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爭雄】 (2) book18.org
作者:frogyes2021年6月2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book18.org
胡九不識來人,當下一抱拳, book18.org
「在下胡九,敢問有何貴幹?」 book18.org
一崑崙奴跨步向前,瓮聲瓮氣道, book18.org
「奉主人命,試試你的刀法。」 book18.org
這幾日胡九遇了太多討教武功的,胸中豪氣陡升,單刀一指, book18.org
「來吧!」 book18.org
那崑崙奴也不客氣,含胸收腹,一拳擊出,拳風凜冽,胡九刀鋒一轉,直取來人手臂,崑崙奴竟視而不見,跟著另一拳,拳風更盛,胡九見崑崙奴如此悍勇,只得使了招懷中抱月,用刀身封住胸前要穴,崑崙奴雙拳正中刀身,啪的一聲,胡九隻覺勁力勢不可擋,倒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大驚之下,不再進招,肅然問道, book18.org
「尊駕何門何派,報個名號吧!」 book18.org
此時胡氏夫婦與眾弟子聞訊而來,那崑崙奴咧開大嘴,指著自己的鼻子笑道, book18.org
「我是四,後面的自然是一二三了。」 book18.org
胡九自然知道不是真名,見同門都來助陣,斷不可示弱,索性揉身上前,盡使平生所學,刀光如電,將崑崙奴罩在一團寒氣當中,轉眼二十招已過,饒是胡九刀快,卻傷不得崑崙奴一根汗毛,胡云飛心頭雪亮,知道徒弟遠非敵手,咳了一聲, book18.org
「九兒退下!」 book18.org
胡九縱身躍出,頭上大汗淋漓,慚然道, book18.org
「弟子學藝不精,給師父丟臉了。」 book18.org
胡云飛擺了擺手,取過驚神刀,邁步向前, book18.org
「洛陽胡云飛來領教閣下神功!」 book18.org
洛陽神刀出手又是不同,便如一團雪光滾向崑崙奴,四連退七步,秦紅棉見夫君占了上風,喜上眉梢,眾弟子更是齊聲吶喊,四猛地止住退勢,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柄巨斧,騰身躍起,大喝一聲, book18.org
「開!」 book18.org
一招盤古開山,雷霆萬鈞劈向胡云飛驚神刀光,刀斧相交,一聲巨響,再看洛陽神刀,面如金紙,哇地噴出一口鮮血,驚神刀竟被震斷,秦紅棉與胡九等人大驚,待要上前救人,一直在轎旁站立的崑崙奴中一人,猛地斷喝,眾人只覺耳中炸雷一般,血氣翻湧,紛紛栽倒,不省人事。 book18.org
不知過了多久,修羅刀秦紅棉悠然醒轉,周身卻無法動彈,默運真氣,發覺要穴被制,連沖幾次,都徒勞無功。睜開雙目看去,竟身在一處香帳之中,被褥綿軟,幽香撲鼻。不遠處一張虎皮牙床,半臥著位白衣少年,俊美近妖,秦紅棉平生自負美貌,可與這少年相比,著實遜色三分。那少年身旁偎著位婦人,容顏極美,黛眉緊鎖,滿面愁雲。秦紅棉驚疑不定, book18.org
「你……你們是什麼人?我……我夫君何在?諸弟子何在?」 book18.org
走進一個白衣侍女,點起薰香,走到秦紅棉面前, book18.org
「夫人,尊夫受了點傷,正在調理,我家主人有令,只要貴派投入主人麾下,自不會有事。」 book18.org
秦紅棉與胡云飛青梅竹馬,同門學武,恩愛二十餘載,持寵而驕,性情甚是火爆,此時雖受制於人,仍不肯低頭,破口罵道, book18.org
「邪門歪道,宵小之輩,我胡氏名門正宗,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囉嗦什麼!」 book18.org
說罷緊閉雙目,尋思著如若受辱,便咬舌自盡,以全名節。 book18.org
「主人還說,夫人若有輕生之念,便將你門下弟子盡數凌遲,讓你夫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遍人間之辱!」 book18.org
秦紅棉想及伉儷情深,又有親子一般的胡九,銳氣頓時折了七分,那白衣少年拿起夜光盞,慢慢飲下殷紅如血的美酒,眸子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侍女見修羅刀不再言語,動手去解美婦衣物,秦紅棉大驚,厲聲叫道, book18.org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淫邪之徒,我做鬼也饒不了你們!呀!」 book18.org
沒幾下衣物剝去,露出一具粉雕玉琢,誘人至極的胴體。秦紅棉年近四旬,但多年不經風雨,又未曾生育,保養甚好。肌膚白嫩,一對大奶豐滿挺拔,肥臀鼓脹,腰細腿長,胯下芳草萋萋,牝戶紅艷嫩腴,玉門緊鎖。美婦不知要受何淫辱,急火攻心,暈了過去。侍女將秦紅棉周身擦拭一遍,塗了些許薰香,平放在榻,覆上薄紗,隨即退下。 book18.org
不一會兒,崑崙奴夾著胡九走了進來,送至帳內,除去衣褲,把赤裸的胡九壓在秦紅棉身上,運指如風,在美婦身上連點數下,起身垂下幔簾,對白衣少年點了點頭,也退了出去。 book18.org
修羅刀秦紅棉悠悠醒轉,頓時發覺身上壓著一人,大駭之下定睛一瞧,便如五雷轟頂,近在咫尺的男人竟是自己視若親子的愛徒胡九,不禁厲聲呼喝, book18.org
「畜生,畜生!」 book18.org
卻聽帳幔外有人說道, book18.org
「他目不能視,耳不能聽,你再高聲也是徒勞,若惹惱了我,便把你夫君帶來,看你的醜事!」 book18.org
美婦又恨又怕,乖乖閉上了嘴,這才發覺胡九雖赤裸全身,但一動不動,想是被人制住,略寬心了些。 book18.org
且說胡九,雖被封了視聽和要穴,心下卻明白,朦朧間只覺身下多了一具女子胴體,香馥馥,滑膩膩,兩團豐滿的軟肉頂著自己的胸膛,舒適無比,暗想這定是妖人的奸計,切不可中,雖運不得真氣,但保靈台一片清明,苦苦與這無邊誘惑相抗。 book18.org
盞茶時分,胡九忽覺腰腿處略有酸痛,經脈呈漸通之象,身下女子似乎也微微扭動,正狐疑間,耳內傳入低語, book18.org
「這是我送與你的禮物,你不妨收下,好生享用,入我門下,名揚天下易如反掌。」 book18.org
這低語絲絲入耳,嬌柔異常,胡九心頭震顫,暗叫, book18.org
「這是什麼邪門武功?」 book18.org
秦紅棉同樣腰臀禁制漸松,又被胡九壓了多時,酸麻難忍,急迫地想要挪動,可所中禁制甚為奇特,能動的就只有那腴白豐隆的大肥臀,更要命的是,兩人之間只隔一層薄紗,胡九軟綿綿的陽物就在美婦腿間,秦紅棉一動,陽物就離蜜穴近了一分,沒兩下,鮮紅的肉縫就刮在了陽物上,胡九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耳中又受了傳音之術,本就相抗甚苦,這一下內外夾擊,陽物轟然挺起,險些直接插入,秦紅棉驚覺一根硬邦邦的東西頂在玉門前,似有叩關之意,心中駭極,拚命想要避開陽物,可細腰肥臀只能扭挪寸許,結果粉嫩肉縫就圍著陽物刮來刮去,而陽物上下挑動,將原本緊實密合的蜜穴挑得淫唇微張,汁液小滲,美婦心如刀割,萬念俱灰,當下便要不顧一切,咬舌自盡,以全名節,猛然間身上一輕,胡九已被人抱起,只留下修羅刀嗚咽哀鳴。 book18.org
琴簫和鳴,乘龍引鳳,只把江湖笑傲。 book18.org
青山綠水,人間仙境,曲聲悠揚,百鳥環繞。一對神仙眷侶,正撫琴弄簫,那秀麗絕倫的綠衣少婦,按動著嫩如白玉般的纖指,目帶春情,面含笑意,眼波綿綿,瞟向撫琴的愛郎。兩人成婚已久,極盡恩愛,只是夫君天性好動,便常四處雲遊。綠衣少婦閨閣時便是人間絕色,此刻褪盡青澀,牡丹怒放,艷姿奪人魂魄,不可目視。 book18.org
一曲未終,琴聲忽地頓了一下,少婦放下玉簫,柳眉微蹙,嗔道, book18.org
「你這人,心思又飛到哪裡去了?說好了陪我撫琴,怎地如此不專?」 book18.org
男子笑嘻嘻地站起,拉住愛妻的玉手,卻看向不遠的一處山石,朗聲道, book18.org
「若是聽琴,倒也罷了,可偷聽人家夫婦私話,豈是大丈夫所為?」 book18.org
綠衣少婦這才知有人,面露慍色。果然,山石後緩步走出一蒙面女子,黑衣黑裙,女子似乎對綠衣少婦極感興趣,上下打量,綠衣少婦生性靦腆,臉皮兒甚薄,此刻被人盯著瞧,雖說對方是個女人,可也羞怒。若是少女時,怕是要挖掉來人的雙眼。 book18.org
「沖郎,我們走,不與不懂禮數的人糾纏。」 book18.org
蒙面女子冷笑一聲, book18.org
「令狐夫人好大的架子,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也不過如此!」 book18.org
綠衣少婦本要離開,聽到這話,止住腳步,冷冷看著蒙面女子, book18.org
「你不妨露出真容,讓我瞧瞧高明在哪裡!」 book18.org
蒙面女子忽地揉身上前,以掌為刀,削向綠衣少婦右肩,綠衣少婦纖腰一扭,堪堪避開,掌來拳往,斗在一處。 book18.org
兩人均是時間罕有的絕美身材,隆胸盛臀,蜂腰長腿,身法又都迅捷,打鬥甚是好看,一旁觀戰的男子不住搖頭,喃喃道, book18.org
「大煞風景,大煞風景……」 book18.org
二十招過,男子皺了皺眉,愛妻雖然家學淵源,但這蒙面女子武功極高,竟是當世一流高手,心系愛妻安危,顧不得許多,開口說道, book18.org
「右肋,左肩,頸後,寸關,天池!」 book18.org
綠衣少婦知道夫君識得天下武功破綻,當下依言而行,蒙面女子立刻左支右絀,若不是著實勝過綠衣少婦幾分,便已落敗,見狀縱身一跳,冷冷笑道, book18.org
「東劍名列五絕,卻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好不要臉!」 book18.org
綠衣少婦大怒,便要再戰,男子攔住愛妻,取下腰間玉簫,哈哈一笑, book18.org
「東劍自然是東劍,可我只是個湊數的,哪有什麼臉面,女俠武功高強,令狐小人欺侮不得。」 book18.org
說完玉簫遙遙一點,示意蒙面女子進招,蒙面女子凝神靜心,取出短劍長鞭,與男子相距丈許,劍鞭雙至,和綠衣少婦相鬥時不同,蒙面女子施出十分勁力,招數極盡陰狠,但男子只把玉簫虛點,每點之下,必是蒙面女子自救之處,十餘招後,香汗淋漓,真氣已然不濟。 book18.org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長嘯,如同一道滾雷,由遠及近,卻見駿馬奔騰,馬上那人十餘丈外便飛身而起,轉眼到了蒙面女子身前,一掌拍向玉簫,東劍面色凝重,玉簫連點數次,將大漢來勢盡數化解,大漢猛地雙拳擊在地下,瞬間沙石突起,塵土飛揚,東劍護妻心切,拉著綠衣少婦足不點地,向後滑行丈余,已將佩劍拔出。那大漢攬住蒙面女子,縱上馬去,一勒韁繩,馬兒躍蹄長嘶,大漢狂笑,「獨孤九劍,名不虛傳,他日必當拜會令狐大俠!」 book18.org
言罷催馬狂奔,消失無影,令狐夫婦見這人來去匆匆,不明就裡,心下愕然。 book18.org
楚英奔行至數里外,方才止住。蒙面女子下了馬,冷道, book18.org
「你忒無禮!」 book18.org
楚英躬身一拜, book18.org
「褻瀆了夫人,還望見諒,敢問夫人,覺得如何?」 book18.org
蒙面女子來回踱了幾步,似乎委決不下,良久才道, book18.org
「令狐沖果然劍法通神,他若與之相鬥,恐千招才分勝負,他內力雄渾悠長,當有六成把握。」 book18.org
楚英卻搖頭嘆道, book18.org
「令狐夫人真乃天姿國色,不知比夫人家的那位姐妹如何?」 book18.org
蒙面女子重重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book18.org
「兩日後,華陽驛南五十里,南麓城關,你當會等到要等的人,我即返歸,等我飛鴿傳書。」 book18.org
楚英微笑不語,看著蒙面女子窈窕的身姿漸行漸遠,目光炙熱。 book18.org
華陽驛郊,立著一頂巨大的金色帳篷,四名崑崙奴守住四角,地上橫七豎八倒著數具屍首。帳內軟榻上的赤裸美婦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修羅刀秦紅棉。每隔幾個時辰,胡九便會被送來,故技重施,待到千鈞一髮,又戛然而止。美婦欲哭無淚,怎麼也猜不透那妖媚至極的白衣少年到底是何用意,幾個時辰前,崑崙奴把人事不知的洛陽金刀胡云飛帶來讓秦紅棉觀瞧,美婦便斷了自戕的念頭,暗下決心,說什麼也要逃出生天,救走夫君。 book18.org
正胡思亂想,陡覺身上一重,知道前事再來,索性由它去吧,哪知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兩名侍女進了幔帳,把秦紅棉和胡九上下顛倒,變成美婦騎在胡九腰間,雙臂環抱,兩顆大奶子緊貼著胡九胸膛,男子的雙手則被放到了兩瓣膩滑的肥臀上,這姿勢極盡羞恥,秦紅棉雖屈辱萬分,但想到只要挨過一時半刻也就算了。果然,胡九那陽物很快就堅硬如鐵,頂在穴口,數次廝磨,美婦早知徒弟的這根粗長壯碩,遠勝己夫,雖然腰臀穴道漸解,卻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不慎丟了貞節。誰料與前番不同,胡九的雙手竟慢慢在肥臀上撫摸揉捏起來,秦紅棉驚怒交加,不知徒弟中了奸人什麼手段,只覺蜜唇下那陽物愈發火熱,美婦緊咬貝齒拚命想挪開蜜穴,卻忘了哪裡挪得開,蜜唇壓著陽物磨來蹭去,不消片刻,秦紅棉香汗淋漓,面透紅雲,嬌喘細細,竟把自己的羞處弄得淫液漣漣,春情無限。 book18.org
恍惚間,美婦忽覺肥臀被抬起寸許,蜜穴終於逃離了陽物的糾纏,不由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未喘完,便覺大事不妙,兩片濕漉漉的淫唇被陽物生生頂開,花徑一陣脹痛,秦紅棉生無可戀,情知終是貞節難保,那粗長陽物嘗到美婦緊窄蜜穴的曼妙滋味,怎肯罷休?愈發壯碩,漸漸深入,把美婦的花房填得毫無縫隙,胡九粗礪的大手揉著秦紅棉細嫩的肥臀,大肉棍無法自制地抽插起來,那美婦平生只與夫君一人行房,哪受過這般操弄,只片刻,竟被插得飄飄欲仙,陰精怦動,甘美異常。 book18.org
這日晴空艷陽,無風無雨。 book18.org
六匹快馬在官道上盪起陣陣沙塵,停在一棵樹下。這六人三男三女,看情形像是三對夫婦,為首那女子身著寶藍衣裙,極是華貴,杏眼桃腮,艷麗無匹,把馬鞭遙指遠方,柳眉微蹙,嗔道, book18.org
「齊哥,也不知還要多久,咱們走了許多日子,怎麼看不到南麓城關?」 book18.org
身旁那男子遞過水袋,關切道, book18.org
「芙妹,可是乏了?喝點水吧,想來也該到了,不妨先歇息片刻再趕路,待尋到客棧,咱們便打尖便是。」 book18.org
少婦想是渴極,接過水袋大口喝著,一時間胸前峰巒起伏,美不勝收。 book18.org
「齊哥,這可不成,咱們奉了爹娘之命,須得竭盡所能,給我郭家添彩才是!」 book18.org
「呦,嫂子,這話說的可不對,你現在是我耶律家的媳婦兒,該為我耶律一門爭光,你說對不對?」說話的青衫女子,細腰長身,英氣十足,那絕美少婦被小姑搶白了幾句,訥訥地說不出話,雖承繼了母親七分的容貌身材,美艷絕倫,而聰辯機智,卻半分皆無。 book18.org
這六人正是名滿天下的郭靖黃蓉夫婦之女郭芙與女婿耶律齊,弟子武敦儒耶律燕,武修文完顏萍,三對小夫妻。那未曾說話的完顏萍身著白裙,體態風流,極是嫵媚,姿色不過稍遜郭芙半分,此刻見情形窘迫,深知郭芙那不管不顧的脾性,便輕輕扯了扯耶律燕的衣袖,說道, book18.org
「燕姐,大嫂所言甚是,師父師娘再三叮囑不可誤了正事,咱們為師門爭光,便是為家門添彩,還是趕路要緊。」 book18.org
完顏萍與耶律燕是妯娌,卻稱郭芙為嫂,稱耶律燕為姐,顯是分了親疏,又給了郭大小姐台階,她家國盡滅,自幼便人情練達,知人曉事遠勝郭芙耶律燕,這番話說完,六人飛身上馬,繼續趕路。傍晚時分,終於到了南麓城關。 book18.org
一行人找了客棧住下,用過酒飯便各自安歇,這種小地方一入夜便人少聲稀,郭大小姐雖對諸事皆有不滿,卻無可奈何,加之疲累,早早便睡下了,耶律齊潛運內息,做完功課已是深夜,再看嬌妻好夢正甜,睡姿不堪,貼身小衣掩不住怒聳的乳峰,一條雪白渾圓的長腿夾著被子,耶律齊心頭一熱,卻不敢擾了郭大小姐的清夢。忽地,耳中似乎傳來女子細微的呻吟聲,耶律齊修的是玄門正宗,內功根基甚是紮實,耳聰目明,稍一凝神,便聽得清晰,一聽之下卻尷尬異常,竟是臨房的己妹耶律燕夫婦在歡好,想是被操得爽利,呻吟越發急促,耶律齊苦笑了番,自覺不妥,當下打坐運功,行走十二重樓,物我兩忘。 book18.org
且說武敦儒架著耶律燕的兩條長腿操得正歡,武修文完顏萍夫婦的房間卻悄無聲息。榻上男子鼾聲連連,早已沉睡,忽地,完顏萍轉了個身,雙目盯著武修文,輕輕喚道, book18.org
「夫君,夫君……」 book18.org
見武修文全無反應,完顏萍輕巧地離了榻,想來二人也曾行過房事,美人兒周身赤裸,蜂腰長腿,奶挺臀肥,誘惑非常。裹上衣裙,完顏萍悄悄出了房門,確定四下無人,推開廊道的窗戶,一躍而出。穿過後院,少婦縱上圍牆,翹首而望,月朗星稀下,不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那馬說到便到,未及完顏萍站立處,馬上那騎士已飛身而起,半空中單臂一舒,攬住了完顏萍的柳腰,二人堪堪落在馬背上,駿馬四蹄如飛,旋風般沖向城外。 book18.org
完顏萍偎在騎士懷中,面紅耳赤,喃喃道, book18.org
「怎地……怎地才來?」 book18.org
騎士並不答話,只是一路狂奔,轉眼到了荒野,猶未停留。那馬極為神駿,載著二人也未見懈怠,完顏萍靠著騎士寬厚的胸膛,如在雲霧,陡覺身子一輕,被騎士抱在面前,櫻唇已被印住,唇齒相交,津液互溶,少婦體熱似火,嬌喘細細,騎士縱聲長嘯,分開衣裙,一手握住了挺拔高聳的乳峰,一手托起肥厚脹滿的圓臀,向胯間壓去。完顏萍欲拒還迎,羞處被一根壯碩無比的龐然大物頂住,刺開潤濕的花瓣,蜜道一陣不可名狀的酸麻,咬著牙扭細腰擺肥臀,一聲傳遍曠野的浪哼中,蜜道終被巨龍貫穿。 book18.org
騎士托著少婦緩緩插弄,緊緻的美穴夾得巨龍好生爽利,馬兒撒了歡兒地跑著,馬背上的完顏萍只覺巨龍越插越深,隨著顛簸起伏時重時輕,箇中滋味,難以言表。自與這男子相識失身,交歡不過寥寥數次,完顏萍始知男女之事這般有趣,武修文與之萬難相比。那巨龍有若活物,在窄穴內挺,插,磨,杵,操得美人兒淫液漣漣,嬌哼不斷,那馬甚是伶俐,顛得愈加厲害,待奔回城關,完顏萍已是魂飛天外,泄得一塌糊塗。 book18.org
騎士擁著完顏萍回到客棧外,低聲耳語,少婦暈紅滿面,不住點頭,戀戀不捨地悄然潛回房間,武修文猶在熟睡,全然不知,完顏萍和衣而臥,心潮起伏,知道大變將頃刻而至。 book18.org
一炷香的時辰已過,武敦儒與耶律燕也早已偃旗息鼓,各入夢鄉,猛地,屋頂一聲巨響,竟被震出個大洞,夫妻二人霎時驚醒,不知發生何事,慌亂裹上衣物,只見黑暗中隱約站立一人,身形魁偉,不由大驚,武敦儒好歹是名門子弟,見狀大喝一聲, book18.org
「來者何人?」 book18.org
便仗劍來取,那人嘿嘿冷笑,避開劍鋒,屈指在劍脊啪地一彈,武敦儒虎口發麻,鏘地一聲,長劍竟直飛窗外,此時,耶律齊郭芙,武修文完顏萍都已聞聲趕來,武修文護兄心切,揉身上前,不到三合,長劍又被彈飛,郭大小姐柳眉一豎, book18.org
「大膽小賊,你可知姑奶奶是什麼人,趕在太歲頭上動土?」 book18.org
說完便要上前,耶律齊早看出來人武功絕頂,郭芙哪裡是對手,急忙攔住,急展身形,一招空碗盛飯擊向來人,耶律齊畢竟與他人不同,七十二路空明拳也是極高明的上乘武學,來人似要看清拳路,連避了七招,郭芙在一旁大聲叫好, book18.org
「齊哥,快斃了這賊,也好知曉我郭家的厲害!」 book18.org
那人待到耶律齊使出空空如也,拳風隨之一變,掌力排山倒海襲來,耶律齊甚是沉穩,見無法避實就虛,氣運丹田,雙掌合力拍出,硬接了來人一式,兩股勁力相撞,轟然巨響,耶律齊面如金紙,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向後退了七八步,已然受傷,眾人皆驚,急忙搶上,那人如大鳥般飛起,猛然撲向耶律燕,耶律燕未及反應,便被點中穴道,那人攬著耶律燕,一躍沖天,從屋頂的大洞飛出,耶律齊見親妹被劫,不顧受傷,與武氏兄弟急追不舍,但那人輕功遠超諸人,轉眼便丟了蹤影,武敦儒心急如焚,卻又想不出辦法,郭大小姐更是不明所以,完顏萍見狀說道, book18.org
「咱們都不是那賊對手,我看還是知會師父師娘,也好有個主意。」 book18.org
耶律齊又咳了口血,強壓著氣息翻湧,點頭道, book18.org
「弟妹說的是,敦儒兄弟,煩請你速速稟報師父,一切請二位尊長定奪,只是……只是他為何要劫走小妹?」 book18.org
誰也未曾在意,完顏萍悄然垂下了頭。book18.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