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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成的青春期正好趕上改革開放。他牛屄地認為，以後的孩子再也不會有機會幸運地像他和他的哥們兒們那樣把自己的青春盛開在一個偉大的時代。因為這裡再也不會經歷之前那種令人絕望的夢魘，也再也不會出現大夢初醒劫後餘生的狂歡了。book18.org
這是一個驚蟄的時代。book18.org
其實孫成不壞，至少他自己是這麼認為的。他忘了從什麼時候起，小流氓這個名詞就成了他的身份象徵。他倒不覺得自己是流氓，他只做了別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起初他開始注意到雜誌畫報上的女人比以前越來越漂亮，穿得也越來越少。book18.org
每一張外國女明星露肩或穿泳衣的大照片都會讓他垂涎欲滴大半天。每當大街上千奇百怪的女人擦肩而過，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漂亮的，丑的，好看的，不好看的，都會飄過一陣陣令他暗暗勃起的各種香水的味兒。特別是到了夏天，那些高低不等的胸部，露在襯衫和裙擺下面的肌膚，踩著高跟鞋的腳，總會讓他產生聯想。魯迅老師曾經說過一句話，大意好像是中國人善於從女人裸露的手想到胳膊，從胳膊想到大腿，從大腿想到生殖器，從生殖器想到性交。孫成總在想他真是一個好老師，他太了解我們的感受了。不知道魯老師自己是不是也這樣。 性慾，這個在幾年前被視為洪水猛獸的怪物此刻就像是一口大柴鍋裡面正在沸騰的開水，雖然還蓋著鍋蓋，但掩蓋不了開水變成熱氣正頂著鍋蓋從縫隙中滾滾而出。book18.org
那時候這個城市還保留著她特有的文化底蘊和韻味。胡同，作為最為顯著的特徵還依然縱橫交錯在人們的生活里。這裡的生活節奏永遠比街上慢了一拍。男女老少們依舊慵懶，依舊閒散，街坊鄰居依舊每天有聊不完的天兒。胡同就像女人，走進胡同就像走進女人的心裡，幽深神秘，錯綜複雜，每個院子，每家每戶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打開一扇來看，都會令人驚奇或感動。而很多秘密都會在茶餘飯後在街坊鄰居間被添油加醋卻又沒有惡意的流傳，今兒是張家，明兒是李家，說不準下次就是你家。甚至這些秘密同樣會在孩子之間蔓延。book18.org
「成子，怎麼最近老瞅不見你啊？」石頭在胡同口的大槐樹底下喊孫成，小鍾在他旁邊，坐在自行車的後車架子上，嘴裡啃著一根奶油冰棍兒。周圍還圍著幾個小孩子。book18.org
「我剛到少年宮作報告去了。」book18.org
「肏，你丫別吹牛屄了，是告別昨天重新做人的報告吧。」小鍾嘻嘻哈哈地說。book18.org
「街道主任說的真對，你們丫就是四人幫的流毒，小四人幫。」book18.org
「你丫別忘了，肖太后第一個點名兒的就是你，小四人幫里你是罪魁禍首。 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你丫都占全了。」book18.org
「那老丫的說過誰好啊？再說我有那麼偉大嗎？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高尚的人，一純粹的人，一有道德的人，一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book18.org
「你丫就是一下流的人，一，什麼來著？」石頭問小鍾。book18.org
「一下流的人，一無恥的人，一缺德的人，一就剩了低級趣味的人。」book18.org
「肏，我要是那樣兒，許亮呢？那孫子比我得加個更字兒。對了，那孫子呢？」 石頭指了指不遠處，許亮正給一群跳皮筋的女孩子撐著皮筋兒，兩眼不錯位地盯著正在跳的肖麗娟看。輪到他，他跟著他妹後面像只蛤蟆一樣跳，很快就犯了規被其他女孩子哄了出去。許亮還想死皮賴臉地再接著跳，他妹不停地一邊扯著嗓子埋怨他一邊給他推開。book18.org
「給丫一大哄哦，啊哄啊哄。給丫一搓板兒哦，回家搓屁眼兒哦。」三個人衝著那邊一起喊。book18.org
許亮嬉皮笑臉地跑過來，「我肏，這妹妹大了就是不聽哥哥話了。要不是我們家老爺子讓我看著她，我才懶得理她呢。」book18.org
「得了吧你，你丫看的是肖麗娟吧。」book18.org
「誰呀誰呀？我他媽是一高尚的人，一……」book18.org
「得得得，你丫歇了吧，貧不貧啊。」book18.org
孫成扭頭看見小豆包兒笑嘻嘻地看著他們。book18.org
「去去去，回家去。待會兒讓你媽看見又得說我們給你帶壞了。上回就差點兒丫打起來。」book18.org
「我都寫完作業了，沒事兒，我媽還沒回來呢。」小豆包兒急忙解釋。book18.org
「聽說你丫現在學畫畫兒呢？」book18.org
「嗯，我媽讓我學的。」book18.org
「都滾蛋，都滾蛋，我們這兒有事兒呢。」許亮急赤白臉連推帶搡地把幾個小孩兒轟走了。「哎，你們丫聽說４號院兒姓錢的那家兒大姑娘出事兒了嗎？」 許亮把聲音壓低了些說。book18.org
「什麼事兒？」book18.org
「我肏，丫和一男的在北海公園親嘴兒，被人看見帶派出所兒去了。」book18.org
「這叫他媽什麼事兒啊？人家外國電影裡頭親嘴兒跟咱們這兒作揖一道理，這幫傻屄老土。」book18.org
「不光親，連他媽衣服都脫了。那倆大白咂兒讓那男的揉得來回逛盪，正好又是大白天兒大太陽，返光，跟他媽鏡子似的，晃著過路的都睜不開眼睛了。」 許亮一邊說一邊做著動作晃動前胸。「那孫子嘿，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往前湊，瞪著眼瞅了得有十幾分鐘，才看清楚是他媽錢大姑娘的倆大屁股蛋子，那肉，倍兒白凈。接著丫立馬兒就報告派出所了。」book18.org
「我肏，那孫子是不是把臉貼錢大姑娘屁股上瞅的？他媽十幾分鐘才瞅出來，我看丫就是一臭流氓，連錢大姑娘的腸子都瞅見了吧。」book18.org
「我肏，你還不信，我聽你們院劉大媽說的。那還有假？警察到的時候那倆還動呢，跟倆大肉蟲子似的。」book18.org
「我敢跟你丫打賭，這故事就親嘴兒那點兒是真的，其它的都是你丫和劉大媽在被窩兒里攢的。」book18.org
「你丫又提這事兒，都多少年了。」book18.org
許亮五年級的時候，有一天他去找孫成，孫成沒在家。許亮聽劉大媽那屋兒有水聲兒，就趴在窗台往裡偷看。劉大媽正在屋裡搓那倆像面口袋似的大咂兒，一會兒又脫了褲子洗下半身兒。許亮一看那一堆黑毛兒，眼睛和雞巴立馬兒就直了，腳底下沒站穩，把旁邊的花盆踢倒了。劉大媽在屋裡喊誰，這小子還自作聰明，一邊往外跑一邊學貓叫，跑出了院子嘴裡還喵喵的。幸虧中午院子裡不是睡覺的就是上班不在家的，沒人看見他。不過自打那天他兩個多禮拜都沒敢去找孫成，可每次在胡同里看見劉大媽他都忍不住往下瞄兩眼。這事兒還是他自己告訴他們幾個的。book18.org
「對了，成子。最近你丫上哪兒嗅蜜去了？還理不理汪欣了？你丫是不是玩兒完了就給丫甩了？要不發我得了。」許亮說。book18.org
「發你你敢接著嗎？我忙，得考大學。不能老跟你們丫的混日子了。趕明兒實現四個現代化缺了我不行。再過二十年，我們再相會，拍著胸脯問問自己心中可有愧？你們啊，墮落。對得起黨和人民的哺育老師的教誨和街道主任的關懷嗎？」 「給丫一大哄哦，啊哄啊哄。給丫一搓板兒哦，搓嘚兒又搓眼兒哦。」幾個人一起鬨孫成。book18.org
「孫子，你丫見天兒跟你那琳姐姐起膩吧。別以為我們不知道。」許亮大聲說。book18.org
「你丫別胡說，讓汪欣知道了你丫吃不了兜著走。難道你們的人生真的就沒有一點兒追求了？」book18.org
「你丫甭來這裡格兒楞，到時候兜著一褲襠屎走的是你。」book18.org
其實許亮說的沒錯，最近孫成是喜歡去琳姐那兒起膩。book18.org
孫成的父母是改革開放以後最早的一批個體戶。從一開始背著單位做點小買賣，到最後乾脆都辭了職當起了倒兒爺。從搗騰糕點水果，到後來的服裝鞋帽。 生意做大了點，他們就很少回來，乾脆在外面單租了房子作為倉庫和起居用。 他們每月會給住在前院的琳姐錢，讓孫成去她家吃飯。琳姐以前是孫成媽的同事，又是街坊。但她只比孫成大十二歲，所以就叫她琳姐。孫成媽和琳姐以前在單位的時候關係最好，所以託付給她也非常放心，當然每次見面的時候都少不了送她一些時髦的衣服。book18.org
琳姐那時年輕漂亮，孫成一直保留著一張她那時在公園抱著他照的一張相。 照片里的琳姐留著一條又黑又粗的大辮子，兩隻眼睛明亮有神，笑得很甜。 而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當時為什麼板著臉沒有笑。book18.org
那天孫成剛一進琳姐的小院子就看見晾衣繩上掛著剛洗完的衣服，水珠一滴滴往下滴瀝。他一眼就看見在繩子的最裡頭是琳姐的乳罩和內褲，在陽光下特別顯眼。孫成下面立刻就有了感覺，進屋的時候一直彎著腰，趁她不注意就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琳姐穿了一件白條紅格子襯衫和一條白色的褲子，光著腳踩著一雙塑料拖鞋。她用淺粉色的手絹把長發系在腦後，好像是剛剛洗完澡的樣子，渾身散發著清香。她坐在孫成旁邊，明亮的眼睛讓孫成心裡一陣騷動。book18.org
「好吃嗎？學習怎麼樣了？功課做完了沒有？是不是又上外面淘去了？」 孫成一邊低著頭往嘴裡塞一邊含含糊糊地答應。她站起身走出去，孫成從後面看著她，陽光照耀著她苗條的身材，他的心不由得抖了抖，下面也挺了挺。琳姐進來手裡拿著一條黃瓜遞給他。book18.org
「給，慢點兒吃。」book18.org
「琳姐，王哥呢？」孫成嘴裡塞滿了麵條問。book18.org
「他帶著小傑參加同事的婚禮去了。我不喜歡那種場面就沒去。再說你還得吃飯吶。」book18.org
孫成看了她一眼，又馬上低頭西里呼嚕地吃面。此時他腦子裡就像眼前的那碗麵條一樣亂糟糟的糾纏在一起。book18.org
其實孫成對女人的身體早已經熟悉了。從小他媽就帶他去女澡堂子洗澡，只是那是還小，雖然將滿屋的光屁股女人盡收眼底，但卻無動於衷。大了一些他上了幼兒園，和許亮，石頭，小鍾還有肖麗娟一班。那時候男孩子和女孩子會經常一起上廁所。他記得有一次他仔細地瞪著肖麗娟光禿禿的小縫兒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就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從此女孩子的那條白白的小縫兒就成了他觀察的目標。但他從來沒有看過老師的，因為那些女老師每次上廁所都會把男孩子轟出去。這更加重了他的好奇，難道大人們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嗎？他想起以前他媽帶他去女澡堂洗澡的事兒。可那時他已經被他爸媽擱在他奶奶家，再沒有去女澡堂的機會了。book18.org
小學一年級，有一次小鍾說他現在還和他媽一起洗澡，就是去他媽單位的澡堂。孫成聽了便迫不及待地讓小鍾跟他媽說說也帶他去。小鍾拍著胸脯說沒問題。 在去小鍾媽單位澡堂的路上，孫成快樂得像只小鳥，歡蹦亂跳地拉著小鍾媽的手，嘴裡唱著「小鳥在前面帶路，風兒吹著我們」。到了澡堂門口，小鍾媽把倆孩子交給了一男同事，還囑咐他們一定要聽話不要淘氣。於是，孫成和小鍾在小鍾媽單位的男澡堂子裡看了一下午的小鳥兒。book18.org
小學畢業那年暑假，幾個人由於共同的興趣愛好終於走到了一起。胡同里的公共廁所小，男的那邊除了小便池只有四個茅坑，幾個人經過合計正好一人一個，占著茅坑不拉屎，一個人負責把風，兩個人掩護，一個人從挨近牆角的圓洞偷看那邊的女廁所，輪流一人一分鐘。女廁所沒有小便池，所以有兩排茅坑，從圓洞的角度窺去，剛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最外面那排。於是他們幾個冒著隨時被發現的危險忍受著刺鼻的騷臭，還要把臉儘量貼近滿是尿液的地面，但比起偷窺帶來的刺激，這點根本算不了什麼。那些日子他們看了很多胡同里大姑娘小媳婦老娘們兒的生殖器，一邊聽著那邊伴隨著撒尿聲傳來的家長里短聊天兒而分辨出誰是誰，一邊偷看著她們毛茸茸的屄，是幾個人最快樂的日子。他們貪婪地偷窺那些女人最隱私的事情，看著那些平時被隱藏得最好的地方此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們眼前，無論是白白嫩嫩的小縫隙，還是那裡像剛起床的頭髮一樣亂糟糟的黑毛，或是陰毛疏密有秩肉穴嬌美鮮活，都令他們驚嘆不已。事後他們還會湊在胡同口的大槐樹下面，看著被他們偷看過的女人從身邊走過，嘻嘻哈哈或津津有味地評論一番。book18.org
孫成第一次偷看既興奮又緊張，不亞於他一年前入少先隊戴紅領巾宣誓的那一刻。可讓他有些失望的是看見的竟是肖麗娟。不過距離上次看到她那裡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這一次孫成發現肖麗娟那裡已經長出一些黑黑的細毛，而那條縫兒還是細細的沒有變。很快，一股清澈的尿液從縫隙中像澆花一樣灑向茅坑裡，孫成暗暗勃起了。這時一個女人走進來，肖麗娟和她打招呼。許亮一聽是肖麗娟的聲音，立刻來了精神，想拉把孫成拉起來讓他看。可孫成死活不動窩，用手比划著說時間還沒到。許亮一邊作揖一邊用手比划著說把自己的時間讓給你。 看得石頭和小鍾捂著嘴樂。等孫成同意了，許亮再趴過去看的時候，肖麗娟已經提上褲子出去了。book18.org
從那以後就立了一個規矩，只要是肖麗娟，就讓許亮看。但後來他一直都沒有如願。幾個人知道他喜歡肖麗娟，勸他說人家肖麗娟跟咱們不一樣，學習好，又好看，長得還比你高半頭，根本不是一塊堆兒的。再說人家現在又考上了重點中學，你丫肯定沒戲。最重要的是她奶奶是街道主任肖太后，要是知道你丫的心思，生吃了你的心都有。許亮沒說什麼，可誰都看得出來，他根本沒聽進去。後來因為有幾次差點被上廁所的大人撞見，而且幾個人也失去了興趣，也就不再去偷看了。book18.org
開了學幾個人都被就近分配到一所遠近聞名的垃圾中學。進了這所學校就是混日子，混的好等到初三畢業拿個文憑找個工作。混不好就被退學或被送到工讀學校。所以學校的管理鬆懈，老師們也不負責。但這卻給了學生們難得的自由。 孫成和石頭在一班，許亮和小鍾在四班。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旺盛再加上叛逆的心理，平時湊在一起不是曠課就是打架鬧事，後來還從校內打到校外，慢慢的他們成了學校的名人。那段時間他們幾個經常曠課溜進電影院看電影。看了《望鄉》，從此迷上了栗原小卷。看了《追捕》，迷上了真由美。看了《莆田進行曲》，迷上了松坂慶子。初二的時候石頭淘換來一本《少女之心》和一本《新婚性衛生》，看得幾個人春情激盪。他們迫不及待地想把書里的情節變成現實。不久，孫成就和四班的體育委員汪欣交上了朋友。其實嚴格說起來還是汪欣主動找的他。 她性格外向像男孩子，在學校經常會看見她和男生打鬧在一起，有時候動起手來一點不輸給那些男生。她還是區體校的主力，一萬米全市第二名。book18.org
孫成每次見到她都會想起真由美在東京新宿騎著馬救杜丘的畫面。他覺得如果他有什麼事，這丫頭片子開著坦克救自己的情況都很可能發生。但孫成那時候心裡比較喜歡像山口百惠的那種女孩子，微笑文靜善解人意。所以當汪欣主動找到他的時候，他給了自己兩個理由說服自己和她交朋友。一，他覺得汪欣的眼睛長得像松坂慶子，雖然那許亮他們都說不像。二，汪欣的身材確實沒的說。孫成看上的就是她已經隆起的胸和圓翹的屁股還有兩條長腿。book18.org
第一次是他們在一起三個禮拜以後，在孫成家裡，那時他爸媽已經開始經常住在外面。孫成想表現得老練一點，特意還買了包煙，雖然抽煙的時候，手因為激動而抑制不住地有些抖。陽光從米色的窗簾照進來，籠罩著汪欣。孫成忽然發現她此刻竟然這麼漂亮。他禁不住吻了她，感覺她的身體似乎也在微微地抖。 「你嘴裡有煙味兒……」book18.org
「又不是第一次了。」book18.org
孫成抱起汪欣把她放到裡屋的床上，近乎慌亂地扒掉她的衣褲。這是他第一次真實地感受一個裸體的女孩子在他面前。兩個人都很緊張，那條白色的小內褲在四隻手短暫地拉扯下，很快被脫了下來。book18.org
「把手拿開！」book18.org
孫成一邊說一邊把汪欣的雙手掰到兩邊，把她的雙腿也分開。孫成盯著那一小撮烏黑的陰毛，還有毛叢中的肉縫，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這比隔著牆洞偷看要刺激得多。期待已久的夢想立刻就要成為現實了。幾秒鐘之後，孫成便利落地脫光自己，挺著勃起的雞巴對準汪欣的小穴往裡捅。book18.org
「哦……」汪欣咬著下唇輕輕皺了皺眉。book18.org
孫成的雞巴很快便直入進汪欣的小穴，他立刻感到下面被緊緊地包裹住，滑溜溜的溫熱濕潤別提多舒服了。可忽然他心裡卻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孫成把雞巴抽出來看了看堅挺的雞巴，上面沾滿了汪欣的水。那種怪異的感覺更強烈了。 他看著滿臉潮紅的汪欣，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用力再一次插了進去。孫成開始抽動，從未有過的刺激瞬間便給了他到達頂峰的快感，插了沒幾下就把持不住射了出來。book18.org
孫成並沒有之前想像中的興奮，他坐起身點上一支煙默不作聲地抽。汪欣從後面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背上。book18.org
過了一會兒，孫成忽然說：「你跟別人干過吧？」book18.org
汪欣猛地推開他，「你說什麼呢你！」book18.org
孫成一個趔趄差點跪到地上。「你丫別裝傻，那男的是誰？」book18.org
「你大爺，孫成！你王八蛋！」汪欣舉著枕頭劈頭蓋臉地朝孫成砸去。book18.org
孫成趕緊躲開，指著手裡又舉起一本《神鵰俠侶》準備扔的汪欣說：「你丫放下，那跟別人借的。再扔就跟你急了啊！」book18.org
汪欣舉著書的手沒動，眼睛裡卻噙著淚水。「姓孫的，你今兒給我說清楚，要不然我饒不了你。」book18.org
孫成覺得她不會把手裡的書扔過來，便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邊。屁股剛一挨到床，汪欣拿著書就狠狠地打在他背上。孫成哎喲一聲從床上跳起來，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疼。book18.org
「我他媽真急了啊。」他一邊衝著汪欣瞪眼，一邊把手伸到後面摸。「肯定紅了。」book18.org
「活該！你把話說清楚，你怎麼能這麼說我？」說著，汪欣的眼淚流了下來。 「第一次女的都有血，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沒有？」book18.org
「我哪兒知道？」book18.org
「你不知道誰知道？無所謂，反正咱倆壓根兒也長不了，愛誰誰吧。」book18.org
「你混蛋，你混蛋！」汪欣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穿著衣服。「孫成，你不是人！ 你就是一流氓！」book18.org
「對了，我就一流氓，剛明白啊？走了？不送。」book18.org
汪欣跑出去「啪」的一聲使勁把門摔上。book18.org
第二天一上學，許亮他們看出兩個人之間有事兒，經過死纏爛打刨根問底以後孫成才把前一天的事告訴他們。book18.org
「傻屄了吧？」石頭拍了拍孫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哥兒們，傻屄了吧？老冒兒了吧？不了解情況冤枉好同志了吧？」book18.org
「你丫說什麼呢？我怎麼冤枉她了？你丫了解情況？」book18.org
石頭仰起臉微微一笑，「唉，傻屄了。」book18.org
「不是你丫說不說？別老傻屄傻屄的，我怎麼傻屄了？」book18.org
「就是就是，你丫別拿搪，快點兒說。」許亮和小鍾都催促他。book18.org
「這女人啊……」石頭不緊不慢的晃著腦袋說：「這女人的處女膜是處女的象徵，沒錯。可也不一定全對。」book18.org
「你瞅你丫那肏性，還他媽搖頭晃腦的。怎麼不全對？」book18.org
「當新婚之夜的時候，處女膜會因為性交而破裂，產生輕微疼痛和少量出血。 如果沒有血流出會有以下幾種情況：一，處女膜沒有破裂。」book18.org
「我肏，那男的雞巴得多小啊？」小鍾插話。book18.org
「別搗亂，讓丫接著說。」許亮不讓小鍾說話。book18.org
「不信吧？第二種情況，這女的不是處女了已經。」石頭頓了頓，看著孫成。 「是啊，你丫什麼意思？我說的就是這事兒啊。」book18.org
「別急，還有第三種情況。如果那女的曾經從事劇烈運動或體力勞動，例如跳高，武術，登高爬梯什麼的，特別是下半身的活動，很有可能會導致處女膜破裂。」說到這，石頭恢復了平常的語氣，對孫成說：「就你那位，甭說一膜兒，就是那兒砌堵牆也早塌了。每天跑一萬，還舉重。見天兒跟男生對打，拿根兒鞭子就是白無瑕。再說了除了你，誰敢接著她啊！前兩天課間的時候我還瞅見她把小鍾摁在課桌上呢，跟抓個小雞子似的。」book18.org
「你丫提這幹嘛？我那是讓著她，好男不跟女斗。」book18.org
「可你丫當時那樣兒真的挺讓人同情的，我估計你媽看見了哭的心都有。」 「沒錯，我就在旁邊站著呢，瞅得真真兒的。汪欣讓丫叫姐姐，這孫子先開始還嘴硬，還假牛屄說士可殺不可辱。最後疼得丫的連叫聲兒都岔了，那叫一慘。」 許亮急忙證明。「最後丫叫了幾聲奶奶，汪欣才放了丫的。起來的時候臉都是癟的，嘴犄角歪著還流哈喇子。」book18.org
「沒錯兒，每回跟別人碴架這孫子都掉鏈子，說是四個人一塊兒上，最後嘿，你也分不清丫是哪撥兒的。就上回跟小四兒他們丫碴，這孫子拿板磚差點兒給我楔了。我沒倒在敵人的槍炮下，差點兒栽在叛徒的手裡。下回帶汪欣都比丫管用。」 石頭也義憤填膺地說。book18.org
「你還說呢，那回跟強子他們丫碴，要不是我手疾眼快躲開了，這孫子拿板兒鍬差點兒掄我臉上……」孫成也說。book18.org
小鍾急赤白臉地喊起來：「不是，我說剛才咱們不是說汪欣的處女膜嗎？怎麼轉我身上來了？再說了，關公還走麥城呢，英雄也有氣短的時候。」book18.org
被他一喊，孫成才想起剛才的事，就問石頭：「你丫怎麼知道的？」book18.org
「我三姨是計生辦的啊。有一回我去找她，她正和一女的說話，我聽到的，那還有假？」book18.org
孫成聽了石頭的話覺得有道理，心裡不免閃過一絲歉意。於是丟下幾個人跑到教室里找汪欣。汪欣看見他先是橫眉冷對，接著便看也不看他。孫成嬉皮笑臉地往跟前湊，死皮賴臉地沒話搭了話，壓低了聲音跟汪欣一個勁兒道歉還生怕被別人聽見。book18.org
汪欣被他一番花言巧語哄得撲哧樂了。孫成這才鬆了口氣。book18.org
兩個人下午沒上課，孫成帶著她吃冷飲又去看了一下午電影，後來又跑到景山公園。已經過了關門時間，兩人就從圍牆翻了進去。他們躲開管理員的巡查，登上最高的萬春亭在那裡俯瞰故宮以及遙遠處。夕陽穿過晚霞給黃昏的北京籠罩上一層充滿詩意的光彩，在連綿起伏的西山環抱中，這座古老又歷盡滄桑的城市此刻盡顯出她的坦蕩博大與美麗莊重的氣勢。book18.org
「你不回去，你們家人不找你？」孫成抱著沉浸在彩霞中的汪欣問，此時他感到懷中的這個女孩子和平時所認識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book18.org
「不會。我在運動隊訓練經常住隊友家。他們才不管我呢，反正還有我弟弟。」 「他們更喜歡你弟弟？」book18.org
「差不多吧。你呢？你們家也不管你？」book18.org
「我都一多禮拜沒見著他們了。不過我覺得挺好，沒人管。」book18.org
「如果我管你呢？」book18.org
「別介，咱倆誰也別管誰，好不好？」book18.org
「不好。我不是要當你家長，我只想，只想……」汪欣額前的絲絲長發在晚風中微微飄散。「我真的喜歡你……」book18.org
孫成心裡像是被什麼抓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汪欣抱的更緊。他聞到從她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奶香。夜色低垂，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很遠處星星點點地閃著模糊的燈光。book18.org
「你餓嗎？」book18.org
「不餓，我就想和你這樣呆著。」book18.org
「冷嗎？」book18.org
「不冷……成子，昨天你說的話是真心話嗎？」汪欣往孫成的懷裡靠了靠。 「不是不是，沒一句真的……你問哪句？」book18.org
「就是說我們壓根兒也長不了……」book18.org
「那句啊……氣話，你要不說我自己都忘了。」book18.org
「其實我最氣的就是你這句……我喜歡你，我想和你一直好下去……」book18.org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見她的臉，但孫成可以感到她身體的溫度，以及低語時情感。孫成吻著她，這十幾年來他都不曾認認真真地做過一件事，可此時他卻異常用心。book18.org
「昨天是我不好……」book18.org
「沒事兒，都過去了……」book18.org
孫成的手在汪欣的後背上摩挲，慢慢地滑向她圓潤的屁股，那兩團肉飽滿富有彈性。汪欣感到孫成的下面已經硬邦邦地頂著自己了。book18.org
「在這兒？」book18.org
「那在哪兒？故宮太和殿？」book18.org
「討厭……」book18.org
孫成的手伸進了汪欣的褲子，溫柔地在那滑溜溜的屁股上揉弄，接著轉到前面撫摸她的陰部。汪欣的喘息聲隨著他的撫摸漸漸有些急促，下面也濕了。孫成脫掉自己的襯衫鋪到地上，讓汪欣躺在上面。他摸索著把汪欣的褲子脫下來，掏出自己的雞巴，尋找汪欣的洞口。黑暗中兩人的手碰到一起，孫成的雞巴在汪欣的牽引下順利地長驅直入。溫存的快感瞬間帶給孫成無法形容的愉悅。他開始抽插，像一匹強健的野馬揚起四蹄狂奔在草原上。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汪欣的最裡面，在那裡狂嘯嘶吼。四周寂靜無聲，肉與肉互碰發出的聲響顯得特別清晰。汪欣想叫，可卻死死地閉上嘴，把臉埋進孫成的懷裡只從鼻腔里傳出低低地悶響。 她喜歡孫成的勇猛帶給她從未有過的快樂。她的身體好像在飄，似乎不是躺在地上而是在雲上。孫成第一次真正體會到交歡的刺激，他要用盡全力讓自己享受到最大的快感。他從沒有這麼激動過，那根雞巴在黑暗中在汪欣的下面進進出出，雖然笨拙卻充滿了力量。book18.org
地是涼的，卻托起兩個火熱的年輕裸體。亭外山下，遙遠的望不盡的昏暗將夜空和地平線連在一起，點點燈光在夜色中執著地閃耀著。book18.org
孫成吻著汪欣，她的嘴唇像花瓣般柔軟甜蜜。他一直在動，仿佛永遠不會停下來一樣。高潮終將汪欣的矜持覆蓋下去，她開始在孫成的耳邊呻吟，只有這樣才能把身體里涌動的岩漿般的幸福宣洩出來。book18.org
「啊，啊……」book18.org
呻吟聲像衝鋒的號角讓孫成更加用力地猛插，熾熱的身體在他的兇猛中激亢起伏。不知過了多久，最快樂的時候近了，漸漸集中蔓延，孫成能做的就是繼續抽動不要停，讓自己感受到最後的激情。瞬間一股熱流被無形的力量噴出體外，射進狹窄溫濕的黑暗中。book18.org
「你真猛……」汪欣伏在孫成的胸前，愛惜地抱住他汗津津的身體。book18.org
「我也覺得自己倍兒牛屄。」book18.org
「對，你是最牛屄的……」book18.org
「汪欣，我們今天做了一件最有意義的事兒。」book18.org
「你是說這事兒？」book18.org
「對啊，你想啊，在偉大祖國的首都北京的最高處肏，全國人民都能看見，那還不牛屄？那還沒意義？」book18.org
「你真壞！」book18.org
「事實嘛。你看啊，咱們倆現在都沒穿衣裳，光著，跟那首歌唱的一樣。」 「哪首？還有這歌？」book18.org
「北京的景山上光芒照四方……」book18.org
「哈哈哈，你太壞了，真是一個流氓……我喜歡你，成子……」book18.org
「得快四點了吧？你困嗎？」book18.org
「不困，愛幾點幾點。有你在我身邊兒就行了。」book18.org
「你不煩啊？」book18.org
「不煩，我永遠都不會煩你，除非你煩我……」book18.org
「怎麼會？疼你還來不及呢。」book18.org
「成子，有件事兒我挺納悶兒的。」book18.org
「納什麼悶兒？」book18.org
「我說了你可別急。」book18.org
「當然不急了，我哪兒能會跟你急啊？」book18.org
「就昨兒個你說我那個，怎麼這麼快就道歉，跟換了個人似的？」book18.org
「嗨，這事兒，嘿嘿嘿，我問了。你那是因為劇烈運動，跟那什麼沒關係。」 汪欣從他身上起來，「你問誰了？」book18.org
「石頭他們啊，丫懂的還挺多，他三姨……」book18.org
「你跟他們說我……」book18.org
「對，不對，是啊……也不是都……就是那什麼……你聽我解釋……」book18.org
「姓孫的，你這個流氓，王八蛋！我跟你沒完！」book18.org
「汪欣，汪欣，你聽我解釋，哎喲哎喲……胳膊折了，輕點兒，我錯了我錯了！姐姐，奶奶！我下回不敢了！」book18.org
二book18.org
孫成向汪欣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任何人說起兩人之間的事。可汪欣心裡還總是彆扭，見著許亮他們就會聯想起孫成在他們之間說她的情景，所以沒人的時候就拿孫成出氣。孫成自知理虧就由著汪欣打鬧，慢慢也就習慣了。那段時間兩個人經常黏在一起，老師同學都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沒人去管。只是孫成的班主任找他談過一次，告訴他別搞出什麼事來。因為去年學校已經開除了一個懷孕的女生。孫成偷偷地讓石頭從他三姨那兒偷了點保險套。起先汪欣問他是從哪兒拿來的，他編瞎話說是原來他爸單位發的，一直放在櫃里沒用，他剛找出來的。 汪欣還擔心如果被他爸發現了怎麼辦，孫成說沒事兒，他們現在忙得腦子裡都是錢，反正床上的事是顧不過來了。book18.org
沒幾天學校新來一個校長，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就把全校師生都叫到操場上從鴉片戰爭講到五四運動，從紅軍長征講到抗美援朝，從粉碎四人幫講到四個現代化，口若懸河地把近代史複習了一遍。最後才說從今天起要做對黨和國家人民有用的人以及重申學校的紀律。接著親自帶著副校長和教導主任幾個人把孫成他們幾個和另外一些男生叫到隊伍前面去示眾，理由是他們頭髮太長了，限明天之前剪短。一邊說一邊還用手拍他們的腦袋。拍到孫成的時候他抬手把校長的手擋開。校長沒想到孫成會這麼做，愣了一下後還想再拍他。孫成急了揪著校長的衣服抬手就打。幸虧被幾個手疾眼快的老師拉開，校長才躲過這一拳。很多學生立刻跟著起鬨。校長氣急敗壞地說要嚴肅處理他。最後給了他一個記過處分。孫成不服氣，和許亮他們找了一根鐵鏈子和一把大鎖，午休的時候把校長反鎖在了辦公室里。下午幾個老師找來鎖匠才把門打開。門一開校長就衝出來，臉紅脖子粗得像充血的雞巴，兩條胖腿一路蹭著跑進廁所。校長懷疑是孫成乾的，他當然不承認，而且還有幾個人給他證明不是他乾的，後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book18.org
汪欣擔心孫成早晚讓學校開除了，所以總提醒他別再鬧事。孫成對汪欣也算言聽計從，答應她收斂一點。每天孫成都會騎著自行車帶著汪欣把她送到運動隊訓練，先開始許亮他們幾個也跟著。後來他們坐在看台上看女孩子們訓練的時候總是起鬨，讓教練趕了出去，弄得汪欣很沒面子。跟他們急了一次，就不再讓他們去了。只有孫成還每次送她。每天訓練結束，汪欣都會和隊友一起洗個澡。孫成最終禁不住誘惑趴到女浴室的窗戶上偷看。隨著一個個青春靚麗的裸體逐一映入他的眼帘，孫成心想要是能同時擁有這麼多的女孩子，那他媽真是天下最牛屄的事了。汪欣在這些女孩子裡無論樣貌還是身材都是出眾的，不過孫成發現了另一個讓他激動不已的女孩子，和汪欣差不多一邊高，樣子要比汪欣文靜些，但身材卻極其吸引人，一對挺立的乳房已經發育成熟了，特別是那兩條勻稱圓潤的長腿和小腹下一簇烏黑的陰毛，讓孫成慾火焚身。汪欣跟他說過這個女孩子上高一，每禮拜只來一天。因為她家裡想讓她考大學。她平時不愛說話，所以不是太了解她。就在孫成看得望眼欲穿的時候，一個女孩子發現了窗戶上有個影兒，便驚叫起來，頓時浴室裡面尖叫聲響成一片。孫成立馬跑開，一邊跑一邊喊「抓住他抓住他，別讓他跑了」。看門的老頭和教練聞聲跑出來問出了什麼事，孫成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有人偷看，翻牆跑了，沒抓著。事後汪欣猜出是孫成在搞鬼，可打死他也不認，最後汪欣氣得一個禮拜都沒讓他碰她，也不讓他再去體校了。book18.org
汪欣到體校集訓，準備參加全市比賽，心裡最擔心的就是他會和別的女生好。 當初她之所以主動找孫成交朋友，一是她確實喜歡他。二是那時候她知道有幾個女生也對孫成又好感，所以先下手為強。孫成倒是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汪欣從來沒說過。臨走的前一天，汪欣逼著許亮石頭和小鍾唱了十遍《路邊的野花不要采》給孫成聽。聽得孫成又好氣又好笑，一個勁保證她絕不會找別的女的才算完。可保證歸保證，誰也沒拿根繩子把孫成綁起來，更別說他的心了。俗話說越呆越懶，越吃越饞。更何況他又正值無處宣洩的青春期呢。吃不到的日子他就想法兒找別的食物來代替。他總能最恰當的理由來說服自己，都八十年代了。 汪欣一走，他就開始有意地接近琳姐。靠近她身邊的時候，趁她不注意深深地吸幾口氣，把她的味道好好享受一番。book18.org
「你幹嘛呢？」琳姐發現了他的舉動。book18.org
「我，我有點感冒，鼻子堵了。」book18.org
琳姐摸摸孫成的額頭，「不熱，可能就是有點熱傷風。」她起身去裡屋拿來兩片感冒藥，又倒了一杯溫水。「把藥吃了，一會兒就在我這兒睡一會兒。你這個媽呀，掙錢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了。」book18.org
孫成接過藥，硬著頭皮吃了。「我還是回去了，感覺好多了。」book18.org
「你哪兒也別去今天，就在琳姐這兒睡會兒。反正你回去也是一個人。沒準兒又出去瘋鬧去。」book18.org
她讓孫成在小傑的床上躺下，給他蓋上毛巾被，就到外屋去了。孫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牆外就是胡同，偶爾清脆的自行車鈴聲會一閃而過。窗外太陽很高，從屋檐閃出刺眼的光。琳姐手裡織著毛衣走進來，拿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頭。book18.org
「睡不著？」book18.org
「嗯。」book18.org
「那就和琳姐聊會兒吧。」她沒有看他，只是低頭忙著手裡的毛活兒。陽光從側面曬在她臉上，那一刻她特別漂亮。琳姐不化妝，是一種自然的秀美。 她的皮膚很好，如粉雕玉琢沒有一點雜質。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忽閃忽閃的，襯托出一雙明亮的黑眸。鼻子直挺，鮮嫩的嘴唇紅里透粉，偶爾會探出舌尖將嘴唇潤濕，而濕潤的唇片上就會閃著晶瑩的光點。她還是用淺粉色的手絹隨意系住長發，雪白的脖頸散出幾縷曲長的髮絲。那雙玉手把持著閃亮的毛衣針飛快地將棕色的毛線穿來引去。彎曲翹起的小指在孫成眼前晃動，令他陶醉。她將渾圓的雙腿上下交疊，穿的還是那雙塑料拖鞋，但絲毫掩飾不住那雙嬌柔白嫩的腳在不經意間散發出的美。孫成只是這麼看著她，下面就慢慢硬了起來，好在有毛巾被蓋著她不會發現。book18.org
「看什麼呢？瞪著倆大眼睛。」book18.org
「琳姐，我覺得你特漂亮。比胡同里的女人都好看。」book18.org
她撲哧樂了，「喲，這麼小，嘴就這麼甜，跟抹了蜜似的，指不定得騙多少女孩子呢。」book18.org
「嘿嘿嘿。我說的是實話。」book18.org
「最近看見你爸你媽了嗎？」book18.org
「昨兒我去跟她們要了點錢。」book18.org
「唉，你這倆爹媽啊，真是要錢不要兒子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也是為了你。其實我最佩服你媽。」book18.org
「小傑整托還習慣嗎？」book18.org
「剛一去就沒完地哭，現在好了，跟他爸一樣，哭著不回來。」說著，她苦笑了一下。book18.org
「王哥還玩兒牌？」book18.org
琳姐扭臉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織毛衣。「玩兒，怎麼不玩兒？別人一叫就去，三更半夜都叫不回來，有時候成天成宿也見不著人影兒。他呀，早晚得折進去。 「他要是能像你爸就好了。」她輕輕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哎，你最近看電視了嗎？《血疑》，我覺得特好。」book18.org
「我還是喜歡《加里森敢死隊》，倍兒牛屄。」book18.org
「你呀滿嘴髒話，讓你爸聽見了又得克你。」book18.org
「嘿嘿嘿，我說錯了。」book18.org
「嘿嘿嘿。」琳姐也學著孫成的語氣，壓低嘴角笑。book18.org
「琳姐，我是不是挺壞啊？」book18.org
「誰說的？」book18.org
「街道主任跟我爸說的，說我中四人幫的流毒特深。」book18.org
「甭聽她的。我看她比誰都壞。前些年看誰不順眼就帶著紅衛兵抄誰家，整了不少街坊。她們家又圈地又蓋小廚房，誰也不敢說什麼。我上次剛把我這小院兒的牆砌高點她就說這說那。要不是你媽幫我戳著，她早就帶人把我外面那牆拆了。」琳姐看了看孫成，「你不壞，就是淘。男孩子哪兒有不淘的？你就是老跟石頭他們幾個呆的，沒事也能生事。你媽可說了，要我不光管你吃飯，還得替她看著你點兒。」book18.org
「我一老實巴交的孩子，能做什麼事兒？」book18.org
「你自己知道。成子，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book18.org
「沒有啊，你聽誰說的。」book18.org
「你甭蒙我，我什麼都知道。跟我說說，我不告兒你爸你媽去。」book18.org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book18.org
「你說不說？不說算了，還不聽了。」琳姐撇了撇嘴，故意裝著生氣的樣兒低頭織毛衣。book18.org
「其實也沒什麼，就一女同學。」book18.org
「完了？」book18.org
「那還有什麼？你想聽什麼？」book18.org
「我可告兒你，」琳姐稍稍壓低了些聲音說：「小心點兒，別弄出事兒來。」 「什麼事兒？」book18.org
「就那事兒，甭裝傻。」book18.org
「要裝我是孫子，到底什麼事兒啊？」book18.org
「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就不說。」book18.org
「向毛主席保證我沒裝。」book18.org
「哼，我是看你光著屁股長大的，我還不知道你？」book18.org
「琳姐，現在我要是光屁股你還看嗎？」book18.org
「蹬鼻子上臉是不是？信不信我拿針把你嘴縫起來？越學越壞，回頭告兒你爸去，讓他像以前一樣綁起來打你。」琳姐似笑非笑地抿著嘴接著織毛衣。 「我才不怕呢。每回我都把我爸當成徐鵬飛，我就是許雲峰，我們家就是渣滓洞。你什麼時候聽我叫過？」book18.org
「嘁，你是不是還想在烈火中永生？」book18.org
「差不多吧。」book18.org
「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年你爸打你，我去勸。你還喊毛主席萬歲，打倒反動派呢，哈哈哈。跟真的似的。」book18.org
「我也覺得自己挺牛屄的。」book18.org
「傻德性。」book18.org
「成子，成子。琳姐，成子在這兒嗎？」這時，孫成聽見小鍾在院子裡喊。 他極不情願地應了一聲，從床上坐起來。book18.org
「你別動，我去。」book18.org
琳姐放下毛線走出去，就聽她站在院子裡和小鍾說：「成子不合適，不能出去。」book18.org
「我找他有急事，真的，琳姐，向毛主席保證。」book18.org
「那也不行。」book18.org
「成子，成子。」小鐘不甘心地又喊。book18.org
孫成只好走出去，看見小鍾滿頭大汗，一臉通紅。book18.org
「什麼事兒？」book18.org
「你就跟我走吧，他們讓我來叫你的。」book18.org
「那我出去一下，琳姐。」book18.org
「可你還沒好呢。」book18.org
「沒事兒，吃了藥，好多了。」book18.org
「那你別忘了晚上過來吃飯。」book18.org
「知道了。」book18.org
孫成跟著小鍾跑了出去。book18.org
「你丫到底什麼事兒啊？」book18.org
「石頭看上一妞兒，不是咱學校的。」book18.org
「就這事兒啊。」book18.org
「丫有男朋友。」book18.org
孫成明白了，「他們丫的呢？」book18.org
「在學校門口兒等著那妞兒呢。」book18.org
兩人跑到學校門口看見石頭和許亮旁邊還圍著街上的疤拉五六個人抽著煙聊 天。疤拉是個打架不要命的主兒，就因為右臉頰上因為跟別碴架留下一道刀疤而有了這個外號。book18.org
孫成走過去和他們打招呼，石頭遞給他一根煙。book18.org
「你丫怎麼才來啊。」book18.org
「你丫怎麼把疤拉也招來了？為一妞兒再出了人命。」book18.org
「你不知道，那天我都跟她說好了，沒成想她男朋友中間插一槓子。我肏，還說要跟我碼屄。」book18.org
「不是，我聽著怎麼那麼彆扭呢？怎麼了倒成了她男朋友中間插一槓子了？」 「我肏的嘞，誰插不是插？到時候嗆過來，想怎麼插怎麼插。」疤拉一臉壞笑在旁邊插話。book18.org
「石頭聽見了吧，你丫是引狼入室了。」book18.org
「別介啊成子，哥們兒什麼時候干過那種事兒啊？我肏，誰不知道我疤拉最講義氣了。」book18.org
「待會兒你丫悠著點兒。」book18.org
「放心，就是嚇唬嚇唬他們丫的，一幫書呆子。你沒看我連傢伙什兒都沒帶？」 「來了來了。」石頭喊著，一群女學生說說笑笑地向校門口走來。book18.org
「哪個哪個？」book18.org
「馬尾巴，有點黑的那個。」book18.org
孫成立刻認出石頭看上的那個女孩子是上回在體校被他偷看洗澡的汪欣的隊 友。book18.org
「那不是汪欣她們一塊兒跑步的嗎？你丫什麼時候嗅上她了？還不知道她叫什麼呢。」book18.org
「那回去看汪欣她們訓練就看上丫的了。葉青。」book18.org
「丫比你大好像。」book18.org
「哥們兒就喜歡姐姐。」book18.org
說著話，那群學生已經走到跟前。幾個人圍了上去，女生們嚇得立刻就躲開了，只留下葉青一個人。石頭剛要說話，從葉青身後跑過來十幾個氣勢洶洶的男生，最前面的一個高個子看上去有些斯文的男生把葉青擋在身後，瞪著石頭。 「石頭，我勸你快點兒走，我們不想以多欺少。以後不許你再來找葉青，要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說完，他身後的男生們又向前圍了圍。book18.org
「你是陸遙啊？」book18.org
疤拉走上前沒等陸遙回答猛地把嘴裡的煙頭吐到他臉上，接著就是一大嘴巴把他打倒在地。所有人跟著就沖了過去，見人就打。石頭騎在陸遙的身上揪著他的衣領左右開弓，打得他雙手捂著臉全身縮成一團。那十幾個男生雖然人多，但打起架來顯然沒有小流氓專業。很快四五個男生就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還有幾個機靈地跑去叫老師。孫成反鎖著一個孩子的雙臂，另一隻胳膊勒著他的脖子，那孩子痛苦地漲紅了臉張著嘴喊不出聲。他扭頭看見疤拉正在踹一個倒在地上的孩子的腦袋，嘴裡還不停地罵。book18.org
「疤拉，小鍾那邊兒！」book18.org
小鍾正被兩個孩子圍著打，一個抱著他的腰，另一個打他的肚子。疤拉過去一腳將那孩子踢開，揪著頭髮就撂倒在地上，接著就是一通拳打腳踢。那個孩子很快像一隻受了虐待的蟲子蜷縮起來，痛苦地痙攣。book18.org
「老師來了老師來了！」葉青喊。book18.org
石頭揪起倒在地上的陸遙說：「你丫敢讓葉青卷進來，我他媽廢了你！」說完拉著葉青就和其他人跑了。book18.org
跑出一段距離一群人才停下來，找了個冷飲店孫成請客買了一堆雪糕和汽水就在馬路邊一個高台上吃喝起來。book18.org
「我肏，沒勁啊，剛他媽幾下啊？哪天還得找強子他們丫練練。」疤拉似乎還沒過癮，點上一顆煙喊著。book18.org
「都八十年代了，你丫的就真的沒有一點人生追求？為了實現四個現代化而拼了什麼的？」孫成問他。book18.org
「我只為哥們兒拼。不是，成子，這不像你說的話啊？什麼時候從良了？」 「他呀，都是讓汪欣管的。」許亮嚼著雪糕說，黃橙橙的一嘴。「那天汪欣走，逼著我們哥兒仨給成子唱了一下午《路邊的野花不要采》。你說吧，這歌兒應該是媳婦兒給爺們兒唱，嘿，我們幾個招誰惹誰了？」book18.org
孫成不說話一臉笑意。book18.org
「你瞅你瞅，丫那一臉幸福的肏性樣兒，真他媽噁心。」book18.org
讓許亮一說，孫成笑得更開心了。book18.org
「我認識你，你是汪欣的男朋友吧。」葉青看著孫成說。book18.org
「是吧。你怎麼沒集訓去？」book18.org
「我們家讓我考大學，不讓我去了。」book18.org
「你跟著石頭還不如集訓去呢。」book18.org
「孫子，你丫攪和是不是？你怎不跟汪欣說這話？」石頭瞪著眼說。book18.org
「丫敢嗎？見著汪欣立馬兒就變橫路敬二了。」疤拉扯著嗓子喊。book18.org
「給丫一大哄哦，啊哄啊哄。」所有人都跟著哄孫成。book18.org
「謝謝，謝謝。」孫成微笑點頭示意。「肏你們丫大爺。」book18.org
「成子，看電影去不去？《葉塞尼亞》，倍兒牛屄。」疤拉站起來把煙扔了。 「不去，我都看兩遍了。」book18.org
「丫還用看，丫現在就是那奧斯瓦耳朵，傻老婆等漢子似的等著他那汪欣尼亞。」小鍾說。book18.org
「當兵的，你不守信用。你不等我了？」疤拉裝著女聲說電影里的台詞。 「我已經等了三天了。」許亮立刻壓低了聲音配合他。book18.org
「嘿嘿嘿，我沒說過我要來？那現在，你去哪兒？」book18.org
「我想到你們那去，去找你。非要讓你……」book18.org
「怎麼？哦，瞧你呀，你要是這麼板著臉去，連懷抱的孩子也要嚇跑了，哈哈哈。」book18.org
所有人一陣起鬨，惹得路人側目而視，一群人便哄得更厲害。book18.org
「你們丫真是天生的一對姦夫淫婦。」孫成罵兩個人。book18.org
「你們真逗。」葉青手裡拿著汽水笑著看著他們。book18.org
石頭把手搭在葉青的肩膀上，飛快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又引起一陣鬨笑。book18.org
又說笑了一會兒就各自散去。石頭騎著車把葉青送回家，一路上東拉西扯地侃。還沒到葉青家的胡同，她就從車上跳了下來，兩個人找了個背人的拐彎處躲了起來。book18.org
「你喜歡我什麼呀，石頭？」book18.org
「個兒高，漂亮。還比我大。」book18.org
「那你得叫我姐姐。」book18.org
「那不成，讓他們丫聽見了那多跌份啊。」book18.org
「我得回家了。」book18.org
「那我明兒放學去接你。」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怕到時候你又要打架了。要是讓老師知道了告訴我們家，我就完了。」book18.org
「你放心，我剛警告丫的了。丫敢告兒老師，我他媽廢了丫的。」book18.org
「別，你別再打他了。」book18.org
「怎麼著，你心疼了？」石頭的眼睛立刻瞪了起來。book18.org
「不是不是，我是怕你出事。為了我沒必要。」book18.org
「肏，當然有必要了，我喜歡你。」book18.org
葉青還想說什麼，石頭已經貼到她身上親了她的嘴，舌頭還使勁地往裡面擠。 葉青想推推不動他，不得不張開嘴讓那條焦急的舌頭闖進來。石頭不滿足，手在葉青的胸上揉了幾下就直奔下面，掀起了她的裙子。葉青抓住他的手。 「別，石頭。」book18.org
「讓我摸摸還不行？不幹別的。」book18.org
「不行，我真得回去了。」book18.org
「就摸一下，向毛主席保證，就一下。」book18.org
葉青撲哧樂了，「毛主席還管你這個？讓你摸一下，你肯定還要做別的。所以一下都不行。」他看著有些失望的石頭，「生氣了？真是小孩子。」book18.org
葉青的手剛剛鬆開，石頭便趁機一下子伸了進去。等葉青再想阻止他已經晚了。石頭的手穿過內褲的邊緣一把就摸在葉青的陰毛上。book18.org
「我肏，毛兒真多。」book18.org
葉青紅著臉，心都快跳出來了。「你……」她閉上眼睛，咬著嘴唇，象徵性地把手搭在石頭的手腕上。book18.org
石頭摸到了那條縫兒，手指劃了幾下，很快就感到裡面濕了。他拔出手就脫褲子，葉青用力地抓住他。book18.org
「不要不要！石頭，你說過只摸一下的。」book18.org
「我忍不住了。」book18.org
「不要，我不要！」book18.org
「快點兒快點兒！。」book18.org
「你說話不算數，我再也不信你了！」葉青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些，板著臉，手也放了下來。「隨便你吧。」book18.org
她的話和動作反而讓石頭猶豫了。他提上褲子，笑嘻嘻地看著葉青。book18.org
「生氣了？還說我是小孩兒。我不是跟你逗著玩兒呢嘛。我說話從來都算數，好了，別生氣了，我剛才就是鬆鬆皮帶，那玩意兒一起來，褲襠就緊了，沒別的想法。」book18.org
葉青一下笑了。「以後不許你這樣。」book18.org
「哪兒樣啊？」book18.org
石頭看見葉青笑了，就去親她。葉青沒有拒絕，抱著他吻起來。book18.org
「你和那孫子有過那事兒嗎？」book18.org
葉青看著石頭，「沒有，我和他沒做過什麼。」book18.org
「沒事兒，我就隨便問問。我明兒接你放學。」book18.org
「以後你別到校門口接我，遠點兒，別讓人看見，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好吧。」book18.org
回去的路上，許亮跟孫成和小鍾嘮叨：「你們丫不夠哥們兒，沒勁沒勁。」 「我說你丫別念秧兒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小鐘不耐煩地說他。book18.org
「我不管，你們幫石頭磕了葉青，也得幫我。」book18.org
「你是說肖麗娟？你丫嘬死呢吧？她那肏性奶奶知道了，非得帶著雷子給你們家抄了，再把你丫當流氓抓起來。」孫成嚇唬他。book18.org
「咱們不是流氓嗎？」小鍾說。book18.org
「誰是流氓？那老丫的才是流氓呢。我不壞，就是中了四人幫的流毒，跟我本身沒關係。我至少還有一個火熱的心。」book18.org
「你丫見了汪欣除了心是涼的，全身上下都是火熱的。」book18.org
「別胡說，我媳婦兒挺好的。見了她我他媽哪兒哪兒都是燙的，哈哈哈。」 「你們丫別逗悶子了，行不行？這兒說正經事兒呢。你們是不是怕那老丫的？」 「肏！長這麼大還真沒怕過誰。甭說一肖麗娟，你想要她奶奶，哥們兒都幫你拍來。」book18.org
「得得得，那老丫的還是你自己留著吧。」book18.org
孫成想不出許亮為什麼就那麼喜歡肖麗娟。從上小學的時候起，肖麗娟就沒怎麼正眼看過他，不是因為別的，這孫子形象長得猥瑣不說，還特邋遢不講衛生。 十幾年了，就沒看他拉完屎洗過手，倒是每次見他抓起饅頭烙餅就啃。除了身邊這幾個人愛搭理他，連老師跟他說話都得往旁邊跨一步。北京冬天冷，兩條大鼻挺像兩條蟲子從翻鼻孔流出來輪流懸掛在他嘴的上方，而且不流到嘴邊絕不往回吸。徹底讓肖麗娟煩他的那回是丫的好不容易逮著一機會和肖麗娟說作業的事，正手舞足蹈的時候從鼻孔里吹出一鼻涕泡兒，還越吹越大，肖麗娟沒來的及躲，那泡兒就破了，濺了倆人一臉。當時肖麗娟就哭得不成樣子。到了夏天，一跑就是一身臭汗，頭髮也不洗成天亂糟糟的，後來害得同桌的女生有一回上課差點吐了。氣得班主任都給他起了個文雅的外號，冬蟲夏草。上了初中以後才好點兒，懂得美了開始愛捯飭自己，經常照鏡子，拿把小梳子捋捋毛兒。見誰都說自己像阿蘭德龍。book18.org
孫成忽然想起了汪欣，有兩天沒見她了，剛才被他們一哄還挺想她的。於是就扔下許亮和小鍾騎上車去體校找汪欣。他遠遠地坐在看台上看見廣闊的體育場裡學生們都正在訓練各種運動項目。最遠處還有一隊解放軍在操練。很快他就找到了汪欣和幾個隊友正繞著操場跑步。汪欣一頭短髮高挑的身材在隊伍里非常顯眼，孫成最喜歡看的是她那兩條充滿活力圓潤的長腿在藍色運動服和短褲的陪襯下有節奏地輪換交替，他竟勃起了。不一會兒汪欣也發現了他，不被人察覺地對他揮了揮手。又跑了兩圈，汪欣走到教練面前說了幾句，教練點點頭表示同意什麼。她轉身走出了操場。孫成看著她離開，就下了看台去找她。大白天的樓道里也是黑乎乎的，孫成走過一扇扇關著的門，傳過一陣清晰的腳步聲。book18.org
「呔！鬼鬼崇崇地什麼的幹活？」汪欣突然從後面蹦出來嚇唬他。book18.org
「我肏，早晚你得把我嚇成呆傻？再說了，那叫鬼鬼祟祟，傻媳婦兒。別見天兒地跑圈兒了，讓你腦子也活動活動吧。沒事兒翻翻字典。」book18.org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我說崇就是崇，不服啊？」book18.org
「服，服，我最服的就是你的文采。」book18.org
「姓孫的，你是不是成心氣我啊你。」book18.org
「我想你了。」book18.org
說完抱著汪欣就要親。汪欣一閃身把他拉進旁邊的器械房關上門。兩個人抱著就親在一起。孫成不知怎麼回事仿佛是有很多年都沒看見汪欣了，那擁吻的熱烈勁頭讓汪欣都暗暗驚喜。book18.org
「你身上的奶味還沒掉。」book18.org
「哪兒有啊，都是汗味兒，嘻嘻……」book18.org
說著又吻在一起。孫成的手伸進汪欣的藍色運動服里，隔著乳罩就揉起來。 「幾天沒見好像大了點了。」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我他媽肏你。」book18.org
「小流氓。」book18.org
「肏你丫的。」book18.org
「小流氓。」book18.org
孫成猛地抱起汪欣把她放到海綿墊子上，扒掉她的運動短褲，抓起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那條掩藏在一片黑毛下面的肉縫在孫成眼前暴露無遺。身體里一股原始的衝動讓他撲過去舔吸汪欣的屄。混合著淡淡的騷味和汗味的毛叢讓他徹底瘋狂了。book18.org
他伸著舌頭貪婪地舔著那條肉縫，舌尖輕巧地挑動著嬌嫩的陰蒂。很快那裡就濕了，流出的水和孫成的口水混在一起被他吃進嘴裡。這是孫成第一次用嘴占有那裡，汪欣既興奮又有些羞臊，她勾住自己的雙腿儘量分開，緊閉著嘴把快感都封存在口腔里。孫成用嘴唇力度恰好地抿著肉縫中的花瓣，又將舌頭捅進涌動著春水的小穴。book18.org
「噢。」book18.org
汪欣還是抑制不住快感全身抖動著輕輕地叫了一聲，立刻又把自己的嘴捂上。 孫成舔得更起勁了，舌頭竟在那穴里攪動起來。汪欣高潮了，腹部劇烈地起伏著，像是風暴中的海浪。孫成立起身掏出雞巴就插了進去。汪欣立刻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短短的一秒鐘後，她的臉幸福的扭曲了，在孫成的抽插中顯出女人的嬌媚。孫成看得出汪欣被自己征服了，他驕傲有力地扭動著腰部，堅硬的雞巴沾黏著濕滑的體液飛快地進進出出。他感覺似乎很久都沒有肏汪欣了，他想她的身子，想她的小屄，而現在，簡直太他媽牛屄了！她的小屄真緊，那水源源不斷地被肏出來，把兩個人的生殖器都浸濕了。這個小騷屄，簡直太棒了！book18.org
「騷屄！」book18.org
「流氓！」book18.org
「小騷屄！」book18.org
「小流氓！」book18.org
「小騷屄！」book18.org
「小流氓，小流氓。」book18.org
孫成又開始吻她，汪欣也開始吻他。book18.org
「說你是我媳婦兒。」book18.org
「我是你媳婦兒，我愛你……」book18.org
孫成吻著她，不讓她再說話，只允許她從鼻腔里發出嗯嗯的呻吟。汪欣的小穴已經濕透了，在那根粗壯的雞巴抽插下完全大開，就像她驚喜的嘴一樣合攏不上。她雙手扣住孫成的脖頸，和他對視。這個俊朗的有些壞的男孩子占據了她的身體和心。那根滾燙的雞巴不僅給了她快感，還讓她徹底愛上了他。孫成感覺汪欣的小穴越來越緊，也越來越濕滑，舒服得讓全身都酥軟了。那雙眼神裡面充滿了他想要的東西。他突然冒出閃過一個念頭，可能有一天我真的會娶她，這個小騷屄，我真他媽愛她，肏！這個念頭讓他自己暗暗欣喜若狂，他的眼睛發亮，身下一陣猛抽，孫成射了，在身體的愉悅中他居然得到了心靈的慰藉。book18.org
汪欣從短褲兜里拿出一塊巧克力，往孫成嘴裡塞。「知道你愛吃，給你留的，吃吧。」book18.org
「不吃不吃，你們訓練發的，還是你自個兒留著吧。」book18.org
「讓你吃你就吃，兩天不見怎麼婆婆媽媽的？」汪欣瞪著他。book18.org
孫成大口大口地嚼著巧克力，汪欣笑眯眯地看他。「好吃嗎？」book18.org
「嗯。」book18.org
「我原來想如果你不來找我，等化了我就自己吃。沒想到你真來了，算你有良心。」book18.org
「你們什麼時候結束。」book18.org
「還得過會兒呢。」她低頭髮現孫成的胳膊上青了一塊兒。「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疼不疼？我不是跟你說了……」book18.org
「沒有，沒打架。剛走路上被一老太太撞的。」book18.org
「行，你不說實話是不是？」book18.org
「你別老把我當兒子管行不行？就幫石頭一忙，以後再跟你細說。」book18.org
「成子，很多時候我特擔心你。」book18.org
「沒事兒，我不是好好兒的嗎？擔心什麼？別老像個老娘們兒似的。」book18.org
「誰讓我是你媳婦兒呢。」book18.org
孫成看了看她，在她嘴上親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能回去？」book18.org
「過倆禮拜，比賽完了。對了，如果成績好的話，也許以後我可以上專業體校呢，還能考大學。」book18.org
「你想考大學？」book18.org
「不知道，再說吧，嘻嘻。」book18.org
孫成站起來，穿好了衣服。「我得走了，別讓你們的人看見。」book18.org
「你現在才怕？剛才幹嘛去了？」book18.org
「我怕耽誤你考大學。」book18.org
「我不在的時候你老實點兒，不許打架，不許……」book18.org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有了你我算是被判了無期了。」book18.org
「你不樂意啊？」book18.org
「早晚我休了你。」book18.org
「你敢！」book18.org
孫成看著汪欣瞪圓的眼睛惡狠狠地說：「你他媽一輩子都是我的。」book18.org
汪欣撲過去狠狠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book18.org
孫成拐進胡同看見許亮和小鍾拿把吉他坐在樹底下的石墩上。book18.org
「成子成子，快點兒過來。」許亮揮手喊著他。book18.org
「你丫又出什麼么蛾子？」book18.org
「這孫子嗅蜜，讓咱哥們兒當劉三姐。」小鍾一邊調弦一邊說。book18.org
「別說別說了，來了來了。」許亮興奮地看著和一個女孩子一起剛走進胡同的肖麗娟。「唱啊唱啊，快點兒。」book18.org
小鍾壞笑著給孫成使了個眼色，琴聲起兩個人咧著嘴唱：「你到我身邊，帶著微笑，帶來了我的煩惱。我的心中早已有個她，哦，她比你先到。」book18.org
「孫子！你們丫毀我是不是？不帶這樣兒的啊。小秘密小秘密。」book18.org
「我心裡埋藏著小秘密，從沒有告訴你，那不是一般的情和義，那是我內心衷曲，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裡，匆匆地與你相遇。對你有無限依戀，那就是我的秘密……」book18.org
幾個人的歌聲真的讓肖麗娟和她的朋友駐足觀看，又圍過來幾個胡同里的小孩子。許亮像打了雞血一樣唱得更加賣力，高亢的走調音把孫成和小鍾都帶跑了。 「你丫跑調了。」book18.org
「剛還在這兒呢，一轉身兒丫跑天津去了。」book18.org
「誰呀誰呀，這歌兒唱得就是那個情意。世上本沒調，跑多了就有了調了。」 他們的對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book18.org
「小娟兒，回家去！」街道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院子門口橫眉立目地瞪著許亮他們。肖麗娟立刻沒了笑容，拉著朋友進了院子。「不好好學習，以後怎麼考大學？站大街上就剩喝西北風了！早晚都得進去！」肖太后說著用力把院門關上。book18.org
「老丫的，這是說咱們呢，唱！」book18.org
「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啊朋友再見吧再見吧再見吧。如果你在戰鬥中犧牲，我一定把你來埋葬……喔……」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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