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糾結著並享受著 book18.org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說實話，小秋那時的語氣，就像快死之人那般平靜，有種萬事看穿的坦然面對的感覺。 book18.org
你不可能責怪一個將死之人的真摯懺悔，那時我也一樣，都把小秋逼到那份上，自然也不會去挖苦小秋什麼，甚至有點替小秋鳴不平，因為我並不感覺莫芬比小秋好很多。 book18.org
也許，當時有點心疼小秋也好，生莫芬的氣也罷，總之，我不太認可小秋的那句「莫芬比我懂事，通情達理多了」。因為，我覺得每個人都有優點缺點，不太適合去比較，去妄下評論。 book18.org
所以，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小秋，便在那沉默著沒有答話，相反小秋醒了醒鼻子，嘆了口氣說道：「唉，算了，不說了，我去給你燒點早飯吧，吃完我們早一點去民政局吧，今天禮拜一，去民政局的人，可能不少吧…」 book18.org
隨後，小秋煎了幾個雞蛋，磨了點豆漿，讓我跟小寶吃了，而她自己只喝了一點豆漿。 book18.org
而吃早飯的時候，除了小寶誠惶誠恐地問我：「爸爸，爸爸，媽媽說她又要出去忙了，是不是啊？」我跟小秋都沒有說什麼話。 book18.org
而且，小秋可能不好意思面對大伯大媽，也有可能怕送小寶時控制不了情緒，所以沉重地對我說道：「老公，還是你把小寶送到大伯家裡吧。」 book18.org
小寶呢，可能被我跟小秋的情緒感染了，也有點愁眉苦臉，但是也不敢哭，因為我告訴過小寶：「在外面不許哭，那樣別人會嘲笑你，要哭在自己房間哭。」 book18.org
所以雖然氣氛凝結成冰，但是，誰都也沒哭哭啼啼，只不過，到了車上，小秋才又把頭趴在車上，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偷哭。而車子剛到民政局，小秋就掏出了墨鏡，不知道是怕丑，還是又要準備逃跑。 book18.org
所以，我有點忐忑的來了句：「你戴著墨鏡幹嘛，不是又要偽裝逃跑吧？」 小秋被逗得哭笑不得地說道：「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不過想了下，小秋又笑著說道：「是是是，我戴墨鏡是故意偽裝行了吧，別人搶銀行，我戴墨鏡，準備搶民政局了，這樣沒人認得出我，呵呵…」笑完小秋瞪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唉，以後再也不能跟你鬥嘴了，不過挺好，離婚時，還能鬥鬥嘴，也算給我們的婚姻，划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了…」 book18.org
一看小秋還有心情陪我開玩笑，我感覺小秋也不像會要逃跑的樣子，所以我又將信將疑，跟著小秋來到了民政局大廳。而奇怪的是，民政局離婚窗口排隊的人，居然比結婚窗口的還多。 book18.org
可能，大家都在離婚，頓時感覺輕鬆了很多，這就像一個人去山洞害怕，一起去反而不害怕了，所以小秋在那輕聲嘀咕了一句：「哇，離婚的怎麼這麼多？結婚的好少…」 book18.org
我也輕聲說了句：「五一結婚的太多，所以現在才少了，相反五一，老公沒給老婆買禮物的太多，所以離婚的多起來了…」 book18.org
小秋一下被逗樂了，在那想了下說道：「這個五一你也沒買禮物給我，那下個五一你要補買給我，不然做鬼了也不放過你，不對了，說錯了，是離婚了也不放過你…」 book18.org
一看小秋還能對答如流，我感覺這就像迴光返照吧，也許小秋經過了一天的過度折磨後，終於「放下了看開了」。 book18.org
不過，離婚的畢竟不是很多，只不過是早上，又是禮拜一，所以前面排隊的才有熙熙攘攘的兩三對，所以等了大概三四十分鐘，終於輪到我跟小秋。 而，剛到視窗，民政局視窗的登記員，就嗤之以鼻地說道：「離婚了，還在那嘻嘻哈哈的…戶口本，身份證，結婚證拿過來…還有墨鏡摘下來，怕丑啊？」 小秋調皮地笑了笑說道：「嘿嘿，離婚了肯定怕丑，我們都要離婚了，您就不要罵我們了…」 book18.org
說完，小秋就從包包里拿出了戶口本，還有結婚照，而我，終於從忐忑猶豫不決，到了徹底的畏懼不想離婚，所以藉口說道：「啊，身份證我忘了帶過來，你等下，我過去拿一下…」 book18.org
說完，我拽著小秋就準備離開，但是登記員依然鄙視地嘀咕了句：「身份證都能忘了帶，做事馬馬哈哈的，怪不得會離婚…」 book18.org
我當然不至於跟登記員去吵架，只是拽著小秋走出了民政局，而剛到門口，小秋就問道：「老公，你身份不會忘了帶在家裡了吧？」說完，小秋臉上，還有點因為僥倖不能離婚而慶幸的笑容。 book18.org
但是當我脫口而出：「沒有，忘了放在車裡了，你陪我去拿」時，小秋立馬又失望地「哦」了一聲。 book18.org
可能，小秋真以為我忘在車裡了，以為我很快就能找到，所以當我爬進車裡時，她沒有跟進來，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book18.org
見此，我只好說道：「哎呀，怎麼找不到？你幫我看看車后座有沒有？」 小秋沒多想，一邊爬進了車裡，一邊嘀咕著：「怎麼回事？怎麼可能掉在車后座裡面啊？」 book18.org
一看小秋在那愁眉苦臉找著，我打開了手機，然後寫了一行字：「沒有覺得你是爛貨，你只是玩過頭了而已，離婚的事不用那麼快，還按以前說得吧，一年後再議…」 book18.org
寫完，我推了推小秋，然後把手機給了小秋，小秋好奇地拿過手機，立馬開心地用水汪汪大眼笑眯眯問我：「老公，你寫的是真的嗎？真的不跟我離婚了嗎？」 book18.org
「沒有，你看清楚了，是一年後再議…」 book18.org
我冷淡平靜地說著，不過小秋卻樂壞了，立馬興奮得有點忘乎所以，大叫著：「哇，好開心，剛才嚇死我了，我又可以跟老公再做，再做９個月夫妻了，這９個月我一定努力認錯，好好挽回老公，好開心哦…」 book18.org
小秋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不過我雖然不想跟小秋離婚，但也沒有真正原諒小秋，根本不想跟小秋嘻嘻哈哈下去，所以我又淡淡說了句：「我現在要去上班了，你有沒有零錢？要不要我給你錢，你坐車回去了？」 book18.org
「不用，不用，老公，我現在太開心，沒錢我可以走回去，就是爬，我也爬回家，好開心哦，又可以回家了…」 book18.org
說完，小秋可能怕打擾我上班，一下子走下了車，還說道：「老公，你去上班吧，我走回去，今天心情好，沒事得…」 book18.org
雖然，我不知道小秋會如何回去，但是，她這麼大一個人了，理應不會連家都回不去，所以我就苦笑了笑，準備開車子去上班了。 book18.org
但是，我剛點著火，準備離開時，小秋又興高采烈在窗戶那裡笑嘻嘻對我說道：「老公，路上小心哦，注意安全，我現在就好想你，晚上早點回來…」 雖然，不想搭理小秋，但是小秋得熱情，讓我想起了２０天前得莫芬，記得莫芬當時板著臉嚴肅地跟我說什麼「我叫你停車，聽到沒有？」下車時，也是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book18.org
同樣是下車，同樣經歷了「分手」，小秋跟莫芬的巨大反差，還是讓我感慨萬千得，怪不得有時候人們會說，有些婚姻還是原配好，畢竟有些婚姻里，夫妻倆人不但自由戀愛，而且共同生活了幾十年，或多或少，都積澱了很多感情吧。 也許是小秋的表現太好，也許是小秋誇張的喜極而泣的搞笑樣子，把我逗樂了，也許是困擾我的「七天之約，離婚事件」，終於解決了。總而言之，那天早上的心情，還是比較輕鬆愉快的。所以，看什麼都比較順眼。 book18.org
記得，那時，雖然遲到了，但是，路過公司大門時，剛巧碰到了一男一女應屆實習生，女的坐在自行車後面，嘻嘻哈哈叫著：「哎呀，快一點，遲到了，遲到了…」 book18.org
這對年輕開心的情侶，讓我想起了一個新聞，也是一對年輕情侶，剛出來打工，可能身上錢不多了，男的就騎著自行車帶著女的去上班，但是被交警叔叔抓到了，要罰款５０。讓人意外的是，男的連５０塊錢都沒有。 book18.org
這個新聞，讓很多網友炸開了鍋，覺得白菜都被豬拱了，但是，那女的不這樣想，並沒有覺得他男朋友很丟人，相反嘻嘻哈哈笑著求交警原諒他們一次。 是啊，年輕時的愛情真好。所以，我笑了笑，心想，遲到算什麼，只要有人願意陪你一起遲到就行了。突然，覺得自己做錯事了，如果當初讓小秋跟我一起在公司上班，小秋活潑的性格，也許會帶來很多歡聲笑語吧？ book18.org
就在我好笑地胡思亂想，路過莫芬辦公桌時，一看莫芬正傻乎乎地盯著文件，我覺得莫芬那認真樣也很可愛，所以我鬼使神差趁莫芬不注意，把她的「珍珠筆」順手牽羊偷了過來。 book18.org
過了會，莫芬果然在那愁眉苦臉滿頭大汗找上找下，我當時樂壞了，但是沒想到莫芬，居然越來越嚴肅地在那問東問西：「陳師傅有沒有看到我那隻筆？張師傅，你呢，有沒有看到我桌上的那隻筆？」 book18.org
幾個話多的同事也會嘀咕調侃幾句：「哇，我們辦公室，最珍貴的筆，誰敢偷？抓到了打死。」 book18.org
莫芬一看別人開玩笑，自然客套地說道：「不是，不是，可能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吧？」 book18.org
隨後，莫芬依然心神不寧地在那一邊工作著，一邊時不時找一下她的筆，這頓時讓我覺得這個遊戲一點不好玩，所以我找了個機會，趁著上廁所時，把筆還給了莫芬。 book18.org
但是，莫芬居然下意識惡狠狠厭惡地說了句：「你真無聊…」 book18.org
莫芬的話，雖然不是很重，但是殺傷力真的很大，上次的「摔門而去」，這次的「嗤之以鼻」的鄙視。都讓我渾身難受。 book18.org
畢竟，一個女人太強勢，大多數中國男人都接受不了吧？所以，我下意識，也很惱火鬱悶，也就沒再去理莫芬，隨後渾渾噩噩混完了一天苦逼的工作。 而下班回到家裡，把我嚇了一跳。只見小寶正在大門前的馬路上，興奮地開著兒童汽車，岳母吃力地跟在後面，時不時來一句：「這屁丫頭，跟她媽媽小時候一樣瘋，我叫你開慢點…」 book18.org
小寶呢，一看我回來，歪歪扭扭把她的兒童汽車開了過來，還屁顛顛說道：「爸爸，爸爸，你看，你看，我也有車子了，還是跑車，外公外婆買的…」 小寶這麼一說，我仔細一看，還真是的，粉大紅色的車身，流線型的車頭，敞篷的車座，連車門都是往上抬式的，真的比我那破車帥多了酷斃了。估計價格不會太低，所以我有點亞歷山大地說道：「那有沒有謝謝外公外婆？」 book18.org
「謝了…謝過了，外公外婆最好了…」 book18.org
小寶回答得很快，岳母說得也不慢，幾乎同時在那說道：「哎呀，志浩你客氣什麼，我不就這一個外孫嗎？錢不給她花，給誰花嘛？」 book18.org
岳母的話，有點讓我無言以對，只好客套禮貌性笑了笑，而此時岳母又說道：「志浩，你進來，我跟你爸給你買了幾套襯衫，你看看穿了合適不？不合適可以去換…」 book18.org
岳母隨口一說，我也沒想太多，只不過拿到手裡一看，發現岳母說得襯衫，居然是雅戈爾。這頓時，又有點讓我亞歷山大，畢竟雅戈爾也算一個品牌了，而且好像挺貴的，說實話，平時真沒怎麼捨得買過，所以試襯衫時，我偷偷瞄了一眼吊牌，發現居然要６８０ＲＭＢ，而且一看，發現沙發上還有兩套，這立馬嚇得我說道：「爸媽真是的，夏天衣服買這麼貴的幹嘛？我一上班的，又不是老闆，穿那麼好的幹嘛？」 book18.org
岳父這時說道：「這點錢又不多，現在網吧雖然賺不到多少錢了，一年十來萬還能賺的，我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存錢有啥用？錢不給女兒女婿兒子兒媳花，我能帶到棺材裡啊？」 book18.org
岳父說得言辭鑿鑿，「氣勢洶洶」，讓我難以招架，所以我尷尬吱唔道：「爸，你這哪裡的話呢，您跟媽身體這麼好，肯定長命百歲啊。要不，留一件吧，另外二件帶回去給大哥穿，他做生意的，拋投露面的用得上，我一個打工的，給我穿，浪費可惜了…」 book18.org
「志浩，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給你穿就浪費了？人品好，穿什麼衣服，都不叫浪費；反之，有些心腸不好的小人，穿得再好看，也是那什麼，衣冠禽獸嘛…不要婆婆媽媽的，這三件你都留著，夏天剛好換著穿。」 book18.org
就在我跟岳父岳母討價還價拉拉扯扯頭都大的時候，姐姐居然破門而入，還急沖沖說道：「哎呀，大伯大媽也在啊，那個，對了，弟啊，今天太忙了，你姐夫沒空過來，讓我買點東西跟禮物給弟媳還有寶貝大侄女…」 book18.org
生小孩的好處，就是小孩子可以長大後可以養你，但是，有時候，小孩子小時候就能幫上你的忙了，因為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小寶就開心地跑了過去，笑嘻嘻說道：「咦，姑媽，你今天也過來了啊…」 book18.org
「是啊，是啊，今天兒童節，知道是誰的節日嗎？今天是你的節日，姑媽特意來看你的，看姑媽給你買的衣服好不好看？」 book18.org
隨後，小寶跟著姐姐，有說有笑，還帶姐姐參觀了她的「豪華座駕」，我一看這都根本不用我招待姐姐，我也根本插不上話。 book18.org
參觀完小寶的豪華座駕之後，姐姐跟岳母，帶著小寶，小寶則捧著姐姐買給小秋的涼鞋，就去超市看小秋去了，岳父跟我，則留在客廳里看電視了。 不過，電視沒看一會，岳父就把我嚇了一跳，岳父居然掏出了一張銀行卡，然後說道：「那個志浩啊，這裡一張銀行卡，我剛辦的，裡面有６萬，密碼三個６，三個８，你自己再添一點錢，買一輛新車，你那車都開了六七年了，當初都怪你媽，捨不得給你買好的，現在你媽說過意不去，叫我偷偷給你點錢，不要告訴你大哥，你現在自己再添個五六萬，買個新一點的車子開一開…」 book18.org
岳父肯定是想彌補小秋離家出走帶給我的傷害，但是我一想，今天早上我才逼著他女兒跟我離婚，所以我慚愧得趕忙說道：「爸，你太客氣了吧，有個代步車上上班就行了，要那麼好有啥用啊？不要浪費這個錢了，打工賺點錢不容易，我也不想無緣無故浪費…」 book18.org
「哎呀，志浩啊，你這個人啥都好，就是有時候太婆婆媽媽的，這年頭，買個車很正常吧。再說了，又不是你一個人開，小秋不也開？小寶不也要做嗎？你這麼說，是不是嫌我給的少了？實在不行，我回去，再跟媽想想辦法，再湊個幾萬給你…」 book18.org
老一輩人說話，總是把話說得很絕，讓你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絕，所以我皺著眉頭說道：「哎呀，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覺得有點浪費…」 book18.org
「不要，只是，只是的了，卡先裝起來，過年時，有活動了，買一輛新車，什麼北京現代啊，帝豪，哈弗啊，都可以嘛，到時實在不行，這倆個月網吧掙得錢，就不存了，再給你湊個幾萬…」 book18.org
一看岳父那樣子，我就知道拒絕起來是不可能的，而我又不會假惺惺去推辭，所以只好說道：「爸，你真不用再湊錢了，這點錢夠了，到時這車還能賣個一倆萬，再加個一倆萬，１０萬左右的車已經很好了，真的不用再破費了，被大哥知道了，真的難為情死了…」 book18.org
「沒事，那小子，做生意，不知道在我這裡拿了多少了，給你這點錢，他還敢說什麼？只不過，錢這東西，有時候沒必要讓他知道，就別讓他知道最好…」 不管什麼關係，扯到錢，就是一件頭痛的事情。所以我暗暗嘆了口氣，然後連連說道：「我懂，我懂，那這卡我就先裝下了…」 book18.org
隨後，我陪岳父聊了會天，姐姐跟小秋也開始在那燒菜做飯，而且，可能故意為了等到超市不忙，所以直到七點多，一家人才坐到了飯桌上吃起飯了。 而這時，剛才還玩的滿頭是汗的小寶，才發現肚子餓了，一爬上桌子就叫道：「哎呀，我好餓，媽媽，先盛飯給我吃嘛…」 book18.org
「急什麼，先陪外公外婆喝點酒啊…」姐姐在那故意逗著小寶。 book18.org
而小寶的反應把大家樂壞了，只見小寶焦急地說道：「哎呀。不行，我餓死了，我先吃飯，吃完陪外公喝酒…」 book18.org
隨後小秋給小寶盛了點飯，而小寶立馬就狼吞虎咽了起來。逗得岳母在那嘀咕道：「這小屁孩，跟她媽媽小時候一模一樣…」 book18.org
是啊，小孩子的世界，總是那麼無憂無慮，所以總會讓大人們羨慕。但是，大人們，卻不能像小孩子那樣隨心所欲。譬如，姐姐，還沒吃飯，就必須以茶代酒，敬岳父一杯，還得客套地說道：「大伯啊，我等下要開車回去，就不能陪您喝酒了，我以飲料帶酒，陪您喝一杯，也再一次跟你賠個不是，我這弟弟啊，有時候有點了不懂事，您跟大媽有時候多多包涵一下…」 book18.org
「沒事，沒事，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一家人開心最重要…」岳父話音剛落，岳母就又說道：「其實，志浩這孩子，挺不錯的，雖然一開始我感覺這孩子有點不會討大人喜歡，但是現在我越看越順眼，越看越喜歡這個女婿了…」 這時，小秋在那齜牙咧嘴對岳母說道：「媽，你現在知道你女兒說話說對了吧，志浩是不會拍馬屁。可是會拍馬屁的，那是把你女兒騙走，不會拍馬屁的，才是真的是把你女兒娶走的。」說到這時，岳父岳母臉上還是笑容滿面的，但是小秋居然又得意忘形地接著說道：「選女婿要看清楚，你是喜歡把你女兒騙走的，還是喜歡真心把你女兒娶走的…？」 book18.org
可能「騙走」觸動了岳父岳母的敏感神經，倆老異口同聲輕斥道：「就你話多，趕緊吃飯…」 book18.org
姐姐因為對整個事情了解得並不完整，所以在一旁有點懵逼，在那尷尬地打著圓場說道：「就喜歡妹妹這性格，心直口快，沒有心眼，跟妹妹在一起說話聊天，整個人都輕鬆愉快了很多…」 book18.org
隨後一家人吃吃喝喝，還算挺其樂融融的，但是吃完飯，趁著大家酒足飯飽的間隙，姐姐把我拉到一旁突然緊張地問我：「弟弟啊，我問你個事，純屬好奇啊，我感覺很怪啊，你都做了對不起小秋的事情，你老丈人丈母娘怎麼還對你這麼好？不是我挑撥離間啊，小秋妹妹氣得出去散心這一個月，會不會…在外面也……所以老丈人才對你這麼好啊？」 book18.org
姐姐會懷疑也很正常，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掩蓋的那麼完美，所以我閃爍其詞道：「是嗎？小秋她說那一個月她出去旅遊了，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這個真不好說，不過，以姐姐的眼光來看，小秋妹妹絕對不會在外面亂來的，是我胡思亂想了，再說了，就是在外面有什麼，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小秋妹妹多好的一個女孩子啊，你怎麼就不知道珍惜？我今天可跟你說清楚了，以後你再在外面做了對不起小秋的事情，這個娘家，我可絕對不回來了，你看，現在這個家，我唯一說得出口的，就是有個這麼賢慧漂亮的弟媳了…」 book18.org
姐姐說了一大堆，貌似都很有道理，但是唯一讓我好奇的還是，為啥姐姐會覺得小秋不會出軌，不會亂來，所以我便不解地問道：「你怎麼知道小秋那一個月沒在外面亂來？」 book18.org
而姐姐也被我問的一愣，在那疑惑地問道：「你這話啥意思，難道小秋妹妹那一個月真的在外面不三不四了？」 book18.org
一看姐姐誤會了我的意思，所以我又說道：「不是啊，都說了，小秋說了她去了旅遊一個月，我也不知道該不該信，但是你剛才不是說，覺得小秋不是那樣的人嗎？所以好奇問一下…」 book18.org
姐姐一聽，恍然大悟「哦」了一聲，然後說道：「你自己老婆，你還不了解嘛？小秋，條件也不差，如果真心不想跟你過了，她幹嘛跟你，你要錢沒錢，要婆婆沒婆婆，你以為小秋跟著你是來享福的啊？肯定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啊，所以我說你混帳啊，不知好歹…」 book18.org
姐姐的回答，讓我很鬱悶，因為又在那對我指三道四。不過，姐姐可能因為太忙，隨後跟寒暄岳父岳母寒暄了幾句，便就先行離開了。而岳父因為喝了點酒，所以，只能等到第二天才回去。 book18.org
不過，晚上睡覺時。卻有點讓人頭疼，因為以前父親在的時候，岳父都是跟父親睡，而現在岳父居然說道：「志浩啊，你爸現在出去打工了，今晚我們倆個睡一塊，好好聊聊…」 book18.org
本來就不喜歡睡在別人床上，現在更不會睡在父親床上，所以我苦不堪言地開脫道：「那個，我爸那個床，好長沒人睡了，可能有點髒，睡小寶房間吧。」 「咦，那不行，我一身酒味，等下把我外孫女的房間弄髒了，就睡你爸的房間…」 book18.org
其實，我也不喜歡更岳父睡一起，更不要說在父親的房間，跟他睡一起了，所以我苦不堪言地又說道：「沒事啊，就睡小寶房間好了，這個房間乾淨點…」 「我老頭子一身酒氣，把我外孫女房間弄髒了不好，就睡你爸房間，反正都是糟老頭，弄髒了也沒事…」 book18.org
岳父，可能喝的有點多，在那有點「倔」。而我呢，鐵了心不想去父親房間睡覺，就在倆個人「僵持不下」時，小秋在那說道：「哎呀，你就睡小寶房間吧，志浩爸那房間，毯子都沒了，沒事的，你跟志浩睡小寶的房間，我給你們拿一床毯子過來蓋…」 book18.org
「那我就聽女兒女婿的好了…」 book18.org
隨後，岳父沒有再「強」下去，而且喝了好幾杯白開水之後，好像清醒了不少，不過可能還有點醉，居然跟我透露了一件讓我挺意外的事情。 book18.org
第三十二章 原諒一個人可以很容易，消除心中的芥蒂卻很難 book18.org
原諒一個人可以很容易，消除心中的芥蒂卻很難，譬如，曾經，鬧得沸沸揚揚的金童玉女，張柏芝跟謝霆鋒事件。 book18.org
也許，謝霆鋒，當初真心想原諒張柏芝的，但是，後來，架不住路人背後的指指點點，受不了輿論的明嘲暗諷，才會時隔多年之後，才會又離婚的吧？ 假設，張柏芝跟謝霆鋒，搬到國外去住，遠離這些流言蜚語，遠離塵世間的紛紛擾擾，這對金童玉女的命運，會不會又不一樣呢，？張柏芝難道就不會變成賢妻良母嗎？最起碼，現在張柏芝一個人把幾個孩子，照顧得挺好的。 book18.org
但是，還是那句話，雖然我們一直知道，原諒一個人，是一種美德，可是真要做到，實在太難。 book18.org
譬如，那一晚，小秋怕岳父半夜口渴，來給岳父送開水的時候，我下意識隨口開了一句玩笑話：「對了，等下回去的時候，把監視器給關了，不要偷看我跟你爸睡覺…」 book18.org
本來，挺好玩的一句玩笑話，換成以前，我也許會說，你個小色魔，回去把監視器關了，不要偷看我跟你爸睡覺，而小秋肯定又要調皮地跟我胡鬧一番，膩歪一下才肯回去。但是，現在小秋卻是尷尬地看了看我，明顯有點不自然，畢竟我跟她疏遠了那麼久。創傷不可能一下就能彌補的。 book18.org
不過，雖然如此，岳父看了之後，還是有點高興的樣子跟我說道：「志浩啊，我其實挺佩服你的，這輩子，我也沒怎麼佩服過人，但是，真心覺得你很不容易…」 book18.org
說到這，岳父頓了頓，而我也是一頭霧水說道：「爸，你怎麼啦，要不要我倒杯水給你喝喝？」 book18.org
「不用了，來，今晚咱爺倆就跟朋友一樣聊聊天…」說完，岳父又接著說道：「不是你岳父我今晚喝多了話多啊，我是想告訴你，小秋這丫頭做出了這種傷風敗俗事情，換成別的男人，倆家人，肯定鬧得雞飛狗跳了，哪還能這樣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喝酒啊，當初你不敢告訴大家小秋離家出走跟人私奔了，我還有點難以理解，覺得肯定有啥不可告人原因，但是現在看來，你做的真的很正確，畢竟這個社會，男人出軌，說出去，還能好聽點，女人一出軌，鄰居們的閒言碎語，能把你說死。所以，現在看來，你不但保護了自己，也保護了小秋，這才是聰明人的做法…」 book18.org
岳父雖然嘴巴里說自己沒醉，但是一看他那說得振奮激揚的樣子，就知道雖然沒喝醉，但是最起碼，也差不多了，所以，我想岔開話題轉口說道：「大哥最近怎麼樣？」 book18.org
我本意是想跟岳父嘮嘮家常，但是，岳父卻突然憤憤不平地說道：「別提你大哥那小子了，越來越不像話了，都沒你孝順了，前段時間，你媽生日，這狗日的，還在外面花天酒地…」 book18.org
我一聽，這壞了事，因為大舅子的「不孝順」，跟我脫不了干係，所以我趕緊說道：「爸，你錯怪了大哥，這都是我指使他這麼做的…」 book18.org
我還沒說完，岳父就急急忙忙疑惑不解地問道：「什麼意思？什麼叫你指使的？」 book18.org
一看岳父一頭霧水急不可待的樣子，我只好坦白道：「有段時間，我聽小秋說，大嫂跟岳母好像老是有點小摩擦，總是隔三差五的就爭幾句…」 book18.org
「婆媳嘛，女人家嘛，不都那樣，不過這幾年好多了，不怎麼吵了…」 我沒說完，岳父又控制不住地打斷了，而我只好等岳父說完，才又說道：「其實呢，那段時間，一看大嫂老跟岳父吵架，我就給大哥出了一個餿主意，叫他不要太孝順，讓他故意裝成馬大哈的樣子，讓大哥裝成壞人，讓大嫂好做好人，畢竟嘛，兒子做得再差勁，在媽媽眼裡，永遠還是兒子，但是兒媳做的有一點不好，婆婆就會記很久，所以，我就讓大哥故意做的很差勁，這樣大嫂才好跟岳母相處，但是沒想到，爸你老把我比大哥孝順掛在嘴邊，這讓我很難為情，你真的錯怪大哥了…」 book18.org
這次我一口氣說完了，岳父則愣了一下，才恍然大悟說道：「哎呀，怪不得，我說呢，冬梅那丫頭，最近怎麼越看越順眼了哈，哈哈，怪不得，最近你媽生日過節啥的，你大哥都莫名其妙在外面有事，都是你大嫂跑前跑後伺候你媽呢，原來是你小子在背後出的鬼主意啊，不錯，不錯…」 book18.org
岳父有點意外，有點激動，而我，則是尷尬地說道：「其實呢，我也是一時興起，才隨口出了這麼個餿主意，爸你千萬不要怪我，最好也不要告訴岳母，不然我恐怕吃不了兜著走了…」 book18.org
岳父畢竟上一輩的人了，立馬哈哈大笑道：「志浩啊，放心好了，今晚屬於我們倆個男人之間的對話，君子協定，絕不對外人談起…」 book18.org
岳父不知道高興，還是因為喝多了，總之，一直說得挺激昂澎湃的，而我畢竟是晚輩，不好跟岳父嘻嘻哈哈，所以，只是在一旁尷尬地賠著岳父笑了笑。 隨後，岳父，想了下，突然又說道：「對了，志浩，我今晚，也告訴你一件事情，以前你媽不同意小秋嫁過去，你也知道的，我也不瞞著你，但是，前段時間，我也勸過小秋跟你離婚的，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看你，挺真誠的一個人，今晚我就告訴你實話了…」 book18.org
我一聽，感覺非常奇怪，岳父不是一直希望我跟小秋和好的嗎？為啥會偷偷勸小秋離婚呢？所以我疑惑地嘀咕了句：「呵呵，不是吧？爸你怎麼會勸我跟小秋離婚呢？爸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book18.org
「不不不，我沒喝多，一開始呢，我覺得小秋做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你不可能那麼快輕易原諒她的，就算原諒了，小秋以後的日子可能也不好過。你看謝霆鋒跟張柏芝，一開始也說不離，最後還不是離了…」 book18.org
岳父的話，勾起了我的興趣，所以我沒打斷，只是疑惑不解地看著岳父，等著岳父說下去，而岳父也沒停多久便就說道：「你要真能原諒小秋，那肯定是皆大歡喜的好事對吧，我巴不得你跟小秋和和美美的過一輩子，可是任何一個男人，碰到自己老婆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肯定都會一肚子火對吧。所以，我一想。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不能看她後半輩子受罪，所以就勸過她，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現在早離了對誰都好，大不了不要志浩的錢，凈身出戶就是了…」 有個笑話叫做：很久很久以前，謊言和真實在河邊洗澡，謊言先洗好，穿了真實的衣服離開，真實卻不肯穿謊言的。後來，在人們的眼裡，只有穿著真實衣服的謊言，卻很難接受赤裸裸的真實。而我一樣，雖然岳父說得肯定百分百真話，也百分百有道理，可是我聽了之後，不但驚訝，臉色也不太好，我跟所有人一樣，接受不了赤裸裸的真實。 book18.org
而岳父一看我臉色不太好，在那又說道：「當時小秋說不能對不起你，你本來日子就不好過，女兒沒了媽媽更不行，我當時還勸小秋，大不了多補償你一點錢，就當買一個名譽費用。雖然話不好聽，但是志浩你說是不是，小秋現在跟你離婚了，大家只會說你出軌不是東西，小秋還能找個好人家的，我當時想著，如果過不下去，早離婚，對你跟對小秋都挺好的，我今晚可能喝多了，不過說得都是實話對吧？哪有父母不愛自己孩子的…？」 book18.org
岳父的解釋，越解釋我心裡越堵得慌，所以我結結巴巴說道：「呵呵，這個嘛，現在離婚是很容易哈，離婚的是很多了…有時候離婚了，的確對雙方都挺好…」 book18.org
「是啊，這年頭，離婚的是很多，不過小秋卻說了，這輩子非你不嫁，你們小倆口的確有感情的，今晚看到你跟小秋還跟以前一樣嘻嘻哈哈的，我真的高興死了，當初你媽不同意小秋嫁給你，我也偷偷勸過小秋跟你離婚，現在我後悔了啊，小秋那丫頭平時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不過看人看得真准，我現在才發現，你這小伙子真的挺不錯的，今晚敢跟你說這麼多，真心把你當朋友，當個好女婿了，這輩子，就認你一個女婿了…」 book18.org
岳父說了這麼多，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知道他是不是跟小秋一樣，非我不嫁，非把我當唯一的女婿，就跟我們往常一樣，謊言聽多了，接受不了赤裸裸的真實，也許岳父酒後吐真言，而我卻接受不了赤裸裸的真實。 book18.org
所以，隨後倆個人隨意洗了洗，喝了點開水，胡侃亂聊了幾句，便就睡覺了。而，第二天早上，岳父可能酒醒了，在那尷尬地說道：「志浩啊，昨晚跟你說的話，你不要介意，看到你跟小秋這麼恩愛，我才敢跟你說這麼多的。」 我跟小秋恩愛嗎？其實現在並不恩愛，而我對岳父的話介意嗎？當然會介意。所以上班的時候，我苦惱死了，岳父的話一直縈繞耳邊，尤其那句「現在離婚了，對誰都好，小秋還還能找個好人家」。 book18.org
我一想，的確如此，我的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而我又玩火自焚，把家庭搞的雞飛狗跳，也許小秋離開我，的確能找到一個好人家。也許對我，對小秋真的挺我。 book18.org
越想越動搖，越想越疑惑，我跟小秋真的能和好如初嗎？會不會如同岳父所說，也許過不了多少年，無法解開心中的梗，我還是會跟小秋離婚？ book18.org
岳父的話，雖然有一半是「酒後亂言」，但是卻不無道理，所以，第二天，我一直都有點鬱悶不已，乃至於王董隨口跟我說道：「小陳啊，昨天兒童節，過得怎麼樣？」 book18.org
而我卻心不在焉回了句：「就那樣唄，又不能回到小時候…」 book18.org
但是就這麼心不在焉的一句話，王董卻感慨萬千地說道：「是啊，還是小時候好，現在小孩子一點不珍惜童年的時光，真難管，對了，你今晚有空嗎，陪我喝幾杯…」 book18.org
當時，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哪還有心思陪王董喝酒，哪還能理解王董的含義，所以隨口說了句：「不了，今晚還有點事…」 book18.org
王董隨後也沒說什麼，便就走了，而我當時也沒當回事，只是隨後王董卻發來了一條資訊：「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又不比別人帥，又不比別人強壯，你以為我跟你喝酒，是看上你什麼啊？只不過有點喜歡跟你聊天談心而已…」 王董的資訊，讓我哭笑不得，也恍然大悟，原來，王董以為我故意拒絕她的，可能傷了她的自尊，所以我趕緊發資訊說道：「不好意思啊，王董，我爸腿受傷了，在住院，小寶還沒人照顧，所以剛才有點開小差，真心不好意思，跟你賠一萬個不是…」 book18.org
過了會，王董才禮貌性回了條信息：「呵呵，知道了，挺孝順的啊你…」 王董雖然表示不再計較，這件插曲小事，雖然就這樣過去，但是卻無異於火上澆油，是啊，王董也對，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姐姐還說，小秋跟著你，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婆婆也沒，圖你啥，還不是真心想跟你過日子。 book18.org
這一連串的打擊，讓我很鬱悶。所以，晚上，等小秋躺到床上，我就忍不住問小秋：「對了，你跟我到底圖啥？你現在跟我離婚，不照樣能找個好人家嗎？別人又不知道你離家出走那段時間做了什麼，現在離婚了，對你不是很好嗎？」 小秋被我問得一頭霧水，在那驚訝地說道：「老公，你又怎麼啦？都說了，我不想離婚啊，就是離婚了我也不會找了…」 book18.org
而我，徹底被塵世間的紛紛擾擾，攪得頭昏腦脹，岳父，王董，姐姐的話，不停在腦海里翻江倒海，惹得我不耐煩地和盤托出道：「我覺得你爸說得很對啊，現在離婚了，對你，對我都很好，你能找個好人家，我也不用那麼糾結煩惱，何必拖下去，把僅有的感情都磨滅掉呢…？」 book18.org
小秋一聽，驚訝地說道：「不是吧，爸怎麼這樣啊？勸我跟你離婚就算了，怎麼還勸你跟我離婚啊，氣死我了…」 book18.org
小秋說著說著有點像兔子一樣，氣得「亂蹦亂跳」，還要拿起電話，打給岳父，而我見狀則不耐煩地說道：「沒有，你爸沒勸我跟你離婚，只不過，他說過了，前段時間勸你跟我離婚過，可能喝多了說漏嘴了，可是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啊，現在離婚，對你對我，都好，我也找不到我們不離婚的理由，不如好合好散吧…」 book18.org
小秋一聽，愣了一下，想了片刻才說道：「暈死，爸怎麼這樣啊，太過分了，幹嘛一定要離婚啊？我們之間還有感情的啊。」 book18.org
「我累了，也許我對你還有感情，可是我實在找不到和好如初的理由，我也找不到婚姻還要繼續下去的理由。」 book18.org
我說的有點不耐煩，有點哀傷。也有點煩惱，而小秋聽了，果然沉默了一會才說道：「呵呵，可是我能找到繼續下去的理由啊，因為我知道，我跟你離婚了，再也不能找到，這麼有安全感的人了，老公知道嗎？一直以來，我從未想過我們會離婚，會吵架，也正因為，你給我的安全感太強烈了，才會讓我玩瘋了，雖然我膽子很大，很會玩，但是試想一下，如果，不是你給我的安全感太多了，我哪敢這麼放肆啊？就連現在我們鬧成這樣，你也沒打過我，還能偶爾逗我笑，我跟你離婚了，我這輩子，也找不到這麼有安全感的人了，你知道嗎？安全感，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真的很重要。」 book18.org
小秋，稍微想一下，就能脫口而出，找出她不想離婚的理由，還是讓我很欣慰的。可以說，不經意間，讓我的壓力突然小了很多，所以，我又趁勢調侃著說道：「是嗎。今天煩死了，你看這王董發過來的信息…」 book18.org
說完，我把王董的信息，拿給了小秋看，而小秋看了會笑著說道：「呵呵，約炮，遇到麻煩了吧？你看，還是合法老婆好吧，想怎麼約，就怎麼約…不過啊，你應該稍微主動一點，哪有女人主動約你的…？」 book18.org
我本來，僅僅想跟小秋彙報一下，可能會跟王董發生的事情，但是沒想到小秋居然還有心情安慰我，而且給我出謀劃策。這把我驚訝地說道：「不是吧，我跟王董出去喝酒，可能喝多了，一晚上不回來，你不介意嗎？」 book18.org
小秋想了下，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情人節那天，早跟我說你跟王董，我也不會生氣啊，我哪有那麼不通情達理啊？對了，還是不要得罪王董了，而且王董的話也很對啊，你又不是啥了不起的大人物，怎麼老讓女人主動約你啊？」 小秋的話，讓我無言以對。不過想想也是，得罪了王董，的確不好，最起碼不能讓王董覺得我這個人太難相處，是得改天約一下王董，不說別的，請她喝點酒也是應該的。 book18.org
但是，無意中的想法，卻讓我聯想到了，小秋當初不敢得罪父親，身不由己「順從獻身」的心路歷程。不過，一想到，要身不由己陪一下王董，卻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感，不知道小秋當初會不會也是這種感覺呢？所以，我忍不住問了小秋。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不忘初心，方能始終！拉下臉皮，方能超脫！ book18.org
《華嚴經》里有句話叫做：不忘初心，方能始終。婚姻里，其實也一樣，每個男人追女人時，都是把女人當成女神一樣哄著，但是追到手之後，卻早就忘了當初的那份真心，反過來對女人頤指氣使。女人，也一樣，從當初被男人，當寶貝一樣百依百順，到後來被男人當丫鬟一樣呼來喚去。 book18.org
大家，都忘了初心，怎麼可能善始善終呢？而我也一樣，當初獲得小秋的qq時，還暗暗竊喜了半天；後來，跟小秋語音打電話，更是讓我樂開花了；能把小秋約出來玩，簡直都是受寵若驚了。 book18.org
這是，當初的心情。但是，現在呢，小秋，躺在我旁邊已經有一倆個月了，我都沒跟她好好說過話。 book18.org
其實，那晚，如果不是姐姐岳父，還有王董的事情，困擾著我，也許我也不會跟小秋說那麼多。而一想到，小秋已經「批准」了我可以跟王董可以縱情一夜，又可以翻雲覆雨，解除我的燃眉之急，說實話，還是讓我挺興奮的，畢竟好久沒有嘗到腥味了，於情於理，都會有點饑渴難耐。 book18.org
是啊，王董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一想到可以跟王董男歡女愛，依然讓我期待不已，尤其，還有點「捨身取義」身不由己的刺激感。那麼，小秋，口口聲聲說一點不喜歡父親，為啥床上為啥那麼投入呢？難道，也是這種純粹的慾望快感？所以我疑惑地懶懶地問小秋：「對了，你日記咋不寫了？我很奇怪啊，你說對爸一點沒感覺，你為啥喊爸喊老公，喊那麼親切？為啥聲嘶力竭地喊著愛死爸？為啥從當初的對我無話不說，到後來的日記都不寫，還欺騙我那麼多，你覺得說得通嗎？」 book18.org
我的連環炮式的提問，果然讓小秋難以招架，小秋皺著眉頭，苦思冥念了會，才說道：「老公，這個問題，真的有點複雜，我可以想一下嗎？等下，寫給你看可以嗎？」 book18.org
「不可以，你現在就要告訴我…」。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何不給小秋思考的空間。也許，可能是不想還要在那乾等著小秋墨跡半天去寫日記吧。 book18.org
不過，我的要求雖然有點霸道，小秋也有點力不從心不知如何回答，不過稍微想了下還是說道：「唉，怎麼說呢，這件事情真的很複雜，我這段時間也反思過，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可是想了很久，發現如果讓我重新來過，我發現我也許還會犯同樣的錯誤。你說我欺騙你吧，我的確欺騙了，可是就跟我日記里說得一樣，我真的身不由己。當初，我發現你吃醋了，我就不想去爸的房間了睡覺了，心想慢慢斷掉，可是後來，你又讓我去，這不是關鍵，關鍵的是爸還把我捆了起來，不讓我回來，老公，你一直不希望看到家庭不和睦，討厭吵吵鬧鬧的，你說，我怎麼敢把爸的過分事情告訴你？所以，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還是很有可能會不告訴你，還會自作聰明的，想找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book18.org
小秋說到這，我感覺有點老生常談了，所以忍不住打斷道：「我很奇怪，當初爸給你下藥，你都敢告訴我，為啥爸把你綁了，你不敢告訴我了…」。 「我沒有告訴你呀，是你自己發現的啊」。 book18.org
小秋這次回答的很快，不過讓我有點尷尬，畢竟是自己記錯了，所以我尷尬地結結巴巴說道：「哦，哦，也對哦。你從一開始就喜歡有所隱瞞了，其實當初如果是你發現被爸下了藥，你肯定也不會告訴我對吧…？」 book18.org
小秋想了下說道：「呵呵，可能會吧，不過，同時，一開始，我就不想因為我，惹得你們父子不愉快，我不想做那種挑撥離間的兒媳婦，那時候我對爸很兇吧，知道被爸下藥了，我還不是照樣不想你跟爸吵架，我那時候，總不會維護爸吧？你說我那時候維護誰嘛？還不是維護你。」 book18.org
小秋的話，讓我有點無言以對。因為那時候，我的確想去臭罵父親一頓，不想玩這個遊戲了。只不過，小秋用她的溫柔體貼跟聰明機靈，讓我覺得遊戲又可以玩下去。 book18.org
就在我回憶往事時，回憶當初那個聰明的小秋時，小秋又說道：「不過，也不對，如果當初是我發現爸給我下藥了，我可能會告訴你，因為當初我不是很想玩這個遊戲，而且遊戲也沒玩的這麼火爆，爸也不知道你其實是知道了我跟他的事情，那樣你處理起來也很簡單對吧，大不了不玩就是了，爸做了虧心事，也不敢拿我們怎麼樣？但是這跟爸綁我就不一樣了，因為這時你已經知道我跟爸的事情了，而且你也同意了，事情已經公開化了，此時你處理起來，你說多麻煩，既不能跟爸吵翻，而且還要維護我，所以讓我重新選擇我可能還會犯同樣的錯誤，因為其實，當時我也是替你著想的…」 book18.org
小秋的前半句，說得還有點合情合理，還有點情深意切，只是後半句，讓我覺得有點名不副實了，所以有點憤憤不平地說道：「為我著想，就是跟爸玩那麼火爆的遊戲 還去修復處女膜？你知道我被蒙在鼓裡多丟人嗎？」 book18.org
小秋這時被我說得面紅耳赤，嘆了口氣才說道：「唉，一邊是爸對我死纏爛打，一邊是你對我體貼包容，勸我放開玩，而且，那時，爸又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你會吃醋，所以我就身不由己開始瞞著你，開始撒謊了。而一旦選擇隱瞞，就會有更多的謊言，一開始還好，但是後來就上癮了，因為以前什麼事情都告訴你，突然瞞著你，什麼都不告訴你，而且還答應爸陪他盡情瘋，當時的感覺，就像被綁架了上了賊船，而且還被爸盡情糟蹋，當時我要麼全部告訴你真相，要麼什麼都不告訴你，這就是我當初為啥死活不肯寫日記的原因，因為我不想日記里還對你謊話連篇，我安慰自己，只要自己不寫日記，就等於沒欺騙你，頂多，算沒及時跟你彙報，我當初剛跟爸做的時候，你也偷偷找過 姐，也是事後過了一年才告訴我的，而我當時想的也跟你一樣，等我懷孕了，不能跟你那個的時候，我再找機會，一點點跟你坦白這些事情，因為那時，說這些刺激的，可以一邊幫你口，一邊讓你舒服，我第一次懷孕時，也是這樣伺候你的…」。 小秋的話差點沒把我氣死，好的不學，壞的學起來，真尼瑪賊快了。我隱瞞她找小姐的事情，這丫的，居然還記得那麼清楚。不過，一看小秋說得言辭鑿鑿的，也不像現場臨時編的。但是，這依然不能讓我信服，所以在那說道：「厲害啊，你知道你那時候玩的多瘋嗎？這就是你玩的樂不思蜀的理由？」 book18.org
「我知道，我真的知道那時玩的很過分。怎麼說呢？這都是一個一環扣一環，潛移默化慢慢漸變的過程，一開始，也沒那麼瘋，只是單純地想要一個完美的收場。後來呢，一想到要跟爸斷了，半推半就也好，爸的手段高明也罷，總之我的確上癮了，尤其一開始只是覺得是隱瞞，但是後來真的覺得有點偷情的感覺，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偷情，所以越來越上癮，背著你做那些事，真的莫名好刺激。怎麼說呢，就像被歹徒綁架了，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地方，盡情被糟蹋，一開始還想反抗，後來因為多種原因，沒法拒絕，就想著逆來順受，後來被糟蹋上癮了，都不敢面對現實了，不敢回家了，因為回家了，別人知道了真相，會背後指指點點 ，說你被壞人糟蹋了，會問東問西，會讓你崩潰，所以，我現在才明白，女人被壞人玷污了，為啥逆來順受，其實是放縱自己，不敢面對現實罷了。而我當時，也差不多，總是安慰自己，先滿足爸，先讓自己舒服了，先過完這段時間，以後總有機會，慢慢跟老公坦白。當然了，不是說全部坦白，如果你不高興了，也許我只會坦白一半，隱瞞一半，真的，那時候的我，有點喜歡耍聰明…」。 小秋此時說得，肯定是真的，不過依然讓我很不爽，我在那鄙視地看了小秋一眼說道：「是嗎？那你不覺得，你這樣滿足爸，或者就按你說得，也是滿足自己，可是你聯手爸欺騙我，不覺得我很丟人嘛？爸怎麼想？你什麼都給他了，而且還是背著我偷偷給他了…」。 book18.org
小秋聽了後，又嘆了口氣說道：「唉，怎麼說呢，所以說這個事情很複雜，跟爸玩的好處，就是不用擔心這擔心那，而跟陌生人玩，你肯定會顧慮重重。但是，凡事有利有弊，跟陌生人玩，也許沒這麼刺激，可是我不用整天面對他呀，玩幾次之後，肯定各奔東西，誰都不認識誰。可是跟爸呢，我天天要面對他，而且呢，還要考慮家庭和睦，又要完美的開始，又要完美的收場，既要照顧你的感受，又要跟爸鬥智斗勇，一天還好，可是已經一年多了，你讓我如何處理得好嘛？所以說，如果重新再來一次，可能我還會選擇不敢告訴你，然後開始善意的隱瞞，還會自從聰明想完美結束，最後可能還會越陷越深，越玩越瘋，畢竟那晚我跟爸說了，我都這樣犧牲了，所以能瘋的都陪你玩了，你再要不安心過日子，你就是誠心想讓這個家破裂。以後，你要敢對志 不尊重，不好好過日子，我是不會跟志浩離婚，但是會立馬搬出這個家裡，你永遠別想跟我們一起住了。其實，效果還是有的，那段時間，你以為爸為啥突然變老實了，為啥肯追施阿姨了，為啥也不騷擾我了啊？」 book18.org
小秋說得越來越流利，越來越滔滔不絕，而我卻陷入了苦思，小秋跟父親玩的再瘋，的確不用擔心被拐跑，但是，真的必須瘋到這個程度，才能完美結束嗎？我的確只想了一個開頭，也沒想過如何結尾，因為當時我也沒想到自己會吃父親醋，會覺得玩不下去。而我一時半會，真想不出好的辦法，可以完美結束。是啊，如果我知道小秋被綁著回不來，難道我真的會跟父親翻臉嗎？難道真的得前功盡棄，不開心收場嗎？所以我想了下說道：「不管如何，不管多難處理，你應該告訴我呀，你到現在還想著不告訴我…」？ book18.org
「唉，是該告訴你，可是你不屬於那種霸道的老公啊，你從來不管我跟異性聊天，很多事情，都鼓勵我自己去拿主意。所以我才會自作聰明自己拿主意，其實是不想讓你為難嘛。我那時的確有點自作聰明，可是效果，並不是很差，雖然有點過分依著爸了，可是我自己也的確感受到了刺激，不然我也不會那麼依著爸，而且事後看看，爸也聽話了，而我呢，就像你當初說得，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試想一下，如果你沒有看監控，而是事後，我懷孕無聊時通過日記一點一點告訴你，那時候，施阿姨也住過來了，你那時聽了我跟爸的事情，也許也就不會那麼生氣了啊。所以說，我的做法，雖然對於你來說，是很過分，可是那都是你寵的，平時太包容我了，所以我才會在快感里不能自拔，才敢放心大膽的去玩，雖然說爸滿足了，可我自己真的也享受到了 三個人當中，其實，你最虧而已。可是，我真的以為，你那麼疼我，我事後，跟你撒撒嬌就可以，到時家庭和諧美滿，你也許真的不會太責怪我的。我不想欺騙你，除非我知道後果，不然讓我重新選擇，我也許還會重蹈覆轍…」。 book18.org
我當時，真被說得無語，怎麼感覺小秋怎麼跟岳父一樣，說起真話來，怎麼都那麼倔，那麼耿直呢，連假裝順從一下都不會？所以，我鬱悶地說道：「行啊，就算你說得這些都有苦衷行了吧，就當你事後會跟我坦白，可是離家出走你怎麼說？」 book18.org
小秋沉默了一會說道：「不是我強，也不是我冥頑不化，只是現在真的捨不得再騙你，就算後來，被你發現了，知道你偷偷裝了監控，我的做法，也不算太傻，我到你公司去，真的是因為剛過完年，想去公司看你，間接想讓莫芬知道我跟你感情多好，我真的沒想過要去鬧，你想一下。我有那麼笨嗎？如果，我要鬧，也是去莫芬家裡鬧，那樣莫芬才丟人，我去你公司鬧，只會讓你跟我自己丟人對吧？」 book18.org
小秋說得言辭鑿鑿，合情合理，但是卻讓我感覺很囉嗦，所以我不耐煩地說道：「沒說你是去我公司鬧啊，我是說，你離家出走了，你沒想過嗎？對你父母，對小寶，對我影響多大嗎？這算愛我愛小寶的表現」? book18.org
小秋深深呼吸了一下，深深嘆了口氣說道：「唉，都是陰差陽錯的事情，這也是我唯一後悔的事情，當時我看你護著莫芬，真的把我氣瘋了，事後還三天不理我不讓我回來，我自己求情讓你接我回去，你都不接，那時我真的氣瘋了，也拉不下臉回去，現在想想，跟自己老公要臉幹什麼？當初我厚著臉皮回去多好？如果我當時回去了，而不是離家出走，肯定在回去的當晚，就把誤會解開了。只要知道你不是故意把我甩了我都不會生氣。你知道嗎？我對你掏心掏窩，這麼大膽的遊戲都陪你玩了，然後我被玩爛了，你卻偷偷摸摸裝監控，然後把我一 腳踢開，你說對我打擊多大？我聽老公話，跟自己公公偷情了，但是卻被自己老公擺了一道，被自己老公甩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這對我以後的人生影響多大？我那時想死的心都有，我那時，對你只有恨，根本沒有愛，可以說對你恨之入骨，可能愛得越深，恨得越深吧。我一想，你把我害的永遠翻不了身，我也不想讓你跟莫芬好過，那時真的想魚死網破了。真的，當時太衝動了，我就應該不要臉回到你身邊，就是氣不過跟你狠狠打一架也行，拿刀砍你也行，大不了一起死就是了，這樣最起碼還是死在一起了，真的不應該這樣賭氣離家出走…」。 小秋說得讓我哭笑不得，居然還要跟我打架，拿刀砍我，甚至要把我砍死。不過也是實話，外人之間，最好是談判解決，不傷和氣。 book18.org
跟自己老婆，或者老公，要臉皮幹嘛，都說床頭打架床尾合，不打不相識，那麼，相愛的夫妻之間，也許打一架，真的能解決很多問題，相反顧及這顧及那，反而適得其反。 book18.org
如果當初，放下臉皮，揪著小秋耳朵罵她：「死丫頭，小色魔，跟爸越來越瘋了哈？」。那麼，憑著小秋不害臊的個性，肯定會跟我坦白很多。 book18.org
但是，說著容易，做到太難，譬如，我們都知道，不要臉的人，往往容易成功，但是，你自己卻永遠做不到。 book18.org
而我跟小秋聊了這麼多之後，我依然拉不下屬於男人的臉面說我懂了。依然，解除不了男人心中高貴的自尊心魔，說原諒小秋了。 book18.org
而僅僅在那若有所思地說道：「呵呵，也許你說得都對，也許過程只是由太多的誤會造成的，也許真沒啥錯的。可是，你的確離家出走了，就跟你說得一樣，也許愛越深，恨越深，我一時半會，根本無法原諒你，也許很久也無法原諒你，而且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原諒你了…」。 book18.org
小秋聽了笑了笑說道：「我懂，我知道恨一個人的感覺，所以，如果你恨我，你就打我，放心好了，你現在打我，我也不會走了，我永遠不要臉賴著你，如果你一直不能原諒我，你就砍了我，我們一起死，大不了把小寶送給我爸媽養…」。小秋的話，前半句聽著很舒服，但是後半句，怎麼又這樣了？經歷了這麼多。怎麼還不懂得愛自己孩子呢？所以我不得不問小秋：「我暈，你怎麼對小寶這麼不負責？」 book18.org
第三十四章 小秋記性太好 book18.org
有句話叫做：生死看淡，不服就干。這是性情中人豪邁的體現。而小秋也這樣說，雖然挺可愛逗比的，但是，卻讓我有點心有餘悸。 book18.org
畢竟小秋是有「前科」的，而且小秋不但「不服就干」，而且還是「不服就跑」。落下小寶，跑一次，可以說是衝動，但是為啥經過這麼多曲折之後，她還這樣沒有責任感呢？ book18.org
所以我不無疑慮地問道：「我暈，你怎麼對小寶這麼不負責？」 book18.org
小秋被我的嚴肅，弄得有點尷尬，皺著眉頭說道：「沒有吧，我爸媽照顧小孩挺好的，而且他們的經濟能力也不會讓小寶吃很多苦的。」 book18.org
我一聽，有點驚訝難以理解，所以厲斥責怪道：「小寶可是你怪胎十月生的骨肉，你上次如果多為小寶想一下，你也不會離家出走啊。」 book18.org
雖然我沒有罵小秋，不過小秋依然被我斥責語氣給嚇住了，在那面色難堪地想了下結結巴巴說道：「可是，可是，在我心中，你比小寶重要…」。 book18.org
小秋的奇葩肉麻回答，讓我有點不知所措，我慌亂想了下，冷嘲熱諷道：「呵呵，你這啥意思？我看你，根本就不愛小寶，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 」 這次，我的語氣充滿了強烈地不滿，小秋也蹙眉緊皺，嘆了氣又想了下才說道：「老公，你忘了嗎？以前我開玩笑問過你，我跟你爸同時掉到水裡，你救誰？你說，救我，因為你跟你爸感情不太好…」。 book18.org
說到這，小秋笑了笑，而我雖然有點懵逼，不過的確勾起了對往事的回憶，小秋也跟所有普通女人一樣，喜歡問這些無聊的問題。所以我有點不耐煩，不過剛準備打斷小秋時，小秋又在那說道：「後來，我問你，我要跟你媽同時掉到水裡了，你會救誰？」 book18.org
小秋說得不快，明顯在回憶往事，而我終於不耐煩地說了句：「怎麼啦？又提這事干啦？」 book18.org
「你等我說完嘛…」小秋說了這句話後，我沒有再打斷她，而小秋繼續說道：「我記得很清楚，你說你媽要是50歲左右，你倆個都想救，想救我的可能性是百分之52，想救你媽的可能性是百分之48，如果你媽超過了60歲，你說只救我…」。所以那時很好奇，就又問你：「你媽要是40歲，你救誰？結果你說你媽40歲時，我的男朋友還不是你，讓我前男友救我，我當時笑死了…」。 小秋雖然說得美滋滋，可我卻很排斥，因為我根本不喜歡回答這種問題，當初也是小秋逼我回答的，所以再次聽小秋提起，我很是反感。所以不耐煩地說道：「行啦，能不能不要扯這些…」。 book18.org
小秋溫柔地瞪了我一眼說道：「奇怪了，為啥不能扯這些？你以為，你當初怎麼追到我的啊？我很喜歡你用心的回答，不像別的男人花言巧語哄人家。」 小秋的囉哩囉嗦，讓我徹底不想說話，拿起了手機就準備看新聞，而小秋此時又說道：「可能你忘了，我還無意中問過你，將來有了寶寶，我問你我跟寶寶誰重要…我記得，你嘻嘻哈哈說道，肯定老婆重要，寶寶沒了可以生，老婆沒了，還得重新找一個再生。而且，你還說，要跟國外一樣，多生幾個寶寶，如果不小心，丟失了一個，還會有一個，你還說，寶寶只能跟我們生活幾十年，夫妻卻要共同生活一輩子」。 book18.org
小秋的話，讓我挺意外的，因為我跟小秋以前就像話嘮，整天有說不完的話，所以一聽小秋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印象。當時，因為很年輕時，我就希望生個一兒一女，畢竟，人有旦夕禍福，一個孩子，太不保險了，萬一四十歲老了之後喪子，那是哭都沒有眼淚了。 book18.org
就在我努力回憶往事時，小秋又說道：「我不知道現在我跟小寶誰重要，但是，在我心中，你一直跟小寶一樣重要，你們倆個失去任何一個，我都會覺得沒意思。不過，硬要失去一個，我肯定最捨不得你…。」 book18.org
小秋說得很真誠，惹得我也不好意思再數落她，只是不解地說道：「小寶既然也這麼重要？你還這樣對她？」 book18.org
「我怎麼對她了？都說了，你跟小寶一樣重要，當初離家出走時，我腦子裡只有恨，也不是說一點沒想到小寶，只是知道小寶放在家裡，肯定比跟著我好，難道我帶著她，跟你爸睡在一起啊？還有，離婚了，把小寶留給你，難道也是我不愛孩子的表現？因為我知道，你比我更會教育小孩，這難道也有錯？我只是開玩笑說，如果我倆都死了，把小寶，放在我爸媽家裡也有錯嗎？那應該留給誰比較好？你說嘛。」說到這，小秋嘆了口氣說道：「唉，我懂了，我在你眼裡有瑕疵，把你看得比小寶重要也有錯，離婚了，不想跟你爭小寶也有錯，想跟你一起死，也有錯…」。 book18.org
說著，說著，小秋在那傷心地留下了眼淚。而，小秋的話，跟小秋的眼淚，都讓我亞歷山大，所以我逃避似得在那說道：「好啦，今晚說得太多了，先睡覺可以嗎？」 book18.org
小秋這時居然沒有再糾纏，只是哀傷平靜地說著：「嗯，睡吧，反正你一時半會，肯定原諒不了我的…」。 book18.org
說完，小秋隨手關了燈，便就睡覺。而我卻有點苦惱，小秋的話，不停在我腦海里打轉。是啊，「媽媽跟老婆同時跳進水裡」。雖然，是老掉牙的話題，但是說實話，誰說生活中就一定不會發生了。 book18.org
就拿，最簡單的說，很多女人，生完小孩，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孩子身上，從而忽略了老公的感受。就像，女人的乳房，以前，只屬於男人的，但是，女人生完孩子，就會分享出去。 book18.org
所以，很多婚姻，從生完孩子後，就轉化成了「成熟」冷靜的感情，但是，卻也是男女之間，從熱火朝天轉化為平淡的開始。 book18.org
那就是因為老掉牙的話題，孩子跟伴侶到底誰重要。說實話，小秋今晚不說，我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book18.org
我愛小寶嗎？毋庸置疑，但是，我從不溺愛小寶，小秋呢，生完小寶，依然像個小孩子跟我撒嬌，我也經常跟小秋瘋鬧，還玩了這麼大膽的性遊戲。可以說，小寶的到來，並沒有特別改變我跟小秋的性格。 book18.org
可能真如小秋所說，也許在我跟小秋心中，並沒有別的父母那麼偉大，永遠把孩子放在第一位。就像我不願意回答，媽媽跟老婆掉到水裡，我會救誰，如果小秋現在問我，老婆跟孩子誰重要，我也許會說，再生一個，一個孩子我不知道，但是，兩個孩子加一起，才也許比老婆重要。 book18.org
雖然，這種古老的話題，讓我頭疼，也讓我沒法回答。但是更頭疼的是，上班的時候，還要面對王董，怎麼樣約王董，才算真誠不唐突呢？我考慮了一天，覺得王董啥山珍海味都吃過，像我屌絲一個，不如直接請她去大排檔搓一頓好了。 而為了表示誠意，我特意，等到了六七點，然後去了美食一條街上，拍了一張顯示有時間的照片，然後發給了王董：彤姐，我今天想了一天，覺得啥大場面你沒去過啊？可能，就是大排檔，你很少來，不過，也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所以今晚特意等了一個小時，拍了這裡的景色給你看一看，如果你覺得熱鬧好玩的話，禮拜六下班後，我請你到這裡搓一頓，扎啤來幾打，不醉不歸…」。 book18.org
等了沒多久，王董便回了一條信息：「呵呵，果然是調皮的學生，就喜歡往喧鬧嘈雜的地方跑，不過，真的挺好玩的，禮拜六看吧，有時間就過來…」。 王董回的信息毫無破綻，老練的不行，但是那句「有時間就過來」，讓我很不爽，我心想要是小秋，也許會興沖沖打電話說道：「哇，好熱鬧，我現在就要過來…」。 book18.org
如果是莫芬呢，肯定客氣地說道：「好哇，那就讓你破費了，禮拜六不見不散…」。 book18.org
我心中又無聊地把三個女人做了對比，感覺的確還是小秋好玩一點。隨後就在我準備回去時，看到讓我有點鬱悶的一幕：一對中年夫妻，可能幹的工作不算體面，男的拉著自行車，女的蓬頭垢面的，還提了一袋子大白菜。這時，女的看了一眼「山珍海味」玲琅滿目的大排檔，可能走神墨跡了一下，男的就十分不悅地說道：「哎呀，快點，趕緊回去做飯了…」。 book18.org
而那女的，剛坐上自行車後面，可能突然的衝擊力讓自行車有點不穩，那男的又在那兇巴巴地說道：「你能不能坐好點啊？」 book18.org
勞動人民其實挺辛苦的，我在那有點感傷。但是，最讓我鬱悶的還是那男的態度。女的，跟著你吃苦吃累，有必要這樣兇巴巴的嗎？但是，突然又想起了姐姐那句話，小秋跟著我吃苦吃累。 book18.org
是啊，也許某個住在別墅里的土豪，也會像我一樣鄙視地看著這對自行車夫妻，會不會也會說：「那少婦看超市帶小孩打開水，忙裡忙外，挺賢惠的，幹嘛跟了這個窮逼啊？」 book18.org
一想到這，讓我自行慚穢的不行，感覺我們總是習慣指責別人，而忘了反思自己。 book18.org
就在我思緒萬千時，那對自行車夫妻，踉踉蹌蹌消失在都市的匆匆夜色中，消失在了人們嘻嘻哈哈花天酒地的歡笑聲中。隨後，我低著頭，去停車的地方準備開車回家。 book18.org
第三十五章 情景重現 book18.org
當我開車回到家裡時，發現姐姐居然過來了，這讓我有點意外，所以驚訝地問道：「咦，姐，你今天怎麼又有空過來了…」。 book18.org
「別說了，也就晚上稍微有點時間…」。姐姐性急地又說道：「對了，對了，爸去打工，你去看過沒有？」 book18.org
姐姐大老遠跑過來，張口就提到爸。讓我很是不解，所以疑惑地說道：「沒有啊，怎麼啦？」 book18.org
「那剛好，今晚剛好有空，我們一起去看下爸吧。爸也沒怎麼打過工，不知道行不行…」。 book18.org
姐姐的話，不無道理，父母在家門口打工，作為子女，一次不都去看的話，的確不太好，所以我只好說道：「哦，那好吧…」 book18.org
相對於我的被動冷淡反應，姐姐則要熱情熱心得多，在那又說道：「小秋妹妹，你要不要也一起去啊？」 book18.org
「去不了啊，我走不開，還要做飯，還要看超市…」。 book18.org
小秋回答的很快，而姐姐也沒有勉強，而且連小寶也沒有說帶著一起。後來上了車，我才知道是姐姐故意的，因為上車沒多久，姐姐就問道：「對了啊，爸突然去打工干啦？」 book18.org
果然，姐姐還是問了這個問題，我想了下隨口敷衍道：「不知道啊，可能爸在家閒不住，可能爸覺得上次不辭而別，有點丟面子吧…」。 book18.org
姐姐若有所思地想了下說道：「也對，不過真是的，讓小秋一個人在家看超市怎麼忙得過來，爸打工能賺多少錢？不如在家幫幫小秋的忙。」 book18.org
姐姐的過分關心，過分操心，讓我有點彆扭，所以有點不耐煩地說道：「唉，不知道啊。小秋說她超市一個人可以看得過來，可能爸想趁著年輕，再稍微賺一點吧。要不讓爸打個兩三年工，到時我跟小秋有了二胎，他再回來…」。 姐姐又皺著眉頭想了下說道：「這也是可以的，這年頭錢真不值錢。能多賺點，也是好事。不過，我聽大伯講啊，小秋看超市時，老有那些男的去超市買個煙都要買半天。不是姐多疑啊，這小秋還年輕，看超市難免有那些心懷不軌的人…」。 book18.org
原來姐姐不想讓父親去打工，是因為這個，不過姐姐的話，讓我有點頭大，尼瑪，怪不得說紅顏禍水，怪不得大多數男人，都不喜歡自己老婆拋頭露面，因為蒼蠅的確太多了。小秋的確跟我彙報過，她看超市，來買東西的比以前更多了。 而我呢，還跟以前一樣，懶得去管，總覺得小秋可以處理好，所以一聽姐姐這麼一說，我狼狽不堪地下意識結結巴巴說道：「這不要緊吧？我晚上天沒黑不就回來了嗎？白天還有大伯大媽在一旁照應著呢。而且小秋挺聰明的，現在治安也挺好的，能有啥事？」 book18.org
姐姐白了我一眼說道：「心真大，其實呢，不是說治安不好，這年頭，那種事情的確很少發生了，可是，我是女人，我才深有體會，總有那些如饑似渴的男人，找出各種各樣的藉口跟機會接近你，小秋妹妹年輕可愛，我是說，有些男的，藉著買東西，東拉西扯的，或者坐在超市半天不走，影響多不好…」。 姐姐的話，讓我哭笑不得，我嘆了氣說道：「哎呀，那能怎麼樣？就是出去上班了，也會跟同事，跟老闆打交道啊。放心好了，沒事的，小秋挺聰明的…」 。 book18.org
本來是搪塞姐姐的話，沒想到卻成了間接地誇起了小秋，這讓我有點感慨，畢竟好久沒誇讚過小秋。就在我覺得好笑時，姐姐在那又說道：「那倒也是，小秋妹妹挺機靈的…現在知道她的好了吧？」 book18.org
姐姐的這句話，卻又讓我鬱悶了起來，都說小秋很聰明機靈可愛，為啥遇到父親就變笨了？難道，乖乖女的剋星，真的就是父親這種不擇手段的「壞男人」？ 一想到小秋被父親治得沒脾氣，我就很鬱悶。而姐姐呢，可能因為剛才討論的太激烈，所以一下也沒有了多少話。只是中途的時候，讓我停了一下車，買了一點水果帶了過去。 book18.org
而，父親一看我跟姐姐過去了，還是相當高興的，不過畢竟是打工的地方，太簡陋了，我跟姐姐只能坐在父親的床邊，還有小凳子上。 book18.org
隨後，姐姐噓寒問暖了一番才知道，原來父親一個月也才二千五，12小時，兩班倒，食堂還只是包吃一頓。宿舍就在門衛室裡面的小隔間裡面。園區門口，可以自己種點菜，美其名，省點吃飯的錢，而睡得地方有個電飯煲，一張簡易的床，一颱風扇。 book18.org
可以說，條件實在不咋地，不過打工也都普遍這種待遇罷了。而姐姐算了一筆帳之後，發現除去吃喝，省一點的話，一個月估計估計最多也就能存個2000塊這樣了，不省的話只能存1500。 book18.org
姐姐頓時有點不滿意了，在那嘀咕道：「只能賺這麼點，還不如在家帶帶小孩，幫小秋看看店…」。 book18.org
姐姐又在老生常談，而我選擇了沉默，不過父親倒是趁勢說道：「得了，小孩我都帶怕了，不如在這裡清靜，一年省一點，也能存個兩萬，幹個兩年，存個四萬，給我大孫女…」。 book18.org
姐姐笑著說道：「那可不一定，萬一小秋明年幫弟弟生個男孩呢？那就是存在四萬留給大孫子了…」。 book18.org
「那倒也是，那倒也是，小潔這丫頭，嘴巴真甜…」。 book18.org
隨後，姐姐跟父親在那有說有笑聊了會，而我就不擅長嘮家常了，在那東張西望打探了一下。發現工廠還不小，雖然夜色已黑，卻仍然還有不少成群結隊的少男少女，在廠門口進進出出。 book18.org
而看著這些青澀的嘻嘻哈哈的少男少女，讓我想起了大排檔前愁眉苦臉的中年夫妻。我頓時感覺，原來不想長大，就是這種感覺啊。 book18.org
原來，愛情里，也承受不起長大，越長大越煩惱。譬如，少男少女，騎著自行車，開心得不得了，還會噓寒問暖地說著：「寶貝，你在後面坐穩了」。也許，還要三步一回頭，看看後面美麗的心上人。 book18.org
而所謂的長大成熟後呢，只會不耐煩地抱怨：「媽的比，你這煞筆婆娘，坐個自行車都坐不穩…」。 book18.org
年輕時，我們生怕自行車後面的那個她摔下來，成熟後，我們反而會不耐煩地，懶得管坐在自行車後面的那個人，她摔下去，就成了她笨，她活該。 我在那思緒亂飛，我心想，自己不就正是這種人嗎？我把小秋領上了崎嶇的道路，劇烈的顛簸，讓小秋坐不穩，而我呢，不但沒有拉小秋一把，還得意洋洋地想著，這沒用的傢伙，果然摔下去了，然後沒有眷念地就拋下了小秋。 我在那，奇思妙想了很久，姐姐跟父親可能也聊累了，這時姐姐說道：「爸，你吃了沒？要不我們三個出去吃一點夜宵？」 book18.org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來了剛好，上次出來得很匆忙，我回去拿幾件衣服，再拿個燒開水的跟電磁爐，這些東西太貴，沒捨得買，也剛好看看小寶…」。 「哦，那也行，回去吃點好的，明天早上叫弟弟送你過來，…」 book18.org
女人，有時候挺會考慮細節的，而我一聽父親要回家，有點思想開小差，在那沒反應過來，這時姐姐忍不住直接說道：「老弟，你今天怎麼啦？心不在焉的，打個電話讓小秋稍微燒一點吃的啊…」。 book18.org
其實，並不是我一個人心不在焉，一看到父親回來了，小秋又有點皮笑肉不笑，神情有點不自然。 book18.org
但是，姐姐，沒有注意到這點，因為她正在熱心腸地好意地旁敲側擊地侃侃而談：「現在打工，工資真低，一天上12小時，才賺2000，都不如在家種地…」。 book18.org
我呢，選擇沉默，而小秋只是負責陪笑，也沒發表意見，父親則是還是那句話：「種地也累，帶小孩更操心，還不如噹噹保安門衛輕鬆自在，雖然工資低了點，但是等於白拿的啊…」。 book18.org
這時小寶越來越大，的確有點人小鬼大的味道，在那鬼頭鬼腦來了句：「爺爺，你說帶小孩，是不是帶我啊？」 book18.org
隨後，一家人笑笑鬧鬧，等到吃飯時，已經快10點了，小寶自然早就吃過了，父親呢，可能也吃了點，小秋飯量本來就不大，只有我跟姐姐在那餓得有點夠嗆。 book18.org
吃完飯，因為時間太晚了，姐姐也沒再多停留，便就開車準備離開，小秋也連忙去安撫小寶睡覺了，父親，則在廚房裡，找開水瓶，隨後，還找了一個舊的電磁爐。 book18.org
就在我起身準備離開時，父親又從櫥櫃的最裡面，找了幾個盆子帶了起來。這一下，讓我想起了外地實習時的往事。是啊，出門打工在外，你一個盆子都得買。 book18.org
這時，父親找了盆子走了過來，看了我一下，尷尬又客套地說了句：「還是在家好，家裡比宿舍涼快多了…」。 book18.org
我當時不知道怎麼想的，隨口來了句：「外面實在不習慣，你就在家幫忙看看超市好了，反正小秋又不可能一直看超市的…」。 book18.org
「算了，算了，趁著年輕，還有人要，在外面干幾年，這點苦算什麼？以前連風扇都捨不得用，還用芭蕉扇呢…」。 book18.org
我當然不像姐姐那樣婆婆媽媽的，一聽父親這樣說，我便就轉身回到了臥室，但是剛到臥室，發現小秋臉色很難看，一副要哭的樣子。這讓我有點納悶。但是小秋，把我拉了過去，在那用乞求的語氣說道：「老公，剛才你跟爸的對話，我聽到了，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讓爸待在家裡啊？」 book18.org
小秋的反應讓我有點疑惑不解，所以我納悶地說道：「你那麼怕爸幹嘛？我姐，王董，都說你聰明機靈，可是，我看你一碰到爸，就咋這麼沒用？」 小秋被我數落得臉色鐵青愣在那裡，想了會才說道：「呵呵，是誰以前還說我厲害來著，爸剛開始討好我時，我順從他了嗎？還不是用下三濫的下藥才把我騙到了？試想，如果他不是你爸，就算他再有錢，也不可能爬上我的床，因為我家本來就不差錢，我也不是那種拜金女，不是你爸厲害，而是因為他是你爸，我只能讓著他，你懂嗎？他不是你爸，我讓著他幹嘛？哼嗯…」 book18.org
小秋說著說著就哭了。在那有點失控地說著：「當初一開始，也一樣，為了留住爸不出去打工，你就讓我陪他，現在呢，又怪我，而且還又要把爸留下來，我不是怕他，你知道嗎？我怕他幹嘛？我只是怕他影響你跟我的感情，我真的不想失去這份感情，我真的好想回到當初跟你恩愛撒嬌時的樣子，我真的後悔當初答應你玩了這個遊戲，我真的不想要那刺激的快感，我只要跟你快快樂樂的在一起。 book18.org
真的，我可以一輩子不要性愛，因為這一點不重要，可是你不疼我，你不寵我，我真的快瘋了…」。 book18.org
小秋突然的情緒失控，讓我有點反應不過來，正在我苦思納悶時。小秋又溫柔地說道：「老公，我不想重蹈覆轍了，以前你把爸留在家裡，讓我陪他，我都聽了你的，那是因為我跟你感情好。但是現在，我們還沒和好，我真的好怕，爸會在家裡，會影響到你，怕你不會原諒我，等我們和好了，生了第二胎後，你再讓爸回來看超市可以嗎…？ 」。 book18.org
其實我也是隨口一說，並沒有真想把父親留在家裡，所以一聽小秋這樣求我，於是我便說道：「好啦，不讓爸留在家裡可以了吧？」 book18.org
小秋一聽高興壞了，喜極而泣道：「老公真好，這麼好的老公，我以後遇到什麼事情，都跟你商量…」。 book18.org
小秋突然的肉麻拍馬屁，讓我有點哭笑不得，沒想到此時小秋又在那老王賣瓜自賣自誇道：「其實呢，我一直都很聽老公的話對吧？你讓我陪爸，我就陪了，你不讓聽愛情歌曲，我也不聽，你不讓我看綜藝節目，我也沒看…」。 突然小秋話鋒一轉道：「老公，其實啊，你雖然很大度，但是有時候好霸道，什麼大事都得聽你的，小寶才一個月，你就不讓她跟我們睡，你想啊，小寶一歲後，才跟我們睡過幾次啊？然後還說我不愛小寶。我想跟小寶睡一塊，還要你批准。」 book18.org
小秋在那狡猾地揭我的短，讓我有點發怵，所以，我連忙打斷道：「行了哈，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越說越邪乎了…」。 book18.org
「沒有呀，其實，我挺喜歡你這種溫柔斯文式的霸道，讓人不知不覺想聽你的話，其實大事你做主，小事我做主，真的挺好的…」。 book18.org
我瞪了小秋一眼說道：「是嗎，怎麼被你說得，我好像很不講理，你反而變成了成了那種乖乖女了？」 book18.org
「我本來，就很聽話，很尊重你呀，不過都是心甘情願的…」。 book18.org
小秋越來越肉麻，而我忍不住又想到了那個讓我那個介懷的傷疤，不過也懶得打擊小秋，所以只是輕描淡寫悠悠說道：「是嗎？聽話，尊重我。還背著我做出那麼多事情？大年三十，你跑去爸房間了吧？過年那段時間還偷偷去修復…」。 小秋低著頭紅著臉，等我說完了才說道：「我很乖的時候，很乖啊，調皮的時候，也很調皮嘛。難道你想把我變成言聽計從的寵物嘛？那還娶老婆幹嘛？不如養一隻寵物，就像你以前說我的一樣，問我是找男朋友，還是找一個聽話的奴隸」。 book18.org
《天龍八部》有個名字很好聽的招法，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小秋這兩天，翻出了我以前說的話來反駁我，讓我鬱悶不已，害得我只能嘀咕了句：「巧舌如簧，你在爸面前，要有這麼聰明就好了… 」。 book18.org
小秋在那氣得面紅耳赤，咬牙切齒地想了會說道：「我要瘋了，不是你爸厲害。不是我說不過你爸，只不過是因為你夾在中間，唉，你為啥就不懂呢？你不是我老公，你爸都沒機會跟我說話好嗎？不是你爸，他給我下藥，就算不報警。我也會遠離他。不是你爸，他要綁了我，我不找我哥打死他啊？不是你爸，我跟他做，更不會有快感，都說了，女人都不喜歡跟不愛的人卿卿我我，跟爸做起來能那麼舒服，因為他是我最愛的老公的爸爸，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會跟你爸這種人發生任何關係，更不會還持續一年，如果不是你的愛，你的寵愛，我更不會這麼放心大膽的去享受，唉，煩死我，這種感覺太複雜了，跟你根本解釋不通，這麼說吧，跟陌生男的做，就像跟那個富二代一樣，我一點都不會慣著他，因為煩死了，一點感情基礎都沒有，但是跟爸呢，為你的緣故，就是沒感情基礎，哪怕就是再討厭爸，但是一想到你喜歡看我這樣子，我就沒那麼討厭爸了，算了，算了，真的解釋不了了，這種關係太複雜了，我就不該當初答應你玩這個遊戲，主要還是我太聽你的話了…」。 book18.org
我聽了之後很無語，鬱悶地說道：「有意思了，敢情你還有苦衷，原來是你太依著我啊？」 book18.org
「沒說怪你呀。可是，如果不是依著你，我就是想偷腥，最起碼也找個帥哥猛男吧？怎麼會找你爸這種老男人？」 book18.org
小秋的巧舌如簧，偷換概念，讓我不想討論下去，這時小秋又說道：「我真的沒有推卸責任，我陪你玩這個遊戲，真的是聽你的話的，只不過，你老是打擊我，說我遇到爸，就變笨了，其實我根本沒有好吧？如果，真的變笨了，那真的是因為他是你爸，我沒法翻臉去拒絕。你不老是說我遇到爸變笨了，我也不用解釋這麼多，我解釋越多，你越感覺我是推卸責任，但是不解釋，你又看不起我。真的，與其說，我拿你爸沒辦法，不如說拿你沒辦法…」。 book18.org
小秋的邏輯，讓目瞪口呆，嘆了氣說道：「暈死，什麼跟什麼啊？」 book18.org
「難道不是那嗎？你只看到我偶爾拿爸沒轍，你卻看不到，生活里，我對你多麼沒有辦法。你讓我陪爸，我依著你，去陪了；你不喜歡喧鬧，我有時候看個電視，還要戴耳機；在家裡，還不能看綜藝，不能聽肉麻的情歌；而且，就算跟異性聊個天，你還不讓我在床上發信息；小寶從小就必須按照你的方法去教育，我還要配合你；而且不能說你姐你爸你家，一這樣說，你就不高興，還必須讓我任何時候，都直接說姐…」。 book18.org
小秋說著說著就眼淚汪汪：「我不是愛你，我會這麼聽你話嗎？其實你也好霸道好嗎？我不可能那麼完美的，也會被你寵得昏了頭，可是，並不是因為爸多麼讓我醉生夢死，只不過僅僅是你的包容，才讓我敢色膽包天的好嗎？這真的是有個前因後果，不是說我推卸責任，我跟爸之所以這麼瘋，真的是我對我們的感情太自信了，我真的以為我們會相愛一輩子…」。 book18.org
說到這，小秋突然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我，然後驀地說道：「對了，你還有個怪癖，從來不讓我說愛你一輩子。說只要且行且珍惜就行，如果萬一沒有了感情，實在過不下去了，就像朋友一樣好合好散，沒必要假惺惺的發誓言，能做到不傷害彼此，比虛偽的誓言好多了…」。 book18.org
我在那一陣無語，不知道怪小秋的記性太好，還是怪小秋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的太溜。所以我鬱悶地說道：「是啊，那你有沒有按我的做，有沒有好合好散？你離家出走算什麼？不算傷害彼此嗎？」 book18.org
「那你呢？我一開始真的以為你是道貌岸然的小人，騙我玩這個見不得人的遊戲，然後把我甩了。你說我還怎麼跟你好合好散啊？」說到這小秋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以後也不跟你好合好散了，我不想跟你再分開了，你敢跟我分手，我不會離家出走，但是我會砍你…」。 book18.org
一看小秋又在那逗比裝可愛，有點讓我起雞皮疙瘩。但是不得不承認，我跟小秋的話越來越多，討論也越來越多。 book18.org
不過遺憾的是，雖然小秋說了這麼多，解釋了這麼多，而且貌似還有點道理，小秋的確挺夫唱婦隨的，很多愛好也是跟我一起共同培養的。 book18.org
但是，依然無法消除我心中的芥蒂，因為小秋在那撒嬌，我依然不習慣。直到，一個神秘人物的出現，才讓我想通了一切。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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