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book18.org
「這雨這般下下去,不知何時才能停得下來!唉!」book18.org
劉老漢抬頭望著門外瓢潑般的大雨,無奈的搖搖頭。book18.org
「劉掌柜的,別假惺惺的了!我們困在這裡走不了,多呆一天便多給你一天的房錢,豈不正稱了你的意了?」book18.org
說話的是濟南『虎威鏢局』的鏢師方紹武,撇著嘴斜眼看著劉老漢。book18.org
暴雨已經下了五天了,將這官道沖的到處是坑坑窪窪的水塘,泥濘難行。鏢局一干人被困在這,除了吃酒聊天外別無他事,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悶勁。 劉老漢笑道:「老漢開這店,雖是要掙些度日的銀錢,也惦念著給客官們行些方便,心裡還真是替諸位客官盼著能早日起行。方爺可莫要冤枉老漢!」 方紹武『哈』的一笑,道:「誰知你是真是假!再拿一壺燒刀子來。」 那前廳雖有些破爛,倒也寬敞,鏢局的十幾人圍著四張桌子坐著,旁邊停著鏢車,卻只占了客堂的一角。廳內尚有其它十來個客人,多是南來北往的客商,也被困在這小店動不得身。這一干客人互相間原都不相識,在這處了一兩日便熟絡了起來,便三三兩兩的在這廳中放聲攀談。book18.org
廳中有一對青年男女甚是顯眼。那男子相貌平平,一襲青衫白巾倒是頗為儒雅,腰裡卻懸著一柄長劍。那女子相貌很是秀麗,一雙靈動之極的大眼睛左顧右盼,惹得眾人頻頻注目不已。那女子對那年青男子神情間極是溫柔,仿佛小妻子一般。可是他二人卻是分房而居,看在眾人眼裡都頗為詫異。客店房間本就不夠,他二人占了兩間,偏又這般親熱惹眼,有些人便頗有微辭,尤其是那些只能睡在廳里的『虎威鏢局』的趟子手們。book18.org
眾人吃酒的吃酒,閒聊的閒聊。忽聽得一個沙啞的聲音道:「所以說啊,好女子如何能夠在外拋頭露面到處走動,遇上壞人丟了貞節可就死不足惜了。」 眾人看去,說話的是『虎威鏢局』的趟子手陳午,一邊和方紹武聊著,一雙眼睛卻向那女子瞟來。book18.org
那女子秀眉微蹙,那男子『哼』了一聲,開口說道:「陳兄在說何事?能否說給小弟聽聽?」book18.org
陳午道:「老弟你放心,俺可不是說你那位。俺剛才和老方在說江湖上的單身女子,可不是跟男人在一起的姑娘家。」book18.org
這最後一句話甚是難聽,那男子『騰』的站起身,卻被那女子輕扯袍袖,拉的又坐了下來。那男子道:「年青女子就不能行走江湖了嗎?峨嵋派的白女俠,江南三奇的『鳳凰』哪個不是威名赫赫,比那隻知道吆喝的好漢們豈不強上百倍?」book18.org
鏢行走鏢時總是由趟子手們齊聲吆喝鏢行的行號,那男子便狠狠的諷刺了那陳午一下。book18.org
鏢局眾人忽然盡皆『哈哈』大笑起來。那陳午笑道:「老弟看來也是江湖中人,只是孤陋寡聞得緊。峨嵋派的白女俠,江南三奇的『鳳凰』嘿嘿!」 那男子哼道:「嘿什麼?」book18.org
陳午道:「白依苓和秦雪鳳都讓人給奸了。俺剛才說的就是這個事情。這事早就傳遍江湖了,你居然不知,可笑!可笑!」book18.org
那男女二人齊吃了一驚。那女子接口問道:「真的嗎?我不信。誰有這個本事?」book18.org
陳午『嘿嘿』只是不說。旁邊一人道:「這是真的!那男人是江湖上有名的殺手絕情刀。他原來是魔教中人,半年前大江幫的展老英雄就死在絕刀手上。白女俠,秦女俠,抱玉莊的任大俠,還有丐幫四長老里的夏、商兩位長老,一齊去追擊絕刀,誰知中了魔教的埋伏。聽說還是魔教十魔中剩下的幾個魔頭一起出的手。任大俠和夏、商兩位長老都死了,白女俠和秦女俠都被絕刀姦污了。」 那男子『啊』了一聲,不再說話。那女子問道:「那白女俠和秦女俠後來怎麼樣了?」book18.org
陳午道:「白依苓正好在被奸時給丐幫救了出來,秦雪鳳嘛……她被絕刀帶走了,估計是要玩夠了才能放回來。這人艷福可真是不淺。嘿嘿!白依苓被奸得這個慘哪!一直癱在丐幫分舵里,直到峨嵋派掌門雲瑤真人趕到時,都起不了床。」book18.org
那女子聽得面紅耳赤。那方紹武道:「陳午,說話收斂點!小心被峨嵋派聽見了,有你好受的!」book18.org
陳午嘻嘻笑道:「老方你也知道,我就是管不住我這張嘴。不過江湖上這麼說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峨嵋派一個名門大派,不會找我這小卒麻煩的。」 忽聽得一人道:「那後來呢?白女俠傷好了嗎?」book18.org
說話的人是個英俊的年青男子,一直獨自一人坐在角落裡自斟自飲。book18.org
方紹武嘆道:「白女俠不堪忍受這份奇恥大辱,回到峨嵋山後跳崖自盡了。」 那男子一口酒剛吞下,聽得這話,『哇』的一聲又吐了出來,隨即劇烈的咳嗽起來。book18.org
眾人見他失態,都是詫異的看著他。咳聲好半天才平復下來,那男子問道:「你從何處聽說此事?可……可確切嗎?」book18.org
聲音微微顫抖。book18.org
方紹武道:「江湖上都這麼說,想來不假了。她一個姑娘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剝光了衣服,抱著在眾多丐幫和大江幫弟子面前肆意淫辱,便是鐵打的意志也得崩潰,聽說回到峨嵋之後終日淚水洗面、精神恍惚,不數日就乘同門不備,跳下了懸崖。如今各門各派都已派人前去弔唁,只怕峨嵋山上正是群情激憤,同聲討伐絕刀之時。」book18.org
那男子嘴角微微牽動。先前那青衫男子問道:「在下楊劍聲,請問兄台貴姓?莫非認識白女俠。」book18.org
那男子宛若不聞,又是仰頭吞了一大口酒。青衫男子討了個沒趣,便也不再問。其餘眾人也各自談笑起來。book18.org
那男子正是絕刀。當日離開白依苓後,因為沒了生意的牽線人,便四處遊蕩。 這日游到這淮河邊上的苦水集,為雨所阻,卻聽到了白依苓的死訊。book18.org
絕刀心弦激盪,火熱的烈酒進入腹中,臉上閃過一陣紅潮。「我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子嗎?與我有何干?死了也好!心中無念,我的絕滅刀法更可已進入萬物寂滅之境。」book18.org
眼裡突然有了濕潤之意,漸漸迷漫開來。絕刀閉上眼睛,任那一絲濕涼在眼裡滾動著。過了一會睜開眼睛,手裡的酒杯泛著灰濛濛的暗光,酒水在杯中一盪一盪,好半天才平靜下來。book18.org
外面的雨下得越發的密實起來,雨點打在檐間瓦上,如密集的鼓點一般。雨聲之中隱隱傳來馬鈴之聲,漸漸聽得真切了,是向這客店行來。好一會工夫,那馬行到門前,小二忙迎了出去。book18.org
只聽得一個清亮的男子聲音道:「麻煩小二哥多備些草料與我這馬兒,我這馬兒食量甚是驚人。」book18.org
接著一個青年男子掀簾走了進來。book18.org
眾人見那男子氣宇軒昂,都不禁打量了幾眼。那男子眼睛裡四下一掃,見只絕刀獨坐一桌,便走近前去,抱拳道:「這位兄台請了,不知小弟能否借坐在兄台這一桌?」book18.org
絕刀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了聲「請便」,便又提起酒壺往杯里斟酒。那青年男子道:「兄台一人飲酒,未免無趣,不若小弟陪你同飲如何?」book18.org
回頭吩咐小二端酒送菜。book18.org
絕刀也不理他。那男子搭話道:「我看兄台腰佩長刀,莫非也是江湖中人。不敢請教尊姓大名?」book18.org
絕刀冷冷道:「我叫快刀龍玉,只是江湖中的一個無名小卒,練了些莊稼把式而已。」book18.org
那男子笑笑道:「倒是不曾聽說過龍兄的名號,不過龍兄英氣勃勃,日後定非平凡之人。在下周懷志。今日與龍兄相逢,也是有緣,便交個朋友如何?」 他這一自報家門,旁邊鏢局眾人與那對年青男女都是輕咦一聲。那方紹武一臉堆笑道:「原來是名列『武林四少』的江南『玉笛公子』在下虎威鏢局的方紹武,久仰公子的大名,不想能在這裡遇見公子,真是三生有幸啊!」book18.org
周懷志欠身施禮道:「方鏢頭太客氣了!武林中的少年英俠所在多有。『四少』啊什麼的在下愧不敢當。」book18.org
那方紹武道:「武林中誰不知周少俠『千里追四盜,一曲平三山』的故事。 周少俠名列『武林四少』實是名至實歸。當得起,當得起的!」book18.org
周懷志道:「貴局這趟鏢可是要向南去嗎?如今道路泥濘,異常難行,這鏢車只怕是行走不動。」book18.org
方紹武愁眉苦臉道:「周少俠所言極是。如此下去便耽誤了日程,可怎生是好?」book18.org
周懷志道:「陸路不行,走水陸便是了。此處往西數里,便是大運河旁的黃家集。」book18.org
方紹武猛的一拍腦袋,道:「對啊!周少俠不僅武比關公,智謀也是賽過孔明。老方佩服的五體投地,五體投地!」book18.org
周懷志聽他臾詞比喻不倫不類,心中頗為好笑,見此時小二已將酒食端了上來,便告了個罪,自用了起來。book18.org
突然又一陣急亂的馬蹄聲,踏著瀝瀝雨聲而來。聽那馬蹄聲響,總有十餘騎。 馬蹄聲奔到門口,倏忽止住。一個男子聲音道:「這裡有一間客棧,大夥先進去歇歇吧!」book18.org
那楊劍聲聽得這聲音,突然面色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那女子也是神色不安,擔心的看了楊劍聲一眼,伸出手去握住了楊劍聲的手。book18.org
門帘掀開,陸陸續續的走進幾個人來。當先一人解下身上的雨笠蓑衣,抬眼掃了店裡眾人一眼,目光忽然落在楊劍聲和那女子身上,驚呼一聲。book18.org
楊劍聲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道:「盧師兄,你好!」book18.org
進來的其他人此時也紛紛驚呼出聲。那姓盧的男子忽然轉頭大聲叫道:「師傅,楊師弟正在這裡。」book18.org
一個矮胖的老者突然出現在門口。楊劍聲怯聲道:「師傅!」book18.org
低下頭去。那老者雙目厲芒一閃,冷哼道:「我不是你的師傅。我沒你這樣的徒弟。」book18.org
目光在那女子臉上轉了一轉,又回到楊劍聲身上,道「你和那個妖女是自裁呢還是要逼我動手?」book18.org
大雨傾盆,烏雲蓋月。襄陽城中已是燈火盡熄,人聲俱寂。齊府後院的一間小樓上,卻有一個女子在嗚咽哭泣著。哭聲輕細,傳到樓外已微不可聞,只余嘩嘩雨聲,和著天地間的隆隆雷聲四處迴響著。book18.org
這齊府的主人,也就是丐幫副舵主齊輝,原是這襄陽城中藥鋪『回春堂』的少東主,因為幼時偶然被丐幫四老之一的『鐵鞭王』費十一看中收為徒弟,所以便入了丐幫,其實家中甚是富裕。這齊輝在丐幫年青子弟中武功第一,名下的產業又貼補了丐幫不少用度,所以年紀輕輕便已是七袋弟子,作了這襄陽重鎮的丐幫第二把手。book18.org
那哭泣的女子正是峨嵋派的『芙蓉俠』白依苓。因為被絕刀弄得下體受創甚重,行動不得,便被丐幫眾人送到這齊府休養。這幾天之中她終日淚水洗面,不言不語的躺在床上,丐幫眾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傳書峨嵋請她們派人速來接應。 窗外閃電銀蛇亂舞,照見白依苓坐在床上,隨著啜泣聲雙肩微微聳動,蒼白的臉上一滴滴的淚珠正從哭得紅腫的眼睛裡溢流出來。book18.org
「唉!」book18.org
門外一聲輕嘆。book18.org
白依苓聽出是齊輝的聲音,如今她身心俱創,功力遲遲無法恢復,竟然沒有發覺有人在門外。book18.org
果然,齊輝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湯藥。白依苓已經羞慚的別過臉去。她現在怕見任何人,更何況齊輝當時在場見過她赤著身子被人淫辱的場景。 齊輝道:「白女俠莫要哭壞了身體。應該養好身子,再尋著絕刀報仇雪恥才是。這碗里是人參燕窩湯,對姑娘的身體應該大有益處。」book18.org
將湯碗放在桌上,轉身走了出去,忽然又回身說道:「聽說貴派玉靈、玄靈、慧靈諸位真人已經在來此的路上,想必明晚便能到了。白女俠請放寬心,貴我兩派聯手,定能將絕刀這個萬惡的淫賊剷除。」book18.org
說罷將房門輕輕帶上。只聽的腳步登登的下了樓去。book18.org
「師姐就要到了。」book18.org
仿佛無邊的黑暗中突然見到了光亮,白依苓心弦有了一絲觸動,「可是我有什麼臉見她們?」book18.org
白依苓又想道,「我還是自盡了算了,省得背著這無盡的屈辱。」book18.org
白依苓靜靜的坐著,悲從中來,柔腸寸斷。book18.org
「可是,我要報仇!」book18.org
另一個聲音在心裡狂喊著。「我不要這麼羞恥的死。不錯,我要養好身子才能報仇雪恥。」book18.org
想到這,白依苓起身端起湯藥,慢慢喝了下去。book18.org
湯藥入口化作一股熱流。白依苓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運功吸收藥力。自從她失身以來還是首次練功,這才發現丹田中的內力已經散了不少,只剩了一成。白依苓緩緩得將真氣運行一周天,散在四肢百骸中的內力漸漸的有了聚攏的現像,又運功半晌,內力越聚越容易,如此三十六周天后,約莫估計恢復了四成功力,白依苓收了功。book18.org
感覺神清氣爽,白依苓精神略振,看著床頭鏡子中的那張猶帶淚痕的嬌麗面容,暗道:「等我救出雪鳳妹子,再將絕刀那淫賊千刀萬剮了,我也就可以了結我這殘花敗柳之身了。師傅也好,師姐也好,也不用相見了。我這就走吧!」 白依苓摘下掛在牆上的自己的蛟龍雙劍,提步往外走去。突然發覺行動之時兩腿之間黏黏膩膩的極是難受,一轉念已經明白那是男人留在自己體內的精液。 因為丐幫眾人都是男子,自己這幾日又一直失魂落魄,竟然沒有清理自己的身子。book18.org
白依苓放下長劍,從院子的水井裡打回一桶水,脫光衣服擦洗起身子來。井水雖涼,但以白依苓的內功算不得什麼。book18.org
白依苓用布浸了水狠命擦拭著自己的肌膚,仿佛要擦去所有的屈辱一般。雪白潤玉的肌膚被擦得通紅。白依苓擦著擦著,淚珠又撲漱漱的落了下來,滾過面頰,絲絲清涼落在胸前和大腿上。白依苓低下頭去,胸前的乳房豐盈挺立,柔軟的腰肢纖細一握,平滑如玉的小腹下是烏黑柔順的芳草,濃疏有致的延伸到修長雪白的兩腿之間。book18.org
這樣一具完美的胴體曾經是她的驕傲。雖然她已經決心出家接掌峨嵋門戶,可是哪個少女會不對自己的美麗沾沾自喜呢?可是如今清白如玉的身體已經被玷污,再美麗的身體也蒙上了塵埃。book18.org
抹布向下擦去,陰道處的疼痛使白依苓放輕了自己的動作。白色的污塊漸漸的被洗去,露出仍有些紅腫的肉唇來。白依苓微微蹙眉,一隻手手指撐開兩片大陰唇,另一隻手將抹布伸進去輕輕擦拭。book18.org
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奇妙的感覺,酥麻而又酸癢,又混著些許疼痛。這種感覺白依苓並不陌生,這幾日心裡除了對絕刀的恨意和自憐自悲外,腦海也有時迴蕩起和絕刀瘋狂時的那種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感覺來。雖然當時是因為春藥,後來則是被迫的,但是自己還是最終沉浸在那暢美難言的快感中而不能自拔。回想起來,白依苓心裡不禁充滿了困惑,「難道自己是個淫蕩的女子嗎?為什麼後來春藥效力過了之後自己仍然是不知羞恥的和他歡好,而且竟然會覺得很快樂呢?」 私處的小豆豆又被觸碰了一下,白依苓仿佛被電擊了一般,大腿與臀部猛得一顫。甜美的呻吟聲幾乎衝口而出,但終於忍住停在了喉嚨,換成了長長的一口氣呼出。白依苓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只覺口乾舌燥,渾身發燒,全身癱軟無力。book18.org
白依苓放下抹布,坐在床上喘息片刻。剛才的那一陣,蜜穴之中已有溪水潺潺流出,將淒淒的芳草打得露水淋漓。白依苓不禁回味剛才那銷魂的感覺,心裡隱隱有了用手再弄的念頭。book18.org
「我怎麼能有這種骯髒的念頭?」book18.org
白依苓不禁臉羞得通紅,心底里卻滿是期待的感覺。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白依苓眼裡露出迷離的神色,手指探進自己兩腿間的肉縫,捏弄著那貝肉中的玉珠。book18.org
令人癱瘓的快感瞬間襲遍了全身。白依苓一手撫弄著自己的肉縫,另一隻手在自己椒乳上遊走揉搓,閉著眼睛幻想著那天的情形,仿佛如今自己正在絕刀瘋狂的蹂躪下婉轉哀啼。book18.org
隨著一波波快感沖腦而來,白依苓心底的慾火被一絲絲的喚起,終於燃成熊熊的大火,將她吞噬其中。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小樓里女人的叫床聲,雖然在雷雨聲的遮掩之中,仍然隱隱約約傳了開去,樓下的一個黑影輕輕一躍,縱上樓去,將窗紙戳了一個洞,偷偷向里看去。 房中的女人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手淫。兩腿八字大開著衝著窗戶,一隻手正伸在兩腿間攪動揉搓,玉手晃動間隱約露出那股間的黑色。雪臀狂扭,椒乳顫動,在她自己的一隻玉手下變幻著各種形狀。星眸半閉,嘴裡發著「嗯…啊…」的嬌哼。book18.org
黑影暗自輕笑道:「想不到這『醉春風』還真是見效,連峨嵋第一高手也抵受不住。看來這迷香也用不著了。」book18.org
將手中的管狀之物藏在懷裡,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book18.org
一隻男人的手撫在了白依苓恥毛叢生的陰阜上。book18.org
感覺到自己燙熱的皮膚上突然傳來陌生的冰涼的觸碰,白依苓嬌軀一顫,「啊」的一聲驚叫,停止了動作。還未等她睜開眼睛,腰間一麻已被點了穴。 那男子雙手更不稍歇,眨眼間又自她腹下至頸脖,連點了十餘處穴道。白依苓急睜開雙眼,眼前的男子正是她這幾日天天見到的丐幫弟子齊輝。book18.org
白依苓驚得心如鹿撞,撲撲直跳,強自鎮靜道:「你…你…來幹什麼?」 齊輝嘿嘿笑道:「我剛才看到白女俠自己弄得那麼辛苦,便來幫你一把啊! 我的那話兒又粗又長,可比你的手指頭強多了,保證能讓你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book18.org
嘿嘿,真想不到堂堂的白女俠也這麼騷浪。」book18.org
白依苓羞得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滿臉通紅道:「不…不是的!」book18.org
齊輝道:「不是麼?我剛才可是親眼看見的。你現在全身光溜溜的,不是你自己玩得性起脫光了衣服,難道是我替你脫的?」book18.org
白依苓「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咽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怎麼就…就會那樣了!」book18.org
想起自己淫蕩的醜態盡數被人看在眼裡,喉嚨口一甜,一股熱血湧進了嘴裡。 突然腦海里一閃,生出一絲疑念:「這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羞辱我。莫非我突然情動,是他暗中搞的鬼,是了!定是他在湯藥中動了手腳。他突然闖進來也是早就計劃好了的。」book18.org
白依苓暗察體內情形,發覺全身各處都有絲絲熱流混在真氣中,果然是中了淫藥的毒。只是因為全身穴道被制,氣血不通,所以藥力才暫時退了下去。也許更因為自己幾天前剛中過毒,有了一些免疫力,所以此時才能保持清醒。 想起自己兩次都是著了春藥的道,白依苓羞憤至極,銀牙暗咬,心裡卻暗暗盤算著脫險之計。「他這樣大膽妄為,難道不怕我事後找他報復嗎?只怕他會殺我滅口。我需得做作一番,讓他以為我因為自瀆的情景被他發現而聽從於他。哼!且看我如何殺你!」book18.org
白依苓這些年闖蕩江湖,未曾一敗,除了武功卓絕外,心思敏捷、才智過人也是個極重要的因素。心裡雖然轉了無數念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白依苓止住哭聲,輕輕哀求道:「求求你!」book18.org
齊輝坐到床沿上,手撫弄著白依苓微隆的陰阜上的黑毛,手指輕觸白依苓的肉縫滑動,道:「求我什麼?」book18.org
白依苓羞恥的想夾攏腿,卻因為穴道被點沒法動作。兩片陰唇被齊輝刺激得微微蠕動,小穴里又開始有亮亮的蜜汁分泌出。白依苓羞慚的道:「求求你,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book18.org
這份羞慚倒不是裝出來的。book18.org
齊輝這一次色膽包天,原也是有些惴惴不安。他自從在客棧見了白依苓與絕刀交奸的場面後,既驚艷於白依苓的傾國容貌,又被刺激得血脈憤張,回來後每日裡只想著白依苓那晃動的乳房和粉臀。偏偏美人就在身邊,看得著卻不能吃,這幾日已受盡了煎熬。因為明日舵主和峨嵋眾人就要到了,齊輝思前想後,終於決定不顧一切來個霸王硬上弓,否則就再也沒機會了。至於後果,齊輝也已想好了對策。如果白依苓肯乖乖就範,被他收服,則萬事大吉。否則就事後勒死她,再造個懸樑自殺的假象,想來眾人都會以為白依苓是含羞自盡,絕懷疑不到自己身上。book18.org
聽得白依苓軟語相求,齊輝心裡一喜,道:「你放心,我不會說的。只是我也有個願望希望白女俠成全。」book18.org
白依苓自然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道:「嗯!你說吧!」book18.org
齊輝道:「我欽慕姑娘已久,這幾日來為姑娘茶不思飯不想,只盼著能和姑娘長相斯守。我知自己全是一片妄念,誰知老天有眼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姑娘如今已非處子,這峨嵋掌門是沒法作了,姑娘日後總得尋個歸宿吧。我對姑娘還是一般的敬愛,日後也絕不會改變。姑娘何不下嫁於我?有我照顧,姑娘斷不會再象剛才一般寂寞難耐。不知姑娘可肯憐我這一片痴心?」book18.org
這幾句話的意思是為了提醒白依苓她已非黃花閨女了,能嫁給他齊輝已經是個不錯的選擇。又點出剛才白依苓手淫的事來威脅,諒她不會不從。book18.org
白依苓扭捏道:「你真的不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身嗎?」book18.org
齊輝道:「等我們殺了那絕刀,不就還你清白了嗎?」book18.org
白依苓暗暗罵道:「下流胚子!拿春藥對付我,比絕刀還無恥。」book18.org
心裡憤恨,嘴裡卻嘆道:「好吧!我的身子被你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還有什麼好說的。」book18.org
這幾句感覺甚是羞恥,白依苓漲紅了臉。想到自己一身武功,卻先是被絕刀強姦了,現在又赤身露體的和這個男人虛與委蛇,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齊輝看她羞態,更是心癢,喜笑顏開道:「我看你也寂寞得很,我們這便洞房花燭吧!」book18.org
俯身斜壓在白依苓的身上,嘴唇向她的嬌嫩的臉龐親去。他剛才因為怕逼得白依苓緊了反惹她抗拒,一直苦苦忍著。如今一聽得白依苓答應,便立即要劍及履及。book18.org
白依苓見他如此猴急,也是驚慌,急道:「你先解開我的穴道呀!」book18.org
話剛出口,已被齊輝封了嘴,丁香小舌被他的舌頭粗暴的吸卷了過去,緊緊糾纏著。book18.org
齊輝貪婪得吮吸著她滑膩的軟舌,雙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陽具來,扳開白依苓的雙腿,將那肉棒抵到她的小穴口。book18.org
「不要…滾開…」book18.org
白依苓感覺到一個又大又燙的硬物正要往自己身體里塞入,嚇得魂飛魄散,心裡狂喊道。無奈兩人的嘴糾纏在一起,只能發出「嗯呀」的聲音。book18.org
齊輝鬆開嘴,問道:「你想說什麼?」book18.org
白依苓衝口道:「不要…滾開…」book18.org
話一出口已然後悔,應該求他解開穴道才對。若是自己得復自由,便是現在只有的四成功力,也足夠置齊輝於死地了。book18.org
齊輝見白依苓眼裡殺機一閃而過,心裡一凜,沉聲道:「原來你不過是和我虛與委蛇來著!」book18.org
白依苓心中懊悔不迭,暗責自己沉不住氣,如今既已惹他懷疑,也不必這般不知羞恥的偽裝下去了。隨即斥道:「虧得你還是俠義中人,竟然作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你若現在懸崖勒馬,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若是你還敢繼續欺負我,丐幫峨嵋、還有普天下的俠義中人,須容不得你活在世上。」book18.org
齊輝嘿嘿冷笑道:「俠義?俠義是什麼東西?強盜殺人是作惡,君子殺人是行俠。俠義?哈…俠義不過是偽君子殺人放火的遮羞布。如今我的祖產大半都已入了丐幫名下。侵人田產也是俠義?前年瘟疫橫行,這『回春堂』的藥卻少一文錢也不賣。見死不救也是俠義?幫中弟子日夜乞討,長老們卻揮霍無度,這也是俠義?嘿嘿!我早已看透了,什麼俠義白道,都是強盜!」book18.org
白依苓道:「這只是你們丐幫。天下名門正派可不都是象你說的那麼不堪!」 齊輝道:「乞丐受人欺凌已久,多存除強扶弱之志。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小姐們,只有更加不堪而已。嘿嘿!象你們女道士,不大多是達官貴人的娼妓嗎?」book18.org
白依苓漲紅了臉道:「你胡說!」book18.org
齊輝道:「這些年我思來想去,終於悟出個道理。什麼道德俠義,什麼除強扶弱,都是虛言。只有及時行樂、快意人生才是至理。姑娘也應該敞開心懷,享受身體帶來的美妙滋味才對。」book18.org
說罷將自己全身衣服迅速脫了個精光。book18.org
白依苓羞得閉上眼睛,罵道:「無恥!」book18.org
齊輝哈哈一笑,將白依苓的雙腿架在肩上,讓她雙腳朝天,一隻手撫摸她的雪白肥嫩的屁股,手指輕刮她的股縫和陰唇。觸處溪水潺潺,那小穴口已成了一片泥澤。book18.org
「你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又何必苦苦忍著呢?」book18.org
齊輝將手上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雪白的肚皮上。book18.org
白依苓自知不免,怒罵道:「淫賊!你不會有好下場的。」book18.org
齊輝道:「你說我淫,我看你等會淫不淫?」book18.org
肉棒抵著白依苓的蜜穴,用力往裡插入。book18.org
洞口甚緊,肉棒一寸寸的往裡侵入。「好痛!」book18.org
白依苓那地方雖已被開墾過了,但紅腫未消,此時秀眉緊蹙,額頭冒出大滴的汗珠,露出痛苦的表情。book18.org
「不要啊…嗚…嗚嗚…」book18.org
雖然不願意示弱,但被痛苦和羞恥交煎著的感覺還是使她忍不住開口哀求。 肉棒擠開陰唇,插入了白依苓的陰道。白依苓痛苦稍減,心裡絕望的嘆道:「又被強姦了!我好命苦啊!」book18.org
白依苓真希望自己這幾天經歷的只是一場惡夢,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那麼真實,那男子醜陋的肉棒就在眼前,龜頭被自己的陰道吞著,小穴里正傳來又漲又痛的感覺。book18.org
不容她自憐自傷,齊輝已開始了有力的抽插。肉棒被白依苓層層疊疊的陰道嫩肉包圍的緊緊的,感覺妙不可言。book18.org
「不愧是名滿江湖的女俠,就連小穴都比別的女人的強上百倍。」book18.org
齊輝笑道,兩隻手把玩著白依苓的乳房。那兩團嫩肉在齊輝的掌下翻滾跳動,肉珠尖尖挺立,更增紅潤,嬌艷欲滴。book18.org
過度的羞恥使白依苓輕輕的呻吟了一下,「不要啊…快拔出來啊…」book18.org
白依苓哭求道。book18.org
齊輝一下、兩下的大力抽動著。先前的春藥藥力也被挑了起來,白依苓身體開始發熱,肉棒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把她的私處弄得濕淋淋的。book18.org
「奶大腿長毛多,小穴又緊,真是極品。出家作什麼掌門多可惜!還真幸虧絕刀給你開了苞。否則真是暴疹天物。」book18.org
齊輝繼續嘲弄著白依苓。說著話,肉棒又是用力一頂。book18.org
滾燙的龜頭象是直頂到了心坎,灼熱充實的飽脹感覺在身體里爆炸開來。白依苓腦子裡一片空白,暈乎乎的像是騰雲駕霧一般。排山倒海而來的酥麻感覺刺激得全身不住顫抖。book18.org
「嗯…啊…」book18.org
白依苓的嘴裡發出了旖膩的呻吟聲,銷人魂魄。齊輝笑道:「連叫床的聲音都那麼膩,可見天生就是應該被男人乾的。」book18.org
眼見白依苓已經陷入淫慾不能自拔,齊輝也不懼她反抗了,伸手將她的穴道拍開。book18.org
白依苓剛能動彈,屁股就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繞著那刺在花心的肉棒轉動斯磨。齊輝按住她的腰,肉棒加快速度急劇抽動。book18.org
白依苓被他插得一顆心仿佛被拎得高高的,嘴裡浪叫著「嗯…啊…好舒服…」,美麗的頭顱左右搖動,長發散在床上如波浪般微微起伏。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俏臉上秀眉緊皺,緊閉的眼睛睫毛顫動,痛苦欲哭的表情卻混雜著極度的快樂。book18.org
齊輝看著身下的美女極度屈辱又歡快的樣子,感受到一股征服的快感。「哼!什麼峨嵋第一高手,江湖第一俠女。還不是讓我奸得醜態百出。」book18.org
俯下身在白依苓耳邊笑道:「你剛才說我是淫賊,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個淫婦?」book18.org
僅存的理智和羞恥心使白依苓羞紅了臉。齊輝道:「你快說,否則我就不插進來。」book18.org
肉棒拔出停住不動。白依苓低聲道:「嗯!我是個淫…淫婦。」book18.org
屁股著急的向上迎向齊輝的肉棒套去,想吞住龜頭。book18.org
齊輝哈哈大笑,白依苓聽到他得意的笑聲,猛的一醒,羞愧無地。發現自己穴道已解,剛欲起身反抗,齊輝的肉棒又插了進來,身體隨即又酥麻無力的癱軟在床上。book18.org
齊輝放下肩上白依苓的雙腿,纏在腰間,將白依苓抱起,讓她雙臂摟著自己的脖子,乳房緊貼在自己胸前。說道:「那日絕刀也是這般奸你的。我也來試試。」book18.org
托著她的屁股,在房間裡走來走去。book18.org
白依苓那日迷迷糊糊,不記得自己被絕刀這樣弄過,此時被人抱著姦淫,只覺得這個姿勢羞恥之極,手腳卻是下意識的如八爪魚般緊緊纏著齊輝,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動。book18.org
「舒服嗎?」齊輝問道。book18.org
「嗯…」白依苓閉著眼睛哼哼道。手腳用力,順著齊輝的手勁,屁股不停的抬起坐下,讓肉棒在自己的身體里深深淺淺的抽動。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值掛到腰間,隨著『趴趴』的撞擊節奏甩動著。book18.org
齊輝看著眼前美女的媚態,見她被自己插得直哼哼,只覺大是威風。精神百倍之下挺腰猛干,肉棒出入極是迅速。book18.org
隨著肉棒在自己身體里抽動節奏的加快,白依苓的呻吟聲也變得短促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前一聲尚未出口,後一聲已到了喉嚨。聽到後來就象是在啼哭一般。book18.org
「不行了…我…我要…尿了…」book18.org
白依苓上身突然向後一仰,白眼一番,全身猛烈哆嗦起來。陰道里嫩肉不住的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噴洒在齊輝的龜頭上。胸前兩顆肉球顫抖幾下,終於停止不動。手腳發軟,再也纏不住齊輝,身體便向下滑去。book18.org
齊輝將她扔到床上。白依苓俯趴著急劇喘息。齊輝托著她的腰將她下半身提起,使她的挺翹的圓臀高高撅著。誰知剛一鬆手,白依苓又軟癱了下去。齊輝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跪起來,屁股抬起來!」book18.org
白依苓慾火已消,無力的罵道:「你…你這個淫賊,沒有好下場的。」 聲音輕細,若有若無。book18.org
齊輝又托起她的腰身,讓她肩膀著地趴在床上,肥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雙手扒開她的臀肉,挺腰進入她的體內,急速衝刺。book18.org
「這個母狗的姿勢好不好?」book18.org
耳邊傳來齊輝的淫笑聲。白依苓嬌泣哭喊,嗚嗚哀啼。「不要呀…我…我受不了了…」book18.org
臀部被齊輝捉著,雖然拚命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卻無力擺脫。這一陣掙扎耗盡了白依苓剩餘的體力。白依苓無力的停止下來,由得齊輝捉著自己的屁股猛烈抽動。book18.org
急促的喘氣聲在她的喉頭轉來轉去,越來越緊,憋得她透不過氣來。白依苓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嗚嗚…我要死了!」book18.org
感覺身後的齊輝突然猛的一捏她的臀肉,一股炙熱的液體射進了自己的體內。 白依苓已經昏厥在床上。全身亮晶晶的被汗水浸得濕透,股間一股白色渾濁的液體緩緩流出。book18.org
也不知什麼時候,脖子忽然一陣痛楚,白依苓醒了過來。只見身前的齊輝已經衣衫整齊。一條白色腰帶轉了個圈纏在自己的脖子上,腰帶的兩端握在齊輝的手裡。book18.org
白依苓一陣顫慄,「他果然是要殺我滅口。」book18.org
齊輝見她醒來,嘆了口氣道:「我真捨不得殺你!不過如果不這樣我一定會沒命。其實你活著也未必快樂。你失了貞節,不但江湖上會恥笑,你的同門也會看不起你。我替你解脫了,也算是行俠仗義吧。」book18.org
說罷雙手用力將衣帶收緊。book18.org
白依苓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眼前越來越黑,脖子好疼,仿佛要被折斷了一樣。 「死了也好!」book18.org
白依苓想道:「只是這樣好悲慘,被人先奸後殺。想不到我居然是這麼個下場。」book18.org
悲哀已極,忽然內心驚道:「我還光著身子呀!嗚嗚…我不要這樣死。多丟臉!」book18.org
白依苓絕望的嗚咽。book18.org
齊輝看她滿臉憋得通紅,眼中露出焦急害怕的神色,嘴裡已說不出話來,只是嗚嗚哭泣,心中略有不忍,但念頭只一閃而過,手底又加緊用力,想早點弄死她了事。book18.org
白依苓想伸手攥住腰帶,卻發現又被點了穴道,更何況如今體力透支得實在厲害,便是手足自由也無力扯動。突然心念一轉道:「我又何必擔心?我死後他自然會給我穿戴整齊。否則師姐豈會不懷疑他?」book18.org
心裡一寬,再無求生之念,閉目等死。book18.org
意識漸漸離體而去。白依苓只覺胸中的氣將肺都快撐爆了。齊輝看著面前的美女裸體泛起一陣潮紅,仿佛在燃燒著最後僅剩的生命之火。book18.org
手中的衣帶突然『啪』的斷了開來,一道銀光在眼前一晃而過,一柄鋼刀釘在了床架上。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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