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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非得已】 book18.org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熟人也是客 book18.org
兩人就這樣緊緊地貼合著,任由肉穴吮咂著肉棒,任由美妙的感覺在全身蔓延。許久,肉棒開始在肉穴里急速地退縮,待到樂陽把它抽出來的時候,還有透明的液體像流淚一樣從馬眼裡冒出來,棒身上沾滿一道道的白痕,扯著的絲線還在粘著油亮亮的穴肉,似乎捨不得離開那裡似的。 book18.org
懷中的女人早已變得像根麵條那樣柔軟了,嬰兒床上的孩子張牙舞爪地搖著小手和小腿,歡快地舞蹈著。「該喂奶了,脹得厲害!」女人回頭對著他淺淺地一笑,從他的懷裡掙脫出去,赤條條地走到嬰兒床前,把孩子抱在懷中坐回了床上。 book18.org
樂陽全身酸軟無力,耷拉著腦袋眯縫著雙眼看著女人赤裸的背部曲線,聽著嬰兒吮奶的聲音,聽著女人輕輕地拍打小孩的聲音:「真乖!寶貝兒真乖!……」。他滿足地合上了雙眼,直到手機上的鬧鍾響起來。 book18.org
休了一星期的假來上班,渾身帶勁兒,彷佛換了一個人似的,就連一向習慣雞蛋裡挑骨頭的嚴厲主管也另眼相看,不過他哪裡知道自己的屬下在過去的一個星期里,經歷了怎樣的蛻變——樂陽不過是想經過忘我的工作來忘卻那難以癒合的傷痛罷了,錢,從來都不是生命中真正的障礙! book18.org
上班下班,吃飯睡覺,他試圖把自己的生活填得滿滿的,不留一絲回憶的空間,甚至連楊艷琴,他也刻意地不去想起。一晃過了五天,第五天晚上下班回來洗完澡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座機突然「叮鈴鈴」地響起來,他向電話撲過去,他知道,打這個座機的人要麼就是溫妮和女兒,要麼就是姑媽,不論哪一個,都會令他開心不已。當他激動地把話筒貼在耳朵上,聽到電話里的聲音的時候,讓他嚇了一跳:「喂,親愛的。」 book18.org
「嗯,可是你怎麼……你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這比上次接到水兒的電話更讓他吃驚。 book18.org
「怎麼啦?難道我不該有這個電話嗎?」反問道,「你的電話上有,我就記下了……」她委屈地說。 book18.org
「哦,不是這意思……不是,」他說,腦袋裡浮現出一個景象來,當打電話的時候,姑媽正拿著樓上的分機聽,保不准她就說漏了嘴,讓姑媽知道他和一個有一個孩子的妓女攪在一起——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它發生!「我是說,我經常上班不在家,你還是打我的手機好了,我經常開機,都打得通的……」他緊張地說,不知道她是否接受這個建議。 book18.org
「哎,知道啦!不打就不打啦!」有些不開心,接著說,「聽著,這個星期天剛好是露露的生日,你星期六下班了就過來,好嗎?秀姐要在家裡要開一個生日派對,她七歲了……還有,我想你!」 book18.org
「噢……我會提前到的!」他能說什麼呢,她都給他安排好了,容不得他找藉口來推脫。 book18.org
掛了電話後,他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又重新梳理了一邊之前一個星期發生的所有事情,他怎麼能讓她碰他的電話,楊艷琴知道的太多了!保不准她連溫妮的電話也存在電話上了!還好姑媽沒有回來,相比和水兒的關係,他和楊艷琴之間更危險些,她把他當成了愛人,幾乎在談戀愛了。他雖然也那樣想過,但是自從那晚她說了王克的故事之後,楊艷琴在他心裡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那些原本浪漫的感覺都變了味。水兒只是在工作之外尋找新鮮的快樂,要求不那麼多,倒是一個理想的性伴侶。另外還有件事不得不讓他警惕:水兒知道他住的地方,不知道她會不會主動登門拜訪?真要命,他站了起來,在客廳的地板上踱來踱去,思忖著對策。想來想去,也許只有他主動地聯繫她,時不時給她點甜頭嘗嘗,她才不至於主動來找她。現在還可以,姑媽回來了就不好了,也許等到那時候,他們可以在公園那邊開個房什麼的。 book18.org
這通電話打亂了他的思緒,躺倒床上去怎麼也睡不著,他想了一會兒溫妮和女兒,心亂如麻,愈加無法睡著了。也許他可以給水兒打個電話,叫她過來陪他一晚上。 book18.org
「我在上班呢,你知道。」水兒在電話那頭說。 book18.org
「是啊,是啊,我知道……」他說,「可是我不也是你的客人麼?我會給錢的。」他說,一切都輕車熟路,他剛領到了上個月的工資,說話底氣也足了。 「哈哈!」水兒「咯咯」地笑起來,「這麼說你還是蠻遵守約定的嘛,我這就過來,就按我們說好的,都熟人了。」她說。 book18.org
掛了電話,他起來把客廳的燈開著,好讓燈光穿過窗戶照到車道上,以此來證明他還沒睡。自己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等著,想著那天凌晨他和水兒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的事,很快就要重新演繹了。 book18.org
水兒來得比他想像的要快一些,一進房間就脫起身上的牛仔短褲和白色弔帶裙來,動作很是麻利,很快就脫得赤條條的了,還是高高的個子長長的腿,雪白的肌膚纖細的腰身,還有結實的臀部和流暢的線條……樂陽看著她驕傲而又優雅地邁著貓步,赤著腳掌踩在地板上,盈盈地朝自己走來,一切彷佛她一直在這個房間裡不曾離去。 book18.org
「你知道你上次犯了什麼錯誤嗎?」水兒揭開被子爬上床來,和溫熱厚實的樂陽躺在一起,眨巴著眼睛說。 book18.org
「什麼……什麼錯誤?」樂陽一頭霧水,他只記得上次一切都很順利,至少雙方都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book18.org
「你是故意裝傻是吧?」她歪著頭盯著他的雙眼,這種聚精會神的凝視使他有些不習慣,「你射在了裡面,你就不怕我懷上你的孩子?」水兒一臉的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 book18.org
他的心「突」地跳了一下,吃了一驚,「這個……這個……不會懷上的吧?」他僥倖地說,他確實未曾想過這個問題,他知道保險套的存在,也曾因為沒有帶套子而擔憂過,不過他擔心的只是自己的命根子,自從和莎莎那次稀里煳塗地做了沒什麼事之後,膽子就大了起來——莎莎、艷琴、還有水兒,他都射在裡面了——他腦袋裡亂起來,又有些不確定了,「不是都要上環的嗎?」他慌張地問,溫妮上了環,他也以為每個女人都上了環的。 book18.org
女人看著他一臉的驚慌,得意地笑了,「做事不經過腦子,這回糟糕了吧!」她幸災樂禍地說,「不過……還算你走運,艷琴姐和我都是干這行的,如果連這個都不防範,一年到頭都不曉得要拿掉多少孩子了!」她看著樂陽想不開的窘樣,笑吟吟地說。 book18.org
他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你還故意嚇我哩!真被你嚇著了!」 book18.org
「一般都上環了,有的事後吃緊急避孕藥……很多方法的。」她頓了頓,瞥了樂陽一眼,此刻的他像個小學生認真地聆聽著,她話鋒一轉,「不過,如果我們不確定對方是不是乾淨,一般都要求帶上套子,那樣減少了性病的發生機率。」 「還這麼多講究啊,可是……慢著,那你就確定我就沒有什麼病什麼的?」他有些搞不懂,水兒能讓他射在裡面,說明她對他很有把握,不知道她是依據什麼來判斷這一點的。 book18.org
「這個嘛,怎麼說呢?」水兒想了一想,「如果做這一行做久了,自然就知道了,很多行業都這樣,像那些長期收藏古董的人,一件東西放在面前,一眼就能看出個真假新舊來——我們也差不多!」她自信滿滿地說。 book18.org
「越說越玄乎了,我只是想知道,你怎麼就知道我是沒問題的……」他撓了撓頭,迷惑地說。 book18.org
「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啦,在風月場中打滾的油子,可比你要老道得多,不會像你那般拘束,還記得你那天早上見到我的樣子吧?」她笑起來的時候,淺淺的酒窩在兩頰漾起來,真好看。 book18.org
「記得……」他的臉刷的一下燙起來,他又想起來那天早上自己的眼睛大部分時間都落到她身上去了,確切地說是她的小腿和腳掌,還有那春光乍泄的風景,「我懂了,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他低聲問她,可不想讓她再次描述那天早上自己的樣子——當時自己整個就一色狼樣範。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後門堪可入 book18.org
「你這麼急,是艷琴姐沒把你喂飽麼?」女人伸手在他的胸膛上點了一下,笑著打趣他。 book18.org
「能不急麼?都熬了四天了,上班後我可沒有再去找她了。」樂陽涎著臉把手從被子下面伸過去,在她的大腿兩側摩挲著。 book18.org
「我和她相比,你更喜歡和誰?」她把腿在被子裡蜷縮起來,用指甲的男人結實的胸肌上划著,眼神變得惝恍迷離起來。 book18.org
「呃……你這是在吃醋?」樂陽愣了一下,「雖然她生過孩子,可是這也是她的優點,她放得很開……」他如實地說,單就身體的完美程度而言,還是水兒更勝一籌。 book18.org
她「哼」了一聲,「你就是說我技術沒有她的好啦!」她不高興地說,「要不我給你口交怎麼樣,讓你見識我的功夫怎麼樣你就知道了?」她抓住男人的命根子輕輕地握著,企圖證明她的能力。 book18.org
「想不到你還這麼好勝,真是可愛,不過今天晚上我想為你服務。」他早就想好了,自從上次做過以後,他對水兒那兩小片蝴蝶般漂亮的陰唇念念不忘,決定今晚好好地舔上一舔。 book18.org
水兒愣了一下,「哎喲,那你是不是也要收我的錢啊?」她踢開被子,白花花的身子攤開在床上,在燈光下面泛著盈盈的白光。 book18.org
「那倒不會,我又不是專業的,怎麼能收你的錢哩!」他爬起來,跪在女人的兩腿間,把女孩的大腿朝兩邊分了分,對著那迷人的小鮑魚俯下身去。當溫熱嘴唇貼到濕漉漉的肉縫上面的時候,水兒的臀部顫動一下,隨即把雙膝曲起來,腳掌拄在床面上,成一個「M」字母的樣子,抬起臀部來迎合男人的嘴唇。 他並沒有理會水兒的熱情,只是用嘴唇把女人的臀部壓回床面,伸出舌尖來輕輕地挑弄那兩片小陰唇,軟軟的淺褐色肉片被舌尖撥來撥去,女人的嘴裡輕聲地喘息著。不大一會兒,那可愛的縫隙便慢慢地綻開來,翻出亮亮的一綹粉紅色來,肉瓣似乎也被擠出來了一些——露在外面的部分更長了。 book18.org
樂陽用舌尖靈活地挑起其中一片肉片,用嘴唇輕輕地銜住,柔柔地一吸,水兒「啊」地尖叫一聲,肉片被吸著扯長了,上面是鹹鹹的腥香的味兒,他總齒縫中探出舌尖來,在肉片的邊緣溫柔地觸碰、掃舔,含完這一片又含另外一片。等到他抬起頭來,才發現肉縫中的透明的液體已經泛濫開來,形成一汪涓涓的溪流,從會陰上緩緩地滴落。女人的小腹起伏不止,這時閉著的眼睛張開來,星眸乜斜,眼睛裡亮汪汪的一片,「你舔得真好!真舒服!比想像中的好多了!」她喃喃地說,彷佛還在睡夢裡不曾醒來的聲音。 book18.org
「我還沒有舔,你就這麼誇我……」他裂開濕漉漉的嘴唇笑了,剛才嘴唇沾到了滑膩的溪水,「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先干一回再說!」他說。水兒看見他的內褲里已經鼓起大大的一坨,他正把內褲往下褪去,才褪到大腿上,就挺著長長的小鋼炮撲上來。 book18.org
女人本能地朝後縮了縮身子,卻被男人健壯的身塊緊緊地壓住了,動彈不得。他抓著她的手臂,就像老鷹抓住撲騰的小雞一樣容易,長長的肉棒在女人的胯間戳來戳去,女人則搖擺著臀部不停地躲閃,直到碩大的龜頭整個陷進來,她才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book18.org
經過剛才的一番挑弄,花穴里早已經汪洋一片,粗大堅實的肉棒插進去的時候水兒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沒有叫出聲來,只是張著性感的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陰道壁彈性十足,密密匝匝地貼著整根肉棒,彷佛一個充滿吸力的吸盤,讓樂陽無法自拔。 book18.org
由於情慾的催動,水兒的臉上紅撲撲的,胸前兩隊潔白的小乳鴿軟軟地蹭著男人的胸膛,敏感而又充滿彈性。 book18.org
肉棒開始在肉穴里進進出出,花房裡的肉褶開始敏感地收縮起來,不舍地挽留肉棒,熱情的歡迎歸來,說不盡的親昵與廝磨。每次插入,豐滿的肉臀都要緊一下,每次退出,它便鬆懈著退下去,蓄積力量迎接下一波的衝擊。熱情的迎來送往,在下面撞擊出粘稠的「噼啪」聲。花穴里隨著抽插的節奏時松時緊,在肉棒上擦出的快感撩撥著樂陽的小腹。水兒不斷哼出顫動的聲韻,淫慾在她的身體里生根發芽,不斷高漲,在她的身體深處形成一道無形的漩渦,將男人衝擊的力量悉數吸收、一一化解之後,變得貪求無厭起來。 book18.org
水兒的身體在不斷升溫,他很清晰感覺到了這一點,渾身也跟著燥熱起來。經過這幾天的禁慾,全身充滿了氣力,他加重了力度,快速地抽查起來,以今天的狀態,他很有信心能將身下的女人推向極樂的巔峰。 book18.org
正當「噼噼啪啪」的聲音開始歡快地響起來時,水兒緊緊地握著他的臀部,把胯頂上來不讓他浪動,口中焦急地直叫喚:「停……停啊……等等……等一下……」她氣喘吁吁地停下來,喘了一口氣,把臉上的亂髮甩開,「你好棒!好棒……真的,我們來玩點新鮮的怎麼樣?」她認真地說。 book18.org
「新鮮的……什麼?」他本打算埋頭苦幹的計劃成了泡影,有些不快。 「嗯!」水兒點了點頭,「你插過後門沒有?」她按住男人不安分的肉臀問。 「後門?插過,那時候因為好奇,插過老婆的後門,但是沒有弄成,根本就插不進去,她一直叫痛,根本沒有什麼快感,只好放棄了……」他想起了那次頑皮的嘗試,那是很遙遠的一件瑣事,幾乎都快澹忘了。 book18.org
「嘖嘖,想不到你這人不但老實,還挺憐香惜玉的嘛!」水兒說著,屁股一縮,「噗」的一聲,肉棒便脫落出來。樂陽翻身下來,看著淋漓不堪的肉棒,在胯間兀自一抖一抖的。 book18.org
水兒光著屁股下床來走到外面去了,過了幾秒鍾拎著沐浴露回來了,「……用這個代替潤滑油!」她揚了揚手中裝著沐浴露的塑料瓶,笑嘻嘻地說:「肛交不是誰都能接受的,很多都是被強迫著才做的,可是我可不一樣,我能享受這個過程,也算是多了一種享樂的渠道吧……」她再次爬上床來,把瓶蓋旋開遞給他。 他接過瓶子來,女人便乖乖地爬到床頭,翹起白花花的屁股來,雙手把臀瓣掰開等著他,「多塗一些,那樣插起來滑刷些,不痛。」她艱難地扭著頭說。 「好的!你確定你能行麼?」他挨近去看了看,玲瓏的括約肌就像一朵小菊,在水兒使勁的拉力下緩緩地綻開了,翻出錢幣般大小的嫩紅色的肉蕾來。 「放心好啦,我又不是第一次使用這個通道,儘管放馬過來吧!」她的目光穿過大腿根部的下方,看見了樂陽猶豫不決的樣子。 book18.org
樂陽把沐浴露倒在手心裡,然後把塑料瓶放到床下,回到屁股跟前來,把涼颼颼的液體悉數抹在熱乎乎的肉棒上,塗了一層又一層,再在水兒的菊蕾上蘸了蘸。 book18.org
「慢慢地推進來,不用太憐香惜玉,你要主動些,趁熱打鐵,猶猶豫豫的沒什麼激情,你要相信,我能承受得來。」她在給男人打氣,看著樂陽緊張兮兮的樣子真讓人頭大。 book18.org
他嘟噥著答應了一聲,挺著腰扶著龜頭湊過去,按照她的那樣,「慢慢地推進去」,看著菊洞很小,可是龜頭真的進去的時候,真正展現了它驚人的收縮力——它竟然容納得下雞蛋大小的龜頭,樂陽不禁暗暗有些吃驚。就這樣一點一點地,肉棒進去了三分之二強,裡面抵著了直腸的壁壘,再也不能前進了。水兒鬆開了手,豐滿的白屁股還原了之前的形狀,緊縮的括約肌緊緊地箍著肉棒,勒得有些生疼;直腸收縮著,抗拒的的力道很大,彷佛一不留神肉棒就會被推出外面來——他不敢再繼續貿然行動。 book18.org
水兒深深地吸氣,又緩緩地吐出來,連續這樣五六次過後,緊張的菊蕾才慢慢的鬆懈下來,樂陽終於可以嘗試著緩慢地抽插了。那種緊箍的感覺彷佛那一年他第一次進入溫妮的身體的感覺,緊繃繃地難受,卻又難以抗拒這種致命的誘惑。他輕輕地蠕動著,女人咬著牙忍耐著,裡面似乎像陰道一樣會有液體滲出來,漸漸地變得潤滑了,可是那種緊張的壓迫感依然不減分毫。 book18.org
隨著他的每一次推進,水兒的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聲來了,新奇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地越插越快,牽引著他努力地深入進去,探索著這條神秘的通道。過來好一會兒,他們完全適應了對方,肉棒已經能全根插入進去了,水兒浪叫著把屁股一下又一下地迎湊過來,配合著男人抽插的節奏,把豐滿的臀肉砸到他的小腹上,「啪啪」直響。 book18.org
肉棒在柔韌的腸壁的壓迫下,似乎變得比平常更加粗大堅硬了,直腸里又一股勁道一直把肉棒往外面推,可是窄小的菊蕾卻絲毫不放鬆,緊緊地箍著棒身不讓它離開。 book18.org
樂陽緊緊地抓住女人的肉臀,咬著極力抑制著快感,可是馬眼還是有不少的精液滲出來,使直腸裡面變得越來越潤滑,致使他可以放開手腳,大開大闔地縱情抽插了。 book18.org
嫩紅的肉蕾被扯翻出來,又被無情地塞進去,腰胯雨點般地撞在臀縫上,激起一波波臀浪和「啪啪」的聲音,水兒甩著頭髮嚎叫著、嗚咽著承受著男人狠狠的撞擊,聲音裡帶著哭腔,下面卻一刻也不放鬆,殷勤地迎湊著,讓人分不清她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 book18.org
樂陽插著插著,水兒突然「啊——」地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叫喚,瞬間從她的花穴里湧出一股濃液來,像水槍一樣噴射到他的蛋囊上、大腿上。樂陽牙關一松,全部的堅持瞬間化為烏有,一大股氣流從會陰出竄上來,奔涌著射進了直腸深處……他癱坐在床上,看看自己的肉棒,再看看水兒結實的肉臀,花穴如泉眼一般里還在不住地「汨汩」流淌,上方那可愛的菊蕾里,濃濃白白的精液正從裡面緩緩地滑落出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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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露露的生日 book18.org
第二天清晨,樂陽在洗漱的時候,水兒收拾好東西從房間裡走出來,他突然想起還沒給她錢,「等等!」他叫住了她,回到屋子裡從錢包里拿了六百塊錢遞給她。 book18.org
「發工資了?」她笑吟吟地接過錢來,還給他兩百,「這個先存在你這裡,下次一起給。」她說。 book18.org
「收著吧,下次是下次啦!再說,我在等著你主動找我呢!」他把錢還給她說,「這是你應該得到的,謝謝你!」他一臉的真誠。 book18.org
水兒莞爾一笑,把錢放到錢包里,「你可以隨時叫我,隨叫隨到!」這話讓他有些失落,說白了,在水兒的心裡,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嫖客,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他一直送她到了公交站,水兒上車的時候,他才想起還有件事沒向她交代,「別告訴楊艷琴,好嗎?」他瞅了瞅站台上的人,啞著嗓子低聲說。 book18.org
「嘻嘻,知道啦!」她一邊上車一邊朝後揮手,「我還沒那麼笨,快去上班吧,快遲到了!」她坐到了位置上,隔著過道上的人群朝他喊。 book18.org
每個星期六上班都比較難熬,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樂陽馬不停蹄地往秀姐家趕,打算在楊艷琴那裡度過這個周末。在小區門口的公交站下了車的時候,他才想起說過今天是露露的生日,為了給露露買禮物,他不得不往回走了五百米左右,那裡有一家超市。樂陽自己很少自己去超市買東西,他問售貨員賣什麼好,售貨員把他領到糖果攤旁,五彩繽紛的糖果讓他眼花繚亂,只好一樣抓了一把,可是種類太多,即便這樣到頭來都有了沉甸甸的一包。他只是僥倖地希望其中能有一種糖果對上露露的胃口,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老是粘著他,像他女兒一樣。 他到的時候,生日派對已經開始了,其實這算什麼派對,就是把屋子裡所有人聚合起來而已,而且露露的爸爸還沒有下班。客廳里的燈全部被秀姐關掉了,在屋子的四角都點上了蠟燭,他們圍著桌子坐著——兩張桌子拼在一起,中間放著一盤小臉盆大小的蛋糕。「再等等,再等等,快了……」秀姐說,一邊給孩子說笑話,轉移他們對蛋糕的注意力,他們要等雷大安回來才點燃生日蛋糕的蠟燭。樂陽想起了蓓蕾託兒所為盼盼舉行的那場派對,心裡鈍鈍地痛起來,身邊的楊艷琴一直喋喋不休在說什麼,他根本沒有心思仔細聽。 book18.org
大家幾乎都沒有聽到走廊上有什麼響動,客廳門口「嗨」地一聲,把大家嚇了一跳——雷大安站在門口,咧著嘴憨笑著,懷裡抱著一個很大的捲毛絨的棕色狗熊玩具。秀姐還來不及責備他,露露就尖叫著撲了過去,撲在爸爸懷裡。雷大安哈哈大笑著蹲下來,把寶貝女兒和狗熊都抱在手臂里,在她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另外兩個孩子見了,也跑過去向爸爸索吻,他便一人給了一個響亮的「吧唧」。 book18.org
樂陽看著他們,眼睛裡潮乎乎的——他又想起了盼盼,想起每天下班後她像只小鳥一樣撲過來的樣子。 book18.org
不過他得控制自己,畢竟這是一個歡樂的時刻。生日蠟燭已經點亮,七顆漂亮的小火苗在歡快地跳躍,大家都圍著露露唱生日歌曲。露露就像個小公主,臉蛋兒紅撲撲的。生日歌唱完了,露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內心的興奮極力地控制住之後,她皺了皺眉頭,閉上了眼睛,默默地許了個願,然後朝著蛋糕俯下身去,一口氣吹滅了七根蠟燭,大人們都為她的勇敢鼓掌歡呼。 book18.org
接下來的事情出乎意料,孩子們都很喜歡樂陽帶來的糖果,爭先恐後地搶著吃,嘰嘰喳喳分辨包裝紙上的圖形究竟是什麼,這讓他很是安慰。秀姐買了三件啤酒,全都抬出來給大人們喝,水兒今天晚上也沒有出去拉客,也陪著他們喝酒。孩子們吃夠了蛋糕和糖果,興奮勁兒減下來,在沙發上東倒西歪地熬不住了,五顏六色的糖果包裝紙一地撒了一地。秀姐領著孩子們去睡覺,楊艷琴又去照看了一會兒孩子。等到她們回來的時候,水兒在哈哈大笑,今晚水兒看起來很開心,無論樂陽說什麼,她都會哈哈大笑。五個人又喝了一回,直到最後一個啤酒瓶變得空空的才停下你,此刻大家都已經醉醺醺的了。水兒邁著漂浮的腳步,歪歪斜斜地笑著回房間去了,秀姐已經開始彎著腰費力地打掃客廳,嘴裡「呼呼」地直噴酒氣。楊艷琴也不例外,她乜斜著醉眼朝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雷大安看了一眼,跟秀姐嘟噥了聲晚安,把無精打采的樂陽從椅子上拖起來。他被推著踉踉蹌蹌地走出了客廳。 book18.org
楊艷琴拉著他的手,搖搖晃晃地領著他回到房間裡,在他的胸上輕輕一推,他便趔趄了一下坐到了床上,軟軟地倒下去。 book18.org
昏頭漲腦的樂陽全身酥軟,動彈不得,可是腦袋卻格外的空明,他清晰感覺到他的皮帶被抽掉了,然後拉鏈被拉開,褲子和內褲被笨拙地拉到大腿上,胯間那軟塌塌的陰莖被柔軟的手指扶起來,最後被濕熱的口腔含住了。 book18.org
他還記得楊艷琴那粉紅色的舌頭,靈巧而柔軟,雖然他看不到,但是那舌尖在龜頭上輕掃、點彈,帶來的麻癢感如此清晰,像電流一般在他的全身蔓延開來。肉棒漸漸地漲大起來,因為它頂著她的喉嚨深處,他聽得到女人的喉嚨發出的「呃呃」聲和「呼呼」的鼻息聲。 book18.org
當口腔離開了他的肉棒,樂陽突然感覺到一陣莫名的空虛。襯衫最下面那顆鈕扣被女人解開了,然後是倒數第二顆……一直往上,直到他結實的胸脯完全裸露在了空氣中。女人的火熱的舌頭再次歸來,只是沒有光臨那寂寞的神經管束,而是貼住了他攤開的手掌輕輕地用牙齒齧咬他的掌心,用舌頭舔了他的手腕。女人的手像游蛇一樣從下面鑽到胸脯上來,抓住樂陽衣領往兩邊掀開,女人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兒也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因醉酒而狂野的眼神,就像母狼的眸子裡射出的光。她抓住他的肱二頭肌,舔他的喉嚨,舔他的鎖骨,舔他的手肘內側……他血紅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她蓬鬆的頭顱在他的胸前滾來滾去,嘴唇貼著他的肌膚從這邊移動到那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脖頸間,癢酥酥的感覺讓他神魂飛盪。他無法控制她,任由她享用,胯間那巨大的勃起使他感到不舒服,甚至有些微微地發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伸出舌頭來舔舔乾燥的嘴唇,把口腔里滿溢的唾液強行咽下去。 book18.org
女人呢呢喃喃地呻吟著,捧著他的臉吻了下來,把濕軟糯滑的舌頭探入他的口中,肆意地攪動他的唾液,把他的舌頭捲起來含在口中貪婪地吮咂著,彷佛他是一瓶醇香的美酒。 book18.org
抓住他的樂陽的胳膊的手鬆開了,女人從他身上直起身子來,開始把身上的長裙從頭上脫下來。也許是因為喝醉了的關係,今晚的楊艷琴看起來格外的美,尤其是他看到她的乳房的時候: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在胸口崛起,頂端點綴著兩枚驕傲的乳頭,床頭燈的光在上面跳躍著變幻不定,他使勁兒地瞪大了眼睛,試圖確認這近於完美的乳房是不是真實的——當他意識到他的眼光已經不在可靠,便放棄了這可笑的嘗試。原本攤開的酸軟無力的手似乎也受不了這兩團漂亮的東西的誘惑,顫抖著從床上抬起來了向她的胸前伸去,捧著了她的乳房,溫熱的乳房使手掌的感覺敏銳起來,他切實地感覺到了乳頭在他的手掌心戰慄——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book18.org
他的觸覺隨著酒精的發著而變得有些遲鈍,但是他的聽覺卻變得靈敏多了,思維卻出奇地變得快了一些。 book18.org
「啊……啊嗯……嗯……」他先聽到女人難受地喘息,才很快地意識到他的手正在女人的乳房上捏著,女人正在情不自禁地顫抖,「哈……好燙……硬!」女人呻吟著抓住了他的命根子,隨意地在上面飛快地套弄了幾下,也許她也是恍恍惚惚的——男人的陽物早已經勃起,它正在一抖一抖地動,血已經沖得滿噹噹的,上麵筋道盤曲,這樣做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她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便跨腿騎了上來,一手扶著陰莖抵著濕漉漉的穴口,呻吟著緩緩地坐了下去。 book18.org
他喘息著滑進了她的身體,在熱乎乎的快感的包圍下,頭腦中那些對她質疑的冰塊寸寸消融,變成慾望的浪波淹沒了他的理智。的身體里埋藏著驚人的熱量,肉穴內的灼灼燒著堅硬的肉棒,他甯願就這樣埋在她的身體里,永生永世。 這些天來,他刻意地躲避自己的內心,壓制住對溫妮和女兒的思念,用放蕩和工作來填補生命中的空白。在這個離奇的夜晚的早些時候,這種疲憊而溷亂的傷感還在籠罩著他,像一個牢籠,沒有得到赦免的希望。雖然他很清楚,激情過後依然是無盡的空虛——就像鴉片,但是今晚,他要釋放,就算在一個並不信任的女人的身體里。 book18.org
女人把背挺起來,握著他的手掌,就像握著馬的韁繩——似乎她要騎著馬開始在一段崎嶇不平的山路上行進,那樣她就不會掉下來了。樂陽張開眼來看了一眼,女人那奶白色的胴體在燈光下美艷絕倫。她正半張著嘴,眼睛半開半合,就像要進入睡夢之前的那種迷離的眼睛,不過隨即她動了起來,那半閉著的眼睛裡有了一種異樣的光芒,一改剛才迷離倘恍的光景,裡面有自以為是的幸福和真切的慾望,總而言之,蘊含有無限的溫情! book18.org
女人突然開始大聲地呻吟,狂野的聲音迴蕩在寂靜的房間裡。他躺在下面,聽著她刺耳的呻喚聲,任由她起起落落地蹂躪。她的每一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輕搖的海浪,姿態曼妙而優雅。女人俯下身來,勾起手指塞進男人嘴裡,讓他品嘗她甜美的手指,臀部卻不休歇,更加瘋狂地扭動起來。他睜著眼凝視著她扭曲的臉龐,咬著牙頑強地抵抗著一波又一波快感侵襲。他的手抓握著她晃蕩的臀部,手掌能感受到臀肉上的柔軟和光滑,楔在肉穴中的肉棒也感覺到每一寸肉壁上狂熱的熱度,就如溫熱的暖爐一般。 book18.org
樂陽的手背上募地尖銳地痛起來,他哼叫著甩了甩手,原來是她把他的手越攥越緊,不知不覺中指甲挖進他手背上的皮膚里。女人夾緊了大腿,明顯地加重了力度,加快了頻率,開始放棄了殘存的理智,進入了癲狂的狀態——她把頭極力向後仰,把身子向後彎曲,喉嚨裡面「咕咕」地叫,胯間片刻不停,臀部快速地前後推動著,泛起了一片黏黏煳煳的「嘁嚓」聲。 book18.org
他閉上眼來大口地喘氣,想極力地掩飾自己面部的扭曲的表情,肉棒上的快感連連,如果她高潮的感覺還沒開始萌芽,他覺得自己熬不到最後就要先射了。他正這樣想著,突然女人發出了一聲尖叫聲,蓋過了他的喘息聲——女人突然停了下來,僵直了上半身,大腿向內緊緊地收攏,臀部抽搐著夾緊了肉棒,頃刻之間,大腿連續打了兩個寒顫,她來了……她「嗚嗚」地哭叫著撲到他的胸膛上,露出潔白的牙齒來,冷不丁地在他的鎖骨下面咬了了一口,劇痛穿透了樂陽的身體,「操——」他本能地大叫一聲,把她從他身上掀下來,重重地摔在身邊的床上。與此同時,肉棒「突突」地射了,大滴大滴濃熱的白色濁液沿著左胸的方向射了一路。 book18.org
在這最後的時刻,他才徹底地清醒了,他撫著那塊疼痛的肉皮,惱怒地扭頭看了看女人,她望向天花板,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直到她合上眼睛睡過去,嘴邊都還掛著這揮之不去的笑容。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伊人為誰妝 book18.org
整個晚上,樂陽都做同一個夢,他夢見了老家的庭院,溫妮還有盼盼,一家人其樂融融。楊艷琴叫醒他的時候,他還不願意醒來——他還想像往常一樣賴床到中午。他張開眼睛開了看四周,才知道身邊沒有女兒,也沒有溫妮,只有楊艷琴的那張臉。 book18.org
「給你,」她把一個奶瓶遞給他,「我要出去買些菜回來,如果芳菲醒了,給她吃這個!」 book18.org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從被子裡坐起來,伸出手來接住,瓶身熱乎乎的,裡面已經灌滿了調好的奶粉。 book18.org
「知道怎麼喂吧?」楊艷琴猶豫地看著他。 book18.org
「當然……」他嘟噥著說,「放心吧,我也使用過這玩意兒的!」盼盼很小的時候,他用奶瓶喂過很多次奶。 book18.org
楊艷琴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看嬰兒床中央的孩子,轉身關上門走出去了。樂陽伸長脖子看了看,嬰兒床中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蛋恬靜而又迷人,小傢伙睡得正香著呢。他把奶瓶豎著放到枕頭邊,倒下去想再小睡一會兒,可是一閉上眼滿是夢中盼盼的影子,再也不能睡著了。他嘆了口氣,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躡足走出門外來,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小孩子被吵著醒過來之後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讓她自己睡到自然醒比較好。 book18.org
走廊上灑滿了早晨懶洋洋的陽光,樓下的瓦礫場上綠油油的雜草從中,升騰著絲絲若有若無的薄薄的霧氣。經過水兒的房間門口的時候,她的房間門大開著,床上除了凌亂的被褥,什麼也沒有,雷大安一家也一樣,略微不同的是被子疊得很整齊。他們也許又帶著孩子到什麼地方去玩了吧,他想,現在正是星期日,雷大安當然要好好地放鬆了。 book18.org
踱到客廳里,樂陽在那張安樂椅上坐下來,舒服地把頭朝靠背上靠過去,卻意外發現了水兒的背影,就在洗手間裡,側面對著他,正在對著水池上方的那塊方鏡一絲不苟化妝,似乎並沒有覺察到有人走進客廳里來。他揚起手來朝她揮了揮,她也沒有看見,樂陽張了張嘴巴,閉上了。 book18.org
他再次偷偷地打量起水兒來,就像那天做的那樣。她今天穿了件緊身黑裙,上身穿了一件桃色的襯衫,跟她高挑的個子相得益彰。他的目光熘過她的黑髮,沿著她背部曼妙的曲線從上到下掃了一通,最後停留在她胸前鼓鼓尖尖的小乳房上,水兒真的比楊艷琴好看得多——他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心裡不覺惋惜起來,這麼驕傲而又漂亮的女孩,偏偏是做這個的,有多少陌生的男人曾經出錢占有過她的身體,把她壓在身下,讓她無助而又情不自禁地呻吟,就像自己對她做的那樣。這也罷了,自己偏偏又不是年輕帥氣的小伙兒,要是自己沒有結過婚,他一定會追求她的,他想。 book18.org
眼部的妝已經畫好了,水兒拿起口紅來,小心翼翼地畫過兩瓣飽滿的嘴唇,輕柔地貼著畫了一會兒,然後緊緊地抿緊了嘴唇,讓上嘴唇和下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幾秒鍾,然後又鬆開嘴唇,齜著牙仔細地在鏡子裡查看效果。可惜樂陽看不見那花瓣一樣的嘴唇,也許經過她仔細畫描過後的嘴唇現在就像粉紅色的透明軟糖一樣泛著亮光了吧,他猜。水兒終於化完了妝,開始把化妝用品拾起來,全都放進面前的一個精緻的小膠盒裡,合上的時候發出「踏」的一聲輕響。她並沒有立即轉過身來,而是在鏡前站著,身體微微地向前傾著,擺著各種鬼臉,又是吐舌頭又是皺臉頰,鼓搗了幾分鍾才轉過身來。 book18.org
「早啊,」她說,樂陽原本以為她會被他嚇了一跳的,可是她的臉上掛著笑吟吟的神情,一點慌張的痕跡都看不到,「你在笑什麼呢?」她一邊走出來一邊問。 book18.org
這時樂陽才意識她是看見了他的,他還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呢,「你今天好漂亮啊,水兒。」他直起身子來說,把剛才強忍住的笑容收了起來。 「哪裡漂亮啦?」她的臉上拂過一抹緋紅,「眼睛都腫了,你看!」她指著她的眼帘,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下,「都腫了!」她厭惡地說。 book18.org
樂陽湊過去,果然看見了她的眼帘有些浮腫,「沒關係的啦!昨晚喝了太多酒,過一會兒就會自己散掉的。」他說。 book18.org
水兒使勁兒眨巴了一下眼睛,坐到沙發上去了,「從來沒喝這麼多過,下次再也不喝了……」她決然地嚷嚷起來,不過在他聽來,倒有幾分像撒嬌。 「……那麼,你們昨晚上做沒有?」她歪著頭調皮地問,狡黠地笑著。 樂陽怔了一下,「喝了那麼多,誰還有力氣做那事,你那腦袋瓜里想什麼呢?」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來按了按左胸上邊,那裡還在隱隱作痛。 book18.org
「誰說喝酒就做不了吶,」水兒較起真來,「好多人都喝得醉醺醺地來找小姐,你還別說,厲害得很啊!」她說,然後停下來想了一想又說:「除非是你自己不想做,是這樣的吧?」 book18.org
樂陽臉上微微燙起來,「是真的不能做,你看,全身軟巴拉希的,連勃起都困難……」他堅持這樣說,「要是說不想,那也是騙人的,只要是個男人,誰不愛那溫柔窩窩?巴不得天天幹著才好。」這話倒是真的。 book18.org
「你們男人啊,還是古代好,三妻四妾的,可以換著干,一個女人可經不住天天搗弄!」水兒打趣著,話鋒突轉,「那就是說,今天早上乾了?」她歪著頭盯著他的眼睛,想證明自己的揣測是否正確。 book18.org
樂陽避開了她追詢的目光,擺了擺手,「那也沒有,我也想來著,這不,她就出去了。」他無奈地說。 book18.org
「切,一大早的,你這是發春了,跑來勾引我來了吧?」水兒「咯咯」地笑了。 book18.org
「這你還別說,真給你猜中了,要是沒看見你急著出去,直接就上了,哪裡還用得著勾引。」他直截了當地說,壞笑著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book18.org
她緊張地聳起肩膀,好像他正在撲向她,就快到了跟前似的,「誰說化妝就是要出去的?沒道理啊。」她的肩頭很快松下來,兩手一攤,「那還等什麼……」她含煳地說,臉上掛著克服恐懼後的勇敢的神情。 book18.org
事情進展得出奇的順利,但是還不是時候,「現在可不行,我現在是保姆,小芳菲隨時會醒過來,要是她回來撞見,那就不好了!」他惋惜地說,這種可能性是有的。 book18.org
「還磨嘰啥呢?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就是想讓我主動唄,白日!」她一針見血地揶揄他,語氣里卻沒有責備的意思。樂陽咬著嘴唇,羞愧地垂下了頭,他知道她正在看著自己的臉,「你剛才說得人家性都發了,我想乾了,我們可以快戰,很快就好。」水兒以為傷著他的自尊心了,熱情地說,她站起來經過他身邊,輕佻地伸出手掌來,拂了一下他的頭,走到外面去了,「來吧!」她在門口扭頭叫他,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客廳門口。 book18.org
樂陽並沒有馬上動身,他一動不動地坐著,很認真地估量著風險:要是把前戲都省略了,直接就開乾的話,應該能趕在楊艷琴回來之前結束,小芳菲從來都不是問題——她要是醒了,就委屈她自己躺一會兒——要是不哭的話。他下定了決心,快速地從椅子上蹦起來,伸展了一下臂膀,快步走出來,經過水兒的門口時,水兒的房間門已經關上了,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的。他並沒有立刻推門走進去,他還需要確定最後一件事——最好小芳菲還沒有醒。 book18.org
很慶幸,小芳菲還沒有醒,不過樂陽知道她的習慣——一般在早上都要醒一次的,今天早上不知道怎麼了,到現在還沒醒有些顯得不正常。他心裡不覺害怕起來,抖抖索索地伸過手去,還好有細小而均勻的鼻息,她還活著——像她媽媽第一次時說的那樣。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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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倉促的「保姆」 book18.org
他熘到水兒的房間裡反手關上門的時候,她背對著他在床前站著,一手撈起裙子的下擺提住,一手把黑色的蕾絲內褲從渾圓結實的臀鋒上往下拉,已經拉到了大腿上。 book18.org
她歪了歪屁股,挪到床沿上坐著的時候,她看見了他,「來!過來!」她朝著樂陽招了招手,「幫我!」她說,兩手撐在後面的床上,兩隻修長潔白的大腿彎曲著在床沿晃蕩著。 book18.org
樂陽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過去,把她蓮藕般的玉腿抬起來,繼續完成她沒有完成的工作,他是如此的急切,以至於他的手都在微微發抖。不管怎麼樣,那可愛的小三角內褲被順利地從腳踝拉出來,接下來便是儘快地解決戰鬥,趕在楊艷琴回來之前。 book18.org
他飛快地解開皮帶扣,喘著粗氣把遮蔽著襠部的褲子和內褲粗魯地褪到大腿彎處。「哦!,你的雞巴好大!,看起來比以前都大!」水兒輕聲淫蕩地說,語氣不免有些大驚小怪。 book18.org
他低頭看了一眼,也許是水兒的話讓他的思想先入為主的緣故,自己也覺的比往常要粗大些,「因為它在想你的小妹妹了!」他嘟噥著說,一把把水兒推倒在床上,拾起她耷拉在床前的玉腿來。水兒配合地把雙腿蜷曲起來,伸出雙手來拉著讓膝蓋貼到了胸部。 book18.org
兩腿間夾著肉穴,使它鼓鼓滿滿地凸出來,口子裂得更開了些。他喘著氣,左手橫擋著她的大腿,右手握著肉棒湊過去,歪著頭用鮮紅的蘑菰頭在兩片肥嫩的陰唇中間挨磨,年輕的渴望的肉唇里已經有些發潮了。 book18.org
「別磨了,快把它放進來!」水兒的身子抖了抖,急切地說,「滑進來,填滿我的騷逼逼!」她的手從大腿外側繞過來,按住淺褐色的陰唇把縫隙朝兩邊分開,讓粉紅色的小嘴巴張開,露出了錢幣大小的黑洞。 book18.org
樂陽咽了一口唾液,把屁股朝後退了退,「腿再抬高一點!」他啞著嗓子催促她,一邊把她的腿向前推了推,看到穴口的高度剛好時,他撤回一隻手來,扶著那根灼熱的蘑菰,挺臀而入。 book18.org
「啊——」水兒張開嘴巴長長地嘆息著,戰慄著鬆開了掰著肉穴的手,扣著腿彎處把大腿往兩邊使勁兒拉開,大腿根部也隨著張開了,灼熱的肉棒穩穩地滑入了熱乎乎的肉穴,全部埋在了裡面。 book18.org
沒有前戲,他很擔心會弄痛水兒,可是她溫和的反應使他很詫異。雖然陰道還不是很滋潤,但是肉棒插進去的過程中並沒有感覺任何的不舒服,反而出奇的熨帖,鬆緊很是合適。水兒有年輕性感的身子,也有美麗的臉蛋,還有奇妙的陰戶——能迅速地產生薄薄的液膜迎接肉棒的進入。 book18.org
「哦……快……快點,親愛的,」水兒呻吟著催促他。 book18.org
「好的,來了!」樂陽還在閉著眼睛享受那溫熱的陰道,臉上一片陶醉,聽到叫喚才緊張起來。 book18.org
「真爽死我了,大雞巴撐得我……好爽,樂陽!」水兒的小腹不住地收縮,口裡直喘氣。 book18.org
他按住她的大腿,陰毛緊貼著她的陰阜,扭動著屁股挨磨起來,使勁兒讓肉棒在裡面翻攪,上下左右地挑動。等到他感覺到裡面變得越來越潤了,才開始前後抽動起來,在熱乎乎的洞穴里進進出出。 book18.org
水兒嘆了口氣,緊咬著嘴唇,把雙腿抬得更高了,可是肉穴中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地撞進來,帶來的那種幸福的陣痛和麻癢,傳播到她的大腿上,一直傳到了腳尖,她再也無法把腿伸直,腳跟幾乎靠到了他的肩胛骨上。 book18.org
樂陽漸漸地加重了力度,挺動得越來越迅速,大肉棒沉沉地打在肉穴中,激起「咕唧」「咕唧」的聲音來。水兒大聲地呻吟起來,肉棒刮擦著她的肉壁,龜頭頻頻觸擊她的子宮頸口,她享受這種感覺,「哦……天啊……你真棒!快插死我了!」水兒呼喊著。 book18.org
「我插死你,插死你,」樂陽咬著牙狠狠地搗弄,「插……插死你這個浪貨!」聲音粗啞得像生鏽的金屬塊撞擊在一起。 book18.org
「來啊……插啊……插死我吧!親愛的!」水兒掰著大腿,把腿抬得更高了,盡力地承受男人的撞擊。 book18.org
「喜歡嗎?啊!」樂陽把雙手撐在床沿上,結實胸脯壓下來,肉棒刺得更深了。 book18.org
「喜歡……喜歡你的大雞巴,真棒,快!插爛我的騷逼吧!」水兒浪叫著,把頭在床上滾來滾去,滾得頭髮亂蓬蓬的。 book18.org
水兒的肉穴就像個柔軟的吸盤,一次次地收緊來,吮咂他的蘑菰。樂陽氣喘如牛,腦袋裡也暈暈乎乎的,額頭上熱乎乎的,他得儘快地滿足她,趕在楊艷琴歸來之前。他調整了一下呼吸,更加瘋狂地抽送起來。 book18.org
「嗚……嗚嗚……」水兒帶著哭腔嗚咽起來,「是……是的……就這樣!我的親娘啊,就是這樣!」她的頭在枕頭來回滾動,分不清她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樂。 肉穴里溫度驟然升高,就像一個熔爐開始熱烘烘地燙起來,肉棒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劍,不停地伸到裡面去淬鍊。淫水就像泛濫的春水打濕了他們的胯,打濕了墊在下面的裙擺。 book18.org
「有……有感覺了……我感到了!」水兒緊緊地抓住床單,床單在她的手中皺縮起來,她的喉嚨長長地扯直了,在「咕咕」地低鳴。 book18.org
樂陽心裡狂喜,戰鬥很快就要結束了,他停了一下,站穩了腳步,「乒桌球乓」地一陣亂捅,每次都捅到了肉穴的最深處。 book18.org
「哦……哦……」水兒悶哼著,極力地抬高臀部,「深些,再深……深,陽!我的媽呀!」她大喊大叫起來,伸手勾住他的臀部,使勁兒往肉穴中拉,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樂陽的肉里。 book18.org
樂陽賣力地幹著,像一頭犁著水田的牯牛,「啪嗒」「啪嗒」地只管踩著泥沼奮力前進。肉穴中的肉棒依然堅硬如鐵,龜頭上的肉在膨脹著,似乎又大了一些,尤其是上面傳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迅速地在他的腰上蔓延開來。 高潮隨著水兒的尖叫,來得洶湧而熱烈,一波波的熱浪在肉穴中涌動著,穴口緊緊地箍著肉棒根部,裡面的肉褶緊緊地縮著,咂弄他的傢伙。他馬上也要射出來了,水兒的尖叫聲降了調,變成了低迷的嗚咽聲。這時,走廊那頭傳來了「哇哇」的哭聲——小芳菲醒了!他心裡一慌,「皮撲」一聲把肉棒扯出來,一轉身「突突」地射了一條半拋物線,在地上拉開長長的一條斜線,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匆忙地把褲子提起來,胡亂地把濕噠噠的肉棒塞在內褲中,撇下水兒跑了出來。 book18.org
「小寶貝!乖乖!爸爸來了!」他一邊柔聲地叫著一邊衝到嬰兒床邊,小芳菲正哭得傷心極了,滿臉的淚花。他連忙在枕頭上搶過奶瓶來,在空中搖了幾下,慌張地塞到她的小嘴裡,哭聲才止住了,只剩下小胸脯一抖一抖,正在平和下來。小芳菲「咕嘟咕嘟」地咂著奶瓶嘴子,看起來餓極了的樣子,看來小傢伙早就醒了——水兒的聲音那麼大聲,一直也沒有斷絕,所以他才沒有聽到。褲襠里黏煳煳地變得冰涼起來,樂陽也只有忍著,等小傢伙吃飽了,才在床頭找來毛巾伸進去揩擦,身後的嬰兒床上,小芳菲在「咯咯」地笑。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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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秀姐的秘密 book18.org
收拾妥當之後,他把小芳菲從嬰兒床中抱起來,抱在客廳的沙發上逗著玩,水兒卻一直沒有從房間裡出來,大概是又睡覺了或者出去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門是關著的。沒過多久,楊艷琴回來了,手上拎著大包小包的蔬菜和肉,她走進客廳來的時候,懶洋洋地跟樂陽打了個招呼。 book18.org
她把菜放在廚房裡的灶台上走出來,腦門上有一層亮亮的汗膜,累得很厲害的樣子。「坐過去一點。」她說,樂陽抱著孩子往邊上挪了挪,她挨著坐了下來,「過去的這個星期過得怎麼樣?」她把孩子從他懷裡抱過去,然後問他,「昨晚上都喝得醉了,還沒來得及好好聊聊。」楊艷琴擺出要和他拉家常的架勢。 「噢,一般般,還過得去吧。你呢?」樂陽覺得過去的這個星期乏善可陳。 「還行。」她說,說完之後便所不下去了,她痛苦地眨巴著大眼睛,試圖找到一個可以繼續下去的話題,這讓樂陽感覺很不自在。「電視劇,看了電視劇沒有?」她問。 book18.org
「沒有,下班的時候都很晚了。」樂陽遲疑了一下,「我不看電視劇,我一般看看電影頻道或者新聞。」他說。 book18.org
楊艷琴一邊奶孩子一邊抓過他的手放在她膝蓋上,「你會想我嗎?不太忙的時候。」她說。 book18.org
「當然會想了……」樂陽說的是實話,但是說出口後感覺有些肉麻,便停住不說了。 book18.org
「你會想我才怪呢,誰知道你在想著誰呢?」楊艷琴厭惡地把他的手從膝蓋上推開,好像是什麼不幹凈的東西黏在了上面,讓她如此反感,「有天晚上,我去你們那兒的公園,我看到了你,看到你跟一個女孩子手拉著手,有說有笑的……」 book18.org
「那不是我,不,不可能的。」七天假期結束後,自打上了班樂陽再也沒去過公園,更不要說是晚上了,也不可能有什麼女孩子和他牽手,「得了,你根本就沒有去過公園!幹嘛這麼無聊!」他肯定地說。 book18.org
楊艷琴的臉刷的一下變得紅通通的,嘴唇緊緊地繃起來,眯起眼睛威脅地說:「你什麼意思?難道說我是個騙子?」 book18.org
樂陽怔了一下,她過激的反應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別這樣說好嗎?」他好脾氣地柔聲說,小芳菲鼓著黑熘熘的大眼睛看著媽媽惡狠狠的臉,「我沒那樣說,我們都不說了,好嗎?」他怕激怒了她,嚷嚷起來嚇著孩子。 book18.org
「好吧,不說了。」楊艷琴的語氣軟了下來,停了好一會兒,大約十多秒鍾,她又開口了:「當時雖然天已經黑了,可是你們在路燈下面,我看得清清楚楚,我不可能記不得你的樣子,你化成灰我都記得。」她煞有介事地說,樂陽一直默不作聲,她頓了頓,話鋒陡轉,挺高了嗓門說:「以後誰也不許在提這個事了,可是我警告你:別說我是騙子。我可沒騙你什麼,你也沒什麼好騙的!這個我可以發誓……」她用手指著懷中的孩子,「我可以用孩子的生命來賭咒,如果我是騙子……」 book18.org
「我錯了,我給你道歉了,還不行嗎?」樂陽連忙站起來打斷了她的話,生怕她那張毒舌又吐出什麼惡毒的話來。 book18.org
幸好這時水兒及時出現了門口,頭髮亂蓬蓬的,不過身上卻換了件家居小背心和短褲,好像剛睡醒似的。兩人都閉上了嘴,樂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強忍住心中的憤怒坐在那張安樂椅上。楊艷琴突然變了張臉似的,掛上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和水兒親熱地交談著,把他晾在一邊。他只好打開電視無聊地看著,心裡盤算著怎樣才能體面地離開這個鬼地方。 book18.org
小芳菲吃飽後又睡著了,楊艷琴抱著孩子離開客廳,把孩子放到房間去睡覺。客廳里就只剩下水兒和樂陽兩人了,兩人都沒有說話,在這段隱秘而沒有出聲的時間裡,空氣似乎凝固了。水兒張了張嘴,低聲說:「我不知道你們在吵什麼,但是艷琴姐,她就是那樣的,過了就好了!」 book18.org
樂陽點點頭,很高興她能那麼說,此刻的他心情低落到了極點,這種話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種安慰。 book18.org
「想不想聽秀姐的故事?」可能是見樂陽還是不想說話,她換了一個話題,見到樂陽點了點頭,她才繼續接著說下去,「在你看來,現在的秀姐幸福嗎?」她問。 book18.org
樂陽想了想,慎重地說:「除了錢之外,我想她過得還不錯,孩子們健康成長,老公努力地工作!至少,比我幸福吧!」 book18.org
「可是你知道她以前是做什麼的嗎?」不等他回答,她便接著說了下去,「光看外表是看不出來的,你永遠也想不到,五年多以前,他跟我們一樣,也是一個賣身的,每天晚上都要去天橋下做生意……」她眨巴著眼睛說,警惕地看了看門外。 book18.org
「啊,還真看不出來啊,真的是這樣的?」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訝。 「當然了,她曾經也很漂亮,生意還不錯,幾年下來,已經小有積蓄,但是她根本不懂事,像個傻女孩一樣,就像我們現在這樣,直到她有了孩子,就是露露,」水兒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擠了擠一下眼睛,「可是誰也不知道她的爸爸是誰,秀姐自己也不知道。」 book18.org
「天吶,他的爸爸不是雷大安嗎?」他問,他已經被這個故事深深地吸引住了,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露露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孩子和兩個妹妹都不像。 「怎麼會是他呢?誰都能看得出來,也算是秀姐運氣好吧,在她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她遇見了剛剛退伍回家的雷大安,兩人一見鍾情,很快就結婚了,結婚八個月,孩子就出生了。」她用隱秘的口氣說,這讓他很不習慣。 book18.org
「哦,還好,雷大安知道這事的吧?」樂陽鬆了一口氣。 book18.org
「我想他應該知道的,可是他還是一如既往對秀姐好,對露露就像自己生的一樣,他是個偉大的父親!」水兒滿懷敬意地說。 book18.org
「是啊!是啊!他的確是個不錯的男人!」他贊同地說,「看得出來,秀姐對他很滿意,有時候會向別人炫耀。」他說。 book18.org
「這對雷大安可不公平,他收養了她的孩子,秀姐卻不知道自己有多幸運,這樣的男人越來越少了,」她嘆了一口氣,「有時候,她根本不把雷大安放在眼裡,當著很多人面說他沒出息,你想像得到那是怎樣一種場景嗎?」她同情地說。 他搖了搖頭,「秀姐不應該那樣的,她應該知足就好了。」他也很同情雷大安,覺得他真的很了不起,這樣一個男人,該有多大的胸懷啊! book18.org
「是啊,秀姐是我們的好朋友,我不是說她的壞話,她是我們的榜樣,她成功地擺脫了這種下賤的生活。」她頓了頓,瞅了樂陽一眼,「只要有機會,我們也想過上那樣的生活,像個平常人一樣享受天倫之樂。所以你一出先現,艷琴姐就對你很好,她以為你就是雷大安那樣的好男人。你知道,她有個孩子,比我們還要迫切些。」她說。 book18.org
「那當然可以理解,她也很可憐的,孩子是無辜的,」他真誠地說,想讓她相信他真的不在乎楊艷琴是不是有孩子,「可是,她不該說那些……」樂陽難過地說。 book18.org
話還沒說完,楊艷琴就從門外怒氣沖沖地沖了進來。水兒和樂陽都嚇了一跳,瞠目結舌地看著她大踏步地走進來,她的臉頰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潮紅,在微微地發著抖。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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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前波未滅後波生 book18.org
楊艷琴氣勢洶洶地衝到樂陽面前,食指伸得直直的,直戳到他的腦門前,「咳,我都說過不要別提了,你還要說!」她吼叫著,要是他不往後縮了縮,肯定就戳在上面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為我會在乎你嗎?別他媽做夢了!」 book18.org
她把一隻手叉在腰上,兩腿叉開站著,顯得比平時更加高大。 book18.org
水兒和樂陽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架勢鎮住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面面相覷地看了看對方,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早該想到她會偷聽的! book18.org
「你給我聽好了,窮鬼!」她的聲音又尖又高,越來越帶勁,「天底下男人多的是,只要我想,隨時一抓一大把!你最好搞清楚了,你能坐在這兒,是因為我覺得你真可憐!」 book18.org
「你是……,可憐我什麼?」樂陽不解地說。心裡「砰砰」地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麼兇橫。 book18.org
「對!我就是心軟!要不是你被老婆孩子給拋棄了,慘兮兮的,我他媽才不會可憐你,算我倒霉,倒霉透了!」她激動得兩肩發抖,唾沫星子都飛了出來。 「這算……」樂陽漲紅了臉,勉強吐出兩個字來,楊艷琴就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我閉嘴,你最好聽著:自從遇見你之後,我都沒有再去上班,你知不知道我陪你這段時間我損失了多少收入?」 book18.org
「呃,不,我不知道!」樂陽搖了搖頭,無奈地說。 book18.org
「哼,你根本就沒想過,對吧?你只會假裝對我好,甜言蜜語,油嘴滑舌,你就只會這個,不是嗎?在我眼裡,你就是專門吃女人軟飯的沒骨氣的東西!」 「咳,我說,這不關……」水兒看著受到了侮辱的樂陽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才好,畢竟事情都因她而起。 book18.org
「還有你!」楊艷琴突地側轉身去,把手指指著沙發上的水兒,「你這個賤貨,兩面三刀的東西,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她的聲音又大,話又難聽。 水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從沙發上一躍而起,「你知道什麼?我做錯了什麼? 你倒是說說!「她情緒很是激動,雙眼圓睜,胸脯激烈地起伏著。樂陽真想化成空氣消失掉。 book18.org
「你每次都是這樣,」楊艷琴雙手握成拳頭,在身體兩側掄起來揮了一圈,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只要我帶來的每個男人,你都要插上一腳,你是個不知羞恥浪貨,你這個騷逼,有本事自己去找啊。」 book18.org
「你才是不知羞恥的婊子!」水兒眼睛裡紅紅的,都快哭出來了,但是她馬上勇敢起來,把身子逼過去,「你是個骯髒的賤貨!」她狠狠地說。 book18.org
楊艷琴也不甘示弱,撲過去揪住水兒的頭髮扭成一團,水兒尖叫著張牙舞爪地在她的胸口上亂抓亂刨,用拳頭打她的肚子,扯她的衣服,想讓她把揪住頭髮的手分開,楊艷琴卻死死地抓不放。 book18.org
樂陽趕緊從安樂椅上彈起來,衝過去干涉,他試圖擠進他們中間讓她們分開,卻被兩個女人瘋狂地推來搡去,臉上挨了幾下,差點就被推到在地上了。 「停下來!」他大吼一聲,用盡了所有力氣,連自己的耳膜都震得嗡嗡直響,兩個女人這才停住了。「求你們別打了,好嗎?」他把揪住水兒的頭髮的手掰開,把掐著楊艷琴脖子的手拿開,推了水兒一把,她趔趄了一下,順勢摔倒在沙發上,捂著臉「嗚嗚」地哭。 book18.org
樂陽回頭把推楊艷琴到客廳的另一角,使她們隔得遠遠的,遠在攻擊範圍之外。「真操蛋!」他瞪著眼睛看了看了看水兒,又看了看楊艷琴,兩人都衣衫凌亂,淚眼模煳。他大踏步地在客廳里里走來走去,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生活會墮落到這個境地,「操!」他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右手一拳砸在餐桌上,「嘭」地一聲轟響,兩個女人都被嚇得抖了一抖,害怕地望著他,「我走還不行嗎?啊!」他大聲吼著,沖了出去,急沖沖地下了樓。 book18.org
他的右手失去了知覺,直到上了公交車,整隻手掌開始鈍鈍地痛起來,越來越痛了——剛才那一拳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現在痛得他都快流出淚了,為了止痛,只好把拳頭塞到嘴裡強忍著。回到家裡拿出來一看,整個拳頭都在發紅,他在冰箱裡敲了一塊冰塊,敷在上面,疼痛才緩和了一些。 book18.org
樂陽早上起來滴水未沾,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餓,現在突然就狠狠地餓起來。 他到外面去吃了碗面,一隻手還真是不方便。填飽了肚子,腦袋裡還迴響著的那句「吃女人軟飯的沒骨氣的東西」,他覺得自己真是窩囊,後悔在最後的時刻沒有說幾句有殺傷力的話來作為最後的宣言。 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他和她們之間都結束了,心裡還是舒服了許多。不過他有了新的麻煩,拳頭除了揪心地一陣陣地疼以外,開始腫得越來越大,肉皮下隱隱地現出紫褐色來。樂陽不得不去醫院,那個小個子的骨科醫生給他做了CT掃描,拿著一大張黑乎乎的膠片在燈光下看了看,「指關節有兩處錯位。」他說。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樂陽的手掌上包著厚厚的石膏,右前臂上用一條棉布弔帶吊在胸前。這次不得不請假了。他給主管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打通,到了吃晚飯的時候才回的電話。可是因為上次請了一個星期,主管不在相信他的藉口了。他只好親自去了主管家一趟,軟磨硬泡好不容易又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book18.org
就在當天晚上,半夜起來上洗手間的時候,樂陽感覺到龜頭下面有些刺痛,便用剩下的左手把龜頭掂起,來湊著燈光看了看,龜頭系帶上裂了一個細小的口子,可能是早上和水兒做愛的時候用力太勐拉傷的,他也沒著意去想這件事,只是把包皮翻過來,使那傷口不被包著,他想當然地認為這樣透風乾燥好得快。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感覺陰莖有些脹痛,他連忙把被子掀開來看,那可憐的包皮竟然腫了,腫得像嘴唇那樣豐滿。他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趕緊起床早早地跑到醫院去,醫院的值班告訴他醫生還有一個小時才來上班。他在醫院門口徘徊了一個小時,到九點鍾的時候他直接找到了那個骨科醫生,他覺得他態度挺好的。不料小個子醫生說「像這種疾病不歸我管」,建議他到泌尿科去。泌尿科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他至少排了兩個小時的隊,卻被告知要去皮膚科。 book18.org
在白帆布圍成的小隔間裡,他按照醫生的指示不情願地把褲子褪下來,這個肥頭大耳的醫生拿著一支小木片,把那腫得像香腸的龜頭抬起來,用手電筒仔細地照了照。 book18.org
「最近有做愛嗎?」他扶了扶眼睛,問他。 book18.org
「沒有!」樂陽搖了搖頭,極力否認這個事實,「我就是晚上忍不住,用手做了一次,早上起來就這個樣子了,嚴重嗎?」他問醫生。 book18.org
「只是龜頭的系帶拉傷,你把包皮翻上去,血脈不流通,不腫才怪!」醫生微笑著說。 book18.org
樂陽恍然大悟,連忙把包皮翻下來穿上褲子,原來是虛驚一場,「不過,建議你還是驗個血比較好。」醫生轉身走出小隔間的時候說。雖然覺得沒有必要,他還是照做了。在等驗血報告單的四十分鍾里,他到醫院附近的飯店要了一份咖喱雞肉蓋飯,吃完回來剛好趕上領報告單。他第一個拿到了報告單,歡天喜地地找那個擺弄他的龜頭的醫生。 book18.org
醫生用筆頭仔細地在每項指標上滑過,慢慢地抬起頭來,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覺察的詭譎的笑意,「單純性皰疹!」他口齒清楚地說。 book18.org
「什麼?」樂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好好的怎麼就皰疹了呢?是不是弄錯了呀?」他緊張地說,他沒聽說過單純不單純的,只是明顯地感覺到那是病。 「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報告單上明明白白的,一般來說,都是通過性交進行傳染的。」醫生又扶了扶他那該死的眼鏡,也許他自以為這個小動作能讓他的解釋更專業些。 book18.org
他的腦袋裡一下「嗡嗡」地亂起來,眼前交替浮現出楊艷琴的、水兒的還有莎莎的陰戶,他想知道究竟是哪個陰戶出了問題。 book18.org
「沒關係的,年輕人!」醫生看著一臉茫然的樂陽,好心的安慰他,「沒有得愛滋病和梅毒,已經很走運的啦,這樣吧,我給你開抓藥的單子,注射劑一個星期,藥每天堅持吃,不要吃油膩,不要吃辣椒,不要抽煙,不要喝酒……」醫生張開的指頭一個接著一個地彎下去,一隻不夠用又換成另外一隻。 book18.org
樂陽記不住這麼多,只知道大概什麼都不能吃了,最好吃點清水煮白菜,外加白米飯就可以了,還有最後那句話真讓人揪心。拎著印有醫院名字的白色塑料袋從醫院出來,他的頭似乎有平時的兩個大,裡面裝著大包小包的藥盒子——這是他接下來兩個月要吃的「美味」。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那句「兩個月之後再回來複查」的話。最後他才勉強接受了這個現實:「複查」的意思就是說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藥吃完了,命根子也不見得會好。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三章 久違的召喚 book18.org
每天搖擺著笨拙的身子,在房間和客廳里笨走來走去,看電視、吃飯睡覺、 每天準時到醫院去打針、回來後按時吃那些該死的藥丸——這便是樂陽接下來的 全部生活。對於脫臼了的不時疼痛難忍的指骨,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樂陽擔心的反而是在褲襠里不聲不響的陰莖,每天都忍不住掏出來仔細地看上看好幾遍。 book18.org
每當這種時候,他的腦袋裡就會不停地閃現那三個陰戶的樣子——楊艷琴那剃了 book18.org
毛的豐滿白皙的陰阜、何水兒那淺褐色的小陰唇、還有那個叫莎莎的女孩趴著時 兩腿中間那開裂的「小饅頭」,他力圖不放過每一個細節,企圖在她們那裡找到傳染的證據。誰都有可能,誰都沒有可能,除了再次激起樂陽腦海里那些雜亂無章的情慾之外,一無所得。 book18.org
相比上一個假期,這個假期也不是那麼無聊。可能是由於生了病,樂陽變得冷靜而理智了些。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應付,人也就不再像之前的那個星期那樣孤寂無助了——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有時候,他也會變得煩躁不安。妻子溫妮和女兒離開已經有兩個星期了,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她們娘兒兩個在那邊過得怎麼樣了。溫妮說過的那些話還在耳邊迴響,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音訊,他基本上可以判定他們的婚姻也算做無疾而終了。有時候想想自己真的是活該。 book18.org
楊艷琴再打電話給樂陽的時候,已經是從醫院出來的第四天了,「親愛的,你聽我說,」她熱情洋溢地說,像他們在一起的開心的時候的那種語氣,似乎那天早上的那場廝鬥和爭吵根本就沒有發過,「事情都過去了,平靜下來之後我想了想,某些地方我做得不夠好,我不該那樣!」她停了一停,「我還是很想你,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你,你知道,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樣想一個人……」她說,似乎他們之間完全沒有過任何問題。 book18.org
「唉,等等,」樂陽打斷了她,「你能不能聽我說,就一分鍾,哦,對了,請別叫我' 親愛的' ,我根本不是什麼' 親愛的' !」他冷靜地說,強壓住胸腔book18.org
里憤怒的火焰,她還不知道自己因為她們,他現在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心理壓力。 不過現在,樂陽再也不需要追究了。 book18.org
「哦,好吧!」楊艷琴快速地接過話頭,溫順地說,「這是一場誤會,我們都誤會了對方。我已經和水兒道過歉了,她也原諒了我,一切又跟以前一樣好了……如果這個星期天你有空的話,或者無論你什麼時候,只要你想過來,我們還可以……」 book18.org
樂陽永遠不能忘記那天早上她歇斯底里的樣子,一隻母老虎突然變成了一隻小貓,這變化確實讓樂陽有些吃驚。 book18.org
「水兒,不要跟我說什麼水兒!」樂陽終於憤怒地對著電話叫起來,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從沙發上站起來加重了語氣,「你究竟明不明白?我現在受夠了,受夠了!我和你楊艷琴、還有何水兒,之間再也沒有什麼他媽的關係了……所以,你給我聽好了,別再給我打電話了,別打了,好嗎?」他緊緊地抓住電話,激動得手心都出汗了,說出來的話鏗鏘有力,就像電影里那些誇張的講演者那樣。 「好吧,親愛的!」電話那頭,楊艷琴的聲音微弱而溫柔——也許她的臉上還帶著親切和退縮的笑容。 book18.org
樂陽的胸口起伏不定,張著嘴還想說些什麼,電話那頭先傳來一聲輕微的「嗒」的按鍵聲,響了一下就歸於空寂。 book18.org
好吧,好吧,去他媽的!先掛我電話,那又怎麼樣?誰在乎?樂陽扔掉電話,「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滿腔的怒火就這樣被輕輕地掐斷了。餘怒未消的他在客廳里走來走去,血紅的雙眼掃了一圈,看有沒有什麼東西可踢或者用拳頭砸,或者打碎或者擊破,隨便什麼都可以。可是除了妻子留下來的那個紙箱外,他懊惱地發現所有的東西都是姑媽的。於是他大踏步地走到牆角,對著那個裝著舊玩具的紙箱,抬腿奮力地一腳踢過去,紙箱子擦著地板「颼」地滑過去,「嚓嚓」地滑開三四尺那麼遠,讓後重重地撞在牆上,隨著騰起的塵霧散開了,玩具「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他氣哼哼地走回來,一屁股重重地坐到沙發上,沙發「嘰呀」「嘰呀」地顛了兩下,把他的身子顛倒在沙發上,壓著了那隻受傷的手掌,痛得他「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book18.org
叫了一會兒,疼痛治癒了樂陽的憤怒,他的心情漸漸隨著疼痛的減輕緩和下來。畢竟,她只是天橋下的小妓女而已,犯不著發那麼大的火。和她在一起的日子,自己要是不那麼優柔寡斷,說話嚴厲點,她會立即從他的生活中消失——「好吧,親愛的!」——怯怯的告別像一記耳光,重重地扇在他的臉上。 幾天後溫妮打來的電話改變了這一切。接電話的那一刻,樂陽才發現自己是多麼地需要妻子的電話,就算她帶來的是對他不利的消息,他也能接受。妻子和女兒離開的這兩個星期,他過的都是怎樣的一種日子啊!沒有希望,沒有方向,成天渾渾噩噩地沉淪著,就像一頭可憐的羊羔在崎嶇的山路上疲憊地跋涉。 「你在幹嘛?」溫妮說,久違的聲音聽來是如此的親切。 book18.org
「沒幹嘛!你還好嗎?」樂陽說,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吐出來的時候卻只有這麼一句。 book18.org
溫妮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還記我說過的話嗎?」她說。 book18.org
「記得,」樂陽的心裡緊了一下,「你說過,你找到了合適的……你就會打電話給我的,我一直等著你的電話……」也許她現在的那個他比他真的要優秀很多,這段日子以來,他已經做好了迎接打擊的準備。 book18.org
溫妮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你就那麼希望我找一個?」她問。 「不是的,不是的,難道你還不不明白……」樂陽急切地說。 book18.org
「是啊,這些天來我想了很多,關於我們之間,」溫妮說,「要是我真的那樣做了,我想會後悔的,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你不知道……離開的這段時間,女兒都很想你,每天吵著說要爸爸,要找爸爸!」 book18.org
樂陽覺得脖子硬硬的,像有東西在喉嚨外邊卡著,說話很困難似的,「我也很想你們——」 book18.org
「說到我們,問題更多出在我身上,而不是在你身上。你知道,一個人天天呆在家裡是多麼的無聊,想找個工作又找不到,所以我常常覺得不滿,我經常生氣,莫名其妙地對你發火,還記得吧?」溫妮說起話來很流暢,可見她對這些話是經過深思熟慮了的。 book18.org
「唉,我也不知道,」樂陽說,他頓了頓,繼續說,「你可能是覺得生活過得太平澹了,我也不夠關心你!」他自己也不是沒有錯誤。 book18.org
「是的,我雖然做了媽媽,但是我的心還沒轉換成媽媽的角色,老是想回到我們……我們談戀愛那會兒,卻忘記了自己眼前面臨的正是我們要面對的生活!」 溫妮說完後,在電話那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book18.org
「我沒有怪你,我也做得不夠好……」除了自責,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自己一個人,默默地承擔了那麼多,而我太自私,經常對你的努力視而不見。」她說。 book18.org
樂陽不再說話了,他仔細地聆聽著妻子說的每一句話——這些話也許是個好兆頭。 book18.org
溫妮說了很長時間,她很開心地說她在南昌找到了工作了,在西湖區租了房子,還把盼盼的外婆也接過來了,讓她帶著孩子,「這些天就在忙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溫妮說,「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可是少了你,它就不是一個完整的家,我常常夢到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多麼幸福……」 聽到這裡,樂陽深吸了一口氣,「這麼說,我能回來了?」他鼓足了勇氣試探性地說。 book18.org
「我鼓起勇氣給你打電話,為的就是,」溫妮停了一下,樂陽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為的就是告訴你,如果你願意……願意回來上班的,我們可以好好的——」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book18.org
「我願意!」他說,兩個星期以來的煎熬,都在這三個字中得到了解脫。 「那就回來吧!」溫妮在電話那頭低低地啜泣起來。 book18.org
樂陽一直默默地聽著,心裡就想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什麼滋味都有,妻子漸漸地平靜下來的時候,「別哭了!」他說,想到自己目前的情況,心裡羞愧難當,好在妻子遠在千里之外看不見他臉上的表情,「你知道,我自己現在辭職的話,大約要一個月才批得下來,」他實在不能告訴她自己染上了性病,「慢的話要兩個月,你知道,現在公司正忙,很缺人手。」他說,醫生說的兩個月之後複查,但願那時命根子便會完全好了。本來不用擔心,本來不用等上兩個月的! 「好吧,那就兩個月吧,」溫妮無奈地說,「我和女兒等著你,等著你回來!」 樂陽聽到女兒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叫小寶貝接電話!」樂陽迫不及待地說。 book18.org
女兒接了電話,「爸爸!爸爸!」天使般的童音從話筒里傳出來,他強忍住淚水,一個勁兒地對著話筒叫「寶貝」,他告訴女兒他很快就會回來,保證給她買一個比她的身子還大的玩具熊娃娃。 book18.org
掛了電話,樂陽感覺自己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全身充滿了新鮮的血液,遮蔽著心靈的陰霾終於散去,兩個星期以來積鬱起來的全部憂傷,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好了,都好了。現在樂陽唯一擔心的事情就是:「要是兩個月命根子治不好怎麼辦?」再多後悔也無濟於事!兩個月對他來說,已經算是很輕的懲罰了。 book18.org
不管怎麼樣,謝天謝地,他就要離開這兒了!哦,再過兩個月,他就要回家了!生命的道路在她們面前轉了個小小的彎,讓他們都難以承受。關於美好的愛情的回憶已經遠去,婚姻中更重要的是學會相互珍惜,就像兩隻孤獨的鳥建了一個溫暖的巢,不僅僅是為了躲避風雨。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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