book18.org

「冰兒,你沒事」熟悉的聲音如同春風一般的進入到少女的心中,少女的心不在憂愁,剛才的恐懼委屈如同堅冰遇春陽,化作了淙淙溪流,在少女身體流淌, book18.org

「我沒事,只是弟弟,求求你,將弟弟的頭顱帶回來。」 book18.org

少女想到自己的弟弟,一腔歡喜在此化作了愁雲,那人點點頭,然後快速地追趕起來,墨雲駒雖然很快,但是在地上跑,而那人御風而行,漸漸逼近了這些黑騎士。啟轉頭望著越來越近的人,對著首領說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book18.org

首領沒有回答,帶著人繼續奔跑,啟卻停了下來,立馬站在路上,只用十息的功夫,那人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啟打量了一下,只見那人穿著絲綢所做的華麗衣服,頭上戴著玉冠,腰間佩戴著一把寶劍,而這人的外貌和衣著相稱,面如冠玉,眼似朗星,整個人說不出的風雅,如同天上的仙人一般。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走了。」 book18.org

那人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聽著十分悅耳,啟用自己嘶啞的聲音說道:「因為我想見你,阿大,五年了,你都變了。」 book18.org

啟說著,取下了自己頭盔,望著伯益。和伯益這美玉比起來,啟就如同路邊的石頭一般不起眼。伯益驚訝地看著啟,對著他說道:「你是阿牛,你是阿牛,為什麼不在山上等我,我進入寧峰城中半個月之後就來找你,但是你已經不在了,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book18.org

「在你走了三天之後,一個男子來到這裡,他說和他在一起的話,就會有名字,我當時心中一軟,於是就跟著他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那裡雖然不在愁吃穿,但是我們必須學很多,在昨天晚上,我穿著這一身衣服,按照指示行動。」 book18.org

聽著啟這話,伯益皺眉的說道:「嗯?你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book18.org

「不知道,那裡面不准問東問西的,我雖然在裡面生活五年,但是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人,和他們的名字。」 book18.org

伯益聽了之後,對著啟說道:「不管這些了,你可曾隨他們殺過人?」 book18.org

「阿大,你知道的,我害怕死人,今天我都恐懼的快要暈過去了,尤其是那個人頭,我……」啟說道這裡,臉色蒼白,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book18.org

看著啟這個樣子,伯益想到了啟也曾和自己說過的話,想了想說道:「如今你遇上我了,就不要回去了,我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派來的,但是我有預感,他們不是好人,從今天開始,你和我再次一起行動吧。」 book18.org

啟點點頭,然後對著伯益說道:「阿大,你能夠御風了,是不是到了仙位了。」伯益點點頭,對著啟說道:「放心,我不會忘記我們的承諾,我會悉心教導你的。」 book18.org

啟點點頭,然後讓伯益坐上馬來,他們再次回到了那裡,少女正在那裡等待著,看著伯益和啟到來,心中先是一喜,但是她沒有看到自己弟弟的人頭,心中又是一陣失落。 book18.org

「阿大,這個女子是誰?」啟先詢問說道。 book18.org

「阿牛,這是顓頊國的公主公孫冰,冰兒,這是我從前的好朋友,阿牛。」 book18.org

伯益說完,啟立馬從馬上下來,跪在地上說道:「小民見過公主殿下。」 book18.org

看著啟這個樣子,伯益微笑的讓啟起來,然後向公孫冰解釋起來,公孫冰看著啟手足無措的樣子,也就相信了。 book18.org

「阿大,你怎麼和公主在一起,你是公主的護衛嗎?」 book18.org

伯益看著啟這個樣子,微笑的說道;「不是,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吧,還有阿牛,你將這一身鎧甲丟了吧,還有這馬,免得引起什麼誤會。」 book18.org

啟點點頭,將鎧甲脫下之後,露出裡面的粗布麻衣,伯益看著又是心酸不已,他不願在多說什麼,然後三人開始前進。 book18.org

「冰兒,你和王子為什麼來這裡?」伯益好奇的詢問起來。 book18.org

「伯益,我們是來求帝堯,希望他能看在同是公孫一脈的份上,救救我們顓頊國,我準備去見師尊她老人家,有她出面,帝堯一定會同意的。」 book18.org

伯益聽完之後,嘆氣說道:「唉,冰兒,你的想法的確沒錯,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帝堯身體不好,已經有意讓位給我師尊,當初帝堯就愧對羲和國,這件事帝堯不好出面,至於常儀太后很多年都不過問世事了,你不如去求盤氏兄弟,或者隨我去見師尊,想必他有能力處理這件事。」 book18.org

啟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心中苦澀更加難以言說,尤其是公孫冰望著伯益的眼神,這是啟渴望的,而且公孫冰是一國的公主,這個身份人更是啟難以企及的。 book18.org

他心中雖然苦澀,但是還是靜靜地聽著兩人說著。 book18.org

他們分析了黑騎士的來歷,但是卻十分不明白,然後索性作罷,開始聊一切的往事,這些恩愛的事情,啟只能默默地聽著,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book18.org

自己三段所謂的戀情都是失敗的,而伯益身邊卻有著這麼多美人傾心,啟想著想著,掐了自己一下,然後嘴角露出了習慣性的微笑,他很快就想通了。 book18.org

在中午的時候,他們到了雷澤城,進入城中三人自然是去找地方吃東西,到了驛館裡面,伯益拿出一塊金子,廚師臉帶微笑的開始上好菜,看著桌子上一桌豐盛的食物,啟咽了咽口水,他沒有要白米飯,而是要了一碗黍外加一點芹菜湯,至於其他食物,他一點都不碰。伯益夾肉給啟的時候,啟都拒絕了。 book18.org

「阿大,我聽村裡人說過,不是貴族的話吃肉的話,會被天神給處罰的。」啟畏懼地看著一桌子肉食,自己吃自己的,聽到這話,驛館裡面遊俠全都鬨笑起來。一個遊俠說道:「哪裡來的野人,趕緊給大爺滾,要不大爺喊衛兵過來了。 」 book18.org

聽到這話,伯益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他轉身看著那些遊俠,目光如電一般地看著遊俠,這些遊俠如同耗子見到貓一樣,都低下頭了,躲避著伯益的目光,最開始說話的那個遊俠也是先低下了頭,但是很快就抬起頭,想到不能在遊俠裡面丟了面子。 book18.org

「小子,你看什麼,要不是城中禁武,大爺我今天就要讓你明白為什麼花兒這麼紅?」男子壯著膽氣說著,但是他游離的目光暴露了他心中害怕,伯益微笑地說道:「是嗎?那我還要多謝你不動手之恩了,那麼我就以這杯酒敬你一杯。」 book18.org

伯益說著,快速地拿起一個酒杯,倒了一杯酒,酒杯如閃電一樣沖了過去,停在了遊俠面前,四周的遊俠頓時驚呼不已。 book18.org

「仙位,是仙位高手看。」 book18.org

「這御器凌空,絕對是小仙位以上了。」 book18.org

十二國加起來的仙位不過兩百多位,他們這些遊俠多是至人位和真人位。伯益看著那個遊俠說道:「閣下莫非認為在下不配敬你這一杯酒嗎?」那個遊俠臉瞬間漲紅了,看著眼前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是。 book18.org

這時候啟拉著伯益,對著伯益說道:「阿大,不要這樣。」啟說完之後,將酒杯拿走,對著那個遊俠行禮說道:「這位大人,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你不要在多生氣了。」看著啟恭敬的樣子,那個遊俠瞬間有了下台階,對著啟說道:「哼,野人就應該待在城外,不要隨便進來丟人現眼。」 book18.org

「大人說的是,小的知道了,以後不再出現了。」啟還是恭敬的說著,而伯益卻是滿腔氣憤,冷哼一聲,這時候啟回到伯益的身邊,對著伯益說道:「阿大,出門在外,和氣為主,若是因為我而讓你受傷,我怎麼過意得去。」 book18.org

伯益看著他這個樣子,嘆氣一聲,不在多說什麼了。 book18.org

啟看著他們吃著食物,尤其是看著公孫冰那如同白玉的手指,心中一陣慌亂,那隻手如同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啟的目光,讓啟想要去摸摸這手,感受這手的柔美。 book18.org

啟雖然沒有任何性愛經歷,但是他為宋三打聽的時候,卻知道了不少的事情。他聽說過很多風月之事,也知道一些情況。 book18.org

公孫冰的手如同青蔥一樣白嫩修長,這麼一雙手,是啟在那些風月場所從來沒有見過的。 book18.org

啟心想若是摸上去的話,一定十分柔軟,若是這麼一雙手能夠握住自己的陽具,那又是多麼美好。 book18.org

啟陷入幻想之中,他想到了自己坐在城主大殿之上,眼前的案幾放滿了山珍海味,他沒有親自動手,而是公孫冰咬著食物,送到自己的嘴邊。 book18.org

至於公孫冰的手,則握著自己的陽具,在上下擼動。 book18.org

公孫冰情意綿綿,如同看著自己最愛的人,她詢問啟:「夫君,你還滿意嗎?」 book18.org

啟自然是萬分滿意,他撫摸這公孫冰的秀髮,對著公孫冰說:「公主殿下,你也應該用膳了。」 book18.org

公孫冰一笑,低下了頭,將啟的陽具含口中,至於的她秀美的手指,他也要一根一根的品嘗。 book18.org

下面感受著公孫冰櫻口的溫暖,上面品嘗手指的美味,雖然這樣的美味有一部分是本身的。 book18.org

他感覺到了快感,於是讓公孫冰將自己吐出來,然後在公孫冰的伺候之下,對準了爵。 book18.org

當精液裝滿了滿滿一爵之後,他看著公孫冰,對著公孫冰說:「公主殿下,請吧。」 book18.org

公孫冰巧笑嫣嫣,匍匐在地,對著啟說:「多謝夫君賞賜。」 book18.org

公孫冰滿滿的將這一碗精液喝下去,在喝完之後,她嘴上還沾著有一點精液,她用自己手輕輕將這一點精液抹著自己的紅唇上,然後用舌頭順著嘴唇舔舐乾淨。 book18.org

啟看到這個動作,陽具又在硬了起來,這一次不是幻想,而是現實之中。 book18.org

啟察覺到了,於是掐了自己一下,然後咬了一下舌頭,劇痛讓他清醒過來,他不在幻想這些。 book18.org

在伯益準備離開的時候,驛館的大門走進一群人,看到這一群人,啟連忙跪在地上,伯益也注視到了這群人,為首的兩人穿著華麗,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而在後面跟著一個俊美的女子,也惹人注目。 book18.org

「哥哥,你說是誰殺了他們,而且你還答應那人去找帝堯,真是多事。」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對身邊的人抱怨著。 book18.org

這個時候,剛才罵啟那個遊俠突然開口說道:「侯爺,郡主,你們終於來了。」敖烈和敖輕雲點點頭,對著他說道:「麻煩你們在這裡久等了。」 book18.org

這時候公孫冰望著敖烈的腰間的一個錦囊,驚訝的說道:「這不是文長老的錦囊嗎?」敖烈看著公孫冰,臉上一紅,對著公孫冰彎腰行禮說道:「姑娘,你認識錦囊的主人?」 book18.org

公孫冰恭敬的說道:「這是我們顓頊國文長老的錦囊,上面繡著金烏,一共六隻。」敖烈拿起錦囊看了一下,錦囊外邊只有五隻,他看了看公孫冰,公孫冰微笑的說道:「錦囊裡面還有一隻。」 book18.org

「你是不是顓頊國的公主呀?」敖輕雲看著她身邊的伯益,有些不滿的說道。公孫冰點點頭,敖烈看了看四周,詢問說道:「不知道這位兄台怎麼稱呼?」伯益微笑地行禮說道:「伯益。」 book18.org

這短短的兩個字說出口,四周的遊俠頓時驚呼一片,敖輕雲也眼中閃現奇特的光芒,有著崇拜,還有一些愛慕,她望著伯益說道:「你就是擊敗星牧和鶉火國十五位真人位高手的伯益。」 book18.org

伯益點點頭,謙虛的說道:「星牧見我是晚輩,沒有使出全力而已,否則以他小神位的實力,我怎麼能夠戰勝呢?」 book18.org

敖輕雲不由激動地走了過去,望著這個心目中的英雄,她進入大荒以來,所聽到的人就是伯益種種事跡,這裡面最重要的就是他和幾個國家聖女的感情糾葛,在說書人的誇張之下,伯益已經是大荒最溫柔多情的男子。 book18.org

他為星紀國的聖女,在驪山下殺了十大凶獸的驪山魚蛟,將凶獸內丹送給星紀國聖女雲陽仙子當首飾。 book18.org

或是千里奔走,為大火國聖女赤霞仙子抓了比翼鳥,還有就是鶉火國那次大戰,堪稱驚天動地了。 book18.org

敖輕雲不止一次幻想自己遇上伯益會發生什麼事,她也曾幻想伯益的外貌,但是她沒有想到伯益會這麼英俊,就連自己這個哥哥都不如伯益了。 book18.org

那一雙桃花眼,說不出的勾魂攝魄,朗目如星,讓敖輕雲全部心神都沉醉在星海之中。 book18.org

敖烈看了看自己的妹子,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自己的妹妹從離開東海以來,凡是有關伯益的消息她都要打聽,早已經這個少年豪傑情根深種了。 book18.org

不過看著想到伯益的情史,他也不願意自己妹妹和伯益在一起,他咳嗽一聲,然後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入房間再談吧。」 book18.org

伯益點點頭,對著趴在地上行禮的啟說道:「阿牛,不用這麼多禮,起來吧。」 book18.org

聽到這話,敖烈等人才注意到跪在地上的啟。 book18.org

「阿大,我不敢看,他們是侯爺郡主,我怎麼能夠看他們呢?」 book18.org

聽到啟的話,白蘭身軀一震,看著那熟悉的跪在地上的姿勢,她出聲說道:「我看這位兄弟有些拘謹,我們若是強行帶他上去,反而會讓他感覺到不快,不如你們先去房間吧,我來照顧這位小兄弟。」 book18.org

敖烈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敖輕雲連忙說道:「好呀,嫂子,就勞煩你照顧伯益這位朋友了。」敖輕雲說著拉著自己的哥哥手,進入到驛館的房間,伯益看了看白蘭,對著她說道:「多謝姑娘了。」 book18.org

伯益和公孫冰上樓進入到房間,白蘭看著地上這個人,對著他說道:「那個阿牛,你起來吧,和我到房間裡面去。」啟點點頭,站起身來,但是低著頭,不讓這些遊俠看到自己的面目。啟和白蘭到了一個房間,在他們左邊傳來了伯益的談話聲。 book18.org

「是這樣的,伯益公子,我們昨天從陶澤城出發,在晚上的休息的時候,哥哥聽到聲音,於是他就出帳篷一看,就發現了重傷的文長老,文長老告訴我他被一群賊人所傷,希望我哥哥能在臨死之前,幫助顓頊國……」 book18.org

公孫冰聽到文長老死去,臉上流出了眼淚,然後說:「都是我害了他們,我在出發前就知道會有人阻止,於是和他們分開走,雙方見面之後,在約定下一次的見面的地方,昨天晚上我突然心緒不寧,於是就用子母青蚨找到弟弟,只恨我晚到了一步,那賊子將我弟弟殺了。」 book18.org

公孫冰說著再次哭了起來,伯益讓她輕輕依靠在自己的肩上,安慰著公孫冰,看著這個情況,敖輕雲沒來由的一陣心痛,心中好像被什麼刺了一下,憋得慌。她連忙說道:「伯益公子,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book18.org

伯益搖頭,然後將啟告訴自己的話說了出來,在隔壁偷聽的白蘭聽到這一番說辭,微笑地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的啟,白蘭對著啟說道:「阿牛,你說伯益要是知道有一個鐵甲衛士叫啟的在他身邊,他會有什麼反應。」 book18.org

啟恭敬地說道:「他不會知道的,白蘭姑娘,你說是吧,畢竟啟從來沒有虧待過你,他用自己最隆重的儀式來招待姑娘,讓姑娘保持白壁之軀,不被賊人所污,更是通知姑娘所愛的人就解救她。」 book18.org

「阿牛,你這是攜恩自重了?」 book18.org

白蘭想到了那一個月時間,心中又酸又苦,在昨天彈琴的時候,她恍惚之間看到了啟,她當時都嚇白了臉,她不願相信自己會想起那個卑微沒有骨氣的男子。今天再次重見的時候,她心中竟然有了一種甜蜜還有悲傷,悲傷這個男子為什麼要一直跪倒在地,作踐自己。 book18.org

「是的,白蘭姑娘,我只有攜恩來威脅你,畢竟我不能說服你,也無法殺了你。」 book18.org

啟抬起頭,神情平靜地望著白蘭,白蘭厭惡看著這一雙眼,這一雙眼永遠是那麼平靜,或者說永遠那麼死板,如同死魚眼睛一般,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book18.org

「你可以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答應你,也可以讓你這一路上身份不會暴露。」白蘭平靜的說著,眼中卻出現了一點淚花。 book18.org

「白蘭姑娘,小的求求你了,求你不要告訴伯益,小的會永遠記住你的恩德。」啟毫不猶豫地說著卑微的話,這些話不亞於一根根銅針刺入白蘭的心,她渾身顫抖著,一臉淚水地望著啟,對著啟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像伯益那樣有點骨氣,憑藉自己實力來獲取一切。」 book18.org

啟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樣子,對著白蘭說道:「白蘭姑娘,讓你失望了,對不起,三年前我就已經明白了,我不是英雄,我沒有資本冒充英雄,若是我像伯益那麼活著,那麼你也不可能見到我了,你在陶澤城享用的一切,都是啟這麼卑微換來的。」 book18.org

白蘭看著啟,想到了自己微笑的面對著那些厭惡貴公子,那時候自己何嘗不怨恨自己,為什麼不一死了之。她望著啟,對著啟說道:「那麼你願意這一輩子卑賤地活下去嗎?」 book18.org

「白蘭姑娘,我已經告訴過你了吧,魚永遠是魚,像伯益那樣跳過龍門化龍的只是少數,白蘭姑娘,魚有魚道,鳥有鳥道,就是這麼簡單。」 book18.org

白蘭深吸一口氣,這時候啟恭敬將手帕遞了過去,白蘭擦去臉上的淚痕,拿出一個面具,對著他說道:「你自願當奴隸,這個面具你就帶上吧。」 book18.org

啟沒有猶豫,在他們說話之間,伯益那邊已經談好了,他們也不在猜測黑騎士的來歷,而是決定到塗山去尋找盤氏兄弟,只要他們能夠答應出手,顓頊國就有救了,因為擔心顓頊國的情況,他們於是馬上出發。 book18.org

在離開的時候,看著帶著奴隸面具的啟,伯益不悅的說道:「阿牛,你為什麼帶上這個面具。」啟連忙說道:「這是白蘭姑娘說的,只有帶著這個面具,我在你們身邊,才不會受到天神的懲罰。」 book18.org

伯益嘆氣地說道:「阿牛,這是奴隸帶的,你可知道嗎?」啟點頭說道:「我知道,不過這樣就能跟在你們身邊了,只要能在阿大你身邊,我什麼都願意。」 book18.org

白蘭也幫聲說道:「伯益公子,這位小兄弟和我不同,不這樣的話,想必他一路上也難受。」敖烈走到白蘭身邊,輕輕地將白蘭擁抱在懷中,對著白蘭說道:「剛才辛苦了,不過你怎麼哭過。」 book18.org

白蘭眼中帶淚地望著敖烈,看著神情真摯的敖烈,準備將一切說出來的時候,但是啟先說了:「都怪小的,小的說了一下自己的身世,這位小姐就落下了眼淚,這位小姐真是我見過最美麗最善良的女子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敖輕雲冷哼一聲地說道:「小野……小兄弟,你是說我和這位公主都不如大嫂好看了。」啟聽到這話,連忙嚇得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郡主,郡主饒命,郡主饒命呀。」伯益看著他這個樣子,輕輕的將他扶起來,有些不滿的說:「敖郡主,我這兄弟向來膽小,還請郡主不要隨便拿他開玩笑。」 book18.org

看著伯益生氣,敖輕雲更加生氣,她輕咬銀牙,跺跺腳然後說道:「大事要緊,大家快走吧。」說著,就快速離開了這裡,敖烈也從其他遊俠那裡借來了三匹龍馬,看著啟上馬的時候,敖輕雲準備諷刺,但是想到伯益,就將話給咽了下去。 book18.org

他們一共二十人,開始向南邊的塗山前進了,塗山在南邊的辰土州,自從共工撞倒了天柱,大水將大荒分成了九大州,他們所在的便是信土州,位於大荒正東,要到辰土州必須經過少澤,所幸的是鯀治水的時候,用土族至寶息壤在茫茫的少澤裡面開闢出一條路來,這樣他們就不用去募集船隻了。 book18.org

到少澤的時候,已經上五天之後,這一路上一行人都很少休息,全都勞累不堪,於是在敖烈的提議之下,大家決定好好休息一天。 book18.org

敖烈和伯益站在那少澤邊上,看著千里水波,翠山如碧,晚霞之下,倦鳥歸林,伴隨漁夫的歌聲,說不出的美麗。 book18.org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帝力與我何哉?帝力與我何哉,」一個漁夫唱著擊壤歌,讓船靠了過來,敖烈看著這個漁夫雖然頭髮花白,但是臉上卻紅潤無比顯得無比精神。伯益恭敬地行禮說道:「老丈,真是逍遙自在,不知道老丈怎麼稱呼。」 book18.org

「老夫許由,就是那個洗耳的許由。」老丈微笑的說著,然後捧起一捧水準備洗著耳朵,看到這個動作,啟瞬間明白過來,他立馬回到了帳篷,看到了正在彈琴的白蘭,對著她說道:「走。」 book18.org

啟也不再多說什麼,抓住白蘭的手就到了馬廄,而正在弄飯的敖輕雲看到這個情景,連忙說道:「你這野人做什麼。」啟沒有回答,將白蘭放在馬上,然後快速地策馬離開。敖輕雲看到這個樣子,也急忙騎著自己的馬開始追了起來。 book18.org

「停下,你給我停下。」敖輕雲一邊追著一邊喊著,啟轉過頭看著如一朵紅雲追來的敖輕雲,不悅地說道:「真是一個麻煩的傢伙。」 book18.org

「你準備帶我到什麼地方去。」白蘭心中又驚又怒,在說這話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一絲喜悅,啟沒有理會她,而是繼續跑著,沒有過多久,啟就看到三人穿著青色的鎧甲,騎著青鳥稱俯衝過來,啟看到他們連忙使用了一個手勢,然後說道:「燭照九陰,晦目春秋。」 book18.org

那三人聽到啟這麼說,於是停止了攻擊,也做了一個手勢說道:「句帝春芒,建木控陽。」 book18.org

啟也不在廢話,騎著馬繼續跑,這三位青甲衛士沒有再管,而是攔住了敖輕雲,開始攻擊起來。白蘭也看到了,對著啟說道:「救救她。」 book18.org

啟聽到這話,冷笑的說道:「沒事,她是真人位高手,那三人未必是她的對手。」 book18.org

啟說完,就看著少澤那邊出現一道旋風,這旋風接天連地,說不出壯觀,以啟的目光,看到了在旋風旁邊有著兩道光芒,他想到這就是伯益和敖烈吧。 book18.org

啟繼續打馬前進,而白蘭的心情卻不能平靜,她不是第一次和別人共騎了,以前的她總是有一點羞澀。而如今的她,卻有了幾分的喜悅。 book18.org

她不由自主的依偎在啟的懷裡,感受啟的懷抱。 book18.org

她多想啟手能放開馬韁,擁抱自己。 book18.org

白蘭又想起芳所傳授的,她希望啟的雙手能夠在自己身上遊走,撫慰自己。 book18.org

當她想到啟這一雙布滿老繭的手,和自己嬌嫩乳房觸碰時候那種奇妙的觸感,她就忍不住下面一熱。 book18.org

但是白蘭很快就醒悟過來,心想自己都在想一些什麼。 book18.org

為了掩飾自己的囧談,她再次恢復了冰冷的神情。 book18.org

等到旋風消失才停下馬來。兩人下了馬,白蘭冷冰冰地對著啟說:「為什麼要救我。」 book18.org

啟恭敬地說道:「錯了,是白蘭姑娘你救了我,你在彈琴的時候心緒不寧,於是讓我帶你出來散心。」 book18.org

「原來你沒有想過救我,只是想讓我幫你掩護。」白蘭冷冰冰地看著啟,心中的那喜悅被啟無情的話給冰凍了,她的心也感覺到一陣寒冷,這夏日的烈陽也不能帶給她絲毫溫暖。 book18.org

啟還是平靜的說道:「是的,白蘭姑娘,你先回雷澤城,我也要回去了。」 book18.org

白蘭看著啟,對著他說道:「我要回去,我要去找敖烈。」 book18.org

「白蘭姑娘,你過去只是送死而已。」 book18.org

「這個不用你管,我可不像你那樣怕死,連自己的朋友都可以放棄。」 book18.org

啟沒有回答,看了看遠處說道:「好了,郡主已經來到了這裡了,你就和她在一起吧。」啟說完,就上馬離開了。 book18.org

白蘭看著他的背影,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心中萬般委屈,讓她無所適從。 book18.org

「白蘭嫂子,你怎麼了?」敖輕雲擺脫了那一群人,騎著馬尋找過來,擔心的詢問。 book18.org

「我在擔心你哥哥的安危,不知道他怎麼樣了。」白蘭連忙解釋說。聽到自己哥哥,敖輕雲也面露憂色,伸出手拉著白蘭上馬,飛奔回去之後,他們的營地已經被摧毀了,地上全是遊俠的屍體。 book18.org

看著這滿地的屍體,兩人心中悲痛難以言說,尤其是敖輕雲和這些遊俠相處了幾個月,她們忍著悲傷,將地上屍體埋葬,幸運的是沒有伯益和敖烈的屍體,也沒有公孫冰屍體,她們不由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看著已經完全黑下去的天,敖輕雲迷茫地望著四周,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辦才好?白蘭想了想,對著敖輕雲說道:「我們去塗山吧,想必他們若是沒死,也會都塗山等我們。」敖輕雲點點頭,然後詢問說道:「那野人可曾對嫂子你無禮,若是下次我見到他,一定要將他的手剁下來。」 book18.org

白蘭苦笑地說道:「妹子,你誤會了,是我讓他帶我去散心的,他不知禮儀,才會做出這種事,而且妹子,他是伯益的朋友,你還是暫時忍耐一下。」 book18.org

「那他現在去什麼地方呢?」 book18.org

「他見你追他,於是嚇著跑走了,不過想必他也會前去塗山,我們也不用管他了。」 book18.org

聽到這話,想到伯益,敖輕雲臉上再次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五天的相處,優雅溫柔的伯益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痕跡。她們再次搭了一個帳篷,在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兩人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book18.org

而啟還在策馬狂奔,這樣用了四天時間才回到陶澤城,進入陶澤城之前,他將那個奴隸面具丟下,神情平靜的進入到了陶澤城之中,到了城主府。 book18.org

姜源正在處理公務,見啟回來,立馬接見了他。看到啟一臉風塵的樣子,他連忙詢問說道:「你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 book18.org

「啟稟城主,還請城主稟告上面,伯益等目標是塗山,他們準備找盤氏兄弟解決顓頊國的問題。」 book18.org

聽到啟這話,姜源臉色一白,然後微笑的說道:「這個消息很好,你回去休息吧。」啟點點頭,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的住所,二話不說就倒在床上休息起來,這一覺直接睡到天黑了,宋三見他醒來,連忙說道:「城主有令,你若是醒來,立馬去見城主。」 book18.org

啟連忙換上鐵甲,然後進入到城主的書房,城主面色古怪地看著啟,帶著啟再次進入秘道,在秘道裡面,城主想了很久,才對著啟說道:「等下是福是禍,就看你的回答了。」 book18.org

啟點點頭,兩人從秘道出了城,不遠處有兩匹馬,啟和姜源騎上馬開始向東奔走,很快他們就到了一初豪華的營地,那營地只有一頂帳篷,四周站滿了黑騎士,站在門邊的黑騎士看著啟他們來到這裡,走了過來,讓他們下馬,黑騎士順便拍了啟肩膀。 book18.org

姜源看著這個動作,有一些羨慕地看著啟,但是他沒有多說話,兩人進入帳篷裡面,啟就跪倒在地,不敢看營帳裡面的人。姜源也跪倒在地,五體投地的說道:「屬下見過主人。」 book18.org

那主人輕輕的說著:「姜源,你好大的膽,竟然敢讓外人隨便加入到黑帝軍中。」姜源連忙磕頭說道:「屬下知錯了,屬下知錯了,屬下這麼做,也是為了薦才,啟這人我考察了兩年,是一個很好的苗子,雖然他修為不高,但是辦事慎重。」 book18.org

主人輕輕的哼了一句說:「是的,他這次立了不少的功勞,否則你今天的項上人頭已經不保了,你退下吧,希望下一次我不要再讓我失望了。」姜源連忙磕頭道謝離開了。 book18.org

「你和伯益什麼關係,他不但不殺你,還帶你一起行動。」 book18.org

「啟稟大人,我和伯益五年前是好友,那時候我們都是被逐出村的野人,生活了一段時間,後面他遇到了虞侯,拜虞侯為師之後,我們就分開了。」 book18.org

「虞侯,原來如此。你們情同兄弟,那麼你為什麼有泄漏他的行蹤呢?你應該知道我們要殺他。」這人的聲音說到最後,充滿了殺機,啟也感覺到深深的壓力,如同幾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讓他十分難受,呼吸都有一點苦難了。 book18.org

「啟稟大人,小的只知道忠於自己的主人,就算是伯益和小的有交情,但是小的也不會為了這些交情而不顧主人的。」 book18.org

「是嗎?你今日能夠背叛伯益,難免下一次不會背叛我。」 book18.org

「大人,小的只是風中的草,那邊風的強就倒下那邊,要是我背叛大人,那麼就必須有大人更加強的人,這種人應該不存在的吧,我的是吧?大人。」 book18.org

啟恭敬地說完,那人只是哈哈地笑了笑,對著啟說道:「很好,你真是一個小人,你放心吧,只要你忠心對我,我一定會滿足你的要求,無論是金錢還是美人,我都可以賜予你。」 book18.org

「小的相信主人能夠帶給我榮華富貴,小的也會竭盡全力協助主人。」 book18.org

「姜源已經在安逸的生活中墮落了,陶澤城需要一個人來管理了,但是現在我還需要他幫我辦一件事,暫且讓他在城主的位置上呆上幾天吧,等事情完畢之後,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book18.org

啟恭敬地磕頭,然後退下了,姜源看著他出來,鬆了一口氣。這時候一個黑甲騎士走了過來,對著姜源說道:「這次這個小子立下了不小的功勞,你要好好的賞賜他。」 book18.org

姜源點點頭,然後對著啟說道:「你就成為鐵甲護衛的都統吧。」啟再次跪倒在地稱謝,看著啟謙卑的樣子,姜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帶著啟回到了陶澤城,回到城中,姜源去休息了,啟站在門口,繼續站崗。 book18.org

等姜源休息好,召集來其他十九位鐵甲衛士,宣布了啟擔任鐵甲衛士的都統,關於這點,這些人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啟進入鐵甲衛士之後,就已經和他們有了交情,他們對這啟這個大方重義氣的人有好感。 book18.org

在大家離開之後,啟再次拿出貝錢,讓庖丁準備一桌豐盛的宴席,然後在晚上的時候,將所有的鐵甲衛士召集來慶祝,在酒席上,啟還是對著這些鐵甲衛士畢恭畢敬,沒有絲毫隊長的架子,心中對啟更加有好感了,至於宋三等四人,對啟早已經欽佩,真誠的擁戴著啟為都統。 book18.org

在宴會結束之後,啟按照每個人的喜好送禮和談天,讓陶澤城的鐵甲衛士對啟佩服不已,啟的平易近人,急公好義,讓他們都將啟當作了兄弟。在五天之後,姜源召集了鐵甲護衛,還有城中的幾位將領。 book18.org

「羲和國國主已經傳來了消息,說顓頊國國主無神無祖,暴虐無道,於是替天行罰,召集三軍,邀請國主協助,共誅無道。國主已經答應了,命令我等率軍在司衡求言的帶領下,協助羲和國。」 book18.org

啟心中一動,知道終於來了,於是首先行禮說道:「臣等遵命。」看著啟表態了,城中的武將也只能說遵命了。然後姜源開始到軍營,點了三千軍隊,然後開著十艘船,開始前往羲和國,這羲和國雖然遠在東海,但是因為有女嫁給帝高辛,而且帝堯的四岳都在羲和國學天文,所以堪稱東海第一國,國主也被封為羲和公了,和當初黃帝分封的十二國地位只高不低。 book18.org

除了星紀國外,東海諸國都出兵協助了,在進入到東海的時候,啟看著千帆競技,諸侯的旗幟飄揚,說不出的壯觀,啟估摸著自己看到不止十萬士兵,自己沒看到的更加多,這羲和國要滅顓頊國,只要用自己的兵力就可以了,何必要傳文東方諸國,帶這麼多士兵來呢? book18.org

他心中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姜源站在甲板上說道:「羲和國看來對帝位有了想法,傳聞帝堯病重,已入膏肓,以巫咸之能也不能治,羲和公這次舉兵,雖言顓頊,然在虞侯。」啟這才明白過來,這羲和公準備和虞侯爭奪帝位,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了。不過看著這麼多船,啟心想虞侯雖然賢德,但是未必是羲和公的對手。 book18.org

在東海行駛了三日,終於到了羲和國,羲和國和顓頊國互為比鄰,這些軍隊就直接停在了顓頊國的港口,絲毫不顧及顓頊國的感受。羲和國也不先攻擊,而是靜靜地等著諸侯來到,在啟到了第三天之後,諸侯都來齊了,啟舉目望去,只見海天之間,旗幟飄揚,戰艦如雲,將整個大海就蓋住了。 book18.org

這時候羲和國的船上先擂鼓,然後所有船開始擂鼓,鼓聲如雷,震天撼地,啟在鼓聲的衝擊之下,站立不穩,這如雷的聲音,開天闢地,攝人心魄。鼓聲完畢,啟終於看到了羲和公,只見羲和公坐在一隻三足金烏身上說道:「伯服,爾等無道,上干天咎,今不穀協同東海七十侯,弔民伐罪。若爾想要保存宗廟社稷,白衣出降,不穀另立賢明,重祭顓頊。」 book18.org

「尹受,你這老匹夫,想霸占我國就明說,何必這麼惺惺作態,讓人厭惡。」 book18.org

啟聽到這個聲音,望了過去,只見一個長著狼頭的燕子飛了過來,在燕子後面,還有一支艦隊,看到這支艦隊,四周驚呼說道:「玄武艦隊,玄武艦隊。」 book18.org

啟也看到了旗幟上面的玄武圖樣,當初黃帝擊敗蚩尤之後,將四族精銳組建成四神獸軍隊,這四支軍隊在帝高陽的時候再次擴充了土族的飛熊,帝高辛時候再次聚集十二國精銳的麒麟軍,便是現在帝堯所掌握的六軍。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5) book18.org

看著玄武艦隊出現,諸侯臉色一變,這時候坐在雷光電燕上面的公孫冰說道:「哼,不錯,除了玄武艦隊之外,還有朱雀翼軍。」公孫冰的話才落,天邊出現了一群紅色的大鳥,這些鳥通體赤紅,是當初火族培養的朱雀鳥,這朱雀鳥是鳳凰和發明的後代,雖然不如鳳凰那樣千歲不死,但是能夠使用火系法術,一個真人位的未必能打敗這朱雀鳥。 book18.org

看著六軍到了兩軍了,羲和公說道:「哼,小丫頭,你從何處調來的六軍?」公孫冰得意的說道:「自然是從帝堯那裡調來的。」 book18.org

「那麼你一定有帝堯的詔書了,請給不穀和諸位諸侯看一下。」羲和公面色陰沉的看著公孫冰,公孫冰一下愣住了,勉強的說道:「帝堯的詔書豈是你能夠隨便看的。」 book18.org

聽到這話,羲和公的臉色瞬間變得歡快了,如同從陰雲之中顯出的太陽,明媚耀眼。羲和公微笑的說道:「不穀沒有資格,那麼東方這七十二侯有沒有資格呢?莫非閣下的詔書有什麼玄機,不能讓不穀相看。」 book18.org

公孫冰一下愣住,這時候沉默的伯益說道:「現在兩軍的將軍都在這裡,羲和公自然可以向他們詢問這詔書十分是真是假。」 book18.org

羲和公眯著眼睛看著伯益說道:「想必這位就是虞侯的高徒了,聽說閣下是大荒新出的俊傑,今日一見,真是人中龍鳳,假以時日必成大器。」說著看著身後的軍隊說道:「非是不穀不相信,只要冰公主能夠拿出帝堯的詔書,那麼不穀一定退兵,若是拿不出來的話,那麼不穀只好冒犯了,等顓頊國另立明君之後,不穀一定親自到帝山或者平陽請罪。」 book18.org

「你敢!」公孫冰話一說出口,羲和臉色一變,手中出現一把氣刀,冷笑的說道:「不穀敢不敢,還輪不到你這黃毛丫頭來教訓。」 book18.org

一道熾熱如太陽的刀光攻向公孫冰,這刀光的威力,連位於船上的啟都感覺到一陣熱浪,在啟身邊的姜源說道:「太陽火光斬,沒有想到羲和國已經練成了這氣兵。」而在雷光電燕上的伯益瞬間拔劍,一道寒光閃爍,擋住了這一刀。 book18.org

羲和公冷笑地說:「很好,很好,沒有想到虞侯連天樞劍都傳給你了,可惜此劍屬木,再吃我幾刀試試。」 book18.org

伯益握著天樞劍,劍上面露出了黑色的光芒,四周的海水受到光芒的牽動,化作一把丈長的水劍,這也是以氣御兵。 book18.org

羲和公的太陽火光斬刀刀大開大合,霸道無比,就如烈夏午陽,四周的士兵只感覺天上多出了一個太陽一般,炎熱將海水蒸發,形成了濃霧,將四周籠罩,啟也被濃霧了遮蔽了,看不到天上的結果。 book18.org

唯有姜源不受影響,看著天上的戰鬥,神情逐漸凝固起來,這太陽火光斬極為消耗真元,若是普通人,就算羲和公已經到了太仙位,也不可能堅持太久,而伯益雖然落在下風,但是還沒有落敗的跡象。 book18.org

羲和公也是心中詫異無比,伯益竟然能接下自己十多次太陽火光斬,這讓羲和公有一些騎虎難下了,現在就算勝了也沒有多大的面子,而且自己還沒有必勝的把握。 book18.org

羲和公猶豫的時候,天邊傳來聲音說道:「真不要臉,一個太仙位的還拿不下一個仙位的,羞死了。」 book18.org

「大哥說得對,真是羞死了,羞死人了。」 book18.org

「老東西,我要是你,直接跳到這東海裡面,免得丟你祖宗的臉。」 book18.org

「真是爛木頭開花,這老小兒怎麼這麼不中用,這太陽火光斬雖然排不上十大氣兵,好歹也是前二十,怎麼在這老小子手裡,還不如烈火斬這種初級的氣兵呢?」 book18.org

「呸,老三,不許你這麼說烈火斬,烈火斬對上這種簡單的水性氣兵還不是馬上勝利。」 book18.org

這些人的話徹底將羲和公激怒,他一刀斬向聲音傳來的地方,那正好是顓頊國方向,只見氣刀將不遠處的一道城牆和街道直接劈成了兩半,餘威不減的砍到一座山上,在山上留下了一道長百丈的缺口。 book18.org

公孫冰看著這一刀,準備譏諷的話瞬間收到了肚子裡面,也才明白伯益多麼辛苦,看著收劍的調息的伯益,公孫冰心中充滿了憐惜和愛意,這個人為了自己,千里奔波,更不惜和一個太仙位的高手生死相鬥。伯益種種行為讓她更難以忘記這個坐在身邊的男子了。 book18.org

「諸位竟然認為不穀的氣兵名不副實,何不出來,讓不穀領教一下。」羲和公氣極反笑了,這時候在那山上傳來一聲冷哼說道:「是嗎?那你看看這個。」 book18.org

只見那山冒出了黃光,形成一把長槍,徑直刺了過來,看到這一槍,羲和公神情凝重,再次一刀斬下,兩股力量交集,巨大的力量將濃霧吹散,接著東海海水掀起萬丈狂瀾,四周的船在海浪之中顛簸,稍微差的一點的船,已經被海浪打翻了。 book18.org

啟這艘船如同小螞蟻一般,在這災變面前顯得那麼無力,啟緊緊地抱住了欄杆,免得被拋下船去,海浪打在啟的身上,如同土石一般,啟這才明白,看似柔弱的水,一般狂暴起來,也有著金石一般的力量。 book18.org

「給寡人定。」一個霸氣十足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的響起,這萬丈的波濤在一股神奇的力量之下平靜下來,不到十息的功夫,顓頊國附近就恢復了平常,若不是海中那些呼叫救命的士兵和打濕的甲板,剛才那一場大波浪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book18.org

啟站定了身形,然後開始放下小船,開始救助落水的士兵,而諸侯他們卻看著天空之中,一個身穿白色虎皮大衣的男子,然後跪倒在地說道:「見過紫蒙君。」 book18.org

啟心中一驚,抬頭往上看,雖然看不清楚紫蒙君的臉,但是啟感覺到一股霸氣,紫蒙君就那麼站在那裡,這龐大的艦隊就如螻蟻一般,那人和這曠闊的天地相比也絲毫不遜色。 book18.org

紫蒙君,帝高辛和羲和王妃的兒子,也是十日之中僅存的一個,被帝高辛封在紫蒙國,也是大荒十神之一。 book18.org

羲和公也不顧自己的傷勢,連忙跪倒在地上說道:「小侄見過表叔。」 book18.org

啪,一道響亮的耳光聲比剛才紫蒙君那一聲喊叫更加響亮,數十萬軍隊呆立在那裡,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就連羲和公也一樣,喊著金鑰匙出生的他,別說被人打耳光了,就算罵他的都是少數。 book18.org

「這一耳光是我替舅舅打你的,你一個太仙位的,連一個仙位都不能勝,多年優越的生活讓你成了一個廢物了。」 book18.org

紫蒙君說完之後,對著伯益說道:「很好,很好,不愧是英雄出少年,雖然你有五德之身,但是能以仙位而接下尹受的十幾記太陽火光斬,真的不錯,這丹藥是我煉製的三寶丹,你服下,不出一刻種就可以恢復真元。」 book18.org

紫蒙君說完,拿出一粒丹藥,丹藥如同龍眼,散發著幽幽清香,如同梅花一樣,啟等在下面聞到了藥香,就感覺到精神為之一振。 book18.org

伯益沒有立即接下丹藥,對著紫蒙君說道:「多謝君侯好意,不過無功不受祿,這丹藥我心領了。」紫蒙君聽到這話,哈哈的笑著說道:「你還是服下吧,因為等下你要是能夠擋住寡人一擊的話,寡人就讓這些諸侯撤兵。」 book18.org

「紫蒙君,奴家聽說你素來以賢明著稱,你應該知道這我父王沒有什麼錯誤。」公孫冰聽說紫蒙君要和伯益交手,連忙說著。 book18.org

紫蒙君看著公孫冰,神情凝重說:「你父王有沒有錯,他心裡很明白,是吧伯服,當初你也看到你父親怎麼對付我母親的。」 book18.org

紫蒙君話音一落,一個無奈的聲音從山上傳了過來:「是,當初是我對不起她,這件事你們羲和國要報復儘管沖我來,何必連累顓頊國這些無辜百姓呢?」 book18.org

「哼,無辜嗎?我母親出嫁那一天,你顓頊國何人不是奔走相告,他們若是阻止,豈有今天之禍,你放心,我不會讓殺了他們,我這侄兒還不是好殺之人。」 book18.org

四周的諸侯聽著他們的談話,感覺十足無措,他們知道當初帝高辛娶羲和公主的時候已經七十多歲了,羲和公主那時候不過二八年華,當時還傳聞美談,但是現在看來,這怕是另有隱情,但是這事關乎帝高辛,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book18.org

「多謝君侯賜丹之恩,這一戰我接了,希望君侯能信守諾言,我擋住君侯一招之後,往日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book18.org

「寡人一諾,重於五嶽。」 book18.org

伯益聽到這話,於是將丹藥吞了下去,丹藥落下之後,化作三道熱氣沖入丹田,伯益連忙引導三道熱氣進入經脈之中,吸收這丹的藥力。 book18.org

而這時候紫蒙君望著那山說道:「你們這幾個小子,還不出來拜見舅舅,大姐當初教你們的禮儀你們都忘了嗎?」 book18.org

「不出來,不出來,厭越,你以大欺小,要是我父親和母親在,你就不敢這麼對我說話了。」 book18.org

「大哥說的對,厭越,你只會欺負我們這些小輩,我和你侄兒斗的好好,你來插手什麼。」 book18.org

紫蒙君聽到山裡傳來的聲音,負手而立的說道:「盤瓠的確厲害,但是他強修五德之身,勉強進入太神之位,本已經十分危險了,若是在塗山靜靜頤養天年,還能活過到壽終,可惜他非要逞強,出山平定房吳之亂,最後羽化,悲哉。」 book18.org

紫蒙君說到這裡,眼中閃出一絲難過,他很快就收斂了悲傷,對著山中的盤氏子孫說道:「剛才你那五嶽氣兵已經有你父親三成威力,可惜你們這些小傢伙整天只知道待在塗山,沒有見過五嶽,這五嶽氣兵之神還沒有掌握,這次事情結束之後,你們就去看看五嶽吧。」 book18.org

盤氏兄弟對於紫蒙君十分懼怕,也不在出言反駁了,紫蒙君也不在多說什麼,大家都保持著安靜,只剩下啟這些救落船的士兵。 book18.org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伯益長嘯一聲,然後站起身來,然後對著紫蒙君行禮說:「多謝君侯丹藥相助,晚輩真元已經全部恢復了,請前輩出招吧。」 book18.org

紫蒙君負手而立,讚賞地望著伯益,對他說道:「很好,今天能夠見到兩個少年,不虛此行了,你修為高超,而為義不惜千里奔馳,而他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卻宅心仁厚,在所有人都注視寡人的時候,他還能無動於衷,下海救人。」 book18.org

正在救人的啟感受到了一道熾熱的目光的望著自己,這目光如春陽一般的溫暖,還有一種賞識,這目光讓啟平靜的心突然有了變化,他跪在地上,第二次真心的對著別人行禮,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紫蒙君被成為賢者了,在茫茫人海中,他還能注意到自己的所作所為,並且出聲讚揚自己。 book18.org

「伯益,我是水火神英之體,也是托這福,我才沒有死在羿的寒光冰魄箭下,我在三十年前縱橫天下的是離火坎水氣兵,但是敗在后羿箭下之後,我在紫蒙國思索了三十載,放棄了這氣兵,而創造了這氣兵。」 book18.org

說著,紫蒙君手中出現一朵燈火,而手中出現了一滴水,看著紫蒙君手中的兩樣東西,四周的人都疑惑不解,當初離火坎水氣兵可是大荒十大氣兵之一,帝顓頊憑藉這氣兵大敗共工,紫蒙君學的之後,縱橫天下數十年,如今他捨棄不用,看來新創的氣兵的威力遠在離火坎水之上。 book18.org

紫蒙君看著伯益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然後手一彈燈火,只見不遠處的一株樹好像被刀削去了一般。伯益和在場的諸侯臉色一變,他們絲毫沒有看到什麼真氣波動,以他們的念力都沒有察覺到這樹到底是什麼力量弄斷的。 book18.org

「這就是我在紫蒙極寒之地發現的,太陽之力,準確是光之力,當初發現太陽火光斬上赤帝,也想必發現了太陽之力的多麼龐大,但是人力能使用的只是太陽之熱,這熱雖然比三味真火更加厲害,但是終究還是火,而光就不同了,當初燭九陰燭照九陰,也是這光之力,不過比起他創造光源,我只能使用光之力,以光為兵,現在十里之內的光芒都可以成為我的劍。而這滴水,不是普通的海水,我發現動物的血液之中也有水,而水系氣兵都是利用外物之水,於是在光之力之中,我想到為何不能藉助人體內的水呢?」 book18.org

紫蒙君說著,然後憑空一抓,一隻耗子飛到了他身前,紫蒙君微微一笑,然後那個耗子身上突然出現了無數傷口,鮮血不斷流了出來。 book18.org

「這就是我花三十年新創的氣兵,雖然現在還不成熟,但是你放心,我絕不會傷害你的性命,你準備好了嗎?」 book18.org

伯益點點頭,身上出現了五彩罡氣,這紫蒙君的氣兵已經從有形進入到無形了,他心中也是忐忑不安,他安慰自己說道:「我現在只要抵擋住這一招就可以了,不用出手。」看著伯益準備好,紫蒙君點點頭,彈了一下手中的火,伯益沒有理會,瞬間她察覺到左邊出現一股巨大的拉力,這力量如刀,攻擊自己護身罡氣, book18.org

伯益心中一松,這力量雖然看不見,但是還是能感受到,只要能感受到就好辦了,他將水行真氣移到了左邊,和那力量抵禦起來,很快那力量就消失了,而伯益耳中聽到紫蒙君傳音說道:「小心了,這一招是來自你體內。」 book18.org

伯益連忙抱元守一,內視五臟,一瞬間,他體內的血液不受控制,四處流動,有的衝破了血管,如同利劍一樣沖向五臟,但是很快血液又再次回到了原有的位置,事情的發生不過一息的功夫,伯益就被重傷了。 book18.org

伯益調息了一下,臉色蒼白的說道:「多謝君侯手下留情。」紫蒙君望著天空,悠悠的說:「看來是天意要滅這顓頊國。」站在一旁的羲和公連忙附和說:「是的,表叔,這就是天意,伯服無道,天怒人怨。」 book18.org

紫蒙君看著羲和公,平靜說:「希望你能夠保住舅舅留下的基業。」紫蒙君說完,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紫蒙君且留步,紫蒙君且留步。」 book18.org

紫蒙君望著天邊,笑著說道;「赤將老兒,你怎麼來了?」紫蒙君看著一群人飛了過來,但是很快他臉色就變了,這群人身上都披麻戴孝。 book18.org

為首的那個老頭對著他們說道:「帝,帝已經羽化了,我這次是來傳詔,讓諸位前往帝山,為帝發喪。」 book18.org

紫蒙君臉色一變,眼中全是淚水,他握著那姓赤將的肩膀,不信的說:「赤將子輿,你說什麼,帝,帝他羽化?四哥他羽化了?」 book18.org

「是的,紫蒙君,帝在三天前羽化的,五正五聖女已經正在通知天下諸侯。」一個穿著黃衣的絕美女子平靜的說道。 book18.org

「紫蒙君,正如卿雲仙子說的那樣,我們正在傳令各國。」赤將子輿悲哀的望著紫蒙君,紫蒙君臉色蒼白,眼中不滿了血絲,他哀聲長嚎,如同受傷的龍,又如同落單的孤雁。 book18.org

「四哥,四哥,你也死了,父親的十幾個孩子就剩下我了,就只剩下我孤單一個了,還記得那日在東海重逢,你我捉風拿月,這千里波濤,也難比你我兄弟深情,如今兄已經逝去,弟活著又有何樂趣。」 book18.org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話,連忙說道:「不可。」而這已經遲了,紫蒙君身上出現了無數血洞,如同剛才那個老鼠一般, book18.org

木正赤將子輿連忙給紫蒙君服下了三粒丹藥,慌張的說道:「這三粒百草丹只能護住紫蒙君的心脈,現在紫蒙君全身筋脈盡斷,五臟移位,要救只能去找巫咸,你們速速前來帝山,我們先回去了。」 book18.org

說著赤將子輿和卿雲仙子抱著紫蒙君,快速的飛向了帝山。羲和公和諸位諸侯都面面相覷,羲和公很快就反應過來,騎著三足金烏開始追了起來,現在帝堯羽化了,若是紫蒙君再有什麼三長兩短,羲和國就難以再維持這東海霸主的地位了。 book18.org

而且羲和公還想要快速去帝山,搶占先機,奪取帝位,丹朱不肖,這是大荒眾人皆知的,到了帝山,見到四岳,他們看在自己的父親的份上,一定會協助自己,羲和公懷著這些心思前去到了帝山。 book18.org

羲和公這個正主都走了,諸侯也好散了,他們或是騎著異獸,或是御風都全力的前往到帝山,等到新的帝出現,姜源也將船隊交給了啟,讓啟帶著這些艦隊回陶澤城,看著姜源離開之後,啟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book18.org

接下來的日子裡面,啟就召集各個將領,然後和他們交談,他們見啟是姜源身邊的紅人,於是都紛紛巴結起來,在這些時日的相處之中,他們對啟有了極大的好感,覺得和啟在一起正是如沐春風,談什麼都開心,而且啟沒有什麼架子,反而顯得很卑微,讓他們有一種被尊重的感覺。 book18.org

到了陶澤城之後,啟在城主府設宴,宴請這些將領,在美酒的作用之下,這些人和啟開始稱兄道弟,並且說什麼生死與共,禍福相依。啟就微笑地看著這些醉漢,連眼中都充滿了笑意,他大口喝了一口芹菜湯,然後睡在地上。 book18.org

到了第二天早上,有人來告訴啟說:「啟稟大人,苦叔希望你能去見他。」啟拍拍他的肩膀,對著他說道:「不要叫我大人,叫我啟就可以了,上卿大人在哪裡?」僕人連忙帶路,兩人出了城主府,到了城中心的一間房子。 book18.org

啟推門進去,發現裡面竟然不是苦叔,而是苦姜氏,啟連忙行禮說道:「小的見過夫人。」苦姜氏對著啟說道:「啟,你終於來了,你一定要幫城主呀,現在城主有很大的危險。」 book18.org

啟嚇了一跳,心臟都好像停了一下,他顫抖的詢問:「夫人,你說什麼?」苦姜氏嘆氣說:「那個死鬼,苦叔,在你們離開的時候,和其他大臣聯合起來,準備去驅逐我哥哥,我也是無意中得到的這個消息,我準備你們回來的時候,告訴你們的,但是偏偏哥哥有要去參加帝的喪禮,這可怎麼辦?」 book18.org

啟聽著這些話,心中不由安定了,他回復平靜的說:「這件事夫人你不要著急,不要露出破綻,免得苦叔這個逆賊察覺到什麼不妥,夫人,你寫一封信給我,我會立馬派人送到帝山,城主可以在帝山宣布他們不臣的行為,到時候這些逆賊就跑不了了。」 book18.org

苦姜氏點點頭,然後拿出竹簡開始寫了起來,等寫好之後,蓋上泥封,遞給啟說:「啟,若是能夠辦好這件事,我們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的。」 book18.org

「啟不求獎勵,只是為夫人和城主盡一點心意而已,夫人和城主對我的獎勵已經很多了。」 book18.org

苦姜氏滿意的離開了,啟也收好了這封信,他到了城主府,想了很久,才叫來一個僕人,對著那個僕人說道:「這封信你收好,明天辰時出發,你要故意摔一跤,讓這信給苦上卿看到,若是哭上卿詢問這信是誰的,你就說是你夫人給他哥哥,若是苦上卿不在追問,你立馬回到我這裡來,若是苦上卿將你抓起來,記住了,千萬別說我的名字,這樣我才好將你就出來,你知道了吧。」 book18.org

那人恭敬地說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啟大人你就算不救小的,小的也不會將你供出的,若不是啟大人,小的妻子已經被那人糟蹋了,啟大人你對我家的深恩,我一直銘記在心。」 book18.org

啟嘆氣地拍拍他的肩膀,對著他說:「若是我無能救你,你一家老小我會照顧好的。」那人恭敬地說道:「啟大人,你能選中我幫你辦事是我的福氣,這城中平民半數都受過你的恩惠,大家都希望有一天能夠報答你,如今小的一定會將此事辦妥當的。」 book18.org

啟聽到他說完,跪在地上對著這個僕人磕了三個頭,那僕人慌忙地將啟扶起來,連忙說:「啟大人,你這不是折煞小的嗎?」 book18.org

「這是你應該得到的,你去吧,我會向帝祈禱你成功的。」 book18.org

那僕人點點頭,帶著熱淚的離開了,在他離開之後,啟神情不定的在房間裡面走著,心中對未來充滿了恐懼,他這兩年忍氣吞聲,就是為了等到這個機會的到來,若是自己失敗了,自己就什麼都沒有了,這兩年所忍受的苦就白忍受了,對未來無力感,讓他如同在暗礁叢中行駛的船隻,而且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駛出。 book18.org

心神不定的他只能修煉,很快他就氣沉丹田,讓自己如小蚯蚓一樣的真氣按照上經脈行進,操控真氣的他終於不在心神不定,修煉兩個小時辰之後,啟睜開眼,眼中再次平定起來,心也不那麼慌了,他微笑的說著:「看來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進入至人位了。」 book18.org

啟想到這裡,心中高興了許多,他於是開始休息了,在雞鳴的時候,啟就起床了,盤腿坐在那裡,等待著消息。 book18.org

和他一樣充滿不安的還有那個僕人,他收好了信,再次演示了一下自己怎麼摔倒,然後就到了苦府的前面,靜靜的等待著苦叔出現。 book18.org

他站在轉角的地方,不斷的咽著口水,舌頭不時的舔舔嘴唇,不時的看看天,然後看了看苦府大門,在他焦急等待之中,苦府大門打開了,馬車到了大門之前,這時候他聳著肩,低著頭,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正準備登上馬車的苦叔見到他這個樣子,頓時喝道:「你是何人?給本大人站住。」 book18.org

僕人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地摔倒在地,然後手上的竹簡就順勢丟了過去。 book18.org

「撿起來,看看是什麼?」 book18.org

苦叔讓僕人將竹簡撿起來,苦叔看著泥封,心中一動,詢問說道:「這信是讓你送的。」 book18.org

「啟稟大人,是我家夫人讓我送個他哥哥的。」 book18.org

聽到這話,苦叔臉色一變,打開泥封,看著裡面寫的內容,臉色瞬間變了。 book18.org

「將這人關進府里,記得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若是有人問起來,就說是偷東西被抓。」苦叔將竹簡揣入了懷中,然後平靜地進入馬車裡面,去城主府彙報去了。 book18.org

姜源雖然沒有在,但是士人還要去城主府,將公文遞上去。 book18.org

啟在城主府一直等,等到天亮,將那僕人都沒有回來,不由鬆了一口氣,他穿上了鐵甲,去大堂了,他和幾個鐵甲衛士站在空蕩蕩的案几旁邊,然後看著僕人將公文竹簡遞上來放在桌子上。 book18.org

啟看著苦叔那不動聲色的臉,心中不由暗罵一聲老狐狸,苦叔這時候也抬頭看了一下啟,目光意味深長,讓啟心中一動,他對著苦叔微微行禮,然後等到所有士卿將公文遞上之後,離開了這裡。 book18.org

苦叔離開這裡之後,立馬回到府中,他回到了書房,然後吩咐僕人去將苦姜氏叫過來,很快苦姜氏就不滿地來到這裡,也不對苦叔行禮,徑直坐在榻上。 book18.org

「你哥哥殘暴無道,國民苦不堪言,我聯合百卿,準備廢除他的城主之位。」苦叔平靜的對著苦姜氏說著。 book18.org

苦姜氏臉色瞬間慘白,指著苦叔說:「你瘋了嗎?別忘了,沒有我哥哥,你怎麼可能當上上卿?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對得起我哥哥嗎?枉你是一個士大夫,還不如啟這個下人有良心。」 book18.org

「是呀,姜源提拔我當上卿,我於是默不作聲地為他養著兒子,本來我很感激他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那個孽種竟然燒死了我女兒,在清兒的靈前,我就發誓,要你們這不倫的兄妹遭受報應。」 book18.org

苦叔再也不能保持平靜,臉上青筋暴跳,如同一隻要食人的野獸一般憤怒地咆哮著,看著苦叔清秀的臉容變成這個樣子,苦姜氏嚇得倒退了幾步,苦叔看著苦姜氏傲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心中說不出的快意。 book18.org

「這麼多年了,你作威作福的日子已經結束了,哼,本來我還想饒你一命,但是你到現在還向著你那好大哥,那麼你就和你大哥去九泉下相見吧。」 book18.org

苦叔將竹簡丟到了苦姜氏的臉上。苦姜氏看著竹簡,頓時慌了神,但是一陣劇痛讓她清醒過來,只見自己的胸上插著一把劍,劍柄握著的是苦叔那如纖細如女子的手。 book18.org

苦姜氏想了起來,很多年前,自己多麼喜歡這一雙手,當自己的哥哥要將自己嫁出去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想起了這雙手的主人。 book18.org

在新婚之夜的時候,這一雙手解開自己避塵的時候,苦姜氏心中是多麼喜悅,喝完合卺酒之後,她熟悉的解開男人的衣服,而苦叔卻笨拙的不知所措。 book18.org

在兩人坦誠相見的時候,苦姜氏察覺到了苦叔的羞澀,如同自己當初第一次和自己哥哥相見的時候。 book18.org

苦姜氏如同自己哥哥當初那樣,將苦叔擁入懷中,親吻苦叔。 book18.org

她的舌頭如同一條靈活的蛇,而苦叔的舌頭卻呆如木雞,不知道如何應對。 book18.org

在她不懈的努力之下,苦叔終於有了回應,苦叔開始和她糾纏起來,兩人的口水互相品嘗,如同美味的甘泉一樣。 book18.org

長長的濕吻之後,苦姜氏一邊舔著苦叔的耳朵,一邊摸著苦叔的陽具,她在尋找這個男子的敏感點。 book18.org

耳朵,鎖骨,乳頭,這些都沒有讓苦叔興奮起來,她最後只能舔了一下苦叔的龜頭,在她舔的那一瞬間,苦叔的陽具突然跳動了一下。 book18.org

她見到這個奇妙的反應,於是如同見到最好的玩的玩具,不時的舔弄起來,一邊舔,一邊眉眼如絲的看著苦叔。 book18.org

苦叔和前妻一直守之以禮,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在苦姜氏的挑逗之下,他射了出來。 book18.org

苦姜氏沒有想到苦叔如同處子一樣這麼快就繳械了,她用一旁的帕子擦去自己臉上的液體,然後再次撫摸這苦叔的陽具。 book18.org

苦叔的陽具也沒有再一次重振雄風,這讓苦姜氏有一點失望,姜源的陽具,無論何時都能滿足他。 book18.org

苦姜氏試著將這個含進去,用自己的舌頭去激活這條沉睡的蛇,然後這一切並沒有多大的用,這一條蛇還是半死不活的。 book18.org

苦姜氏只好放棄,和苦叔一起休息起來。 book18.org

之後,苦叔往往不能滿足於她,而寂寞難耐的他,也只能求助自己的哥哥。但就算如此,她也沒有想過離開這裡。 book18.org

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討厭他的女兒,她無法忍受另一個女子奪取這個男子的愛。 book18.org

她苦笑著望著苦叔風采依舊的臉,想要伸手觸摸,到了這一刻,她才明白,那日在書房初見的時候,自己就對這個男子有了好感,但是自己不肯相信,以免背叛自己和哥哥的愛。等自己現在明白過來,已經太晚了。 book18.org

【未完待續】 book18.org

.後註: book18.org

關於十日的兩三事,第一,十日到底發生在什麼時代,如果根據歷史學的話,十日應該是發生在太康時候,十日隱喻的夏朝帝王,如同夏桀就自比太陽。后羿射日就是奪去了夏帝的王位,剩下的一日就是少康。 book18.org

當然這裡后羿應該和夏帝後啟的後一樣,是統治者的意思,夏朝自然不會承認帝后羿,商朝書寫的時候也應該是稱作后羿,也不尊之為帝。 book18.org

如果根據神話來說,就應該發生在堯時代,而射太陽的並非是羿,而是堯,這是新書引古本淮南子所記載。 book18.org

神話和歷史有衝突,後世人為了圓bug,於是就弄出了兩個羿,夏朝那個自然成了后羿,這個後就是後面的後,而不是帝後的後了。 book18.org

然而這樣也有bug,畢竟若不是帝堯射十日,按照上古以德為尊,那麼帝堯應該讓位給后羿,畢竟帝堯就將天下讓給許由,巢父這些人。為什麼偏偏沒有記載帝堯讓位給羿。 book18.org

所以我這裡採用的是帝堯射十日,但是十日又是他兄弟,所以才會假借羿的名字。至於為什麼,後面有解釋 book18.org

因為有了這個設定,所以我採取了帝俊是帝高辛的說法,而不是帝舜說法,雖然袁先生考證了帝俊,帝嚳(帝高辛),帝舜是一個人,他的說法也很嚴謹,但是我為了寫小說方便,還是將帝俊和帝舜分為兩人。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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