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灰色版)岳靈珊篇 (1) 作者:super麵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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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灰色版)岳靈珊篇】(1) book18.org

作者:super麵筋人2021年6月19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回顧小師妹的生平只能說對手們的素質都很高,她的運氣又太好,要不然……只怕早就抱孩子了。尤其被木高峰擒獲一節,兩人足足待了一天!駝子滿腦子居然只有換劍譜…我不信。) book18.org

林平之帶著新婚妻子岳靈珊追殺青城派弟子,青城派弟子見師傅余滄海也不是林平之那詭異劍法的對手,人人心灰意冷。今日林平之夫婦又來殺人,眾人皆萌死志。 book18.org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book18.org

八名青城弟子結成劍陣逼近林平之,目的是使其不能下馬,限制他的劍法。同時六名青城弟子圍住了岳林珊,如同狼群將獵物驅趕到懸崖邊一樣將岳靈珊一人一馬擠向江邊。突然,岳靈珊所乘馬匹肚腹中劍,那馬長聲悲嘶,跳將起來,將岳靈珊摔下了馬背。 book18.org

岳靈珊側身架開削來的兩劍,站起身來。六名青城弟子奮力攻來,如同拚命一般!岳靈珊雖學過思過崖後洞石壁上所刻的五派劍法,青城派劍法卻沒學過。石壁上的劍招,對她而言都太過高明,她其實並未真正學會,只是經父親指點後,略得形似而已。在封禪台側以泰山劍法對付泰山派好手,以衡山劍法對付衡山派掌門,令對方大吃一驚,頗具先聲奪人之勢,但以之對付青城弟子,卻無此效。 book18.org

令狐沖此時也在觀戰,但這是青城派與林平之的私仇,他身為恆山派掌門不便助拳,正焦急的關注著小師妹的安危。 book18.org

令狐沖只看得數招,便知岳靈珊沒法抵擋,正焦急間,忽聽得「啊」的一聲長叫,一名青城弟子的左臂給岳靈珊以一招衡山劍法的巧招削斷。令狐衝心中一喜,只盼這六名弟子就此嚇退,豈知其餘五人固沒退開半步,連那斷了左臂之人,也如發狂般撲上。岳靈珊見他全身浴血,神色可怖,嚇得連退數步,一腳踏空,摔在江邊的碎石灘上。 book18.org

令狐沖驚呼一聲,叫道:「不要臉,不要臉!」忽聽盈盈說道:「那日咱們對付東方不敗,也就是這個打法。」不知在什麼時候,她已到了身邊。令狐衝心想不錯,那日黑木崖之戰,己方四人已然敗定,幸虧盈盈轉而進攻楊蓮亭,分散了東方不敗的心神,才致他死命。此刻余滄海所使的正便是這計策,他們如何擊斃東方不敗,余滄海自然不知,只是情急智生,想出來的法子竟不謀而合。料想林平之見到愛妻遇險,定然分心,自當回身去救,不料他全力和余滄海相鬥,竟全不理會妻子身處奇險。 book18.org

岳靈珊摔倒後便即躍起,長劍急舞。六名青城弟子心知青城一派的存亡,自己的生死,決於是否能在這一役中殺了對手,都不顧性命的進逼。那斷臂之人已拋去長劍,著地打滾,右臂向岳靈珊小腿攬去。岳靈珊大驚,叫道:「平弟,平弟,快來助我!」 book18.org

林平之朗聲道:「余矮子要瞧辟邪劍法,讓他瞧個明白,死了也好閉眼!」 book18.org

令狐沖大怒,喝道:「你……你……你……」他本來還道林平之給余滄海纏住了,分不出手來相救妻子,聽他這麼說,竟是沒將岳靈珊的安危放在心上,所重視的只是要將余滄海戲弄個夠。這時陽光猛烈,遠遠望見林平之嘴角微斜,臉上神色又興奮又痛恨,想見他心中充滿了復仇快意。若說像貓兒捉到了老鼠,要先殘酷折磨,再行咬死,但貓兒對老鼠卻絕無這般痛恨和惡毒。 book18.org

岳靈珊又叫:「平弟,平弟,快來!」聲嘶力竭,已然緊急萬狀。林平之道:「這就來啦,你再支持一會兒,我得把辟邪劍法使全了,好讓他看個明白。余矮子跟我們原沒怨仇,一切都是為了這『辟邪劍法』,總得讓他把這套劍法有頭有尾的看個分明,你說是不是?」他慢條斯理的說話,顯然不是說給妻子聽,而是在對余滄海說,還怕對方不明白,又加一句:「余矮子,你說是不是?」他身法美妙,一劍一指,極盡都雅,神態中竟大有華山派女弟子所學「玉女劍十九式」的風姿,只是帶著三分陰森森的邪氣。 book18.org

盈盈突然縱身而出,奔到江邊,腰間一探,手中已多了兩柄短劍,朗聲道:「你們瞧清楚了,我是日月神教任教主之女任盈盈便是,可不是恆山派的。你們六個大男人,合手欺侮一個女流之輩,教人看不過去。任姑娘路見不平,這樁事得管上一管。」 book18.org

青城六弟子對盈盈之來,竟全不理睬,仍拚命向岳靈珊進攻。岳靈珊退得幾步,噗的一聲,左足踩入了江水。她不識水性,一足入水,心中登時慌了,劍法更加散亂。便在此時,只覺左肩一痛,給敵人刺了一劍。那斷臂人乘勢撲上,伸右臂攬住了她右腿。岳靈珊長劍砍下,中其背心,那斷臂人張嘴往她腿上狠命咬落。岳靈珊眼前一黑,心想:「我就這麼死了?」遙見林平之斜斜刺出一劍,左手捏著劍訣,在半空中劃個弧形,姿式俊雅,正自好整以暇的賣弄劍法。她心頭一陣氣苦,險些暈去,突然間眼前兩把長劍飛起,跟著撲通、撲通聲響,兩名青城弟子摔入了江中。岳靈珊意亂神迷,摔倒在地。 book18.org

盈盈舞動短劍,十餘招間,餘下五名青城弟子盡皆受傷,兵刃脫手,只得退開。盈盈將那垂死的獨臂人踢開,拉起岳靈珊,見她下半身浸入江中,裙子盡濕,衣裳上濺滿了鮮血,扶著她走上江岸。 book18.org

余滄海被林平之打的心顫膽寒已經筋疲力盡,林平之縱馬又殺數人更不再向青城派其餘眾人多瞧一眼,縱馬馳到岳靈珊和盈盈的身邊,向妻子道:「上馬!」岳靈珊向他怒目而視,過了一會,咬牙說道:「你自己去好了。」林平之問道:「你呢?」岳靈珊道:「你管我幹麼?」林平之向恆山派群弟子瞧了一眼,冷笑一聲,雙腿一夾,縱馬絕塵而去。 book18.org

盈盈料想不到林平之對他新婚妻子竟會如此絕情,不禁愕然,說道:「林夫人,你到我車中歇歇。」岳靈珊淚水盈眶,竭力忍住不讓眼淚流下,嗚咽道:「我……我不去。你……你為什麼要救我?」盈盈道:「不是我救你,是你大師哥要救你。」岳靈珊心中一酸,再也忍耐不住,眼淚湧出,說道:「你……請你借我一匹馬。」 book18.org

盈盈道:「好。」轉身去牽了一匹馬過來。岳靈珊道:「多謝,你……你……」躍上馬背,勒馬轉向東行,和林平之所去方向相反,似是迴向嵩山。 book18.org

令狐沖不忍看余滄海這等失魂落魄的模樣,說道:「走罷!」趕車的應道:「是!」只聽鞭子在半空中虛擊一記,啪的一響,騾子拖動車子,向前行去。令狐沖「咦」的一聲。他見岳靈珊向東迴轉,心中自然而然的想隨她而去,不料騾車卻向西行。他心中一沉,卻不能吩咐騾車折向東行,掀開車帷向後望去,早已瞧不見她背影,心頭沉重:「她身上受傷,孤身獨行,沒人照料,那便如何是好?」忽聽秦絹道:「她回去嵩山,到她父母身邊就平安了,你不用擔心!」 book18.org

令狐衝心下一寬,道:「是。」心想:「秦師妹好細心,猜到了我的心思。」 book18.org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嵩山山腳下的灌木叢里正埋伏著一人,他怨恨的看著嵩山上下來的一隊隊賓客,感嘆自己運氣太差。 book18.org

這人黑矮駝背,形貌猥瑣,正是號稱塞北明駝的木高峰! book18.org

木高峰心眼兒極窄,那日與岳不群較量內功不勝,後來林震南夫婦又讓岳不群救了去,不免引為奇恥大辱,後來聽得林震南的兒子林平之投入華山門下,又娶岳不群之女為妻,料想這部《辟邪劍譜》自然也帶入了華山門下,更加氣惱萬分。五嶽派開宗立派,他也得到了消息,只是五嶽劍派中人素來瞧他不起,左冷禪也沒給他請柬。他心中氣不過,伏在嵩山左近,只待五嶽派門人下山,若是成群結隊,有長輩同行,他便不露面,只要有人落了單,他便要暗中料理幾個,以泄心中之憤。但見群雄紛紛下山,都是數十人、數百人同行,欲待下手,不得其便。 book18.org

「他娘老子的,你說晦氣麼。這一群一群的人里就沒一個落單的讓老爺我殺上一殺,怎生消得我這一口惡氣!」 book18.org

他自言自語的發牢騷,忽然見一人一騎沿著上山的路行來,他目力極好,見來者是個小娘們,心下又是一寬,心道:「好了!江湖上武功高強又年紀輕輕的女人一隻手也數的出,就是你了!」 book18.org

上山的那人正是和令狐沖一行人分開不久的岳靈珊,她猶自為丈夫的絕情傷感,心情激盪之際完全沒注意有人跟著自己。待她行到一個較為僻靜的所在,只聽得身邊草叢唰的一聲,一條黑影向岳靈珊襲來,那速度竟然絲毫不慢於奔馬! book18.org

岳靈珊反應也是很快,抽動背負的長劍相迎,只是她武功本來就不及木高峰,更兼有傷在身,幾個回合之間就被木高峰一掌打在胸口,岳靈珊一聲驚叫,跌下馬來,摔的眼前金星亂冒,只覺胸口一陣憋悶可能受了些內傷。她害怕起來,這人竟是要致自己於死命!難道是青城派弟子追殺上來了?可是為何又能提前埋伏於此? book18.org

木高峰偷襲得手更不遲疑,揉身又上,岳靈珊知道此時性命危在旦夕,當下強忍左肩與胸口的疼痛,使動思過崖上的精妙劍法護身,只盼速速經過些五嶽劍派的前輩高手能助自己脫困。 book18.org

木高峰初見她的劍法便知她是華山派的弟子,但此時這小少婦連使衡山、泰山甚至嵩山劍法回擊,不禁「咦」的一聲。他倒不是驚慌失措,岳靈珊武功與他向去甚遠絕不可能對他有任何威脅,他並未上山觀禮,還不知道華山派岳靈珊一人身兼五嶽劍法的事。木高峰心下好奇,他料定這少婦出身定是不凡便打算擒下她換取更大利益。 book18.org

也是岳靈珊今日諸事不順,一直都沒有行人經過此處,岳靈珊心下越來越冷,對手附著的內力逐漸增強,俗話說力能破巧,岳靈珊漸漸已經握不住手中長劍。她見眼前敵人形貌猥瑣,想想自己要落入此人手裡忍不住便要作嘔。 book18.org

「啊。」 book18.org

岳靈珊一聲慘叫,長劍脫手。她恍惚間未及反應,跟著身上多處大穴受制,身子一軟倒在路邊。嬌生慣養的岳大小姐平日裡是父母的掌上明珠,眾師兄又都讓著自己,今天連遭變故,眼見得那形貌猥瑣的駝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伸手抓向自己的後背,她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了… book18.org

岳靈珊悠悠醒轉之時天色已近傍晚,自己身處一個山洞之中,雙手被縛。她知道自己被人俘獲以後定然被轉移到了隱秘的場所,呼救也是無用,乾脆繼續靠在洞璧上裝作昏迷。 book18.org

「既然醒了就別裝蒜了,老爺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不老實,我就咔,折斷你一隻手!」 book18.org

岳靈珊啐了一口,罵道:「你敢!無恥歹人,你休要口出狂言,知道我是誰嗎?」 book18.org

木高峰也不著惱,在岳靈珊身邊來回踱步,見他做少婦打扮,問道:「你武功稀鬆平常,偏偏又會五嶽劍派這許多精妙劍法,莫不是偷學來的?你家裡長輩是誰?你丈夫是誰?」 book18.org

岳靈珊冷哼一聲,傲然道:「你這人聽到我丈夫名字定然嚇死,我只說我家之事你便不敢造次!我爹爹乃是當今五嶽劍派的掌門,岳- 不- 群。」 book18.org

木高峰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來,他越笑越酣暢,逐漸顯露出一絲狂態。岳靈珊見他如此反應,不禁花容失色。木高峰良久方才止住笑聲,指著岳靈珊道:「老爺我還道今日時運不濟,豈料是老天爺垂憐!竟然叫岳老兒的女兒落在我手裡,哈哈哈哈,你老子也配做五嶽盟主?多半還是靠偷來的《辟邪劍譜》!君子劍,呸!偽君子!至於你丈夫,哈哈哈哈,那小子還得叫我一聲爺爺呢。」 book18.org

岳靈珊看他和爹爹有仇怨,再細看這人形貌,失聲叫道:「你是木…木高峰!」她也曾耳聞木高峰和爹爹比拼內力不勝的事,此人是邪派一位好手,據說心眼極小,自己今日只怕落不了好去。岳靈珊眼淚撲簌簌的落下,知道必然無幸,心一橫,不願失了女俠的豪氣,高叫道:「你快快殺了我!本姑娘死便死了,不許你辱我爹爹和丈夫!」 book18.org

木高峰呵呵冷笑,說道:「我可捨不得殺你,你大可放心!我拿到《辟邪劍譜》這件事還要著落在你身上呢。」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靠近岳靈珊,岳靈珊甚至已經能聞到他嘴裡呼出的臭氣。 book18.org

「你那老子是個偽君子,你丈夫是我的乖孫子,我說的都是實話,如何算辱?你老子臉皮厚,用女兒換劍譜,是不是偽君子?至於你丈夫,他是親自跪在我面前大叫爺爺,哈哈哈,求我收為弟子呢!」 book18.org

岳靈珊想要抗辯,卻聽木高峰猥瑣沙啞的聲音道:「老子看不起岳不群,真想揭他那張君子的面具下來,你說,君子劍的女兒被人上了,他還能不能裝的那麼君子?」 book18.org

說罷,木高峰抽出一柄駝劍,刷刷刷幾劍,岳靈珊髮髻散開,鬢邊紅花飄零,身上長裙衣帶破裂。岳靈珊只覺身子一涼,雪白的胴體已經坦誠的展現在了駝子面前,只剩兩件小衣遮住自己的絕不能給外人看的私密地區。 book18.org

「啊!你這登徒子!」 book18.org

岳靈珊一聲驚呼,霎時間臉紅的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想要伸手拉起長裙遮住身子,但是雙手被牢牢的綁縛在身後,如何動得了分毫?只急得淚水盈盈,雙唇顫抖。 book18.org

木高峰捋著自己亂糟糟的鬍鬚說到:「都說岳不群的女兒漂亮,是年輕一輩里出名的美人,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不過,臉雖然一般身子倒是不錯,白!玩起來想必也是極品。」 book18.org

岳靈珊當然知道他要做什麼,拚命的掙扎,大聲呼救。木高峰也不阻止,這地方夠偏夠遠,絕不會有人打擾他的雅興。他久居塞北,苦寒之地的女人遠沒有岳小姐這等精緻粉嫩,他有些慶幸沒殺了這小少婦,寂寞長夜有岳不群的女兒淫樂,人生一大快事! book18.org

「小妮子,你又不是沒經歷過這事,怎麼怕的跟只小雛兒似的。哦,我那孫子沒讓你盡興?讓你來試試爺爺我的手段!」 book18.org

岳靈珊想要咬舌自盡,免得受那無窮痛苦,可她終究不願死,沒有勇氣真的咬斷舌根,她希望發生奇蹟,比如那個瀟洒俊朗的大師兄會救自己出去,或者小林子其實擔心著自己,能來尋自己。 book18.org

這一切終究只是少女的臆想,上天沒有回應她期盼的目光… book18.org

木高峰撿起岳靈珊滑落在地的長裙,入手潮濕,他不知道岳靈珊剛與青城弟子在江邊大戰,笑到:「怎麼是潮的?還沒開始就濕成這樣?」岳靈珊不懂木高峰污言穢語是什麼意思,還猶豫著要不要自盡。這時,木高峰彎腰拾起岳靈珊一隻腳,除下她的鞋襪,那鞋襪被江水打濕,更兼兩輪死斗,脫下的瞬間屋內竟有些酸汗味。 book18.org

岳靈珊自然也聞到了,心下只覺尷尬,她向來愛潔,不料卻在這時丟了人。木高峰調笑道:「你聞聞,岳不群的女兒有雙小汗腳呢!」說罷,湊上去聞了起來。岳靈珊拚命想抽回腳來,可是木高峰一雙大手像兩個鐵鉗一樣,如何抽的回來。 book18.org

「你…你好不要臉,那有多髒!你這老不羞!」 book18.org

岳靈珊邊哭邊罵,用另一隻腳去踢木高峰,卻被木高峰接住,順手就除去了繡鞋。他用臉蹭著潮濕的布襪,感受著布料的觸感,看著那因為受潮有些變色的白襪,木高峰終於忍耐不住,褪下褲子,用岳靈珊一隻光腳和一隻襪腳套弄起自己的陽物來。 book18.org

岳小姐雖然成婚,卻是第一次見男人的陽物。駝子身材矮小,偏生那丑物又大又粗,啪一下甩出來就像半截活蛇!岳靈珊嚇得渾身發抖,竟然被他肆意的玩弄著雙腳,不敢動彈。 book18.org

她是習武之人,但一雙小腳依然是光滑紅潤的,完全沒有死皮。俗話說女人的腳是紅臭黃干,岳小姐紅潤的腳正好印證了之前的汗酸味,是健康的標誌。 book18.org

岳靈珊又羞又怕,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她雖然做少婦打扮卻是個如假包換的黃花閨女。只覺得腳上接觸的那話兒滾燙的如同火炭,她雙腳被抬起,遮住下身的小衣幾乎就要掩蓋不住她的私密地帶了。 book18.org

木高峰玩弄良久,低吼著噴射了第一發,那陽物連連抽動,噴的岳靈珊胸口臉上都是濁液。 book18.org

「你…你做了什麼?!你殺了我!殺了我!」 book18.org

岳靈珊痛哭不止,她以為對方是尿在了自己身上,這液體惡臭難當,不但自己受了奇恥大辱,就連爹爹媽媽、丈夫也被這駝子狠狠羞辱了。木高峰釋放了一下,獸性稍減,丟下岳姑娘的雙腳,轉而玩弄起她的嬌嫩臀瓣。 book18.org

「小淫婦的腳雖然酸,但是玩弄起來還這不錯,哈哈哈,岳不群看見會不會興奮起來啊?我來看看這屁股,哭什麼,我們還沒開始,你又不是沒被人上過,裝什麼貞潔烈女!」 book18.org

岳靈珊心中一片委屈,她成婚後小林子確實一次也沒有碰過她,但是這事難道能跟外人袒露嗎?木高峰粗暴的扯爛了岳靈珊的褻褲,精巧的少女花苞登時顯露在眼前。 book18.org

「嗯,味道也不輕啊,尿味,酸味,還有點腥,嘖嘖,你怎麼這麼髒?」 book18.org

岳靈珊羞得幾乎要死去,爭辯道:「那裡…那裡本就是…啊,你…你怎麼敢!」 book18.org

岳靈珊這才想起如何能被人看著下體,死命的夾住雙腿,不許駝子繼續探索。哭叫道:「你…你再無禮,我就自殺,讓你不能騙我爹爹的劍譜!」 book18.org

木高峰卻沒怎麼理會岳靈珊的威脅,他把手插進少女緊緊夾住的雙腿之間,向上摸去,揉搓岳靈珊的兩片陰唇。岳靈珊如遭電擊,雙腿登時分開,同時長聲悲鳴。這刺激對於懵懂的少女來說實在太大,卻怪她不得。木高峰笑道:「你瞧你,裝的很貞潔,怎麼碰一下就分開了,小蕩婦捨不得死,你就算死了,我也要玩,你看老爺我現在有可能停手嗎?」 book18.org

只見那駝子萎頓了片刻的巨物又一次勃起,岳靈珊不知道這次又要如何折騰自己,她確實不敢死,只盼對方快快將自己殺了,但是自己的屍體…屍體還是會成為這駝子的玩物…岳靈珊絕望了,她無聲的哭泣,似乎是認命了一般,只呆呆的等著木高峰下一步的動作。 book18.org

「瞧瞧,這大腿上還有個牙印,哈哈哈,你到底是岳不群的千金還是妓院的婊子啊?」 book18.org

岳靈珊一愕,隨即想起那是青城派弟子拚命時咬的,她天性純真,受不了木高峰的言語凌辱,正要解釋一下。突然那巨大的陽具頂住了少女的花心,正在輕輕的摩擦著,木高峰覺得這小穴有些發乾,於是摳了些剛才射在岳靈珊臉上的精液,用手指伸進陰道里塗抹。岳靈珊啊的一聲大叫,身子猛的掙扎,竟是痛苦不堪。一縷鮮血流出,染紅了木高峰的手指。 book18.org

「小妮子你怎麼?!」 book18.org

木高峰也吃了一驚,這分明是處女血!怎麼這小少婦竟是新瓜初破?他想不明白這其中關竅,心下卻有些可惜,我不小心用手給捅破了,太糟蹋了。 book18.org

有了精液的潤滑,木高峰猛一挺腰,噗嘰一聲插進了岳靈珊的私處。岳靈珊只覺下體疼的幾乎要撕裂開來,拚命的想要掙扎脫身,但是駝子死死壓在她身上,如何能動?那駝子不停的抽動下體,岳靈珊疼的咬緊下唇,只盼自己會死在這折磨之下,不用如此羞憤難當。 book18.org

她明白自己受辱對不起小林子,是以硬氣的忍著,不再出聲。可是過了一會,那下體的劇痛逐漸褪去,竟然有些麻癢之感襲來,似乎每次插入都有些快慰!懵懂的少女不知不覺間慢慢的抬高了自己的臀部,無意識的迎合了駝子的強暴。 book18.org

木高峰也不閒著,解了岳靈珊的肚兜,嘴裡含一隻,手裡玩一隻,將兩隻玉兔玩弄的水波蕩漾。岳靈珊知道胸部是萬萬不能給人看的,又是一陣掙扎,哭的滿臉淚痕。 book18.org

下體的交合一直未停,這駝子體力極好簡直不弱於牲口,岳靈珊已經體驗了幾次小的快感來襲,都被她強行壓制住。她原本晶瑩如白玉的皮膚逐漸泛紅,香汗淋漓。下體的疼痛感已經很輕微了,只覺快感一波一波的襲來,逐漸有潮水決堤之勢。就在這緊要關頭,木高峰卻停止了繼續衝擊少女的防線,轉而慢慢的刺入,如同故意挑釁一樣。 book18.org

岳靈珊已經有些恍惚,只覺心裡空落落的竟然希望獲得那種最後釋放感,呆呆的看著駝子,輕輕喘著氣。 book18.org

「…你…你怎麼…停了?」 book18.org

木高峰心下竊笑,這女娃子天生是個小蕩婦,第一次嘗試居然就體會到了高潮,當下也頗滿意自己的體力,有一種令男人滿足的征服感。 book18.org

木高峰發出一聲長嘯,如同野獸嘶嚎,挺進速度猛的加快,只聽得啪啪啪啪連聲的響,岳靈珊沒防備,哦哦啊啊的呻吟起來,竟是再也抑制不住,下意識的用腳夾住了駝子的腰!木高峰抱著岳靈珊坐起來,採用了個觀音坐蓮式,一通激烈的交合,岳靈珊只覺一股快感湧向自己四肢百骸,像只小狗一樣吐出香舌,「啊啊啊啊啊」,令人心醉的叫聲在山洞裡迴蕩。她身子虛弱,被高潮絕頂的快感一激,再次昏了過去,無力倒在駝子的懷裡。木高峰哪裡懂得什麼憐香惜玉,絲毫不在意懷裡的人兒已經脫力,繼續自顧自的釋放著自己的過剩的精力以及對岳不群的怨恨。 book18.org

一聲低吼,木高峰在岳靈珊脆弱的花徑中釋放了自己的精液,數量十分可觀,拔出陽具的時候滴滴答答的落得滿地都是白漿。木高峰尋思,這孫子媳婦恐怕要被自己搞成大肚子了,一時間有些擔心那岳不群帶領華山派找自己報復,又想起最近江湖上盛傳有個令狐沖也極難對付。不過看著昏沉的岳靈珊的美妙身體,他又生出一種便是死了也值得的感覺。 book18.org

這一番鏖戰時間當真不短,天已經黑的透了。木高峰拉住岳靈珊一隻小腳,將昏死的美人兒拉近山洞深處的角落,點起一個火堆。俗話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火光掩映下的岳靈珊越發顯得迷人,木高峰舔舔自己乾枯開裂的嘴唇,又開始折騰起這可憐的岳小姐。 book18.org

「真他媽是個磨人的妖精,乍一看不算天仙般標誌的人兒,可是,可是越上還越讓人上癮。」他深深淺淺沒章法的插著,姑娘在昏迷中依舊嚶嚀哼痛,木高峰啐道:「小蕩婦,剛才裝的像個女俠似的,現在倒是誠實,叫得和最低級的妓女也沒什麼不一樣。」他啵的一聲拔出自己的陽物,直接頂進岳靈珊的櫻桃小嘴裡。 book18.org

「來,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你說你是不是小蕩婦?是不是蕩婦?」 book18.org

凌辱岳不群女兒的快感讓他插得很深,岳靈珊逐漸呼吸不暢,身子痙攣起來,極力想要擺脫控制,木高峰獸性大發,用手抓住岳靈珊的頭髮,讓她保持這個姿勢繼續侍奉自己。岳靈珊窒息之下快感又被放大,她現在沒有意識,高潮說來便來,只聽嘩嘩水聲,竟然尿了一地,身子一瀉千里。 book18.org

木高峰射在岳靈珊的嘴裡,中途覺得這樣不夠意趣,又拔出來將一部分存貨射在了她臉上。看著被自己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岳靈珊木高峰心滿意足,盤算著:「我用這小妮子去威脅岳老兒,他女兒在我手裡自然不用怕他,讓他交出《辟邪劍譜》!至於這小妮子嘛,還真有點捨不得還他。嗯,以後再找機會把她虜來便是,我劍法大成以後就殺盡華山派,讓這小蕩婦給我駝子做個夫人……」 book18.org

第二天正午時分岳靈珊才悠悠醒轉,只覺得全身無一處不疼,嘴裡一股怪味說不清是血味還是什麼,只覺得煩悶欲嘔。她回想起昨天被木高峰折辱,不禁又落下淚來。 book18.org

「又哭,你這小妮子怎麼就會哭,老子又沒心情養你一輩子。這事你知我知,等你老子把劍譜給我,我自然放了你,你接著給我那孫子做媳婦便是。」 book18.org

岳靈珊遭受這許多變故已經有些心灰意冷,她一件一件穿著自己的衣裙,隱隱覺的這駝子說的也有道理,那劍譜害得自己爹爹媽媽不和,自己也和大師兄鬧得很僵,辟邪辟邪,這劍譜本身就邪的很!給了這駝子也未必是件壞事,至於小林子,小林子…… book18.org

她心下一痛,為了丈夫的名節,如何能夠把被駝子凌辱的事告訴別人。只要…只要他待我好,我…我便把這事當做秘密,永遠藏在心裡。 book18.org

「平之,我……我對不起你,我不願告訴你,只盼望……只盼望你能知道我為了你忍受了多少委屈…」 book18.org

木高峰懶得聽岳靈珊的哭訴衷腸,抓住她的後腰衣帶將她提到馬背上。有那麼一瞬,木高峰也曾想就此帶著這小妮子逍遙快活一生便罷,但終究還是沒抵擋住武功天下第一的誘惑。他想著未來劍譜到手,這小妮子早晚還是自己口中食,當真是人生得意,他摸了一把岳靈珊的屁股,下山去了…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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