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學生時代的性福生活(9)小平婚事(一)book18.org
殺豬後的第三天,三位師娘跟著師傅到了鄉上,然後趕短途班車到縣上辦年貨,順便給縣上的一些官員和熟人算命。每年的這段時間,老鬼師傅都有吃有喝還有不菲的收入,一般要耽擱五天左右。book18.org
自殺豬那天春紅媽和嫂子被我日得殺豬般狂叫後,張氏婆媳食髓知味,三天兩頭跟著春紅往玉萍家跑,以方便我隨時的奸操,引得黑子父子頗有微詞。book18.org
黑子父子當然不會想到張氏婆媳跟著春紅來玉萍家的原因,也不可能想到她們會被我一起日,只是嘆息春紅女大不中留,整天往小平家跑。而認為張氏婆媳在旁邊,恐怕春紅不會被輕易破身,所以,張氏母女婆媳來得勤,父子倆雖然稍有不滿也很放心。book18.org
這天張氏婆媳同著春紅照例又在晚飯後到了玉萍家,小平滿心歡喜的開門放她們進來,關上院門。book18.org
我照例坐在神龕前的木椅子上,胯下跪著玉萍母女三。玉萍在正面噙著我的球頭,玉白和青兒一左一右跪在我大腿兩邊,用舌頭舔舐我面目猙獰的鐵槍身。玉萍母女和我都衣著整齊,只有我的雞巴穿出褲子接受玉萍母女的服侍。book18.org
沒有脫衣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小平在,不好讓他公開看他媽媽和姐妹的裸體。不過在小平面前日他媽媽和姐妹的嘴,已經是大家都習以為常的事。我常常一邊享受玉萍母女的口舌服侍,一邊和小平說話,有時也伸手把玩玉萍母女的奶子和臉蛋,很多家事就是在這種場景下決定的。book18.org
偶爾玉白一歲多的女兒玉花沒有睡覺,在屋裡蹣跚著穿來跑去,好奇地看著她外婆、媽媽,小姨娘有滋有味地吮吸我的雞巴,有時也奔到她媽媽身邊,伸頭要來學她媽媽吃我的雞巴,被我推開後哭鬧不止。這時,玉白會開玩笑地對女兒說:「長大後再學媽媽侍候爺吧!」引得大家都笑。book18.org
我當然知道她們是想討好我,不過,我不願意這樣,以後就基本上在小玉花睡著後才玩玩玉萍母女。其實,這樣並不好玩,因為我慾火中燒,卻必須壓抑,等待我的既定時間,苦不堪言。book18.org
而玉萍母女和張氏母女婆媳,正是欲情旺盛的時候,雖然當時被我日得魂飛魄散,過上五、六天,又開始騷水橫流。我的女人嘛,日她們是我的義務,也是她們的福氣。book18.org
蓮紅搶在張氏前面進了屋,一溜煙奔到玉萍讓開的位置上跪下,幸福地深深呼吸著我雞巴的氣息,慢慢地張開紅潤的小嘴,把我的球頭含住,同時,一汪秋水含情敬慕地一直望著我的眼睛。張氏晚了一步,只得跪在玉白讓出的我大腿右邊,不滿地瞅一眼媳婦淫賤的樣子,照樣淫賤地伸出舌頭擦拭著我的球身。book18.org
春紅隨後進來,右手上揪著小平的頭髮,像牽狗一樣拖著雙膝著地的小平進來。不是春紅不想搶在嫂子前,是她現在淫虐成癖,以折磨凌辱小平為樂,而小平居然也逆來順受,在春紅的虐待中猝不及防地達到意想不到的極度高潮。book18.org
所以,小平也不想反抗,在春紅非人的羞辱中沉迷。春紅常常在我在面前時羞辱小平,並在說下流話時令小平自己手淫。今天看來春紅又要折磨凌辱小平一番,而小平也迫不及待地期望著春紅稀奇古怪得無法猜測的羞辱,這種無法預料的凌辱,常常令小平在未知的期待中無法控制地亂射出來。book18.org
這種無法預料,使春紅成了小平的性主宰,成了小平的偶像,過去思慕蓮紅的心思,完全轉移到春紅的身上,小平已經被春紅訓練成了性奴。而春紅,也在訓練小平的過程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book18.org
我的愛憐的責罰也促使春紅更加挖空心思地折磨小平,以換取我的懲處。當然,這是有限度的,我不能允許春紅傷害小平的身體,一旦發現,嚴懲不貸。book18.org
我喝斥道:「春紅,你幹啥!?把小平放開!」小平雙手護住頭,按住春紅揪著自己頭髮的手,嘴裡「嘶嘶」的吸氣,跪在春紅腳下。book18.org
春紅不情願地放開手:「爺,人家只是想讓你高興嘛!」我溫和的說:「你傷害小平,爺不高興。」小平崇敬地望著我。春紅噘著小嘴,嘟噥著:「只是揪頭髮嘛,又沒有殺他。」我說:「揪頭髮也不行。」小平忙說:「沒事,爺,我願意。」book18.org
青兒站起來說:「春紅姐,到我這來。」春紅連忙躥過來跪下,舔著我胯下的黑毛。小平看著跪在我腿邊的春紅翹起的屁股,舔舔嘴唇。我心中一動,把頭舒服地靠在背後玉萍的豐乳上,輕聲說:「玉萍啊,你看是不是年後初幾就把小平和春紅的婚事辦了?」book18.org
小平一喜,再舔了舔嘴唇。春紅忙抬頭說:「爺是不是想在小平面前日我?還想在一張床上日他媽和姐姐妹子?讓小平跪在床腳下看爺日他媽、日他婆娘、日他全家?」book18.org
玉萍母女登時喘起了粗氣,胯下淫水長淌。張氏和蓮紅婆媳渾身顫抖,更賣力地噙著、舔著我的雞巴。小平哪還忍得住,口中「啊啊」的叫著,兩把扯開褲扣,掏出短小的雞巴瘋狂地勒起來。book18.org
春紅繼續說:「爺射在他媽和他姐妹子的屄里,也射在我的屄里,讓他媽、他姐、她妹子還有他老婆都懷上爺的娃,可好?」book18.org
我的雞巴暴漲起來,蓮紅的兩腮暴凸,牙齒嵌在我龜頭的棱溝里,再取不出來,只得「嗚嗚」的低吟著。我一把捏住春紅的小嘴,不讓她繼續說,春紅歪著嘴,「噢噢」的叫。book18.org
小平哪裡還忍得住,狠命地捋了十餘下,小雞巴頓時噴起來,一股,一股,一股……連噴七、八股,頹然倒地。book18.org
我令玉白抱來被蓋,把小平裹起,回頭對玉萍說:「你看呢?」玉萍呼吸急促:「爺作主吧!」猶豫一下,又說:「只是我們的彩禮錢恐怕還差得多。」book18.org
玉萍的家底我當然清楚,滿打滿算,能湊五百塊錢,而距離一般農村的彩禮禮金三千元差很多。我沉吟一下說:「我來解決吧!」玉萍說:「憑爺作主。」book18.org
我低頭對張氏母女婆媳說:「你們看怎麼樣?」張氏母女婆媳連命都是我的了,哪裡還會有什麼異議,母女倆沒口子說:「隨便爺安排。」可憐蓮紅的嘴被我的球頭塞滿,說不出話,只是「嗚嗚」兩聲以示贊成。book18.org
話雖然是這樣說,畢竟三千元錢不是小數目。我存的錢已經在給小平家翻修房屋時花完了,還讓父母資助了不少,再向家裡要恐怕不行,自己也不願意。不過,我會解決的。book18.org
我吩咐春紅母女婆媳在黑子面前促成這門親事,婆媳倆點頭應承了。春紅撒嬌道:「爺,春紅雖是聽爺安排,爺還是要問問人家嘛!」我知道春紅的意思,她希望我重視她。book18.org
我笑道:「你是爺的玩物不是?」春紅點頭,我繼續說:「那爺想怎麼處置你還用得著問你?」春紅委屈地抿住嘴唇。我忍著笑說:「你嫁了小平,就是他媳婦,爺日起來高興些。你覺得可好?」春紅淚眼婆娑。book18.org
我呵呵笑起來,春紅撒嬌地捶了我的大腿一下:「壞爺,日了人家的媽,還要日人家的姐妹和媳婦。」我問:「爺這樣日你們母女婆媳,你們高興不呢?」屋裡所有的女人都點頭。book18.org
玉萍輕輕地說:「我三十多歲了,還從來沒有過過這麼愉快的日子。」玉白補充說:「幸福的日子。」青兒不作聲,偎依過來把我的中指含住,吮吸起來。張氏母女婆媳痴痴的說不出話來。book18.org
半晌,張氏說:「我從來沒有被這麼狠的日過,我的嘴也從沒有被其他哪個日過。只有爺,把我日得要死了,我的嘴巴只給爺日。」春紅說:「我的嘴巴也只給爺日,我們娘倆的嘴巴只叫爺日。」蓮紅費力地把腦袋從我的雞巴頭上拔出來,張了張嘴,活動了一下,說:「我的嘴巴也只給爺日。」book18.org
我愛憐地拍拍張氏母女婆媳的頭和臉蛋,順手把張氏的頭按在我的龜頭上,張氏毫不猶豫地咂起來。我輕撫著張氏和春紅的耳垂,春紅蓮紅跪直身子,舔著我的胸腹。book18.org
我伸手把玉白拉過來,解開胸衣,把玩著飽滿的奶子。身後的玉萍也慢慢解開胸衣,讓我的頭直接停在豐滿的雙乳間,左手仍然在青兒溫暖濕潤的嘴裡。book18.org
這時,小平醒來,感激地跪在原地,說:「謝謝爺!」我問:「謝啥?」小平沒有再說什麼。book18.org
第二天,按照我的要求,張氏母女婆媳開始了在黑子(自日了張氏母女後,背著他我不再叫他黑子叔)面前的旁敲側擊。book18.org
十一、學生時代的性福生活(10)小平婚事(二)book18.org
落日的餘暉照在黃褐色的大山上,小村升起了裊裊炊煙。當暮色籠罩大地,偶爾傳來的狗叫聲,使小村顯得格外寧靜。book18.org
李黑子家的火塘燃著熱烈的火,灶台前面的小方桌旁圍坐著干娃父子和張氏母女婆媳。黑子父子照例大口喝酒,神吹鬍聊。張氏和春紅及蓮紅依舊平和地互相說話,很少同黑子父子交流。book18.org
張氏母女婆媳被我日了以來,三娘母共體聯形,心心相印,好得和一個人似的,時常一起竊竊私語。黑子父子要說其中一個,三個女人必定群起而攻,或者互相掩護,這讓黑子父子很不高興。book18.org
父子倆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有什麼不對,只是覺得這三個女人好像越來越遠。對自己雖然像原來一樣照顧周到,但態度從容不迫,好像還有居高臨下和譏笑的神色。book18.org
婆媳倆變得比過去嫵媚嬌艷了許多,但在父子倆面前好像又有點凜然不可侵犯的感覺,弄得酒後的父子倆在床上常常半途而廢,而當父子倆感覺慚愧,想要說話時,婆媳倆常常已經擦乾身子睡著了。惟一令父子倆高興的是,婆媳倆不再限制他們喝酒。book18.org
春紅放下碗,抹抹嘴巴說:「媽,我出去了。」張氏不置可否。蓮紅連忙叮囑:「天冷,加件衣服。」春紅說:「沒事。」黑子喝道:「不許出去!」春紅撇撇嘴,一溜煙跑了。book18.org
黑子惱火地責怪張氏說:「咋不管管春紅?」張氏淡淡的說:「女子大了,咋管?」黑子恨恨的說:「遲早要吃虧!」張氏瞪了黑子一眼:「當年老娘要是被爹媽管得住,還會嫁給你?」book18.org
「哼!」黑子一聽,來了精神,得意洋洋地對兒子干娃說:「哈哈!老子當年可是吃香得很啊,你媽那時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七枝花中的一個,嘿嘿,要死要活的要嫁給老子,你外公外婆咋都擋不住。」book18.org
干娃說:「哦,七枝花啊,哪七枝?」黑子說:「你章叔老婆玉花姨(李玉花),還有……」還沒有說完,干娃插嘴問:「章崇富和章紅梅的媽媽?」黑子「嗯」了一聲:「還有成軍和成碧秋的媽錢春蓉,還有……」book18.org
張氏打斷說:「吃飯,說啥呢?」黑子停了,得意地給兒子眨眨眼,他以為張氏吃醋。蓮紅抿嘴一笑,給黑子和干娃斟滿酒碗,父子倆各喝一大口,相視而笑。張氏和蓮紅也相視一笑。book18.org
張氏若有所思地說:「春紅這個樣子,只怕早吃虧了。」黑子緊張了:「咋了?」張氏平平的說:「你看春紅,眉毛散了,腰也鬆了,屁股上翹,胸部也高了……」說到這裡,瞪一眼乾娃:「出去一下!」黑子忙護著:「不礙事,干娃又不是小娃了。」干娃臉上訕訕的,心裡急著聽下文。book18.org
張氏往嘴裡扒一口飯,慢慢地說:「只怕春紅早破了身。」黑子倒吸了口冷氣,干娃剎時情慾高漲,臉龐紅紅,狠命捏了蓮紅一下,蓮紅「嗷」的叫一聲,厭煩的瞪一眼乾娃。book18.org
靜默良久,黑子氣呼呼的說:「狗日的小平!」張氏說:「罵啥呢?你自己把春紅許給小平的嘛!」黑子說:「老子那時沒法嘛!」歇一陣,嘆口氣:「要許給小強就好了。」婆媳倆齊齊一震,張氏悠悠的說:「唉,春紅哪配得上啊?再加幾個女人只怕也經不住小強日啊!」黑子默然,干娃泄氣。book18.org
好一陣後,黑子說:「那咋辦?」張氏啐一口:「球本事沒得,女子叫人家日了,還問咋辦!老娘叫人家日了你咋辦?蓮紅叫人家日了你咋辦?!」黑子發怒:「老子找衛小平去!」立起身要出去。book18.org
張氏喝道:「你做啥?」黑子一嚇:「我找衛小平!」張氏蔑視的說:「你知道是小平日了春紅?」黑子說:「不是他還有誰!」張氏不語。過一陣,說:「找哪個都沒用,鬧出來你臉上有光啊?!」黑子一想也是,遂不作聲。book18.org
干娃喃喃的說:「那咋辦?」張氏半晌後說:「叫小平來下聘,初幾頭就給他們辦婚事,一了百了。」黑子想好久,無奈,同意。強調說:「聘禮要下夠,少了三千元不行。」張氏蓮紅舒口氣。張氏呸一聲:「你賣女子啊?!」黑子嘿嘿笑。book18.org
與此同時,我的老鬼師傅也在縣城風光得意。今天晚上是給縣委辦的張主任介紹的縣農機廠廠長黃克強和他的家人算,酒席已經擺好在黃家,陪同的有張主任、農委的夏主任、水電局劉局長等。book18.org
黃廠長年紀在四十多歲,原是省城的來串聯的紅衛兵,後來在清峰縣東華公社劉家溝大隊插隊。人聰明伶俐,肯鑽研,對農機具感興趣,不久就成了遠近聞名的技術人才,在全公社都很吃香。公社書記很是看重他,弄到公社當了農機技術員。book18.org
黃廠長住在村民孫海生家,同孫海生的老婆周香梅勾搭上了。雖然孫海生髮現了,一來書記看重,惹不起;二來黃克強能幹,常常給孫家帶來實惠。因此,孫海生也不去管他們。而周香梅,則完全是貪圖好處才和黃克強有染,論床上的力氣,黃還不如孫。book18.org
在農業學大寨過程中,黃克強大顯身手,農機具發揮出了高效率,生產的糧食、節約的人力、節約的時間,在全縣都出了名。公社楊書記慧眼識人,被縣委提拔,任組織部長。黃克強被調到農機局當了專業技術員。book18.org
臨走前三天,周香梅同丈夫孫海生商量,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個能帶來好處的人,卻馬上要走,實在不甘心。但黃又是個前途遠大的人,留是留不住的,怎麼辦?book18.org
夫妻倆愁眉苦臉,想來想去,只有把女兒嫁給他才有可能搭上這隻順風船。但女兒才只13歲,而黃已經26了,大了十幾歲,雖說這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問題,但黃願意嗎?實在沒有把握。book18.org
當晚,周香梅在床上百般獻媚,弄得黃克強如醉如痴,萬般不捨得。周香梅乘機說,為了和黃長期往來,願意把女兒孫紅艷嫁給他,這樣,往來方便。黃一聽,大喜過望,只是擔心孫海生不同意。周說由她來解決。book18.org
第二天,周香梅抽空對黃說已經把孫海生說通了,晚上就讓紅艷來陪黃克強睡。黃克強還是擔心孫海生,於是周香梅又把丈夫叫來,當面答應了黃克強的求婚。黃克強完全明白了孫家的企圖,但這也是自己的好福氣啊,哪裡捨得推開?當晚就把紅艷日了。book18.org
到農機廠上班後的第二天,向組織上打了結婚報告。獲得批准後,又通過老領導組織部楊部長,順利地把老丈人孫海生安排在縣委伙食團做飯,丈母娘周香梅和老婆紅艷以及一個小姨子一個小舅子名正言順地進了縣城。book18.org
小姨子和小舅子在縣城的城關一小上了小學,只是農村戶口暫時沒有辦法解決。孫家的突然脫離苦海,讓鄰居們艷羨不已。一年後的1969年,老婆紅艷14歲,生下了黃克強的大女兒黃彩霞。book18.org
紅艷16歲時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黃麗芬和黃麗芳,黃克強不甘心,又繼續努力,但命運不濟,紅艷18歲時又生下了第三胎,還是個女兒,取名黃芸。到現在,老婆紅艷的肚皮再沒有大起來過,這讓黃廠長很是憂慮:自己已經42歲了,老婆也29歲了,還有沒有命生兒子啊?這就是黃廠長算命的原因。book18.org
酒席上海闊天空,時間飛快的過去了。吃完飯,張主任等知趣的相繼告辭,屋裡只剩下老鬼師傅、黃廠長、黃廠長的老丈人孫海生。丈母娘周香梅和老婆紅艷在廚房裡忙活著,三位師娘沒有來,在街上辦好年貨後回旅店了。book18.org
老鬼師傅愜意地剔著大板牙,黃廠長小心翼翼地說:「大師,不知道我這一生有沒有好運啊?」老鬼師傅定睛看了黃廠長一陣,黃廠長毛骨悚然。book18.org
老鬼師傅呵呵大笑,說:「你運氣不錯嘛,還要什麼呢?」黃廠長囁嚅了半天,難於啟齒。老鬼師傅緩和地說:「那你把你的出生時間報一個嘛!」黃廠長說:「具體時間不知道啊!」老鬼師傅說:「那就不好辦了。」黃廠長急了,忙哀求道:「大師啊,有沒有其它辦法啊?不知道我還有沒有生兒子的可能啊?」book18.org
老鬼師傅尋思了一會兒,慨然說:「黃廠長,你也是個爽快人,我也記情。這樣,用周易八卦的六爻來給你算一算。只是不要告訴其他人。」黃廠長大喜過望,忙連聲應承。book18.org
老鬼師傅慢悠悠地從懷裡摸出三枚銅錢--乾隆通寶,吩咐黃廠長:「你把銅錢扣手裡,默一分鐘,然後丟下來,共丟六次。想啥算啥。」book18.org
黃廠長連連答應,遂搖六次,丟地上。得周易之渙卦,六二子孫爻動化兄弟回頭生,變卦為風地觀。book18.org
老鬼師傅細細看卦,半晌說:「恭喜黃廠長,兒子是有的,但是要等到丑年才有。」黃廠長忙問:「那是哪年?」老鬼師傅說是85年。book18.org
黃廠長一算,自己43歲多,老婆紅艷30歲,應該有可能,遂喜上眉梢。老鬼師傅接著說:「你卦中兩重子孫,一重為陰,一重為陽,陰爻子孫未動,陽爻動而逢應爻,必有兒子。只是……」book18.org
黃廠長急問:「只是什麼?」老鬼師傅沉吟半天,說:「此子旺相,不好管教。」黃廠長鬆了口氣:「只要有就好,至於管教,好說。」book18.org
其實,老鬼師傅想說的是,此子動而化兄弟,很出眾,但應該不是黃廠長親生,應該是別人的子孫,黃廠長只是名義上的父親。但,這話怎麼說得出口?book18.org
這時,全家人忙完,都來到了老鬼師傅周圍。周香梅續了茶水,坐到旁邊,大女兒黃彩霞抱著一歲的女兒呆呆地傍在母親紅艷旁邊。紅艷積極地靠在老鬼師傅右手邊坐著。老丈人孫海生抽著葉子煙離得遠遠的--他害怕老鬼師傅算出自己家的醜事。book18.org
黃彩霞其實那時只有15歲,生下的這個女兒其實不知道誰才是她父親。因為,她是被原縣革委(那時叫縣革命委員會)主任(相當於縣委書記)的公子夥同一幫流氓強姦輪姦後生下的女兒。83年嚴打時,那幫流氓被逮捕並槍斃,但這小女兒的父親,於是也成了無法知道的秘密。book18.org
老鬼師傅環視一周,意味深長地說:「人是有命的,你們一家是有福氣的。十年後你們家發跡,一路飛黃騰達。」黃廠長眉飛色舞,感激不盡。但老鬼師傅說:「不是你仕途有多順利,而是你的子孫。」黃廠長更是喜出望外。book18.org
停一陣,又要求老鬼師傅算一下幾個女兒,老鬼讓她們一一搖卦,最後總結說:「恭喜黃廠長,你的女兒們都是福氣大、命大的人,都是貴夫人。黃廠長夫人也是如此。」book18.org
老鬼師傅走了後,全家人都沉浸在神秘的喜悅中。黃家所有的人當然都不知道,老鬼師傅也不知道,我更不知道,在今後漫長的歲月中,我和黃家的命運緊密相連。book18.org
十二、學生時代的性福生活(11)小平婚事(三)book18.org
老鬼師傅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臘月廿一了。三位師娘照例住在玉萍家,而老鬼師傅自然在我家住。book18.org
放下行李,老鬼師傅開始喋喋不休。縣城豐厚的收穫讓老鬼師傅眉飛色舞,今年在原來官員的介紹下,老鬼師傅的客戶又增加了幾戶,而且都是有身份的人家,今年的收入是往年的一倍,有五、六百之多。book18.org
這在今天當然不算什麼,可是在83、84年的時候,那是相當可觀的,幾乎相當於偏僻農村一戶人家的年收入呢,叫老鬼師傅怎麼按捺得住內心的興奮?book18.org
來到玉萍家時,天色已晚,而老鬼師傅的談興不減。飯桌上,只聽見老鬼時斷時續的呵呵大笑。老師娘注意到了我的沉默寡言,笑微微的說:「小強有心事啊?」我搖搖頭。老鬼忙說:「有啥事需要師傅幫忙不?」我說沒有。book18.org
停一會,我問師傅:「你的熊膽還有不?」老鬼得意地說:「當然有,五、六顆呢,加起來足有二兩多呢!你想要?」我說:「我想買下來。」老鬼嚇了一跳:「你買那幹什麼?」我說:「買下來再賣唄!」老鬼細細的看了看我,發現我是認真的,就說:「行啊!便宜你,拿兩千五百塊錢來吧!」book18.org
老鬼並沒有多賣我,那些熊膽完全可以賣三千元。不過,我賣出去肯定不到三千元。因為,我需要現在用錢,等不到收山貨的人來,只能賣給鄉上的頭道販子,最多能賣兩千元。book18.org
我又問:「還有其它啥貨?」老鬼愈發驚奇了,搞不懂我要幹什麼,答道:「還有四對熊掌、兩張熊皮、一具鹿茸、一張雪豹皮。你要?」我說:「要。」老鬼沉吟半晌:「不曉得你要做啥,不過便宜賣給你吧,給三千元,你拿去。」我說:「謝謝師傅!不過錢我現在沒有,先打個借條,年底還清行不?」老鬼說行。book18.org
第二天,我和小平隨師傅和三個師娘上了後山,吃過中午飯後,帶著大包小裹回到了玉萍家。晚飯時,春紅三娘母來了。玉萍擺好酒菜,斟滿酒碗,喜盈盈的對張氏說:「春菊姐,我們快成親家了。」張氏問:「錢都湊齊了?」玉萍點點頭,敬慕的望著我說:「明天爺去鄉上換錢。」回頭對小平說:「快給爺敬酒啊!」小平忙端碗敬酒。book18.org
我左手接過酒碗,右手抱著玉白的女兒小玉花,一口喝乾,又逗起來。小玉花「格格」笑著,玉白幸福地偎依在一旁。book18.org
臘月廿三,一大早,我從二叔家借來小四輪拖拉機,帶著小平和那些山貨向鄉上進發。同車的還有村裡其他幾個人。山里交通不便,有拖拉機到鄉上,鄉親們都來搭順風車。book18.org
下午1點過,我們來到了鄉上,把拖拉機停在鄉政府大院裡,在鄉伙食團買了幾個饅頭,就著冷開水吃完後,我們去找同學連鳳英。東西放在拖拉機上,請伙食團的老劉看著。book18.org
連鳳英她爸爸是供銷社的職工,但自己私下裡在收山貨。他們家在同學中算是很富有的,他爸爸曾洋洋得意地說他隨時都揣有兩三千塊錢在身上,只要有機會,可以立刻收購看得上的山貨。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沒有吹牛,只是稍嫌猖狂了些。book18.org
到了連鳳英家門口,小平有些緊張,畏畏縮縮跟在我後面。這是一排平房,門前是個平壩,冬天曬太陽的好地方。開門的是連鳳英的媽媽任耀枝,是李黑子口中當年的「十里八鄉七枝花」中的一枝,32、3歲。book18.org
我忙叫任姨,小平也從我背後鑽出來打了招呼,任耀枝笑著把我們讓進家。房子不大,間數多,進門是外間,直接過去是中間,再直接過去是裡間,然後是後門,出後門對面是廚房。這種格局非常不好描述,是八十年代農村鄉級機關的普通房間的格局,從書記鄉長到普通職工都住這種房子。book18.org
任姨笑著說:「小強小平,稀客啊!今天咋有空來鄉上啊?我笑笑說:「鳳英沒有在啊?」任姨警惕地說:「鳳英和她對象出去了。有事啊?」我心裡很彆扭,不喜歡被人防著。不過我也能理解任姨的態度,畢竟連鳳英的對象是副縣長吳心雄的公子吳天明。book18.org
我問:「洪魁叔沒有在家啊?」任姨有些奇怪,說:「你連叔出去了,你找鳳英還是你連叔啊?」我說:「找連叔,順便看看鳳英。」任姨放下心來:「你連叔多半在鄉衛生院和於醫生們打牌呢!你事急不?急,我就去喊他回來。」我說:「有點山貨,熊膽和其它的。」任姨兩眼放光,忙說:「我去喊他回來。」book18.org
不到十分鐘,連洪魁回來了,我去鄉上把拖拉機開到供銷社連家門前,把山貨拿進連家。連洪魁仔細驗看貨物,面無表情的說:「小強啊,熊膽還可以,皮和熊掌有點蟲了,鹿茸質地也不咋的。你打算賣多少啊?」book18.org
我說:「三千五吧!」連洪魁搖搖頭:「不值這麼多啊!這樣吧,你也是晚輩,我也說個明價,這些貨給你二千五元。不行你就拉回去吧!」book18.org
我沉吟一下:「連叔,這些東西不好弄呢,而且應該是好貨。這樣,連叔給個三千二元,我留下貨,以後還拉山貨到連叔這來。」連洪魁想了想說:「大侄子,不是連叔吝嗇,實在是不值這麼多啊!這樣,給二千八元,再多不行了。」book18.org
我說:「連叔啊,給個整數嘛!三千元,怎麼樣?上山很不容易弄到這些東西呢!」連洪魁笑了:「你小子還真是做生意的好料子。算了,就三千吧!今後有了山貨拿到連叔這裡來啊!」我連忙點頭:「行,行。」book18.org
任姨從裡間拿出一疊嶄新的十元面額人民幣,數夠三千後遞給我。我分作兩迭,交給小平一迭,我一迭,吩咐小平數。小平手哆嗦著怎麼也數不清,連洪魁和任姨忍住笑看著我們數錢。我數完手裡的,又拿過小平手裡的錢數。book18.org
小平鬆了口氣。點夠後,我們告辭。任姨挽留,要我們等鳳英回來再走,但我們歸心似箭,客套幾句,離開了連家。book18.org
第二天,在玉萍的要求下,媽媽和我來到李黑子家提親。沒有任何周折,黑子答應了。臘月廿五,玉萍和我帶著彩禮來到黑子家,正式下了聘禮,又請老鬼師傅看了日子,定在正月初八辦婚事,初七放話(就是男方家長到女方家聽女方家長交待女兒的事,一般是要求男方善待自己的女兒)。book18.org
兒子的婚事已定,玉萍徹底放了心,回到家裡,全家都喜滋滋的。春紅母女因為親事已定,不好再往玉萍家跑,只得心痒痒的等待初七到來,因為那天我也會來到她們家,有機會日她們三娘母。book18.org
玉萍在小平爸爸的牌位前上了兩柱香,告知了小平的婚事,小平也在父親牌位前磕了頭。book18.org
飯桌上,小平紅光滿面,頻頻舉杯給我敬酒。我則背對著小平爸爸的香煙裊裊的牌位,左擁右抱,摟著分坐在我左右腿上的玉萍和玉白(小玉花睡了),青兒則乖巧地跪在我胯下吮吸著我的大鐵槍。book18.org
小平的敬酒都是他媽媽玉萍接過來,餵在我嘴邊,喝一口,又還渡到玉萍嘴裡,玉萍柔媚的慢慢咽下;又餵一口,渡給玉白,雙手在母女倆的大乳房上恣意把玩。book18.org
為了把玩方便,我在母女倆的配合下,不知不覺慢慢地把玉白、玉萍的上衣扒了,在小平面前裸露出母女倆雪白豐腴的肉體。小平看見媽媽和姐姐的肉體,不敢多看,低頭吃菜喝酒。book18.org
我捏捏玉萍的奶子,示意她下去換青兒上來,玉萍依依不捨地用乳房划過我的左手,降了下去,消失在八仙桌下的陰影里。接著青兒升了上來,抱住我的左臂,與此同時,我的鐵槍頭再次包裹在玉萍溫暖的口腔中,柔軟的舌頭卷著我的龜頭,舒服無比。book18.org
我照例慢慢剝了青兒的上衣,青兒在我的蹂躪下,身體早已發生了變化,過去瘦瘦的大腿變得豐滿圓潤,臉蛋也飽滿紅潤了。變化最大的當然是奶子,過去的小包子已經漲大了許多。book18.org
青兒的奶子和她媽媽相似,都是尖椒形的,不同的是小一號。握在手裡,顫篤篤、柔嫩嫩,真是新剝雞頭,手感極好。青兒媽媽的奶子我一手把不完,而青兒的奶子卻被我一手掌握。book18.org
我一邊玩著姐妹倆的奶子,一邊心不在焉地問小平:「今後有什麼打算?」小平想了半天,說娶了春紅後生幾個娃。我接著又問:「再以後呢?」小平說沒有想過。book18.org
我知道小平對生活沒什麼奢望,但我還是希望他不要這樣渾渾噩噩的活著,至少要做點什麼出來。不過,我怎麼說呢?我只能盡力幫他,至於他今後會怎麼樣,只有看他自己有什麼造化了。book18.org
我拍拍青兒和玉白的屁股要她們起來,從玉萍嘴裡抽出雞巴,要往外面去。玉萍不解,玉白和青兒也發愣。我笑著解釋:「我上茅房撒尿。」玉萍明白了,連忙說:「外面冷,爺撒在我嘴裡,我喝吧!」book18.org
我愣住了,感動地拍拍玉萍的臉,說不用。玉萍笑著說:「沒事,爺的尿補人呢!人家那些得癆病和被打傷的人還專門找尿喝呢!」我半信半疑的坐下,玉萍重新把我的雞巴含進口裡,仰面示意我放開撒,可我怎麼也撒不出來。book18.org
最後,玉萍吐出我的雞巴頭,張開嘴跪在我的胯下,我站起來,把尿屙在玉萍嘴裡,玉萍一口一口「咕咕」的吞咽著。些許尿液射在臉頰上,玉白和青兒也不猶豫,俯下身子,把玉萍臉上的尿液舔乾淨。小平呆呆地看著這一切,慾火中燒。book18.org
重新坐定後,我要玉萍起來坐下。很久不作聲,我不知道今後會怎麼樣,但這幾個女人我是不會捨棄她們的;然而,如果要我娶她們中的一個做老婆,好像又不是我的願望。book18.org
玉萍看出了我的心思,說:「爺看得起我們娘兒幾個,把我們都日了,這是我們幾娘母的福氣。只是我們配不上爺,爺以後娶了老婆,有興趣抽空來日我們幾娘母,我們就滿足了。」book18.org
我雄心一起,平平的說:「我不會捨棄你們娘兒幾個。誰要做我老婆,必須要先接受你們。過去男人三妻四妾,現在也可以,你們就做我的小老婆吧!」book18.org
青兒愁眉苦臉地說:「小老婆也是老婆,也要有結婚的儀式才可以,但哪個長輩來主持結婚場面呢?」玉萍忙說:「不礙事,不舉行儀式也可以。」我說:「沒問題,我要讓你們有正式的身份進我家門。」玉白憂慮的說:「那只怕不得行。」她指我父母和爺爺。book18.org
我說不會讓家人知道,我會另治新家。我的諾言當然都實現了,不過那也是許多年後。在我的莊園裡,老鬼師傅的主持下,玉萍母女成了我的第一房妾。小玉花14歲後也加入了我的妾房,仍歸玉萍那房。玉白和玉花母女以及青兒後來都為我生下了孩子。book18.org
就這樣,我每天在玉萍母女身上纏混,過足乾癮,但不能發射。book18.org
這樣既舒服又難受的日子在臘月廿八暫停了,爺爺吩咐全家呆在家裡收拾忙活,一直到三十晚,祭拜祖先後守歲。這幾天是玉萍全家最難熬的日子,直到大年初二我家請客。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