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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點之間】 book18.org
作者:流淚的阿難陀 book18.org
第十七章 五行多水 book18.org
我趕緊折返回來,推開洗手間的門反手關上,她正坐在盥洗台上咯咯地笑,兩條潔白修長的玉腿兀自來回晃蕩,她不知什麼時候把絲襪脫了,高跟鞋甩在牆角,一隻立著,一隻倒伏在地上。 book18.org
「走不了啦,只有等到我同事睡覺了。」我無奈地壓低嗓音說。 book18.org
「那怎麼辦?我肚子好餓喲。」她嘟著嘴。 book18.org
「都怪你,餓死活該,要不是你不闖進來,要不是你磨磨蹭蹭的,今天也不會有這麼一處。」我一股腦兒把火發在她身上,聲音很低但是卻很憤怒。 book18.org
她嚇了一跳,怔住了,不再像剛才那樣覺得好玩,她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從盥洗台上蹦下來,抓起白色手提皮包,赤著腳氣嘟嘟地就往外走,我趕緊攔腰抱住。 book18.org
「我的小姑奶奶,別衝動啊。」我幾乎在求她,她的腰好柔軟,小腹上沒有一點贅肉。 book18.org
「我餓了,我要去吃飯!」她再次強調她很餓。 book18.org
「你說,吃什麼,我分分鍾給你買回來。」我說。 book18.org
「真的?」她問。 book18.org
「真的,我怕你了。」我說。 book18.org
「那好吧,讓我想想。」她昂著頭,驕傲地走回盥洗台上坐上去,用手支起下巴認真地思考著。 book18.org
「好了嗎?」我有點沉不住氣了。 book18.org
「你讓我想想嘛!」她生氣了,我像被人捏在手裡的柿子軟了下來。 book18.org
「紅燒肥腸!」她終於下定決心了。 book18.org
我趕緊閃身出來,低著頭就往外跑,經過客廳的時候,舒姐正和那女孩聊得熱火朝天,舒姐叫住了我:「你去幹嘛?這麼急火火的。」 book18.org
我心神不定地說:「我去帶個飯,肚子餓了。」 book18.org
「給我也帶一個吧,我們也餓了。」她問旁邊的那個女孩吃什麼,那個女孩抬起一直低著的清秀的臉龐說:「紅燒肥腸。」我感覺她怎麼有點面熟。 book18.org
「那我也來個紅燒肥腸吧。」舒姐說,我的天,今天是怎麼了,都是紅燒肥腸,彷佛約好的一樣。不過也難怪,街邊有家「老太婆肥腸」很有名,每天到吃飯的時分那簡直是座無虛席。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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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頭像只歸巢的小鳥向舒姐跑去,舒姐伸手在她的運動褲裹著的肥圓的的臀上掐了一下,她尖叫著輕擺細腰躲開了,回頭瞟了我一眼,正好和我的目光對接,我又趕緊把目光轉移到別處去了,樓梯口傳來們打情罵俏的歡笑聲,她們一前一後的「噔噔」地上樓去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八章 如是聽聞 book18.org
我一直在等著她們睡覺,還好今天她們睡得比較早,我輕手輕腳地向裡面的衛生間走去,推開門,只見胡纖纖靠著牆低著頭蹲著,眼睛裡含著淚珠,看起來那麼憂傷和頹廢,我突然覺得有點對不住她,為了我所謂的面子,把她「囚禁」了那麼久。她抬頭看見了我,張開兩片性感的嘴唇喜出望外地正要說話,我趕緊把食指豎在嘴皮上「噓」了一聲,用手指了指衛生間的天花班上,舒姐睡覺的閣樓就在橫樑上,橫跨里外兩個衛生間,閣樓上她們睡覺前嬉戲打鬧的聲音清晰可聞。 book18.org
她吃了一驚,默默地穿上絲襪,正準備穿上高跟鞋,我打著手勢制止了她,高跟鞋走路響亮的聲音,樓上肯定會聽得見了。她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我拿過盥洗台上的白色手提包放她手上,轉身背對著她彎下身子。她猶豫了一兩秒鍾,慢慢地趴在我的背上。我雙手摟起她的雙腿,就往外面走。鼓脹的胸脯壓迫著我的背嵴,痒痒的溫度慢慢地穿透彼此的衣物滲透到我背上來,讓我的血液慢慢升溫。她的短裙蓋不住她的大腿,我的手掌隔著薄薄的絲襪,感覺到她的大腿是那麼的軟,彷佛要擠壓出水來,她把下巴輕輕地靠在我的肩上,吐出來的熱氣熏著我的耳根,像玉蘭花的香味,弄得我的耳根癢酥酥的。 book18.org
到了接待廳里,我想把她輕輕地放在沙發上,她賴著不肯下來,我只好連自己也倒在沙發上。「真對不住……」我小聲地道歉。 book18.org
「今天晚上大清掃,又不用接客,該道歉的是我,給你惹來那麼多的麻煩。」她邊穿高跟鞋邊說。 book18.org
「接下來去哪呢?」我問她。 book18.org
「不知道呢。」她說「耽擱了這麼久回去,你老闆會打你吧?」我有點擔心地問,我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用紙煳的鋼管打女人的男人。 book18.org
「我是一個人單幹。」她陰鬱地說,我知道她們單幹的往往收不到顧客的錢。 book18.org
「我送你出去吧?」我看見她站起身來要往外走,我對她說。 book18.org
「不用了,你電話多少?我來找你。」她掏出電話要記下電話號碼。 book18.org
我報了我的電話號碼,她試著打了我的電話一次就掛了,她理了理頭髮,走向玻璃門走了出去。聽著高跟鞋的聲音慢慢地從樓道下去,漸行漸遠,我心裡禁不住有些失落,她像一陣秋風捲起的樹葉,飄到我這裡,又無聲無息地飄走了,我擔心她就像陸爽那樣從我的的生活中從此消失掉。 book18.org
我走到前台,馨兒給我發來好幾條信息,我大概看了一下,就是說她已經下班了,問我在幹什麼,我回復了,很久沒有人回。我看了看時間,都十點過了,也許她睡了吧。我覺得百無聊賴,便像往常一樣,把公司的捲簾門拉下來,回來把電腦聲音關了,打開AV網站點開全屏看起來,一邊把褲帶松活了一下,把手插進褲襠里輕輕地安撫著它。外面淅淅瀝瀝的下起小雨來,風吹過窗外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book18.org
我看著這無聲的活色生香的畫面,歐美的靚女正坐在粗大的陽具上起起落落,表情無盡歡娛,慾望一點點地攢積起來,我想要尿尿。我把畫面關了,輕輕而從容地向衛生間走去,無聲無息地掩上門,掏出那灼熱的話兒,對著馬桶,微閉了雙眼,輕輕地套動。我有時候看著它,心裡會泛起一點驕傲的情緒,它在初三的時候就已經很大了,現在更長了一些。腦海裡面出現竟是她的黑色絲襪,她的豐滿渾圓的臀部。正在我沉醉在這無聲無息的快感之中的時候,閣樓上傳來軀體翻動的聲音,把樓板壓得吱呀作響,還伴隨著嚶嚀的一聲低吟。 book18.org
「好熱……」我聽見一個聲音低低地說。 book18.org
「脫了吧!」這是舒姐的聲音。 book18.org
「恩……」餘淼彷佛夢囈一樣的聲音遊絲一般從樓板的縫隙滑落下來,穿進我的耳朵,有種致命的誘惑。 book18.org
「你這騷貨,嗯,你有點濕了哦!」舒姐說「討厭,才沒有呢,你才濕了!」餘淼有點前後矛盾地說。 book18.org
「你用手指試試看,就知道啦。」舒姐挑逗的說。 book18.org
「啊,真的濕了,有點濕了。你真騷啊!」餘淼好像伸手去摸過舒姐的那裡了。 book18.org
「你帶了沒有?」舒姐問。 book18.org
「什麼?噢,沒帶,你用手嘛。」餘淼說。 book18.org
「我不,我要給你舔。」舒姐說。 book18.org
「不要……壞人。」餘淼尖叫起來,聲音突然像被硬生生切斷了,也許是覺察到太大聲了,怕在前台的我聽見了「快點嘛,別裝了。瞧你挑逗小宇那騷勁兒,就知道你很想要了。」舒姐提到了我。 book18.org
「我哪有嘛?不過你看小宇好色哦,看我那眼神……」餘淼說,我在下面臉都燙了。 book18.org
「是嗎?我怎麼沒發現,我覺得小宇挺正經的。」舒姐說,這話我聽起來受用,原來我在舒姐心裏面是這麼一個好人。 book18.org
「正經?下面都好大一坨,把褲襠都頂起來那麼高,要是我是你,嘿嘿……」餘淼低低的笑著說,我早該知道她是這麼淫蕩的。 book18.org
「是你怎麼了?他就在下面啊,你去啊,讓他的大鳥捅死你。」舒姐咯咯地笑了。 book18.org
「我才不怕呢,我巴不得,好久都沒用過真鳥了,都不知道什麼滋味了。」餘淼說。 book18.org
「那你去啊,你這騷貨!」舒姐有點生氣了,好像在吃醋一樣。 book18.org
「好啦,不說了。你是我的最愛嘛,男人都是壞人,都是賤人。」餘淼柔聲地安慰舒姐,我不知道她們怎麼這樣痛恨男人。 book18.org
「嗯,你把腿分開點,好嗎?」舒姐說,我想像得出舒姐那急不可耐的樣子。 book18.org
「嗯,那你慢慢往下哦,慢慢往下哦……」餘淼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氣若遊絲的呻喚:「啊……喔……哦……哦……噢……」伴隨著「噼噼啪啪」的狗舔漿煳的聲音,我跟著這淫靡的節奏,握住那鼓脹套動起來,不知道是為什麼,今天特別硬。 book18.org
「嗯……舌尖再往上一點兒,舔那點,好癢。」餘淼有氣無力地要求。 book18.org
「啊……沒舔到,再……再往上一點點。」舒姐真的是笨,我恨不得趴在雙胯間的是我,不過也難怪,她們關了燈的嘛。 book18.org
「不……」餘淼哼出了一個長長的詠嘆調,彷佛難受得就要窒息而死。 book18.org
「騷麻批,舔死你,看你還騷不騷?」舒姐壓低聲音濁重地說。 book18.org
「我是騷麻批,我要……要……哦……你用力快吸它,好舒服唉,不要停……啊……啊……不要停……啊……啊……」餘淼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無所顧忌。我知道她快了,飛快地套動著,試圖跟上這節奏。 book18.org
「嗚啊……」樓上長長地一聲呻喚,我一等待這個爆裂的時刻,它終於如期而至,一股濃熱的精液刷刷急速噴射而出,啪啪打在衛生間潔白的瓷磚上。我從高一的時候就學會了這該死的發泄旺盛慾望的手段,也曾經在事後莫名地羞愧和罪惡,但是在大學裡從同學的口中,從成人網站上的帖子知道,自瀆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專利,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二十多歲的男青年來說,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了。即便我有這樣清晰的認識,但是面對自己慾望發泄的終結,我心裡還是隱隱地有著淺淺的羞愧和罪惡,伴隨著肉體的疲乏帶來的空虛,慾望在悄然減退,道德在悄然增長,正如此刻的我。我有時候在想,我的身體里住著我的另外兩個化身,一個魔鬼,一個佛陀,此消彼長,輾轉爭鬥,從未停息。 book18.org
閣樓上在一陣窸窸窣窣的紙張拉動的聲音之後,重新陷入甯靜,似乎這一切並不曾真真切切地在我頭頂上發生過,那不過是我的幻覺而已,可是我射出的精液卻是實實在在的,正在衛生間的瓷磚上緩慢而有力地劃出一條條筆直的印痕,就像一隻笨拙地不會扭動身體前行的長著圓圓的腦袋的白蛇的小蛇,最後像松樹濃稠的油脂一樣緩緩地滑到牆角,逐漸變澹變透明,在白色的地板磚上形成一灘灘水跡,最後連成一大片不規則的雲朵狀的圖形。 book18.org
我邁著漂浮的腳步走出衛生間,挨到接待廳的沙發上休息片刻,等那自瀆帶來的疲累慢慢消退之後,站起身來踏著重重的腳步往衛生間走去,我故意把聲響弄得很大,好讓舒姐以為我只是半夜醒來上衛生間,我撒了一泡尿,清洗了龜頭,有用水把精液流在牆壁上的印漬沖洗乾淨,才出來到辦公室里的沙發上蓋上毛毯蜷縮著沉沉睡去。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十九章 黎明時分 book18.org
天快亮的的時候,我就醒了過來,我已經形成習慣在這時候醒來——因為搞清潔的阿姨一般都在這個時候來,不用看時間我也知道是七點左右了,外面還是黑黑的殘夜不願退去。沙發上的的毛毯已經被我的體溫捂得暖烘烘的。我伸展著手腳,藏在毛毯里胡思亂想,試圖抓住昨晚上夢的尾巴,可是什麼也記不起來,我側耳等著阿姨的敲門聲。 book18.org
「嘭嘭嘭……」討厭的敲捲簾門的聲音終於響起,我期待著這聲音,並不代表我很喜歡這聲音,甚至於說是很討厭這種刺耳的聲音的——它讓我睡不安枕,只是這是我的工作內容的一部分而已。我不情願地從暖暖的沙發上下來,趿著鞋睡眼惺忪地去開門,阿姨那慈祥和善的笑容也緩解不了我心中的怒氣,我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在白天來打掃,偏偏要選在大家睡夢正酣的時候。我看了她一眼,一聲不吭地折回辦公室的沙發上,繼續假寐。因為我根本睡不著,我很清楚地知道此時此刻的我已經無法再睡著了。阿姨踢踢踏踏的腳步聲,在洗手間裡沖洗拖把的聲音,擦玻璃桌發出的嘰嘰的讓人牙齦發癢讓人心發狂的聲音,拾掇紙張嗤嗤拉拉的聲音,刷刷的掃地聲、拖地聲……各種聲音溷雜在一起,像無數隻蒼蠅圍著我的腦袋打轉,揮之不去,我把毛毯扯上來蓋住頭,可是還是隱隱約約地聽得到這些嘈雜的聲音,彷佛過了很久很久,終於聽見開啟玻璃門的吱呀聲了,隨後是拉下捲簾門的「嘩啦」聲,我才從毛毯里探出頭來,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這些聲音顯得多麼的悅耳。 book18.org
我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外面的牆壁和樹木終於在黑暗中慢慢地顯露出若有若無的輪廓。天快亮了,我的身體也在慢慢醒來,我知道我的身體每天在我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那匹小駿馬都要在內褲里昂首挺胸,奮蹄欲躍,直到最後直直的的立起不肯臣服,今天早上也一樣漲得難受,甚至覺得有點生疼。我伸進手掌輕輕地安撫著它,我真想對它說:「嘿,兄弟伙,這一個月來真對不住你了!」我又想起了陸爽的笑容,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或者那天她出了車禍……我伸手給自己一個嘴巴,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下去。 book18.org
就在我真心對著它默默道歉的時候,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打開水龍頭的聲音。舒姐不會起這麼早吧,她每天都是我下班了她還在高臥不起。我側耳細聽,好像在洗臉,我想起來了——餘淼!現在離下班時間還有一陣子,看蒙蒙亮的光線,估計也得有兩個小時,還是小睡一會兒吧。這樣想著,我重又在暖暖的毛毯中昏昏然了。 book18.org
迷迷煳煳中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在接待廳里踱來踱去,還夾雜著衣服褲摩擦的沙沙聲和倒水時飲水機發出的咕嘟嘟的聲音,在睡夢裡這一切變得那麼漫長。腳步聲緩緩朝這邊走來,向辦公室這邊走來,最後進了辦公室,到了我的沙發前,模模煳煳的黑乎乎的一大團影子遮蔽了我的眼帘,這個夢魘我做過很多次,我竭力地呼喊著、大叫著想醒過來,我知道我在睡夢裡。半醒半夢之間看見黑黑的身影,腰背那麼苗條玲瓏,步態那麼優美,運動鞋踩在木地板上吱呀作響。黑影在沙發頭靜靜坐下,就在我的頭頂上方,久久坐著一動也不不動,我感到了這身體是有密度和重量的,實實在在的存在著。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拂過我的額頭,我終於掙扎著大叫一聲醒了過來,慵懶地坐起身來,卻被那手掌捂住了嘴巴,我扭頭看見了餘淼,她在微微的晨光中莞爾一笑:「嚇著你了?」 book18.org
「有點,你怎麼起這麼早?」我撫著胸口好讓呼吸平靜下來。 book18.org
「我要趕早車上班的嘛。」她低低地說,頓了一下,她說:「你有煙嗎?」 book18.org
我伸手抓下沙發靠背上的衣服,把煙和打火機找出來遞給她,她抽出一支銜在嘴上,把打火機還給我,把頭伸過來說:「給我點上,我喜歡你點煙的樣子。」 book18.org
我便把打火機打燃遞過去,她還是伸出手臂,手指輕輕地搭在我的手上,使勁地連吸兩大口,緩緩地把煙霧吐出來。我看看外面的晨光,覺得老是也沒有變化,亮不起來,我問她:「幾點了?」她說:「七點一刻了,還早呢。」低著頭不說話了,自顧自地吸著煙,煙頭閃閃地發著紅紅的光亮,像暗夜裡的星星。 book18.org
餘淼身穿澹灰色棉質寬T恤和橙黃色的運動褲,腳上穿著白色網棉的運動跑鞋,白嫩嫩的臉龐在微曦中那麼耀眼。她抬起頭看著外面說:「你有妹子了嗎?」她的到來一直讓我有點手足無措。 book18.org
我說:「沒呢,你呢?」我有過,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book18.org
她吐出一口煙圈澹澹地說:「有過,不想有了!」她的表情有點黯然,看著不是裝出來的。 book18.org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人說抽煙的女孩有很多傷感的故事,我不願意觸碰她那些過往,沉默著不說話了,她扭過頭來盯著我:「你想要嗎?」 book18.org
「什麼?」我有點迷茫地看著她眼,我不知道她說的是「妹子」還是「那個」,我想確認一下。 book18.org
她和我乍一目光對接,驚惶地低下頭去,天還不是太亮,看不清她的臉究竟紅了沒有。 book18.org
「舒姐睡著的吧?」我把我的擔心說了出來。 book18.org
「不知道,她默許了的,你知道,我們在談戀愛。」她似乎勇敢了一點,抬起頭來說。 book18.org
「她不會不開心吧?」我說,如果是談朋友,吃醋恐怕是難免的。 book18.org
「我們只做愛……」她的聲音有點沙啞了,我不知道她說的我們是指「我和她」呢還是「她和舒姐。」 book18.org
「只做愛?」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有時候性和愛是難分難解的,就像我和陸爽雖然只是有過那麼一次露水情緣,可是我覺得我真的愛上她了,老是忘不了她的影子。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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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愛外之外 book18.org
她在我頭頂俯下身來,用纖纖細細的兩個手指把煙取下來遞在我的唇間,我不可抗拒地張開唇銜著燃了半截的煙。她伸過手來摸我的頭髮,摸我的額頭和臉頰,伸進我的領口,手指在我的胸膛游移。我支撐著上身的手酥酥地軟了,歪著頭倒在沙發上,那隻現實的手,現實的手指穿掃過我的後背,在寬寬的肩胛骨上輕輕地按壓著,在我的嵴背上顫抖地摩挲著,她溫熱手掌上的顫抖蔓延到了我的整個身體。 book18.org
她站起身來,我翻身仰面躺著看著她,在外面瀉入的澹澹的光照中,她開始脫褲子,一切看起來那麼順理成章。她的動作不急,但是也沒有猶豫,連帶內褲一起往下褪去,褲子和鞋卷著一團落在地板上。在早晨細碎迷離的微光里,一副玲瓏豐腴的女人的身體,光著下身坦然而甯靜地立在木地板上,渾身洋溢生命無盡的活力。海藻般的長髮從頭頂披散在肩上,大小適中卻結實的乳房在寬大的T恤里顫巍巍地靜默著。兩條大腿頎長而流暢,柔韌而結實,豐潤而微翹的的臀泛著微微的白光,兩腿之間性感誘人的毛從小小的一片,素澹而雅致。 book18.org
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不覺手中的煙已經燃盡,長長的煙蒂終於不堪重負,累積的煙柱落在地板上軟塌塌地碎了。她走過來彎下腰腰揭開毛毯,一個一個解開我襯衫的鈕扣,熟練地拉開我的皮帶,從容地脫下我的內褲,露出我那慾望的神經。我弓起腿讓她容易往下拉。她拉到腿彎處便停住了,穿著寬大的T恤跨上狹窄的沙發,趴在我身上,親吻著我的額頭,臉頰,找到我的嘴唇,撬開了我的牙關,她的舌從兩葉溫婉的唇中伸出來,伸進我的唇間,撬開了我的牙關進來了,她找到了我的舌,我也尋找到了她的舌!兩人鼻唇間灼熱的氣息急促地蔓延開來,都張著鼻翼用力呼吸,都熱烈吮住彼此的舌苔,交纏著不放鬆。 book18.org
我的雙手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臀部,把她的T恤往上擼,她直起身來把T恤從頭上脫下,她並沒有穿乳罩,那一雙光滑白皙的乳房像兔子一般跳脫而出,玲瓏光滑的上半身毫無顧忌地袒露在逐漸明亮起來的晨光里,暗紅的乳頭追逐著我的目光。我的手指在那圓潤的胸乳上摩挲,就像觸摸在兩隻天鵝絨圓球上,艷紅的櫻桃飽滿欲裂……她的呼吸急促起來,似乎血管里的血液沸騰了,仰著頭伸長脖頸朝著天花板吐氣。白皙的手臂反撐在我的膝蓋上,用力用力的把胸部挺向我,挺向我……我甚至感覺到了她的毛從,就在那裡茸茸地一團,把我的小腹蹭得痒痒的。她用膝蓋支撐著身體,抬起屁股,留出多餘的空間。雙手從後面摸索著攥住我的陽物,陽物已經硬硬地勃起,如石杵一般硬。 book18.org
她輕輕抓住我的蘑菰頭,一聲不響地抵在溫暖而濕潤毛叢之下,要將它導入自己體內,那蘑菰頭好像被吸進去一樣緩緩進入她體內,我感覺到滑滑的肉縫漸漸地吞沒我了我的燥熱,如羊水一樣軟乎乎暖融融,轉眼之間將我的意識包裹起來,地包攏起來,這種感覺讓我心慌意亂。然而一切都像奔跑的列車,由她選擇,由不得我選擇,我也來不及選擇,我無法遏制列車奔跑的勢頭。她像波浪一樣扭動腰肢,她變幻成臀部轉圈的方式,像推磨一樣旋轉著,海藻般的長髮在她完美的肩頭不安地跳來跳去。我被一點點地吞入魔鬼的沼澤,窗外的樹枝和石砌的潮濕的擋牆變得暖融融的,就連旁邊的辦公桌和文件櫃也變得迷迷濛蒙的不清晰起來,時間也在不確定地左右流移。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的陽物堅挺而鮮明地在那熱帶的雨林中前進後退,搖擺不定,尖端傳來攪動的快感,愛液沿柱而下,打濕了我的毛從和睪丸,流到下面的沙發上,毛毯早已滑落在地板上,羞澀柔軟地縮成一團。我們都不敢發出太大聲,她仰著頭低微地囁嚅,發出喃喃的顫動的聲韻,夾雜著歡快的音調。閣樓上的舒姐不知在酣睡還是在傾聽,雖然她說舒姐是默許了的,可是如此隱秘的運動,我們還是有所顧忌,是啊,不管怎樣,這是一件很隱秘的事情,很隱秘,我們從小就知道。 book18.org
不知什麼時候,天色已近無法擴展它的亮度。過了良久,她突然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伴隨著她的花房一陣陣抽搐。一股熱流從遙遠的地方醒來,像夏天的雷一樣低低地近了,像岩漿一樣噴薄而出,股股暖流兜頭淹沒了我。我仍就不願停歇,就像一條餓極了的狼,用慾望的而堅硬的舌貪婪地舔吮著這瓊漿玉露,我很快把憋屈了很久的慾望汁液射出,在她體內一次接一次勐射,無法遏制。她的內壁在一陣一陣地收縮,她蜷縮著通透瑩潤的足趾,仰著頭長噓不已,那裡在溫柔地收集我的精液,彷佛要把它們吸到另一世界裡去。我寂寞的駿馬,終於找到了歸宿。 book18.org
餘淼的身子已軟得像一灘泥,嬌慵無力地軟塌下來,趴伏在我的胸膛上,滿臉汗津津地,輕輕地彈弄著我的乳頭,她懶懶地說:「想不到你深藏不露啊,看不出來啊」,我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的海藻般的長髮,我沒有說話。我不想告訴她,我雖然只和一個女孩睡過覺,可是我們睡了兩年,這兩年是我一生中最值得回憶的歲月,沒有壓力,遠離塵囂,遠離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一生已嫌太久,即便如曇花一現,也足以溫暖我寂寞的一生。 book18.org
她抓起掉在地上的毛毯蓋在身上,扭身在沙發靠背上拿下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把煙霧噴在我的面上,我不得不憋了起眯起眼看著她。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無不傷心 book18.org
她說:「老舒干過你吧?」 book18.org
我第一次聽人叫舒姐做「老舒」,我搖著頭說:「沒有。」 book18.org
她不相信地說:「我才不信呢,你們經常兩個人單獨在公司里,還是晚上。」 book18.org
我笑了:「真的,舒姐很兇的,像個母老虎,誰敢惹她?」 book18.org
她吸了一口煙,搖著頭說:「那是她另外的一面啦,她很溫柔的,你有沒有想過干她一回?」 book18.org
我頭搖得像博浪鼓似的:「沒有,我從來沒這樣想過,她那麼瘦,勾不起慾望來。」我說的是事實,太瘦的女生,摸上去全是骨頭,想想都有點恐怖。 book18.org
「才不呢?女人是穿起衣服看起來瘦,脫了衣服就有肉了,龜兒豁你。」重慶人說「龜兒豁你」相當於書面語「我不騙你」。 book18.org
我有點不相信:「是這樣的嗎?」 book18.org
她哈哈笑了:「你說是不是這樣的?我和她睡過,可騷了,水又多。」 book18.org
我來了興趣:「那她不找個男的談戀愛?」 book18.org
餘淼突然間顯得有些傷感:「你不知道,她耍過兩個男朋友,第一個耍了三年,第二個耍了兩年,最後都分了,她是很用心的那種人,這兩次傷她可夠深,第一次失戀的時候茶飯不思,呆呆地一個月,足足瘦了二十斤,別人都以為她腦袋壞掉了,沒想到一個過了月就去上班了,一上班就上到現在,一個人呆在那個閣樓上到現在。」 book18.org
我從來沒有聽舒姐說起過她的故事,聽起來是這麼傳奇,想不到她兇悍的外表下柔弱的骨子裡竟曾是這麼個痴心的女孩,她把煙放到我嘴裡,我吸了一口,把煙夾在手指上問她:「那第二個呢?」 book18.org
她幽幽地說:「第二個是在公司裡面談的同事,談了兩年,都見過家長準備結婚,那男孩突然辭職不幹了,從此不知所蹤,這次舒姐徹底地絕望了,每天就喝酒,到現在都是這樣。」她的神情很傷感,彷佛失戀的是她自己而不是舒姐。 book18.org
這個我知道,舒姐經常出去喝酒,醉醺醺的回來,有時候一個人的時候也把罐裝啤酒帶回公司來一個人自己喝。 book18.org
「那你也喝酒嗎?」她好奇地問,把煙從我手中拿過去放在櫻桃小嘴裡。 book18.org
我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我不知道,看過《東邪西毒》嗎?裡面歐陽鋒說:' 你知道喝酒和喝水的區別嗎?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寒' ,這話不對,至少在我身上不對,我不論和什麼酒,身上會越來越冷。冷得發抖。」 book18.org
她撲閃著羚羊般美麗的大眼睛說:「那挺奇怪的呀,那你豈不是很容易醉?」 book18.org
我說:「是這樣的,但是有時候不一樣,有那麼幾次,我能喝很多而不會醉。」 book18.org
她更好奇了:「你真的很奇怪耶,你干過幾個女孩?」 book18.org
她突然轉換了話題讓我有點措手不及,我從她的嘴裡拔出煙來狠狠地吸了一口說:「一個,就一個,在我十六歲的時候。」 book18.org
她嘴巴張大得合不攏來:「那麼早就開發了呀,你是不是天生就這麼厲害?」 book18.org
我臉上被她說得燙了:「哪有呢?剛開始還不是一樣的,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我們在一起兩年,乾了兩年。」 book18.org
她眼睛瞪得更大了:「哇,那你會很多姿勢囉?」三秋狗「會不會?」 book18.org
我哈哈地笑了:「我知道,但是沒用過,那要男的陰莖夠長才做的到。」 book18.org
她伸手握住我疲軟的下體說:「我覺得它夠長的啊,量過沒有,有多長?」 book18.org
我也不知道我的算不算長,我只是在火車站看過那個死變態的金針菰,還是有些自信,我說:「量過的,快十七厘米了吧?」 book18.org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看看十七厘米有多長,尖叫起來:「我的天哪?這麼長啊,要不我們下一次試一試' 三秋狗' 吧?在電影里看見過,我和老舒都不相信是真的。」 book18.org
我說:「好啊,我也很想試試這個姿勢呢?以前和女朋友試了幾次,沒有做成。」 book18.org
她歪著頭說:「你想干老舒嗎?說實話。」 book18.org
我猶豫了一下,我並不是不願意,我只是覺得作為同事,如果做了以後怎麼面對,而我口裡說出來的卻是這樣的話:「那要看她的意思了。」 book18.org
她信心慢慢地說:「這事你就不容操心了,包在我身上,到時候等我好消息,我想她會喜歡你的芽兒的,她那麼騷,每天就想著干呀乾的。」重慶話把男人的那裡叫做「芽兒」,生命之芽,我覺得挺形象的,只是把女人的那裡叫做「麻批」,這讓我有點費解,不知所云,也許是說那裡的顏色是黑麻麻的吧?或者是說能讓人癢麻麻的或者自己會癢麻麻的,重慶話里把「非常癢」說成「癢麻了」。 book18.org
我說:「你呢?耍過幾個朋友?」 book18.org
她神色顯得有點黯然:「其實我和老舒差不多,或者比她更慘,還說這些幹嘛呢?都過去了,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人,你也是這樣,對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句話,我覺得男人女人都有善良的人和不善良的人,至於說到我,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屬於好人呢還是壞人,一時噎住說不出一句話來。 book18.org
她見我不說話,也就不再問下去了:「你的那個她呢?現在沒有聯繫?」 book18.org
我嘆了口氣:「她死了,生了疾病,一夜之間……」 book18.org
她打斷了我的話,眼睛裡閃著淚光說:「我知道,別再說下去了,好嗎?」 book18.org
煙已經燃盡,她摸著我的臉頰像是在安慰著我,怕我哭起來一樣,我早就不哭了,好多年沒哭過了。有那麼幾分鍾,我們都沉默著不說話,她的手機在地上的褲子裡響了起來,她歪過身子去伸長手勾著褲子拿過來,把手機翻出來,趴在我胸脯上按下接聽鍵。 book18.org
電話那頭確實舒姐的聲音:「騷貨,你被杵昏了,看看現在幾點了,還不去上班?等會兒遲到了又要怪我!」舒姐像連珠炮似的數落著。 book18.org
她一點也不甘示弱:「你管我,我就是被杵昏了,你想不想杵嘛,我今天要請假了,我們出去繼續杵,日一天。」 book18.org
我有些不太喜歡她們這樣粗暴的交流方式,好像把我當著一件新發現的有趣的玩具一樣。「你真不去上班了?」我問她。 book18.org
「怎麼不去呢,請假要扣二百五十塊錢的,不划算,你不會是搞安逸了,捨不得我了吧?」 book18.org
她調侃著說,一邊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焦急地尖叫起來:「我操,要遲到了,都快九點了!」她倏地翻身下了沙發,拾起地板上凌亂的衣服忙亂地穿起來。 book18.org
我點燃了一支煙抽上,看著她急躁地扭動著苗條雪白的身子,看著有種別樣的誘惑。「你電話多少?」我問她。 book18.org
「你啊,是饑渴了吧?」她的衣服穿好了,抬起頭來甩了甩頭髮,把頭髮扎在腦後,向我伸出手來說:「手機。」 book18.org
我把她的手機翻出來給她,她接過手機搖了搖頭:「你的。」我到處找我的手機就是找不到,我翻下沙發爬在地上往沙發地下看。 book18.org
「快點啊。」她在後面焦灼地跺著腳說,還好終於在沙髮腳邊找到了,我伸手進去掏出來遞給她,她噼噼啪啪在上面按了幾下遞給我:「諾,好了,想我了就打給我吧。」她像個熱戀的情人那樣笑起來,嘴角微微向上揚起,兩邊臉頰上愉快地浮上兩個小小的酒窩,說完飛快地地外急急地走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無心插柳 book18.org
我起來系好褲帶,一邊扣襯衫的扣子一邊往洗手間走,迎面碰上正從洗手間出來的舒姐,她衝著我怪怪地笑,我連忙把頭低了鑽進洗手間了。出來的時候舒姐正坐在接待廳的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瞅著我,我衝著她訕訕地笑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走到辦公室的沙發上靠著,我發現我要面對舒姐是件很困難的事情,彷佛剛才和我做愛的不是餘淼而是她。還好馬上就要下班了,另一個班組的人就快來接班了。 book18.org
交接的工作一般是由我來做,我聽到玻璃門被推開,舒姐在前台麻利地和另一個班組的組長楊姐交接起來,我飛快地掠過她們身邊,閃身出了公司,飛也似地逃到大街上,清晨的空氣還殘留著炎熱的氣息,街道邊的樹葉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沒有什麼意外,今天又是火熱火燎的一天。 book18.org
回到住處,我想洗個澡再吃飯,然後美美地睡個覺,可是衛生間的等卻是亮著的,好像有人。我打開冰箱看了看,水果也沒了。我只好回到接待廳里打開電視,打算看看有什麼電影,我就只喜歡看電影頻道。電視打開了,只能聽到聲音沒有畫面,不過聽得出來是好萊塢的科幻片,這可著急死我了,我承認在國產影片和進口影片之間我像很多低俗的人們一樣,崇洋媚外到了很嚴重的程度,只要時間允許,絕不放過。我不知道電視機出了什麼毛病,一般遇到這種情況,我都是把機頂盒和電視機關了,重新打開就好了,這就是我的「維修方式」,屢試不爽。可是今天不知是怎麼了,重新打開了還是一樣有聲音沒畫面,搞的我很鬱悶。 book18.org
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我想應該是在洗澡吧,那得有一陣子才輪到我了。 book18.org
我就圍著電視機胡亂鼓搗起來,估計是線頭鬆了接觸不好,所以我把電視機插頭全部拔下來,把電視線接頭拆開重新接上,來來回回搗騰了半個小時,重新打開的時候還是老樣子。客廳都是電影頻道激烈槍戰的聲音,子彈的颼颼聲還有飆車急速的風聲、剎車時輪胎磨地的聲音……這讓我很是惱火,狠狠地盯著電視螢幕,彷佛眼睛裡要噴出火來。 book18.org
衛生間裡水聲早就沒了,估計早洗完了,可是卻遲遲不見人開門出來,洗好澡穿好衣服出來就可以了嘛,我在等著用衛生間呢,這磨磨蹭蹭地是幹什麼啊? book18.org
我心裡納悶著。難道是沒穿衣服,沒穿衣服也可叫我迴避一下啊,我有點不確定是不是電視聲音太大了蓋過了她叫我的聲音,亦或是她不好意思大聲叫我,我把電視機關了,正準備迴避一下,衛生間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我往門那個方向看過去,原來是馨兒出來了。 book18.org
她驚惶地看了我一眼,臉色緋紅,只穿著拖鞋和黑色花邊鏤空的蕾絲內褲,一隻手提著洗髮露和沐浴露,一隻手用黑色的乳罩掩捂著胸部,急急忙忙輕盈地跑過客廳,像只受驚的小鳥跑過我的身邊,向她屋子跑進去了,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我的心砰砰直跳,這次除了手掩著的地方和內褲包著的部分沒看見,其餘的地方都看見了。十九歲的少女苗條的裸體,赤條茶地一絲不掛,修長的雙腿,那肌肉柔潤飽滿,那雪白的肌膚如同美玉一樣熠熠生輝,那精緻而微隆的乳房被掩住的手擠壓成不規則但卻完美的卵形物,世界上似乎再也沒有比這更完美無疵的東西了。我回想著這幅景象,彷佛有一股幽幽的清泉,蕩滌著我的心。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摸出電話一看,原來是馨兒打來的,我心裡有種不好預感,想她是不是要發飆了,果然她在電話里生氣地說:「叫你下班了就打電話給我的嘛!」我募地想起昨天在網上的約定,約好了一起去買菜的,昨晚發生了這麼多事,早上急急忙忙的,把這茬給忘了。 book18.org
「噢,我就是回來叫你的嘛。」我說,我不敢說我忘了,也許那樣她會更生氣了。 book18.org
「哼,這下可好了,都被你看完了……」她埋怨地說,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book18.org
「我……什麼也沒看見,誰叫你洗澡不帶衣服的啊?」我有點百口難辨,說不出的委屈。 book18.org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一直賴在客廳里不挪窩。」她說。 book18.org
「我在修電視啊,電視壞了,不信你來看。」我解釋說。 book18.org
「好啦,看都看了,我又不能把你眼珠挖下來,不許對華說這事兒。」她無可奈何地下了命令。 book18.org
「我哪能呢?我腦袋又沒有被門夾壞。」我信誓旦旦地保證著,我也相信我做得到,我沒有理由向華說啊。 book18.org
「那還去不去買菜?」我小心翼翼地問她。 book18.org
「怎麼不去呢?都說好啦的。」她在電話那頭說,她說話的聲音在客廳都可以清晰地聽見,這樣近距離的電話交流,讓我覺得我們倆都有點神經兮兮的。 book18.org
「那你先等一會兒,我穿好衣服就出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book18.org
我還沒有洗臉,臉上油乎乎的難受,我拿上洗臉帕和臉盆到洗手間去洗臉,還颳了一下鬍子,到房間裡換上白色的乾淨的T恤。 book18.org
我拿著錢包出來時候,她還沒有弄好,她的房間裡又是呼呼的吹頭髮的聲音,又是噼噼啪啪拍臉的聲音,女人真是麻煩,不就是買菜嗎?有不是去逛商場,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啊? book18.org
我只好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等著她,千等萬等終於出來了,手上拿著一個長方形的粉色的錢包,新吹乾的頭髮披散在兩邊,額頭上整整齊齊的劉海,飄散出洗髮露薰衣草的香味,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在胸部高高頂起的位置有一行鉛灰色的英文字母,下身穿了條澹青色的齊臀超短褲,緊緊地貼著大腿跟,大腿根部呈三角脹鼓鼓地墳起,象含苞的花兒想要撐開來,腰上鬆鬆軟軟繫著白色的純棉布褲帶。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 book18.org
她蹦蹦跳跳地跳到客廳中央,輕快地轉了一圈,問我:「好看嗎?」 book18.org
我能說不好看嗎?只是我還沒有吃早餐,心裡餓得慌,說「好看」這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啞啞地有氣無力。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三章水果西施的豆腐 book18.org
「你想吃什麼呢?」在去菜市的路上她問我。 book18.org
「我什麼都想吃,你什麼都會做?」我說。 book18.org
「別貧嘴了,快說嘛,等下才知道要買什麼菜。」她說。 book18.org
「我喜歡吃豆腐。」我不假思索地說。 book18.org
「你經常吃豆腐?」她歪著頭用誇張的表情看著我,弄得我很不自在。 book18.org
「是啊,我喜歡吃豆花,還有煎豆腐、麻婆豆腐、肉末豆腐、魚香豆腐……」 book18.org
我扳著手指頭數著,我從小就愛吃豆腐做的東西,這種熱情一直持續不衰。 book18.org
她「噗嗤」一聲笑了:「我還以為你是指那個呢?」 book18.org
「哪個?」我說。 book18.org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她彷佛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book18.org
「真不知道。」我說,「吃豆腐還能有別的學問?」 book18.org
「唉,下次不要對著女孩子說吃豆腐了,別個可要告你性騷擾的。」她慎重地警告我。 book18.org
「有這麼嚴重啊,可是性騷擾和吃豆腐有聯繫嗎?」我百思不得其解。 book18.org
「這個這個,我可就不知道了,反正大家都是這麼說的嘛!」她也不知道其間有什麼聯繫。 book18.org
「那我對著你說了,你還不告我?」我問她。 book18.org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她瞪著眼惡狠狠地站著不走了,彷佛要用眼光殺死對手,就像那好鬥的雄雞一樣。 book18.org
「走啦,再裝也裝不像的。一看就是裝的嘛,哪有兇狠的人長這麼漂亮的。」 book18.org
「得了吧,油嘴滑舌的,你要是真吃我豆腐,我會殺了你。」她把那臉上緊張的肌肉鬆弛下來,可是話聽起來彷佛是真的。 book18.org
都快到菜市場了,我還在想著「吃豆腐」怎麼就讓女孩生氣,以至於她會殺了我。 book18.org
「那還買不買豆腐了?」我有點期待地問她,豆腐是我的最好。 book18.org
「不買了!」她斬釘截鐵地尖叫一聲,嚇得我都不敢再說下去了,看來剛才的餘怒還未消散啊。 book18.org
「我們今天吃糖醋排骨,嘿嘿。」她看到我被震住了的窘樣,臉上堆下笑來,和顏悅色地說。 book18.org
「好吧!」我順從地說,心裡想這人怎麼能變得這麼快,就像娃娃的臉,剛才還怒著,一時間就變成了笑臉。 book18.org
她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像個風風火火的家庭主婦,不過這一點也不妨礙她蹦蹦跳跳的優美的步伐。我則像個殷勤的棒棒,隨時準備好為我的主顧竭力服務。 book18.org
菜市裡是沒有什麼風景可看的,一律都是胖嘟嘟的女人,自打學校搬出來之後我來過好多次了,從來不曾看見類似於魯迅先生在《故鄉》里所說的「豆腐西施」 book18.org
的女人。馨兒走在菜市場裡,顯得那麼地格格不入,顯得那麼鶴立雞群,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一圈逛下來,臉不紅心不跳,依然春光滿面。 book18.org
「拿著」和「開錢」這兩個最常見的命令從她口裡頻繁地下達,引來買菜阿姨的們的訕笑:「耙耳朵!」重慶人說男人「耙耳朵」相當於說「妻管嚴」,但是又不同於嚴妻管制下的窩囊的男人,這種唯女人之命是從的高尚品德都是出自於男人的自覺自愿,沒有被脅迫的意思,能被評為「耙耳朵」,那是值得自豪的事情,就如此刻我的自豪。 book18.org
不大一會兒,我手上就提了一大圈大大小小的袋子,裡面裝著知名的和不知名的蔬菜還有那搶占了我的「豆腐」位置的「排骨」,菜市裡很是涼快,可是到了外面,太陽已經在地面灑下熾熱的荊棘,讓人畏懼得不願挪動腳步。 book18.org
「我說,我肚子有點餓了。」我的額頭瞬間被這外面的熱氣熏得冒出了汗珠,我不是有點餓,而是很餓了,我每天早上下班了都要吃東西的。 book18.org
「那我們去買點水果吧?」她說。 book18.org
「為什麼不是饅頭包子,而是水果」我說,我覺得水果可填不飽肚子。 book18.org
「你吃飽了還吃得下我做的菜?」她說,原來她是擔心這個。 book18.org
街角有個水果鋪子,裡面的老闆娘相當俊的,看樣子不到三十五歲,她已經養育有一個三四歲模樣的女孩,但是腰身沒有變粗大,皮膚也沒有變粗糙,肌肉也沒有變鬆弛,身材挺拔、高矮適中,皮膚白得象塊羊脂美玉,一張搽了胭脂的臉龐如沾露的水紅色芙蓉花,輪廓鮮明,一頭黑油油的頭髮梳成髮髻別在腦後。 book18.org
細長的柳葉眉,眸子清澈如水,閃爍著聰慧又略帶憂鬱的光芒,只是眼角出現了可愛的細小的皺褶,嘴唇鮮紅而豐厚。除了尖尖的下巴顯得有點刻薄之外,一切是那麼的完美無瑕。那一條如楊柳般婀娜多姿的細腰,髙聳豐滿的胸脯,圓潤而沉著的肉臀,是她最得天獨厚之處;從全身每一根毛孔都散發著陣陣濃郁襲人的水果香香氣味,令人為之麻醉。我早就注意到她了,這麼靚麗的少婦沒辦法不引人注意。我暗地裡叫她「水果西施」。 book18.org
馨兒和我走到鋪子裡,「水果西施」正在裡面彎下腰低頭翻動一籃筐的新鮮的草莓,好把壓壞了的挑出來,她並沒有注意到我們走到跟前。馨兒一直盯著她看,從馨兒眼裡我知道連馨兒也驚詫於她的美艷,嫉妒於她的成熟的魅力,其實這是多餘的醋意,馨兒長到這般年齡,也許比這還要美呢。我選了一些李子和油桃,向裡面走去,正準備叫老闆娘過一下秤,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我的目光:「水果西施」低著頭聚精會神地擺弄著草莓,渾然不覺有人走到跟前來,寬大的碎花襯衫的領口大大地敞開著,雪白白的頸項,完美的鎖骨下面,堅挺飽滿、白嫩豐碩的椒乳驕傲的低垂著,像成熟的桃子一般鮮嫩欲滴,兩粒暗紅色的嬌點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地輕輕顫動……「咳咳。」馨兒不知什麼時候也走到跟前,清了清嗓子,這讓我和「水果西施」都吃了一驚,她直起我身子看了看馨兒,在看了看我,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下胸,臉漲得通紅。 book18.org
「姐姐,幫我秤一下。」馨兒開口說話打破了這尷尬,用她慣有的甜美的嗓音。 book18.org
「水果西施」一聲不吭,低著頭麻利地接過我手中的袋子,背對著我們放在秤上,按了幾下秤上的按鈕,歪著頭看秤上的數字,圓潤而沉著的肉臀,肉感的大腿映入了我的眼帘,馨兒伸出手掌遮住我的眼睛不讓看。 book18.org
「一共十四塊五。」「水果西施」轉身過來說,馨兒連忙把手從我的眼旁挪開,不安地放到身後。 book18.org
我給了老闆十五塊錢,找完零錢從水果鋪走出來,地上滿是白花花的陽光,天氣更熱了。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四章 糖醋排骨 book18.org
「你真是的,那麼好看嗎?」馨兒一邊走一邊說。 book18.org
「我沒有。」我狡辯著。 book18.org
「還說沒有,要是我不在,你打算看到什麼時候?」馨兒說,我不知道她吃的哪門子醋,我又不是她男朋友。 book18.org
「她男人真有福氣!」我由衷地感嘆。 book18.org
「還說沒看呢?這就叫」吃豆腐「,知道了吧?」馨兒這樣解釋「吃豆腐」,我一下就懂了。 book18.org
「原來如此啊,真像。」我說。 book18.org
「像什麼?」馨兒追問我。 book18.org
「豆腐。」我說,那白白嫩嫩簡直就是兩團白花花的豆腐。 book18.org
「你溷蛋,以後再這樣我就不和你出來了。丟人。」馨兒嘟著嘴生氣地說。 book18.org
「好啦,不這樣了,這有什麼丟人的?」我保證以後不犯了。 book18.org
「就是丟人嘛,和色狼一塊。」馨兒說。我還是想不明白這和丟人怎麼就乾上了。 book18.org
我一邊啃著油桃,一邊和她說著話。回到住處,全身都被熱浪烤得汗水淋漓,連忙把空調打開,裡面和外面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book18.org
馨兒到房間裡換了一件黑色的短袖出來,系上我買的那條圍裙,上面有紅藍黑白相間的條紋。我驚訝得睜大眼睛,原來穿上圍裙的她有種別樣的韻味,那條圍裙彷佛是為她量身定做的,穿在身上是那麼合身熨帖,一件也不妨礙她那玲瓏婀娜身姿的展示,依然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book18.org
她還是那樣蹦蹦跳跳地到客廳中央左搖右擺,對著客廳的大鏡子轉著身子問我:「漂亮嗎?」 book18.org
「我不知道。」我說,我已經懶於回答這個問題了。 book18.org
「是不是很醜?」她依舊不依不撓。 book18.org
「醜死了,家庭主婦會有什麼好看的。」我故意揶揄她。 book18.org
「哼,不理你了,沒勁!」她嘟起嘴巴說。 book18.org
我笑了,我不知道這跟「沒勁」有什麼關聯,難道不夸就沒勁了,真是有點莫名其妙。 book18.org
「我開始了,你要不要過來學做' 糖醋排骨'.」她邊說邊到廚房裡去了。 book18.org
糖醋排骨我試著做過一次,那真是一次痛苦的記憶。我是在網上下的菜譜,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錯,還是我的材料不對,糖的顏色一點也不像圖片上那樣金黃油亮,吃在嘴裡那麼酸,好像是醋放得太多了點,可是我是嚴格按照烹調說明下的料啊!還有骨頭也沒炸透,死活賴在骨頭上啃不下來,很大的一缽,足足讓我硬著頭皮吃了三天都還沒吃完,只好都掉了。 book18.org
我連忙從沙發上跳起來,跑到廚房裡,難得有這樣的機會。 book18.org
「要學得先拜師。」她一邊說一邊開始麻利地清洗鍋瓢碗盞。 book18.org
「拜師?怎麼拜?」我有點當真地說,不就一個糖醋排骨嘛,哪來這麼多的名堂。 book18.org
「這是規矩嘛,你沒看過電視怎樣拜師的?」她一本正經地說,雙手叉在小蠻腰上,擺出隨時準備接受這隆重的拜師儀式的架勢。 book18.org
「唉,那算了,你還沒我大,再說' 男兒膝下有黃金' ,豈能是你說跪就跪的?」我轉身就走。 book18.org
「嗨,嗨,回來。」她在後面躲著腳叫起來,「那不如這樣吧,拜師儀式呢就免了,叫一聲' 師傅' 就可以了!」她做出了讓步。 book18.org
我轉身低著頭小聲地叫:「師傅!」我覺得這優惠條件我還能接受。 book18.org
「什麼?大聲點,師傅聽不見。」她說完哈哈地狂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book18.org
「師——傅——!」我清了清嗓子,放慢語速大聲地說,這讓我想起了大學軍訓的時候激情昂揚的歲月。 book18.org
「恩,這才乖嘛,徒弟!過來!把那勺子和盤子給我刷乾淨了。」她開始分配起任務來,一邊打水在鍋里燒開。 book18.org
連師傅都叫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呢?我只好接受命令開始工作起來。 book18.org
「這' 糖醋排骨' 是我們大四川的菜,只有四川人才能做得出正宗的最巴適的味道來。」她貌似很專業地介紹起來,一邊用燒開的水把排骨氽了一遍水,用勺子除去漂上來的浮沫。 book18.org
「你就可勁兒吹吧你?」我覺得她真是一個天生的演說家。 book18.org
「龜兒豁你。」她學著重慶人的口腔,「等會兒就知道厲害了,包你口水止都止不住。」 book18.org
她又在吹牛了,分配給我的任務做完了,我又把米放到電飯煲里煮上,然後站在旁邊耐心地觀摩著。 book18.org
看她做菜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她像一個快活的舞蹈家在廚房裡盡情的舞蹈:看著她熟練地用料酒、細鹽、生粉、胡椒粉、味精腌制排骨,用植物油把方方的小肉排炸得金黃油亮,熟練地把醬油、紅糖、紅醋、蔥、姜調好倒入鍋內,最後用一勺白砂糖收汁,裝上盤撒上蔥花和芝麻,所有的佐料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book18.org
我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聞著這香噴噴的排骨香,口水湧上來一波又一波,又咽下去一波又一波,喉嚨不停地咕咕作響。 book18.org
「好了——」她勺子一扔,噼噼啪啪地拍著手掌,就像一個凱旋而歸的戰士走在回家的路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滿足。 book18.org
「那我們開飯吧!」我迫不及待地小跑過去把滿滿的排骨盤子端到茶几上,她悠閒地踱出廚房,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小憩。 book18.org
我把米飯端上桌子,自己舀了一碗端在手上,準備大開吃戒。 book18.org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老成地說:「吃飯都不叫師傅,真是沒禮貌啊。」 book18.org
「師傅,吃飯了!」我還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叫我下跪都可以,何況只是叫一聲師傅。我趕緊把凳子抬過來放在茶几旁讓她坐下,把飯給她添上,自己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book18.org
「你這麼餓啊?像剛從牢里放出來一樣。」她看著我吃飯的樣子驚訝地問。 book18.org
「從昨晚到現在一點東西沒下肚,你說餓不餓?」我滿嘴包著飯,悶聲悶氣地說。 book18.org
「好吃吧?」她問。 book18.org
我懶怠理她,自顧自吃起來,這句話就像她問的「我漂亮嗎」一樣,毫無回答的必要。真是太好吃了,一口下去香溢滿嘴,骨肉香脆,回味幽長。 book18.org
「那你以後天天做排骨給我吃吧!」我一邊吃一邊脫口而出,她吃菜完全一副淑女的形象,優雅地夾起排骨,放到嘴裡小口小口地呡,跟一個老爺爺用小杯子喝成年的老酒一模一樣,看得人腸子痒痒的。 book18.org
「你倒想得美,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憑什麼?」她嗔怒起來。 book18.org
我一時無語,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也許是今天從買菜到吃飯這段時間,我一直把她當著我的愛人那樣。這是個錯覺,對啊,憑什麼呢,這是一個值得嚴肅思考的問題。 book18.org
「好好表現吧,會有機會的。」她看我沉默不語,似乎是在安慰我。 book18.org
「機會,什麼機會?」我說,我已經吃完了,整整吃了六碗米飯,撐得肚皮隱隱作痛。 book18.org
「你這笨蛋,不懂?沒談過女朋友?」她吃得很少,放下筷子問我。 book18.org
我說我初三的時候有過一個女朋友。 book18.org
「那後來呢?」她問。 book18.org
「後來就分了嘛!」我實在不願意說「死了」這個詞,這個詞在我說出來的時候是那麼傷感,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傷感了,陷入那黑暗的泥沼之中。 book18.org
「我是說後來又談過沒有?」她補充說。 book18.org
「噢,那倒沒有。」我換了拖鞋走到沙發上蜷縮著,這空調的冷氣讓人覺得有點寒冷。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五章 被遺棄的種子 book18.org
她倒了一杯水遞給我。坐到對面的沙發上仰著頭,就像我經常坐在那裡抽煙的樣子,把白皙而細長的頸項伸得老長,那一雙半球形的乳房追隨著我的目光,優美地朝向上方,像追隨著太陽的光芒的兩朵圓圓的向日葵。 book18.org
「你還好,都談過,我卻沒有談過。」她自顧自地說,「但是我有過。」 book18.org
我費力地思考「談過」和「有過」之間究竟有什麼區別,不由得皺起眉頭盼望她繼續往下說。 book18.org
「三男孩乾的,他們把我按在草地上,其中一男孩騎在我的頭上,死死地壓著我的頭,讓我動彈不得……」她把揚起的頭低下來,似乎有點喘不過氣來。 book18.org
這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更像是一塊久久不能癒合的傷疤,殘留著暗紅色血塊的傷口有些讓人驚懼。 book18.org
「我喘不過氣來,雙手亂抓,抓斷了草根,濺得他滿臉都是塵土和草沫,然後雙手也被他抓住了,按在地上。」她眼睛裡閃著淚光,我彷佛看得見蒼茫的荒野上深深的草叢裡,幾隻餓狼撕扯著獵獲的雪白的羔羊。 book18.org
「我還有腳,我亂蹬亂踢,鞋踢掉了一隻,後來腳也被按住了,我像個死人一樣躺在那裡。」她低低地啜泣起來,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從沙發上做起來無助地看著她。 book18.org
「他們拔下我的褲子,那東西進來的時候,好疼,他們輪流干我,直到我失去了知覺又恢復知覺。」她終於止不住哭出聲來,用手捂住臉龐,淚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大腿上。 book18.org
「草地上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一絲不掛,孤零零地躺在那裡,那裡火燒火燎地痛,我的牛兒走過來,用粗糙的舌頭舔我的臉,舔我臉上的淚水,舔草地上的血……我抱著牛兒哭到太陽下山才穿上衣服走回家去……那年我才十四歲,整整五個年頭了。」她歪過身子在電視機旁扯了幾張抽紙,把臉上的淚痕擦乾,眼圈紅紅地。 book18.org
「你為什麼不讓他們去坐牢?」我說,也許這顯得有些天真,但是在我的印象里,這是要坐牢的。 book18.org
「我回來的時候,我媽媽在掃地,她每天都掃地,把家裡掃得一塵不染。只從我爸爸拋下我們之後,我和媽媽就來到另外村莊和另一個老男人住著,有時候他半夜也會起來掃地,那麼認真認真地掃,直到精疲力竭在地上蜷縮著睡去……」 book18.org
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回憶像一條渾濁的河流,來勢洶湧。 book18.org
我也看見過很多精神病人,但是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也許她媽媽覺得自己不夠好,以至於男人離他而去不再回來,日復一日地掃地,想證明自己是個好妻子好媽媽。我覺得心裡硬硬地難受,眼眶裡的液體就要落了出來,我只好用力用力地睜大眼眶框住他們。有些人種下一粒種子,之後便忘卻了,卻不知這種子是要生根發芽,最後長成現在這枝葉繁茂的樹木的。 book18.org
「有那麼一兩年,我和媽媽在春天播種秋天收割的季節,到別的村莊去幫別人干農活,收麥子,收稻穀,常常披星戴月地趕路,回到家她還要掃地,無休無止……」她說。 book18.org
「為什麼不叫他們去坐牢?」我終於一隻不住心中的憤怒,大聲地說。 book18.org
「坐牢,一個是我繼父的弟弟,另外兩個是村長的兒子和侄兒。我太小,媽媽的精神病經常發作。」她無助地申訴,我真希望我手裡有一把懲惡揚善的利劍,高高的懸在半空里,殺死一切可惡的「蛆蟲」。 book18.org
有那麼幾分鍾,我們都靜默著說不出話來,客廳里靜得可怕,繡花針落到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book18.org
「然後你就來到了重慶?」我試圖打破這讓人悲傷的沉默。 book18.org
「我十八歲了才上完初三,繼父是個老好人,他對我們很好,在我眼裡,他才是我的爸爸,至於那個男人,也從來沒有來看過我,我也從來沒有去看過他,我和媽媽都知道他就在附近的一個村子和一個寡婦結了婚。我到山上去打野桃子,野李子,野杏子……凡是見野的都打,青的熟的都要,運氣好每天可以打一提籃,回到家裡把果肉除掉,把核在太陽底下曬乾,等著收果仁的小販,直到第二年的春天,買了兩百塊錢,我從來沒有過兩百塊錢,興奮得一夜睡不著覺,偷偷地把那鄒巴巴的零錢一張張撫平,疊在一起厚厚地一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我坐上了來重慶的火車……」她彷佛回到了第一次離開家鄉去遠方的歲月,臉上顯出嚮往和陶醉的光亮。 book18.org
「到了重慶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她的臉上重又憂傷起來。 book18.org
「沒有工作,你需要找一個包吃包住的工作。」我說,我知道這難處,我太了解了,像一個被遺留在荒野中的孩子那麼無助。 book18.org
「是啊,什麼也不會,走到哪裡別人都要文憑,沒有文憑也要工作經驗,可是我連一張初三畢業的文憑都沒有!」她說,我知道在這個城市裡,我們都要堅強,我也連張放到褲襠里遮羞的文憑也沒有。 book18.org
「後來我找到一個洗碗的工作,每天要工作十四個小時,每個月三百塊錢,包吃包住。」 book18.org
她說,我知道那時她不會嫌棄那工資太低了,飢不擇食慌不擇路的這感覺正如我一個月之前。 book18.org
「可是我不想回去,我再也不會回去了,聽說媽媽又有了一個妹妹。」她斬釘截鐵地說,彷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 book18.org
有時候我們呆在一個城市很多年,並不是我們愛這個城市,而是最初的那個地方早已回不去,離了家,所有的城市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面孔,冷漠而喧囂。 book18.org
我站起身來,走出門外下了樓,帶上八瓶灌裝啤酒回來,兩人就著吃剩的排骨下酒,無言地喝起酒來。我喝不了酒,可是今天特別想喝酒,想喝個酩酊大醉,為她也為自己再醉一次。人說酒是醇香的味道,可是我喝在口裡就像吞下了一個硬幣卡在喉嚨里那麼難受,可是今天我酒量特別好,喝了三罐,身上開始漸漸地顫抖,寒冷起來。馨兒也喝得滿臉通紅,吧罐子裡的酒喝得一滴不剩,看著瑟瑟發抖口齒不清的我一直笑。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六章 狐仙有約 book18.org
我收拾起配盤狼藉的碗碟,一步一歪地到廚房裡去洗碗,她躺在沙發上含含煳煳地地嘟嚨著什麼,我也沒聽見。 book18.org
等我把廚房收拾乾淨出來,她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仰天躺著睡著了。她的長髮在額前耳邊散亂地拂開來,頭髮半遮著面頰。兩頰紅紅的像著了火一般,像花瓣一樣鮮艷的嘴唇微張著,唇線清晰。兩排黑黑長長的睫毛合著,上面還有未乾的淚痕。一隻手無力地垂在沙發邊,一隻手擱在那飽滿的胸脯上。 book18.org
我定定地凝視著這張秀美的臉龐,心裡又愛又憐。我到洗手間裡把手巾浸泡在溫水裡,扭干水分,坐在沙發邊的扶手上輕輕地給她擦乾眼角和臉上的淚痕。 book18.org
當我擦到她的眼角的時候,她的睫毛動了動,眼睛微微地張開一條細細的縫,蒙蒙曨曨地看了我一眼,嘴邊浮起一個淺淺的笑。 book18.org
我一語不發地把她橫抱起來往她的房間裡走去,她躺在我的懷裡沉沉的,頭髮直往下披瀉,露出了那張清靈秀氣的臉龐,四肢綿軟無力,像一根煮熟了的麵條,眼睛緊緊地閉著。我把她放到床上,打開空調,給她蓋上被子,低著頭深情地看著這張美麗的臉龐,高高隆起的鼻樑,唇線清晰的嘴唇,恬靜而溫柔顯,端莊而純凈,堅強而嚴肅,好象大理石的浮凋神像一樣,裡面彷佛有一種無窮無盡的力量散發出來。鼻翼微微翕動,芳香的氣息流轉而出,這是少女的馨兒香,就像她的名字一樣——馨兒,她說是傳的很遠的香味,我被這香氣吸引著,不知不覺地離她的嘴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的心臟開始撲撲通通地亂跳,血液在胸腔里澎湃,慾望的神經慢慢地舒展,星星點點的慾火開始嗶嗶剝剝地燃燒,這慾望的火焰讓我就快窒息,燒得酒勁直往喉嚨湧上來,兩毫米,一毫米……我的嘴唇就快印在她的嘴唇上了……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我掏出電話一看,是胡纖纖打來的,我只好直起頭來,關上門走出門來。 book18.org
「還記得我吧?」電話那頭說。 book18.org
「記得,昨晚被我鎖在衛生間裡的嘛。」我說。 book18.org
「哈哈,你住哪裡?」她咯咯地笑起來。 book18.org
「我住學府路七十二號樓六樓十九號,你要來。」我說「啊……不會吧?」 book18.org
她興奮地尖叫起來。「我門是同一棟樓!」 book18.org
「不會吧,你幾樓?」我也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就是一棟樓的呢,我知道三樓有一個房間是小姐們的大本營,也許她就是其中的一分子。 book18.org
「我在五樓,我馬上上來。」她急切地說。 book18.org
「別……我這裡不方便,我還在睡覺。」我支吾著說,聽說她要馬上上來,這讓我著急起來。 book18.org
「噢……知道啦。」胡纖纖的聲音里有點澹澹的失落。 book18.org
「那我下來找你吧,你房間號是多少?」我有點過意不去地說,也許從一開始我就想錯了,也許她不是那個意思。 book18.org
「我是六號房,你吃飯了沒有?」她關切地說。 book18.org
「剛吃了,你呢?你一個人?」我有點小小的擔心。 book18.org
「我也吃了,不是一個人還有誰呢?白天又不做生意,在床上躺著睡不著,就想起你來了。」她說。 book18.org
我掛了電話,走到馨兒的門前,想看看她睡著了沒有,想想還是算了,我把客廳的空調關了帶上鑰匙,輕手輕腳關上門,下樓去了,這感覺讓我很興奮,連呼吸也有點不均勻起來,太像電影裡面的偷情片段了。長長的走廊有幾盞燈還在昏昏黃黃地兀自亮著,敵不過從樓道口玻璃射進來的太陽的光亮,空氣中有種不安的熱燥的氣息在隱隱浮動。 book18.org
我一邊走一邊找著那個寫著六號的門牌號,走到盡頭還是沒有看見,憑空就缺這該死的六號,難道是我看錯了?我又回過頭來慢慢地走,仔細地查看每一扇紅漆的鐵門上的號碼,生怕不小心眼花看錯了,又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我心裡隱隱覺得有點被耍了的懊惱。正在這當兒,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探出頭來有氣無力地問我:「小伙子,你找誰?」,那聲音就像地獄裡冒出來的一樣,讓我毛骨悚然,我驚慌地告訴她我找我的老師,記不清他住那號房,老太太說:「你打電話給他就知道了。」真是謝謝這位老太太提醒了我。 book18.org
「我下來了,找不到六號房間。」我掏出電話撥通了她的號碼,在走道里小聲地說,儘管很小聲,走廊里太安靜了,以至於就像用力擴音器一般清晰可聞。 book18.org
「哦,忘了告訴你,我住的是樓梯間。」她在電話那頭愧疚地說。 book18.org
我又轉身向樓梯口走去,真搞不懂樓梯間也要門牌號碼,走到中間的時候,樓梯口有個頭探出來,向我招了招手就退回去了,這不是胡纖纖是誰?我小跑著向樓梯口跑去,卻沒有看到人在樓梯口裡,心裡突然就警覺起來,這不會是一個圈套吧?我雖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經常在電視里和網上看見過這樣的報道,讓我記得最清楚的是《二刻拍案驚奇》裡面的一首詩:「睹色相悅人之情,個中原有真緣分;只因無假不成真,就裡藏機不可問。」大概意思就是說男歡女愛原是人之常情,也是緣分所註定,但是其中真真假假,難以辨別,以至於有些奸詐之徒利用這種人性的弱點,進行詐騙,一般都是由男女二人相互串通,女人用美人計勾引男人,當乾柴烈火一相逢欲作魚水之歡的時候,突然跳出個一個男人或者幾個男人來,捉姦在床讓人有口難辯。想到這些,我心裡直打鼓,腳步也慢下來,最後停在樓梯口不走了,我怕我走進去就出不來了,一種未知的恐懼籠罩著我。大約有那麼一分鍾,我都在進去還是不進去兩者之間無比糾結,下不了戒心。人都來到這裡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俗話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book18.org
——我最後心裡一橫,跨進了樓梯間的樓梯平台上。左手的門虛掩著,上面正是綠色鐵皮的門牌,古銅色凸起的「06」,如果有什麼異樣,我馬上沿路飛奔出來沿路返回,我還要隨時保持能抓到我的電話報警。 book18.org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門無聲無息地打開了,一股涼爽的空調的冷口氣撲面而來。我的腳還在門檻外面。我扶住門框向裡面探進頭去,胡纖纖正擁著杏黃被子坐在床頭,頭髮蓬蓬鬆鬆地披散著,好像還沒起床似的,她只露出一個頭,咬著嘴唇把下巴放在被子裡曲起的膝蓋上,眼睛射出誘惑而企盼的光,定定地望著我,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七章 是純潔非純潔 book18.org
我不由自主地走進門去,這是一個單間配套的房間,比我們那個二室一廳的小多了,只是很乾凈整潔,地板油光滑亮,有一個小小的電腦桌,上面有一台小小的14英寸的台式電腦,白白的外殼上覆著一塊薄薄的灰白色紗布,臥室和廚房是連在一塊的,廚房旁邊是衛生間,靠門的牆是高高的粗糙地刷著紅色油漆的衣櫃,衣櫃的們虛掩著,裡面都是花花綠綠的裙裝。靠廚房的是左右開拉的印花玻璃窗,窗簾是玫瑰紅的蕾絲窗簾,我喜歡這小小的空間,靜謐而有序。 book18.org
「你不關門啊?」她終於說話了。 book18.org
「噢……」我漫不經心地回答著,好讓我看起來有恍然大悟的樣子。 book18.org
「我先上個衛生間。」我說,我並沒有去關門,因為還有衛生間是不安全的隱患。我經過她的床前朝衛生間走去。我推開衛生間的門,裡面空空如也,除了掛在衣鉤上的手帕和和牆上的鏡子以及鏡台山的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浴巾之外,什麼也沒有。 book18.org
我進去把門掩上,在鏡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面孔,這是張因為剛才的害怕和激動而有點微微發紅的臉龐,我對著自己做了一個鄙視的鬼臉,然後按下馬桶上的排水按鈕,嘩啦啦的水聲從水箱裡流出來,我根本就沒有尿意,這樣做只是好讓她覺得我沒有疑神疑鬼的。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我那慾望的神經好像也知道,已近在褲襠里蠢蠢欲動,從外面看上去鼓蓬蓬的一大坨。 book18.org
我拉開門從衛生間走出來,她已經仰面躺倒在床上,被子蓋著脖頸以下,眨巴著漂亮的大眼追隨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有點小緊張,我承認。我向門口走去,把門輕輕地關上,反鎖了,折回來抓著被角正要掀開……「嘿!」她尖叫了一聲,然後低低地說:「還有窗簾沒拉。」 book18.org
我知道這樣是多次一舉,遠處的高樓里的人無能怎麼也是看不見房間裡面的,不過我還是走進廚房去把窗簾拉上了,一霎時整個房間裡都蒙上一層朦朦朧朧的澹澹的玫瑰紅的顏色,這致命的誘惑的紅色讓我的下面瞬間爆裂開來,直直地搭起了高高的帳篷。 book18.org
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了,低了腰身像只餓狼串到床上去,她像只驚惶的兔子趕緊把頭藏到被子裡去。我撲在她身上,中間隔著一層被子,我能感到身體下面的柔弱的軀體不住地扭動。我騎在她身上,三下五除二把T恤脫了甩開,把短褲和內褲脫下來甩到身後,我便光熘熘地一絲不掛了,下面直直地長長地豎起像一件完美的瓷器。 book18.org
她一直掙扎,這更激起了我征服的慾望,我從來沒像這樣性發如狂,也許是這濛濛的紅光的關係。我喘著粗氣,伸手去拉開她頭上的被子,她死死地用手抓住,在被子裡瓮聲瓮氣地說:「你能不能溫柔點!」 book18.org
「我溫柔不了……」我一邊撕扯著被子一邊說。 book18.org
她把頭從被子裡伸出來,聲音彷佛突然變了個調,嬌滴滴的說:「你是多久沒有干過了,這麼著急?」我想起今兒早上和餘淼在沙發上纏綿的情景,更加抑制不了,她伸出胳膊來抱住我的頭,輕輕地說:「來,我是你的,來我身邊睡下。」她的話像是有一種魔咒在裡面,我乖乖地揭開被子鑽進去躺在她身邊,我一直以為她是一絲不掛地躺在被子裡的。 book18.org
「你穿了衣服的?」我問她,她把頭枕在我壯碩的胳膊上,細細的髮絲弄得我的咯吱窩痒痒的。 book18.org
「恩,我穿的睡衣,正打算睡覺呢。你以為我沒穿。」她說。 book18.org
「是啊,我一直以為你沒穿呢。」我說「你想什麼呢,萬一強盜闖進來……」她伸出蔥管一般細白的手指掬住我的乳頭玩弄著,咯咯地笑起來。 book18.org
「可是強盜還是進來了是吧?」我說,一邊撥開她的手指,我的乳頭被她弄得痒痒的難受,我擔心它會發炎了。 book18.org
「你不是強盜,我知道。」她說,便舍了我的乳頭,指尖輕輕地划過我的心窩,在那裡按了一按。 book18.org
「你是個善良的人,和那些嫖客不一樣。」她說,「你的心一定是紅色的。」 book18.org
她的手掌在我的肚皮上畫著圓圈,把頭靠在我的心房上說:「在這裡,我聽得到它在跳,它會說話。」 book18.org
「它說什麼?」我問。 book18.org
「它說它要我。」她吃吃地笑了,輕輕地舔著我的脖根,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我的喉結,那裡正發出咕咕的聲響。 book18.org
「那些骯髒的嫖客,只是干我……」她吻著我的鎖骨,嗔恨地說。 book18.org
「可是你為什麼做這個?」我聽到「嫖客」這兩個字,想到那些齜牙舞爪的魔鬼在吞噬著她聖潔的身體的樣子,覺得很不開心。 book18.org
「我有個妹妹在讀大學,我媽媽左邊的身子癱了,你知道,只有右邊能動。」她不再吻我了,把頭靠在我的胸膛上,睫毛一點一點地在動,像把小刷子輕輕地掃著。一將功成萬骨枯,又是他娘的該死的大學,我知道很多農村的孩子把大學看得比命還重,那是父母的企盼,卻不知道這種企盼可以讓人家破人亡。 book18.org
「那你老漢呢?」我說,重慶人管爸爸叫「老漢」。 book18.org
「老漢,他從建築工地的高架上摔下來,好多年了,我都記不得他的樣子了。」眼淚無聲地在我的胸膛上匯成一條條細細的河流,淌過我的肩膀和脖頸,留到下面的背上,冰冰涼涼的。 book18.org
「唉,我怎麼跟你說這些呢?你們是瞧不起我們這些做小姐的。」她抬起頭來,用手背擦乾淚珠說。 book18.org
「我對天發誓,我從來沒這樣想過,要是我這樣想我就不會來了。」我說,我真的沒這樣想過。 book18.org
「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髒?」她直起身來騎在我身上幽幽地說。 book18.org
「怎麼會呢?你是最乾淨的。」我說,我覺得她的靈魂和身體都是最乾淨的,比那些腦滿腸肥的蛀蟲要乾淨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乃至百千萬億那由他倍。 book18.org
「還有兩年,我妹妹就畢業了,我就不用干這個了,我要重新開始,開始我的生活,我要找個好人,一生一世……」她變得希望滿滿,只有我知道,就算這樣簡簡單單的夢,對她來說是多麼難啊。 book18.org
她把希望寄托在讀大學的妹妹身上,等著妹妹來把她從地獄的深處拯救出來,我也曾經被人這樣希望過,而今所有的夢都碎了,等著我救的人還在地獄裡,而我卻是個泥菩薩。我想起了很多過往,想到了還在上高中的弟弟,想起溝壑縱橫的父親的臉,想起媽媽死去的時候的囑託……心裡黯然不歡,默默地不再說話了。 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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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快樂的小狐狸 book18.org
「你帶了套子沒有?」她突然想起來,心情似乎好了點。 book18.org
「我沒有……」我說,看著她有點猶豫,我又說:「那我上去拿套子來。」我知道我的抽屜里還有四五個岡本牌的套子。 book18.org
「別麻煩了,我從來沒有讓他們不帶套子就干我,我的那裡還沒有男人的肉進來過。」她說,原來她是擔心我怕她髒,不知不覺臉上燙起來。 book18.org
「你沒什麼傳染病吧?」她鄭重其事地問我。 book18.org
「這個倒是沒有,可是……」我沉吟著,羞愧地地下了頭。 book18.org
「可是什麼?」她見我低著頭,著急地問。 book18.org
「我昨晚做了,還沒有洗澡。」我坦白地說,在她面前我發現要說謊是多麼地困難。 book18.org
「你有女朋友了?」她問。 book18.org
「沒有。」我說「你不會是去找三樓的妹妹了吧?」她說,我知道她說的「三樓的妹妹」就是平時上下樓遇到我都會說「帥哥,要不要耍一下」的那些小姐,三樓是她們的大本營,所以經常碰見。 book18.org
「沒有……」我說,我把今天早上在公司沙發上發生的事大概跟她說了一邊。 book18.org
她眼睛瞪得大大地,嘆了口氣說:「唉,我本該在洗手間就把你做了,這麼好的人被人搶了先。」 book18.org
「怎麼樣,還好吧,那女孩。」她繼續問我,聲音里沒有一點醋意。 book18.org
早上的情景又浮現在我的腦海:余淼那海藻般的長髮在她完美的肩頭狂亂地跳動,還有那上下抖動的雙乳……我的下面燥熱起來,剛才幾乎完全消退了,現在又捲土重來。我支起身來把她拉倒在懷裡,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也沒掙扎了。 book18.org
「快去洗澡啦!」她說,我知道所有的女人都不喜歡男人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她對我已經夠仁慈的了。 book18.org
「你不洗?」我從被子裡赤身裸體地鑽出來,翻身下床。 book18.org
「我剛剛才洗了還沒有一個小時,還要洗?」她搖著頭說。 book18.org
「你就陪我一起洗嘛,我想看你洗澡的樣子。」我死乞白賴地說。 book18.org
「好啊!」她鑽出被子,站在床上,「不過你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book18.org
「什麼問題?」我說。 book18.org
「我穿的睡衣是什麼顏色的?」她把雙手插在睡衣的兜里,把苗條玲瓏的身子擺來擺去,像在鏡子面前照著鏡子一樣,齊膝的睡衣遮不住渾圓結實的臀部小腿以下圓潤修長,泛著玫瑰色的紅光,還有那精緻的腳踝不住地扭來扭去。 book18.org
「這個……」這還真難住了我,我有點不確定是紅色的還是白色的,都怪這該死的玫瑰色的窗簾。 book18.org
「哈哈,猜不到吧。」她看起來很開心,至少不像剛才那樣令人傷感。 book18.org
「白色。」我知道我猜對了,因為我看見了電腦的顏色,跟身上的睡衣一個顏色。 book18.org
「不算,你猜的內褲是什麼顏色。」她耍起賴來。 book18.org
「我都看不見,你教我怎麼猜。」我說,她的睡衣並不是透明的白色,應該是棉質的,只能隱隱約約地看見內褲的輪廓,但是可以肯定不是白色,因為那顏色要深一些。 book18.org
「你真壞,好吧,只看一下。」她說,她撈起睡衣的下擺,把那纖纖的細腰和修長豐腴的大腿露出來,大腿根部鼓鼓蓬蓬的三角小內褲包裹著那話兒……我吞了一口口水,我還沒看夠,她卻把睡衣放下來了。 book18.org
「什麼顏色,快說?」她真是無聊。 book18.org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便四周看了看,在房間裡澹澹的紅光中尋找和內褲顏色接近的顏色,我知道剛才答對純屬僥倖,白色太特別了,最要命的是我只看了一眼,也就那麽五秒鐘不到的時間,我不得不一邊苦苦地回想剛才看到的三角地帶的樣子,一邊尋找那該死的相似的顏色。才發現這真的是很難,幾乎每種彩色都變成微微的黑色,只是顏色深淺不一罷了。要找到和那裡顏色相近的色塊,只有在床上找才靠譜…… book18.org
「杏黃色……」我有點不太自信地說,給出這個答案實屬無奈,因為被子的顏色和床單的顏色就只有一個杏黃色,枕頭是雜色,沒有參考的價值。 book18.org
「天啊,你又答對了。」她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床上歡快地鼓起掌來,彷佛她才是這個遊戲的贏家。 book18.org
「那我們快洗澡吧!」我有點遭不住她這樣折騰了,再搞下去我的慾火就要慢慢退去了。 book18.org
「還要回答一個問題?」她變得變本加厲起來,彷佛她已經沉溺於這個枯燥的遊戲。 book18.org
「還有啊?」我無奈地說,我的小狐狸,你饒了我吧。 book18.org
「我和那個誰更漂亮?」她不容我申訴,便給出了問題。 book18.org
「哪個?」我問。 book18.org
「今天早上的那個。」她說,我知道她說的是餘淼。 book18.org
「那還用說,肯定是你漂亮啦。」這個問題太簡單了,除非白痴才會答錯,事實上應該說兩人在面貌上平分秋色,有很多重合的地方,如果硬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餘淼的身體健美適中,少了她身上的柔軟的肉感,奶子似乎要比餘淼的還大些,性格上餘淼似乎更為成熟和熱情,少了她骨子裡的嬌憨和天真。 book18.org
「抱我!」她張開雙臂,像只大鳥一樣傾斜下來,要不是被我有力的臂膀攔腰抱住,她會種種地甩在地上,她敢於做出這樣危險的動作,讓我心裡很是感動,足見她相信我一定會接住她,不讓她受到傷害。 book18.org
她緊緊地抱住我的頭,我的頭緊緊地抵在她柔軟的胸脯上,少女迷人的芳香沁人心脾,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才發現她並沒有戴乳罩。 book18.org
她像一條蛇一樣靈活地把雙腿纏上來,箍在我的腰上,我怕她掉下來,伸手抬住她的屁股,屁股上的肉軟軟的就像要捏出水來,她那鼓鼓的三角地帶緊緊地貼著我的小腹,熱熱的溫度滲透過來,傳到下面的莖稈上熱烘烘的漲得難受。 book18.org
她鬆開雙手,開始解開睡衣的腰帶,睡衣像離開樹的葉子,緩緩悠悠地飄落在床邊,一隻袖子耷拉在地上。她的赤裸的上半身在我的鼻前袒露著,毫無顧忌地散發出乳香,在滿室紅光之中,像兩隻軟軟鼓鼓的成熟的大蜜桃。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二十九章 極樂浴室 book18.org
她在長發披散在腦後的肩背上,真真切切就像電影里的狐仙,我就這樣抱著她,小心翼翼地邁動腳步往浴室走去,就像朝聖的聖徒端著一尊莊嚴的聖象往神殿走走去。 book18.org
涼爽的水流從自上而下噴洒,我攬著她的婀娜不勝的腰身,她踮起腳尖向後仰著,承接這涼爽的水流。濕漉漉的秀髮像瀑布一樣在身後披散開來,晶瑩的水珠遲疑著滑過她那白皙而細長的頸項,成群結隊地游過她那白酥酥嫩軟的胸脯,調皮地滾上鮮紅如草莓尖的乳頭,淌過她平滑的小腹和肚臍眼,漫過那一叢小小的三角形的黑得透亮的從林,匯成一股股細流沿順圓潤修長雙腿蜿蜒而下,在她完美腳踝下形成一片水窪,慢慢地擴大開來……我在這美侖美奐的肉色中,一股不可名狀的烈火在胸腔里燒著,熱血開始沸騰,在下腹洶湧澎湃地激盪著……我把手放開,在身上塗抹木瓜甜香味的沐浴露,她挨過來蹲下身子,握住那碩大的慾望的神經在泡沫里套動,柔軟的細長的手指包覆在上面那話兒在泡沫里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硬……泡沫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蓋住了整個大腿根部和她的手掌,她的手好像伸進一團白白的棉花里在掏弄著什麼東西。 book18.org
「我就知道,你有這麼一個好東西。」她抬起濕漉漉的頭來說。 book18.org
「是麼?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睜開微閉的雙眼說,我一直沉浸在她溫柔的套動中微微地喘息,我看見了她眼裡迷迷濛蒙的慾望之光,她就像把玩一件古老珍貴的瓷器,小心翼翼緩慢地摩挲著,生怕它掉到地上。 book18.org
「昨晚上我摸到了……」她說,她有點驚訝我這麼快就忘記了。 book18.org
「噢……」我想起來了,就是是這雙手昨天晚上摸過它,「可是,隔著褲子哩。」 book18.org
「可是我感到了,那麼大大的躲在裡面,我怎麼會不知道?」她加快了套動,龜棱上癢酥酥的感覺頻繁地沿著那慾望的神經在全身彌散開來,像一波波微細的浪涌打在身上。 book18.org
「別的男什麼樣子?」其實我是想問「它算大的嗎」,我除了在火車站看到那個猥瑣的變態男的之外,沒有再見過其他男人的那裡。 book18.org
「還好吧?」她說,這個回答讓我有點失落。 book18.org
「' 還好' 是什麼意思?」我很在乎這個問題。 book18.org
「一般的話算大的了,還有更大的。」她說,我相信她的話,她見過很多男人那裡。 book18.org
「多大?」我問。 book18.org
「想這麼長,我見過一次。」她用手比劃了一下,「跟畜生的一樣,那是個東北男人,插得我就快哭出來了,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絲快感。」 book18.org
「我的這個行嗎?」我有點擔心滿足不了她。 book18.org
「我不知道會不會痛。」她說,我的那個另外的「化身」已經贏得不能再硬了。 book18.org
「我要進去,進你那裡面去。」我握住她套動的手把她拉起來。 book18.org
「就在這裡?」我說,她軟癱癱地靠在我肩上。 book18.org
「恩,就是這裡。」我強調了一遍。 book18.org
「你要溫柔……」她仰起頭朝向天花板如夢般柔聲請求。 book18.org
她把噴頭取下來,從上到下給我沖洗了一遍,最後低著頭對準我的雙股間,在水流的激盪下,龜頭痒痒麻麻地快要爆裂開來。清晨遺留的汗液隨著白色的泡沫溢流一空,全身就像獲得了新生一般通透舒暢。 book18.org
我接過噴頭,把她撥轉過來按在洗手間的牆壁上,把她對我做的動作在她身上重複了一遍,最後自下而上斜斜對準她的股縫中間,我蹲下來細細地看著那緊閉的縫隙被水柱打得微微地裂開來,現出粉紅色的肉褶,像清晨的花朵在清晨的微風不情願的伸展開花瓣又閉上。細細的水柱激打在肉丘上,打出點點細細的圓窩。她把臉貼在洗手間白色的瓷磚上,歪著頭醉眼迷濛地看著我,低低地細聲呢喃,聲如蚊蚋,兩條玉腿難受地扭動,兩隻腳掌不住的交替踮起又落下。我把噴頭開關關了,把噴頭掛回去。回過頭來,她已經把雙腿叉開像個大大的「八」字,凹著細腰讓那渾圓肥滿的臀翹起,雙腿繃得筆直,像那定在圖紙上的穩定的圓規。兩座遠遠的山丘中間,是乾淨的深深的溝壑,在那一團微微凸起的暗黑的、硬幣般大小的肉圈下面,那迷人的花房已經完全盛開鮮艷的天堂之門已經完全打開,等待著魔鬼之劍的屠戮。 book18.org
「噢,快進來,進來裡面!」她扭頭看見我在盯著那裡細細地觀賞,有點耐不住性子急切地乞求。 book18.org
「你真的是迷人的小狐仙!」我喃喃自語,嗓音粗啞得像是刮過紙板的鐵塊。 book18.org
我握著那條迷茫的慾望的神經,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叢林下面溫柔地滑過去,在兩片溫潤濕滑花瓣的縫隙口往返遊走磨蹭,在那縫隙間來回戳動。她那滑滑愛液把這瓷器侵染得晶瑩透亮,溷雜著少女特有的腥香的下體的味道。她無力地嚶嚀一聲,雙手扒在牆上,踮起腳尖任我為所欲為。 book18.org
「我的心肝肝,別再弄了,日它……日……」她咬著下嘴唇扭過頭來說。 book18.org
「日哪裡?」我故意地問。 book18.org
「日麻批……麻批裡面,裡面好癢……好癢,癢麻了啊!」她有點語無倫次斷斷續續地說。 book18.org
「怎麼日?」我要她把那兩個字親口說出來。 book18.org
「放進去,快放進去,你溷蛋……」她幾乎抓狂地尖叫出來。 book18.org
「把什麼放進去?」我非要她說出那兩個字,她似乎不懂我的意思。 book18.org
「求求你了,把你的芽兒放進去,我的親親。」她終於說出來那兩個字了。 book18.org
我握住她不安地搖晃著的的肉臀,把粗壯的樹樁至下而上地湊近那張可愛的嘴巴,溫柔頂入那一團魔鬼的泥沼之中,一團熱熱的氣流把那堅硬的躁動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裡面是如的鬆緊適度,如此的溫潤滑膩,就像是專門為它準備的絕佳的歸宿。我一干到底,她悶悶地哼了一聲,我讓它在裡面停歇了一下,便扭動腰部溫柔有節律地攪動起來。她挺起頭來向著天花板,沒頭沒腦地呻喚著,歡愉地承受著這沒亂的攪動。我感到她裡面的肉褶在膨脹,一層層地包裹上來,緊緊吮吸著入侵的敵人,似乎要把攀爬的敵人粉碎在城牆的堡壘上……「嗯……好熱……好難受……」隨著我前後的抽動,她禁不住大聲的呻吟起來,媚眼如絲,半闔半開著嘴唇痴迷地吐著氣息,雙手無力的攀在我的肩上。 book18.org
我抽插,她浪叫,她的頭就使勁的向後伸展,雪白的勃頸上青筋凸現,大腿根部「噼啪」「噼啪」響個不停……浪叫聲聲溷雜著噴頭的刷刷聲迴蕩在洗手間裡。 book18.org
「你喜歡嗎?」我沉聲問她。 book18.org
「喜……歡……啊……啊啊……別停」她囁嚅著嬌聲聲喘息。 book18.org
她的愛液多得跟冒漿似的,越攪越多,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我的額頭開始爬滿細密的汗珠。她「噢喲」一聲喊叫,渾身著了魔似的抖動抽搐起來,不安地扭動起來,嘴裡止不住就叫喚起來:「宇!宇……快點啊,快點,要來了」 book18.org
我一直咬著牙玩命地抵抗那頂端傳來的麻酥酥的感覺,聽到她的召喚,我趕緊大開大闔地抽動起來,深深地打入泥沼中,又沉沉地拔出來,再深深地打進去。 book18.org
「天啊,被日死了,死了……」她狂亂地甩動頭髮。 book18.org
…… book18.org
第三十章 梅開二度 book18.org
我往後一縮身退出來,帶走了那讓她飽滿的感覺,她空虛得喊叫起來:「不……」,聲音聲嘶力竭拖著長長的調。我喘著粗氣低頭看那話兒,油油亮亮地閃著光。她扭過頭來用無助地眼神看著我說:「怎麼不日了?」 book18.org
「我們到床上去!」我低吼一聲,把她橫抱起來,用腳撐開洗手間的玻璃門,外面的空調吹得人身上直哆嗦,把她扔在床上撲了上去,她拉上被子蓋上,摸索著找到空調遙控,「的」的一聲把空調關了。 book18.org
「你還行嗎?」她看著我額頭上有汗水,就問。 book18.org
「怎麼不行呢?又沒有射出來,你看。」我揭開被子把那依然堅硬挺翹的樹樁捏著晃了晃。 book18.org
「我的天了,剛才最少也得有四五百杆,怎麼還是這樣子?要是誰嫁給你就安逸了。」她瞪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它一抖一抖地動。看著身邊這絕色美女白花花的身子,我已經處在興奮的頂點,一下子又壓在她的白白嫩嫩柔軟豐滿的軀體上,將一張水津津的口噙住她那兩片厚厚性感的嘴唇,癲狂地吻著。這個女人此時此刻她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我要完完全全地再次占有她的一切。 book18.org
她在剎那間伸出白嫩的手臂緊緊地抱住我,白白嫩嫩的豐滿身子在床上水蛇一般地扭動。又像是一條離開水的焦渴的美人魚。房間的冷氣慢慢退去,屋外的酷熱透過窗戶的縫隙和門的縫隙鑽進來,屋子裡暖暖地一片紅光,身上的水跡慢慢地乾了,只有兩人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只是不再滴水了。我伸手在她的大腿根部和高高的陰戶上溫柔地揉捏著,剛才的酣戰讓那裡濕滑滑地溫香飽滿。她難受地左右翻滾著,亂了頭髮,一對雪白的大乳房甩來甩去,白白的圓屁股露不是地翻滾出來,兩個人狂熱地吻吮著、撫摩著。我把她的兩腿分開,跪倒她的兩腿中間,把兩條蓮藕似的腿拾掇起來,提著她完美的腳踝,放到肩上。 book18.org
「我進來了,我的狐仙寶貝兒!」我低低的告知她。 book18.org
「嗯啊啊,你快點吧!」她把手指放到嘴裡咬著,準備接受這讓人迷亂的東西。 book18.org
我抬著她的雙股,對準濕漉漉的洞穴聳身而入,彷佛利劍歸鞘那般完美地再次進入我的狐仙的身體。 book18.org
「哇喔!真棒啊,宇!我好喜歡你插我!」她滿足地叫喊出來,雙在我肩上滑落下來,她邊用雙腳支撐在床上,使勁地把臀部抬高,都抬著她的胯骨,一抽一地地抽動起來,那花房裡面的肉褶被粗大的樹根帶動著翻卷出來又陷進去,暖哄哄的愛液發出「嗞噗,嗞噗,嗞啾啾……」的淫靡的聲響,不絕於耳,伴隨著小木床的「吱呀,吱呀的」聲音,還有她那婉轉的是呻吟聲,充滿了整個小小的房間「嗚啊啊,嗯哈啊,啊啊!哈啊……哈啊……」她的呻喚漸漸變得有節奏起來,每一次來回,她都會「啊哈」地叫出來,我喜歡這個音節,聽起來是如此的美妙,彷佛黃鶯啼囀一樣動聽悅耳,歡愉中帶點不安的躁動。也不知乾了多少回合,那頂端的麻癢漸漸清晰起來,從頂端像電流一般源源不斷地傳遍我的全身,似乎身上的每一根毛髮都豎起來了,每一個毛孔都開始張開,盡情地呼吸外面的空氣。似乎所有的光亮都向我湧來,周圍的氧氣都快被我吸光,目光所及的所有物體都失去了自身的重量,包括她的身體也變得變得輕飄飄的,彷佛一片大大羽毛浮在空里上下起落不停,我知道我快走到了路的盡頭。 book18.org
「我要射了……」我吐出一口濁重的氣息,壓低嗓子沉沉地說,彷佛春天裡天邊低低的雷聲。 book18.org
「射裡面,射裡面……」她嬌聲切切地乞求。 book18.org
「嗯?」我有點不太相信我的耳朵,可是她說了兩遍。 book18.org
「上了環的……」她羞怯的呻吟著說。 book18.org
原來這樣,我把她雙腿卷到胸前,壓迫著她的胸部,她的渾圓的乳房便外擠開來,我把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邊,讓身體懸空,再沉沉地落下,像建造土屋的擋牆的時候的夯頭重重地打入她柔軟的花房,務必每次到底,務必每次抽離。每次落下,她都會咬緊牙關伸長脖頸悶哼一聲「唔啊」,彷佛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每一次抽離她都會抬起緊緊地用手抓住我的臂膀,指甲深深地嵌入的手臂上的肉里,一邊把頭甩向另一邊。我早知道我已經抵達花房的深處軟軟的肉墊,可是無論我怎麼用力,那肉墊只是若即若離地吻著那眼,不曾靠近也不曾離開。 book18.org
「我要死了!」她尖叫著把這個信息告訴了我,手也不在抓住我的臂膀撕扯,而是抓住了下面的床單,雙腿從胸前勐地彈開,全身勐地繃直,凸起身子的中央迎接著我更為激烈的撞擊,像一張拉滿弦的弓,肉壁像一隻潛伏已久的八爪魚把所有的觸鬚緊緊地產裹上來,越來越緊越來越緊。我加快速度,「噼噼噗噗」的聲音急速地響起,衝鋒的號角已經吹響,士兵們紛紛聚結,快速地沖向敵人的山頭,渾然不知那裡埋著讓人喪身的炸藥。……那一瞬間的快樂如期而至,激烈無比,我和纖比賽似的互相噴射和滋潤,結合著發出咕咕的聲響,這戰慄使我十分驚訝和恐懼。敵人已經繳械投降,世界在這一刻和平了,只是究竟是誰贏了,我好不甚明了,或者都輸了,士兵們越過曾令他們激動不安的山峰,卻發現進入了一無所有的虛無。 book18.org
我們都疲累不堪,就這樣停歇著好大一會兒,直到那樹樁不向前抖動,軟軟地從濕噠噠的洞裡滑落出來,它像一個將軍完成了它的使命,迫切地需要休息,以便迎接下一場戰鬥的考驗。看著她在我臂彎里甜甜地睡去,臉色恬靜得像一個天使,我用筆尖靠著她頭頂的發梢昏昏欲睡的時候,想起了歌德的一句話,這位德國老人曾經說過:「恐懼與顫抖是人的至善。」 book18.org
【未完待續】book18.org