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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山論劍第二輪：西毒】book18.org
離家的路上 book18.org
作者：最長笨象book18.org
2021/06/22發表於：春滿四合院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 book18.org
回家的路上，終於來到家鄉的近郊，這時已起了秋風，秋天的鄉郊漾滿了清清烈烈的味兒，路的兩旁，是我熟識的美麗的田疇、墨綠的路野、還有壯健的農夫，兩旁的綠樹枝頭，蟬聲猶如雨降，我側耳聽聽，不自已回想少年時的種種。 離開車站已是晚上，旅途上的夜晚，作為一個長時間離家四處飄泊的人，鄉間愈是優美的景色，愈是讓人感到莫名的哀傷。我仰望天際，那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晚空，秋夜星座羅列，我在底下蹣跚而行，一片漆黑夜色之中，不知何顧我只感到一陣難以言諭的孤獨。 book18.org
從家裡傳來的娘的病報，原本三個月前已經得著，奈何那時在廣州雜務纏身，當時工程實在太趕走不開身，也就打消即時動身回家的念頭，總覺得娘今次也像以前一樣會大步跨過，沒想到上個月收到素韾的來電，說娘已經不行了。 從電話聽到素馨嗚咽著的聲音，我這個做兒子的反而沒血性的鬆了一口氣，娘的病拖拖拉拉已六七年光景，去年回家時娘已下不了床，如今走了，對她也未嘗不是件快事，對娘是，對素馨也是。 book18.org
在城市的團隊工作實在走不開身，過了差不多一個月到了工程完結，連忙動身回家。雖然明知道娘已經走了，喪事也一早辦完了，但到家之夜，一見到門上掛著的白燈籠與紙條，心裡仍然是跳的一陣忐忑亂慌。 book18.org
門一開，素馨髮髻有點凌亂，一臉哀容的看著我，這時已差不多凌晨，老爹和峰兒已經睡了，只有知道我今晚回來的素馨，一直在廳里靜靜的等我。 素馨顏容憔悴，兩條長長的髮絲從額前垂下也沒打理，她問我吃飯了沒，我回她吃過了，自此兩口子也沒有其他話語，在這感傷的夜盡里，兩口子也無法再說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素馨入門時，我曾經向她抱怨，我娘對她竟然比對我這個親生兒子還要好，都搞不清楚，到底我是娘的親兒子，還是素馨才是她的親女兒。現在娘這麼一走，對這些年一直照顧著娘的素馨來說，打擊比誰都要大。 book18.org
一夕無話，梳洗過後上床，一關燈，兩口子自然而然雙擁痛哭，無聲的痛哭。 曾經聽人家這樣說過，女人獨個兒時很強大，在男人面前卻很軟弱。我看得出，一直以來作為家裡支柱的素馨，從娘走後就一直壓抑著內心那一股情緒，現在見自己的男人回來了，她終於回復原來的一個可憐弱女子，抑壓著的情感終究無法再抵得住，在我懷中抵聲嚎啕大哭起來。 book18.org
而我，我不哭娘，只哭素馨，回想起來，自已實在不應丟下她們，一個人在外面流浪，至使她那碎弱的靈心，獨自為持這個家，獨自承受這個打擊與傷痛。離家的遠別，本來就只為養妻活兒，為何要我的女人，一個人在家裡獨自背負本來屬於我的重擔。 book18.org
回想起來，我這個凡夫俗子實在配不起素馨。 book18.org
以這種窮鄉僻壤的鄉間小村鎮來說，素馨可算是個標緻的美人，以窮苦人家來說還有點小家碧玉的氣質，如果不是小時生過大病，之後腳有一點點拐，說不定已嫁入豪門大戶過著幸福生活，又怎會讓我這種鄉下窮小子討到這個便宜，還要她陪著我捱苦？ book18.org
「素馨，你的腳近來仍有發痛嗎？」 book18.org
哭得累了，兩口子在床上依偎著，我自然地輕撫素馨那有點小問題的左足，素馨原想和我訴說娘最後的情況，也被我的舉動打住了。其實她的拐只是很輕微的，平時走路如果不為意幾乎不會發現的那種程度，然而就是那種程度的小缺陷，素馨從小就背負著大大小小的欺凌與譏笑，也養成她逆來順的小婦人個性。 記得在初中的日子，素馨每每被安排坐在我旁，為了保護她，不知多少次和別人打致頭破血流揮身是傷，大概就是這一點點微薄的付出，最終讓我抱得美人歸。 book18.org
「有一點點，但不礙事。」素馨說話仍是一貫的溫宛。 book18.org
「你這樣的身子，還要你一個人照顧娘抱上抱落洗澡大小二便，我真對你不起⋯⋯」我無限憐惜的撫著她皎白的裸足。 book18.org
我呆呆凝視著素馨，我的這個媳婦兒，雖已年過三十，嬌小的身型、大大的眼睛、娃娃臉、還有平時在松衣厚服下不為人知的豐乳肥臀，尤其雙乳的形狀非常優美，雖然當了十多年夫妻，每每望著她，總令我油然而生憐愛。 book18.org
「不要這樣說，那是我們的娘，爹他也有幫忙的⋯⋯喔～別這樣～很酸⋯⋯」 我未能她說完，忍不住吻素馨的腳，然後將臉門貼在她小腿上磨蹭，素馨扭動了兩下也沒再反抗，柔順地輕撫我的頭髮。 book18.org
上次和素馨溫存都已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我竟然這樣冷落我的美人妻，讓她這樣一個人獨守空幃。我一個人雖然身處異地，但不知為何近年卻經常想起素馨，一想她，心裡不期然就來了一陣旖旎，很想馬上抱著溫馨軟玉，好好將她疼愛一番。 book18.org
我將頭移上，和素馨髮髻廝磨，嗅她的幽幽發香。這一刻，我仿佛回到當日和她相依著放學回家的心跳時光。 book18.org
我一隻手不自控的靜靜伸入素馨的青布薄罩衫里，抓住她沒有穿內衣的一邊奶子，那是我的歸宿，那是這年來流浪在外的我一直夢寐以求想碰卻碰不到的希冀。 book18.org
豐碩的玉乳，自掌心傳來火熱膨脹的感觸，我五指略為抓緊搓揉，如水般的凝脂自由的在掌心中蕩漾，素馨的奶子永遠令我愛不釋手，我肆意蹂躪挑逗那波動著的渾圓，凸出的蓓蕾逐漸變得硬挺起來。 book18.org
「唔……」素馨鼻子哼了一聲。 book18.org
素馨的哼聲令我渾身酥軟，興奮莫名，我用指尖夾住那鮮嫩的蓓蕾任意把玩，觸摸著的胴體傳來微微的顫抖，極度懭奮的我伸出舌頭去舔那誘人的粉頸，眼前的女人賢淑順從地略為抬高頸項讓我舔吮，舌尖傳來如蛋白一般世上最美妙的肌膚感觸，溫軟而甜美。 book18.org
我如痴如醉，舌尖享受完粉頸的幼滑，再去品嘗那精緻的耳垂，然後捲起舌尖探入耳腔，素馨略作扭捏，腰肢也款擺起來。 book18.org
情迷意亂，舌頭貪得無厭的去搜索朱唇，素馨會意而順從的將臉轉過來，張開嘴吧和我兩舌交纏。 book18.org
我兩的舌頭代替一切苦苦相思，非常有默契地來回打轉傳遞柔情蜜意，互相探索對方嘴裡的所有空間。我伸長舌尖，素馨識趣地將我的舌頭吞進嘴裡不斷吸綴，我順勢將她的頭壓下，不斷吐出口水沿著舌頭流進素馨口中，讓她一口一口吞下。 book18.org
我有點驚訝，素馨調情的技巧似乎進步了不少，給我一種情慾的渴求，不像從前只有一路順從。 book18.org
我盡情享受素馨的小嘴與丁香小舌，還有臉蛋、面頰、耳畔、粉頸皆被我亂吻一通，將素馨壓在床上不斷的吻。 book18.org
「唔……唔唔……」素馨身軀開始發熱顫抖，有氣無力的發出低吟。 我將她的罩衣左右揭開，素馨晶瑩雪白的嬌美肉體展現眼前，微微凹陷的小肩窩，飽滿高聳的奶子、粉嫩嬌艷的兩點乳頭、呈現優美線條的蠻腰、還有那露出少許青草的圓潤下腹，我目眩了半向，然後握著那一對迷人的玉乳盡情吸啜吮弄，如珍寶般盡情細味。 book18.org
「唔…唔……啊……」敏感部分被我不斷舔吮的素馨也盡棄一貫的內向羞怯，雙手開始反客為主的撫摸我的身軀，不停探索我的臂膀和背肌，然後慢慢撫下，最後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慾，一隻手抓向我的下體采索…… book18.org
我當場渾身一震停了下來，素馨也發現什麼的露出驚愕的表情看著我，我和她同樣露出錯愕的神情默然相顧。 book18.org
這一抓，令我發現我的肉棒仍是軟軟的，一點硬的跡象也沒有！ book18.org
素馨呆了一刻，然後回復一貫賢淑的模樣對我微微一笑，跟著推開我再將我反過來，脫去我的褲子，將我軟軟的肉棒含進嘴裡。 book18.org
記憶所及，素馨從未試過主動去含我肉棒，過去每次都是在我苦苦哀求下，才露出女兒家的羞怯與含冤負屈的表情為我服務。 book18.org
素馨將肉棒吞進溫暖的小嘴中，香舌繞著龜頭肉冠一圈又一圈旋轉，令我一片酥麻歡暢無比。可是，無論她的小嘴如何令我舒服，我的內心如何興奮，但是肉棒卻一點氣息都沒有，仍然像一條死蛇一樣。 book18.org
苦力良久，最後素馨也放棄了。 book18.org
「鎮華，其實我今晚沒有太大興致，不如讓我休息一晚好嗎？」素馨知我難受，但說成是自已過錯。對她的這份心意，我突然產生一種強烈的幸福感，有點心虛卻異常甜美的幸福感，只要不說破，素馨就會永遠的安慰我。 book18.org
從未試過這樣，我無疑受了打擊，但不想素馨擔心我，也就伸開雙手把頭一甩，擺了一個輕鬆的表情，裝作若無其事的擁著素馨入眠。 book18.org
不知睡了多久，我從漫賴無聲之中突然驚醒過來，發現只有我一個人在房間裡，素馨不知哪裡去了。 book18.org
看看床邊鬧鐘，現在還未夠二時，我睡了恐怕沒在一句鍾。 book18.org
素馨去了哪兒？ book18.org
正想起床去找她，腦內突然一陣靈光，感到隔壁好像有點動靜，那是峰兒的房間。我本能地將耳朵貼在牆壁細聽，傳來一種空蕩蕩的迴音。 book18.org
再細聽，那裡隱約傳來人的聲音，一把男聲，和一把女聲，但聲音很小，沒法聽到在說什麼。 book18.org
現在是凌晨二時，只有十一歲的峰兒還未睡？屋裡只有一個女人，素馨正在隔壁嗎？她在峰兒的房間幹麼？ book18.org
正想過去找素馨，但突然間一種不明所以的心悸襲來，同時莫名其妙浮起一陣旖旎，一種近來我身處外地時突然想起素馨時的那一種莫名旖旎，我的第六感，阻止了我的行動。 book18.org
心旌搖盪，下面傳來一陣微熱，這時我才發覺，之前死死的肉棒竟然無故蠢蠢欲動，我不明所以，呆呆看著房間的天花，靜靜感受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過了不知多久，素馨回來了，躡手躡腳的睡回我的旁邊，我背向著她，偷偷瞄鬧鐘，現在是凌晨三時。 book18.org
素馨離開了至少有一小時，在這所有人睡盡的深夜裡，素馨在房外幹什麼？ 沒多久，背後的素馨發出鼻鼾聲了，我依然無法入睡，直至窗外現出魚肚白光時，我才在極倦中進入夢鄉。 book18.org
在夢中，我聽到好幾次素馨以愉悅遐邇的聲調不斷叫喚我的名字⋯⋯ 「震華～」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 book18.org
素馨的呼喚 book18.org
翌朝起來，一家人坐下吃早飯，重回離開了很久的房子，起初好像有點陌生似的，很不自然，直至習慣了它的氣味後，才惹起我對這故居的懷緬。 可能是我娘剛走了的關係，峰兒見到我也沒有從前的親切，只是冷冷的叫了聲：「爹，你回來啦！」沒有了從前我每次回來都跑來緊緊抱著我的叫人心頭暖暖的親近。 book18.org
我看看峰兒，再過兩個月就滿十二歲的他似乎又長高了，頭頂到他娘的耳朵了，骨架子也有了點大人樣，他一臉沒精打彩的，似乎是是奶奶剛走而鬱郁，娘生前也很疼他，任他胡作非為。 book18.org
至於老爹，還有一年才到六十，但可能太久沒回來，感覺他比從前老了不少。他看我也不看，只說了句：「自己的娘辦喪事也不回來，不肖子。」 book18.org
浪子還家，也帶罪在身，只求老爹不嚴苛責備我也就算了，哪裡還感抱怨憎嫌。 book18.org
我的父母緣本來就薄，和娘的相處還算好一點點，當時年少氣盛和老爹曾經有段時間水火不容，更曾試過大打出手。想起來也全靠素馨，自從她入門後，深得娘的喜愛，和老爹關係也比我好多了，素馨對家裡兩位老人家的噓寒問暖無微不至，確實代我這個不肖子還了相當的恩與債。 book18.org
從前曾經見過素馨為老爹按摩捶背，老爹回頭對著素馨一臉慈顏的微笑，也令我有種「這才算是一家人」的感覺。 book18.org
早飯過後，我和素馨及峰兒去南紙鋪買了些冥府鈔票與衣包，去萬光閣的永孝園去拜祭娘。 book18.org
現在舊曆十月重陽剛過，永孝園裡沒有一個人影。來到娘的墓前，我們焚金銀包等祭拜娘，素馨折紅綠紙為仙衣，折錫箔為銀錠，裝入白紙煳的袋中，正面寫「謹言冥寶一封、彩衣一身上獻亡母王門葉孔慈受納」，下書「子孫震華、素馨、志峰百拜」，叩拜後焚化。 book18.org
看著娘的遺照，眼淺的素馨又再一次紅了雙眼，一邊燒送祭品給娘，一邊對娘叮囑：「娘，震華回來看你了，你在那邊要好好照顧自己，家裡有我在，你不用擔心，爹和峰兒我會照顧好，有什麼想要的，娘緊記回來找我要，那邊有人欺侮你，娘務必要回來告訴素馨⋯⋯」說著說著，已然哭不成聲。 book18.org
我想，說不定娘和素馨前世真是一對母女，娘當初一見素馨就打從心底喜愛，處處疼愛有加，不像人家婆媳般互相受氣受罪。在娘這幾年的留彌間也多得素馨不問勞苦貼身照料，再要好的親母女也未必能夠如此。 book18.org
我看著升起的裊裊白煙與飛灰，心裡回憶起娘從前對我說過的話，記起年幼的時候，當我哭泣的時候，娘哄我的那一種聲氣，但我卻完全想不起這些年來自己曾對她說過什麼話，心裡感慨萬千，就是沒法掉下一滴眼裡。 book18.org
看著素馨的哭號，我心裡也禁不住對自己說了一句⋯⋯ book18.org
「不肖子～」 book18.org
這一天，我們一直在娘的墳前待著，期間峰兒嚷著要走好幾次，都被素馨拉住，峰兒開始發起脾氣來，看著孩子在奶奶墳前也這個模樣，心裡不禁起了點怒意，但想想這年來和兒子聚少離多，話也沒說多句，也不想一見面就擺起嚴父嘴臉開罵，只能強忍怒氣。 book18.org
善解人意的素馨當然理解我的心思，對我說：「待了半天，孩子悶壞了，我帶他去附近走走，震華你就一個人好好陪娘吧。」話畢，和峰兒耳語了兩句，孩子就興高彩烈的拉著他娘走了。 book18.org
這一刻，我獨個兒蹲在娘的墳前，繼續將餘下的紙錢元寶燒掉，然後呆呆的看著陶瓷照片上的娘的臉容，那是一張我無法想像的蒼老的臉，娘走時必定相當痛苦，我想著她這五十八年勞碌的前半生和百痛纏身的下半生，對家人所付的情感、所擁有的回憶、與及半生所作的夢，就這樣化為青煙，最後灰飛煙滅，什沒也沒剩下，不覺唏噓。 book18.org
仰望天空，斜陽掩映，少有地見到秋天原本清爽的天空有一層灰白色的雲叢，密布在微明的空際，霏微的秋風吹過，天上的同棉花似的浮雲，一塊一塊的消散開來，有幾處竟現出青蒼的笑靨來，秋蟲發出啼叫聲，已是微涼時分了。 「震華～」 book18.org
聽到素馨的聲音，我回頭看看。 book18.org
我身後空無一人。 book18.org
環顧四周，在我身處的墳園墓地，能看到的視線範圍內沒有一個人影，整個空曠的地方只有我一個。 book18.org
我搖搖頭再四處張望，依然看不到一個人影，素馨和峰兒還未回來，昨晚素馨說得對，我似乎真的太累了，感官都出現誤差了。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素馨的聲音又再裊裊傳出，我本能地再回頭一看，依然沒人。 book18.org
但今次我很肯定，那的確是素馨的叫聲。 book18.org
那不是幻聽。 book18.org
不自控再四處張望，然後回頭再凝視我的身後。 book18.org
素馨叫聲來自的方向，那裡和之前一樣空無一人。 book18.org
一種不祥的感覺再次倏然而至，四周太靜，黃昏太長，時間的流逝，空間的虛幻令我的感覺好像有點脫節。 book18.org
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是幻聽，素馨的確在聲音發出的方向。 book18.org
我向聲音來自的方向走去，沿途也不見一個人影，經過了一排又一排的墓碑，再繞過一個石造的圍牆平風，後面有一個隱蔽的供人休憩的中式庭園，庭園中間有個小小的涼亭。 book18.org
素馨和峰兒就在涼亭上面。 book18.org
素馨解著了白色襯衫胸前的鈕扣，而峰兒在吸著素馨的奶子。 book18.org
峰兒雙手在握著素馨的兩隻奶子，不斷搓揉擠弄，而嘴賣力的在吸著素馨左邊的奶頭。 book18.org
素馨露出慈母的神韻，順從地在撫著峰兒的頭髮，像昨晚撫弄我的頭髮一樣。 峰兒吸完一邊又去吸另一邊，素馨仍然任由他為所欲為，露出一貫的慈母淺笑。 book18.org
我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光景，無法作出任何反應，這是我理解以外及想像之外的畫面，令我有種不像身處現實之中的感覺，眼前的畫面正在活動，微風也在吹著，但時間卻像中止。 book18.org
就在時間停止著的一刻，峰兒將一隻手穿過裙頭伸到素馨的裙子裡面，一被觸及，素馨微微仰起俏臉閉起雙眼，嘴巴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來。 此情此境，我無法再看下去，轉身離開。 book18.org
我的腦袋無法運轉，我的思想無法分析，我沒怒，甚至沒有喜怒哀樂，我什麼思想都沒有，什麼想法都沒有，我只有一個意識，我要離開現場。 book18.org
當我步出永光閣時，腦海里再一次聽到素馨的呼喚⋯⋯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我再一次本能地回頭張望，但其實這一刻我離素馨二人已很遠，就算素馨真的叫我，我也沒可能聽得到。 book18.org
這一刻，好靜，好孤獨，我像一個軀殼似的步行回家，大陽已開始下山，四周景物在硃色殘照下映得一片通紅，路旁的永寧河上沒有月華，只有沉沉的山影，山腰山腳的別莊裡，有幾點微明的燈火，炊煙也升起了，陰森的河上，開始篩著淼濛的秋雨。 book18.org
隨著秋意加深同時，我覺得體內仿佛開了一個洞似的。 book18.org
※ book18.org
門後的母子 book18.org
回家的第二天早上，我整個人尤如天色一樣陷於一片灰暗之中，無法找到出路，無法看到光明，舉步維艱，寸步難行。 book18.org
我清楚知道，有一些事情在我不在家裡的時候發生了，然而放在眼前的事實卻完全不像事實，想到昨天黃昏峰兒如何對待他娘，內心像狂風暴雨般思潮起伏，素馨和峰兒在一起的情景，不斷充斥腦間，我無比溷亂，懷疑自己不只幻聽還有幻視，這樣想似乎心裡會好過一點。 book18.org
峰兒和素馨是何時開始的？他們只是親熱，還是已經發生有違倫常之事？是峰兒強來，還是素馨主動引誘自己兒子？他們一起多久了？是我今次回來之前才發生，還是他們一早就開始了？這和峰兒對我冷澹有沒有關係？和素馨在床上更開放了又有沒有關係？ book18.org
一時之間，無數問號出現在腦海里，我無法得知題案，所有問題不斷在腦里縈繞不散。煩惱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想也想不完，不要說如何處理了，我只能絕望地懶在沙發上，聽天由命。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我以為又出現幻聽，只是不自覺回頭一看，這次素馨真的站在我身後。 「震華？有什麼事了？是不是很累？」素馨上前安慰地以雙手放在我肩膊上抱著我，驀地，她好像和我接近了許多，整個身體占據了我的眼睛。 book18.org
「沒什麼事，只是工作上仍有些事情心煩，一時間仍未想通而已。」我隨便以工作掩飾，關於我在外的工作，素馨從來不過問。 book18.org
「昨晚我和峰兒回去時已不見你，你一個人回來了，一直不作聲，是有什麼事嗎？」 book18.org
「沒事，也是工作的關係，想著想著就回來了。」 book18.org
「工作而已，不要弄壞身體，既然難得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吧。」素馨一貫溫柔的靠近我耳邊說話，又令我覺得她好像和以前一樣，從來沒有改變過。 「沒辦法，那裡沒有我不行，一跑開又隨時會出亂子，既然娘的喪事也完成了，在這裡也沒什麼我可以做，我也打算過幾天待下元節之後就回去了。」 「這麼急？你和峰兒也沒說上多句話，你忘了嗎？我之前說過多次，峰兒以前不知多少次問爹何時回來，他是那麼想見你這個爹。還有，你不要看老爹仍是那個老樣子，其實我知道他是多麼想你回來看看他⋯⋯」 book18.org
「知道了，工作嘛，我也不想。對了，我今天約了幾個老朋友聚聚，如果趕不及回來晚飯，到時候你們便吃吧，不用等我。」 book18.org
和素馨交代過後，我一個人離家，沿著家旁邊的永寧河畔行了一會，突然又聽到素馨的聲音！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回望家裡的方向，我不自主的陷入不安的境地。猶豫了一會，決定折返回家。 我靜靜開門進去，廳里沒人，這個時間老爹十年如一日的在村口和幾個老朋友下棋喝酒；今天是周末，峰兒理應在家。 book18.org
我靜靜走到峰兒房間門外，房內傳來素馨和峰兒的聲音。 book18.org
「娘，爹還要在家裡待到何時？」是峰兒的聲音。 book18.org
「峰兒怎麼說這種話？你以前不是經常說想爹多點回家和峰兒玩嗎？」素馨回他。 book18.org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啦！爹在家阻礙我和娘玩嘛～」 book18.org
「怎也好，都不能說爹的這種話！爹聽到會很傷心的。」 book18.org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娘～我要娘～」 book18.org
「不要這樣好嗎？爹說過下元節後就走了，到時你不要又嚷著要爹回來！」 「爹真要走了？好啊～好啊～爹要走了～好啊～～～」 book18.org
「別這麼大聲！給別人聽見不好！」 book18.org
從發出聲音聽來，峰兒正在床上大叫大跳，而素馨正在阻止他的放肆。我的思緒很亂，腦海團團轉的。 book18.org
「娘～襯爹現不在家，我們又玩好嗎？」 book18.org
「又玩？昨晚不是幫你弄出來了嗎？還在光天化日下，你不知娘當時多羞，若給別人看到，我和你兩母子也當不成人了～」 book18.org
「就是在外頭大緊張不盡興啦！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最愛娘～天天都愛～～～」 book18.org
「唉～真叫你這心肝沒法⋯⋯」 book18.org
然後是一片寂靜。 book18.org
我心癢得難熬，很想知道現在房裡發生什麼事，明知見到也不會是好事，但人就是這樣，我無法忍痛得住，正常開門看過究竟⋯⋯ book18.org
「呀～呀～」是峰兒的叫聲。 book18.org
「嗯嗯⋯娘⋯滿口都是峰兒的東西⋯⋯昨晚才射過⋯⋯怎麼⋯今天又射⋯這麼多⋯⋯」是素馨的聲音，素馨含著東西口齒不清的聲音。 book18.org
我極度震驚，不會吧？素馨剛剛為峰兒口交！ book18.org
除了昨晚之外從來都不願為我口交的素馨，剛剛為我們的兒子口交！ 「娘！快吃了它，是峰兒為你而射的！你要全吃了它～」 book18.org
「嗯嗯⋯⋯嗯嗯⋯⋯咕咚～」是素馨用力吞咽的聲音。 book18.org
「好吃嗎～好吃嗎～」峰兒似乎在床上跳。 book18.org
「怎麼有你這樣一個兒子？要自已娘吃你這些東西～很黏喉喔～」素馨語氣又像抱怨又像撒嬌。 book18.org
「娘不是說過吃峰兒的東西覺得很刺激嗎？」 book18.org
「不要再說，娘很難為情的～真羞～」 book18.org
「不行不行，我要娘再說多次～我要娘再說多次～」 book18.org
「嗯～峰兒的東西真好吃～娘最愛吃～這樣滿意了嗎？」 book18.org
「娘～我們玩另一樣～我們玩另一樣～」 book18.org
「又來？你不累的嗎？累壞身子怎麼辦？娘又不會跑了～」 book18.org
「峰兒要玩！娘忘了奶奶臨終說什麼嗎？奶奶說老來從子，叫你以後要聽峰兒的話～是你答應奶奶的～我要玩～我要玩～」峰兒又在床上跳。 book18.org
「好了好了，別再用奶奶唬嚇娘好嗎？唉～」 book18.org
說話過後，傳來衣服磨擦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舔吮吸吻的聲音，再然後⋯⋯ 「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book18.org
那是素馨平時被我抽插時的叫聲。 book18.org
我很清楚，這一刻，我的媳婦和我的兒子，正在做著夫妻才能做的事。 我應該憤怒，我應該傷心，但出奇的，我並沒有。 book18.org
就在一門之隔，我的媳婦正和別人通姦，而且侵犯占有她的人竟然是我們的兒子，但我竟然沒有憤怒也沒有痛心，心裡只是泛起一陣奇怪的感覺。 一陣熟識的旖旎感覺。 book18.org
那是這年來，我身處外地每次不期然想起素馨時都會有的旖旎感。 book18.org
突然之間，我有種不祥的想法。 book18.org
是不是每次素馨在家裡和別人做愛，我都會不自已產生這種旖旎感？ 「娘～你裡面很熱很濕喔～峰兒操娘操得很爽喔～」 book18.org
「心肝～你是要羞死娘嗎？嗯嗯⋯⋯」 book18.org
「我不是要羞死娘，我是要操死娘喔～」 book18.org
「別大麼用力⋯⋯嗯⋯娘真的要死啦⋯⋯嗯嗯⋯⋯」 book18.org
「峰兒要操死娘～峰兒要操死娘～」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突然聽到素馨在呼喚我，原本背貼房門的我，又一次不自控回頭望向房間。 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我知道這一刻素馨並沒有叫喚我。 book18.org
「嗯嗯⋯⋯喔喔⋯⋯嗯嗯⋯⋯呵呵⋯⋯」 book18.org
房內仍然只傳出素馨歡娛的吟叫。 book18.org
聽著自已媳婦的愉悅之聲，一種不可捉摸的感情，籠罩上了我的全身，我不自控伸手撫摸褲襠，發現我的肉棒又再次勃起了！ book18.org
我突然發現，當素馨感到快樂的時候，似學我也會同時感到歡愉！ book18.org
「嗯嗯⋯⋯呵呵⋯⋯嗯嗯⋯⋯啊喲⋯⋯」 book18.org
就在這時，素馨的浪叫不斷加快及加大，當叫出最大聲的一刻，我聽到峰兒同時也「呀呀～」的叫著，我很清楚，他們倆母子同時達到了高潮。 book18.org
一頓喘息聲過後。 book18.org
「峰兒～叫你很多次不要射在裡面，給你買套子又不肯用，要是娘有了怎麼辦？看～娘下面全都是峰兒的東西～」那是素馨慵懶的聲音。 book18.org
「射娘很舒服喔～我知娘也喜歡被我射，我也想娘懷孕喔～娘幫峰兒生個孩子好不？」 book18.org
「你想得美～懷了自已兒子的孩子，娘還哪有臉見人了？」那是給情人打情罵俏的口吻，出自素馨的聲音感覺很陌生。 book18.org
「娘真的不想為峰兒懷孕？」 book18.org
「不想～」 book18.org
然後又是一陣吸吻的聲音。 book18.org
我一個人靜靜離開屋子，一個人來到永寧河畔，呆呆看著這水光雲影湖光山色，烏雲毫無預警的低垂密布著，完全蓋掩秋午的陽光，秋風吹落葉，仿佛隨時下出雨來似的冷颼颼天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原本微涼的秋風不斷呼呼作響。 我心裡盡酸一陣痛一陣，秋風和樹葉在道路上追逐，從遠處傳來呼嘯的聲音，風吹著濕透了的褲襠，傳來冷冷的蒼涼。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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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的回憶 book18.org
跟著那幾天，我發現素馨每天都會去峰兒的房間一至兩次，似乎這只是一個克制的數字，我在家裡也這樣，當我不在家的時候，我想像不到這兩母子荒唐到哪個地步。 book18.org
有時明明我三人都在家裡，突然發現素馨和峰兒都不見人了，我想到她倆必定又在峰兒的房間內了，心裡就會不能自控的產生一種旖旎感，一想到她們這一刻在房內正干在什麼，心裡會有種一個被排擠在外的感覺，每當只剩我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常常會被巨大的寂寞所籠罩，但同時心跳會變得急促，甚至會全身發熱，肉棒又會不爭氣的變硬起來。 book18.org
我甚至有一刻懷疑我已經不愛素馨了，我愛她，經常身處異地也渴求著她的肉體，但對於有另一個男性充塞在素馨的身體裡面，填滿了素馨的空虛，還在她為我生孩子的地方注滿另一個男性的精種，我竟然沒有太大的反感。 book18.org
我懷疑，這是不是因為那個男性是我的親生兒子而不是外人之顧？我希望是。 下元節將近，我即將又再離開這個家了，突然覺得，如果這樣讓兒子代替我補償素馨，滿足她作為一個女人的基本需要，是不是也算代我償還一部分的罪孽？ book18.org
對了，素馨是一個女人，是一個時刻需要男人關懷和呵護的女人，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已為了這頭家在外面辛勞打拚，而素馨作為我的媳婦，理所當然幫我負起家裡的重擔，我心疼素馨，但對於如果償還她為了這頭家的那份付出，我從來沒有想過。 book18.org
想起來，峰兒實在是一個來替我填債的孩子，是上天賜來在這幾年困窘愁苦的時間，特來代替我安慰他娘的愁悶的使者。 book18.org
如果沒有峰兒，說不定素馨已經受不住跑了。 book18.org
想到這裡，我心裡有种放下了的感覺，如釋重負。 book18.org
跟著的幾天，日子在渾渾噩噩中過去，終於來到下元節。 book18.org
鄉里落後，仍以務農為主，村裡還有在永寧河邊立了近百年的水官大帝禹廟的關係，這裡對下元節比一般地方重視。鄉民們在十月十四的子時便開始祭拜三界公，為水神大禹準備了壽麵牲畜、鮮花素果、供品酒菜等神饌，經焚香祭拜、祭酒三巡後便可燒金撤供。在水官大帝禹廟中的祭祀尤其盛大，由道長主祭祈福，各家各戶都要在田頭祭水神，祈求在乾燥的冬季莊稼地滋潤，農作物平安過冬。 十月十五當晚，道觀會辦法事為民眾解厄除困，民眾前往道觀觀祭，並在道觀中拜祭下元水官和祖先。家家戶戶會在家裡張燈三夜，在正廳上掛著一對提燈，並在燈下供奉魚肉水果等。同時在永寧河上還會舉行「水色」戶外活動，一般是扎彩船，在河中巡遊，水色由此得名。 book18.org
一清早，素馨在家中做糍粑、蒸麻腐包子等節慶食品，晚上又要準備較為豐盛的晚飯，然後一家人齊齊整整用這晚善後，今年難得我有機會和家人一同去河邊參與水色活動，在點可惜是娘已走了。 book18.org
我和老爹各提著彩紙制的提燈，和素馨及峰兒來到市街，今年來湊熱鬧的人非常多，除了遊人，今年採花燈的、賣小吃的攤子也是前所未有的豐盛，樹椏間都插掛著紙燈籠，各形各色，擺得遍地幽幽搖搖的燭影火舌。這幾天像悶悶不樂的峰兒心中大喜，拉著他娘跑呀跑，我和老爹跟得有些吃力，直至和素馨二人拉開有點距離，剩我和老爹父子二人面面相覷無話可談，反而落得有點尷尬。 行著行著，突然看到一列小吃攤，當中有攤販買著紅豆糍粑，那是我小時最愛的小吃，原本想停下來買幾個，正想叫停老爹，老爹卻拉著我說：「素馨和峰兒跑到河邊去了，我們快去！」我只好跟著老爹跑去河邊。 book18.org
來到河邊，見到素馨和峰兒正在放著扎彩船，她們將小小的彩紙船放入河中，然後點起插在小船上面的小煙火，小紙船一邊發出七彩的煙火光芒，一邊慢慢飄向河中心。 book18.org
素馨看著小船，發出久違了的愉快笑容，煙火七彩的光華映照著素馨的臉蛋，隱隱然透出迷幻般的嬌俏臉容，那很美。這時我才發覺，這個和我同甘共苦了十四年，為我誕下一個男孩子的媳婦，其實只有三十四歲，是一個女人風華正茂最動人的時刻。 book18.org
原本看著小船的素馨發現我正看著她出神，對我揮手之餘，她臉上還浮現出新月般澹而寧靜的微笑，面對這個突然覺得有點陌生的仙子笑臉，我心裡有點融化了的感覺。 book18.org
這個笑臉，是學生時代一直留在我內心深處的一個心跳回憶。 book18.org
我和素馨相對了一刻，峰兒又拉著他娘在嬉戲打鬧，看著妻兒的笑臉，我心裡想，我一直辛苦打拚還不是為了一家人幸福？只要我的嬌妻愛兒都幸福快樂，我到底有什麼好抱怨呢？ book18.org
心念到此，我放下這數天埋在心裡的抑鬱，放開胸懷上前和他們一起在河邊追逐嬉鬧，連站在一旁的老爹也看得心曠神怡，露出我很久沒在他臉上見過的親切微笑。 book18.org
這是一個令人非常愉快的晚上。 book18.org
我和峰兒及老爹在這個晚上都像打開了心結，衝破了我回家之後一直隱隱然的隔膜，峰兒玩得盡興累了之後，還居然向我撒嬌要我背他，然後在極倦中在我背上睡著了，我回眸看著峰兒的睡臉，感到很溫馨之餘，令我想起二十年前初中時的一個下元節⋯⋯ book18.org
「素馨同學，你的腳怎麼了？」 book18.org
初二的那一年下元節，班裡的同學一起相約晚上相聚遊玩，結果行著行著，不知是其他同學有心還是無意的愈行愈快，腳本來有點問題的素馨無法跟上，最後被甩在後頭，很快就和大隊失散了，只是我當時記掛著素馨，一直跟在她旁邊，結果就剩下我們兩個。 book18.org
我倆不斷四周尋找同學們，行著行著，素馨的腳患又復發了。 book18.org
「不要緊，讓我休息一會便行。」素馨口說不要緊，但看她表情似乎不是這樣。 book18.org
突然，一股想撲上前去的衝動朝我襲來。 book18.org
「來！我背你～」 book18.org
「那⋯⋯那怎麼成⋯⋯」 book18.org
「不用客氣！來！」 book18.org
這本來就是我的目的，半拉半強的將素馨背起來。 book18.org
「素馨同學，現在好點了嗎？」心怡的女生這一刻整個人貼在我的背上，我當然是說不出的滿足，伴隨著體內鼓涌的歡欣，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對她懷有愛戀之情的男生。我們在晚空底下蹣跚而行，明月朗朗，腳邊的泥土和樹葉暈染上薄薄一層月光。 book18.org
「嗯，但震華同學，你好像心跳得很厲害喔，你沒事嗎？」 book18.org
「呵呵～這個⋯⋯其實你也不算輕的嘛～背得我有點辛苦～」我企圖掩飾我心跳加速的原因。 book18.org
「呵呵，是嗎？」素馨向我回嘴，對於獨處時光的眷戀與珍視，兩個人都毫不避諱。 book18.org
在澹澹的月光下，我們一直往前走去，當夜晚強風吹過樹葉濃密的枝幹時，搖曳中深綠色的氣息在夜空有如漣漪般緩緩散去。 book18.org
「喔～素馨你看河上，那裡的扎彩船很美喔～」 book18.org
「是啊！真的很美～」素馨從我指的方向望去。 book18.org
我們望向河上，不禁感到讚嘆。 book18.org
極目遠處的永寧河，無數用彩紙紮的小船遍布整個河面，閃耀出一大片波光鱗映閃鑠星輝，和秋夜森羅密布的星空互相輝映，形成一個如倒影般的耀目幻象，我也為如此美景所震懾，一時為次目眩。 book18.org
這時我不自禁回看背後的素馨。 book18.org
這一刻的素馨入迷的看著眼前美景，並沒為意我的回望。眼前的素馨的俏臉近在咫尺，河上的彩燈映照在她臉上，發出五光十色的微弱光暈，在那一瞬間，燈光、夜色，都因為和這一刻光影之微粒同步，而顯得特別地明亮。那是一張如仙子般的美人俏臉，微風吹過，隱隱傳來少女的香氣，一時間我神為之奪，在蒼茫的暮色里，深深被這眼前的人間仙子所迷住。 book18.org
這些無意中前來輕扣我心扉的記憶片斷，要是能夠再停留稍長一段時間多好⋯⋯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一陣熟識的叫聲把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我回望四周，發現我正身處祭典的大街之中，身邊人來人往，但卻沒有素馨的身影，連老爹都不見了。 book18.org
沒想到我一直在回憶舊事失神，竟然和素馨及老爹失散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心靈的相通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我腦海里再次傳來素馨的叫聲。 book18.org
我看看背上，峰兒仍然在我背上熟睡。 book18.org
峰兒在我身邊，這令我很震驚，素馨現在和誰一起！？ book18.org
我身處人潮之中，望向叫聲傳來的方向，遊人不斷在我身邊經過，但素馨叫聲傳來的方向卻一遍黑暗，沒有一個人影，感覺那裡似乎伸向無限遠，素馨的聲音穿過黑暗，有如夜空中一條明亮的道路。 book18.org
這條道路是通向我家的方向！ book18.org
擔心著素馨，我背著峰兒盡力趕回家，回到家中，我抱著峰兒去他房間，那裡沒有人，我放下峰兒後回我和素馨房間，那裡一樣沒人。 book18.org
「震華～」 book18.org
我再次聽到素馨的叫聲，不自控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book18.org
聲音來自老爹房間！ book18.org
我戰戰兢兢來到老爹房間門前，滿屋沉沉，房裡的每個角落，帶些暗夜的黑影流蕩著，我凝神屏氣的立了一會，然後用最輕的力度扭開門鎖，打開一條細細的門縫。 book18.org
房內的光線從門縫透射出來，房門後面，老爹正在擁著素馨！ book18.org
「素馨～你知爹這幾天有多想你～震華回來了的這幾天，我都沒碰過你！來～給爹親親～」 book18.org
老爹在強吻素馨的嘴，舌頭不斷在舔素馨的唇，企圖強行伸進裡面。 事情太過突然其來，我呆呆的站著不知所惜，傻傻的看著老爹吻著素馨，素馨不是和峰兒有曖昧嗎？怎麼竟然和老爹也有關係？我知道應該上前阻止，但我沒有這樣做，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沒有這樣做。 book18.org
「爹⋯不行⋯⋯震華不知何時回來⋯⋯別這樣⋯⋯」素馨在左閃右避，下意識地保護自己。 book18.org
「什麼不行？你和峰兒這幾天也有搞在一起，別以為我不知道～」 book18.org
「不⋯不是這樣⋯⋯峰兒性子不穩⋯⋯我怕不許他⋯反被震華察覺⋯別⋯⋯」 「你說對喔～就震華未回來前快快來一次，否則就被震華發現啦～」 老爹將素馨撲倒在床上，解開她白華絲紗衫的鈕扣，將素馨美麗的奶子掏出來舔啜吮弄起來。 book18.org
「爹，求你別～震華真的會回來～」無力反抗，素馨在苦苦哀求。 book18.org
「震華回來就讓他知道啦！讓他知道被寵壞了的兒子硬上了自已娘親，讓他知道當孫兒如珠如寶的奶奶默許家裡的醜事，讓他知道自己老爹一早已喜歡自已媳婦，讓他知道自已媳婦不甘寂寞和自已家翁搞起來了，讓他知道一切好不好？」 book18.org
素馨聽到老爹羞辱的話，無地自容泫泫的落下淚來。 book18.org
「素馨，我不是在唬嚇你，你忘記了嗎？奶奶臨終叮囑你，男人都是那個色性子，身為家裡的媳婦別跟家裡的男人計較，女人要聽男人的話，奶奶本來就什麼都知道，你聽不出奶奶的意思嗎？」老爹知道弄哭了素馨，將她扭入懷中安慰。 book18.org
老爹見素馨不作聲，態度似乎軟化，接著又說：「素馨，你是女人，女人就有女人的需要，震華回來那晚不行我也偷看到，既然震華不行了，就讓爹代替你老公好好給你補償，我知你被我操時很舒服的，對不對？」 book18.org
素馨沒有哭了，低著頭沒有作聲。 book18.org
「素馨告訴爹，爹操得你舒不舒服？」老爹不邊吻她臉蛋一邊哄她。 素馨微微點頭。 book18.org
「用口告訴爹，爹操得素馨舒不舒服？」 book18.org
「舒⋯服⋯⋯」素馨仍有作為婦人的嬌羞，用細得近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聽到這句話，我突然被一陣悲哀的錯覺籠罩。 book18.org
「我們快快來一次，不要讓震華知道，好不好？」 book18.org
素馨再一次點頭。 book18.org
老爹見狀，再次將素馨躺下。 book18.org
我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事，知道這是我制止事情發生的最後時刻，正當上前阻止時，突然看到的事物停住了我的腳步。 book18.org
素馨主動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張開雙手抱著老爹，迎合著他的侵犯！ 一直以來，我從未見過她如現在般主動去迎合一個男人！在男人面前自動脫光，連在我面前也未試過！ book18.org
現在的素馨已脫去所有衣服，赤裸裸的暴露在老爹面前，老爹也不客氣的不斷搓揉吸吮她迷人的奶子，被男人品嘗著的素馨顯得興奮極了，她雙眼微張，嘴角發出帶著顫音的低吟，腰肢不斷作出淫蕩的扭動，愛液開始從陰屄里潺潺流出。 book18.org
老爹見素馨現出渴望的模樣，大喜過望，將嘴巴移下改而進攻陰蒂，舌尖如電動般在小豆子上快速舔弄，同一時間將雙指往她的陰屄里勐插。 book18.org
受到這樣的折騰，素馨漸漸開始大聲呻吟起來，纖腰勐向上挺，大量淫水從老爹雙指間的罅隙噴射出來。 book18.org
見素馨進入狀態，老爹將已失神的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的頭部對準自己的胯間，提起肉棒往素馨的嘴巴慢慢插去。 book18.org
眼看素馨在我而前受到這種羞辱，我無法不作行動了，正想衝進房內阻止⋯⋯ 「震華～」 book18.org
腦里再次響起素馨的聲音，但在我眼前的素馨，她並沒有看著我，她甚至不知道我在門外！雖然她的嘴巴正微微張開，但卻沒有說一句話！ book18.org
我聽到的是素馨心底里的呼喚！ book18.org
素馨心裡在叫喚我！在她將要和男人的肉棒結合時，她在叫喚著我！她心裡想的人是我！ book18.org
就在我猶豫的一刻，老爹的肉棒終於插入素馨的嘴巴里。 book18.org
素馨終於在我面前和男人的肉棒結合了，奇怪的是這一刻我的心情很平靜，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平靜。看到她現在的反應，那種和我一起時從未出現過的快感反應，不知為何我只感到一種不明所以的安慰，我覺得，現在素馨心裡交合著的人，是我！ book18.org
原本已經失去意識的素馨感到被一根巨大的肉棒進入嘴內，如夢初醒的回覆過來，老爹也不再憐香惜玉，用盡全力衝刺，素馨被老爹的肉棒盡情肆虐，而她任由老爹在自己身上抽送把玩，閉上眼睛，嘴只發出「唔…唔」的悶叫。 插了數百下，老爹突然一邊大叫一邊瘋狂抽送，每一下也插進素馨喉嚨內最深處，勐插十數下後他將仍在素馨嘴中的肉棒強制往上撬出來，就在肉棒從上唇翻出的一瞬間，大量精液溷和唾液飛濺出來，在半空中畫成一個半圓！ 在那煙花盛放的一瞬間，我清楚看到，素馨在微笑著！ book18.org
受到這樣的折磨，仰起面容的素馨竟然閉起眼睛，嘴角流露出滿足的淫笑！ 看到此情此境，我才明白，現在素馨所得到的，才是真正的快樂，真正的滿足，一種現實的我永遠無法給與的滿足。 book18.org
看到這一淫亂景象，我全身不禁一陣抽搐，在高潮中將精液灑了一地！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不知在什麼時候，我已拿了肉棒出來自慰！這刻我才驀然驚覺，每次素馨被侵犯，其實我也是在興奮著，只是下意識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罷了。 未到六十仍然強壯的老爹只喘息了一會，肉棒又再次硬挺過來，他將素馨像母狗般伏在床上，從後將肉棒插進素馨陰屄之中，極度享受的她沒有拒絕，子宮深處如花蕊綻放般迎接老爹肉棒的進入。 book18.org
幾過數百下瘋狂的衝擊，不斷被抽插著的素馨突然推開老爹，還將他反過來推倒在地上，她起來站在老爹上面分開雙腿，然後慢慢坐下，直至肉棒完全沒入自己的陰屄之中。 book18.org
這刻她已不是被動的任人擺布，而是將老爹壓在身下！看著一直內向被動的素馨現在分開雙腿坐在男人上面後移動的淫蕩動作，我的腦袋只有一片空白。 素馨雙手按在老爹胸膛上，開始像升降機般上下起落，然後像騎馬般前後廝磨。原本雙眼緊閉紅唇微張享受著的她，漸漸露出痛苦的神情，速度續漸加快，最後起勁地在床上不斷上下躍動臀部，讓下面的肉棒頻密而大幅的在陰屄內吞吐，愛液從隙縫之內飛濺而出。 book18.org
我站在旁邊一直看著老爹享受著我的素馨，心裡感覺萬千，但內里卻沒有悲痛，在我眼中，不是素馨被老爹凌辱，而是她在駕馭著老爹！這刻的素馨渾身散發懾人魅力！渾身充滿醉人神彩！ book18.org
坐在男人上面驅策著的素馨，彷如整個人甦醒過來似的，透出一種耀目的神彩。看得心驚膽戰的我渾身酥麻不堪，驀然感到一種不能言諭的旖旎感覺走遍全身，我驀然發現，我正和素馨的感覺同步，一起在享受性愛所帶來的愉悅快感。 這一刻我勐然醒起，中學時代每次素馨遇到欺侮，我都像突然預知的趕去拯救；近年身處異地，我經常都會感到一陣旖旎然後想起素馨，說不定就在我感到旖旎的那一刻，素馨正在千里以外的家中，享受著性的歡愉。 book18.org
我和素馨，或許存在著一種難以解釋的心靈感應！ book18.org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兩人心靈上真有某種無法解釋的聯繫，那麼代表我和素馨的相遇與結合併非出於偶然，而是一早已命中注定。 book18.org
在這一刻，我感覺到我和素馨根本就是一體，是命中注定的不能分開，她快樂，我就快樂，她痛苦，我也會跟著痛苦。 book18.org
思前想後間，一種無法言喻的歡欣充滿我整個身體，流遍我每一個細胞，那感覺很不可思議，仿佛我不存在現實之中，難道這就是女人所感受的高潮？ 我感覺到在這一瞬間，我完全和素馨的身體同步。我清楚感受到，老爹在素馨的子宮勐烈射精，而感受著精液衝擊的素馨同時達到快樂的最高潮，因這份愉悅刺激，我感同身受的完全體會得到。 book18.org
激烈的肉體交合在最高峰後結束，一切回歸寂靜，老爹和素馨相擁著在床上喘息，素馨玉頸香乳間處處留下吻吮的印痕，豐滿的下體上溢滿了白稠的精液，帶給我的是前所未有無比強烈的視覺刺激，而我一個人在房門外喘著氣。 休息一會之後素馨回復意識，連忙起來穿衣，對爹說震華要回來了，叮囑他趕忙收拾。 book18.org
「叫過多次不要射在裡面，爹就是不聽，有了怎麼辦？」素馨，邊整理頭髮邊嘮叨老爹。 book18.org
「那有什麼問題？就生下來吧！一紙婚書只是形式，素馨幫我生個孩子，我們就是兩夫妻了，我知你喜歡的，對不對？」老爹在床上歪著，吸起香煙。 「你們家裡的男人個個都這樣～」素馨沒他好氣。 book18.org
「我告訴過你的，女人為男人生意育女傳宗接代天經地義，女人的存在就是為男人生孩子，你讓我在你體內射精播種，代表你心底里其實也想為我生孩子，反正都是我們王家的種，我問你，你想不想為我生孩子？」 book18.org
「那⋯⋯那太對震華不起了⋯⋯」素馨一點為難在思索。 book18.org
「哈哈哈～那就是想嘛～女人就是這樣才像個樣子，真是好媳婦～哈哈～」 素馨回了一個抱怨的眼息，當中散發著一種仿佛是愛意的情愫。 book18.org
知她正要離開，我委委頹頹的逃回房中，素馨梳洗後回房，我若無其事躺在床上。 book18.org
素馨坐在床邊對著鏡子梳頭，那是一張不可思議的臉，誘惑而又天真無邪。 「震華？幾時回來的？」 book18.org
「回了不久，峰兒一直睡，我抱他回房了。」 book18.org
「明天要走了，細軟收拾好了嗎？」 book18.org
「素馨～」 book18.org
「嗯？」 book18.org
「家裡錢勉強夠，生多一個不是不行的～」 book18.org
「你說什麼？為何說這個？」 book18.org
素馨語畢後過了兩秒，放開了黑晶晶的兩隻大眼詫異的對我看了一眼，才突然像醒起什麼似的，像被什麼嚇著的雙手掩著嘴巴，顫抖著看著鏡中的自已，一動也不動。 book18.org
我起來將受驚嚇的素馨拉上床，然後關上燈睡覺，感到她身體作仍在顫抖，我將她牢牢抱在懷中，用我的身體告訴她，我沒有想嚇怕她的意思，我想用這雙強壯的手和脆弱的心，將我們的一切連接在一起。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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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家的路上 book18.org
終於到了要離開的早上，我們一家四口若無其事的吃過早飯，然後伴隨著深秋清晨的微涼秋風出門，在家門的不遠處等車。 book18.org
秋天的清晨漾滿了感傷的味兒，籠罩在一片醉紅的秋葉翻飛之中，大概因為還早，街上人物蕭條，遠處有零星的攤檔子在擺賣熱烘烘的小吃早點。 昨天叫了送我去廣州的車準時到達，我將行理放到車上，然後和家人道別。 見峰兒仍未睡醒的樣子，我拍拍他的頭說：「峰兒，再過兩個月就是十二歲，是大人來啦！以後家裡的事，還有娘，就交由你照顧啦。」 book18.org
峰兒聽不懂的的話意，只是半睡半醒的點點頭。 book18.org
我見到現在仍未敢和我說半句話的素馨，感到有點好笑，忍著笑意將她擁入懷中。 book18.org
「素馨，多謝你一直以來照顧著這頭家，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我們都是一家人，以後峰兒和老爹就代替我照顧你了，我很愛你，這點你要記住～」俯身輕吻她額角。 book18.org
素馨眼眶紅紅的，不外露，可是整個人盡在喜悅里，我知道她已明白我的心意，也知道她又要哭了，我也不再糾纏，正想開開心心的離家，老爹從那些賣吃的攤檔子老遠跑來，將一袋東西交給我。 book18.org
「給你路上吃～」老爹拍拍我的膊，沒多半句話轉頭就走了。 book18.org
我打開一看，是幾個紅豆糍粑。 book18.org
看著老爹的背影，這一刻我感到從小一直伴隨著我的一股莫名的心虛和自責感已經消失無蹤。 book18.org
離家的路上，我孤伶仃的坐在車裡，再次穿過家裡的近郊，再次見到路旁是我熟識的田疇、路野和農夫，但是已沒有了蟬聲，秋深了，風的氣息也在變換，天空的色彩也在變換，連聲音都發出與往昔不同的迴響，初冬已經步行。今年的秋天，就是這樣在悲嘆和幻夢之中消逝了。我想，今次可能將會是很久很久的一次離家了，家裡似乎已沒有我的位置了，也罷，我將會回到屬於我的地方，繼續我一個人的飄泊流浪。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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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 記 book18.org
一月下旬臨近春節的一天晚上，我收到老爹的來電，說素馨有了身孕。 老實說我早有心理準備，離家後的這三個月的日子裡，我經常無端的感受到令人渾身酥軟的旖旎，我相信在那一刻，家裡的素馨正在盡女人責任的當一個好娘親又或好兒媳。當聽到素馨懷孕的消息，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book18.org
老爹和我在電話閒談近況，話題一開，便倦也忘了，愁也丟了。老爹問我春節會不會回家，他想和我談談，我知他想和我談素馨腹中孩子的事，但我不想和他談，我說到十月會回來陪素馨生產，然後和他們一起過下元節。 book18.org
【完】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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