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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白晴的憂鬱】 （同人/母子/大奉同人） book18.org
作者：大草莓2021年5月25日首發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寫著寫著發現我自己駕馭不了前面那個三聖母的文，還是讓魔月菊苣來寫吧，我趕個時髦寫個小短篇。一直覺得賣鮑的文章就是色文的構架，尤其大奉打更人，裡面各具特色的美女讓讀者心癢難耐。寫個同人算是自娛自樂，估計就一萬多不到兩萬字，肯定能寫完。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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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book18.org
作為許七安許銀羅的生母，雖說事實上她是被大奉官軍從雲州俘虜而來，但姬白晴在外的身份並不算尷尬，畢竟生下許銀羅的功勞把之前的任何事情都能抹去。不過在許府內，她卻有點不知如何自處。 book18.org
自住到許府內，姬白晴一直在找自己在家裡的定位，或者說給自己找點存在感。但顯然生恩不如養恩，在許七安和其他家庭成員有意無意的壓制下，她帶兩個兒女過的卻像三個客人。 book18.org
這眼看長子就要大婚，姬白晴對家裡的事情完全插不上手，想為兒子儘自己作為的母親的義務都做不到。 book18.org
大奉人婚姻講究六道禮節：一納采、二問名、三納吉、四納徵、五請期、六迎親。昨天請期這道禮節已過，許府已和宮內把禮節商定完畢，一切從簡。 book18.org
大奉剛經歷浩劫，百廢待興，若作為大奉象徵的許銀羅和皇室再鋪張浪費操辦婚禮，對百姓無法交代。 book18.org
嬸嬸倒有點高興，得知自己不用太費心力，感覺好事一件。她純沒有大奉新進第一貴家主婦的自覺，在外地位實打實的和宮裡太后平起平坐，這時候如果不鋪張點，以後肯定會被其他貴戚人家說嘴。 book18.org
姬白晴想提醒她這位妯娌幾句，飯桌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估摸著這事兒大概是男人們尤其是她長子的意思，但她覺得有些事情該講究的時候還得講究。 book18.org
被別人說嘴是其次，那公主如此簡單的嫁進來，不一定將來有怨氣。聽說臨安公主素來喜奢豪，日常身上穿金戴玉華貴無比，不能怠慢了。 book18.org
「等一會兒我去她房裡去說……」姬白晴如是想著。 book18.org
一家人表面和和睦睦吃完飯，除倆小輩女兒互相看不慣瞪了幾眼外。 book18.org
半時辰後，姬白晴等到大家差不多在小憩時，輕移到二弟妹處理家事的偏廳外，準備敲門進去。 book18.org
一般午後，內宅下人都有了當日的差遣，除非必要事外都不會來此處妨礙主家休息。 book18.org
從小生於頂級貴家，姬白晴對如何在貴家行事生存已經如呼吸一般，她習慣在敲門前細聽內里動靜，驚了一跳。 book18.org
只聽門縫裡傳來細細的吟哦聲，都不用分辨，是她這弟妹的聲音。 book18.org
問題是另一個喘著粗氣的男人聲音是誰？她不敢再想下去，許二叔應邀去了同僚在城外的莊子上，午飯後就帶隨從走了……這…… book18.org
大家高門，有這些事情也不稀奇，不過這弟妹也是生冷不忌的亂來。 book18.org
姬白晴不準備拿弟妹這個把柄，以她現在的尷尬地位，拿這種把柄說不定是禍事。 book18.org
想到這她緩步後退，打算改個時間再來，卻聽到廳里啪啪啪皮肉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二弟妹的吟哦越來越響亮悠長，聽著她這個過來人也是面紅耳赤，一時愣在那裡。 book18.org
這一愣壞了事情，只聽那撓人心房的呻吟聲到頂點戛然而止，剩男聲喘著長粗氣。 book18.org
「嬸嬸，我給你打點水。」 book18.org
「死小子，讓你不要在我身體里出精，清洗被人發現還讓我活不活，真是魔星！」 book18.org
「過幾日我就要大婚了，嬸嬸就寬縱我這一回。」 book18.org
「要死，懷了怎麼辦！」 book18.org
「懷了就生下來，我有法門讓二叔認那是自己兒子。」 book18.org
「滾……」 book18.org
姬白晴聽到這及時回過神來，要死要死，聽了自己長子和弟妹的牆根。她急忙躲到廳前假山後，果不其然，出門的不是她的長子又是誰？ book18.org
「難怪自己這生母怎麼也比不過這養母，這養到床上去親自教導，怎麼能比得過？」姬白晴腹誹。 book18.org
話說回來，作為許族實際的頂樑柱，乃至大奉國實際的支撐者，許七安想要睡哪個女人不是手到擒來，自己長子也算很有品，很摟著來了。 book18.org
沒想到自己長子喜歡年紀大的，姬白晴早就看出許七安和寄住府上的那個慕南梔不清不楚，仔細回想回想，當年不就有個嫁了武王的大奉第一美人慕南梔嗎？自己和她有一面之緣，雖然面容不像，但看神態氣質定是她了。定是用什麼手段遮掩了絕世容顏，頂級貴家裡這種手段不稀奇。 book18.org
「元霜，聽說你大哥和國師洛玉衡是雙修道侶？」姬白晴回到自己院子，叫許元霜來說話。 book18.org
「是有這回事。」許元霜好奇自己母親怎麼問起這個。「但娘你可不能把她當什麼親人，我聽下人們說，國師幾次來許府都很生硬，連隔壁那些人她都不當回事的。」 book18.org
「人家真正的陸地神仙，又是出家修行的人，咱們自不能和她論什麼親，她能好好待你大哥就行。」作為同輩姿容絕頂的女人，姬白晴自然知道洛玉衡是什麼樣的，她只是為引出正題，「你大哥也是奇怪，那女人再美也是大她一輩的人物，娘聽那道門人宗道首可是要誕下子嗣傳承宗派的，他們以後有了孩兒可怎麼論。」 book18.org
「娘親，不知道你瞧沒瞧出來……」許元霜神秘兮兮的說。 book18.org
「瞧出來什麼事情？」 book18.org
「大哥和那個慕姨不清不楚的，剛開始我還以為是錯覺，那慕姨容姿實在是太普通。後來同哥哥說這事，哥哥卻說正常，那慕姨是當年大奉第一美人，用了手段藏起了自己顏色。」 book18.org
姬白晴倒是不意外自己女兒看出來什麼，全家可能也就自己那沒有絲毫心機的弟妹沒看出來。 book18.org
許元霜又說，「我這便宜大哥看來喜歡年紀大些的啊。」 book18.org
「胡說什麼，什麼便宜大哥，以後不能這麼講！」姬白晴有些惱。 book18.org
母女倆又隨便說了說話，許元霜表示自己從嬸嬸那討了些差事，就出去辦事了。 book18.org
姬白晴穿著素色衣裙坐在圓桌邊，檀香裊裊浮起。一隻皓腕虛扶臉頰，眉眼精緻異常，論顏色甚至比她弟妹都強些。 book18.org
當年姬白晴也是與太后、洛玉衡並稱的絕世美人，否則也不會有資格和監正的大弟子聯姻。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抹上太多痕跡，依舊艷絕人寰，二十一年的時光更給她加上了婦人專屬的溫婉和嫵媚。 book18.org
「喜歡年級大些的嗎？」姬白晴自言自語道…… book18.org
又是一日上午，許元霜晨省時突然發現娘親又開始打扮了，這種居家宜夫的容妝，男人一般看不出來，譬如粗枝大葉如自己哥哥。但女人只要稍微通點裝扮的，必然是看的出來的。 book18.org
姬白晴看出女兒臉上疑惑的表情，早飯時解釋道，「人看的開些，不能每天槁木似的，沒幾年就把自己熬死了。」 book18.org
許元霜深以為然，計劃每天早上也打扮一番，好讓自己那堂妹知道什麼叫大家閨秀的典範。 book18.org
論內宅心思手段，十個嬸嬸綁一起也比不過她，姬白晴特別自信。以不當人子那寡廉鮮恥的薄涼品性，她依然固寵十年。後來實在對許平峰對行事太過失望，她才自囚在深宅，每日青燈古佛，如普通大戶人家三十歲後的當家太太般。 book18.org
看鏡里美人，她有她自己的自負，到京城這方更廣闊的天地，又有如此好的條件，不闖出一番事情來不是辜負自己嗎？ book18.org
姬白晴越想越歡脫，這麼多年籠中鳥一樣的生活，讓她這清水般的人兒也扭曲了起來，咋一伸展解放，就不知有什麼謀劃了。和許平峰做夫妻這麼多年，要說不被他影響，也是不可能的。 book18.org
「寧宴就要大婚，弟妹今日如此操勞，不如我也來擔待些事情？」姬白晴問道。 book18.org
「哎，還是嫂子你是實心人，你是寧宴的親母，合該你忙活一些。」嬸嬸容光煥發，皮膚好像能滴出水來。 book18.org
姬白晴看著有些眼熱，眼中的羨慕一閃而逝。 book18.org
這時許玲月走進來，極其規矩的向自己嬸嬸道了萬福，姬白晴急忙點頭致意。她這個侄女可比她母親有心眼的多了，這些日子就是她出面堵著自己母女。 book18.org
她手段還顯稚嫩，只是自己地位不明不方便行事，再加上心思蕭索，所以才讓許玲月屢屢得逞。 book18.org
「母親，我們許家之前小門小戶，不知高門禮數。嬸嬸是大家閨秀，咱們請她教咱們些婚事禮節，只咱們自己蒙頭做，別到時候怠慢了貴客。」許玲月這話說的僭越，不過她特別排斥許元霜母女兩個，最近一直說話帶刺。 book18.org
許七安的嬸嬸覺得女兒的話特別有道理，「確實是這樣，這內宅的具體婚禮流程就勞煩你了，嫂子要不先訂個章程出來？」 book18.org
其實以許七安的身份，婚禮流程輪不到內宅女眷來操心，書院裡的老儒和宮裡的教習老嬤嬤早對貴家如何操辦婚事爛熟於心，過幾日就會被派到許府布置。 book18.org
許玲月這麼說卻是準備故意挑事，她看準自己的母親和大哥的生母會因為誰坐高堂鬧出彆扭來，而自己大哥會幫誰一目了然，生恩不如養恩嘛。 book18.org
嬸嬸還沒意識到女兒的套路，而姬白晴何等人物？立即猜到了這小娘皮有什麼歪心思。問題猜到是猜到，姬白晴還真在意這事。明知事不可為，各種方面上自己長子就不會讓自己坐那高堂，但她就是想，特別想。 book18.org
多少回夢裡，她是京里平凡的官太太，相夫教子過一生，沒有陰謀詭計，也沒有至親舉刀相向。她正正常常的生兒育女，把他們撫養長大，普普通通的給長子操辦婚姻大事，親坐高堂接受跪拜。然後含飴弄孫，成了滿頭銀髮的老貴婦，整日享福受用，堂下經常孫子孫女孫媳一大群伺候著。 book18.org
現在這夢想有實現的可能，哪怕只有一絲，就讓姬白晴近乎魔怔了起來。 book18.org
魔怔的人是最可怕的。來京城時，除了兒子女兒及點金銀細軟外，姬白晴可以說毫無依傍。她作為貴族女子，最是明白這世道，內宅女子最大依靠只能是自己的丈夫和兒子。現在丈夫死了，長子不怎麼認自己，自己只能依靠長子才能存活。所以本能上她希望兒子認同作為生母的自己。 book18.org
但嬸嬸這個事實上許七安母親的存在，讓姬白晴占不了多少作為母親的情份。直到昨日她親耳聽到、親眼看到那逆倫的醜事。 book18.org
「你也是靠一身好皮肉才籠絡到寧宴的吧！」姬白晴心魔滋生，「說什麼養恩，養到床上的恩情確實比海深。」 book18.org
她咬牙應下了嬸嬸的請託，回到自己院子，叫丫鬟拿來筆墨開始擬婚禮章程，「不過是應付差事，不如姿態放的低些，以退為進。」姬白晴自然把嬸嬸擬為高堂，當晚親自把章程交給了許七安的好嬸嬸。 book18.org
然而沒等嬸嬸仔細揣摩這婚禮流程，她好侄兒就派了苗有方來協助。苗有方到許府看到亂七八糟的布置，想吐槽些什麼，但又看到管事的是那自我感覺異常良好的許家主母，便不好再說，憋在肚子裡繼續當牛做馬。 book18.org
這份放在許二叔和嬸嬸臥房，由姬白晴草擬的章程後來被許二叔看到，覺得自己老婆得謙讓謙讓，於是有了後來飯桌上兩人的口角，這是後話。 book18.org
苗有方的到來讓姬白晴又閒了下來，魔怔婦人這幾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眼角卻有藏不住的鬱結，而且一日賽一日濃郁。 book18.org
「元霜，出門順道幫娘採買些藥材，這是單子拿好了。」 book18.org
「娘你這幾日不舒服嗎？用不用叫郎中看看？」許元霜明知故問，她娘能自己調節是好事。 book18.org
「昨日太醫來看過了，開了藥。你照單子抓藥就好。」 book18.org
許元霜以為自己娘略小心了，抓些藥材而已，直接從庫房取就是。又想，既然自己娘吩咐了，橫豎就是路過而已，不能在小事上違逆了她，惹她更不順心。 book18.org
「女兒明白。」 book18.org
「抓來藥直接放我臥房小几上。」 book18.org
「女兒明白。」許元霜覺得太過小心了，許府主子就這麼小貓三兩隻，還能有誰害她不成？用得著親自熬藥？ book18.org
姬白晴以後要把這祖傳方子傳授給許元霜的，不過不是現在。方子是武帝前大奉宮廷里的秘方，十幾味藥材都是補氣滋陰的藥性，磨成粉末後，精確按量合成焚香，卻是內宮女人固寵的手段。 book18.org
雲州姬家的女主人們一代代從她們的母輩那傳承了方子。現雲州姬族死亡殆盡，會方子的只有姬白晴，不出意外下一代會有兩人會這方子，一個是許元霜，另一個是臨安公主。 book18.org
當天晚上，許七安生母的臥房裡傳出陣陣藥香。 book18.org
當年懷許元槐和許元霜前，她的臥房裡也曾有傳出這種香味……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